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 globalrescue.hopto.orgGLOBALRESCUE.HOPTO.ORG 登陆 今天是 2019-10-18 星期五 搜索 地址 其它 简|
数据库从此进入
高等院校
海外营救
海外营救(按省分类)
关心营救被关学员
最紧急救援
最紧急救援(打印版)
迫害案件分类
当前监狱非法关押表
Current Illegal detainee in Prison/Camps
迫害者遭报应
本会简介
相关工具
繁简转换器
电话提取器
电话扩展器
DOC英文规范化
相关链接
法网恢恢
法轮大法新闻社
法轮功追查国际组织
正道网
法轮功之友
法轮功人权
相关资料
法网恢恢资料库
法轮大法新闻社电话录
中国媒体电话黄页
中国其它分类电话
spacer  

辽宁 >> 丹东 东港市 >> 刘梅, 女, 49

个人情况: 东港市水产纸箱厂职工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辽宁东港市
有关恶人: 王润龙
迫害情况: 被非法判13年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3-10-06
家庭成员: 夫妻/父母: 刘梅 朱长明(朱长鸣)
兄弟姐妹/伯父母: 朱晓燕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9-06-13: 辽宁东港市曲晓辉、王福华被非法抓捕
2019年6月3日,辽宁东港市曲晓辉和一位法轮功学员骑电动车到十字街乡讲真相、发材料。在回来的路上,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曲晓辉被绑架,另一名学员走脱。

当天,警察到去曲晓辉家抄家,抢走部份法轮大法书。后来又到曲晓辉家的厦子抢走一台打印机和一些真相材料。曲晓辉现在被非法关押在丹东看守所。

6月4日下午,刘梅骑电动车去看一位法轮功学员,当时还有法轮功学员王春华,正在交流的时候,闯进4名身穿便装的警察,不由分说就抢走部份法轮大法书,把刘梅和王春华绑架。

警察随后又到她俩家抄家。在王春华家什么也没抄到,在刘梅家什么也没拿,下楼后要到厦子翻,刘梅和丈夫都不配合,警察没有得逞。下午王春华和刘梅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6/13/辽宁东港市曲晓辉、王福华被非法抓捕-388655.html

2016-07-23: 冤狱十五年 数次命危 辽宁刘梅控告元凶
辽宁省东港市法轮功学员刘梅,因坚持真善忍信仰,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十七年中,遭非法劳教两年,非法判刑十三年,累计陷冤狱十五年。期间她遭到残酷折磨,被迫害出心脏病、肺结核、小脑萎缩……几度命危。

现年四十九岁的刘梅于二零一五年八月十七日向最高法院控告元凶江泽民,要求追究其刑事罪责。以下是刘梅在《刑事控告书》中叙述自己遭迫害的事实:

右手六级工伤 修炼大法复原

一九八八年,我在东港市水产纸装箱厂任班长,一次在停机帮助新工人清理机内废料时,新工人不小心将机器打开,使我右手压在只有几毫米宽、布满刀片的机器内,致残。右手回收肌腱压碎,右手不能弯曲,不能拿东西,劳动部门鉴定为六级工伤,住院三个月后在家休息。

为了治愈身心伤痛,家人让我参加了许多气功班,虽无明显好转,但我对气功产生了兴趣,同时也产生了许多弄不懂的问题。一九九五年六月,我得到了《转法轮》一书,终于明白了做人的真正目的,也明白了功是修出来的,不是炼出来的,脑中所有的问题全部迎刃而解。从此我和丈夫一同走上了真、善、忍的修炼之路。

修炼大法之后,我严格用大法要求自己,用真、善、忍要求自己的言行,遇事向内找,从不与同事和周围人结怨,同事间的关系很协调,工作也多次被评为先进。

我的手受伤后,无论是春夏秋冬都是冰凉的,青紫色的,萎缩的整个右手就是一层皮包在骨头上,看起来很吓人,阴雨天痛苦难忍。修大法一个月后就有了红润,逐渐的手的温度也变得正常了,阴雨天再也没有痛苦的感觉了,而且曾经萎缩的手掌、手指都长满了肉,跟左手基本一样了。

由于我按真、善、忍的要求,注重心性的修炼,所以我的思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的父母是在我受伤以后离异的。在这个问题上,我跟父亲结下了很大的怨恨,甚至发誓以后有任何事我都不会去看父亲一眼。但是,修大法后,我明白了谁也主宰不了谁的命运,而且修炼人要与人为善,对别人都要好,更何况自己的亲人。所以我从内心化解了对父亲的仇恨,真心诚意的去善待父亲,去尽一个女儿应尽的孝道与责任。

十五年冤狱折磨 几度生命垂危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运动。当年八月,我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而被绑架。九月我被非法关押到丹东看守所,期间遭到丹东市公安一处警察连续四天刑讯逼供,他们四小时一换人,两三个人一组,轮番逼供,不让我睡觉,一天一宿下来我全身骨节都僵硬了,每走一小步都剧痛难忍,三、四天下来身体和精神上受到的伤害是语言无法表达的。

一九九九年十月末一天,我们八位法轮功学员因为炼功被警察绑架、关押,期间我遭到酷刑折磨。两个警察踩着我,撕下裤子,只剩裤头,用机械上的三角带和竹皮子疯狂、抽打我的臀部和腰部,其中一人还说:打一会歇一会再打,要不然麻木了就不知道疼了。几番下来,我被打的昏死过去。我被拖回监号时,全号的人都被吓哭了,不知多长时间我才醒过来了。当时我的臀、腰、大腿肿得像一个黑黑的、厚厚的大锅底扣在身上,动一点都疼痛难忍。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我被劫持到马三家教养院非法劳教两年。我坚持“真善忍”信仰,经常被狱警罚站、罚蹶,甚至是天天如此,每天都长达十几个小时。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我因炼功被管事犯人用拖布打得遍体鳞伤,满头是包,多少天不能梳头。

二零零二年四月九日,我和丈夫、母亲等在家正准备吃晚饭,突然闯进来的公安局、派出所、“110”、安全局、电台等单位二十多人,将我们绑架到东港看守所,三天后又将我押送到丹东看守所。二零零二年五月,东港法院对我们非法庭审,不准提问,不准陈述。二零零二年七月九日,我和二哥、丈夫等三十位左右的法轮功修炼者被五花大绑地拉去在丹东市内游街。最后被押到丹东市公安局门口开所谓“公判大会”,有近万人围观,我和丈夫被当场被非法宣判十三年有期徒刑。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四日,我被劫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在狱中的十三年,我坚定法轮大法信仰,依法申诉,遭到各种迫害,遭严管、监控、不许与人说话,我曾两次被关禁闭,分别是一周及四十四天,我被迫害致出现高血压、心脏病、肺结核、小脑萎缩、吐血,双肾和肠胃都出现问题,不能走路,多次出现生命垂危。母亲和婆婆多次到监狱要求保外就医,狱方都不准,狱警还对我母亲和婆婆说:“不转化不可能放,死了就抬人!”

