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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 >> 烟台 招远市(玲珑镇洗脑班) >> 张致奎(张志魁), 男, 50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户口所在地山东省招远市辛庄镇大庄家村,长期居住吉林省长春市
个人近况: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06-05-14
家庭成员: 儿女: 张淑春 张淑芹(张淑琴) 张致奎(张志魁)
夫妻/父母: 王桂兰 张立兴(张致奎之父)
女婿: 王胜建 王和江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1-09-02:山东招远市张致奎遭受的非人折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9/2/246167.html

2006-06-01: 招远市张致奎向调查委员会陈述惨痛经历
我叫张致奎,男,50岁,户口所在地山东省招远市辛庄镇大庄家村,长期居住吉林省长春市。下面把我从1999年7月20日至今,因修炼“真、善、忍”所遭受的一些迫害简略叙述如下,作为调查的证据,更愿意当面接受调查。

一.简述家里的情况

我们全家都修炼法轮功。我母亲1999年11月因去北京上访被招远市辛庄镇公安分局非法关押1个月。我父亲从1999年7月20日恶党迫害法轮功以来,一直承受着很大的压力。为证实大法,四个孩子被抓的抓,关的关。父母亲承受着对儿女的担心,恶党、公安经常進家里骚扰。在巨大的压力下,我父亲于2004年12月含冤离世。

我的大妹妹张淑芹,从恶党迫害法轮功以来一直被公安非法关押(现在长春黑嘴子监狱被非法判刑十年,她的丈夫王和江,现在在山东省王村劳教所,被非法判劳教3年,12岁的女儿也因为父母修炼法轮功,被勒令退学。)

我二妹张淑春,自1999年7月20日──2000年10月,一直被中共政府、公安非法关押。后被逼流离失所。2003年,在公安抓她时,被逼从楼上跳下。摔断的肋骨插進心脏。腿和胳膊都被摔断。当场昏死过去。就是这样公安也不放过她。

二.1999年上访遭迫害

1.上访吉林省政府

1999年7月20日,我上访吉林省政府,在省府门口被4、5个警察拦住拳打脚踢摁在地上,达二十多分钟,围观的群众大声喊道:警察不许打人。一位年近80岁的老太太哭着握着我的手说:“孩子打坏了没有?”后来它们把我非法关押在警察学校24小时。

2.北京上访

1999年7月23日,由于上访无门,我又去北京上访。信访局门外除了便衣就是警察,没办法我们只好在北京的各个主要街头和天安门广场给行人讲真相。就这样,我们露宿街头,艰难的度过了四十个昼夜,后来被北京公安非法抓捕,关押了一下午。在这期间它们持续的打了我一下午。

后来它们把我交给了长春驻京办,它们搜去了我仅剩的200元钱后,对我進行了长时间的毒打之后,把我和十几名大法弟子一起送回了长春二道河子区公安分局。

進屋后,政保科长把我提起来,下流的逼我把所有的衣服脱下。我坚持不脱,它强行把我的腰带拽下,嘴里骂着,没头没脑的抽打我的脸和头。然后用皮鞋跺着我的脚,再用皮鞋跟碾我的脚趾头。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又蹦又跳。大约打了半个多小时后,它那1米8多的大个子累的满头大汗,甩了甩手,出去了。

做笔录的警察抬起头来,用一种很佩服的目光望着我,说:“你很爱你们的师父,这很好!就应该这样。”我哭了:因为我的承受唤起了他的良知。一会儿,政保科长進来,继续打其他的大法弟子。

随后我被送到长春大光拘留所。半个月后,我又被送到长春八里堡监狱,里面关押的全是大法弟子,为了腾地方关押大法弟子,它们把其他犯人都放了。当时里面非法关押了大概有800多名大法弟子。半个多月后,我又被它们非法转移到了长春的铁北看守所。

