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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 >> 锦州市 >> 徐慧(徐绘,徐惠、徐辉), 女, 57


紧急成度: 最高
家庭地址: 辽宁省锦州市
有关恶人: 大队长侯智红、教管员邹佳琳、王丽华、大队长刘瑚、魏丹、管理科岳科长
个人近况:
立案日期: 2007-11-20
家庭成员: 儿女: 蔡超
夫妻/父母: 徐慧(徐绘,徐惠、徐辉)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1-11-12: 中共暴行:一边灌药 一边折磨
辽宁省锦州市五十九岁的法轮功学员徐慧在马三家劳教所受到了抻刑、吊铐、荡秋千、打嘴巴、用脚踢、灌芥末油、冷冻、憋尿、铐死人床、罚站、罚坐、熬鹰等酷刑。二零零八年六月,恶警董彬把徐慧抻到死人床上,用粘条带把徐慧受伤的双手、胳膊缠在死人床上,再把双脚捆绑住。然后由卫生所护士陈兵用开口器撬开嘴撑至极限,再使劲往牙床上压,把开口器狠狠挤压進牙缝里,而后灌食。恶人们还在徐慧的头顶上放上录音机,播放辱骂法轮功与法轮功创始人的内容。徐慧的一颗牙被撬歪,一颗牙被撬断。她们一边残酷地折磨徐慧,一边灌抢救的药物:救心丹和降压药。所长周勤带着恶人们在走廊处亲自候着;救护车就在外面等着。所有参与者都清楚,就是把她往死里整,准备在人不行时把她扔到救护车上,因为只要出了劳教所的门,人死了就不是劳教所的责任了。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1/12/中共暴行-一边灌药-一边折磨-248812.html

2010-12-30: 吉林省女子劳教所有毒环境中的奴役劳动
.......
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主要手段和方式是:

一、非法强制奴役法轮功学员超长时间劳动、任意延长时间劳动。法轮功学员和普通劳教人员,每天被迫早上五点起床开始就上楼干活,一直到晚上八点,中午休息一个半小时。狱警像泼妇一样大声叫骂,从一進车间开始大队长和大队的所有狱警就不停的来回巡视,督促法轮功学员干活不许停手。如:十二月十三日法轮功学员徐辉,就被迫干活到夜里十二点多,目前被单独包夹三个月,限制她在宿舍里劳役,室内满是刺鼻的气味,因不放弃信仰遭犹大林玉雪毒打。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2/30/吉林省女子劳教所有毒环境中的奴役劳动-234265.html

2010-12-1: 徐慧在马三家劳教所被摧残的不能自理
(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导)锦州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退休女职工徐慧,60岁,被马三家教养院非法关押近两年,遭到系统而残忍的迫害,以恶警周芹(所长)石宇(女三大队长)、马吉山(男)、陈兵(女护士)等为主的恶人参与了的残酷迫害,所用酷刑达十几种之多,给其身心造成了严重的伤害,于2009年8月3日回家,至今生活仍不能自理,由其儿子在家照料。后经一家大医院外科(肌电图检查)监定为:双上肢周围神经神经源性损伤。血压、心血管、排泄器官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徐慧,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受益。过去体弱多病的徐慧,无病一身轻,与修炼前相比,判若两人。她努力按“真善忍”的标准修炼,退休前在单位做质检工作,她一丝不苟、认真负责。她本着对企业的信誉负责、对人民的身体健康负责,对药品质量严格把关,从不含糊,因此受到各界基层领导和职工的信任。

2007年7月20日,为揭露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贩卖的罪行,徐慧母子在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被中共警察绑架并非法关押在北京东城区看守所,后又被非法劳教迫害,由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押送到马三家劳教院進行迫害。以下为详细实录:

一、酷刑:吊、抻、铐

徐慧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被严管残酷的折磨了22天后,2007年9月21日,被转送到辽宁省马三家劳动教养院。与此同时被异地转押送的还有十几名女法轮功学员和男法轮功学员,还有其他男女刑事犯共装了两大警车和一小的警车(数量不详)。这些人分别被两人铐一起(即一名法轮功学员、一名刑事犯)押送到一辆警车上。另外调遣处场地上身穿警察服的警察林立两边,警察排列一直延续到大门外的道路的两侧很远,手持警棍,车内的警察也手持警棍。没有人告诉要去哪里,大家都蒙在鼓里。

到马三家女所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一警察经点名后说徐慧“是重点人儿”。法轮功学员和行事犯被分关两处,经简单问话后,十三名女法轮功学员便被分关在两间屋子里。9月24、25日,四川大法弟子卢琳和徐慧分别开始绝食抗议。大家拒绝穿劳教服,女所从教养院叫来了很多男警察,强行大家穿上。丹东的法轮功学员刘桂芳就喊“法轮大法好”立即被一男警察打了几个嘴巴,嘴被打肿不能张开。徐慧被强行穿上后被拖倒戴上手铐,徐慧喊“停止迫害法轮功”。绝食两天后,卢琳、徐慧被强行灌食,并把她俩单独关在另一个库房里,用手铐分别把她们双手铐在死人床上。并从其它大队调来了多名警察,专门负责看管她们。限制她们上厕所和洗漱。每天警察来来往往聚集在关押她们的库房里。

一个月后,来了很多男警察,一進门,警察就问:哪个是?然后把卢琳带走了。卢琳很坚定,一直不配合迫害。待卢琳半夜回来时,人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双手腕是紫色的,腰部等多处内外有伤不能活动、走路十分吃力。大队长王小峰(女)让她向徐慧描述她受刑的过程,卢对徐慧说,警察把她吊了八个小时等……然后就把她带走了。见一天之间卢琳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徐慧不免心里一阵颤怵。早上王小峰让徐慧吃饭,说否则也要被带走。八点钟,所长周芹和马吉山分别带人来了,马吉山一進来就直冲着徐慧过来,恶狠狠地说:你吃不吃饭?!然后就分别两次把徐慧镦坐在一沙发上。(此沙发是警察为看守卢琳和徐慧临时搬过来的)接着打了徐慧两个嘴巴,徐慧被打的满嘴是血马吉山一看出血了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不写三书不好使!随后王小峰拿过来已写好的三书让徐慧按手印,徐慧不按,王小峰抓起她的手按上就走了。

就这样徐慧被带到西岗,早上五点就由包夹看着到奴役工房(强制劳动的地方),一直到晚上十点钟左右,只要有一个人没完活就不让徐慧回去睡觉。而且中午不让回监室,由包夹寸步不离看着,上厕所也跟着,不准下楼吃饭,而且还逼着吃降压药,徐慧不吃,并质问四防为甚么让她在工房呆这么长时间?四防报告了分队长崔红。崔红把徐慧带到值班室,一進屋,猛一个绊子绊倒,立即上来三个警察按住,掐鼻子、按脑袋、野蛮灌药。

三天后徐慧再次绝食抗议非法劳教迫害,拒绝参加非法奴役劳动等,被四分队队长崔红铐在暖气管上一宿,第二天一早,又被三大队副大队长石宇和四分队队长崔红将徐慧吊在三大队值班室的暖气管上,双手一高一低身体呈侧弯状,即一只手吊在竖铁管的高处,另一只手铐在最低处的横铁管子上。并说这回不写三书不好使,两人对徐慧上刑后就离开了。直到晚上六点钟,大队长王晓峰才把徐慧放下来,徐慧被上刑后身体站不稳,打了几个大趔趄几乎摔倒,几天后身体才慢慢恢复正常。

在以后的数天内,徐慧每天被铐在三大队的警察值班室里。这种迫害并未使徐慧屈服,她们又把徐慧带到一个邪悟人员的屋子里,由专做转化的赵永华带着几个邪悟的人围着她進行语言围攻和人身侮辱,赵永华看徐慧抵制不接受,就利用教养院阴森恐怖的背景环境与恶警对徐慧酷刑迫害造成的心理压力做诱导,语调阴狠恐怖的威胁说:“……不行就灭掉!”下午一个犹大以关心的态度,用邪理对徐慧進行邪悟引导,还说十八名女学员投進男监狱是假的。当徐慧指出确有其事时,李不再理她。第二天一早,一个大约五十几岁的人慌慌张张地跑進来说:快吃饭!不然就给你灌迷魂药啦,隔壁的那个人就是,主元神都魄散了!都五个多月了!快吃饭!(大意)然后就急匆匆跑出去了。(据说一个叫耿丽的被灌了不明药物后眼神不正常,眼睛往上翻翻着。家可能是大连的,三十岁左右。)一会儿,二分队队长关丽英進来说,徐慧你在这屋里不合适,把徐慧又带回值班室。

在管教值班室徐慧被所长周芹一脚绊倒,由陈兵动手插鼻饲管,并导出胃液让徐慧尝,说你尝尝你的胃液。后来陈兵说这个方法不行。她们又把徐慧铐在死人床上。(就是可以移动的床,周围带有铁管,两侧的铁管可以活动放下来,中间有一个窟窿,可以折叠,迫害时把人的双手用手铐铐在床两侧的铁管子上)床仍然停在值班室。当时在值班室值班并负责看管徐慧的警察有孙某某(五十多岁)、薛影、宋然、刘平、付某某。

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大队长王晓峰在此时突然被调走,由心狠手辣的石宇接手主管迫害法轮功。石宇迫害法轮功非常卖力气。(此人文静的外表,但内心非常阴险,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及会作秀,石宇不仅迫害法轮功心狠手辣,在教养院争权夺利的内斗中也是一把所谓的“好手”。)

第二天一早,马三家教养院教育处处长马吉山、女所所长周芹、卫生所护士陈兵等四、五人来到值班室,由马吉山亲自动手用开口器强行把徐慧嘴撑开至极限,用布绳把开口器死死绑牢,周芹在桌子上把不明药物捣碎,由陈兵往嘴里灌。药灌到嘴里之后,没有灌水,马吉山说:“等半个小时”。接着等待、观察。然后马吉山站在徐慧头前,手指着徐慧恶狠狠的说:“今天我要把你的功废掉!给你用的是废功一号、二号,不行我们还有三号、四号、五号!(大意)你答应吃饭你就点个头!” 徐慧没有妥协。陈兵给徐慧灌一种糊状的东西。

徐慧全身剧烈的抖动,死人床也随着徐慧身体的抖动发出急促颤抖的声音,马吉山等人见状便先后离开了值班室。徐慧嘴被开口器强力拉撑疼的眼泪不断的流出来。过了一段时间,陈兵手机响了,里面有个声音问:“咋样啊?”陈兵说:“流点眼泪,还是那个样子。”(徐慧被转移到马三家教养院后,心脏跳动非常微弱,狱医多次听诊都感到很吃力。)口腔被强力拉抻的剧痛导致徐慧心脏内像裂开似的疼痛,陈兵一边用刑一边用抢救药:心脏药、降压药、救心丹,但酷刑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每天上、下午两次用开口器撑嘴,每次两小时,持续了八、九天时间。口腔内的皮一次又一次的被捻破,口腔内皮常常被夹在开口器与牙之间,痛苦至极。

