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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 >> 烟台 栖霞市 >> 林建平(林建萍、林剑平), 女, 54

林建平(林建萍、林剑平)
被迫害前的林建平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6-09-21: 屡遭酷刑 山东栖霞林建平女士控告江泽民

今年五十四岁的林建平女士,原山东栖霞粮油食品总厂职工,因修炼法轮大法,被当地“610”非法组织、国保大队两次非法抄家、两次非法关押、一次非法拘留和洗脑迫害,共被迫害六年多。期间,遭到多种酷刑折磨,死里逃生。

林建平对发动这场迫害的元凶江泽民提出控告,以下是她在控告书中的部份陈述。

下岗后我失去生活来源,又因生孩子身体落下了风湿关节炎等疾病。偏方、正方、下气针、都没治好。丈夫挣的几个钱既要养家糊口、给我治病又要租房住。我带着有病的身体借钱在栖霞供销商场做买卖。因我是商场新手,同行之间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相互排斥、妒嫉,真是同行是冤家,我经常心里生气郁闷。

这是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修炼不到一个月,我的病都不翼而飞,身轻体健。我做买卖不再争斗,还经常把利益主动让给我当年的仇人,给他们介绍顾客,消除了间隔,与同行之间关系和睦融洽。我还把多挣的钱退给了顾客,心情轻松愉快!

我被迫害的具体事实如下:

1)在小庄洗脑班:整夜不让睡觉,被铐在窗棂上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六日,警察王军领着国保大队头子唐功明及四、五个不明身份的人从栖霞供销商场把我绑架到小庄洗脑班。当时牟忠华是“610”(非法迫害法轮功的专职机构,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的头目,副头目是刘维东(专职讲课:断章取义、污蔑大法师父、诽谤法轮佛法,已遭恶报悲惨死亡;他是继栖霞“610”迫害法轮功急先锋李增光遭报应之后又一跟随江泽民做恶的牺牲品)成员有:林晓蕾、林霞、王建国、高××、曲建秋、常恩奎、牟××、衣××等。他们逼我和其他法轮功学员看污蔑大法的录像、整夜的不让睡觉、铐在窗棂上不让闭眼。牟忠华告诉说:“我亲自带人去你家抄的家。”抄去了让我身心受益的法轮大法书籍及我写真相标语用的蜡笔头。曲建秋告诉我:“李崇林(法轮功学员),已经吊起来好几天了。”他们勒索了我家人一千元,二十天后把我送进了看守所。不久我被非法劳教三年。被唐功明送进臭名昭著的山东王村劳教所迫害。

2)在王村劳教所:我被吊铐七天七夜

在王村劳教所四大队,大队长王慧英以我不戴胸牌为由,唆使恶警李英等人把我吊铐在警察值班室,一只手吊铐在窗棂上,一只手用绳子吊在通往楼上的暖气管道上。因外面是食堂,怕恶事败露,值班室的窗用报纸糊上。在这个“值班室”,她们用这种方式不知迫害了多少法轮功学员。仅我知道的就有几人被迫害致疯。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怎么也想不到“警察值班室”竟是江泽民之流迫害大法学员的隐秘窝点。

恶警李英主管迫害坚定的大法学员,她迫害大法学员时心狠手辣。她看到我的手勒得不够发紫,再把绳子使劲紧一紧,铐子固一固,直到整个手成黑紫色才肯罢休,并说:“这样效果才好”。我痛的几度昏迷,醒来后竟不知身在何处,她们说我是装的。即使这样,李姓副大队长还要读歪曲大法的东西,往我耳朵里灌。有些良心未泯的警察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也于心不忍,就趁李英等恶警不在时,偷偷给我松一松铐子和绳子。但被李英发现后还会再紧一紧。为避免我发出声音,恶警李英用宽胶带把我的嘴胶起来,并绕整个头转几圈。

七天七夜后,我被松了下来,两脚肿的象个大面包,穿不进鞋,两个大拇指甲青黑,两腿肿的与裤子一样粗。即使这样恶警还不让我睡觉逼我写所谓的“检查”我把自己遭受的这一切如实写出来。第二天恶警李英看我没写一字污蔑大法的东西,与另一个恶警按着我的手强逼我写歪曲大法的不实之词,并咬着牙恶狠狠的说;“这也是你写的!这也是你写的!”我去卫生间,便血几乎是喷泄出来的。我绝食抗议迫害。她们给我插管灌食,并把插管长期插在我鼻子里不拔出来。

恶警们长时间不让我睡觉,晚上警察值班,也让我跟着“值班”,她们白天睡觉,我却不能睡。只是天亮之前让我眯一会。在“警察值班室”长时间被罚站,犹大轮番“转化。”

恶警大队长王慧英对我说;“你如果也象李平那样疯了,什么也不知道还往脸上抹屎,我也放了你。”(知情人说;李平真名叫李克梅,法轮功学员,心灵手巧,李平是被她迫害流离失所时的化名。在劳教所旧楼时,很多人看到她长期被关在警察值班室的厕所里,头发凌乱。搬迁新楼后,把她单独关在一个屋子里,有犹大看着,她经常喊“法轮大法好”后来被迫害疯了。她究竟受到多么残酷的迫害?!)

3)栖霞看守所;戴镣铐、绑死人床

二零零五年底,栖霞“610”国保大队把我从王村女子劳教所拉回栖霞看守所,再次罗织罪状、编造罪名企图对我构陷判刑。提审我时,一个高个、脸色青黑的男子(可能是国保大队的)让我在构陷罪上签字,看我不配合,他恼怒的说;“你在我面前,就象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我大喊“法轮大法好”,绝食抗议。看守所恶人多天把我手脚绑在床上,有男犯看着。副所长牟少伟领着恶警拳打脚踢,并强迫我戴上脚镣。从此,我看见牟少伟的面就喊;“牟少伟打人犯法!”他狠狠的说;“让你死在监狱!”(后来牟少伟因徇私舞弊,被关进了外地看守所,现在带罪免刑)他们又把我固定在死人床上,让监舍的嫌疑女犯看着我,以给我输液为名,找来精神病医院的人,在我身上到处乱捅乱扎,并几倍的高额诈出所谓的医疗费。女嫌疑犯们都看不下去了,哭着请求;让他们放开我,否则、都不忍心看我。后来我被放开了。从此,看守所的警察对犯人的体罚收敛很多。有的犯人举着手从窗口说;“法轮功,OK!”

