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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 朝阳区(北京第二看守所) >> 张连英(张莲英), 女, 46

张连英(张莲英)
张连英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天堂河女子劳教所两年半,多次遭受暴力殴打及精神迫害,致使头部及身体多处重伤,昏迷不醒,现被释放回家。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2-04-17: 北京市朝阳区平房乡法轮功学员张连英再次被恶人绑架,

北京市朝阳区平房乡法轮功学员张连英再次被恶人绑架,发真相资料电子眼照上了,己有三天了,不知绑架哪去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4/17/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1)-255800.html

2011-04-16: 中共奥运期间的黑色绑架与酷刑(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4/16/中共奥运期间的黑色绑架与酷刑(图)-239139.html

2011-02-20: 七岁小女孩的凄苦童年(图)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一架CA981航班的飞机,在美国机场是肯尼迪机场上空盘旋,准备降落,此时机舱里的一位中国小姑娘,正上下舞动着一双小手,喜悦溢满全身,小脑袋一下一下探看着窗外,又一下一下回头笑望着父母,兴奋地叫着:“妈妈,到美国了!”
这个北京小姑娘叫牛清清,今年七岁,她从出生到现在,和妈妈在一起的日子,还不到两年。因为她的爸爸牛進平、妈妈张连英都是法轮功学员,多次被中共警察绑架、关押。小清清经历了痛苦的幼年:

妈妈被绑架时,小清清才一岁半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四日,张连英在明慧网上揭露北京香河园派出所和“六一零”(中共专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行,被警察绑架,先后被非法关押在北京调遣处、朝阳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两年半,受尽多种酷刑,九死一生。二零零六年在北京女子劳教所小号里,恶警曾不分白天黑夜的高声播放小孩的哭叫声,想以此刺激她,妄想迫使她“转化”,但恶警甚么也没捞到。

妈妈被绑架的时候,小清清才一岁半。自从妈妈被抓走,她总是问爸爸:“妈妈干甚么去了?妈妈甚么时候回来?”看着从没离开过母亲的小女儿,爸爸默默无语。一周以后,小清清终于不干了,她哭着闹着,非要找妈妈:妈妈,妈妈,你在哪儿啊?你怎么不回家呀?

二零零六年新年前,在家人强烈要求下,北京调遣处终于允许家人去见面。听说能见到妈妈了,小清清凌晨四点钟就醒了,一直等啊熬啊,到下午,到了调遣处,她却睡着了,这次她没能看见妈妈,或许她没有见到妈妈被打的满脸伤痕的样子更好些。临离开前,舅舅怀抱着小清清走出接见室,天已经黑了,小清清突然醒了,也许是朦胧中她意识到,再不醒来这次就见不到妈妈了,她使劲的抬起身来,寻找着妈妈的身影,黑暗中,她和妈妈隔着一片空地。

八个月后,小清清再次去见妈妈。妈妈的脸色铁青,满脸伤痕,人变得十分消瘦,小清清已经认不出这是妈妈了。妈妈伸出双手要接抱她,她吓哭了,妈妈流着泪接过她,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她在妈妈怀里待了一会儿后,回过头来小声的问:“阿姨,你是谁啊?”妈妈愣了一下,告诉她:“我是你妈啊!”

在妈妈被非法关押的两年半中,小清清只被允许见过妈妈五次,而且多是张连英被打伤后在医院见到的。

有一天,小清清跟着爸爸到劳教所的天堂河医院,接见时那里有北京市劳教局、北京市调遣处以及医院的警察把守,同来的还有街道派出所的警察。走進铁门,来到一个屋子门口,门口堵着两张大桌子,小清清站在桌旁,使劲踮起脚,伸着头,目不转睛地仰望着隔在桌对面的妈妈,爸爸刚对妈妈说了一句:我给你请了律师,你把打你的经过写写吧……。劳教局的女恶警就说:只有十分钟接见,现在已经五分钟了,再说这些就走吧。结果,小清清和爸爸被赶出了医院。张连英想从窗口再看看两岁的小女儿,结果被恶警和包夹(犯人)拉住,拳打脚踢的捆绑在了病床上。小清清还记得,当时爸爸听到妈妈高喊“法轮大法好”的声音,立刻折回二楼的铁门前,质问:“为甚么打人?打人犯法!”结果爸爸被医院和派出所警察拖下了楼。这一幕在小清清心里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伤痛。

二零零七年三月,张连英因为炼功,被包夹犯人殴打,颅内两侧大面积出血,她被从天堂河医院转到北京仁和医院做手术,医生讲有生命危险,危险期十二天。这样,清清和爸爸再次被允许去探视。当时张连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发被剃光,全身插满了管子。清清只见了妈妈一眼,她问妈妈怎么了?警察就让他们出去。小清清不知道妈妈为甚么不能动换,她呼喊着:“妈妈回家!妈妈回家!”可是妈妈却听不到她的呼唤。

张连英躺在天堂河医院病床上
后来好几次,爸爸带小清清去见妈妈,都被恶警把守门口不让见,小清清在门外喊着:“我要见妈妈!我要见妈妈!”“我要和爸爸一起见妈妈!”可是最终,他们还是被轰出去了。小清清不明白这些警察怎么那么坏,隔着一层门,却连望也不让她望妈妈一眼。

张连英手术后又被转到劳教所的天堂河医院,小清清第五次去见妈妈,她把小手里攥着的一块糖,递给日夜思念的妈妈,还没说几句话,警察就蛮横地说:“十分钟到了!该走了!”小清清使劲搂抱着妈妈不肯放手,直到被警察生生撕开。

妈妈被打的情景对小清清刺激太深了,她幼小的心里一直担心妈妈的安危。二零零六年十月的一天,劳教所唯一一次允许张连英打电话,当小清清一听到妈妈的声音,立刻急急地问:“妈妈,警察打你了吗?”结果,电话马上被警察挂断了,她再也没听到妈妈的声音。

还有一次,张连英生日到了,爸爸说要在接见日带小清清去见妈妈。小清清精心为妈妈挑选了一个蛋糕,父女俩拿着蛋糕到劳教所,可警察不让见,小清清伤心的哭了。

亲眼目睹妈妈被绑架的场面 小清清不会笑了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底,张连英终于出狱了。小清清终于和妈妈团圆了。妈妈被绑架的时候,她才一岁半,这时她已四岁了。她再也不想离开妈妈半步。然而没想到,四个月后,妈妈再次被绑架。

中共以开奥运会为由,在全国大肆绑架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日,牛進平、张连英双双被绑架。

那天天阴沉阴沉,雨不停的下。牛進平、张连英夫妇带四岁的清清买菜回家,在家门口被北京市东城区国保警察绑架。当时小清清就站在妈妈的身后:像恶狼一样的警察,从后面勒住妈妈的脖子,妈妈的头被勒的使劲向后仰着,她手里的雨伞和包都掉落到了地上,刚买的鸡蛋也全都打碎了,妈妈被勒的脸仰望着暗黑暗黑的天空,可她还是拚命的喊出了一声:“法轮大法好!”接着恶警将黑头套套到妈妈的头上,几个恶警把她拖上了楼,小清清被吓惊了,她长长的尖叫了一声“妈妈──”凄厉的声音撕裂了阴沉的天空。

恶警把牛進平先拖上搂,按在床上,然后像土匪一样的乱翻东西,张连英也被按在沙发上,她拚命挣脱了黑头套,却被恶警按在地上,恶警们急忙把张连英拽下楼,使劲把她推進车里,小清清喊着:“妈妈!妈妈!”妈妈冲小清清喊:“记住自己是大法小弟子!”清清答应了一声,警车呼啸而去。小清清孤零零的站在雨中,她日日夜夜的怕就是再一次失去亲爱的妈妈,可妈妈还是被抓走了。

小清清不会笑了。自从亲眼目睹了妈妈被抓的血腥场面,她在外面就不敢大声说话了,也不会笑了。

在没有爸爸妈妈的日子里,亲人们照顾着小清清,她总问大人们:“爸爸、妈妈甚么时候能回来?”上幼儿园,她看到小朋友的爸爸妈妈来接,眼里流露出凄凄羡慕的目光,让人看着心酸。

有一次小清清生病了,呼吸困难,叔叔开车把她送進医院抢救,医生说再晚来会儿就有生命危险。病中的小清清更想爸爸、妈妈了,她在爸爸、妈妈身边时候,从来就没打过针、吃过药,若身体不舒服了,爸爸、妈妈只要给她放李洪志师父的讲法录像带、录音带,她很快就能好了。爸爸、妈妈在家的时候多好呀!在思念爸爸妈妈的日子里,有次她用笔把自己小手描在信纸上,希望妈妈看不到清清也能摸摸她画在纸上的小手。

张连英在北京东城看守所、北京调遣处小号被摧残了两个多月,后被转到辽宁马三家劳教所。在那里她受尽了酷刑折磨,她的双手直到被释放的前一天都是被铐着的;她遭受到最邪恶的一种酷刑叫抻刑,她被上了二十多次抻刑,手指被抻挂的一年多都伸不直。还有两次,男警们用黑布蒙上她的眼睛,用电棍电她大腿内侧、腋窝下、敏感部位,直到电的焦糊还不放手。她被无数次电棍、木棒、床板、手铐殴打,被男警、女警多次揪住头发往墙上、桌上撞,用食堂的炒菜大杓子往她嘴上砍,流一地血;恶警科长马吉山还用绳子在她嘴上来回的拉;她曾被马吉山及医务室陈姓女恶警灌不明药物;被用各种姿势铐挂不知有多少次;有时她被扒得一丝不挂吊起来,直到被抻昏过去;恶警王艳萍,曾拿约两米长的木方往她身上使劲戳,大队长张君穿着皮鞋往她阴部踢;深秋被吊在铁窗上,双腿被劈开捆在两个暖气上,夏天夜晚被捆绑在有轱辘的病床上,双臂分别向下铐在两侧的车轱辘上,经常是被铐的痛苦难忍,有时一天被二十馀人折磨,多少次死去活来,恶警看她不行了,就灌速效救心丸,灌完后还接着迫害……恶警不准写信、不准打电话、不给家信,甚至当着她的面将家信撕烂……

这一切,小清清虽然都不知道,但她的心里有着对父母深深的担忧。半夜她会自己就躲到厕所无声的哭,过节时也会一个人躲到没人的角落默默地流泪,问到她为甚么哭,她说:“过节了,不知我的爸爸妈妈能不能吃到好吃的?”那时她才刚刚四岁。

终于爸爸、妈妈活着回来了,小清清别提多高兴了,虽然她不时的把妈妈喊成姑姑──妈妈两个字在她嘴里变得太陌生了,虽然每当妈妈讲大法中的事情,她会紧张用手捂住嘴,叫妈妈“小声点”……张连英望着吓坏了的小清清,她多希望能尽快抹去小女儿心中的伤痕呀。

现在,张连英一家人终于离开了中共统治的大陆,来到了美国。小清清的脸上露出了妈妈从来没有见过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欢笑:甜甜的、美美的、没有担忧的笑容。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2/20/七岁小女孩的凄苦童年(图)-236441.html

2010-08-21: 北京张连英被非法加刑15天
北京法轮功学员张连英被非法关押在臭名昭著的马三家劳教所两年半,到今年的10月19号到期,但是马三家劳教所,以张连英“不服从管理”为由,强行给张连英加刑15天。请大家关注张连英的情况。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21/228597.html

2010-07-17: 我所知道的马三家劳教所对张连英的迫害

零八年北京奥运前夕,中共大肆抓捕法轮功学员。当时有百馀名被非法抓捕的北京法轮功学员被转到辽宁省马三家女子劳教所,北京法轮功学员张连英也在其中。当时,我与张连英同在马三家女子劳教所严管队遭受迫害,四个月后,我们就被分开了。下面叙述的是那时我所见证的张连英所遭受的酷刑迫害。
张连英到马三家后,一直遭受酷刑的折磨。张连英认为修炼法轮功做好人无罪,因而不配合劳教所经常迫害性的要求,她不报数、不唱中共歌曲、高喊“法轮大法好”等等,在短短的四个月中,张连英被上了十三次大刑,每次上刑都是三、四天。

她被上大挂、上抻刑、被电棍电、被棍子打……马三家所有的酷刑,几乎她都受过了。因为手铐深深陷進肉里,她的双腕化着脓;因为她绝食反迫害,一个女警(是马三家女子劳教所领导)用铁杓子砍开她的嘴角,留下了一个伤疤;她的腋下、大腿根内侧贴近阴部有密密麻麻的烤焦的黑点,那是被电棍电击留下的伤痕……。

有一次,大家看见她半爬着从刑室出来,腰弯成几乎到了九十度。还有一次,警察王艳萍用棍子打她,由于用力过猛,棍子都打碎了。一天,北京来人,因张连英在北京遭非法劳教还未被转到马三家之前,她上诉了,想通过法律解决。但来人只是走走过场,张连英没有胜诉。中共迫害法轮功,从来没讲过甚么法律。

张连英对同修说:“北京与马三家都是迫害法轮功学员,但手段各不相同。北京主要是利用犯人行恶,而马三家女子劳教所是恶警直接施酷刑迫害。相比之下,马三家迫害更重。”

是啊!北京,这个令世界瞩目的大城市,中共为了掩饰自己的罪恶,采用了暗下毒手、掩人耳目的办法。中共把这些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转移到东北,转移了世界人民的视线,就可以不必掩饰,就开始直接大打出手了。严管队的警察们公开叫嚣:“到了马三家,让你们尝一尝北京没有的酷刑!”

在北京,中共借“奥运会”给自己脸上大肆贴金,鼓吹中国的人权如何如何好;在马三家,中共警察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逼他们放弃信仰。

当时迫害张连英的主要恶警有:男警(严管队警察,是从马三家教养院院部调来的大小头头)马吉山(严管队总负责),刘勇(组长),陈立山(副组长),李俊(个子最高的,有约一米九),王奇(小个子警察),还有一个比李俊矮一些的,好像姓杨。这些人都是打手;闫世光,严管队二分队领队队长,专门负责精神洗脑迫害,逼迫法轮功学员唱中共歌曲等。当时张连英在二分队被关过很长时间。

参与迫害张连英的女所恶警有:王晓峰、王艳萍(女所领导临时下调)
三大队恶警:张君,三大队大队长;张卓慧,三大队副大队长;警察有:张秀荣,董斌等。还有两男恶警,张良,彭涛。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7/17/227104.html

2010-07-12: 马三家劳教所仍在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图)
(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导)十年多来,辽宁省沈阳马三家劳教所因使用暴力手段对法轮功学员实施洗脑、残忍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过程中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致残、致精神失常的案例被大量曝光,马三家使用酷刑的种类和酷烈程度让人触目惊心,因此被外界称为邪恶黑窝。

二零一零年上半年,仍有一百五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在马三家劳教所被非法关押,在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一日至二零一零年一月中旬期间,有多人被酷刑折磨,目前,法轮功学员张连英、夏宁、张敏、刘艳琴、刘士琴等人仍在所谓“严管队”遭受迫害。

一、马三家女子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的部份酷刑

1、抻床:将人的双手分别铐在两个铁床之间(铁床都是上下两层),有时一手高一手低,然后由两人或一人用力将铁床往外拉,每抻一次都使受刑者剧痛,手的皮肉被铁铐勒破、红肿或双手腕麻木。

2、劈腿:把人强按坐在地板上,将人的双手分别铐在铁床栏杆上(大字形),然后两个人各拉一条腿往两边劈开。动用此刑后,受害人行走困难,腿肌肉、筋被拉伤,一、两个月内行走困难。有一锦州法轮功学员被动此刑半年后,行走仍然困难,要靠别人搀扶。

3、大挂:将受刑者双腕呈大字形吊在暖气管子上或单臂吊起,使受迫害人身体悬在空中,像飞机一样飞起,手铐即勒到肉里。二零零八年奥运前后,劳教所对那些拒绝 “转化”(即拒绝放弃修炼)的、写过放弃修炼的所谓“三书”后又从新修炼的、或新進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动用的酷刑更重。

4、吊床:一般由男警察实施,先将受害人的双腿、臀部至脚跟用长木板捆牢,然后将双手分别铐在铁床上层的下面(有时一手高一手低),小肚子压在铁床栏杆,人的上半身、头部是悬空的,全身大约90度的弯,一至更多天,受刑后腰不能直,腿的大肋拉伤,双手腕麻木,更不容易恢复正常行走。二零零八年七月十四日从北京劫持到马三家的五十名法轮功学员中,有六、七个被动用此刑。辽宁当地法轮功学员多人被动用此刑受伤更多。

还有电棍电击,电击双乳房,被所谓严管的法轮功学员稍有违抗行为,或拒绝唱中共邪党歌曲都被拉出去用电棍电击、关小号、拳打脚踢、搧耳光等。

二、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一日至二零一零年一月中旬,被酷刑折磨的部份法轮功学员

肖辉业:抚顺人,被毒打,扒光衣服冷冻,遭劈腿酷刑。
李红:大连人,零八年十月被非法劳教,遭毒打。
包庆英:本溪桓仁县人,零九年三月被非法劳教,十一月份在严管队被体罚,被拳打脚踢,最后上大挂。
范景芝:因不背所谓“三十条”,被关小号、上大铐、和抻床折磨。
于杰:大连人,遭毒打。
李淑梅:庄河人,二零一零年一月被非法劳教,被多次毒打,上抻床折磨。
付艳:锦州人,多次被毒打,上抻床折磨。

刘霞:大连人,曾被非法劳教一年半,提前释放。二零零二年五月被非法判刑六年,关押在辽宁大北监狱,零八年五月回家两个月后又被非法抓捕,被非法定劳教二年,零八年十月被关押到马三家劳教所,零九年六月中旬,被关小号,又被动刑,上吊床,现在二大队干重活。

石桂芬:大连人,同刘霞一起被抓。零九年六月,被打(搧耳光),现同刘霞一起干重活。

三、目前仍在严管队遭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张连英:北京人,被长期铐在床上,大约二零一零年四月可以自由活动。
夏宁:辽宁人,长期绝食,每天铐在床上,灌食。
张敏:大连人,多次在食堂喊:“法轮大法好”,多次被吊打,伤残严重。
刘艳琴:零八年被动重刑受伤,一直关押在东岗。
刘士琴:情况不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7/12/226889.html

2010-04-29: 辽宁马三家劳教所女所三大队的罪恶
.......
8.北京法轮功学员张莲英四十来岁,2008年被劫持到马三家劳教所。吃了很多苦,现在仍然被关在四楼三大队的“东港”隔离,不许跟别的学员接触。

另外,2006年强制转化期间,在马三家劳教所三大队,有两名法轮功学员被灌不明药物后,出来时双手抱头,见谁都害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4/29/222472.html

2010-01-25: 马三家毒打折磨大法弟子 邹淑琴生死不明
(明慧通讯员辽宁报导)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日,被劫持在沈阳马三家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张敏(大连)、盛连英(大连),在食堂吃饭时高喊“法轮大法好”抗议迫害,被恶警上刑、毒打、逼迫认罪。恶警怀疑魏少敏(抚顺法轮功学员,六十七岁)也喊了“法轮大法好”,张君两次审问她:“你喊没喊?”魏少敏回答:“我当时脑子没转开劲(意思是自己反应慢了点),当时要是转开劲了,说不定就能喊。我以前还没喊过吗?”恶警没抓着把柄,放弃用刑,但扔下了一句话:“北京的邹淑琴死了。”

从二零零七年下半年到二零零八年七月,有一百多名北京法轮功学员,被分三批非法劫持到了马三家進行迫害,其中就有邹淑琴。她五十四、五岁,本来在北京时非法劳教的期限已满,因要开“奥运会”,邪党把她们一起的该回家的五名法轮功学员都延期了半年,由北京调遣处转移到了马三家继续迫害。

二零零八年,邹淑琴在食堂高喊“法轮大法好”抗议迫害,当即被拖出食堂,带到四楼,毒打、脚踹、电棍电、上大挂,晚上熄灯(九点)前才被送回宿舍。当夜十一点多,邹淑琴头部剧烈疼痛,呕吐不断,最后被送到一楼医务所,第二天,恶警将邹淑琴的衣物都拿走了,刑事犯透露说住院了,一个月后,有警察说她脑出血。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她任何消息。

恶警张君扔下了“北京的邹淑琴死了”的这句话究竟是在恐吓魏少敏,还是确有其事,最后不得而知。如果有条件,请北京法轮功学员帮助打听一下此事。

马三家劳动教养女所三大队,以张君为首的恶警,在二零零八年四至五月间,对身体较好的法轮功学员(已妥协的)注射不明药物,对外宣称:扎“预防针”。被强迫注射药物的人都是从各分队抽出的生产骨干,人数近四十名左右。而且对于药名、预防甚么疾病,都不准问,点到名的不去不行。有老年队的一位法轮功学员坚持不去,被恶警拖倒在地。

