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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大兴安岭 呼玛县 >> 姚玉明, 女, 64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呼玛县韩家园
个人近况: 2016年7月20日 迫害致死 (null首次报道致死)
立案日期: 2004-02-19
明慧案例: 明慧所列迫害致死案例编号 4080
家庭成员: 夫妻/父母: 李喜成
孙子/孙女: 姚玉明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6-09-01: 被黑龙江女监迫害瘫痪十年 姚玉明含冤离世

黑龙江省呼玛县韩家园法轮功学员姚玉明,多次被非法抓捕,被非法判刑七年,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遭受种种酷刑,于二零零五年被迫害成大脑淤血,神智不清、不会说话,生活不能自理,保外就医,于二零一六年七月二十日在山西太原儿子家含冤离世,终年六十四岁。

姚玉明离世后,由于她的户口籍都不知被监狱弄到哪里去了,家人只好花钱办了假证,遗体才被火化。

先后在呼玛看守所、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山东荣成劳教所、哈尔滨女子监狱受迫害。由于姚玉明在哈尔滨女子监狱被迫害十分严重,出来时,连几个数都不识,人被迫害得不像样子,出现脑血栓后遗症的状态,不能说话,半个身子瘫痪,使拐杖走路。

姚玉明女士,山东文登人,一九五二年出生,后嫁到黑龙江省韩家园子金矿,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泽民疯狂迫害法轮功后,姚玉明多次被非法抓捕,先后在呼玛看守所、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山东荣成劳教所遭受迫害。二零零二年刚从劳教所出来,回山东文登老家看望将要过世的父亲时,在文登石岛镇被绑架。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六日,呼玛公安局副局长崔广平和政保科刘明印等人把姚玉明用车绑架到呼玛看守所;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七日,非法判姚玉明有期徒刑罚七年。

二零零三年九月,姚玉明被绑架至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检查身体时,姚玉明的血压高二百六十,低一百四十,按正常手续监狱是不收的,但是呼玛县警察吴杰走后门给监狱送钱,硬把姚玉明塞到监狱里。在哈尔滨女子监狱,遭受种种酷刑,人被迫害得不像样子。保外就医后,给亲属及儿女们带来极大的痛苦与伤害。

以下是姚玉明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遭受迫害的几个片段。

二零零三年九月十二日,姚玉明被绑架到哈女监狱。姚玉明被送到集训队,当时姚玉明的血压高二百六十,在医务室,姚玉明被四、五个人按倒强行打了一针,莫名其妙的睡了三天才醒。三天后,又将姚玉明带出去跑步,而且把所有法轮功的人都叫到外边跑步。周围由犯人、狱警、防暴队看着,法轮功学员在中间训练,谁跑慢了,就要遭犯人的棍打,老弱跑不动者,就让蹲着,还得背手,姚玉明因不背手,被王亮一脚踹晕在地。副队长王小丽指挥,让法轮功学员在油漆大道上曝晒,当场有几个法轮功学员晒昏了过去,法轮功学员有的被打伤腿的、被打得鼻眼青肿的。

二零零四年一月八日,姚玉明被分到一监二队。二零零四年三月二日,大队长崔红梅、副队长夏凤英逼姚玉明等三十多人回到监舍办公室码坐,不到十平米的地方,三十六名法轮功学员挤坐在一起,只许坐小凳,不许坐坐垫,每日早六点至晚七点半点名为止,还把法轮功学员的坐垫让犯人抬出去烧火。犯人赵光和李翠玲看姚玉明等,李翠玲时不时的踢凳子,让法轮功学员挤在一起,不顺她心时,拿绳子要绑人,有一次要捆绑张立萍,被姚玉明抢下绳子,姚玉明立时被打了两拳。

二零零四年三月九日,队长崔红梅、夏凤英和狱警周莹、邓羽等带领二十几名犯人,把姚玉明等三十多人拖到水房、厕所、监舍分别背铐在床边、暖气管上,对不穿囚服的十六名法轮功学员上大挂,姚玉明被折磨得昏了过去。监狱对法轮功学员常用的一种酷刑之一,双手一上、一下反背铐在后面,然后吊起来使脚离地。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日早,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又背剑式的将姚玉明与张淑芬铐在床梯子上;中午又将她们飞机式的吊铐在床上铺最高处。张淑芬矮,吊得脚不沾地,几个小时就昏过去了。昏厥了放下来,醒了再吊,直到晚七点,有的法轮功学员被吊铐到十点。五楼的十五名法轮功学员全被上大挂酷刑,还硬摁住手按手印,不知写的什么。姚玉明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整个过程都是由警察大队长崔红梅、夏凤英带头指挥,警察周莹、邓雨指使恶犯邵红玲、韩建英、李翠玲、满运月、王圆圆、刘淑霞、徐树青、魏春梅、唐红伟行恶的。

二零零三年三月十八日又有十二名法轮功学员被上大挂,共计二十八小时。五月十五日,姚玉明因为不蹲报点名,被犯人殴打,犯人邵红玲将姚玉明踩在脚下,导致姚玉明的腿多处被踩伤。五月十六日,狱长来到监舍,不但不听姚玉明等人反映情况,反而说了几句脏话扬长而去。后来监狱长指使大队和狱警又给十五名法轮功学员酷刑上大挂,吊昏后灌药,下午再吊,然后还强迫姚玉明等人付药钱。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四日十余名法轮功学员被恶犯殴打,姚玉明被犯人绍红玲踩在脚下,腿脚被踩伤流血,身上多处被踩伤。五月十五日上午,恶犯们给姚玉明吊成背宝剑式,中午左右又飞机式的大挂在上铺的最高处,长达二十三小时。姚玉明等法轮功学员有的被犯人打得鼻口淌血,有头被打坏的。恶警不让去厕所方便,姚玉明因拉肚子,憋得不行也不让去。直到很长时间,才让姚玉明上厕所。行恶者:恶警夏凤英、杨科长、张春华,恶犯邵红玲、李翠玲、盛巧妹、王圆圆、刘淑霞等。

