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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 >> 大连市 >> 周艳波, 女, 51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6-11-07: 大连优秀护士控告江泽民

辽宁省大连开发区医院优秀护士周艳波,坚持修炼使他身心受益的法轮功,于二零零零年十月被绑架,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她先后被劫持到马三家劳教所、沈阳张士劳教所、沈阳沈新劳教所、大北监狱,经历异常残酷的酷刑摧残,九死一生。作为大连开发区医院的元老,为医院的扩建和护理事业的发展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却被剥夺了工作权利,不开一分钱的工资。

二零一五年五月中国最高法院宣布“有案必立,有诉必理”后,周艳波于二零零一五年六月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以下是周艳波在控告状中简述她十六年来遭受的迫害事实:

一、各种手段高压威胁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我去市政府上访,要求释放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恢复合法的炼功环境,我们静静的站在市政府外围的马路牙上,秩序井然,丝毫没有妨碍交通。而一批一批的警察、武警还有部队的人员,他们把道路堵的水泄不通。当天下午开来一排大客车,一批防暴警察象接到命令一样,跑步蜂拥而来,把我们一片片的包围起来,一边喊一边把我们一个个连同老人和小孩都推上大客车,然后拉到各个学校。

我被非法关押在大连市十五中学,四个多小时之后劫持到大连市金州区三里汽车驾驶学校关押一夜,二十二早晨又劫持到金州区友谊派出所,非法审讯后获释。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我们单位领导在上级的压力下多次找我谈话,逼我们放弃信仰,逼我们交书。当时院长赵文友(已故)、书记桂金福为逼我放弃信仰,给我丈夫施压让他逼我放弃信仰,说如果还学还炼就开除公职。桂金福最后一次逼我说:“你如果还学还炼就不是开不开除公职的问题了,那就是墙里墙外的问题了”。

因我坚持信仰不放弃,医院先后给我警告、记大过、开除留院查看等处分;取消我先进工作者的资格;降低工资;扣发奖金。 有一次,书记找我丈夫谈话,目的是逼他说服我,让我放弃信仰,说如果还炼就开除公职。当时我们家几乎是依靠我的工资维持生活,因为丈夫单位不太景气。我丈夫一听急了,我们一家人怎么生活啊?回家逼我放弃信仰,心急之下竟打了我(过后他也后悔、自责),把我鼻梁骨打折了,眼圈青紫,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家里的玻璃窗和玻璃杯都砸碎了,满地都是破碎的玻璃碴……

第二天我带着伤、忍着痛上了班(因为不想影响工作、不给领导添麻烦),同事们看到我有的惊呆了;有的掉眼泪了。记得那天坐班车的时候,他们都不说话了,有的同事就在抹眼泪,平时一路都是谈笑风生的,那天都沉默了。我知道他们是在为我难过。


二零零零年夏季的一天,我单位院长赵文友、书记桂金福、人事科长李猛伙同当地派出所警察欲将我和单位另两位护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被我们正念抵制,结果绑架未遂。事后才得知单位为达到给我们洗脑的目的已经给我们三人每人交了2000元的洗脑费。

二、上访被秘密绑架到马三家

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五日去北京为法轮功问题上访,十月十八日被北京东巴派出所警察绑架,关押在北京东巴派出所二天一夜,二十日被劫持到大连戒毒所强制洗脑,他们用打、骂、罚站、罚蹲、电刑等办法强制我们放弃信仰。

十月二十七日,把我劫持到了开发区刑警大队一中队,特派重大案组的刑警对我整天整夜的审讯。连续五天五夜不让我睡觉,三、四个警察轮番的昼夜对我进行轰炸、引诱、欺骗、威胁、恐吓、侮辱等,把我折磨的头晕脑胀,反复逼问我:谁让你去的北京?和谁一起去的?

