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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佳木斯市 >> 李相兰(李香兰), 女, 59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2-03-04: 炼法轮功获新生 李香兰多次遭绑架劳教判刑
(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李香兰女士今年六十四岁,以前由于从事体力劳动,多年的工作使她患上了腰疼病、肩周炎、颈椎病和手关节风湿病,手疼时真是十指连心,闹心,经常半夜起来满地走,腰疼的直不起来,痛苦不堪。一九九六年九月间,一个偶然的机会,听朋友说法轮功很好,祛病健身很有奇效。多年被病痛折磨的她,为了强身健体,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走入法轮功修炼。

李香兰通过学法炼功,一个月后,多年的疾病不翼而飞,身体好了,人也精神起来了,开朗乐观了。她深感这个功法真好,于是决心要学炼下去。可是信奉“假、恶、斗”的中共不让人做好人,李香兰和家人开始了多难的日子。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江泽民为首的中共利用广播、电视、报纸肆意造谣诽谤诬陷法轮功,对法轮功学员强行绑架、非法抄家;面对这一切,李香兰女士深感应该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人们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她以公开炼功、合法上访、散发真相资料等方式向人们讲述法轮功真相。她三次去北京合法上访,两次遭绑架,被劳教半年;一次公开炼功,被非法拘留;因做真相资料被劳教、判刑五年。

说公道话 多次被劳教迫害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五,李香兰因上北京为法轮功说公道话,被佳木斯永红分局劫持到佳木斯看守所,非法关押八十八天。

李香兰在被非法关押看守所期间,住在一个只有十六平方米的屋里,里面关着三十多人,大多都是法轮功学员,一张大铺挤得满满的,睡觉都是一颠一倒的,竖着肩躺着;为了节省地方每天安排四、五个人坐班,晚上想上厕所都非常困难,没地方下脚;每天两顿饭,一顿一个窝头,里面常常有耗子屎和玉米棒子,一股腥臭的发霉味,实在难吃,喝的汤里,只有几片菜叶,碗底全是泥土和砂粒,简直难以下咽。在看守所里法轮功学员,一律不许家人接见,有的家属想去接见,就必须得交上五百元钱才能得见。

永红分局局长石秀文想向李香兰丈夫勒索三千元钱,说是交钱就放人。她丈夫说:“我一直下岗没工作,家里没钱,我连吃饭都没钱呢。”后来他们看在李香兰身上无油水可捞,只好将她放回。

二零零零年六月一日,李香兰因和其他几名法轮功学员在户外炼功,被郊区分局长虹派出所警察绑架,并非法关押在佳木斯看守所。在关押期间,她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十二天后被放回。

二零零零年十月六日,李香兰为了法轮功学员能够争取一个自由的炼功环境,她又一次与其他几名法轮功学员踏上去往北京的列车,到了北京,她们听说信访办早已被戒严,于是她们就直接去了天安门。到了天安门广场,她们刚刚坐下想休息一会,只见对面五、六个当兵的呼一下就直奔她们而来,不容分说,就把她们连拖带拽的塞进警车,送到前门派出所,这时已经有好几百名法轮功学员被抓到这里。

下午警察就开始一个个审问她们:都是哪来的,叫什么名。法轮功学员们都不回答,这样她们就又被劫持送往各区、县派出所。李香兰被劫持到礼贤县派出所,她被关了四天“小号”,在“小号”里,只让她坐个木条椅,由所谓的联防员看着,不让炼功、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连续提审,李香兰只能用绝食来抗议这种非法折磨。

第五天,警察又把李香兰送到大兴县看守所,她刚一到那里就让交五十元钱饭费,说是一周后,不走再加钱。李香兰被大兴县看守所警察非法搜身,将仅剩下的一百五十元钱被搜了去。

在大兴县看守所,李香兰继续绝食四天后,警察给她强行抽血,并指使五个彪形大汉的刑事犯强行给她灌食。一周后佳木斯驻京办事处人员将李香兰带回佳木斯,又由佳木斯永红分局局长石秀文将她直接送往佳木斯看守所。