我被栖霞看守所迫害勒索上千元人民币。那里伙食猪狗不如。四个多月后“610”国保大队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在原来三年的基础上又给我加刑三年,把我投进了山东省女子监狱继续非人的迫害。

4)山东省女子监狱;头发被揪的一撮一撮掉在地上

一次,我正坐在凳子上,邪悟者丘秀欣(山东青岛人被中共转变成打人凶手,乔瑞梅出狱后,她继任“转化”法轮功的头头)冷见我不做奴工,冷不防朝我腰部狠狠踢了一脚,我疼的趴在地上手捂着腰,很长时间起不来,丘秀欣理也不理扬长而去。我在后边喊;“丘秀欣打人犯法!”众人敢怒不敢言,非常鄙视她的行为。丘秀欣长的瘦小打人却心狠手辣,常常会蹦着高或跳到桌子上猛揪我的头发扯我的头发,或发疯的打完耳光后,拍拍两手,抿着豁牙的嘴,扭头就走。

记得一次丘秀欣蹦着高揪我的头发,一撮一撮的头发落到地上,她竟然笑了;“你头顶的头发都被我揪光了,但我就是不承认!”我记不清被丘秀欣打过多少次耳光了,只知道脸经常伤痕累累,头顶的头发所剩无几(左图被迫害前,满头浓密的黑发;右图被迫害后……为了使头发看上去不那么稀疏,我烫成了卷发)。

我曾经给丘秀欣写过劝善心。她不但没有悔意,还怀恨在心,用芭蕉扇的把,捅我的脸并拳打脚踢,我的脸被她捅得多处受伤。

5)山东省女子监狱;勒脖子

那时,监狱集训队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我拒绝听邪悟的歪理,拒绝做奴工,多次被关小号。我天天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功千古奇冤!”“我不是犯人我是无罪的!”我不打报告,不点名。他们多次把我关进小号。由于小号门窗紧闭,夏天高温难耐,几次中暑,只得脱下外套,只穿内衣。狱警薛彦琴(当时,是集训队狱警头头)、孙某拿照相机给我拍照,企图栽赃大法,被我当即揭穿。

薛彦琴指使犯人朱慧芬(青岛人,经济犯)抓住我和青岛学员崔玲的头发,强迫我们坐在洗脑班的地上看诽谤大法的录像,又指使包夹人员乔瑞梅(山东栖霞人,被邪党转化成“假恶暴”的坏人,成为“转化”法轮功学员的头头、骨干。乔瑞梅的家人说;“她原先很善良的,不是这样的。”)、杜某(山东青岛人,中共用假恶斗把她“转化”糊涂了)二人勒我的脖子,杜某按着我的手,乔瑞梅用膝盖顶着我的腰,用手拽紧我脖后的汗衫领子向后猛拽,勒的我喘息困难,几乎窒息,汗衫被拽破(如下图1)杜某心虚的说;“她会不会说出去。”我知道邪恶最怕曝光的。

有人悄悄告诉我可以写检举信给监狱检察官。我正寻思着,忽然看到禁闭室(牢中牢,吃喝拉撒全在里面)里的监控器录像。我就对着监控器说;“请帮我找察官!”而后我就喊;“乔瑞梅打人犯法!”不久两名检察官如期而至。她们说不要绝食了,并了调查记录。

后来乔瑞梅又迫害其他大法学员,我再一次找到检察官。她们说乔瑞梅被扣分了,怎么还打人,并问我迫害的时候有无警察在跟前,我说;“有。勒我脖子的时候,薛彦琴在场。”

7)山东省女子监狱;打毒针

在集训队有段时间,我刚刚入睡,狱警薛彦琴就指使四、五个帮凶按住我的身体,强制给我注射一种不明药物,致使我全身难受,烦躁不安,反应迟钝,不自觉的流眼泪,嘴角淌口水,头痛的象裂开似的,四肢不灵,步履蹒跚。之前,我虽年近五十,但学大法后,身轻体健,走路生风。我让包夹隋新(济南人,盗窃犯)去问狱警,到底给我打的什么针?让我这么难受(问了两次,回来也没吱声)我就天天喊;“你们给我打的什么针?赶快停止!”那时,嘴说话也不灵活。她们又继续打了近二十天,才停止,每次给我注射不明药物时,我都不知道是谁注射的,只看见一个女人鬼鬼祟祟从监视门快速溜走,此人有时还要回头张望一下(后来听说,她是监狱医院的犯人护士)。

8)山东省女子监狱;抓头发撞墙角,我大口大口的吐鲜血

狱警和帮凶们看到我永远都不能被“转化”就想逼我干奴工。我喊;“法轮大法好!”在武术队练过散打的犯人姚菁菁猛踢我的头,朱慧芬(经济犯,值岗头头,山东青岛人)鼓励她说;“你太伟大了。”让我刷厕所,包夹人员杜书凤(济南人)举着刷大粪的笤帚放在我的脸边,企图往我的脸上抹大粪。

一次,犯人朱慧芬用掌猛击我的右耳朵,当时耳朵就嗡嗡响,听不清声音;打嘴巴,我口吐鲜血,鲜血染红了外套渗透到乳罩上(如右图2)朱慧芬和丘秀欣又拖着我的身体象拖布一样,用我的身体擦地上的鲜血,在地上拖来擦去,见没擦净,就从我枕头的包里掏出几件干净的衣服当抹布用,擦地上的血迹,而后丘秀欣又命令我去把血衣服洗干净。我看到她们全无人性,我坚定的说;“你们给我买新的!”后来她们把我的血衣放在水桶里泡了好几天。让值岗的老太太给我洗了。

据知情人透露,几乎每位拒绝“转化”的大法学员都要受到不同程度的迫害。一天晚上,我听到隔壁“学习室”又传来打人的声音,包夹人员王春艳举着拳头威胁我;“别管闲事,吭声就砸死你。”第二天我质问丘秀欣;“昨晚又打谁了?”她抵赖说;“是在演武打片。”事隔几日又从“学习室”传来“法轮大法好”与打人的声音,我知道又一位同修在遭迫害,我立即喊“法轮大法好”声援同修,当日一位知情者透露,这位新来的学员叫宋云,子宫出血,要求回监室拿卫生巾,包夹人员以她不“转化”为由无理拒绝,由于被罚站,穿得又单薄,血随着大腿淌到地上,包夹说她是故意把地弄脏的,借机对她大打出手。这位学员被迫屈从,后来薛顔彦开会逼迫这位学员当众承认;被打是应该的。

一位老年学员因拒绝“转化”,她的半边脸被恶人打的象铁锈一样的颜色,很长时间才恢复。一次又从另一监舍传来凄惨的哭喊声伴随着“法轮大法好”的声音,这时丘秀欣从迫害那位同修的监室跑过来,捋着衣袖恐吓我;“再多管闲事有你好下场!”知情者说那位被打的法轮功学员是烟台人,叫李桂兰。