十月十一日把我劫持到大连看守所关押,期间强迫做奴工,选豆子,一百斤的大麻袋装满了豆子,运进来,选好了再运出去。瘦小的我根本就拿不动。管教就骂我偷懒。强制坐板、不许炼功等。每天吃的是白菜汤和萝卜汤。五十一天,我被煎熬的身躯消瘦了二十多斤。我家人去接见也没让见。因我去北京上访,当地公安部门向家属勒索5000元(罚款)。

十二月二十一日没有任何法律程序把我从大连劫持到了沈阳“马三家劳教所”。在那里为逼我写“三书”(即“悔过书”、“决裂书”、“保证书”),打、骂、罚站、罚蹲、在厕所里蹲着、强制坐板凳、超负荷的奴役。“包夹”二十四小时监视我的一言一行 ,一举一动向管教汇报。给我身心造成极大的压力和创伤。

我被秘密绑架到马三家,没有人告诉我家人,家里人到处打听、查找才知道的。二零零一年正月初五那天,我家人从大连赶到沈阳,因为我坚持信仰不妥协而不让我们见面。家人带着对我的牵挂和担心返回大连。

三、投入男子劳教所折磨、强制洗脑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九日,我和其他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一同被劫持沈阳张士教养院变换招术迫害。刚到那里,警察就对我们说:“对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说这是江泽民的命令。“

男女同居一屋,同吃同住,三四个人整天围着强制洗脑。我刚进去就有两男一女在那等候,首先问这问那,了解底细实施对策。昼夜不让我合眼,闭眼打一下盹,他们就马上推醒我。他们轮番对我轰炸、谩骂、用恶毒的语言侮辱挖苦、栽赃师父和大法。经过二十天的强制洗脑他们也没达到目的,我们一个没有妥协,但他们还不死心。

同年五月十日,我们九姐妹被押送到沈阳沈新劳教所。我被他们摧残后的身体已经是弱不禁风了,还是逼我们走路、做操、拔草、报数,还逼我们观看诽谤大法和师父的录像。因我不准他们播放诽谤大法和师父的虚假报道,在大队长郭勇指使下,他们把我关到禁闭室里,还用手铐把我铐起来吊在铁栏杆上,我在剧痛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沈新教养院的警察还围着我说着、笑着。还说什么:这个姿势一定很舒服。在我绝食抗议他们的违法行径时,大队长郭勇指使男普犯把我按压住进行暴力灌食。

在沈新教养院期间,我丈夫、儿子,还有妈妈、姐姐先后都去看望我,但是都因为我不转化就不让接见,丈夫去看我时还被狱警骗去500元钱,说给我买吃的,结果我一分钱也没花着。他们不但不让家属接见我们,还不许家属给我们存钱,我们身上分文没有连卫生纸和洗衣皂都是那里好心人给的。

在沈新教养院期间,两次把我投入大北监狱地下监管医院,在那里遭受更严重的迫害,酷刑折磨,戴手铐、脚镣,身体呈“大”字形扣在床上不能动。我和邹桂荣(已迫害致死)、尹丽萍、王杰(已迫害致死)等绝食绝水抗议对我们的无理迫害,要求无罪释放。狱警指使犯人把我们一个一个拖出去,按在地上揪头发、打嘴巴子、无数次的野蛮插管,往胃里灌大量浓盐水、生玉米糊等,食管被插破了吐出了鲜血,头发被他们一缕一缕的揪在地上……

在我身体极度衰竭,枯瘦如柴、体温40度、心跳150-160次∕分、心电图异常、医院诊断心衰、肾衰的情况下,双腿已经不能走路了,一“保外就医”形式获释。回家后我才知道放我时沈新教养院的警察还象我家人勒索3000元钱。

四、再遭绑架毒打

二零零一年十月三十一日,我在发放真相资料时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被大连金州区拥政派出所警察绑架,一个年轻的男警察,姓雷(警号是:202277)来审讯我,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没说,他就劈头盖脸打我,到了晚上把我扣在“老虎凳”上,手铐铐的过紧,造成双手青紫、发凉并肿起来了。

第二天又来了两个男警察,又开始对我一顿毒打,刑讯逼供,把我打得没有人样了,双眼冒金星、头晕脑胀。我不想连累别人,没有报出姓名、住址和单位。他们就恶毒的打我。

十一月一日我关押到大连金州看守所,为反迫害争取人身自由,我又绝食绝水十一天,遭受了毒打和残暴的野蛮灌食等迫害,也是在身体极度衰弱的情况下,于十一月十一日晚以“取保候审”名义释放。

