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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佳木斯市 >> 张传里(张传礼), 男, 59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3-04-09: 十年冤狱 佳木斯张传礼备受折磨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法轮功学员张传礼,男,一九五四年出生,现年六十岁。十一年前,在北京,他与妻子朱雯芳一起被警察绑架,后张传礼被非法判刑十年,朱雯芳被非法判刑五年。张传礼先后被非法关押在北京通州老干所、通州看守所、丰台看守所、朝阳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监狱、牡丹江监狱等黑窝,遭受种种残酷折磨,九死一生。以下是张传礼自述修炼法轮功获新生和十年冤狱期间遭受中共恶警折磨的经历。

修炼大法 返本归真

一九九五年春天,我与妻子有幸得大法,当时我妻子病体缠身,到处去看病,成天吃药打针,每天喝中药,吃西药,花了很多钱,病情也不见好转。有一次,朋友介绍给我们法轮大法,修炼法轮大法几个月后,奇迹出现了,妻子身上的病全没有了,身体轻松了。当时我悟到:这是师父给她净化了身体,是师父帮她消了业,身体才达到了无病状态,心中十分感恩大法师父!从此更坚定了修炼的信心,家里也成立了炼功点,积极的做洪扬大法的事情。

十八年过去了,回顾十八年中,有十四年的时光是在邪恶的迫害中度过的,十四年的迫害中,有十年是在邪恶黑窝监狱里度过的。在那样恐怖的邪恶环境中能够走过来,走到今天,这都是大法师父的看护!

一九九七年的夏天,我和妻子一起回山东老家金乡县城关镇办了个饮料厂,办起来之后,效益还不错。我与妻子管理厂子,干的也起劲,修炼的也很精進,白天忙工作,晚上开车到周边的村庄去洪法,开车拉着彩电和放像机去办法轮大法义务教功班,放师父的讲法教功录像,有很多人喜得大法,走上了返本归真的大道大法修炼。

中共开始迫害 被迫转让自家工厂

一九九九年的“七•二零”,以江××为首的中共邪恶政治流氓集团开始无理智的疯狂迫害法轮功,铺天盖地的邪恶压下来,天象塌下来一样。当时县里、镇里的负责人多次找我们谈话,劝说我们放弃修炼,让写“保证书”。我们就讲大法好,大法教我们做好人,教我们按“真善忍”做人,讲我们炼功祛病健身的神奇。后来恶警坏人到我家非法抄查,抢走了大法书籍和师父的法像等。

在山东老家金乡县,我两次被绑架迫害,一次是参加法会被县公安局恶警绑架15天,另一次是传师父的《新经文》被城关镇派出所的警察王××绑架一个月,还勒索了一万多元。后来县里的恶警坏人不许我们在金乡县开饮料厂,强迫我们马上离开金乡,否则就遣送回东北。如果不炼法轮功可以继续开厂子,县里支持。当时我与妻子商量,只能放弃厂子,不能放弃修炼大法。就这样我们把辛辛苦苦建起来的饮料厂转给了别人,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

在北京遭绑架、遭酷刑折磨

一九九九年九月份,我们去到北京证实法,结识了北京的同修,和北京的同修创办了资料点,做资料刻光碟,讲清真相,救度世人。过程中很多同修被绑架,资料点被破坏。二零零二年一月二日,我和妻子被北京市通州区国安恶警绑架,抢走手机一部,现金六千七百元。后来,恶警又查找到住所,抢走手提电脑三台、电子书四个、现金两千元、打印机一台、还有一辆面包车及其它物品等。

我们被劫持在一所老干部疗养院遭受酷刑迫害、强制“转化”。当时参与的恶警有:王××、宋××、杨××、何××(处长)等,还找来一帮“转化”团的。二十四小时轮流迫害,当时我的双手双脚都被戴上了戒具,背铐在椅子上,一点也动不了。我就绝食抗议,不说话,不睁眼睛。恶警坏人十多个轮流折磨我,不让我睡觉,扒我的眼皮。“绑教”团有几个女的用下流的行为折磨我,还用无耻手段诬蔑大法师父,还堵我的嘴,揪耳朵,灌水等。五天五夜不停的折磨,恶警坏人说是车轮战术。我被折磨的已经全身麻木没有一点力气了,四肢不听使用,处于昏迷状态。到了第六天恶警坏人就强按着我的手写了“转化”书,当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声明不承认。恶警坏人说:你不承认不行,你师父都不要你了。当时我的心里难受极了,下午给卸了械具,松了绑。恶警威胁说:快吃饭吧,要不就拉你去公安医院灌食。过了几天,把我和妻子劫持到了通州看守所。

