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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 >> 临沂 沂南县 >> 聂洪庭, 男, 72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山东省沂南县蒲汪镇(原大王庄乡)陡沟村村民
个人近况:
立案日期: 2004-11-11
家庭成员: 儿女: 聂玉宝 聂玉忠
儿媳: 杜永兰
夫妻/父母: 刘凤春 聂洪庭
孙子/孙女: 聂颖超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2-06-02: 历经风雨劫难的法轮功修炼者之家
在山东沂蒙地区,有不少这样的家庭:家庭中的一个成员修炼法轮功受益后,就会自然带动许多成员加入其中,这个家庭通常被称为法轮功修炼者之家。在佛光真理普照之下,这样的家庭乐善好施,安居乐业,仁义待人,祥和满门,必然会给乡村城镇带来蓬勃朝气,成为社会道德楷模,由此体现出来的社会公德和公义之举,比比皆是,但是,中共恶党佯装不见,非要打击良善,与之为敌,树立邪恶,暴恶之下,这些善良之家大都经历了史无前例的风雨劫难。
正义之家竟然横遭摧残

沂南县蒲汪镇陡沟村,有一户人家,长者叫聂洪庭,他和老伴、儿子、儿媳及孙女修炼法轮功后,不但病好了,人干活有劲了,与左邻右舍和睦相处,乡亲们有口皆碑。法轮功遭到中共无理镇压后,聂洪庭和儿子儿媳多次进京上访,寻求正义公道,却遭到县“610”、公安国保、派出所恶警、乡村恶徒(解红日、庄干德、李洪江、张元金、李永保、张彦相、张德亮、孙春旺、薄存起、王现永、李永宝、叶成竹、王复刚、刘长军、李长杰及村帮凶聂殿学、赵纪彩和赵世学等)的非法骚扰、劫持、抄家、抢粮、监视、酷刑洗脑迫害,聂洪庭和小儿子聂玉宝先后被非法劳教加害,另一个儿子聂玉忠遭到恶徒多次毒打和讹诈、儿媳杜永兰在乡政府院里夜晚被恶徒们扒光衣服,毫无人性的电击全身和女人私处,还差点被兽徒王复刚奸污,最后也被非法劳教,老伴刘凤春不堪长期熬煎折磨含冤离世,孙女聂颖超则被县610和学校邪恶校长高英华及帮凶教师耍玩手段勒令退学。十多年来,中共恶徒们给他们带来的是无尽痛苦和悲伤,使他们再也无法过上安稳日子,风雨劫难中,全家人依然坚持正义和良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6/2/历经风雨劫难的法轮功修炼者之家-258351.html

2010-05-02: 山东沂南县中共恶人暴行录
......
聂洪庭饱受摧残

聂洪庭,男,今年七十二岁左右。在文革浩劫时不幸被中共判了十年劳改,身体一度患上了心脏病、胃病等,是一个被医院宣布为死刑的人,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变的心身非常健康。

迫害刚开始时,聂洪庭先后三次依法进京上访,每次都被中共恶徒们截访和非法关押,受到恶徒百般虐待。期间,乡中共党书记解红日、政法委书记庄干德派四个乡干(其中李洪江在内)、张元金、李永保、张彦相、张德亮、孙春旺、派出所长刘长军、警察李长杰及村民聂殿学、赵纪彩和赵世学等对他抄家抢粮、洗脑毒打、勒索钱财、戏弄谩骂、随意劫持、监视居住。二零零一年县“六一零”恶警们将聂洪庭非法劳教三年,投进了山东省淄博市王村劳教所。

在那里,他见证了中共恶警们对法轮功学员的酷刑折磨:用十根高压电棍电大法弟子电一整天,连续九天不让睡觉,冬天扒光衣服冻,用手铐铐上吊起来,用棍子将大法弟子的头顶砸一道血口缝十三针,控制吃饭,一天只吃一个小馒头或一天就喝一碗稀饭,那稀饭稀得能照出人影,强迫法轮功学员坐在小矮板凳上直背挺胸,两脚并拢,两手放在膝盖上,从早五点坐到晚十一点(除吃饭时间外),一动就打,长期如此。学员的两臀坐破,血肉和裤子粘在一起。白天(除吃饭时间外)强迫干活,晚上加班加点到十一、十二点,有时到午夜三点。不分老少即使六旬病中老人照样被逼着干活。

大约二零零四年,聂洪庭在历尽了劳教所非人折磨后,终于回到家中。但他还没有好好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多年在中共恶徒的恐吓、折磨中挺着生活的老伴突然病倒,卧床不起,于二零零五年阴历的二月二十二日离世。全家人都处在极度悲痛中,即使如此,当地的恶徒们也没放松对他的迫害。那一年冬天的一个深夜,恶徒们将他从家中劫持,强行送到了临沂洗脑班。今年一月十日,蒲汪镇派出所的恶警们在大王庄集市上又一次将聂洪庭老人劫持,用他的帽子捂住眼睛和嘴,胳膊朝后反戴上手铐,非法搜身。并将他强行塞进车里,关押在蒲汪镇派出所铁笼子里。当时老人的手肿胀鲜血直流,嘴也被抽打肿,在关押过程中有一恶警还将一杯凉水泼在他脸上。这还不算完,派出所的警察又翻墙入室抢劫聂洪庭和他儿子聂玉宝家,将他们的家翻了个底朝天。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5/2/222720.html

2010-03-13:在山东省沂南县蒲汪镇陡沟村,有一户法轮功之家,长者叫聂洪庭,他和老伴、儿子、儿媳及孙女修炼法轮功后,不但病好了,人干活有劲了,与左邻右舍和睦相处,而且给乡亲们带来了一股祥和之气。然而,自从法轮功遭到中共无理镇压后,县“610”、公安国保和当地派出所恶警们就经常非法骚扰、劫持、迫害这一家三代人:聂洪庭和儿子、儿媳先后被非法劳教,老伴不堪折磨含冤离世,孙女则被勒令退学。十多年来,中共恶徒们给他们带来的是痛苦和悲伤,使他们再也无法过上安稳日子。

