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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大庆 让区(让胡路区,第一,第二看守所,东湖小区,龙南区,龙岗区,昆仑实业,精细化工) >> 牟永霞, 女, 70

牟永霞
大庆女大法弟子牟永霞被大庆让胡路公安分局和大庆看守所酷刑迫害的图片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8-08-13: 大庆市七旬女教师牟永霞被迫害致五脏衰竭

大庆市七十岁的退休女教师牟永霞二零一八年三月十六日去探亲,在车站被国保警察绑架。警察并捏造罪名将她构陷到让胡路区检察院、法院,被迫害致五脏衰竭、奄奄一息,七月十日下午,法院以所谓的“监视居住”放人,还没等家人接时,看守所用轮椅把牟永霞推出看守所大门。此前,法官李晨勇被指使欲勒索家人两万元钱做担保,并说得向“上面”交差,遭拒绝。

警察在火车站绑架

牟永霞老人在二零一八年过年期间,得知八十多岁的姐姐生活不能自理,难过得落泪。小时候,因家中姊妹多,母亲身体不好,姐姐一直象母亲一样在生活方面照顾弟妹们,不但撇下了学业,还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年华,所以弟妹们很感激并敬之,就这样七旬的牟永霞决定回吉林省老家探望八旬的姐姐。

二零一八年三月十五日牟永霞在大庆西站买好次日的车票。十六日中午,她拉着小箱去乘车,过安检后,刚到二楼候车室,被西站派出所警察拿着手机里给牟永霞已上网的身份证,将她拦劫盘问,强行带到一个办公室,翻查小箱(劫走三十多个葫芦挂件、五个播放器、十六张护身符、一百多元的零钱真相币,一本法轮功著作《转法轮》和《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从男监逃脱的女人》、《见证大法的神奇》等十几张光盘及衣物、身份证、四部手机等。现在只将衣物退还),捏造询问笔录。让胡路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大队长富涛等将她劫持到让区公安分局,捏造同样的询问笔录,让牟永霞签字,她用笔划掉,并写上:伪造作废。

在分局,牟永霞老人被关到半夜时,富涛、杨颂等谎骗说送她回家,结果送进大庆市看守所关押,当时让区分局刑警队队长由德军说:我都不是人了,把老太太送这里,我们也没办法,是上面让抓的。

检察院捏造罪名起诉

这预谋迫害,很快在三月二十六日所谓“案件”到让胡路区检察院,三月二十九日被非法批捕,六月二十七日被检察院以牟永霞“利用法轮功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触犯刑法三百条一款的所谓犯罪事实”非法构陷到让胡路区法院,不法人员为了罗列所谓“证据“,在起诉书中捏造了“牟永霞在二零零五年被劳教两年”的谎言。

仅十天时间,三月二十六日,牟永霞就被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构陷到让胡路区检察院,三月二十九日被非法批捕【让公(刑)捕通字{2018}9号】。

对这突如其来的遭遇,导致牟永霞的身体出现心脏病突发、高血压、头晕、抽搐、胸闷、背痛出不来气,多次被背去医务室吸氧气,睡板床后曾受过骨伤的她,翻身都困难。当时看守所说办保外,办案单位不同意。

家人几次奔波到相关部门询问,不是没人接见,就是被推诿。家人到检察院去询问情况,被告知说案子返到办案单位了。字幕上显示牟永霞是“头”。家人认为构陷得太离谱:说七十岁的“二级残疾”老太太是“头”儿,她管谁呀?谁听她的?不是胡诌八扯吗!