我直至二零一五年四月才出狱。

多位家人遭迫害

在这场灭绝性的迫害中,我的多位家人也遭到迫害,大哥刘智青被拘留两次,非法劳教两年;二哥被非法拘留六次、非法劳教两次共五年,还被非法判刑一年半;我七十多岁的老母亲也曾被抓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七天,弟弟被非法关押十五天。姐姐也经常遭骚扰,亲戚、朋友长年在痛苦、担心中度日。这一切都是江泽民一手造成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7/23/冤狱十五年-数次命危-辽宁刘梅控告元凶-331768.html

2014-08-17: 辽宁省丹东市东港市现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女子监狱的法轮功学员名单(据不完全了解)
刘梅,被诬判13年,2002年11月入狱。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8/17/郭运兰被迫害致偏瘫-辽宁女子监狱拒保外就医-296117.html

2014-05-05: 辽宁省丹东市东港市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女子监狱的法轮功学员名单
据不完全了解:
刘梅,被非法判刑13年,2002年11月入狱。
王春华,被非法判7年6个月,2010年8月入狱。
王福华,被非法判7年,2010年8月入狱。
刘品彤,被非法判八年,2012年11月入狱。
张 静,被非法判三年,2012年11月入狱。
张迎红,被非法判7年,2012年11月入狱。
周公清,被非法判三年,2012年11月入狱。
孙桂清,被非法判三年,2013年下半年入狱。
孙桂玲,被非法判三年,2013年下半年入狱。
郭运兰,被非法判三年,2013年8月入狱。
滕秀玲,被非法判三年,2013年11月入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5/5/二零一四年五月五日大陆综合消息-291016.html

2012-08-15: 狱中刘梅致兄嫂书

编者注:大法弟子刘梅一九九九年被非法劳教一年,刑满后和其丈夫朱长明又于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判刑达十三年。在狱中刘梅被施以种种酷刑,以至于右手落下残疾,直到今天还在狱中遭受迫害。此信是刘梅以类似诗歌的方式写信给兄嫂,言语中展示了她对生活美好的向往以及对信仰的坚定不屈。即使长期被非法关押在狱中,仍无法改变修炼人内心的纯净与乐观。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8/15/狱中刘梅致兄嫂书-261535.html

2012-03-06: 遭沈阳第一监狱关禁闭一年多 朱长明情况危急

辽宁东港今年四十七岁的法轮功学员朱长明,毕业于辽宁大学物理系,因坚持对法轮大法“真、善、忍”的信仰,被非法判刑十三年,十年来遭沈阳第一监狱方面的各种折磨。在最近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监狱不允许家人探视。家人每次要求接见朱长明,恶警都以“朱长明不转化,现被关‘禁闭’,不许接见”为由而被拒之门外。朱长明父亲去世不准朱长明回家送终;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七日他岳母去世的消息也不给转告。

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日,朱长明的弟弟再次到沈阳第一监狱要求见人,恶警再次以朱长明不转化、被关“禁闭”为由不让家人接见。朱长明本人现在到底是死是活,十分令人关切!内部透露:朱长明现在生命处于十分危急状态。

朱长明从二零零二年六月被非法判刑十三年,同年七月被劫持到沈阳第一监狱第十五监区,现被非法关押在第九监区。在监狱长达十年的迫害中,我们现将了解到的朱长明被迫害的部份事实揭露给广大世人。

一、在沈阳第一监狱遭迫害的部份事实

朱长明在沈阳第一监狱屡遭暴打。沈阳第一监狱每天强迫法轮功学员干超负荷的奴工为他们赚钱,再以完不成定额为由,对法轮功学员实施各种酷刑迫害。同时给法轮功学员强制洗脑,强迫法轮功学员接受中共邪党污蔑法轮功的欺世谎言与歪理邪说,强迫法轮功学员转化,放弃修炼法轮功。朱长明因始终不放弃对宇宙真理“真、善、忍”的信仰,而遭受监狱邪党的各种折磨。以下是知情者叙述的朱长明在沈阳第一监狱十五监区遭受迫害中的一次事实经过: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朱长明以书面形式正式向监区警察提出:“我修炼法轮大法无罪,弘扬法轮大法无罪,法轮大法使人身心受益,是宇宙根本大法。对人类社会没有任何不好,所以我不接受监狱对待真正罪犯的一切强制改造措施,如强制劳动、强制学习等等。”并于当日开始拒绝参加一切强制劳动。

二零零五年四月一日上午九点多钟,监狱副监区长、管教大队长王驰找朱长明谈话,让他参加劳动,朱长明没有答应。约在九点半钟左右,监区犯人李玉民说王驰让朱长明坐小板凳,朱长明说这是变相体罚,坚决不坐。过了一会儿,管事犯人苏长江又去逼他坐小板凳,他还是没坐,苏长江就将他推搡至车间西头管事犯人办公室,并与管事犯人王永军、赵百成轮番对朱拳打脚踢。后来监区管事犯人代立民拄着拐又从里间出来打他,持续约有半个小时左右。后来,朱长明到车间东头上厕所,随后就要向干部反映情况。苏长江、赵百成、犯人高峰将朱长明从车间东头一直拖到车间西头管事犯人办公室,代立民又用拐杖戳朱长明右肋部多次,殴打一直持续到已经开午饭了。

晚上收工回宿舍后,约在八点半左右,他们又逼迫朱长明坐小板凳,朱长明又坚持不坐。犯人张杰就把他从床上拖到地上,将他欺骗至图书室,与管事犯人代立民、赵百成、杜松对他又是一番拳打脚踢,其中瘸子犯人代立民是坐在椅子上用拐杖打他。

同年四月四日下午三点半左右,管事犯人王永军又要体罚朱长明,朱长明坚决不听从,王永军又与犯人吴忠权、刘延奎将他强行拖进车间仓库,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次日上午八点左右,李崇、吴忠权又逼朱长明坐小板凳,他不坐,他俩就让王永军开仓库,将朱长明强行架到仓库内,扔到地上。吴忠权用脚踹他的右大腿,期间王永军怕朱长明喊叫,就用破毛巾把他的嘴勒住,还来踹他。此番暴打,令朱长明长时间胸腰疼痛,小便赤黄,行走困难。第三天下午,朱长明家人去探视他,监狱邪党以在他身上搜出法轮功资料和他不参加劳动为由,拒绝家人接见。恶警将朱长明押入严管队,关到禁闭里,时间长达一个多月。

二、朱长明、刘梅夫妻同遭十三年诬判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朱长明因向世人传播法轮大法在世间救人的真相,揭露中共邪党非法迫害法轮功的真相,而被东港市公安局绑架,送丹东教养院非法劳教一年,遭残酷迫害。

刘梅,今年四十七岁,大专文化。迫害以前,刘梅是东港市法轮功义务辅导站站长。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开始后,刘梅去北京证实法,为法轮功说公道话,在北京被东港市公安局蹲坑的恶警绑架,后被非法劳教两年,关进丹东教养院,后转到沈阳马三家劳教所。在这两个魔窟里,刘梅均遭残酷折磨。