几日后姚玉明被叫到警察办公室,屋里站满了犯人,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医生,他们不由分说,蜂拥而上,把姚玉明按在地上就打针。这是恶警卢恒指使犯人干的,姚玉明指责他。他却说:“我就犯法了,你愿上哪告上哪告去。”晚上又是这几个犯人,将姚玉明按倒灌药,有捏鼻子的,有撬嘴的,有把门的,有灌药的。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七日,刑事犯在连续几天对法轮功学员的强行摁蹲迫害中发了狂,特别是把多名法轮功学员的衣服撕破,揪着姚玉明的头发往墙上“咚咚”的猛撞。过后被打的学员跟监区副大队长夏凤英反映情况,夏凤英竟暗示恶犯说:“墙上有监听器吗?”打人的犯人心领神会,立即说“谁打你了?谁看见了?”还是这个刑事犯进到法轮功学员徐家玉的监舍时,疯了似的把徐家玉狠命摔到地上,另一个犯人用巴掌捂住徐家玉的嘴和鼻子,徐家玉差点没背过气去。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四日、十五日对法轮功学员“摁蹲”演变为“练蹲”,在警察们的监视中,在刑事犯的命令声中,刑事犯一次次将大法学员们一个个摁,一次次拎,夹带着拳打脚踢。法轮功学员于秀英被刑事犯摔得后脑勺直接着地,“咚”一声,满走廊都听见了,后脑勺起了大包,恶心、呕吐。姚玉明、张丽萍、范国霞、高桂珍等都不同程度受伤。

二零零五年八月五号左右姚玉明被哈女监迫害致脑出血。八月七号,姚玉明被送至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脑外科,随即进行了颅内出血的引流术,术后姚玉明处于昏迷状态,饮食及大小便均不能自理。八月二十二号左右在姚玉明的病情没有得到好转的情况下,哈女监突然将姚玉明转移到女子监狱管辖的医院。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9/1/被黑龙江女监迫害瘫痪十年-姚玉明含冤离世-333806.html

2016-01-28: 大兴安岭法轮功学员在黑龙江女子监狱遭受的迫害(3)

(二)姚玉明被迫害得不能说话,半身瘫痪

黑龙江省呼玛县韩家园法轮功学员姚玉明,六十四岁,多次被非法抓捕,先后在呼玛看守所、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山东荣成劳教所、哈尔滨女子监狱受迫害。由于姚玉明在哈尔滨女子监狱被迫害十分严重,出来时,连几个数都不识,人被迫害得不像样子,出现脑血栓后遗症的状态,不能说话,半个身子瘫痪,使拐杖走路。

二零零二年九月六日,姚玉明被劫持到威海市看守所,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六日,呼玛公安局副局长崔广平和政保科刘明印等人把姚玉明用车绑架到呼玛看守所。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七日,非法判姚玉明有期徒刑罚七年。二零零三年九月姚玉明被绑架至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检查身体时,姚玉明的血压高二百六十,低一百四十,按正常手续监狱是不收的,但是呼玛县警察吴杰走后门给监狱送钱,硬把姚玉明塞到监狱里。

以下是姚玉明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遭受迫害的几个片段。

二零零三年九月十二日,姚玉明被绑架到哈女监狱。姚玉明被送到集训队,当时姚玉明的血压高二百六十,在医务室,姚玉明被四、五个人按倒强行打了一针, 莫名其妙的睡了三天才醒。三天后,又将姚玉明带出去跑步,而且把所有法轮功的人都叫到外边跑步。周围由犯人、狱警、防暴队看着,法轮功学员在中间训练,谁跑慢了,就要遭犯人的棍打,老弱跑不动者,就让蹲着,还得背手,姚玉明因不背手,被王亮一脚踹晕在地。副队长王小丽指挥,让法轮功学员在油漆大道上曝晒,当场有几个法轮功学员晒昏了过去,法轮功学员有的被打伤腿的、被打得鼻眼青肿的。

后来姚玉明被分到一监区,犯人对姚玉明等三十五名法轮功学员非法监控,非打即骂,还拿绳子捆绑姚玉明等,狱警孙建不问青红皂白给姚玉明等学员一顿骂。

二零零四年一月八日,姚玉明被分到一监二队。二零零四年三月二日,大队长崔红梅、副队长夏凤英逼姚玉明等三十多人回到监舍办公室码坐,不到十平米的地方,三十六名法轮功学员挤坐在一起,只许坐小凳,不许坐坐垫,每日早六点至晚七点半点名为止,还把法轮功学员的坐垫让犯人抬出去烧火。犯人赵光和李翠玲看姚玉明等,李翠玲时不时的踢凳子,让法轮功学员挤在一起,不顺她心时,拿绳子要绑人,有一次要捆绑张立萍,被姚玉明抢下绳子,姚玉明立时被打了两拳。

二零零四年三月九日,队长崔红梅、夏凤英和狱警周莹、邓羽等带领二十几名犯人,把姚玉明等三十多人拖到水房、厕所、监舍分别背铐在床边、暖气管上,对不穿囚服的十六名法轮功学员上大挂,姚玉明被折磨得昏了过去。监狱对法轮功学员常用的一种酷刑之一,双手一上、一下反背铐在后面,然后吊起来使脚离地。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日早,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又背剑式的将姚玉明与张淑芬铐在床梯子上。中午又将她们飞机式的吊铐在床上铺最高处。张淑芬矮,吊得脚不沾地,几个小时就昏过去了。昏厥了放下来,醒了再吊,直到晚七点,有的法轮功学员被吊铐到十点。五楼的十五名法轮功学员全被上大挂酷刑,还硬摁住手按手印,不知写的什么。法轮功学员们的手被铐在背后,在背后边被摁住手按的手印。整个过程都是由警察大队长崔红梅、夏凤英带头指挥,警察周莹、邓雨指使恶犯邵红玲、韩建英、李翠玲、满运月、王圆圆、刘淑霞、徐树青、魏春梅、唐红伟行恶的。

