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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 >> 锦州 太和区 >> 许清焱(徐清焱,许青燕), 女, 51

许清焱(徐清焱,许青燕)
我还活着—— 一位刚从马三家出来的女子(许清焱)的证词。( 图为许清焱去马三家以前的照片)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0-10-21: 恶毒而无耻的解手迫害
排泄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了。古往今来从未听说过能把排泄这一正常的生理现象当作酷刑进行迫害的。可是,在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中,解手这一正常的生理现象也不再属于个人所拥有的权利了。在解手这一问题上对法轮功学员实施恶毒的迫害成为中共恶党永远也抹不去的罪恶。我们结合具体的实例来揭露。

在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二大队,要解决排便问题是件难上加难的事。恶警规定以班为单位集体上厕所小便,如需要解大便就必须再单独打报告。而且对报告词还做了特殊的规定:“报告队长,××队长好,我是劳教人员××,有事请示。”恶警问:“什么事?”“我想大便。”有时情绪好,就说:“去吧!”有时故意刁难:你要上厕所,先唱“××党好”或唱“××主义好”。如果不唱就只好憋着了。

警察为什么要这样做?表面看是为了强调“劳教人员”的身份,实质是为了侮辱。对于修炼法轮功的人来讲,符合了中共的要求妥协“转化”了,连解手这样的事还要继续承受恶警的污辱;如果坚定信仰,那就只好让大小便解在自己的裤子里。

其实有没有这样的规定也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我们看一个没有规定但警察仍然不让法轮功学员解手的例子。

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大薛乡流水村法轮功学员许清焱,曾被非法劳教于马三家教养院。2005年4月17日,法轮功学员邱丽要被拉出去灌食,许清焱高喊大法好,队长李明玉扒拉着她的头说:“给她灌食,你喊啥?”另一队长谢成栋把门关上凶神恶煞的扑上来把她一顿毒打,还叫嚷着:“我就掐你这个尖。”

被打昏后的许清焱清醒过来,向警察刘静提出上厕所的要求,被刘静拒绝。由于长时间不解手,造成她突发性大面积腹部肿块,同时胸部和心脏严重受损。法轮功学员们告诉警察说她不行了,恶警们则置若罔闻。

不让人解手的用意当然是十分歹毒的。我们再看两件男警察无耻迫害女法轮功学员解手的案例。

2010 年7月21日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61岁的法轮功学员王淑春被绑架。在拘留所关押几天后又将她骗到公安医院。当王淑春老人被检查出高压在180以上时,恶警周海涛带领三名警察强行给她灌药。王淑春老人拒绝灌药,周海涛便和另两名男警把王淑春扑倒在床上,一手紧捏她的鼻子,一手扒开嘴恶狠狠地灌药。王淑春老人把药吐了出来,周海涛恼羞成怒,用手猛地将老人的口鼻捂住,嘴里还喊着: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在王淑春老人全身瘫软无力的情况下被强行输液。老人看到输液架上的单子想摘下来看时,周海涛紧忙指使另一名恶警从老人手中抢走单子。不明药物输完后,王淑春老人身心非常难受,头疼的象要崩裂一样。

期间王淑春老人上厕所,周海涛竟无耻地打开厕所的门站在旁边和另一名男恶警嬉皮笑脸地看着老人解手。

还有比男警察观看女法轮功学员解手更无耻和恶毒的呢!我们看下面这个例子:

2000年,哈尔滨市南岗区大直街法轮功学员闫春玲被绑架到万家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闫春玲坚定信仰,不写背叛大法的“三书”,被关到小号站地板块三天两夜,并被施用“上大挂、坐飞机”等酷刑迫害。曾二十八天不让她睡觉。在六月份,为进一步迫害她,达到不让她大小便并羞辱她的目的,闫春玲被送到男监两天两夜。

还是在这个万家劳教所,曾发生过这样的罪恶:

黑龙江省农垦总局牡丹江农垦分局八五一一农场二十四连农工刘桂华,在万家劳教所遭到让人难以想象的残酷迫害。打骂、人身侮辱、码小凳、不让睡觉,这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恶警为了“转化”刘桂华,曾经把她的两手捆绑起来,倒吊在柱子上。一吊就是两天两夜,连大小便也不放下,要拉裤子里。拉到裤子里的大小便就又被恶人脱下裤子包在她的嘴上。

令人不敢想象的是,那些监狱中的医务人员,竟然以自己的医生身份和治疗为借口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禁止解手的迫害。

辽宁省锦州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徐慧,在被绑架至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时,被三个犯人严管,从早上起床一直站或坐到晚上睡觉前,每天十几个小时。不让洗漱,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徐慧由于长时间不能上厕所,憋的撒不出尿来了。卫生所的大夫王勇叫几个恶人给徐慧揉肚子,其中一个狱医说,我们保证让你回去能撒尿。那么,恶人们是怎样治疗的呢?四、五个犯人把徐慧按倒在地,死死按住,就在她肚子上练起拳来。徐慧肚子被打肿,疼的不敢碰。第二天,徐慧撒尿不止,都尿在裤子里了。

家住上海徐汇区常熟路的法轮功学员江勇,曾于2001年被非法判刑8年,在上海提篮桥监狱中屡遭酷刑折磨。江勇在绝食期间曾被全身裸体捆绑在死人床上。为了让他放弃绝食,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提篮桥监狱的医务人员以江勇身体虚弱不能正常小便为由,在他生殖器上套上假的胶皮输尿器,然后在生殖器的根部用橡皮筋扎紧。这样外人根本看不出迫害的痕迹。由于长时间不能排尿,江勇全身发胀,膀胱胀痛,并导致肾脏疼痛。

这样的事可不只发生在上海的监狱中,在山东第一女子和男子劳教所,男子劳教所恶人也是这样把男法轮功学员的小便器官用绳子扎起来,不让小便的。小便积累多了,回流到肾里,最后导致全身浮肿,痛苦异常。

不让法轮功学员解手的阴招,也有很多是恶警与犯人合谋的结果。

临沂市莒南县法轮功学员王翠芳,60多岁了。在山东女子第一劳教所,恶警对她实行无人性的残酷迫害。她若吃饭喝水,恶警就不让她大小便,直到大小便排泄在裤子里。为了减少大小便,她只吃一点饭,不喝水,恶警就说她绝食,威胁要灌食。每逢要求上厕所,恶警就说等等,一拖再拖。有一次,王翠芳已经要求很长时间了,恶警也答应了。可是恶警王月瑶早就和包夹她的犯人王倩阴谋策划好了,王翠芳去解手时,王倩就抢先蹲到茅坑上(厕所就一个坑)不起来。

当然,恶警直接参与不让法轮功学员解手的迫害案例有很多,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指使犯人去实施的。

北京东城区环卫局职工张印英三次被非法劳教,共被非法关押七年。2006年2月,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张印英被逼不许上厕所,只能往裤子里尿。有一个监控她的包夹是个吸毒的,她说:“再也不干包夹了。”什么原因呢?就是让法轮功学员往裤子里尿,屋子里的味太重了,谁愿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有时包夹偷偷的让她往桶里尿,警察知道了就说:“你们让她往桶里尿,也不让你们上厕所。”于是,包夹们也只好拽着张印英的裤子不让她脱了,张印英只能往裤子里尿。