在几个月以后陈兵在一次灌食时对另一个没有穿警服的中年(女)人说,废功一号、二号都给她用过了不好使。在她们未达到目的后,教养院又策划了更残忍的酷刑:抻、吊、铐。

一天大队长石宇伙同五、六个女警及马三家教养院管教处处长马吉山,他们把徐慧双手用手铐铐吊在二层床里,双腿用两块布绳紧紧捆绑在一起,石宇把绑在腿上的布绳上又接一根长的,拉到对面的床栏上。石宇又使劲拽这根绳,把徐慧的身体悬起来,整个身体的重力全部集中在被吊铐的双手腕处,然后再放下,再悬起来,再放下,此酷刑反覆的折磨,致使手铐深深的抠進肉里,使其手背与手腕多处皮肉破裂,留下大片疤痕。

几个小时后,石宇的手机响了,手机里面有声音问:“咋样啊?”石宇说:“没动静。”对方说:“再给点力度!”几个警察又扑过来,重新把徐慧的右手臂吊高,把两手臂使劲往两侧抻拉再重新铐上,此做法是为了加大手腕部拉力使其更加痛苦,石宇拉动布绳把徐慧的身体悬起来后又用脚使劲踹。这也是导致徐慧双手伤残的主要原因之一。当时被安排在现场的警察有二分队的队长关丽英、老年分队的队长王某某、崔丽君、邵玥彤等五、六个人,都是比较有迫害经验的分队长。负责迫害徐慧的四分队队长崔红、所部的孙美、女所所长周芹也都来过现场,周芹还说:“我来坐镇。”过了一段时间,其他的人都退去了,库房里只有徐慧一人被吊在那里。(库房的玻璃上全部被糊上了报纸以防他人窥探)石宇看酷刑没能使徐慧屈服,就把李洪志先生的照片撕碎塞到她的裤子和鞋里。

到了晚上十一点钟,在徐慧双手被手铐抻吊了十几个小时以后,石宇给她松手铐时,狠狠的打了徐慧一个嘴巴,并说,“周所长等了你这么长时间都不行。”就又把徐慧以蹲的姿势继续将她两手分别铐在床的两侧,此时徐慧的腿仍然是被绑着的。她就这样过了一夜。(当晚值班的警察叫宋然)

第二天,大队长张君来接班,并以十字形继续吊铐,双腿仍被捆绑着。徐慧上厕所,(徐慧已经一天一宿不能上厕所了)张君带三个警察看着去卫生间,此时徐慧双手被严重吊伤,双臂根本不能向内侧弯曲,沉沉的,像两个大棒槌挂在肩上,腰直不起来,身体只能呈90度,脱不下裤子,四个警察逼着徐慧答应吃饭再找人帮助解裤子,徐慧没答应,张君一把把徐慧推倒,又重重的打了一个嘴巴,大声训斥她,没让解手就把她带回库房。其中在现场的有杨晓峰。

晚上张君仍把双臂以严重吊伤的徐慧以十字形背靠床姿势继续吊铐在二层床的上横梁上(床头方向的横梁上),双腿仍被捆绑着。当晚值前夜班的警察叫刘平,(现已退休)徐慧说:“我站不住了。”连说了两次后,刘平说:“我也不敢把你放下来。”徐慧站不住,突然摔倒,失去了脚的支力,身体往下坠,双手被手铐吊在高处的二层床顶端,徐慧惨叫一声,刘平赶紧喊来了四防郭艳杰,把徐慧放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君進来大声训斥:“谁让你下来的,你不答应吃饭谁让你下来的?”说着就凶狠的打了徐慧一个嘴巴。连续的吊铐,手铐早已深深陷進徐慧双手手腕的肉里,惨不忍睹。

徐慧被难以想像的酷刑折磨后,面目皆非。一警察上班来看见徐慧说,“你怎么变成这个样了,我都认不出你了。”

二、限制上厕所

徐慧承受酷刑极度痛苦的时候,女所三大队多名警察以不同的伪善面目出现。第三天上午,三大队干事杨晓峰来到吊铐徐慧的床前,伪善的说现在只有我能帮助你,没有人帮你。杨打开手铐,给徐慧揉手,说我每天都要过来陪陪你,又说没有人赞同你的做法,包括你们那些不转化的人,这么大的难你一个人能过得去吗?但当未达目的后,就再也不理她了。事情过后说徐慧抗拒改造。

第四天早晨有人说一会儿分局要来人把徐慧带走。后来专做转化的苑淑珍来了,说要和徐慧谈一谈,如果同意就把她放下来。徐慧告诉她说谈可以但结果不能保证。苑给徐慧打开手铐,自我介绍说她原是抚顺市辅导站副站长,九九年被抓之后如何如何的坚定,后来认识到了甚么甚么,苑淑珍拿来几本大法的书,翻来翻去,书上面被勾勾划划,又断章取义的找出几段话开始乱法。徐慧终于明白了那些学员被欺骗转化的根本原因。女所采取的是软硬兼施,酷刑、恐吓、威胁、欺骗用乱法者来蒙骗学员。最后徐慧对她说,乱法者罪可是很大的,你将来可怎么办呢?怨气汹汹的说: “我下地狱!你就等着分局来带你吧!”说完就出去了。

这些警察各有不同的表现,有的去黑脸、有的去红脸。还有一个不知道姓名的五十多岁(2008年3、4月份退休)的警察表现出很关照,经常给她一点热水来暖手,但当徐慧没有达到她的要求后,就再也不理睬她。徐慧被迫害后一直被单独铐在库房里的一张床上。有一阶段徐慧经常喊上厕所没人理茬,有的值班警察、四防人员故意憋着她,使她时常尿裤子,还时常遭到训斥。一次关丽英代替值班,徐慧要上厕所,关不理,很长时间才过来,对徐慧说,“我真不愿理你,你太烦人了,全世界你是第一烦人的。”嘴里数落着,才把手铐打开。一次姓孙的警察值班,徐慧喊上厕所,孙不理睬,过了很长时间后,孙过来打了徐慧三个嘴巴,大声训斥:“你使劲喊啥,就管你一个人哪?”那时徐慧每天都被强制最早一个起床,最晚一个睡。(清晨一大早,四防人员就把被拿走,放到对面的床上去,目的是不让她提前睡。晚上其它房间的所有人都休息后,再由四防把被子抱过来。)

徐慧被上抻刑半个月以后才感到胸内剧痛难忍。在那一段漫长的岁月里,是很难想像徐慧是如何熬过来的。徐慧由于被残忍的吊、抻、铐造成双臂不能回弯,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不能脱衣服和袜子、不能洗漱。被灌的玉米糊满脖子都是,手擦不了,干了一层又一层。2007年12月份左右,徐慧被四分队甩了出来,哪个分队都不要,值班的警察也不愿管,说麻烦,更怕以后承担责任。这是一个警察说的。

但石宇把徐慧抻吊致残后,而且还加剧迫害,没有半点人性。一天,石宇看管徐慧上厕所,徐慧因手提不起裤子,厕所里刚好有一学员帮助提了一下裤子,石宇看见便大声斥道:“以后谁也不要帮她提裤子!你以后不要让别人给你提裤子,我们的学员没有这个义务!”就因为这个事,事后石宇又把徐慧双手继续吊在二层床的横梁上折磨她。又有一天石宇打开手铐拽着徐慧快步往外走,说这屋没有你呆的地方,然后就把徐慧铐在一个三角库的大铁梯子上三天三宿。后来得知这三天三宿是利用这个库房在折磨另一个大法弟子。当把徐慧又带回库房的时候,石宇说:“我们这儿是讲『人性化管理’的。”石宇迫害大法弟子手段残忍,心狠手辣,毫无人性,把徐慧双臂吊残也没达到目的后,不知是为了避开舆论,转移视线,还是另有因由,或是因此人过于狠毒而被上级赏识,刚刚接管法轮功两个月的石宇,于12月末又被突然调离,上调到教养院教育处马吉山的部下,任副职,掌握着放人、加减期的实权。

徐慧仅这一次就以各种姿势一直持续吊或铐两个多月,只有上厕所和灌食时才打开。由于长期酷刑(铐手)全身血流受阻连嘴都不能正常活动了。有一次被铐得出现眼内充血状态。在那一段时间里,只要徐慧一出来上厕所,其它房间的看守就赶紧把门全关上,目的是不其它房间的人看见她。有的时候去厕所刚一蹲下还没解手哪,四防员就开始喊上了:快点!快点!——快点!快点!车间的人等着(上厕所)呢!厕所共有八、九个便池,其它都闲着,可也不让其他的人進来解手。有一次还没解完手坐班就过来往起拽。另一次因解手坐班把徐慧推了一个屁股墩,造成血压高的徐慧嘴唇麻木。徐慧因经常被限制大小便,造成排泄不正常,加上久坐小板凳和精神折磨,出现严重痔疮和便血。值班人员苑某某说徐慧撒谎,并在徐慧解手时跟進厕所,说我看看你到底便不便血,然后她就站在便池旁边瞅着徐慧解手,徐慧那天没便血,苑某某就大肆宣传说徐慧撒谎。第二天,徐慧又便了很多血,另一个值班人员证实了这个事实,苑却说是她自己抠的。

三、野蛮灌食

2008年4月25日,大队长张君带着几个领导模样的人来到徐慧床前,说:“这是绝食的。”徐慧身体已极度的虚弱,徐慧对他们说法轮功是善良的修炼群体,对社会是有益的,是教人向善的。来人说,“那是理论上的东西。”(徐慧摇摇头)那个人说,“你现在还是这个认识呢。政府还给你治病。”他们看看就走了。(为逃避罪责,徐慧手臂被酷刑严重抻伤后,教养院从来没有做过实质性的检查和治疗,他们只是做做样子:检查骨头、照相、验血。当徐慧问警察骨头也没有病,照骨头干啥?警察说:骨头没有病可以排除哇。马三家教养院医院的医生和迫害单位串通一气,他们只是根据教养院的需要,给徐慧验血说看看是不是缺钾等营养造成的手臂不好使,医生想把因酷刑迫害造成的伤害嫁祸于因绝食所导致的营养不良缺钾所致,但检查各项指标正常。)当时徐慧的体重是80斤,和徐慧一起绝食的大连大法弟子盛连英体重只有70斤。后来教养院女所在灌的食物中加進一些菜、糖、蛋之类的东西,说是让她俩长肉,说隔几天就给她们称一称。并每隔一段时间,就专给徐慧编写记录,由看守她们的五个值班人员编写,每个值班的人员都写一份。她们的名字是马晓梅、杨丽、李瑞红、潘溢喜、赵梅芳、她们中有长期退养又被找回来的。并由四防人员(于萍沈阳人)在走廊大声向甚么人汇报玉米糊粥里都加了甚么甚么。不知她们是在搞甚么名堂。