姚玉明、高桂珍等法轮功学员被反铐上大挂。姚玉明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

二零零三年三月十八日又有十二名法轮功学员被上大挂,共计二十八小时。五月十五日,姚玉明因为不蹲报点名,被犯人殴打,犯人邵红玲将姚玉明踩在脚下,导致姚玉明的腿多处被踩伤。五月十六日,狱长来到监舍,不但不听姚玉明等人反映情况,反而说了几句脏话扬长而去。后来监狱长指使大队和狱警又给十五名法轮功学员酷刑上大挂,吊昏后灌药,下午再吊,然后还强迫姚玉明等人付药钱。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四日十余名法轮功学员被恶犯殴打,姚玉明被犯人绍红玲踩在脚下,腿脚被踩伤流血,身上多处被踩伤。五月十五日上午,恶犯们给姚玉明吊成背宝剑式,中午左右又飞机式的大挂在上铺的最高处,长达二十三小时。姚玉明等法轮功学员有的被犯人打得鼻口淌血,有头被打坏的。又给法轮功学员上了大挂。不让去厕所方便,姚玉明因拉肚子,憋得不行也不让去。直到很长时间,才让姚玉明上厕所。行恶者:恶警夏凤英、杨科长、张春华,恶犯邵红玲、李翠玲、盛巧妹、王圆圆、刘淑霞等。

几日后姚玉明被叫到警察办公室,屋里站满了犯人,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医生,他们不由分说,蜂拥而上,把姚玉明按在地上就打针。这是恶警卢恒指使犯人干的,姚玉明指责他。他却说:“我就犯法了,你愿上哪告上哪告去。”晚上又是这几个犯人,将姚玉明按倒灌药,有捏鼻子的,有撬嘴的,有把门的,有灌药的。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恶警队长崔红梅、夏凤英带五名恶警十多个犯人到监室,把姚玉明等法轮功学员挨个拖到水房、厕所搜身,没拖走的学员就被用手铐铐上,有四人被上大挂酷刑。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七日,刑事犯在连续几天对法轮功学员的强行摁蹲迫害中发了狂,特别是把多名法轮功学员的衣服撕破,揪着姚玉明的头发往墙上“咚咚”的猛撞。过后被打的学员跟监区副大队长夏凤英反映情况,夏凤英竟暗示恶犯说:“墙上有监听器吗?”打人的犯人心领神会,立即说“谁打你了?谁看见了?”还是这个刑事犯进到法轮功学员徐家玉的监舍时,疯了似的把徐家玉狠命摔到地上,另一个犯人用巴掌捂住徐家玉的嘴和鼻子,徐家玉差点没背过气去。夏凤英看到法轮功学员的衣服被撕破,却没过问。其他许多法轮功学员都遭到暴力虐待,警察却不制止。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四日、十五日对法轮功学员“摁蹲”演变为“练蹲”,在警察们的监视中,在刑事犯的命令声中,刑事犯一次次将大法学员们一个个摁,一次次拎,夹带着拳打脚踢。法轮功学员于秀英被刑事犯摔得后脑勺直接着地,“咚”一声,满走廊都听见了,后脑勺起了大包,恶心、呕吐;姚玉明、张丽萍、范国霞、高桂珍等都不同程度受伤。

二零零五年八月五号左右姚玉明被哈女监迫害致脑出血。八月七号,姚玉明被送至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脑外科,随即进行了颅内出血的引流术,术后姚玉明处于昏迷状态,饮食及大小便均不能自理。八月二十二号左右在姚玉明的病情没有得到好转的情况下,哈女监突然将姚玉明转移到女子监狱管辖的医院。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28/大兴安岭法轮功学员在黑龙江女子监狱遭受的迫害-3--322712.html

2006-11-30: 姚玉明是黑龙江呼玛县金矿人,因修炼大法,多次被抓,先后在呼玛看守所、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山东荣成劳教所、哈尔滨女子监狱受迫害。她一直坚信大法,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写过很多给亲属等的信。由于在哈尔滨女子监狱,姚玉明被迫害十分严重,出来时,连几个数都不识,人被迫害得不像样子,出现脑血栓后遗症的状态。现在姚玉明心里甚么都明白,还是不能说话,半个身子瘫痪,使拐杖走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1/30/143585.html

2006-09-07: 哈尔滨女子监狱奖励犯人监控、折磨法轮功学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7/137294.html

2005-08-31: 姚玉明被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脑出血昏迷不醒
大法弟子姚玉明,女,50岁左右,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遭到严重迫害,在2005年8月5、6号左右被迫害致脑出血。

8 月7号,姚玉明被送至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脑外科(哈医大二院外科大楼四楼),诊断为“自发性脑出血”(这是对恶徒迫害大法弟子暴行的无耻掩盖),估计出血量在200毫升左右,随即進行了颅内出血的引流术,术后姚玉明基本处于昏迷状态,饮食及大小便均不能自理。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派出四名女警(每天两名,24小时一换班)昼夜对姚玉明進行监视。8月22号左右在姚玉明的病情没有得到好转的情况下,女子监狱突然将她转移到女子监狱管辖的医院,進一步的情况有待核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31/109498.html