六月二十七日,让胡路区检察院以刑法第三百条一款“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非法起诉,构陷到让胡路区法院,并量刑建议【庆让检诉量建 [2018]193号】三年以上。

七月二日,牟永霞老人突然胃肠功能失常,吃啥吐啥,食水不能进,非常痛苦,吐得腑背疼痛,气短,只能躺在监室门口处通风。因头晕、血压高、心律异常,她拒绝灌食并正言道:你们家的老人吃不下饭,就给强行灌食吗?牟永霞又因所有药物过敏,不能用药,她本人也坚决抵制药物迫害,并让医院立字据,出三联单(保证他们的医疗方式没危险),给看守所一份,医院一份,她家人一份,哪个医院也不愿收不能吃不能喝的老人,她只好活一天算一天。

法院漠视生命、不忘勒索钱财

七月三日(星期二)中午,让胡路区法院到看守所下所谓起诉书【庆让检诉刑诉[2018]315号】,因牟永霞身体虚弱不能行走,法院两个办案人就来到监室门口,看到躺在地上的老人,轻蔑讽刺的说:整这事干啥?然后把起诉书放在地上,并告诉准备隔天星期四(七月五日)或下周一开庭。

牟永霞老人不能吃不能喝的第七天(七月八日),她浑身疼痛加剧,全身浮肿,四肢肿的只轻轻一按,就是深深的印坑,眼睛不时的睁不开,也看不清,脸色苍白,缺氧呼吸急促,头象被烈焰一直烧着,被折磨的非常痛苦,昼夜难眠。

到第八天(七月九日)时,牟永霞老人已生命垂危,在这人命攸关的生死时刻,让区法院法官李晨勇被指使欲勒索家人两万元钱做担保放人,并说得向上面(政法委)交差。

家人气急的到法院交涉放人,并说:我妈快被整死了,还要钱,我也没钱。办案人说:你妈快不行了。家人气愤的说:是人命重要啊?还是钱重要啊?我妈是好好的被抓进去的,现在把老太太整成这样,就是你们给我一千万也没法治好啊!人我还不接了,死了我就告你们。

看守所也给家人多次打电话催促接人。孩子无望的说:我没钱,我妈也没犯罪。晚上,牟永霞的状况,时刻令人担忧,看守所又给家人打电话说:晚上还不知道咋过呢。而且多个狱警和犯人,在二十四小时内不停的用冰水给老人浇头降温,冷敷毛巾,看了一夜并敦促法院放人。

在家人的正义抵制下,第九天(七月十日)下午,法院以所谓的“监视居住”放人,还没等家人到看守所接人时,看守所用轮椅把五脏衰竭、奄奄一息的牟永霞推出监区,推出看守所大门,并喊着放法轮功牟永霞,就这样老人被释放。

所有的中国人都是这场迫害的受害者

令老人费解的是:我一个七旬老太太,无职无权,又是合法公民,究竟破坏哪条法律实施了?使哪条法律不能行使了?还是火车不能运行了? 按照家人的说法:“不就是炼了法轮功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不是往死里整人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8/13/大庆市七旬女教师牟永霞被迫害致五脏衰竭-372389.html

2018-08-02: 黑龙江大庆市牟永霞被迫害奄奄一息回家

黑龙江省大庆市七十岁的退休女教师牟永霞老人二零一八年三月十六日去探亲,在车站被绑架,关进看守所,很快被构陷到让胡路区检察院、三月二十九日非法批捕。不知从哪来的,检察院说她是“头”,一关就是三个多月。

端午节时,牟永霞老人突然胃肠功机能失常,恶心,食水不进,喝一口水都吐,又是头晕,又是特异体质,所有药物都过敏。几次送医院无法治疗,医院若强行用药,灌食,她就抗议,并让医院立字据,出三联单(保证他们的医疗方式没危险),给看守所一份,医院一份,她的家人一份。哪个医院也不收这样一个不能吃喝的七旬老人。到第八天晚上,看守所多个狱警,犯人看了一夜。

到了第九天,牟永霞仍不能饮进食水。因法院要两万元“取保金”,家里的孩子气急了:把妈妈快整死了,还要钱。看守所一天打了很多电话,于当日下午(七月十日),家人还没来接,看守所就把气息奄奄的牟永霞推出大门。