二零零八年六月,马吉山、石宇等十几个人来到此处发威,他们一進屋就向几个迫害致有病的、受伤的老年大法弟子大声的训斥:“站起来!都站起来!领导来了没看见哪?!”马等人对着61岁的迫害成高血压病症的老年大法弟子王玲(铁岭)大声的喊叫,王玲跟他们讲道理,他们拽王玲,王玲就喊:“法轮大法好!”他们就把王玲双手吊铐在床栏上,嘴用透明胶使劲缠上;马又来到双臂吊残的并迫害致高血压病症的徐慧床边大声喊叫让她下床,并从床上拎起徐慧的双肩狠狠把她蹾坐在小凳子上,然后用布绳把徐慧绑坐在小凳子上,徐慧喊:“迫害大法弟子,罪大无边!”“法轮大法好!”马吉山抓起被绑在小凳子上的徐慧双肩啪啪在地上蹾,绑坐的凳腿被蹾折了。同时其他几名同修大连的盛连英、抚顺的王孝凤、鞍山的周桂敏等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值班人员潘溢喜狠打盛连英嘴巴,盛连英连喊“法轮大法好”,潘用脚使劲踹,用透明胶把她嘴封上。

六月份的又一天,马三家劳教所为了加剧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女所经过周密的部署,临时抽调了两名有迫害“经验”又很邪恶的女警察杨玉和董彬参与迫害。杨玉一到这儿,一顿大喊大叫。囚室内的其他几名大法弟子被三大队逐一迫害,接着把她们分别撵到西岗去了。狱医陈兵对徐慧说:“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董彬把徐慧抻到死人床上,用粘条带把徐慧受伤的双手、臂缠在死人床上,捆住双脚。卫生所护士陈兵用开口器撬开嘴撑至极限,再使劲往牙床上压,即把开口器狠狠挤压進牙缝根部再進行灌食。(曾受过此种酷刑迫害的还有大连的大法弟子盛连英,当时患有心肌缺血)

那种被开口器强力拉抻骰部肌肉的痛苦无法形容,徐慧嘴痛的不断的抖,后来嘴部就失去了知觉。陈兵时而進来喊一声:“喂!『睡着了啊’?”时而又摸摸脉搏,然后继续折磨她:有意用手在开口器上往牙根部狠狠的压,还偷偷的用眼睛瞄瞄外边,那种表情就像做“贼”一般,徐慧疼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睛像似要从眼眶里鼓出来一般。卫生所的胡医生也时常过来摸脉搏。徐慧的一颗牙被撬歪,一颗牙被撬折断,头顶的录音机连续播放谩骂法轮功与法轮功创始人的录音。每天持续用开口器强力拉抻撑至六小时,期间不让上厕所。此酷刑一直持续了九天,当时嘴都合不上了。她们一边残酷的折磨徐慧,一边灌抢救的药物:救心丹和降压药。而且救护车就在外面等着,他们称:只要出了劳教所的门,人死了就不是劳教所的责任了。所长周芹等相关警察在走廊处等候着。那期间连四防员干完活儿都被撵离现场。

九天过后徐慧没有屈服,她们又改换另一种迫害方式——加餐:即每天灌食四次,每次两小盆玉米糊,加两饭杓荤油(猪油),由卫生所三个狱医轮流倒班,每人一天一宿。灌的徐慧恶心、欲吐、打积食咯。陈兵说:“猪养肥了好上市。”(意思是再继续迫害)

四、罚站

二零零八年八月份,徐慧因以绝食反迫害被罚站。(当时被罚站的还有葫芦岛市兴城县的夏宁。夏宁腿肿的像个大棒槌。)在徐慧高血压的情况下,每天罚站十几个小时,从早上一直站到夜里十二点钟。腿出现严重浮肿、小腿出现严重红血点。自从徐慧進马三家教养院以后血压被迫害的越来越高,高时达到210,低压在120 左右。但教养院女所置人性命安全于不顾,草菅人命。值班人员(非正式警察编制)苑某某经常对徐慧训斥、破口大骂,诬陷,语言难以启口,罚站时不许头、臂挨墙,目的是增加徐慧的疲劳程度。有一次竟把她推倒,反而说她故意耍无赖。夏宁多次遭到她的毒打,有一次木板条被打折了。苑此人野性极强,专爱打架,骂起人来肮脏无比。徐慧这次被罚站一直持续到九月十七日教养院公安分局男警察撤出那天。(当时带队驻扎女所三大队严管队的是刘勇,负责特管队的叫李俊)

五、灌芥末油

二零零八年九月份,在教养院男警察(二零零八年七月—九月十七日,在奥运期间为了加重迫害法轮功,由教养院男警出动驻扎在女所三大队成立了严管队)撤出前夕,教养院公安分局女警郑某某为了迫使徐慧屈服,临撤出前仍不死心,又想出了更毒的一招,折磨徐慧:与卫生所护士陈兵互相配合利用灌食之机给徐慧灌辣气难忍的芥末油。辣气憋的人上不来气,灌完后陈兵在徐慧的两个鼻孔里也抹上,又用一块抹布把徐慧嘴盖上,然后陈兵就快步离去。兴城县的夏宁也受过此酷刑,鼻子都被芥末油熏破了。

六、精神摧残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份,徐慧被抻吊致残后,身体处于极度痛苦时,(手、臂不能回弯,手腕破损处惨不忍睹、腰被吊成90度直不起来,完全失去自理能力)徐慧被带到值班室,让其与同时被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男所)二十三岁的儿子蔡超通电话。蔡超因年龄小,很单纯,平时很少涉入社会,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听见母亲的声音痛苦的泣不成声,三大队做转化的苑淑珍冲过来对着免提电话大声训斥:“你哭啥?!让你劝你不劝!!”叭,把电话挂断。同时在值班室内的还有女所所长周芹、三大队大队长张君等大约五个人站在室内一侧观看。

当天护士陈兵在给徐慧灌食时恶毒的说:“让她儿子劝她,不行就收拾她儿子!”很显然马三家女所想利用折磨她儿子迫使她屈服。邪恶没达到目的。这是徐慧母子在马三家教养院被非法关押的近二年的时间里,唯一的一次通电话,由于她被迫害很严重,马三家女所为了掩盖罪恶,一直拒绝家属探望。也不让其他人接见。理由是她表现“不好”、“不转化”。

在这里每天精神折磨、羞辱、训斥、打骂成了家常便饭。二零零九年,陈兵在给徐慧灌食时邪恶的说,“我恨不得你一下死了,一出门被车撞了”;“你能活着出教养院就不错了”。那些在关键时刻背叛大法的犹大,积极参与迫害,死死盯着大法弟子的一举一动,打小报告,讲邪悟的理,大声训斥、打骂,积极配合邪恶的警察迫害大法弟子,起到了警察都起不到的作用。教养院迫害大法弟子不择手段、手段残忍,可是教养院的警察却说徐慧 『折腾’教养院。

七、药物迫害

在给徐慧灌食期间,往食物里乱加药物,而且可以不负任何责任。她们把每次开的药放在没有任何医疗常识的四防人员那再加到玉米粥里。自二零零八年下半年以后由值班人员掌控。有一次把徐慧由高血压被灌药灌到低血压,她们还在灌,一直到医院检查身体时发现血压已降到高压90,低压60时才停止。发生这种情况不止一次。

许多时候狱医检查身体完全是为了配合迫害,比如:迫害前要检查她们的身体,再根据她们的身体情况决定迫害的程度。有时是在迫害后,再检测被迫害人的血压和心脏,看其身体承受力,积累迫害的经验,再决定下一步的迫害。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发生在那些被迫害得心脏和血压不正常的人身上。类似这样的迫害,狱医起着很关键的作用。

马三家教养院医院的医生和警察们也都是串通在一起的,有时把人带到医院,医生开口就问:检查哪?好像检查身体哪个部位的主动权是警察而不是医生。有一次一个姓霍的医生看着骨瘦如柴的徐慧对警察说:“人能维持这样已经不错了。”这些医生明明知道徐慧是吊刑而使手、臂神经严重受伤残,但他们违背自己做人最起码的良知。一外科医生检查时,用小木槌敲打胳膊肘部位再照相,就算完事了。从不做实质性的检查,完全丧失了医生救死扶伤应有的医德。

有一次给徐慧灌食时,徐慧感觉灌的食物中味很苦就说:“里面有药。”灌食者护士陈兵强制灌食后,去问四防王晓凤(家住辽宁东港)后,以后苦味消失。有一段时间,徐慧口腔每天都出血,不知是甚么原因所致。

马三家教养院女所对大法弟子一边迫害一边用药,以维持和加大迫害程度,再以经济勒索大法弟子家属。在徐慧被释放前夕,女所三大队曾向亲属索要2万元钱,后在家人及本人的抵制下未果。

马三家教养院女所卫生所医生姓胡,主要负责看病、听诊、下药方、转院,有建议权,是卫生所的负责人;护士陈兵主要负责打针,是以灌食为迫害手段的主要参与者;护士项某某,主要负责外伤换药,灌食打替班等。

八、强行按手印、照相,及其它迫害

马三家教养院女所为了搞政绩和追求转化率,不择手段。对于那些以欺骗手段蒙骗不了的,就以强行暴力方式强制在三书上、考核表上按上手印,或施以酷刑。包括全指指纹、以暴力方式照相等等。

她们对每个法轮功学员都要填写一份所谓的月考核表,以应付检查,其具体内容是甚么,本人根本就不知道。也有的警察对自己所管制分队的人,只是简单的说两句对她的监定,都是胡编乱造的,然后就叫其本人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再按上手印。这些分队长为了完成政绩任务,就强行本人签字摁押,学员们不按,她们就使用暴力或派犹大把人拉过去强行按手印;或使用酷刑折磨;或威胁恐吓,以各种不同方式直达目的为止。徐慧因拒绝按手印,拒绝照相,多次被警察以暴力方式强行按过手印,手指多次被按肿。因拒绝照像,脚被踢伤。

为了装点门面,给外面的检查团看,搞假相,警察自己也这样说。囚室的床铺上铺上崭新的被、褥子,可是根本不让用,晚上睡觉的时候被都拿下去,铺上自己的脏、旧的破被。清晨逼着法轮功学员把这些沉沉的破旧被装進编织袋里,排着队快速送到库房内,由警察和四防看着、喊着:快点,快点。有时严管队的被子被逼着强迫送到隔壁有毒的生产车间堆放在一起,屋内脏物满地到处都是,编织袋上粘上的、脚下踩着的,不断的带入行李中、衣服上。其中特管分队的人都是身体受迫害成有病的和受伤残的,还要最早一个起来送行李,比其他分队提前半个小时起床,晚上睡觉时要在最后取行李,规定比其他分队晚睡半个小时。徐慧手臂受伤拿不了行李,值班人员苑某某、潘溢喜逼着她拿行李,而且不许别人帮助拿。徐慧只能将沉重的行李用脖子挎着,这种折磨一直持续到二零零九年七月七日结束。苑某某经常破口大骂,并多次诬陷徐慧把室长做活的针给扔了、把药给扔了,此外徐慧多次遭到潘溢喜的毒打,腿被踢伤。有一次,因徐慧劝阻她不要迫害黑龙江省有病的孙淑杰,而被潘一脚把腿踹青紫,又狠狠打两个嘴巴,说:谁有事都有你,看你还有记性没?

