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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哈尔滨市(哈市) >> 朱纯荣, 女, 68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哈尔滨市
个人近况: 非法关押
立案日期: 2003-04-24
案例分类: 劳教  拘留/绑架  毒打/体罚  剥夺睡眠  受迫害程度:酷刑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9-09-08: 哈尔滨道里区法院对六位法轮功学员非法判刑
2019年7月23日上午9点,黑龙江省哈尔滨道里区法院对六位法轮功学员进行非法庭审。

2019年8月22日道里区法院下达了判决书,徐晓影被非法判刑4年,罚金一万元;樊荣被非法判刑3年6个月,罚金五千元;朱纯荣非法判刑2年6个月,罚金三千元;李瑞非法判刑1年6个月,罚金三千元;高国庆非法判刑1年,罚金三千;姜晓杰非法判刑1年,罚金1千。

现已知徐晓影于2019年9月3日通过律师提出上诉至哈尔滨市中级法院,目前案件还在审理中。

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新站镇法轮功学员高国庆、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樊荣、姜晓杰、李瑞、徐晓影在2018年11月9日被绑架,朱纯荣在2018年11月10日在鸡西市鸡冠区被绑架,六位学员均是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绑架的。

道里区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将构陷他们几人的案卷起诉到道里区检察院,案卷两次被退回公安局补充侦查,2019年6月初案卷被转到道里区法院。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9/8/哈尔滨道里区法院对六位法轮功学员非法判刑-392448.html

2019-08--08: “我信法轮功无罪!”
哈尔滨六名法轮功学员朱纯荣、徐晓颖、樊荣、李瑞、高国庆、姜晓杰,二零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上午被哈尔滨市道里区法院非法开庭,他们当庭为自己做无罪辩护。

六名法轮功学员自去年十一月九日被绑架、非法关押至今。据悉,此案是由公安部督办的所谓“大案”,黑龙江省公安厅特意成立所谓“专案组”,荒唐的是,办案人员历经八个多月的所谓“侦查取证”,却拿不出任何实质性证据,心虚的国保警察也没有在非法庭审中露面。

在非法庭审中,除徐晓颖委托律师做无罪辩护外,道里区法院指派几位法律援助律师,企图为其他法轮功学员做有罪辩护。

首先被非法庭审的是法轮功学员朱纯荣。在长期被关押迫害中,六十八岁的朱纯荣已被迫害得极其消瘦,但她思路清晰,当庭质问法官:“为什么我自己请的律师不到位就开庭?”并且她当庭就辞退了法院为她指定的法援律师(法律援助律师),法援律师只好退出了法庭,使得在场的中共人员无所适从,法庭气氛异常尴尬。朱纯荣要为自己辩护,但法官屡屡阻挠,朱纯荣还是顶着压力,断断续续地进行了自我辩护。

面对法援律师做的有罪辩护,法轮功学员樊荣在法庭陈述阶段郑重对法援律师声明:“你的辩护无效,我信法轮功无罪!”因法官对学员为自己辩护加以压制的恶劣行径,樊荣正告法官等不法人员:“你们,不让我们从法律上辩护;你们却用法律给我们治罪,这种行为是明目张胆地剥夺我们的辩护权!”法官对此哑口无言。

法轮功学员徐晓颖的律师做了无罪辩护:这些大法弟子都是无罪的,强加的罪名必须取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徐晓颖有罪,徐晓颖拥有的是拜年台历,而拥有拜年台历是很多民族和国家都有的民俗,只有文革的野蛮时代才会把拜年台历定为罪证!请问谁见到看完台历的人自杀了?死亡了?受重伤了?无犯罪后果更无受害人,何为犯罪呢?

律师还剖析了两高司法解释对公检法这些基层执法人员是个大大的陷阱,并语重心长的告诫在场的公检法人员:这个解释是不敢提法轮功是×教,用所谓×教标准来诱导法官,让执法人员用内部文件、上级指示判案,这样的结果是办错了案由办案人自己负责任,上级可以随时推卸责任,你们小心这个陷阱吧,你们是最后的受害人!

在该律师的正义感召下,为法轮功学员李瑞做法律援助的律师,当庭改口为李瑞做了无罪辩护,为自己的生命做出正确的选择。

非法庭审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就草草收场,最后法轮功学员徐晓颖在法庭上诚恳地劝告每个庭审人员:“不要以为遵从上级命令办案,不会受到法律制裁,迫害打压法轮功修炼者会遭受神佛的惩治,请各位对自己的未来负责!”

案件回放: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九日,在黑龙江省公安厅国保总队的统一部署下,哈尔滨、大庆等地一百多名法轮功学员在同一天被绑架,警察拿着名单到法轮功学员住处实施抓人、抄家抢劫。法轮功学员朱纯荣、徐晓颖、樊荣、李瑞、高国庆、姜晓杰也被非法抓捕。

1、朱纯荣,女,六十八岁,被绑架情况不详,非法关押在哈市第二看守所。据说国安已经监控她一年多。

2、徐晓颖,女,三十八岁。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九日早上七点左右,送孩子上学,刚打开家门,被五、六个堵在家门的道里区河柏派出所警察绑架、抄家。她被劫持到道里区公安分局非法审讯。在哈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因徐晓颖以绝食的方式抵制公安对她的无理绑架,遭到第二看守所狱警及犯人的野蛮灌食和毒打。二零一九年二月,办案警察刘宏伟将构陷徐晓颖的所谓案卷送到道里区检察院。因证据不足,案卷两次被返回公安。

3、樊荣,女,五十多岁。绑架她的警察说已经在她家附近监视她几个月了。她被非法关押在哈市第二看守所。

4、李瑞,男,四十七岁。被道里国保绑架,关押在道里看守所。当时单位和家属在二天后才发现他失踪,没有一点踪影。

5、姜晓杰,女,五十六岁。被道里区新华派出所强行抓捕,非法关押在哈市第二看守所。

6、高国庆,男,在大庆家中被哈尔滨市道里区斯大林派出所所长王新坤,带领八人绑架、抄家,尔后被非法关押到道里区第四看守所后身的公安医院,二零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遭非法批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8/8/“我信法轮功无罪-”-391181.html

2019-04-14: 哈尔滨87名法轮功学员2018年11月9日遭绑架
……
二、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遭司法迫害现况

◎八位法轮功学员遭非法起诉。
朱纯荣、高国庆、樊荣、姜晓杰、李瑞、徐晓颖、何健民、曲淑艳被道里区公安分局大队警察构陷,将他们几人的所谓案卷构陷到道里区检察院,三月十九日左右退回公安局第二次侦查,退侦查期限定为一个月。案件检察官李丽颖。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4/14/哈尔滨87名法轮功学员2018年11月9日遭绑架-385134.html

