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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佳木斯市 >> 邱玉霞(丘玉霞,秋玉霞), 女, 59

邱玉霞(丘玉霞,秋玉霞)
邱玉霞年轻时的照片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
个人近况: 2013年2月9日 迫害致死 (null首次报道致死)
报告人职业: 0
立案日期: 2003-10-11
明慧案例: 明慧所列迫害致死案例编号 3805
家庭成员: 儿女: 马多
夫妻/父母: 邱玉霞(丘玉霞,秋玉霞)
兄弟姐妹/伯父母: 邱玉芬

邱玉霞近期照片,瘫痪在床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4-10-27: 被迫害瘫痪两年半 邱玉霞含冤离世
佳木斯市法轮功学员邱玉霞女士遭中共当局迫害,二零一一年七月冤狱期满回家后瘫痪在床,浑身疼痛,双腿浮肿,历经了两年五个月的痛苦煎熬,于十二零一三年二月九日含冤离世,终年五十九岁。

邱玉霞生前是佳木斯市第二塑料厂职工,一九九五年十一月开始学炼法轮功。炼功前曾身患颈椎骨质增生、胃十二指肠球部溃疡、风湿症、肾结石、妇科病、神经衰弱、乳腺小叶增生等多种疾病,炼功后身体奇迹般的康复。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公开迫害法轮功,邱玉霞女士以亲身经历向民众讲述法轮大法好的真相,多次遭绑架。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日,她和女儿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中共当局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一年一月三日,她被劫持到佳木斯西格木劳教所,遭受了多种酷刑折磨:大背铐、铐地环、长时间铐在床上、码坐、冷冻等。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三日,邱玉霞女士再遭绑架,被非法抄家,她先被关押在佳木斯看守所,在那里,她被强迫做奴工,遭受铐地环、打针、灌药等折磨。二零零八年被非法判刑三年,关押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曾被铐在床上半个多月,被迫害得高血压,全身麻木,走路都不稳。

由于长时间遭受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二零一一年七月一日出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时,邱玉霞被迫害致瘫,生活无法自理。

迫害中,邱玉霞的丈夫害怕受到中共当局的牵连迫害,与她离婚,邱玉霞生前一直由女儿照顾。邱玉霞女士生前自述她的遭遇,见明慧网文章:《遭非法劳教和判刑 邱玉霞被折磨致瘫》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0/27/被迫害瘫痪两年半-邱玉霞含冤离世-299485.html

2013-08-15:遭非法劳教和判刑 邱玉霞被折磨致瘫
佳木斯市邱玉霞女士为了给法轮功说句公道话、为了向被谎言欺骗的民众讲述真相,多次遭绑架,被中共当局非法劳教三年,非法判刑三年,遭受了多种酷刑折磨:大背铐、铐地环、长时间铐在床上、码坐、冷冻、打针、灌药等。长时间遭受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邱玉霞现在已被迫害致瘫,生活无法自理,晚上身体疼痛得睡不着觉。

邱玉霞女士曾身患有颈椎骨质增生、胃十二指肠球部溃疡、风湿症、肾结石、妇科病、神经衰弱、乳腺小叶增生等多种疾病,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大法后,身体奇迹般地康复。九九年中共对法轮功发动疯狂迫害后,邱玉霞的丈夫因为害怕中共当局牵连迫害,与她离婚。现在邱玉霞与女儿以她微薄的退休金,艰难度日。以下是邱玉霞女士自述她的遭遇。

一、修炼法轮大法,顽疾康复获新生

我叫邱玉霞,家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我一九五五年出生,家里有五、六个孩子,当时住在农村,生活条件很不好,我只上了五年学,就在生产队铲地,夏天太阳毒晒,加上活累,我的鼻子常常流血。父亲眼盲,我就陪着父亲来到佳木斯的二叔家。

我在佳木斯第一塑料厂上班,干的活又累又重,每天下班回家后,我都腰酸背痛,再加上四班倒,休息不好,积劳成疾,渐渐地,我的身体越来越糟,患上了颈椎骨质增生、胃十二指肠球部溃疡、风湿症、肾结石、妇科病、神经衰弱、乳腺小叶增生等多种疾病。二十多年来,脑袋从来没有清亮过,整日的头痛。四处求医问药,钱没少花,药也没少吃,可是病情却一点起色都没有。整天生活在被病痛折磨的痛苦中,感觉活得很苦、很累。

一九九五年十一月,同事介绍我学法轮大法。奇迹出现了,我所患有的顽疾都不治而愈了,我的人生从此改变了。对师尊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我努力遵循法轮大法的法理“真善忍”,来修炼自己的心性。

在单位里勤勤恳恳地干工作,任劳任怨,哪个车间都愿意要我。以前单位的产品:塑料桶,薄膜等,我都经常往家拿,炼功以后再也不拿了,同事都说我“傻”,别人不愿干的活,我去干,大家都说炼法轮功的人品行真高。

二、做客、上访遭绑架、勒索钱财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党江泽民流氓集团开始对法轮功进行铺天盖地地诬蔑、造谣。中共“一言堂”的谎言欺骗了广大的民众,无辜非法抓捕善良的法轮功修炼者。在法轮大法中深深受益的我,是不可能背叛自己的良知,为了给法轮功说句公道话,为了让世人了解法轮功真相,我多次被绑架,被非法判刑,丈夫承受不住压力,与我离婚,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这样破碎了。

二零零零年二月的一天晚上,我到邹彩荣家做客,被中山派出所绑架,在派出所里, 我向警察讲述法轮功真相,同时把办公室打扫得干干净净,他们根本听不进去。第二天,我们五人被中山派出所劫持到佳木斯看守所,非法关押了六十多天,家人被勒索了两千多元钱,我才获得自由。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日,我和女儿马多踏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我们决定去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在火车上,一批又一批的法轮功学员被截住。我和女儿幸运地到达了目的地。

这时北京的信访办已布满了警察,变成了抓人办,就在申诉无门的情况下,我女儿走上了天安门广场打出了横幅,恶人将马多打倒在地,几个膀大腰圆的恶人,将我们绑架到前门派出所,我们被关进了大铁笼子里。我和女儿拒绝报姓名,被分流到大兴派出所。大兴派出所的警察非法审问我们, 问我们的姓名和居住地,并用话套我们,见我们什么也不说就不让我们睡觉。后来警察又把我们分开审问并威胁诱骗我们。次日,警察把我们劫持到大兴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我们被勒索了五百元钱,警察谎称是给我们订了两套被褥。

我们说出地址后,我和女儿被劫持到佳木斯驻京办事处。我们身上的六百二十多元钱被抢去,我们被非法关押了半个多月。佳木斯前进公安分局两个人,把我和女儿劫持回佳木斯。前进公安分局支付了驻京办事处七百多元的食宿费,之后前进公安分局的人向我的家人勒索了三千元钱。

我和女儿被劫持到佳木斯看守所,看守所阴暗潮湿,非法关押了很多法轮功学员,非常拥挤。晚上睡觉时要侧着身体睡,如果去趟厕所,回来就没地方睡了。在看守所里我绝食抵制迫害。我的女儿被非法关押了十五天,家人被“六一零”的人勒索了两千五百元钱,女儿被放回家,我被非法关押了四十多天后,非法劳教三年。

三、劳教所酷刑折磨:大背铐、长时间铐在床上、码坐、做奴工、冷冻等

二零零一年一月三日,我被劫持到佳木斯西格木劳教所,这是一座地地道道的人间地狱。

在这里吃的是发霉的面做的发糕,看不见一滴油的汤,卫生条件极差。恶警把我关在“转化队”,进行强制“转化”。没“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被单独关在一个屋里,不让出屋上厕所,便盆放在屋里。队长王秀荣和其他警察多次做我的”转化”工作。由于我拒绝”转化”,被关押在“严管队”强迫看诽谤大法的录像和电视。每天都在变着法的折腾我。不准许我坐床,强迫我码坐在线轱辘的小凳子上,并且要求双手放在膝盖上,我拒绝,就把我铐在床上。

有一次我在床上盘腿坐着,大队教导员祝铁红看见了,大打出手,把我从床上拽到地上,内衣袖子被拽掉了。我跟她说:我没有犯法,我是好人,不要这样对待我。

二零零二年五月,我遭受长期精神与肉体上双重的折磨,身体已经非常的虚弱。恶队长洪伟让我扫厕所。我说:我走路都没有劲,不能扫。洪伟却说:你要不扫,谁也不许上厕所。无奈之下,我们把脸盆当成便盆用。洪伟等恶警还把我铐在床上,不让上厕所。

劳教所恶警为了升职出“成绩”,良知泯灭,不择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十月份,恶警再次强迫每个法轮功学员必须写“五书”。作为一名法轮功学员,我在大法中受益颇多,怎能昧着良心诽谤大法和师父呢。我不写,被他们上大背铐,我被强迫坐在水泥地上,两手背在身后,一上一下同铐在一起,两只胳膊被掰得似乎都要断了,颈椎骨一节一节疼到头顶,头疼得象裂开似的,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淌,我里面穿着的红色羊毛衫把外衣都染红了。手被铐得肿起来,象馒头一样,手腕子全是大泡。恶警孙丽敏隔一会,还晃荡几下手铐,加剧对我的折磨,手铐勒到肉里去了。这样铐了一天,晚上两只胳膊跨在床边的铁上,继续铐。

这次酷刑是劳教所所长许利峰指使的,把我们四个人关在一个屋,其中有一个是他亲戚。一次他去看他亲戚,我们跟他讲法轮功真相,他不听。他说他前几天去北京劳教所学来了大背铐这种酷刑,他就想怎么样把这些法轮功学员“转化”。

后来我被转到劳教所第七中队迫害,警察们背地里说法轮功的素质比犯人高多了。我们被强迫做奴工:做汽车靠垫和坐垫。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八点多,中午吃完饭就干,不让休息。我被大背铐铐得手指尖发麻,手还不怎么好使,根本不能干活。恶警穆振娟连喊带骂:别人怎么能干。我整天生活在这样的精神高度紧张的环境中,不知下一秒恶警还会找出什么借口,连打带骂我们,甚至有时还会被戴上手铐。