通州看守所条件很恶劣,室内阴冷,睡的是硬板铺,吃的窝头很硬,用犯人看着我们。每天感到压力很大,呼吸都觉的很困难,就这样煎熬着。有一天,恶警王××和宋××来找我,让我认其他同修的相片。我说都不认得,恶警把我弄到外面冻了一上午。大概是三月的某日,通州的恶警王××找我,让我在批捕令上签字,被我拒绝。

在丰台看守所邪恶环境中 依然关心他人

过了几天,我与几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北京公安七处,当时北京公安七处,把我们非法关押在丰台区看守所。丰台区看守所当时是北京最邪恶的看守所,二十四小时监控。我被关在七号监室,狱警姓田。当时七号监室还有一位北京的法轮功学员王因伟,我就和他交流,牢头不让,还报告给狱警田某。田某找我谈,提出好多要求。我当面说明:我炼法轮功无罪,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你这些要求对我不合适,我们是冤枉的,我要申诉。田狱警说:可以,你先回去吧。又回到了七号监室,我就背法,背《论语》和《洪吟》,背自己能记住的经文,不断的增强自己的正念。过了几天我悟到:不应该承认迫害,应该反迫害,证实法,讲真相,救众生。从此,我就开始炼静功,与旁边的人讲法轮功真相。牢头报告给田某,田某说要收拾我。我说:什么都不怕,你随便吧。后来田某让牢头看着我,把我弄到监控头下面,看我敢不敢炼功。当时我想:你把我弄到天安门炼功,才好呢,我照样坚持炼功。后来田某把我弄后面被垛边上、监控看不清的地方,炼功也不管了。我又找法轮功学员王因伟交流,开始他不敢炼功,过几天,他也和我一起炼功了。号里的人包括牢头也很佩服我们,都说:炼法轮功不怕死,真是好样的。

后来,又有三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来,一个叫马昂,是人民大学的博士生;一个叫雷中富,朝阳区的;一个叫李彬,是延庆的。田某告诉牢头叫他们离张传礼远点。我就接近原来的法轮功学员交流,并且鼓励他们背法炼功,后来陆续和我一起炼功了,并且写了严正声明交给了田某。我们几位法轮功学员围成一圈炼功,背法,讲真相。后来还有几个犯罪嫌疑人也跟着我们炼功,有个牢头说:我在少林寺出家十一个月,又回来了,我也算佛门弟子。我就给他介绍法轮功,他很愿意接受。我就和同修一起把我们会背的《论语》、《洪吟》,还有经文抄成一个小本子给他,让他学法,以后他每天早晨都看。后来他跟我说:我杀了十一个人,我是活不了了,我只能“不修今生修来世”。我说:那也好,现在你能够得大法也很荣幸了。他点点头说:是。后来他被拉走执行去了,临走时,还到我呆的监室门口看看我说:我还带在身上。当时我点点头,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还有一个人也跟我学法炼功。他说:我要早认识你就好了,那我早学法轮功就不能进来了。后来田某又把我调到九号监室,以后又调到十一号监室,把我与法轮功学员分开,与熟悉的人分开。

夫妻同被非法判重刑

二零零二年九月份,我与老伴被劫持到朝阳区看守所。在朝阳区看守所我继续坚持背法,炼功,讲真相。也有很多人了解了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后来朝阳区检察院的人找我谈了两次话,劝我写“三书”,说:写了就放你。都被我拒绝。

后来朝阳区法院非法开庭审判,我和妻子为自己辩护。第一次,我自己辩护陈述: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否定邪恶诬陷之词,并向在场的人讲真相,在场的人都闭口无言。有个姓蔡的女的(可能是院长)说:休庭。就把我们劫持回看守所。又过了几天,第二次开庭,我自己辩护陈述,否定有罪。蔡姓法官说:择日宣判。又把我们劫持回看守所。又过了一段时间,大概十一月份,法院来了两个人送判决书让我签字被我拒绝。后来朝阳区法院蔡院长等非法判我十年,非法判我妻子五年。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末,把我们转到了北京南大牢转运站。到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日,又把我们转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我被劫持到哈尔滨监狱(原哈三监),我妻子被劫持到哈尔滨女子监狱。