在二零零七年,强迫全体扎预防针。其中王桂兰和李玉荣坚决不扎,几个打手一起上来,把王桂兰压在地上拳打脚踢,腰都打坏了,将近一个星期起不了床;把李玉荣也按在地上往下扒衣服。由于当时两人衣服都穿的多,自身也奋力反抗,才没有被扎成针。

在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开幕前,马三家劳动教养女所将坚修大法不妥协的法轮功学员们集中到“东岗”,成立特管队、严管队、升级迫害了近一年时间。到二零零九年七月上旬,又将这部份人员分散迫害。恶警董斌负责在特管队对法轮功学员進行迫害。恶警张秀荣负责严管队迫害。

被关押在特管队的法轮功学员被转移到二零零八年新建的生产车间一楼的一个房间,吃住拉撒都在屋内,就像关入了笼子。这个新车间位于原老生产厂房北侧,在一个大院里,共二层楼,其中二楼关押的是被迫妥协的法轮功学员,平时被强制劳役,每个房间为一个分队,由警察和刑事犯共同参与迫害。

关押在严管队三个分队的法轮功学员们陆续离开了劳动教养所,剩下不到十人。到二零零九年七月,剩下的人被转移至“西岗”内的最外侧、紧挨着大铁门的房子,刑事犯组成的“四防”人员就站在大铁门旁充当看守。

曾被关入特管队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张连英(北京)、刘士芹(本溪)、周桂敏(辽宁)、夏宁(可能是来自北京)、徐惠(辽宁锦州,可能已获自由)。

曾被关入严管队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盛连英(大连)、王玲(辽宁)、魏少敏(抚顺)、刘桂芳(丹东)、刘越红(北京)、张敏(大连)、刘艳勤(辽宁,被迫害的生了疥疮)、高某某(大连,被迫害的高血压)。盛连英每天早上四点多钟被逼迫到“东岗”,由犹大戚春兰(大连)监视,她离开“西岗”后,其他人才被允许起床,主要是恶警们害怕已经被逼迫妥协的法轮功学员再鼓起勇气从新坚修大法,所以严格隔离不妥协和已妥协的法轮功学员,根本不让彼此照面,更别提互相说话了。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25/216900.html

2010-01-21: 马三家教养院的罪恶
......
法轮功学员张连英拒穿所谓“校服”,恶警就整天二十四小时把她铐在死人床上,并故意不让上厕所,逼她便在内裤里。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21/216669.html

2009-11-14: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在马三家遭迫害、音信全无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自2008年4月被非法绑架,于2008年5月再次被非法劳教2年半,并关押到最邪恶的沈阳马三家劳教所后,由于张连英拒绝转化,遭受了多种酷刑,2009年3月由于伤势严重,实施了开颅手术,2009年5月张连英曾和家人通信,但此后至今一直杳无音信,家人多次打电话到马三家劳教所询问情况及是否平安,但均无答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1/14/212597.html

2009-10-01: 月儿圆了,亲爱的妈妈在哪里?
中国传统中秋节是个阖家团圆的佳节。北京大法弟子李桂平和张连英,两位善良的母亲,却因修炼法轮功而遭非法关押和酷刑摧残。她们年幼的孩子常年失却母爱,幼小的心灵承受着痛苦。中秋节到了,月儿圆了,孩子们亲爱的妈妈在哪里?
......
张连英的女儿清清今年5岁,2008年4月20日,这离张连英从北京女子劳教所回到家中仅有短短的四个月的时间,张连英同丈夫牛進平被以稳定“奥运”的名义被北京市东城分局及朝阳区国保警察绑架。当时清清也在场,恶警凶狠的毒打爸爸妈妈,还给他们戴上黑头套强行塞進警车,吓的大哭的清清也被带走。
张连英原光大集团处级干部,31岁就成为注册会计师,32岁就任光大集团某处处长,是人品出众、业务能力强的主流社会的精英。修炼法轮大法以后,她曾经将处长级可以享用的一套120平米的住房让给单位的同事。原来身体不好的张连英,修炼法轮功后无病一身轻。

自 1999年迫害至今,牛進平和张连英多次遭绑架、被劳教。2007年在北京女子劳教所,张连英遭受到酷刑迫害,遭暴力殴打致颅内两侧大面积出血,恶警甚至指使劳教犯,用浸湿的毛巾堵住张连英的口、鼻,使张连英无法呼吸,直到昏死过去才松开,等张连英清醒后,她们就再堵上,反反覆覆毫无人性的摧残,每天都会发生十几次,而这也只是众多酷刑中的一种。张连英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

此次,牛進平被非法劳教关押在北京团河劳教所,牙齿都被恶人打松动了。张连英被从北京女子劳教所转押到辽宁马三家劳教所。在邪恶黑窝马三家,恶警对大法弟子采用吊铐、上抻床、电棍电击腋下、大腿根内侧、头部等敏感部位,或用手铐把大法弟子吊起来几天几夜。几乎每个大法弟子都遭受到酷刑,受迫害严重的有许多人。

张连英绝食抵制,一女警用铁杓子砍开她的嘴。她遭到吊铐,最长时间是三天三夜,半爬着出了刑室的门。她还被用电棍电,长时间罚站,木棒击打等等,已被上刑十多次了。警察刘勇甚至把张连英铐在大门口,让过往的大法弟子及警察观看。张连英绝食,恶徒给张连英灌过大蒜水,被灌食后,张连英的嘴流着血,就那样躺在地上大约一天一夜。

张连英因不背“劳教人员守则”,不在考核上签字、不带胸卡、绝食抗议等反迫害行为,至少十几次受酷刑、遭电棍电击、毒打,受内伤,手部无力不能正常活动。二零零九年年初,张连英被从严管队关入特管队,遭到更严重的迫害。

中秋月圆,难见妈妈面,幼小的孩子理解不了他们亲爱的妈妈会在哪里,妈妈遭受的更多折磨也很难被外界所知。有更多孩子和妈妈骨肉分离的悲惨故事还在被中共邪党迫害出来。

有明月见证,中共给中国人带来的苦难太多太多了,上天一定会清算这个邪党,愿可贵的中国人都能选择脱离邪恶、退出邪党的党、团、队(三退),让生命真正拥有美好的未来!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0/1/209423.html

2009-08-21:张连英遭中共酷刑迫害致欧洲议员的公开信
尊敬的爱德华.麦克米兰-斯考特先生及欧洲议会各位议员:

我们是北京法轮功学员牛進平、张连英夫妇的家属和部份北京法轮大法弟子。几年来,您一直把他们夫妇遭受的令人难以相信的迫害,作为中共镇压法轮功学员的典型个案,在国际社会揭露,对此,我们对您深表感谢。

同时,我们也认为他们夫妇所经历与遭受的,是这场持续十年至今仍在继续的对法轮功信仰者大迫害的一个缩影、一个典型代表。(新唐人电视明慧焦点节目专门播放了张连英的两集自述录像《张连英的故事》)

它反映了一个真善忍的坚定信仰者,受中共迫害的酷烈程度。

它反映了在这场酷烈迫害中,中共政权在对法轮功学员实施非法监禁的基础上,又实施了怎样的令人无法理解、难以置信的疯狂折磨,以求达到摧毁肉体、扼杀信仰的邪恶目的。

它反映了中共表面上以人的文明形象在世界上竭力表现,掩盖迫害、粉饰罪恶,为此中共极端惧怕真相曝光,不惜谎言说尽,可同时却决不悔改的在背地里更加阴暗的继续犯罪。自上而下,系统隐蔽,狠毒无比。

现在,牛進平、张连英夫妇已双双在中共的法西斯集中营度过了一年多的苦难生活(牛進平被关押在北京团河劳教所,张连英被关押在辽宁沈阳马三家劳教所,刑期均为两年半),在他们夫妇因为您的接见或关注,成为被中共认定的“重点(迫害)对像”后,我们无法也不敢想像他们这一年多来是怎样度过的。通过艰难的收集、走访,在大陆法轮功学员和正义人士的积极帮助下,我们目前了解到了一些关于他们夫妇被迫害的细节、内幕;然而仅这些片断的细节,已经足以让我们为他们夫妇的艰难处境深深的担忧。鉴于他们以往所遭受的九死一生的骇人迫害,我们有责任继续向您提供他们的近况,以求通过您的努力继续向世界呼吁,希望世界上善良的人们在正常社会里,在正常的生活中能想到,此时此刻有千百万真善忍的信仰者正遭受着中共政权完全非法的迫害,持续十年,仍在继续……。

一、张连英夫妇答谢欧洲议会邀请,陈词揭露迫害,北京副市长亲令抓捕

张连英几经生死,凭着对法轮大法“真善忍”的正信,于2007年12月13日从北京女子劳教所这个迫害大法弟子的魔窟中闯了出来。北京劳教所为掩饰它们的罪行,有意在她出来之前的一段时间减轻对她的迫害。即使这样,刚回到家中的张连英依然苍白消瘦,身上有多处大块的青紫伤痕。当自己刚刚感受与丈夫女儿团聚的亲情之时,她首先想到的是还有那么多仍在遭受非人折磨的兄弟姐妹们,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曝光迫害。尽管那地狱般的经历给她很大压力,她却没有犹豫。她知道,她有责任也有权利把事实真相告诉给每个人,特别是要让当今国际社会看到真实的中共,看到正在发生着的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

张连英请您转交欧洲议会的呈词中,她叙述了自己在北京女子劳教所两年半的时间里遭受的五十多种严重的酷刑虐待,在这两年半里,她“曾九次被勒昏过去(其中两次是被用警察恶徒手掐昏过去的,其馀七次是被用绳子勒昏过去的,都没有被送医院抢救);五次被折磨至重度昏迷而被送北京仁和医院及劳教所所属医院北京天堂河医院抢救(其中一次被严重殴打致大脑双侧大面积出血、一次被群殴至不能动、一次被注射不明药物致昏迷和视觉重影、一次被曝晒至昏迷、一次由于长时间剥夺睡眠和绝食,身体状况极差……”

张连英与牛進平无惧暴政,为答谢欧洲议会过去的邀请写出了这份呈词,以一个无辜受害者的角度讲述自己的经历,她也相信她有这个最起码的说话的权利,这也是不容侵犯的。但是谁都难以料想中共的邪恶程度……

2008 年4月20日,奥运会的前夕,刚刚团聚4个月的张连英夫妇带着4岁女儿清清从市场买菜回家路上又遭毒手!警察们猛扑过来,用事先准备好的黑头套罩住牛進平和张连英的头,同时当着四岁女孩清清的面,警察对牛進平夫妇大打出手,又将牛進平和张连英强行拉上警车。可怜的小清清又一次受到伤害,又开始在恐惧中度日,连走在外面都不敢大声说话。

据国保警察透露:此次行动是北京市公安局直接策划的,一位北京副市长亲自发话,奥运前一定要把牛進平和张连英抓起来,最迟不超过2008年6月份。

也就是说张连英和牛進平夫妇被抓是在中共邪党计划内的,因为牛進平先生曾经和您会面(会面后不久牛進平随遭北京警察监视居住),因为张连英女士不顾危险给您陈述揭露迫害真相,这些都刺痛了中共邪党政权,它们也惧怕奥运会时国外记者的访查,出于报复和继续制造恐惧的内心目地,中共再次蓄意抓捕了张连英夫妇。

二、以奥运为名的人权大迫害

然而这个曾促進韩国走向民主的奥运,在中共政权下却成了加大迫害人权的时机和名义,它们可以利用民族感情维护集团利益所需要的“稳定”,甚至可以不知羞耻的把坦克开上街头以示威慑,说是保卫奥运。就这样以奥运名义对法轮功的大抓捕开始了,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北京非法绑架500多人,全大陆近一万人,期间数十人被迫害致死。达到几年来迫害的又一高峰。

在此仅举两例,以说明迫害的加大:

1、二零零八年二月六日,中国大年三十,年仅四十二岁的北京著名民谣歌手、民谣乐队打击乐手及口琴师宇宙仅在十一天内就被警察迫害致死,家属接到通知时只看到宇宙的尸体,而他的妻子(画家)许娜,不但没有见到自己的丈夫,而且一直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法院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对许娜判刑三年,并威胁其家属不许和外国记者说话、联系。

2、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九日下午五点左右,家住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北街五号楼四门四零一室的法轮功学员张老太太,及三位法轮功学员翟淑田(女,六十一岁)、韩明(女,六十二岁)、周丽燕(女,五十五岁)在张老太太家做客。当时即被警察抄家,甚么也没搜到,可这四位老人却被警察以“非法聚众”的罪名绑架。

与此同时,奥运前后处于监禁中的法轮功学员也遭受了更严重的酷刑折磨。

牛進平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团河劳教所,长期在“严管队”遭迫害,为了“转化”牛進平,警察和他们指使的犯人暴力殴打、折磨牛進平,牛進平满口牙齿都被打松动了,满头的黑发也成了白发,人很消瘦。(请谅解,由于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非常隐蔽,所以只从明慧网的消息中得到以上寥寥几句关于牛進平境况的叙述。)

由于北京劳教所已关满了法轮功学员(已增加了一个大队),也由于惧怕曝光,奥运前,中共秘密将大批法轮功学员押往外地劳教所,包括户口在北京的老北京人,这是从前没有的情况。2000年迫害开始的前几年,北京劳教所曾关押过大量全国各地到北京上访的外地法轮功学员,而把北京的法轮功学员秘密押往外地关押,这还是十年迫害以来的第一次,充分暴露了中共邪党对迫害真相曝光的恐惧和迫害的难以为继。

2008年7月14日,张连英等很多法轮功学员在家属没有得到通知、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被秘密从北京调遣处转押到臭名昭著的沈阳马三家劳教所。这是有意的这样安排的,因为马三家不是一般的劳教所……

三、“她在马三家教养院受尽了各种酷刑”

(一)为了能使您更真切的感受到张连英痛苦的处境,我们还应该先来讲述一下马三家是个甚么样的地方。这里其实是一个有恃无恐的,无人性的,有着特殊犯罪历史的迫害大法弟子的中共机构。

首先,这个劳教所可以说是除了北京劳教所之外的,中共直接操控的全国迫害法轮功第二号劳教集中营,迫害十年来,中共多次投入大量的资金刺激基层警察迫害信仰者的“积极性”,对它重视程度非同一般,也是因为要把那里积累的所谓迫害“经验”、阴狠手段向全国其它关押大法弟子的劳教所、监狱推广。司法部曾拨专款一百万元给马三家扩充“环境”,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恶首头目、恐怖组织“610”的罗干、刘京等都曾亲自来此坐镇指导迫害。罗干曾直接促成对被毁容的大法弟子高蓉蓉的谋杀。省长陈政高也直接下令将大法弟子于溟的延期由两个月加到一年,并指示要对于溟加大迫害(后面将分别提到),企图假造自杀声明来谋杀于溟(未得逞)。

为了达到所谓百分之百的转化率,中共公然给马三家批了两个死亡名额。在迫害中犯下了纍纍罪行的凶手们,不但逍遥法外,反而成了立功受奖的模范人物。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所长,女警察苏境,因迫害积极,被中共评为“二等功”、获得中共司法部奖励五万元;二零零三年九月,苏境又因卖力迫害法轮功(后来参与谋杀高蓉蓉),邪党赏她“全国英模二等奖”。一所三大队是针对法轮功学员的所谓的“专管”大队,于2008年9月29日成立。当年年底,三大队被评为省级先進单位,大队长是高洪昌(警号2108123),因为蓄意使用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包括于溟),成绩突出,高洪昌被提升为所长。中共的直接支持,纵容鼓励犯罪,使他们有恃无恐。短暂的身名利益,有效的催化了作恶者的疯狂。

其次,这个劳教所十年来迫害致死,致疯,致残十多名大法弟子。

二零零零年十月,马三家发生了震惊世界的性侵害事件:十八名女法轮功学员被剥光衣服投入男牢房,其中大多数受害者至今下落不明;还有一个年轻的未婚姑娘被强奸怀孕,孩子已经8岁,而这位幸存的、被摧残致疯的女学员至今还处在精神失常的状态。

2005 年6月16日,被严重毁容的高蓉蓉被虐杀。据不完全统计,截止到2005年年底,六年多时间里,马三家的非人迫害导致至少十一位法轮功学员死亡,多人身体伤残或精神失常。高蓉蓉、邹桂荣、苏菊珍、李黎明、李冬青、苏莹、李平等等,曾被囚禁过的4000馀名大法弟子每个人背后,都有一段被中共马三家迫害的艰辛血路。2006年3月7日海外媒体曝出的中共死亡集中营沈阳苏家屯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利后焚尸灭迹的消息,报告指出,苏家屯活体集中营中的人员多数是从马三家、大北监狱或其它劳教所转过去的坚定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

第三、更恶劣的是——曾经阴谋虐杀被毁容的高蓉蓉,制造了杀人灭口的惨案。

二零零四年五月七日,高蓉蓉被沈阳市龙山劳教院警察电击七小时毁容,后来,她在法轮功学员们的帮助下摆脱了非法监禁。高蓉蓉成功走脱后,她被电击毁容的照片被正义人士在海外曝光,骇人听闻的迫害案例在国际社会引起关注。2004年联合国关于中国迫害法轮功的人权报告的头一桩案例就是关于高蓉蓉的。在世界各地,法轮功真相展板上遭迫害前健康、美丽的高蓉蓉和遭残害后满面灼伤惨不忍睹的高蓉蓉之间强烈的对比,令人们无比震惊。很多人关切的询问详情,索要资料。即使原本匆匆而过的人们也不由自主放慢了脚步,阅读展板上的说明。这一个鲜活的例子就让人们感受到了发生在中国的这场迫害的惨烈程度。

这一切令中共恼怒,中共下令搜捕高蓉蓉,以销毁酷刑毁容的罪证。“610”头目罗干称“这事国际影响太大”,命令手下要“处理好”,并亲自布置报复迫害,在罗干授意下,辽宁省政法委、“610”、检察院、司法、公安等部门联手犯罪,公安部定为26号大案,沈阳市安全局成立了“专案组”,沈阳市司法局曾发出抓捕高蓉蓉的“协查通报”。五个月后,沈阳市国保将高蓉蓉再次绑架,送到马三家教养院秘密关押。教养院警察王巍、苏境、赵来喜等人一面严密封锁高蓉蓉的消息、用欺骗手段阻挡高蓉蓉的父母打听女儿的下落,一面派马三家治安处等部门的警察贴身监控被隔离关押的高蓉蓉。中共集团非但不悔过、收敛,反而恼羞成怒,并将迫害手段变得更隐蔽、下流;在国际瞩目的情况下,将高蓉蓉虐杀,足见其嗜血本性。

这里继续引用明慧网报导,来说明马三家最后是如何执行罗干“处理好”的密令的——《医务工作者叙述高蓉蓉被迫害片断》 (明慧网2005 年11月3日)“我是一名医务工作者,最近我院住進了一位病人,曾和高蓉蓉在医大是邻床。据其讲:高蓉蓉于05年6月某日被马三家警察送到中国医大急诊室,当时神智清醒,瘦的只剩皮包骨,能够坐起。有7、8个便衣轮流看守,不许讲话。当看守不在时,她给我讲了法轮功。看守不给饭吃。她很想见年迈的父亲。当便衣進来时,她便闭上双眼。但便衣看守在记录时都记上吃了这个、那个。其实甚么也不给吃,被害的好惨!”