五、被非法剥夺工作、流离失所的艰难日子

在获得自由后,我多次找到医院领导及相关部门要求恢复我工作,递交书面材料。我有信仰自由的权利,同样有工作和生存的权利。继赵文友之后上任的院长李学忠和人事科长李猛因我坚持信仰坚决不给我恢复工作。李学忠和李猛说要想上班就必须写“保证书”。

二零零一年九月,我们医院三位护士一起多次找到院长李学忠,要求上班恢复工作,李学忠说:“你们已经不是医院的职工了,被开除了”。我们说:“开除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啊,开除了也得有个手续呀”。李学忠说:“没有手续,口头开除。”要想上班就得写“保证书”(保证不学不炼法轮功)。我说:“炼功不影响工作,我没有违法”。李学忠不但不安排工作,反而撵我们出去,还打电话报警说我们妨碍他工作要抓捕我们。

从劳教所里获释后,沈新劳教所就不时地往家打电话骚扰,连我姐姐家、弟弟家都不得安宁,经常接到骚扰电话,问我身体怎么样,如果挺好还得把我收回去,说“刑期”未满。有一次我在家中,沈新劳教所狱警邓阳往我家打电话,正好我接的电话,说他们在金州,问我家怎么走,要来看看我。我放下了电话,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离开了家,被迫流离失所……

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了,谁知又分开了。为了防止跟踪迫害,我不敢往家打电话,更不敢回家。年幼的儿子没有妈妈的照料,在学校里时常受不明真相的人歧视和欺侮,幼小的心灵遭受了极大的创伤,时常一个人在家里哭。

丈夫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那时派出所、劳教所及我俩双方单位领导都给他施加压力,又怕我再次被抓,警察还是不时地往家打电话,到我丈夫单位骚扰他,问我在哪儿干什么等等。他几乎天天生活在提心吊胆、惶恐不安中,于2003年他单方提出离婚,大连市金州区法院没有给我送达,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庭并判处离婚的决定。

我被迫流离失所,在外面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生活上靠亲戚朋友接济,居无定所。这些年搬了十几次的家。十五年单位没给我开过一分钱的工资,连个下岗职工的最低生活标准都没享受,生活上的艰难和精神上的压力靠着顽强的毅力走过了一年又一年。我去过菜市场拣别人扔掉的菜叶;经常一元钱一堆的菜买来家能吃好几天。

那几年身上穿的衣服几乎都是亲朋好友救济的。流离失所的日子,警察还到处找我,我也不敢公开露面,但生活所迫也得四处打工。记得我第一次经别人介绍到一家诊所打工,老板问我在哪儿毕业的?以前在哪个单位工作?为什么现在不上班?我如实地说了,结果干了一天活就给我结帐了,给了我二十元的工钱,说以后什么时候需要你再找你。我知道这一定是因为我炼法轮功怕受牵连。当我拿到这二十元钱的时候,真的眼含泪水,哽咽不能语,我终于挣到钱啦!可是转念又一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又失去了。

即使这样,朝不保夕的日子也不长久……

六、在铁岭看守所遭“抻刑”等酷刑、九死一生

二零零二年十月八日,一位家住铁岭的朋友接我到她家去住,谁知刚到她家当晚,正赶上铁岭市公安局“大搜捕”,当时王立军任铁岭市公安局局长,为表现自己、讨好上级,那天晚上绑架了十几名法轮功学员,都是在家中正在睡觉时绑架的。我和朋友都没有幸免,半夜十二点他们疯狂地砸门,随后破门而入。

当时抓我的四个男警察对我劈头盖脸、拳打脚踢,打得我遍体鳞伤,把家中大法书籍和贵重物品抢劫一空,我本人随身带的钱物也被他们搜走,出狱也没返还。

第二天我们被劫持到铁岭市看守所。那里的警察都象魔鬼一样疯狂,每天都对着喇叭大喊大叫,谩骂我们。更严重的是连续二十四小时的酷刑折磨,将我的四肢伸到极限再用铁环固定在地板上,叫“抻刑”,长达一个多月。

铁岭的三九天零下三十多度,呼气成霜,他们不让我穿棉衣,只穿一件单衣服固定在地板上,并打开窗户冻我,还让犯人在我身上踩来踩去的。一个月后又把我脖子和脚用铁链子拴在一起再固定在地板上,坐卧不安,令人痛苦不堪,撕心裂肺。由于局部长期受压血流障碍,造成日后半年的时间右腿才恢复知觉。