哈尔滨监狱:历经生死

在哈监集训,集训队杂工徐立让我面向墙站立,我不配合,被徐立一顿打。下午叫我在教室背监规,我不背,徐立找来监区队长:黄志民,副队长:诸志宏、张玖珊等跟我谈话。我还是不背监规,就把我关进小号迫害,酷刑折磨。我被强行戴上手捧子、脚镣子锁在地环上迫害。后来几天我昏迷不醒,把我弄到医院检查说有心脏病才放我回监区。

二零零三年三月份,我被分到第三监区,当时第三监区有十一个法轮功学员。三监区是哈监最大的监区,服刑人员有415人,书记姓刘,改造大队长昌会臣。每个生产小组分一个法轮功学员,共十一个生产小组。我分到三组,中队长姓郑。我坚持不“转化”,不劳动,反迫害,背法,晚上炼静功。队长安排两个犯人包夹我,寸不不离我左右,不给我机会接近同修,我就一点点的和两个犯人包夹讲真相,并且对他俩和组里的人都挺好,慢慢的感化他们。过一段时间和组里的人都熟悉了。看我的包夹犯人一个叫王长喜,一个叫赵×山,他们就装不知道,装没看见,我就每天早晨炼静功,在车间背法。

再往后包夹也不紧跟着我了,我就接近其它组里的同修交流。我发现其他同修积极的参加奴役劳动,多挣分准备减刑早回家。我就开始与他们讲反迫害,不能配合邪恶,犯人劳动挣分,减刑回家,因为他们有罪,我们没有罪,是被迫害的,我们应该反迫害证实法,不承认旧势力的安排。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后,有七位同修不干活了,不要分了,开始走上了反迫害的路,当然也都遭到了毒打和折磨。有位姓伊的同修因为写严正声明被关了半个月小号,还有一位叫张洪权的同修被迫害的住了医院。

再后来,监狱开始了10主任搞的洗脑活动。有一次监狱开警察大会,在会上点了我的名,还把负责管我的郑队长多年光荣榜拿掉了,并且罚了奖金。后来监狱又找了哈尔滨市里所谓的“转化”团到三监区还有两个监区,“转化”我们三个人(说是最顽固)。来了六七人,由监狱610主任陈树海领着对我进行“转化”洗脑,一连三天轮流进行洗脑迫害。我发现这几个家伙讲的东西和在北京时“转化”我的那些人讲的东西一模一样,都是旧势力另外空间给灌的那些东西,都是歪理邪说的东西。三天过去了,经过激烈的舌战,邪恶自灭了,师父加持我用强大的正念清除了邪恶。

二零零四年四月五日,二监区的法轮功学员王大源被迫害致死,当时监狱封锁消息,二监区警察、犯人集体开会,对外不准说出真相,都得说王大源是心脏病突发死的。当我知道这一消息后非常难过,几天前,我和王大源还在食堂一块吃饭呢,还交流自己的体会和一些有关的事情。王大源,三十六岁,哈尔滨工业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院教师,青年科学家。第二天,我接触到了二监区法轮功学员张玉明(是鹤岗的,因搞电视插播大法真相被鹤岗法院非法判十九年),才知道王大源被打死的真相:王大源拒绝在“转化”书上签字被活活打死。后来各监区法轮功学员知道真相后开始整体反迫害,让王大源被迫害致死的真相曝光天下。各监区法轮功学员向监狱、监区写材料讲真相,反迫害,并要求严惩凶手,要求为王大源开追悼大会,监狱当时很恐慌,只是往后推脱。

王大源家里人知道真相后,找到监狱,要求作法医鉴定,监狱知道真相被曝光就和王大源家里人商量私了,王大源家里人不同意,连续上告到北京。王大源尸体经法医鉴定是:脑颅骨骨折,颅内大量出血,其次手指被折断,两腿瘀血肿胀,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证实是被毒打致死,据说北京下来了调查小组。处理结果:监区长被免职,中队长被扒装,参与打人的犯人被加刑,有被判死刑的。