问:为甚么不给饭吃?
其中一个便衣回答:就是因为她炼法轮功。
问:没吃怎么还记上啊?
答:领导让这么干的,回去好交差。
--------------

与此同时,高蓉蓉家大门口有人蹲坑把守,并向周围的邻居说:“高蓉蓉绝食,快死了。”

6月12日高蓉蓉已神志不清,完全没有意识、没有生理反应。家人赶到医院后,仍有20名左右监视人员在旁监视。监视人员还当着高蓉蓉母亲的面,多次问医生高蓉蓉甚么时候(能)死。
2005年 6月16日,高蓉蓉死去。

据医生反映,通过医疗仪器显示,高蓉蓉的头内有异样;医生并怀疑高的脑部异样是因为曾被注射过破坏性药物。家人要求索取高蓉蓉从马三家到医大的相关病历及诊断资料,均被无理拒绝

(二)再看看去年奥运前后 马三家是怎样加大力度迫害法轮功学员的

去年7、8月间他们把从北京转押来的大法弟子与其本地被迫害的坚定的大法弟子关押在一起,成立了“严管队”。在严管队大法弟子们被酷刑折磨。警察们采用吊铐、上抻床、电棍电击腋下、大腿根内侧、头部等敏感部位,或用手铐把大法弟子吊起来几天几夜,谩骂、野蛮灌食、长时间罚站……

许多个夜晚,他们通宵达旦,经常听到女法轮功学员凄楚的惨叫声!其中北京的“张连英、张印英”被上大挂三天三宿。法轮功在炎炎烈日下被强行军训,几名已经被迫害的走路都吃力的也不例外,如走不了就要被罚站到半夜……除了严管队酷刑迫害大法弟子外,还有一个特管队。

一位被迫害致伤回家的大法弟子描述张连英女士绝食抵制迫害中所遭受的酷刑折磨:“下车时张连英高喊“法轮大法好”,被警察张君、张卓慧扇耳光,鲜血直流。第二天张连英开始绝食。一女警用大钢杓子砍开她的嘴,把张连英的嘴都砍烂了也没撬开,然后就把她的手和脚都铐住,关在一个潮湿的屋子里,屋里到处都是蚊虫,恶徒还给她灌大蒜水,被灌食后,她的嘴流着血,三天三夜半趴着出了刑室的门。张连英一直不配合邪恶,被电棍电、上大挂、四天不让上厕所,她在马三家教养院受尽了各种酷刑,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这位大法弟子还说了她本人和另几位大法弟子遭受的酷刑折磨,这里仅举一例来说明一下也给张连英用过的一种酷刑---------“大挂,就是把人的两只手铐上手铐,分别朝两侧铐在两张铁床下边的腿部,然后两个男警察往两侧用力拉床,将被用刑的人两臂抻到了极限。当时的感觉两臂像要被拽掉了,被铐的两只手断裂似的疼,只是一小会儿手就变成了黑紫色,肿成馒头状,铐子深深地嵌進皮肤里,手背皮肤溃破流血。由于手被铐在床腿下部,位置很低,人只能深度弯腰,头朝向地面,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警察见我仍不妥协,便把我的双腿紧并一起,用布带子绑在一块儿木板上,一圈圈的从大腿根部一直绑到脚腕。由于腿被绑的笔直,随着时间的延长,双腿像上老虎凳,双腿的筋、膝盖、脚脖子再加上手背、手腕、两臂、脖颈、脊椎的每个关节连腰、全身几乎全部疼痛不堪,极其难忍,豆大的汗珠往下滚……一次酷刑下来,两只手已动弹不得,手指麻木没了知觉,好几个月生活起居不能自理,我知道的东北有两个大法弟子,一个手臂被折磨残废了,另一个手指残了,还有一位大法弟子因长期灌食下巴被摘活了,托不上去,進食都困难了”

张国珍“被挂”了十三个小时,期间警察往其鼻子里抹一个名叫“废功一号”的毒药,很辣,非常强烈刺激呼吸的一种液体。原中国科学院博士、大法弟子郑旭军,被五、六个警察一起电击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李猛又单独用刑,电刑后又被罚在大厅面壁站立,除吃饭上厕所时间外,几乎全天站立,午夜12点上床睡觉,早晨5点20起床再站,如此持续一周。大法弟子孙书忱被电击的一度精神失常。

这里请允许我们再补充一个实施谋杀企图的案例—

在省长陈政高的直接指令下,把原定延期于溟两个月的决定改为一年,并写信给马三家特意授意加大力度迫害于溟。这样于溟从马三家教养医院被转到马三家教养院一所三大队(迫害法轮功大队,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成立)。辽宁省“六一零”给教养院下达百分之百“转化”大法弟子的邪恶命令,三大队二中队警察头目王彦民多次叫嚣:有两个死亡名额,谁要给谁一个(于溟被预谋列为其中之一)。警察把教养院编造的自杀声明拿给于溟,强迫他签字,然后想预谋虐杀他,用伪造的自杀声明书来掩盖他们的罪恶。于溟不配合,不签字,警察就强迫他按手印,并对他進行毒打、电击、吊铐数天。

一帮警察用八十万伏电棍电于溟,对一般劳教人警察察用的电棍是五十万伏,而八十万伏是教养院特制的,专门用来迫害大法弟子的,据说用它电一下牛,能使牛马上昏倒。

一天,警察就用这样的电棍电于溟,用脚踩着他电,最后用铁棍子重击于溟的头部,使他昏死在地,浑身上下都是血,警察叫来普犯,端盆凉水,扒掉全是血迹的衣服,洗净身上的血,换上一身衣服,喊来狱医,缝上脑袋上被铁棍打出的血口子,一共缝了二、三十针。让普犯把昏死过去的他抬到一个封闭隔离的房间里,于溟大约昏迷了一个星期。这期间既不通知家属,也没送医院治疗。

警察在省“六一零”的指示下,是预谋用铁棍击打于溟头部,造成死亡,让外表伤口看上去像是撞头自杀。然后警察就会拿出事先伪造的自杀声明书来欺骗家属,说他是撞头自杀造成的,不但可以推卸责任,还可以得到邪恶的省“六一零”的赏识,并用这件事来恐吓其他大法弟子,以到达百分之百“转化”的目的。由于封锁严密此消息9个月后才被带出来

这就是沈阳马三家劳教所。现在这里已经成为中共肆无忌惮展示酷刑的所在,仅仅为让这些信守“真善忍”的好人屈服,违心的说出假话来,他们可谓穷凶极恶,变本加厉,叫嚣着“有两个死亡名额,谁要给谁一个” 、“不转化,就别想活着”,大有恶魔般疯狂之态,登峰造极。

因为暂时无法得到更多关于张连英遭遇的详细情况,我们只能是通过报导出其他法轮功学员遭受的酷刑情况,来说明马三家的残酷到何种程度,这样您也就不难想像张连英的处境了。在此我们呼吁继续救助张连英,也希望能提请联合国等相关组织,关注、调查沈阳马三家劳教所(包括一所和二所)大规模酷刑折磨大法弟子的典型犯罪情况;制止时刻发生着的邪恶迫害,伸张人间公理正义。由于中共黑幕的掩护,那些迫害善良的中共的打手们也知道法轮功学员及家属无处申诉,现在能直接写信给你们,以诉诸国际社会,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与营救几乎成为我们目前所能做的最大努力了。

再次代表张连英夫妇的家人亲友及部份北京大法弟子向您表示深沉的谢意!

张连英夫妇家属及部份北京大法弟子
二零零九年八月六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8/21/206846.html

2009-08-17: 沈阳马三家劳教女所迫害案例
(明慧通讯员沈阳报导)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劫持着从辽宁各地以及北京绑架来的大法弟子。她们因坚持信仰反迫害,遭酷刑折磨。以下是部份案例。

陶玉琴(北京),因不背所谓的“劳教人员守则”被酷刑折磨。症状:手腕部溃烂化脓不能正常活动,脚腿部行走困难,09年1月被释放时仍未恢复正常。

张连英(北京),因不背“劳教人员守则”,不在考核上签字、不带胸卡、绝食抗议等反迫害行为,至少十几次受到酷刑或毒打。受内伤,手部无力不能正常活动。

刘世琴(本溪),65岁,因多次喊法轮大法好每次都遭到毒打,眼、鼻、嘴、身体各部多次出现青紫。

徐慧(锦州),因以各种方式抵制迫害(以绝食为主),遭到各种酷刑折磨(开口器长时间撬嘴、毒打、灌芥末油、吊刑、长时间体罚等),双手、臂(肌肉、神经)严重受伤等。(从07年11月至今生活仍不能自理)

夏宁(兴城),因以各种方式抵制迫害(以绝食为主),遭到各种酷刑折磨(吊刑、毒打、开口器长时间撬嘴、电棍、灌芥末油、体罚等),手腕处曾受内伤、身体各部多次出现青紫。

盛连英(大连),因以绝食等反迫害行为受到酷刑折磨(电棍、开口器长时间撬嘴、毒打、吊刑等)

刘艳琴(清原县),因不背劳教人员守则等反迫害行为被酷刑折磨(电棍、毒打、体罚、吊刑等)

孙淑杰(黑龙江),因不放弃信仰被毒打致昏后头部不断颤抖,出现怕声音等不正常状态。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8/17/206679.html

2009-05-30: 儿童节 多少孩子含泪思念爸妈(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5/30/201909.html

2009-05-09: 马三家教养院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行
辽宁省沈阳马三家教养院女所三大队有一个特管队,三个严管分队。特管队专门非法关押拒绝转化的大法弟子,实施严酷迫害。
被非法关押在特管队的大法弟子,大多是长期绝食抗议非法劳教,身体很虚弱的。由一个分管警察队长和值班警察队长监控,值班警察队长24小时都在屋内,另有一个室长,两个坐班6小时轮换在屋内监控。

08年奥运前后,特管队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有:辽宁大法弟子周桂琴(60多岁)、徐惠(50多岁)、刘艳琴(50多岁)、王青艳(近40岁),及北京大法弟子夏宁(50多岁)、陶玉琴(50多岁,2009年1月已回家)、张连英(30多岁),另一名不知姓名大法弟子,有高血压症状,一直躺在床上,后来被转走。

徐惠与夏宁,现仍在绝食中,身体消瘦,二位大法弟子已把生死放下,恶警使尽招术也无法使她们放弃信仰,现在每天强迫灌食两次。她们一直表示:“我就是不吃教养院里的饭,就是要求无罪释放!”徐惠已被迫害的大肠脱肛。在过年后,徐惠不穿狱衣,遭坐班张雪梅打嘴巴子,遭值班警察训斥,徐惠大声喊:“法轮大法好!”又遭恶警酷刑迫害。

周桂琴身体很弱,心脏病复发,走路很慢。

刘艳琴在长时间教养院中的恶劣条件,染上疥疮,浑身皮肤感染出脓水。西岗封闭区另有三名大法弟子被迫害染上疥疮,浑身皮肤感染出脓水,又痛又痒,苦不堪言。

陶玉琴二零零七年被一男恶警上大挂致残,现右胳膊、手掌、手指成为直线,不会弯曲,不会动。当时恶警把她的左手铐在窗下暖气片上,右手被铐在两组暖气片中间,直立屋顶上下暖气管上,右手铐逐渐往外抻,两臂成大字形,却一头低,一头高,整个身体呈现出侧弯的大字形。酷刑下来后,整个右胳膊致残。在所谓“严打”期间,陶玉琴被恶警加大迫害,两只手内侧手脖上被手铐磨得这层硬茧没退,又加上一层,旧伤没好又添新伤,使手脖子上这层硬茧逐渐加厚,形成黑色圆形硬茧,直径十二毫米左右,高度达十毫米之多,大法弟子谁见了都心酸。右手残疾,上厕所不方便。遭酷刑迫害后大便失禁,上厕所后起来腿不能走,只能坐在厕所台阶上往下挪,弄的衣服裤子到处都是大便。其他大法弟子看见后,赶快帮着陶玉琴换洗衣服。陶玉琴于二零零九年年前出狱。

张连英不配合非法劳教、不戴牌、不报数、不签考核、不唱教养院歌,多次被恶警上大挂迫害,遭电棍电击,毒打。二零零九年年初,她被从严管队关入特管队,遭到更严重的迫害。

王青艳在西岗封闭区不“转化”,并做反转化,被关入东岗特管队。在二零零九年初,遭恶警队长董斌大声训斥,拳打脚踢。王青艳高喊:“大法好!”被毒打,嘴被打肿了。第二天被逼着戴上口罩,恶警怕曝光酷刑真相。

大连大法弟子李红的非法劳教期于2009年4月底到期,现家人还没来接,李红的丈夫因李红被迫害已与她离婚。李红父母在大连庄河住,儿子在外地读书。

大连大法弟子王立君的非法关押期于2009年大年前期满,王立君的丈夫去世,儿子在外地读书,当地不来人接,劳教所硬是不放人,王立君在劳教所待了整整一天,傍晚才回家。请当地大法弟子一定要通知家属提前与教养院联系,抢在“六一零”、派出所之前接人。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5/9/200507.html

2009-04-25: 亲历奥运前后马三家迫害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赵素云(铁岭地区)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恶警周芹(副所长)、张环、张军、张卓慧对赵素云進行毒打,当时被打昏,导致脚骨折走不了路,现精神受刺激,记忆力减退,经常出现头部眩晕。其平时讲真相,说大法好,被恶警赵国荣、管林用电棍电过。大法弟子卢林、张素霞在2009年新年之际,因炼功被一大队指导员恶警李明玉指使干警赵国荣用电棍殴打,后又用电棍电了大约十几分钟……

卢林和张国珍两位大法弟子在室内炼功,四防(值班劳教人员)喝令禁止,恶警赶到用电棍电她俩,两人由此拒绝劳动,在2009年1月10日—11日,两人分别被关在不同的地方,恶警对她们施用“大挂”酷刑,卢林被“大挂”了五、六个小时;张国珍“被挂”了十三个小时,期间恶警往张国珍鼻子里抹一个名叫“废功一号”的毒药,很辣,非常强烈刺激呼吸的一种液体,而且还把张国珍的衣服扒到只剩下一层衬衣裤,恶警彭涛伙同李明玉、张春光、赵国荣、管林等恶警对张国珍拳打脚踢,直至张国珍涕泪不止,豆大汗珠不断下淌,昏迷后才停止。

大法弟子钟淑娟因在身上被搜出经文,后又炼功而被加期,且两次被上大挂,一次罚站6个小时,现钟淑娟肌肉呈现萎缩状,腿走路不便;大法弟子王金凤被恶警“飞挂”折磨,就是把王金凤站在凳子上,两只手铐在高处,铐好后,踢开凳子,立时巨大痛苦将她折磨得惨叫不止。现已过去一年多了,王金凤两只手连同手臂仍然麻木。

大法弟子张连英、邱淑琴两人分别在饭厅就餐时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呼吁“停止迫害”等口号,被恶警们拖走,并被恶警殴打,邱淑琴被打后呕吐不止,被警察秘密转移,现不知去向,有知情者尽快上网披露,并希望有知其住址的尽快与其家属联系,让家属尽快到马三家劳教所要人(邱淑琴好像是北京海淀区人民大学学校的退休职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25/199623.html

2009-04-12: 马三家劳教所对贾亚辉、张敏等大法弟子的迫害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去年奥运期间被送到马三家教养院,下车时高喊“法轮大法好”,被恶警张君、张卓慧扇耳光,鲜血直流。第二天张连英开始绝食,恶警灌食时撬不开嘴,就用大钢杓砍嘴,把张连英的嘴都砍烂了也没撬开,然后就把她的手和脚都铐住,关在一个潮湿的屋子里,屋里到处都是蚊虫。张连英一直不配合邪恶,被电棍电、上大挂、四天不让上厕所,她在马三家教养院受尽了各种酷刑,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12/198806.html

2009-02-12: 马三家对魏少敏、刘世芹等大法弟子的残忍迫害
辽宁省马三家劳动教养院三大队在奥运会期间从外面调来十多个男警察,把坚定的大法弟子单独关押在一起,大约有四十人。恶警逼迫大法弟子每天坐在塑料小板凳上,从早坐到晚。逼迫大法弟子背劳动教养人员守则三十条,逼迫唱所谓的校歌。谁要不背不唱,立即拉出去上抻刑、电棍电。二零零八年八月的一天,大连大法弟子李玉荣不背三十条,男恶警刘勇当大家的面用大电棍电她,李玉荣被电的大叫着倒在地上。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早饭时,抚顺大法弟子魏少敏(六十六岁),在饭厅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被恶徒杨丽华把嘴捂住并按倒在地。随后恶警过来把魏少敏带到楼上,她一路都在喊“法轮大法是正法”。魏少敏血压高达240mmHg,恶警张卓慧、张君还对她進行迫害,用开口器往她耳朵里灌药。恶警骂师父和大法,魏少敏就一直喊“法轮大法好”,恶警用胶带把她的嘴缠住,恶警张君还拿师父的法像打魏少敏。一直迫害到下午才停止。
魏少敏的嘴被打肿的老高,满身都是药水,胶带已经拿不下来了,只好用剪刀把头发剪掉才拿下来。这就是马三家教养院的恶警对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迫害的真相。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八日,本溪大法弟子刘世芹(六十三岁)喊“法轮大法好”,被恶警带到四楼,黄海艳打刘世芹的脸,又按住她,恶警张良用拖鞋抽她的脸和嘴,打的鼻子大出血,嘴肿的三天不能吃饭。恶警然后对她上大挂,用了抻刑,用的是一副上下床的铁架子,没有床板,腿部用绷带紧捆在下床的铁栏上,头部及上半身向前弯曲在床之间,双手向前紧铐在上下床对面另侧的床栏杆上,造成刘世芹腰部剧痛、头痛的站不住。大法弟子看到同修被迫害,第二天全体绝食抗议。

锦州大法弟子徐慧,五十多岁。绝食一年多了,现在被迫害的肌肉萎缩,手臂不能弯曲,现已残疾,教养院恶警还不肯放人。

兴城大法弟子夏宁,五十六岁。已绝食半年多,一个姓郑的恶警逼夏宁吃饭,不吃就把衣服脱光用电棍电击。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因拒绝考核、不带胸卡,喊“法轮大法好”,而被经常上抻刑、电棍电,而且在上刑期间不让上厕所,尿裤子时有发生。

沈阳大法弟子贾亚辉,被迫害把头发剪短,因不写总结被恶警张卓慧用电棍电击,强行按手印。恶警还把贾亚辉、张连英带到楼上,用黑布条把眼睛蒙上,用电棍电击腋窝等敏感处。

大连大法弟子韩继玲因为不写总结,也被恶警张卓慧用电棍电击。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所有坚定的大法弟子都被上过刑,总能听到惨叫声,马三家教养院非常邪恶,这里揭露的迫害真相只是冰山一角。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2/12/195314.html

2008-12-15: 马三家劳教所奥运期间凶残折磨大法弟子
奥运期间,马三家女子劳教所的恶人加紧了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的迫害。七月十四日,中共邪党把北京女子劳教所和调遣处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约五十名,秘密转移到马三家女子劳教所。大法弟子们一下车,便高呼“法轮大法好”,被以刘勇(男)为首的警察用手铐吊起来,手铐深陷在双腕内,伤口化脓化血,很长时间不能愈合。

马三家从把北京劫持来的大法弟子与马三家被迫害的坚定的大法弟子关押在一起,成立了“严管队”。恶警要求会唱三支歌(均为劳教歌及邪党歌)、背诵条例(即所谓的“三十条”)、队列、劳动、每月签考核等等。大法弟子不配合,恶警就疯狂的迫害。恶警们专设了几个刑室,把大法弟子用手铐吊在床上,称为“上大挂”、并且逐步加紧吊的程度,称“加压”,还用力抻大法弟子的双臂。还有用电棍电腋下、大腿根内侧等神经敏感部位,留下了黑麻麻电击后的伤痕。有时阿胶甚至电击大法弟子的头部,还有长时间罚站等等。谩骂更是经常的事。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绝食抵制,一女警用铁杓子砍开她的嘴。她遭到吊铐,最长时间是三天三夜,半爬着出了刑室的门。她还被用电棍电,长时间罚站,木棒击打等等,已被上刑十多次了。张连英也是各种酷刑都受过。警察刘勇(男)甚至把她铐在大门口,让过往的大法弟子及警察观看。她绝食,恶徒给她灌过大蒜水,被灌食后,她的嘴流着血。吴娟绝食,恶徒把她一下子甩在寝室的地上。她的嘴上流着血,就那样躺在地上大约一天一夜。

九月九日,邱淑琴(北京)在食堂高呼“法轮大法好”、“解体共产邪灵”等,警察把她拖走。三大队大队长张卓慧迫害她,用手铐吊,用电棍电击。当天夜里,邱淑琴头痛难忍,被连夜送進医院,住院多日。警察说脑出血,现今下落不明,警察声称已送回北京家中。

九月二十三日,众多大法弟子在食堂高呼“法轮大法好”,吴娟、张印英(北京)、张敏、贾亚珲遭到吊铐、电棍电击等迫害,时间长达几天几夜。

在 “严管队”,还有很多大法弟子被迫害的也是非常严重。“严管队”现仍存在,迫害还在继续。在“严管队”所属的三大队,未進“严管队”的大法弟子,只要不配合恶警的要求,就会遭到迫害。而在一大队二大队被关押的大法弟子,也被迫害的很严重。卢琳拒绝签考核,高呼“法轮大法好”,便连同另两名大法弟子被迫害,被吊铐几天几夜。在操场上,每天都可以看到受刑后的大法弟子被强制吃力行走的身影,后面跟着警察或包夹谩骂。

“法轮大法好”的呼喊声,一连串电棍的“叭叭声”,痛苦的叫声,这些声音不绝于耳。为了不让大法弟子叫喊,恶警用不干胶或其它物品封住她们的嘴。

这就是邪恶马三家女子劳教所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的实例。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2/15/191628.html