每天干完活回到监舍,不管多大岁数的人,都要写作业,我拒绝写,恶警孙丽敏,穆振娟就把我拽到一间空屋子里,坐在水泥地上,两手从床上铐过去,胳膊被铁咯得象洗衣板一样一棱一棱的,我被铐了七天。

这个中队人手不够,就把我寄存在九中队,中队长刘亚东更是邪恶至极,她看到我就打我耳光,把我铐在床上,那时我血压已达到一百八十毫米汞柱,心律不齐。即使我身体虚弱到这种程度,刘亚东还让刑犯把被和褥子拿走,床板拿掉两块,把门敞开,我只穿线衣,过堂风吹得我直哆嗦,吃饭和解手只打开一个手铐。

过了七天,七中队穆振娟来问我:写不写,我说:不写,她就打我耳光,耳朵现在还耳鸣,恶警穆振娟说接着铐。刘亚东把我从床上拽下来,让我坐在水泥地上,刑事犯看不下去,她们就把鞋子给我,让我坐在鞋子上。第二天早上,恶队长刘亚东看见了,就把她俩打了一顿。之后,我过意不去,她们说我被折腾到这样还这么坚强,令人佩服。

我被铐了二十多天后,恶大队长何强、张晓丹、陈春梅伙同中队的队长刘亚东、高杰、穆振娟、高晓华、孙丽敏一起加重迫害我,恶警孙丽敏疯狂把我从没有被褥的床板上拽到地上,开始上大背铐,不一会我就昏迷了。这时看着我的刑事犯马上去找恶警孙丽敏,孙丽敏不理会,刑事犯又去找值班的副队长张晓丹,并找来了狱医,她把铐子打开,大声叫喊:“告诉你血压不高,还接着铐。”

狱医给我量血压,她问狱医怎么样,狱医说吃药吧,心脏也不好。从这以后,我被铐在光光的床板上,不让盖被,不让睡枕头,整整铐了我三十一天,我又被劫持回七中队。

七中队是在三楼,我被折磨得非常虚弱,站都站不稳,血压高达一百八十毫米汞柱,心律不齐,两只胳膊。抬不起来, 拿不住东西,穿衣,吃饭都得法轮功学员喂我,走几步路都很费劲劳教所的恶警们强迫我跟着队伍走。我走得很慢,需要人搀扶,我要求留在房间,恶警穆振娟说不行,她还大喊大叫的,说快走,没有时间陪你,等到队伍走远,她就让扶我的法轮功学员回去,让犯人扶我,而且还给犯人使眼色,唆使她们折磨我,拖着我走。

等到楼上时,我已经昏迷过去了,而且满身都是泥,恶警赶忙又去找狱医,一量血压二百多,马上打点滴。天天如此这样折腾,最后我走不了了,法轮功学员就背着我走。

我终于熬到劳教“刑期”了,恶警穆振娟说给我加期七个月,家人来看我,不让见。后来家人找人才看到我,家人看到我这样子,就问恶警周佳慧和何强为什么来时好好的,现在却给迫害成这样子,手都不好使了。何强吓得直冒冷汗说:那你有什么要求?家人说人被你们迫害成这样,回家调养需要费用。恶警何强却说,要钱没有。家人又找所长,所长就藏起来;找狱医,告诉他,人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要负责任。

家人找住所检察人员说明了情况,然后检察院去了解了情况,问我胳膊和手、心脏、血压等情况。这时恶警穆振娟不知对来人又说了什么。恶大队长何强,陈春梅,张晓丹和中队长穆振娟,孙丽敏开始弄假材料,让犯人作假证言,恶中队长孙丽敏是她直接铐我的,听说检察院来调查,她心脏病复发一个多月没上班。

恶警穆振娟想尽一切办法找事折腾我,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才把我送进医院,恶警穆振娟和狱医跟着,在劳教所量血压二百四十毫米汞柱,到医院说正常。家人几天就去一趟劳教所,找所长,找保卫科长,找纪检委,他们躲着不见,互相推脱,后来家人说如果再不放人,就向上一级去要人,最后他们才把我放回家。零三年十一月,我终于离开了这个魔窟,获得自由。

四、遭入室抢劫、勒索钱财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早六点五十分左右,佳木斯市郊区分局长虹派出所副所长腾岩、 王金宝、刘东明三名警察蹲在我家门口,趁我开门上班之际闯入我家,没有出示任何证明就强行搜查我家,抢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一拖五的刻录机和一些法轮功真相资料,存折和漂亮的头饰也被偷偷拿走,存折后来要回,其它的东西至今未还。

我被绑架到长虹派出所,女警察对我非法搜身,抢走我随身带的物品。我在派出所被非法关押了一天,当天晚上我被劫至佳木斯市看守所。

上午十点左右以腾岩为首的三名警察与佳木斯移动公司话务部主任陈兴华、总调度祝明朗配合,将已离开单位的女儿诱骗回单位强行绑架。

十二月二十九日,长虹派出所通知我的家属去一趟,派出所已经给我看完病,血压高达二百多毫米汞柱,不放人怕出危险,企图勒索我家属拿二万元钱。还对家人说:如果拿二万元钱,下午三点放人,如果拿一万元,下午六点放人。一直交涉到晚上也没放我。第二天中午,勒索了家属一千元钱才放我回家。

我回来后,一次警察到我家骚扰,当时只有我母亲在家,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为躲避迫害,我被迫流离失所。为营救女儿马多,呼吁停止迫害。我给有关部门写下了一封劝善信。马多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七个多月后,被佳木斯郊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我和亲友为马多聘请了北京律师,为她辩护。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我的朋友陪同北京律师去佳木斯市中级法院办理出庭辩护手续时,我和其他三位朋友坐在佳木斯中心医院门诊厅候诊椅上等候律师,陈万友、刘衍带着四个恶警将我们绑架到佳木斯永和派出所。下午五时左右,恶警把我们绑架到佳木斯长虹派出所。此次事件是佳木斯市“六一零”公安局国保支队所为,同时绑架了我的妹妹邱玉芬、朋友项晓波、蔡荣、屈玉杰、赵文杰、田洪英和王洪忠共八人。因我们是法轮功学员而被非法劳教和判刑。

五、在佳木斯看守所强迫做奴工,遭受铐地环、打针、灌药等折磨

我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看守所,我被强迫做奴工。过了几天,我被迫害得患有高血压病,每天测量都达到一百八十毫米汞柱至一百九十毫米汞柱。看守所的狱医杨某叫我吃药,我告诉他,好人抓到这里来,是思想精神压力太大,才造成了高血压的,吃药也不好使。杨狱医说,我就不信,我让你吃,你就得吃。然后他伙同值班恶警李福找来几个劳动号的男犯人给我灌药。我被他们按倒在板铺边,头倒控在板铺沿下,他们按着我的头,其他几个犯人按住我的四肢。杨狱医使劲捏我的嘴角,往我嘴里灌药(我的牙被杨某掰掉一颗),同时李福不停的往我嘴里灌水。要不是我憋着气,差一点就被他呛死。

副所长于某某,亲自带人把我铐在地环上,身体呈“大”字形,强行给我灌药、打针。我拒绝。他们就这样使用强制手段,迫害、折磨我。我被迫害的情绪不稳,造成血压越来越高。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医生应该是救死扶伤之人,警察应该是保护人民的人,可他们却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一群修炼真、善、忍的好人百般折磨、残酷迫害。

女儿马多在看守所里被迫害了九个月,每天被做奴工,看守所给每个人的任务很多。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开始缠棉签,使用的胶是有毒的。在看守所里女儿每天吃的是玉米窝头,喝的汤里有沙子。看守所卖的早餐、盒饭一周要二百元钱,价钱昂贵,卖的日用品比市场价贵一、二倍。当时在看守所里有一名杀人犯叫王玉杰(已被枪决),时常打骂法轮功学员;并不时的对法轮功学员进行人格侮辱。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二零零八年五月份,女儿的腿开始严重浮肿,经化验,看守所狱医说是营养不良。女儿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八年九月十日,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

六、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我被铐在床上长达半个月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日早上九点多,我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非法判刑三年。我被非法关押在十一监区,这个监区特别邪恶(十一监区和九监区是集训监区,专门使用恶毒方式迫害法轮功学员, 妄图达到 “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目的)。我被隔离到一个房间,屋里五六个刑事犯监视我一人,不准随便出屋,上厕所都是定时的,每个房间的法轮功学员之间不能见面。我被强迫穿囚服和金黄色马甲,我拒绝,全屋的犯人蜂拥而上按住我的胳膊逼迫我穿,我们滚成一团。

为了达到 “转化”我的目的,恶警王雅丽唆使刑事犯孙雪娟让我坐小凳码坐,我拒绝,坚持坐在床上。刑事犯唐金霞跟疯了似的来拽我,把我拽到小凳上,我还是拒绝,来回几次,我就是拒绝,就在床上坐着。我的头被她们折磨得发胀、很疼。她们给我测量血压高达一百九十毫米汞柱。她们找来被 “转化”的学员与我谈话,强迫我看诽谤法轮大法的录像,对我说她们那一套歪理邪说。我说:那些事情全是假的,是中共邪党故意栽赃、陷害法轮功的。孙雪娟天天围着我说,我不听她的,她就骂我,还动手打我。

二零零九年一月份,家人见副大队长王林鹤领我去接见,我被迫害的高血压,全身麻木,走路都不稳,得需要人扶着 走。王林鹤大声训斥我:“快走,谁等你,挺冷的。”而且在家人接见我时百般刁难。本来不需要排队,却非得让我排队。这时,我的身体上已承受了巨大的折磨和痛苦,他们还要在精神上施加压力,别说人权,就连一点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回来后,告诉包夹潘文君给我测量血压,想试图迫害我。

三月份,我被劫持到十二监区。十二监区是文艺队,没有法轮功学员。副狱长包锐收到刑事犯家属的贿赂,两个刑事犯给我当包夹,她们就可以得到高的减刑分。十二监区只有我一个法轮功学员,没有一个人与我有共同语言的,难耐的寂寞让我感到度日如年。