到了二零零四年七月一日,哈监的法轮功学员共百余人全部被转走,分到三个监狱:牡丹江监狱,泰来监狱,大庆监狱。我与十九名同修被转到牡丹江监狱。

牡丹江监狱:遭酷刑折磨、牙齿脱落

牡丹江监狱当时是黑龙江省最大的监狱,能关押五千人,位于牡丹江南部半山腰,监狱大墙七、八米高,还有电网,看守森严。我被分到十五监区,监区长叫谢晓峰,副监区长:付××、徐领因、于××等。我在一中队,队长:张大伟、何广海,指导员:吴明哲。狱警:李春友、张××、王志慧等。迫害大法弟子最恶的有谢晓峰、王志慧、何广海、吴明哲。到十五监区的当天,我所有的东西都被他们细细的翻了一遍。我带的写好的控告信,钢笔,眼镜都被没收。

十五监区是建筑单位,我被分到钢筋组,组长是犯人范可心,安排我住上铺。当天晚上我就开始炼静功,组长看见了没说啥。早晨吃过饭出工到工地,组长安排绑钢筋,我不干。组长找指导员,指导员跟我说干点力所能及的吧。我说我不干,我是无罪的,我再干活更冤了,我要求无罪释放。指导员说这我没那么大权力,再没说别的。第二天又报告监区说我不干活,晚上还炼功。晚上有个副教导员姓于找我谈话,不让我炼功,说这里是监狱。我就跟他讲炼功祛病健身的奇迹,学炼法轮功做好人,等等。说了很长时间,最后于说:你炼功不影响别人睡觉吗?我说不影响,没有声音。于说:那你就炼吧。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警察跟我说这样的话。我每天坚持炼功,白天在工地就背法。过了一周的时间,指导员和组长来到监舍给我调铺,把我从上铺调到下铺,并且安排两个犯人包夹我。两个包夹都是死缓犯人,都是杀人犯。一个叫郑国友(外号四虎子),一个叫徐宝良,两个犯人专门看我,不让我炼功。白天两个包夹也不干活,整天不离开我,晚上睡在我两边,指导员要求寸步不离。晚上还增加几个轮班看着我,黑白班共有七个看着我。晚上,我起来炼功,包夹犯人就把我拽到卫生间打我,我就跟他们讲真相。他们说:这是大队安排的。之后他们又把我按在床上不让我起来,他们拿个凳子坐在铺头边看着我,两个小时一换班。有一天,我在工棚子给同修抄写师父的新经文被狱警发现给抢走了,大队找我谈话我就给他们讲真相。后来监区的法轮功学员也开始反迫害,也不干活了。法轮功学员李宝华、宫贵东被恶警何队长和包夹的犯人曹洪亮毒打,宫贵东被打的不能走路,满身是伤,监区恶警让犯人把他抬车上推着上车间干活。后来又把宫慧东关了小号迫害二十多天,等送回监室的时候已经皮包骨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与同修交流后就开始绝食反迫害,李宝华、宫贵东绝食四十多天,李宝华曾被拉到公安医院抢救后又拉回来。后来狱长找谈话默许炼功了。我当时绝食九天的时候,狱方来人找我谈话就默许炼功了,过程中我被强制野蛮灌食三次,把我的上下牙都撬活动了,后来掉的没几个了,回家后,我都镶上了假牙。

在牡丹江监狱被非法关押七年半,期间经受了的邪恶迫害,酷刑折磨,五次关小号,多次被翻身、遭电击,关在外边冷冻,长时间不让睡觉,经常被毒打等。还有的同修在冬天的时候用冷水往身上浇,有被放在水缸里面泡的。在这种残酷的邪恶环境里我一次又一次的反迫害,用正念破除旧势力的种种安排,我一直坚持背法、炼功、讲真相,给很多服刑人员都做了三退。

冤狱期满、生活无保障

二零一二年的元旦这天,我回到佳木斯市和家人团聚了。回家后,当地派出所恶警还经常骚扰,家里的经济状况也不好,这些年家里的俩个孩子承受的太大了。当年孩子在北京上大学刚毕业,还没有工作,我们夫妻俩突然被绑架,孩子无依无靠只好打工维持生活,是我弟弟帮助才成了家,我们现在住的房子也是我弟弟帮助买的。现在工作单位也破产了,我们也只好靠打工维持生活。这些年邪恶的迫害使我们很好的一个家庭,几乎到了无处安身,无家可归,有家难投的地步。