二零零八年三、四月份左右,有消息传出,女所要在院内“大墙外”盖楼,说要把爱滋病人弄到那里去,还有少数他们认为“不好”的法轮功学员。教养院把反迫害的大法弟子说成是抗拒改造、调皮捣乱、表现不好;把不转化的人说成是不认罪。)二零零八年下半年,在女所院内大操场墙外建成了一栋二层小楼。此楼类似监狱结构,带有遥控的电子门,窗户外罩上铁丝网,每室有两扇大窗户,每扇窗户只有一小扇窗户可以开,其它部份是密封的。楼下还有行刑室,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用的,楼上做生产车间。

二零零九年七月七日有六名大法弟子被转移到此楼内一楼,此外还有三名普犯人员(具体情况不详,值班人员告知是上访的。)九人被分关在三个房间里。六名大法弟子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她们是从三大队特管队转到这来的。她们的名字是:兴城县的夏宁、黑龙江省的孙淑杰、北京的张连英、本溪的刘世琴、锦州的徐慧、清原县的刘艳琴。在这里她们都不同程度的受到过各种迫害。

以上是马三家教养院女所迫害徐慧等的部份事实。在此希望全世界善良的人们、政府、世界人权组织给予正义的援手与关注,共同制止、尽快结束这场对“真、善、忍”修炼者惨无人道的迫害。也希望马三家教养院所有参与迫害的人,立即停止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明辨是非、分清善恶,不要为了暂时的权势与利益,葬送自己的前程。天要灭这个作恶多端、腐败透顶的恶党,为了自己和家人的未来,立即停止迫害法轮功学员,希望在大审判即将到来之前,立功赎罪,留下自己的未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2/1/徐慧在马三家劳教所被摧残的不能自理-233145.html

2010-09-11: 马三家教养院何以如此臭名昭著
我们举两个法轮功修炼者所遭受迫害的例子,看看马三家的罪恶与无耻有多大。

辽宁省锦州市人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徐慧,在马三家劳教所期间,受到的酷刑有:抻刑、吊铐、荡秋千、用开口器长时间撬嘴,牙被撬掉三颗、灌不明药物、打嘴巴、用脚踢、长时间不让睡觉、灌芥末油、用导管导胃液让她尝、憋尿、长期铐在死人床上、强制摁指纹、长期罚站、罚坐小板凳等酷刑。

一天大队长石宇伙同五、六个女警及马三家教养院管教处处长马吉山,他们把徐慧双手用手铐铐吊在二层床里,双腿用两块布条紧紧捆绑在一起,石宇把绑在腿上的布条上又栓上一块长布条,拉到对面的床栏上。这个石宇又使劲拽这根布条,把徐慧的身体悬起来,然后再放下,再悬起来,再放下。几个小时后,石宇的手机响了,手机里面有声音问:咋样啊?石宇说:没动静。对方说:再给点力度。几个警察又扑过来,把徐的右手臂吊高,把两手臂使劲往两侧抻拉再铐上。石宇拉动布条把徐慧的身体悬起来后又用脚使劲踹。

到了晚上,在徐慧双手被手铐抻吊了十几个小时以后,石宇给她松手铐时,狠狠的打了徐慧一个大嘴巴,说周所长等了你这么长时间都不行。又把徐慧以蹲的姿势继续将她两手分别铐在床的两侧,此时徐慧的腿仍然是被绑着的。她就这样过了一夜。

在中国其它的监牢里,也有警察直接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利用犯人实施酷刑。但是没有像马三家这样的,所有的警察几乎全都参与了迫害,而且是整个系统从上到下地直接参与迫害。那个给石宇打电话问迫害情况的周所长,名叫周芹,她在遥控指挥着对徐慧的迫害。

二零零三年初,辽宁省法轮功学员王云洁,因不放弃信仰,被马三家劳教院警察电击乳房数小时,致使整个乳房完全溃烂。第二天警察郭铁英等还强行把王云洁双腿双盘上,用布条把王的手、腿、头紧紧的绑在一起,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球状,还用手铐将双手从身后吊铐起来,捆绑吊铐长达七个小时。从那以后,王云洁既不能直立行走,也不能正常坐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9/11/229477.html

2010-07-10:辽宁马三家劳教所女所更多恶行
看了七月六日明慧文章《百馀北京法轮功学员奥运前后被劫入马三家》,补充一些事实:
早在二零零七年九月中旬,马三家劳教所女所就从北京劫入了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其中有徐慧、刘桂芳、卢林、王芳等。二零零八年奥运前后,又从北京劫入了百馀名法轮功学员,除了七月六日明慧文章中提到的法轮功学员的名单以外,还有:顾清华、赵淑琴、林乐红、王志侠、侯国宁、张淑霞、苏南等。

据普犯讲,有一次,她看到劳教处的刘勇,狠毒的用电棍电铁门,将一名走在前面的法轮功学员瞬间电倒,因为刘勇看到法轮功学员走路艰难,正扶着铁门走路,他在后面就用电棍电门,比直接电人还狠。

据一个上访人王立萍讲:为了完成劳教所的奴工活,警察经常给吸毒者开药,叫她们俯首贴耳的干活。而且,一大队二分队的带工(监视干活的普犯)国磊,经常收普犯的钱,五百元到八百元不等,普犯主要是为了在干活时有一个好的工序活,轻松、不累,几乎是月月给,不然的话,就得挨打、挨骂、挨整。

这里说明一个问题:教养院可以用人民币去买人,连爱滋病人不干活,進行所谓考核时也给挂个“红旗”给减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7/10/226771.html

2010-01-25: 马三家毒打折磨大法弟子 邹淑琴生死不明
(明慧通讯员辽宁报导)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日,被劫持在沈阳马三家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张敏(大连)、盛连英(大连),在食堂吃饭时高喊“法轮大法好”抗议迫害,被恶警上刑、毒打、逼迫认罪。恶警怀疑魏少敏(抚顺法轮功学员,六十七岁)也喊了“法轮大法好”,张君两次审问她:“你喊没喊?”魏少敏回答:“我当时脑子没转开劲(意思是自己反应慢了点),当时要是转开劲了,说不定就能喊。我以前还没喊过吗?”恶警没抓着把柄,放弃用刑,但扔下了一句话:“北京的邹淑琴死了。”

从二零零七年下半年到二零零八年七月,有一百多名北京法轮功学员,被分三批非法劫持到了马三家進行迫害,其中就有邹淑琴。她五十四、五岁,本来在北京时非法劳教的期限已满,因要开“奥运会”,邪党把她们一起的该回家的五名法轮功学员都延期了半年,由北京调遣处转移到了马三家继续迫害。

二零零八年,邹淑琴在食堂高喊“法轮大法好”抗议迫害,当即被拖出食堂,带到四楼,毒打、脚踹、电棍电、上大挂,晚上熄灯(九点)前才被送回宿舍。当夜十一点多,邹淑琴头部剧烈疼痛,呕吐不断,最后被送到一楼医务所,第二天,恶警将邹淑琴的衣物都拿走了,刑事犯透露说住院了,一个月后,有警察说她脑出血。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她任何消息。

恶警张君扔下了“北京的邹淑琴死了”的这句话究竟是在恐吓魏少敏,还是确有其事,最后不得而知。如果有条件,请北京法轮功学员帮助打听一下此事。

马三家劳动教养女所三大队,以张君为首的恶警,在二零零八年四至五月间,对身体较好的法轮功学员(已妥协的)注射不明药物,对外宣称:扎“预防针”。被强迫注射药物的人都是从各分队抽出的生产骨干,人数近四十名左右。而且对于药名、预防甚么疾病,都不准问,点到名的不去不行。有老年队的一位法轮功学员坚持不去,被恶警拖倒在地。

在二零零七年,强迫全体扎预防针。其中王桂兰和李玉荣坚决不扎,几个打手一起上来,把王桂兰压在地上拳打脚踢,腰都打坏了,将近一个星期起不了床;把李玉荣也按在地上往下扒衣服。由于当时两人衣服都穿的多,自身也奋力反抗,才没有被扎成针。

在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开幕前,马三家劳动教养女所将坚修大法不妥协的法轮功学员们集中到“东岗”,成立特管队、严管队、升级迫害了近一年时间。到二零零九年七月上旬,又将这部份人员分散迫害。恶警董斌负责在特管队对法轮功学员進行迫害。恶警张秀荣负责严管队迫害。

被关押在特管队的法轮功学员被转移到二零零八年新建的生产车间一楼的一个房间,吃住拉撒都在屋内,就像关入了笼子。这个新车间位于原老生产厂房北侧,在一个大院里,共二层楼,其中二楼关押的是被迫妥协的法轮功学员,平时被强制劳役,每个房间为一个分队,由警察和刑事犯共同参与迫害。

关押在严管队三个分队的法轮功学员们陆续离开了劳动教养所,剩下不到十人。到二零零九年七月,剩下的人被转移至“西岗”内的最外侧、紧挨着大铁门的房子,刑事犯组成的“四防”人员就站在大铁门旁充当看守。

曾被关入特管队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张连英(北京)、刘士芹(本溪)、周桂敏(辽宁)、夏宁(可能是来自北京)、徐惠(辽宁锦州,可能已获自由)。

曾被关入严管队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盛连英(大连)、王玲(辽宁)、魏少敏(抚顺)、刘桂芳(丹东)、刘越红(北京)、张敏(大连)、刘艳勤(辽宁,被迫害的生了疥疮)、高某某(大连,被迫害的高血压)。盛连英每天早上四点多钟被逼迫到“东岗”,由犹大戚春兰(大连)监视,她离开“西岗”后,其他人才被允许起床,主要是恶警们害怕已经被逼迫妥协的法轮功学员再鼓起勇气从新坚修大法,所以严格隔离不妥协和已妥协的法轮功学员,根本不让彼此照面,更别提互相说话了。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25/216900.html

2009-11-23: 徐慧在马三家劳教所备受摧残
(明慧通讯员辽宁报导)2007年7月为揭露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贩卖的罪行,以唤醒中国百姓的觉醒以自救,法轮功学员徐慧母子在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被天安门公安分局警察绑架,并被非法关押在北京东城区看守所,后又被转至东城拘留所,由北京调遣处押送到马三家教养院進行迫害。

