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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哈尔滨 南岗区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哈尔滨女子监狱,新建女子监狱,挂牌蓝盾服装厂) >> 金丽红(金利红,金力红), 女, 39

个人情况: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妇幼保健院职工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七台河市七彩城5号楼2-401书法篆刻学校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3-08-08
交叉列在: 黑龙江 > 七台河市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06-26: 遭冤狱酷刑 优秀护士控告首恶江泽民
按:金力红女士是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妇幼保健院的护士,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多次遭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曾被非法劳教两年,非法判刑三年半,遭受种种残酷折磨:拽头发、头戴塑料套、烟熏鼻眼、大背铐、撅腰椎、撅胸椎、撅手腕、踹肩关节、野蛮灌食等。

金力红女士于六月一日向最高检察院控告申诉处、最高法院立案庭、全国代表大会、国务院办公厅邮寄控告状,申请最高检察院等相关部门,对江泽民提起公诉,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和其它相关责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6/26/遭冤狱酷刑-优秀护士控告首恶江泽民-311334.html

2015-04-01: 喝醉后失去理智的行凶
二零零五年元月初,黑龙江七台河市妇幼保健院妇科门诊护士金力红,被连续四天四宿非法提审。桃山分局经保科的崔向东,晚上酒后用右拳猛砸她的头顶等部位。金力红这样描述:“那种头痛难受我形容不出来。当时只是心里明白,他再打我几下,我肯定死了。”金力红的脑神经被打伤,当时就止不住的直流口水。就是这样,在六一零恶徒毕春波的指挥下,恶警没完没了的给金女士吃救心丸后,继续刑讯。金女士叙述:“我觉的生命到了极限,没想到会活下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4/1/多少恶徒借酒行凶(2)-306821.html

2013-07-13: 黑龙江警察酷刑折磨金力红实景重组示意图
一、金力红九年前遭受酷刑折磨图示

跪棍子

地上并排放约十根棍子,警察强行将金力红跪在棍子上,在两小腿上面放一根棍子,两臂向后在两腋下插进一根棍子,两警察同时向下踩小腿上的棍子,向上抬腋下的棍子,就这样同时向上抬向下踩。小腿中间位置的棍子压下去产生极特殊的疼痛感,极难忍受。两根棍子都折了,他们又插上四根棍子,腿上两根,腋下两根,最后这四根棍子也都折了。
一、金力红九年前遭受酷刑折磨图示

跪棍子

地上并排放约十根棍子,警察强行将金力红跪在棍子上,在两小腿上面放一根棍子,两臂向后在两腋下插进一根棍子,两警察同时向下踩小腿上的棍子,向上抬腋下的棍子,就这样同时向上抬向下踩。小腿中间位置的棍子压下去产生极特殊的疼痛感,极难忍受。两根棍子都折了,他们又插上四根棍子,腿上两根,腋下两根,最后这四根棍子也都折了。
人难以想象的大背铐

苏秦背剑式的把两手腕铐在一起,一警察拎拽手铐中间部位,把两臂向后拉直,然后上下左右转,肩关节被乱转,那种疼痛使人崩溃,无法描述。第二天左胳膊就不能动了,连手都不能动了。这种酷刑导致的肩关节深部韧带损伤,长达多年都不能完全恢复正常。
二、金力红曾自述遭酷刑折磨过程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三十日晚,我被桃北派出所警察绑架到桃山区公安分局桃北派出所和桃山公安分局警察用尽极残忍的手段折磨了一宿。

我整夜被桃北派出所所长聂小春、恶警孙立明、郭志等非法用刑约十余种,抓拽头发、头套塑料袋、烟熏鼻孔、熏眼球(把眼皮翻过来)、跪棍子。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日前半夜所遭酷刑:

两腋下插棍子抬肩关节、两腿放棍子压小腿,棍子折了好几根。他们又找来一根粗棍子放在我的腰部,把我抬在空中很长时间,身体弯成弧形,腰剧痛难忍。这根粗棍子突然间“叭”的一声也折了,声音很大,他们好象很失望。

郭志累得呼呼喘气,他们就把我头朝下顶墙斜趴在沙发上,头脚呈45度角往上抬两腿,每抬一下我都不自主的叫一声,胸背部被撅得剧痛难忍。最后他们给我上了最残忍的大背铐。两手已经铐在后背上了,开始拎铐子把两臂拉直,快速上下左右转动,剧痛难耐。这样折磨我很长时间。

把背铐解开后,开始往两边抻拽胳膊。四个人,两个人拽一个胳膊。聂小春把我右手腕往回搬几乎贴在小臂上,然后又上大背铐,还是快速上下左右转动。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日前半夜所遭酷刑:

后半夜,聂小春和郭志把我背靠墙坐在地上,他俩坐在椅子上,聂小春左脚踩我左腿,右脚踩在我左肩膀上,并连续不断的使劲踹我的左肩关节;郭志两脚却踩在我右腿上,他俩就这样踩我半宿。接着仍是继续不让我睡觉,非法审问,包括当我心脏病多次发作躺在地上的时候,也不放过我,共折磨我7天7宿,后把我送进七台河市(北山)第二看守所。

到看守所第二天,女狱警袁淑青给我做了详细验伤记录,我现在只记得当时左手臂一点也不敢动,左手不敢转动。

他们极疯狂的上刑手段,导致我双肩关节深部韧带损伤(七台河市妇幼保健院外科大夫检查)、两节脊柱损伤(女子监狱犯人大夫检查)、腰骶椎间盘膨出(省解放军二一一医院检查)。

二零零六年发现腰骶椎错位变形,全部腰椎骨质明显增生向外凸出并向右倾斜,骶椎向左倾斜,走路失去正常形态,现在也不能长时间左侧卧位。

在女子监狱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始终不能自理,尤其洗衣服、洗澡都困难,一直由别人护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7/13/黑龙江警察酷刑折磨金力红实景重组示意图-276610.html

2012-08-25: 黑龙江宝清县教师刘让芳放鞭炮被判刑五年
劳教、毒打、坐铁椅子、关禁闭室、做奴工

十一月,刘让芳姐妹正在地里干活,一分场派出所警察于守江把刘让芳和刘让鸽,绑架到红兴隆管理局看守所,警察强迫他们写“保证书”,威胁她们,写了“保证书”就回家,不写就劳教。就

这样刘让芳被非法劳教二年,刘让鸽被非法劳教一年,非法关押到佳木斯西格木劳教所,在那里被强迫做奴工,挑小豆,挑筷子,拒绝做奴工,就被戴手铐。

二零零零年,劳教所开始“转化”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刘让芳被作为首先“转化”对象,他们看刘让芳没有“转化”的意思,就把刘让芳绑在铁椅子上,并恐吓她“转化”。刘让芳说:“我的命都是李洪志师父给的,‘转化’什么呀?”