二零一八年过年期间,牟永霞给姐姐问候,得知其生活不能自理,难过得流泪多日。因家中姊妹多,母亲身体不好,姐姐一直代替母亲在生活方面照顾弟妹们,连学都没念下去,她的青春年华都为姊妹们付出了,所以他们对姐姐象母亲一样思念敬爱。

牟永霞二零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中午,拉着小箱到大庆西站乘车,去吉林看望八十多岁的姐姐。过安检后,在上二楼时,车站派出所警察拿着手机里给牟永霞已上网的身份证,将她拦劫,翻查小箱,捏造询问记录后,把她交给让胡路区公安分局。

在让区分局刑警队队长由德军和另一个队长的指使下,刑侦队长富涛、副队长杨颂根据他们的“需要”与西站派出所串通,捏造同样的询问记录,让牟永霞签字,她当时用笔划掉,并写上“伪造作废”。

牟永霞被关到半夜,富涛、杨颂谎骗说送牟永霞回家,结果送到大庆市看守所关押。构陷牟永霞的所谓案件很快被构陷到让胡路区检察院,三月二十九日非法批捕,批捕书上的记录基本同公安编造的一样,也被牟永霞用笔划掉,并写上“伪造作废”。

对这突如其来的遭遇,牟永霞的身体出现心脏病突发、高血压、头晕、抽搐、胸闷、背痛出不来气,多次被背去医务室打氧气,睡板床后曾受过骨伤的她,翻身都困难。当时看守所说办保外,办案单位不同意。

家人几次奔波到相关部门询问,不是没人接见,就是被推诿。家人到检察院去询问情况,被告知说案子返到办案单位了。字幕上显示牟永霞是“头”。家人认为构陷得太离谱:说七十岁的“二级残疾”老太太是“头”儿,她管谁呀?谁听她的?不是胡诌八扯吗!

事实上,修炼法轮大法、按照真、善、忍做人,福益家庭社会,提升大众道德,不仅是合法的,而且应该受到表彰;法轮功学员根本就不应被抓、被起诉、被庭审。法轮功学员坚持正信、讲清真相,不仅是作为受害者讨还公道,也是在匡扶社会正义,维护社会良知,也是应当受到宪法与法律保护的。

公安警察、检察官、法官本应该是维护正义和公道的,而在对法轮功学员的庭审中,他们无视法律,在610的背后唆使下昧着良心,践踏法律,执法犯法,扮演着可悲、可耻的角色,如还不悬崖勒马,当正义回归、报应来时,等待他们的也将是可悲、可耻的下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8/2/黑龙江大庆市牟永霞被迫害奄奄一息回家-371954.html

2018-07-12: 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回家的消息

◇2018年3月16日中午,因乘车在大庆西站被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公安分局绑架的7旬退休优秀教师牟永霞老人于2018年7月10日被无条件释放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7/12/二零一八年七月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370940.html

2018-05-03: 大庆退休教师牟永霞探亲被绑架 家人要人遭推诿

黑龙江省大庆市退休优秀教师牟永霞,于二零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中午十二点多,在大庆市西站坐车,被警察劫持并关押在大庆市看守所,所谓案件被很快构陷到让胡路区检察院,警察并于三月二十六日做所谓捕前核实,三月二十九日对七十岁的牟永霞进行批捕。

牟永霞要去吉林看望八十多岁的姐姐。二零一八年过年期间,牟永霞给姐姐问候,得知其生活不能自理。牟永霞难过得流泪多日。因家中姊妹多,母亲身体不好,姐姐一直代替母亲在生活方面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弟、妹们,洗衣、做饭、缝缝补补,连学都没念下去,她的青春年华都为姊妹们付出了,所以他们对姐姐象母亲一样思念敬爱。