2018-11-19: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朱纯荣遭绑架情况补充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朱纯荣,人称大姐,68岁左右,已经被绑架,目前被非法关押在鸭子圈,详细情况还在调查。据说国安已经监控她一年多了,请所有和她有联系的同修注意安全,做好防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11/19/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377319.html#181118235926-1

2010-08-19:  哈尔滨朱纯荣被大庆国安跟踪绑架
黑龙江哈尔滨同修朱纯荣七月二十九日被大庆国安跟踪绑架,现被关押在新村第一看守所。
家属来见人,恶警不让见。办案人是国保大队警员胡啸。望大庆法轮功学员整体配合,高密度发正念,解体邪恶。同时请大庆法轮功学员收集补充第一办案人胡啸的相关材料,家庭住址等相关信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19/228527.html#10819147-38

2010-08-15: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朱纯荣被绑架的最新情况
黑龙江省公安厅国保指使大庆市国保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和兴路一带秘密绑架法轮功学员朱纯荣,现非法关押在大庆市国保看守所,据说要成立专案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15/228316.html

2005-08-08: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部份犯罪记录(七)
哈尔滨大法学员朱纯荣,54岁,被非法劳教4年时间里,与之相依为命的儿子只身流浪四方,承受了较大的精神打击和生活的压力;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8/107816.html

2005-08-07: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部份犯罪记录(六)
1999 年7月中共邪党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的6年时间,逾千名法轮功修炼者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这个残害生命的死亡集中营里所遭受迫害,遭受诱骗、冻饿、奴役、侮辱、诋毁、丑化、禁闭、恐吓、加期、打骂、株连、刑罚、等等等等。目前据不完全统计被万家劳教所迫害致死24人、致疯8人。

六、奴役

万家劳教所充满了红色血腥恐怖,警察如同暴徒、打手,强迫法轮功学员超负荷劳动,从早6.30分到晚21时左右,到凌点也是经常的事,宿舍、车间、小号到处都有监控,恶警们哪管你的死活,不完成任务不准收工,回到宿舍还被逼码小凳。他们认为怎么折磨法轮功学员都不过份,轻则逼在烈日下训队列,重则办小集训班、戴手铐、坐铁椅、随意上大挂等等酷刑,或将学员带到僻静处大打出手。

万家劳教所酷刑加奴役,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惨无人道的死亡集中营。被劫持到万家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人数占劳教所总劳教人员的一半(300人─400人计算),7队、12队、集训队所做的奴工生产大部份的活源,来自男队,这几个队的收入等于是从别人的嘴里分食物,是恶警们额外所得,于是恶警们拼命的捞钱,也就更不拿修炼人的死活当回事了。虽然炼功人善心对待他们,但恶警们毫无人性可言,把法轮功学员当作政治犯、人质、奴隶和敌人。仅举几例:

7队恶警队长张波以权代法。在十•一期间,12队放3天假,7队大法学员照样被迫每天早5点起床,23点上床,共劳动16、7个小时,完不成时直到凌晨2点才上床。超负荷劳动了3天。这种迫害一直到劳教期结束。

2003年9月,恶警强迫大法弟子做修布的苦力,这是亚麻厂里的次布,经过修整后还可以搭配出口国外。恶警们硬性规定两人一天一批;挑瓜子每人一天一麻袋(不分年龄大小);缝汽车坐垫每人每天10个花、15个辫,手都磨没皮了。50多岁的曲学英,累得两手大拇指至今不好使。大法弟子每天早5点起床,经常干到深夜零点,干不完不许睡觉。

三楼集训队能出外役干农活的50岁以上的占三分之一,有的人累得想歇一会,恶警不但不让,反而催你快点干。头上烈日晒,地上黄土烤,灰尘和着不尽的汗水,间小苗、薅大草,全是人工作业。好些人腰累得弯不下去,直不起来;还有人索性跪在地垄沟里用膝盖艰难的往前蹭着走,就是这样都不会让你歇一会。累、渴、饿、晒使人处于一种眩晕状态,不时有人呕吐晕倒,经常是干一天活喝不上一口水,到了中午人累得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晚上回监号还要被强制在小塑料凳上严码。

万家劳教所给法轮功学员规定的生产任务,在就寝前根本无法完成(晚10时),手编汽车坐垫、粘假睫毛、补亚麻布、粘拖鞋、挑冰棍杆、牙签、印制盗版书、织毛衣、缝电话垫等等。12队奴役迫害致死的赵凤云,就是被迫为国鑫印刷厂俞(音)姓老板加工盗版书所至,厂家使用的机器十分落后,这种机器只能在劳教所使用,其中一台JBE3-50胶本机用的胶具使用的劣质胶有强烈的刺激性,造成很多人头晕恶心。赵凤云就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苯酚中毒窒息而死。

在万家劳教所,恶警们把出操、开饭、上厕所都算做休息时间,其余从早6:30分到晚上10点钟的全部时间都必须坐在车间里干活,正常干15──16个小时,恶警们以欺骗的手段强迫修炼人经常干到凌晨,有一次7队下半夜2点才上楼,人困的不行上楼还要唱歌;干活期间不准串坐、不准说话、不准休息,每顿饭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很多人吃不完就得走,本来就吃不饱,这样就更难维持身体应有的健康状态,而且稍有不慎便会遭到恶警们一阵歇斯底里的训斥、讽刺、谩骂甚至毒打。在万家劳教所的大法弟子的健康和生命无任何保障可言,时时都在不法之徒的威胁和迫害之中。

张春郁在集训队,被送到不足10平米的小班,又冷又潮,中国新年前被强制去车间干活,往牙签上缠各种彩色的胶纸,有时不小心牙签彩纸就会粘上脓血。劳教所迫使大法弟子无偿为它们创收。每天十几个小时超负荷的劳动,是在忍饥挨饿中艰难的完成的,为了抗议这种惨无人道的奴工迫害,大家被逼集体罢工、罢操多次。

这个劳教所生产的十几种产品大部份都是出口国外的,他们就是用这样廉价的劳动力换取外汇的。万家劳教所常年生产的牙签出口南韩;一次性拖鞋出口日本。还有亚麻布、大瓜子、汽车坐垫,出口哪个国家不详。不止万家,中国的看守所、劳教所、监狱生产的产品大多都是经过外贸出口国外的。