有些被恶警指使的犯人还有点人性,而有些被恶警精心挑选的无赖犯人迫害起法轮功学员来则几近疯狂。

目前仍被劫持在冀东监狱遭受残酷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刘永旺,曾是北京某外企公司的部门经理、总工程师。冀东监狱第一支队基木中队主管、狱警郑亚军,连续八个月的时间内把刘永旺关入门上贴着“未经警官批准不得入内”的楼顶空房间,指使14名在押犯人(每期保持6名,不断补充与调换)每天变着花样,肆意虐待、侮辱、摧残刘永旺。

刘永旺设法传出来的控诉材料揭露,这些犯人竟然在他要小便时按住他,说“让你尿裤子里就得尿裤子里,让你尿椅子上就得尿椅子上”。一看见刘永旺想解手,不管在什么地方,跑过来就把他死死按住,让他尿到椅子上、床上、裤子里成为经常的事。他们还无理规定刘永旺必须定点解手,不到点不许动。200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永旺想解手,但离定点的时间还有20多分钟,为了不尿在裤子里,他用手攥住小便。监控的犯人王全涛看见后,强行将他的手掰开,非让他全都尿在棉裤里不可。

有一个犯人张冬红更歹毒,竟然想整死刘永旺。张冬红对刘永旺说:“家家都酿酒,不露是好手,我就玩儿你,玩死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在大冬天滴水成冰的夜里,他们把监舍窗户全都打开,让寒冷刺骨的穿堂风直接吹进来,把马桶放到门缝穿堂风的风口上。张冬红和王全涛穿着棉衣棉裤躲在门后,逼刘永旺只穿秋衣秋裤站到风口里,而且要露出小便撒尿,一冻就是半个小时。谁撒尿能撒这么长时间?目的就是折磨他。刚钻到被窝里,被冻得麻木疼痛的身体还没缓过来,叫声又响起来了,再次逼着刘永旺起来去小便。整个晚上就这样折磨他。这就是张冬红想“玩死”刘永旺的方式。

有了恶警的指使,犯人在迫害法轮功学员时哪里还顾忌一点羞耻和人性?他们的出手真阴毒啊,往往起到恶警起不到的作用。

湖南白马垅女子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限制解手的迫害非常严重。湖南益阳市冻肉厂出纳会计刘宇伟,在该劳教所期间,一次被六个恶犯当场扒光她的衣服,并用顶衣架的衣叉子捅进她的阴道,几个钟头叉子卡在里面扯不出来,刘宇伟痛不欲生,致使她很长时间无法行走。还有一次,恶徒们八天不准刘宇伟上厕所,导致体内有液体突然直接从肚脐眼喷出,恶人从未见过此状,吓得惊惶失措。

在湖北女子劳教所,一位五十多岁的浠水法轮功学员张桂香被迫害的更惨。恶警李丽、刘玲,恶人周琼指使吸毒犯李春燕等人把她拖到洗漱间拳打脚踢,用脚踩她肚子,把她大小便都踩出来了。

我们上述列举的例子远远不能概括恶警用阻止法轮功学员解手的方式进行迫害的这一独特酷刑。例如把法轮功学员捆绑在死人床上进行迫害或把法轮功学员一吊数天的迫害中,法轮功学员正常解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有时恶警是把法轮功学员的衣服剥光而随其排泄,有时则是直接让法轮功学员排泄在自己的裤子里。至于不让法轮功学员用手纸,或限制解手时间,故意摧残法轮功学员的排泄器官等邪恶方式那更是再普遍不过的事情了。

用解手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是普遍地存在于中共拘留所、看守所、劳教所、监狱和对法轮功学员的非法洗脑班中的。这一普遍存在的现象反映的正是中共恶党灭绝人性的本质。古今中外前所未闻的酷刑全部出现在中共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案例中,足见中共对法轮功学员迫害中的恶毒和无耻。

当然,中共恶徒是用侮辱的方式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摧残的。可是在这样的酷刑中,谁的尊严被映衬得无比辉煌,谁的罪恶暴露无遗,不是已经非常全面地展现在世人面前了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0/21/231288.html

2009-12-29: 屡遭酷刑折磨 农妇许清焱被逼有家难回
2009年2月24日,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大薛乡派出所副所长张殿红带着一群警察,将正在打工的许清焱再次绑架,图谋进一步迫害。由于检查出腹腔内有2个19.9厘米的巨大肿瘤,看守所拒收。随后,许清焱被迫流离失所。在十一前夕,张殿红等人一次次打电话骚扰许清焱的家人,还到她亲友家打听她的下落。

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就因为对“真、善、忍”的信仰,五次被中共邪党所谓的政府人员非法绑架、前后4年多的狱中折磨、无数次的酷刑摧残,九死一生,至今仍然有家不能回……她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见证了中共恶党对大法弟子惨无人道的迫害;同时她以不屈不挠的精神和意志告诉人们:强制改变不了人对“真善忍”的崇高信仰。

大薛乡流水村妇女许清焱,今年51岁,在修炼法轮大法前,她患有多种疾病:眩晕症、腰肌劳损、痛经,甲状腺瘤越长越大到需要动手术的程度,因为家里没钱,只能靠吃点药片缓解。几种病折磨的她死去活来,年轻轻的就丧失了劳动能力,那年她才38岁。许清焱深感做人的艰难与无奈,她叹息自己的不幸,以后的日子要怎么熬啊?她时常背地里偷偷的流眼泪,饱受疾病折磨的她性格变的孤僻,脾气越来越暴躁,喜怒无常,看谁都不顺眼。后来她身体越来越糟,加上与母亲不和,母亲就被大姐接走了。

1997年2月12日,许清焱有幸修炼了法轮大法“真、善、忍”,不长时间,身上的疾病就一个个消失了。她平生第一次体验到了无病一身轻的幸福和喜悦,那种感激无以言表。她如饥似渴的捧起《转法轮》,决心用“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

回想起自己以前对母亲不孝,她十分内疚。想到风烛残年的老母,又想起那次买肉的情景……她再也抑制不住悔恨的心情,立即跑到大姐家,进屋就给母亲跪下,请求母亲原谅。当时在场的人都哭了,她大姐激动的逢人就说:“大法太好了,修炼一个月就这么大的变化。大法太神奇了,都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可是大法做到了‘秉性能移’啊!”从此许清焱孝敬母亲,关爱他人,健康的身体重新焕发了青春,她又能操持农活自食其力了,还主动帮助大姐家侍弄果园,一家人的生活其乐融融。

但是好景不长,许清焱刚刚过上一年多的好生活,中共邪党江泽民集团就开始利用一切手段迫害法轮功。

一、上访无门 天安门遭绑架

1999年7月21日许清焱听人说法轮功被定为“非法组织”取缔了,她不相信这是真的。打开电视机一看,果真全是诽谤之词。许清焱手指着电视机痛心的说:“这一定是奸臣当道!”于是,她决定立即进京上访,要为大法讨回公道。

在天安门广场,她向一个武警打听信访办在哪,没想到却来了一辆吉普车,下来几个人抓住许清焱,把她拉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那里还有几名被抓来的大法弟子站在大厅里,被审问姓名地址并按手印。许清焱认为自己并没有犯法,不配合他们,一个五大三粗的便衣口出脏话,冲上来拽着许清焱的头发往花岗岩柱子上“哐哐”的撞,边撞边骂:“就你不按手印,就你这么横。”然后把她倒退着拖进车里,关进北京体育场。后来劫持到锦州拘留所。