二零零二年四月九日,朱长明再次因传播真相、揭露迫害与妻子刘梅同遭绑架。东港市公安局将朱长明“吊打”六天。二零零二年四月九日,刘梅与朱长明同时在家里遭绑架。在东港与丹东关押期间,刘梅分别遭受丹东、东港市六一零和丹东、东港市公安局邪恶之徒的残酷迫害。四个多月的高烧不放人、不给治疗,导致严重的肺结核。二零零二年六月,东港市公、检、法、六一零与丹东市委、市政府、政法委、六一零合谋给刘梅、朱长明非法判刑。同时被绑架判刑的还有李新良、连平等多名法轮功学员。东港市公安局、花园派出所与看守所的恶警将刘梅、朱长明、李新良、连平用绳子五花大绑、上背铐(手铐都进肉里了),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大牌子,牌子上写着法轮功学员的姓名,驱车四十多分钟押到丹东,在丹东市公安局门前举行“公判会。主持公判会的是当时丹东市委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副职头目;宣判人是丹东市政法委书记王保治。刘梅、朱长鸣均被诬判十三年,夫妻双双入狱,关押迫害至今。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刘梅在病情严重监狱拒收的情况下被东港市六一零、公安局强行送进监狱。入狱后,刘梅被关押在沈阳大北监狱(后改名“沈阳女子监狱”)的老残队(现改名叫十一监区),刘梅右手残疾。在这十年中,沈阳女子监狱为了得到中共邪党授予的“部级监狱”称号,完成指标,捞取资本,使用各种非人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刘梅因不转化,不配合邪恶,而长期、反复多次的被关进女子监狱的医院(监狱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致残、致疯、致死的地方)和“严管号”里迫害。刘梅几次被关进医院与刑事犯人、丙肝患者关在同一间屋子里,绑在床上注射不明药物,强行灌药。二零零四年,刘梅被迫害的大口吐血,犯人将刘梅吐出的血都装在塑料口袋里,放在刘梅床下面摆着,后来数一数,一共吐了五十多袋。口袋具体多大还说不清楚。出院后,又将刘梅关进“严管号”,与刑事犯人、肝炎患者关在一起。家人多次要求释放刘梅,均遭拒绝。

三、从李新良遭迫害而死分析朱长明目前生命所处的危急

辽宁沈阳第一监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已经达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与朱长明同时被非法判刑七年、同被关押在这座监狱的东港市法轮功学员李新良因为不“转化”,不顺从邪恶,被关禁闭、上“抻床”、暴力摧残;被恶警用钢针扎两手合谷穴二十多分钟而昏死一分多钟。李新良在在残酷的迫害中,得了严重的“空洞性肺结核”、左肺萎缩、胸积水、肠粘连、胃病等,呕吐不止,最后吐血、吐苦胆水,直到昏死、不省人事。恶警又强迫李新良白天跟其他刑事犯人一起出工干活儿,晚上不让回监舍里睡觉,强迫李新良自己一人在车间冰凉的水泥地上睡,而且不给行李铺盖,时间长达半年多。累遭非人折磨,李新良于二零一二年一月二十五日含冤离世。

李新良遭受的迫害,已经明确的告诉人们沈阳第一监狱中共邪党人员长达一年多不让家人接见朱长明的实质原因。中共监狱对法轮功学员一般有以下几种情况不让接见:

1、法轮功学员坚定不转化,监狱方面正在对其进行非人的酷刑折磨中;

2、人已经被迫害的看不出人样了,或致残、致疯;

3、生命处在危急状态之中;

4、人已经被迫害致死,或被摘去器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3/6/遭沈阳第一监狱关禁闭一年多-朱长明情况危急-253894.html

2011-08-03: 刘梅在辽宁女子监狱被迫害部份事实

东港法轮功学员刘梅二零零二年遭东港公、检、法三方密谋、非法判十三年重刑,并在身体状况极度不好的情况下被送往沈阳大北监狱(后改为沈阳女子监狱)关押迫害,现在被劫持在老残队。

刘梅夫妇被非法抓捕时,警车开的极快,一个急刹车,致使刘梅的头重重撞在车上,当时就昏死过去。由于头部受到撞击,没有进行及时的检查、治疗,刘梅因此落下了一个毛病,走路把握不住平衡,稍微走偏一点就会摔倒在地,很长一段时间里走路要有人扶着才行。在丹东公安一处,刘梅遭受了各种酷刑的折磨。恶警将刘梅的衣服扒光,只穿三角裤头,浑身用电棍电,用塑料棒敲刘梅的头,刘梅被电击、敲打得昏死过去。

同年6月,当时才30来岁的刘梅同其丈夫朱长明一起被东港市法院各判13年,送进沈阳大北监狱。

初到大北监狱,刘梅身体状况极其不好,每天吃不上几口饭,只能喝几口水,说话声音很小,不仔细听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走路若没有人扶着几乎走不了路,经常摔倒。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监狱医院的队长竟不许任何人扶着刘梅,并丧尽天良的说:“就让她自己爬。”

那一段时间刘梅每天都吐血,装棉签的小塑料袋一天晚上能装满20袋。在这种情况下,刘梅向监狱提出保外申请,可狱警逼迫刘梅写“保证”才行。刘梅坚决不妥协,并毅然撤回了申请。这下惹怒了狱警,对刘梅的迫害变本加厉,说刘梅没有病,并将刘梅撵出医院,三次强迫送到车间劳动。第三次送到车间时,刘梅出现高烧,并开始吐血,同车间的其他人很害怕,找监狱长,要求将刘梅调走,这样刘梅被送回医院。

2004年3月,家属被沈阳监狱通知去接见,刘梅是被人用车推进推出,说话吃力。老残队张姓队长对刘梅家属宣称:“不放弃信仰就别想出去!死了就抬人!”

刘梅从二零零二年一直住到二零一零年三月出院,最后被送到老残队,11监区3小队。其丈夫朱长明被非法关押在沈阳第一监狱,先后被两次关小号禁闭,并数次遭到狱警和犯人殴打,父亲去世不准回家送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8/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1年8月3日发表)-244810.html

2010-11-11: 辽宁东港刘梅被关辽宁女子监狱 不允许为母亲奔丧
辽宁东港法轮功学员刘梅的母亲于2010年11月7日下午4时去世。家属向辽宁女子监狱老残队要求刘梅回家见母亲最后一面,辽宁女子监狱老残队队长冷酷的说不准,从来没有这条法律规定,根本不可能让他回家。老人带着遗憾走了,却很安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11/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232274.html

2009-08-24: 辽宁东港法轮功学员遭迫害事实(五)
。。。。。。
经这一番的迫害,大法弟子要求见主管迫害法轮功的责任人王润龙,几天后见到了王润龙,善良的大法弟子不断地给他讲真相,奉劝他为自己及家人选择美好的未来。我们的好言劝善,却没能感化王润龙那颗冰冷铁打的心,恶警便指使下属把我与刘梅及其他大法弟子关进“严管号”加重对我们的迫害。
。。。。。。
二零零二年七月,丹东市政法委和三个县、市的公检法(包括丹东市内)在丹东市公开判刑法轮功学员。东港市公、检法及“六一零”和看守所的不法之徒,特别是花园派出所、向阳派出所的恶警。他们从早晨5点直到中午11点,将我和大法弟子朱长鸣、刘梅、连平(已被迫害致死)等大法弟子上背铐,还用绳子大绑,怕我们喊出他们的罪恶来。

朱长鸣和刘梅被非法判刑各13年,连平被判6年,我被以所谓“破坏法律实施罪”判7年,而后被送不同的监狱。。。。。。。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8/24/207015.html

2009-05-09: 辽宁东港法轮功学员遭迫害事实(三)

