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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佳木斯市 >> 任淑贤, 女, 40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佳木斯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5-06-19
案例分类: 劳教  毒打/体罚  掠夺财物/经济迫害  受迫害程度:高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10-02: 两次劳教 冤判七年 优秀教师控告首恶江泽民
2015年8月22日,黑龙江省伊春市教师任淑贤女士向最高检察院邮寄诉状,控告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

今年53岁的任淑贤原是伊春市南岔区六中声乐教师,毕业于哈尔滨师范大学音乐系。曾经连续五年被评为优秀教师,曾参演过中央电视台和省电视台合拍的电视剧,考取过某艺术团,任架子鼓手。只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先后被非法劳教五年,非法冤判七年,共计十二年。

以下是任淑贤在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与理由:

我叫任淑贤,原是伊春市南岔区六中声乐教师,毕业于哈尔滨师范大学音乐系。只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先后被非法劳教五年,非法冤判七年,共计十二年。

我和所有探寻人生真谛的人们一样,有着传奇而令人愉悦的喜得大法经历。特别得法后我的人生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法轮大法返本归真的法理深深震撼了我的心灵,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善待身边所有的人是我的快乐。

在家里,我由原来的大活小活都不干,变得懂得体谅丈夫,操持家务。过去我对丈夫及他家人一向很轻慢,从不愿去他家。炼功后我不仅主动、热情,还常常帮公婆干活,不仅公婆满意,丈夫也格外有面子,总是喜滋滋的。过去我在丈夫面前说一不二,现在反过来了,无论丈夫怎样发脾气,我都会一笑了之,我们家里出现从未有过的和睦与欢乐。

在单位我同样有口皆碑,这里仅举一例:

炼功后不久,有一次正赶单位裁员,有位工作了一辈子的老音乐教师曹连玉,面临下岗从此失去工资等一切福利待遇,可惜他只差一年就满六十岁退休年龄。老教师求救学校,希望学校能网开一面,再留他一年,校长十分为难。一天校长见到我(他知道我修炼大法,觉得我很善良)向我提起此事,并试探的问我肯不肯为集体为个人做出一点谦让和牺牲。出乎他意料的是我真的答应了。老校长又惊喜又感动,不住的在地中间来回走,说:“你可救了曹老师了,可帮学校解决难题了。”并承诺说:“我保证按规定一年后你立刻回学校上班。”

我深知这种承诺并无实质的保障。我对校长说:“您的承诺,我不敢完全相信,但是我是修大法的,师父要我们做事先考虑别人,先他后我。你既然找到我,我也不忍心眼看着曹老师从此以后全家生活无着落。但我不上班,对我来说也决非小事。说句真心话,如果我不学大法,我决不可能这样做的。”老校长心服口服,连连称道学法轮功的就是好。一再叮嘱我:按规定可以领取下岗人员三千元补贴费。我一分钱也没有拿。我告诉老校长说:“还是给最需要的人吧”。老校长眼眶湿润了,说:“如果人人都学法轮功咱们这个社会就好喽。”他还曾多次在全体教职工大会上。对我表彰、赞扬。教育部门主要领导也一再承诺,一年后我立即上班。

可是一年之后,我和全中国千千万万所有做好人的法轮功学员一样,首当其冲,反而成为政府迫害的对象。

一、被非法拘禁

1999年7月20日,我和当地几位同修想去北京为我们身心受益的大法说句公道话,在哈尔滨火车站被南岔区公安局警察王永坤等劫持,非法关押在看守所10天。

同年9月,因敏感日十一将近,被南岔公安局警察李二等于家中绑架,关押在南长区消防队临时封闭的一个房间内20多天。

二、被非法劳教

1、第一次,非法劳教二年

1999年11月,因当地一同修进京上访被绑架,我带着她的还未成年的孩子去南岔民主派出所找妈妈,被一个姓黄的瘦瘦的五十多岁的警察刁难,民主派出所警察王金铎将我扣押。当时伊春市公安局给南岔区三个指标,要求抓三个法轮功学员,南岔区共非法绑架四名,超额完成任务。11月22日被劫持到佳木斯西格木劳教所。

在西格木劳教所,我们吃的是鸡饲料----125产蛋鸡浓缩饲料;喝的是没有一滴油的白水煮萝卜丝(每碗只要三、五根儿);做的是超时超体力奴工(挑选优质红小豆);还要扛着几乎比自己体重重一倍的袋子装卸车。每天工作十三、四个,甚至十六、七个小时。挨打受罚是家常便饭。一次我被警察孙毓敏罚超时劳动,又被踢、扇耳光。

三九天在室外用冷水洗漱,洗脸水带冰茬,洗发时,头发常常和脸盆冻在一起;手指被冻僵,象白蜡一般。常有人冻的哇哇大哭。有一次我因洗漱超时间,被管教祝铁红室外罚站半个多小时不许动,洗完的头发刚刚从盆里拿出,立刻冻成一团冰,打湿的棉袄领子冻成冰块,脖子冻僵,脸、耳朵冻的如针扎一般疼痛。

在如此非人待遇的同时,劳教所还强制给我们洗脑,上所谓教育课。2000年初冬的一天,40多个法轮功学员被叫到大队长赵铁石办公室,一个姓刘的男教导员恶毒攻击大法师父,我听不下去,就冲他说:“住口,不许你污蔑我师父!”突然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群男女警察,把我拖入一个空房间,好几个人一起狠狠的打我,我被他们打倒在地上,他们乱踢乱打,踢我的肚子、腰部,腿、头,直打的我来回翻滚。当时正赶上生理期,血浸透了我的棉裤,他们又把我拖到干活的车间罚站,血又从裤管流出来,我向管教殷弘强烈要求说:“殷教,我要去厕所换纸,”殷弘不理睬。

劳教所还经常强迫法轮功学员脱掉衣裤无理搜身,为了抗议非人待遇与人格侮辱,法轮功学员被迫绝食抗议。劳教所采取了极其残酷的野蛮灌食:他们把生的鸡饲料玉米面用冷水稀释当作流食,再加灌浓盐水。在一次灌食中,我因抗议警察对法轮功学员暴力灌食,而被一群男女警察强行将我按倒在又湿又脏的水泥地上。当又硬又粗的红色橡胶管子插入我的鼻孔,顿时鲜血流出,插不进去,又拉出来重插,我的口里、鼻腔、衣襟全是血,疼痛难忍。我踉跄地站起,还没等站稳,警察祝铁红便命令盗窃犯人王力扇我的耳光,王力边打边问“还炼不炼法轮功了”。我回答炼。她不停的打,不停的问,旁边指挥的祝铁红突然窜过来对准我的胸口狠命一拳,我顿时胸口剧痛,无法呼吸,站立不住,倒在地上。直到第二天,仍疼痛不能直立走路。就是这样,警察慕振娟在列队的几十名学员中唯独选上我,去粮仓为饭堂扛米。当我走进冰冷的库房,眼前的景象令我惊呆了:满室堆了黄澄澄的米袋子,上面清清楚楚的印着大红一行字――125产蛋鸡浓缩饲料!――难道我们就吃这个?难怪我们吃的玉米面发糕都无法用手拿起来,一拿就碎,原来是鸡饲料!

又一次灌食,两个男警察,一个人抓住我的两个脚腕,一个人抓住我的两手腕,象荡秋千一样,将我高高的抛起,随后重重的跌在床板上。当被摔下来的一瞬间,全身、五脏六腑都象震碎了一样。然后,拿着又粗又硬的橡胶管子,完全是用力的往鼻子里硬插的,全不管插的地方对不对,插进去再拉出来,然后再插,鼻子被插得鲜血淋漓。大量的浓盐水、生玉米面粉汤灌进后我呕吐不止,吐出来再灌、再灌。劳教所关所长又吩咐说:“她和赵娟是头儿,再灌六管。”我和赵娟分别又被多灌六管浓盐水。浓盐水洒在衣服上,很快结成了很厚的、白色的盐晶。当时一个叫周淑丽的犯人亲口证实说一盆水里放了两袋盐,是警察看着她们干的。

有一次,屠夫一般的男警察于龙江、郭振伟,歇斯底里的徐恒基,还有刘医生,共四个男警察,我在拒绝灌食之后,恼羞成怒,他们把我按在椅子上,于龙江抽我的耳光,郭振伟用拳头打我的头部,徐恒基手拿电棍电我,我的两腮被打得青紫,大腿、小腹、手臂、嘴角等处都被电击起水泡。这时只听“嗷”一声,徐恒基电棍电到正在捏我鼻子的刘姓医生的手上,“妈呀妈呀,电我手上了。”痛的他在地上跳。我身边的孟庆敏竟被打的昏死过去。

每一次灌食都象过鬼门关一样,男女干警粗野的叫骂声,吼声,用力打人的声音,以及法轮功学员的惨叫声混成一片,每到这时,天奇迹般的黑暗了,(即使是大白天),从未见过的雪花如鹅毛一般大,劳教所的狗呜呜的哭着、嚎着,整个劳教所如地狱一般恐怖,当时我就在其中,这个描述完全是真真切切,天怒了,人怨了,那从没见过的鹅毛大雪仿佛天在哭泣……

劳教所给学员吃鸡饲料一事和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一事被曝光后,为泄私愤,他们将我和几名法轮功学员关进小号100多天,由一名叫陈国红的卖淫犯代替警察溜廊、看管。有一次,恶警祝铁红指使犯人剥光我的上身羞辱我,祝铁红在旁边笑,警察慕振娟取笑我:“让人家给扒溜光。”祝铁红还纵容一个精神失常的劳教学员打我,这个人拿一个二尺左右长的木板钉上两颗钉子,放在便盆里,发现我炼功、背法,她就从便盆里拿出板子打我,常常弄得我满身屎尿。祝铁红看到后不管,还笑着鼓励她,为抗议这种非人待遇,我和同修王俊华又一次绝食。

我俩被大字形铐在死人床上10天。我当时听见有人说:给她找个粗的。于是,一个男医生手拿一根比以往粗很多的橡胶管子撮进了我的鼻腔。顿时又是鲜血流出,疼痛无法形容。鼻饲之后,他们竟然说:“就这样不用拔出来了,免得下次重插。”于是,他们用胶带把这根胶管粘在我的脸上,一半通过鼻腔、嗓子、食管,停留在我的胃里。由于饲管太粗,我的鼻孔被撑开、磨擦鲜血流出。整个头、脸,鼻、眼珠等剧痛无比。由于仰面而卧,血常常呕在咽喉,堵住呼吸,难忍的感觉无法言表。而且每次灌食他们都要故意上下拉动饲管又不断有血浸出。十天后拿出饲管后红色的管子早已变成黑绿色。警察自己看了都不停的咧嘴。