这不,今年一月十日,蒲汪镇派出所的恶警们在大王庄集市上又一次将聂洪庭老人劫持,用他的帽子捂住眼睛和嘴,胳膊朝后反戴上手铐,非法搜身。并将他强行塞进车里,非法关押在蒲汪镇派出所铁笼子里。当时老人的手肿胀鲜血直流,嘴也被抽打肿,在关押过程中有一恶警还将一杯凉水泼在他脸上。这还不算完,派出所的警察又非法翻墙入室抢劫聂洪庭和他儿子聂玉宝家,将他们的家翻了个底朝天。

一、上访鸣冤,憨厚老汉饱受摧残

聂洪庭,男,今年72岁左右。在文革浩劫时不幸被中共判了十年劳改,身体一度患上了心脏病、胃病等,是一个被医院宣布为死刑的人,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变得心身非常强健。

首次上访遭百般虐待

江氏流氓集团残酷镇压法轮大法时,聂洪庭依法进京上访,却被半路截回非法关押在乡派出所、乡驻地13天,受到恶徒百般虐待,有时被强制站在太阳底下曝晒。一天晚上12点左右,乡恶党书记解红日、政法委书记庄干德派四个乡干(其中李洪江在内)把他拽到球场叫坐下,两腿伸直,他们脚穿皮鞋踢他半小时之久。放回家后继续关押在村委大院强行灌输造谣谎言,有时打骂。还抢了他的法轮大法书籍,罚他和老伴350元钱。放回家后每天向大队报到三次,监视居住,限制行动自由,恶徒们晚上半夜三更不断敲门,拍墙喊叫。恶徒张元金、李永保、派出所长刘常君不断来村威胁或闯入家中威胁。

99年11月份,乡恶党书记解红日来村把法轮功学员召集起来迫害。当时聂洪庭说法轮大法好,解当场把他抓到派出所和乡驻地关押十几天。完全剥夺了他的说话自由,并不断打骂体罚。那年腊月一天晚上11点,乡政府以他儿媳进京上访为借口,乡干张元金等人将他和他的儿子抓到乡政府。以政法副书记庄干德为首的十几名恶人想用冷水浇他,但放不出水来,他们就把他拽到没灯光的地方将他砸倒在地,把他的袜子强行扒下来塞进他嘴里,用烟头烧他,围踢一个多小时。踢得他脸上流血,肺部及两肋疼痛难忍,咳嗽并不敢喘气,五天未能吃一口饭。解红日怕他死在乡里,去医院检查时,让他从医院回来直接回家。当时,他的两臀被打得紫黑、两大腿也是黑斑块,腿瘸了很长时间不能走路。回家的头三天,他们派村干聂殿学、赵纪彩到他家监视。第三天张元金又把他抓走关押在乡里,和法轮功学员秦洪芹、聂玉忠三人关在一起 17天,回村委(村民委员会)再关押三天共20天。腊月29日,他去莒县城买点年货,结果当天下午被庄干德、张元金等非法抓去关押在乡里,和他一块被抓的还有杜永兰、秦洪芹。不让他们回家过年,一直关到正月初六。期间又非法抄了他家。

2000年元月份,解红日派张元金、张彦相、张德亮等恶人带领村干赵世学、聂殿学等十几人,闯入聂洪庭家。张元金说:解书记指示你交2000元钱上北京的“预约金”。聂洪庭没钱不交,他们就把他和他儿子家小麦抄光,大过年的一粒没留。正好儿媳妇刚从县看守所被释放回来,又被一块非法抓走关在乡里。

二次上访受尽折磨

2000年4月份聂洪庭又一次进京上访,解红日以此为借口把全乡法轮功学员都集中到乡,共200余人,每人罚款300元。同时将他老伴、儿子、儿媳、秦洪芹、赵奎华、刘延梅、张春苗等法轮功学员长期关押在乡里迫害。

当天晚上聂洪庭被押回大王庄驻地,乡干李洪江把他从屋里叫出来对他两肋连打数拳。接着恶徒刘军将他的胳膊向后背铐在旗杆上到天亮。放开铐子叫他坐在室内地板上两腿伸直,恶人王现永脚穿皮鞋对他头部连踢四脚,头部、眼部被踢的肿胀紫黑,如戴眼镜。他被送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解红日又派派出所所长刘长军将他从看守所押回大王庄继续非法关押迫害。

一次早上聂洪庭正在打坐炼功,被张元金看见了,一把把他提起来又扔在地上连踢了数脚。秘书武玉华、干事李永保不断的奉命轮流对他拳打脚踢,他被打得两肋肿胀,手背肿得如馒头,晚间不让睡觉。副乡长孙春旺多次找他谈话,叫他自杀,越快越好。一次他去厕所,王现永将他叫到综治办公室。屋子里有六、七个乡干,其中副乡长刘洪梅在场,当着几个乡干的面王现永拿鞋底狠狠的打他的嘴,将牙打掉一块。其中一个人说,找中央?我们就是中央!把他从4月份关押到6月中旬。接着又将他送进县“610”洗脑班,把他老伴也抓去三天罚款300元。他家离乡驻地6华里,放回家后每天必须向乡政府报到三次,从7月1日至10月底又向本村报到三次。

2000年11月份,乡派出所警察李长杰带领村干几个人乘他外出没锁门非法闯入他家,乱翻一遍,刚好让聂洪庭碰上,他说“你这是犯法”,李心虚不吱声。那年11月份法轮功学员杜法举、张春苗进京上访,解红日又以此为借口把聂洪庭儿媳杜永兰抓到乡里关押,紧接着又把他老伴叫去关押。腊月初,解红日又派副乡长秦德亮、张传亮来抓聂洪庭,他和他们讲理,他们无言答对,就操纵村长赵世学行凶。赵会武术,赵抓住他的衣领用拳头专砸后脑部,狠狠砸了半小时左右。围观的群众说能听到砸的“啪啪”的响。聂洪庭的后头被砸得肿紫直到脸部。第二天他去县医院找法医作了鉴定。

再次上访被非法劳教

2001 年元月19号,聂洪庭又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喊“法轮大法好!”恶警抓住他的围脖提起来,勒的喘不过气来。他被他们非法关押在天安门广场分局铁笼子里,下午被非法转押入北京宣武区看守所。聂洪庭亲眼看到恶警将法轮功学员扒光衣服在雪地里冻,拳打脚踢,“坐飞机”、大躬腰,将女学员的头发一缕缕往下拽。正月初三,恶警将他用手铐吊在铁杆上,他在一个自称叫陈刚的科长诱骗下说了地址。