2008-11-18: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在沈阳马三家教养院遭受残酷迫害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在沈阳马三家教养院,因拒绝穿号服、拒绝背监规并要求立即无罪释放。多次遭受各种酷刑,其中包括抻刑、吊刑、电棍电击、毒打等等酷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1/18/189981.html

2008-11-15: 北京市恶警把大法弟子劫持到外地迫害
北京市各个监狱在奥运前已经人满为患,恶警们把坚信“真善忍”的大法弟子转移到其它省份進行迫害。我们将進一步收集大法弟子的情况并公布。

河北省定兴县大法弟子李来房(音)等被北京市通县恶警绑架后,由于没有被邪恶的迫害吓倒,没有被谎言所蒙蔽,被恶人送到辽宁省马三家教养院迫害。李来房的父亲曾多次到马三家教养院看望儿子,均被拒绝。

6月3日,朝阳区平房乡大法弟子张莲英被平房乡派出所张姓恶警和一帮恶徒抓走。由于不放弃信仰,张莲英等被送到陕西省西安劳教所迫害。这期间张莲英的家人一直得不到任何消息,直到大法弟子张莲英从西安劳教所向家人寄信,要衣物和物品时,才知道亲人在远隔千里之外的西安遭受迫害。

顺义区大法弟子吴明(女),在得法前患有较严重的肝病,喜得大法后肝病不治自愈,为国家和自己节省了大量的医药费。在北京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期间,本已通过修炼自愈的病又被迫害的旧病复发了,后又被绑架到公安医院残酷迫害了十几天。在奥运来临前,吴明等人被送到山西省太原劳教所继续迫害。

顺义区大法弟子许秀芝被送到湖北省迫害。

顺义区大法弟子徐成藻的妹妹被绑架到吉林省迫害。

顺义区大法弟子刘桂锦被顺义区光明派出所恶警绑架后,送到河北省唐山劳教所迫害。

前光大集团注册会计师大法弟子张连英、牛進平夫妇,在奥运前被非法跟踪,遭恶警绑架时,惨遭毒打,并非法抄家。在张连英前次非法劳教期间惨遭非人的折磨和酷刑,在奥运前绑架后转送到内蒙古自治区继续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1/15/189803.html

2008-09-24: 来自沈阳马三家教养院女所的消息
(一)苟延残喘的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2008年4月29日从“北京调遣处”购买男女劳动力,其中女法轮功学员15人,6月4日又从其处购买女法轮功学员15 人;7月13日因迎接奥运全国的大搜捕,北京地区转到马三家女法轮功学员50人。当天马三家女子劳教所進驻50个男女恶警。有的女法轮功学员被用封条封住嘴,有的被戴上头盔。臭名昭著的恶警刘勇(处长)、李俊、马季山等恶警们在王维院长的带领下,向女法轮功学员们伸出了血腥之手。许多个夜晚,他们通宵达旦,经常听到女法轮功学员凄楚的惨叫声!其中北京的“张连英、张印英”被上大挂三天三宿。法轮功在炎炎烈日下被强行军训,几名已经被迫害的走路都吃力的也不例外,如走不了就要被罚站到半夜……

(二)大连的王洪梅,女,28岁,2008年6月12日到马三家女所,因不穿校服、喊“法轮大法好 ”被用封条封嘴,两手被用手铐十字交叉铐着站在两床之间,两天一宿不让睡觉,并被张X等恶警用电棍电,不给饭吃。之后王双腿浮肿。随后的一天下午3:00 左右,王洪梅又被上马三家惯用的“抻刑”,即两手被分别抻在上下铺床的两个极端,腿也被绑上,近半个小时左右,王昏死过去,恶警们把她放下灌了一盆凉水……

(三)湖北的赵仁花,(2008年)2月9日在北京被抓,6月4日被转到马三家,7月份从三大队调到普教中队二大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9/24/186480.html

2008-08-11: 怕记者调查 张连英被送外地关押
2008年7月,北京朝阳区法轮功学员张连英被秘密送到辽宁省沈阳市马三家劳教所迫害,可能是在三大队。一同被劫持去的还有其他法轮功学员。中共邪党害怕奥运期间国际记者调查,把这些学员转到外地继续非法关押。

被中共公安迫害致残的58岁北京法轮功女学员刘桂锦,于2008年5月14日晚上9点多钟被北京国保大队和顺义公安分局胜利派出所恶警非法抄家、绑架,又被非法劳教2年后,于7月1日秘密送往北京团河劳教人员调遣处10大队進行迫害,7月14日也被秘密送往沈阳市臭名昭著的马三家劳教所继续迫害。家属在8月 4日千里迢迢去看望,从早上一直等到下午3~4点钟,劳教所却不让接见。

张莲英是注册会计师,原任光大集团某处处长,在女儿出生后不到一年,于2005年被绑架、非法劳教2年半,2007年12月13日才回家。张连英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和北京女子劳教所受到非人折磨:遭殴打致身体受伤,头部受重创;遭捆绑、长时间不让睡觉、禁止大小便、月经期间禁止上厕所和清洗等肉体折磨;遭辱骂等非人的精神摧残;曾经7次被折磨的昏厥,濒临死亡。

张莲英被非法劳教期间,张莲英的丈夫牛進平曾于2006年5月21日通过前来调查的欧洲议会副主席斯考特先生(Edward McMillan-Scott),将张连英的遭遇在国际社会曝光。牛進平随后遭北京恶警监视居住。

今年中共邪党以“奥运”为名,在2008年4月20日将张连英、牛進平在家门口绑架,留下他们4岁的女儿无人照顾,并于5月13日将夫妇两人分别非法劳教2 年半。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团河劳教所迫害。北京李劲松律师和程律师代理他们夫妇案件,向北京市劳教委为他们申请劳教复议,要求撤销对他们的非法劳教决定,但当局一直阻挠律师会见,又突然将张连英转往外地辽宁非法关押。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8/11/183884.html

2008-07-02: 牛進平夫妇被非法劳教,四岁女儿无依靠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日,法轮功学员牛進平、张连英夫妇带四岁的女儿清清买菜回家,在家门口被北京市东城区国保警察绑架。邪党警察当着四岁小女儿的面,对夫妇俩拳打脚踢、大打出手,将牛進平背铐双手扔在沙发上,四岁的小清清吓的哇哇大哭,临时由亲戚带到奶奶家照看。

现在小清清的父母双双被非法劳教两年半,年近80岁的奶奶不得不照顾小孙女,而且清清该交学费上幼儿班了,奶奶也没有经济来源,负担不了。亲戚们找抓人的国保警察和相关政府部门解决小清清的抚养问题,两个月了,他们互相推诿一直没有结果。

中共当局的劳动教养决定书上称,二零零八年四月间,牛進平、张连英夫妇家里藏有“法轮功宣传品”(揭露邪党迫害的真相资料)40馀份。可是邪党警察是先绑架后抄家,才查到的法轮功资料。警察也不可能预先知道别人家里“藏有法轮功宣传品”哪!张连英被绑架后,至六月初,一直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昌平豆各庄看守所,由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法制处非法决定的劳教。

张莲英是注册会计师,原任光大集团某处处长,在女儿出生后不到一年,于2005被绑架、非法劳教2年半,于2007年12月13日才回家。张连英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和北京女子劳教所受到非人折磨:遭殴打致身体受伤,头部受重创;遭捆绑、长时间不让睡觉、禁止大小便、月经期间禁止上厕所和清洗等肉体折磨;遭辱骂等非人的精神摧残;曾经7次被折磨的昏厥,濒临死亡。

中共当局自暴力盗取国家政权以来,和平时期残害死八千万同胞,汶川大地震为了所谓的稳定刻意隐瞒不报,又添数万冤魂,伤天害理的事情干的太多了,承办个奥运会都心虚害怕开不顺利,索性撕下“法制、和谐”的假面具,赤裸裸的行凶。胁迫军警特甚至是街道退休人员,到处拦路检查、监视、跟踪、绑架,为奥运清场。大量非法抓捕、监禁法轮功学员、上访访民和与中共不同政见的异议人士。

国保警察气焰嚣张,威胁牛進平的亲戚,声称张连英夫妇被劳教是北京市公安局的旨意。牛進平、张连英夫妇于四月三十日被非法劳教两年半,目前牛進平被关押在北京团河劳教所三大队,张连英被关押在北京市女子劳教所调遣处。

牛進平、张连英一家因坚持信仰真善忍所受的遭遇,已经当作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典型案例被提交到欧洲议会,爱德华副主席在北京访问时曾经会见过牛進平。据悉已经有正义律师介入,但中共当局百般阻拦律师会见,请国际社会正义人士关注。

相关单位和部门:

北京市豆各庄看守所
地址:北京市昌平区七里渠乡豆各庄村645号2-2-7
邮政编码;102206

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法制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2/181308.html  

2008-05-17: 北京法轮功学员牛進平夫妇再次被非法劳教二年半
中共邪党在奥运前加紧对大法弟子的迫害,2008年4月20日,北京10多名恶警绑架了外出买菜归来的牛進平、张莲英夫妇,留下他们4岁的女儿无人照顾。并于5月13日将夫妇两人非法劳教2年半。

据目击者描述,张连英和牛進平被绑架时,遭到拳打脚踢,身上有多处淤痕,四岁的女儿被这一情景吓呆了,哇哇大哭。女儿现在被寄养在78岁的奶奶家照看。

张莲英是注册会计师,原任光大集团某处处长,在女儿出生后不到一年,于2005被绑架、非法劳教2年半,于2007年12月13日才回家。张连英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和北京女子劳教所受到非人折磨:遭殴打致身体受伤,头部受重创;遭捆绑、长时间不让睡觉、禁止大小便、月经期间禁止上厕所和清洗等肉体折磨;遭辱骂等非人的精神摧残;曾经7次被折磨的昏厥,濒临死亡。

张莲英被非法劳教期间,牛進平曾于2006年5月21日通过前来调查的欧洲议会副主席斯考特先生(Edward McMillan-Scott),将张连英的遭遇在国际社会曝光。牛進平随遭北京恶警监视居住。

2008年4月20日下午5点左右,北京朝阳区法轮功学员张连英及其丈夫牛進平带着四岁的女儿买菜回来,在楼下被几个便衣警察暴力绑架,接着十几个警察闯入家中非法抄家,抢走一台电脑主机和移动硬盘还有一部MP4和三大包大法书籍。

这次参与的部门有北京市国保局、朝阳区国保局以及香河园街道、柳芳街道、派出所(电话:010--64660050)、610办公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5/17/178631.html

2008-05-17: 北京市朝阳区张连英和丈夫牛進平再度被非法劳教
北京市朝阳区张连英和丈夫牛進平已被非法劳教,2年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5/17/178646.html

2008-05-10: 北京法轮功学员霍彦光在朝阳分局绝食抵制迫害
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大学散发晚会光盘的北京法轮功学员霍彦光,现被朝阳分局非法关押,恶警企图问出资料来源,小霍不回答非法审问并绝食抗议。其家人几次去探望,不仅无法接见,而且连衣物都送不進去。

霍彦光(小小说《浪子回头》的作者)毕业于中国武汉地质大学,因品学兼优被保送中科院遥感所攻读研究生。2005年上天安门请愿被非法劳教两年。在北京团河劳教所一大队,因不放弃信仰,被邪恶的一大队恶警刘国玺、魏国平、郭金河指使普教用灌尿、灌不明药物、长期捆绑等手段進行迫害。因在2006年出现生命危险,被保外就医。中科院研究生部助纣为虐,非法开除了霍彦光的学籍。

刚从北京女子劳教所释放的法轮功学员张连英与其丈夫牛進平可能也在朝阳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朝阳区多年绑架事件不断发生,相关的作恶人员长期行恶。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5/10/178160.html

2008-04-24: 北京法轮功学员牛進平夫妇再遭绑架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日下午5点左右,北京朝阳区法轮功学员张连英及其丈夫牛進平带着四岁的女儿买菜回来,在楼下被几个便衣警察暴力绑架,接着十几个警察闯入家中非法抄家,抢走一台电脑主机和移动硬盘还有一部MP4和三大包大法书籍。

据目击者描述,张连英和牛進平被绑架时,便衣警察对他俩拳打脚踢,身上有多处淤痕,并且警察态度强硬、恶劣。四岁的女儿被这一情景吓呆了,哇哇大哭,现在被寄养在78岁的奶奶家照看。

这次参与的部门有北京市国保局、朝阳区国保局以及香河园街道、柳芳街道、派出所(64660050)、610办公室。

据明慧网资料,牛進平和妻子张连英、大女儿牛丹都是法轮大法修炼者。自1999年7.20以后,只为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为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七年来全家遭到了中共恶党惨无人道的迫害。

牛進平,原是北京某钢铁公司职工。1999年10月曾被北京恶警投入精神病院,强迫服用一种不明的混合药物,后在一名相信他并没有疯的医生的帮助下,才最终被释放。以后他又多次遭到绑架、抄家、拘留。

张连英是注册会计师,原任光大集团某处处长,是人品出众、业务能力强的主流社会的精英。曾被中共邪党恶警多次绑架,两次非法劳教。第二次被非法劳教是在2005年6月14日,正在哺乳期中的张连英,被闯入家中的北京香河园派出所十多名恶警绑架后,被非法劳教两年半。

张连英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和北京女子劳教所受到非人折磨:1、遭故意殴打致身体受伤,头部受重创;2、遭捆绑、长时间不让睡觉、禁止大小便、月经期间禁止上厕所和清洗等肉体折磨;3、遭辱骂等非人的精神摧残;4、一再被剥夺探视、通信和通电话的权利,使亲属对张连英的境况生死不明,心情极度焦虑。张的幼女长期见不到母亲,受呵护、抚养的权利完全被剥夺,幼小的心灵受到严重损害。5、警察以灌食为由多次勒索其家属钱财数千元。

惨无人道的迫害使张连英在调遣处时头部、面部多处有大约3厘米长不同深度的伤痕,面部变形,后来全成了黑色,足底部有尖物扎的黑点,腰不能弯,不能翻身,左腿肿的很粗。行动艰难,精神恍惚。在女子劳教所九次昏死,颅内两侧大面积出血,生命危急。

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在投诉无门的情况下,于2006年5月21日通过前来调查的欧洲议会副主席斯考特先生(Edward McMillan-Scott),将张连英的遭遇在国际社会曝光。牛進平随遭北京恶警监视居住。

张连英于2007年12月13日走出魔窟回到家中。北京女子劳教所为了向张连英的亲属和外界掩饰它们的邪恶罪行,有意在她出来之前的一段时间减轻对她的迫害。即使这样,刚回到家中的张连英依然苍白消瘦,身上有多处大块的青紫伤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4/24/177123.html

2008-04-23: 北京市朝阳区法轮功学员张连英、牛進平夫妇被绑架
北京市朝阳区香河园法轮功学员张连英及其丈夫牛進平于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日在家被绑架,只剩下4岁的小女儿由70多岁的奶奶照看,其母亲张连英是二零零七年十二月才刚刚从监狱里释放回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4/23/176987.html

2008-01-30: 张连英致欧洲议会中国人权听证会的呈辞
尊敬的爱德华.麦克米兰.斯考特先生,尊敬的欧洲议会的全体议员:

你们好!我是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张连英,我丈夫牛進平及另一位法轮功学员曹东(目前尚在监狱)曾在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一日在北京与斯考特先生见过面,带着纍纍伤痕,我本人已于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从北京女子劳教所被释放回家。

由于斯考特先生及欧洲议会的全体议员的共同努力,在欧洲议会人权委员分会于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在欧洲议会举行的中国人权听证会中,曹东、我及我的丈夫牛進平被议会正式邀请参加,由于会议期间我本人还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而我的丈夫牛進平直到听证会开始的时间才接到邀请函;同时由于中共对中国大陆民众严酷的社会控制及对公民基本人权的剥夺,也由于中共最害怕向国际社会揭露其迫害法轮功的真实情况,所以我们很难有机会离开国境及时参加这次重要的会议,错过了向贵委员会当面呈辞的宝贵机会,特此向斯考特先生及欧洲议会人权委员分会的议员们表示歉意。

文未结束 详情可点连结观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30/171387.html

2007-12-18: 北京会计师张连英遭劳教迫害的经历
遭非法劳教两年半的北京法轮功学员张连英,已于2007年12月13日走出女子劳教所魔窟回到家中。

2005年6月14日,正在照看还在哺乳中的女儿的张连英被闯入家中的北京香河园派出所十多名恶警绑架,6月30日被非法处以两年零六个月的劳教,劫持到劳教人员调遣处,2006年4月被转移到北京女子劳教所。

这已是张连英第二次被非法劳教,而且没有任何手续。在她回来时,劳教所以履行法律手续为名让她签字配合,遭到她断然拒绝。

张连英是原光大集团处级干部,31岁就成为注册会计师,32岁就任光大集团某处处长,是人品出众、业务能力强的主流社会的精英。修炼法轮大法以后,她曾经将处长级可以享用的一套120平米的住房让给单位的同事。就是这样一个坚持真善忍信仰的好人,却被中共邪党恶警多次绑架,关進拘留所、劳教所、遭受非人的迫害。

张连英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和北京女子劳教所受到了如下违法虐待:1、遭故意殴打致身体受伤,头部受重创;2、遭捆绑、长时间不让睡觉、禁止大小便、月经期间禁止上厕所和清洗等肉体折磨;3、遭辱骂等非人的精神摧残;4、一再被剥夺探视、通信和通电话的权利,使亲属对张连英的境况生死不明,心情极度焦虑。张仅有2-3岁的小女儿长期见不到母亲,受呵护、抚养的权利完全被剥夺,幼小的心灵受到严重损害。5、警察以灌食为由多次勒索其家属钱财数千元。

2006年5月21日,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在投诉无门的情况下,不得不通过前来调查的欧洲议会副主席,将张连英的遭遇在国际社会曝光。

惨无人道的迫害使张连英在调遣处时头部、面部多处有大约3厘米长不同深度的伤痕,面部变形,后来全成了黑色,足底部有尖物扎的黑点,腰不能动,不能翻身,左腿肿的很粗。行动艰难,精神恍惚。在女子劳教所九次昏死,颅内两侧大面积出血,生命危急。即使这样女子劳教所仍拒不放人,直到此次她劳教期满。但这却始终无法动摇张连英对大法的坚定正念与信仰。

北京女子劳教所为了向张连英的亲属和外界掩饰它们的邪恶罪行,有意在她出来之前的一段时间减轻对她的迫害。即使这样,刚回到家中的张连英依然苍白消瘦,身上有多处大块的青紫伤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2/18/168622.html

2007-09-24: 北京女子劳教所安排数名犯人“包夹”迫害张连英
北京市朝阳区大法弟子张连英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四日在家中照看哺乳期的女儿时,被朝阳区香河园派出所十多名警察突然闯入家中强行押走,再次被非法劳教。

在北京市天堂河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关押期间,张连英经常遭到野蛮殴打。最近一次是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张连英被恶警指使的包夹殴打致脑出血,劳教所不得不将她送大兴镇仁和医院急救,做手术后来才脱离危险。而劳教所因为张连英在急救中的一张照片被曝光,竟然气急败坏的取消了除丈夫以外的亲属探视。

劳教所安排包夹张连英的犯人张的友、胡海霞、田超、李红英、杨静京(东北)等都是好几次進劳教所的,深知中共邪党劳教所里的黑暗秩序和恶警的目地和手段,都是最坏、最阴狠手辣的,只要能得到好处,甚么都可以干的。集训队恶警大队长王昭凤还说要找最厉害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9/24/163210.html

2007-06-23: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被殴打致重伤的跟踪报导(2007年6月)
北京市朝阳区大法弟子张连英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天堂河女子劳教所,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遭到不法之徒再次殴打,致使头部及身体多处重伤,昏迷不醒。劳教所怕闹出人命,忙将张连英送入医院進行抢救。张连英的家属赶往医院看望,并用手机拍下了病危中昏迷不醒的张连英

然而在这张珍贵的证据照片被国际媒体曝光后,劳教所为打击报复,公然强行断绝了张连英的老母亲及其兄弟姐妹看望张连英的权利。

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五日上午,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抱着孩子,来到北京市大兴区天堂河医院。三名警察将牛進平带到关押张连英的小屋,张连英由3名“包夹”人员(劳教人员)包夹。在警察严密的“保护”措施下,牛進平与妻子的“接见”还是只有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根本说不上几句话。即便是这样,谈话还不时地被警察喝断。

当牛進平告诉妻子家属正在聘请律师准备打官司时,警察随即大声威胁,称牛進平这是扰乱监管秩序!牛進平与张连英据理力争,并表示要写控告信。但警察根本不给纸笔,还伪善地说,这不利于张连英的病情恢复!警察的这种说法,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随后牛進平便被强行推走。张连英高呼“法轮大法好”以示抗议。

牛進平再次质问警察,张连英被殴打成重伤,劳教所为何既不办理保外就医,又不追究责任人。警察依然是推三阻四,连骗带吓,不予正面答覆。

当时在场的还有朝阳区香河园街道办事处及610的人员。

同时,由于张连英已表示将再次绝食抗议劳教所侵犯公民基本权利的恶行,因此,请北京大法弟子继续集中发正念铲除邪恶因素,加持同修。继续向社会各界曝光北京天堂河女子劳教所及有关责任人的犯罪事实。此外,我们还将利用法律手段及其他一切途径,对违法犯罪单位及个人的罪行追查到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6/23/157430.html

2007-06-05: 勒颈击头——劳教所出阴毒杀人新招
用绳子紧勒被害人的脖子致窒息昏迷后,再猛击其头部致人颅内大出血,这种影视小说中的杀人犯采用的杀人不见血痕的凶残手段,今天却成了北京女子劳教所残害拒绝“转化”的法轮功学员的阴毒新招!