两年非法劳教,由于炼功常被戴手铐吊在铁窗上,被宫队长、蒋加南、孙毓敏等人打、骂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2、第二次,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八日,我在佳木斯同修宋敬娟家学法,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南岗派出所刘青山等十几名警察绑架。他们抢走我的电子书一个,当晚11点左右劫持到佳木斯看守所。看守所以不准许戴手表为名,没收了我的女式鹰鸽牌手表一个。在看守所由于我拒绝穿囚服,一个叫安雅杰的吸毒犯人铺头带领一群犯人对我大打出手。看守所又强迫我们做奴工,我不做,安雅杰又对我拳打脚踢。由于不知我叫什么名字,便以代号B,对我非法劳教一年,十月二十二日把她劫持到佳木斯西格木劳教所。不知为什么明明在看守所刚刚花钱买的行李,投劳教时却不让带,到劳教所后又要求还要从新再买。仅仅30余天内买了两套行李。没想到还是不让带,到了哈尔滨解毒劳教所发给我的是破旧的行李。

劳教所强迫我们写改造作业,我拒绝,警察孙慧威胁我说:“你是不是想尝尝那些滋味儿,(指酷刑)领你上那屋(一间专门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刑讯室,墙上有一个一个固定的铁环,还有铁索,专门来抻吊法轮功学员用的)看看你就写了。”我说法轮功没罪。她瞪我。

我在被强迫做奴工装卫生筷子时,木屑飞溅入眼睛,造成眼睛红肿流脓,疼痛难忍,视力严重下降,至今视物模糊。十二月,佳木斯劳教所解体我被劫持到哈尔滨戒毒劳教所继续迫害。

刚进哈尔滨戒毒劳教,警察孙艳秀、王海英便强迫脱光衣服所谓“安检”,并强迫我们象对待吸毒犯人一样,强迫我们下蹲、再下蹲,以此来侮辱人格。

2010年7月1日,同修张淑琴看经文被警察于淼抢走,刘威、于淼勾结赵所长、刘铭、梁雪梅预谋动用大批男女警察设陷迫害。下午一点左右,突然听到同修于小华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句“法轮大法好”,我预感同修被迫害,当我快速走出监舍门,立刻被守在门口的一群男警察按倒在地,男警察于洋迎面扇我一个耳光,接着几个男警察将我戴上手铐提上六楼,看到于小华同修五花大绑反铐在铁椅子上,嘴里塞着脏毛巾贴着胶条,我说:“不许迫害法轮功学员!放开她!”他们用胶带劲儿封我的口,我反抗,被锁在铁椅子上五天五夜之后,被剃了鬼头。法轮功学员刘淑玲被迫害致死。我被非法加期七天。

劳教所还克扣学员伙食,饭堂墙上挂着营养均衡的菜谱,但事实上从10月份一直到第二年五月份每天中、晚餐是一成不变的、后来变得腐臭的酸菜汤。不光如此,劳教所还体罚坐小凳每天十几个小时,警察孙宝连常常无故故意拖延如厕时间,以此作为体罚,憋哭的,尿裤子的常有。

3、第三次,非法劳教二年(由于劳教制度解体,我提前一年回家)

2012年9月10日晚7点左右,我刚刚给学生上完钢琴课,佳木斯610、向阳公安分局及建设派出所姜松柏等一群警察,用铁镩砸坏我住所门锁破门而入,一个50多岁干部模样的人,进屋问:“谁是任淑贤?”我说:“我是任淑贤,你们是谁?”那人不回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再也不撒手。听人说此人是向阳公安分局宋局长。他们连同我九岁的学生及家长等一起绑架至建设派出所。当晚他们在我家非法抢走我的大法书籍一套、法像一张、电子书书一个、笔记本电脑一台、现金三千多元、移动硬盘一个、u盘6、7个、我的身份证等等抢走,用我日常装衣服的大号拉杆箱,将这满满一箱子的东西拉到建设派出所。这是当晚在建设派出所我亲眼看到的。他们拿走这些我私人物品没有通知我。

11日早鞋子都不让我穿,光着脚强迫我们到医院体检。建设派出所一名长相黑黑的男性协警,因为我不配合体检多次对我拳打脚踢,他还装模作样假装搀扶我趁机偷偷用钳子一样的大手狠狠掐我的大臂内侧,疼痛难以形容,整个手臂伤痕累累。

下午,我劫持到佳木斯看守所。负责209监仓警察李彩芳因为我不配合拍照对我破口大骂,用力打我头、踢我腿,并且找来一帮男嫌犯帮凶。

10月11日我被劫持到哈尔滨解毒劳教所。当晚佳木斯建设派出所所长姜松柏等人将我抬到三楼攻坚大队一间空的房间。警察赵小雨欲对我无理搜身,居然要求我脱光衣服,我拒绝,不料,这时一个男警察推门而入,“怎么的,来的人都得检查。”这时警察师帅、赵小宇对我强行动手,教导员梁雪梅进来帮凶。

女警察刘莉从新将我安排在终日不见阳光最阴暗离门卫最近的一个房间,距离北窗台一米左右有一排铁栏杆,窗户和门玻璃是用报纸糊起来的,使原本就很窄小的房间变的更加阴森恐怖。我被单独封闭关押在这里,有一个被叫做包夹的劳教学员受命帮助警察监视限制我的一举一动。每天强制坐小凳十六、七个小时,不许坐床,不许随便走动,不许走近门旁,不许靠近窗子,警察、包夹随时吆喝,监控器跟踪盯梢,白天每分每秒泡在高分贝摇滚乐中从不停息,夜晚男女警察大声说话,嬉闹,通宵达旦。日日夜夜无法休息,时时刻刻身心受虐。头晕目眩,心脏痛。稍有不慎警察会突然冲进来大吼大叫。身心疲惫、精神高度紧张、心理重压让人透不过气来。在这里我被封闭迫害整整三个月,出现精神恍惚。警察却根本不把我们的生命当回事。

一次我出现严重心肌缺血症状,左心房剧痛,呼吸困难,警察路博雅对着我大喊道:“活该,装的!”医生李鹏不经查看,随声附和“没事。”走了。仅仅几分钟后我出现昏厥状态,劳教所不得不送我去医院抢救。当我被抢救过来听值班医生说:如果晚来10分钟就完了。

由于长期体罚坐小凳,导致我双腿出现严重水肿,于是我拒绝坐小凳而坐在床边,警察李彤进来立即制止,见我没动,便找来男警察王子峰。王直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甩,同时骂了句:“惯的你!”我被摔了个趔趄,立刻心脏疾病复发。

劳教所发给我的都是带有明显霉斑的破旧被褥,发出的刺鼻霉味儿,晚上盖在身上,全身发痒。警察每天晚七点左右必来强制脱衣“安检”,我问你们天天如此到底为什么,警察路博雅回答说上边让的。我拒绝,警察路博雅、王海英就高喊:脱!脱!象电影中的恶棍一模一样。

不光脱衣搜身,还要把破被褥掀开、扯下被罩,掏出破棉絮,小小房间乌烟瘴气,霉味令人窒息,床上床下一片狼藉之后,警察扬长而去。尘埃落定之后,我的头发鼻孔、满身满脸,全是灰尘,霉味熏的眼睛痛,整个呼吸道都很难受。

劳教所还任意扣压我们的信件,我的家人朋友多次写信给我,我却连一封信都收不到。不仅如此,劳教所还随意扣留没收我们的衣物,家人给我送来的新的大衣和多件毛衣、衬衣裤,都被扣留一直没有给我。

三、被非法冤判七年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二日深夜,为执行罗干亲自下令对全国法轮功学员地毯式大搜捕,南岔区610、国保大队、公安局、刑警队、民主派出所等出动警察有计划、有预谋的统一行动,十几个警察将我家团团围住,刘俊杰、王永坤等六、七名警察闯入我家非法抄家,顷刻间屋内被翻的一片狼藉。他们想要的什么也没拿到,强行带我走时欺骗丈夫说:“没什么事,找她谈谈。”女儿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他们全然不管。当晚南岔共绑架几十名法轮功学员。

他们把我带到刑警大队,一男警察施靖涛进屋不由分说飞起一脚踹在我的腿上,骂道:“妈的想咋的?”问一句踹一脚,骂一句扇一个耳光。又把我带到刑警队大案要案室,警察宋大成和另一个警察把我锁在铁椅子上,那个警察手里拿着一个二寸宽二尺左右长的竹子板,咬着牙对我说“看没看见这是啥?不老实交代?”三天后,又拿出一张纸诱骗我,说:“你不说,人家早就都把你说出来了”。他们把我锁在铁椅子上刑讯逼供五天五夜。

四日二十七日我被劫持到南岔看守所,吃的是带有老鼠屎的馒头,喝的是带有苍蝇、蠓虫、黑泥底的菜汤。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小监仓内,晚上睡觉只能立肩一颠一倒。一个杨姓所长还故意刁难法轮功学员,便桶满了不许出去倒,在屋里臭气熏天,这是为达到不让上厕所的目的,有人曾被憋哭过。

七月某日,我因抗议看守所迫害同修,被看守所所长陈喜良及警察,强行戴上25公斤的脚镣,他们说这是看守所最重的脚镣。我两脚踝均被磨破出血。

八月某日,南岔法院对法轮功学员非法开庭,我拒绝穿囚服,5、6个男警察把我拉到监控器看不到的地方一起动手打我,强行给我套上囚服,手铐勒进肉里,鲜血直流。我拒绝去法庭,两个男警察直接就一个提手铐铁链、一个提脚镣铁链,使我身体悬空,身体重量完全在勒住手腕脚腕的镣铐上,本已被手铐勒进肉里流血的手腕,加上身体重量,如刀割一般,走过长长的院廊,将我塞进警车。

法院门前人山人海,警察头戴钢盔荷枪实弹,连同装甲车一起围成一个圆形场地,把人群隔在外面。我已被打的浑身是伤的我和另一个同修张桂兰戴着手铐脚镣,沉重的铁镣拖地哗啦作响,但是法轮大法好的呼喊声震天动地。人们沸腾了,许多人在流泪……

在法庭走廊,我的丈夫看到我戴着手铐和脚镣,又浑身是伤,血迹斑斑。丈夫哭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心疼摸摸我的头。我们十几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处八----三年不等,我被非法判刑七年。

由于迫害造成我们所有人身体状况都很差,南岔警方担心监狱拒收,在送往女子监狱之前先是把我们绑起来强行打点滴,不知是什么每天3、4瓶;后又由看守所杨姓所长,刘姓狱医,在劫持我们去女子监狱时,带上大量的黑木耳、猴头菇等等山珍贿赂狱方。2002年9月15日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我们九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哈尔滨市黑龙江女子监狱继续迫害。警车上除了我们9名女法轮功学员外,塞满了大包小包的山珍。

留着大背头的王狱长果然未经体检将我们收下。当我们要求体检,居然由这位王狱长夫人带队,将我们九人解往哈尔滨医大二院体检,并且强迫我们每个人拿出100元钱做体检费。王狱长夫人坐在车里哈哈笑着对杨所长说:“跟监狱来这套,那就陪她们玩儿呗!”体检当然无任何结果,我们九人被投监。

9月16日,我被带到狱侦科的一个审讯室,一个任姓女警察和另一个男警察逼我写保证书,放弃信仰。我不配合,女警察示意男警察打我,男警察没动,女警察语言下流:“咋的?你对她有意思啊?”