她被强迫坐铁椅子折磨七天,随后,关进禁闭室(平房),不许出屋。刘让芳隔壁关着七台河的法轮功学员金力红金力红隔壁也就是西侧最后一个房间关着法轮功学员刘桂华、邓春霞、北京的张连英、鸡西的付美林、密山的王俊华,后来把刘让芳也关进这个屋,时间是二零零零年的七八九月份。

九月末,劳教所的监室搬入新楼,刘让芳被劫持在三楼。当时三楼关着法轮功学员大约有九十人,多数被洗脑,坚定信仰的只有刘让芳、七台河的金力红、佳木斯的王淑君(已被迫害致死)、七台河的刘术玲(已被迫害致死)、富锦的高桂玲、桦南的杨玉波,共六人。鹤岗李英绪也住三楼,她到劳教所就“转化”了,她协助恶警迫害其他法轮功学员。

十月份,几乎每天晚上二楼被洗脑的法轮功学员都强迫到三楼听李英绪的邪说。一天六,个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决定揭露李英绪。金力红和李英绪面对面谈,王淑君拉走上来替李英绪说话的人,场面激烈。有人报告了恶警张小丹,张小丹气势汹汹地进屋,大喊大叫地制止金力红说话,金力红和气地说:我们学的都是法轮功,她能说我也应该能说呀?张小丹近似疯狂地喊:“就许她说,就不许你说。”张小丹已摆出要打人的架势,金力红直视着她,没再说话。张小丹是劳教所女队里最能打人的恶警之一,她打人,抢法轮功经文。

张小丹出去后,李英绪说要打手印,接着把身体扭成了蛇状,她原形毕露,几个法轮功学员继续揭露她,有些被洗脑的法轮功学员看到此景,开始反思“转化”是错的。金力红后来给要明白过来的学员写经文,有的人看完经文交给了李英绪,没几天刘让芳、金力红、王淑君、杨玉波四人被关进一楼严管队,从此,刘让芳一直被关在严管队,直到离开劳教所。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要求回家,劳教所把一楼严管队搬到二楼,把要求回家的人关进一楼。搬到二楼的法轮功学员,白天就能听到一楼传来的哭声、叫喊声。队长刘红光和一群着便装警察不止一次进一楼打学员,佳木斯的张敬芝被打得腰直不起来,吓得不敢说被打的原因和过程,佳木斯的汤红就在一楼被迫害致死,七台河勃利县的芳翠芳在三楼被迫害死亡。

搬到二楼的法轮功学员都被单独隔离,有十几个法轮功学员。二楼又冷又潮,条件恶劣,不许出屋,大小便在屋里,便在一个盆,一天一宿倒一次,整天被锁在屋里,屋里气味难闻极了。当时刘让芳、王淑君、张连英、马小华、赵雅贤、金力红被单独关在阴面北侧,张连英的隔壁是水房,金力红的隔壁是仓库,是最冷最潮的。更邪恶的是不给这十几个法轮功学员水喝,开水壶就在门后放着,就
说没水;想喝凉水也不给。当时每天在走廊值班的是七台河的普教不到二十岁的王艳,每天给很少的水洗脸。

那期间劳教所陆续关进很多法轮功学员,陆续很多被洗脑转化,这十几个坚定的法轮功仿佛是他们的眼中钉,就用不给水喝。走廊里经常就王艳一个人,很少见到警察。吃饭时警察出现了。打饭时就得开门,饭没打完就喊关门了,金力红在第一个屋先打饭,快速地喝完一碗粥,送饭的走时再盛一碗粥,因为太渴了。金力红和宫队长女说太渴了,没水喝,宫队长一声没吱。很显然,不给水喝不是刘亚东一个人定的,肯定和她的上级有关。后来王艳涉嫌介绍少女卖淫被重新起诉刑事犯罪被公安带走。

二零零一年元旦那天,金力红的包夹走时忘记了锁门,其他人都去开联欢会去了。金力红把各屋门打开,大家终于见面了。短短二三个月的时间,张连英变成了老太太,金力红已经认不出是她了。刘让芳、张连英、王淑君、赵亚贤面无血色,灰白色。住在阳面南侧的王桂梅、邓春霞等脸是紫红色的,面色都不正常。刘亚东回来看门都开了大吼一番。

后来,二楼的法轮功学员搬到一楼,一楼空气比二楼好一些,大家能去卫生间,但还是严管隔离。一天半夜,二个男警察进入女监室,其中一人是劳教所领导直奔刘让芳去掀她的被子,刘让芳大叫一声……。法轮功学员栾秀媛质问:半夜男的怎么进来了?二人自知理亏往出走,金力红拉住那个领导向他讲,劳教所是怎样对待法轮功学员的,此人谎称回去汇报,快速走掉。

第二天,大家扯掉门帘拒绝严管,要求见劳教所领导,刘让芳要求看《转法轮》。结果十二个法轮功学员被骗到南二楼,一群男警察大打出手,十二个法轮功学员都被反铐在木板床上。邓春霞对他们说:你们这样做对你们自己不好,一男警察恶狠狠地往邓春霞嘴里塞棉被,邓春霞挣扎着,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金力红说:你们不能这样,一只打手打在金力红脸上。

第二天金力红和马小华被关进铁椅子,那天是除夕。那个所谓的领导,来到金力红面前露出得意的笑。邓春霞的上下嘴唇脱掉一层皮。大家被铐南楼约八九天后,又回到一楼严管队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8/25/黑龙江宝清县教师刘让芳放鞭炮被判刑五年-261973.html

2010-07-10: 金力红被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注射不明针剂

2006年2月或3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法轮功学员金力红被非法关押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期间,曾被注射不明针剂,给身心带来极大伤害。以下是金力红本人自述。
一、被注射不明针剂的过程

那是2006年的2月或3月,我被非法关押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集训队。当时管我们的警察叫王林鹤。有一天,犯人在门口说:金力红,王警官叫你有事,让你到她办公室去。我犹豫了一下就去了。

到办公室没见到王林鹤,只见满屋子黑压压的都是警察。刚一进门,有人非常快的把我左肩膀裸露了出来,现在我回想不起来被脱衣服的过程,当时就是非常快。从进屋到针扎在左臂上也就半分钟的时间,甚至更短,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反抗。注射不明药物的针头和打疫苗的细针管一样,扎在我左臂三角肌,我是搞医的,看见那样的细针管就以为是疫苗。那时狱警陶丹丹几乎就站在我的正前方,离我一米多远,队长吕静华在我右前方、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没说话,看着我。陶丹丹和吕静华身旁身后都是警察。

针刚一扎上,我问这是什么药?没人回答我,我又问这是什么疫苗?犯人李宝菊(李宝菊原是伊春市法院职工,因行贿被判刑,在集训队除了警察,平时整个集训队就由李宝菊管)说,啊,是疫苗。紧接着陶丹丹狂喊一声,喊的是什么我记不清了,好象当时就没听清楚她喊的是什么,她喊的目的就是想恐吓我,别反抗。

我被注射完针剂却看见李宝菊显出少有的高兴,她那高兴样让我疑惑,可能她觉得自己的这个任务完成的很好吧。回到屋里我就想一个问题:是我自己被强迫打了不明针剂,还是所有人都打了?感觉犯人都没打这种针剂,别的法轮功学员打没打我也不知道(互相被隔离),我就看犯人的反应,当时觉得犯人都没打。