零七年三月二十日,为逼张连英放弃带给她身心重生的法轮大法,劳教所恶警指使“包夹”犯人用绳子死命勒住她的脖子,待她几近窒息时,再用拳头狠劲击打她的头部,过程中勒劲的绳子并不松开,反而越勒越紧,直至张连英颅内大出血、重度昏迷。经北京大兴区仁和医院手术急救,张连英十多天后才脱离险情。这已是劳教所集训队恶警第九次用这种令人发指的手段残害她,有两次她曾被勒打致小便失禁。

四十六岁的张连英,原是北京光大集团处级干部,注册会计师。修炼大法后,过去百病缠身的她没再请过一天病假。她清正廉洁、任劳任怨,处处为别人着想,曾把单位分给她的一百二十平米的新房让给了居住困难的同事,而自己一家却挤在四十平米的旧屋里。有同事感叹:“要是领导都学法轮大法就好了。”就这样一个公认的好人,却为坚持“真善忍”正信和做人的良知,在这黑白颠倒的八年中被非法抓捕了七次,她和家人都遭到了惨无人道的迫害。

零五年六月十四日,在家中照看尚在哺乳中幼女的张连英再次被绑架,并被判以两年半劳教。在北京劳教所调遣处的十个月里,为逼她“转化”,恶警张冬梅指使八个犯人,每天轮番用苍蝇拍连续抽打她十多小时,其间从未允许她洗漱、如厕,大、小便只能便在内裤中,来月经也如此。她被长时间剥夺睡眠、被脚尖刚触地的吊起、被扭曲着身体绑在木凳上、被整天的毒打,把她摧残得浑身是伤、面目皆非、眼底出血、耳聋、精神恍惚、行动艰难。转到女子劳教所后,她受到更非人的残害,近几个月里,一直被关在集训队的仅两平米的封闭小屋里,吃喝拉撒全在里面。

零六年五月二十一日,张连英的丈夫、法轮功学员牛進平冲破封锁,会见了赴京考察中国人权状况的欧洲议会副主席爱德华.麦克米兰.史考特先生,接受了关于中共迫害法轮功,特别是活体摘取贩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调查。就在国际社会的强烈关注下,恶警队长竟唆使“包夹”犯人对入狱以来一直绝食抗议的张连英,用勒颈击头的凶残阴毒手段欲置其于死地。

在迫害张连英的恶行被曝光后,狱方曾试图切断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并不顾国际社会的巨大压力,秘密将尚在危险期的张连英劫回天堂河医院(劳教所内部医院)继续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6/5/156282.html

2007-06-01: 张连英被北京女子劳教所严重迫害,家人广告聘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大法弟子张连英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天堂河女子劳教所,多次遭受暴力殴打及精神迫害,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七日再次遭殴打,致使头部及身体多处重伤,昏迷不醒,送入医院進行抢救。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怀抱幼女多次找到劳教所,要求看望被打成重伤的妻子,同时希望劳教所尽快办理保外就医手续,并对于妻子被殴打致重伤作出解释,惩治打人凶手。但劳教所多次以种种理由推诿、敷衍,甚至威胁。

由于中共对为法轮功学员做辩护的律师進行骚扰、威胁,甚至殴打关押,在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及家人面对非法的迫害,聘请辩护律师也变得极其艰难。

寻求法律援助 诚聘专业律师
——致律师及法律工作者

尊敬的律师及法律工作者:

您好!

我们是张连英(当事人)的近亲属。现因当事人在被关押于北京女子劳教所,多次遭受暴力殴打及精神迫害,2007年3月21日,再次遭殴打致使大脑双侧大出血,昏迷不醒,送北京大兴区仁和医院抢救。其间,被剥夺了保外就医、与亲属自由通信、通话及见面等诸多基本公民权利,处境危机,情况紧急。

故,我们作为张连英的近亲属,特向您寻求专业化的法律帮助,因为我们深知,律师及法律工作者,作为专业化的法律人士,是公民依法维护自身权益的使者,必当秉持公正与道义,捍卫真正的法律尊严。

我们希望得到您的帮助,用您正义之心性、专业之技能,向我们及当事人提供必要的、有效的法律谘询、出具相应的法律意见和建议,调查事实经过,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利,依法追究违法犯罪单位及个人的责任。

此致
敬礼

张连英之母:宋秀英
张连英之弟:张连喜
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三日

[情况简介]

张连英,女,四十六岁,大学学历,原北京光大集团处级干部,注册会计师,家住北京市朝阳区柳芳南里7号楼2单元203室。

一九九七年八月开始修炼法轮功以后,从单位领导到一般同事都说张连英像变了一个人,身心变得健康了,工作中也任劳任怨、严格要求自己,多次拒收礼品。有的财务人员感叹地说:“要是公司领导都学法轮功就好了。”修炼两年中,张连英身上的很多病症渐渐消失了,几乎没再请过病假。

张连英发自内心的按法轮功“真、善、忍”的道理去要求自己的言行,不但身体康健了,精神面貌也发生了很大改善,甚至能够在个人利益上坦然相让。值得一提的是,有一次单位分房子,张连英属于处级待遇,本该分得一百二十多平米的大房子。然而,在现实利益的取舍当中,她用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无争无求,将大房子让给了其他同事,自己及家人依旧住在四十几平米的小房子里。就连张连英的家属,也不能不承认法轮功使张连英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

“可是自从九九年七二零,一夜之间,就像天塌了一样”,张连英在她的纪实文章《回归之路》中写道,“周围的一切全反过来了,领导叫我停职检查,逼我交出法轮大法的书籍。我不能理解,为甚么我还是我,只是修炼后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义和价值,正在努力做一个更好的人,可是昨天还是一片称赞,今天就要被打得不得翻身?同样一个人,同样一个道理,却由于独裁者的命令,在同样一些人的眼里,正的就变成了邪的,这不就是人们评论恶人时所说的『颠倒黑白’吗? ”

此后,张连英由于不愿放弃“真、善、忍”的道理,而遭数次关押。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四日,张连英正在家中照看尚在哺乳期中的女儿,被朝阳区香河园派出所十多名警察突然闯入家中强行押走,并最终再次被非法判以劳教。六月三十日,张连英因不愿放弃修炼,在被关押期间,遭到野蛮殴打,造成眼底出血、面部变形、身体多处大面积瘀血。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七日,张连英在被关押于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十大队期间,再次遭到严重殴打,伤势严重,被送往医院,住院治疗达五十多天,面部黑紫、足底部有扎伤、左腿严重肿胀、无法自理。四月二十日,在家属未得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张连英被转入北京市天堂河女子劳教所继续关押。调遣处、女子劳教所为掩盖打人事实,在此后长达数月的时间里,一直阻挠张连英与丈夫牛進平及家人的正常联系,包括自由通信、通话、接见等。

丈夫牛進平怀抱幼女,多方打听张连英下落,方得知妻子这一次在调遣处、女子劳教所再次遭受到更加非人的迫害。国际社会对张连英一家人的遭遇也深表关注,欧洲议会副主席麦克米兰-斯考特先生在北京亲自会见牛進平,调查他及家人的有关遭遇。

张连英被关在女子劳教所“集训队”,据知情人透露,那里是劳教所最严酷的地方,狭小的空间,没有窗户,吃喝拉撒24小时全在里面,几乎与外界完全隔绝,一个正常人被长期关在如此环境中,精神上、肉体上将是极度痛苦和难以忍受的,再加上暴力殴打,可想而知,对于一个年近半百并且刚刚做了妈妈就被和自己的女儿拆散的女人来说,是甚么样的摧残和折磨!

更有甚者,不法人员采用了一种全无人性的摧残张连英的方式,即用绳子或带子紧勒她的脖子,待几近窒息后再用拳头猛击她的头部,暴力殴打过程中勒在脖子上的绳子并不松开!

面对惨无人道的摧残,张连英以绝食、不穿劳教服、呼喊“法轮大法好”等和平方式進行抗议。据了解,不法人员使用这种残忍手段迫害她共达九次之多!有两次她被勒、被打得小便失禁。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早晨,不法人员将张连英打致颅内双侧大出血,奄奄一息,被送往北京市大兴镇仁和医院(后又被转入大兴镇天堂河医院)。下午15时30分左右,女子劳教所一王姓警察电话通知张连英的配偶签字同意给张连英進行急救手术。下午17时20分,家属赶到医院现场,发现张连英已深度昏迷。经询问值班的一名姓薛的医生,医生明确表示伤者伤势严重,不排除遭人殴打所致的可能性。

目前,劳教所企图掩盖事实、推脱责任。张连英被殴打至如此严重程度,劳教所却不予办理保外就医,再次拒绝张连英的丈夫和小女儿接见,并对张连英的伤情始终没有给出合理解答和处理。

鉴于以上紧急情况,我们作为张连英的近亲属,本着查清事实、维护当事人合法权利、依法追究有关责任人的违法、犯罪责任的初衷,特寻求法律援助,诚聘专业代理律师两名:

一、授权委托代理事项:
1、 为当事人及其家属提供相应的专业的法律谘询
2、 为被害人办理保外就医手续
3、 会见当事人,调查被害人人身受害事实经过
4、 委托专业的监定机构,对被害人伤情進行法医监定
5、 必要时,代理被害人提起有关的行政诉讼、刑事诉讼、民事侵权诉讼
6、 接受委托,代理其他维护被害人合法权益的有关事宜

二、受聘律师条件:
1、 为人正义、守信,办案果敢、高效
2、 取得律师执业资格证书
3、 熟悉民事诉讼与刑事诉讼的有关法律程序
4、 具备实际独立办理刑事诉讼中会见当事人、取保候审、保外就医等工作经验者优先

三、代理佣金
根据律师职业能力、所在律师事务所规定及接受委托所从事的代理事项,协商确定。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7/6/1/156012.html

2007-05-23: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被殴打致重伤的跟踪报导
北京市朝阳区大法弟子张连英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天堂河女子劳教所,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七日遭到不法之徒再次殴打,致使头部及身体多处重伤,昏迷不醒。劳教所怕闹出人命,随即将张连英送入医院進行抢救。


2007-04-21: 在北京仁和医院做完手术后的张连英


在此之后,北京女子劳教所为掩盖犯罪事实,妄图切断张连英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怀抱幼女多次找到劳教所,要求看望被重伤的妻子,同时希望劳教所尽快办理保外就医手续,并对于妻子被殴打致重伤作出解释,惩治打人凶手。但劳教所多次以种种理由推诿、敷衍,甚至威胁牛進平,如果再提出这样的他们称之为“无理”的要求,就取消他与妻子见面的资格。

二零零七年五月十八日下午,牛進平抱着孩子,和张连英的二哥以及弟弟,四人来到北京市大兴区天堂河医院,看望尚在医院救治的张连英

几名警察将家属带到关押张连英的小屋,门口堵着2张大的写字台,左面站了2个警察,右面站了4个警察,家属被挡在门口处,只能隔着2张大写字台与对面的张连英说话,家属身后还站着几个警察。就是在这样严密的“保护”措施下,家属与伤者的“接见”也只有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随后家属就被告知“时间到了”、必须离开!

被带离后,家属询问是否已为张连英办理保外就医手续,劳教所管理科一位姓史的科长,再次推诿说:这个事情正在查,还没有办甚么手续呢。当牛進平追问为何不及时办理手续时,这位姓史的科长扬言:如果再“闹”,连你也不让见!据了解,现劳教所已经取消了张连英哥哥和弟弟的接见的权利。

劳教所的种种表现,是如此的荒谬和野蛮,这也充份暴露了它们对自己犯罪事实的心虚和恐惧。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5/23/155426.html

2007-04-27: 北京女子劳教所阴谋迫害 张连英仍遭关押
四月二十日,是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的生日,也是张连英被北京女子劳教所暴力殴打致脑内大出血后一个月的日子。带着沉重、痛苦的心情,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及三岁的女儿清清,又一次前往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天堂河魏永路12号的北京女子劳教所,探视现被劳教所关押在北京劳教所内部医院——天堂河医院的张连英,并再次强烈提出无条件释放张连英、惩治迫害张连英凶手的要求。

可是从早上一直到中午,女子劳教所都蛮横拒绝牛進平父女俩见张连英、让三岁的清清为她屡遭迫害的母亲庆生日的请求。孩子捧去的小小蛋糕在女劳恶警无人性的冷酷中失去了应有的那份温馨。

忍无可忍之下,牛進平抱着清清向所有在北京女子劳教所大门外等待接见的劳教人员家属讲述孩子母亲张连英因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受益,道德回升,及因坚信真、善、忍多次遭受恶党邪恶迫害的真相。

张连英,四十六岁,大学学历,原北京光大集团处级干部,注册会计师,家住北京市朝阳区柳芳南里7号楼2单元203室。一九九七年八月得法,从得法开始修炼到九九年七二零的两年修炼中,从单位领导到一般同事都说张连英因炼法轮功像变了一个人,身心变得健康了,工作中也任劳任怨了。有的下属公司领导见她修炼后严格要求自己,多次拒收礼品,就讲:“我知道你们法轮大法厉害!”有的财务人员感叹地说:“要是公司领导都学法轮大法就好了。”修炼两年中张连英一改过去多种疾病缠身的病态,没有再请过一天病假。

通过修炼法轮大法,张连英明白了人生的目的和生命的真正意义,从内心深处按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从做好人开始,直至做比好人更好的人--一个无私无我为了别人的大法真修弟子。值得一提的是,修炼后赶上单位分房子,处级待遇本该分得一百二十多平米大房的张连英,在现实利益的取舍当中,她用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无争无求将大房子让给了更需要的同事,自己甘愿住在了四十几平米的小房子里。这看似简单的过程,若没有法轮大法法理的启迪,当今中国世风日下中有几人能做到呢?

张连英在她的纪实文章《回归之路》中写道:“可是自从九九年七二零一夜之间,就像天塌了一样,周围的一切全反过来了,领导叫我停职检查,逼我交出大法书籍。我不能理解,为甚么我还是我,只是修炼后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义和价值,正在努力做一个比好人还好的人,可是昨天还是一片称赞,今天就要被打得不得翻身?同样一个人,同样一个道理,却由于独裁者的命令,在同样一些人的眼里正的就变成了邪的,这不就是人们评论恶人时所说的『颠倒黑白’吗? ”

就是在这颠倒黑白、残酷镇压的八年中,张连英与中国大陆许许多多大法弟子一样遭受恶党江流氓集团多次的邪恶迫害摧残。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四日,正在家中照看尚在哺乳中幼女的张连英,又一次被北京市朝阳区香河园派出所十多名警察非法闯入绑架,并非法判以劳教。在北京劳教所调遣处和北京女子劳教所张连英都遭受到更加非人的迫害。仅最近几个月,张连英被关在女子劳教所集训队,集训队是劳教所最邪恶的地方,被送進去的人都被关在两米大的小阁子里,没有窗户,吃喝拉尿全在里面。包夹犯人在恶警队长的唆使下,经常对张连英暴力殴打。恶人们采用了一种全无人性的摧残大法学员的方式,即用绳子或带子紧勒张连英的脖子,待她几近窒息后再用拳头猛击她的头部,暴力殴打过程中勒在脖子上的绳子并不松开。张连英坚持绝食、不穿劳教服,并呼喊“法轮大法好”,她们就多达九次使用这种残忍手段迫害她,有两次她被勒、打得小便失禁。

三月二十日早晨,张连英就是又被恶警指使几名凶狠的包夹用绳子勒住脖子,用拳头猛击头部,直至张连英被打致颅内双侧大出血,奄奄一息中才被送往北京仁和医院。劳教所的警察队长却企图向家属掩盖她脑出血的真正原因。医院的医生说:“张连英脑部出血面积较大,很严重,要脱离危险期还得十二天左右,而且,由于有一块沉积的瘀血抽不出来,有可能留下后遗症,如半身不遂或癫痫。”

即使这样邪恶的北京女子劳教所却强行秘密将尚在危险期的张连英押至北京劳教所内部医院——天堂河医院,继续迫害。目前北京女子劳教所又多次拒绝张连英家人提出的无条件释放张连英的要求。

女子劳教所大门外的人听到牛進平讲述的事实真相,都十分震惊。在人们的心目中这“劳动教养院”应是让人学好的地方,他们的家人大多是因做了不好的事被关押在此,他们期待着教养院里的干警能把她们“教育好”,原来恶党早把这变成了关押迫害好人的邪恶之地了,执法干警早已成为助恶为虐的恶警了。

在真相面前,北京女子劳教所恶人们做恶心虚,将大、小门全都死死关严、不准牛進平及孩子進去。牛進平据理力争,要求见劳教所所长。及至中午,邪恶之徒才传出话来:所长答应下个月十八号见。

女劳所长“答应”的“下个月十八号”即五月十八日,是北京女子劳教所五月份正常探视被关押人员的最后一天。“所长”如此拖延,张连英的家人怀疑其中隐藏的阴谋: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被迫害致脑内大出血的张连英情况如何?她的家人和外界又会不得而知;本来就怕恶行被曝光,一直嚷嚷张连英“全好了”的女劳恶人,很可能利用这一个月的期间将张连英从天堂河医院关押至劳教所、甚至劳教所集训队对坚定信仰的张连英继续阴谋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27/153610.html

2007-04-21: 张连英亲属要人 北京女子劳教所蓄意搪塞(图)
被北京女子劳教所暴力袭击致脑内大出血的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三月三十日在离脱离术后危险期还差两天,即被女子劳教所秘密强行押入劳教所内部医院--天堂河医院,遭受继续关押迫害。张连英亲属正念要人,北京女子劳教所蓄意搪塞。

半个多月来张连英的亲属焦虑万分,无数次给北京女子劳教所管理科史姓科长打电话,要求见张连英。一开始史姓科长(女)搪塞说:得“上面”批才能见,她只能给联系。见人都不行,张连英的亲属更加担心。无奈亲属忍气吞声一次次打电话询问,史态度反而越来越蛮横,最后张连英的亲属正色相告:我们不但要见人,还要把人接回来,还要追究凶手责任。史气急败坏的说:我这管不了,并摔断电话。

十几天等的竟是如此结果,四月十七日,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三岁的女儿清清同亲属一同赶往劳教所。史姓科长及另一行政科男干警出面,这次史换了一副虚伪的面孔,此二人对张连英家人的追问百般搪塞。家人问及致伤原因、凶手是谁?史称:他们也不清楚,检察院正在调查,已多次调查并找张连英谈话了。家人说:仁和医院医生诊断有外力致伤的可能。男干警强词道:她自己要用头撞墙也是外力所致。家人问:你们这每屋不都有监控器吗?答:不是每屋都有。家人追问:你们把她放入没有监控的房间干甚么?他们语塞答不出来。

家人提出给张连英办保外就医,史又说:我们这说了不算,往上报,得“上面”批。又说:还得六一零、街道派出所都同意。那男干警口称:像张连英这种(情况)以前就没有放出去过的,都得呆到期限。

最后在亲人们的一再坚持下,史等人才极不情愿的将张连英家人带去见关押在天堂河医院的张连英

北京女子劳教所外表极其奢华、夸张,犹如渡假的别墅区,但偌大的门面却连个招牌都不肯打出来。在恶党江流氓集团大量拨款在全国各地大肆兴建的、关押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劳教所、监狱等邪恶场所都花大价钱竖大门牌,而北京女子劳教所只阴险的在大门左侧不显眼处贴了一块:“大兴区黄村镇天堂河魏永路12号”小牌牌,让人不知所云,底下却有一行小字:“北京市公安局监制”。相比之下更让人联想起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秘密集中营。而北京劳教所内部医院天堂河医院,与女子劳教所“花园”般的外貌不同,虽然两者毗邻左右,天堂河医院不同于劳教所那样用外表去迷惑人,而是用大大的“天堂河医院”招牌,强制人不许有异议。虽然简陋和阴森恐怖,但被劳教人员只能在此关押“就医”,像张连英这样被恶警指使犯人用绳子勒紧脖子再暴力袭击头部,致脑内大出血过的人也不例外。

当时急救张连英的北京仁和医院薛医生表示,张连英病情原因不排除遭受他人严重殴打所致的可能性。据医生描述,张连英头部不仅大面积出血,且脑部两侧大量瘀血。由于病情险恶,有可能遗留后遗症且有复发的可能。即使如此,张连英在未脱离危险期时就被女子劳教所从仁和医院强行押入天堂河医院。

这次见面,张连英的家人看见她被一群警察押着从一层层关押门内的病区走出来,张连英手术剃光了的头上长起了一层头发,史等人一再称:张连英恢复的可好了,不用打针也不用吃药了,只在这养着。

短短的见面后,张连英的家人更加担忧,北京女子劳教所推诿、搪塞不肯放人,又推翻仁和医院医生的说法,称张连英全好了,不是为接下来的再迫害做准备吗?去年初,张连英在北京劳教所调遣处十大队被八名犯人包夹严重殴打受伤,二月二十七日被送進天堂河医院监视治疗五十天后,就是被北京女子劳教所从天堂河医院直接接至劳教所遭受更残暴的迫害,直至此次被勒、打致脑大出血。这次又称“治好了”,家人怎能不忧心。

见面结束后,史姓科长对张连英的家人说:这些天因张连英的事,外面电话打个不停,信像雪片似的,都没法正常办公了,还让不让人工作了?我知道这事与你没关,我只能对你说了。

其实,史姓科长及她口口声声称的“上面”及六一零、街道、片警等所有参与迫害大法弟子者,你们都错了,你们的“工作”是在助恶为虐帮恶党残害善良,海内外大法弟子及正义人士通过各种方式想让你们了解真相,在万丈深渊旁极力挽救你及你的家人,何等的慈悲大善!目前的退恶党大潮中,中国大陆三退人数已超过二千万,中共邪恶的根都拔出来了!如还不能识时务,你们未来面临的下场是极可怕的。

张连英三岁的女儿清清这次见到妈妈时,在众多警察包围中,孩子毫无惧色,大声对她妈妈说:妈妈我给你唱支歌,随后一字字清晰的背诵法轮功创始人《洪吟(二)》中的〈入无生之门〉:

骑虎难下虎
人要与神赌
恶者事干绝
堵死自生路

事先没有任何人告诉过孩子这样做。大法衡量着一切人心,希望孩子圣洁的童音能使为恶者心里找回一丝本性善念,将功补过,也许为时未晚!