9)山东省女子监狱;扒光衣服

我一直被关在一个没有监控室的监舍,恶人变着花样迫害我,丘秀欣用擦脚布堵我的嘴,其他恶人拧着我的胳膊,朱慧芬用被子捂我的头,差一点把我捂死。

一次,李双玉、段红利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光,只剩下一条短裤,逼我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时,我正赶上来月经,这种失去人性的侮辱,令我羞愤难当。

10)山东省女子监狱;用床单包起来,当沙袋打

二零零八年奥运会期间,拒绝“转化”的法轮大法学员,更加成了监狱迫害的重点对象。丘秀欣说;“外边也是这个样。”一天半夜,她纠集十几个人突然涌进来,把我的床单从床上掀下来,包住正在被罚站的我,不由分说,雨点的般的拳打脚踢落在了我的身上。不知打了多久,她们打累了,回去睡觉了。我却站立不稳,脱衣服、穿衣服都很困难。头、脸、身子没有好的方。嘴唇肿的老高,上门牙松动,吃饭都费劲。第二天,丘秀欣无耻的问我;“你看见谁打你了?几个人打的?”

我一再要求去医院检查。朱慧芬从狱警办公室出来说;“队长说了,你‘转化’后,再去医院!”二十多天后,狱警看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才允许我去医院检查。期间,狱警薛彦琴把检查的狱医叫出来嘀咕了一会,检查完后,狱医对我说;“骨头没断,耳朵内有血,是你自己用手抠的。”

为了掩人耳目,丘秀欣和张爱萍把我无法进食而又舍不得丢、变黑的馒头拿出来送给恶警薛彦琴,薛彦琴组织全集训队的人开我的“批斗会”,在开“批斗会”前,丘秀欣背后握着拳头威胁我:“不准你说话,说,就砸死你!”在众目睽睽之下,为表示对我的关心,薛彦勤像演戏似的拿着药片给我吃,薛彦琴装装样的喝了一口吃药的水,意思没有毒,最后让人给我灌下,衣服洗了一片。

“批斗会”期间,她们让我站在中间,有人开始“忆苦思甜”,谴责我“浪费”粮食;丘秀欣逼我承认是“故意浪费”粮食,并悄悄在我耳边威胁说;“不要乱说!乱说就打你!”我大声说;“我不是故意浪费,是被你们打的吃不下!”丘秀欣慌忙说;“你撒谎!”包夹人员何福香(山东滨州人)挥舞着拳头朝我打来,两位,“违心转化”的学员立即护着我:“你快说!”她们怕我挨打,让我违心说话。我又大声说;“我不会撒谎!”狱警让朱慧芬立即宣布:“散会。”

11)山东省女子监狱:打死了,监狱埋

一次,丘秀欣再次纠集了六、七个打手迫害我。其中包夹张秀兰(打人狠毒)、杜书凤(济南人,打人凶狠)等5、6个人,她们把我围在中间,当拳垫打,这个人把我打过去,那个人再挥手打过来,打到谁跟前,谁就出拳打,打倒了,揪起来再打,张秀兰对我脑门狠狠的猛击一拳;“我替你妈教训教训你!”丘秀欣说;“打死了监狱埋!如果上面不发话,我们也不敢这样做!”

迫害大法学员的打手们大多都不同程度的都遭到了报应,包夹我的打手杜树凤因迫害大法学员,身体疼痛,让包夹人员王春艳给她按摩,揪捏疼痛处,看到她身上被揪捏的青一块,紫一块,我善意相劝;“以后不要再打人了。”杜树凤一听;“腾”的站起来,二话没说,挥舞着拳头劈我的脸,把我从监舍的南边打到监舍的北边,然后再打回去,边打边说;“你还敢说我!你还敢说我!”

12)山东女子监狱;用钢笔尖戳手背

我被五、六个包夹逼着往她们写好的“五书”(保证书、揭批书、决裂书、悔过书、自愿书)上签字。有专门拟写“五书”的;有的扒开我紧握的手塞钢笔的、有的摁着我左、右手的、有的攥着我的头发摁着头,有的按着我双腿的;我坚决不配合,李云(邪悟者,青岛人。被中共的转化弄糊涂了)握着钢笔用笔尖猛戳我的右手背。丘秀欣气急败坏的说;“现在不是‘三书’是‘五书’。你还得写‘自愿转化书’。你,就是不签,薛队长也给你发到网上去了,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林建平‘转化’了。”

13)山东省女子监狱;往身上写污言秽语

我被长时间罚站,不让睡觉,我不配合,丘秀欣、张爱萍等人就往我身上、衣服上、床上写侮辱师父和大法、及我人格的污言秽语。杜书凤把师父的名字写在地上,逼我坐上,稍有不从,非打即骂。我的连衣裙被他们打烂了,他们害怕留下证据,张爱萍执意要给我缝补,我坚决的留下了这一证物(如图3)

14)山东省女子监;把人藏起来

有一次,有人告诉我;让我到外面的警车里去,我不知道监狱又要耍什么花招,我坚决不上。朱慧芬等几个人不由分说,把我抬起来就往警车里扔。只听后座有人喊我的名字;“建平,别怕,我是崔玲。”我才知道车上还有我的好同修。她当时还在绝食抗议。

警车把我们拉到很远警官医院。后来才知道,上面要到医院检查,怕我们喊冤,就藏起来了。

15)山东女子监狱:野蛮灌食,险些送命

为了抗议非人的迫害我前后绝食五十余天。把我关在小号,每天五、六个人摁着我鼻饲。有一次,她们把管子插到我的气管里,差一点窒息死亡。在小号里半夜才能睡觉。有时犯人在耳边使劲敲着破盆干扰睡觉,整天让录音机高分贝的播放歪曲大法的胡言乱语,如果不是心中有大法,我早就崩溃了。(后来,听说专门灌食的女犯人,在即将出狱的前夕患了癌症,痛苦死亡。)

要求法办江泽民

我的母亲(临死前,听到警车还惊恐万状)、婆婆(曾跪在警察面前,请求放了好儿媳)二老为我担惊受怕,思我心切,心情郁闷,积劳成疾,先后花去十几万元后,含冤离世,母亲死后眼睛还一直睁着;丈夫整日以泪洗面,精神几乎崩溃,差点与我离婚;小小女儿失去母爱,常年失眠,受歧视,被误导。

江泽民欠我母亲、婆婆两条人命债;欠我家人精神承受的巨大痛苦和压力债;欠我身心极尽摧残、凌辱、酷刑折磨债;务工债、货物积压债等等;江泽民欠万万千千个象我这样的大法学员,为维护自己的信仰,为坚修“真善忍”,而被迫害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老无所养、少无所依的无法用金钱弥补的肉体、精神、经济上的巨大天债!罄竹难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9/21/屡遭酷刑-山东栖霞林建平女士控告江泽民-335295.html