刘梅一家人被迫害的事实

刘梅,辽宁东港市人(右手残疾),大专文化,原是东港市大东纸箱厂车间主任,工会干部。一九九五年喜得大法,修炼后身心受益。后来家人、朋友得法修炼后,个个受益匪浅。刘梅一家人被大法的神奇折服,无限感恩大法师父的洪大慈悲,感谢大法给家人、朋友带来的福音。一家人身心健康,生活美满如意。大法在东港的洪传,使成千上万的人摆脱了病魔,解除了有病没钱治的痛苦,许多人在大法修炼中获得第二次生命。大法修炼者按照“真、善、忍”的理念,修心向善,使东港地区呈现出道德回升的大好形势。法轮大法好,广大世人有口皆碑,人人称赞不已。

一、全家人洪扬大法,港城上万人受益

刘梅当时是东港地区法轮功辅导站站长,她家里的生活条件并不富裕,夫妻俩租了一间不到十平方米的厦子住。他们生活俭朴,把平时节省下的钱都请了大法书送给有缘人。还把自己仅有的一台电视机搬到炼功点上,给学员放师父的讲法录像。为了让更多的人得法,刘梅夫妇走遍了东港市百余里的乡镇:如合隆、黑沟、小甸子、前阳、孤山等地;多次包车带领学员到外地集体炼功,洪扬大法,如:前阳汽车站广场等。当时,不论城乡,都知道东港有个好刘梅刘梅的丈夫朱长明负责教新学员学功,每次都是耐心的一个一个的教,直到学会为止。

刘梅的哥哥刘智云主动的在自家建立一个学法炼功点,因学法的人越来越多,他就自己出钱买了一间大房子无条件的供给大家学法、炼功用,让更多的有缘人能够尽快的走入大法修炼中来。为了洪扬大法,救度世人,后来他又自费买了一辆白色面包车,当时钱不够,他就变卖家产,包括他妻子的金银首饰等贵重物品。自费学车,不分白天、黑夜的拉上大法弟子,装上大法书籍到偏僻的山区去洪法,让那里的有缘人早日得法。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到一九九九年七月,东港地区炼法轮功的人数猛增到近万人。当时,东港地区方圆百里,有很多个学法、炼功点,真是人人皆知,奔走相告:法轮大法好!

正因为他们一家人无私的付出,才让港城上万有缘得法的人和法轮功结上了缘,也因为他们在本地区洪传大法的影响力之大,才让中共东港政法委(610)、东港公、检、法等部门恐惧,不择手段的迫害这么一个善良的家庭。

二、只因要讲清法轮功真相,夫妻遭非法判刑十三年

(一)东港政法委、公安局、法院、检察院合谋陷害刘梅入狱

一九九九年江泽民及罗干一伙利用何祚庥等人诽谤宣传挑起事端,并于四月二十三日指使天津公安殴打、抓捕40多名法轮功学员。公安部介入天津市,并告知没有北京的授权不准放人,天津警方建议学员去北京上访。一九九九年六月,中共公安部下发了“六不准”,禁止六种人修炼法轮功。面对江泽民流氓集团对法轮功的暴力镇压,刘梅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起去北京找国务院信访办,向政府说明法轮功的真相。而后,被东港市原公安局局长宋小河及周恒臣、王盛乙等人,视为重点迫害对象。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流氓集团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的非法抓捕大法弟子,中共东港市各部门立即追随上级黑命令,组成核心班子迫害法轮功,加强警力,布置城乡全民镇压法轮功。当时负责指挥迫害法轮功的头儿是王春兰,政法委书记是谭瞬昌,公安局是宋小河以及后来的周恒臣、王盛乙等。刘梅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再次去了北京。在北京遭东港市公安局恶人王盛乙一伙绑架。而后,刘梅及时走脱。

同年九月二日刘梅再次遭留守在北京的东港市公安局恶警绑架,被非法关押在东港看守所后转押丹东看守所。在丹东看守所,刘梅因不放弃法轮功,遭受恶警廖某的残酷折磨。恶警用胶皮带抽打刘梅,一口气打了几十下,刘梅被打得昏死过去,然后恶警又用凉水浇。刘梅被打得浑身都是伤痕,腰部,屁股和大腿外侧被打得全是鸡蛋那么大的包。刘梅躺不下,坐不了。被暴力摧残的第二天,刘梅又被关进马三家劳教所迫害。

在马三家劳教所,恶警知道使用暴力不管用,他们就用中共宣传的歪理邪说和谎言欺骗刘梅,诱骗刘梅答应放弃修炼。刘梅被释放以后又重新回到大法修炼中来。东港市公安局、政法委及所有迫害刘梅的中共官员为此而心惊胆颤,对刘梅虎视眈眈,安排特务跟踪刘梅

二零零二年四月九日晚五时许,刘梅下班刚到家,当时任东港市公安局政保科长王润龙和帮凶刘文权带领十几名恶警闯进刘梅家。开始非法抄家,而后又将刘梅绑架到看守所。同时被绑架的还有刘梅的丈夫朱长鸣,哥哥刘智云及大法弟子郭云兰、张伟、王淑娥等。两天以后,刘梅被转押丹东公安一处。在转押途中,恶警故意不让刘梅坐着,就让她在车上站着,手还不准把任何东西,身体不许靠任何东西,刘梅戴着手铐站在车中,已经前后左右摇晃了,再加上在看守所里被恶警折磨数日,身体都快撑不住了。当车走到四道沟集贤地段时,恶警一个急刹车,刘梅就象一个失重的物体一样当即摔倒,头部、太阳穴、大腿、胯骨和胳膊都被摔伤,出现剧痛、身体颤抖、发烧等状态。

刘梅被非法转押丹东公安一处后,丹东公安一处的恶警对刘梅施用各种酷刑折磨,强迫刘梅放弃大法修炼。他们扒光刘梅的衣服,只穿三角裤头,用电棍电击刘梅的全身,用胶棒敲刘梅的头,刘梅被敲得昏死过去。在被非法关押的四个月中,恶警的酷刑造成刘梅连续高烧,肺部已被烧坏。丹东公安一处的恶警不但不给治疗,而且也不通知家属,不准家属接见。70多岁的老母亲去了六、七次,也没让见上女儿一面。

直到二零零二年八月,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才将病重的刘梅转押东港看守所。带刘梅去医院检查时,东港看守所向刘梅家属要了400元的检查费,在检查过程中,他们还不断的向刘梅的家属要钱。刘梅的母亲及家人当时看到刘梅因高烧烧得胳膊都凉半截,而且胸痛恶心,病情十分严重。因当天没检查完身体还不能得出最后结果,家属同看守所约定第二天接着检查。结果第二天早晨刘梅家属来到医院时,刘梅已经被转走了。家人又追到看守所,才知道刘梅已被秘密关进沈阳大北监狱。

家属质问看守所:“刘梅的病这么重,还没检查完病,怎么就给送走了呢?”看守所的所长王某满不在乎的说:“刘梅没有病,一切正常。”可就在此时,刘梅在沈阳大北监狱进行身体检查,检查结果是,刘梅得了严重的肺结核(对外监狱叫肺内感染),刘梅因病情太重而被退回。如果东港市公安局还有一点人性和良知,应立即送刘梅去医院治疗或将刘梅放回家治疗。东港市公安局不但不送刘梅去医院,也不放刘梅回家,反将刘梅秘密转押到凤城看守所。封锁消息不让家人知道,目的就是要草菅人命。