一進监室,警察暗示犯人说:“给我好好照顾照顾他。”于是上来3、4个犯人将我摁倒在地,拳打脚踢,而后将我的衣服扒光,一脚把我踹倒在厕所的墙上,又摔在地上。我已经爬不起来了,它们还继续用脚踢。我的胳膊和腿都在流血。大腿上的大口子在不断的往出淌血。我们大法弟子每时每刻都有犯人看管着,它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每天吃两顿饭,吃的都是发了脢的玉米面窝窝头,而且还半生不熟,掺有沙子。说是半生不熟实际就是生的,吃的时候的用两只手捧着吃,菜汤里没有一点油,碗底都是黑泥。这样它们还不让我们吃饱。每天饿的眼发花,还逼我们每天坐十几小时的板,稍坐不住就会招来一顿毒打,每天都有大法弟子被打的鼻青脸肿甚至死去活来。现在想起来还不寒而栗。

20天后它们把我送到了长春市戒毒所。第五天,省委第一副书记带领着一群人,去了戒毒所,它们说了好多污衊、诋毁大法和我们师父的话,又逼迫我们配合它们拍录像,被我们大法弟子拒绝。7天后它们把我又送回了长春铁北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一个多月。

3.上访北京最高法院

1999年11月我又去北京最高法院上访。里面的工作人员问我:干甚么来的。我回答“我来告江泽民,它迫害法轮功是错误的,因为法轮功修的是‘真善忍’。”他没吱声,找来了两个警察将我交给了招远驻京办。驻京办的警察把我的裤腰带抽下来,逼我提着裤子,路上,边走边用皮带抽打我,嘴里还骂骂咧咧。下午5点左右到了招远驻京办。它们又继续用皮带、用棍子抽打我。打累了,在床上抽烟,歇会儿,再打。3、4个人从下午5点一直打到了晚上11点多。又把我拉回到招远市辛庄镇公安分局。关押了1个月。那时我母亲也被它们无辜关押在辛庄分局。

二.2000年遭受的迫害

1.北京信访局上访 招远看守所遭迫害

2000年正月我同两个妹妹去北京信访局上访,再一次被招远驻京办抓回,被非法关押在招远看守所。在登记时看守所所长对我说:“你们法轮功是×教。”我严肃的对他说:“共产党是最大的邪教,因为它迫害的是真善忍。”所长暴跳如雷的说:“你简直是反革命!”我回答它:“我连死都不怕了,你给我扣上十个反革命的帽子,又有甚么用呢。”

進了监室,犯人们打我,警察们逼我干活,我不干,我每天坚持炼功。我告诉他们:“我不是犯人,我是修真善忍的,我没有错。”一个姓王的恶警(犯人们都叫它新疆王)用巴掌打我的脸,用脚踢我的脸。其他监室的大法弟子看到后都喊:“警察不许打人。”

后来由于我每天给犯人们讲法轮功的真相,大部份犯人变好了,都支持我炼功。有的要求跟我学炼法轮功。有的犯人说:“我要早炼法轮功,我就不会做那么多坏事了。”一个月后我和两个妹妹又被转送到了辛庄镇公安分局,非法关押十几天后,又把我们转回到招远市看守所。这样轮迴了6次(8个多月)后,它们又将我们兄妹三人关進了辛庄镇政府私设的监狱里,非法关押了一个月。

2.天安门广场打横幅 遭毒打

2000年10月初我又和同修们去了北京,在天安门广场打出了横幅:“法轮大法好!”喊出了我久远的心声“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还法轮大法清白!”国旗下的4个警察跑过来打我,并抢我的横幅。它们用拳头、巴掌打我的嘴,嘴被打的肿起老高,我还是不停的喊。此时,又有十几名大法弟子打出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警察和便衣们像疯了一样,对大法弟子们大打出手。随后都被它连拽、带打非法押上了警车。

三.2001年遭受的迫害

1.长春市公安酷刑折磨

2001年10月1日,我去长春文化广场,放用氢气球带的十米长写有“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的大条幅。因为当时整个国家的所有宣传媒体都被这个流氓党控制。没有一个敢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的,只有用这种方式。