2005-07-20: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一监区仍在野蛮迫害大法弟子
3 月14日下午1点多,在干警吕翠君、岳秀凤的带领下,六十多个犯人从车间返回监舍,将监舍内五楼西侧各屋的大法弟子强行裹挟到卫生间隔壁空屋。从14日开始的几天内,大法弟子只要有做单盘、双盘或手在胸前立掌、在腹部结印等姿势的,李丽、郝伟、张帆、王丽颖、温某等犯人就会一拥而上,搬、拽、踹、踩、掐大法弟子的手、脚等处,侵犯大法弟子的人身权利。郝伟、温翠等甚至还坐在大法弟子的腿上,使用最下流的语言嘲笑、侮辱大法弟子的人格,造谣诬陷大法弟子。郝、温等犯人还时时大声威逼其他犯人效仿她们对大法弟子施暴。

陈伟君、于秀英、高秀珍、高桂珍、张静、关淑玲、徐景凤、张小波、张林文、张立萍、张淑芬、姚玉明、刘学伟、范国霞、徐家玉等大法弟子受到严重身心伤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20/106551.html

2005-05-05: 被劫持在哈尔滨女子监狱的姚玉明自述遭迫害事实
1、依法上访遭绑架

我今年 54岁,家住黑龙江省呼玛县韩家园子金矿。1999年7月20日因法轮功被非法打压,师父被无理诽谤,我流着泪踏上了上访之路,去北京找信访部门反映真实情况。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在天安门广场被绑架。

警察把我劫持到站前门派出所,当时我身上带着一百七十多元钱,被搜刮去。我被关在笼子里,里面还有几个被绑架来的同修,等了一会,我又被人带到 大兴安岭驻北京办事处,后来才知道带我的人是地区派的驻北京劫法轮功上访者的。

我晚上被扣在床上睡觉,白天坐在他们的屋里。两天后,呼玛县公安局政保科长李政祥和王某某来北京抓人,当时大兴安岭天的同修已被抓多人,呼玛县有我和王贵政。李政祥把我和王贵政叫到包房里,用手铐扣在一起坐在地上。不让我们睡觉,还让我们给他洗衣服。他们白天趁机旅游,晚上去赌钱,把我俩交给姓义的政保科长看着。

一次我的手铐松了,我退下来了,下楼要走时被人发现,又将我铐到厕所里的暖气管线上,不许睡觉。

2、恶警猖狂勒索

1999年9月28日我和王贵政被送進了看守所,没有拘留证,我问所长:拘留几日?所长说:“不知道,拘留你们没有准。”

二十天后,同修常秀维被劫持到看守所,她向恶警李政祥、张汝祥要还被搜去的1300元钱时,恶警只还她500元。

我被非法关押一个月时,恶警李政祥、 张汝祥要我丈夫交五千元钱,否则不放人。我丈夫和他姐夫、姐姐、妹妹几家凑了4600元钱交了,也没放我。家人知道被骗了,白白损失了4600元钱,直到1999年12月26日才把我释放。乡政府下午去看守所接的我,车里面坐满了乡干部的亲戚,我被挤在后面。到家后我丈夫说:“派出所所长早晨要了300元钱说去接你,开了个收据写的是汽车加油。”

我丈夫依法上访时被非法关在看守所拘留一个月,看守所搜身时有500元钱,被看守所所长侵吞。我向他要了几次,才勉强退了一百元,那还是我要告他时才给的,其馀400元钱没影了。

我在看守所时,我女儿去看我时,所长让我女儿给我存钱,我女儿存了500元钱,等我走时还剩350多元;同修常秀维的500元只买了点小用品,想留下给孩子用,剩下了450多元;王桂政350多元;我们一起释放的,走时让所长给钱,他说保管员不在,可是乡政府的人上午就来告诉下午接人,这些钱都被看守所非法侵吞。

我家离县城二百多里山路,去一趟来回路费60多元,他知道我们走后不会再去要钱。等以后再次被绑架到看守所时,我向保管员要钱,他说:“我哪知道钱在哪?”让他问所长,所长却说:“扣你们的伙食费了。”我们几个被公安局、 看守所非法勒索6330元钱。

3、家破人亡,只因追求“真、善、忍”

2000年2月底,我和丈夫再次依法去北京上访,天安门广场几步一辆小白车、大客车,小车抓人向大车里送。我们刚到广场,一群便衣蜂拥而上,将我们塞進车里,车上装满了大法弟子。我们被劫持到前门派出所,他们问我们是哪来的,我们不说,恶警就用手铐背宝剑式的扣上双手,背不上的由三、四个恶警按着,使劲拧胳膊背上,并逼弯腰,把腰弯成九十度,一小时不到就被勒得浑身滴汗。恶警还用脚踹我们,踹倒在地还踢,放开时我的胳膊不会动了。屋里的二十多位大法弟子都是这样的。2000年3月8日我被带到呼玛县看守所,路上我身上的230元钱被乡派出所恶警杨光做了饭钱。到了看守所,我经常受到管教李殿学和李波的打骂。

2000年8月12日早上刚开早饭,我们还没吃,管教告诉收拾东西走。我和丈夫李喜成、王贵政和常秀维夫妇收拾好行李,被带到火车上,到了地区才告诉我们:两个女的去双河劳教所,两男的送北安劳教一年。

到劳教所后,一天晚上我刚打坐一会儿,恶警邓某某就指使犯人李小洋等扯着我的头发拖到走廊,吊在暖气管线上。一个多小时后,所长洪某某和另两个人查岗進屋,上前将手铐锁紧,我的手腕被勒得淌鲜血。12时左右我被带到值班室,他们踹我、拧我、拿电棍捅我。然后又把我扣在暖气管线上。亮天后,他们把我送回监舍,扣在床柱上,后又将我反背宝剑式地扣在床上,不能动,蹲不下,坐不了,只能猫腰。当有人时,就将我用窗簾挡上。两天三夜不让睡觉,除吃饭、方便外24小时扣着。当时炼功的同修都这样惩罚,有的已被扣五十多天。