牟永霞于二零一八年三月十五日买好十六日中午一点半的火车票。想着可怜的姐姐,她一夜未眠。次日中午十二点多,她拉着小箱到大庆西站乘车。小箱里装着给姐姐的毛衣,老年唱戏机,还有给孩子们的饰品和她自己的衣物,还有一本法轮功书籍和炼功用的播放器。

牟永霞过安检后,在上二楼时,车站派出所警察拿着手机里给牟永霞已上网的身份证,将她拦劫,翻查小箱,捏造询问记录后,把她交给让胡路区公安分局。

在让区分局刑警队队长由德军和另一个队长的指使下,刑侦队长富涛、副队长杨颂根据他们的“需要”与西站派出所窜通,捏造同样的询问记录,让牟永霞签字,她当时用笔划掉,并写上“伪造作废”。

牟永霞在分局被关到半夜。办案人富涛、杨颂谎骗说送牟永霞回家,结果送到大庆市看守所关押。

对这突出其来的遭遇,牟永霞还没回过神来,次日醒来,眼前没有姐姐,只有铁窗铁门的囚室。开始她身体出现心脏病突发、高血压、头晕、抽搐、胸闷、背痛出不来气,多次被背去医务室打氧气,睡板床后曾受过骨伤的她,翻身都困难。当时看守所说办保外,办案单位不同意。

牟永霞的所谓案件很快被构陷到让胡路区检察院,二零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批捕科长朱赤红等人到看守所“提审”做所谓捕前核实,三月二十九日批捕,批捕书上的记录基本同公安编造的一样,也被牟永霞用笔划掉,并写上“伪造作废”。

牟永霞的儿子得知妈妈的遭遇,心里着急,只好耽误远方的工作,到让胡路区公安分局询问,跟门卫值班警察说明来意。值班警察得知是牟永霞的儿子就说:我去给你问一下,你要找的人在不在。结果孩子在大厅门口站着,等了近两个小时,门卫才来说:你要找的人都不在。她儿子只好回家。之前就去过分局没见着任何人。

家人到大庆市局要人,听说那天是局长接见日(接待上访的群众),没见到局长,到信访办说明事由,信访办人员说牟永霞犯法了。家人说犯啥法了?信访办人又说:你找律师看卷宗就知道了。

家人又到检察院去询问情况,被告知说案子返到办案单位了。字幕上显示牟永霞是“头”。家人认为构陷得太离谱:说七十岁的“二级残疾”老太太是“头”儿,她管谁呀?谁听她的?不是胡诌八扯吗!(注:法轮功只有一位大法师父!法轮功学员是义务教功,没有官当,没有等级之分,只是同修)。

家人又到让区分局,等了一会儿,被告知明天早上来。次日早上,牟永霞的儿子见到办案人富涛,富涛态度蛮横的说牟永霞犯罪了。她儿子说:一个老太太犯啥罪了,不就炼个功健身吗?富涛狡辩的说:你不在家,你知道你妈都干啥了吗?案子的事什么都不能告诉你。而且富涛狂呼大叫的不让家人说话,根本就不听,不让讲理。

现在牟永霞已经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了。这期间家人几次奔波到相关部门询问,不是没人接见,就是被推诿。这世道哪还有说理的地方?

牟永霞,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九日出生于吉林,是“文革”停学十二年后参加第一批高考的毕业生,在高中任“政治课”。退休前也曾是大庆市升学考试成绩优异、领导嘉奖五连冠的优秀教师,

牟永霞的人生经历很坎坷。在学校她是个很优秀的学生。一九七二年准许高考时,她参加了,三试考过,她都以优异成绩通过。接着中共又搞“反击右倾翻案风”,当时她已复习了一个月,被中共“政审时”取消录取资格。慢慢长夜已过,当时已“文革”停学六年了,她时龄已经二十五岁,不但被取消录取,还被开会批判,人人发言批判她是“资产阶级思想,放下工作去复习考试”云云,她当时心情痛苦不堪,会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