第三天,攻坚队长王雅利,郑杰逼我写“五书”。王亚丽问我:“你写不写?”我说“不写”。他们把我双手反铐在背后,强迫我蹲马步,王雅利首先过来扇我的耳光,接着又换郑杰扇我的耳光。她们又找来了狱侦科男警察肖林,提起他女监犯人没有不哆嗦的。肖林进来飞起一脚将我踹倒,接着用他带尖的皮鞋不管哪里在我身上猛踢猛踹,他们3人轮番对我施暴,从早八点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几乎一整天都没停下。我的全身从头到脚鼻梁、两腮前胸后背、大腿小腿皮下淤血满,遍体鳞伤。晩上他们把我关进小号,锁在铁椅子上。

几天后我被送到号称“狼队”的第八迫害监区——暴力犯监区,这里关押着三百多杀人、抢劫等,被判无期、死缓的重刑犯人。法轮功学员有四十多人,每人被四、五个犯人包夹。我被三个杀人犯和一个杀人帮凶犯包夹,高分减刑刺激,致使他们对我在吃饭、喝水、睡觉、走路等等几乎所有方面都严格限制,不许和任何人说话,即便和其他法轮功见面相视一笑,也会招来一顿下流的辱骂。

大队长崔红梅不给法轮功学员铺位,让我们睡在两个犯人中间,更促使和方便犯人看管虐待我们。巨大的身心压力和无休无止的奴工,使我心力交瘁,每天早上睁眼之前都在恐惧:打骂这一天我该怎么熬。

到八监区不久,警察指使抢劫盗窃犯人王凤春在法轮功学员衣服上印犯字,我因为拒绝,除了身上现穿的,所有的衣服、裤子全部被收走烧掉,连换洗的衣裤都没有。进监狱本来就冤枉,又如此被虐待,所以我再也吃不下去饭。

2003年春,我因拒绝承认自己是犯人和所谓改造,被大队长张秀莉指使犯人王凤春将我的双手用细绳吊绑在二铺床头,张秀丽拿一根铁链带一串钥匙,抡圆了抽我的脸,我的脸上顿时出现道道血印。由于绳子又细又紧,很快我的双臂失去知觉,绳子勒进肉里,剪子都无法剪开。此后的十几天我被吊着站不让休息,我的双脚肿胀脱不下来鞋,脚腕水肿呈暗紫色比大腿还要粗,脚腕、脚背等处皮肤裂出许多小血口,双脚疼痛刺骨钻心,剧痛导致我数次神志不清,出现呕吐晕厥。王凤春诡秘的说:“满监区你是第一个不干活的,能轻易放过你吗?整死你。”

一天深夜,犯人王凤春冲着被吊着的我问:“你还干不干活?”我说:“法轮功没有罪,不需要改造。”气急败坏的王凤春疯了似的边骂边找来一根半截铁锹把,抡起来对准我的头劈头盖脸猛打。我双手被吊着,无处躲藏,任凭乱棒打来。许多犯人被吓的蒙上被子偷偷的哭,有的悲惨的放声大哭。十几天非人的酷刑折磨,令我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大队长张秀丽指使王凤春把我带到一个四面没有窗户的空屋子,她怎么折磨我谁也看不到也听不到,大队长张秀莉来了是检查我是否妥协了,警察许萌、黄靖来了是吩咐王凤春不许手软。我一共被吊22个日日夜夜,直至折磨我致左足粉碎性骨折、腰椎骨折。

2003年11月,我看到警察指使犯人将不愿做奴工的法轮功学员在地上拖,有的后背、臀部肉烂出血。这惨无人道的对待让我看不下去,我按响监控器准备找狱长谈,被警察张春华骗我到办公室,她边骂边指使犯人王凤春等将我双肩、两臂用细尼龙绳从后面紧紧捆住,王凤春在我身后猛踹我的腿弯,踹倒后,又将我双臂向上猛的抬起,撕心裂肺的疼痛,使我顿时汗湿全身,接着一阵拳打脚踢。张春华说:“扯这个干啥,我要是长你那小模样,我吃香的,我喝辣的,警察我都不当了。”

2003年冬,张春华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犯人冲进来,强迫法轮功学员坐小凳子。王凤春、赵艳、朴美娜等人,如狼入羊群,对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修炼人疯狂的施暴。张春华亲自指挥,她对两个犯人喊道:“卡她的腰!”因为张春华明知道我的腰骨折未愈,于是两个犯人扯住我的手脚将我提起来,再用力顿在地上,张春华又在旁边指挥,说:“对,往凳子上卡。”这两个犯人照他的吩咐将我提起来,再将我的腰患部对准凳子顿下去,再提起来再顿下去。我剧痛无法言表。

2003年12月,副大队长张春华带领一群犯人冲进监舍,对法轮功学员施暴。一阵疯狂毒打之后又用手铐把我们每两个人一组背靠背铐在一起,强制昼夜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三九寒冬,王凤春故意打开窗子,看见有闭眼的就拿牙签支眼睛,有张口背法的就把脏鞋垫塞进嘴里。这样的煎熬持续一个多月,冬天坐在水泥地上,犹如坐在冰块上一样。法轮功学员一直在被迫持续绝食。

2004年1月,警察许萌带领犯人桑小梅、赵艳华等给绝食反迫害的法轮功学员鼻饲。赵艳华等把我按倒在大椅子上,双手后背绕过宽大的椅背紧紧铐住,赵艳华又抓住我的头发向后拉,脖子正好卡在椅背的顶部,头向上仰,整个上身丝毫不能动。桑小梅用开口器撬开牙齿,把开口器开到最大,我听见我的颌骨咔咔作响,疼痛无法形容。桑子梅拿着大号的紫色橡胶管子插进我鼻孔,血几乎是喷出来的,血流如注,立刻染红了我的前胸襟,疼痛令我心在颤抖。赵艳华在一旁瞪圆了眼睛,呆住了,桑小梅犹豫一下,又继续插。

突然,我感到饲管插进气管里难过无比快要窒息,我想喊,嘴巴被开口器死死的撑着、喉咙象杀小鸡一样被迭起发不出任何声音;想摇头,头被揪住头发狠狠的按着丝毫动弹不得;我想挣扎双臂被紧紧的扣着。我的头血往上撞,眼珠在向外鼓,耳鼓轰鸣,心脏快要跳出来,死亡的恐惧袭上心头……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脚踏在了地上……

桑小梅似乎感到了什么,嘟囔一句:“好象插气管里了。”她一把扯出饲管,我终于缓上来一口气……苍天在上!有多少法轮功学员就是这样残暴灌食被迫害致死,如果不是我的脚还能够动一点点,也许我早已不在人世了。这一切,警察许萌就在旁边监督着,整个迫害过程她未发一言制止。饲鼻之后,他们看到我满身满脸是血,却仍然不打开背铐、不取下开口器。我被开口器撑着,双手铐在背后,蹒跚步履,力竭,最后倒在地上。我感到生命如一缕游丝,随时都可以死去。警察却从未过问,似有恃无恐。此期间的三十多个日日夜夜一直不让上床睡觉,此时正值三九天。

2004年8月2日至12月4日,因拒绝点名、报数、穿囚服,我和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反铐双手,日夜坐、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们被迫绝食抗议。有一次我拒绝灌食,被警察指使犯人将我拽到地上,那个长得象男人一样的犯人朴美娜扑过来抓住我的头发在不给铺被褥的铁床上撞,接着用力死死的将我的头按在铁床帮上,床帮的角铁正硌在我的后脑磕处,头骨如粉碎一般疼痛。再稍有反抗,别的犯人又拳打脚踢。由本监区犯人宋丽波操作鼻饲。宋丽波完全不懂医术,唯一可利用的就是她手狠,听警察的话。她手拿紫红色橡胶管一边狠命的插,一边骂:“插死你,插死你。”而且是插完了上一个人,拔出来紧接着插下一个人,不消毒,甚至连不在冷水里洗一下,常常是连脓带血合着流食沾满,就插入另一个人的鼻孔。当我指责她太过分,宋竟破口大骂:“怕脏就别他妈绝食”。

白天被双手背铐,铐在床脚坐在水泥地上,晩上仍然双手背铐铐在床脚睡在水泥地上,夏天有虫子往身上爬;冬天冻的睡不着,冰冷的水泥地致使身体全身疼痛,双臂剧痛,好像长在后面,连想一下此前在前面的感觉都是一种幸福。连续整整124天!由于冬天长期住在冰冷水泥地上,我一再出现便血,全身浮肿,脸肿的和鼻子一样高。戴背铐导致我双臂剧痛致残,整天处于疼痛,不听使唤的状态,至今两只胳膊都不堪重负。

在这期间我被警察指使包夹犯人胥顺梅吊铐在二层铺床头。被杀人犯死缓犯人李铁力双手一上一下反铐“大背剑”,又挂在二铺床栏上,我脚尖着地,手铐深深铐进肉里,双臂抻拉撕心裂肺般疼痛,汗水打湿地面一大片。大队长郑杰指使犯人赵艳华又将我反铐吊绑在二铺梯子上,直到我昏厥。

女子监狱第八监区还不许我家人探望。有一次我七十多岁的老父亲去探望我,警察肖鲁健谎称我不愿意见父亲。我的父亲伤心的流着泪走了。

女监还不许我们去超市,买生活必需品要犯人代购,犯人常常借此偷刷我的存储卡,一个叫顾文娟的诈骗犯人刷了我几百元钱。

还有,在女子监狱七年间,经常被莫名其妙的体检,一管子一管子(注射器)的抽血,现在明白了,也许为活摘器官做准备。

如今我被开除公职,无收入、无住房,生活无着落。

四、家人备受伤害

十几年来,我的家人也同样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巨大身心伤害。

为了执行江泽民的“名誉上搞臭”政策,1999年11月,南岔区公安局大造声势,召集各单位、部门代表以及百姓群众,在南岔区礼堂对我们四名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公审。南岔区公安局政保科长张和林等强迫我们4人站在礼堂台上,宣布所谓罪名。诬陷我从事非法×教活动,利用×教破坏法律实施等等,并拍照、录像。南岔本地电视台及伊春市电视台不断滚动播放,整个家乡父老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妇孺皆知。我的家人既要承受生离亲人的切肤之痛,又要承受这欺世的不白之冤。 我父亲8次因脑血栓住医院,生活难以自理;母亲肺结核、肾炎、神经衰弱,常年依靠安眠药才能入睡;丈夫因承受不住压力而远走他乡。