为抵制迫害,徐慧以绝食、拒绝背所规、拒绝唱院歌、拒绝向警察起立问好、拒绝签字摁押、拒绝照相、不带胸卡、不做奴工等各种方式反迫害。因此马三家教养院把徐慧作为重点迫害之一。对徐慧迫害的主要酷刑有:抻刑、吊铐、荡秋千、用开口器长时间撬嘴,牙共被撬掉三颗、灌不明药物(教养院叫废功一号、二号)、打嘴巴、用脚踢、手被铐在暖气管上三天三宿没让睡觉、双手被铐在三角库的铁梯子上三天三宿不让睡觉、灌芥末油、天冷时把窗打开有意冻人并找理由说是空气不好放味、用导管导胃液让徐慧尝、憋尿、长期铐在死人床上、强制摁指纹、长期罚站、罚坐小板凳。

2007年9月徐慧因拒穿囚服而被大队长王晓峰与四防人员郭艳杰(阜新)暴力强制穿上,并拖倒身体双手被铐在床栏上,手被卡破。同时恶徒又从教养院叫来十几名男的来助威(拒穿囚服的还有其他四名法轮功学员。丹东的刘惠芳嘴被一男警察打肿)。

9 月24日,徐慧与另一名法轮功学员芦琳以绝食方式抵制迫害。两天后恶徒们分别把徐慧和芦琳带入一库房内,双手铐在死人床上灌食。库房的窗户上全部用报纸糊上。她们用开口器把徐慧嘴撞开撑住,脸用手巾蒙上,只露一个嘴,由一卫生所人员陈兵灌食,由另一名警察使劲捏住鼻子,使其上不来气。女所又从二大队抽调来了若干名女警日夜看守。她们为了迫害徐慧和芦琳,限制她们上厕所,并灌很稀的玉米糊,每天早上5点钟就把门、窗户全部敞开说是放味儿,其实是有意冻她俩。当时她们都穿很薄的衣服。同时教养院院部的、女所所部的及三大队的一些警察频繁来来往往,制造恐怖气氛。

二十几天后一女警透露说,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事啦,你们知道你们牵扯了教养院多少的警力,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事了啊?果然24日下午,教养院来了一帮子人,他们把芦琳带走了,值班警察神情表现异样。一直到深夜,芦琳才被带回来。芦琳勉强能走动,疲惫不堪,平日里精神状态好的芦琳,此时有气无力,像变了一个人。她说,她被吊起来了,一直吊到半 11点钟。

第二天一早,王晓峰让徐慧赶快吃饭,说教养院在那等着呢,不然他们就来带人啦!徐慧不吃,王晓峰就给灌進去了。一会儿,所长周琴等人来了,一看徐慧的态度不变,就把教养院的人叫了过来。马吉山等人一進屋,马就问徐慧吃不吃饭,徐没理他,马走过来一下就把徐慧打的坐在沙发上,徐慧刚一起来,马吉山又把她推坐在沙发上顺势给了她两个嘴巴,被打的满嘴是血。马吉山一看徐慧满嘴是血就出去了,一边走一边说,不写三书不好使。一会儿王晓峰急忙走進来,拿来一份早已写好的三书让徐慧摁手印,并说,你不摁教养院就要把你带走了,徐慧不摁,王晓峰抓起她的手强制摁上就走了。下午徐慧便被带到了西岗区,徐慧说那个手印是王抓起她的手强制摁上去的。徐慧继续绝食抵制迫害。

四防郭艳杰拿来降压药让徐慧吃,徐慧说,我没有不适的感觉,不吃。郭强逼她吃,徐不吃,说如果你把我当作高血压病人的话,高血压病人是需要适当休息的,为甚么你们让我在工作室呆16个小时,中午也不让回去?郭找来了分队长崔红。崔红把徐慧带到值班室,刚一進屋,崔红猛一个绊子,把徐慧摔倒在地上,然后又上来两个警察一起把徐慧使劲按住,掰嘴、掐鼻子,崔红拿起杯子强行给徐慧灌药,水杯与嘴有一尺半的距离倒水,倒的徐慧前身后背都是水。

第二天晚上睡觉前,崔红把徐慧叫到办公室,徐慧刚一進屋,崔红立刻用手铐把徐慧双手铐在值班室的暖气管上一宿。次日一早,大队长石宇和崔红突然進来不由分说把徐慧的一只手吊铐在竖着的暖气管上,另一只手铐在最底处的横着的管子上(即一只手在高处,一只手在低处身体呈侧弯状)。她们说这回不写三书不好使。他们把徐慧铐上之后就走了,不管了。大队长王小峰承认了那三书是她写的。王小峰有时过来看看,给徐慧活动活动手,直到晚上6点多钟,徐慧大口的喘着粗气,王小峰才把徐慧放下来。放下后徐慧猛烈的打了几个大趔趄,但没有摔到,迫害也没有使她屈服。几天后她的身体恢复了正常。然而,王小峰却在此时被突然调离三大队。不知是觉得她整法轮功学员的手段不够狠,还是另有原因。三大队的很多警察都感到很突然。后又新调来一个大队长叫张君,同时由原副大队长石宇主管迫害法轮功。

11 月初,为加重对徐慧的迫害,马三家教养院与女所共同策划了一场利用开口器迫害徐慧的阴谋。她们把徐慧带到值班室,一進屋就被警察一绊子绊倒摁住,狱医(护士)陈兵用鼻饲管插進胃里并导出胃液让徐慧尝,说:“你尝尝你的胃液”。她们看下鼻饲管不起作用,又使用开口器。教养院管教处马吉山与女所所长周琴参与了这场迫害。他们把徐慧双手铐在死人床上,嘴用开口器撑开,撑到极限。马吉山亲自动手把开口器死死的绑牢,往嘴里灌不明药物,它们叫废功一号二号。每天撑嘴上下午各两小时。徐慧嘴的内外处被撑破,面部嘴周围的肌肉似乎被抻裂,剧烈疼痛。徐慧被折磨得心脏跳动很微弱,嘴和面部的剧痛导致心脏持续疼痛。他们怕徐慧被迫害死担责任,一边用刑一边用心脏药和救心丹,徐慧双手被铐在死人床的铁栏上数日之久。然后把死人床停在三大队的总值班室,至少八九天。但是这种折磨没使徐慧屈服,他们又使用抻刑迫害徐慧

一天大队长石宇把徐慧带到一个事先安排好的库房里,同时还有五、六个女警察助威。马吉山也去了,亲自指挥迫害。徐慧一進屋几个警察立刻扑过来把徐慧双手用手铐铐吊在二层床里,双腿用两块布条紧紧捆绑在一起,无法站稳,整个重心全落在被铐住的手腕上,并使徐慧的上身和头部无法直立,片刻徐的手就失去了知觉。其中一警察说,这回不写三书不好使。石宇把绑在腿上的布条上又栓上一块长布条,拉到对面的床栏上使徐慧被捆绑的腿不能靠床边。大队长石宇又使劲拽这根布条,使其把徐慧的身体悬起来,然后再放下,再悬起来,再放下。几个小时后,石宇的手机响了,手机里面有声音问:咋样啊?石宇说:没动静。对方说:再给点力度。几个警察又扑过来,把徐的右手臂吊高,把两手臂使劲往两侧抻拉再铐上。石宇又拉牵绳把徐的身体悬起来又用脚使劲踹。

到了晚上,由石宇和周琴继续看守。在徐慧双手被手铐抻吊了十几个小时以后,周琴问徐慧:怎么样啊?徐慧答:我决不背叛大法,决不背叛师父。周琴说,也没人让你背叛大法和你师父,像你这样我们都嫌费劲,你答应吃饭和干活就行。徐慧没答应。过了一小会儿,周琴说:11点了,我该走了。她让石宇给徐慧放松一点,周琴走后,石宇把徐的左手铐打开,由于徐的双腿还被捆绑无法站立,加上长时间的吊铐,徐慧身体立刻摔倒,而右手还在高处吊着,因此全身的重力全落在被铐吊高处的右手的手腕上,即使这样石宇还是不紧不慢打开徐右手的手铐。并狠狠的打了徐慧一个大嘴巴,说周所长等了你这么长时间都不行,并没好样的使劲摇徐慧已完全失去知觉的双臂。摇了一会儿,徐慧的双臂仍没有任何知觉。然而石宇问也没问,把徐慧以蹲的姿势继续将她两手分别铐在床的两侧,此时徐慧的腿仍然是被绑着的。就这样过了一夜。

第二天,大队长张君来接班,以十字型继续抻铐徐慧。这种残忍的迫害使徐慧的腰直不起来了,双手、臂失去知觉,双臂不能回弯,解手解不开裤子。(生活无法自理)经过4天两宿的残酷抻、吊、铐折磨,手铐被深深陷進手腕、手背的肉里,惨不忍睹,表皮的伤口将近两个来月才愈合。但内伤仍然十分严重。

徐慧被抻吊致伤后,教养院并没有放松对她的迫害,为了迫使她屈服,仍然把她左手日夜铐在床栏杆上长达2个多月。灌食时,狱医陈兵没好样的往嘴里灌,每次都灌的徐慧满脖子都是玉米糊,而徐慧由于手、臂神经肌肉受到严重抻伤,双臂肘不能向内侧弯曲,手指无力,连手纸都不能撕下来,不能洗漱,粘在脖领上的玉米糊一层又一层,日复一日,粘了一层又粘一层,时间长了又浆又硬,徐慧长期都不能洗漱,连自己的裤子都提不了,每次上厕所都需要有人帮助或自己找个有楞的地方一点点往上蹭。有时回到室内在床楞上往上蹭。那个场景十分惨烈,徐慧被折磨的面目皆非,警察说她像个大猩猩。有一次,狱医陈兵给徐慧灌食,并把她已上小学的孩子也带来了,一值班的警察说,别把孩子给吓着,陈兵却说:没事儿,我闺女是久经沙场,甚么样的人都见过。可见陈兵是迫害大法弟子的老手。

一次有一个法轮功学员帮助徐慧提裤子而遭到大队长石宇的训斥,并因此把徐慧以双脚站立姿势铐在床铁栏杆上。三十几岁的女警察石宇完全没有了人性,她说:“我们的学员没有给你提裤子的义务。”徐慧被迫害得如此严重的期间,曾被铐在寒冷的三角库里三天三夜不让睡觉。还有一次,徐慧被铐在值班室的暖气管上三天三夜不让睡觉。这位58岁的老年妇女被折磨的骨瘦如柴,体重仅剩80斤,由于长期被铐造成血液循环不好嘴都歪了,她们才将徐慧放下来,(停铐后经过一段时间才恢复正常)。