聂洪庭被非法转到临沂驻京办事处的当晚,庄干德、李长杰将他手铐在床头到天亮。回来的途中庄干德敲诈他40元钱去,说:你不是对别人好吗,把钱给我。押回乡派出所李长杰用手铐把他铐在排椅上到天亮。下午送县看守所非法拘留。有一天早饭后,看守所秦大队长找他谈话,大部份警察在场,他向他们讲法轮大法真相,多数都笑了,只有恶警刘长杰怒气大发,手持橡皮棍砸了他半个多小时。刘一米八多高的个子累得汗流浃背,脱掉了上衣,他打累了才停止。直到非法劳教月余后他被其毒打的两臀依然如同黑布。在看守所关押20多天,恶警们非法劳教他三年,投进了山东省淄博市王村劳教所。

在那里,中共恶警们对法轮功学员的折磨更是惨无人道:用10根高压电棍电大法弟子电一天;连续24小时不让睡觉9天;冬天扒光衣服冻;用手铐铐上吊起来;用棍子将大法弟子的头顶砸一道血口缝13针;控制吃饭,一天只吃一个小馒头或一天就喝一碗稀饭。那稀饭稀得能照出人影;强迫法轮功学员坐在小矮板凳上直背挺胸,两脚并拢,两手放在膝盖上,从早5点到晚11点(除吃饭时间外),一动就打,长期如此。学员的两臀坐破,血肉和裤子粘在一起。白天(除吃饭时间外)强迫干活,晚上加班加点到11、12点,有时到下半夜3点。不分老少即使60多岁的病中老人照样被逼着干活。

大约二零零四年,聂洪庭在历尽了劳教所非人磨难后,终于回到家中。但他还没有好好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多年在中共恶徒的恐吓、折磨中挺着生活的老伴突然病倒,卧床不起,于二零零五年阴历的二月二十二日,永远的走了。全家人都处在极度悲痛中,即使如此,当地的恶徒们也没放松对他的迫害,那一年冬天的深夜,恶徒们将他在家中劫持,强行送到了临沂洗脑班。

二、维护信仰,正义男儿横祸不断

聂玉忠,男,48岁左右,是聂洪庭的儿子。1996年开始学练法轮大法,身心得以净化。 1999年7月21日,他为法轮功进京上访,到了半路上被江氏集团的爪牙截回非法关押在乡派出所被强制洗脑三天,并被罚款200元。乡政府伙同村委把他们非法关押在村大院20多天,那年天气干旱,农民都在抗旱,庄稼都旱死了也不让他们去浇水。

同年腊月,大王庄乡恶党书记解红日以聂玉忠的妻子上访为由,把他强行抓到乡里关押。晚上乡政法委书记恶人庄千德带领李永宝、王现永、薄存起等几个恶徒,将他拉到球场里轮番用皮鞋狠狠的踢。这几个乡干打的很凶,你一脚踢来,他一脚踢去,把他当皮球踢。有一天,李永宝带领王现永、薄存起,用手铐挟他手指尖数次,又将他手铐起来,坐在水泥地上,两手伸直,同时两手搬两脚尖,然后轮番用皮鞋狠狠的踢他的两臀部和大腿。李永宝说:非得打死你。直打的他走路都迈不开步,大便也蹲不下。原大王庄乡政府恶徒张元金带领几个乡干伙同村委进他家强迫交2000元不再上访的保证金,没钱交就把他家的小麦给抄走了1000斤,同时又把他妻子抓到乡里数天。

原大王庄乡政府以聂玉忠父亲进京上访为由,将他抓到本村大院,张元金为首领着王现永、刘军等把他弄在一个小屋里用皮锤狠狠打他的胸膛,轮番不停的打,边打边说:狠打、狠打。将他打得都不能喘气,喘一口痛一下,痛苦难言。他一家被害的生活难以维持,农活只好找人给干。期间他家被迫害得无人照顾,家中只有八、九岁的孩子就自己去烧水,烧开半锅水向下端时,全部倒在了腿和脚上,当时那条腿和脚上的皮全脱光,肉都烫烂了,孩子痛得直哭,在场的看到此景很多人都哭了。他请求乡政府领导去医院,40多天才治好,现在还有伤疤。

2001年聂玉忠又去北京上访,被恶警关押在前门看守所,又关押在北京看守所,不说地址姓名,就把他大衣和毛衣、鞋和袜子全扒光,戴着手铐在雨地里冻很长时间,再用电棍来回上下电遍全身及阴部,电完又拉出去几个恶警轮番狠狠地踢胸膛,他就感觉象要断气一样。后押回沂南县看守所拘留一个月,又强行转县洗脑20天强行洗脑。恶人伙同村书记孟庆良把他家里的一头老母牛(再有10天左右生小牛)、老母猪(生下10个小猪,每个都20斤左右)、自行车、农用车、电视机、一袋面粉、三袋玉米全部抢劫走。

法轮功学员聂玉宝(40岁左右)是聂洪庭的小儿子,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二日早,他和龙角庄子村法轮功学员杜登香(女、50多岁),同时被县公安局、 “610”和蒲汪镇派出所两伙邪恶之徒无辜绑架。在蒲汪镇派出所被非法关押一天,下午由县公安、“610”不法人员带到县城。当天下午,龙角庄子村支书杜学春通知杜登香家属说她被关在了县看守所,陡沟村支书张发庆未通知聂玉宝家属,在家属的追问下才说被带走了,具体在哪里也不知道。杜登香家人两次去看守所见人,恶警不但不让见,还向家人勒索了五百元所谓生活费。

6月2日,聂玉宝家属与杜登香家人去县公安局、 “610”办公室查询,他们都推说不知道,说“查无此人”。她们又去看守所问,看守所的恶人说没在这里,她们又到公安局等到下午4点多,也没任何消息,只好回家。6月3日,聂玉宝家属去蒲汪派出所查询他们说当天下午22日被县公安、“610”带走了,并说给查一查。6月4日,聂玉宝家属又去了派出所,他们说没查着,家属说给开个人是从派出所带走的证明,派出所徐警说“那我不敢给开”。一个青年恶警竟无耻的说谎“人当天下午就放了”,并说聂玉宝家属干扰工作秩序,把她赶出了派出所。邪恶之徒一直对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秘密关押,企图掩盖其罪行。