此后,她脸色惨白,一言不发,彻夜难眠,几天瘦得两只眼睛象个大熊猫,垂臂手表就脱落掉地。亲人们都不能对她说话。一天,母亲抱着她痛哭。那时家人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请朋友把她年龄改小六岁(怕超龄不让参加高考),到异地接受“下乡改造”,等待机遇。

由于精神和体力重压,从那时起她患上血液病和重度肌无力,曾一年多不能走路,后又得了肾炎、心脏病、胃溃疡、极度神经衰弱,烈性安眠药绿丙泰一瓶一瓶的吃,每次只能维持一小时。因久治无效,被医生下了终结判决。

她三十六岁时才成家,生下一对兄弟双胞胎,此后她的身体状况更糟,啥都干不了,经常昏迷,几度生命垂危。曾在大庆油田总医院输血、输液、打氧气抢救五十六天,最终医院再无法医治,只好用担架把她抬回家。不久,她由于精神恍惚而坠楼,造成瘫痪,被定为“二级残疾”(有残疾证)。

两个儿子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大儿子脑外瘫,幼儿时不会吃奶,总哭,右侧身体机能失调,两岁多才会走路,腿瘸跛行,右腿短不好使,右脚小比左脚短一个大脚趾,腿软的摔倒了起不来,还经常休克。上床、上沙发都得缩着脖、抱着膀、用头顶着往上翻(前滚翻),且肌肉萎缩成了残疾(此时牟永霞心如刀绞,想儿子就是有心脏病、肺病也不能残疾呀,男孩将来什么顶门过日子呀),智力低下,喂饭至十来岁。妈妈看儿子活的太艰难了,怕儿子自卑,不想让他当文盲,而上学后成绩极差。还患病毒性心肌炎,时常上不来气,北京、上海住着检查,找了很多专家也没有结论,此时家中已高债筑垒;二儿子患尿崩症,鼻子常常出血,不停地要喝水,总尿,焦躁不宁,昼夜哭闹。牟永霞看着俩个不健康的儿子,又难过又心疼,加之自己的病情,愁苦、酸痛的心都要碎了。

两个儿子由她七十六岁的老母亲帮着看管,老母亲不幸在照顾孩子过程中,因天然气爆炸被烧伤,导致肌肉萎缩、瘫痪,经久治不愈,被接回吉林老家。

牟永霞的丈夫面对几个病号,心烦意乱,焦躁不安,常常暴怒,摔东西、打孩子,曾把二儿子打伤,导致孩子惊厥高热、眼底出血、斜视。

面对这个苦难的家,为了不累赘丈夫,牟永霞和丈夫协议离婚,两个五岁的儿子由她抚养。劝丈夫再找一个健康的女人,有个健康的孩子,过平静的生活吧。后来她丈夫走了。

牟永霞带着俩儿子,心酸凄苦,这雪上加霜的日子,幸亏有亲朋帮忙。为了孩子,已经失去生存希望的她,在死亡线上挣扎着活命,一天一天的苦挨煎熬,只能活一天算一天了。

可喜的是,一九九八年十月七日,有人给牟永霞送来一本宝书《转法轮》,并告诉她:坚持反复看这本书,加上炼功,道德升华,就能全家身心受益,脱离苦难。牟永霞开始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阅读《转法轮》。万万没想到,一个月后,她竟然真的能生活自理了,一身的疑难杂症全消失了,心态平和,也不愁不苦了。牟永霞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生命尽处竟能绝处逢生,是法轮大法救了她的命。她感恩大法师父的威德,告诉那些苦难的人们法轮功好,祛病健身真神奇。她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健康,至今没吃过一片药。

“佛光普照”,真是一人炼功全家受益。牟永霞的大儿子,病好了,腿不瘸了,两只脚也长的一样大了。后来还高兴的告诉姥姥: 姥姥我能双腿跳上桌子了,说着天真的跳上桌子让姥姥看。法轮大法开智开慧,大儿子的学习成绩也出人意料的一跃而上,他从四百名以外的孙山,升考至一百二十名。后来这个曾患脑外瘫的孩子,竟考上本科,上了厦门大学,毕业后还有了称心的工作。