2014-08-07: ◇山东栖霞大法弟子林建平被非法关押于栖霞拘留所十五天,近日已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8/7/二零一四年八月七日大陆各地简讯及交流-295638.html

2014-07-26: 山东栖霞法轮功学员林建平被绑架情况补充
山东烟台栖霞法轮功学员林建平,女,五十多岁,7月19日上午到观里镇讲真相救人时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两天后被非法抄家,大法书籍、笔记本电脑等很多私人物品被掠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7/26/二零一四年七月二十六日大陆综合消息-295211.html

2014-07-23: 山东栖霞法轮功学员林建平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

山东烟台市栖霞市法轮功学员林建平女士7月19日上午外出失踪,家人非常着急,后得知可能是在观里镇讲真相时被绑架。林建平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具体作恶人员待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7/23/二零一四年七月二十三日大陆综合消息-295053.html

2014-06-18: 林建平黑牢遭酷刑:吊铐七昼夜、毒针、当沙袋打
按:林建平女士,今年五十三岁。原在山东栖霞粮油食品总厂企业管理科工作。
一九九三年冬,她生孩子那天很冷,产后她患上了月子病:腰、腿、肘关节疼痛、怕风怕凉;加上小时候留下的慢性支气管炎(感冒后能咳嗽很长时间)、脚质层增厚等病,什么方法都使了,钱花了,病不见好。一九九八年她喜得法轮大法,按照真善忍的标准修心性,做个好人,一个月后,她全身的病奇迹般没了!真正体验到了什么是身心健康。

然而,这么好的高德大法,却遭到江泽民一伙的血腥迫害。林建平就因为坚持信仰,被冤判了六年,迫害了六年(二零零四年~二零一零年),在王村劳教所、栖霞看守所、山东省女子监狱遭受折磨。

以下是林建平女士自述被迫害的经过:

◎非人的迫害开始

当我听说中共不让学法轮功了,我百思不得其解,觉得上边不太了解情况,后来电视上又演了那个“天安门自焚”假案,我就想这也太离谱了,法轮功强调不能杀生,自杀都有罪,怎么还能去自焚?后来看了“自焚”的慢镜头分析,漏洞百出,纯属骗人。为了在全国范围内迫害这上亿的好人,中共费尽心机。

看到中共对讲真话的法轮功群众的无理打压,我再也坐不住了,我利用便利的条件,不厌其烦的向人们讲述着我的亲身体会:“法轮大法就是好,学了大法身体好,教人向善走正道,受益太多舍不掉。”通过我的讲真相,有的人得法祛病了,有夫妻分居二十多年的和好如初。大法在受难中,依然创造着一个一个的奇迹,证实着大法的慈悲与超常。

◎在栖霞小庄洗脑班:不让我睡觉,被铐在窗棂上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六日,警察王军领着国保大队的头子唐功明和四、五个不明身份的人,从栖霞供销商场把我绑架到了小庄洗脑班。当时牟忠华是“610”头目,刘维东是副头目(专职讲课,污蔑法轮大法,已遭恶报死亡)。成员有林晓磊、林霞、王建国、张玉华、常恩奎、曲建秋、高××、衣××、牟××等等(有些是从下面各个部门抽调来协助迫害的)。他们跟我的家人勒索了一千元钱,却欺骗我说:“你吃的饭,是共产党给拿的钱。”牟忠华说:“我亲自去你家抄的家”。他们抄去的除了大法书,就是我写真相时用过的蜡笔头。

在洗脑班,他们强迫我和其他法轮功学员看污蔑法轮功的录像。晚上,安排恶人常恩奎、牟××、衣××骚扰我不让睡觉。后来这些恶人又把我双手铐在窗棂上,也不让闭眼。曲建秋告诉我:“李崇林(法轮功学员)已被吊起来好几天了!”

几天后,我双手麻痛、脑子昏昏沉沉。后来我被栖霞看守所非法关押三十七天后,被劳教三年。

◎在王村劳教所:我被吊铐七天七夜

二零零五年冬,在山东省王村劳教所四大队的“警察值班室”里,大队长王慧英以我不戴胸牌为名,唆使恶警李英等人,把我左手用绳子吊在墙角通往楼上的暖气管道上,右手用铐子吊在铁窗棂上。因为窗外是食堂,他们怕恶行暴露,窗玻璃都用报纸糊上了。

李英等恶警吊铐我时技术之熟练令人惊讶。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大家私下议论被迫害致疯的几位法轮功女学员(其中,有一位是济南的军医);想起了被逼瞎眼的老年学员;想起了那位身材魁梧的女出租司机,一夜之间,被迫害的四肢不能动,被人架出去的情景……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怎么也想不到“警察值班室”竟是迫害大法学员的隐秘窝点。

恶警李英主管迫害坚定的大法学员。她迫害大法学员时心狠手辣,但在电话里与情人约会却嗲声嗲气,并经常幽会私通。每次幽会前,都要在警察值班室,换上性感的内衣内裤。与她一起上班的警察却私下议论:她丈夫就在本地上班,两人感情不好。

李英看到我的手勒得不够发紫,再把绳子使劲紧一紧,铐子固一固,直到整个手呈黑紫色才肯罢休,并说:“这样效果才好。”我痛得几度昏迷,醒来后竟不知身在何处,她们说我是装的。即使这样,李姓副大队长还要读歪曲大法的东西,往我耳朵里灌。有些良心未泯的警察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也于心不忍,就趁李英等恶警不在时,偷偷给我松一松铐子和绳子。但被李英发现后还会再紧一紧。

七天七夜后,我被松了下来,两脚肿的象个大面包,穿不进鞋,两个大拇指甲青黑,两腿肿的与裤腿一样粗。即使这样恶警还不让我睡觉逼我写所谓的“检查”,我把自己遭受的这一切如实的写出来。第二天恶警李英看我没写一字污蔑大法的东西,与另一个恶警按着我的手强逼我写歪曲大法的不实之词,并咬着牙恶狠狠的说:“这也是你写的!这也是你写的!”我去厕所,便血几乎是喷泄出来的。我绝食抗议迫害。她们给我插管灌食,并把插管长期插在我鼻子里不拔出来。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恶警们长时间不让我睡觉,晚上警察值班,让我也跟着“值班”,她们白天睡觉,我却不能睡。只是天亮之前让我眯一会。在“警察值班室”长时间被罚站,犹大轮番“转化”。

恶警大队长王慧英对我说:“你如果也象李平那样疯了,什么也不知道还往脸上抹屎,我也放了你。”(知情人说:李平真名叫李克梅,法轮功学员,心灵手巧,李平是她被迫害流离失所时的化名。在劳教所旧楼时,很多人都看到她长期被关在警察值班室的厕所里,头发凌乱,搬迁新楼后。把她单独关在一个屋子里,有犹大看着,她经常喊“法轮大法好”,后来竟被迫害疯了。她究竟受到了多么残酷的迫害?)