2008年6月,马吉山等一帮人来到此处发威,并让屋里的几个老年大法弟子都给他们站起来,大家没有站起来,马等人便大吵大嚷,61岁的老年大法弟子王玲(铁岭)跟他们讲道理,他们拽王玲,王玲喊:“法轮大法好!”他们就把王玲双手吊铐在床拦上,嘴用透明胶使劲缠上;马又来到徐慧床边大声喊叫让她下床,并从床上拎起徐慧的双肩狠狠把她镦坐在小凳子上,然后用布条把徐慧绑坐在小凳子上,徐慧喊:“迫害大法弟子罪大无边!”“法轮大法好!”马吉山抓起被绑在小凳子上的徐慧双肩啪啪在地上镦,绑坐的凳腿被镦折了。同时其他几名同修也遭到了同样的迫害。

2008年6月份,即奥运前,为加重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女所又调过来两个阴狠的女警察杨玉和董彬参与迫害。杨玉每天一上班来就对几个大法弟子大声训斥。在女所的蓄意下,该号里的大法弟子被逐一加以迫害。(其他人被迫害经过在此未做详述)。董彬强力把徐慧拽到一库房的死人床上,把徐慧已受抻伤的双手臂用粘条带缠在死人床上,脚也被捆绑在死人床的铁栏杆上。嘴用开口器撬开至极限,然后用绳绑紧。(此刑由女所卫生所护士陈兵动手操作)同时还播放辱骂师父的恶毒语言。这一次,他们是想把徐慧往死里整。这一切完全是教养院女所有计划有步骤的系统安排。据说,当时救护车就在外面等着,一警察说只要出了教养院的门人死了就不是教养院的责任。陈兵把开口器往徐慧的两牙间的根上狠狠地压,一直压到牙根上。每天用开口器撬嘴长达6个小时才放开,在这期间并且不准徐慧上厕所。徐的嘴唇被撬破了,嘴肿的老高。他们害怕徐慧被折磨死在教养院,一边往死里折磨她,一边给她灌救心丹、降压药和其它心脏药物。经常摸她的脉搏。据说女所所长周琴等一些警察都在走廊等候。

大约第六天,狱医说还得给她加码呢。果然到了晚上,大队长张卓慧说让她晚上蹲小板凳。后来在徐慧的坚决抵制下,取消了对她的体罚。这种酷刑整整持续了9天。徐慧的嘴被撬的惨不忍睹,徐慧的一颗牙被撬折了,还有一颗牙被撬歪了。拿下开口器后徐慧嘴都合不上了,不能讲话。然而,对她的折磨并没有结束,他们又换了一种折磨方式。每天卫生所的三名狱医昼夜轮班给徐慧灌食迫害。每天徐慧被灌食四次,每次被灌两小盆玉米面糊加两饭杓子荤油。徐慧被灌的恶心欲吐,并不断的打积食咯。陈兵说:等猪养肥了好上市(意思是:等胖了再继续折磨迫害)。这样徐慧被折磨了八天。

徐慧由于长期被折磨身体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血压最高时升至210 多,低压120。但并没有减轻对她的迫害。2008年8月末,徐慧因抵制迫害绝食被长时间罚站。从早上起床后,一直到半夜12点钟。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一般高血压病人是需要休息的,但他们却罚徐慧站至少十七个小时。(而且取消了在食物里强加的降压药。)几天过后,徐慧的双腿肿的很厉害,同时大腿上出现了许多大血点。持续了几个月。

除此之外,徐慧因拒绝在劳教人员月考核上签字而多次被人拽过去强行摁手印,徐慧的手多次被警察摁的肿起来长期不消。徐慧还经常挨值班警察训斥和打。例如:一次管教科科长王艳萍让囚室内的人都站起来向她问好,大家没起来,王艳萍便叫主管的队长张秀荣放谩骂大法和师父的录音,徐慧因制止,张秀荣上去狠狠的打了徐慧一个大嘴巴;徐慧因拒绝带劳教人员的胸卡被值班队长潘溢喜猛踹,腿被踹肿近一个月,走路一瘸一瘸的;徐慧因喊警察要去厕所,被值班警察孙某打三个嘴巴;一次值班警察潘溢喜使劲往外拽黑龙江省的大法弟子孙淑杰要加以迫害她,徐慧阻拦被潘狠狠的踹两脚,又打一个大嘴巴,并威胁说看你还有没有记性,大腿被踹的青紫一个多月才恢复。等等。

2009年7月7日,女所为加剧迫害一直坚持反迫害的大法弟子,专门成立了特管大队,原归属三大队的特管队其中有六名大法弟子被转送到这里,徐慧是其中的一个。徐慧因一直坚持不接受被非法劳教,而拒绝在劳教人员解教书上签字而被非法加期15天。于8月3日被放回家。遭遇2年多的残酷迫害,徐慧身体非常虚弱,整个人都脱像了,行走困难,双臂、双手内伤严重,生活无法自理,需人照料,家庭再一次陷入困境。经一家大医院仪器检测监定:双上肢周围神经源性损害。

修大法做好人反遭恶党迫害

徐慧,59岁,辽宁省锦州市人,原锦州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身心受益。过去体弱多病的徐慧,无病一身轻,与修炼前相比,判若两人。由于她努力按“真善忍”的标准修炼,使自己的身心发生了巨大变化,在单位里影响很大,深受单位领导及同事们的支持,有一些人因此而走入到大法修炼中来了,也有一些技术人员、基层干部、生产骨干等都学起了《转法轮》。

徐慧退休前在单位做质检工作。她工作一丝不苟、认真负责。她本着对企业的信誉负责、对人民的身体健康负责,对药品质量严格把关,从不含糊,因此受到各界基层领导和职工的信任。她努力钻研业务,并在职期间被单位选送到锦州進修学院進修学习;徐慧曾多次参加了辽宁省的药品评比工作。并在不同时期分别被派到沈阳学习糖丸技术和药物稳定性预测。

徐慧性格耿直,为人忠厚。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常常看到家里的活感到力不从心。修炼后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主动承担家务,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那些年由于社会上的原因,丈夫曾几年没能上班,而家庭面临着孩子升学、房子回迁、租私人房的重大经济压力,每月只靠徐慧微薄的工资承担着家庭的全部经济开销,但徐慧以炼功人应有的心境坦然面对这一切,无怨无悔。

九九年之前,无论家庭还是亲属、单位对徐慧的炼功都给予了支持和认可。九六年,社会上刮起一股阴风,利用报纸攻击师父与大法,徐慧本着对社会负责的态度,实事求是的向一些相关的部门写信,谈自己修炼后的亲身感受。

九九年七月开始,江泽民出于小人妒忌利用中共政权迫害法轮功。徐慧以坦诚的心态、和平的方式進京上访,但被绑架,被北京天安门派出所送到北京西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后,被锦州古塔公安分局接回,由北街派出所送锦州戒毒所继续迫害15天后,又被转送到古塔区洗脑班残酷迫害,并遭到酷刑与毒打。

二零零零年四月份,徐慧再一次進京上访,证实大法,再一次被北京天安门公安分局绑架、关押在北京凤龙宾馆,后由锦州太和公安分局劫回并分别被绑架到锦州拘留所6天、锦州看守所一个月,并被单位给予开除厂籍留用查看一年的处分,同时被剥夺原工作岗位。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份,徐慧因用真实姓名退队声明被查寻、跟踪,并于二零零五年一月锦州市古塔区北街派出所警察入室抢劫,从此徐慧被迫流离失所。其子蔡超因阻止警察抢劫而被拘留15天回家后,经常被跟踪。家庭被搞的妻离子散。在这期间,徐慧向不同部门写信,反映自己的情况和被迫害的经过。

徐慧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没有间断对其不同部门的警察讲自己修炼的亲身体会,讲法轮大法的好,然而对法轮功的迫害并没有结束,而在逐渐的升级。徐慧利用各种环境 向接触的不同的人员证实法轮功是好的,迫害法轮功是违法的,希望还有良知的人们包括警察了解法轮功真相,明辨是非,停止迫害,能够留下自己的未来。

徐慧在北京东城区看守所、东城区拘留所遭受的迫害

7 月20日,徐慧母子被绑架到东城看守所,恶人们以欺骗的方式骗取徐慧的签字,她们说是存放衣物的单据,但后来犯人证实那样的单据只有三张。为抵制迫害,十天后徐慧开始绝食。看守所以鼻腔插管方式灌食迫害,并灌不明药物,并若干天后,对徐慧动用酷刑电针。具体情节是由一个大家称为叫“张科”的女警察指使两名普犯把徐慧架到卫生所,然后把徐慧强力摁到床上,几个人死死的按住不让动,由一名个子不高的小眼睛的狱医动手,把针插進徐慧的腿部通电,强烈的电流使身体产生剧烈的震动,为了不让身体使其弹起来,由两个犯人死死的按住,被放下来时,徐慧的腿不会走路了,但是他们继续给徐慧灌食。一个月后徐慧被转到东城区拘留所,他们利用犯人每天连抻带拽或几个人抬着给徐慧灌食、灌药。徐慧在看守所、拘留所被强制灌食期间,口腔天天出血,原因不详。

8月30日左右,徐慧被欺骗到1楼后强行逼上早已准备好的车上,转移到北京调遣处继续迫害。

徐慧在北京调遣处遭受的迫害

徐慧继续绝食抗议,调遣处九大队大队长袁圆叫其吃饭并让写保证,徐慧不写,袁圆大声训斥,说不写不行,到这来都得写,你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啊,然后叫来了其他的几个大队长轮番的对徐慧语言進攻。有大队长杨某、杨敏、祝某,接着由两个犯人一伙、两个一伙的对徐慧做工作,态度强硬、高声训斥。实际上就是搞疲劳战术,并禁止徐慧上厕所。一直到晚上九、十点钟,也没让徐慧上厕所,有意憋着她,想迫使她写保证和吃饭,(所谓的保证,就是绝对的遵从她们极其邪恶又十分荒唐可笑的管理)。

未达目地后,恶警把徐慧带到严管班,由三个犯人专门看管她,一个是吸毒犯、一个是盗窃犯、一个是卖淫的。白天由两个人分别坐在徐慧的左右两侧看守;夜里一个人看守。整天罚站,或罚坐小凳子,从早上起床一直站(或坐到晚上)到晚上睡觉前,每天十几个小时,犯人死死的看着,动都不让动,一动恶人就连吼带叫。不让洗漱,不让上厕所,不让睡觉。要想洗漱、上厕所、睡觉,要向她们打报告申请。在这里为了达到她们的目地,完全剥夺了人最起码的生存权利,共产邪党的流氓本性在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徐慧由于长时间不能上厕所,憋的撒不出尿来了,卫生所的大夫王勇叫几个恶人给徐慧揉肚子,其中一个狱医说,我们保证让你回去能撒尿(其实完全是他们在一起串通好的迫害)。四、五个犯人把徐慧按倒在地,死死按住,没好样的在肚子上练拳。徐慧肚子被打肿,疼的不敢碰,第二天,徐慧撒尿不止,都尿在裤子里了。当徐慧质问她们不让上厕所是剥夺人的生存权利时,副大队长杨敏邪恶的说:“这是劳教人员的厕所!”