在锦州拘留所,一天晚上因为她和大法弟子们炼功被罚站到半夜,第二天又接着罚。警察王某还过来挨个搧耳光,搧完后再拖到烈日底下暴晒,当时有好几个大法弟子中暑休克了。

一个多月后,许清焱被关进黑山县看守所。仍然是因为炼功,她遭到女狱警姚某的殴打。当时一拳打在嘴上,血就顺着嘴角流下来了;第二拳打在胸口,痛得她直冒冷汗、胸口有热乎乎的东西往上翻。姚狱警用拳头笔划着她的胸口威胁:“你还炼不炼?”许清焱说:“炼功没有错,信真善忍没有错。”就因为这个,她被弄到晾衣场冻了一天。这时已经是北方10月份的天气了,许清焱还穿着自己夏天进京上访时的短衣短裤。家属几次去送衣物,看守所都说:“没有这个人。”许清焱只好绝食反迫害,5天后放回家。

二、坚定信仰 无辜深陷魔窟

眼看着教人向善的高德大法继续被诽谤诬陷,世人深受蒙蔽,而又上访无门,许清焱勇敢的走出来向人们讲述大法的真相。仅仅6天,太和区大薛乡派出所的警察就闯上门,连夜把她绑架至戒毒所。市公安局刑侦处和黑山县公安局先后非法提审许清焱,并关进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因为许清焱绝食反迫害,七八个人将她摁倒在地,捏鼻子、掐嘴巴往嘴里灌水,一盆接一盆,毛衣被灌的湿漉漉的。狱警金利文用钥匙撬她的牙。最后,把许清焱铐到一个铁椅子上,不让上厕所。一个干活的杂工说:“这个就是过去人们说的老虎凳。”

在看守所,许清焱度过了艰难的5个月。谁知道,这之后才是许清焱4年牢狱之灾的开始。在没经过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许清焱被非法判了3年半徒刑,送进沈阳大北女子监狱。

初到大北监狱入监队,牢头给她一本监规让她背,许清焱认为自己没有犯罪,就把监规扔了。她先被牢头搧了2个耳光,抻开双臂绑在床上,又被提着电棍的警察关进了黑咕隆咚的小号里。小号里吃的是玉米糊,盖的是棉花套子。在狱中的几年里,许清焱满腹冤屈,但始终善待别人,不记不恨。她多次用绝食的方式反迫害,都遭到了野蛮的灌食。第一次被强行灌食时,她被七八个恶警摁在床上,院长王某亲自指挥犯人动手。许清焱嘴里被塞进一个嘴撑子,还插进小拇指粗的胃管。犯人们用大拇指宽的竹板在她嘴里搅和,专门刮她小舌处,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犯人(名叫张圆圆)见从嘴里插不进去,就又从鼻子下管。每次灌食许清焱都是痛苦不堪,但院长王某却从不心慈手软。

最终,许清焱被他们折磨的肾衰,经检查4个加号。她时常感到前胸疼痛、气短、走路都非常困难。即使这样,她还被每天逼着出工。一次她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从凳子上摔下来,到晚上出工回来就再也动不了了。睁着眼睛、张着嘴、失去了知觉……直到后半夜才苏醒过来。这时她看见走廊里值班的警察和犯人增加了好几个,可能是恶警们以为许清焱过不了今夜了。犯人王某哭着对她说:“焱子,你这么好的人要是从这里抬出去,叫我们心里多难过啊。”

三年半的时间,许清焱面对迫害,不怨不恨、心态祥和。一次,小号里的值班队长李某碰见她说:“你知道吗?你在小号炼功,正好狱长来了,我想拿电棍电你胳肢窝,狱长没让。”她的大善大忍深深感染着狱中的人们,大家都对她很敬佩,就连在她面前提起法轮大法师父都用尊敬的口吻。眼看许清焱刑期已满,队长吴某邪恶的说:“你这么坚定,也不能放你呀。”并让她写认识,许清焱写了几首诗,以言明志,表达了一个大法弟子对自己信仰的坚贞不屈。

三、才获自由 又遭劫持劳教

许清焱2003年5月才被放出狱,住在二姐家。她继续学法炼功,不久病体康复。没想到,这来之不易的自由仅仅持续了短暂的8个月。

2004年2月4日晚8时左右,许清焱正在家中同大法弟子王玉兰闲聊,突然锦州市太和区大薛乡派出所片警张文新带着一群警察闯入。他们在屋里四处乱翻,许清焱上前制止,被一个警察搧了2个耳光,顿时许清焱双耳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连夜,许清焱和王玉兰被关进锦州市第一看守所。2月28日许清焱被非法劳教3 年,王玉兰被非法劳教1年。两人被送往马三家教养院,许清焱被关到二大队一分队。

一到马三家,刚上楼梯,队长杨晓峰高声喊:“我是鬼!”给许清焱来个下马威。许清焱笑着对她说:“不管你是谁,站在我面前的都是人,人都有善良的一面。”接着开始向杨讲法轮功真相。随即几个犯人和“犹大”围上来,逼着她转化。许清焱劝她们不要做恶,被她们用毛巾勒住嘴,再用铁勺子撬着往嘴里塞大蒜。牙齿都被撬松动了,大蒜呛的她满脸是泪。就这样一连40天,许清焱也没有屈服。

2004年5月的一个晚上,恶人们见许清焱还是不放弃信仰,大队长张秀荣、分队长杨晓峰带着4、5个警察冲进牢房,不容分说用宽胶带把许清焱的头部(连嘴巴带耳朵)缠了厚厚一层。用铐子把她铐在床栏上后便扬长而去。许清焱顿时感到胸闷、气短、直冒冷汗、眼前一黑、“咣铛”一声脑袋触地,脸色煞白的昏死过去了。恶人们上来掐人中,却不给她松铐,一直到晚上8点多才让上厕所、吃饭。

连续一个多星期,许清焱都被这样折磨着。另一次是值班队长齐某带恶人用宽胶带封许清焱的嘴,一边缠还一边说:“我一值班你就喊法轮大法好,这回看你喊不喊。”并且还用袜子堵嘴、铐床栏、直到晚上10点多。

一次,许清焱被弄到精神病院,一路上她高喊“法轮大法好”,值班李队长用饮料瓶子狠抽她的头部。到了精神病院,她逢人就讲大法的真相,告诉人们“天安门自焚案”是假的。医生说要给她打针,在她的抵制下没得逞。因为许清焱不配合邪恶,回到马三家,一个恶人上来就猛搧她耳光,当时她的双耳就被打聋了(至今也没有完全恢复听力)。接着就是胶带封嘴、铐床上,一连7、8天,白天黑夜不能动弹。队长杨晓峰还讹诈说:“这次给你看病花200元钱。”

还有一次,大队长张秀荣把许清焱弄到队办,张秀荣和张卓慧从后面扑上来,劈头盖脸一顿拳打脚踢。许清焱以大善大忍之心给她们讲真相,却被张秀荣等人关进小号。小号设在顶楼共有9间,是双人床大小的房间。其中4个是闷罐子(全封闭,门用人造革包起来),人在里面呼吸非常困难。许清焱被抻开双臂铐在长凳子上,简直要窒息。当时正赶上她来月经,血不停的顺着大腿流到脚面上,再流到地上。一天一夜的时间,她难受极了。当时她心存一念:一定要活着出去。第二天被换了房间,可是恶人们又换了花样来折磨她,这次是老虎凳。仅仅一天的时间,双腿肿的像棒子、手也肿的老高。杨晓峰讽刺她说:“这回你舒服了吧?脚肿的像猪蹄子。”20天后,她才被放出小号。