我当时住监狱四楼,身体状态很差,走路不稳。陶丹丹是管五楼的,那时陶丹丹极力想向上爬。2006年4月中旬陶丹丹被调到新成立的“攻坚队”(转化队)当队长。平时他们搞点迫害的事,都是犯人执行,这次显然那些狱警把给我打针剂这件事看的很重要,不然怎么动用那么多警察对付我一个弱女子。

二、不明针剂造成的伤害

不明针剂给我身心造成了很大伤害:

1、2006年4月中旬我被转到五监区,记的5月初我站在窗前看窗台上的一盆花,舌头却不自觉地伸出来,后来越来越严重,舌头又大又紫,不自主的使劲往外伸。我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就问“包夹”我的犯人潘桂珍,我是不是给人感觉不正常、像傻子呀?她想了想说:你两眼发直。

2、在五监区时,我生活上的事都记不住,甚至说话可笑:我曾不止一次问别人,韭菜盒子(注:黑龙江省民间常吃的一种食物,用韭菜和鸡蛋做馅)是什么馅的。

3、后来,因为在监狱里要算一些账目,我却发现自己拿着账本不会算减法了,脑子象不好使了一样。

4、直到2008年从监狱回来后,我有时劳累的时候,读法舌头发硬,个别字音念不出来。个别时候舌头还是往出伸一下,但是自己心里知道,不象在监狱舌头往出伸自己都不知道。

三、狱医的行为奇怪

1、我被绑架到监狱好几年,换过几次地方都没有巡诊的惯例。2006年6月至8月间,监狱卫生所的人半个月左右就到监区巡诊一次,只看法轮功学员,刑事犯不给看。把法轮功学员分别叫到办公室量血压,问哪儿不舒服。当时我就问舌头老往外伸是怎么回事,狱医马玲(曾是军医)说:你这种情况得找赵应玲院长看。我再三问她可能是什么病引起的,她什么都不说。五监区的警察王若鑫带我去找赵应玲院长,我说:赵院长,我的舌头老往外伸是怎么回事?赵应玲当时站着,什么都没问就厉声吼道:你板着点!把王若鑫弄的也很尴尬。

2、有一次,商小梅一个人巡诊,进了屋,我能看出她在有意观察我,但又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四、相关情况

2007年夏天,我在四监区的时候,听法轮功学员胡桂艳说过,以前迫害的时候,黑龙江女子监狱给法轮功学员打一种针,当时我没详细问。

写到此我想起了法轮功学员于秀兰。于秀兰是《哈尔滨日报》报社下属的一个新闻物资公司的职工,在监狱中很坚定,她曾告诉我,她在监狱里从没穿过带“犯”字的衣服。我也问过她牙怎么都没了,她说都是绝食时被人撬掉了。听老犯人讲,于秀兰是被“转化”迫害的过程中精神不正常了,有时不自主表现出要跳舞的姿态,手哆嗦、头发全白,无故的呵呵笑个没完,笑的不正常,记忆力也很差。不知道是不是也被注射过不明针剂。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7/10/226739.html

2006-12-13: 黑龙江七台河市金力红自述被迫害致瘫的经历
我是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妇幼保健院的大法学员金力红,妇科门诊护士。2004年11月30日晚,被七台河市桃北派出所郭志等绑架到桃山区公安分局。这之后被桃北派出所恶警残酷殴打和折磨,致使导致双肩关节深部韧带损伤、两节脊柱损伤、腰鷑1椎间盘膨出。即使在几乎残废的情况下,又被女子监狱洗脑迫害。2006 年,发现我腰鷑椎错位变形,全部腰椎明显增生向外凸出并向右倾斜,鷑椎向左倾斜,走路失去正常形态,现在也不能长时间左侧卧位。

一、2004年被绑架 恶警殴打酷刑折磨

2004年12月2日,我整夜被桃北派出所所长聂小春、恶警孙立明、郭志等非法用刑约十馀种。抓拽头发、头套塑料袋、烟薰鼻孔、薰眼球(把眼皮翻过来)、跪棍子。

两腋下插棍子抬肩关节、两腿放棍子压小腿,棍子折了好几根。他们又找来一根粗棍子放在我的腰部,把我抬在空中很长时间,身体弯成弧形,腰剧痛难忍。这根粗棍子突然间“叭”的一声也折了,声音很大,他们好像很失望。

郭志累得呼呼喘气,他们就把我头朝下顶墙斜趴在沙发上,头脚呈45度角往上抬两腿,每抬一下我都不自主的叫一声,胸背部被撅得极痛难忍。最后他们给我上了最残忍的大背铐。两手已经铐在后背上了,开始拎铐子把两臂拉直,快速上下左右转动,剧痛难耐。这样折磨我很长时间。

把背铐解开后,开始往两边抻拽胳膊。四个人,两个人拽一个胳膊。聂小春把我右手腕往回搬几乎贴在小臂上,然后又上大背铐,还是快速上下左右转动。

这就是2004年12月2日前半夜上刑。

后半夜聂小春和郭志把我背靠墙坐在地上,他俩坐在椅子上,聂小春左脚踩我左腿,右脚踩在我左肩膀上,并连续不断的使劲踹我的左肩关节;郭志两脚却踩在我右腿上,他俩就这样踩我半宿。接着仍是继续不让我睡觉,非法审问,包括当我心脏病多次发作躺在地上的时候,也不放过我,共折磨我7天7宿,后把我送進七台河市(北山)第二看守所。

到看守所第二天,女管教袁淑青给我做了详细验伤记录,我现在只记得当时左手臂一点也不敢动,左手不敢转动。

他们极疯狂的上刑手段,导致我双肩关节深部韧带损伤(七台河市妇幼保健院外科大夫检查)、两节脊柱损伤(女子监狱犯人大夫检查)、腰鷑1椎间盘膨出(省解放军二一一医院检查)。

2006年发现腰鷑椎错位变形,全部腰椎明显增生向外凸出并向右倾斜,鷑椎向左倾斜,走路失去正常形态,现在也不能长时间左侧卧位。

在女子监狱一年多的时间里,始终不能自理,尤其洗衣服、洗澡都困难,一直由别人照顾护理。

二、2005年再遭绑架 遭恶警崔向东殴打

2005 年1月初,我又一次被绑架后,连续4天4宿被非法提审过程中,桃山分局经保科崔向东晚上酒后去打我。他站我对面距离非常近,他让我对他说:“对不起。”我没说,他就用右拳猛砸我左头顶两下,又打头顶及前额好几下。当时我没喊出来,那种头痛难受我形容不出来。当时只是心里明白,他再打我几下,我肯定死了。当时右眼充血,感觉辣眼,睁不开。

他打我时,桃山分局经保科科长付循环和一个女的(大眼睛)在场。他打我后,我流口水厉害,付循环看得很清楚。

三、看守所警察隐瞒检查结果

回到第二看守所后,犯人吴雪原和任风华发现我流口水,发呆发傻。袁淑清拿来纸笔让我说被打的过程,吴雪原记录。写完后,吴、任和我三人按了手印交给袁淑清,没过几天他们送我到警官医院(1月12-13日)。我要求查脑CT,经保科的警察拿着CT片子,骗我说脑袋没病,住院一天一宿我就要求出院了。其实当时 CT诊断颅脑梗塞。