我年幼的女儿更是备受摧残:

由于警察一次次骚扰、抓走妈妈,我年仅8岁的小小女儿,由于过度惊吓、忧虑,患上了严重的心脏病、胃病。在学校,一些被谎言迷惑的无知孩子们,常常追打骂女儿:“你妈是×教,你妈是大坏蛋……”老师也冷眼相待。女儿的书包被夺下扔进泥坑,新买的格尺被抢走掰断……雨天回家一身泥,晴天回家一脸泪。一日日,一年年,女儿变的孤僻、忧郁、自闭。

女儿曾经在全国绘画比赛中获二等奖,钢琴弹的很好,歌唱的也好。由于母亲被迫害,一切都与她无缘。失去母爱,歧视、冷眼,真是雪上加霜。小小女儿再也承受不住打击,终于有一天,悄悄服下大量的安眠药,姥姥发现时孩子已经昏迷送进医院抢救。无限悲痛的老人在外孙女脱离危险后,自己却病倒住进医院。这些年我的家人就是在这种反反复复的凄凄苦苦中,度日如年。

十几年了,女儿从仅仅8岁开始,就在亲戚间辗转,舅舅家,姥姥家、奶奶家,还曾在同学家,由同学的妈妈抚养近三年。初中刚刚毕业由于我的又一次被迫害而永远失去读书的时机。眼睁睁看着同龄孩子进出学堂,而自己却曾为了有口饭吃,不得不做小工。直到目前二十几岁如花似玉的亭亭少女,却因文化有限找不到职业。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中连个人生存都成问题。曾经品学兼优、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市重点高中重点班、无限渴望学习的好学生,却因妈妈修真、善、忍做好人被迫害,失去深造的机会,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十二年的非法劳教和冤狱,让我承受到了作为人来讲难以承受的生理和精神极限,以至于超出人言所能描述的范围。每次回忆起来,那痛苦的经历,如梦魇般挥之不去。那恐怖的场面、生不如死的酷刑折磨,至今都让我不寒而栗。而这一切仅仅因为我信仰真善忍,仅仅因为我愿意做一个好人,我便受尽了长达十一年的肆无忌惮的、灭绝人性的残酷迫害。如今我人虽走出魔窟,“经济上截断”使我生活陷入窘困,生存成问题,同时又处在随时被骚扰、被绑架的危险之中。因为在迫害环境下,我的人身自由安全没有任何保障,2014年4月23日,民主社区主任普影借由骗我去社区,她叫来了民主派出所警察,又叫区610办公室书记,如果不是我母亲在社区门外使我走脱,我也许象其他同修一样被送去洗脑班了。面对不堪重负疾病缠身的近80岁的老人;面对我无职无业又待嫁被毁掉大好青春的女儿,我不仅没有经济能力为我的家人做我应该做的,反而要我年迈多病的父母和不能自立的女儿从牙缝里挤出我的部分钱来负担我的生活。这一切都是江泽民“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政策一手造成的。在这里我要为我、为我的家人、为所有被迫害的法轮功修炼者,控告恶首江泽民。

我和我一家人的苦难遭遇,只是千千万万无数个法轮功学员家庭遭遇的冰山一角,江泽民十几年来迫害法轮功所犯下的滔天罪行罄竹难书,必须彻底清算。

我要求被告罪人江泽民依法公审,绳之于法,给予应有的惩罚。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0/2/两次劳教-冤判七年-优秀教师控告首恶江泽民-316922.html

2013-08-29:黑龙江戒毒劳教所不准好儿媳参加公公葬礼
......
凭着对真善忍宇宙真理坚不可摧的正信正念,刘丽杰老师在中共严酷地迫害中走到了今天。去年九月十日刘丽杰和朋友项晓波、崔秀云、赵娟、张淑英、王英霞、任淑贤等七人,因为去朋友家做客再次遭佳木斯市公安局绑架,十月被秘密劫持到黑龙江省戒毒劳教所非法关押,期间遭受关禁闭、坐小凳、不让睡觉、脱光衣服安检等迫害。目前,项晓波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已被家人接回,其余六人仍在被非法关押折磨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8/29/黑龙江戒毒劳教所不准好儿媳参加公公葬礼-278809.html

2012-11-12:佳木斯十学员被非法劳教 律师起诉劳教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12/佳木斯十学员被非法劳教-律师起诉劳教所-265390.html

2012-10-15: 佳木斯十位法轮功学员被劫入劳教所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日早四点,佳木斯公安局强行把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刘丽杰、任淑贤、张淑华、赵娟、张淑英、王英霞、崔秀云、项晓波、张利民和妻子屈玉杰等十位法轮功学员拖上车,把九名女法轮功学员劫往哈尔滨戒毒劳教所,把张利民劫往绥化劳教所。其中张淑华、张利民和妻子屈玉杰三名法轮功学员因身体检查不合格,于十月十一日回到家中。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佳木斯市公安局头目伙同佳木斯市安全局、向阳公安分局及所辖的建设派出所、桥南派出所、西林派出所和长安派出所,没有出示任何手续,在同一天晚上撬开三处法轮功学员住宅,对待善良的法轮功学员,他们使用的手段有:国安监控、特务跟踪、谎称收费、撬门开锁、抄家抢劫、暴力绑架、流氓语言……

在位于杏林湖公园南门的法轮功学员张淑华家,便衣警察绑架九人——张淑华、张淑英、赵娟、崔秀云、孙颖、刘丽杰、项晓波、一位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女学员和张淑华的儿子。在位于中医院附近的钢琴老师任淑贤家,便衣警察绑架六人——任淑贤、王英霞、张利民和妻子屈玉杰,及八岁女童和前来陪同学琴的母亲。

警察还来到张淑英临时租住的房屋,对房主先声称自己是张淑英的朋友,受张淑英的委托来取东西,妄图骗开门。后警察强行撬开门抄家,抢走张淑英的电脑等私人物品。警察这一突如其来的土匪行径,把原本有病的男主人吓得说不了话了,警察还抢走主人的身份证,拒绝对自己给张淑英房主带来的精神和财产伤害进行赔偿。

后十五人全部被绑架到派出所非法关押,九月十一日,张淑华、张淑英、赵娟、崔秀云、刘丽杰、项晓波、任淑贤、张利民、屈玉杰和王英霞等十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佳木斯看守所。十位法轮功学员的家人们多日来遭佳木斯警察各级部门相互推诿,警察拒绝向家属和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本人出具任何书面手续和口头通知,更不允许法轮功学员和家人见面。直到十月十日,有的家人想去看守所送一些厚衣服,给看守所打电话询问时得到的回复竟是“人已被送走了”。

如今,刘丽杰等十位法轮功学员又被非法劳教,被劫持到劳教所。其中张淑华、张利民和妻子屈玉杰三名法轮功学员因身体检查不合格,已于十月十一日回到家中。

据目前所知,参与此次迫害的部门有佳木斯市公安局、安全局、国保大队、向阳公安分局及所辖的桥南派出所、建设派出所和西林派出所。参与迫害的部份恶人有向阳分局副局长徐佳庆、“110”的张宏宇(音),来帮助认人的陈万友、桥南派出所长刘庆玉、建设派出所所长和桥南派出所的协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0/15/佳木斯十位法轮功学员被劫入劳教所-264051.html

2012-10-14: 十位佳木斯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三十天后下落不明

他们分别是:刘丽杰、赵娟、任淑贤、张利民、屈玉杰、王英霞、张淑华、张淑英、崔秀云、项晓波。请伊春地区整体为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发正念。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0/14/二零一二年十月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64030.html

2012-10-05:曾经冤狱十年 优秀女教师再遭绑架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法轮功学员任淑贤曾被中共非法判刑七年,两次遭非法劳教共三年,期间遭受中共狱警无数次非人折磨。十年牢狱结束,她回家才两年,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晩再次被绑架。

任淑贤,女,四十多岁,原是伊春市南岔区六中声乐教师,毕业于哈尔滨师范大学音乐系。曾经连续五年被评为优秀教师,参加过中央电视台和省电视台合拍的电视剧,考取过某艺术团,任架子鼓手。只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被非法关押十年。
第一次被非法劳教二年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任淑贤和许多法轮功学员一样,要去北京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在哈尔滨站被南岔公安局王亚坤等截住,戴着手铐被劫持回本地,非法关押十天。同年九月末,仅因所谓“敏感日”十一将近,任淑贤和其他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又被非法关押在公安局消防大队拘留二十多天。

同年十月份,有法轮功学员被绑架,任淑贤陪同修孩子去派出所找妈妈,被当地民主派出所扣押,因不放弃信仰,被非法劳教二年,九九年十一月被劫持到佳木斯西格木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法轮功学员过着非人的生活,每天被强迫做繁重的奴工,不停的挑小豆,扛着比自己体重几乎重一倍的袋子装卸车。每天都工作十三、四个小时,甚至长达十六、七个小时,还要挨打受罚。吃的是鸡饲料和没有一滴油的泥沙汤。

三九天在室外冷水洗潄,手指冻僵象白蜡一般,常有人冻的哇哇大哭。有一次因任淑贤超过洗潄时间,被管教祝铁红在室外罚站半个多小时,刚洗完的头发立刻冻成一团冰,棉袄领因湿冻硬,脖子冻僵,耳朵冻的失去知觉。为了反迫害,法轮功学员被迫开始绝食。

一天晩上恶警采取残暴手段灌食,先拉出黄少波,男女警察蜂拥而上,按倒要灌。任淑贤大喊一声:“不许迫害修炼人!”恶警们放开黄少波,抓住任淑贤按在水泥地上连踢带打,拿出只有给动物、牲口才用的紫红色粗胶管往鼻子里插,有时插进去再拉出来,再插再拉,反复几次,以增加法轮功学员的痛苦。鲜血从鼻子、嘴里流出来。

恶警祝铁红让犯人张艳接着打任淑贤,张艳没动,被祝铁红狠狠的打了一耳光。然后又让盗窃犯王力打,王力看了看被打的张艳,不敢不打,还边打边问:“还炼不炼?”回答说:“炼!”她就不停的打。脸被打肿了,变成青紫色。负责指挥的祝铁红还突然窜过来给任淑贤当胸狠命一拳,致使任淑贤差点窒息,站立不住,倒在地上。