最后,聂玉宝于2008年6月25日被沂南县公安局非法劳教,秘密送走。家属得知特意去沂南县公安局政保科问明情况:科长马成龙说:“你还问我干什么,你庄电线杆上都贴着”,继续问,他说送淄博去了,好几个大队自己去找吧。家属于2008年7月21日去看望,费了很多周折才知道聂玉宝被非法关押在山东第二劳动教养院(地址章丘),未让家属见面,只知被非法劳教一年多。杜登香则被沂南县公安局非法劳教一年,于2008年6月份送入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迫害。

三、讨还公道,善良村妇遭凌辱

杜永兰,46岁左右,是聂玉忠的妻子。于1996年有幸修炼了法轮大法,体弱多病的她变成了一个健康的人,性格和善,乐于助人,颇受亲朋称道。

洗脑班上经魔难

1999 年7月20日江××团伙开始污蔑迫害法轮大法,作为一个修炼大法的受益人,杜永兰去北京上访,想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在半路被不法人员截回、非法关押在大王庄乡派出所,被强制洗脑迫害三天;又被劫持至大王庄乡政府关押在会议室。政法委书记庄千德,伙同秘书武玉华、张元金轮流狠狠的打脸,庄千德还把水泼在脸上再狠打耳光,打得眼前直冒火星子。这些政府不法官员就这样轮番变换着花样恶毒迫害了好几天。

有一天晚上,乡恶党书记解红日指使几个乡干部用电棍电击杜永兰。开始一个人架住她一只胳膊,强迫她坐直,身后有人扶着不让她倒下,另一个人把她的嘴扒开,往里倒水,接着用电棍电她的嘴,电得她直打滚,电倒扶起来再电倒,直到把她的嘴电出泡来;又接着电她胸部。在不法官员电击她的过程中,她听有人说没电了再去充。电了很长时间后几个不法人员又轮番狠狠地踢了她一阵。

杜永兰被连续关押迫害13天并罚款250元,强迫写“保证书”,期间经常被强制白天在烈日下曝晒,晚上坐在水泥地上,实行24小时不让睡觉。后将她转至村大院非法关押了20多天,期间恶人一伙抄她家,抄走了《法轮大法简介》和一本大法书。大王庄乡政府强迫她家人把师父讲法录音带、录像带、炼功带以及所有的大法书共20多本全部交上。有一天,她和同修秦洪芹去沟头推自行车,被乡政府知道后将她俩一块抓到乡关押迫害五天并各罚700元。1999年11月的一天,党委书记解红日来村开会迫害法轮功,没有任何借口将她抓到乡里关押迫害数天。

苦不堪言的电击凌辱

1999年腊月杜永兰又去北京上访,于 2000年1月4日被非法从北京押回到大王庄乡党委办公室,恶徒解红日气势汹汹的到她跟前破口大骂,连踢几脚,后非法把她关押在办公室的东边屋里。到了下午(天快黑了)派出所警察李长杰用电棍狠电她的头,强行逼问她和谁一块上访、谁联系的等。

恶警李长杰刚走一会(天已黑了),以党委干事李永宝为首的十来个男乡干部都二、三十岁年纪,还有三个女的薄存妹、刘洪艳、范传芬。当时她认识的就有薄存起、王现永、李永宝、叶成竹、王复刚在内,来到关杜永兰的屋里,薄存起手持电棍,恶狠狠的大声喝道:“上边来电话说你身上有通讯录,快把衣服脱下来翻翻。”她说:“要翻的话这些男同志出去,叫女的翻。”

恶徒王现永恶狠狠地大声狂叫:“快脱,脱慢了就打死你。”这时他们就把三个女的撵走了,薄存起恶狠狠的用电棍指着她说:“快把衣服脱下来,不脱就叫你死。”

王现永怪她脱得慢,就把棉袄扒下,紧接着把她的毛衣、内衣猛地一块扒光。这时王现永和李永宝一个拽着她一只胳膊,薄存起一手死死的抓住她的一个乳房,一手持电棍狠狠的往她身上电,电得她直打滚,痛苦难言。恶徒们还继续行凶,又将她一只胳膊铐在窗户上,另一个人拽着一只胳膊,又狠狠的电击她整个上身及头部。

电一阵停下了,王现永杀气腾腾的大喊:“快把裤子脱下来,连裤头也脱下来。”内裤脱到了脚脖子上,她说:“光裤头了,你看哪有东西?”同时她把裤头一抖搂,月经纸掉到地上了。王现永见状,狂叫道,和恶徒李永宝一人拽她一只胳膊向外拉直,薄存起手持电棍狠狠的往她的阴部电击,电得她直打滚,惨叫不止。她的惨叫声响彻大院,但是不法人员们早把党委办公室的大彩电放到最高声音;迫害她的屋门口还有人站岗。

恶徒电遍了她全身及阴部,使她痛苦难言,电了很长时间后又命令她穿上内衣、内裤坐在水泥地上,这十来个男乡干,两人一伙轮流脚穿皮鞋猛踢她两大腿、腰、臀部。这边的人把她一脚踢倒并指令说:快坐起来;刚坐起来,那边的人一脚又踢倒坐起来再踢倒。

就这样踢来踢去的直到半夜,最后她的两臀、大腿、腰部重度浮肿,黑紫连片,行动艰难。他们都走了,只有通讯员王复刚没走,他拿着电棍对着她的阴道说:“我给你攮上。”又摸她的乳房,又绕到她身后蹲下用生殖器触到她的臀部连用劲数次后走了。李永宝来了,她要求上厕所,他说:“我执行命令。”没让她上厕所,就把她铐在桌子腿上直到天亮,后劫持到县看守所非法拘留,并勒索罚款4000元。

2000 年元月20号左右,大王庄乡政府张元金为首的几个乡干,伙同村长赵世学带村委闯入她家,强迫交2000元不再去北京的保证金,没钱交就把她家的口粮抢走了,同时把她强行抓到乡非法关押数天。 2月3号,黄历腊月28日,她在家给孩子做衣服。政法委书记庄千德和张元金,伙同村书记孟庆良,没有任何借口,强行将她、秦洪芹、她公爹三人用警车抓到乡关押迫害。