劳教所里强行洗脑迫害和诱骗

在佳木斯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李香兰不配合警察的任何无理要求,因此一个月后,于十二月一日,她又被看守所强行送往佳木斯市西格木劳教所,继续关押迫害。

劳教所对每名坚定修炼的法轮功学员身边都安排有一个已经被“转化”了的人(“包夹”),让这种人监视法轮功学员外,并做转化迫害,李香兰也是被强行关在一个单独的小屋里,吃饭、上厕所都由包夹跟着。几天过去了,一个叫慕振娟的队长,来转化李香兰,让她放弃信仰。李香兰说:“我因修炼法轮功,一身的病都好了,没花一分钱,这个功这么好,我是不会放弃的。”就这样,李香兰一直不配合转化。

到后来,劳教所的警察使用了一种手段:让李香兰曾经炼过法轮功的邻居宁淑芳用一种欺骗的伎俩,诱骗李香兰在不炼功的保证书上签了字后,于三月十五日释放。

再次被绑架到劳教所迫害

在二零零二年一月十日,李香兰为了让世人知道法轮功好这一事实,用法轮功学员省吃俭用的钱做法轮功真相传单,被郊区长虹派出所警察绑架到佳木斯看守所,绝食十八天才得以回家。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日,佳木斯市公安局突然发起对法轮功学员大肆抓捕,永红分局友谊路派出所的片警董希奎领着一个刚上任的李所长和四个警察,三更半夜闯入李香兰家,拚命砸门、跳墙,用万能钥匙强行撬开她家两道门锁,闯入屋里,谎称他们接到上级指令,凡是炼法轮功的都去派出所开会,李香兰说:“深更半夜的开什么会?”他们不容分说,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将李香兰带到友谊路派出所,还非法抄了她的家,抢走了四本法轮功书籍和一套磁带,将她家翻得一片狼藉。当天夜里警察就把她送进了看守所,十天后,永红分局非法劳教李香兰两年,强行将李香兰送往佳木斯劳教所实施迫害。

到了劳教所,李香兰带着上一次在劳教所花一百五十元买的被褥,当时还很新呢,可是劳教所的祝铁红说什么也不让用,非得让李香兰重新花一百五十元钱再买一套,警察变着法的在经济上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迫害。

在佳木斯劳教所里,警察对法轮功学员非打即骂。一次站队吃饭时,队长刘亚东咣的一拳打在一法轮功学员的头上,这学员被打的连连后退好几步,差点倒下。还有一次警察让法轮功学员在走廊站队,祝铁红连蹦带跳过来到法轮功学员的头上就是一顿拳打,只听“啪”的一声。劳教所的警察千方百计的利用种种手段对李香兰实施转化,教导员于某和队长张晓丹、刘亚东轮流着逼迫李香兰转化,强迫她放弃修炼法轮功,李香兰没有配合她们的无理要求。

被非法判五年 在哈尔滨女子监狱遭迫害

由于李香兰不配合他们所谓的转化,半年后,郊区公安分局以李香兰曾经做过法轮功真相资料为由,将李香兰从劳教所劫持回佳木斯看守所关押九个月,非法判五年徒刑,劫持往哈尔滨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就在李香兰由佳木斯劳教所返送看守所的当天,慕振娟用手铐将李香兰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铐在一起,不得自由;已经失去两次上厕所机会的李香兰再次要求上厕所,郊区分局的李万义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就是不让李香兰上厕所,憋得她差点尿裤子。

在佳木斯看守所期间,警察袁海龙(看守所中出名的打人凶手)让李香兰签判刑回执单,李香兰拒签,袁海龙就对着李香兰一顿连踢带打,李香兰被打的浑身青紫,眼睛充血,眼眶肿的老高,下巴被打的青肿,嘴唇和牙龈全都被打出血,肿的不能吃饭喝水;脖子两侧被他掐破出血。袁海龙一边打一边喘着粗气,不停地说:“就你有钢是不是,我就打你,我就打你。”他边说边恶狠狠的用穿着皮鞋的脚,转着圈的猛踢李香兰的腿,把李香兰踢倒好几次,踢倒一次,还没等她起来,另一只脚就又上来了,这样反复的踢,把李香兰的两条腿踢的又青又紫,肿的老粗,好几天不敢走路,不能动弹,二十多天不能翻身,后椎骨被踢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当时疼的汗珠子满脸滚,后来疼的睡不了觉。