在好心人帮助下,刘梅的家人终于找到了刘梅的下落,追到凤城看守所要人。东港市公安局见事情已经败露,只好将刘梅转回东港。在凤城看守所里,刘梅绝食七天抗议非法关押,病情更加恶化。回到东港后,刘梅被送进医院。家属要求放人,东港市公安局坚决不放。后来刘梅遭东港公、检、法合谋密判十三年重刑。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四日凌晨四点,东港公安局和政法委的不法官员将病情已经恶化的刘梅再次秘密关进沈阳大北监狱(后改为“沈阳女子监狱”)。

(二)在沈阳大北监狱(即现在的女子监狱)遭受的迫害

1、刘梅在监狱被迫害成小脑萎缩,监狱强迫家人“拿十五万才放人”

刘梅被非法关入监狱后,被医院诊断为严重脑震荡,肺结核开放期,一直被关在医院里迫害。刘梅在监狱医院里被非法关押了一年的时间,期间被强行扎针、灌药,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小脑开始萎缩,肺结核的病也更加严重,时刻都有生命危险,生活都不能自理。

家属再次去监狱要求放人。大北监狱提出“要拿出十五万元才能放人”。刘梅夫妻双方都被迫害入狱,房无一间,地无一垄,家中只剩下年迈的老母亲。刘梅夫妻仅仅因为信仰“真、善、忍”宇宙大法,修心向善,做一个好人。大法遭受无辜迫害时,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就要被非法抓捕、劳教,遭受残酷折磨;揭露中共迫害大法、迫害好人的罪恶时,就要被判刑,千方百计置人于死地;家属要求放人,还要勒索家人15万元

2、刘梅在监狱被迫害致生命垂危,恶警叫嚣“死了就抬人”

二零零三年三月七日,刘梅的母亲接到沈阳女子监狱老残队打来的电话,要求家人去接见刘梅,说刘梅的身体状况不好。三月十日,家属赶到沈阳女子监狱。在监狱接见登记处,老残队恶警队长张颖逼着刘梅的家属给刘梅存钱,还叫家属多存些(不让家属给刘梅带东西,东西只能在监狱里买,而且价格是当时市场价格的2~3倍)。刘梅的家属说:“等接见完了,看看刘梅的身体状况再说把。”张颖不高兴了,说:“不行,这里三月一日有新规定,必须得先存钱再接见。”母亲着急见到病重的女儿,家人只好被迫去存钱。存完了钱,家属又问张颖:“今天如果我们不存钱,你们就不让我们接见了?”张颖知道自己的做法是违法的,也是很卑鄙的,所以立即改口说:“不存钱也可以见。”接着又命令刘梅的家属:“必须做刘梅的“转化”,否则就不准接见刘梅。”

刘梅是犯人用车子推进接见室的,嘴上戴着一个大口罩。他们让犯人把刘梅弄到座位上,摆好姿势,再让刘梅的家属进接见室。家人看到刘梅已经瘦得不象样了,身体极度虚弱,说话十分吃力。以往接见是面对面,这次是封闭式的,是电话接见(隔着玻璃)。刘梅同母亲说话时,身边各有警察队长监听,只准说让刘梅放弃修炼的话,其它什么都不准谈。刘梅的母亲询问刘梅的身体状况时,遭到恶警张颖的野蛮阻止。刘梅听到了母亲的问话,她想把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告诉母亲,让家人知道恶警对她的迫害。刘梅使尽力气喊了一句:“妈,我快要死了!”话音刚落。接见终止。刘梅被他们弄到车子上推走了,刘梅的家属也被逼出了接见室。

此时,家属知道刘梅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强烈要求立即释放刘梅,决不允许草菅人命!恶警张颖气急败坏的说:“没有那个事,不‘转化’就别想出去!”刘梅的母亲质问张颖:“如果刘梅这样坚持不‘转化’,你们还要她死在这里吗?”张颖瞪着眼睛对刘梅的母亲说:“死了就抬人!”而且当即宣布:“你们这样不配合,以后不准接见!”说完扬长而去。

刘梅的家属见其如此野蛮残忍,要求见狱长,恶警又用戏弄的语气说:“见狱长?想不想见主席?”刘梅的家属流着眼泪离开了沈阳女子监狱。从刘梅在那种恐怖的环境中,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喊出了那句话和恶警张颖的惊慌表现,我们完全可以判断刘梅已经处在极其危险之中了。因为沈阳女子监狱经常采用“死不见尸”的手段,人被摧残到奄奄一息时,蒙上布抬走。当沈阳苏家屯秘密集中营里有六千多名法轮功学员的器官被活体摘取的恶行被曝光以后,才知道那些被抬出去的还没咽气的法轮功学员多数是被活体摘取有价值的器官了。

3、迫害刘梅的恶行被曝光,监狱撒谎掩盖病情真相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五日,明慧网将沈阳女子监狱迫害刘梅的事实曝光后,沈阳女子监狱做出如下反馈:

三月十五日,刘梅的母亲打电话给沈阳女子监狱老残队,询问刘梅的身体情况,张颖电话中回答:“刘梅的病(指肺结核)已经好了,刚检查过,肺里没有阴影了,已经出院回队了。”刘梅的母亲说:“我不相信,刘梅的病那么重,身体都到那种程度了,怎么三、四天功夫就好了呢?怎么好的这么快?”张回答:“我不会说假话,给刘梅检查时,12个队长都在场,如果她没好,我能让她回队吗?再传染我怎么办?”三月十七日下午五点钟,刘梅的叔叔给老残队打电话,询问刘梅的情况。接电话的人自称“沈队长”。刘梅叔叔问:“刘梅现在怎么样了?”沈队长回答:“刘梅的病已经好了,肺里没有阴影了,她已经出院了。”

三月十八日上午十点,刘梅的母亲再次给老残队打电话,接电话的人没报姓名,只说:“张队长不在。”刘梅的母亲说:“我想知道刘梅的身体情况。”对方立刻回答:“刘梅的病好了,肺里没有阴影了,她已经出院了。”刘梅的母亲说:“我不相信刘梅的病会好的这么快,眼见为实,如果她真好了,我想亲眼见到她。”对方立即回答:“不行,一个月只能接见一次。”刘梅的母亲追着说:“特殊的情况就不能特殊对待吗?”对方回答:“那你等一下,我请示管教科长再说。”两、三分钟后,对方电话中回答:“科长说不行,刘梅的病还没确诊,还要继续复查。因为我们这里不能做透视,得到外边(指监狱外)去做检查,等结果出来再说。”

以上的对话使我们不得不问这么几个问题:一是,既然沈阳女子监狱不能做透视检查,那么“肺里没有阴影”这个结论是从哪儿来的呢?如果是在监狱外边可信的医院里检查得出的结论,那么,从三月十五日到三月十八日仅仅四天的时间,还要等待复查结果来确诊,又怎么理解呢?十二个队长在场验证的检查结果,为什么在仅仅四天内就推翻了呢?!二是,从三月十五日到三月十八日,仅四天的时间,沈阳女子监狱就能将一个生命垂危的肺结核病人治到肺里没有阴影,达到出院,下队干活的程度。那么,从二零零三年二月到二零零四年三月,这一年多的时间,刘梅被关在医院里,而且病情越来越严重,这又做何解释呢?”