灌的是生玉米面加凉水,加入大量食盐,弄到衣服上会结出一层层白花花的盐晶。吐出来就再灌,而且哪里也不许吐,她们扯开衣领让往自己的衣服里吐。还说任淑贤和赵娟是头要多灌,于是每人又被多灌六管(大号注射器)。几乎每人都被迫害的鲜血淋漓,衣服上红的是血,白的是盐。一个姓周的犯人证实说一盆水里放二袋盐,是警察看着她们干的。

第二天,任淑贤不能直立行走,弯着腰,每走一步都疼痛的不敢呼吸,就是这样,恶警慕振娟还逼迫她去库房为食堂扛粮食。这才发现一垛垛黄澄澄的袋子上印着一行大红字——125产蛋鸡浓缩饲料!难怪玉米面发糕都无法用手拿起来,一拿就碎,原来如此。
有一次,因任淑贤不配合邪恶,拒绝灌食。他们上来两个五大三粗的男警,一个抓住两腿,一个抓住两臂,象荡秋千一样,高高抛起跌在床板上,当被摔下来的瞬间,五脏六腑都象被震碎了一样。许科长还用电棍电她大腿、小腹、手背、嘴角,全身多处红肿起泡。

又一次灌食时,把任淑贤和王俊华两人大字形铐在死人床上。就听有人说:“给她找个粗的(指任淑贤)。”于是,一名男医生拿一根比以往粗很多的橡胶管子插进任淑贤的鼻腔,顿时鲜血流出。鼻饲后他们竟说:“不用拿出来了,免的下次重插。”

由于仰面而卧,血流向咽喉,不吞下去就会堵住呼吸,苦不堪言。而且每次鼻饲前都要拉动胶管,剧痛无比。十天后才将管子拿出,原本红色的管子己变成黑绿色,警察见了都咧嘴。

劳教所给大家吃鸡饲料的事曝光后,恶警恼羞成怒,将任淑贤等几名法轮功学员关进小号隔离。由一名叫陈国红的卖淫女代替警察遛廊、看管,她被授权可以随时开门进屋打骂、体罚法轮功学员。她是个虐待狂,脸上有一条三寸长的刀疤,更显狰狞。

两年非法劳教,任淑贤常被戴手铐吊在铁窗上,被宫队长、蒋加南、孙毓敏等人打骂更如经常的事。
第二次被非法判刑七年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二日深夜,任淑贤劳教回来仅半年。南岔公安局刑警队、民主派出所刘俊杰、王永坤等十几名警察闯入非法抄家,顷刻间屋内被翻的一片狼藉。带任淑贤走时欺骗她丈夫说:“没什么事,找她谈谈。”女儿声嘶力竭的哭喊他们全然不管。

当晚被带到南岔公安局刑警队大案要案审讯室,到那才知道这是一次有计划、有预谋的统一行动,共绑架了几十名法轮功学员。把法轮功学员分别关押在不同的屋中,有一姓施的男恶警挨屋窜,见到法轮功学员无论男女老少劈头盖脸就打,任淑贤也被拳打脚踢,并被锁在铁椅子上五天五夜。
四日二十七日任淑贤被劫持到南岔看守所,在那里吃的是带有老鼠屎的馒头,喝的是带有苍蝇、蠓虫、黑泥底的菜汤。一个杨姓所长还故意刁难法轮功学员,便桶满了不许出去倒,在屋里臭气熏天,这是为达到不让上厕所的目的,有人曾被憋哭过。

七月某日,无人性的警察还给任淑贤戴上二十五公斤重的大脚镣,死刑犯都没带如此重的镣子,任淑贤的脚腕被卡出了血。

八月某日,南岔法院对法轮功学员非法开庭,警察强迫法轮功学员穿囚服,遭到拒绝后,就对法轮功学员施暴,强行套上囚服,又戴上手铐、脚镣。任淑贤被两个男警察一个提手铐、一个提脚镣,身体悬空走过长长的院廊,塞进警车,手腕、脚腕都卡出了血。

法院门前人山人海,警察荷枪实弹,连同装甲车一起围成一个圆形场地,把人群隔在外面。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从警车里下来,缓缓走过人群,步履蹒跚,但“法轮大法好” 的呼声震天动地。十几名法轮功学员被判三——八年不等,另有几名被劳教,任淑贤被判重刑七年。

九月某日,任淑贤等九名法轮功学员被南岔公安局用警车劫持到哈尔滨女子监狱。第二天,攻坚队长王雅利,郑杰就来了,把任淑贤双手反铐,王雅利首先过来抽嘴巴,然后郑杰又过来打耳光,接着她们叫来了男警察、狱侦科的肖林,此人凶神恶煞一般,女犯人提起他都吓的哆嗦。他进来一脚将任淑贤踹倒,用带尖的皮鞋狠命的踢,很快全身被踢的靑紫带瘀血,他们几个人轮番的打,几乎一整天都没停。从头到脚都是伤,剧痛难忍,晩上还把她关进小号,锁在铁椅子上。

紧接着任淑贤被送到号称“狼队” 的八监区。这是个暴力犯监区,关押着三百多杀人、抢劫,无期、死刑的犯人。法轮功学员有四十多人,每人被四、五个犯人包夹。任淑贤被三个杀人犯和一个杀人帮凶犯包夹,不许和任何人说话,即便是见面相视一笑,也会招来一顿下流的辱骂。
有一天,犯人王凤春在警察的指挥下,要在所有人的衣服上印“犯” 字,法轮功学员不同意,说:“我们不是犯人。”王凤春把法轮功学员按倒,硬盖上大戳子,过后都被洗掉了。然后又来把法轮功学员的衣服,除短衣、短裤和身上穿的,其余全部收走给烧掉了,许多法轮功学员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零三年春,监狱强迫做奴工,且变本加厉,常常加班到深夜。犯人可以说笑,污言秽语。法轮功学员绝不允许说话,只能默默干活不停歇,心里压抑几乎要崩溃了。法轮功学员没犯罪,更不该做犯人之下的犯人,因此开始拒绝做奴工。

监狱开始疯狂的虐待法轮功学员,警察张秀丽指使犯人王凤春将任淑贤的双手用细绳吊绑在床头,张秀丽拿一根铁链带一串钥匙,抡圆了抽任淑贤的脸,脸上顿时出现道道血印。绳子细又勒的紧,放下来时绳子己勒进肉里,剪子都无法剪开。后来几天几夜吊着不让休息,脚肿的脱不下来鞋,脚腕肿的比大腿还粗,呈暗紫色。脚腕、手背等处裂出许多小血口,就要崩裂开了,双脚钻心的疼痛,简直无法形容。

一天深夜,王凤春问:“还干不干活?”任淑贤说:“法轮功没有罪,不需要改造。”王凤春边骂边找来一根半截铁锹把,劈头盖脸打来。任淑贤被吊着,无处可躲,任凭乱棒袭击,许多犯人被吓的蒙上被子偷偷的哭。

第二十二天,警察张秀丽默许,因拒绝奴工受酷刑的法轮功学员陆续回到监舍,可以不出工,不干犯人的活了。呆在监舍的法轮功学员每天带着垫子席地而坐,很方便炼功和背法,法轮功学员用血肉之躯开创了炼功环境。
二零零三年冬,警察张春华带领一群犯人打手,气势汹汹的冲进监舍,对正在端坐炼功的法轮功学员施暴。又用手铐把每两个人背铐在一起,三九寒冬,让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还故意打开窗子冻。看见有闭眼的就拿牙签支眼睛,有张口背法的就把脏鞋垫塞进嘴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0/5/曾经冤狱十年-优秀女教师再遭绑架-263691.html

2012-09-29: 佳木斯警察,你们以给百姓制造苦难为乐吗?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一日下午四点三十分,一大群警察在佳木斯豪华的千里马大酒店开“庆功会”,说是因为“办案有力”,要好好“庆贺”一下。警察办了什么案?要如此大动干戈的“庆贺”?是抓获杀人犯,为民除害了;还是截获抢劫犯,替民申冤了;或者是干了什么其它利于百姓的大好事……都不是,理由绝对超出正常人的想象。原来,是为了“庆贺”前一天(即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佳木斯警察撬门闯民宅,成功绑架十五位佳木斯百姓一事。
回顾整个绑架过程,佳木斯市公安局头目赤膊上阵,伙同佳木斯市安全局,向阳公安分局及所辖的建设派出所、桥南派出所、西林派出所和长安派出所。出动大批警察,不开警车,清一色便衣,无任何手续的在同一天晚上撬开三处法轮功学员住宅,对待善良的法轮功学员,他们使用的手段有:国安监控、特务跟踪、谎称收费、撬门开锁、抄家抢劫、暴力绑架、流氓语言……尤其荒唐和卑劣的是,八岁女童和近七十岁的老妪无一被放过;抵制流氓行为的法轮功学员被四个警察强行抬下楼去;因受惊吓而晕倒的法轮功学员被用担架抬到派出所;开门看情况的邻居也被四个警察冲上去绑架,后因惊吓过度而病发住院;一名大学毕业生在家中遭警察殴打又被劫持到派出所的铁笼子里非法关押;还有两名大学生为了阻止警察把自己的家长劫持到看守所,躺在警车的车轮前以死抗争;几位七、八十岁的老年人,为找回自己的儿女哭喊着、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的来到派出所……一幕幕令人心酸的场景,使人非常不解:难道佳木斯警察专门以给百姓制造苦难为乐吗?