一天我被叫去量血压,高压230、低压120,几次检查都是这样,他们办好手续叫呼玛县去接人,呼玛县不去人,劳教所派人将我送回呼玛县公安局,后乡政府把我接回。回家一看,我家早让乡政府住满,他们占了我原来住的前屋,逼我住后屋,28个乡干部轮班住,每班四人,24小时吃住在我家,我家的门锁、抽匣锁全被撬坏,连柜子都被撬坏,他们在我家玩麻将、扑克、喝酒、打仗,已经20多天了。

我告诉他们:你们不理解我被迫害,现在我已都讲给你们,如果我再让你们住我家,就是纵容你们干坏事。正好我女儿要带三个月的小孩回家,我告诉他们我女儿三口回来没地方住,房屋的产权是我的,你们必须走。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们撵走。

2000年10月26日乡政府、派出所等20多人闯進我家,他们骗我说是县政府谈话,结果到呼玛县被直接劫持到看守所。三个月后,公安局政保科找我谈话,问:“还炼不炼了?”只要我说“炼”,就再接着关三个月,三个月到期再续。我一直被非法关押,直到2001年我家人从山东打来电话:我老父病危想见我一面。我多次写信给县政府,和他们谈话,直到2001年6月9日才放我回家看我老父,等我上车回老家的当天,89岁的老父睁眼去世,给我留下了终身难忘的痛楚。

4、说真话遭非法通缉并被判刑

在山东荣成市石岛镇我和丈夫租了个小屋以打工谋生。后来听说荣成市看守所、洗脑班、乡政府残酷迫害大法弟子,强迫大法学员“转化”。我含泪给荣成市政府写了一封信,要他们停止迫害。我给市政府又写了封长信,将荣成市看守所、洗脑班、精神病院的恶人怎样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呈上,并上网。

2002年5月14日荣成公安局找到我家让我搬走,当时我不在家,我丈夫自己在家,他们抄家翻到了大法书和写信的底稿,把我丈夫带走,他们为了抓我封锁所有路口,县公安局住進石岛镇進行大搜捕。他们抄遍了所有的旅店、饭店、大法弟子的家,而且所有大法弟子的家都放了岗哨。折腾了一个多月,他们还是没抓到我,这才让呼玛县去人将我丈夫从看守所接到呼玛县,并被非法劳教三年。而后各车站、船站,都下了通缉令抓我。所有这一切,只因我举报了行恶者,市政府不但不惩恶扬善,还下通缉令抓我,这是甚么政府?

2002年9月6日,因我给一位同修打传呼,当时那位同修已被威海市公安局绑架,他的传呼已被监控,这样我被劫持到威海市看守所,2002年9月16日,呼玛公安局副局长崔广平和政保科刘明印等把我拉到呼玛看守所,2003年3月17日,非法判我有期徒刑罚7年。我不服,举报恶人倒有罪,以后有坏人、杀人、害命谁还敢举报?我上诉中院。2003年7月1日中院下判决维持原判。

5、见证哈尔滨女子监狱的邪恶

2003年9月12日,呼玛县公安局长、看守所所长等把我劫持到哈女监。检查身体量血压高压260、低压140,我还有肺结核病史,这都不符合收监条件。它们又带我去大医院透视,回来后,我不知道他们用的甚么办法让监狱收下了我。但我知道在北安投监,如果犯人有病,有钱就能收。

到了集训队,几个犯人强行将我拖進医务室打针,一个犯人说:“所长说了,给她打一只不花钱的针(暗语)。”我被四、五个人按倒强行打了一针,关進屋里, 莫名其妙的睡了三天才醒。三天后,又将我们带出去跑步,而且把所有法轮功的人都叫到外边跑步。周围由犯人、狱警、防暴队看着,我们在中间训练,谁跑慢了,就要遭犯人的棍打,老弱跑不动者,就让蹲着,还得背手,我因不背手,被王亮一脚踹晕在地。副队长王小丽坐镇,让大法弟子在油漆大道上曝晒,当场有几个晒昏了过去,在场同修有的被打伤腿的、被打得鼻眼青肿的。

2004年1月8日,我被分到一监二队。2004年3月2日,大队长崔红梅、副队长夏凤英逼我们30多人回到监舍办公室码坐,不到10平米的地方,36名大法弟子挤坐在一起,只许坐小凳,不许坐坐垫,每日早6点至晚7点半点名为止,还把我们的坐垫让犯人抬出去烧火。犯人赵光和李翠玲看我们,李翠玲时不时的踢凳子,让我们挤在一起,不顺她心时,拿绳子要绑人,有一次要绑57岁的张立萍,被我抢下绳子,我被打了两拳。

2004年3月9日,我们出声背经文(平时不许说话,不许动)。犯人大怒,不让我们上厕所,犯人找来值班狱警孙建,他進屋骂了几句,伸手打了离他近的57岁的王立萍、52岁的谢亚芹,大家喊不许打人,我们不是犯人,他口出狂言说:“你们不是犯人,把衣服(囚服)脱了。”我说:“脱就脱。”我们全体脱掉囚服。下午2点左右,大队长崔红梅、夏凤英带几十个犯人進屋不由分说,将我们连抬带拖弄進水房、厕所及监舍,背剑铐上。我被四人扯着手脚抬進水房,我被折磨得昏了过去。