十二监区也很邪恶,道长(狱警任命一些刑事犯当头目,每层楼的一侧都有一个,管制其他被关押的人,即牢头狱霸)刘洋(贪污犯)一看我炼功就报告给大队长杨立彬,杨立彬过来对我说:“我把手铐准备好,你要炼功我就给你铐起来。”

有一次恶警庚秀丽来到我跟前恶狠狠地说:“你想干啥就干啥,炼功绝对不行,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之后唆使犯人刘洋寸步不离的监视我。

二零一零年五月,我炼功,刘洋又去汇报给庚秀丽,庚秀丽把我拽到靠墙根的地方用手使劲的点我的头。我说我坚持我的信仰,别人无权干涉。庚秀丽串通大队长岳秀 凤,强行把我押入小号,小号的警察因为我血压高拒绝接收。小号的狱警把女监医院的院长潘彤和犯人护士叫来了,给我量血压,血压越来越高,她们害怕了。院长 潘彤跟我商量让我给队长认错,我说我没错,为什么要认错。最后她说那你吃两片药回去吧。回到监区,恶警庚秀丽、岳秀凤和犯人刘洋强行用手铐把我铐在床上半个月。在这期间我被迫害的高血压,犯人刘洋又找来七、八个犯人一起按住我,强行给我灌药,弄的床铺都湿了。

二月,我又被劫持到六监区。

七、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导致瘫痪

二零一一年七月一日,我终于获得自由。非法关押迫害三年的日日夜夜,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我被迫害得四肢麻木、脑袋发胀。同时家人也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我的妈妈瘦了二十斤,我的姐妹们也为我付出了很多。

现在我无法正常站立、行走,瘫痪在床,而且还小便失禁,晚上病痛加剧,身体疼痛得睡不着觉,女儿为了照顾我,辞去工作,我和女儿两人仅靠每个月一千二百元的退休金艰难度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8/15/遭非法劳教和判刑-邱玉霞被折磨致瘫-278174.html

2011-10-12: 邱玉霞在黑龙江女监遭“铐地环”等酷刑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法轮功学员邱玉霞,今年五十七岁,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日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被非法关押近三年,遭受奴工、铐地环、被铐在床上长达半个月的迫害。二零一一年七月一日,邱玉霞才回到家。以下是邱玉霞女士自述遭中共迫害的详情。

修炼法轮大法后获得新生

我叫邱玉霞,家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修炼法轮功前,我患有十二指肠溃疡、乳腺小叶增生、风湿病、神经衰弱、妇科病。四处求医问药也没有好转,整天生活在被病痛折磨的痛苦中,感觉活得很苦、很累。自从修炼法轮大法后,我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这些顽疾都不治而愈了,心情变得开朗、生活又有了希望,对人生有了新的认识。

在佳木斯看守所强迫做奴工,遭受铐地环、打针、灌药等折磨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流氓集团开始对法轮功进行铺天盖地的污蔑、造谣。中共“一言堂”的宣传欺骗了广大的民众。在法轮大法中深深受益的我知道,那是对法轮功师父和法轮功的诬陷和诽谤,在这种恐怖的氛围下,我仍然坚定的修炼。

二零零八年七月,我被佳木斯“六一零”不法人员绑架。参与的人有:陈万友、刘衍等。当晚被劫持到佳木斯看守所。

在看守所强迫我做奴工。过了几天,我被迫害得患有高血压病,每天测量都达到一百八十毫米汞柱至一百九十毫米汞柱。看守所的狱医杨某叫我吃药,我告诉他,好人抓到这里来,是思想精神压力太大,才造成了高血压的,吃药也不好使。杨狱医说,我就不信,我让你吃,你就得吃。然后他伙同值班恶警李福找来几个劳动号的男犯人给我灌药。我被他们按倒在板铺边,头倒控在板铺沿下,他们按着我的头,其他几个犯人按住我的四肢。杨狱医使劲捏我的嘴角,往我嘴里灌药(我的牙被杨某掰掉一颗),同时李福不停的往我嘴里灌水。要不是我憋着气,差一点就被他呛死。

副所长于某某,亲自带人把我铐在地环上,身体呈“大”字形,强行给我灌药、打针。我拒绝。他们就这样使用强制手段,迫害、折磨我。我被迫害的情绪不稳,造成血压越来越高。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酷刑演示:呈“大”字形铐在地环上
酷刑演示:呈“大”字形铐在地环上

医生应该是救死扶伤之人,警察应该是为人民做主之人,可他们却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一群修炼真、善、忍的好人百般折磨、残酷迫害。

在黑龙江女监狱,我被铐在床上长达半个月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日早上九点多,我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十一监区,这个监区特别邪恶(十一监区和九监区是集训监区,专门使用恶毒方式迫害法轮功学员,妄图达到“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目的)。他们强迫法轮功学员穿囚服和金黄色马甲。我不穿,全组的犯人蜂拥而上按住我的胳膊逼迫我穿,我们滚成一团。

为了达到“转化”我的目的,恶警王亚力唆使刑事犯孙雪娟让我坐小凳,我拒绝,坚持坐在床上。刑事犯唐金霞跟疯了似的来拽我,把我拽到小凳上,我还是拒绝,来回几次,我就是拒绝,就在床上坐着。我的头被她们折磨得发胀、很疼。她们给我测量血压高达一百九十毫米汞柱。她们找来被“转化”的学员与我谈话,强迫我看诽谤法轮大法的录像,对我说她们那一套歪理邪说。我说:那些事情全是假的,是中共邪党故意栽赃、陷害法轮功的。孙雪娟天天围着我说,我不听她的,她就骂我,还动手打我。

二零零九年一月份,家人接见,恶警王林鹤(副大队长)领我去接见,我被迫害的高血压,全身麻木,走路都不稳,得需要人扶着走。王林鹤大声训斥我:“快走,谁等你,挺冷的。”而且在家人接见我时百般刁难。本来不需要排队,却非得让我排队。这时,我的身体上已承受了巨大的折磨和痛苦,他们还要在精神上施加压力,别说人权,就连一点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回来后,告诉包夹潘文君给我测量血压,想试图迫害我。

三月份,我被劫持到十二监区。十二监区也很邪恶,道长(狱警任命一些刑事犯当头目,每层楼的一侧都有一个,管制其他被关押的人,即牢头狱霸)刘洋(贪污犯)一看我炼功就报告给恶警杨立彬(队长),杨立彬过来对我说:“我把手铐准备好,你要炼功我就给你铐起来。”

有一次恶警庚秀丽来到我跟前恶狠狠地说:“你想干啥就干啥,炼功绝对不行,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之后唆使犯人刘洋寸步不离的监视我。

二零一零年五月,我炼功,刘洋又去汇报给庚秀丽,庚秀丽把我拽到靠墙根的地方用手使劲的点我的头。我说我坚持我的信仰,别人无权干涉。庚秀丽串通大队长岳秀凤,强行把我押入小号,小号的干警因为我血压高拒绝接收。小号的狱警把女监医院的院长潘彤和犯人护士叫来了,给我量血压,血压越来越高,她们害怕了。院长潘彤跟我商量让我给队长认错,我说我没错,为什么要认错。最后她说那你吃两片药回去吧。回到监区,恶警庚秀丽、岳秀凤和犯人刘洋强行用手铐把我铐在床上半个月。在这期间我被迫害的高血压,犯人刘洋又找来七、八个犯人一起按住我,强行给我灌药,弄的床铺都湿了。

酷刑演示:铐在床上
酷刑演示:铐在床上

二零一一年七月一日,我获得自由。非法关押迫害三年的日日夜夜,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我被迫害得四肢麻木、脑袋发胀。同时家人也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我的妈妈瘦了二十斤,我的姐妹们也为我付出了很多。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12/邱玉霞在黑龙江女监遭“铐地环”等酷刑-247787.html


2010-12-15: 公民建议函:将宋佩侠尽快清除出法官队伍
“法官是依法行使国家审判权的审判人员。法官必须忠实执行宪法和法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是我国《法官法》对法官职责的要求。

宋佩侠作为佳木斯中级法院一名多年来从事司法审判工作的法官,在对待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审判和执法的过程中,存在严重违法和失职行为:

一、不能遵守宪法和法律,不能惩恶扬善、弘扬正义

纵观中国所有现行法律,没有一条规定信仰法轮功是违法的。而所有关于对法轮功问题的定性规定如1999年10月26日报载,江泽民主席接受法国《费加罗报》采访,正式公布“法轮功是邪教” ;1999年7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1999年7月22日,公安部决定取缔法轮功的通告;1999年10月27日,人民日报特约评论员发表文章:《”法轮功“就是邪教》。)等等均不能作为法律实施。为给法轮功学员非法定罪而普遍使用的《刑法》第300条也没将法轮功定为“邪教”。两高解释也因为违宪不适用处理法轮功学员案件。作为一名多年从事司法工作的法官来说,宋佩侠是应该熟知法律的规定的。然而宋佩侠视法律于不顾,多次枉法裁判,在受理法轮功学员的二审案件中明知一审法院判决有错,还坚持原判,丧失了一名法官应具备的刚直不阿、惩恶扬善、弘扬正义的本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职业道德基本准则》第35条规定“法官应当具备忠于职守、秉公办案、刚正不阿、不徇私情的理念,惩恶扬善、弘扬正义的良知,正直善良、谦虚谨慎的品格,享有良好的个人声誉。”