*佳木斯国安、公安相互勾结 有预谋同日三处绑架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晚,佳木斯市公安局领导伙同安全局、市公安局防范和处理邪教支队、向阳公安分局及所辖的桥南派出所、建设派出所、西林派出所和长安派出所的大批警察,动用大批便衣蹲坑,同样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撬开了三处法轮功学员的民宅非法闯入,疯狂的翻柜、抄家、搜包,把法轮功学员家的电脑、打印机、电子书等私人物品和一些讲述法轮功真相的材料摆在一起录像,原本干净整洁的家被抄得一片狼藉。警察共绑架了十五人,其中包括:十一名妇女、一对夫妇、一名八岁女童与一名大学毕业的学生。

在张淑华家绑架九人——张淑华(女,约五十岁,佳木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护士)、张淑英(女,四十多岁)、赵娟(女,四十多岁)、崔秀云(女)、孙颖(女,近七十岁)、刘丽杰(女,四十多岁)、项晓波(女,五十多岁)、一位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女学员和张淑华的儿子(男,二十多岁,刚刚大学毕业)。

任淑贤家绑架六人——任淑贤(女,四十多岁)、王英霞(女,五十岁左右)、张利民(男,五十岁左右)和妻子屈玉杰(女,五十岁左右),八岁女童和前来陪同学钢琴的母亲。

张淑英暂住在一位朋友家,警察在九月十日晚,先声称自己是张淑英的朋友,受张淑英的委托来取东西,妄图骗开门。被张淑英的朋友识破后,警察强行撬开门抄家,抢走张淑英的电脑等私人物品。警察这一突如其来的土匪行径,把原本有病的男主人吓得说不了话了,警察还抢走张淑英朋友的身份证,后在这位朋友的正义坚持下第二天身份证被要回,但警察拒绝对自己给张淑英房主带来的精神和财产伤害进行赔偿。

目前已知张淑华、张淑英、赵娟、崔秀云、刘丽杰、项晓波、任淑贤、张利民、屈玉杰和王英霞等十人被劫持到佳木斯看守所继续非法关押。

*警察劫持的都是毫无罪错的好人

张淑华,女,现年五十一岁,佳木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护士。修炼法轮功后,曾经久治不愈的顽固性头痛、支气管炎、时常胸闷气短等症状都不翼而飞,身为医务工作者,她亲身体验到了法轮大法的超常。更重要的是法轮大法博大精深的法理使她的心灵得以高度净化。用张淑华自己的话说:没修炼法轮大法前别人也认为我是好人,但那时即使做好事也掺杂着很强的求名求利和为私为己的成份。通过读法轮功创始人的著作《转法轮》,我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发生了根本的改变,知道怎样才能做一个真正的好人,完全为他人着想的好人。面对每日劳碌繁忙的医院工作,张淑华以一位法轮大法修炼人的心态善待周围的一切,深得患者和同事们的好评。可是,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她几次失去了升迁的最佳机会,外出学习也受到阻挠,被取消所有评优资格,两级工资没涨,精神文明奖被扣发,在她被非法监禁和被迫流离失所期间工资全部停发,身份证也曾被单位扣押,期间家人为营救她被勒索了上万元的钱财。

张淑英,女,现年四十八岁,早年以非常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的一所大学,曾就职于北京中国石化总公司、中信期货公司。修炼法轮功前,她患有严重的妇科病,生活几乎不能自理,工作难以维持,精神也处于崩溃的边缘;修炼后,身上的疾病不翼而飞,她能够正常工作,家庭和睦,身心愉悦。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张淑英曾九次被绑架和非法关押,四次被非法劳教,迫害中她失去了优越的工作和美满的家庭。在北京东城看守所,她遭“电针”酷刑,导致精神一度失常,记忆丧失,失去语言、思维功能,生活长期不能自理,真的是九死一生,是法轮功使她从新成为健康快乐的人。

崔秀云,女,现年六十一岁,在修炼法轮功前,她因生小孩坐月子得了风湿病,后来又得了血管神经性头痛,心脏病,月经腹痛病,手腕长个大筋包,中药、西药、偏方用遍了也无济于事,整天在痛苦中挣扎。修炼法轮功后,不久手腕筋包不知什么时候没了,风湿等一切病也都好了。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来,崔秀云屡遭迫害,曾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被绑架到佳木斯劳教所非法劳教。多年来,由于警察的不断骚扰,她一直有家不能回,两个孩子得不到母亲关心和照顾,过年全家人都难团聚。

孙颖,女,现年六十九岁,退休前曾是一位精明能干的女工程师。现在虽已年近七十,但她身体健康、谈吐高雅、思维敏捷、面貌祥和。在修炼法轮功前,她患有神经官能症、胃溃疡、乙型肝炎、子宫肌瘤、支气管炎、肺气肿、关节炎等多种疾病,为了治病,她学练过多种气功和所谓的健身操,也去过各大医院寻名医治疗,但仍无好转。几年下来耗费了家人大量的精力和资金,仍是整天受病痛折磨,生不如死。修炼法轮功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孙颖身上的疾病不翼而飞,精力变得从未有过的充沛!家人看到她的变化都非常高兴,亲戚、邻居也见证了法轮大法的超常,全家其乐融融。在十几年的迫害中,孙颖曾四次遭绑架深陷囹圄,单位领导受中共恶党指使,曾连续五年停发她的退休工资;在株连高压下,她的丈夫被迫与孙颖离婚,原本幸福的家庭被拆散。

刘丽杰,女,现年四十二岁,佳木斯大学技师学院的教师。她从小品学兼优,毕业于东北师范大学,是被大学同窗们赞誉为“知书达礼、博学多才、思维敏捷、能言善辩、善解人意”的才女。可是,在博览群书之后,仍旧有许多人生中百思不得其解的终极问题,令她非常困惑。在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的著作中,她找到了答案。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十几年来,刘丽杰屡遭迫害,家人为营救她曾被勒索近三万元钱,原本拮据的家庭生活因此雪上加霜,年迈的父母、亲戚朋友和丈夫也因此身心备受摧残。

项晓波,女,现年五十二岁,曾是佳木斯化学制药厂技术人员。因出生在大饥荒年代,从小营养不良,体质不是很好,流行感冒次次落不下,胃病、扁桃体炎、鼻炎、月经不调,脚脖子曾被自行车撞伤后十几年疼痛,这些症状在修炼法轮功后都神奇的消失了,项晓波真正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的快乐。学习李洪志老师的著作,更使她心灵得以净化,学会了按真、善、忍做好人。十几年来,项晓波屡遭迫害,在女儿六岁那年,她的丈夫在邪党高压下被迫与其离婚,还抢走了孩子不让母女相见。不仅如此,佳木斯化学制药厂非法开除项晓波的工作和党籍。夫离子散、孤身一人的项晓波,在以后的日子里仍多次遭佳木斯警察及社区人员的迫害,无奈之下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9/29/佳木斯警察,你们以给百姓制造苦难为乐吗--263389.html

2012-09-20:佳木斯警察强行绑她们去医院干什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9/20/佳木斯警察强行绑她们去医院干什么--263016.html

2012-09-13:佳木斯警察撬门闯民宅绑架妇女儿童
—— 市局头目赤膊上阵,不着装、无手续、从八岁女童到近七十老妪无一放过
......
二、恶人在任淑贤家绑人的过程

九月十日晚七点二十分,恶警暴力撬开法轮功学员任淑贤家的门,绑架了室内的任淑贤、王英霞、张利民和妻子屈玉杰、刘洪丽和女儿。其中屈玉杰是恶人用担架从楼上抬下来的,同时大量便衣在楼道里和楼下严密监视过往行人,他们个个膀大腰圆、一脸凶相。

几人被劫持到建设派出所,后八岁的女童被爸爸于九月十一日半夜一点多接回家。刘洪丽在十一日半夜两点多钟出现严重的心脏不适症状,被拉到佳木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室,匆匆检查后恶人又将她劫回建设派出所。到了十一日上午八点多钟,刘洪丽身体状况再次恶化又被拉往医院。

十日晚上夜里十二点多,多位法轮功学员家人来到建设派出所打听亲人的下落,警察拒绝回答也不让进门,还让他们去找市公安局。

目前,已知有张淑华等几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佳木斯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9/13/佳木斯警察撬门闯民宅绑架妇女儿童-262732.html

2011-04-25: 马金平在黑龙江省女子戒毒劳教所受迫害经历
(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省伊春市金山区48岁的法轮功学员马金平,2009年9月29日在丰沟林场,被丰沟派出所恶警高健和丰沟林场的所谓保干绑架、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劫持到黑龙江省戒毒劳教所迫害,深感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残酷,在心灵深处造成了抹不去阴影。

一、被绑架关在乌马河看守所

2009 年9月29日,马金平去丰沟林场散发法轮功真相,正在大道走着有两个人走过来问马金平说,你是法轮功的。不容分说他们就上前把马金平拉住不让走,还抢马金平手里的包。马金平不跟他们走,他俩一边一个拉着马金平的胳膊,硬拽强行把马金平拉到派出所,交给一个恶警高健、另一个是看场子的叫什么不知道、个不高的。

恶警高健让所长闵长春他们来,有五、六个人,其中恶警王守民上前就打马金平,并骂了半天,什么肮脏话都骂都骂,很难听。所长闵长春逼供:你的东西哪来的?又诱骗的方式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丰茂我安了眼线。闵长春打电话后说,东西是你马金平经常上王新春家拿的,不让马金平回家,把她在派出所非法关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一群恶警闯进马金平家,把大法书和法像,还有别的东西都抢走后急忙捏造材料,把马金平强行拉到金山屯说是上医院去检查身体,而后送到乌马河非法拘留半个月。

二、七旬母亲被恶警骗钱

半个月期间,恶警王守民非法闯进马金平母亲家要钱,骗马金平母亲说有病了要用钱。马金平母亲今年71岁了,经不起恶警的骚扰。过几天,王守民又骗马金平的母亲说你拿钱你女儿半个月就回家了。

马金平母亲一共给了恶警王守民六百二十元钱,第二次是恶警张传臣闯入家中没给任何收据。就在那天早上三点多,金山屯开车去乌马河看守所把马金平拉走,马金平问王守民上哪,他说上医院,检查身体完了就送回家,结果把马金平劫持到哈尔滨女子戒毒劳教所,非法劳教迫害一年半。

三、哈尔滨女子戒毒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在哈尔滨女子戒毒劳教所,那里恶警强行对法轮功学员洗脑迫害,妄图强迫放弃修炼,不配合恶警时就酷刑折磨,不让睡觉,非法关到库房或锁里坐小板凳,板凳是带棱的,坐时间长了,就把屁股咯坏了。马金平承受不了迫害,违心的妥协了,过三个月,马金平等十多个法轮功学员声明从新修炼和以前写的诽谤师父的话全部作废,恶警王海英把马金平单独关到一个屋子里轮班洗脑迫害,不让马金平睡觉,非法迫害了一个星期,后来强迫做奴役装牙签,超时间奴役劳动,而每天吃的是萝卜汤,酸菜汤。

2010年7月1日黑龙江省女子劳教所发生一场惨无人道对大法弟子的迫害。那天早上听见有人喊“法轮大法好”,屋里的人都出去看发生什么事了,恶警说:把门关上。吃完饭8、9点钟时有个刑事犯曲飞然(假名)象疯了一样到各屋把法轮功学员床头卡拿走,不一会男护卫队上来按床头卡绑架人,绑走的有50多岁于晓华、王凤霞、任淑贤、佟亚琴、刘慧、门秋银、刘术玲(刘淑玲)、刘艳华。这些所谓的“护卫队”把法轮功学员的嘴用胶带封上戴手铐,绑到六楼,有两个在三楼,有的强迫坐铁椅子、有的给吊起来了,铐到床上迫害,其余的不许出屋、不让上厕所、坐带棱的小板凳迫害,只给一个馒头和的是盐水。