答案是很清楚的,从三月十日到三月十八日,刘梅的家属从老残队的管教队长嘴里听到的都是谎言。他们一直在撒谎欺骗刘梅的家人。从他们的谎言中,我们不禁更加担心刘梅的安危。透过他们的谎言,更能看到在沈阳女子监狱被关押的大法弟子目前正在遭受怎样的迫害,处境多么危险!沈阳女子监狱以前就有“死不见尸”的做法:医院被曝光了,就将大法弟子转移到车间的一个秘密地方,对大法弟子家属就说是“病好了,出院了”。人被迫害死,就说是“自杀”的。

从二零零四年三月开始,刘梅又反复住进医院,直到二零零五年刘梅还经常咳血。二零零五年七月,刘梅被关进“严管号”里,与十几个其他传染病人(刑事犯人)关在一个很窄小的屋子里,只有通气孔,没有大的窗户,通风透气都不好,而且病人相互传染。二零零七年又关进医院,后又放回车间,但是没过几天,在奥运期间,老残队的恶警又以“传经文”为借口将刘梅再次关进医院,迫害至今。

辽宁沈阳大北监狱,后改为沈阳女子监狱,以黄涛、李森、白静坤、房淑霞、陈海新等人为首的恶人恶警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一直追随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成为屠杀百姓的直接杀手,沈阳女子监狱也因此被中共邪党授予“部级监狱”称号。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5/9/200484.html

2007-04-20: 辽宁沈阳监狱城第一监狱拒绝大法弟子亲属接见
当辽宁东港本地同修看明慧网得知东港大法弟子朱长明在沈阳监狱城第一监狱遭受关小号迫害一个多月后,于二零零七年四月十一日,朱长明的妻子刘梅(也在监狱受迫害)的母亲和哥哥到沈阳去看望,见过刘梅后,去见朱长明时,监狱接待人员不让见。在家属的一再要求下,该人不得不给队长打电话问原因,姓张的队长说: “现在集中教育。”(其实在撒谎,不敢承认把学员关小号。)问他从什么时间开始的时,张队长什么话也没敢说就挂断电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20/153133.html

2006-09-14: 马三家迫害法轮功学员实录(二)
...后来了解到,到了三大队,不“转化”恶警电棍就不拿下来,还有一部份人被送進“二進攻”分队,有几个人被送到女二所继续酷刑强制“转化”。送到女二所的法轮功学员有:
苏菊珍(绥中人,2006年4月8日被迫害致死);
陈丽艳(34岁,身、脑已受严重损伤);
刘梅(丹东东港人,现关押在大北监狱老残队);
潘奇(大连人,医生,多次被恶警灌食和精神病类药物后情况不详);
王会艳(葫芦岛人);王满丽(本溪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14/137667.html

2006-04-17: 刘梅,女,36岁,辽宁省东港市的法轮功学员。2004年3月10日,刘女士的一位亲戚探望了她之后说,刘梅是戴着一个大纱布面罩被抬到会客室的,她看起来非常虚弱和消瘦。而当她说她快要死了,警卫就马上停止会面。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她的信息了。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4/17/法轮功学员在联合国的立案名单-125441.html

2006-04-13: 刘梅被辽宁女子监狱迫害的小脑萎缩,身体极度虚弱

刘梅于2002年4月9日被东港市公安恶警绑架、抄家,被非法判重刑13年,被非法关押在沈阳监狱城,现小脑萎缩,现在身体极度虚弱,并由专人护理。家属多次要求保外治疗,邪恶之徒都不准,说:不到好死了,不转化根本别想出去,死了就抬人。

刘梅因讲清真相、印资料遭到残酷折磨,遭逼供无果,最后被邪恶之徒非法判刑13年。刘梅的丈夫朱长明(也是大法弟子),也同时被非法判重刑13年。刘梅二哥、小姑子朱晓燕同日也被非法判劳教三年(现已期满被放回)。但这一切完全都是非法行为,无法律条款给定罪的。

现在刘梅夫妇都被关押在沈阳监狱城,朱长明被关押在沈阳第一监狱15监区。朱、刘因申诉无罪遭到非法迫害。刘梅被非法关押在女子监狱老残队,现关押在监狱医院,身染肺结核,已四年之久,小脑萎缩,已完全隔离住院。家人多次要求保外治疗,恶人都不准,还说:不到好死了,不转化根本别想出去,死了就抬人。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4/13/125083.html

2006-02-03: 沈阳女子监狱野蛮迫害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刘梅现在被迫害得小脑萎缩,肺结核开放。刘梅在老残队2队,孙玲华被迫害精神失常,也在老残队。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2/3/120039.html

2006-01-15: 大法弟子刘梅等患结核,沈阳女子监狱仍在迫害她们
在辽宁省沈阳女子监狱中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刘梅,隋桂芹,王秀霞已得结核,邪恶之徒不放人,仍在迫害他们。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15/118679.html

2005-08-13: 沈阳大北监狱叫嚣:拿出十五万元才能放人

大法弟子刘梅是东港人,于2002年9月份非法判刑13年同丈夫一起被强行送到沈阳大北监狱。现今被关在老残队(即第十监区)。

2002年4月份被绑架后,在东港和丹东期间就遭到残酷迫害。身体一直高烧不退,头痛、胸痛、恶心,到了监狱医院确诊为严重脑震荡,肺结核开放期。就是这样,邪恶也不放过,其亲属多次到监狱要求保外就医,主管的张队长态度非常蛮横,就是不肯放人。

由于长期残酷迫害,现在刘梅病情愈加恶化,经医院诊断为小脑萎缩,肺结核严重开放期,时刻都有生命危险,生活已经不能处理了。亲属再次到监狱要人,大北监狱却说:“要拿出十五万元才能放人。”刘梅夫妇二人都被关進监狱,已经迫害的房无一间,地无一垄,家中只剩年迈的老人,却要让他们再交出15万赎人,是何道理?人已危在旦夕,却还要勒索一笔,由此可见共产恶党统治下的监狱是如此灭绝人性!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13/108337.html

2005-04-26: 辽宁东港大法弟子刘梅于2002年4月被东港市公安局绑架时被摔成严重的脑震荡,曾经高烧不退,后又被诊断出肺结核,同其丈夫朱长明一起被非法判13年,送入沈阳大北监狱。2004年3月,家属被沈阳大北监狱通知去接见,刘梅是被人用车推進推出,说话吃力。老残队张姓队长对刘梅家属宣称:“不转化就别想出去!死了就抬人!