在文化广场我被长春市公安警察非法抓捕。在市局我看到有好多大法弟子被关押在里面。一个姓梁的警察(处长)50多岁,满脸杀气,和4个警察把我的衣服扒下,蒙在我的头上,把我的双手铐在后面,从楼上拖下,架到车上大约走了有2个小时,到了一个地方。我被架到一个屋子里,我头上的衣服被取下,我感到那种阴森森的气氛,快要使人窒息了。屋里有一个老虎凳,山风呼呼的刮着。姓梁的处长他们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按在老虎凳上,我的手被反绑在后背的木棍的两端。在我的胸部、大腿部、和小腿前各横插了一根铁棍,铁棍的两端固定在老虎凳上,双脚各绑了一条绳索,身体紧紧的被固定在老虎凳上。

这时姓梁的处长手里拿着一把一尺来长的尖刀,在它自己的裤子上擦了两下,往桌子上一摔,恶狠狠的对我说:“张致奎,我今天就是叫你死在这里,扒个坑埋了谁也不会知道的。”(它说的是实话,据说,有好多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后,被埋在这里。)这时進来一个高个男子,30岁左右。姓梁的手指着那人说:“这位是医科大学毕业的,他会好好照顾你的。”说完它出去了,高个男子问我:“你得过甚么病没有?”我说:“没有修炼法轮功之前,得过心脏病、肝炎。修炼法轮功以后一切病全好了。政府镇压法轮功是错的。”他恶狠狠的说:“你把嘴闭上。”说完他就走了。(全国各地劳教所等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事件曝光后,我回想起来,才知道它们要干甚么。)

这时有2个恶警抓住固定在我后背棍子上的双手,从后面经过头顶绕到腹前,又从腹前绕到后背,这样反复多次,骨头喀嚓喀嚓的被摇断。令人窒息的疼痛,伴随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我昏死过去。

它们又用冷水将我泼醒,再用一只铁桶扣到我的头上,用罗纹钢棍猛砸水桶。猛烈的震动和刺耳的响声,我的头要炸开了。

它们又用一瓶白酒硬灌到我的肚子里(因为它们知道我们炼功人不喝酒)。

它们每个警察又点上一支烟猛吸一口,露出火头,不停的烧我的前胸和后背,每个洞都烧到了骨头。我不断的昏死过去,又不断的被冷水泼醒。

之后它们又用高压电棍电我的全身,每电一处都到骨头(电棍前面有两个铁头有一寸长)每个坑都要电击很长时间。疼痛使我昏死过去不知有多少次,也不知它们用冷水泼醒过多少次。

后来它们又点上蜡烛烧我的全身,皮肉烧焦后,它们又把蜡油浇到烧的窟窿里。屋里烧焦的味太大,呛人,它们又往我身上泼酒(为了用酒解味)。

疼痛使我的身体颤抖、跳动,老虎凳在喀嚓喀嚓的不停的被我摇响。我的全身都烂了,没有一块好的地方。恶警们说着极其下流的脏话,手指着我的小便头说:“现在就给你废掉。”

说着,恶警们又用电棍电击我的小便头,击穿后又用铁棍把我的小便全部砸烂,我又昏死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被它们用水把我泼醒。

经过近20小时的酷刑折磨,整个身体血肉模糊。因身体疼痛的扭动,使我双脚腕的皮肉全部磨烂,骨头和筋全部裸露在外面。它们拿来一份报纸给我看写的是甚么,当时我的眼睛甚么也看不见,只觉得昏昏沉沉的,我断断续续的说:“他是我们的师父,我不能污辱他。”由于当时我看不见,以为那报纸是攻击我们师父的文章。它们大声道:“你再好好看看!”我再看时,才知道是一张普通报纸。它们把报纸扔掉,把固定老虎凳的铁环解开,将我连同老虎凳一起推出屋外。山风在呼呼的作响,东北的天气已是零下几度了。我的身体一丝不挂,不知是冷,还是疼的我浑身颤抖。邪恶提来两桶冷水,从我头上浇下,浇了几个来回。它们都進屋了,半个多小时后,它们出来一看我还活着,又连同老虎凳推到屋里,天亮了。