万家劳教所自2000年到现在用巨资建楼房5处、安装监控设备等迫害大法弟子:(1)9队食堂北楼、(2)1队2楼、(3)7队3楼、(4)万家医院、(5)教育科合宿室共4层楼、(6)7队禁闭室安装监控设备约用65万元、(7)计划筹建集训队多层楼。

七、敲诈勒索

万家劳教所恶警剥夺法轮功学员的最基本生活补贴费。恶警们每月用工资报表的形式填写在劳教所的所有人的工资和生活补贴费用,据说每人每月160元至180元左右,月月由普教犯人填写,做完工资表交给狱警上报,但从没给任何人发过一分钱。被劫持的女大法学员班的扫除工具,如笤帚、拖布、水桶、洗衣粉等,全是大法学员自己出钱买,甚至全楼的公共卫生哪个学员负责,这个负责的学员便自己掏钱买用具,包括胶手套。

特别是2002年3-7月非典时期不让接见,三楼恶警赵余庆却强迫大法学员屡次交钱。劳教所的大喇叭坏了,集训队恶警赵余庆与吴洪勋商定强行收取修炼人360元做修理费,这笔钱不知流入了谁的腰包。强制戴的胸卡、糊窗户纸,恶警逼每人交二元钱,谁要不交,就变着法儿的惩罚。赵余庆、姚福昌见有人公开抵制他们的经济迫害,就以出操动作不到位为由,把大法学员朱纯荣、郝沛杰等人拽出去在操场上惩罚。

7队有的狱警借给学员手机打电话要10元钱,还有的给学员捎生活用品,东西买后不找钱。下面是恶警利用职权索要钱财的一些例子。

(1)万家劳教所对劫持来的法轮功人员检查出疾病是拒收的,但是如果劫持单位给钱是另当别论的。已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张宏2004年第一次劫持万家时拒收,第二次劫持单位给了钱,万家劳教所把人留下,而且两单位共同将张宏迫害致死。这样的例子在被劫持到万家医院的男大法弟子中也不少见。

(2)万家劳教所恶警利用大法弟子的家属想念家人的心理,变着法搜刮大法弟子的钱财。他们不敢明说,私下放出风来:谁想早解教得找人,每减一个月拿一千元钱,减一年就是一万两千元。哈尔滨大法学员范某某,医生检查后显示心脏严重异常,理应正常保外离所,在家人办手续的过程中被勒索了5万元才把老人办出劳教所。南粉玉家属给7队恶警张波万元左右办保外就医。

(3)大法学员吴某,因高血压在劳教所医院,生活在台湾的女儿来劳教所医院看望母亲,女儿无法按正常手续办理保外就医,后花了5万元人民币才把母亲办了出去。狱警周立凡当着大法弟子的面说:我最恨你们法轮功了,给你们办出去你们还告人家。女集训队队长吴洪勋跟一大法弟子说:你给我500元钱,我让你提前回家过年;与另一位讲,你给我钱我让你值夜。

(4)集训队副队长赵余庆利用普教犯人迫害大法弟子,许诺减大期、提前解教之机索贿,普教白雪莲、戴桂香劳教3年,只呆几个月或一半的时间便给减期,赵余庆在这方面受贿很多。

(5)劳教所在1999年以前工作人员开不出工资,濒临倒闭,迫害法轮功以后,恶党大量拨款,工资不但可以开满,而且奖金超过工资几倍。有功者还要提职提薪。如7队2002年年终奖一般每人在4000元左右,最多的4700元。

(6)万家医院的狱医们经常对前去探视的大法弟子家人讲,要想不遭罪就交钱,每月一千元。而且这种作法都是背地搞的,不让大法弟子知道,而家人又没有条件,难以承受。目前这种作法仍在继续着。

(7)几年来,大法弟子被强行送往医院,队长一再声称“不用大法弟子花药费”,可释放时却是不交钱就不放人。而且医疗费昂贵,很多家庭是难以支付的,张博婧被劫持到医院24天,共点滴5瓶青霉素,医院索要医药费一千多元,最后在家庭极其困难的情况下,仍交了500元医药费;田英有400元钱存在队里,被强行扣除充当医药费。仅这一项医院搜刮的大法弟子的钱财,是相当可观的。

(8)哈尔滨大法学员孙桂珍,进万家劳教所不久就出现头疼、头晕、恶心、血压高的症状,经公安医院检查确诊为脑瘤,理应办理保外就医,但恶警们说:王玉芝给办出去了,告进去一个院长,谁还敢办哪?实际上是因为拿不到钱才不给办,孙桂珍的女儿和丈夫一家3口同时被劫持在劳教所。

依兰县大法学员单玉琴被迫害得精神异常,经公安医院检查鉴定为小脑萎缩,上述两人报保外不下十次,但就是不批,造成单玉琴精神与行为能力越来越差,走路时一个人都扶不住她,后来无法去食堂吃饭,再后来饭都吃不到嘴了,一个身患多种疾病的人,修炼后病痛全部消失,被劳教后剥夺修炼的权利,使一个无辜的好人变成一个精神病人、残废,不拿钱病再重也休想出劳教所。

哈尔滨大法学员潘宣华因不配合“转化”不写“三书”被摧残得精神失常,不让睡觉,不许上厕所,就在裤子里便,冬天穿着棉裤都尿透了,夏天烈日下走队列,半小时左右就尿了3次裤子。潘宣华被折磨得很长时间不认人,连尿都喝,家属要求尽快放人,但就是没能如愿。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7/107642.html

2005-07-31:关禁闭--2001年“万家惨案”
2000年10月,在恶警所长卢振山的指使下,万家劳教所改建了一座旧仓库作为专门迫害大法学员的禁闭室(也称小号)。该禁闭室在7队院内,共有18个监号,每个监号长2米左右,宽1.3米、高3米左右,专门非法关押坚定的大法学员。另有一处禁闭室在男9队,自从万家劳教所非法关押被劫持的法轮功学员以后,这个禁闭室就为迫害法轮功学员专用。

被关进禁闭室的大法学员,首先被强制把两手用手铐铐在铁监门上,有的直接被锁在铁刑椅上,这是进小号的“见面礼”。被折磨的时间长短不等。下面以2001年发生的“万家惨案”为例来说明邪恶的“关禁闭”。

恶名远扬的6-20虐杀案就发生在7队的禁闭室。2001年6月18日,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召开对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的“加减期”大会上,20名大法学员在被非法监禁20个月,仍拒绝接受洗脑,被非法加期一年。她们戴着手铐,被40余名佩带电棍的男女恶警抓肩拽臂劫持走入会场,仿若押赴刑场。