二、超越权限诱骗、绑架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上午十一时左右宋佩侠在受理法轮功学员马多的二审案件中,预先设计由宋佩侠诱骗,对马多的亲属谎称上午没时间,“约”他们下午一点十五分再来。下午马多的亲属和朋友陪同律师刚走進法院,就发现佳木斯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六一零”成员陈万友正在法院的门卫室内坐着。见到宋佩侠后,宋找藉口百般刁难,迫使律师在一些枝节问题上延误了很长的时间。期间宋佩侠一直不停的与外面的人通电话,内外串通、相互勾结。一直拖到了下午三时以后,宋佩侠才告诉律师和家属可以走了,当律师和家属刚走出法院大门就陷入了一大群警察的包围圈里。时任佳木斯“六一零”办公室头目、政法委副书记刘衍亲自现场指挥,一帮警察不由分说冲上去架住律师的胳膊,强行将其拉入法院一间屋子里,而屋子外面开始暴力绑架马多的亲友。与此同时,另一伙警察则将在法院外面等待的马多的母亲邱玉霞及亲朋好友等8人绑架。宋佩侠在将马多非法判刑后不久,强行将马多的母亲邱玉霞也非法判刑三年,母女二人都被非法关押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在这次事件中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项晓波、蔡荣、屈玉杰、邱玉芬、赵文杰、田洪英和王洪忠被非法劳教。

这次事件是由宋佩侠与佳木斯“六一零”政法委、市公安局直属国保大队的陈万友等恶人相互勾结,动用佳木斯前進公安分局及其下属永和派出所、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及其下属长虹派出所等单位的大部份警力事先预谋绑架法轮功学员的恶性事件。

《法官法》总则第二条规定“法官是依法行使国家审判权的审判人员。”也就是说法律赋予法官的权利只是审判权,宋佩侠滥用职权,策划参与绑架善良的法轮功学员,造成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送去非法劳教,使多个家庭陷于痛苦之中,使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孩子、母亲、父亲,家庭减少了经济来源,生活更加困顿。《法官法》32条规定法官不得有下列行为: (七)滥用职权,侵犯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八)玩忽职守,造成错案或者给当事人造成严重损失; 第三十三条 法官有本法第三十二条所列行为之一的,应当给予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三、无故拖延、贻误工作,使案件不能在法定期限内尽快立案、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职业道德基本准则》第十八条规定“ 法官应当勤勉敬业,全身心地致力于履行职责,不得因个人的事务、日程安排或者其他行为影响职责的正常履行。”宋佩侠在受理有关法轮功学员的二审案件中经常找各种藉口、个人理由不履行职责。

二零零七年五月十八日,法轮功学员李绍志家属到佳市中级法院询问李绍志案子的情况,却被告知当天下午就判。当家属得知负责案件的法官是宋佩侠,家属要求找宋佩侠时,对方说宋佩侠出差了。这时家属又和身在外地的律师取得联系。李绍志的辩护律师给法院打电话询问,法院声称“法官宋佩侠出差回不来。”律师问道: “今天怎么能结案?”对方支吾说:“待会能回来。”下午宋佩侠回来后对一直等她的李绍志家属说:“合议庭已经合议完了,维持原判。”

宋佩侠在受理法轮功学员于云刚、付裕和刘秀芳的上诉案件期间,二零零九年八月十日,付裕的家人到佳木斯市中院找宋佩侠时,被告知宋佩侠已经请假一周。宋佩侠故伎重演,以请假来拖延上诉时间(因上诉期限恰好是一周)。八月二十四日,付裕年过七旬的老母及其亲属来到佳木斯市中级法院,准备找宋佩侠询问二审的情况。法院门卫接待室的人通过内部电话与刑一庭沟通后,转告家属,法院对付裕、于云刚、刘秀芳和吴志刚的二审非法判决结果已经被送到佳木斯看守所。中院二审的非法判决没有通知当事人家属,当时法轮功学员付裕、于云刚和吴志刚已被送往佳木斯监狱集训队,家人仍对此一无所知。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三日,法轮功学员王丽新、李秀荣聘请两位律师在佳木斯市中级法院提出了上诉,宋佩侠担任办案人。十一月二十六日,王丽新、李秀荣聘请的两位律师去中院办理手续时,宋佩侠又谎称去医院输液藉此回避律师,由中级法院的另一名工作人员出面办理了律师介入的相关手续。十二月二日上午,家属再次来到市中级法院询问有关二审的一些情况。家属通过电话找到宋佩侠,宋佩侠的态度非常蛮横恶劣,拒绝与家属见面,并说二审不开庭了,家属两次挂电话询问为何不开庭,宋佩侠说不开庭是上边有令,关于法轮功的事不受理,说完话立刻把电话挂断。

《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职业道德基本准则》第十九条 法官应当遵守法律规定的诉讼期限,在法定期限内尽快地立案、审理、判决。 第二十条 法官必须杜绝粗心大意、无故拖延、贻误工作的行为,认真、及时、有效地完成本职工作,并做到: (一)合理安排各项审判事务,提高诉讼效率; (二)对于各项司法职责的履行都给予足够的重视,对于所承办的案件都给予同样审慎的关注,并且投入合理的、足够的时间; (三)在保证审判质量的前提下,注意节省当事人及其代理人、辩护人的时间。

四、阻碍律师参与诉讼,影响司法程序公正

二零零七年五月在受理法轮功学员李绍志的二审案件中,宋佩侠欺骗家属和律师,阻止律师辩护,谎称出差,致使北京正义律师无法代理,然后通过监听电话得知十八日前律师因有其它的案件不能来,就在十八日匆匆结案,达到不让律师介入的目的。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上午十一时左右,法轮功学员马多的律师在当事人亲友陪同下应宋佩侠之约赶到法院,到门口就发现他们被由佳木斯市“六一零”、公安局,以及佳木斯前進公安分局及其下属永和派出所、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及其下属长虹派出所等单位警察包围。一帮警察不由分说冲上去便架住律师的胳膊,不顾律师的大声质问,强行将其拉入法院一间屋子里。之后佳木斯市中级法院没有通知家人和律师,在辩护律师被强行剥夺出庭行使辩护权的情况下,直接宣布判处马多三年有期徒刑。

五、不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

《法官法》第八条法官享有下列权利:“(二)依法审判案件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职业道德基本准则》第二条规定“法官在履行职责时,应当忠实于宪法和法律,坚持和维护审判独立的原则,不受任何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不受来自法律规定之外的影响。”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佳木斯市郊区法院蓄意冤判法轮功学员王丽新三年零六个月、李秀荣三年徒刑。王丽新、李秀荣提出上诉,详述公安机关执法犯法,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开庭审理。王丽新、李秀荣讲述了自己修炼法轮大法以来的身心变化,以及在高压下为甚么不放弃修炼,俩人始终坚称自己无罪,信仰真、善、忍无罪。然而,佳木斯中级法院刑庭庭长宋佩侠却蛮横地告诉两名法轮功学员的家属说:“不开庭”,理由是“上边有令”。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日上午,法轮功学员王丽新、李秀荣的家属来到市中级法院,询问有关二审的情况。法院门口处的法警禁止家属上楼找办案人宋佩侠,只能用内部电话联系。家属从电话中听到宋佩侠的态度非常烦躁、生气。当家属问宋佩侠甚么时候二审开庭,宋强硬地回答说:“不开庭了!”家属想当面谈,她立刻回答: “没有必要!”并很快挂断了电话。后来家属用手机再一次给宋佩侠的办公室拨通电话,问宋佩侠为甚么二审不开庭,是不是还要暗箱操作啊,宋佩侠回答说,甚么暗箱操作,那是铁的事实!家属理直气壮的质问她,宋佩侠说不开庭是上边有令,关于法轮功的事不受理。宋佩侠说完话再次把电话挂断。作为一名法官在处理案件时应该依据事实和法律,而不是上面的命令。判决书签证的是你,将来追究责任的时候是你,“上面”的哪个人替你承担呢?《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职业道德基本准则》第十一条 法官审理案件应当保持中立。 法官在宣判前,不得通过言语、表情或者行为流露自己对裁判结果的观点或者态度。

六、宋佩侠在接待当事人及家属时的表现影响法官的职业形象

《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职业道德基本准则》中关于法官应当遵守的司法礼仪做了严格规定。 第三十一条 法官应当严格遵守各项司法礼仪,保持良好的仪表和文明的举止,维护人民法院的尊严和法官的良好形象。 第三十七条 法官在日常生活中,应当严格自律,行为检点,培养高尚的道德操守,成为遵守社会公德和家庭美德的楷模。

法轮功学员王丽新、李秀荣的家属多次来到市中级法院,通过电话与宋佩侠联系,宋佩侠刚开始接电话都是很客气,当得知是法轮功学员的家属时声音立即就变了调:你们家属有甚么资格叫我接见,我告诉你不开庭了!我说了不算,你找院长去!不开庭,就是不开庭!

家属也多次对宋佩侠讲:李庭长,我的家人被判刑是冤案,“她们做好人没有错,这次请你好好把握,这也是对你好,也为你的家庭好。”宋佩侠没好调的说:我怎么不愿意听你说的这些话!然后宋很快就挂断电话。家属再挂电话,宋佩侠不接电话或者让别人接听,拒绝与家属面谈也拒绝接家属电话。《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职业道德基本准则》第三十二条规定 法官应当尊重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的人格尊严。

综上所述,佳木斯中级法院法官宋佩侠在其行使职责的范围内的行为,完全不具备一个法官应有的质素,建议佳木斯中级法院审判委员会尽快将其从法官队伍中清除出去。

'佳木斯市中级法院'
佳木斯市中级法院 '宋佩侠'
宋佩侠

宋佩侠相关信息:
宋佩侠,性别,女,1958年02月06日出生,住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進区保卫社区33组83号。办公室8620162,手机13314544858,宅电8695052
宋佩侠丈夫王伟明,在佳木斯市百货大楼工作;
儿子王宇。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2/15/公民建议函-将宋佩侠尽快清除出法官队伍-233676.html


2010-09-12: 佳木斯市恶警徐永利犯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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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二零零零年二月的一天晚上,法轮功学员邱玉霞到邹彩荣家做客被中山派出所绑架,在派出所里,邱玉霞告诉警察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同时把办公室打扫得干干净净,他们根本听不進去,第二天邱玉霞等五人被中山派出所非法送到佳木斯看守所60多天,家人被勒索了几千元钱,邱玉霞才回来。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月,邱玉霞与女儿到北京证实大法,中山派出所去人把她们带回来送到佳木斯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三年,在劳教所受到了非人的折磨,邱玉霞丈夫因接受不了残酷的现实,被迫与邱玉霞离婚,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因此就这样破散了。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9/12/229536.html