◎栖霞看守所:戴镣铐,绑死人床

二零零五年底,栖霞“610”、国保大队把我从王村女子劳教所拉回栖霞看守所,再次罗织罪状、编造罪名企图对我构陷判刑。提审我时,一个高个、脸色青黑的男子(可能是国保大队的)让我在构陷的罪状上签字,看我不配合,他恼怒的说:“你在我面前,就象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我大喊:“法轮大法好”,绝食抗议。看守所恶人多天把我手脚绑在床上,由男犯看着。副所长牟少伟领着恶警对我拳打脚踢,并强迫我戴上脚铐。从此,我见着牟少伟的面就喊:“牟少伟打人犯法!”。他狠狠的说:“让你死在监狱!”(后来牟少伟因徇私舞弊,被关进了外地看守所,现在带罪免刑。)他们又把我固定在死人床上,让监舍的女犯看着我。以给我输液为名,找来精神病医院的人,在我身上到处乱捅乱扎,并几倍的高额诈取钱财。女犯们都看不下去了,哭着请求:让他们放开我,否则,都不忍心看我。后来我被放开了。从此,看守所的警察对犯人的体罚也收敛了很多。有的犯人举着手从窗口说:“法轮功,ok!”

酷刑演示:死人床
酷刑演示:死人床
我被栖霞看守所迫害勒索上千元人民币。那里的伙食猪狗不如。四个多月后,“610”、国保大队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在原来三年的基础上又给我加刑三年,把我投进了山东省女子监狱继续非人的迫害。

◎山东省女子监狱:头发被揪的一撮一撮掉在地上

一次,我正坐在凳子上,邪悟者丘秀欣(山东青岛人,被中共转变成了打人凶手,乔瑞梅出狱后,她继任“转化”法轮功学员的头头)冷不防朝我腰部狠狠踢了一脚,我疼的趴在地上手捂着腰很长时间起不来,丘秀欣理也不理扬长而去。我在后边喊:“丘秀欣打人犯法!”众人敢怒不敢言,非常鄙视她的行为。丘秀欣长的瘦小打人却心狠手辣,常常会蹦着高或跳到桌子上猛扯我的头发,发疯的打完耳光后,拍拍两手,抿着豁牙的嘴,扭头就走。

记得一次丘秀欣蹦着高揪我的头发,一撮撮的头发落到地上,她竟然笑了:“你头顶的头发都被我揪光了,但我就是不承认!”我记不清被丘秀欣打过多少次耳光,揪过多少次头发,只知道脸经常伤痕累累,头顶的头发所剩无几(如图:左图为被迫害前,满头浓密的黑发;右图为被迫害后……为了使头发看上去不那么稀疏,我烫成了卷发)。

被迫害前的林建平
被迫害前的林建平 被迫害后的林建平
被迫害后的林建平
我曾经给丘秀欣写过劝善信。她不但没有悔意,还怀恨在心,用芭蕉扇的把,捅我的脸并拳打脚踢,我的脸被她捅的多处受伤。

◎山东省女子监狱:勒脖子

那时,监狱集训队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我拒绝听邪悟的歪理,拒绝做奴工,多次被关小号。我天天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功千古奇冤!”、“我不是犯人,我是无罪的!”我不打报告,不点名。他们多次把我关进小号。由于小号门窗紧闭,夏天高温难耐,几次中暑,只得脱下外套,只穿内衣。狱警薛颜琴(当时,是集训队狱警头头)、孙某拿照相机给我拍照,企图栽赃大法,被我当即揭穿。

薛颜琴指使犯人朱慧芬(青岛人,经济犯)抓住我和青岛大法学员崔玲的头发,强迫我们坐在洗脑班的地上看诽谤大法的录像,又指使包夹人员乔瑞梅(山东栖霞人,被邪党转化成了“假恶暴”的坏人,成为“转化”法轮功学员的头头、骨干。乔瑞梅的家人说:“她原先很善良的,不是这样的。”)、杜某(山东烟台人,中共用假恶斗把她“转化”糊涂了)二人勒我的脖子,杜某按着我的手,乔瑞梅用膝盖顶住我的腰,用手拽紧我脖后的汗衫领子向后猛拽,勒得我喘息困难,几乎窒息,汗衫被拽破(如下图①)。杜某心虚的说:“她会不会说出去。”我知道邪恶是最怕曝光的。


①汗衫被拽破;②鲜血染红了外衣渗透到乳罩上;③打烂的连衣裙
有人悄悄告诉我可以写举报信给监狱检察官。我正寻思着,忽然看到禁闭室(牢中牢,吃喝拉撒全在里面)里的监控器,心想一定有狱警在看监控器录像。我就对着监控器说:“请帮我找检察官!”而后我就喊:“乔瑞梅打人犯法!”不久,两名检察官如期而至。她们说不要绝食了,并做了调查记录。

后来乔瑞梅又迫害其他大法学员,我再一次找到检察官。她们说乔瑞梅被扣了分,怎么还打人,并问我迫害的时候有无警察在跟前,我说:“勒我脖子的时候,薛颜琴在场。”

◎山东省女子监狱:打毒针

在集训队有一段时间,当我刚刚入睡,狱警薛颜琴就指使四、五个帮凶按住我的身体,强制给我注射一种不明药物,致使我身心难受,烦躁不安,反应迟钝,不自觉的流眼泪,嘴角淌口水,头疼的象要裂开似的,四肢不灵,步履蹒跚。之前我虽年近五十,但学大法后,身轻体健,走路生风。

我让包夹隋新(济南人,盗窃犯)去问狱警,到底给我打的什么针?让我这么难受(问了两次,回来也没吱声)我就天天喊:“你们给我打的什么针?赶快停止!”那时,嘴说话也不灵活。她们又继续打针近二十天,才停止。每次给我注射不明药物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是谁注射的,只看见一个女人鬼鬼祟祟的从监室门快速溜走。此人有时还要回头张望一下。(后来听说,她是监狱医院的犯人。)