许清焱看到自己的身体被摧残的每况愈下,想起自己因修炼大法疾病痊愈的往事,她又开始炼功。9月1日,她因炼功被队长张秀荣关在一个三角库房里,双手抻开铐在货架上,罚站9天9夜,脚背肿的起了泡,左腿走路一瘸一拐的。犯人姜春香说:“看许清焱戴着隐形脚镣子呢。”夜里,许清焱觉得胸闷、恶心、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昏死过去。

手铐声惊醒犯人李俊英,她一看眼前的情形终于良心发现,大声的喊着: “焱子啊,焱子,你的行为感动了天和地啊。”原来,当时外面雷雨交加,好似天和地都感受到许清焱的悲壮和不屈。许清焱心中感叹:大法弟子遭受这样的非人迫害却无人知晓,江氏和中共相互利用迫害好人,人们却很难知道真相。9天9夜后,她才被放回监室。直到10月中旬她的脚才勉强穿上胶鞋。许清焱忍着浑身剧痛向她们讲真相:“谁没有父母兄弟姐妹?不能因为你的工作不同、职业特殊就做出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情来。当历史走过这一页的时候,扪心自问,你们该如何面对亲人孩子、街坊邻居?”

还有一次,队长张秀荣、张卓慧将许清焱暴打一顿后扔进小号。三九天,小号里没有暖气,像冰窖一样。10天后被放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冻的不能走路了,之后的一个多月走路全要靠人扶着。全身骨头疼痛难忍、自己不能躺下、不能翻身、时常在半夜痛醒。

2005年1月,二大队成立“严管队”。许清焱和30多名坚定的大法弟子被押到严管队迫害:不让洗澡、不让洗衣服、吃的是黑窝头;三九天不给供暖、也不给热水喝。大家集体绝食抗议并高声喊:“法轮大法好。”十几个恶人冲进来想把大法弟子分开带走,大家围成人墙决不让他们把人拆开,结果恶人没有得逞。

2月下旬的一天,许清焱和另一大法弟子打开了严管队的窗户,向食堂的人群喊:“法轮大法好。”因此她再次被关进小号,恶人们向小号24小时不停播放高音喇叭,以此来折磨她,专门播放男性病广告。几天后,许清焱神经和心脏严重受损,心好象跳到嗓子眼了,就趴在地上。10天以后,回到严管队,大家还在集体绝食抗议。

4月17日,大法弟子邱丽要被拉出去灌食,许清焱高喊大法好,队长李明玉扒拉她的头说:“给她灌食,你喊啥?”许清焱说:“我师父说了,你的事就是他的事,他的事就是你的事。”结果,许清焱被拉到值班室,队长谢成栋把门关上凶神恶煞的扑上来把她一顿毒打,还叫嚷着:“我就掐你这个尖。”许清焱两侧的大牙被打活动了,耳朵再次失聪。谢成栋一拳打在她胸口,她差点背过气去、眼冒金星、胸中直翻、痛的大汗淋漓。

恶警谢某打累了就把她铐在暖气管子上离开了。许清焱顺着暖气管子往下坠,手铐越勒越紧,痛的冷汗湿透的衣服,什么也不知道了。一会她苏醒过来,支撑着站起来,眼前一黑,又一头栽倒在办公桌上。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醒来。这时队长李明玉进来取口供。许清焱向她讲真相,李明玉狠狠的踹了她一脚说:“我叫你跟我弘法。”还用胶带封住她的嘴。期间,许清焱多次想上厕所均遭到队长刘静拒绝。直到晚上10点多钟放回监室时,由于长时间不解手,造成她突发性大面积腹部肿块,同时胸部和心脏严重受损。大法弟子们告诉恶警说她不行了,恶警们置之不理。

2005年4月20日,许清焱病情日趋严重,恶警们不得不带她到医院检查。被确诊为:2个12厘米、3个5~6厘米的子宫肌瘤,需要做手术。同时伴有严重的心肌缺血。恶警给许清焱的家人打电话说:“许清焱9年前得了子宫肌瘤。”家人质问:“既然是9年前得的,那为什么入教养院体检时没有检查出来?如果人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要负责,跟你们没完。”

4月23日许清焱出现生病危险:口流涎水、舌头吐在外面、浑身抽搐、昏迷不醒,经沈阳医院抢救脱离危险。4月24日上午10点,队长谢成栋找到许清焱威胁她说:“你上医院到处宣扬我打你,你再喊,我还打你,有能耐你告去!”26日早上5点多,谢成栋带着一群恶警还在走廊里喊打,许清焱已经面部浮肿、生命垂危、奄奄一息。恶警们匆匆忙忙把她抬上车,送她回家。一路上,谢成栋和张环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说:“许清焱,这就送你回家。跟你哥和你姐都好好说说,把你留下,教养院不能留你了。”车到流水村后,许清焱的哥姐和外甥女简直认不出她了,大家质问马三家恶警:“把人弄成这样送回来了!这人都不行了,咋拉来的咋拉回去,我们不收。”家人们非常气愤的要和他们打官司,大薛乡派出所片警张文新厚颜无耻的说着一些假惺惺的关心的话。许清焱当场流着泪指控她们对自己的迫害。后来,家人把许清焱留下,就这样经过1年多的非人折磨,许清焱终于闯出马三家这座人间地狱。

就是这短短的1年时光,许清焱的头发白了三分之二。马三家这个人间地狱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和酷刑来折磨善良的大法弟子,证实了中共所谓的法制社会其实是假恶暴加上欺骗来统治政权的真面目。

四、被迫流离失所

事情没有就此结束,2009年2月24日,大薛乡派出所副所长张殿红带着一群警察将正在打工的许清焱再次绑架,他们野蛮的把她拖进警车里,许清焱高呼:“法轮大法好。”现场有很多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在派出所,许清焱仍然以大善大忍的胸怀慈悲的向警察们讲真相。随后在公安医院检查腹腔内有2个19.9厘米的巨大肿瘤,小肠被挤得变形,胆被挤的错位。看守所拒收。直到晚上8点多,市公安局副局长李亚洲邪恶的命令看守所把人收下。14天后,许清焱告诉身边的犯人,她的心脏到极限了。狱警戴微叫犯人把她背到办公室,许清焱立即就休克了。苏醒时,只听得狱警说:“许清焱,你千万别紧张,马三家把你送回来,就不可能再收你。办案单位只能给你送回家去,你再坚持一天,明天办案单位就来接你回去。”

15天后,他们用担架把许清焱抬上救护车、打着氧气、送到公安医院抢救。并通知家属赶快接人。许清焱的二姐在医院大声质问张殿红:“她在班上干的好好的,你们说抓就抓,人不行了你们又要家属接,她犯啥法了?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张殿红等人被问的哑口无言。一个在场的中年男子听了之后,非常气愤的说:“告他!一定要告他们!这些人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一下午的功夫,许清焱3次停止呼吸,一次竟长达半个小时,人完全脱相。更加让人愤慨的是,就在许清焱被绑架的当天,张殿红等人把许清焱打工的那家店的老板——一个即将临产的妇女,由她老公公陪着叫到派出所审问。闻听此事的百姓无不说:“这派出所的人太缺德了。”