会场邪恶程度令人窒息,百余名恶警布满整个会场。罪犯所长卢振山、史英白大肆诽谤法轮功及其创始人,吼叫:‘转化’也得‘转化’,不‘转化’也得‘转化’,强行‘转化’! 还说:“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我们就是要把这场斗争进行到底。”但仍然有许多大法学员们站起来证实大法,正义之声此起彼伏。

6月19日下午,恶警全明浩以所里领导要来小号检查为由要求小号的大法学员都站起来。有人不配合,晚饭时全明浩以全体绝食为由打电话叫来5、6名男恶警,将16名修炼人 拽出小号通通反绑高吊在监门上。

晚上9点多钟,大法学员杨秀丽要求上厕所,恶警不答应,还辱骂、恐吓一番。后来杨秀丽要求放下她,恶警们不听,还拿绳子捆腿,拿胶带封嘴。杨实在憋不住,就地解了小手,恶警把她按在地上,一边骂一边用她的身体擦尿,用拖布往杨秀丽的脸上擦。恶警李民过来用两脚夹住杨秀丽的身体,抓住她的头发往暖气片上撞,说:“我帮你死!”撞完了,又把杨秀丽绑起上吊,并用电棍不停击她的身体,抓住她的头发吼:“你看着我!你们师父姓李,我也姓李,我就是专门收拾他的弟子的!”然后,把气味难闻的胶带团成一团塞进杨秀丽的嘴里,再用胶带缠了几圈把她的嘴封上。

晚上10点,邪恶的所长史英白来到小号看着仍被高吊的大法学员后,对恶警说:“好,就这么干!”管理科的恶警科长刘伦对小号的大法学员吼叫:“谁不老实就收拾谁!让男刑事犯收拾你们!”

女恶警吴宝云在走廊边走边说:“国家给你们定性,都老实点!”大法学员朱纯荣祥和地告诉她:“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部门、任何一级组织给法轮功定性,那是江泽民在法国对费加罗报记者不负责任的乱说!”恶警吴宝云气急败坏地找来一只大拖鞋,指着朱纯荣吼道:“我让你闭嘴!”朱纯荣说:“我告诉你的是真象!”恶警吴宝云不由分说,轮起拖鞋照朱纯荣的脸打了几十下!把朱纯荣打得鼻口流血,脸打变了形,恶警吴打累了,又用胶带把朱纯荣的嘴缠了数圈封上不让说话。

午夜后,迫害开始升级,恶警原来说只要吃饭就可放下来,可现在又变口说要遵守所规队纪才能放下来(因所规队纪里有不诵经、不炼功的规定)。在小号迫害期间,朱纯荣找恶警队长武金英谈话遭恶劣言词拒绝,从18日中午至19日上午近20小时悬吊期间,卢振山指使狱警3、4次不但给她们不断高吊,口中污言秽语。

当时被吊在小号的大法学员共有15人:朱纯荣,张桂荣,赵雅云,李秀琴,潘宣华,张玉华,孙杰,郝云珠,杨秀丽,高淑彦,王芳,陈雅莉,左秀云,韩少琴,徐丽华。大法学员被吊的同时,恶警李民用电棍电击多人,导致被电击者浑身青紫。一整夜过去了,不屈服的大法学员在身体的极限中承受着。

19日上午9时左右,大排的6个班被所有当班恶警们强迫大法学员在早已打印好的保证书上签名,拒绝者全部被拖拽到小号用绳索吊起,近200名大法学员面临着邪恶的绑吊迫害。

19日晚21时,还有3名大法学员在绑吊迫害中,连续29小时,陈雅丽已近极限,出现了头晕、恶心、瘦小的她大口的喘息着。男恶警李民看到陈雅丽的痛苦状态,竟说:我帮帮你,恶警一手伸进陈雅丽的肋下,然后提起肋骨,一手在陈的身体上乱抓,既痛又痒,一会李民的手在摸陈的乳房,陈雅丽制止恶警,恶警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陈又重复一遍:男女授受不亲。李民不听又去摸另一乳房。

这时朱纯荣,张桂荣分别几次制止恶警李民的流氓行为,李民又过来用同样的方法抠、提她俩的肋骨。19日21时30分,陈雅丽快要窒息了,她带着备受侮辱和极度苦痛的心情回到了老三班,一进门就瘫倒在监门口。

6月20日凌晨,朱纯荣、张桂荣已被连续绑吊整整32小时,生命垂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31/107412.html

2005-07-30: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恶警犯罪记录(二)
以下是万家劳教所恶警使用的部份酷刑手段:

飞机挂

用警绳将两手背向背后分别挂在室内两层床柱上或铁管上,脚尖离地或点地,呈飞机形状。这一刑罚2002年8月以后普遍用于暴力“转化”,而且捆绑双手的警绳改为手铐。

2001年6月18日,万家劳教所将16名大法弟子在7队禁闭室飞机式悬吊起来。恶警李民三番五次不断高吊。其中阿城市的张桂荣、哈尔滨的朱纯荣被连续吊挂32小时;哈尔滨市的陈雅丽被连续吊挂28小时。

电棍式

几乎是坐铁椅的修炼者同时都遭受电棍袭击,人被铐在铁椅上,电棍电击时,四肢无法活动避其锋芒,那种痛苦的程度难以忍受。

7队1班哈尔滨修炼者李英敏、朱纯荣被电得皮肉焦糊,头发被电掉一地,男恶警的将几根电棍同时伸向她俩的前胸后背、颈下、眼皮、嘴唇、鼻尖、手脚心等处。电击时间长的都起了大水泡化脓出水,无法正常行走。

睁眼式

由专人看管,不许闭眼睛睡觉。

黑龙江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杨月、职高教师李文俊、宣传干部朱纯荣因拒写“三书”,被惩罚坐铁刑椅数日,由多名狱警轮换看管不让合眼睡觉。晚上恶警赵余庆从3楼下来告诉监视朱纯荣的男狱警:不让朱纯荣睡觉,她要闭眼睛就用牙签支上。

体表电

专门电击学员身体外表的敏感处。如男1队干警对7队1班朱纯荣、李英敏被铐在铁椅上多根电棍同时电击,专门电击鼻子尖、眼皮、脑门、嘴唇和手脚尖,脚心、双腿内侧。

脚踢式

2002年8月,1队男恶警队长魏某进禁闭室后,看到朱纯荣不配合戴胸签、穿牢服,不由分说上前狠命地对还在被高吊着的朱纯荣猛踢一脚,她的右侧小腿部位当时血流不止,约有一寸半长的大口子肉皮被踢开。紫色的疤痕至今还清晰可见。