2004年3月10日早,又将我与张淑芬铐在床梯子上,背剑式的。中午又将我们飞机式的吊在床上铺最高处。张淑芬矮,吊得脚不沾地,几个小时就昏过去了。昏了放下来,醒了再吊,直到晚7点,有的被吊到10点,五楼的15名同修全被上大挂,还把着手按手印,不知写的甚么。我们的手被铐在背后,在背后边被把手按的手印。整个过程都是由大队长崔红梅、夏凤英带头指挥,干警周莹、邓雨,犯人邵红玲、韩建英、李翠玲、满运月、王圆圆、刘淑霞、徐树青、魏春梅、唐红伟直接参与。

2004年5月14日,为抗议迫害,我们不蹲不报点名,狱警指令五个犯人看一个大法弟子,还不等点名,这五个犯人就把我们推倒。我被推倒之后,犯人邵红玲站在我身上踩,我全身不能动,后来有人推她下去,起来一看,我全身被踩得青一块紫一块,脚和腿都被踩伤。2004年5月15日,还是这样,大法弟子有的被犯人打得鼻口淌血,有头被打坏的,就这样我们大声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这时狱长刘志强和科长杨某某上楼,当时满脸淌血的同修于秀英,它们都看见了,我把腿挽起裤角让狱长刘志强看,我们质问:“谁给犯人的权力管好人?”他说:“犯人是帮政府工作的。” 狱长刘志强走后就由科长指挥一队的副大队长张春华问笔录,所谓的问笔录只是形式问话,又给我们上了大挂。夏凤英从家也来到现场,我和张淑芬一屋,夏凤英指使犯人给我戴手铐,背扣铐在梯子上站了一夜。不让方便,我因拉肚子,憋得不行,才由一个好心的犯人几次找拿钥匙的李翠玲,李翠玲不给开扣,直到很长时间,才让我上厕所。

2004年5月15日上午,犯人给我吊成背宝剑式,中午左右又飞机式的大挂在上铺的最高处,长达23小时。迫害人夏凤英、杨科长、张春华,犯人邵红玲、李翠玲、盛巧妹、王圆圆、刘淑霞等。

几日后我被叫到办公室,屋里站满了犯人,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医生,他们不由分说,蜂拥而上,把我按在地上打针。这是恶警卢恒指使犯人干的,我指责他说:“打针看病是我个人情愿的事,你在践踏人权,是违法的。”他却说:“我就犯法了,你愿上哪告上哪告去。”晚上又是这几个犯人,将我按倒灌药,有捏鼻子的,有撬嘴的,有把门的,有灌药的,过后又向我要钱卡和药费,我说:“我不会给的,是你们强制灌的。”卢恒指使的犯人有邵红玲、李翠玲、张凡、赵丽丽、姜丽华、郝伟,由于时间长了,有的都记不清了。

2004年12月21日,崔红梅、夏凤英带五名恶警10多个犯人到屋,把我们挨个的拖到水房、厕所搜身,没拖走的就被手铐扣上,有四人被上大挂。2004年12月29日又有5名同修被上大挂。不到一小时手被勒的肿得像馒头一样,手腕、皮肉开花,吊死了就放下打针,醒来再吊。

我们自2004年3月2日至今一直被禁闭在屋里,犯人看着,犯人也可以拿手铐,保管手铐。不许我们接见,不许买东西,不许用纸笔,不许写信,剥夺我们的一切权力,无处投诉,我们写过申诉给大队长,但不收。犯人对我们可以说骂就骂、说打就打,恶警知道也不管。同性恋公开在床上干脏事,没有人管,而我们坐在那发正念炼功,犯人有权随时阻止和打骂。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5/5/101132.html

2005-04-30: 哈尔滨女子监狱一监区恶警勾结刑事犯人残害大法弟子
──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的申诉状
……
哈女监一监区二队五楼
大法弟子:张晶、陈伟君、张林文、于秀英、徐景凤、高桂珍、张淑芬、高秀珍、刘学伟、徐佳玉、张丽萍、范国霞、张小波、姚玉明、关淑玲

2005年2月3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4/30/100689.html

2005-04-18:被非法关押在黑龙江女子监狱的部份大法学员名单

一监区:王居艳、关淑玲、张晶、张林文、张晓波、王涛、宋青、姚玉明、范国霞、徐景凤、高桂珍、陈伟君、刘淑芬、刘春兰、宋立彬、潘华、朱相芹、耿亚芬、张丽、王淑霞、谢雅芹(狱中得法)、高井梅、张峰、王玉芹、刘学伟、于秀英、李红霞、张淑芬、徐家玉

二监区:冯海波(1995年在狱中得法)王金月、王淑珍、王桂丽

五监区:丁彧、张淑芹、冯淑荣(狱中得法)、朱秀敏、李庆珍、吕迎春、李桂花

七监区:任淑贤、王洪杰、刘洪霞、付桂春、王法娟、胡桂艳、文杰、伍丽君

八监区:赵欣、王爱华、张艳芳、朴英淑、吕玉君、关英新、商秀芳、李秀华、贾淑英、徐有芹、韩英、闫慧娟、王建平、王洪洲

九监区:张淑哲、刘坤、付立华、张桂兰、王玉华

病号监区:吕淑芹、王淑荣、汤恒芬

集训队:胡爱云、闫春玲
2005-03-05: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检察院检察长:

我叫姚玉明,女,现年54岁,家住呼玛县韩家园子金矿,因为修炼法轮大法,被呼玛县法院非法判刑,现被非法关押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

我于2003年9月12日被强迫送往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在监狱卫生所检查身体,测出血压高压260,低压140,开始监狱不收,劫持我来的看守所所长以非正当手段怂恿监狱将我收押。当时在医务室,几名犯人强行给我打针,一个犯人告诉我说:“所长说给打一针“不花钱”的针”,至今我也不知被注射的药物是什么。