这次回来后,许清焱被迫选择了流离失所。今年十一中共大庆独裁统治中国六十年的前夕,张殿红等人一次次打电话骚扰许清焱的家人,还到她亲友家打听她的下落。许清焱知道后,主动打电话给张殿红,告诉他停止迫害大法,并请他记住法轮大法好、三退保平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2/29/215256.html

2006-05-25: 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部份罪恶场所图示
…2004年,锦州法轮功学员孟桂秋因坚持信仰,被关在队长厕所里迫害40天。2005年4月中旬,锦州法轮功学员许清焱被叫到一大队队长办公室,遭到李明玉、谢成栋等恶警殴打,被铐在办公室的暖气管子上14小时,许清焱面部被打肿,之后出现生命危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5/25/128773.html

2006-02-11: 提着电棍的马三家恶警对着受难者狂笑
恶警一大队队长李明玉、副大队长谢成栋对50多岁的大法弟子许青燕拳打脚踢,许青燕脸肿的变了型,牙全被打活动了,不能吃饭,它们还不让她上厕所,许青燕患有子宫瘤,被打的胸闷,喘气急促,还遭辱骂,直到病危,才被放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2/11/120567.html

2005-08-07: 刚刚被劫持到马三家劳教院的学员,都会受到虚假的“热情”的招待。从大队长小队长都要光顾一下,先探问一下学员的思想情况。那里已经被洗脑的邪悟者看队长脸色行事上前问寒问暖,为新到大法学员找行李,找衣服。有没有服装也得必须买一套他们的东西,如:运动服、床单、被单、小凳等,劳教院的超市价格都很昂贵。

初期让住在教室或“心理咨询室”,上厕所都得没有人的时候才让去。实在住不下的才让到宿舍去住,但都得是早出晚归,整天都被强制洗脑,要比分队的人早起半小时,晚上十一、二点才让回宿舍,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其他人。而坚定修炼的大法学员,恶警不许他们到超市买东西,目的是隔离,不让看到劳教院的真实面目。

到了晚间,不法人员有计划开始進行第一步,让那些邪悟者强行灌输外理邪说,轮流攻击,不停诬蔑大法,往脑子里灌输邪悟的话,就连队长的厕所,都是给洗脑的场所。

流氓欺骗不起作用后,队长扒光初期笑脸、所谓“文明管理”的虚假外衣全部,残酷的本性暴露无遗。晚上开始不让睡觉,有的连续几夜不让睡,只到写“三书”才解除这个体罚。否则日夜都有包夹(监视),连上厕所都是单间,完全隔离。什么恶毒、肮脏的话都开始出口。二大队大队长张秀荣曾无数次殴打坚定修炼的大法学员,还说:“我就是要表面形式,不管你是不是真心转化,有‘三书’就行”,其目的上报请功。

马三家女二所,欺世盗名,改称为“辽宁省思想教育学院”,非法关押的全部是法轮功学员,有礼堂、教室、没有车间,一楼有库房,二楼、三楼、四楼全是宿舍和队长办公室。外表好象不劳动,其实都是假的。没有车间,在宿舍干活,有的活儿还有毒,学员被熏得病倒,有的高血压,喘气费力、心慌。恶警为了创收,有时强迫干活到晚上十一、二点,有的对学员推推搡搡,弄背地里殴打、体罚,所说的“春风化雨”的教育,全是骗局。

专门迫害大法学员的小号设在四楼,不知情的是很难想象里面还有小号,内设有铁椅子,这显然在施工时就已经设计好的,也一定是得到“上级”认可和指定的。受刑时,身子、手、脚都固定,一次就是十天,从小号出来脚不能行走。那里灌食大夫姓曹的手段残忍,给学员灌食很粗暴,打吊瓶找血管把针头扎進肉里,故意来回找,给学员增加痛苦。

二分队大队长张秀荣对大法学员无数次的拳打脚踢,还有分队长同时参与打学员。二大队二分队队长张卓慧对信树华拳打脚踢,致使大小便失禁;把许清焱打完送進小号,一次关小号就是二十天。恶警对坚定修炼的学员,侮辱打骂、语言肮脏下流。三分队代玉红把凌源大法学员米艳丽弄到三角库房折磨,然后送進小号,最后折磨得不能行走、精神恍惚。五分队队长在众人面前开口大骂大法学员。齐福英在值班时把袜子塞進关小号的学员的嘴里,……

马三家女二所的警察,个个道貌岸然,甚至都能歌善舞,表面都有一个“文明”的外衣,背地里却丑态百出。卫生用品包括收拾办公室和宿舍的条帚,给队长刷厕所的洗涤全部由大法学员出钱。学员解教回家时,队长给当地派出所打电话的话费都由学员本人出钱,队长给学员家里打电话可不通知本人,而电话费却学员来付。恶警变着法子从肉体上、精神上对大法学员進行双重折磨。为了挣钱从不在乎学员的身体,每年秋天一个月左右,都要强制下地扒玉米。队长为了多出产值,不断的催促学员,大伙累得浑身酸痛,队长不满意或有情绪时还是要训斥学员。

对坚定的大法学员,不许家属接见;而允许接见的,也不让家里给拿东西吃,还胡说什么:为了学员的身体。而所里订的水果和蔬菜却又十分昂贵。2005年1月份劳教院搞了个什么“扶贫”,给每个大队有几个名额发点东西,给的东西是一双棉拖鞋,其余全是发霉变质的小食品。2004年12月28日二大队成立了严管队,叫五分队,不许大法学员到食堂吃饭,吃饭都在宿舍,由三个队长看守。2005年元旦,在严管队的大法学员拿出水果、点心,给师尊齐声问好拜年,引起了邪恶的恐慌。

马三家处处充满了恐怖,不断的恐吓,威逼大法学员,采取高压手段、加期、判刑,由原来的分开到秘密送走。对有病态而提前释放的坚定的大法学员,都要等到生命出现垂危,让你回家也不能活几天了才肯释放,真是邪恶至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7/107912.html

2005-07-10: 2005年4月19日,锦州大法弟子许清焱被一大队大队长李明玉、谢成栋等拖到办公室一阵耳光加拳脚,将许清焱腰部打伤,耳朵被打的听不清声音,牙齿松动。这只因为许清焱揭露马三家的野蛮灌食,它们把她扣在暖气上,使她站不起,蹲不下,几次提出上厕所均被拒绝,造成她憋尿14小时,心跳加快,后被医院确诊为腹部长了肿瘤,因憋尿而急速增大。随后许清焱出现了生命危险,谢成栋邪恶的说如果揭露打人的事,还会打她.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10/105837.html