刀砍式

2001年5月下旬,2班的吕惠文、朱纯荣被7队恶警队长武金英逼到操场做体操,两位大法弟子与武金英解释为何不做操,武根本不听还逼她俩做,她俩就做炼功的动作。武金英施展着专业训练出的刀砍式方法用右手做五指并拢状在她俩的大小臂上到处乱砍她们的胳膊和手背该处都被砍肿。

砸凳式

2002年1月29日早,在7队3楼北侧,几十名大法弟子静静坐在自己的床上炼功,恶警王敏像疯了似的,侧身正面将塑料凳狠命的向大法弟子朱纯荣砸去,她没有任何防备,整个一个凳面不偏不倚全砸在脸上,她被打得失去知觉,半天睁不开眼睛,嘴唇与牙龈被硌破鲜血直流,脑门凉、麻、痛,下颌青紫肿胀,前面牙齿松动,无法进食。半个多月才勉强能咀嚼,脸上的淤血近20天才消失。大法弟子崔凤兰也被恶警用同样手段把嘴打豁,牙齿松动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勉强能吃东西。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30/107306.html

2005-05-09: 万家劳教所卢振山、赵余庆等凶犯对大法弟子的野蛮折磨
......
之后,七队大量進住男干警,当时七队7个班,每班15人左右,每班四个男干警负责夜里不分何时,随时查看。男干警手拿电棍不离手,不管是在寝室,或是走廊外,揪过来全身不分捅电棍,万家恶行特色是,电棍专往脸上电,一天到晚电棍声丝丝啦啦的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皮肤烧焦的气味,先逼迫戴胸签,穿队服,走队列,继而逼迫写“三书”。这是它们独创的“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遭到法轮功学员的誓死抵制,恶警们就每天揪出去几个单独迫害,拖到小号,吊上大挂。大挂:把人用手铐或绳子铐住手腕,吊在二张床上铺,床栏杆上,有的是背铐的资式,双脚离地,然后把两张床使劲往两边伸,象把人撕裂一般,或是一伸一合如同五马分尸,普通人能挺几分钟就不错了,而法轮功学员有的被吊了30多个小时,很多时候是上大挂,或用电棍在全身乱电,往脚心上电,即使这样,一个50出头的女学员以坚定的正念,大挂和电棍都不能使她屈服,最后恶警无计可施,恶人疯狂,竟要破她的身。对于有心脏病,高血压的学员,则在上刑的时候旁边站着大夫,恶警则得意的叫嚣,你死不了,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有时被铐在铁骑上,用电棍电,再把窗户打开,在深秋的夜里,把人放在窗口,有的脸,脖子都被烧焦,有的头部肿胀,脸象在锅里煮熟了一样,一个叫史立芹的老太太,被铐在铁椅子上26个日夜,不许睡觉,为防止睡觉,犹大用绳子系在她的头发上,编成一根大辫子,在犹大睡着的时候只要史立芹打瞌睡,她手的绳子就会动,从而达到不准睡觉的目地,数次用电刑,把袜子脱掉,电脚心,连上厕所都用绳子索着,极尽侮辱之下流,上大挂和各种下流的手段等等,使58岁的老太太一下老了十多岁,白发潸然,背也微驼,凄凉绝望的眼神,令人心酸泪下。而第二次進来的潘宣华,(当年万家惨案幸存者之一)又经过无数次的酷刑迫害,早已神志不清,站立不稳,生活不能自理。单玉芹(原本小脑有微疾,一点不影响健康)進来时好好的一个45岁的一个人,经过长期酷刑折磨,和精神摧残,已小脑萎缩,站立不住,象傻子一样,只是傻笑,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然而迫害到这种程度,只因腿脚不好使,碰翻了便桶,便被赵,姚二人恶人锁在铁椅子上几天不放。冬天的晚上不给被盖,使只会傻笑的人号啕大哭不止。然而这还不算,最痛苦的还是精神摧残,被逼迫写“三书”后,还要写“揭批、思想认识、背手则”,邪恶愚蠢的姚福昌,加了下流的三条“宣誓”。从早上5点到晚上上10点,最早9点码小板凳,不许放垫子,手放在膝盖上,看各种漏洞百出的录像,然后每人必须发言,谁正面说真象,谁被拉出去打,即使这样,大法弟子也从不屈服,每次的抵制,都让邪恶惊慌,从而更加疯狂,所以蹲着,坐铁椅子,电棍,大挂,成了万家长年不撤的“宴席”,三楼一间镶着花边的屋,挡住外边的视线,里边成了刑房,电棍烧皮肤的声音和气味,经长充斥着弥漫着,于桂芝,姚国清,郝佩杰,李玉华,丁常萍,李兰,朱春荣等,都是被反复多次酷刑迫害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5/9/101456.html

2005-03-14: 99年10月1日,我到北京上访被抓。它们把我关進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七处看守所。在那里吃的是不洗的冻菜汤,上面漂着虫子,底下半碗泥;睡觉侧身躺,挤不進去往里砸;白天时时刻刻挤在一起坐地上,屁股都坐破了。因为炼功背法,恶警们把我们拖到走廊疯狂的打我们嘴巴子,照着小腹部位猛踹,又用小白龙狠抽了我们一顿。大家都咬紧牙关忍着剧痛不向邪恶低头。最后恶警们给我们砸上30斤重的脚镣,两人一副。沉重的脚镣声在阴森的走廊中哗哗作响。邪恶还不甘心,余怒未消的王所长又带领一帮管教气势汹汹的追到班里,用它们穿着皮鞋的脚朝我们没头没脑的猛踢。这样它们还不肯罢休,大法弟子朱纯荣善意的与它们讲道理,那邪恶的王所长疯狗般的把已是双手戴背铐、脚镣的朱纯荣拖了出去。暴徒对她進行了更野蛮的摧残。后来因她坚修大法、证实大法,反复被抓,也被非法绑架到万家劳教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3/14/97295.html

2003-04-24: 在2002年8月末,万家劳教所進行强制洗脑迫害中,被吊在小号里毒打折磨,朱纯荣因不写“三书”被绑架到小号上吊挂、坐铁椅子,电棍电两天两夜,脸、脚多处电伤。