哈尔滨女子监狱如同人间地狱在哈尔滨女子监狱集训队里,当时那里关押着六百多法轮功学员,监舍里已经装不下了。因为人太多,他们就把其余的人都挤在走廊里,一个挨一个的码成排坐着,一坐就是一天,也不能动地方,脚都无处放,上厕所更是困难;晚上回监舍,很多人挤在一起,都立肩排成排躺着,不能翻身,把每个法轮功学员都用刑事犯隔开,不让法轮功学员相互挨着,不让说话交流。监狱里,警察经常野蛮搜监,每次搜完监后,床上床下地面一片狼藉,真有一种遭土匪抢劫的感觉,对法轮功学员他们主要是搜手抄经文。搜完监后再搜身,就连身上的一个补丁都不放过。

哈尔滨女子监狱对信仰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迫害的更是肆无忌惮。有的被强迫坐老虎凳,有的遭受毒打,有的被上大挂,有的还被极刑迫害致死。哈尔滨女子监狱如同人间地狱,从二零零三年二月到八月期间,监狱将所有法轮功学员的钱卡没收,不许法轮功学员买日用品,给法轮功学员的日常生活造成很大不便。法轮功学员与家人之间来往的信件不让本人自行拆阅和邮寄,都得经过监狱的检查后,他们认为可以的才能邮寄和转交本人。

在被非法判刑期间,李香兰不但失去人身自由,监狱还以李香兰不背报告词为由,连续四年不让家人接见。她的丈夫和女儿,还有哥哥和嫂子千里迢迢,先后去了多次,只让家人往监狱里存钱,却不允许家人接见,每当别人与家人相见时,都会勾起李香兰想念家人想念女儿的心,使她饱经了不能和家人团聚的痛苦;李香兰的女儿因为想念妈妈,又不能相见,只好用写信的方式与妈妈沟通,可是女子监狱每次都将她女儿的信给扣押很长时间后才给她。

李香兰只因修炼法轮功做好人,却遭到了多次绑架,经受了近六年的牢狱之苦。其实这十二年来,承受这种迫害的不仅仅是李香兰,几乎所有的法轮功学员都多多少少的,程度不同的遭受到了迫害,有甚者还失去了生命,更有甚的,还被活体摘走器官。据不完全统计被迫害致死的,已经被核实了的,目前已有三千五百多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3/4/炼法轮功获新生-李香兰多次遭绑架劳教判刑-253799.html

2007-08-21: 李香兰在哈尔滨监狱五年遭受的迫害
我叫李香兰,今年五十九岁,佳木斯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因信仰真善忍却被佳木斯当地警察非法判刑五年,其中经历了被绑架、进看守所、非法劳教,非法判刑的迫害。下面是在劳教所、看守所和监狱里,我所听到看到和亲身经历的迫害。

以欺骗手段抓捕 非法判刑

在二零零二年四月的一天,警察半夜里来我家抓人拼命的敲门,没等我们穿好衣服,有的警察已经上到院墙的棚顶上,用手电筒往屋里照,有的用万能钥匙已经把两道门都打开进屋了,他们撒谎说:凡是炼过法轮功的全都得去开一个会,半个小时就回来。家人又问到户口和我的身份证为什么还不给拿回来?因为前几天片警董希奎说是办社区户口和身份证都得收上去,我就信以为真交给他了,他因抓法轮功有功高升了现在在郊区分局任职。到后来我听说别人家的户口当时都送还回去了,只剩下炼法轮功的拿走了。