那里的狱医钱大鹏更是狠毒,野蛮的给我插胃管,插不进去就打我嘴巴子,把我打得满脸青紫、肿的象馒头,嘴里还不停的骂着、叫嚣着。用大量的冲厕所水或浓盐水在极短时间内往胃里灌,胃急剧膨胀而苦不堪言……并且再带着刑具的时候还插着胃管持续一个月不拔出(胃管都是劣质胃管)。直到造成胃出血才拔出,胃管已经沾满了脓和血……

这期间三次给我往“马三家”送,都因为体检不合格而拒收。十二月九日,在我又一次生命垂危,医院诊断心衰、肾衰的情况下才放了我,又向我家人诈取四千元钱,不给任何凭证。

七、第五次遭绑架、又一次生命垂危

在我弟弟家住了一个月,残酷折磨后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灾难又一次降在了我的头上。

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一日,我在朋友家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密谋绑架我朋友的同时连我一起绑架,在中山分局地下室关押了两天一夜后劫持到大连市看守所,二十天没吃没喝,凹陷的眼球都不能转动了,舌根已经僵直了,干枯的身躯摸上去似乎没有了温度……

一月三十日也是大年三十那天放了我回家。可我的家在哪里?哪里是我的家?我姐夫去接的我,把我送到了我弟弟家。

当时妈妈、姐姐、姐夫、弟弟和弟妹都在弟弟家,他们的心情都很沉重,空气象凝固了一样,没有了上几次来家时的那种气氛。由于我几次被抓、被迫害,他们也经受不了这样一次次的惊心动魄,而且每次放我时都得要一大笔钱。姐姐、弟弟家生活也不宽裕,妈妈也没有退休金,都是他们凑钱把我接回来的。所以也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经济负担和那剜心透骨的伤害。这次是姐夫说小话才勉强要了一千元钱。

这几年,由于我的被迫害,家人一共被勒索了一万三千多元钱。这笔钱就象巨石一样压了我好几年。

从那以后,我就和妈妈住在一起。为了安全,我和母亲在外面租房子住,不与别人联系,连亲戚都不知道我们住在哪儿。为了按时交纳房租费,我和母亲节衣缩食,母女俩相依为命,又先后搬了四次家。年迈的母亲跟随着我过着清贫的日子还不算什么,精神上的打击使母亲过早的衰老。由于我多次被抓,她惊吓、焦虑、担心、惶恐,精神上长期处于紧张状态;又为我的工作和生活没有着落而伤感,于二零零六年二月过早的去世了。

江泽民发出的“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经济上截断”对法轮功的灭绝政策,使很多不明真相的人在执行他的命令,大连开发区医院剥夺了我十五年的工作权利,扣发我所有的工资和一切生活补贴以及中国公民应享有的待遇,直接经济损失达200多万。

十六年来给我的家庭、孩子和我本人带来的伤害不是几张纸就能表达得了的,如今独身一人的我也是年过半百了,还没有安身之处,过着漂泊不定、朝不保夕的日子,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1/7/大连优秀护士控告江泽民-337355.html

2014-09-21: 九死一生 走出马三家劳教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9/21/九死一生-走出马三家劳教所-297991.html

2011-06-16: 大连市开发区医院三位优秀护士遭受的迫害

大连开发区医院的一些官员一直充当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打手,多次强迫所有的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强迫写书面保证不学、不炼、不进京、不上访、强迫交出法轮功书籍、扣押身份证、强制送洗脑班、调离原工作岗位等。迫害最严重的是三位优秀护士杨秀兰、周艳波和王春娥。原开发区医院院长李学忠和原党委书记桂金福积极配合“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迫害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