2003-01-01: 大法弟子朱纯荣50多岁,被恶警折磨两天两夜,晚上坐在铁椅子上,不许睡觉。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只要坚持不按恶警的要求去做,面临的就是绑吊、电棍电、铁椅子,这些大法弟子只因坚持自己的正信,就被邪恶没完没了的折磨,接下去就是强行写三书,即是所谓的“决裂书、悔过书、保证书”,在万家300多名大法弟子除极少部份人外(几十人),几乎都经历这野蛮的迫害过程,不写三书就是绑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1/42015.html

2002-08-04:我们是被劫持在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七大队的大法弟子,在被劫持的两年多时间里,我们大法弟子经历了种种的非人折磨与伤害,这其中有来自警察和被利用的犯人对我们的迫害。几个夜卫经常说:“打死你们白打。”“打死一个少一个。”“打死你们给我们减期。”“打你们就是个玩。”“这是政府给我们的权力。”
社会上人们往往认为,警察理应是遵纪守法,然而通过两年多来的接触,我们真切地感受到想像与实际大相径庭,一些警察污言秽语,奚落谩骂,甚至不择手段迫害大法弟子,采取的方式主要是罚站、封嘴、挨饿、受冻、强迫曝晒、飞机式绑吊、关小号、坐铁椅子、带手铐、电棍击、棍棒、拳脚相加。仅2002年以来,大法弟子被打事件就屡屡发生。

2002年2月包班干警李红、张X、李秀花、王敏突然对发正念的大法弟子大打出手,用木棒把我们的手背、肩膀、胳膊等处打得红肿、青紫,它们不分年龄大小、身体强弱,甚至平时看谁不顺眼,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28日早,王敏用塑料方凳狠命地打崔凤兰、朱纯荣的面部,崔凤兰的嘴唇被打豁,无法進食進水,朱纯荣的牙齿被打松动,张嘴困难,脸上的淤血半月后才消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8/4/34288.html

2002-03-28: 進入2002年元月,万家劳教所七大队开始了对大法弟子的新一轮迫害。11日警察勒令大法弟子离开三楼自己的床铺,白天全天必须呆在冰冷、阴暗、潮湿的一楼。尽管许多大法弟子身上长疥也必须全天坐小凳,许多大法弟子拥挤一室,条件恶劣。不许炼功、学法、发正念,一起起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惨剧发生在万家劳教所……
一整点发正念,全体当班管教全部出动:桌凳被撞得震天响,暖壶被摔碎,木棒被打断,肮脏的拖布、条帚一起上,拳打脚踢外加恶语谩骂……全二班21位大法弟子无一例外地受到恶警殴打,浑身青一块紫一块。1月19日上午发正念,恶警李秀花用脚猛踢刘秀兰,并猛搧耳光数次。下午李秀花又把暖壶摔碎三个,紧接着用手猛打张素芹的脸,然后又去打刘秀兰的脸,并用脚猛踢刘的胸脯,造成乳房巨痛。

仅1月24日一天,暴力事件就发生了数起:

54岁大法弟子孟宪芝因发正念,被恶警王敏(此人曾在12大队迫害大法弟子,立所谓三等功)和李秀花、李红从方凳拽下,然后疯狂地用皮鞋踹孟的腰、腿、胯等部位。同班大法弟子不忍目睹惨状上前去制止,谁劝打谁。我被打得腿根部及小腿大面积疼痛、青肿、行走困难。

因大法弟子发正念,恶警李秀花、李红拿木棒将杨丽霞、王淑英、周凤英、朱纯荣、陈贤君、孟宪芝等十多名大法弟子的手打得青紫肿胀。干警刘爱菊又使劲推杨丽霞撞墙,头被撞出大包。

1月27日恶性事件同样发生数起:

27日晚,因制止发正念,恶警王敏及田小云将仅穿线裤的孙桂芳从床上拽到地上,先拖到方厅用皮鞋猛踢,后又拖到干警休息室殴打。拳打脚踢,左右开弓,打得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又让她光脚,仅穿条线裤站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达半小时。同修不忍看着孙挨冻,抱着棉衣、棉裤和鞋要求武队长及多位干警让孙穿上,都被粗暴拒绝。几经周折终于将衣服、鞋送去,却被恶警田小云一脚将鞋踢开,连棉衣也不许穿。事后孙发现全身多处青紫,膀子、肋骨疼痛不止。27日晚9点多钟,武队长找石淑艳谈话。石看到同修被打的惨状,心情沉重,不想同武队长谈。恶警张红以谈话为名,将石骗到干警休息室,怒骂石淑艳不给大队长面子,随即同進来的当班干警王敏、李秀花开始对她拳脚相加,左右开弓,嘴鼻被打出血。张红用拳头猛击石的胸部数拳,用膝盖猛撞她肚子数下才罢手。最后王敏叫嚣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大队长让我教训教训你!”事后,石咳嗽不止,胸部疼痛达半月之多。

28日晨,值班干警王敏進入宿舍,看到大法弟子们正在发正念,不由分说抄起塑料凳直冲静静坐在床上的大法弟子朱纯荣脸部打去,朱立即脸被打的麻木,口鼻流血,下颌肿起,数颗牙齿被打活动也麻木得无知觉。嘴唇被牙齿硌破约半寸长的血口子,不能喝水、進食、说话,甚至连张嘴都困难。事发同时,恶警张红让她下床,搧嘴巴,拽头发,撕扯下的头发散落在地上。这天早晨,二班21名大法弟子几乎都被恶警王敏、李红、李秀花、张红用2尺多长的木棒殴打。1月30日上午,恶警张红因不能如期返回单位过年,心情烦燥,见姜丽华看经文就去抢。大法弟子护法,张红像发疯了一样大打出手,拳打脚踢,搧耳光,几乎全班20人都打遍了。大法弟子的头发被她一绺绺拽掉,飘散在地上。打完后,看到自己青肿的手背,恶警张红竟恬不知耻自言自语:“我这是现世现报吗?”之后仍觉得不解恨,以谈话为名将孟宪芝、孙祥艳、程文婷单独叫出進行殴打。让人震惊的是这起恶性事件完全是在齐队长、刘队长注视而未制止的情况下发生的。

2月16日大年初五早晨,因发正念,恶警李秀花用木棒打刘秀兰的手,转而又去打仲晓燕,仲将木棒抓住,李秀花就抓住她的头发从床上往下拽。那一天班里所有人几乎都被李秀花用条帚、拖布、木棒殴打。2月底的一天发正念,恶警李秀花像疯了一样过来就踢,后来又搧耳光,当场孟宪芝、朱纯荣、石淑艳、杨丽霞都被打。又拿来木棒奔向周凤英、被大法弟子抢下。