这时他们说:你去开会吧,正好你去开完会,就直接把户口拿回来,说现在都已经去了四十多人了,新来的李所长说,一会用车给你送回来。我女儿也很天真,听了也说:妈,那你就去吧,反正开完会就给你送回来,还说那你就把钥匙带着,回来你就自己开门吧。就这样他们把我骗去了。结果当晚我就被送进看守所,十天后劳教两年,不到半年又被郊区分局判刑五年。

从劳教所又被郊区邪恶头子李万义送回看守所,他让我签字,我不签,他恶狠狠地说:“不签,有你好的。”

在劳教所里,警察打人是经常事儿,就是站队时,大庭广众之下,说给谁一拳就给谁一拳,说踢谁一脚就踢谁一脚。恶警祝铁红在看电视时,大家都在走廊做着,靠墙一边一排,她看到好时就窜到电视跟前去看,看完后,连窜带蹦的往回窜,到我们一个姓李的法轮功学员头上啪一下重重的打在她头顶上。大家都听的清清楚楚的,可是祝铁红就象没事一样,就窜了回去,这在他们的眼里都不算什么事。

有时我们上厕所时,经常看到用报纸糊着的屋子里经常有三、四个法轮功学员被锁在屋子里,把他们的手都反锁在床边栏杆上,坐不着地,身子是悬空的不许坐垫子,警察发现谁要坐垫子一脚就给踢走,连大小便也不准出屋,叫别人给倒。其他所有法轮功学员呆的屋子,全部都用那种类似塑料布一样的东西贴上,他们能看见里边,而里边却看不见外边,看着我们不许炼功,背经文,连嘴唇动都不行。只准在床边坐着,有时屋里也不许互相说话,吃饭走步时警察让我们跟着喊口号,谁也不出声,他说谁不喊口号的站到这边来,结果全都过去了,只剩俩常人,法轮功学员没有一个配合的,吃饭时碰到外队的人也不能说话等等。我就这样在劳教所里关了将近半年。

回看守所期间,因为我不签回执的字,被看守所的恶警袁海龙连踢带打,打的浑身青紫眼睛充血,嘴唇、牙龈都出血,肿的很高,脖子两侧被掐破出血。有的人说不敢看,太吓人啦。我的两条腿被他穿皮鞋的脚踢的青紫、肿很粗,好多天后洗脚还挽不上裤腿。当时就觉的有一脚踢在骨盆上,就象玻璃炸裂了一样疼痛难忍,二十多天睡觉都不敢翻身,到现在已经四、五年过去了,按住被踢过的地方,却觉的胯骨上的皮肤很木,就象有无数的小虫在爬。

离家三四年 才让见亲人第一面

来到监狱在集训队里,白天坐一天凳子一个挨一个脚都活动不开,前后总撞凳子腿,一天到晚腿脚都控得肿起来,晚上到宿舍后一句话也不许说,每个法轮功学员两边都有刑事犯隔着,住在一个宿舍一个多星期,除两边的人外和谁都不认识,晚间上厕所,值夜岗的刑事犯看见里面有法轮功学员,就不许第二个进去,害怕互相说话了解情况。

二零零三年监狱里当时还有电话,后来零四年初全撤了,一直到零七年过年前才按上。当年刑事犯每周可以给家里通一次话,法轮功学员就不许,也不许接见,要想打电话或接见,就必须得背报告词。因报告词里有承认自己是犯人某某某,所以我宁可不打电话也不接见。

二零零三年的冬天,我家里来四个人接见我,因我不背报告词就不让我接见,当时我就在门外几步之隔,这些邪恶之徒就是没人性,寒冬数九的不说,既耽误时间又白花路费,千里迢迢来到眼前就是不让我接见,从我家到哈监一千多里路途。她们好多人劝我说:报告就报告呗,能咋地。还有人说你以为那些人接见就没有报告吗,只是不说而已,你也不说谁知道呢。我说那只能是自己骗自己,他们不让我接见简直是邪恶至极。后来我家人又来几次都没见上,一直到零五年的三月份情况有所改变,我从离开家三、四年来第一次见到亲人,女儿也是第一次和我分别这么长时间,见到我后两眼哭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在我出狱之前,还有一位林大姐从零三年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亲人的面。第一次她家来四个人,是从深圳坐飞机来看她,可是监狱没让她见,其它都不算,光机票一项就损失几千元,而家人后来又来好几次,都始终没有见上面。也没有存款,她有时想买日用品都没钱买,同修之间互相帮着点,自己非常节省,别人给她点东西,有时她又偷偷的给送回来。