法轮功学员杨秀兰,是开发区医院优秀护士长,与另两位也是优秀护士的法轮功学员周艳波和王春娥,都是医院的创始人,为医院护理事业的发展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医院为了逼迫她们放弃信仰,三天两日威胁。大会、小会、单独找谈话,还给家属施加压力。书记桂金福在一次与周艳波的谈话中说:“如果你还炼、还学、不写保证书,那就不是开除公职的问题了,那就是墙里墙外的问题了。”还有一次,桂金福在上班时间把杨秀兰、周艳波和王某找到书记室,去了之后,看到警察在那里,才知道医院要把她们三个人送大连戒毒所强制洗脑。警察问:还炼不炼了?他们坚决抵制这种迫害,结果迫害没有得逞。后来才知道警车就在楼下等着,医院已经找好了三个护士顶替他们的工作,并给她们每人向戒毒所交了两千元的洗脑费。

后来,在周艳波进京上访期间,医院领导强迫所有的法轮功学员写保证,包括曾经炼过的也得写。每当节假日,就伙同“六一零”将本院法轮功学员送洗脑班、看守所迫害。有一次,在上班时间,他们伙同“六一零”把杨秀兰和另一护士王某绑架到大连看守所迫害,非法关押了十五天。当家属到单位去要人时,桂金福还谩骂老人,威胁家属报警要抓人。获释以后,给他俩调离护士岗位,撤销杨秀兰护士长的职务,准备让她俩人刷厕所,后经他人劝说,改为导诊工作。

在这期间,桂金福和李学忠勾结“六一零”经常来骚扰她们。二零零零年某一天,桂金福又找这两位护士谈话,说如果不放弃信仰,不交出大法书,马上劳教你们,给你们一天考虑时间。最后,逼迫这两位护士离开医院,走上流离失所的生活,又一次给法轮功学员及家属带来了严重的伤害和痛苦。可是他们却造谣说,炼法轮功的都不要工作,不管家人等。

更有甚者,法轮功学员在教养院被迫害期间,停发工资及一切生活补贴。当他们被释放后要回单位工作时,医院还要强迫写“保证书”“决裂书”等。不写就不准上班。尤其是对周艳波的迫害更是严重。

周艳波,一九八六年毕业于大连医科大学附属卫校,由国家统一分配到开发区医院从事护理工作。以前体弱多病,苦不堪言,炼法轮功以后,周艳波百病全消,再没开过一分钱的药,为医院节省了数以万计的医疗费,以全新面貌投入紧张的工作中。十几年来一直坚持在临床一线上,从未出现过医疗差错,练就了一套精湛的专业技能。更主要的是具备了一个医务工作者应有的救死扶伤的高尚医德。在工作中时时以“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不断的净化自己的思想,在矛盾面前找自己的不是,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得到了单位领导和同事的好评。完成了一批又一批的带教工作,培养出很多护士标兵。曾被评为“优秀带教老师”、“优秀护士”、“先进工作者”等荣誉称号,她还多次把“先进工作者”的荣誉让给了别人。

二零零零年,她处于对国家领导人的信任,利用周末的时间进京上访,谁知还没能找到有关部门说句公道话,就被绑架迫害。在非法关押期间,遭受了残酷的迫害,她依然坚信自己的信仰,不向邪恶妥协。在她生命垂危的那一刻才获得了自由。当身体恢复正常时,就回单位报到。

还有其他两位护士他们一同找到了院长李学忠,要求上班。可是李学忠却特别嚣张,大喊大叫说什么不写“保证书”绝对不能上班,还打电话报警说法轮功学员妨碍他工作,并撵她们走。再后来,又多次去找他要求恢复工作。他却说:你们已经不是医院的人啦,开除了。说开除了,也得给办个手续吧?他说:没有手续,口头开除。

李学忠调离医院后由岳忠生接任院长工作,当周艳波找到岳忠生院长并说明情况时,他说你这事找人力资源部李猛部长,他给你办理就行。当找到李猛李部长时,李猛就说这事让我办,你就必须得写“保证书”,周艳波为了让他明白真相,不要违法犯罪,迫害好人干伤天害理的事,无论严寒还是酷暑找过他无数次、费尽了口舌都无济于事。

《中华人民共和国护士执业证书》规定是每两年注册一次的,周艳波多年没上班,为了注册护士证,她又找到了单位,护理部给办了手续,可是到院长签字时,副院长说,不是我不给签,我这儿全院职工名单上根本没有你的名字。人力资源部李猛随便就把一个全职在编人员的名字从全院职工名单上拿下去了。