3月3日早上发正念,恶警李红和刑事犯白雪莲,把大法弟子张素芹、朱纯荣、刘秀兰、程文婷、陶红梅、崔风兰拽着头发往床上按,李红打程文婷耳光。在队长的“关照”下50多岁的孟宪芝和朱纯荣被列为”重点”,几乎每次殴打都落不下她们二人。朱纯荣被关在小号七个多月,所里、队里领导认为她能“煽动”,是“头”迟迟不让出小号。有一次,朱纯荣看到恶警李红疯狂地打同修,前去制止,李红回头一看,面露凶光说道:“找你还没找着呢,你在这呢!”不由分说抡起木棒就打。孟宪芝因炼功干警制止未听,恶警气急败坏地扔瓶子、踢人。这里因炼功或发正念几乎每个大法弟子都被干警殴打过:仲晓燕被恶警王敏、张红等人飞机式绑吊在二层床杆上毒打,脸被张红用皮鞋踢破踢肿;恶警王敏残暴地用皮鞋猛踹程文婷的脸,程嘴被打坏,肚子、肋骨被踢的疼痛难忍;53岁的王玉花全身长疥,被干警从床上拽到地上,仰面朝天;56岁的何莹看到恶警王敏拽发正念的孙桂芳,只说三句:“你这样做造业”,就被王敏啪啪直抽耳光;干警倪丽用织毛衣的钢针扎孟宪芝、周凤英、刘秀兰、孙蕊的手及脖子,刘秀兰的手被扎出血……。大法弟子被迫害的事例举不胜举,不计其数。

为甚么干警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迫害大法弟子?其实这一切都发生在大队长武金英给干警们开的一次会后。甚至恶警张红在迫害大法弟子时已经将此情全盘托出,叫嚣道:“队长已经给我们开会了,今后不听就是个打,电警棍、手铐、约束带等刑具都要用上!”在队长纵容和指使下,来自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的恶警张红、李秀花、李红和来自哈市东风监狱的恶警王敏成为迫害大法弟子的打手。她们张口就骂,抬手就打,手拎木棒,将发正念的大法弟子的手打肿打青。同时经常以谈话为名将大法弟子单独叫出進行殴打,完全丧失了人性。与此同时,队里以给刑事犯罪减期作为诱饵,逼迫和利用刑事犯严管和迫害大法弟子。刑事犯本来是犯了罪改造的,可队里对他们打仗、抽烟、盗窃等违犯所规队纪的不良行为熟视无睹,却花全部气力来迫害这几十个善良的大法弟子。为了减期,充当夜卫的刑事犯白雪莲、任红、付丽娜为虎作伥,经常殴打大法弟子。

1月27日早晨,大法弟子姜荣珍上完厕所刚坐到床上,刑事犯付丽娜就扑了过来,将她几次按倒后,又用被子蒙住她的脸,用手卡住她的鼻子和脖子,使她难以喘息。待付丽娜被大法弟子拉开后,姜荣珍已被掐得眼泪直流,呼呼直喘,险些被窒息而死。事后,付丽娜在队里逍遥自在,而大队长却勒令姜去接受提审,大法弟子在万家劳教所受尽欺侮!

刑事犯白雪莲心狠手毒,伙同任红经常协助恶警抓住大法弟子的头发往床下拽,并拳打脚踢,程文婷、陶红梅、杨丽霞等许多大法弟子都被她们这样打过。崔凤兰几次被白雪莲踹的小腹疼痛,直不起腰来。有一次,恶警李红用脚踢王淑荣的下颌,白雪莲在恶警的授意下用膝盖猛撞王的后腰,致使腰痛不止。進入3月份,刑事犯白雪莲和任红更加疯狂地迫害大法弟子,用污言秽语谩骂,拿肮脏的条帚殴打发正念的大法弟子,甚至从二层铺将大法弟子拖下来,拽到地上拳打脚踢。此恶行仍然继续发生着……。

万家劳教所伙食极其恶劣,一箩到底,连糠带皮的包米面做成的发糕里面,经常有沙子、鼠粪,同时经常是半生不熟,难以下咽。菜汤中经常有苍蝇和虫子。从去年储秋菜就开始吃大头菜汤和萝卜汤,整个一冬天直到春天都是冻大头菜汤和萝卜汤。一冬天都是臭味萝卜咸菜。每顿使用的饭盆同没刷没甚么两样。

干警及刑事犯对大法弟子非打即骂,使大法弟子没有一点安全感,造成严重的心理和精神压力;同时每日全天拥挤在阴暗潮湿的房间内;长年吃着恶劣的饭菜,又不让炼功……诸多方面原因造成大法弟子健康状况越来越差。入狱前每个大法弟子通过修炼都是疾病全愈,身体十分健康。被长期关押在这里遭受迫害,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长疥十分严重。

大法弟子出现脓包严重后,就被强行送往医院進行所谓的“治疗”。医院条件更加恶劣,2人一床,每天热水半瓶都分不到,根本没有热水洗疥。“治疗”方法又是怎样呢?打针、用不消毒的钢勺刮脓包疥,剜得身上血肉模糊,惨叫声撕心裂肺,有的大法弟子疼的昏死过去。结果是越治越严重,有的住院三个多月,出来后还是一身脓疮,散发着奇异的臭味。医院的医生(干警)哪里是救死扶伤,最擅长的是打人骂人,包括院长带头打。只要炼功,发正念,或不配合“治疗”,就是一顿毒打,包括用条帚猛击头部等等……大法弟子不堪忍受折磨绝食抗议,医院以灌食迫害并殴打。吕会文、孙丽芝在医院被迫害了三个月之久,身上的疥根本没好就被直接投入小号一个多月,直到春节过后才回到队里。他们二人至今一回想起遭受的迫害还心有馀悸,身心受到巨大的伤害。当初被强行送往医院时,队长一再声称“不用大法弟子花药费”,可到期释放时却是不交钱就不放人。而且医疗费昂贵,大法弟子难以支付,张博婧住院24天,共点滴5瓶青黴素,医院索要医药费一千多元,最后在家庭极其贫困的情况下,仍交了500元医药费。田英有400元钱存在队里,被强行扣除充当医药费。

大法弟子就是在这样环境下艰难地度过每一天,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原本身体十分健康、非常祥和的孟宪芝也长了疥。3月4日下午大约2时30分孟宪芝在万家劳教所七大队二楼厕所与二位同修洗疥,進去才不到5分钟便昏厥过去,不省人事。随后被抬進室内。当时两眼发直,大小便失禁。后万家医院狱医赶到。量血压,高压达260以上,低压达180。万家医院诊断为脑出血,后被送到哈市医大二院,次日孟宪芝在医大二院死亡。事发时,大队长武金英随车前往,次日下午返回七队。并欺骗说在给孟宪芝办所外就医。