十年囹圄,九死一生,是师父的看护,是大法的威力,是放下生死,正念正行才能走到今天。迫害还在延续,监狱、劳教所、洗脑班等邪恶黑窝里的同修还在遭受着邪恶的迫害,酷刑折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4/9/十年冤狱-佳木斯张传礼备受折磨-271877.html

2013-04-04: 佳木斯朱雯芳女士揭露五年冤狱迫害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法轮功女学员朱雯芳(朱文芳),现年五十九岁。十一年前,她与丈夫张传礼一起在北京被警察绑架,后朱雯芳被非法判刑五年,张传礼被非法判刑十年。朱雯芳先后被非法关押在北京通州老干所、通州看守所、丰台看守所、朝阳看守所、黑龙江女子监狱等黑窝,遭受种种残酷折磨,九死一生。

以下是朱雯芳自述修炼法轮功获新生及五年冤狱期间遭受中共恶警折磨的经历。

绝处逢生

我学法前身体患多种病,且病情很重,如:肾结石、胃积液、眩晕症、风湿性心脏病、关节炎、癔病等等。后来在医院检查时,医生说是胃癌,当时我没有和家里人讲,心中无限痛苦,对人生失去了信心。

一九九五年春天,我与丈夫有幸得了大法,坚定的走上了修炼的大道。经过几个月的修炼,师父给我净化身体,多次消业,我达到了无病一身轻的状态,至今已十八年了。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今,虽在邪恶的迫害中,吃了无数的苦与经历了悲惨的遭遇,身体依然健康。

一九九七年夏天,我随丈夫回山东老家金乡县城关镇开饮料厂,厂子开起来了,效益还不错。那时,我们白天忙工作,晚上开车到周围的村庄去洪法,虽然时间很紧,又忙又累,但洪法之事从不间断,有很多人得法走上了修炼路。

邪恶开始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江××为首的中共邪恶政治流氓集团开始无理智的疯狂迫害法轮功。因我们在洪法那段时间很有影响,迫害开始后,县里的、镇里的头目就经常找我们谈话。有一次,县里、镇里的负责人和公安局恶警十多人闯到我们厂里非法抄查,抢走大法书籍与师尊法像等。再有一次,我丈夫与同修在一起开交流会,被县公安局恶警绑架,被非法关押了十五天,亲戚托关系找人才要回来。还有一次,我丈夫被城关派出所警察王××绑架,劫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勒索了一万多元。

当地恶警坏人逼我们关闭饮料厂,马上离开金乡县,否则就遣送回东北。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放弃刚刚办起来的厂子。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

在北京遭绑架、酷刑折磨

一九九九年九月份,我们去到北京证实法。在北京结识了同修,加入了同修办的资料点,开始制作资料,讲清真相,救度众生。

二零零二年一月二日,我们在去同修家时,被北京市通州区国安恶警绑架,劫持到通州区一所老干部修养院关押。恶警抢走手机一部,现金六千七百元。后来,恶警又查找到我们的住所,抢走手提电脑三台,电子书四个,现金两千元,打印机一台,还有一辆面包车及其它物品等。

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恶警坏人对我实施了残酷的迫害,当时参与迫害的警察有:王××、宋××、杨××、处长何某等。还找来一帮“转化”的,二十四小时轮流迫害、逼迫 “转化”。由于我不配合,恶警坏人施用酷刑,强制给我戴上刑具二十四小时站立。我站立不住摔倒在暖气片上,头上磕出了一个大口子往外流血,呕吐、眩晕。恶警拉我去包扎,要给我打针、吃药,我不配合。四、五个女恶警把我扳倒在床上给我打针,当时我也动不了,过一会儿我趁恶警不注意,突然把针拔掉了。恶警气急败坏,对我拳打脚踢。又换来几个男恶警看着强行打针,后来也被我拔掉了,针也不打了。我就开始绝食反迫害,绝食三天后,女处长何某对我说:不吃饭就灌食,要写了“转化”书就放你回家。我没有理恶警,坐那发正念。女恶警们不让我闭眼睛,扒我的眼皮,说:要强行“转化”,不信“转化”不了你,来到这里的没有超过三天的,你们俩口子十多天“转化”不了怎么能行呢?第二天来了一帮人把已经写好的“转化”书给我看,并说:看见了吧?都写好了,签字吧。我说:不能签。恶警王××说:你说了不算。说着就上来一帮人拽着我的手签字,我就拼命反抗,后来我被她们打倒了,昏过去了。过了一段时间,我醒了过来,感到身上又冷又湿。“转化”团的一个人说:你昏过去了,我们用凉水把你浇醒了,你已经签字了。当时我很气愤,说:我不承认,你们太卑鄙无耻了。恶警们说: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三百元钱拿到手了,你快被放走了,我们明天不来了。