当晚杜永兰从乡党委政府徒步(雪天)于正月初一早晨来到了沂南县县委办公室,见到了县委领导,如实的向他叙述了大王庄乡政府对她们(法轮功修炼者)的残酷迫害、无故随意抓人。县领导作了记录,后通知大王庄乡政府把她接回去。恶徒解红日来到县委办公室,当着县领导的面,用手指着她的头皮威胁她,把杜永兰劫持回到乡政府继续关押迫害了6天。

没完没了的无耻迫害

2000年3月15日,解红日以杜永兰公爹上访为借口,将她和婆母从农田里非法抓到乡残酷迫害。此前秦洪芹被非法抓去了。杜永兰的婆母快70岁的人了,被大王庄乡政府强迫和她、秦洪芹一块晚上坐在乡大院的水泥地上,强迫体罚,两胳膊、两腿伸直,不准变形,动了就打。西北风呼呼吹,她们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被体罚得抽搐,她婆婆被迫害得一直身体虚弱、骨瘦如柴。

一天晚上,以张元金为首,刘军、王现永等几个乡干强迫杜永兰和秦洪芹坐在办公室的水泥地上,双手举平马凳,放下就打;把木板上的钉子朝下,放在她手背上,同时木板上放上马凳,两胳膊伸平,不准放下,直到累晕;用锅针扎;用尺子把她手指甲打劈……,直把她们迫害到凌晨4点多钟。这一次不法官员把她们非法关押了长达56天,24小时不让睡觉。一天晚上她从椅子上倒在了地上,值班人员范传芬回报办公室,刘军(乡干)手持电棍将她从地上电了起来。

2000年11月,大王庄乡政府又以杜法举、张春苗上访为借口,非法将杜永兰、赵奎华抓到乡政府关押40多天;强迫她们写“保证书”,被她们拒绝,继续关押,她俩被迫逃出乡政府,流离失所7个多月。期间,2001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杜永兰回家看望孩子,半夜10点多钟被沂南县公安局姓范的警察伙同大王庄乡派出所恶警李长杰闯入她家,把她绑架到县看守所,非法拘留一个月,同时李长杰非法抢走了大法师父的照片及大法书和炼功带。

2006 年5月23日,杜永兰与大沟村大法弟子刘延梅(女),为了救度世人,二人结伴散发真相资料时,被湖头镇派出所与营沂公路城子村段绑架。当日下午5点左右,沂南县公安局政保科长(马成龙)为首,带领湖头镇与浦王镇派出所部份恶警,去大沟村,在村支书(王安臣)的带领下,到杜永兰家撬门别锁,非法抄了杜永兰的家,抄走部份大法书和真相资料。

杜永兰、刘延梅二人在看守所被迫害期间,坚决不配合邪恶,绝食抵制迫害,曾多次送往医院注射不知名的针剂迫害,身体已经非常虚弱。在此期间两位的丈夫曾连续两天去看守所看望并要求无条件放人,均遭拒绝,不让见人。二人在看守所被迫害七天后,被临沂市劳教局匆忙以强加的罪名共同从5月30日非法劳教三年,转往济南市“山东第一女子劳教所二中队”进行迫害。

6月27号,杜永兰和刘延梅的丈夫共同去济南市“劳教所”探望并要求放人,接见他的女警非常邪恶,问他二人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并问他们对法轮功的态度。杜永兰的丈夫向她讲真相说:杜永兰炼功以后身体的病全好了,并且时时处处要求自己做好人。女恶警说;就你这样的态度,永远不让你见人,并对他说了一些诽谤大法的话,不准他二人见人。

四、诉说真相,天真学生被勒令退学

聂颖超,是聂玉忠的女儿,曾是山东省沂南县第二中学(卧龙)学校高一(4)班文科班的学生。她从小学就跟随父母炼法轮功,由一个接近奄奄一息的肺炎、耳膜炎患者变成一个健康的人。自99年7.20以来,她目睹了邪恶之徒对家人、对大法弟子毒打、罚款、抄家、绑架等疯狂的迫害。由于恶人的经济敲诈和两次抄家,共勒索万余元,使这个原本不富裕的农村家庭变得更加困难,2004年她升入高中的费用是父亲贷款才凑齐的。

学校领导教师的丑行

2004年年底,聂颖超在高一(4)班,在没有分文、理科之前,当时班主任老师是魏磊。因为受江氏流氓集团谎言的蒙蔽,所以在法轮功这一问题上助纣为虐,一天晚自习魏老师对她大发雷霆强迫她退学,聂颖超说她绝对不会退学的。魏老师打了她一记耳光,然后在班中宣布,任何人不准说法轮功,谁说开除谁,并让她同宿舍的同学出来陪她站在外面(其实是株连)。过了一会,魏磊打手机给年级主任郭树军,随后把聂颖超弄到主任办公室,年级主任拿孙传宝编谎言攻击大法,并谎称孙传宝的妻子想和孙传宝离婚,可就是找不着他,从人间蒸发了。(孙传宝,大法弟子,原在沂南二中教书,当得知学校企图绑架他送“610”洗脑班时,流离失所了。当时插手这件事的就是沂南二中校长高英华和这几个年级主任。孙传宝的妻子也是大法弟子,根本没有离婚那回事。)当聂颖超揭穿他的鬼把戏后,他忙改口说是听来的。当年级主任准备加上几条“莫须有”的罪名,企图开除她时,聂颖超告诉他们:真善忍没有错、法轮功没有错,并告诉了他们江氏流氓集团是怎样毫无人性的对她的亲人和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这时晚自习放学铃响了,年级主任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解决。

第二天,聂颖超找到年级主任坚持让他处理班主任魏磊在班中对自己各种不公的做法所带来的问题。年级主任就把她领到校长办公室,当时校长就叫嚣道:“我们是党办的学校,听从党的一切安排和命令,你炼法轮功,立马开除。”聂颖超大声说:“你们一贯就是这样干的,工人下岗,学生开除。但是宪法里哪有这一条,你们是违犯法律的。”说到这,年级主任把她叫出去,他们嘀咕了几句,然后年级主任又把聂颖超领回他的办公室,说几句好好学习之类的话,就让她和魏磊一块回教室。路上,班主任魏磊说了一句:“我输了”。