奄奄一息的我被它们拉回了市局。局里面有很多小屋,每个小屋里面都有老虎凳,上面都有大法弟子,凡是我能看到的大法弟子,都已经昏死过去了,并且都赤裸着下半身,下身只搭一件衣服。

2.在长春铁北看守所 遭迫害

上午,它们把我又送到了长春铁北看守所,检查身体后,它们一看这样子,都不敢收。最后迫于压力还是收下了。我的身体已是极度的虚弱了,在看守所里天天还得坐班(坐班就是一个姿势坐着一动不准动)。坐不住就会招来刑事犯们的拳打脚踢。晚上睡觉的时候,牢头狱霸们2、3个人就可以占用7、8个人的睡铺,他们身下都要铺4、5条被子,每天都有几个刑事犯伺候者。当然靠近它们身边的犯人睡铺就比较宽松一点。其次都是“立刀式”的躺着,每个人都抱着一双脚,挤的呼吸都非常困难。我身体满是伤处,那种痛苦的折磨是令人难以想像的。为抗议它们这种迫害,我开始绝食。第5天,它们才停止了对我的迫害。这次我被非法关押、迫害了40多天。

3.长春朝阳沟劳教所酷刑迫害

后来,它们又把我送到了长春朝阳沟劳教所,我被非法关押在5大队。一進5大队,警察指使着犯人强迫我蹲在地上,然后拿着木棍没头没脑的毒打我,用拳头打,用脚踢,打了好长一阵子。它们又把我拖到厕所里,说是要给我洗澡。它们把我的衣服扒光,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警察指示着犯人用水桶往我身上泼凉水。凉水呛的我几乎窒息,昏倒在地。也不知道泼了多长时间,它们又把我拖回到监室。这个劳教所当时关押了至少有500名大法弟子。我为了抗议它们对我的非法关押,我只有绝食(里面有十几名大法弟子也与我一起绝食)。绝食的第三天劳教所的所长气势汹汹的带领着20多名警察去了5大队,它们对绝食的大法弟子大打出手,拳打脚踢。之后,它们把绝食的大法弟子都分散到各大队。

我被分在1大队,1大队是迫害大法弟子最凶狠、最邪恶的地方。犯人:许辉、石磊、三猴子(是犯人给起的外号,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它们在警察的指使下对大法弟子的迫害简直是没有了一点人性。(它们自己说“在1大队,你们没来之前,已有2个大法弟子被打死”,打死白打死)有一名60多岁的大法弟子(他是某机关的一名处长)由于不穿它们的囚服,被它们用棍子、板子、鞋底打的奄奄一息、面目全非。凡是被送在1大队的大法弟子都经过这个迫害过程。

它们逼我们每天早上3点钟起床,还得光着身子,慢慢的包起衣服悄悄的猫着腰走出屋子,在走廊里穿上衣服。如果有一点响动就会招来一阵毒打,用铁棍打、用脚踢头、踢腰部,让你爬不起来。穿好衣服后,大法弟子们蹲在走廊里,一直等到吃早饭。吃饭的时候大多是在厕所里。每个大法弟子都有犯人包夹,大法弟子之间不让说话,哪怕说一句,就像发生天大的事情一样,就要被打的半死。

每天除了吃饭和集体上厕所的时间外,全天坐板,一直到晚上10点。坐板时,身子要笔直、仰起头、必须睁大眼睛、顶着天棚、身子不许动。许辉和几个犯人,每天早饭后先换上硬底鞋,大法弟子稍一迷糊,它们马上会从你的身后飞一脚,直踹你的后背,而后拖在地上打个不停,那镐头把子都被打碎了。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要发生好多次。白天这样,晚上也是这样,到了深夜更可怕,被折磨一天的大法弟子,每个人都怕睡觉,一旦睡着了发出一点声音,那就是一脚踹到头顶。那种疼痛、那种惊吓,用人的语言是无法表达的。有的睡到半夜,呼的一下爬起来,瞪着两只恐惧的眼睛。这时又会招来一阵毒打。我晚上咳嗽不止,就会被它们痛打不止。在这种痛苦而漫长的迫害中,我萌生了死的念头。可我不能自杀,因为邪恶会利用来破坏大法的。下午和晚上,我们大法弟子根本不敢喝水,因为它们不让去厕所。有一次晚上,我实在憋不住,去了厕所,回屋后许辉把我打倒在地,拼命的用脚跺我的头和我的肚子、腰。我不时的失去知觉,我整个脑袋要比平常大出一倍来。头骨被它用脚跺裂、从耳朵往出淌血,牙全部被打的松动,其中一颗被打掉,肾被打的错位,好多天不能动。