过了两天,我们被劫持到通州看守所。到了通州看守所住的是硬板铺,吃的是窝头,喝的是菜水,恶警叫犯人看着我们不让与别人说话,遭受着非人的待遇。大概一个多月后,通州国保恶警王××拿这非法逮捕令叫我签字,我没签。

在丰台看守所:被打昏死数天

过几天,他们又把我们转到北京警察七处。北京警察七处恶警把我们非法关押在丰台看守所。丰台看守所当时是北京最邪恶的看守所,二十四小时监控。我被关在四号监室,号里有十多名大法弟子。狱警姓倪,特别凶恶,指使犯人看管我们,不让我们同修之间说话,每天被逼坐板,吃不饱,卫生极差。

有一次,别的监号的两位同修被恶徒迫害,被铐着手铐脚镣、头上扣着铁桶,逼在走廊里游走,坏人还一边敲打着头上的铁桶。这位同修走到窗口喊:“法轮大法好!”我才知道是同修,心里感到很难受。当时我感到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都是师尊的弟子,我不能看着不管,我们要反迫害,正念制止邪恶。于是我和同号的同修们一起喊:“法轮大法好!停止迫害大法弟子!还我师尊清白!还大法清白!”正义的喊声响彻整个走廊,震慑着邪恶,也惊动了女狱警倪某,她闯到号里追查是谁带的头,追查到我的头上。倪某指使坏人毒打我,打的我遍体鳞伤,头部、脸部都肿起很高,眼看就要打死了,还继续打。有一位年龄很大的老大姐实在看不下去了,喊道:都快打死了!你们还打,快出人命了,别打了!恶人这才停止下来。当时我已昏迷不醒,恶警派人把我拖到医院检查。医生说:血压260,太高了。恶警不让医生说话,又把我拖回监号,不让人接近我。我处于昏迷状态,什么也不知道,经过三、四天才醒过来,我感到全身疼痛难忍。同修们都很担心我,她们也都不同程度的遭到了毒打。过了十多天我才能坐起来了。

此后我就打坐炼静功。恶警没敢再管我,装着没看见。晚上我在被窝里借着灯光看我藏在身上的小本《转法轮》,由于灯光暗淡看不清,我很着急。后来每当晚上我看书的时候,就会有法轮给我照亮,当时我十分感谢师父,是师父看护我度过每一天。就这样在这度日如年的日子里又度过了五个多月。

夫妻同被非法判重刑

大概是二零零二年九月份,我们又被劫持到北京朝阳看守所。朝阳看守所的环境同样是很邪恶的,不许与同修说话,不让与家人接见,天天坐板,不让买东西吃,牢头勒索钱等。在这期间我一直不配合邪恶。

朝阳区检察院的×××两次找我谈话说:如果写了保证书就放你们回家。都被我拒绝了。

二零零二年十月,朝阳区法院连续两天对我们夫妻非法开庭审判,我与丈夫当庭自我辩护。我丈夫陈述: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否定邪恶诬陷之词。向在场的人讲真相,在场的人都哑口无言。有个姓蔡的女法官只好说休庭。过了一段时间,对我非法判刑五年,我丈夫被诬判了十年。朝阳区法院把判决书送到了看守所,让我们签字,被我们拒绝。

大概十一月末,我们被转到南大牢转运站。转运站同样是很邪恶的,去卫生间洗脸,大小便的都得集体去,每天强制奴役劳动十多个小时。我们不配合,就是不参加奴役劳动。到了十二月二十日,就把我劫持到恶名昭著的黑龙江女子监狱非法关押五年。我丈夫被劫持到哈尔滨监狱(原哈三监)非法关押,一年半后,又转到牡丹江监狱七年半,共十年。