◎山东省女子监狱:抓头发撞桌角,我大口大口的吐鲜血

狱警和帮凶们看到我永远都不可能被“转化”,就想逼我干奴工。我喊:“法轮大法好”,在武术队练过散打的犯人姚菁菁猛踢我的头,朱慧芬(经济犯,值岗头头,山东青岛人)鼓励她说:“姚菁菁,你太伟大了!”为逼我刷厕所,包夹人员杜树风(济南人)举着刷大粪的笤帚放在我的脸边,企图往我的脸上抹大粪。

一次,犯人朱慧芬用掌猛击我的右耳朵,当时耳朵就嗡嗡响,流出了血,听不清声音。她又抓着我的头发往桌角上撞,我大口大口的吐鲜血。鲜血染红了外衣渗透到乳罩上(如上图②)。朱慧芬和丘秀欣新又拖着我的身体象拖布一样,在地上拖来擦去,见血没擦净,就从我枕头的包里掏出几件干净的衣服当抹布用,擦地上的血迹,而后丘秀欣又命令我去把血衣洗净。看到她们人性全无,我坚定的说:“你们给我买新的!”后来,她们把我的血衣放在水桶里泡了好几天。

据知情人透露,几乎每位拒绝“转化”的大法学员都要受到不同程度的迫害。一天晚上,我听到隔壁“学习室”又传来打人的声音,包夹人员王春艳举着拳头威胁我:“别管闲事,吭声就砸死你。”第二天我质问丘秀欣:“昨晚又打谁了?”她抵赖说:“是在演武打片。”

时隔几日,又从“学习室”传来“法轮大法好”与打人的声音,我知道又一位同修在遭迫害,我立即喊“法轮大法好”,声援同修。当日一位知情者透露,这位新来的学员叫宋云,子宫出血,要求回监室拿卫生巾,包夹以她不“转化”为由无理拒绝,由于被罚站,穿的又单薄,血顺着她大腿淌到了地上,包夹说她是故意把地弄脏的,借机对她大打出手。这位学员被迫屈从,后来薛颜琴开会逼迫这位学员当众承认:被打是应该的。

一位老年学员因拒绝“转化”,她的半边脸被恶人打的象铁锈一样的颜色,很长时间才恢复。一次又从另一监舍传来凄惨的哭喊声伴随着“法轮大法好”的声音,这时丘秀欣从迫害处跑过来,捋着胳膊恐吓我:“再多管闲事,有你好下场!”知情者说那位被打的法轮功学员是烟台人,叫李桂兰。

◎山东省女子监狱:扒光衣服

我一直被单独关在一个没有监控器的监舍里,恶人变化着花样迫害我。丘秀欣用擦脚布堵我的嘴;其他恶人拧着我的胳膊;朱慧芬用被子捂我的头,差一点把我捂死。

一次,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此人我不知叫什么,中等个,说话语速较快,也被中共转化成“假恶斗”),段红利也在场,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光,只剩下一条短裤,逼我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时,我正赶上来月经。这种失去人性的侮辱,令我羞愤难当,我忍无可忍,爬起来就要去撞墙(请法轮功学员在任何屈辱困苦的情况下,都要和平理性的反迫害,不要采取类似过激的方式,也别动此念。)。她们早已准备好,用我的乳罩勒住我的脖子说:“别吓唬人了!”

◎山东省女子监狱:用床单包起来,当沙袋打

二零零八年奥运会期间,拒绝“转化”的法轮大法学员,更加成了监狱迫害的重点对象。丘秀欣说:“外边也是这个样。”一天半夜,她纠集了十几个人突然涌进来,把我的床单从床上掀下来,包住正在被罚站的我,不由分说,雨点般的拳打脚踢落在了我身上。不知打了多久,她们打累了,回去睡觉了。我却站立不稳,脱衣服、穿衣服都很困难。头、脸、身子没有好地方。嘴唇肿的老高,上门牙松动,吃饭都费劲。第二天,丘秀欣无耻的问我:“你看见是谁打你的?几个人打的?”

我一再要求去医院检查。朱慧芬从狱警办公室出来说:“队长说了,你‘转化’后,再去医院!”二十多天后,恶警见我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才允许我去医院检查。期间,狱警薛颜琴把检查的狱医叫出去嘀咕了一会,检查完后,狱医对我说:“骨头没断,耳朵内有血,是你自己用手抠的。”

为了掩人耳目,丘秀欣和张爱萍把我无法进食而又舍不得丢、变黑的馒头拿出来送给恶警薛颜琴,薛颜琴组织全集训队的人开我的“批斗会”。在开“批斗会”之前,丘秀欣背后握着拳头威胁我:“不准你说话,说,就砸死你!”在众目睽睽之下,为表示对我的关心,像演戏似的让人拿着药片给我吃,薛颜琴装模做样的喝了一口吃药的水,意思是没有毒,最后给我灌下,衣服湿了一片。

“批斗会”期间,她们让我站在中间,有的人开始“忆苦思甜”,谴责我“浪费”粮食,丘秀欣逼我承认是“故意浪费”粮食,并悄悄在我耳边威胁说:“不要乱说!乱说就打你!”我大声说:“我不是故意浪费,是被你们打的吃不下!”丘秀欣慌忙说:“你撒谎!”包夹人员何福香(山东宾州人)挥舞着拳头朝我打来,两位“违心转化”的学员立即护着我:“你快说!”她们怕我挨打,让我违心说话。我又大声说:“我不会撒谎!”狱警让朱慧芬立即宣布:“散会!”

◎山东省女子监狱:“打死了,监狱埋!”

一次,丘秀欣再次纠集六、七个打手迫害我。其中包夹者张秀兰、杜树风(济南人,打人凶狠)她们把我围在中间,当拳垫打。这个人把我打过去,那个人再挥手打过来,打到谁跟前,谁就出拳,打倒了,攥起来再打。张秀兰照我脑门狠狠的猛击一拳说:“我替你妈教训教训你!”丘秀欣说:“打死了监狱埋!如果上面不发话,我们也不敢这样做!”

迫害大法学员的打手们大多都不同程度的遭到了报应。包夹我的打手杜树风因迫害大法学员,身体疼痛,让包夹人员王春艳给她按摩、揪捏疼痛处。看着她身上被揪捏的青一块、紫一块,我善意相劝:“你以后不要再打人了。”杜树风一听,“腾”的站起来,二话没说,挥舞着拳头就劈我的脸,把我从监舍的南边打到监舍的北边,然后再打回去,边打边说:“你还敢说我!你还敢说我!”

◎山东省女子监狱:用钢笔尖戳手背

我被五、六个包夹逼着往她们写好的“五书”(保证书、揭批书、决裂书、悔过书、自愿书)上签字。有专门拟写“五书”的;有的扒开我紧握的手塞钢笔的;有的摁着我左、右手臂的;有的攥着我的头发摁着头;有的按着我双腿的;我坚决不配合,李云(邪悟者,青岛人。被中共的假恶暴弄糊涂了)握着钢笔用笔尖猛戳我的右手背。丘秀欣气急败坏地说:“现在不是“三书”,是“五书”,你还得写“自愿转化书”;你就是不签,薛队长也给你发到网上去了,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林建平‘转化’了!”