由于长时间罚站,徐慧全身浮肿,一天徐慧站不住了,就蹲下去,看守她的两个犯人立刻扑过来,往起拽。一会儿徐慧又蹲下去,两犯人又扑过来往起拽她,徐慧说我站不住了,犯人说:不行!站不住也得站,你站不住我们架着你。后来两人架不住了,就喊人,说再来两个人来,我们架不住了。杨敏来了说你站不住了,我们让你躺着,她就叫人拿过来尿湿的褥子,把徐慧按在湿褥子上,不让起来,杨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咱们就玩吧。”主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大队长袁圆也常说:“无论你有甚么招法,我们都有相应的办法对付,咱们就玩吧。”

一次她们要强制徐慧進食,叫过来四、五个彪膀的犯人,把徐慧按倒在地,按胳膊按腿按脑袋,捏鼻子,由杨敏拿杓灌,一边灌犯人一边在徐慧的胳膊大腿上乱写辱骂大法和师父的恶毒语言,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也没灌進去后,把徐慧带到卫生所灌食。卫生所大夫王勇说他没插过管练练手,他有意往鼻腔的软骨上插,一会儿再拔出来,然后再往鼻腔的软骨上插,反反覆覆,徐慧胳膊、双脚脖都被绑在刑椅上,脑袋被犯人按着,这样折磨了两个多小时。一次王勇在利用灌食折磨徐慧时,徐慧鼻腔被捅破,出了很多血,至此王勇在灌食时再也不露面了。还有一狱医有意往徐慧肚子里多灌水。九大队为了达到使徐慧屈服,不择手段折磨徐慧,暴露了北京调遣处警察的流氓本性。

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是迫害大法弟子的又一邪恶黑窝,凡是被关押到这里的人,都必须按她们的要求写出保证,以便顺应、服从她们的邪恶管理,如:每天要求全大队集体背诵三十条(第一句就是拥护共产邪党)、每天集体唱共产邪党的歌、看见警察進来马上起立问好、出门進门喊报告、领饭要报告申请等等。如果谁不按她们的要求做,就利用那些老牌的吸毒犯、流氓、卖淫犯等社会上极其低下狠毒的社会渣子没完没了的折磨,用她们的话说,叫矫治,实则是流氓手段,在这里无所不在,邪恶至极。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1/23/213117.html

2009-08-30: 吉林市大法弟子梁鸿霞在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抵制奴役劳动
吉林市大法弟子梁鸿霞(同时4人)于2008年5月22日晚8.00左右在家中被吉林市610国保大队及管辖派出所警察非法抓走。在当地看守所关押35天后被送到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教养一年。

梁鸿霞是98年开始修炼大法的,平时在生活中严格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心性提高的很快。她是中国石油吉林销售公司吉林分公司的一名财务人员,多年来在工作中一丝不苟,任劳任怨领导分配的工作都能很好的完成,近年还被评为先進工作者。

2008年12月的一天梁鸿霞因炼功被人举报,遭到大队长侯智红、教管员邹佳琳的毒打,致使身体上鼻梁、脸颊多处青紫,牙齿松动 嘴唇肿胀。她绝食抗议迫害3天, 现在牙齿已经掉了好几颗,造成吃饭困难,经常吃不饱饭。

为了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不配合邪恶,从今年4月中旬左右,梁鸿霞拒绝参加奴役劳动。虽然有时一天几次遭到管教(邹佳琳、王丽华)的谩骂,但她始终守住心性,面带笑容。

在今年5月份,梁鸿霞所在的7大队2小队又有5名大法弟子不配合邪恶,拒绝参加劳动遭到刘瑚、魏丹大队长扇耳光,其中徐辉在向劳教所管理科岳科长讲真相时,遭到恶警用电棍毒打,把电棍捅到嘴里电,最后几名大法弟子被隔离,每天坐在地上十几个小时不许动不许说话,到现在梁鸿霞还未被放出来(其他法轮功学员情况不详),邪恶管教用各种藉口骗人不让接见。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8/30/207405.html

2009-08-17: 沈阳马三家劳教女所迫害案例
(明慧通讯员沈阳报导)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劫持着从辽宁各地以及北京绑架来的大法弟子。她们因坚持信仰反迫害,遭酷刑折磨。以下是部份案例。

陶玉琴(北京),因不背所谓的“劳教人员守则”被酷刑折磨。症状:手腕部溃烂化脓不能正常活动,脚腿部行走困难,09年1月被释放时仍未恢复正常。

张连英(北京),因不背“劳教人员守则”,不在考核上签字、不带胸卡、绝食抗议等反迫害行为,至少十几次受到酷刑或毒打。受内伤,手部无力不能正常活动。

刘世琴(本溪),65岁,因多次喊法轮大法好每次都遭到毒打,眼、鼻、嘴、身体各部多次出现青紫。

徐慧(锦州),因以各种方式抵制迫害(以绝食为主),遭到各种酷刑折磨(开口器长时间撬嘴、毒打、灌芥末油、吊刑、长时间体罚等),双手、臂(肌肉、神经)严重受伤等。(从07年11月至今生活仍不能自理)

夏宁(兴城),因以各种方式抵制迫害(以绝食为主),遭到各种酷刑折磨(吊刑、毒打、开口器长时间撬嘴、电棍、灌芥末油、体罚等),手腕处曾受内伤、身体各部多次出现青紫。

盛连英(大连),因以绝食等反迫害行为受到酷刑折磨(电棍、开口器长时间撬嘴、毒打、吊刑等)

刘艳琴(清原县),因不背劳教人员守则等反迫害行为被酷刑折磨(电棍、毒打、体罚、吊刑等)

孙淑杰(黑龙江),因不放弃信仰被毒打致昏后头部不断颤抖,出现怕声音等不正常状态。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8/17/206679.html

2009-05-09: 马三家教养院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行
辽宁省沈阳马三家教养院女所三大队有一个特管队,三个严管分队。特管队专门非法关押拒绝转化的大法弟子,实施严酷迫害。
被非法关押在特管队的大法弟子,大多是长期绝食抗议非法劳教,身体很虚弱的。由一个分管警察队长和值班警察队长监控,值班警察队长24小时都在屋内,另有一个室长,两个坐班6小时轮换在屋内监控。

08年奥运前后,特管队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有:辽宁大法弟子周桂琴(60多岁)、徐惠(50多岁)、刘艳琴(50多岁)、王青艳(近40岁),及北京大法弟子夏宁(50多岁)、陶玉琴(50多岁,2009年1月已回家)、张连英(30多岁),另一名不知姓名大法弟子,有高血压症状,一直躺在床上,后来被转走。

徐惠与夏宁,现仍在绝食中,身体消瘦,二位大法弟子已把生死放下,恶警使尽招术也无法使她们放弃信仰,现在每天强迫灌食两次。她们一直表示:“我就是不吃教养院里的饭,就是要求无罪释放!”徐惠已被迫害的大肠脱肛。在过年后,徐惠不穿狱衣,遭坐班张雪梅打嘴巴子,遭值班警察训斥,徐惠大声喊:“法轮大法好!”又遭恶警酷刑迫害。

周桂琴身体很弱,心脏病复发,走路很慢。

刘艳琴在长时间教养院中的恶劣条件,染上疥疮,浑身皮肤感染出脓水。西岗封闭区另有三名大法弟子被迫害染上疥疮,浑身皮肤感染出脓水,又痛又痒,苦不堪言。

陶玉琴二零零七年被一男恶警上大挂致残,现右胳膊、手掌、手指成为直线,不会弯曲,不会动。当时恶警把她的左手铐在窗下暖气片上,右手被铐在两组暖气片中间,直立屋顶上下暖气管上,右手铐逐渐往外抻,两臂成大字形,却一头低,一头高,整个身体呈现出侧弯的大字形。酷刑下来后,整个右胳膊致残。在所谓“严打”期间,陶玉琴被恶警加大迫害,两只手内侧手脖上被手铐磨得这层硬茧没退,又加上一层,旧伤没好又添新伤,使手脖子上这层硬茧逐渐加厚,形成黑色圆形硬茧,直径十二毫米左右,高度达十毫米之多,大法弟子谁见了都心酸。右手残疾,上厕所不方便。遭酷刑迫害后大便失禁,上厕所后起来腿不能走,只能坐在厕所台阶上往下挪,弄的衣服裤子到处都是大便。其他大法弟子看见后,赶快帮着陶玉琴换洗衣服。陶玉琴于二零零九年年前出狱。

张连英不配合非法劳教、不戴牌、不报数、不签考核、不唱教养院歌,多次被恶警上大挂迫害,遭电棍电击,毒打。二零零九年年初,她被从严管队关入特管队,遭到更严重的迫害。

王青艳在西岗封闭区不“转化”,并做反转化,被关入东岗特管队。在二零零九年初,遭恶警队长董斌大声训斥,拳打脚踢。王青艳高喊:“大法好!”被毒打,嘴被打肿了。第二天被逼着戴上口罩,恶警怕曝光酷刑真相。

大连大法弟子李红的非法劳教期于2009年4月底到期,现家人还没来接,李红的丈夫因李红被迫害已与她离婚。李红父母在大连庄河住,儿子在外地读书。

大连大法弟子王立君的非法关押期于2009年大年前期满,王立君的丈夫去世,儿子在外地读书,当地不来人接,劳教所硬是不放人,王立君在劳教所待了整整一天,傍晚才回家。请当地大法弟子一定要通知家属提前与教养院联系,抢在“六一零”、派出所之前接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5/9/200507.html