2010-08-15: 哈尔滨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

佳木斯法轮功学员邱玉霞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被劫持到佳木斯看守所,八月份把她迫害的高血压又犯了,杨大夫和恶警李富、男犯等三人给她灌药,把牙掰掉一颗。十二月份又被劫持到哈尔滨女子监狱继续迫害,到哈监后马上被转化迫害,因其不放弃信仰,就天天被罚坐小凳,她不坐,恶警就指使犯人打,血压高,坐小凳血压就上来。有一次去接见,因邱玉霞血压高一走路就头晕,恶警王林鹤让快走,还有几次邱玉霞炼功,被犯人王敬兰、杨世菊就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15/228228.html

2008-12-15: 邱玉霞已被非法送入黑龙江女子监狱迫害
在佳木斯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五个多月之久的大法弟子邱玉霞,已于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日被非法送入黑龙江省女子监狱。

邱玉霞是在为被非法判刑的女儿马多请律师办理上诉手续的过程中,连同妹妹邱玉芬等共八人于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被佳木斯市“六一零”、公安局国保支队绑架,遭受了严重的迫害。邱玉霞母女先后均被邪党法院非法判刑三年,而在此前,二十六岁的马多已被非法送入黑龙江省女子监狱。

邱玉芬目前仍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劳教所遭受迫害。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2/15/191656.html

2008-11-07: 女儿被非法判刑,母亲请律师上诉遭警察迫害(图)
近日得知,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邪党法院将大法弟子邱玉霞非法判刑三年,送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继续迫害。邱玉霞在为被非法判刑的女儿马多请律师办理上诉手续时,于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被佳木斯市“六一零”、公安局国保支队绑架,遭受了严重的迫害。

佳木斯市邪党中级法院五月二十三日非法开庭,将二十六岁的大法弟子马多非法判刑三年后,强行送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
大法弟子邱玉霞与女儿马多,因为坚修法轮大法,屡次遭到邪党人员迫害。邱玉霞曾于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日被送佳木斯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在劳教所期间,劳教所恶警为了强制大法弟子放弃修炼,对邱玉霞施以大背铐酷刑,折磨的她双手失去知觉,生活不能自理,几乎残废。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早六点五十分左右,邱玉霞在家中再次被非法绑架。当日,女儿马多在其工作单位──中国移动通信公司佳木斯分公司被警察绑架,下午三点邱玉霞和马多被送進看守所。

十二月二十九日,长虹派出所通知邱玉霞的家属去一趟,派出所已经给邱玉霞看完病了,血压高达二百多,不放人怕出危险,让家属拿二万元钱。还对家人说:如果拿二万元钱就下午三点放人,如果拿一万元就下午六点放人,反正就是要钱。一直交涉到晚上也没放人,第二天中午勒索了家属一千元钱才放人。

邱玉霞被放回家后,一月十四日,据一知情人说,佳木斯市“六一零”还想严判大法弟子马多,并说马多母亲邱玉霞也够判,还企图想再抓邱玉霞。就这样邱玉霞被迫流离失所。为营救女儿马多,呼吁停止迫害。邱玉霞给有关部门写下了一封劝善信。并揭露了有关部门对她的迫害

马多被佳木斯郊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邱玉霞为证明女儿无罪,与家人请来了北京正义律师为女儿马多作无罪辩护。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上午十一时左右,马多的亲属和朋友陪同从北京请来的正义维权律师,去佳木斯市中级法院六楼刑庭,找办案人宋佩侠(女),准备送交马多的“案卷”卷宗。

宋佩侠却谎称上午没时间办理此事,“约”他们下午一点十五分再来。马多的亲属和朋友陪同律师如“约”来到佳木斯市中级法院准备找办案人宋佩侠。可一進楼,就发现佳木斯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六一零”成员陈万友正在法院的门卫室内坐着。当马多的亲属和朋友陪着律师来到宋佩侠的办公室后,宋佩侠的态度非常蛮横恶劣,她要律师留下,命令家属离开。马多的亲属只好到一边的空场去等,后来又有一位朋友也赶到去给律师送档案袋。宋佩侠单独与律师交涉了一会儿后,就以要求将卷宗复印一份留给他们为由,而且特别强调复印必须要到指定的法院某办公室,不得离开法院去外面复印。其间又找藉口百般刁难,迫使律师在一些枝节问题上延误了很长的时间。最后还收了二十元的复印费,但不给开收据。

在这个过程中,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的陈万友一直在下面不停的打手机联系邪恶人马,而且在通话中还让参与迫害的邪恶之徒们快点来,多来一些人。而宋佩侠也是一直不停的与外面的人通电话,内外串通、相互勾结。一直拖到了下午三时以后,宋佩侠才告诉律师和家属可以走了。

当律师和马多的家属等人走到法院门前时,才发现外面已经站满了警察。佳木斯“六一零”办公室头目市政法委副书记刘衍带着走卒王福金、阴祖强、于志勇、娄江凌等倾巢出动。还有佳木斯市公安局、佳木斯前進公安分局及其下属永和派出所、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及其下属长虹派出所的警察、都到场参与迫害。警察先是冲上来一伙人架住律师的胳膊,欲将其带到别处去,此举被律师严词拒绝,后来他们就强制性的将律师带到法院内的一间办公室,随后又将马多的亲属和朋友绑架到长虹派出所。

一位老太太在目睹了这一幕后因为没有离开,也随后被绑架到了长虹派出所。两个多小时以后,才让律师离开法院。

在此之前,大约在下午二时三十分左右,陈万友带着四个恶警已下手将坐在佳木斯中心医院门诊厅候诊椅上等候律师的邱玉霞和其他三位朋友绑架到佳木斯永和派出所。下午五时左右,恶警将邱玉霞等人绑架到佳木斯长虹派出所。邱玉霞和送档案袋的朋友还被戴上了手铐。

在佳木斯看守所,邱玉霞曾一度绝食抗议,被迫害的几次出现生命危险,佳木斯看守所拒不放人。佳木斯市610和各级法院非常惧怕律师作无罪辩护。因此,尽管邱玉霞家人朋友已经为马多请了正义律师,准备在中院二审开庭时作无罪辩护,可由于佳木斯市中级法院开庭时没有通知律师具体的开庭时间,在没有家人和律师出庭的情况下,非法维持原判刑三年,并秘密将马多送往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关押迫害。

刚刚得知,佳木斯市法院又是在没有通知家人的情况下,将邱玉霞非法判刑三年。据悉近日要将邱玉霞送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

邱玉霞、马多母女俩相依为命,在邪党对好人的迫害下,双双被非法判刑,邱玉霞的妹妹邱玉芬也是那一次陪律师去法院办理手续与姐姐一同被非法绑架的。后来其家人被勒索一千元钱,又逼迫邱玉芬在非法提审笔录上签过字后,才将其放回。回来后第六天,也就是二零零八年七月八日上午十点左右,邱玉芬被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的两个人拿着已被明慧网曝光的整个事件报导,以找邱玉芬“谈话”为名从工作单位——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将邱玉芬带走。在邱玉芬被非法劫持过程中,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的人与邱玉芬所在的单位保卫科都参与了迫害。

在这次事件中,被非法绑架的六名法轮功学员项晓波、蔡荣、屈玉杰、邱玉芬、赵文杰、田洪英,先后被非法劳教,被非法押送到佳木斯劳教所。目前赵文杰被迫害高血压,又被勒索万馀元才被放回,其馀的人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劳教所据说邪党人员们这次非法抓捕的目的,就是想追查究竟是谁请来的北京律师。

在这里紧急呼吁国际社会、善良的民众给予严正关注,伸出你们的援手,发出你们正义的呼声,立即制止迫害,让像马多一样的好女孩有一个幸福的家,让更多的被迫害的支离破碎的家庭早日得到团圆,让正义和善良在中华大地得到维护、弘扬和永存。让更多的人明白在维护好人的权利的同时,就是在维护你们自己的权利。

在此我们也善劝那些还在为即将解体的中共卖命的恶人们,4400多万的退党大潮已经向世界宣告,腐败透顶的中共所用谎言支撑的独裁政权随时都可以宣告结束,你们为恶党卖命所建立的所谓“功劳”,都将是你们的罪恶的清单。你们只有悬崖勒马,停止迫害,并尽快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声明退出邪党,将功补过,或许还有你们的机会。否则,你和你的家人都将成为恶党的替罪羊。 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1/7/189386.html


2008-07-15: 佳木斯市恶人欲加害邱玉霞等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在佳木斯市中级法院及附近的佳木斯市中心医院被非法绑架的法轮功学员邱玉霞、邱玉芬及另外六名功友,遭受了严重的迫害。此次,佳木斯市几个首恶之徒——佳木斯市“六一零”头目刘衍、佳木斯市公安局法制办公室主任韩雪峰、佳木斯市公安局国保支队的陈万友几乎是倾巢出动,有的甚至撕下画皮从幕后跳了出来,直接操控、指使和参与了迫害。

据悉,佳木斯市首恶之徒刘衍、韩雪峰和陈万友近日正谋划着准备加剧对上述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曾经参与迫害的派出所警察也告诉前去要人的法轮功学员家人,这些事他们管不了,要问就去找佳木斯市邪党政法委的人。

邪恶之徒甚至制造谣言,谎称是因为法轮功学员去围攻市政府(或法院),他们才实施绑架的。而真实的原因是由于佳木斯法轮功学员马多及家人对邪党法院给马多判刑三年的非法判决不服,提出了上诉,并聘请北京的律师为马多辩护。当马多的亲人陪同律师去佳木斯市中级法院履行合法程序办理出庭辩护手续时,佳木斯“六一零”办公室头目刘衍带着走卒王福金、阴祖强、于志勇、娄江凌等倾巢出动,还有佳木斯市公安局的陈万友等人、佳木斯前進公安分局及其下属永安派出所、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及其下属长虹派出所的警察当着律师的面,将马多的母亲邱玉霞、姨妈邱玉芬和朋友共八人非法抓捕。