2005-05-15: 揭开马三家集中营伪善面纱
马三家劳动教养院二大队的许清焱,锦州农村学员。从2004年3月初-7月6日一直在遭受迫害。在这期间她讲真象,喊法轮大法好!邪恶“骨干”赵秀娟、曹红英就往她嘴里塞满大蒜头,只要她讲真象,值班队长齐富英、王正丽、杨晓丰看见或听到,就分别绑她的双手,从鼻子下面开始包括脸部全部用胶带粘上,有时饭都不给吃,因为她不停的讲真象,揭露迫害,维护法轮大法,警察就说她是精神病,强制去沈阳看病。在沈阳医院,她站在走廊揭露马三家的邪恶,又被拉回来,从钱卡中扣掉200元,告诉她扣掉看病用款。她又被强制关進小号20天,24小时不让睡觉,开始在闷罐里(全封闭的小号),人坐在铁制的刑具椅子上,铁椅子坐的前面是一条三合板,铐上双手,再铐上双脚,脚腕正好卡在三合板边上。这种迫害是看不到外伤,被上过刑的学员只能从外观上看到腿肿,脚起泡,人不分昼夜的铐在刑具上,来月经血流到地上警察都不管。后来又换了一个小号,第十七天,队长杨晓丰见到她没好气的说:看你两只脚肿的像个猪爪子。从小号回来,白天疼的使她坐不住,晚上半夜疼醒再不能入睡。9月上旬,许清焱又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那种姿式,双手被铐在储藏室用三角铁做成的铁架子上9天,24小时不让睡觉。储藏室是个三角形,面积很小,没有窗户,在三楼楼梯口对面,里面闷热,她站不住,身子向前倾,两只手腕疼痛难忍,向后靠。二大队大队长张秀荣看见了,侮辱她。她的双腿、双脚肿成大泡,也不向邪恶的警察低头。12月1日,她因不配合队长张卓慧,不上法律课,给两个队长讲真象,高声呼喊:法轮大法好!,队长怒火中烧,让她到队长办公室去,她刚打开门,分队长张卓慧、大队长张秀荣撕去平日伪善的面纱,一阵拳打脚踢,她险些跌倒,又被关進小号10天。

2005-05-08:我还活着(图)—— 一位刚从马三家出来的女子的证词
乡亲们,善良的父老乡亲们!我是许清焱,刚刚从沈阳市马三家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集中营出来,在死亡边缘又活下来的;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我严正声明,我是无罪的,是无辜的,我是被迫害的。既然活着,我就有人生的自由,人的权利,把我这一年的经历告诉坦诚、详实的告诉大家。这一年非人折磨,使我明白了中共的所谓法制社会,都是虚无,是谎言,是骗局。这充分暴露了中共以“假、恶、斗、暴、骗”统治政权的真实面目。马三家集中营,现在有个“马三家思想教育学校”的欺人招牌,也称“马三家劳动教养院”。我必须告诉大家的是:沈阳马三家劳教院是一个人间地狱,这个魔窟里使用那些刑具和酷刑来迫害大法学员,那里的邪恶干警都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干那些怕曝光于世间的勾当……

我是个中年女子,自1997年开始炼法轮功,身心受益,更加健康。我因修炼法轮功大法,几度被中共不法人员绑架、被非法抄家、被非法判刑,备受残酷折磨,直至被迫害得生命垂危。这次又在马三家劳教院被迫害得几度休克、生命垂危,他们怕我死在那里,急忙把我送回来。在一年多时间里,我是怎么被酷刑导致生命垂危的,我又是在什么情况下离开马三家的?我亲眼看到了什么?其他大法学员都遭受了什么样的迫害,迫害到什么程度?

我于2004年2月2日的晚上,被锦州市太和区大薛派出所刑警队长才勇、张文新等七八个人非法抄家,连夜劫持往锦州第一看守所,二月末在未经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判刑三年,押往马三家劳动教养院遭受迫害。

马三家培养了一批专门酷刑迫害大法学员的打手,手段极其残忍,特别是她们迫害我时,将我绑在床上数小时,下门牙几乎被撬掉,致使我下门牙全部撬松动,(打手名为义县的曹红英,阜新的赵秀娟用铁勺子撬门牙),它们还强将我嘴撬开后,塞满大蒜,怕我喊出声音,大连的吕会敏,还有一个恶人,用毛巾勒嘴;一次凌源的犹大帮凶于世敏将我左耳打聋。

一天,大队长张秀荣、队长戴玉红、杨晓峰、向某等人,闯進监舍,不由分说的将我双手背铐在床上,嘴上沾满了很厚的宽胶带,扬长而去。我顿时恶心,胸闷,当时就休克了,左腿跪地,头部触地。当我苏醒时,已是冷汗一身,脸如白纸。从早晨一直到晚上八点多钟才让上厕所,吃饭。这样的折磨一连就是几天。

六月份的一天,我被队长杨晓峰、李某强行送進精神病院加重迫害,为她们的残酷迫害找借口,她们把我送進所谓的病房,不让出来。我预料到她们又要用药物迫害我,我就冲窗外行人大声喊:“大法好,大法学员无罪”;我不断的讲真象,揭露邪恶人员对我的迫害。她们被迫又把我送回教养院,还对我变相经济敲诈,队长杨晓峰说:“给你看病花200多元。”当天晚上,我被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被强行又送入了“小号”。这里的小号在四楼,欺骗了很多不明真象的人,小号共有九个,每个小号面积约有2张床那么大的小屋。其中有4个闷罐子,也就是完全封闭死的,没有一丝透气的地方,呼吸非常困难。每个屋里都有喇叭,强大的破坏性的噪音,就象电唱机、录音机要坏时发出的喳喳的声音,24小时不停的放,致使人的心脏受到严重的伤害。大法学员王金凤被关進三天就大量吐血,米艳丽的心脏病被折磨发作,她们分别出现生命危险,二人分别被送進医院抢救。

大法学员朱云为了抵制残酷迫害,绝食一年之久,谢德文绝食七八个月,都是在一月份左右被关進小号的,长达三个多月,地上墙上到处都是恶徒们强制灌食时迫害大法学员的血迹斑斑,罪证如山。大法学员谢德文被强制坐老虎凳,臀部全部溃烂。我被一字型铐在闷罐子里,长达24小时不让睡觉,任凭例假血流在地上,无人问津。中国有五千年的文明史,基本的生存权利在这里被践踏得消失殆尽,荡然无存。谁家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大法学员在马三家被衣冠禽兽们泯灭人性的蹂躏,这些所谓的执法人员们人性全无,良心丧尽。我被强制坐老虎凳20天后放出来时,队长杨晓峰说:“这回舒服了吧。看你脚肿得像猪蹄子。”

2004年9月1日,大队长张秀英、杨晓峰把我铐在库房的货架上九天九夜,站着不让睡觉,其姿势与当年耶稣被钉在十字上一模一样,致使我双脚红肿、脚背子起大泡。参与这次迫害我的有丹东的姜春香、锦州的李俊英。在这期间,我左腿走路一瘸一拐。一天晚上,被铐着的我,突然身体往前一扑,手铐的响声将打手(做洗脑转化的锦州人)李俊英惊醒,这时,她良心发现的说:“焱子啊,你都感动了天和地。”这时,我才听到外面是雷雨交加。

2004年12月1日我又遭受了大队长张秀荣,队长张卓慧在队办劈头盖脸一阵拳打脚踢,之后被投入如同入冰窑的小号里几天。放出来时,我的四肢的各关节奇痛无比,无法言状,行走十分困难,一个多月仍需要人搀扶才能行走。

2005年1月1日,二大队恶警将30多名大法学员强制严管,与世隔绝,不让见天日,当时大法学员共同反迫害,全部绝食来制止迫害。二月份,我又被关進小号,导致肛门大流血,持续40多天,无人问津。