恶人徐臻

打包车间有个刑事犯叫徐臻,说起话来文质彬彬,好象挺斯文的,可她是故意杀人犯,十五年刑期,在监狱里是“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特别邪恶,监里墙上原先都挂三四块表,她发现法轮功学员看表发正念,就告诉警察把表撤掉。

这里的每个法轮功学员都被编有“五连保”,就是四五个人为一组,保着一个。保什么呀,就是不让人随便的自由行动,其中一个不离身边左右的叫“贴身”。是打包车间发明的新名词,其它车间都叫包夹,这个贴身有事就委托五连保的另一个人,就这样限制着法轮功学员的自由,什么上厕所,洗漱,打饭,打水都不能离开。当一部份法轮功学员被调离开做“转化”时,就把法轮功学员单独安排在一个楼层,一个屋关一个法轮功学员,然后用三五个人去包一个。刑事犯都是打手,门窗都用纸糊上不准出屋,只有每天让看诬蔑大法的录相片给洗脑。每天这样迫害,晚上不让睡觉,睡着,他们就给弄醒了,不然就打人,那些人轮流睡觉,看着一个法轮功学员,有时还给法轮功学员用精神病药,把药放水里或茶汤里。

有一次我们几个人看到董姐从监栏门处的一个小屋出来,手拿着个小凳子,傻呆呆地站了好半天,才知道进走廊里,头也不会转,象定住一样。我们五六个人从她旁边过她象没看见似的,以往她从不这样,爱说爱笑的特有精神,如今竟成了这样子。徐臻就是这样做转化,有时哄着,有时软硬兼施,欺骗了很多法轮功学员,心狠手辣,邪恶至极。她从打包间调到病号队,又从病号到三队等地方,她每到一处都是这样一直干着坏事。

恶人王新华

还有一个叫王新华的当包夹,也是邪恶透顶,不许别人和他包得人说半句话,她不论包谁都寸步不离,上厕所她在门口站着,洗澡就坐在门口看着,若有人想问句话,张嘴就骂。包夹是各监区看法轮功学员的人,是五连保中主要看法轮功学员的一个人,如同前面说得贴身一样,他们看法轮功学员还有功,监狱给他们加分,每月比别人多一到二分。这样就能早减刑或多减刑,所以这些人有的为了个人利益不惜一切迫害法轮功学员。

王新华在包夹法轮功学员李玉毓时,刚要和我们说话的李玉毓,就被她连推带拽的就给推回屋去。李玉毓骨瘦如柴,她被判十四年,她为了法轮功学员一切不应有的罪名和一切不平等的做法进行着顽强的反抗,不穿劳改皮和绝食,从零四年开始绝食一直到现在,今年已经五年了,从去年十月份又把她由病号队调到医院住院,住处单独隔离进行“严管”。

黄彦珍被她包夹时,她把黄彦珍的脖子给掐破了,下颚也被打肿了,听本人说当时就被掐得透不过气来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一点点气,脖子也疼了好多天才缓过来劲,这个人也特别狠,是邪党的忠实打手。

其他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

法轮功学员刘丹身体瘦弱,体重约有七八十斤,一米五左右身高,在去年十月二号,只因立掌发正念,就被四五个身体高大的刑事犯连踢带打的一顿揍,浑身受伤不能动,绝食等待恶警解决问题,可是恶警一直不给解决问题,后来,还把她从病号的集体宿舍也转移到了医院住院处单独隔离严管起来。