“六一零”恶徒的洗脑阴谋破产

2005 年正式开学的第一个月,也就是分文、理科后的第一个月的一节体育课里(大约是刚进入3月份),两个年级主任叫聂颖超到办公室有事要问,一路上告诉他们仅是了解点事,不要害怕。当进校长办公室时,让她坐在他们准备好的板凳上,然后沂南县“610”主任(后来才知道)问她父母姓名和家庭住址。当“610”主任撒谎说洗脑班对她母亲残酷的洗脑是春风化雨般的感化,聂颖超揭露其对她母亲使用的各种邪恶卑鄙手段时,“六一零”主任狡辩说那是她母亲编的;又说炼法轮功的杀人(自焚案),又说炼法轮功的整天炼功学法不干活,故意东扯西扯胡说八道勾套聂颖超说话,整个过程一直有人做笔录,前后时间是一节体育课。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星期,也就是3月10日(星期四)的上午11时左右,当时聂颖超正在上历史课,班主任夏立鹏[高一(34)班,文科班主任]叫她出去,说要她去他的办公室谈谈。为了确定真假,她问了好几遍,他肯定的说就是去他的办公室。就这样聂颖超被夏立鹏轻易的骗下了教学楼。一路上夏假惺惺的嘘寒问暖。当她说到“难得”时,他竟无耻的说是应该的。当走近办公楼时,夏立鹏突然说要她和他一块到她家看看。聂颖超反问不是去办公室吗?怎么上她家呀?聂颖超不去,想去自己去,她要上课。此时学校门口“610”的人和校长高英华等围着一辆小车早就等着她了。他们一看聂颖超停住了,便差人过来让她上车,顿时聂颖超明白了他们想迫害她,于是她转身大步走回教学楼。

回到教室约有2、3分钟,夏立鹏又悄悄叫她说有点事解决了就行了,聂颖超大声说:我不出去,我要上课,你不要帮着他们迫害我。夏出去了,年级主任又进来了,他伸手企图拉聂颖超出去,并问她是二中的学生吗?为什么连二中领导的话都不听。聂颖超义正词严的说:别动我,你说的是错的,我就不听,你出去,我要上课,这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你不要做“610”的傀儡。年级主任一看聂颖超坚决不出去就走了,然后另一个年级主任(比较年轻些)又进来了,他瞪着红红的眼睛过来就强拉聂颖超,桌子歪了,书撒了一地也没拉出去。当时有同学站起来阻止说:“现在我们上课,有什么事下课再说。”夏立鹏赶忙喝斥道:“没你们的事,少插嘴”。过了一会儿年级主任叫来几个高一体育老师,一块上来拽着聂颖超横竖斜歪的拖出教室。为了抵制他们的迫害,当拖到楼梯旁聂颖超把双腿别在楼梯的扶手上,她一边撕心裂肺的大哭一边大喊救命,可闻声赶来的老师加入了迫害她的行列,他们一齐七手八脚的变换着各种方法往下拽她,年级主任看她在哭喊,就拿手使劲捂住她的嘴,最后他们两个人抬一只胳膊、一条腿的把聂颖超抬下教学楼去。

因为当时是上课时间,各班的同学都听见了,都从楼上的窗户往下看,“610”做贼心虚,为了不让同学们知道他们的卑鄙行为,要聂颖超走,她坚决不跟他们走。他们就一边一个紧紧的架着她,把她前膝盖、下半身铺在地上拖着快步往学校门口走,衣服与地面磨擦的哧哧响,尘土也都拖飞起来了。“610”在后面紧跟着,拖到车旁,她不进车,他们把聂颖超别鸡似的拥塞进去,然后慌忙钻进车里,坐在她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前边两个,后面两个,形成一个一气不透的包围圈后,就慌忙开车出学校往东而去。当时只有坐聂颖超右边那个是“610”份子,其余的全是沂南二中学校的,其中一个是夏立鹏,两个年级主任(一个叫郭树军),两个高一体育教师。

路上,聂颖超哭着问他们:为什么甘当“610”的傀儡,为什么执法犯法,世界上不仅仅有中国一个国家,江泽民不能一手遮天。三十六个国家和国际追查组织对江泽民的控告,预示着江泽民的末日不远了,你们难道不知道吗?我母亲在大王庄乡政府(现改为蒲汪镇)受到人性全无的迫害,已成为控告江泽民的一条罪证,我也会依法上告你们的违法行为。他们登时失去理智的鼓掌和狂笑:“告吧,告吧,如果你能胜诉了,我们热烈欢迎。”

年级主任说:之所以把魏磊的班主任职务辞去(魏磊,山师大毕业,现只带语文),就是因为聂颖超炼法轮功,魏磊曾当她的班主任,没能让她放弃炼法轮功,就不让魏磊干班主任的职务了。如此无理荒诞的说法,竟然在沂南二中行得通,这是沂南二中的何等耻辱。另外,学校多次提到,“610”在全县通报批评二中,原因就是聂颖超炼法轮功。为此校方对她强烈的表示不满,并且说学校如果不把聂颖超强行送回家,“610”就找学校麻烦。

从年级主任严谨周密的部置和失去理智的疯狂中得知(“610”暗中指使),“610”本来伙同他们要悄悄的把聂颖超送到“610”办公室(洗脑班)去给她洗脑,那样谁也不知道她去哪,无声无息的失踪了(学生一个月回家一趟),然后再接着迫害其他的大法弟子。但是他们没想到整个四号楼的同学都听到了她的喊救命声,恶徒们的阴谋没有得逞,将计就计的把她强行送回了家。

被无理勒令退学

当车开到村子时,聂颖超不告诉往哪走。恶徒们得意的说:鼻子底下有嘴呀。她说你们还以为挺光荣的,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卑鄙可耻。年级主任说他们准备在她家吃饭喝水。聂颖超说:没门,那是妄想,来干什么的,自己还不清楚吗?他们却不知廉耻的说:炼法轮功的不是讲善吗?再说“610”要我们送你去“610”办公室,而我们为了你好把你送家来了,回去还得挨批。你不应该感谢我们和好好的招待我们吗?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们竟说聂颖超扰乱了他们正常的教学秩序。