2004-10-13: 大法弟子刘梅(三十多岁,丹东东港人),因做真象材料,被非法判处13年徒刑,她被抓后受尽各种酷刑,结果一个健康的人被折磨出肺结核病,严重咳血,生命危在旦夕,因没有转化,仍被关在老残大队。

2004-05-01: 东港市刘梅被队长张艳关在小号里,双手铐在铁金上,不能站、不能躺三天三夜。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5/1/73606.html

2004-04-08: 2004年3月16日,大法弟子刘梅的母亲找到王润龙,虽然刘梅已被王润龙迫害到如此地步,作为母亲的心在流血,但是老人家没有怨恨王云龙,语重心长地诚劝王云龙不要再去迫害好人,并诚望王润龙能有点做人的良心,把刘梅要回来。因为刘梅入狱前已患有严重的肺结核,沈阳大北监狱不收刘梅,已将刘梅退回,是王润龙一伙买通沈阳大北监狱,将刘梅强行送進沈阳大北监狱。刘梅的母亲洪大的慈悲与宽容,并没有唤起王润龙做人的良知,一口拒绝,且不以为然的说:“我就管抓人,人死与不死与我无关。”

2004-03-23:沈阳女子监狱意图掩盖大法弟子刘梅被迫害情况

3月15日,刘梅的母亲打电话给沈阳女子监狱老残队询问刘梅的病情和身体情况,老残队的张姓队长接的电话,电话中回答:“刘梅的病(指肺结核)已经好了。刚检查过,肺里没有阴影了,已经出院回队里了。”刘梅的母亲说:“我不相信,刘梅的病那么重,身体都到那种程度了,怎么三、四天功夫就好了呢?怎么可能好的这么快?”张回答:“我不会说假话,给刘梅检查时,12个队长都在场。如果她不好,我能让她回队吗?再传染我怎么办?”

3月17日下午5点钟,刘梅的叔叔给老残队打电话,再次询问刘梅的情况。接电话的人自称“沈队长”。刘梅叔叔问:“刘梅现在怎么样了?”沈队长回答:“刘梅的病已经好了,肺里没有阴影了,她已经出院了。”

3月18人上午10点,刘梅的母亲再给老残队打电话,接电话的人没报姓名,只说:“张队长不在。”刘梅的母亲说:“我想知道她的身体情况。”对方立刻回答:“刘梅的病好了,肺里没有阴影了,她已经出院了。”刘梅的母亲说:“我不相信刘梅会好得这么快,眼见为实,如果她病好了,我想亲眼见到她。”对方立即回答:“不行,一个月只能接见一次。”刘梅的母亲追着说:“特殊情况就不能特殊对待吗?”对方回答:“那你等一下,我请示管教科长再说。”两、三分钟后,对方电话中回答:“科长说不行,刘梅的病还没确诊,还要继续复查。因为我们这里不能做透视,得到外边(指监狱外边)去做检查,等结果出来了再说。”

以上的对话,使我们不得不问这样几个问题:一、既然沈阳女子监狱自己不能做透视检查,那么,“肺里没有阴影了”这个结论从哪来的呢?如果是在监狱外边可信的医院里检查得出的结论,那么,从3月15日到18日仅不到三天的时间,还要等待复查结果、确诊,又怎么理解呢?12个队长在场验证的检查结果,为什么两、三天就又推翻了呢?二、从3月10日至15日,仅4天的时间,沈阳女子监狱就能将一个垂危的肺结核病人治到“肺里没有阴影”,达到出院的程度,那么,从2003年2月到2004年3月10日,一年多的时间,刘梅被关在“医院”里而且越来越重,这又作何解释呢?

答案应该是很清楚的。这使我们又想起3月10日刘梅的家属接见刘梅前发生在监狱接见登记处的事:老残队的队长张某逼着刘梅的家属给刘梅存钱。刘梅的家属说:“等接见完刘梅以后,看看刘梅的身体情况再说吧。”张蛮横地说:“不行,监狱3月1日有新规定:必须先存钱再接见。”刘梅的家属看拗不过,又怕其不让见刘梅,就顺从了张。钱刚存上,还没有走出登记处,刘梅的家属又问张:“如果今天我们不给刘梅存钱,你们就不让我们接见刘梅了吗?”狱警张某立即改口说:“不存钱,也可以接见。”这就是沈阳女子监狱警察职业道德的表现。这就是江泽民培养的打手。

从3月10日到3月18日,刘梅的家属从老残队的管教、队长嘴里听到的都是谎言。从他们的谎言中,我们不禁更加担心刘梅的安危。透过他们的谎言,我们更能看到在沈阳女子监狱被关押的大法弟子目前正在遭受怎样的迫害,处境多么危险!沈阳女子监狱以前就有“死不见尸”的做法:医院被曝光了,就将大法弟子转移到车间的一个秘密地方,对大法弟子家属就说是“病好了,出院了”。以后人被迫害死,就说是“自杀”,更何况3月10日那名张姓队长公开叫嚣:“死了,就抬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3/23/70682.html

2004-03-15: 辽宁东港大法弟子刘梅自2002年4月被东港市公安局绑架过程中,遭到脑震荡,曾经高烧不退,后又被诊断出肺结核,但仍一直被关押。2004年3月,家属被沈阳大北监狱通知去接见,刘梅是被人用车推進推出,说话吃力。老残队张姓队长对刘梅家属宣称:“不转化就别想出去!死了就抬人!”

2004年3月7日,刘梅的母亲接到沈阳大北监狱女子监狱老残队(刘梅所在监区)的狱警队长张某打来的电话,告诉刘梅的母亲说,刘梅的身体很不好,叫家属去做刘梅的“转化工作”,“转化”了就放人。

2004年3月10日中午,刘梅的家属赶到大北监狱女子监狱。在监狱接见登记处,老残队的队长张某逼着刘梅的家属给刘梅存钱,还叫多存些(不让给刘梅带东西,东西只能在监狱里买,而且价格是外面正常价格的2-3倍)。刘梅的家属说:“接见完了,看看刘梅的身体状况再说吧。”张某蛮横地说:“不行。这里3月1日有新规定,必须得先存钱再接见。”刘梅的家属因急着要见病重的刘梅,只好屈从了。存完钱,家属又问张姓警察:“今天如果我们不存钱,你们就不让我们接见刘梅了?”张某立即改口说:“不存钱也可以见。”接着,张某又命令刘梅的家属:“必须做刘梅的转化工作,否则就不准见刘梅。”

刘梅是被犯人用车子推進接见室的,嘴上戴着一个大口罩。警察队长让犯人将刘梅弄到座位上,摆好姿式,再让刘梅的家属進接见室。刘梅的家属看到刘梅瘦得不象样子了,身体极度虚弱,说话已经十分吃力。以往接见是面对面,而这一次是封闭式接见(电话里接见,隔着玻璃)。刘梅和母亲说话时身边各有一个警察队长监听,只准说让刘梅放弃修炼的话(只准刘梅的母亲一人讲话),其它什么都不准谈。刘梅的母亲询问刘梅的身体状况时遭到那名张姓队长的野蛮阻止。刘梅听到母亲的问话,她使出全身力气,对着母亲喊了一句:“妈,我快要死了!”话音刚落,接见终止。刘梅被他们弄到车上推走了,刘梅的家属也被逼出接见室。

此时,刘梅的家属十分清楚刘梅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强烈要求监狱释放刘梅。张某说:“没有那个事儿。不转化就别想出去!”刘梅的母亲说:“如果她这样坚持不转化,难道你们还要她死在这里吗?”张姓恶警瞪着眼睛对刘梅的家属说:“死了就抬人!”而且当即宣布:“你们这样不配合我们,以后不准接见。”刘梅的家属见其如此野蛮、残忍,要求见狱长,又遭到拒绝。那恶警用戏弄的语气说:“见狱长?想不想见主席?”刘梅的家属流着眼泪离开大北监狱。