4月1日,教养院将不放弃信仰的大法学员共144名全部严管,吃黑苞米面窝窝头,不让洗澡,不让洗衣服,连做人的基本权利都剥夺了。大法学员又集体绝食抗议,反迫害。一天突然闯進七八个男女恶警,带胶皮手套,塑料薄膜,撬棒,将大法学员强行按在地上,用塑料将脸全盖上,撬棒撬,管子使劲往里插,顿时走廊里惨叫声不绝于耳。大法学员王金凤、董敬哲、邱丽等人当时几乎窒息。

大法学员董敬哲绝食近2个月,被迫害得下肢瘫痪,完全不能自理;宋连英被强行滴流时,迫害得下肢功能失调,大小便蹲不下,走路困难。如果邪恶人员们不是用假药(或不明的迫害药),为什么有那么多大法学员被强制打完滴流后下肢瘫痪?当时就有好几个大法学员被迫害得生命垂危后被送進医院抢救。

还有很多大法学员被超期羁押,有的甚至超期半年仍不放人。大法学员仲淑娟已被超期关押2个多月,几次被关進小号里迫害,4月25日又被队长张环拉出去迫害。她在2002年12月1日劳教院的迫害攻坚战时,被锦州打手李俊英、阜新赵秀娟等人打得鼻子流血40多天,上衣被扒光,被恶人在身上强行写上攻击大法、诽谤师父的话,黑白不让睡觉。

邱丽绝食20多天,也同时被拖走迫害。谢玉兰,王金凤也在这一天被打得头晕,恶心,住院治疗。57岁的夏玉兰绝食半个多月,每天被暴力灌食,孟桂秋在第一次灌食时下门牙被撬掉两颗。2005年4月2日大法学员孟桂秋被苏境(这个曾被公安部奖励5万元的打手)铐在暖气管子上。

2005年4月17日上午,大队长谢某将我关進值班室,一阵毒打,边打边说“我就打你了”,随后把我铐在暖气管子上站着。我的双耳被打聋,右边上下大牙全部被打松动,心脏被打得巨疼难忍,导致严重心肌缺血(医院检查结论)长时间休克,冷汗将衬衣全部浸湿透,站不了,蹲在地上,手铐越拽越紧。不知过了多久,苏醒时,刚一站起来,眼前一黑,又一头扎在了左面办公桌上不省人事。当我再一次苏醒时,大队长李明玉進来取口供,我拒绝签字,这时它站起来用脚踢我,随后又用宽胶带粘嘴,边踢边说“叫你跟我洪法”。我被强制14个小时不让上厕所,不给饭吃;从中午12点提出上厕所,均遭到队长刘静拒绝;直到晚上10点钟放出来后,腰、腿疼痛难忍,一夜未合眼,因14个小时不让上厕所导致腹部大面积胀痛。

大约在4月19日至4月20日(因我被打得神志不清醒,日期记不准)左右一天的下午,当时我生命垂危,恶人看我情况不好,怕我死了,将我送進马三家劳教所医院后,经医院确诊,有5个肿块,大的12厘米,小的5─6厘米。

4月24日,我人已奄奄一息,上午10点,我又被再次送進沈阳市医院抢救。我从医院回来后,大队长谢某把我叫到值班室,威胁说:你上医院到处宣扬我打你,你再喊,我还打你,有能耐你就告去。恶警气焰十分嚣张。

4月26日早6点半,马三家劳动教养院迫害不及待的慌忙将奄奄一息的我送回家来。我从马三家回来时,已经腹部胀得像怀孕6个月的妇女,脸部浮肿,头发三分之二已经白了。就在26号早上5点多钟,我听到大队长谢某(男)领一帮男恶警在走廊公开叫喊:“打”,当时就有好几个大法学员又被拉出去迫害。

在这古老的中华大地上,在沈阳“马三家思想教育学校”的欺人招牌掩盖下,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骇人听闻的桩桩血案,发生着一件件惨不忍睹的迫害与摧残!为此我强烈的呼吁世上所有善良的人们,在中共所谓法制逐步健全的今天,不要容忍这些恶党教唆出来的恶警滥用职权,执法犯法,胡作非为,草菅人命。我强烈呼吁:联合国人权组织、各国政府和所有善良的人,都来阻止这场迫害!这场对大法学员无端的肆无忌惮的摧残与虐杀。同时请全世界大法学员发出强大的正念,摧毁、解体这个邪恶的、解体这个邪灵肆虐的魔窟--马三家劳动教养院!

在这里正告马三家恶警:面对这些心地善良的大法学员,你们又怎么能狠下毒手呢?今天你们所干的这一切恶事,天知地知,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录在案,有朝一日我们将迫害大法学员的恶人绳之于法。善恶到头终有报。如果你们的家人因为你们的作恶而受益,比如使用你们迫害大法学员而获得的邪恶奖赏(包括工资),他们将来都会跟着遭殃的。我们出于善良,仍然要提醒你们为了你们自己的生命,为了你们的家人的安危,请停止作恶,从此弃恶从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5/8/101413.html

2005-05-01: 2005年4月1日,马三家劳教所再次接到中共高层密令,对非法关押的法轮学员進行新一轮灭绝人性的迫害,它们对不放弃信仰的大法弟子实行全封闭式的迫害,集中关押与外界隔绝,它们称严管。目前有144名法轮功学员被分成六个分队,其中:一分队,26人,二分队,22人,三分队,24人,四分队,26人,五分队,26人,六分队,20人。每分队分别有两个女恶警,一名男恶警主管,另外还有十几名男恶警打手队,专门对大法弟子進行酷刑,暴打,小号折磨,吊,电刑等犯罪行为,为首的姓谢,就是2000年前女二所管后勤的,此人黑脸,五大三粗,有胡子,对大法弟子心狠手辣,现在严管大队任队长(约50多岁),请知情者提供此人姓名等相关情况。

这十几个男恶警整天在各大队犯罪,随时都有大法弟子被拖出去暴打,群殴,被它们拖出去的人都是被打成休克或奄奄一息,重者被送進医院抢救。待身体恢复后继续折磨。

大法弟子谢玉兰,王金凤被打得生命垂危,送医院抢救,谢玉兰头被打得巨痛,已留下后遗症,经常头痛难忍。大法弟子邱丽和被超期非法关押的仲淑娟在4月25日被拖出去,到26日仍没有踪影,下落不明。大约在4月4日至5日,邱丽被队长张磊,刘静以搜查经文为名,将衣服强行扒光,连胸罩内裤也被扒至膝盖下,有一男恶警在现场看,数名男恶警在走廊透过窗户观看。4月中旬,大法弟子许清焱被打成重伤,抢救一天才苏醒,现已致残,双耳鼓膜严重穿孔,听不到声音,心脏衰弱,小腹部多处淤血成肿块,生命垂危。4月26日,马三家将人送回,目前严管大队的10多名大法弟子为了抵制暴力迫害,正在绝食,邪恶之徒对绝食中的学员進行残忍的迫害,恶警们(10多个男警)一齐动手将学员摁在地上,手戴胶皮手套,再罩上塑料膜,将口,嘴捂住,待人窒息几分钟后,到半休克状态时,再将带有钢丝楞光形的铁器,穿过捂嘴的塑料膜,强行将嘴撬开,再插入胶皮管子到胃里灌苞米糊加盐。锦州沟帮子学员孟贵秋被暴力灌食时,下门牙被捌掉两颗。暴徒们还把大法弟子关進小号折磨,双臂成一字,分开扣在暖气管上,不能坐,不能站,就这样扣着,少则七八天,多则十几天,昼夜不停的扣着,有时不给水喝,不给饭吃。