因为聂颖超家人都没在家,他们把车停在她家附近,然后在半个多小时的等待时间,他们有序的轮换着守着她,使她不得动弹,更不得下车。过一会儿,尾随而来的小车把她的铺盖和书全卷回来了。其实这是610绑架她去洗脑班的妄想破灭后的又一卑鄙伎俩。

当聂颖超质问他们为什么劫持她,知不知道是犯罪?他们却说这是“610”的指示,是高英华让干的。只是让你回家调整调整,什么时候调整好了,再回学校。聂颖超说她早调整好了,她要立刻回校。他们原形毕露的说:只要你炼法轮功,就别想回校。又补充道:你现在即使说不炼也晚了。就这样,恶徒们勒令聂颖超退学的阴谋得逞了。

五、是非正邪与善恶岂能全靠后人说

聂洪庭一家三代人的遭遇,让人又一次看清了中共土匪流氓的真实面目,面对中共恶徒的骄横跋扈,许多人在是与非、正与邪、善与恶面前摆不正自己的位置,麻木的人则抛出“这些事让后人去说吧”的语调。我们说,持这种观点的人其实是不明白法轮功学员持续讲真相的良苦用心。

从古今中外的预言中我们得知:人类在最后时期将发生一件大事,期间,坏人被淘汰掉,好人才能留存。那么这件大事是什么呢?好坏人留去的标准又是什么呢?反观世界不难发现,法轮大法在中共十多年的疯狂迫害中,不但没倒,反而洪传一百多个国家,其秉承的“真、善、忍”的至高法理,正在净化和提升着人类的身心和道德,法轮功学员在平和反迫害中所表现出来的仁爱博大宽广的胸怀,正代表着正义、善良、美好、希望和光明,已经得到人类的广泛认可。而中共恶党在无耻迫害中却将它的谎言、暴力、流氓、罪恶和疯狂的本来面目暴露无遗,因此,法轮功的真理真相和中共恶党的罪恶行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自然也成了人类关注的焦点,拷问着当今每个人的良知善念,这无疑成了世人选择正邪善恶的标准。也就是说,只要你认可法轮功的真相,并勇敢的退出中共的邪恶组织(党、团、队),你就能得到上天的佑护,你就能得救留存,反之,在人类大淘汰时将成为万恶的中共的陪葬。

我们的先人父辈在中共历次政治运动中,被无理摧残而承受无尽痛苦时,也曾寄希望“让后人去说吧”,其真实用意在于,让后辈人吸取教训,看清中共罪恶本质,不要再对它抱有幻想。可是,我们这些后辈们,在回想如发生在昨天的那一幕幕悲剧时,除了悲愤、遗憾、泪水、叹息外,还有什么?中共恶党这个集古今中外邪恶之大全的魔教,在几十年的时间里,用狡诈的手段谋害了八千万中国同胞,罪恶累累,而近十多年来,以江泽民为首的跨国超级犯罪集团又用极其阴毒的手段与中共恶党残酷迫害善良的法轮功学员,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在人类历史上都是空前绝后的,它们的目地是想把中华民族和全人类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与其陪葬,因此,我们怎么能把这个关乎华夏民族与全人类的前途命运及我们每一个世人生命未来的生死攸关的大事只用“让后人去说吧”一句话轻率而为呢?

那么怎么办?其实很简单,伸出你的正义之手,发出你的正义之声,勇敢的退出中共邪恶组织(党、团、队),当人类大淘汰时,你就会得到上天的佑护而留存。可贵的中国同胞,你们还等什么?时间是有限的,当你们在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做出正义抉择时,后人对你们的评说是自豪和欢呼可不是遗憾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3/12/219665.html

2004-11-11:山东沂南老人自述几年来被迫害的事实
文/聂洪庭
【明慧网2004年11月10日】我叫聂洪庭,男,66岁,家住山东省沂南县蒲汪镇(原大王庄乡)陡沟村。96年有幸修炼法轮大法。我曾经是一个被医院宣判死刑的,修炼后变成得心身非常强健。

99年7.20邪恶江氏集团开始残酷镇压法轮大法,我为法轮大法进京上访被半路截回非法关押在乡派出所、乡驻地13天,他们虐待我这个老人,有时我被强制站在太阳底下曝晒。

一天晚上12点左右,乡党委书记解红日、政法委书记庄干德派四个乡干(其中李洪江在内)把我拽到球场叫我坐下,两腿伸直,他们脚穿皮鞋踢我半小时之久。放回家后继续关押在村委大院强行灌输造谣谎言,有时打骂。他们抢了我们的法轮大法书籍,罚我和老伴350元。99年特大千旱不让我们浇地,庄稼旱死。放回家后每天向大队报到三次,监视居住,限制行动自由,晚上半夜三更不断敲门,拍墙喊叫。乡干张元金、李永保、派出所长刘常君不断来村威胁或闯入家中。

99年11月份,党委书记解红日来村把法轮功学员召集起来迫害。当时我说法轮大法好,解当场把我抓到派出所和乡驻地关押十几天。他们完全剥夺了我的说话自由,并不断打骂体罚。

99年腊月一天晚上11点,以我儿媳进京上访为藉口,乡干张元金等人将我和儿子抓到乡政府。以政法委书记庄干德为首的十几名乡干想用冷水浇我,但放不出水来,他们就把我拽到没灯光的地方将我砸倒在地,把我的袜子强行扒下来塞进我嘴里,用烟头烧我,围踢一个多小时。踢得我脸上流血,肺部及两肋疼痛难忍,咳嗽并不敢喘气,五天未能吃一口饭。解红日怕我死在乡里,我去医院检查时,他让我从医院回来直接回家。我的两臀被打得紫黑、两大腿也是黑斑块,腿瘸了很长时间不能走路。回家的头三天,他们派村干聂殿学、赵纪彩到我家监视我。第三天乡干张元金又把我抓走关押在乡里,和秦洪芹、我儿子三人关在一起17天,回村委再关押三天共20天。

99年腊月29日,我去莒县城买点年货,结果当天下午被庄干德、张元金等非法抓去关押在乡里,和我一块被抓的还有杜永兰、秦洪芹。他们不让我们回家过年,一直关到正月初六。期间他们又非法抄了我家。

2000年元月份,解红日派张元金、张彦相、张德亮等乡干带领村干赵世学、聂殿学等十几人,闯入我家。张元金说:解书记指示你交2000元钱上北京的“预约金”。我不交,也没钱交,他们就把我和我儿子家小麦抄光,大过年的一粒没留。正好儿媳妇刚从县看守所被释放回来又被一块非法抓走关在乡里。

2000年4月份我进京上访,解红日把全乡法轮功学员都集中到乡,共200馀人,每人罚款300元。同时将我老伴、儿子、儿媳、秦洪芹、赵奎华、刘延梅、张春苗等法轮功学员长期关押在乡迫害。我儿家中只有三个小孩在家,7岁的孙子烧水喝,将一铝锅开水倒在了腿和脚上,腿皮肉脱落,脚面筋骨暴露,他们反而说是叫我迫害的。把我从北京押回的途中庄干德说:江泽民有指示,把你这部份人全部弄到新疆大沙漠,马上搞原子弹试验,全部报销!