一位白山市的大法弟子,由于晚上不让上厕所,大便都拉在裤子里。还有一位大法弟子名叫隋福涛,20多岁,在被子里夹着师父的经文,被犯人搜出后,两个犯人各拽一只手往两边抻,这时又有一个犯人在后面用一块一米长的四楞硬木板,砍他的后背,砍了50多板子。没过几天,这个大法弟子就被它们迫害死了。

它们迫害大法弟子手段非常残忍,还逼迫大法弟子弯腰成90度,头顶着墙,它们飞起脚踹到后屁股上,大法弟子的头又重重的撞在墙上。由于长时间不让动有好多大法弟子昏倒在地。

恶人许辉由于迫害大法弟子“有功”,三年的刑期不到一年半,就提前释放。这个共产恶党。对于修炼“真善忍”的大法弟子就是这样進行惨无人道的迫害。

在这些年当中跟我往来的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的有:王守慧、刘博扬、刘海波、刘成军、姜勇、于文江、沈剑利、徐淑香、王可非、于丽鑫、邓世英等。

由于篇幅所限,有好多细节我没能说出来。以后有机会当面作证。

大法弟子 张致奎
2006年5月19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6/1/129388.html

2006-05-12: 山东省招远市部份法轮功学员遭迫害情况
被迫流离失所的部份法轮功学员

张淑春、王好红、滕英芬、杜红霞、张明清、付彩霞、林奎美、张致奎、刘耀华。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5/12/127493.htm

2005-12-16: 高智晟为法轮功三致中国当局公开信
......。
说话慢声细语的张致奎平静地叙述了他在长春市被迫害的经历:

“1999 年7月20日以后,我上访北京,因给北京人讲法轮功真相,被警察抓后,交给长春驻京办事处的公安,他们把我的双手双脚都绑起来,用木棍把手和脚串起,挂在两桌之间荡来荡去,棍断了就跌在地上,对其他被抓的有的用皮带打,也有吊起来的,他们用白腊木棍打我的大腿,之后把我们送回长春的二道河子区公安分局.当时我们十几个人,进去后政保科长把我提起来,逼我把裤子脱下来,当时男女都在场,政保科长用皮带抽我的头,头发木,嗡嗡的响,什么也不知道了,他问我什么时候去的北京,叫什么名字,我被打晕了,感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了,他还继续打,然后用皮鞋先跺我的脚,再用皮鞋跟碾我的前面脚指头,他一边碾一边用眼看着我的表情,我痛的大汗淋漓,打完我之后又开始打其他大法弟子,把我送到铁北看守所后,管教向犯人示意,让犯人扒光我的衣服打我,一脚把我踢到厕所撞到墙上,我爬不起来,两盆冷水浇到我的身上,又用脚踢我,胳膊和腿都流血了,腿上有一个大口子,一个月之后把我放出来,什么手续都没有。