一年前的端午节后,法轮功学员肖淑芬在监狱里死了已十多天,始终没有通知到家属。监狱里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肖林找她谈了一次话,大家都以为是她去医院看病检查,为她准备好了衣服及所需要带的东西。可她去了一会就回来了,大家忙问什么时候看病走?谁知,肖林根本都没有提叫她去看病的事。那时她已经半个身子不好使了,上厕所走路都费劲,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必须的三四个人扶着才能走,前后左右都必须得有人扶,不然就向一侧倒。经过十多天的时间,监狱都没告诉她家人这件事,一直到她去世后,十多天家里才知道。在肖淑芬去世时,只穿一件旧背心和旧线裤,光着两只脚,法轮功学员把她现成的新衣裤鞋袜找来,监狱同意去医院了,可是她已经很危险了,好半天才能喘上来一口气,真的是奄奄一息了。法轮功学员要把她的衣物等带上,可是“犯户”商小梅说别带了。肖淑芬就这样含冤离去了,人死了,连穿衣服的权利都没有了。

在零三年过年前后,监狱把法轮功学员的卡收上去,不让买东西,刑事犯平时可以每周上一次超市。定一次水果和蔬菜,而我们好几个月了都不让买东西,日用品用完了只好向别人借,大家一直反映要买日用品,后来警察叫两名刑事犯去给代买,不许本人去买其他物品,一律不许买,半年多了。一点青菜和水果之类的东西什么也吃不着,车间里经常有法轮功学员晕倒在地,当时伙食也不好,早上咸菜,中晚尽是稀汤,长时间吃不到青菜和水果,大家不断的反映,过年后就不许我们买东西。我们也是人哪,也得吃菜呀,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吃,就这样一直到九月末,才把卡还给我们,还不卖我们笔和纸,写信还得向刑事犯要纸和笔。

也是二零零三年的冬天,听打饭的人回来说,八监区的法轮功学员有十多个在走廊的水泥地上背靠背的反铐着双手,在地上坐着,身上还披着大大的犯字。

在二零零四年,听说男犯以前还没搬走时,监狱经常把各队的法轮功学员送到男犯那去折磨。冬天,不许穿棉衣棉裤在外冻着,由男犯和男警任意打骂,折磨的遍体鳞伤,有的半个多月,有的一个多月,还有更长时间的;也有的监区把法轮功学员弄到外边去冻着,只让穿一身单衣服,还得把袖子挽到肘部,手指伸开,双手插到雪堆里,手脚被冻伤的有很多。南岔的一个法轮功学员姓王,和我在一起洗澡时,看到她的大脚趾是黑的,她说就是这样冻的。

二零零四年在打包车间时,家人四月份和七月份给法轮功学员来的信,七月末才给到我手,还有的更晚。法轮功学员孙风铃家一月份来得信,九月三十日才给她,这样如果有什么急事不什么都晚了吗?还有的干脆就不给,她们简直不把这当回事,有的人家远或没时间接见就把钱寄来,字都签完一年多了,钱还不到位,从打包调来的人其中就有一个是这种情况。

二零零七年一月份有一个从集训队刚受过刑后,来到病号队的一名法轮功学员,两只胳膊肿得很粗,手背都是伤,胳膊连穿衣服都不能抬,得别人帮忙穿脱才行,脸也洗不了,别人给她洗脸都不敢碰,脸已经肿成了青色,轻洗轻擦她都受不了,而且她刚来时棉裤棉鞋都尿得湿透,因为她在集训队时,十二月十八号狱里开了一个会后,法轮功就都不准出去给大家往回打菜和水果,打水打饭等等。每天只准在宿舍里坐小凳子严管起来,排成队坐着,谁也不准出屋,好多规矩又开始限制法轮功学员啦,她就是从那天开始受折磨的,早上五点用手铐给反扣上把人吊到上铺的床栏杆上,脚不着地,只有吃饭时放下来,然后在吊上,不让上厕所,一直到午夜三点放下睡觉,双手还得铐到床头上,她哪里睡得着觉啊,她从一开始吊上不到二十分钟,就疼得受不了啦,汗珠落满地都是,周围的地上都是湿的,那些凶恶的刑事犯还用她扫床的刷子打她的脸,将近一寸粗的刷子把都打断了,身上到处是伤,大家都看到了,脸成了青色,因总不让上厕所,棉裤棉鞋都湿透了,又没换的,只能是尿了再尿,不等干再尿,她不敢喝水,饭也不敢吃,为了支撑身体每天从吃两口饭喝一点点水润一下嘴唇,水果都放烂了,也不能吃,从十二月十八号一直到三十一号每天都是这样吊二十二个小时。