我回到看守所后一直流口水,四肢不灵,站不稳,左腿瘸,我就在床铺上爬来爬去,左手不能端饭碗。大约是1月末,恶人把我送到第一看守所。第二天,所长刘海云记录了我的身体情况,问我腿怎么了,我说不知道。我听见他和女管教王春雷说:“大脑神经……”。

在一看守所每天都流口水,平躺后,头象枕在石头上一样难受,半个月以后才看出是彩色电视,一直以为是黑白的。犯人都不敢碰我胳膊,洗脸由别人帮我拧毛巾。由于自己四肢不灵,天天夜间呻吟(我自己不知道),挨着我的犯人高建梅有意见,多次和我发生口角。

3 月15日早她又找我麻烦,我口唇四周长满大泡,心脏病发作全身抽搐,眼皮都抽,被强行吃救心丸后,反而加重。自己不能自理、犯人的逼迫,我绝望,开始绝食。王春雷找来七台河市精神病院的护士,在王春雷、孟×等恶人的授意下,粗暴下鼻饲管,连续两次插進气管,我更加气愤,滴水不進。

四、警官医院滥施药 配合法院非法判刑

3 月22日再次住進警官医院,诊断主要病脑梗(同上)、心肌缺血(ST段严重下移)、贫血等。内科主任王治良说不吃饭,血液浓缩就会引起脑梗。他的态度当时让我产生疑虑。实际上1月份就是脑梗,而且绝食期间在看守所他给我强行输过液,刚住院的两三天内我的头脑是完全清醒的。一天夜间,点完一小瓶白蛋白后,我的头突然剧痛,给我打一支安定,只能挺2个小时。

现在我肯定那瓶药有问题或我对这个药过敏。(我被抓前就听说卫生局查出这个医院有假药)从此以后每天头痛,一个老护士说了实话,她发现我血压高(我以前从来没有高血压)。在她之前的小护士们在治疗单上写的血压都是100/70mmhg。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护士长。

住院第10天,大约是3月31日早晨,头突然出现不能向左转,转至平卧位心跳加快,转至左侧就晕、抽了,心率极快。我要求查脑血流图,主治大夫耿笑寒说我查脑血流图没有意义。没有办法,我给主任和全体大夫做了向左转的试验。我让王治良摸着我的脉搏,我慢慢开始向左转,转过去王治良赶紧把我的头搬回来了,如果我的头不能及时转回来,我的生命将停在那里。当时王治良愣了一下,问耿大夫:这是怎么回事?耿大夫说:“颈椎有病。”可是一直拖着不给我做检查。

五、非法开庭

终于有一天我明白了:早晨查房时,王治良小声问大夫查颈椎了吗?耿赶紧凑到王跟前小声嘀咕:明后天就开庭了。这句话我听得非常清楚。她在讨好主任,可惜我大脑反应差,没有明白主任早被警察收买。警察医院是私人医院,院长张焕新靠个人关系开的这个医院,原本没有行医执照,在七台河医疗卫生界一直有非议。王治良是退休的,年轻的大夫、护士都是招聘的。

开庭前法院到医院调查我的病情时,医生说:“我没有器质性病变,精神作用,让我去法院开庭。”我说头不敢动,法官说我抗拒法院,我当场再次用生命做了向左转的试验,他们都不说话了。就这样在医院开庭了。

我丈夫和一个法警抬着我,床稍一颤动我就要抽。开庭就问我收到起诉书了吗?当时法院送起诉时我正心脏病发作,把起诉书给我母亲了。又问我被抓时间对不对,我否定了。整个开庭过程我很少说话,几乎闭着眼睛,用手势说话费劲。其实那时大脑根本不是完全清醒状态。

六、看守所、医院狼狈为奸不为我医治

开完庭第二天,我一再要求查脑CT和脑血流。耿笑寒给我开了这两项检查单子,不一会儿撒谎说停电了,停止做CT。我丈夫到CT室看CT正常运转。我拼命向左转,我母亲阻拦我。我想不给我检查,我就死在这儿算了。我丈夫去找医生和他们大吵了一架,医生又撒谎说做CT得主任签字,这时就找不到主任王志良了。

脑血流图(头颅彩超)结果是:(1)左侧大脑前动脉血流减慢──脑供血不足;(2)椎基底动脉弹性差(无疑这两点是崔向东一手造成的。在我二次被抓前,崔向东就扬言:看见金力红就叫她脑袋开花)。我问耿大夫这两项诊断是怎么回事,她含糊一下甚么也没说出来。过了两天我又追问她椎基底动脉弹性差是甚么意思,她敷衍我一句:那得做动脉造影。一边说一边往出走。我知道本地根本查不了动脉造影,我要求查核磁。

核磁结果是:(1)右脑基底节区多发软化灶;(2)颈椎4-6轻度增生,生理曲度变直。我问那个做核磁的护士:软化灶是甚么意思,她说是有出血。这两项检查都做完了,王治良对我说:“有点小毛病。”依然是用丹参酮和血栓通等治疗心脏和脑梗。我感觉越来越严重,出现药物中毒症状,全身皮肤瘙癢,血液血管破坏,看守所警察们都知道针在血管里,药都渗在肌肉里。血液变稀,粉色。

看守的一个警察对我说:“这个医院内科最熊(水平低)。”刚住院时我要求外科会诊,看胳膊,看眼睛(右眼淌水),都没给我看。开庭前我要开诊断,耿笑寒在诊断书上写了一堆病,就是没写脑梗塞。我问她为甚么,她说:“不用写。”诊断书上还写了甚么冠心病,我根本就不是冠心病,是被警察折磨的严重心律失常。住院开始就是用丹参酮、葛根素治心脏,半个月后加上血栓通治脑梗。住院期间始终戴脚镣、手铐(打针时也一直戴着)。

有一次大便时稍一使劲右侧头痛,我告诉了护士长。我感觉自己越治越重,我对大夫说:“我要走,我要去哈尔滨。”在离开医院的前几天,突然给我换了一种叫环丙酰胺的药,用上这种药,我的头里不难受,很舒服,有精神,能睁开眼睛说话,两眼出水。

住院近两个月,只有这种药不难受,我看说明是专治外伤引起脑昏迷的。大约是5月12日左右离开医院,出院那天才知道两腿不会站立。

七、女子监狱遭迫害、洗脑

5月18日来到女子监狱。来监狱的前一天傍晚,看守所警察命令犯人强行让我按手印,我没看是甚么东西。由医院回到看守所后我提出上诉,维持原判。被非法判了3年,加脱逃罪一年,执行3年6个月。

桃山公安分局起诉两次,住院时我和医院的人说是警察把我打坏了,他们就重新二次起诉追加脱逃罪,出院当天市610副主任王振林到医院说我的事又上网了,并说我是吓出病的,还说甚么让我把事情说清楚。我知道他们在为掩盖罪行而造谣。王振林此人在其周围同事朋友中有一别名叫“个屁儿”。原因是他在大法弟子写的“法轮大法好”后面加上两个字“个屁”,别人见他就叫“个屁儿”。此事我是在2004年8月末流离失所后10月份知道的。