据说他们这次非法抓捕的目的,就是想追查究竟是谁请来的北京律师。可想而知邪党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是何等的心虚,连合法聘请律师都让他们胆战心惊。

目前,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每天都被强迫着必须完成一定数额的奴工出口产品——将牙签缠好后,再用有毒的胶粘成准备出口到海外的工艺品。而佳木斯看守所规定那些定额,是这些法轮功学员即使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干,都无法完成的。而看守所的伙食极差,每天每人只能分到两个很小而且夹生的玉米面窝头,而这种玉米面往往是作饲料用的,里面掺有很多沙子,人吃起来十分牙碜。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15/182052.html

2008-07-10: 佳木斯法轮功学员邱玉芬从单位被劫持带走 至今下落不明

佳木斯法轮功学员马多的姨妈邱玉芬,于二零零八年七月八日上午十点左右,被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的两个人以找去“谈话”为名从工作单位──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带走,至今未归。在邱玉芬被非法劫持前,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的人与单位保卫科还打了招呼。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下午,邱玉芬与另外两位朋友在陪同律师去佳木斯市中级法院六楼刑厅找办案人宋佩侠送交马多的卷宗时,于三点左右被邪恶之徒绑架到佳木斯长虹派出所。邱玉芬于当晚七点左右被放回。在邱玉芬被放回前,参与迫害的邪恶之徒们已表露出对其恶行被曝光的惶恐和担心。

此前,邱玉芬的姐姐邱玉霞及其女儿马多都已先后被非法关押到佳木斯看守所,现在邱玉芬又遭绑架。邱玉芬年迈的母亲和家人为此焦急万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10/181788.html

2008-07-05: 佳木斯公安局恶徒绑架马多亲友八人

二十六岁的法轮功女学员马多,被佳木斯郊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马多及其家人不服提出了上诉,并聘请了北京律师为马多辩护。就在北京律师与马多的家人、亲属去佳木斯市中级法院正常办理出庭辩护业务时,十几个便衣就当着律师的面,将其家人、亲属绑架了。

据目击者说,他们在佳木斯市中级法院外,一个医院附近,还绑架了三四个人。大概有八个人被绑架了,目前这八个人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看守所。当地老百姓都说:“这帮人是干甚么的,像疯狗一样到处抓人”。只要是一个头脑正常的人,他都会明白,用这种流氓的手段、见不得人的伎俩,来对待一群善良的民众,这不是穷途末路、狗急跳墙了吗?

当北京律师将案卷复印后送回市中级法院时,那几个便衣纠缠着两位律师,非要到一个地方谈一谈。律师说,“我们到这里是正常办公,到别的地方去干甚么?要谈就在这里谈。”就这样几个便衣一直纠缠了两个多小时,律师提出我们要去吃饭了,他们才不得不让两位律师回来。

佳木斯法轮功学员马多,女,出生于一九八二年五月四日,曾于二零零一年在佳木斯市千里学校任教,是一名很有才华的教师。马多为人正直,能够宽容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为了让世人不被中共邪党的谎言宣传所蒙蔽,她经常向人讲法轮功真相。不幸的是,善良的马多却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之后被千里学校开除。后来,马多又受聘于佳木斯移动通信公司,因她待人真诚,对工作认真负责,所以在公司颇获好评,口碑极佳。可是这么好的人,却屡次遭到邪党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的迫害。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早六点五十分左右,以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长虹派出所副所长滕岩为首的三名警察闯入马多家,绑架了马多的母亲邱玉霞,并抢走了家中的电脑、二千多元现金、三万元的存单等个人财产,连马多刚买回来的头发饰品都未放过。当天上午十点左右,马多向单位请过假,就在她被准假后离开单位不久,长虹派出所的三名恶警随后赶到,并和其领导交涉要找马多,佳木斯移动通信公司光复营业厅的领导立刻给马多打电话,谎称单位有急事,诱骗马多赶快回来处理。结果马多回到单位就遭到恶警绑架。

马多的母亲邱玉霞在看守所遭迫害身体出现危险,十七天后,被派出所恶警勒索一千元钱后放回,被迫流离失所。马多被绑架送看守所至今已有七个多月,被强迫奴役做由牙签制成的工艺品,用来粘工艺花的胶气味非常刺鼻,有很大的毒副作用,而且每人每天必须完成一定数量的定额。不久前看守所管教通知家属说马多身体浮肿。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5/181462.html

2008-06-06: 佳木斯郊区邪党法院对法轮功学员马多非法开庭(图)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三日,黑龙江省佳木斯郊区中共邪党(永红)法院对佳木斯法轮功学员马多非法开庭,因马多对法院的非法审判不服,最后佳木斯郊区(永红)法院只得草草以休庭而告终。马多至今已在佳木斯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五个多月。
五月二十三日上午将近十时左右,佳木斯郊区(永红)法院一警号为230685的男法警和一警号为231921的女法警,将戴着手铐脚镣的二十六岁法轮功女学员马多从佳木斯看守所非法带到佳木斯郊区(永红)法院。在审判长——佳木斯郊区(永红)法院汝兴德将公诉人所罗列的虚假“证据”按照邪党的所谓法律程序例行公事似的走了一遍之后,最后以“利用×教破坏法律实施罪”拟将马多非法定罪。随后马多以“信仰无罪,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无罪,(中共邪党)给法轮功学员定罪是违法的”为主线,据理为自己做了无罪辩护。因马多对法院的非法审判不服,最后佳木斯郊区(永红)法院只得草草以休庭而告终,整个过程大约進行了一个小时左右。其中公诉人在提供的伪证中还提到三名提供伪证的所谓“证人”,其中一人名为李春明。

在非法开庭期间,一名不明真相的女法警(警号为231921)在一旁闲谈时还与他人提到中共邪党江氏流氓集团为了煽动仇恨制造的“自焚”一事。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早六点五十分左右,以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长虹派出所副所长滕岩为首的三名警察闯入马多家,绑架了马多的母亲邱玉霞,并抢走了家中的电脑、打印机、刻录机、VCD机、二千多元现金、三万元的存单、身份证及工资卡、电子书、MP3、两部手机等几万元个人财产,甚至连马多刚买回来的头花饰品都未能放过。当天上午十点左右,马多向单位请过假,就在她被准假后离开单位不久,长虹派出所的三名恶警也随后赶到,并和其领导交涉要找马多到派出所去一趟。佳木斯移动通信公司光复营业厅的领导立刻给马多打电话,谎称单位有急事,诱骗马多赶快回来处理。结果马多回到单位就遭到绑架,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市看守所。

马多的母亲邱玉霞在看守所遭迫害身体出现危险,十七天后,被派出所恶警勒索一千元钱后放回,被迫流离失所。

附1:参与迫害佳木斯法轮功学员马多的相关人员的电话号码及图片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6/6/179810.html

2008-01-29: 佳木斯法轮功学员邱玉霞揭露迫害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长虹派出所恶警非法闯入法轮功学员邱玉霞家中抢劫,并非法抓捕了邱玉霞進行非法审讯。恶警还把邱玉霞的女儿马多从单位骗到派出所。下午三点多,邱玉霞和女儿被劫持到看守所,直到十二月三十一日恶警在勒索邱玉霞家人一千元钱才放人。以下是邱玉霞的自述。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早六点多,女儿马多刚要上班,我帮她开门,一打开门冲進了三个在外面蹲坑的警察(是以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长虹派出所副所长滕岩为首的三名警察)。不由我说话,就开始抄家。把家中的电脑、打印机、刻录机、VCD机、三万多元的存单、现金两千多元、工资卡、身份证、电子书、MP3、两部手机等个人物品抄走,甚至连孩子新买的头花(饰品)都被他们抢走。我告诉他们,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我没有做坏事,做的都是好事,在救世人,你们不抓坏人,就抓好人。约上午七点他们把我绑架到佳木斯市郊区分局长虹派出所。

在长虹派出所,恶警辛辉拿来了手铐要铐我,我说我不是犯人,他就把手铐放下了。在做笔录时,无论他们问甚么,我都告诉他们我没甚么说的,我只是在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我没做错甚么。他们只好自己边写笔录边回答。当他们问我会电脑吗,我说电脑谁不会呀,一按键就打印,我自己做自己发,这都是救人的真相资料。后来派出所指导员王金宝对我说,你按照笔录答你就能把你女儿马多换出来,你应该承认所有的事都是你干的,与你女儿无关,你得为孩子的未来着想啊,这样我们就不找你女儿了。然后他们写了孩子与我没有关系,还编造了许多罪名,让我签字。我对他说,你说的话全都是骗人的话,因为这时我已经听到我女儿马多的声音,她从工作单位被骗到派出所来了,是副所长滕岩(恶警)直接参与的,滕岩把孩子的钥匙拿走第二次進行抄家。在第一次抄家时,副所长滕岩看见我把二千多元现金放在床下了,所以第二次抄家就是为了把钱抢走。

对于这次被抄走的电脑、打印机、刻录机、空碟等,我从来没有认为这些东西是罪证,在我的心目中,这些东西都是用来救人的。

大约到了上午九点多钟,恶人陈万友和另一恶警来到长虹派出所,我见陈万友也来了,我就说你怎么阵阵落不下呢,哪都少不了你。陈万友说,你们说我是恶警,把带我照片的小报贴的哪都是,我撕了半宿。一个长虹派出所的年轻警察也在旁说:“我和陈××撕了半宿,累的够呛。”

下午三点多钟,派出所把我和女儿马多送到看守所,到了看守所,给我量血压,因为血压太高,看守所拒收。恶警滕岩对看守所说,先收下人。并且把我和女儿分开关押。女儿所在的号每天做牙签,我们吃的是白菜汤,窝窝头是鸡饲料做的,都是红颜色的,不敢嚼,里面尽是沙子。就这样每天还收十五元饭钱。在看守所里,我一直血压很高,头昏的坐不住,我就躺下。犯人头就不让我躺下,这样越迫害我的血压越高。因为在家时我的血压是不高的,都是他们迫害的。在看守所里我一直坚持炼功。