邪恶总是嘴上说一套,实际做又是一套,去年有人参加减刑会回来说,刘志强说狱长说:不能随便打骂,谁打谁自己负责。可是狱里的“攻坚”班和集训队里的转化工作仍旧在进行,不但如此,零七年还成立了一个十三监区,专门做转化,就在病号队的四楼,主管是恶警王小丽和另一名恶警。

大家经常看到被陆续送来的法轮功学员,三月十六号、十八号、二十号、二十二号每天都有一名法轮功学员被送来。十八号那天,法轮功学员看到一名警察领五六个刑事犯,用车拉着一名法轮功学员,嘴被胶带封着,腰间扎一条很宽的皮带,手脚都被捆着,连拉胳膊带扯腿的抬四楼去了。

攻坚班为了避开外界的调查搬来搬去的无数次,最后在新建的食堂大楼四楼落脚。在外面经过的人常常能听到打手们折磨法轮功学员们的惨叫声,攻坚班是由陶丹等与另一恶警主管,大楼一楼是伙房,二三楼是食堂,四楼是攻坚班,五楼是礼堂,所以攻坚班在这里不易被外界发现。

目前,监狱里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恶还在时时发生,惨绝人寰,丧尽天良。希望国际社会,人权组织能共同伸出援助之手,即刻结束这人类史上最耻辱的犯罪历史。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8/21/161266.html

2005-05-04: 部份被关押在哈尔滨女子监狱的大法弟子名单

目前一监区二队,有二三十名大法弟子在被残酷迫害,坐在水泥地上,崔大队与干警利用犯人暴力殴打学员。

九监区:曲玉萍(牡丹江)王玉华(南岔) 蔡密 刘坤(牡丹江) 于玉梅(哈尔滨) 吴玉红 吴玉华 崔净莲 曹茹 董丽敏 付丽华 姜美善 宋维颖(大庆) 王影(鹤岗) 张宝英(佳木斯)李香兰(佳木斯) 王丽丽 张贵兰(南岔) 张丹(大庆) 孙亚芳 随树春(肇东)杨晓林 陈丽(通江)白晶(哈尔滨)

八监区:周秀丽(南岔)

一监区:朱香芹(南岔)张丽 徐亚文(大兴安岭) 孙立宾(佳木斯)

以上大法弟子名字大都音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5/4/101104.html#2005-5-3-ch-25

2005-05-01: 2002年4月10日,佳木斯市邪恶的恐怖组织“610”以陈万友、陈永德、李淑青等为首的恶人正在酝酿着一场阴险、毒辣的迫害大法弟子的抓捕行动。抓捕数量定为死五名,上至80岁的老人下至2岁的孩童全部逮捕入狱。

恶警们的深知“法轮功”在百姓的心中是受欢迎的,炼法轮功的大法弟子在人们心中是被受爱戴的。他们怕白天抓人激起民众的义愤,所以恶徒抓捕大法弟子是在晚上夜半后,悄无声息的進行着。

佳木斯市永红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刘立波是迫害法轮功的急先锋,他把抓捕大法弟子的任务下派到各个派出所。