2004年夏天大约是5、6月份的时候,我还在单位上班,王振林到我们妇科门诊找张小会(妇科主任)看病,肛门附近长了一个瘤子。王振林和张小会是同乡,都是从伊春来到七台河的。王曾是七台河市委书记罗树清(伊春人)的秘书,罗树清离任后,王振林就落到610的位置。他们找不到我时,穷追我丈夫,此人极恶。王振林夫人姓关,在市财政局上班。我流离失所后,桃山分局局长腾云带人到汤原县、佳木斯市抓我,分局丁意会往家里打电话辱骂我儿子和丈夫,上门骚扰,逼得我丈夫在门上贴“此房出租”。程秀山更是口出恶言,气得我12岁的儿子踢他一脚。

八、流离失所

我始终没有离开七台河,建一小资料点,把大法弟子尹桂玲被用钉子刑的事贴遍大街小巷。警察开始夜间巡逻,我们不知道。真相传单印出来很少有人做,我起了急躁心,我和纪洪锐一起出去。纪洪锐和司机讲真相,当时被司机举报,我被抓,纪洪锐在女子监狱被“转化”,2006年9月假释已回到七台河,望同修帮帮她。她家住七台河市教委4号楼3单元201室。她母亲敌视大法严重。

九、补充

我在七台河市两次被非法审讯、被用刑均是在月经期,在看守所每个月来两次月经,到监狱后两个月来了三次月经。现在也不正常,经血变淡,变稀,嘴唇没有原来的红色。我第二次被抓后,在市公安局610毕春波的指挥下,没完没了的给我吃救心丸审我,付循环可能看出我身体的严重,让我躺在地上,当时对我来说就算“开恩了”。付循环对腾云说:“把她送回看守所吧。”我觉的生命到了极限,没想到会活下来。但我不说话,付循环照样逼我说话。我住院期间,我原住处(资料点)的2700元钱,只付给我丈夫1千元钱,却让我丈夫写了个二千七百元的收条。不出3天,就有人告诉我市公安局以“办事不力”为名撤销付循环的科长职务。

我还记得第一次被抓上刑后第二天,也就是2004年12月3日晚,天下雨了,这天半夜他们把我转至桃山公安分局刑警一中队,目的是继续非法审我,我感到地上光光的,然后下大雪,七台河至佳木斯一带大雪封道,运输停止好几天。付循环笑着问我:“金力红,这外面先下雨后下雪,是你们法轮功弄的吗?”如果那根很粗的棍子不折,我的腰肯定已经折了。

在看守所我没吃饭,他们给我静点低分子右旋糖酣的时候,头先难受,然后眼睛热的难受就停药了。当时我以为是血糖高,其实根本不是。住進警官医院点脂肪乳的时候,我的头忽悠忽悠的,我说用这个药难受,护士长笑,她以为我不愿打针在撒谎。

今年下半年,我记忆恢复很多,想起很多在医院里的事。我心里产生一个大疑点:警官医院治疗错误,对我身体起了相反的作用。为甚么治了1个多月的心脏和脑梗,反而加重病情,为甚么用上环丙酰胺效果那么明显好。就是因为警察买通他们,轻视敷衍我的治疗。

我还记得2005年4月在七台河市医院做完核磁后,耿大夫小声对我母亲说:我会出现新的梗塞,会有语言障碍。刚住院时,我丈夫看他们把我折□到那种程度,怕他们杀人灭口,不敢给我喂饭,我母亲看我头不敢动焦虑上火吐血,我母亲气管和肺没有毛病。

2005 年5月18日来到女子监狱,每天晕沉沉的,我开始练习坐着和行走。为了练习走,抻得阴道流血。左腿很多天才会走。坐在床上晕倒一次,在水房坐着晕倒一次。不敢说话,一说话头哆嗦并向左抽动,不说话有时也向左抽动。我就不说话,用笔和别人交流。7、8月份两脚抽的厉害,不是抽筋,是肌肉抽搐,变硬,皮肤变红。严重时脚一着地就抽,在床上坐着、躺着都不抽。10月份走路左偏严重(集训队孙警官带我去二一一医院做腰椎CT时发现并告诉我),站直了就向后倒失去重心,蹲下5分钟两腿就不会走。警察刁艳玲找来女监犯人大夫马玲给我测血压160/110mmhg,心率快(刚入监时马玲查我左腿比右腿细,现在左腿也略细)。从那时开始几乎卧床不起,就在10月份突然发现自己听不见打铃声,不知道自己是40岁还是41岁,总认为是41岁。我今年41岁。舌头总向右使劲,我用镜子看,舌头左侧下面的血管鼓鼓的,呈紫蓝色,吃饭有时咬两腮,有时咬舌头,甚至咬出血,吃饭手和嘴不协调,掉饭严重,左手拿不住东西,只用右手维持生活。

10月14日在哈市省解放军二一一医院查腰椎CT诊断为腰鷑1椎间盘膨出。11月份开始每天总是睡觉,分不清上、下午,这个状态持续 2、3个月。眼睛严重不能看东西、看人,经常看错东西,严重时看人在黄沙迷雾中,不能看新鲜颜色,刺眼,更不能看电视、看报纸,尤其不能写字。写一篇家信,眼睛头难受得就得躺下睡觉缓解过来,这个状态持续到06年4、5月份。直到现在写这份材料,也是写一会儿,歇一会儿,不能长时间用脑和眼睛。春节前那段时间几乎白天黑夜用凉毛巾敷眼睛才行。眼热──脸热──头胀。视力下降,两眼变小,易疲劳、干燥,眼前有黑点,眼珠有没皮感。尤其写字时用眼、用脑后症状加重。

05年12月26日在解放军二一一医院查脑CT诊断为腔隙性脑梗塞,直径15mm。12月27日在哈市二四二医院查眼睛结果没告诉我。左眼看视力表“E”,哆嗦成波纹状,测眼压时右眼辣,测左眼视野时,明显左侧头痛厉害,心跳加快,坚持不住、虚脱。医生对我说看不清东西是一阵一阵的,确实是这样,开日本产眼药水玻璃酸钠溶液。

监狱卫生所赵院长怀疑我头里长瘤,2006年1月12日在省医大二院做脑核磁,遗憾的是我没想起来查脑、颈血管。稍一紧张,大脑一片空白,甚么也说不出来。1月3日我儿子来见我,我几乎没说甚么,不知道说甚么。查完核磁听说要给我办保外,后来没有了音讯。闫晓波(男)教授开的诊断写的甚么我不知道,报告单我也没看到,不让我看。听说大夫说我一阵糊涂一阵明白。我要求看诊断,看报告单、要片子,刁艳玲说拿到监狱医院存档了,结果我去医院没查到。脑核磁、脑CT、腰椎CT三个片子都不知在哪(吕晶华、刁艳玲肯定知道)。做脑核磁和看眼睛均是我自己花钱,事后收据也没给我。我强烈要看诊断,集训队恶警牛林(女,20多岁)抓住我的脖领子说:“你没有权利看。”