99 年11月底,我去北京最高人民法院上访,最高法院的工作人员叫来警察将我抓捕并交给了山东招远的驻京办,他们路上把我的皮带抽下,让我提着裤子走,他们一边走一边打我,到了招远驻京办,又继续用皮带猛抽我,打了半晚上。到了第二天,把我送回招远,送到了招远市看守所,他们让犯人打我,后来犯人看我活都抢着干了,犯人被感化不打我了,后来专门派来了个哑巴犯人打我。有一天,警察让我把头伸出铁门上的小洞,警察用脚踩着我的头,打我的脸,其他监室的大法弟子喊不许打人,后把我和妹妹送到辛庄镇公安分局(在7月20日之后我全家人被抓),之后把我和我妹妹分别关在楼梯下面漆黑的小屋里,小屋里因矮直不起身,只是每天晚上才让上一次厕所,每次关上十天,然后再送到招远看守所关一个月,就这样来回轮回过六次,我们兄妹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2000 年国庆节,我去长春文化广场打条幅被抓,因国家新闻媒体全部说谎,都不帮我们说话,所以我们要这样做。警察梁处长和一些警察把我的上衣扒下,用我的衣服包住我的头,用手铐把我的手铐在后面,从楼上把我拖下,架到车上。大约走了两小时,我感觉车出市区很远,到了目的地,我被架到一个屋子里,我头上的衣服取下后,我感到阴森森的,屋里有一个老虎凳,我知道是在山里, 听到山风呜呜的。梁处长他们扒光我全身的衣服,把我按在老虎凳上,我的手反绑在后背的木棍的两端,在我胸部、大腿根部、和小腿前各横插了一根铁棍,铁棍的两端固定在老虎凳上,这样使我的身体紧紧的控制在老虎凳上不能动弹,双脚被扣上铁环固定住。这时梁处长拿出一把一尺来长的尖刀,在他自己的裤腿上正反擦了两下之后往桌子上一扔,恶狠狠地对我说:‘张致奎我今天就是叫你死在这,今天我在这把你整死,扒个坑把你埋掉,谁也不知道,谁也找不着.’ 说完梁处长出去了,至少三个公安开始给电棍充电,还有两个警察抓住我固定在后背棍子上的双手从后面经过头顶绕道前面,只听到我的骨头喀嚓喀嚓不停地响,骨头已断开,这样反复多次,令人窒息的疼痛使我痛不欲生。之后又用一只铁水桶扣到我头上,用罗纹钢棍猛砸水桶,猛烈的震动和刺耳的响声使我的头要炸开了。一长阵的痛楚之后,警察知道我们炼功人不喝酒,却用一瓶白酒从嘴里灌进我的肚里,又用烟猛吸一口后,用烟头烧我的整个后背,疼痛难忍使我昏迷过去。接着他们用凉水浇醒我,最后他们又点上蜡烛,用蜡烛烧我的后背,把我的肉烧焦后,再浇上蜡油,疼痛使我身体不停的颤抖跳动,我只听到老虎凳喀嚓喀嚓的被我摇响。由于我身上已没有一块好皮肤,警察就开始电击我的小便,把小便给击穿了,紧接着拿起铁棍把我的小便头给砸碎了,我昏死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昏昏醒来。经过一夜的酷刑折磨,我的脸肿的比原来大了几倍,整个身体血肉模糊,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因身体疼痛地扭动使铁环把脚腕处的皮和肉磨烂了,露出了骨头和筋。但他们看我醒来,又把我拖到屋外,屋外零下十多度,在我光着的身上浇上凉水,把我扔在屋外,他们进屋半小时后,出来看我是否还活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亮了,我已经奄奄一息,被警察抬回到市局。市局里面有很多小屋,我看到每个小屋都有一个老虎凳,老虎凳上都是女大法弟子,很多都已昏死过去,都赤裸着下身,下身只搭着一件衣服。市局给招远打电话说:‘我们抓了一条你们想要的大鱼,恭喜你们。’最后把我送到铁北看守所,在铁北看守所继续折磨我,我开始绝食五天了,他们才停止。在看守所住了四十天,又把我送到朝阳区劳教所五大队,我继续绝食,有十几个大法弟子与我一起绝食,这一个五大队里就关押着500 名大法弟子,大队长见我们绝食,领着劳教犯来大打出手,那种打人的场面让人恐怖。最后把我们绝食的大法弟子带到一大队,一大队是该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最凶狠的,犯人许辉经常虐待大法弟子,有一名六十多岁的大法弟子是一名处级干部,由于不穿囚衣被打的奄奄一息,还不罢手。由于我伤势严重,他们当时没有动我,当我身体稍微恢复一点,又开始折磨我,每天早晨3时起床,必须静悄悄的拿着衣服到走廊站着,每个大法弟子都有犯人承包,大法弟子之间不能讲话,如讲话就像发生了天大的事一样,被打翻在地,开始坐板,一上午都得仰着头,身子不许动,许辉和手下几个犯人每天吃早饭后,就换上硬底鞋,就开始打我们,大法弟子一动,他们就下来往死里打。我萌生过死亡的念头,长期承受着无法形容的痛苦,下午是这样,晚上是这样!深夜还是这样。当大法弟子睡着了,出一点声,就又要招来一顿毒打,整的大法弟子不敢睡,我晚上咳嗽不止,他们就整晚上的打我,根本不让咳嗽,晚上不敢喝水,因为根本不让大法弟子上厕所。有一个大法弟子隋福涛 20 几岁,在衣服里夹着师父的经文,被犯人用扳子在身上砍了五十多板,没过多长时间这位大法弟子就被打死了。有一次我实在憋不住了去了厕所,回来后许辉把我打了个半死,用脚踹我的肾,把肾踹的挪位,我全身无法动弹了很多天。我的大妹张淑琴被判刑10年,妹夫被判3年,9岁的小孩因父母修炼法轮功被“610”勒令学校开除。跟我往来的大法弟子中有八、九个大法弟子都被活活打死了,比如王守慧 刘博扬 刘海波 刘承军 徐树香王克飞于丽新邓世英,有些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的名字已记不起来啦!真是惨绝人伦呢!