在看守所里一直待到十二月二十九日,看守所大夫把我高血压的事告诉了长虹派出所,派出所的人第二天就和我到口腔医院去看病,我那时候头已经昏的不行了,恶警们还是把我送回看守所,这时看守所大夫不收,让派出所警察们把我送回家去。恶警滕岩坚持不放人。到了三十日,看守所的干警说,下午开会研究我的事了,今天不放明天就放人。第二天长虹派出所,从中午开始给我家挂电话,说马上放人,快拿钱领人,家人说没有钱。一会儿又来电话说如果拿二万元钱就下午二点放人,如果拿一万元就下午三点放人,反正就是要钱。一直交涉到晚上也没放人,第二天中午勒索了家人一千元钱才放人。因为嫌钱太少,还骂我的家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29/171337.html

2008-01-25: 邱玉霞与女儿被绑架 佳木斯“六一零”是祸首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早六点五十分左右,以黑龙江省佳木斯郊区公安分局长虹派出所副所长滕岩为首的三名警察闯入大法弟子邱玉霞家,绑架了邱玉霞,并抢走了家中的电脑,打印机、刻录机、VCD机和现金二千多元、三万元的存单、身份证及工资卡。当天上午十点左右,邱玉霞的女儿马多在其工作单位──中国移动通信公司佳木斯分公司被警察绑架,下午三点邱玉霞和马多被送進看守所。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25/171043.html

2007-12-17: 佳木斯邱玉霞母女被绑架
十二月十三日早六点五十分左右,佳木斯郊区分局长虹派出所,以所长为首的一帮警察闯入大法弟子邱玉霞家,绑架了邱玉霞。又在上午九点左右,在邱玉霞的工作单位绑架了其女儿、大法弟子马多。下午三点,到妇婴医院检查身体后,被送進看守所。

长虹派出所的恶警绑架了邱玉霞之后,抢去她家的钥匙,在家中无人的情况下非法抄家。抢走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刻录机一台,放像机一台,现金数千元(确切数目不详)存单三万元左右,身份证、户口、工资卡,甚至连家中的DVD播放机也被抢走,家中被翻得一片狼藉,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连邱玉霞母亲收藏的一百元硬币也被掠走。

邱玉霞因为坚修法轮大法,曾于2000年11月20日被送佳木斯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在劳教所期间,劳教所恶警为了强制大法弟子放弃修炼,对邱玉霞施以大背铐酷刑,折磨的她双手失去知觉,生活不能自理,几乎残废。就在她血压高达230mm汞柱,随时都可能出现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恶警还强迫邱玉霞走路不许搀扶,结果邱玉霞摔在地上。

邱玉霞被释放回家后,坚持学法炼功,按真善忍做好人,身体才渐渐恢复。

可是恶党及其爪牙,容不得修炼真善忍的好人,又一次对其非法劫持進行迫害。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2/17/168554.html

2006-10-29: 黑龙江佳木斯秋玉霞被迫害的经历
我曾经身体非常不好,患有颈椎骨质增生,胃十二指肠球部溃疡,风湿症,肾结石,妇科病,神经衰弱,乳腺小叶增生等多种疾病。二十多年来,脑袋从来没有清亮过,整天的头疼,被病痛折磨的很苦,迷糊全身无力,各处求医问药,钱没少花,药也没少吃,可是病情却一点起色都没有。就在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份的时候,同事介绍我学法轮功,开始我听了两盘录音带,觉得挺好。就这样,法轮功给了我新生。我以前的疾病全部不翼而飞了。师父告诉我们:要按照“真善忍”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做道德高尚的人,不和别人去争去斗,在矛盾面前退一步海阔天空。要与人为善。

我在单位里干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哪个车间都愿意要我们炼功的人,以前单位的产品如塑料桶,薄膜都经常往家拿,炼功以后再也不拿了,同事都说我傻,别人不愿干的活,我去干,而且用“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别人都说炼功人品行高。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中共江××流氓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二零零零年六月之前,我们集体给市领导写信,希望这些”公仆”能真为民做主,向上反映炼功人学功后身体健康,更好为社会服务的真实情况。但是他们却说,这是上边的决定。我们又去省里上访,他们说,这是中央做出的决定。

就这样,我于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日去了北京上访,这时北京的信访办已布满了警察,变成了抓人办,就在申诉无门的情况下,我走上了天安门打出了横幅,被天安门派出所恶警绑架。后被转送到佳木斯驻京办事处,在那里呆了五天,佳木斯前進分局把我绑架回佳木斯,临走时前進分局支付了七百多元钱的宿费(但是在刚到办事处时,已经把我们身上带的六百二十多元钱已经没收了,直到我走那天也没还给我)。前進分局最后向家属勒索了几千元钱,然后他们把我送到了看守所关押,我绝食抗议。

二零零一年一月三日,我被非法劳教三年,在佳木斯劳教所非法关押期间,吃的是发霉的面做的发糕,看不见一滴油的汤,卫生条件极差。恶警把我关在转化队,進行强制转化,没转化的被单独关在一个屋里,把便盆放在屋里不让出屋,队长王秀荣和其他警察多次做我的转化工作。由于我拒绝转化,被关押在严管队强迫看诽谤大法的录像和电视。每天都在变着法的折腾。一会儿不许坐床,让我坐在线轱辘的小凳子上,并且要求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这样坐,就把我铐在床上。

有一次我在床上盘腿坐着,大队的教导员祝铁红看见了,不由分说,就把我从床上拽到地上,把内衣袖子都拽掉了,还大打出手,我跟她说:我没有犯法,我是好人,不要这样对待我。那是二零零二年五月,因为长期关押再加上精神与肉体折磨,我身体已经非常的虚弱,但队长洪伟让我扫厕所,我说我走路没有劲,不能扫。洪伟却说,你要不扫,谁也不许上厕所。没办法我们把脸盆当成便盆,它们还把我铐在床上,还不让上厕所。

劳教所恶警为了利益和权利不择手段迫害大法弟子。二零零三年十月份,恶警再次强迫每个人必须写五书;作为一名大法弟子,我在大法中受益颇多,怎能昧着良心诽谤大法和师父呢。我不写,被他们上大背铐,坐在水泥地上两手背在后边一上一下同铐在一起,两只胳膊掰的都要断了,颈椎骨一节一节疼到头顶,头疼的像裂开似的,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淌,里面的红色的羊毛衫把外衣都染红了。手铐的像馒头一样,手脖子全是大泡,恶警孙丽敏隔一会还晃荡几下手铐子,手铐子勒到肉里去了。这样铐了一天,晚上两只胳膊跨在床边的铁上接着铐。

这次酷刑是劳教所主抓迫害法轮功的所长许利峰一手操办的,我们四个人一屋,其中有一个是他亲戚,有一次他去看他亲戚,我们跟他讲真相,他不听,他说就想怎么样把这些大法弟子转化,他前几天去北京劳教所学来了大背铐这种酷刑。

后来我被转到劳教所第七中队迫害。上厕所也要三个人一起去,想尽一切办法迫害大法弟子,管教人员背地里说法轮功的素质比犯人高多了。过了一段时间开始让我们做汽车靠垫和坐垫,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八点多,中午吃完饭就干,不让休息。我被大背铐烤的手还不怎么好使,手指尖发麻,不能干活,恶警穆振娟就说,别人怎么能干,还连喊带骂。整天生活在这样的精神高度紧张的环境里,不知一会还会找出甚么理由连打带骂,甚至有时还会被戴上手铐。

每天干完活回来还要写作业(不管多大岁数),我不配合恶警孙丽敏,穆振娟就把我拽到一间空屋子里,坐在水呢地上,两手从床上铐过去,胳膊被铁咯得像洗衣板一样一棱一棱的,我被铐了七天。

这个中队人手不够,就把我寄存在九中队,中队长刘亚东更是邪恶至极,她看到我就打我耳光,把我铐在床上,那时我血压已达到一百八十,心律不齐。在这种情况下,刘亚东还让刑犯把被和褥子拿走,床板拿掉两块,还把门敞开,我那时只穿线衣,过堂风吹得我直哆嗦,吃饭和解手只打开一个手铐了。

过了七天,七中队穆振娟来问我写不写,我说不写,她就打我耳光,耳朵现在还耳鸣,恶警穆振娟说接着铐。这样九中队队长刘亚东又把我从床上拽下来,让我坐在水泥地上,刑事犯看不下去,她们就把鞋子给我,让我坐在鞋子上。第二天早上,恶警刘亚东看见了,就把她俩打了一顿。之后,我过意不去,她们说我被折腾到这样还这么坚强,令人佩服。

这两个刑事犯中,其中有一个是信基督教的,抓法轮功时因凑数而被抓進来判劳教两年,她说抓时不让人说话,抓法轮功有指标,给她安了个“闪电教”就判了两年。这时我已经扣了二十多天了。

大队长何强,张晓丹,陈春梅伙同中队的队长刘亚东,高杰,穆振娟,高晓华,孙丽敏一起加重迫害,恶警孙丽敏疯狂把我从没有被褥的床板上拽到地上开始上大背铐,不一会我就甚么都不知道了。这时看我的刑事犯马上去找恶警孙丽敏,孙丽敏不理会,刑事犯又去找值班的副队长张晓丹,并找来了医生,她把铐子打开,大声叫喊:“告诉你血压不高,还接着扣。”

这时医生给我量血压,她问医生怎么样,医生说吃药吧,心脏也不好,从这以后,就把我铐在光光的床板上,不让盖被,不让睡枕头,整整铐了我三十一天,把我又送回七中队。这时我的身体非常虚弱,站都站不稳,血压高达一百八十,心律不齐,两只胳膊抬不起来,拿不住东西,吃饭都得人喂。这样好好的一个人为了信仰“真善忍”,被劳教所的恶警们迫害成了残疾。