在此,感谢海内外大法弟子及善良世人为营救张连英、为挽救被恶党蒙蔽者所做出的不懈努力。请让无条件释放张连英、立即停止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的呼声更强,彻底结束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21/153195.html

2007-04-16: 北京张连英术后下落不明、生死不明(图)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被北京女子劳教所暴力袭击至脑内大出血,三月三十日在离手术后脱离危险期还差两天时,劳教所便声称张连英已转至北京团河劳教所内部医院。至今半个月已过,劳教所蛮横拒绝张连英所有家属的探视。目前张连英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下午十五时三十分,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接到北京女子劳教所王姓管教电话,要求牛進平签字同意张连英接受紧急手术。牛進平匆忙赶到北京市大兴区仁和医院时,看见张连英已重度昏迷。牛進平询问在岗的薛医生引发张连英脑出血的原因,薛医生表示张连英病情原因不排除遭受他人严重殴打所致的可能性。据医生描述,张连英头部不仅大面积出血,且脑部两侧大量瘀血。由于病情险恶,有可能遗留后遗症且有复发的可能。

在北京仁和医院做完手术后的张连英

事实经过是:当天一大早,阴森罪恶的北京女子劳教所集训队内,恶警就指使犯人包夹将已关押在女子劳教所集训队几个月、被摧残的面目全非的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的脖子再次用绳子勒紧并用暴力猛击张连英的头颅。像这样灭绝人性的用绳子或带子紧勒在脖子上,待被摧残者几近窒息再暴力殴打,女劳集训队的恶警指使包夹已多达九次使用这种残忍手段迫害张连英,有两次张连英被勒、打得小便失禁。这次同样,张连英脖颈上的绳索越勒越紧、凶狠的拳头越击越猛,直至张连英被殴打致颅内大出血,奄奄一息中才被送往大兴区的北京仁和医院。经紧急手术抢救张连英保住性命。

劳教所的恶警队长却企图向家属掩盖张连英脑出血的真正原因,集训队王姓队长对张连英家属的态度十分恶劣。面对死里逃生被摧残的瘦骨嶙峋的张连英,女劳的迫害丝毫没有放松:它们用每班六人的警力将张连英“关押”在仁和医院神经外科病区“D-209,30-31”病房,张连英的丈夫和女儿去探视都需先去女子劳教所管理科拿“批条”,待“批准”后方可赶往医院见张连英一眼。且每次家属去探视时,为了掩盖张连英身上、颈部等处的伤痕,看守的干警用被单将张连英周身遮蔽的非常严实,直至下颌处。

但,遮掩不了的是:张连英剃光了头发的头上插着粗细不同的管子,有的管里满是从脑内引出的血,大块的医用药布包扎在头部手术后的刀口上,鼻内也插着管子,见上图。

仁和医院神经外科的医生交待:张连英伤势严重,要脱离危险期需十二天,即从三月二十日手术当天,要至四月一日才算脱离危险期,而女子劳教所却与三月三十日提前两天将张连英秘密转移,三月二十八日,北京女子劳教所管理科姓史的科长把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从医院骗到劳教所,说是办理接见手续,可是牛進平去后,史又推说正在开会,让牛進平在外等了三个小时也未露面,最后等来的竟是牛進平住家所在的朝阳区香河园派出所的片警、“六一零”办公室人员及街道办事处的人,是史某把他们叫来的。香河园地区“六一零”办负责人杨义国见面就冲牛進平叫嚣:“你别以为你带个孩子我就治不了你”。在几方纠集的恶人围攻中,牛進平不但没见到妻子,反被阴谋陷害:三月三十日,北京女子劳教所秘密将尚未脱离危险期的张连英强行押回北京天堂河劳教所内部医院。之后,女子劳教所气势嚣张的拒绝牛進平及女儿探视张连英,公开否认张连英被暴力殴打致脑出血的事实,史姓科长无赖的说:“谁打了,谁看见打了。”

其实,北京女子劳教所一直以来对张连英的摧残、迫害,背后都有中共“六一零”鬼影在作祟。去年五月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及另一北京大法弟子曹东,面见来北京考察中国人权状况的欧洲议会副主席爱德华。麦克米兰。斯考特先生之后,曹东当日即遭中共特务组织北京国安秘密绑架;牛進平带着三岁的女儿,也陷入了来自中共“六一零”、国安、公安、街道包括司法劳教系统无休止的威胁、纠缠中。牛進平和张连英居住的北京市朝阳区柳芳南里的“六一零”、街道及香河园派出所的片警就多次威胁独自一人带着三岁幼女的牛進平:“别以为治不了你。”近几个月张连英被送入女子劳教所集训队,集训队是劳教所最邪恶的地方,被送進去的人都被关在两米大的小阁子里,没有窗户,吃喝拉尿全在里面。包夹犯人在恶警队长的唆使下,经常对张连英暴力殴打。张连英坚持绝食、不穿劳教服,并呼喊“法轮大法好”,恶警队长就指使包夹用绳子或带子勒住张连英的脖子并暴力殴打。

张连英被强行带离仁和医院,她的家人就再未见到过她,这么多天以来,张连英的亲属多次给北京女子劳教所打电话要求见张连英,每次姓史的科长都搪塞说:等'上面'同意才能见。亲眼见张连英被摧残迫害的惨状、想到中共灭绝人寰的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罪行,至今家人多方打探却得不到张连英的任何音信,张连英的家人焦虑万分。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16/152900.html

2007-03-26: 北京女子劳教所暴行:绳索勒颈 暴力击头致颅内大出血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被北京女子劳教所恶警摧残致大脑双侧大出血,生命危急。随着迫害情况的進一步明朗,事实真相惊人的惨烈:出事的当天早上,张连英脖子被绳子勒紧、头部遭猛击、直击颅内大出血……

三月二十日被北京女子劳教所摧残致颅内双侧大出血的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经北京大兴区仁和医院手术急救,现保住性命、人己清醒,但仍未脱离危险期。

躺在病床上的张连英看上去十分瘦弱、憔悴,已被迫害的面目全非。尽管声音很微弱,张连英还是坚持不配合邪恶,并清晰的揭露出北京女子劳教所对她施加的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被关在女子劳教所集训队的这几个月,包夹犯人在女劳恶警队长的唆使下,经常对她暴力殴打。它们采用了一种全新的、全无人性的摧残大法学员的方式,即用绳子或带子紧勒张连英的脖子,待她几近昏迷窒息后再使用暴力,如拳头等猛击她的头部,并且专门对头部下狠劲猛打,暴力殴打过程中勒在脖子上的绳子并不松开,反而用力勒得更紧。张连英坚持绝食、不穿劳教服,并呼喊“法轮大法好”,她们就多次这样折磨她。张连英清楚记得:北京女子劳教所集训队恶警共有九次使用这种残忍手段迫害她,有两次她被勒、打的小便失禁。

而这次,三月二十日早晨,张连英就是又被恶警指使包夹用绳子勒住脖子,几名凶狠的包夹犯人用拳头猛击她的头,卡在张连英脖子上的绳子越勒越紧、凶猛的拳头越击越狠,直至张连英被暴力袭击勒、打致颅内双侧大出血,奄奄一息中才被解开勒在颈部的绳子,送往医院。医院的医生说:张连英脑部出血面积较大,很严重,要脱离危险期还得十二天左右,而且,由于有一块沉积的瘀血抽不出来,有可能留下后遗症,如半身不遂或癫痫。

稍有一些常识的人都会明白,用绳子勒住脖子、甚至勒致小便失禁,这是甚么?不就是杀人、谋杀吗,而且是虐杀!还不算上用暴力猛击被害人的头部。但这杀人犯的残暴手段却变成了北京劳教所内为残害大法弟子而公然使用的方法。稍有一点人性良知的人听到此都会内心触动,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鲜红喷涌的血被罪恶的手在阴暗处擦抹的不留痕迹,从而被称为“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恶”钉在了耻辱柱上;光天化日之下,恶党邪徒亦公然上阵:“杀无赦”、“百种酷刑”、“电击毁容”、“恶警强奸”,直至今日的“绳索勒颈”,阴险、狠毒、想不见血痕而又可致法轮功学员以死地,张连英的血就是被勒、击后流在了颅内。

手术后苏醒过来的张连英起初拒绝输液,抗议北京女子劳教所对她的反覆虐杀。凶狠的女劳恶警竟用手铐将张连英手、脚铐在医院病床上,集训队的王姓队长还态度十分凶狠嚣张的对待张连英的家属。张连英的安危仍处在中共恶党豢养出的恶警们的威胁中。

受尽摧残、从死亡线上挣扎过来的张连英躺在医院里已经几天了,张连英的家人、亲属对张连英遭绑架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至北京女子劳教所所遭受的多次摧残迫害,已提出强烈抗议:要求追查凶手;严惩指使、授意、行凶的一切恶人;要求赔偿一切损失;无条件释放张连英。据说这几天北京市司法局为此还开了个会,但却没给家属任何答覆。

这些天又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日子,全球退党服务中心宣布:退出中共恶党人数已直逼二千万、中共恶党气数尽绝、邪恶的根被拔起来了。

藉助这个特殊的喜讯,我们对仍处在苦难中的张连英及其亲属致以我们最衷心的问候:坚强住、坚持住,光明就在前面!我们也劝诫参与迫害张连英和所有迫害法轮功学员者:《九评共产党》已使恶党的丧钟敲响,如能醒悟、快快停止做恶、弥补罪行、选择退出恶党(团、队)给自己留条生路;同时,我们也正告准备继续为恶者:仅以张连英为例,囯内外正义的目光都在注视着她及其家人的安危,缩回你那罪恶的手,不允许再为祸善良!

北京女子劳教所地址:大兴区黄村镇天堂河魏永路12号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3/26/151582.html

2007-03-24: 谴责中共劳教罪行 严惩迫害张连英的凶手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近几个月来在北京女子劳教所遭受着非人的折磨,恶警唆使犯人对绝食抗争、呼喊“法轮大法好”的张连英采用一种新的、令人发指的迫害手段:用绳子或带子紧勒张连英的脖子,等其几近昏迷窒息后再使用暴力殴打,多次反覆的这种无人性摧残,都是女子劳教所恶警在监视器后的监视下進行的。三月二十日早晨,张连英被迫害致大脑双侧出血,生命危急,被送至北京大兴区仁和医院紧急手术治疗后,现张连英已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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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张连英的家属去医院探望她时,见到她已被迫害的面目全非,几乎认不出来了,人很瘦。现正处在脑溢血手术后第二天,尚未脱离危险期。

张连英被迫害到生命垂危,其背后的原因是北京女子劳教所和上级主管部门劳教局从上而下的系统犯罪,而总根源是中共恶党对整个国家司法系统的胁迫犯罪。


北京市劳教局的监察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早在2006年12月,大法弟子牛進平就受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女子劳教所的妻子张连英的委托,向北京市中级法院、劳教局监察科、团河检察院等部门分别递交了申诉书或口头起诉,控告北京劳教所调遣处及十大队副队长程远征等人,指使犯人于2006年2月将张连英严重殴打致伤,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可是这些部门在中共上级的授意之下,对法轮功学员的控告从来都是推诿、敷衍,甚或置之不理,态度蛮横恶劣,以至于一拖再拖,演变到今天这一惨烈地步。

2007年3月初,牛進平去劳教局监察科询问调查结果,接待他的是监察科负责人于世成,此人敷衍说:“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反映的情况不属实,犯人说没人指使她们打人,是她们自己打的,没有证据证明干警指使犯人打人。劳教所也没有勒索你家的钱,向你要的钱都用来给张连英灌食了。”牛進平请他出示他所说的证明材料,如调查笔录、签字等,这一合理要求却被于世成蛮横拒绝,说甚么“这是我们工作上的事!”意思是与你无关,不能给你看。牛進平据理力争:张连英2005年8月至10月在9大队时就挨过毒打,当时我们就起诉了,可是没人管,没人理睬,几个月后到10大队又被打伤了,这说明调遣处内部有问题,犯人打人得不到制止,反而变本加厉,没有干警在背后指使怎么会一再发生这种事呢?于世成回答不上来竟恼羞成怒,甩出一句“我不跟你谈了,你这是胡搅蛮缠!”拂袖而去。牛進平追着他進一步讲道:“你别跑,张连英在里面被折磨成甚么样了我们家属一无所知,劳教所必须放人!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连你一块儿起诉!”

牛進平的讲述轰动了整个监狱管理局、劳教局管理科所在的办公楼,不仅监察科,其他科室的人都跑出来看,有的干警还劝慰说:“牛大哥,您别生气,他跑是不对,您慢慢说。”牛接着把事实介绍给众干警说:张连英是个善良的好人,30多岁就当上了光大集团的处长,取得会计师资格,90年代修炼法轮大法后,单位里给她按处长待遇分了一套120平米的大住房,她都没要,让给单位里居住有困难的同事了。这样的好人这年头上哪儿找去?可是在当今的中国,好人却被抓来蹲监狱,还要受坏人的欺辱殴打,还无处申冤,这好坏不分、善恶颠倒的社会还好的了吗?张连英炼功、做好人有甚么罪?她在家里正喂孩子,平白无故就来一帮人,像土匪一样把她抓走。孩子当时才一岁多,就这样生生被夺走母爱,见不到妈妈。你们也都有孩子,你们说做这种缺德事还有人性吗?牛進平入情入理的话使在场的人内心受到极大震动,当时的场面鸦雀无声,大家静静听了40多分钟。

犯人包夹殴打张连英时,当班的警察干甚么去了?她们能不知道吗?这至少是严重的渎职。甚至张连英提出申诉,警察不但不制止、惩治凶手,反而辱骂张连英,这就显然是在纵容犯罪了。事实上,劳教所里的在押人员时刻都在警察的严控之下,没有任何行动自由,如果没有警察的默许和指使,她们岂敢越雷池一步,没有警察的允许而为所欲为,那是要受到严厉处罚的,否则就不是监狱、劳教所了,这本是人人皆知的常识。而且,按照中国法律《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监狱、拘留所、看守所等监管机构的监管人员对被监管人進行殴打或者体罚虐待,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监管人员指使被监管人殴打或者体罚虐待其他被监管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警察管制下的犯人行凶,警察负有法律责任。身为监察人员的于世成等人对这点普通的法律规定应该十分清楚。其实,犯人包夹是调遣处专门派去整治张连英的,只要她不放弃修炼,迫害就会不择手段,逐渐升级,因为后面有干警队长撑腰,这些包夹有恃无恐,甚至不下毒手她们的个人利益就要受到损害,就不能加分、减刑。劳教和调遣处利用她们趋利避害的欲望,以参与迫害法轮功是否卖力为标准来实行奖惩,那里面有一套专门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不能向世人公开的内部制度、潜规则。

从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到北京女子劳教所,张连英所遭受的种种摧残,都是在中共恶党镇压政策下,遣使劳教所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行所致。在此,呼吁世界各国政府、各界人士一如既往的关注发生在中国的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关注张连英、牛進平夫妇及他们幼小女儿正遭受的苦难。解体中共、停止迫害;严惩凶手、还公理于天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3/24/151444.html

2007-03-23: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被迫害致大脑出血 情况危急
昨天,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遭北京女子劳教所长期残酷迫害、导致突发大脑出血,经北京大兴区仁和医院手术紧急抢救,现张连英仍深度昏迷,生命危急。紧急呼吁世界各国善良人士予以关注。

今年一月十日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曾带三岁的女儿去北京女子劳教所管理科要求见妻子,遭劳教所管理科科长蛮横阻挡。牛進平得知张连英一直在绝食反迫害、情况危急,中国新年前后又多次找居住地所在街道、“六一零”、派出所,提出要求见张连英,均遭拒绝。在此期间明慧网有消息披露:“张连英目前被关在北京女子劳教所集训队,人已经被折磨的面目全非了。集训队是劳教所最邪恶的地方,人被关在两米大的阁子里,没有窗户,吃喝拉尿全在里面。”

昨天早晨,因长期遭受残酷迫害张连英出现头晕、走路不稳左右倒。上午九点,北京女子劳教所迫不得已,才将张连英送至劳教所附近一小医院救治,因情况严重那所小医院未敢接收,转至北京市大兴区仁和医院,当即确诊为大脑双侧大出血,生命危在旦夕,立即進行手术急救。下午三点,张连英的家人才得知消息赶到医院时,张连英仍处于深度昏迷中。在医院现场的北京女子劳教所管理科科长及一王姓队长,对张连英家人的询问不予相告,且王姓队长态度蛮横。

张连英,四十六岁,大学学历,原北京光大集团处级干部,注册会计师。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恶党江流氓集团镇压法轮功后,张连英为坚持正信、历经迫害,她以亲身经历写成的《回归之路》,真实、深刻的揭露了中共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的系统、酷烈、无人性。这之后,初为人母的张连英,在镇压仍在的环境下,并没有因为女儿带给她的爱而多一份欢乐,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四日,张连英正在家中照看还在哺乳中的女儿,被香河园派出所十多名恶警非法闯入绑架,六月三十日又非法将她处以两年零六个月的劳教。自二零零五年八月至十月中旬在北京团河调遣处九大队遭到毒打,头部、面部多处有大约三厘米长不同深度的伤痕,面部变形,行动艰难,精神恍惚,生命危急。当时她提出起诉凶手,但北京市劳教局、调遣处、检察院等有关部门置之不理,打手和指使者至今逍遥法外。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日张连英被转入女子劳教所,又经受精神和肉体的严重摧残。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带着幼小的女儿在投诉无门之下,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一日面见欧洲议会副主席爱德华.史考特先生,讲述自己、妻子及身边好友因坚持真、善、忍而遭迫害,牛進平出示了北京女子劳教所地图上的位置、及妻子被迫害的证据、劳教判决书、罚款单等事实真相。从那时起至今,牛進平、张连英及另一面见欧洲议会副主席的大法弟子曹东就一直处于恶党的威胁、报复中。由北京女子劳教所对张连英的加剧迫害、直至三月二日被迫害致脑部大出血,更证明了这一点。?