黑龙江女子监狱是人间地狱

黑龙江女子监狱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学府路街387号。狱警经常使用种种酷刑迫害大法弟子,如:上大挂、长时间不让睡觉、罚跑步、罚站、罚蹲、高压电棍电击、毒打、长期关小号、野蛮灌食、胶带纸封嘴、用厕所刷子刷嘴、强制洗脑、浇冷水、室外冷冻等……

我先被关到集训监区,在集训队不让我们与家人接见,逼我们背监规、报告词,我们不配合就罚站,不让买东西,被犯人包夹,不许说话,没有人身自由。集训队长吕晶华、副队长王小丽、警察王丹丹经常毒打辱骂大法弟子。过了元旦,我被转到五监区,监区长吴艳杰、恶警陶书萍、程秀艳、李笑宇、刘虹、乔丽娜、王珊珊等用犯人包夹我们,去哪都寸步不离跟着,不让我们说话,不让给家里人写信,来信也不给我们。儿子来看我,警察陶书萍就谎言欺骗我儿子说:你妈不愿意见你,没有亲情。挑拨我与家人关系,后来我弟弟托关系找人,我儿子才得以见到我。

被锁铐阴冷小号28天 致腿上长蛆

二零零三年十月份,因为我不配合邪恶,不穿囚服,遭恶警乔丽娜,犯人王代群等十多个连踢带打,打的我腰部疼痛难忍,门牙被踢松。第二天早晨,我还是坚持不穿囚服、不出工。监区长吴艳杰、副大队长陶书萍、狱警乔丽娜指使犯人打我,关我小号。乔丽娜说:我让你走着进去,趴着回来。下午,监区长吴艳杰把我关到小号里,小号里阴冷无比,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坐在水泥地上,被背铐着锁在地环上,除了吃饭、上厕所打开,其余时间不打开。早晨给一勺稀粥,晚上给半个馒头,就这样我被关了二十八天。由于小号潮湿,加上阴冷,长期不动弹,我的双脚失去了知觉,当时脚上都生蛆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走路脚和小腿还麻木。

回到监区后,狱警陶书萍、程秀艳找我谈话,威胁不许我参与同修的反迫害活动,我没有配合邪恶,与同修共同反迫害,坚持不背监规、报告词,不出工,不劳动,坚持学法炼功,要求无罪释放等。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大队长吴艳杰、陶书萍、程秀艳、李笑守、刘虹、王珊珊等,指使全队犯人近三百人,强行把我们拖到外边去冻,一连七天残酷迫害,有的同修手脚冻肿,有的同修被打坏。我们共同喊:“法轮大法好!”恶警刘虹狠狠的打了我两个大嘴巴,当时脸就肿起来了。还有一位年岁大的同修被埋在雪里面冻。

直到二零零七年元旦,我才被家里的亲人接回家。五年的非法关押,邪恶的迫害,悲惨的遭遇,至今历历在目。中共邪党恶警、坏人诬陷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罪不容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4/4/佳木斯朱雯芳女士揭露五年冤狱迫害-271703.html

2007-11-29: 牡丹江监狱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补充
在牡丹江监狱十五监区被关禁闭的法轮功学员是张传礼,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八日牡丹江监狱法轮功学员王学士被举报有MP4,被五监区一中队中队长薛世成关禁闭至今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1/29/167373.html

2006-04-22: 牡丹江监狱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张传里、王海现在绝食抗议迫害。现在仍有多名大法弟子遭受邪恶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4/22/125767.html

2002-10-23: 我的爸爸张传礼和妈妈朱文芳被北京市公安局七处劫持
我父亲张传礼,今年47岁,属马,母亲朱文芳,46岁属羊。他们是我们兄妹二人最亲近、最崇敬、最值得依靠的人。从小到大,爸爸妈妈无微不至的关爱、循循善诱的教导以及言传身教的处事原则,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脑海中翻腾,尤其想到以往那很熟悉、慈爱、可亲的面容已经变得那么陌生,那么遥远甚至于能否与我们同在时,就有一种肝肠寸断的悲痛。
说了这么多发自肺腑的伤感,相信你一定会问为什么会这样,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想要做一个好人,一个出淤泥而不染,心存真、善、忍的好人。