七中队是在三楼,我的身体很虚弱,手抬不起来,生活不能自理,穿衣,吃饭都得同修们帮助,走几步路都很费劲,即使不能吃饭干活,劳教所的恶警们还让我跟着队伍走。我走得很慢,需要用人搀扶,我要求留在房间,因为走路很困难,恶警穆振娟说不行,而且平时在走路的过程中还大喊大叫的,说快走,没有时间陪你,等到队伍走远,她就让扶我的同修回去,让犯人扶我,而且还给犯人使眼色,让她们拖着我走。

等到楼上时,我已经昏迷过去了,而且满身都是泥,恶警赶忙又去找医生,一量血压二百多,马上打点滴。天天如此这样折腾,最后我走不了了,同修就背着我走。

这时我已经到期回家了,恶警穆振娟说给我加期七个月,家人来看我不让见,后来找人才看到我,家人看到我这样子,就问恶警周佳慧和何强为甚么来时好好的,现在却给迫害成这样子,手都不好使了。何强吓得直冒冷汗说:那你有甚么要求?家人说人被你们迫害成这样,回家调养需要费用。恶警何强却说,要钱没有;家里人又找所长,所长就藏起来;找医生,告诉他人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要负责任。家里人又找住所检察院说明了情况,然后检察院去了解了情况,问我胳膊和手的情况,心脏血压情况。这时恶警穆振娟不知对来人又说了甚么。从开始大队长恶警何强,陈春梅,张晓丹和中队长穆振娟,孙丽敏开始弄假材料,还让犯人作假证言,恶警中队长孙丽敏是她直接铐我的,听说检察院来调查,她心脏病复发一个多月没上班。

恶警穆振娟想尽一切办法找事折腾我,最后不行了才把我送進了医院,恶警穆振娟和医生跟着,做的全是假报告,在劳教所量血压二百四十,到医院说正常。家里人几天就去一趟劳教所,找所长,找保卫科长,找纪检委,他们躲着不见,互相推脱,后来家人说如果再不放人,就向上一级去要人,最后他们才把我放回家。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0/29/141283.html

2004-09-18: 佳木斯劳教所强行逼迫法轮功学员在转化书上签字,否则就强行“大背铐”。这是佳木斯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所使用的最残忍的手段之一。上了这种酷刑的人,疼痛难忍、撕心裂肺,时间稍长,手臂就可能残废。佳木斯劳教所的好多大法弟子因为不写转化材料,被此刑折磨残废,生活不能自理。如:丘玉霞、佟丽、王英霞、王玉红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9/18/84378.html

2004-03-16: 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上至68岁,下到18岁,甚至还有残疾人,各行各业都有,有干部、工人、农民、学生、教师、商人、警察等,多人被折磨致伤致残,数人被折磨的精神失常,有很多人被超期关押,或被第二次非法劳教,有一家几口的都被劳教的。
佳木斯市前進区(76人): 邱玉霞(34委,48岁,3年)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3/16/70094.html

2003-11-24: 佳木斯大法弟子邱玉霞被非法劳教三年,现被迫害得生活不能自理,明慧有报导。2003年11月20日被非法强加的劳教期已满,佳木斯劳教所拒不放人,仍将邱玉霞无理关押。

2003-09-24: 2003年8月,家属听说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劳教所女队的大法弟子邱玉霞(已经被关押近三年)被折磨得双手失去知觉,一切不能自理,非常着急。为了能见到亲人,姐妹几个又一次来到劳教所要求能见见姐姐,恶警就是不让见。被逼无奈,家属告诉狱警:如果再不让见,我们就去上告,人出现一切后果你们负责。劳教所狱警知道自己理亏,吓得够呛才把邱玉霞带出来。当家属看到自己的姐姐两臂搭拉着,双手不能动,就问怎么弄的。邱玉霞说是狱警折磨她用背铐铐的。家属问劳教所警察为甚么把人折磨成这样,狱警说:“是为了你姐姐的安全。”把别人折磨成残废是为了别人安全,古今中外,只有江泽民流氓集团才能造出这样的强盗逻辑。

邱玉霞家属要求劳教所给邱玉霞看病治疗。劳教所狱警得知邱玉霞的家属去了检察院的消息,便开始对邱玉霞报复。在邱玉霞血压230mm汞柱的情况下,恶警陈春梅强迫邱玉霞走路不许搀扶,结果邱玉霞摔在地上。卫生所诊断邱玉霞不能走动,只能平躺,因为这么高的血压,随时都可能出现意外。但是恶警陈春梅、慕振娟、高小华不给邱玉霞安排地方,每天强制抬去车间出工,晚上再抬回来。

现在邱玉霞情况危急。当家属、单位再一次到劳教所去见邱玉霞时,办公室主任徐桂英欺骗说:“你们回去吧,你姐甚么事也没有……”晚上,姐妹又给劳教所挂电话,值班狱警得意地说:“你家不是能告吗?你们去告呀。”现在劳教所为了遮人耳目,安排了给邱玉霞看病,但回来后统一口径,都说邱玉霞去医院看病结果是“甚么病也没有”,就连其中队的刑事犯也被安排了假口供。

2003-09-15: 双鸭山大法弟子邱玉霞已被佳木斯劳教所非法关押近一年,受尽各种酷刑折磨,现已生命垂危,但劳教所拒不放人。

2002年11月初恶警企图强逼她放弃信仰,恶警强迫她坐小凳20多天,从早上6点--晚上11点,在这期间多次毒打她,然后又给上吊铐,用毛巾堵嘴。今年5月到6月中旬,又被铐了一个多月。最后被折磨得心脏异常,血压升高达到220-240mm汞柱,时常晕厥抽搐。就这样又被铐了一周,已经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时,才被送医院检查,血压高得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这样的病人在医院应该视为重危病人,可劳教所恶警硬是把她抬了回来,并撒谎说,血压才160-170,没事。

邱玉霞已经虚弱得不能自理,吃饭得别人喂,上厕所都得被人背着。已经这样了,恶警陈春梅还说她是装的,并且让她照样出工。不能动,就让四个人抬着到车间躺着,晚上收工时再抬回来。看来邪恶的佳木斯劳教所恶警非要致邱玉霞于死地才甘心。现在邱玉霞的情况十分危险。直接迫害她的恶警是:穆振娟、孙丽敏、陈春梅。

2003-09-13: 2002年11月5日,大法弟子又遭到進一步迫害。佳木斯劳教所恶警一开始叫她们坐小凳,一排五个人,一个挨一个,谁出线就挨毒打。每天早上六点坐到晚上11点。期间谁闭眼就加十分钟,眼睛必须往电视上看,电视上放的全是诽谤大法的录像,往别处看就挨毒打,一直到20日。

大法弟子邱玉霞被调到“转化大队”第一天,恶警刘亚东和林伟一起把她上“大背铐”,还唆使犯人用毛巾堵住她的嘴,不让说话。最后,她们就拽着邱玉霞的手写了甚么决裂书。凡是刚被劫持進来的大法弟子,恶警都使用上述方法企图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信仰。

2001-12-24: 黑龙江省佳木斯劳教所位于佳木斯郊区西格木,目前在这里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约五十多人,最长时间两年有馀,最短也有三个月,年龄最大的62岁,最小的21岁。有大学副教授、大学讲师、国家机关干部、国家公务员、大学生、工人、农民、家庭妇女、其中有数名中共党员。他们有的在家无故被抓,只因修炼法轮大法,受尽折磨,有的已经皮包骨,生活不能自理,行走困难。每天副食是中午的一杓没有油的菜,早晚是白水煮几片菜叶,有时连菜叶也没有。家里一律不准送副食,在这里买日用品都是成倍的要钱,条件差的大法弟子,有的用纸壳代替卫生纸,一支牙膏用一年。她们就是白水煮菜叶的汤也不倒掉,下顿再吃。她们坚持用善心对待干警和同室的犯人,处处想到别人而不是自己,把劳教所张口就骂、举手就打的风气改变过来了;这里不准学法、炼功,逼迫大法弟子走列队,强迫劳动,但她们不屈不挠,决不配合邪恶,争取修炼环境,拒绝被迫劳动,绝食抗争,经常被吊打、电击、被铐、被罚刑等,有时大队长恶警何某亲自行凶。

在严管队的大法弟子,每天独自关在小号里,专用犯人看管,不准出入,洗漱和上厕所时才能一个一个的放,互相见面不准说话。另外,干警和犯人在走廊24小时遛廊看着大法弟子。

被非法关押在“严管队”的17名大法弟子有:王玉红、李淑华、门小华、姚凯、邱玉霞、谢慧、刘艳、程汗波、崔嫦娥、楚凤珍、吴东升、赵亚贤、李艳梅、金利红、谢丽普、赵XX。

佳木斯市联系资料(区号: 454)

2019-09-04:
佳木斯市郊区政法委:
电话:0454-8560913
书记曲松涛13836668899
办公室主任徐某13836642816
赵野13803658848

佳木斯市郊区公安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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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李德才138454582219
副局长李爱国4546166778、18724232222
副局长关福才15804542229、18645451599
安凤君13803656789
国保大队:
电话:4548663168
大队长张伟明138454506833、18645451735
李洪刚13945423333
于海洋18945601698
李艳春18945603562
李强18945601989、13359500109
李岩13303680600、13555588001
吴彬13946472555
张佳13504547859
隋云15244795999、18645451302
李岩13555588001、18645451328
刘显峰 8869696、15246463158、18645451303
范建伟 8575700、13304541888、18645451304、13836661000
闫力学 8596507、13903684466、18645451305
关福才 8583549、6112216、15804542229、18645451599
张佳慧 13903668530、18645451530
李文琦 13945477551、18645451326
孙健杰 13845454501、18645451456
廉景福 13069936200、18645451462
张彤华 13303689858、18645451558
刘彦海 13339444833、18645451736
于晓军 13945463678、18645451727
刘三元 13845418278、18645451323
郭春海 13945480799、1864545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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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8-02-28: 佳木斯市马多被绑架多日 警方不准家人探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2/28/173253.html

2006-11-02: 佳木斯秋玉霞被迫害的经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1/2/14156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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