目前,张连英生命处于危难之中,在此我们呼吁世界各国政府、善良人士能给予紧急关注张连英及其家人的安危,遏制中共残暴,停止迫害。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7/3/23/151392.html

2007-02-18: 张连英在北京女子劳教所集训队被折磨的面目全非
大法弟子张连英目前被关在在北京女子劳教所集训队里,人已经被折磨的面目全非了。希望看到这个消息的人帮助营救。

北京女子劳教所集训队是劳教所最邪恶的地方,被送進去的人都被关在两米大的小阁子里,没有窗户,吃喝拉尿全在里面。有的劳教期满、被非法超期关押的大法弟子,被投入集训队继续迫害。


一名山东籍在北京工作大法弟子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劳教两年,从二零零五年起一直被关在北京女子劳教所二大队,她本应在二零零七年一月底被释放,现在劳教所不仅没有释放她,反而把她送進女子劳教所的集训队,被延长关押三个月。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2/18/149243.html

2007-01-15: 北京女子劳教所三个月不准家人探视 张连英生死不明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为抗议中共邪党对她和无数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关押迫害,又开始了新一轮绝食抗争,并拒绝穿劳教服。从2006年4月张连英被劫持到劳教所起,北京女子劳教所邪党人员绞尽脑汁,用尽了一邪恶手段折磨张连英,最后把她从6大队调出,再一次关入集训队,与其他学员隔离,施加更加严厉的迫害。

2007年1月10日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直接去劳教所管理科要求见自己的妻子,张连英的小女儿在劳教所外哭着喊“我想妈妈,我要见妈妈!”可是劳教所管理科科长却以“张连英不穿劳教服,怕影响不好”为名,残忍的拒绝了他们的合法要求。

张连英家人和年幼的孩子一再被非法剥夺探视、通信和通电话的权利,到目前为止,已有三个月不准家人探视。张连英究竟受着怎样的迫害,身体和精神状况如何,都十分令人堪忧!

2005 年6月14日,张连英正在家中照看还在哺乳中的女儿,被香河园派出所十多名恶警非法闯入绑架,6月30日又非法将她处以两年零六个月的劳教。自2005年8月至10月中旬在北京团河调遣处9大队,一直遭到持续不断的打骂、侮辱,受尽折磨。2005年10月在调遣处九大队遭到毒打,头部、面部多处有大约3厘米长不同深度的伤痕,面部变形,行动艰难,精神恍惚,生命危急。当时她提出起诉凶手,但北京市劳教局、调遣处、检察院等有关部门置之不理,打手和指使者至今逍遥法外。

2006年2月,张连英在北京劳教所调遣处十大队又被八名包夹严重殴打,导致受伤,2月27日被送進医院监视治疗50天。遭受殴打的缘由只因喊了“法轮大法好”和拒绝穿劳教服。当时张连英的脸全被打成了黑色,足底部被尖物扎出黑点,腰不能动,不能翻身,左腿肿的很粗。可当张连英向来调查此事的团河检察院的人控告打人的幕后操纵指使者时,对方却一再强调:“这种事,谁打谁负责”,明显在为调遣处警方的违法犯罪事实开脱罪责。

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以及只有2-3岁的小女儿,自2006年2月17日去调遣处探视张连英之后,就被取消了家属探视、通信、通电话的权利,长达7个多月之久,调遣处和劳教所无非是为了向家属和外界隐瞒它们殴打张连英致伤的犯罪事实。直到2006年5月21日牛進平在投诉无门的情况下,通过前来调查的欧洲议会副主席,将张连英的遭遇在国际社会曝光之后,2006年9月下旬劳教所迫于外界的压力,才恢复了家属探视和通电话、通信。

张连英2006年4月20日被转入女子劳教所,至2006年9月她中断绝食为止,劳教所警察以灌食为由,每月向其丈夫牛進平勒索几百元钱,短短几个月内,向家属累计盘剥了4000馀元。

牛進平抱着弱小的女儿四处申冤控告,跑遍了北京市司法部门的十几个单位,受到的却是拒之门外、置之不理的冷遇和来自中共恶党国安、公安、六一零、街道办事处等的一次次威胁。最近,他又去了北京市中级法院、劳教局、团河监察科等部门控告、起诉、递交申诉书,对方的答覆是要進行调查,让他回家等消息。这一次是否仍然是石沉大海、狡辩搪塞,甚至变相加重迫害,全世界大法弟子和正义之士都在拭目以待!

张连英31岁就晋升为注册会计师,32岁就任光大集团某处处长,是人品出众、业务能力强的主流社会的精英。修炼法轮大法以后,她曾经将处长级可以享用的一套120平米的住房让给单位的同事。就是这样一个好人,却被邪恶的中共无端从家中绑架,多次关進劳教所、拘留所,遭受非人的迫害。

张连英在北京女子劳教所被折磨,再度陷入了生死不明的危险处境;她的家人再次遭受骨肉分离、为亲人担忧、心情万分焦虑的精神迫害;年幼的女儿长期见不到母亲,受呵护、抚养的权利完全被剥夺,幼小的心灵经受着严重的摧残。

中共的劳教所和监狱中关押了千千万万个像张连英这样的中国社会的道德精英,这样死心塌地以善良为敌的组织还不是最邪恶的吗?这最邪恶的中共控制下的社会和人群不是最危险的吗?天理天道能容它吗?天要灭它、解体它已是势在必行!

附:
申诉书

张连英,女,46岁,北京市人,原光大集团处级干部,注册会计师,家住北京市朝阳区柳芳南里7号楼2单元203室。2006年2月,在北京劳教所调遣处十大队被八名包夹严重殴打,导致受伤,2月27日被送進医院治疗50天。张连英遭受严重殴打的缘由只因坚持信仰“真善忍”,在调遣处喊了“法轮大法好” 和拒绝穿劳教服。伤不是一次而是连续多次打的,2006年阴历新年之后打的最厉害,住院前两天是打的最重的一次,当时张连英的脸全成了黑色,足底部被尖物扎出黑点,腰不能动,不能翻身,左腿肿的很粗。包夹还羞辱她说她的脸像黑非洲。参与殴打张连英的八名包夹中有姚晓晴、于凤德、刘晓丽,这三人因“故意伤害罪”已被转到看守所,正在面临法律起诉。

张连英被打之事,十大队的警察队长是知道的,特别是被打期间她曾报告过十大队副队长程远征,而程不但不制止打人事件,依法惩治打人凶手,反而辱骂张连英“违纪”。正是在程远征等干警、队长的这种默许、渎职和纵容之下,打人的罪犯才有恃无恐,愈演愈烈,直至升级到对张连英的人身健康和安全严重摧残和侵害的程度。

众所周知,在调遣处这种地方,被监管人如果没有警察的指使和怂恿根本不敢对其他人随便动手。事实上,几个包夹是被警察逼迫打人的,有的根本不想打人,打前后还难受的哭了好几次。几个包夹多次对张连英说,队长让她们节后再对付张。有两个包夹不想动手打,还被包夹头姚晓晴骂哭了几次。还有的包夹打完后对张连英说:她不想打,很对不起,但在这个班上她必须保护她自己。言外之意,如果她不协同作恶,倒霉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值得指出的是,2006年2月17日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带着小女儿去调遣处探视过张连英后,直到2006年9月的第三个礼拜,北京团河调遣处和女子劳教所为了隐瞒和掩盖张连英遭打致伤的事实真相,在长达7个多月的时间里,取消了其家属探视的权利,甚至取消了他们通信、通电话的权利,使亲属对张连英的境况生死不明,心情极度焦虑。直到2006年9月下旬牛進平通过欧洲议会副主席,将张连英一家的遭遇在国际社会曝光之后,才得以探视和通电话、通信。张仅有2-3岁的小女儿长期见不到母亲,受呵护、抚养的权利完全被剥夺,幼小的心灵受到严重损害。

张连英2006年4月20日被转入北京女子劳教所后至2006年9月她停止绝食为止,劳教所警察以灌食为由,每月向其丈夫牛進平勒索几百元钱,把家里给张连英存在劳教所私人户头上的1000元钱也很快花费一空,短短几个月时间劳教所从家属那里累计盘剥了4000 余元,至于这些钱究竟花在何处,没有给出任何合理的说明和凭证。

综上所述,张连英在北京劳教局调遣处和北京女子劳教所受到了如下违法虐待:1、遭故意殴打致身体受伤;2、遭捆绑、长时间不让睡觉、禁止大小便、月经期间禁止上厕所和清洗等肉体折磨;3、遭辱骂等非人的精神摧残;4、被剥夺公民通信自由权利七个月;5、警察以灌食为由多次勒索其家属钱财,共计人民币4000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渎职侵权犯罪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以及其他法律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渎职和利用职权实施的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犯罪案件的立案标准有关规定,程远征等人已构成教唆犯罪(《刑法》第二十九条)、故意伤害罪(《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侮辱诽谤罪(《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虐待被监管人罪(《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等诸项犯罪。

张连英委托诉讼代理人,特此提出以下要求:
1、调查张连英在团河调遣处内所受折磨的详细经过,彻底追究执法犯法的程远征等人的刑事责任。
2、调查北京女子劳教所非法剥夺张连英的通信自由权利、其家属的探视权利、非法勒索钱财的事实,对有关责任人给予处罚。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和精神损伤费共5000元。
3、鉴于张连英奉行做好人的标准、没有任何损害社会和他人的行为,鉴于她长期遭受摧残折磨的身体状况和孩子年幼得不到母亲关爱照料的情况,要求立即释放张连英,还她以人身自由。

张连英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進平
2006年12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15/146855.html

2006-10-30: 张连英在北京劳教所调遣处遭殴打致伤的情况
二零零六年二月,北京朝阳区大法弟子张连英在北京劳教所调遣处十大队被八名包夹殴打致伤,只因为她喊“法轮大法好”,还有拒绝穿劳教服。二月二十七日张连英被押送住進医院五十天。伤不是一次而是连续多次打的,二零零六年农历新年之后被打的较厉害,住院前两天是打的最重的一次,致使她脸全成了黑色,包夹还羞辱她说她的脸像黑非洲。当时张连英的足底部也是被尖物扎的黑点,腰不能动,不能翻身,左腿肿的很粗。住院期间仍有调遣处警察队长和犯人包夹“陪住”监视。

张连英被打之事,十大队的警察队长是知道的,特别是被打期间她曾报告过十大队副队长程远征,而程不仅没有制止打人,反而胡说张连英违纪。事实上,包夹打人完全是在队长的指使和怂恿下发生的,几个包夹多次对张连英说,队长让她们节后再对付张。有两个包夹不想动手打,还被包夹头姚晓晴骂哭了几次。还有的包夹打完后对张连英说:她不想打,很对不起,但在这个班上她必须保护她自己。言外之意,如果她不协同作恶,倒霉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显然,几个包夹是被邪党恶警逼迫打人的,有的根本不想打人,打前后还难受的哭了好几次。可团河检察院来调查此事的人却一再强调:“这种事,谁打谁负责。”这明显是在为劳教所调遣处警方的幕后指使、渎职等开脱罪责,包庇和掩盖其执法犯法的犯罪事实。

二零零五年十月张连英在调遣处九大队时就曾遭到过毒打(详见明慧网当时的揭露报导),当时她提出起诉凶手,但调遣处、北京市劳教局、检察院等有关部门置之不理,打手和指使者至今逍遥法外。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四日,张连英正在家中照看还在哺乳中的女儿,被香河园派出所所长王睛为首的十多名恶警非法闯入绑架,六月三十日又非法将她处以两年零六个月的劳教。其丈夫牛進平抱着弱小的女儿四处申冤控告,却受到来自中共恶党国安、公安、六一零、街道办事处等的一次次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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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正告北京劳教所调遣处所有与殴打事件有关的恶警:苍天有眼,罪责难逃!北京大法弟子一定要和国际社会正义力量一道,将迫害殴打张连英的背后凶手追查到底,迟早有一天会将其送上人间正义的法庭,绳之以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0/30/141332.html

2006-09-26: 北京女子劳教所最近对张连英一家经济上的迫害
北京朝阳区大法弟子张连英自2006年4月20日被非法关入北京女子劳教所以来,劳教所恶警每月都要给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打电话要钱,每次索要的数目出口就是几百元。他们藉口张连英一直在绝食,需要买奶粉和豆奶等营养品输液维持她的生命,把牛進平前几个月存在劳教所里张连英私人户头上的1000元钱很快又花费一空,仍不给任何收据。

后几个月,牛進平开始抵制这种无赖的经济勒索,他和张连英都分别提出,劳教所为逼迫张连英放弃绝食而進行野蛮灌食的费用,决不应让绝食者本人的家庭承担!可是,当张连英的账号上不再有钱供它们支配时,劳教所队长竟威胁说:钱欠多了,(劳教所)会起诉(张连英家),牛進平夫妇不服也没用,法院会对判决强制执行,也就是会从银行直接划款。

天下竟然有如此流氓强盗的逻辑!听了简直会令一切有正常思维的人惊骇不已:要求无辜受害者不断给迫害者提供费用,用来延续对自己的迫害;如若不服从,还要把已经处在生命垂危绝境中的无辜受害者告上法庭,下一步就要使用法律手段明目张胆的抢劫了。这真是对中共恶党残暴统治的真实写照:中共所谓的“人权”原来就是毫无人性的;中共的法律无非是这个流氓强盗犯罪集团对广大民众行凶作恶的工具而已。

目前,只要家里给张连英寄钱,就会被劳教所立即取走,用来对张连英实施灌食等進一步的迫害;而如果不寄,张连英就连买卫生纸和最基本日用品的钱都没有。

大法弟子张连英在恶党对大法弟子残酷迫害的七年里,被非法抓捕、关押、酷刑摧残,一九九九年至今已经被非法抓捕七、八次,九死一生。二零零一年在黑龙江佳木斯女子劳教所,张连英遭受了难以想像的精神、肉体残酷折磨。恶警坏人为了让她放弃信仰,动用各种卑鄙伎俩用尽酷刑:她被手铐长期铐在一处不能动、绑在“死人床”上四十多天、电棍、暴打、野蛮灌食等等。丈夫牛進平也多次遭受恶党残酷迫害,甚至被送入精神病院,强制服用一种高强度的混合药物。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四日,张连英正在家中照看还在哺乳中的女儿,被香河园派出所所长王睛为首的十多名恶警非法闯入绑架,六月三十日又非法将她处以两年零六个月的劳教。牛進平抱着弱小的女儿四处申冤控告,却受到来自中共恶党国安、公安、六一零、街道办事处等的一次次威胁。

牛進平早已被单位开除,全家靠变卖一套旧房子所得的有限资金勉强度日。这种艰难贫困的境况完全是中共对法轮功“经济上截断”的迫害人为造成的。按照张连英和牛進平的职业和收入,原本应该有一个很不错的生活。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26/138698.html

2006-09-08: 被夺走的母爱
这是同北京大法弟子曹东一起会见欧洲议会副主席爱德华?麦克米兰?史考特先生的牛進平的妻子张连英及幼女的照片,婴儿靠在妈妈的胸前,母亲用至爱温暖的手呵护着她。唯愿那一刻的温馨与宁静成为永恒。

孩子的母亲张连英在恶党对大法弟子残酷迫害的七年里,在遵循真、善、忍的回归路程中几经被抓捕、关押、酷刑摧残,一九九九年至今已经被非法抓捕七、八次,九死一生。她更能体悟生命的可贵、人性善良的弥足珍贵。她把一个母亲的爱给予自己的女儿,她更把一个大法修炼者的慈悲,博大、无私、坚忍、深厚的爱,给予了众生,就是因为要揭穿恶党、救度被蒙蔽的中国人,她才同无数大法弟子一样历经苦难。

二零零一年在黑龙江佳木斯女子劳教所,张连英遭受了难以想像的精神、肉体残酷折磨。恶警坏人为了让她放弃信仰,动用各种卑鄙伎俩用尽酷刑:她被手铐长期铐在一处不能动、绑在“死人床” 上四十多天、电棍、暴打、野蛮灌食、住发霉阴湿的房间……佳木斯劳教所政治处的恶警主任国振山甚至揪住她的头,使劲向床板上撞,并无耻的用手按压张连英的鼻子和嘴,使她窒息的喘不过气来。张连英长期绝食抗议恶党邪徒对大法及大法弟子的迫害,在连续绝食近八十天,奄奄一息时,东北恶警才把张连英送回北京,在当地派出所扔下她一走了之。


二零零二年她又被国安特务非法绑架,在北京通州洗脑班、北京大兴法制培训中心和北京公安医院遭受多种酷刑折磨,出来后还遭到六一零、恶警、街道跟踪监视,全家也不断受到骚扰。

但不论处境怎样险恶,张连英都同众多大法弟子一样,把大法的美好、大法弟子受迫害的真相讲给身边的人,用事实揭穿邪恶中共的谎言,以大善大忍的心怀救度着可贵的中国人。

张连英的丈夫牛進平也多次遭受恶党残酷迫害,甚至被送入精神病院,强制服用一种高强度的混合药物,他同妻子张连英一样,始终坚信宇宙大法真、善、忍,坚信正法正信给予人类的希望。

后来,这对历经苦难的夫妻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宝宝——就是照片上的小女婴。无瑕的孩子在祥和温馨的家庭里、在父母挚爱的呵护中,还不了解外面凄风苦雨的邪恶狂飙。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四日上午八时三十分,张连英正在家中照看还在哺乳中的女儿,以香河园派出所所长王睛为首的十多名恶警非法闯入,强行抄家翻了个遍,在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不顾家中尚有未断奶的婴儿啼哭喊叫,强行把张连英拉入警车抓走,非法关押在朝阳区看守所。二零零五年六月三十日又非法将她处以两年零六个月的劳教,转到北京劳教局团河调遣处。张连英坚持信仰,从关進看守所直到调遣处一直绝食抗议。

在北京劳教调遣处,恶警张冬梅指使犯人,每天用苍蝇拍连续轮番抽打张连英10多个小时以上,不许她洗漱、上厕所,大小便只能在内裤中,包括来月经也如此,用此非人的手段对她進行摧残;并且剥夺张连英的睡眠;张连英的脖子被绳子套着吊在天花板上很长时间,脚尖刚刚能触地面;身体被扭曲的长期绑在木凳上,遭受连续二十四小时的毒打,身体多处瘀血,头部、面部多处有大约三厘米长不同深度的伤痕,眼底出血,耳聋,面部变形已难分辨其长相,并行动艰难,精神恍惚,生命处于危险中。

张连英遭绑架已一年多了,她的幼小婴孩亦被恶党强行夺走了母爱,她的丈夫抱着弱小的女儿四处申冤控告,却受到来自中共恶党国安、公安、六一零、街道办事处等的一次次威胁;四百多个日日夜夜张连英每分每秒都在承受着急剧的痛苦和迫害,她的女儿每时每刻都在失去母爱的无助中煎熬,她的丈夫独身一人承负揪心妻子、抚育幼儿的重负……

连续七年的血腥迫害,失去母爱、亲人的不只是照片中的小婴孩,多少大法弟子因坚信真、善、忍而被中共恶党抓捕、关押、摧残,甚至迫害致死;多少弱小无辜的孩子被强行夺走父爱、母爱;那些惨遭中共活摘器官的大法弟子的孩子,人们连他们的父母是谁都无从知晓,他们在人世中挣扎的孩子就更是苦难深重了。邪党如此恶事做绝,已来日无多,灭尽在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8/137367.html

2006-08-22: 五大法弟子被北京女子劳教所迫害 身体极度虚弱
北京女子劳教所集训队目前还非法关押着十几名坚持信仰的大法弟子,她们每时每刻都在遭受着恶警及恶警授意下的刑事犯的残酷迫害。其中有五名大法弟子已被迫害的身体极度虚弱,她们是:张玉英、张连英、张雪莲、毛桂芝和一名不知姓名的大法弟子。因毛桂芝和不知姓名的大法弟子一直绝食反迫害,以维护自己的基本人权,遭到集训队恶警的疯狂折磨,唆使吸毒刑事犯野蛮灌食,目前她们已生命垂危!