酷刑演示:铁椅子
酷刑演示:铁椅子

迫害进行一个星期,过后刘术玲(刘淑玲)没回来。问过几个人,她们都说不知道,过了很长很长时间了,有个孙平的小孩她很怕,说了一句“你别问了,太吓人了”,就跑了。刘术玲被迫害致死了,参与迫害的有大队长刘微、科长刘明主谋,还有于苗恶警。刑事犯曲飞然他去年十月份释放,整个人变得更坏,出去几个月不长时间遭恶报了又进了监狱。

哈尔滨女子戒毒劳教所非法关押大约九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及一些访民,每当有检查的就谎称说他们那里关的都是戒毒犯。

凡是刚被劫持到黑窝的法轮功学员,一般都要经过一个多月各种折磨和洗脑,目的都是要强迫放弃修炼,即不让你睡觉或只睡很少的觉,每天都到半夜才让睡觉凌晨四点就叫起来,还有奴役——高强度的装牙签,挑玉米等,大队长刘微骗说装一箱牙签给一分,十分减一天,其实是用这种方式来达到邪恶目的,不让法轮功学员心里背法,强迫坐小板凳,一坐几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目的是要摧毁修炼人的意志,从而达到放弃修炼法轮功。如果这些达不到目的就找来一些邪悟者给你洗脑,在字面上做文章让你写不炼功的所谓保证。哈尔滨戒毒所还强迫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写一些邪恶的东西(所谓的工作),都是伪善的,歌功恶党的邪恶东西,不配合就邪恶就加期迫害,早晚加班加点干活,不干就加期迫害。

酷刑演示:码坐
酷刑演示:码坐

伊春的法轮功学员张林文,被强迫坐了四个月的中间有眼的板凳,四周是带楞的,坐时间长了,骨就伤坏了。张林文、刘少华、敏、张树英、高术华五名法轮功学员,只因坚定修炼非法加期一个多月,张林文和刘少华绝食抗议加期迫害,鹤岗刘玉3月16日被放回,被鹤岗610强行带到洗脑班到现在还没放人,鹤岗犹大张桂芳(47岁到48岁,个不高)她勾结狱警办洗脑班迫害法轮功学员,有伊春市翠峦的犹大叫史丽君45岁,大约8、 9月份回家,邪悟,做了不少坏事,不许法轮功学员说话,什么事也不让问,有事找干警就说顶干警了,不容分说,就给坐铁椅子迫害,一坐就5天,只给一个馒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4/25/马金平在黑龙江省女子戒毒劳教所受迫害经历-239557.html

2011-01-13: 黑龙江省戒毒劳教所牛晓云、梁雪梅恶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13/黑龙江省戒毒劳教所牛晓云、梁雪梅恶行-234836.html

2010-11-21: 哈尔滨戒毒所对法轮功学员的摧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21/哈尔滨戒毒所对法轮功学员的摧残-232757.html

2010-11-10: 哈尔滨戒毒劳教所摧残刘术玲等十二位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戒毒劳教所二零一零年七月一日至三日把刘术玲等十二法轮功学员劫持到六楼,实施惨无人道的种种摧残。纯朴善良的农妇刘术玲于七月三日被折磨致死。参与迫害的恶警张春景亲口说:“我给刘术玲上铁椅子了。”目击证人说,刘术玲是被警察绑在铁椅子上,用电棍活活电死的。

五十五岁的刘术玲,家住七台河市宏伟镇五七乡,是一名按照“真善忍”原则修炼的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八年,她无故被非法劳教,关押在哈尔滨市戒毒所,本应于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六日到期解教,却在回家前被戒毒所迫害致死。刘术玲的左耳后侧和颈下部有一圈被电棍电的黑色瘀斑,家属要求掀开衣服看尸体,警察不让看,并说,想看全尸,得经过法医。你要看了,我们不给丧葬费,你还要交八千多元的医疗费。戒毒所七月三日通知刘术玲家属说刘犯心脏病猝死在厕所里。目击证人说,在戒严期间戒毒所她和刘术玲等十二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至五、六楼,无一人去过厕所,是在屋里用便桶里大小便。

此次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刘术玲、于晓华、刘惠、马淑芬、刘艳华、程丽、王凤霞、门秋银、任淑贤、解薇、高玉敏、佟亚琴,共十二名法轮功学员。

下面是一名当时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戒毒劳教所遭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诉述在七月三日前后,也就是刘术玲被迫害致死前后,她所经历并见证的发生在戒毒所的事。

十二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至六楼摧残

七月一日五点左右,值班恶警于淼气势汹汹地进来找茬,她发现法轮功学员张淑芹在看法轮功经文,于淼抢夺走张淑芹的经文,张淑芹上前欲抢回,我也上前劝阻,并劝善,希望她不要犯罪,于淼畏罪心虚哄骗张淑芹说:“你别抢了,一会给你”。

正在此时,时刻充当于淼打手的刑事犯曲飞然(岩)跑过来掰开张淑芹的手,张淑芹正告她:“刘红艳,你还想干坏事”。(注:曲飞然(岩)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服刑三年,在监狱里叫刘红艳,在监狱的四监区骗法轮功学员吴玉兰的经文,将经文交给警察,她盗窃三监区犯人的东西,得到了四监区副监区长董丽华的庇护,没有押送小号。于淼给曲飞然(岩)买旅游鞋,穿的,吃的,只要上班就给曲飞岩带东西。)

曲飞然(岩)心虚的把手松开,这时很多人在围观。其中一部份是法轮功学员,大家随着人群进了警察办公室。曲飞然(岩)把所有进入警察办公室的法轮功学员的名字偷偷的记下来给了于淼,由于淼和曲飞然(岩)挑起的一场有预谋的,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开始了。

七月一日上午,所有的警察都被叫去开会,只留一个警察坐班。

下午一点左右,张淑芹突然被叫出去,我由于担心她被迫害,一直焦急的等在门口。过了一会儿,果然传来一声呼喊:“法轮大法好!”我心想一定是我的同修遭迫害了,我来不及多想,第一个开门冲了出去,被守在门口的女恶警梁雪梅、吕培红拦住。紧接着上来一群如狼似虎的男恶警,他们把我打倒在地上,铐住双手,我的腿被踢伤,呈紫青色,一个叫黑加仑的男恶警狠狠的打了我一耳光,顿时我的脸肿起来了,疼痛难忍,随即我被拖上了六楼。

刚上六楼大厅,迎面看见的是法轮功学员于小华,她的嘴被塞着一条又脏又破的毛巾,并紧紧用胶带缠绕住,连头部也被胶带紧紧的缠绕着,并且被反铐在铁椅子上,我连忙大喊:“快放开她!”他们不但不放开于小华,后来连我也被用胶带封住口。

接着被拖上六楼的是法轮功学员佟亚芹,她被双手反铐着,凶残的男恶警,竟然灭绝人性的提着她的小臂拎上了六楼。疼痛难当的佟亚芹紧闭双目,紧咬牙关,面无血色,看到此情此景,我的心都碎了,我声泪俱下大喊道:“你们不能这样,快把她放开!”

一个戴近视镜长得膘肥体壮男恶警,象个凶神恶煞似的,立即冲过来,一边死死地往下按住我的头,一边叫嚣:“你别管闲事”。我一边挣脱着一边说:“我不是犯人,干嘛要低头,你们放开她。”可这一群人,根本听而不理,拖拎着佟亚芹进了一个房间。

直到七月五日,我再次见到佟亚芹,她双手背铐着,手背肿的似馒头,手腕肿胀,血迹斑斑,脚肿的变了形。经了解得知,她是被双手伸平挂吊在上下床的上床,床的长度是一米八至两米,双臂伸直尚不够长,恶警用手铐铐住手腕,硬生生的伸拉着固定在上床两个顶头处,双脚刚刚能着地,看到佟亚芹从头到脚满身的伤痕,可以看出她曾承受了极度残忍的迫害。

当佟亚芹、于小华都遭受同样的方式迫害后,他们又来迫害我,将我铐在于小华刚刚坐过的铁椅子上,从一日到五日我一直绝食,而其他没有绝食的法轮功学员每天只给两顿饭,每顿一个干馒头和一小碗水,据喝过水的法轮功学员说,水里有不明药物。

七月三日,又采取另一种形式的迫害,我们所有被酷刑折磨的法轮功学员,全部被剪了“鬼头”,由女恶警张春景带领一名卖淫犯李冬雪,把我们的头发都剪成了超短发,而且是故意胡乱剪的,完全是在进行肉体迫害的同时,进行的另一种精神虐待。

令人恐怖的惨叫声

在六楼时,我们的房间都是封闭极严的,窗不开,且门窗的玻璃贴满报纸。有一天,一名刑事犯告诉我,里面隔壁是法轮功学员刘术玲。

大概是七月二日或者是三日那天,从刘术玲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嘈杂混乱的声音,我问恶警张春景,她说:“我给刘术玲上铁椅子了。”

后来,又传来异常的“劈了扑棱”的混乱响声,我想这一定是刘术玲被迫害发出的反抗声音,接着传来撕心裂肺的呜咽声,听起来令人恐怖,尽管门窗紧闭,但仍然可听得见,象生命承受到极限发出凄惨的悲鸣,当时的包夹和我对视了一下,这时我整个的心都揪起来了,异常的惊恐,久久不能平静。过了一会我听见有许多人进进出出刘术玲被迫害的房间,也夹带着很响的类似拆床和清理杂物的声音。

我和包夹都很紧张,潜意识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怎么回事?”包夹很敏感,赶紧遮掩着:“没什么,没事,没事”。过一会,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再后来,所里有医生来询问我们身体状况。我很奇怪怎么又突然关心起我们的身体来了?七月四日,恶警竟然主动将我从铁椅子上放下来。事后,当我听说刘术玲被迫害致死,我串起当时的回忆,判断一定是刘迫害致死后,戒毒所害怕,才将我和其余人放开。

在戒毒所期间,我听说刘术玲被迫害致死,为了确认事实,我问女队队长吕培红:“刘术玲怎么样了,怎么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吕告诉我:“刘术玲由于身体出现状况,被家属接回去了。”我信以为真,事后知道是她骗我,但也说明一个问题,如果刘术玲是正常死亡,吕培红没有必要不直言不讳,恰恰是另有原因。

我在六楼被迫害期间,刑事犯丁晓翠看见我后大骂:“就是你们作的,楼下都戒严了。”回来后听人说,楼下戒严持续了一周多,大队长刘巍这一星期都在戒毒所值班,全所一百二十多名被关押的女性人员,全封闭在宿舍里,吃喝拉撒睡全在宿舍,连在门口探头都不允许,屋里的人互相之间也不让说话。全部被关押的人员停止生产,在宿舍码坐小凳,没有下楼吃过一顿饭,男少犯抬饭上来,被关押的人大小便都在屋里的桶里方便。