另外马三家劳教所严管大队的恶警们还瓜分大法弟子的钱,它们把大法弟子帐上的钱(亲属给送的钱留下,不让接见)分别以上医院看病或灌食等名目扣除,少则壹贰佰元甚至更多,有的只是到医院去一趟,没开药,没打针,也要收200多元之多,所以现如今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的大法弟子多数被勒索过钱财,所以笔者在此提醒被害人家属要重视此事。找马三家评理,不要盲目上钱。

以下为现今关押在严管队的部份大法学员家庭电话:
邱丽:0413—3032020 3060363
仲淑娟:0411—86500691
腾X:(鞍山,区号不清)—8238542 13795184199
孟贵秋:0416—6654136

夏玉兰:57岁,现已绝食半个多月,每天被拖出强行灌食,身体状况极差,被强迫注射不明药物,她让家里不要上钱,因上的钱都被恶警瓜分或迫害用了,她的住宅电话:024—22523770

谢秀兰:0411—84607307女儿冯丹:0411—84676930,晚上家中有人。
张秀敏:0429—2094582
宋小妹:0411—82712870 84246426 此人生命垂危,请知情者或看到此消息者,通知家属。
于艳:0411—84323801 83453134
金桂兰:0413—6456032

2005-02-08: 从1999年7.20被关進去之后,刚刚从牢狱中出来的许清焱在2004年2月初的一天,突然被当地派出所抄家,随后把许清焱和王玉兰关到锦州市第一看守所,2月末被非法劫持到马三家。

许清焱在仓库里被大连的吕慧敏用毛巾勒嘴绑在床上,随后又被赵秀娟用勺子掰开嘴塞满大蒜,辣得眼泪直流,门牙几乎被掰掉,左耳被于世敏打聋。一天早晨,大队长张秀荣带着几个队长闯進屋里,不由分说,用不干胶的宽胶带把许清焱的嘴封住,队长向某将许清焱双手背后绑在铁床上,许清焱胸闷、恶心,随即休克过去,然后头触地,左腿跪在地上;待苏醒后冷汗一身,面白如纸,直到晚上8点才将手铐打开,才允许上厕所、吃饭。一连几天如此,随后恶警又把许清焱强行送進精神病医院做所谓的精神病鉴定,许清焱边揭露边大声叫喊,无奈她们又将她送了回去。

第二天,许清焱被关進了4楼的小号,一共有9间,每间大约只有2张床大小,其中4间没有一丝透气的地方,如同一个大闷罐。许清焱被关在里面只觉得呼吸困难,就这样一天一夜后,例假的血从凳子上流到地上仍然无人问津。两只手被扣在凳子上,24小时不让睡觉,十天之后又被上老虎凳。20天后也就是7月6号才被放出来,许清焱四肢肿痛。9月1日许清焱又被队长杨某无理关進了3楼的小库房里,双手被吊扣在货架上,24小时站着不让睡觉,直到第9天晚上放出来。12月1日许清焱又一次被大队长张秀荣、队长张卓慧在办公室劈头盖脸的打了一顿,之后又再次被关進小号,如同上次一样,又是9天后才被放了出来。出来后许清焱四肢红肿,关节疼痛,至今走路仍需要人搀扶。在小号里,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大法学员被打得直哭。

12月31日四十多位大法学员被严管,这十几人于元月一日开始绝食抗议无人道的残酷迫害。

2004-03-06: 锦州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的锦州大法弟子徐清焱、王玉兰现已被劫持到辽宁马三家教养院。大法弟子徐清焱被非法判劳教三年,王玉兰被判一年。

2004-02-07: 2004年2月2日大法弟子王玉兰(与许清焱是邻居)到许清焱住地(大薛乡个体养鸡场),当时许清焱没在,正好鸡场主人有事,就委托其在此照看(时间为晚上6点左右)(有人证实许清焱是6点半左右到的家)。不一会大薛乡派出所恶警张文新等6-7个人就到了许清焱的住地,進行无理的盘问。对住地進行搜查(王玉兰家也被搜查),拿走了大法书和纯属个人的财物等。数名警察强行将大法弟子许清焱和王玉兰带走(现已被送進锦州市第一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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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许清焱曾在沈阳大北监狱被迫害四年之久,她一直没有向邪恶妥协,对大法的心坚如磐石,明慧网登载的《笑看烈火炼真金》就是描述她在狱中的正念正行:
99年7.20至2003年5月,我因为坚修大法,遭受了近四年的封闭式迫害。我为抵制迫害,几次在狱中绝食抗议。在看守所里第一次绝食抗议,一天,突然上来七、八个人把我摁倒,捏鼻子、掐腮帮子,由两个人轮番往嘴里灌水,一盆接一盆,上身衣服全湿透了。一连六、七天,管教指使犯人对我每天强行灌水,三九天湿毛衣穿在身上。

第二次绝食抗议,管教把我的手、脚都铐在了铁老虎凳上,强制灌水。我绝食十一天后,被送往大北监狱。到大北监狱的当天下午,他们给我一本监规,我顺手把它扔出老远,随后我因炼功而被送進了小号。在小号里,我照常炼功、打坐,任你把铁门拍得山响,我自岿然不动。监狱干部来了,我正在抱轮,队长想拿电棍电我,他们领导没让。我当时笑了,知道只要弟子念正,师父不会允许恶人迫害我。第二天,我被分到七大队,晚上收工后,我就打坐,结果,上来四、五个人搬我腿。当时我想:你们休想搬开!没办法,他们把我抬了出去,放在了沙发上。就这样,我炼完静功炼动功,前后三个小时。第五天,我开始绝食抗议,在医院里,七、八个队长摁着,院长王某指使犯人硬往我嘴里塞進一块东西,能大能小(我把它叫“口撑木”)。然后,他们用竹板在我嘴里上下乱搅,顿时满嘴是血,王院长却说:嘴里插不進,往鼻子里插。就这样,嘴里、鼻子轮番插,

在这种环境下,我写下了《笑看烈火炼真金》等小诗。我三次给科长写了三封长信,揭露市刑侦一处迫害大法弟子的种种法西斯暴行,当时对他们的触动很大。

第三次我绝食抗议关押,她们以为我要不行了,当我睁眼看见电视:竹排正在江中划行,我笑了,为真理而死,死而无憾。为此我写下了《大浪淘沙》、《坚如磐石》、《思念》几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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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检察官:王迁乔15142689799、5081518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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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长:张久义13940694055、5178820办;刘长杰
太和分局国保大队长:李蕾 13940696877、5165688办
4)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政法委:李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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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员(主审):王兴周 18941600886、2526115办公;
审判员:李合军 18941600545
法官助理:张变;
书记员:刘继娟 189416006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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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7-01-18: 曝光马三家劳教所残害法轮功学员的主凶张秀荣(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18/147088.html

附:许清焱的病历如下:

高精度图片高精度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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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历

锦州市大法弟子许清焱的故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21/10662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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