直接授意吸毒刑事犯迫害大法弟子的是一名姓徐的处长,其授意下的吸毒人员:李红英、杨精精、张影、崔晓玲、周丽等。
劳教所所长:朱晓丽
副所长:李继荣 周艳
北京女子劳教所总机:60278899-某大队
集训队电话:61294953-6912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6/8/22/136156.html

2006-08-11: 北京牛進平被监视、妻子张连英生死不明
2006年5月21日,北京大法弟子牛進平和曹东冲破封锁,会见了赴京考察中国人权状况的欧洲议会副主席爱德华-麦克米兰-史考特先生,接受了史考特先生关于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特别是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贩卖牟取暴利的调查。此后第三天(5月24日),当地派出所片警、街道610头头和居委会的人就到牛進平的住处上门骚扰。

不法人员们進屋就盘问:“这两天去哪儿去了?见着谁了?见外国人没有?”牛進平回答说:“见谁跟谁讲法轮大法好,不管见中国人、外国人都喊冤。”这些人又继续逼问:“怎么跟他(指欧洲议会副主席)联系上的?”“你们在哪儿谈的?”均遭到牛進平的正念抵制驳斥。一周后,片警又来他家做讯问笔录,还让牛進平签字。牛对警察说:“你们干杀人的事,还让我给你签字吗?”当即拒签。目前牛進平虽在家中,但其实是在邪恶政权的监控之下生活,毫无自由和人权可言。

2006年4月20日,在不通知家属的情况下,不法人员偷偷把牛進平的妻子张连英转移到北京女子劳教所。劳教所的恶警不让她接触到其他法轮功学员,直接关進单独的地方实施严管迫害。一年前,正在哺乳小女儿的张连英被再一次非法抓捕,现关押在北京女子劳教所,已持续绝食一年多,生死不明,情况十分危急。

牛進平早已被单位开除,经济上被邪恶截断,不得不变卖房子,然后依靠售房所得的资金来维持生存,已经被迫害的非常贫困。劳教所恶警却将他为张连英存在劳教所的私人钱款花费一空,直至只剩下17块钱时,每月打来电话向牛進平要钱,每次勒索的费用都不低。其藉口竟然是张连英一直在绝食,需要买营养品输液维持她的生命。却不给收据,也不让他和幼小的孩子见上张连英一眼。它们如果真如自己所标榜的还有一点人味的话,为甚么把张连英迫害得生命垂危还不放人?


如今,牛進平孤身一个男人拉扯抚养着嗷嗷待哺的小女儿,本来就很难,加上恶人不断的骚扰、监控,还要四处奔波申诉喊冤。牛進平全家只为了一个真理、用自己的权利讲了几句真话,就被逼得妻离子散,妻子不知是死是活,小女儿从1岁多起就被夺去母亲的关爱。

牛進平和妻子张连英、大女儿牛丹都是法轮大法修炼者。自1999年7.20以后,只为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为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七年来全家遭到了中共恶党惨无人道的迫害。

牛進平,52岁,家住北京市朝阳区香河园柳芳南里,原是北京某钢铁公司职工。1999年10月曾被北京恶警投入精神病院,强制服用一种高强度的混合药物,在一名相信他并没有疯的医生的帮助下,才最终被释放。以后他又多次遭到非法绑架、抄家、拘留。

2000年6月,牛進平因在黑龙江省佳木斯与其他法轮功学员交流,被当地恶警非法抓捕后劳教两年。在黑暗的佳木斯劳教所,牛進平坚持正信,始终不屈服,长期绝食,直至身体十分虚弱。他身上至今留有在监狱中被电棍电击留下的烧伤疤痕。

两年非法劳教期满时,还未等牛進平回家,北京朝阳区香河园派出所恶警不通知家属又把牛進平秘密押回北京某洗脑基地洗脑迫害。牛進平在洗脑班遭到殴打、不让睡觉等残酷折磨。在牛進平长期被关押期间,他的七十多岁的老母亲日日盼儿归,每每走在街上经常看人像她儿子,常伴眼泪度日。

牛進平的大女儿牛丹也遭到恶警多次绑架,2000年,当时只有十几岁的牛丹就被关押到北京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1年,一年后又被送至洗脑班迫害。

牛進平妻子张连英,46岁,大学学历,原北京光大集团处级干部,注册会计师。1999年至今已经被非法抓捕7、8次,每次都是正念闯出。2001年曾被非法劳教2年,在黑龙江佳木斯女子劳教所受尽酷刑,進行了长期绝食抗议,在连续绝食近80天,奄奄一息时,东北恶警才把张莲英送回北京,在当地派出所扔下她一走了之。2002年她又被国安特务非法绑架,在北京通州洗脑班、北京大兴法制培训中心和北京公安医院遭受多种酷刑折磨,出来后还遭到610、恶警、街道跟踪监视,全家也不断受到骚扰。

2005年6月14日上午8点半,张连英正在家中照看孩子,以香河园派出所所长王睛为首的十多名恶警非法闯入,强行抄家,将家中翻了个遍,在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不顾家中尚有未断奶的婴儿啼哭喊叫,强行把张连英拉入警车抓走,非法关押在朝阳区看守所。 2005年6月30日又非法将她处以两年零六个月的劳教,转到北京劳教局团河调遣处。张连英坚决不转化,不配合任何邪恶的命令和指使,从一关進看守所直到调遣处一直绝食抗议。

张连英在北京劳教调遣处遭到邪恶长达10个月的疯狂虐待迫害,调遣处恶警张冬梅指使8个犯人,每天用苍蝇拍连续轮番抽打张连英10多个小时以上,其间从未允许她洗漱,从未允许她上厕所,大小便只能在内裤中,包括来月经也如此。她被剥夺睡眠;脖子被绳子套着吊在天花板上很长时间,脚尖刚刚能接触地面;身体被扭曲的长期绑在木凳上,遭受连续24小时的毒打,被打得浑身是伤,身体多处瘀血,头部、面部多处有大约3厘米长不同深度的伤痕,眼底出血,耳聋,面部变形,已难分辨其长相,并且行动艰难,精神恍惚,生命处于危险之中。

牛進平曾到调遣处探视张连英,当他看到妻子被迫害的面目全非、生命垂危时,他没有选择沉默,而是抱着襁褓中的小女儿开始四处控告讲真相,呼唤良知,呼吁营救。中共暴政下的社会是暗无天日的,没有哪个部门敢受理牛進平的控告申诉。有些工作人员一听到是为法轮功的事,简直说话都不敢大声。尽管如此,一年来所到之处,他都得到许多素不相识而有正义感的世人的同情。这些人中有的就是中共政府部门、司法部门和直接迫害法轮功机构的工作人员,以及维权律师、记者等等。有的人甚至不畏恶党的淫威,主动给予实实在在的声援或救助。

中共邪党近来多次声称重视信访,了解社情民意。但牛進平不仅上访无门,反而遭到中共邪恶变本加厉的迫害。张连英被非法关押在调遣处时,牛進平偶尔还能接到她的电话,收到她的家信,探视过她两次。虽然4个月内只见到妻子10分钟,有时会面日都过了才告诉他可以和他妻子见面。可是,从2006年农历新年以后,再也没有妻子的来信,没有电话,更没再见过妻子一面。邪党劳教调遣处和劳教所又一次使出流氓无赖的手段,公然违反自己制定的法律和有关条例规定,把人民本来就应该有的这么一点亲属的权利也给剥夺了。

迄今为止,张连英已经绝食一年多了。除了从调遣处转到劳教所之前短暂的几天吃了一点东西外,从進看守所开始到现在一直甚么也没吃,而且现在杳无音信。

牛進平一家的遭遇是中共恶党统治下无数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及家庭受迫害的缩影。牛進平认识的大法弟子就有30多人被迫害致死,有的当场被恶警活活打死,死的相当惨烈。鉴于中共一贯的凶残以及张连英在调遣处所遭受的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我们有理由追问:张连英现在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究竟如何?她处在怎样的生存境况中?究竟是死是活?为甚么当局不敢让家属见到她,了解目前的状况?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8/11/135343.html

2006-08-07: 刘桂芙、张连英正在北京女子劳教所抗议迫害
北京大法弟子刘桂芙、张连英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女子劳教所已经很久了,因为她们二人对大法的坚定信念不可改变,劳教所不得不放弃对她们的酷刑折磨和洗脑,把她们分别关在集训队的单间中,与其他人隔离,已长达数月之久。

张连英是北京法轮功学员牛進平的妻子,牛進平因为和欧洲议会副主席爱德华会面,讲述了张连英受迫害的情况,而被监视,另一位会面的北京法轮功学员曹东被秘密警察绑架。

刘桂芙去年在北京女子劳教所遭受迫害时,明慧曾做过大量报导,她的女儿也在美国呼吁营救她。所以在联合国酷刑专员诺瓦克来京调查时,把刘桂芙作为了调查对像之一。但是当天,刘桂芙被带進劳教所的所长办公室,却一直没有见到诺瓦克先生。不知北京女子劳教所使用了甚么花招搪塞联合国酷刑专员。

另一名坚定的北京大法弟子刘祥芬已经堂堂正正闯出了北京女子劳教所。刘桂芙和刘祥芬第一次被非法劳教时曾一起关押在北京女子劳教所四大队。回家后,因为家住的近,刘祥芬生第三个孩子时,刘桂芙经常帮助她照顾生活。2005年,警察在同一天将她们非法从各自家中抓走。刘祥芬在劳教所期间一直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当人瘦得只剩70斤时,劳教所不得不把她提前放回家。以前在北京的劳教所几乎还没有不妥协能够提前回家的事例,这一方面说明大法弟子更加成熟,另一方面也说明邪恶的因素已经被大量消减了。

目前,刘桂芙和张连英也正在劳教所中为无罪释放采取行动抗争,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8/7/135003.html

2006-06-03: 另一位与麦克米兰.史考特会面的法轮功学员是52岁的牛進平,他曾被关押二年,其间得知被打致死的法轮功学员超过30人。他的妻子张连英原为光大集团处级干部,注册会计师,现仍在北京的拘留所,被迫害得面部变形,难辨长相,精神恍惚,生命危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6/3/129501.html

2006-02-18: 2005年6月在北京东直门家中被非法绑架的北京大法弟子张莲英,一直在调遣处十大队被非法关押,张莲英长时间绝食抗议迫害,生命垂危。

张莲英原为光大集团的审计处长,几年来多次被非法绑架,每次都绝食冲出,此次被迫害时家里还有一岁的未断奶的婴儿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2/18/121122.html

2005-11-01: 北京团河调遣处是迫害法轮功学员非常残忍的地方、法轮功学员在看守所被非法判刑后,都要被送到调遣处進行甚么所规所纪教育,队列训练等等,实际上是变相的肉体迫害和精神摧残。在那里有许多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致残、被迫害成精神病。和我一起被送進调遣处的北京法轮功学员张秋兰(60多岁)就是在调遣处被迫害精神失常,然后又被迫害致死;19岁的李远东被迫害成精神病;26岁的冬琦在调遣处仅一周的时间满头黑发变成满头白发,现在张连英又被迫害成生命垂危(明慧网2005年10月28日《张连英在北京团河调遣处遭摧残,现生命垂危》)。

六年多来的迫害北京团河调遣处犯下了极大的罪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1/1/113502.html

2005-10-28: 张连英在北京团河调遣处遭摧残,现生命垂危
北京市朝阳区法轮大法学员张连英,被绑架近半年,目前在北京市劳教管理局团河调遣处遭受摧残,头部、面部多处有大约3厘米长不同深度的伤痕,面部变形,家属已难分辨其长相,并且行动艰难,精神恍惚,生命处于危险之中。张连英孩子才一岁多,还在吃奶。

张连英,女,45岁,北京市人、光大集团处级干部,注册会计师,家住北京市朝阳区柳芳南里7号楼2单元203室,2005年6月14日被公安局香河园派出所及朝阳分局以其“炼法轮功”为名绑架,留下一岁多吃奶的孩子在家中。2005年6月30日,张连英被非法处以劳动教养两年零六个月,从2005年8月至10月中旬在北京团河调遣处9队,一直遭到持续不断的打骂、侮辱,受尽折磨。


恶警张冬梅指使8个犯人每天用苍蝇拍连续轮番抽打10多个小时以上,其间从未允许张连英上厕所,只能在内裤中大小便,包括来月经也如此。也从未允许她洗漱。恶警把她绑在木板上,每天只能在没有被褥的光板上睡2-3个小时。

自6月14日被绑架至今,张连英始终绝食抗议,恶警强行用家里送的买衣服钱给她灌食。她受尽非人的待遇,被打得头部、面部多处有大约3厘米长不同深度的伤痕,造成眼底出血,面部变形,身体多处瘀血,家属已难分辨其长相,并且行动艰难,精神恍惚。张连英曾提出到医院進行检查治疗,但遭到拒绝,多次上诉也无果。现在张连英生命处于十分危险之中。

张连英的家属亲友要求对张连英進行法医监定,使其得到相应的医疗保障;追究打人者的刑事责任,并依法予以处惩。

张连英和丈夫牛進平1999年以来,多次被不法人员绑架、非法拘留迫害。张连英2001年被非法劳教2年,受尽酷刑;2002年又被国安特务绑架,在北京通州洗脑班、北京大兴法制培训中心和北京公安医院遭受多种酷刑折磨。
http://search.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0/28/113292.html

2005-08-09: 北京大法弟子张莲英,2005年6月14日被以香河园派出所所长王睛为首的10多名恶警从家中绑架,邪恶之徒把张莲英1岁多的孩子独自留在家中,全然不顾孩子受到惊吓后哭闹。据可靠消息,张莲英被非法关押至朝阳区拘留所后一直绝食抵制邪恶迫害,到目前为止已近60天了,现身体状况极差,生命垂危。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9/108023.html

2005-07-10: 北京大法弟子张莲英,2005年6月14日被以香河园派出所所长王睛为首的10多名警察从家中强行抓走,留下1岁多的孩子在家哭闹。据可靠消息,张莲英现被非法关押在朝阳区拘留所。

大法弟子张莲英,女,家住朝阳区香河园柳芳南里7楼2单元203号。6月14日上午8点半,警察敲开张莲英家门,说我找你谈谈,然后不顾家中尚有1岁多吃奶的孩子哭闹,强行把她拉入警车绑架。随后上来的十多名警察开始搜查房间,将家中翻了个遍,抄走《转法轮》2本,并未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大法弟子张莲英从99年720以来,至今已经被非法抓捕7、8次,每次都是正念闯出,最严重一次是被黑龙江恶警抓捕,并长期非法关押,在绝食近80天,生命垂危的情况下,东北恶警用车把奄奄一息的张莲英送到北京朝阳区香河园派出所,在拒绝接受的情况下,扔下垂危的张莲英就一走了之。所以不法警察和610恶人,一直在暗中监视,伺机抓住她的所谓“把柄”,包括监听她家中电话,6月14日把张莲英绑架并彻底对家中搜查仍未找到他们所希望的所谓证据。

几天来,张莲英一岁多点的孩子,一直哭闹找妈妈。在抓捕时现场的周围聚集很多围观群众,不时从人群中传来对不法警察的骂声:“你们简直就像一群土匪,原来的土匪在深山,现在的土匪在公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10/105830.html

2004-03-16: 2000年6月2日四丰山法会,陈万友亲自参与策划、组织和指使手下前后绑架了陈乃忠、霍金平、郑立彬、牛進平(男,北京)、张连英(女,北京)、王玉芳、乔艳萍等20多位法轮功学员。连夜刑讯,酷刑折磨数日后非法劳教10多名法轮功学员,其馀的非法关押多日勒卡钱财后释放。罗织罪名编撰材料上报省厅和北京,邀功请赏。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3/16/70094.html

2001-10-17: 2001年2月因为搜经文,我们集体绝食后又被铐在床上。北京功友张莲英再次被送到南二楼严管隔离两个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15.html

2000-02-10: 明报:获释法轮功学员称遭虐待--被殴并喂镇定剂
【明报专讯】被北京拘留而获释的法轮功成员都会投诉被扣期间遭受殴打及精神虐待。一名旅居日本的法轮功成员萧女士在获释后也表示,她在除夕晚在天安门广场被捕后不断遭受公安人员的殴打。

另曾经参加四月法轮功学员在中南海举行大规模示威的钢铁工人牛京平(译音)表示,他被扣期间,不单被殴打,更一度被送到精神病院,喂食强烈的镇定剂。

牛京平说:“三名穿着白袍的人士自称在一间警察医院工作,并说要检查我的精神病。”

牛京平说,他肯接受外国记者访问,也有了再被重罚的心理准备。

另一名从事会计工作的法轮功学员张莲英(译音)亦表示,他们信仰法轮功,但自己生活从没有违规犯法。据他们表示,不少法轮功学员被扣后,都以刑事罪行将他们处理,例如抢劫。

至于一名刚获释的旅居日本法轮功学员萧女士昨日亦表示,她与朋友在除夕晚在天安门广场示威时曾遭公安人员殴打及撞倒在地上。

而他们被捕后就立即被关到了天安门附近一个扣留所的地下室里,期间亦不断遭受公安人员的殴打。至于另一名赵姓的美籍法轮功学员则在被捕后一直下落不明。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2/10/2348.html

朝阳区(北京第二看守所)联系资料(区号: 10)

2019-11-20: 亚运村派出所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安苑北里甲8号,邮编100101
报警电话:64912192、64912193
户籍电话:64929872

社区警察姓名 警务室电话
郑兰萍 59473239
周洪友 59473250
王永新 59473251
岳连军 64969707
李晓刚 59473252
王小利 59473253
宋万周 59473255
姜昕 62372183
程凯、张清科 59473256
马国建 59473257

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29号(北京市朝阳区常营乡甲一号),邮编100024
电话:白天010-65484780 晚间及节假日65484804 65484823(8:30-11:30,13:30-16:30) 65484804(11:30-13)
所长办公室:010-65484804、89663087
所长彭伟、政委李慧元、副所长:张立武、关锦春、邵会彬
预审大队:010-59436863、010-84330040
咨询处010-84330531
监控室010-65481568
值班室010-65484780 值班警察:马志新65484804
执法监督员:孙长录13141484093、贾嘉13311395416
接待厅:65484786
拘留所接待室:65484886
北京亚运村派出所:地址:朝阳区安苑北里甲8号,邮编:
100029 电话:010-64912192、64912193、64929872、64910477
北京市政府办公厅:010-65192405 北京市朝阳区

检察院:
控告申诉检察处:010-59553559

北京朝阳区“610”办:
电话:010-65094955、65094972、65892288转320、322

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
地址:北京朝阳区道家园1号,邮编100025
举报电话:010-8595-3400
办公电话:010-6552-4936、010-6552-1242 值班电话:010-8595-3479、010-6502-4936、010-6552-1296、传真:010-8595-3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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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8-08-12: 四岁北京女孩儿的遭遇

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一日,北京女孩儿──两岁半的清清随爸爸牛进平一起,见到了来北京的欧洲议会副主席爱德华麦克米兰-斯考特(Edward McMillan-Scott)伯伯,成为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的小见证人。这位斯考特伯伯很有爱心,爸爸向伯伯讲妈妈及其他炼法轮功的叔叔、阿姨遭受的迫害,伯伯都耐心的听,清清也乖乖的坐在旁边,不哭不闹。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_images/2008-1-29-zhanglianying03--ss.jpg
清清和爸爸牛进平、妈妈张连英在一起的时光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四日,清清的妈妈张连英被闯入家中的北京香河园派出所十多名恶警绑架了。妈妈是原光大集团处级干部,三十一岁就成为注册会计师,三十二岁就任光大集团某处处长,是人品出众、业务能力强的主流社会的精英。修炼法轮大法以后,她曾经将处长级可以享用的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住房让给单位的同事。可在清清还没出生前,邪恶中共对信真、善、忍的好人就开始了疯狂的镇压,清清的爸爸、妈妈从北京的看守所到黑龙江的劳教所,经受的摧残令人难以想象。

零五年,清清才一岁多,强盗不如的恶警当着清清的面蛮横的把妈妈抓走了,清清吓得哇哇大哭。从那天起清清见不到妈妈了。爸爸抱着她到处奔走、上诉,爸爸告诉清清:我们在找妈妈,救妈妈回家。

在北京劳教所调遣处十大队妈妈被八名包夹严重殴打,脸全被打成了黑色,足底部被尖物扎出黑点,腰不能动,不能翻身,左腿肿的很粗。清清和爸爸跑遍了北京市司法部门的十几个单位,受到的却是拒之门外、置之不理的冷遇和来自中共恶党国安、公安、六一零、街道办事处等的一次次威胁,那些人很凶,同那天抓走妈妈的恶警一样凶。

一次,在一警察家属的大院里,看到出来进去许多穿警服的人,清清用稚气的童音肯定的说:他们都是坏人。陪她的大人告诉她:警察也有好人,迫害大法弟子的才是坏人,孩子懂事的点着头。渐渐的小清清似乎分出了善与恶、好人与坏人。又一次清清的妈妈被暴力迫害的生命垂危,到医院手术急救后没几天,就又被北京女子劳教所秘密押回,爸爸和清清赶到劳教所,恶警百般阻挡不让见。一个女恶警为了拖延时间,伪善的非要送糖给清清吃,爸爸看幼小的女儿整天在一群群满脸凶残人的包围中,万般心疼,就对女儿说:“阿姨给糖,吃啊!”清清用小手扳着自己的牙齿说:“我不吃,我怕长虫牙。”后来走出劳教所的大门,清清对爸爸说:“不能吃,他们是坏人。”过后提到此事爸爸感慨的对人说:“她那么小,就能忍的住,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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