我被送到集训队后,一直躺着昏迷三天才醒。三天后,我和其他法轮功学员被强迫到后院跑步,在烈日下曝晒着,狱警拿着电棍打我们,支使犯人打我们,逼我们蹲在地上,一蹲几个小时,不蹲就踢,狱警王亮一脚将我踢昏。

后来我被分到一监区,犯人对我们35名大法弟子非法监控,非打即骂,还拿绳子捆绑我们,我们背经文,狱警孙建不问青红皂白给我们一顿骂。2004年3月9日,队长崔红梅、夏凤英和狱警周莹、邓羽等带领二十几名犯人,把我们三十多人拖到水房、厕所、监舍分别背扣在床边、暖气管上,对不穿囚服的十六名大法弟子上大挂(监狱对大法弟子常用的一种酷刑之一,双手一上、一下反背扣在后面,然后吊起来使脚离地)直到答应服从为止。

2004年3月18日又有十二名大法弟子被上大挂,共计28小时。5月15日,我们因为不蹲报点名,被犯人殴打,犯人邵红玲将我踩在脚下,导致我的腿多处被踩伤。5月16日,狱长来到监舍,不但不听我们反映情况,反而说了几句脏话扬长而去。后来监狱长指使大队和狱警又给十五名大法弟子上大挂,吊昏后灌药,下午再吊,然后还强迫我们付药钱。

2004年12月21日,狱警将大法弟子张晓波、关淑玲、张连文、张丽萍又被上大挂,昏死过去后就打针、灌药,把手腕处皮肉都勒开了,手肿得象馒头,干警残酷的摧残着我们的身体,以上所谈都是真实的。

在2004年3月至7、8月期间,不许我们接见,不允许写字,从2004年3月2日至今,我们三十多名大法弟子一直被关在监舍,坐在小凳子上一动不动,由犯人看管,每日长达十四五个小时,我们应有的权利被剥夺了,我们的身体被无休止的摧残着,这种行为已经完全和法律背道而驰了,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而且私人随便用酷刑的这种行为也触犯了刑法和监狱法,我们要求高检能支持正义,对违法者绳之以法。

法轮大法教修炼者以真、善、忍要求自己,何罪之有?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希望检察长主持正义,为自己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天灾人祸也在警示世人,我们在被迫害中急盼正义的回音。

被告人:
监狱长刘志强
监区长崔红梅、夏凤英
狱警周莹、邓羽、吕翠君、王亮、孙建等
犯人韩建英、刘超、孙秀云、白小丽、满玉月、刘颖、邵红玲等

被害人:刘学伟、关淑玲、张丽萍、陈伟君、耿亚芬、张晶、张晓波、张连文、姚玉明

申诉人:姚玉明
2005年1月13日

2004-02-18: 姚玉明, 非法劳教1年,在外地被抓,下落不明。
2000-10-16:揭露齐齐哈尔市女子劳教所对法轮功弟子的非人迫害
—— 致齐齐哈尔市全体人民书
善良的各级领导、各界人士、广大市民们:
你们好!

由于对法轮功的错误决定,致使广大法轮功爱好者惨遭迫害,你们有目共睹。这完全是邪恶之徒江泽民一手策划的阴谋。一些追随者为了达到个人的私欲,变本加厉地制造人间悲剧。在齐齐哈尔市双和女子劳教所里大约有200名法轮功学员,每个学员進去后都要進小号隔离反省,由刑事犯看管,并规定,能使法轮功学员写保证不再炼功的可减刑;能使其决裂的,可得到更多的减刑;反之,发现有炼功的,则给该号犯人加刑。在劳教所这种执法犯法的纵容下,这些善良的人们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承受着令人难以想象的迫害,正在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

曹伟强,年近六旬,一進去就关小号,刑事犯为减刑每天都对她体罚打骂,逼她写保证书。有一次炼功,管教用电警棍击打,被打的声音隔几个监号都能听见,然后把手拧到背后,用手铐子靠在床头上,头几乎贴在地面上,还用胶带封嘴。这样的体罚每次都长达十几个小时。管教还兽性大发地扬言:打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打死了也没什么事,这是“江老头子”定的,你们到哪也告不赢。真是邪恶至极!

雷红慧,三十多岁,因炼功被带了十八天17宿手铐子,有三天三夜不让合眼,稍一闭眼,就会遭到一顿拳打脚踢。面对惨无人道的折磨,她以绝食来维护自己的人权,管教们就给她灌食,所长洪某还亲自下毒手打她,并说:对付你们的办法多得是,就是整死了还不象杀小鸡一样吗?我们随便填张表,往上一报,什么事都没有,这是“江老头子”让干的,你告也没用。简直禽兽不如!

蒋美丽,年近六旬,一次因有炼功的动作,就遭到管教和刑事犯猛烈毒打,打累后把她的双手绑上,嘴堵上,采取站不起来,坐不下去的所谓佝偻式刑罚了一天一夜,松绑后双手完全失去知觉,三个月才恢复过来,现在还麻木。又因炼功,被毒打侮辱后,以绝食求得伸张正义。他们就叫来新组织的护卫队强行灌食,并故意将上颚、鼻子插得鲜血直流,想尽一切办法摧残。真是人性皆无!

陈贝君,因炼功被带上手铐子,反背扣在地面的铁环上,又扒光她身上的衣服,只穿裤头和乳罩,并打开门窗让她喂蚊子,不知道现在她到底啥样了。惨不忍睹!还有姚玉明,因炼功,被刑事犯揪着头发,拳打脚踢,打够了铐在门上,劳教所长、主任看后还嫌铐的不紧,说刑事犯笨,就给她们示范重新铐紧。就连已经60多岁的董秀芹,也不放过,照样拳打脚踢,用尽各种刑罚。还有孟凡光………等等,等等。凡是進去的法轮功学员无一幸免,酷刑之狠毒,只有当年法西斯的集中营可与之相提并论。

所有善良的各级领导、各界人士、广大市民们,她们每天都生活在死亡线上,时刻都面临危险。快快救救她们吧!不要让罪恶再延续下去了!不要再被江泽民欺世小人蒙骗了!醒悟吧!