正月初八我父母来看我,我告诉父母我尾骨疼,坐不住,只能坐半个小时。牛林一瞪眼:谁坐时间长了都疼,我也疼。她的严重刺激导致我大量口吐沫子3、4天。

05年11月犯人吴东会趁我卧床不起几乎人□人放时,偷走我的钱卡,查明事实后,找我做笔录时,我说话还是不连贯,腿哆嗦,牛林瞪眼大声数落我:“别哆嗦”。

来监狱一年多,最近几个月才能后背离开墙自然坐立一个小时,一直流口水,特别是睡觉时,个别时候白天也流。时常嘴里还出沫子。今年4月10日由集训队到五监区后,出现伸舌头,5月份加重并出现左侧头胀痛明显,尤其蹲下时。犯人发现我舌头紫色而且肥大,现在仍是紫色,不能多说话,否则舌根硬,嗓子也跟着硬,吐字不清,严重时音调改变,浑身哆嗦。有时卫生所的犯人大夫来巡诊,我问为甚么伸舌头,她们也没说清。今年下半年,我找到赵院长问她伸舌头怎么回事,她恶狠狠的说一句:你板着点。今年下半年我才明确自己记忆极差,所以就记日记。6月11日,我明确自己不会算4位数减法,在大法弟子刘凤珍和犯人韩秋影的帮助下才会算。我意识到自己被迫害造成的严重后果,想讲真相反应慢,语言交流困难,我就用笔写,想点写点,不然就忘了。

今年下半年我才知道自己好多常用字不会写了,像岳飞的“岳”、嗓子的“嗓”、申诉的“申”等。记得在一看守所给一个少女做尿妊娠试验,我竟然判断错误。这么简单在妇科门诊天天做的化验都不会了,当时也不知道大脑出了问题。

更甚的是在二看守所时,认为左侧大脑支配左侧身体,右脑支配右侧身体,简直是……刚来监狱时,只知道自己是炼法轮功的,要坚定,好像大脑里甚么也没有。后来听别人说甚么,我就能想起甚么,别人说孩子,我想我也有儿子。

今后6月我在给监狱写的材料中最后写道:……我的眼睛每天都在流血,我的心每天都在流泪……如果我等不到法正人间,共产邪党解体,死不瞑目。法轮大法是正法,我没有罪,强烈要求无罪释放,还我公正,还我健康,还我自由。

我被抓前身体非常好,一个人顶两个人干活,我以前会写文章,可现在写点东西真不容易……这是罪魁祸首崔向东亲手迫害所致。

离开七台河到了女子监狱,以为逃离了虎口,没想到这里极其邪恶的“转化”迫害,把我逼向生命的边缘。刚来这不几天,犯人刘学香(现在攻坚队)和魏艳君(已出监)来和我谈话,让我“转化”,骗我说“转化”是修炼的提高。看我不“转化”她俩凶相毕露,连喊带叫,吐沫喷在我的脸上,强烈的刺激使我极弱的身体雪上加霜。我承受不住选择了上吊,上吊绳系上后口小头進不去,我躺在床上重新结套时被夜岗犯人胡桂春发现抢走。[注:在痛苦中以死抗争或以死解脱都是人的思想言行,在中国人迫害人时是时有发生的惨烈现象;但这不是修炼人应有的思想言行,因为它不符合法轮大法严禁杀生和自杀的重要修炼原则。]

当我决定死也不“转化”时,第二天家人来接见,通过关系找的狱长王某、集训队队长吕晶华進屋看我。我告诉吕谈话我受不了,她对魏说:像她这样和她谈也没啥意思,就别谈了。我幸免一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2/13/144554.html

2006-04-30: 金利红、纪红瑞在黑龙江女子监狱遭迫害
大法弟子金利红、纪红瑞被非法判刑后,被送黑龙江女子监狱迫害,现金利红被非法关押在集训队严管区,纪红瑞被非法关押在九监区。现在处于半绝食状态的金利红身体极度虚弱危在旦夕。

2004年12月1日,黑龙江七台河市大法弟子金利红遭桃山分局绑架(详情明慧已曝光),住房被非法抄了家,损失电脑一台、复印机二台、打印机一台、彩喷一台等。一周左右,大法弟子纪红瑞也遭桃山分局绑架。大法弟子金利红被非法秘密判了3年半,大法弟子纪红瑞被非法秘密判了3年。2005年5月18日,她们被偷偷送往女子监狱继续迫害,金利红身体极度虚弱是被背進去的。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6/4/30/126515.html

2005-09-24: 2001年春节发生在佳木斯劳教所的悲惨一幕

2001年1月24日是春节,何强刚刚上任,劳教所一楼东侧被严管迫害的15名大法弟子,向所长要求有一个合法的修炼环境,遭到以刘洪光为首的多名恶警的迫害。它们把大法弟子刘贵华(鸡西人,现已被哈尔滨监狱迫害致死)、王淑君(现已被迫害致死)和张连英用胶带封住嘴,从一楼西门偷偷转到卫生所二楼。下午2点多副所长侯瑞岫来女队同恶警刘洪光、何强研究如何对大法弟子加重迫害,被它们列在名单中的大法弟子有:王俊华、赵亚贤、高贵玲、栾秀媛、杨玉波、邓春霞、付美琳、马晓华、金利红、王贵梅、武艳萍、刘让芳。刘洪光、何强指使男队10多名恶警将其余12名大法弟子诱骗到南二楼,由刘洪光问话提要求,大法弟子不予配合,恶人们就大打出手。恶警胡云森把王俊华的头发一把一把的扯掉,把60多岁的老年大法弟子赵亚贤的手脚都绑在床上迫害。恶警彭海生大骂:“我让你们过周年!”并把12名大法弟子全都铐在床上或绑在椅子上共8天,其间不让洗漱。

参与迫害的还有:郭振伟、于龙江、徐金利、徐恒基(管理科科长)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9/24/111125.html

2005-05-06: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大法弟子金丽红于2004年12月1日晚被公安分局非法抓捕,连续酷刑逼供七天七夜(过程中只让睡了四个小时左右)用点燃的烟头呛眼睛,大背扣还用拖布杆上提,连插折2根后,一起插入2根拖布杆上提,还让其跪在拖布杆上,并在小腿处横插拖布杆,左右各有人站在上面。其中有一局长揪着金丽红的头发,事后金丽红发现头发一把把的掉,而且有一只胳膊处于残废状态。

和局长说及此事时,局长却说:“你说那没用,你说那没用。”金丽红一直绝食大约十天左右,身体极度虚弱。在警官医院治疗期间正念走脱,后来在南方被非法抓回。她绝食抗议迫害,据说把灌食的管咬断。目前一直被关押在警官医院,出现半身不遂状态(半身不会活动)。

2005-01-13: 2004年12月,有5名大法弟子被黑龙江七台河公安恶警非法抓捕金丽红、小纪等,老董12月13日被茄子河公安分局绑架,没有任何证据就被送進二看。现老董绝食(10天)抗议迫害,身体极度虚弱。还有两名大法弟子被迫离家出走。

2004-12-11: 2004年12月3日,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大法资料点被破坏,大法弟子金丽红在失踪一天一夜后,租用的大法资料点的房间被恶警包围,损失了一台电脑、一台打印机和一台复印机。相关的几个大法弟子已出走。请知情人提供详情。