牟永霞看到孩子在法轮大法中受益的巨大变化,回吉林老家,把八十八岁的瘫痪母亲接到自己家中。她和老母亲一起学法炼功,母亲很快就能下地了,而且老太太满面红光。牟永霞的姐妹们从老家来都不敢认亲娘了,她们亲眼目睹了母亲的身心变化,见证了法轮大法的超常,就都拥在老母亲身边,一起看了法轮大法师父的讲法录像,此时屋子里的气氛充满温馨、快乐和祥和。

牟永霞一家的故事,让亲友、邻居、同事无不惊赞,互相传说:法轮功太神奇了!太好了!救了这苦难的一家。知道的亲友、邻居有都来找她学炼法轮功。

法轮大法是正法,教人向善,祛病健身有奇效,至今已弘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深受世界各族人民的爱戴和敬仰,上亿人修炼,受褒奖三千多项,法轮大法书籍被翻译成四十种语言与文字。法轮功对各个国家和民族百利而无一害。

牟永霞老人修炼法轮功,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是在捍卫天赋人权!如今,牟永霞老人无辜被关押,这是对信仰自由和人权的践踏。

信仰真善忍无罪!立即释放法轮功学员牟永霞回家!

中国《宪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第三十五条规定:“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刑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有惩治“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罪”的规定;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二零一六年三月一日,新修订《公安机关人民警察执法过错责任追究规定》中删除了一九九九年六月十一日出台的同文件第十四条:“执行上级命令的,不追究人民警察的责任”,取而代之的第二十七条规定:“因故意或者过失造成错案,不受执法过错责任人单位、职务、职级变动或者退休的影响,终身追究执法过错责任”。 新规定(简称:《追究规定》)正式施行。明确告诉警察,哪怕是执行上级的命令,只要是错误的,就要追究具体办案人员的终身责任。公安执法人员造成重大错案将会终身追责。

二零一一年三月一日,新闻出版总署发布新闻出版总署令第五十号,公布《新闻出版总署废止第五批规范性文件的决定》,该决定明确废止以下两个一九九九年发布的文件:(一)关于重申有关法轮功出版物处理意见的通知。(二)关于查禁印刷法轮功类非法出版物,进一步加强出版物印刷管理的通知。这个规定表明:修炼法轮功在中国完全合理合法,拥有法轮功书籍都是合法的,公民出版印刷和传播法轮功书籍也是合法的。所以任何以公民拥有和传播法轮功书籍为借口进行迫害都是非法的。

近几年,国家不断出台司法新政,对公检法人员实行办案终身追责。但仍有少部份公检法人员在构陷法轮功学员时依然知法犯法,违反宪法、刑法、刑事刑诉法的有关规定,无视现行法条,追随江泽民对法轮功的违法迫害政策,违背公检法的立案标准,在完全没有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对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关押、起诉、判刑。这些行为直接违反《警察法》、《检察官法》、《法官法》。

中国《公务员法》第九章第五十四条明确规定:公务人员执行明显违法的决定或者命令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错案终身追究制”、“责任倒查制”等司法新政,已经共同堵死了执行违法决定或命令而逃脱法律责任的退路。任何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公检法司人员,都必须对自己的执法行为终身负责。

在这里诚心奉劝:让区公安分局警官富涛、杨颂等及让区检察院检察官和那些还在执迷不悟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各级相关人员,不要被眼前一时的利益所蒙蔽,不要再为江泽民之流卖命,远离邪恶,选择善良,不要再做迫害好人的工具;否则不只是法律要公审你们,天理更不能饶恕你们对修炼真、善、善宇宙大法的法轮功学员犯下的罪行。看清当前形势,真正为自己的生命和家人负责,选择好的未来,不要给自己的将来留下遗憾和后患!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5/3/大庆退休教师牟永霞探亲被绑架-家人要人遭推诿-364888.html