当天晚上我被押回大王庄驻地,乡干李洪江把我从屋里叫出来对我两肋连打数拳。接着乡干刘军将我的胳膊向后背铐在旗杆上到天亮。放开铐子叫我坐在室内地板上两腿伸直,乡干王现永脚穿皮鞋对我头部连踢四脚,头部、眼部肿胀紫黑,如戴眼镜。我被送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解红日又派派出所所长刘长军将我从看守所押回大王庄继续非法关押迫害。

一天早上我炼静功,正在打坐,被张元金看见了,一把把我提起来又扔在地上连踢了数脚。秘书武玉华、干事李永保不断的奉命轮流对我拳打脚踢,我两肋肿胀,手背肿的如馒头,晚间不让睡觉。副乡长孙春旺多次找我谈话,叫我自杀,越快越好。一次我去厕所,王现永将我叫到综治办公室。屋子里有六、七个乡干,其中副乡长刘洪梅在场,当着几个乡干的面王现永拿鞋底狠狠的打我的嘴,将牙打掉一块。其中一个人说,找中央?我们就是中央!把我从4月份关押到6月中旬。接着又将我送进县610“洗脑班”,把我老伴也抓去三天罚款300元。我家离乡驻地6华里,放回家后每天必须向乡政府报到三次,从7月1日至10月底又向本村报到三次。

2000年11月份,乡派出所干警李长杰带领村干几个人乘我外出没锁门非法闯入我家,乱翻一遍,刚好让我碰上,我说你这是犯法,他不吱声。

2000年11月份法轮功学员杜法举、张春苗进京上访,解红日又以此为藉口把我儿媳杜永兰抓到乡里关押,紧接着又把我老伴叫去关押。腊月初,解红日又派副乡长秦德亮、张传亮来抓我,我和他们讲理,他们无言答对,就操纵村长赵世学行凶。赵会武术,他抓住我衣领用拳头专砸后脑部,狠狠砸了半小时左右。围观的群众说能听到砸的“啪啪”的响。我的后头被砸的肿紫直到脸部。第二天我去县医院找法医作了监定。

2001年元月19号,我又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喊“法轮大法好!”恶警抓住我的围脖提起来,勒的喘不过气来。我被他们非法关押在天安门广场分局铁笼子里,下午被非法转押入北京宣武区看守所。我亲眼看到恶警将法轮功学员扒光衣服在雪地里冻,拳打脚踢,“坐飞机”、大躬腰,将女学员的头发一缕缕往下拽。正月初三,恶警将我用手铐吊在铁杆上,我在一个自称叫陈刚的科长诱骗下说了地址。

被非法转到临沂驻京办事处的当晚,庄干德、李长杰将我手铐在床头到天亮。回来的途中庄干德敲诈我40元钱去,说:你不是对别人好吗,把钱给我。押回乡派出所李长杰用手铐把我铐在排椅上到天亮。下午送县看守所非法拘留。有一天早饭后,看守所秦大队长找我谈话,大部份干警在场,我向他们讲法轮大法真象,多数都笑了,只有恶警刘芝杰怒气大发,手持橡皮棍砸了我半个多小时。他一米八多高的个子累得汗流浃背,脱掉了上衣,他打累了才停止。直到非法劳教月馀后我被其毒打的两臀依然如同黑布。在看守所关押20多天,他们非法判我劳教三年,叫我签字我不签。

在山东省淄博市王村劳教所,他们对法轮功学员的折磨更是惨无人道:

1、用10根高压电棍电大法弟子电一天;
2、连续24小时不让睡觉9天;
3、冬天扒光衣服冻;
4、用手铐铐上吊起来;
5、用棍子将大法弟子的头顶砸一道血口缝13针;
6、控制吃饭,一天只吃一个小馒头或一天就喝一碗稀饭。那稀饭稀得能照出人影;
7、强迫法轮功学员坐在小矮板凳上直背挺胸,两脚并拢,两手放在膝盖上,从早5点到晚11点(除吃饭时间外),一动就打,长期如此。学员的两臀坐破,血肉和裤子粘在一起。
8、白天(除吃饭时间外)强迫干活,晚上加班加点到11、12点,有时到下半夜3点。不分老少即使60多岁的病中老人照样被逼着干活。

2001-08-28: 附:山东省沂南县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弟子名单
陶玉社 女 沂南县界湖镇二中教师 于2000年10月被非法劳教3年
祖玉 男 沂南县马牧池乡双泉峪子村 于2000年10月被非法劳教3年
聂洪庭 男 沂南县蒲汪乡(原大王庄乡)斗沟村 于2001年3月被非法劳教3年
黄军敬 女 69岁 沂南县青驼镇中学退休教师 于2001年4月被非法劳教
于淑苗 女 沂南县三功玩具厂职工 于2001年6月被非法劳教2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8/28/15493.html

2001-03-19: 聂洪庭 沂南县原大王庄乡斗沟村 男 曾两次进京护法,被乡党委多次被无故非法拘押和殴打、多次被非法抄家,2001年连仅存的一缸小麦也被抄走,2月被判劳教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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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26: 沂南县政府部门责任人与内部电话(临沂市固定电话区号是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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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院 0539-3011966,负责人 臧得勇,办 0539-3011901,手机 15653960023
沂南检察院检察长是魏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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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大队 0539-3776909,负责人 吴志国,办 0539-3776901,宿舍:0539-3776911,手机 139539568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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