刘梅是因制作、散发法轮功真相材料,于2002年4月9日被东港市公安局绑架的。同年6月,刘梅同其丈夫朱长明一起被东港市法院各判13年,送進沈阳大北监狱。刘梅被恶人周洪臣、王元君、王云龙一伙绑架的第二天就被转送丹东市公安一处。

在丹东公安一处,刘梅遭受了各种酷刑的折磨。恶警将刘梅的衣服扒光,只穿三角裤头,浑身用电棍电,用塑料棒敲刘梅的头,刘梅被电击、敲打得昏死过去。在丹东公安一处,刘梅被关押了四个月。而在这四个月中,刘梅一直高烧。因为刘梅在东港被绑架时,恶警将刘梅的手铐住,逼着刘梅上警车。当时警车还在开着没停下来,刘梅上车没有手扶车,当即摔倒在地上,昏死过去。恶警将刘梅拖上车拉到看守所。经检查是严重的脑震荡。自此以后,刘梅开始发烧。恶警既不给治,又不通知家属,而且拒绝家属接见。因为高烧时间太长,肺部被烧坏了。四个月以后,刘梅又被押回东港看守所。

刘梅家属要求接见刘梅,看守所才让见。说刘梅有病,需要检查,跟家属要钱。家属交了4000元钱。检查过程中,东港看守所还继续向家属要钱。刘梅当时高烧得胳膊、腿、凉半截。当天没有检查完,第二天准备继续。当家属早晨赶到医院时,刘梅已经被转走了。家属追到看守所,得知刘梅已被送往沈阳大北监狱。家属质问看守所:“刘梅人已经病成那样,而且身体还没检查完怎么就给送走了呢?” 看守所的所长王某满不在乎地说:“刘梅没有病,一切正常。”家属见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知道他们在搞鬼,立即追着要人。此时,刚被送到沈阳大北监狱的刘梅被监狱检查患有“严重的肺内感染”(对外称呼,实际上是肺结核),沈阳大北监狱拒收。东港市公安局将刘梅又押了回来。但是,东港看守所、丹东看守所和丹东公安一处谁都不收刘梅,害怕肺结核传染。东港市便将刘梅拉到凤城看守所暂时关押。在好心人相助下,家属终于找到刘梅的下落,追到凤城看守所要人。东港市公安局见事情已经败露,只好将刘梅又转回东港。(刘梅在凤城呆了一个星期,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一个星期,病情更加恶化)。回到东港后,刘梅被送進医院。家属要求放人,东港市公安局坚决不放。2002年11月4日凌晨4点,病情已经恶化的刘梅再次被秘密送進沈阳大北监狱。

刘梅被送進沈阳女子监狱老残队。老残队的恶警采取非人的手段折磨刘梅,强迫刘梅放弃修炼法轮大法。刘梅坚决不从,要求无罪释放。在残酷的折磨下,刘梅的病情再度恶化。2003年2日,刘梅被送進“医院”(对法轮功学员迫害最邪恶的地方)。

从2003年2月至今,刘梅的家属一直要求释放刘梅,均遭狱方拒绝。刘梅与家属接见,恶警队长连刘梅和家属说话的口形、眼神都要监视。刘梅在野蛮的摧残中,以顽强的毅力挺到了今天。

自3月10日接见后,刘梅是死是活,家属全然不知。但从刘梅在那种极为恐怖邪恶的环境中,身体在极其虚弱、说话十分困难的情况下对她母亲喊出的那句话,和那名张姓队长的野蛮表现中,可以知道刘梅的生命安全已经处在极其危险之中了。而且大北监狱恶警对法轮功学员采取“死不见尸”的手段。

2003-09-20: 刘梅,女,东港市水产纸箱厂职工(东港市是丹东市辖区内的县级市).2002年4月9日晚5时,刘梅下班刚回家,就被东港市公安局政保科的王润龙带领派出所十多名恶警闯進家中進行非法抄家,并将刘梅劫持到东港看守所(王润龙原是东港市黑沟乡派出所所长,因迫害法轮功卖力,提升到东港市政保科)。两天后,在送往丹东看守所的途中,由于车速很快,颠簸得励害,车又没有把手,刘梅带着刑具站立不稳,晕车呕吐后昏倒以致摔伤。刘梅在丹东看守所受尽了非人的酷刑折磨,以致患上了肺结核病。看守所的恶警不许家人探视,刘梅70多岁的老母亲去了六、七次都没让见上一面。2002年11月4日,丹东 610串通法院非法将刘梅判刑13年,送往沈阳大北监狱進行迫害。

同时,刘梅的大哥、二哥及刘梅的丈夫因坚持修炼,同被非法关押在大北监狱,也正在遭受邪恶的迫害。

2002-09-07: 辽宁丹东市东港大法弟子刘梅、朱长明、张微、国运兰及刘梅的哥哥等十馀人半夜在家中被警察绑架、抄家。刘梅和丈夫朱长明被非法判刑长达十三年,刘梅现被非法关押在丹东市看守所,已绝食抗议迫害近4个月,生命垂危。张微的丈夫虽未修炼但因抵制邪恶现也被非法抓捕,家中只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无人照管,张微的妹妹坚修大法,现被迫流离失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9/7/36219.html

2001-03-13: 在女一所三大队二中队里,学员必须整天听恶毒的谣言、欺世的谎言,直到转化为止,不转化的学员蹲小号,不让睡觉,让蹲着,又有的让撅着,其中有李景华、林树立、刘梅等。没转化的学员和普犯一起做服装,晚上加班到11点,50多岁的学员都得坚持。王驯芝的爱人从天津劳教所邮给她一封信,杨大队长当时只给她一张照片。大法弟子的公民权利完全被剥夺了。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3/13/8983.html

丹东 东港市联系资料(区号: 415)

2019-06-13: 辽宁省东港市公安局人员:东港市南路145号
张振喜
现任公安局长、党组书记(2012年6月至今),办电:7561666,手机13904158755
哈合才 现任公安局政委兼党委副书记办电:7551178,宅7129002,手机13942501777
关志华
现任公安局党组副书记、纪检委书记,副局长。办电7144277,宅7182288手机
13942501958
徐福安 现任副局长办7146368宅7124927手机 18241519999
高普平 现任副局长;政治处主任办电:7147226,宅7126045手机13942588921
张西臣 副局长,办电:7144266,宅7550799手机13394263888
冯忠国 副局长,办电:7145959,宅7123130手机13604151555
孙晓峰 副局长办7107288手机13941567111
宋诗和 副局长,办7149617手机13898511777
董智勇 副局长 办7149715手机13842570008
刘晓阳 指挥中心主任,办电7141585,宅7124311手机15841577797
刘文峰 纪委副书记,监察室主任办电7146007,手机13942517977
许会利 警务督察大队大队长 办 7147227手机13941511061
刘永利 办公室主任 办7144448手机13700155188
盖林川 目标考核科科长反恐大队教导员 办7144401手机13942582877
孙洪付 网安大队大队长 办7145911手机13841561111
孔德厚 警务保障室岗位负责人手机13942583861
王允波 法制大队负责人 办7144610手机13704955569
王开新 法制大队负责人 办7186383手机13941571678
赵鹤民 法制大队负责人 办7178813手机13942508477。
... 更多


相关案例 恶人榜 主页


网页界面更新: 2019-06-07, 10:25 下午 (CST) 关于我们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