2009-02-12: 马三家对魏少敏、刘世芹等大法弟子的残忍迫害
辽宁省马三家劳动教养院三大队在奥运会期间从外面调来十多个男警察,把坚定的大法弟子单独关押在一起,大约有四十人。恶警逼迫大法弟子每天坐在塑料小板凳上,从早坐到晚。逼迫大法弟子背劳动教养人员守则三十条,逼迫唱所谓的校歌。谁要不背不唱,立即拉出去上抻刑、电棍电。二零零八年八月的一天,大连大法弟子李玉荣不背三十条,男恶警刘勇当大家的面用大电棍电她,李玉荣被电的大叫着倒在地上。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早饭时,抚顺大法弟子魏少敏(六十六岁),在饭厅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被恶徒杨丽华把嘴捂住并按倒在地。随后恶警过来把魏少敏带到楼上,她一路都在喊“法轮大法是正法”。魏少敏血压高达240mmHg,恶警张卓慧、张君还对她進行迫害,用开口器往她耳朵里灌药。恶警骂师父和大法,魏少敏就一直喊“法轮大法好”,恶警用胶带把她的嘴缠住,恶警张君还拿师父的法像打魏少敏。一直迫害到下午才停止。
魏少敏的嘴被打肿的老高,满身都是药水,胶带已经拿不下来了,只好用剪刀把头发剪掉才拿下来。这就是马三家教养院的恶警对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迫害的真相。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八日,本溪大法弟子刘世芹(六十三岁)喊“法轮大法好”,被恶警带到四楼,黄海艳打刘世芹的脸,又按住她,恶警张良用拖鞋抽她的脸和嘴,打的鼻子大出血,嘴肿的三天不能吃饭。恶警然后对她上大挂,用了抻刑,用的是一副上下床的铁架子,没有床板,腿部用绷带紧捆在下床的铁栏上,头部及上半身向前弯曲在床之间,双手向前紧铐在上下床对面另侧的床栏杆上,造成刘世芹腰部剧痛、头痛的站不住。大法弟子看到同修被迫害,第二天全体绝食抗议。

锦州大法弟子徐慧,五十多岁。绝食一年多了,现在被迫害的肌肉萎缩,手臂不能弯曲,现已残疾,教养院恶警还不肯放人。

兴城大法弟子夏宁,五十六岁。已绝食半年多,一个姓郑的恶警逼夏宁吃饭,不吃就把衣服脱光用电棍电击。

北京大法弟子张连英,因拒绝考核、不带胸卡,喊“法轮大法好”,而被经常上抻刑、电棍电,而且在上刑期间不让上厕所,尿裤子时有发生。

沈阳大法弟子贾亚辉,被迫害把头发剪短,因不写总结被恶警张卓慧用电棍电击,强行按手印。恶警还把贾亚辉、张连英带到楼上,用黑布条把眼睛蒙上,用电棍电击腋窝等敏感处。

大连大法弟子韩继玲因为不写总结,也被恶警张卓慧用电棍电击。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所有坚定的大法弟子都被上过刑,总能听到惨叫声,马三家教养院非常邪恶,这里揭露的迫害真相只是冰山一角。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2/12/195314.html

2008-12-11: 辽宁锦州大法弟子徐慧在马三家教养院绝食反迫害
2007年7月在北京打横幅的锦州大法弟子徐慧,现在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一直绝食反迫害,有一次被铐在暖气管上被一锦州同修发现,仔细辨认才认出来。

徐慧被迫害的只剩皮包骨,人都脱像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2/11/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191221.html

2008-05-06: 辽宁锦州法轮功学员徐绘在马三家绝食已经7个月
锦州法轮功学员徐绘在不配合恶警各种迫害的情况下,在马三家绝食已经7个月了,恶警经常灌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5/6/177903.html

2007-12-04: 徐慧遭马三家劫持迫害 家人被禁止探视
辽宁省锦州市法轮功学员徐慧、蔡超母子,2007年7月20日在北京打横幅时被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辽宁马三家劳教所。四个半月以来,徐慧的丈夫三次去北京、二次去马三家,都没见到徐慧。家人十分担忧徐慧遭迫害的状况。

2007年7月20日,锦州法轮功学员徐慧、蔡超母子走上北京天安门广场,打出“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真相的横幅,并向世人喊出了“停止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口号。他们母子的壮举惊天动地,当时围观了几百群众。天安门警察把他们母子打倒在地,劫持到天安门分局,之后又将他们转关到北京东城区分局。

过了半个月后,徐慧家人找到北京东城区分局,主管此事的是东城区分局的曹勇志,这时徐慧母子已被关到了东城区看守所。8月7日,徐慧家人到北京东城区看守所,见他们的是曹勇志。曹不让家人见徐慧,只让离十米远认一下蔡超。因为很远,蔡超的父亲只看见儿子半边脸红肿,根本没能说上一句话。

十天后,徐慧的丈夫又去给他们母子送衣物,想看一下徐慧是否人真的在这里。这次曹勇志说不能让见,还说北京是甚么地方啊,敢上这儿来,如何如何。

又过半个月,家人不放心徐慧的状况,给曹勇志打电话,打了几次后,曹告知徐慧人不在东城区看守所了。家人问去了哪里,曹说“不知道”。家人一听非常着急,便往东城区看守所打电话,看守所说“这二个人现在确实不在这儿了”,送哪了也“不清楚”,让家属还去找分局。

家人又给曹勇志打电话,曹始终不接电话,家人就给曹的上级打电话,质问曹既然是办案人,徐慧母子哪去了他能不知道吗?曹的上级说让等消息。家人一听更担心徐慧母子,不停的给曹勇志打电话,可是曹勇志就是不接。有一天曹终于接电话了,说徐慧母子已被送往北京团河劳教人员调遣处,你们上那找去吧。家人立刻买车票去了北京找到了团河劳教人员调遣处,到那里接待人员还是不让见。

10月份,徐慧母子被劫持到辽宁省马三家教养院,10月15日,家属去马三家看望徐慧母子,劳教所还是不让见,理由是不“转化”。徐慧的丈夫便把送去的衣服留在了劳教所,警察打开各大队的人员登记本查找,却没找到徐慧的名字,这就更让家人怀疑和着急。这时徐慧的丈夫说只看一眼人就行,我们也就放心了,警察还是没让见,问为甚么不让见,理由是徐慧没“转化”。

徐慧的丈夫又去了马三家看儿子蔡超,当时六大队接见的警察说一会儿省里来检查的,让等一会儿再来,于是家人就去外面走了几个小时,当下午四点多回来时,警察还是没让家人见,理由是蔡超没“转化”。

11月15日,徐慧家属再去马三家,这次不但不让见,而且还向家里人要钱,说给徐慧灌食用,家人没交(因上次留给徐慧400元,已被他们给徐慧灌食扣留),徐慧的丈夫没见到徐慧,便去六大队,经再三请求,才见到蔡超,父亲看见蔡超右手指全部爆皮,左手一手指肚已化脓,即使这样警察还强迫其奴役。

从7月20日至今,徐慧被绑架已四个半月。徐慧的丈夫三次去北京、二次去马三家都没有见到徐慧徐慧的丈夫说:没见过这世道,再过几天还去,我不懂甚么“转化”不“转化”的,我找他们领导就是要见人。

徐慧的父亲已经93岁高龄,住院很长时间了,急需女儿回来照料;婆婆87岁,知道唯一的孙子被劳教,经受不住打击,经常输液离不开人护理;徐慧的丈夫失业多年,无收入,而且身体有病,在徐慧母子被迫害的几个月中也是靠打针吃药维持,徐慧的丈夫原本是一个刚强的男人,但是在既没有生活来源,自己又有病还得奔波去看望他们母子的重压之下,精神也被击垮了,现在只能和87岁的老母在一起吃口饭(母亲有几百元退休费)。

徐慧自幼体弱多病,16岁就患上肺结核,后来又得了风湿病、慢性闭角型青光眼,高血压等病,后来两位权威医生建议她炼炼气功,她尝试了几种功法后都不理想,后来遇到了法轮大法,她努力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从此她整个人都变了,所有疾病迅速消失,与同事们的关系融洽、和谐。大家都说徐慧炼功后像变了一个人。

1999年7月,邪党开始镇压法轮功,从此徐慧一家便没有了安宁的日子,抄家、罚款他们母子被恶党不法人员反覆关押,家人整天提心吊胆,生活在恐惧中,这样的家庭在中共社会里是数以万计,徐慧家只是冰山一角。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2/4/167716.html

2007-11-20: 锦州市徐慧、蔡超母子被非法劳教
2007年7月20日在北京打横幅的法轮功学员徐慧、蔡超母子,现正在马三家劳教所被迫害。徐慧被非法关押在三大队,蔡超被非法关押在新收大队。

徐慧(57岁)从進马三家到现在一直在绝食,拒绝参加劳动,每天被灌食,她现在血压很高,每天被灌入降压药。家属上次看望时,给她交的四百元钱全部被邪恶用来灌食灌药,而且还让家属再交钱,目的是继续灌食迫害,被家属拒绝。

蔡超在新收大队被强迫劳动,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觉,右手手指肚全部爆皮,左手一手指肚已经化脓,即使这样,恶警还在强迫他劳动。

锦州市法轮功学员徐慧与蔡超母子,于2007年7月20日在天安门打出横幅“天灭中共”、“停止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暴行”,遭到天安门公安分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一个多月,后来被非法劳教。

徐慧自幼体弱多病,整天病怏怏的,12岁时染上了伤寒病,险些丧命;16岁时患上肺结核,不得不休学治疗。直到1976年她26岁,才被招回城里上班。 1993年在工作中受到药物的刺激,导致肺部等疾病复发,病休长达8个月之久。在此期间,风湿病、慢性闭角型青光眼、高血压等病乘虚而入。后来先后有两位权威医生建议她练一练气功,但她尝试了几种功法后都不理想。后来,她遇到了法轮大法,她努力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去做,从此她整个人都变了,所有疾病迅速消除,与同事们的关系融洽和谐。大家都说徐慧炼功后像变了一个人,就连当年的公司党委书记也鼓励她好好炼。

1999年中共江泽民开始镇压法轮功,从此徐慧家就没有宁日:抄家、罚款、他们母子被恶党不法人员反覆非法关押,家人整天提心吊胆,生活在恐惧当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1/20/166887.html

锦州市联系资料(区号: 416)

2019-05-12: 锦州市女子看守所
地址:辽宁省锦州市锦娘路211号
邮编:121013
电话:0416-3708085、0416-3708086
所长:陈睿蕊
副所长:向涛、代威、石红

2019-05-02: 锦州监所管理支队:支队长 贺文德
副支队长 张建国;政委 刘俊凯;纪检书记姓刁
锦州看守所男所所长是马明, 教导员孙先忠
锦州看守所女所所长是吴燕,副所长石红
锦州市检察院住监监察处,该处处长姓栾
办公电话:0416-3708086、3708079、3708085
所长马明手机:13840678866所长室电话 0416-3708076

冤判邵明罡的主要责任人有:

凌河区法院院长:黄萍,电话(办)2872600 手机:18941603999
刑事审判庭庭长:冯欣,电话(办):2872622手机:18941601623
张旭芳,电话(办):2872623手机:18941601654
敖思超,电话(办):2872621手机:18941603967
刘怡辰,电话(办):2872623手机:1524166000
周芳,电话(办):2872621手机:13081278806
姜航,电话(办):2872621手机:18641690168

辽宁省锦州市法轮功学员邵明罡已上诉至锦州中级法院

冤判邵明罡一案责任人为锦州市凌河区法院法官:
张旭芳 电话:0416-2872632 手机:18941601654

锦州市中级法院:辽宁省锦州市市府路60号 邮编:12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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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洋 院长 0416-2526001 1894160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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