◎山东省女子监狱:往身体上写污言秽语

我被长时间罚站、不让睡觉,我不配合,丘秀欣、张爱萍等人就往我身上、衣服上、床上写侮辱师父和大法、及我人格的污言秽语。杜树风把师父的名字写在地上,逼我坐上,稍有不从,非打即骂。我的连衣裙被她们打烂了,她们害怕留下证据,张爱萍执意要给我缝补。我坚决的留下了这一证物(如前图中③)。

◎山东省女子监狱:把人藏起来

有一次,有人告诉我:让我到外面的警车里去,我不知道监狱又要耍什么花招,我坚决不上。朱慧芬等几个人不由分说,把我抬起来就往警车里扔。只听后座有人喊我的名字:“建平,别怕,我是崔玲。”我才知道车上还有我的好同修。她当时还在绝食抗议。(二零零八年奥运会期间,听人说,她被迫违心“转化”,我不知道警察和打手们对她到底做了什么?!)

警车把我们拉到了很远的警官医院。后来才知道,上面要到监狱检查,怕我们喊冤,就藏起来了。

◎山东省女子监狱:野蛮灌食,险些送命

为了抗议非人的迫害,我前后绝食五十余天。把我关在小号,每天五、六个人,摁着我鼻饲。有一次,她们把管子插到了我的气管里,差一点窒息死亡。在小号里半夜才让睡觉。有时犯人在耳边使劲敲着破盆干扰睡觉,甚至整天让录音机高分贝的播放歪曲大法的胡言乱语。如果不是心中有大法,我早就崩溃了。(后来,听说专门灌食的女犯人,在即将出狱的前夕患了癌症,痛苦死亡。)

后记

以上是林建平女士自述被迫害的经过。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八日,历经磨难,林建平死里逃生回到家里,可是年迈的老母亲因牵挂孝顺的女儿,日夜担惊受怕,积劳成疾,花去医药费十多万元后,不久离开人世。临终前,老人听到警车响还惊恐万分。

为照顾她的女儿和丈夫,她的婆公抛家舍业,从农村搬到城里。婆婆整日守着以泪洗面的儿子、因思念妈妈夜夜失眠的小孙女,还有八十多岁整天念叨孝顺儿媳妇种种好处的老伴。甚至为了要回孝媳,年逾八十的老婆婆找到看守所,不惜双膝跪在了警察面前。老人家受了几年苦,继林建平母亲去世不久,也抑郁患病离开了人世。

悲痛中,林建平想到了做恶的坏人,想到了被谎言蒙蔽的警察。善恶必报是天理,迫害佛法更是天理难容!为了阻止这些无知的人对佛法、对善良人犯罪,不做害人害己的事,让他们留下一条生路,林建平先后找到当年参与绑架她的警察、“610”人员劝善,向他们讲述善恶必报的天理,劝告他们千万不要再参与迫害法轮功,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其中,有人听进去了,有的警察还做了三退;可是,有的只表面应和着,内心里并不改变,在迫害法轮佛法的路上不想自拔。

二零一四年新年前夕,翠屏派出所多年参与迫害法轮功的警察王军的一处房子失火,年迈的老母亲被活活烧死,现场令人惨不忍睹……老人家替他的糊涂儿子先还上了一笔债。林建平听说后回家哭了:她多么希望所有的家庭都平安无事啊!

大法弟子们明白:共产邪党迫害的不仅仅是法轮功学员,它迫害的是所有的中国人,其中被迫害最重的就是公检法、“610”人员。看看王立军、薄熙来、周永康……表面他们是在中共内斗中落马,实际是迫害法轮功而遭了恶报,而落马只是恶报刚刚开始的前奏;再看看任长霞、李增光、刘维东……他们已经在承受那无尽的地狱之苦……

希望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赶快清醒,摆脱中共邪党的魔爪,赎罪自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6/18/林建平黑牢遭酷刑-吊铐七昼夜、毒针、当沙袋打-293641.html

2011-07-21: 山东省女子监狱“集训队”恶人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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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法轮功学员林建平,在集训队这个邪恶的黑窝内,坚定信仰,坚持讲真相救度着众生,令邪恶惧怕。恶警头目薛彦勤更是又怕又恨。在它的授意下,恶警头目朱惠芬带领几十个邪悟者闯進关押法轮功学员林建平的屋子内,几十人对其拳打脚踢。恶人朱惠芬占到方凳上指挥,恶警薛彦勤站在后面(门口)得意的笑。此次邱秀欣、王晓然、张守兰、杜淑凤等人最为卖力。林建平多次遭毒打,打的牙齿松动,连馒头都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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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7/21/山东省女子监狱“集训队”恶人恶行-244217.html

2009-11-12: 揭露济南女子监狱集训队迫害内幕
山东省济南女子监狱集训队的隔离室,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地方。隔离室的门窗全部用黑布封住,恶徒们在里面用各种手段对法轮功学员進行所谓“转化”、逼写“四书”。

集训队恶警薛闫勤命令犯人打手每天逼大法学员看“转化”材料,一天写一份思想汇报,写不出来就不准睡觉,上厕所必须打报告,逼骂大法,否则不让去;十几个打手每天轮流毒打大法学员,打晕后泼凉水清醒后接着打,打累了再换人,直到写“四书”为止。同时逼着“转化”的学员打不“转化”的学员,如果不动手,就说是假“转化”,再遭受迫害。

以下揭露在济南女子监狱集训队发生的部份迫害案例:
......
大法学员林建平拒绝“转化”、拒绝写思想汇报,遭到恶警、恶徒的毒打,脸上、身上都是伤;每天不许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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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1/12/212490.html

2009-08-20: 曝光山东省女子监狱的迫害
山东省女子监狱自二零零四年二月为了加重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专门成立了“集训队”,在各牢房都加设了监控器,配备了专门的恶警及服刑人员值岗,利用那些助纣为虐的邪悟者,对大法弟子進行严酷迫害。
集训队是邪恶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那里比较封闭,连接着禁闭室和医院,而且还专门设立了所谓的“学习室”,就是专设一间小黑屋,门窗都用很厚的黑布遮盖,恶徒经常将大法弟子关在里面大打出手,利用各种流氓、邪恶的手段迫害。
......
林剑平,一直坚定大法,被拳打脚踢,不让睡觉,几年来遭受的折磨、迫害很严重,去年被转到九监区。
......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8/20/206833.html