信仰是公民的基本权利,因为有信仰而剥夺工作权利是严重的违法行为,院长李学忠及人力资源部部长李猛公然无视国家的法律。不仅剥夺周艳波工作权利,而且停发基本生活费及一切生活补贴包括独生子女费。这些年来,她为了维护自己最基本的生存权利,找回本来就属于她自己的工作。经常去单位找各级领导说明情况要求恢复工作。至今也没有结果。

周艳波作为国家的全职在编人员,曾为社会和医院作出了突出贡献的优秀护士,为了坚持信仰而剥夺她工作权利十一年。从二零零零年十月至今没给她开过一分钱工资及各种补贴。她丈夫在双方单位的压力下、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及公安部门的骚扰下被迫与她离了婚。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儿子,没有工资又没有家,还得承担房租费和孩子上大学的费用,这些年她搬了无数次的家,生活上的艰难和精神的压力可想而知。

可是,这一切是谁造成的?作为一个公民有上访的权利、有信仰的权利、也有工作的权利,这是做人的基本权利。大连开发区医院及相关人员对信仰和人权的践踏已经构成了严重的违法和犯罪,必须承担一切责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6/16/大连市开发区医院三位优秀护士遭受的迫害-242521.html

2010-04-05: 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马三家劳教所迫害致精神失常
......
二、被辗转非法关押于六个教养院

一九九九年十月,进京上访后,我被非法关押在现辽宁省的调兵山市看守所(原来叫铁法市)。二零零零年,被原铁法市公安局绑架到铁岭市教养院非法劳教一年半。在铁岭教养院关押一个月,被秘密押送到辽阳教养院。二零零零年九月,我和另外三个大法弟子被秘密押送到马三家劳教所。

二零零一年四月,我和另外九名大法弟子,包括王丽、苏菊珍、邹桂荣、周敏、周艳波、任冬梅,又被马三家秘密押送到沈新教养院,在那里见到了韩广生,并和他谈了话。沈新教养院又把我押送到龙山教养院,在那里被关押十天,因为他们害怕我影响一大片,就又把我押送回沈新教养院,这时他们已超期关押一些大法弟子了。

四月,我们九个大法弟子先后被押送到张士教养院,与四、五十个男人关押在一起。我们被分开,关押在封闭的单人房间里。每个房间都有五、六个男的,他们二十四小时倒班睡觉,但不让我们睡。在那里,听说有一位同修坚持十八天后,精神失常。

我和邹贵荣竭力抗争,恶警又怕我俩影响别人,四天后,把我们俩抬回沈新教养院。同年六月,我和邹贵荣已被迫害伤痕累累,生命垂危。沈新教养院又把我们秘密押送到监狱的犯人医院。那时完全可以看出,他们要杀人灭口,因为我们亲身经历和见证他们的罪恶太多。

在那里,我们向犯人讲述了我们被迫害的经历,犯人们也向我们讲述了她们看到的大法弟子被迫害的经历。就我个人看到的马三家邪恶的程度,是用人间的语言都无法描述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4/5/221017.html

2002-12-07: 辽宁大连市大法弟子周艳波、曲君(女)于2002年10月9日在铁岭市住宅内被警察绑架,至今关押在铁岭市看守所。据可靠消息,她们已绝食抗议近两个月,生命危在旦夕,但铁岭市公安局拒绝放人,仍在继续迫害。

2002-02-20: 2001年5月17日,我被送到辽宁省监狱管理局监管医院2号房。5月27日沈新教养院送来三个法轮功学员,尹丽平、邹贵荣、周艳波。因为抗议超期关押绝食十天被送来的。当时监管医院是地下室,没有黑夜和白天,阴暗潮湿。警察给他们三个人一床又脏又破的棉花被套,放在潮湿、阴冷的走廊,同住一张床,没有洗漱用品及女人用的卫生纸。这时我才了解到她们为了证实法轮大法好,证实她们的师父是清白的,历经了辽宁省六家教养院,受尽了非人的折磨。尹丽萍、邹贵荣、周艳波6月5日被沈新教养院带回去了。没过几天,周艳波和赵淑环分别也被沈新送到监管医院来了,我在二号房,邹桂荣、周艳波、吕国芹住一号房。王杰、赵素环住走廊。有几个犯人为了表现自己,王素玲、杨恕、申福实几个人不让她们炼功,半夜三更经常打骂她们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2/20/25352.html