家住哈尔滨市太平区红河小区的孟宪芝,于2001年7月在家睡觉,被太平分局抓走,当时只穿背心短裤。8月16日被判劳教,投入万家劳教所七大队。在万家劳教所这段苦难的日子里,孟因坚持炼功、发正念,经常被恶警李秀花、王敏、李红、张红及刑事殴打谩骂。好多次把她从凳子上狠狠地撞到地上,用脚猛踢,打嘴巴子,用木棒打,从二层床上往下拽,抓着头往床上撞……。武队长又多次找她谈话施加压力,不让其炼功、发正念。孟宪芝在这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与精神摧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万家劳教所的长期迫害导致了原本精神矍铄的孟宪芝老人出现了这样的惨剧。如今孟宪芝带着邪恶迫害的累累创伤离开人世。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8/27400.html

2002-03-02: 1月29日早发正念,干警王敏像疯子一样,侧身正面将板凳打向大法弟子朱纯荣时,她一点防备没有,半个脸被打得麻木失去知觉,几颗牙齿当时松动,嘴唇与牙龈被牙齿硌破,鲜血直流,下颌青紫肿起,无法时食。这些干警扬言:“我们开会了,今后不听话就是个打,还有警棍、手铐、绳等刑具。”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25895.html

2001-11-23: 万家劳教所惨绝人寰的一幕
2001年6月18日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召开的对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的“加减期”大会上,20名大法弟子(一部分带着手铐)被40余名佩带电棍的男女恶警抓肩劫持走入会场,百余名恶警布满整个会场,邪恶恐怖笼罩着万家。

犯罪所长史英白、卢振山在会上大肆谤佛、谤法,并吼叫:“不‘转化’也得‘转化’,强行‘转化’!”有7名女大法弟子站起来证实大法:“法轮大法是正法!你们不配说我们师父的名字!”正义之声此起彼伏。恶警们凶狠的冲向大法弟子,拳打脚踢、电棍击,瘦小的大法弟子高淑彦被恶警打倒在地,不停的拳打脚踢,狱医还强行地给她打了一针(不知什么药)。佳木斯大法弟子左秀云被一恶警按倒在地不停地用脚踢胸口,打得她几乎休克!然后两男恶警把她拖到后面走廊扔在地上。
...
6月19日下午恶警全明浩说,所里的官员要来小号检查,让小号里的大法弟子都站起来。大法弟子杨秀丽因有伤起身慢了,并跟全明浩解释,恶警全明浩不听,开门将杨拽出来,光着脚反绑在监门上。对门的大法弟子芳芳从门缝中扔给杨一个塑料袋垫脚,恶警全明浩看到后将塑料袋踢开,拽出芳芳绑在监门上。

晚上开饭时,我们大法弟子一起要求恶警将两名功友放下来一起吃饭,恶警不答应,大家也不吃饭。恶警全明浩挨个的问:“吃不吃饭?不吃的都绑上!都出来陪着!”说完他打电话叫来5~6名男恶警,将13名功友架飞机似的绑吊,不许说话、不许穿鞋,谁说话就是一顿毒打。

晚上9点多钟,大法弟子杨秀丽要求上厕所小便,恶警不答应,还辱骂、恐吓一番。后来杨秀丽要求管教放下她,恶警们不听,还拿绳子捆她的腿,拿胶带封她的嘴。杨实在憋不住,就地解了小手,恶警把她按在地上,一边骂一边用她的身体擦尿,用拖布往杨秀丽的脸上擦。恶警李民过来用两脚夹住杨的身体,抓住她的头发往暖气片上撞,说:“我帮你死!”撞完了,又把杨绑起上吊。用电棍不停击她的身体。抓住她的头发吼:“你看着我!我就是专门收拾你们大法弟子的!”然后,把气味难闻的胶带塞进杨秀丽的嘴里,再用胶带缠了几圈把她的嘴封上。晚上10点邪恶的所长史英白来到小号看了后,对管教室的恶警说:“要严管!”管理科的刘伦对小号的大法弟子吼叫:“谁不老实就收拾谁!让男刑事犯收拾你们!”女恶警吴宝云说:“都给你们定X教了,都老实点!”大法弟子朱纯荣祥和地告诉她:“把法轮功定为X教,是江泽民在国外不负责任的乱说!”恶警吴气急败坏地找来一只拖鞋,指着朱纯荣吼道:“我让你闭嘴!”朱纯荣说:“我告诉你的是真象!”恶警吴不由分说,轮起拖鞋照朱纯荣的脸打了几十下!把朱纯荣打得鼻口流血,脸打变了形,恶警吴打累了,又用胶带把朱纯荣的嘴缠了数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15.html

2001-11-06: 万家劳教所迫害真相继续曝光
...朱纯荣在绑吊期间以慈悲善心向管教说明真实情况招致毛管教、吴宝云用拖鞋底狠打其脸、鼻子、牙被打出血,脸肿起来了,嘴也用胶带封住。朱纯荣被放下来后已不能行走,手肿起来老高,被绑出水泡,双臂半个月还感觉手还在绑吊一样。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6/19155.html

2001-03-30: 据可靠消息,国内大法弟子朱纯荣在今年两会期间,顶着巨大压力以一颗对师父赤诚的心和对大法坚如磐石的正信,冲破邪恶的重重关卡走進两会讲出了作为大法弟子的心声,以亲身经历证实大法讲清真相。谱写了又一曲卫护大法的壮丽篇章。现在朱纯荣被秘密关押,请善良的人们给予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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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涛82377337 陈剑峰82377469 李继华82377147 王瑞82376746 邓佳良82376743
卢煌82377115 蓝日鲛82376737 刘洋82377015 石峰82377185
王琳82376747 陈辉82377183 于江春82376827 张博榕82377184

刑事审判第二庭 李强 庭长 庭长 82377152
田梦华 副庭长 副庭长 82377157
孙大宏 副庭长 副庭长 82377318
王刚 82377217 孙浩仁 82376761 李雪晶 82376757 李成林 82376756
王玉堂 82377186 张国栋 82377318 汤军 82376755 于博洋 82377331
刘传亭 82376754 牛若男 82376685 冯江 82376762 张昭富 82376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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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部份犯罪记录(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27/10702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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