我35岁的二妹张淑春,公安抓她时她从楼上跳下,摔断的肋骨穿进内脏,腿和胳膊全被摔断,当场昏死过去。当时围观的群众很多,有人问是什么事?‘610’的警察说:‘他们俩口子吵架闹离婚。’由于她是所谓的‘要犯’,被公安拖至公安医院准备抢救,结果医院认为没有必要强救,法轮功分子扔了算了,结果那些警察还真将她抛弃在野外,后被好心人救活后,公安现在又到处通缉她。”
......。
http://www.dajiyuan.com/gb/5/12/13/n1151842.htm

2001-11-19: 长春市公安局一处恶警继续用酷刑摧残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张志魁被恶警用电棍电,恶警用冷水浇到张志魁身上,然后再用电棍电,使张志魁全身通电,加大迫害折磨力度。张志魁被电得身上肉都糊了,衬裤和毛裤被电焦。恶警还电张志魁的生殖器,使得张志魁大小便失禁,上厕所得有人扶着才行。即使被这样残酷的折磨,张志魁在监狱里仍坚持学法炼功,坚定修炼法轮大法。张志魁现已被送往劳教所。

烟台 招远市(玲珑镇洗脑班)联系资料(区号: 535)

2019-06-06: 招远市公安局地址:山东省烟台市招远市府前路2号电话(0535)8213885邮编265400
公安局领导(2019年5月16日):
赵旭波 党委书记、局长、督察长(曾任烟台市莱州市公安局政委) 1866006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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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 委 王克成 8228856 15305356279
610 办 纪少平 8159038 18660539267
市委督查办 滕希田 8238097 8250025 13295450099
维稳办 姜培强 8250096 8231679 13780991551
市长公开电话 123458242434

招远610,徐13792565212
招远玲南洗脑班电话:0535-8393630
招远610玲南洗脑班头目:(区号:0535):
纪少平: 主任 8159038 18660539267
孙启全: 副主任 8163389 13583535289
宋少昌: 副主任 8161596 15589578075
杜伟先 副主任 8193666 8930338 13863808618
新加任头目:原兵奎、宋志斌
招远国保副队长 王玉成 : 18660069788办公电话0535-8093193
国保大队
王文立 05358093190
王学堂 教导员18660062621、13615358378(2018年)
邱伟芳 副队长8093191
王玉成 副队长8093193
李乐明 中队长8093198
杨冰 中队长 8093195
杨建起 副中队长8093195
邵周赞 指导员8093196 梁世存 副科长 王海波 警察8093196 迟守乐 警察8093197 张海 警察8093197 招远公安局部分通讯录(2018年)注:带()是现在电话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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