2007-07-03: 山东女子监狱用禁闭室迫害大法弟子
从二零零零年以来,山东女子监狱非法关押法轮大法弟子,监狱长尹光霞,副监狱长李某,政委魏某,积极配合恶党对大法弟子迫害,在会上攻击和诽谤大法,毒害众生。监狱禁闭室,宽二米,长四米,里边一张床,用水泥做的,四十公分高,里边安有水管和便盆,四周的墙附上防震毯,从二零零零年到现在已关过很多大法弟子。

禁闭室冬天很冷,夏天更难受,由于济南的夏天很热,在里边透不过气来,喘气都很困难,热的汗流浃背,济南夏天蚊子又特别多。大法弟子被关進禁闭室,每天只给吃三顿咸菜,一个星期吃三天半普通馒头(四个一斤,一顿一个),三天半小馒头(牛眼一样大,一顿一个)。

大法弟子不配合恶人迫害,狱警就拳打脚踢,抓住大法弟子衣领子在脖子上使劲拧,使大法弟子上不来气。她们看脸变了色,快没有气时,才松开。大法弟子被关禁闭室,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恶警就用脏布塞大法弟子的嘴。只要关進禁闭室,一关就是十五天。

大法弟子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多都能堂堂正正的证实法,我知道在所谓的集训队里,有个栖霞大法弟子林建平,从二零零六年十月份开始绝食反迫害,每天都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恶警抓住她的衣领让她透不过气来,恶警指使刑事犯用脏布塞住她的嘴,使劲踩她的脚趾,林建平的脚趾甲都脱落了下来,恶人还把林建平按在水泥地上,看诽谤大法的洗脑录像。一监区有个招远的大法弟子毛富莲也绝食反抗议,遭到恶人的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7/3/158085.html

2006-06-15: 山东栖霞市大法弟子林建萍被栖霞610、洗脑班迫害

栖霞市大法弟子林建萍2004年秋天被恶警绑架到小庄高职洗脑班,進行强行洗脑迫害。因林建萍不配合邪恶之徒的迫害,遭到610恶警的残酷折磨。

林建萍多次遭恶警毒打,连续几昼夜不准睡觉,被强迫收看诬蔑大法的录像。后被非法劳教3年。在王村劳教所,因林建萍拒绝转化,恶警强行她3个月昼夜坐在小板凳上,不准上床睡觉;多次被关小号;有一次上吊铐连续7昼夜,折磨得死去活来,手脚发紫,失去知觉,脚趾甲严重充血坏死,好几个月还没有退掉。对拒绝妥协的大法弟子劳教所也毫无办法。所长抱怨:你们不能说真话,得说假话,“转化率”不达标,上面就不给俺发工资。

2005年农历年前,栖霞610将林建萍、李从林从王村劳教所押回栖霞拘留所继续迫害。狱警给她戴10多斤的脚镣长达24天,因讲真相,喊“法轮大法好“,遭到恶警牟少伟的毒打,将她打倒在地,嘴角淌出鲜血。

就在今年5月上旬,江魔头流传烟台期间,栖霞610,公检法邪恶之徒为了迎合首恶江的欢心,将林建萍从新非法重判6年。与她同时被非法重判的大法弟子还有马少杰7年,李从林5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6/15/130452.html

2006-02-16: 山东省栖霞市610、公检法不法人员再度行恶
农历新年前夕,山东省栖霞市和公检法不法人员突然将已被非法劳教一年多的法轮功学员李从林、林建萍从山东王村劳教所拉回栖霞,关押在拘留所里,并绑架了法轮功学员马少杰,企图对他们進行非法重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2/16/120894.html

2005-04-04: 自去年8月开始,栖霞610邪恶之徒在全市疯狂的抓捕大法弟子。在半年时间里,至少有李崇林、林建萍、乔瑞英等7名学员被他们非法劳教。有宋文珍、张克丽、泮士喜、林振卿等40名学员被绑架到小庄610洗脑班强行洗脑。在全国人民阖家团圆欢度农历新年期间,仍有7名学员被关押在洗脑班遭迫害。对在这场邪恶迫害中流离失所的学员,邪恶的610更是穷追不舍,到处搜捕,就在大年30这天还专门派恶警到他们家中搜捕,邪恶气焰十分嚣张。610的罪恶行径已经引起全市人民的极大义愤:610疯了!

洗脑班的生活条件极差,严寒,连饭都吃不饱。大法学员不写所谓的“三书”就被戴手铐罚站,昼夜不让睡觉,对坚定的学员经常当众被恶警用板子抽打脸部,或弄到背地進行肉体摧残,凡有固定收入者,转化后按每月2000元交足罚金后才能放人。

另有年旭辉、柯美风、张书香、孙景春等大法的叛徒完全堕落成610的帮凶。610定期组织他们开会,了解情况,布置任务。他们紧密配合610,上窜下跳,十分猖狂。

2005-03-23: 2004年10月10日左右,栖霞610绑架了林建平、李丛林、宋志珍、泮士喜等十几名大法弟子到小庄洗脑班迫害。恶人不许学员睡觉,用重刑对他们進行拷打,直到违心的写了不炼了的保证书。还不放人,出来的学员必须交2000──3000元的罚款,才能放人。非法劳教了林建平、李丛林。具体谁判了多少年不详。

烟台 栖霞市联系资料(区号: 535)

2019-08-29: 亭口镇派出所:
电话:5591559
所长林革18660075303、13583599377
副教导员李晋文18660075317、13573503152
赵智勇18660075319、13589868660
张国辉18660075318、13105277727
衣洪卿18660077489、13708915966
3791259529

栖霞公安局:
局长闫升波18660068066、13905457053
政委栾福强18660075008、13953557686
副局长柳华春18660075003、13505455516
邪党委员刘志伟18660075009、13805452359
副局长于友廷18660075107、13953559709(任610头目)
副局长崔宝国18660075166 13805452509
副局长谭京涛18660075219 13905459979
交警大队队长蒋晓平18660075279 13963880666
政工室主任范庆波18660075277 13954541596
治安大队队长吕学滨18660075288 13863819099
国保大队:(2019年)
电话:5212101转4821
队长范庆斌18660075201 13853551359
主任科员王龙高18660075090、13805452898
副队长马建丽18660075091、13791194536
庙后派出所教导员范文明18660075181、13605455289
一中队队长阎志高18660075099、13953577789
综合中队队长隋万宏18660075136、13605455296)
二中队队长宋书平18660075097、13953522336)
科员张以春18660075098、13589768936)
科员隋广涛18660025650、13793563375)

2019-08-22: 臧家庄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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