2004-12-07: 2004年10月份(中旬),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公安分局继上次迫害大法弟子后,再次绑架了七、八名大法弟子。恶警为完成罚款指标,残酷迫害大法弟子,最近公开叫嚣,“拿钱放人”。有的大法弟子家属为减轻家人痛苦或为早日放人,不得不花巨资交罚款,有的被勒索、罚款高达5-6万元,还被迫强行给赞助建筑材料等。由此,更加助长了邪恶之徒迫害大法弟子的嚣张气焰。

2004年12月1日,大法弟子金利红晚上在流离失所3个月后再次被绑架。具体情况不明。

2004-09-15: 目前有几名大法弟子正绝食抗议迫害。也有包括金丽红在内的多名大法弟子被迫流离失所。建议包括七台河市在内的更多大法弟子吸取教训,更加理智、清醒、成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9/15/84247.html

2004-09-03: 黑龙江七台河市不法人员对我的迫害
我叫金力红,39岁,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妇幼保健院职工,家住七台河市七彩城5号楼2-401书法篆刻学校。我于95年末得法,96年正式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的我由一个连一盘菜都端不动的废人变成了一个健康的人。为了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我遭到了数次非法迫害。

1999年7月21日,我去省政府上访,11月2日進京上访,被七台河公安局抓回非法拘留7天。2000年6月25日,我再次進京上访,在天安门被绑架到前门派出所,后被关押在海淀区拘留所。

2000年7月2日,当地公安局押我回七台河市第一监狱。在那里他们给我戴上了“支棍”,两腿变成大字形,双手戴上手铐,支棍两头是铁圈套住两脚脖的踝关节上,支棍中间有一根很粗的铁链子,每当站起或行走时,必须拉起这根铁链子,否则无法行走,每走一步都非常艰难。据监狱里的犯人讲,有个男死刑犯就长期带着这种支棍。大约在7月21日,在监狱宣判我劳教二年,24日送往佳木斯西格木劳教所。在劳教所里,2001年5月25日,一男恶警用电棍电我得面部、喉部;?我从此心律失常,左手左臂被打被铐的失去了正常功能,只有右手勉强维持自理。恶警徐科长打我左耳一掌,从此左耳严重耳鸣,听力下降,长期耳鸣导致失眠。由于长期迫害加上吃发霉的馒头,使我的身体非常虚弱。2001年末,我要求上医院检查身体,医院当时诊断为休克(没有血压)、心电诊断不正常(心率每分钟164次)。劳教所怕我死了担责任,连劝带扯送進佳木斯中心医院,住院几天,呼吸刚有好转,劳教所宫队长(女)、卫生所所长李学艳和司机王××等将我从医院抓回劳教所,進行灌食、输液。他们看我奄奄一息,农历腊月二十七以心律失常将我保外就医。同时勒索我家属很多钱。回家后,单位领导同情我,来看我,她们知道我工作兢兢业业,正月初八开始上班。

2002年4月19日,市公安局以传讯为名到单位抓我,当时我心律失常倒下,免于此难。

2003年4月14日市公安局下令,指使红旗派出所恶警将我绑架到红旗派出所,我全身严重抽搐,我丈夫及时赶到,将我救回。

今年8月中下旬公安局先后绑架约5、6个大法弟子。8月23日到单位、家里抓我,他们抓不到我象疯了一样,610的人放出风来,没有我什么事,可以到单位上班,然后公安人员派人到单位等我。我现在不能上班,不能回家,无法和家人联系,我丈夫自从我炼功开始到劳教所回来一直非常反对我修炼,可是每当我遭到迫害时,他都积极营救我,我想这回他该清醒了,究竟谁是谁非。

2003-08-08: 佳木斯劳教所折磨手段:全天体罚“码子” 长期不通风
2000年我们去北京证实法,当地政府的不法官员把我们送佳木斯劳教所非法劳教2年。在二年里我们遭受种种的折磨、残酷的迫害,它们不让我们信仰大法,不让我们按照“真善忍”标准做好人。面对天塌了一样的邪恶,我们仍然坚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并以大善大忍的胸怀向干警洪法,告诉她们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好!善恶必报,……
在严管队每天進行所谓的“训练”。天气很冷,我们都在外面洗脸,洗头流下来的水冻成小冰柱。恶警借口所规所纪来摧残我们,不让我们炼功学法,推、拉、打、骂是常事,甚至把人从床上往地下拽。有时不让大法学员睡觉,强迫到走廊站着。还强迫给我们输液,注射不明药物。我们上访讲真话没有罪,我们就全体绝食抵制迫害,被劳教所强迫插管灌浓盐水,有时一天插两次。我们抵制,管教科姓果的就打大法学员嘴巴子。当天晚上把大法学员的行李扔到库房里,大法学员只好躺在光光的床板上挨冻。

后来灌高浓盐奶粉。法轮功学员绝食后身体很虚弱,还被逼着走操,围着院子马不停蹄地走,除吃饭外全天不许停,而狱警们则坐在门口椅子上看着。6-7天下来,许多学员都不能走了,不走就到屋“码子”。就是人人都劈开两腿坐着,后边人大腿贴着前人身体。管理科徐恒基领着的打手威胁说:谁不坐,站过来!恶警们将几个不坐的大法学员凶狠地打倒在地上。在地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恶警又变招了,坐床边。床边是角铁的,一坐就是半天,腿、脚都肿了。后来在地上坐小圆凳,整天坐着,抬起头,不让闭眼睛。狱警大声放着怪声怪气的喇叭,放诬陷大法的东西,践踏我们的信仰。如果進入严管状态时,屋里吃,走廊拉。2000年夏天不让开窗户,都挂着窗帘,他们怕他们的恶行被揭露。

在严管期间,学员被逼整天坐小圆凳。冬天又是阴面,墙上长着绿色的毛,几平方米的小房间,吃喝拉都在室内,长期不通风,只有送饭开锁打开。有一个叫金丽红的大法学员,身体出现异常,呼吸困难;有一个抵制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被铐在床上。我们不能任其迫害,向中队、大队提出改善条件,大小便上厕所等,但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

2001年春节那天半夜,有两个男警没穿警服闯入牢房里搜经文,当时大家就质问他们没穿警服進号是违法,况且是女号。他们两人无话可说,溜走了。我们要见所长。大年三十,没等吃饭,狱警叫我们站排见所长。把我们十五六个人带到前面空楼,有不少狱警,有一个威胁叫着,谁不能遵守所规所纪站出来!我们都往前走一步。恶警徐恒基等人把排头两人打倒在地,抓起来,两个恶警架一个大法弟子,绑到另一室,按倒在床上,两手扣上铐子。后来没铐子了,就用带子把两手、两脚都绑在床上,全身一点不能动,只能喘气。两人坐铁椅子,两手铐上不能动一点,室内很冷。到第6天全屋才擦一次脸,我的手长着疥疮奇痒,只有吃饭时才开一只手。这样折磨了9天,初八晚上才回原室。此迫害发生在原大队长刘宏光与大队长何强交接期间。