友谊路派出所4月10日晚8点后出动两辆警车,4、5个警察闯到大法弟子张立娥家,不由分说進屋乱翻,强行把她们娘俩硬塞到警车里拉到派出所关進了铁门里。恶警又返回来抓捕李相兰;然后再返回抓捕冯桂芬,这时已是半夜11点半,冯桂芬老人不开门,恶警硬是启门撬锁把老人和2岁的孙子强抓進了派出所。看着奶奶被多名警察喝问,孩子惊恐的搂着奶奶的脖子把头深埋着不敢抬头看警察。派出所的4个警察像4条狼狗一样扑上老人的身体来抢一个不会说话的2岁孩子,奶奶死死的抱着孙子,孙子惨叫嚎哭,可是又上来一个警察,5个警察从奶奶的怀里活生生的抢走了还不会叫奶奶的孙子,奶奶嘶声裂肺的叫孙子,孙子回头晃着头哭着挣扎着伸出双手要奶奶抱,惨烈的一幕。

警察抢走了孩子。4名大法弟子被强行戴上手铐押到佳市看守所,十三天后又毫无任何法律程序的判了三年劳教。

警察们明知孩子的亲人住址,可他们拖至第二天上午9点多才把孩子送到亲人的手里,孩子扑到亲人怀里已不会哭叫,头从此再也不敢抬起看任何人,低着头整天趴在窗台上不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外边不吱声。后来家人才明白他是在看奶奶,奶奶被人抢走了他在等,他在盼着奶奶的回来。

在这里,我们想对还有良知的警察们说句警醒的话:自古君王都敬天,天有什么?天有神,神有眼,善报恶报只是来早与来迟。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忠于执行上级命令的执行者们最后都被他们后面的执行者们给秘密枪决了,给家属的答复是“因公殉职”,现在全国大法弟子被恶人迫害死一千六百多人,江泽民曾经许诺死多少法轮功人,杀多少警察来换回他在海外的被起诉。你们清醒吧。生死自己选,给儿女亲人留下什么自己定。

2002-05-03:佳木斯大法弟子2002年4月份被非法送劳教的部份名单
赵福兰 李香兰 徐凤 肖景芝 杨立娟 蔡荣 罗桂华 张淑云 孙淑杰 马翠红 刘立影 冯桂芬 刘凤荣 张丽 董玉芹 张桂平 李凤华 任春华 曹玉菊 姜培波 张桂珍 朱秀芝
佳木斯劳教所对绝食抗议迫害的大法弟子野蛮灌食。

2002-01-13: 一月十日上午,由于恶人陈照福及儿子陈守庆举报,长虹派出所四、五名恶警跳墙进入大法弟子李风华家撬开门锁,把正在装订资料的大法弟子李风华、李艳杰、李香兰、兰基芝、冯秀娟、段宜发抓走,同时搜走了大量大法资料和书籍,还拿走了一串钥匙,室内一片狼籍,恶警们抄家时连邻居家都搜了一遍,大吵大嚷,满口污言秽语。在此之前,李风华的丈夫和大女儿因修炼已经被迫流离失所一年多,现扔下小女儿(14岁)一人在家。一直有人在她家蹲坑。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13/2311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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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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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友谊路中段,邮编154000
局长李德才138454582219
副局长李爱国4546166778、18724232222
副局长关福才15804542229、18645451599
安凤君13803656789
国保大队:
电话:4548663168
大队长张伟明138454506833、18645451735
李洪刚13945423333
于海洋18945601698
李艳春18945603562
李强18945601989、13359500109
李岩13303680600、13555588001
吴彬13946472555
张佳13504547859
隋云15244795999、18645451302
李岩13555588001、18645451328
刘显峰 8869696、15246463158、18645451303
范建伟 8575700、13304541888、18645451304、13836661000
闫力学 8596507、13903684466、18645451305
关福才 8583549、6112216、15804542229、18645451599
张佳慧 13903668530、18645451530
李文琦 13945477551、18645451326
孙健杰 13845454501、18645451456
廉景福 13069936200、18645451462
张彤华 13303689858、18645451558
刘彦海 13339444833、18645451736
于晓军 13945463678、18645451727
刘三元 13845418278、18645451323
郭春海 13945480799、1864545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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