在戒严期间戒毒所刘术玲等十二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至五、六楼,无一人去过厕所,是在屋里用便桶里大小便,而警察却说刘术玲死在厕所里,显然是在撒谎。如果说刘术玲是正常死亡,为什么戒毒所要封锁消息,吕培红队长向劳教所内的人欺骗说刘术玲已到期回家?透过刘术玲被迫害致死案,中共执法的黑暗与草菅人命,可见一斑。

近十年来,黑龙江省上千名法轮功女学员先后被绑架到黑龙江省戒毒劳教所,遭受残酷的精神折磨和肉体摧残,从未停止过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目前仍非法关押九十多名女法轮功学员。鸡西市煤机厂炊具商场法轮功学员姜荣珍,四十二岁,于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迫害致死,全身是伤,有电伤痕迹,头前有洞,头后有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10/哈尔滨戒毒劳教所摧残刘术玲等十二法轮功学员-232266.html

2010-10-21: 见证人叙述刘术玲被迫害致死始末(图)
一、 七月一日戒毒所迫害法轮功学员
   这时,我听到三、四个以上的警察,狠狠地将一个人推倒,这个人一下子撞上了门框,这个人是法轮功学员于晓华。于晓华为抵制迫害大声高呼,“法轮大法 好”。 为了掩人耳目,警察撕胶带,封住于晓华的嘴。我听到踢打声、谩骂声、扣手铐声,我非常的揪心,我站起来对刘巍说:“你这不是在迫害我们同修吗?”刘巍说: “谁迫害你们了!”我非常焦急,想出去看看情况,于淼把着门,不让我出去。七月一日正好是我绝食反迫害的第四天。随即又听到法轮功学员被拖走的声音,打骂 声音不绝于耳,还听到很多人上下楼跑动的声音、拆床的声音,很响的声音,当时混乱得就象楼要塌了一样。
  后来我得知,在戒毒所所长张洪彦的授 意下,刘巍大队长亲自坐镇,唆使恶警杨明军、刘茗、梁雪梅、张春景、谢丽佳、赵旭辉、师帅、陆博雅、王海英、于坤、于淼、陈香怡等,还有不知名的男干警与 护卫队人员,以及刑事犯曲飞岩、张欢、孙平、吴清玲、高升等人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这场有预谋的邪恶迫害,是针对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这些人在戒毒所仍 坚持炼功,被迫害的有刘术玲、于晓华、刘惠、马淑芬、刘艳华、程丽、王凤霞、门秋银、任淑贤、解薇、高玉敏、佟亚琴,共十二名法轮功学员。
 这十二名法轮功学员被十几个恶警,分别被劫持在五、六楼的单间里上大挂、坐铁椅子、身体呈“大字型”铐在床上。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酷刑,直到晚上五点多钟,才稍减。
 这 场突如其来的迫害震惊了全所一百五十多名被关押者,一时间,恐怖气氛笼罩了整个戒毒所,让人喘不过气来。迫害持续了一周多。大队长刘巍这一星期都在戒毒所 值班,全所一百二十多名被关押的女性人员,全封闭在宿舍里,吃喝拉撒睡全在宿舍,连在门口探头都不允许,屋里的人互相之间也不让说话。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 是警察的喊叫与谩骂声,及五、六楼传出的残酷的打骂、侮辱、体罚、虐待声,那十二名法轮功学员正在遭受酷刑迫害。全部被关押的人员停止生产,在宿舍码坐小 凳,没有下楼吃过一顿饭,男少犯抬饭上来,被关押的人大小便都在屋里的桶里方便。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0/21/231276.html

2010-09-06: 哈尔滨戒毒劳教所恶警七月份的暴行
(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哈尔滨劳教所戒毒所恶警在二零一零年七月间对法轮功学员进行上大挂、坐铁椅子等酷刑折磨,七台河法轮功学员刘淑荣被迫害致死。

今年七月一日下午,伊春市法轮功学员刘艳华被哈尔滨劳教所戒毒所恶警上大挂,就是把人用手铐吊起来,脚离地面,非常残酷,重者能造成残疾。在十五天内没放下来,紧接着坐铁椅子,关在小黑屋,专门有一个犯人看着,还强迫她写不炼法轮功的保证等。

同时被迫害的还有安达的法轮功学员于小华,坐五天铁椅子。佳木斯的任淑贤、佟雅琴,还有刘会被上大挂六天,第七天才放下来。还有门银秋被上大挂三天。王凤霞也被上大挂,不写保证不放下来。白丽珠不穿队服被关小号。

最残酷的是七台河的法轮功学员刘淑荣被迫害死,七月一日当天只给吃两个馒头,喝盐水。

参与迫害的主要人员有:戒毒所长赵某某、法制科长杨利、梁雪梅(女)、刘明、大队长刘微(女)、警察陈相怡(女)、队长吕培红(女)等。

这些只是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冰山一角。善恶有报是天理,希望被中共欺骗的警察们,赶快悬崖勒马,不要被眼前的假相迷惑,天灭中共来临时就没机会了,不要给中共做陪葬。

希望看到此消息的法轮功学员发出强大正念解体黑窝,营救法轮功学员,救度众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9/6/229270.html

2010-07-16: 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戒毒所遭迫害

目前在黑龙江哈尔滨戒毒所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有:李玉英、丁西、王晓云、张淑芹、任淑贤、马淑芬。

2010年7月初,邪恶之徒给法轮功学员上大挂。法轮功学员刘淑玲被迫害死,详情已经报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7/16/227057.html

2008-04-03: 拒绝非法劳役、穿囚服遭暴打

二零零三年三月六日,恶警肖鲁建、陈若徽领犯人王凤春、赵延玲、王玲及犯人头儿赵艳华,强行给法轮功学员的衣服(包括内衣)卡上“犯”字,大庆法轮功学员张玉珍拒绝它们在自己衣服上卡“犯”字,说:“我不是犯人,我没有罪。”当时恶警肖鲁建、陈若徽叫犯人王凤春、赵延玲、王玲动手,把张玉珍打倒,强行卡“犯”字,使张玉珍的左膝盖严重扭伤,三个多月生活不能自理,走路一瘸一拐的。

二零零三年四月份,被非法关押在八监区法轮功学员拒绝劳役,伊春法轮功学员任淑贤说:“我们没有罪,是被无辜迫害到监狱的,所以不干活服劳役。”八监区大队长张秀丽叫犯人王凤春、宋丽波、赵延玲等人把拒绝劳役的法轮功学员分别吊在各监舍的上铺的床头上,当时被吊的法轮功学员有任淑贤、张淑琴、朴英淑、王洪杰,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放下来,吊的时间达半个多月,她们的脚肿的很吓人。

一天下午,张秀丽和恶警黄靖去监舍(当时叫八组)问双手被吊在床头上的任淑贤是干不干活,任淑贤说:“你们这样对待法轮功学员是有罪的,将来会有报应的。”张秀丽打了任淑贤几个嘴巴子,接着又打又骂,嚷嚷:“我叫你遭报,看谁在遭报应。”恶警黄靖也大打出手,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往任淑贤头上猛抽,还大骂。

晚上犯人收工回来,因为任淑贤被吊在犯人张素敏的床头,张素敏、王凤春就一起大骂法轮功学员,而且拿铁锹把粗的木棒猛打任淑贤的头部,任淑贤对张素敏说:“你们不要这样对我,将来对你自己没好处。”张素敏恶狠狠的说:“我不怕,咋不把你们这些法轮功都枪毙了呢?”杀人犯李亚辉路过任淑贤的身边就给任淑贤几个嘴巴子。后来任淑贤被逼从二楼跳下,右脚摔成粉碎性骨折。任淑贤跳楼以后,恶警没有再把法轮功学员吊在床头上。任淑贤养伤期间受尽恶人的打骂,恶犯人白春芳、孙德英、黄艳彬、朴美娜、薛莹、牛宇红等每天都骂,使尽恶人的招数,特别是杀人犯李桂香指使薛莹打躺在床上的任淑贤嘴巴子。[编注:迫害固然邪恶,但自残是常人抗议迫害的行为,而不是修炼人应该做的,是违背大法修炼原则的。法轮功学员真正正念正行才能破除和解体这场并非人对常人的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4/3/175711.html

2003-01-18: 仁淑贤因不配合,被拉到走廊里,五、六个警察一起用电棍毒打。毒打后回来强行鼻饲,灌的是盐水。后又强行灌二碗小豆粥,吐出来了,劳教科徐科长,就用电棍电,我也被强行鼻饲,原劳教所关所长,站在板铺上说要对我们无产阶级专政,他用鞋踢我们,把我的嘴都踢肿了,他们还从早到晚地播放谎言,逼看反对大法的录相,上反对大法的课,进行精神摧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18/43032.html

2001-10-24: 佳木斯劳教所恶警迫害大法学员的实况
恶警周佳惠利用小卖店搜刮大量大法学员钱财,比如:大法学员任淑贤100元交给她,自己记帐只花了60元左右,应该找回约40元,可到算帐时不但没找回,说还欠她30多元。像这类例子几乎80%以上的大法学员都经历过,你只要说我没买那么多东西就会招来一顿大骂。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498.html

佳木斯市联系资料(区号: 454)

2019-08-22: 附相关电话(其中很多是以往收集到的信息,现可能有变动):
区号:0454
张晓燕,现任政法委书记,女,兼任市委副书记、党校校长。
刘臣(现已调到佳木斯市人大任主任):13359630336
宋文锋:13845470005
徐佳才:13803653098
姜富:13704549137
战永凤:13555585236
卢军:13846180999
政法委办公室:
徐富涛:13555587771
佳木斯市维稳领导小组办公室
李虹:13904547333
佳市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
孙状:18345465888
石明国:13154542333
刘立新 0454-8560912 0454-8560913
佳木斯郊区政法委
地址:友谊路郊区政府六楼
办公室;8582225

市法工委:
李振华:13199131818
执法检查室:
阴祖强:13136998267

佳木斯市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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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志军 男 8298096 8609777 15326696666 副局长
刘岳森 男 8298007 8222588 13504542588 副局长
王玉明 男 8298008 8699066 15303683666 副局长
刘亚洲 男 8298105 8681666 13359638888 副局长
尤学智 男 8298010 15945412345 副局长
李慧坤 女 8298199 13945488886 政治处主任
郑国胜(接任李忠义)市局邪教支队支队长 13199117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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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爱国 副局长6166778 18724232222 1864545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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