记得那是在1995年的时候是爸爸通过朋友先接触到了法轮功。我记得当时他对我说的大概意思是他身体的一些病奇迹般的好了,而且感觉到心情特别舒畅,遇事比以前更想得开了。作为领导,他平时应酬也很多,但二十几年的烟、酒说戒就戒了。这让很多亲戚朋友都难以相信。接下来是妈妈,她的肾结石是老病了,爸爸带她看了不少医生都只有那一种方法,就是化石排石。但并不能够治掉病根,而且当时爸爸的一位朋友也因得肾结石最后演变成肾衰竭,换肾后还是因为排斥离开了人世。据医生说妈妈的肾病比那位阿姨还严重,后来妈妈吃什么药都已经没用了,几乎每天都会痛的在床上翻滚,我们全家人看在眼里痛在心上,但又都帮不上她,最后爸、妈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法轮功上。奇迹真的发生了,妈妈炼功了一段时间居然不痛了,而且再去医院检查时结石也小了很多。连医生都觉得奇怪。这些更坚定了他们炼功的信念,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为人处事都时刻以真、善、忍来严格要求自己,同时也无形之中深深的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我和妹妹。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是这样使人为善的法轮大法,当权者竟然大肆迫害和诽谤,但它并不能改变在这样一个腐败成风,奸臣当道,世风日下的社会里民心向善的强烈呼声。爸爸、妈妈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法轮大法的受益者,所以他们并没有被独裁者所恶意捏造的用心险恶的一个又一个谎言所迷惑,独裁者的喉舌们只能迷惑那些不明真理不敢正视邪恶的老百姓而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独裁者对法轮功的迫害也日趋严重。虽然我和妹妹都很遗憾没有缘份,没有毅力成为李老师的徒弟,但我们也时常从父母那里得知现在当权者对炼功者所做出的那些惨无人道、丧尽天良的罪行,我们兄妹二人也为父母的安全十分担忧。

2001年父母被迫从老家出走,随着我来到北京(因为我当时在京读书)。他们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让我和妹妹单独住,而他们去了通县。我们之间慢慢只能用电话联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没有天理,难道在这个世界上做个好人就这么难吗?

世事难料,大约在2002年元旦刚过,我们就失去了与父母的联系。当时我四处打听最后终于得知他们是被通州区公安局政保处何处长等人抓走了。被关押在通县乔庄看守所,当时平均二个星期我请假去一次,但都不让人见,每次送的钱和衣服也不知道他们收到没有,大约在五、六月份的时候,被何处长告知已被转到市局,现被关押在丰台看守所。当我们去看守所询问时态度极其恶劣的警察告诉我们得有信才能送东西,无奈之下我们只好等信,大约在7月中旬我们收到了一张来自于丰台看守所的明信片告诉拿着此信在周一至周五上午11点前去送钱,收钱人是张传礼,也就是我的父亲,但并不是他的字迹,所以当时我就更为他们的安全担心了。

在那之后我们又去送了几次钱和衣服,但至今也没有一个确切的消息。

我也多次找过通州分局的何处长,但他说人已经交到市公安局七处了,我们也不知道在哪,而当我跟市局七处联系时他们根本不理,在这期间我也通过亲戚问过原籍户口所在地派出所,负责人告知我爸爸的户卡已经被北京市公安局调走了,这又让我们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的身体以前就是通过炼功才好的,而现在炼功根本不可能了,很有可能已经被酷刑残忍的折磨着,已经快五十岁了,他们身体能否承受得住这非人的虐待呢?

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啊!我和小伟都期盼着你们早一天回来,希望上天能够保佑你们,相信邪不压正,善恶有报,我也知道像我们这样无辜可怜的家属现在少说也有上千万,而且还在不断的增长,相信他们也不会让自己最挚爱的亲人这样的受折磨的。

善良的人们啊!若您见到我的父母以及普天下和我们兄妹有着同样遭遇的家庭,请您伸出援手。

我要爸爸,我要妈妈,我要代表中国所有被迫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家庭向所有中国有正义感的善良百姓求援:请救救我们的父母吧!是因为他们要做好人,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他们做好人,是因为这邪恶的镇压才拆散了一个又一个美好的家庭。

邪恶势力所做的这一切都将被历史记录在案。

黎明前的黑暗最终将被光明驱散。

寻亲人:儿子张佳辉
2002年十月十八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0/23/3851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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