2000年9月中,楼内走廊挂出诬陷大法师父的牌子。有一天,两位大法学员找个机会把牌子给毁掉了,这时大队的中队的干警来了好几个人,把大法学员拽到楼下办公室里殴打,接着送严管队,戴上手铐子。大法学员绝食抵制迫害,这时被关押在八中队的大法学员因此事也绝食抗议。狱警让大法弟子吃饭,学员们提出把他们俩放回来才行,这样才放回来。

大法学员在佳木斯劳教所遭受了种种折磨、摧残,一言难尽。我被放回家时,身体瘦得只有几十斤重,几乎不能走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3/16/70094.html

2002-04-22: 2001年5月21日晚,功友王玉红(现仍在劳教所非法关押,长期的迫害使她身体非常虚弱)被几名恶警押進我的屋里,被铐在死人床上,当时她脸色十分难看,脸被打肿,我都没能认出她来。她对铐她的恶警说:“于大龙,你们打人是在干坏事。”恶警说:“你再叫我名,我还打你。”另外还有三名功友也被铐在隔壁房间,我知道其中有范喜荣和金丽红,另一个不知叫甚么名。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4/22/28532.html

2001-12-24:黑龙江省佳木斯劳教所位于佳木斯郊区西格木,目前在这里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约五十多人,最长时间两年有余,最短也有三个月,年龄最大的62岁,最小的21岁。有大学副教授、大学讲师、国家机关干部、国家公务员、大学生、工人、农民、家庭妇女、其中有数名中共党员。他们有的在家无故被抓,只因修炼法轮大法,受尽折磨,有的已经皮包骨,生活不能自理,行走困难。每天副食是中午的一勺没有油的菜,早晚是白水煮几片菜叶,有时连菜叶也没有。家里一律不准送副食,在这里买日用品都是成倍的要钱,条件差的大法弟子,有的用纸壳代替卫生纸,一支牙膏用一年。她们就是白水煮菜叶的汤也不倒掉,下顿再吃。她们坚持用善心对待干警和同室的犯人,处处想到别人而不是自己,把劳教所张口就骂、举手就打的风气改变过来了;?这里不准学法、炼功,逼迫大法弟子走列队,强迫劳动,但她们不屈不挠,决不配合邪恶,争取修炼环境,拒绝被迫劳动,绝食抗争,经常被吊打、电击、被铐、被罚刑等,有时大队长恶警何某亲自行凶。

在严管队的大法弟子,每天独自关在小号里,专用犯人看管,不准出入,洗漱和上厕所时才能一个一个的放,互相见面不准说话。另外,干警和犯人在走廊24小时遛廊看着大法弟子。

被非法关押在“严管队”的17名大法弟子有:王玉红、李淑华、门小华、姚凯、邱玉霞、谢慧、刘艳、程汗波、崔嫦娥、楚凤珍、吴东升、赵亚贤、李艳梅、金利红、谢丽普、赵XX。

2001-10-17: 2001年5月23日,大法弟子金丽红、王玉红、宋慧清、范希荣被劳教所管理科男干警殴打,坐铁椅子,用电棍电,金丽红被铐约20天,王玉红至今未解除严管。

2000-09-08: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一百多名大法弟子2000年6月25日到天安门前拉横幅,表达自己的心声,说明法轮大法真相。由于人数比较多,触怒了当地。当地公安人员把学员带回当地后,对坚决修炼法轮大法学员动用酷刑折磨。至少70多名学员被劳教一至三年。

有消息说里面打骂学员非常残酷,如对学员金丽红手、脚同时支棍(两手分开锁在一米多长的铁棍两端,脚腕处还要支一根一米长的铁棍,整个身体成大字形),时间长了就会造成身体残废。由于受酷刑、虐待,学员不得不绝食,管教就说如果不吃饭,就要被灌粪便。敢于如此对待正法修炼者的生命一定会面临无可挽回的彻底毁灭,但愿所有大法弟子都能看穿人间的一切,坚修到底,坚韧到底,共同跟随师父走到法正人间、普天同庆的那一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9/8/2271.html

哈尔滨 南岗区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哈尔滨女子监狱,新建女子监狱,挂牌蓝盾服装厂)联系资料(区号: 451)

2004-01-01: 冰天雪地里的毒打──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暴行
【明慧网2004年1月1日】2003年11月26日这一天,被黑龙江女子监狱劫持的大法弟子采用集体炼功的形式证实大法,抵制迫害,恶警们恼羞成怒,对全体大法弟子开始了疯狂而持续的又一轮迫害。
恶警先是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然后一拥而上,将大法弟子往外拖。其中,四大队被劫持的大法弟子被连拖带拽地拖至女监区院内大墙与男监区大墙之间的过道处,从早晨八点开始在外面冰天雪地里冻着,一直到下午四点多天快黑了才被拽回去。从此每天挨冻,有时中午给几个冷馒头,不让喝水,有时什么也不给吃。在四大队被劫持的大法弟子被野蛮地殴打和往外拖拽过程中,三大队和七大队被劫持的大法弟子纷纷谴责恶警,高喊:“不许打人!不许迫害大法弟子!” 其他队被劫持的大法弟子也都高喊声援。期间,三大队和七大队被劫持的大法弟子也同时都遭到了疯狂的迫害。

每天挨冻的大法弟子还遭受冻、饿之外的野蛮殴打:许多警察手里拿着电棍,另一些警察和刑事犯一起手拿竹条和木板。他们把竹条和木板往大法弟子已经冻僵的脸上、身上抽、砍,直至抽出血印、出血为止,伤口就这么在寒风中冻着。有的从后面揪住大法弟子的头发,把大法弟子的脸往雪地里扎。整个过程中,监狱的防暴队一直跟着,它们也用竹条和木板打学员。经过这一天的冻、饿加殴打,许多大法弟子的腿都冻坏了,有的腿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身上脸上淤血,肿胀,呈黑紫色。每天四点多回来时没有几个人是正常走回来的,有的被刑事犯架着拖回来。几天后,许多大法弟子一步也不能走了,恶警就用尼龙丝袋子把她们兜回来。这期间,一位大法弟子在被往外拖时,因为不穿囚服,到外面连棉袄也被扒去了,穿着薄薄的单衣在冰天雪地里冻着,被大法弟子亲眼目睹就有两次,到底冻了多长时间还不知道。11月28日,四大队有几名大法弟子被关进小号迫害,有的被关进存放衣服的便衣库(存放衣服的冷房子)挨冻。

三大队的大法弟子被强行冻、饿期间,监区长杨华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大法弟子已经冻僵的脚上用力乱踩,嘴里还不停地辱骂。七大队的大法弟子由于不承认自己是罪犯,拒绝戴象征罪犯身份的名签,每人的肩头衣服上被缝上一块红布。又因为她们点名时不下蹲,因此被罚站,后来还遭受过其它形式的迫害。直到12月中旬,除了九监区(打包车间)和二监区之外,其他所有女队的大法弟子都遭受着各种酷刑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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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451)

桃山公安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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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长:腾云 电话:(办公室)0464-8297804

桃山市公安局局长:张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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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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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 潘国君 护士 李晶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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