大连市联系资料(区号: 411)

2019-07-17: 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
杨耀威 局长 【丹东市公安局 局长杨耀威】 18304159999
陈杰 副局长 15502637777 13804088168
尹安全 邪党委副书记 13332280517
宋千国 邪党委副书记 13904285359
宋伟光 副局长 13804166000
张福久 副局长 13332229538
马丹亮 政治部主任 13700119988

2019-06-02:皇姑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
地址:沈阳市皇姑区华山路 232 号
电话:024-86402363、024-86404354
大队长赵洪涛 13904024113
大队长傅德权13840325205

2019-06-01: 大连市中山分局桃源街派出所
地址: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白云街36号 邮编:116000
警民联系电话:0411--82681093
承办人:邹德军 警号:203677
周庆凤
18341107278 (不确定是谁的 写在卷宗首页的)
杨子锋 警号:215514 18698700670
提审(笔录):沙涵 警号:X35134
赵文洋 警号:217618 15541198218
王晶 电话:0411—88052075 传真:0411—82745193
颜菲菲 警号:W02176

WIFI鉴定:大连市中山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处 :李经纬 杨忠浩 张良

大连市甘井子区检察院:
地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明珠广场3号 邮编:116039
公诉人:单文红: 0411—86105027

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
地址:大连市甘井子区明珠广场6号 邮编:116039
刑庭法官:金华 0411-82793897

大连市甘井子区检察院:
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林乐大
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党组成员、副检察长:王颖富
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党组成员、副检察长:战晓军
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卢美华
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党组成员、纪检组组长:谭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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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2-03-30:我叫邹桂荣,2001年4月19日上午,我们在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受残害的十名女大法弟子(尹丽萍、任冬梅、周艳波和我等)被秘密送至沈阳张士教养院,其中一名岁数大的同修因高血压而被送走,同行的有男大法弟子彭庚和另一名大法弟子。马三家教养院害怕我们这些坚定的大法弟子向前来参观的人揭露它们迫害我们的事实而匆匆把我们送走。

我们九名大法女弟子每人被张士教养院的三名男叛徒和从沈阳龙山教养院“请”来的一名女叛徒包夹,负责看管和给我们洗脑,并把我们和这些“包夹”关在同一屋子里,吃住同室,我们九个人被分别关在九个屋子里,不让我们接触,不让我们出屋,更不让我们靠近门前,来例假时有时在屋里换纸。

张士教养院主抓迫害法轮功的副院长陈某令一些叛徒不分昼夜轮换对我们進行洗脑,搞车轮战和疲劳战,连续几天几夜给我们灌输它们那一套歪理邪说,不听它们说,它们就拉你,扯你,拽你,把你按坐着不让动弹,硬让你听,一天24小时,只有一个小时的睡眠。几乎整天整夜都被叛徒纠缠着困扰着,深夜困得眼睛刚一闭上,就被它们捅醒,而叛徒可以轮换睡觉给我们洗脑,我们每天被纠缠得头昏脑胀,精神几近崩溃。已经彻底背叛的男性可耻“犹大”还扛着摄像机,随便给我们乱摄;还有的在教养院的背后支撑下对女大法弟子还动手动脚,一副地痞无赖的流氓相。

尹丽萍、任冬梅和我不听叛徒指挥,半夜我被男叛徒刘X按在墙根坐着,头被按着往墙上撞,因为我不听它们调遣,被男女叛徒生拉硬拽,大声喊叫;深夜,我被流氓式的男叛徒纠缠不休,摆脱不开时,我就冲到门前銧銧銧敲全封闭的门,尹丽萍、任冬梅也在另两个屋里敲门,以示抗议它们的无礼行为,吓得男叛徒往回拽我,尹丽萍还冲到走廊上揭露劳教所邪恶。后来我们不再配合它们,坚决绝食抗议张士教养院严重摧残大法弟子身心的恶行。

犹大马波看到我不吃饭,就紧挨我坐着纠缠不休,还说一些让人讨厌的话,我对它这种无礼的行为很反感,以前彬彬有礼的人现在被“转化”成这样,我觉得真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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