法轮大法学员
2000年10月14日

(注:文中学员姓名均为化名)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10/16/962.html

2000-09-28: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劳教所里的黑暗
我是一名法轮大法修炼者,因進京上访,被送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所。在这里我耳闻目睹了很多惨不忍睹的经历,我要告诉世人。

这里所有新入所的法轮大法弟子都要先進"小号",隔离反省。由刑事犯看着,据刑事犯说:"如果我们炼功就给我们加期,如果刑事犯劝写保证(保证不炼功)他们就可以减刑"如果能劝和大法决裂,他们减期更多。有一名叫王宏洲的学员,52岁,進所不写保证被关進小号,刑事犯为了达到让她尽早写保证,每天对她采取了体罚、打骂、强迫她背65条部令,背错一个字,就罚站几个小时,言辞污秽,因她要炼功,便用电棍击她,把她双手捆到背后,用手铐靠在床柱上,她的头几乎抵在地上,每次都是十几个小时,手臂失去知觉,还用胶带封她的嘴,干警打耳光的声隔几个屋都能听到,因她绝食对她插鼻灌食,插得鲜血直流,惨不忍睹,类似的事有其他学员中常有发生,而且干警说这是中央定的,你们告哪也没用。

有一个叫孔祥丽的学员,35岁,因要炼功被带了18天手铐,其中三天不让睡觉,在这期间由刑事犯看着,随便打骂,一次因她炼功,遭到一顿毒打后,被蹲着扣在床柱上,稍有挺不住就打、骂、踢。在这期间,她以绝食抗议,所里三天两天给她灌一次玉米粥,在强食时,干警和洪所长曾打过她,还说这算什么,比你厉害的法轮功学员我见过多了,我们对付你的办法有的是,你就是死了,我们填表往上一报,我们什么责任都没有,但我们对你要实行人道主义,他们的所谓人道主义使很多人感到象法西斯一样。

还有一个叫金春仙的,59岁,因炼功多次遭到刑事犯的恶打,有一次在院里炼功,几个刑事犯象恶狼一样扑向他,四肢一人拽一个,衣服、裤子被撕开,肚皮被抓破,并用电棍击她。一次毒打后,用绳子捆住,用纱布封嘴,蹲着用手铐铐着,长达8-9小时,手肿的象馒头一样,失去知觉,4月初8,因炼功,用绳子捆双手吊在床上,手举在头顶,因背<论语>,用绷带封嘴,用电击她。这还是在绝食的情况下,连踢带打后,又吊一天,还用鼻管灌食,鼻子都插出血了,即使绝食,还要出工干活,都是很累的活,还有一个叫王国芳的,因炼功被他们反背铐在地上,最残忍的几天晚上,把衣服扒光,喂蚊子,二十多天了还不放。

姚玉明到劳教所三天,半夜炼功被刑事犯扯头发拖在地上,随手边走边打,把双手铐在门上,鲜血直流,电击恐吓。

这样的事情天天都有,这里谁对法轮功凶,谁就减刑,现在这里的法轮功学员比较多,有的没進过京,只要承认炼法轮功就被劳教。这里没有说话的自由,否则被加上煽动的帽子,加期三个月,在这里炼一次功加期三月等等。同时他们制定了很多加期的条例,扬言:你们不怕,我们还怕什么,我们只不过填一张表而已,你们已得多呆三月,我们什么损失都没有,多点涮锅水已够养你们了。

现在这里的法轮功学员马上便到期了,不写决裂,不揭批,也不放回家,说是“上面”的政策。“上面”是江泽民还是罗干?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9/28/1562.html

大兴安岭 呼玛县联系资料(区号: 457)

2014-02-02: 相关人员信息

区号:0457 邮编:165100

韩家园国保大队长:宋雨13384577999
韩家园公安局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副局长:宁英伟
韩家园国保大队内勤:董群13304570877
韩家园公安局 韩朝(董群的丈夫)3534625
韩家园林业局政法委书记:刘利民办3534501、13846566657
韩家园六一零:聂守江办3534513、13504560096 13504560090
韩家园国保大队梁姓警察、王姓警察
韩家园社区警察刘瑞宏 0457-3532919 13555080873
韩家园公安局办公电话:政委室3534617局长室3534616副局长3534618副局长3534619副局长3534620副局长3534621刑警队3534625办公室3534622、3534621
呼玛县检察院办公电话:举报中心3512000检察长室3513703副检察长室3513264办公室3513952

呼玛县法院
单位地址 呼玛县长虹路95号 邮政编码 165100
公开电话 0457—3513290 Email humafayuan@163.com
院长室:3517766
副院长室: 3513907
副院长室: 3515034
纪检组: 3513431
办公室: 3513290
政工科: 3516112
民事一庭: 3515087
民事一庭: 3516102
民事二庭: 3516117
刑事庭   3516113
行政庭: 3516120
立案庭: 3515573
立案庭: 3516101
审监庭: 3516115
执行局: 3513305
执行局: 3516106

2014-01-01: 、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呼玛县政府官员信息

区号:0457  邮编:165100

呼玛县政协党组书记、政协主席呼玛政协主席:赵  春 TEL:0457-3500606 E-mail:hmxzx@126.com
吴玉璋,呼玛县政协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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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6-11-30: 曾被关押大法弟子姚玉明狱中写给亲人的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1/30/143585.html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一监区二队监舍的罪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6/15/10408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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