2018-04-01: 大庆市退休教师牟永霞因乘车被绑架

黑龙江省大庆市退休教师牟永霞老人,于二零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中午十二点多,在大庆市火车西站被让胡路区公安分局警察劫持并关押在大庆市看守所,所谓案件被构陷到让胡路区检察院,三月二十六日检察院做所谓捕前核实。

牟永霞老人去吉林省松原姐姐家,于二零一八年三月十五日在大庆西站买好次日一点半的车票,三月十六日中午十二点多,她到西站准备乘车,过安检时,公安把身份证上网(起初用别人身份证),仪器刷脸时,得到了牟永霞的真实身份。当牟永霞上二楼时,几个公安就来堵截,非法翻查她随身带的拉杆箱,翻出三十多个小葫芦挂件、五个播放器、十几张护身符、一百多元的零钱真相币和她写给社区的真相信及《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见证大法的神奇》等几张光盘,就把她抓捕到让胡路区公安分局,询问记录是编造的,不是牟永霞说的,被牟永霞用笔勾掉,不认可。

然后警察把七十岁的牟永霞老人送进大庆市看守所关押,所谓案件很快被构陷到让胡路区检察院,三月二十六日检察院人员到看守所“提审“做所谓捕前核实。

由于对牟永霞老人的关押迫害,身心失去自由,十几天来,导致她身体状况血压高达二百多,心脏快跳,心律不齐,抽了一次,经常被打氧气,躺在板床腰疼痛难忍,喘气都疼,看守所说办保外,办案单位不接。

牟永霞今年七十岁(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九日出生于吉林),大学学历。她的人生经历坎坷,中学毕业被“下乡改造”十年,由于精神和体力重压,使她疾病缠身。但她聪慧好学,停学十二年后,是参加“文革”后第一期高考的毕业生,并在高中任教,曾是大庆市升学考试成绩优异、领导嘉奖争夺五连冠的优秀教师。

由于在人生事业上的拼搏,年轻的牟永霞患上不愈的重症,血液病和重度肌无力,曾一年多不能走路,后来得了肾衰、胃病、心肝肺都有病,加之外伤瘫痪,久治无效,被医生下了终结判决。牟永霞三十六岁才成家,生下一对孪生兄弟双胞胎后,她的身体状况更加糟糕,什么活都干不了,经常昏迷,几度生命垂危。曾在大庆油田总医院输血、输液、打氧气抢救五十六天,最终医院再无法医治,只好用担架把她抬回家。不久,她由于精神恍惚而坠楼,造成瘫痪,被定为“二级残疾”。

她的俩个孩子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大儿子脑外瘫,右侧身体机能失调,走路跛行,智力低下,喂饭至十来岁,还患有病毒性心肌炎。二儿子患尿崩症,鼻子常常出血,不停的要喝水,总尿尿,昼夜哭闹。两个孩子由牟永霞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帮着照顾。因天然气爆炸老母亲不幸被烧伤,导致肌肉萎缩、瘫痪,久治不愈,被接回老家。牟永霞的丈夫面对几个病号,心情焦躁不安,常常暴怒,摔东西、打孩子,一度把二儿子打伤,导致孩子惊厥高热、眼底出血、斜视。

这个家庭生活再也难以维持。牟永霞为了不拖累丈夫,使其解脱愁苦,她和丈夫协议离婚,俩个五岁孩子由她抚养,不要丈夫的抚养费。劝丈夫再找一个健康的女人,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去过平静的生活,丈夫走了。

牟永霞面对病痛和俩个可怜的孩子,心酸凄苦,这雪上加霜的日子,幸亏有好心的邻居、同事、学生、亲友来帮忙。为了孩子和老母亲,多年来失去生存希望和信心的牟永霞,在死亡线上挣扎着活命,一天天的苦挨煎熬,只好活一天算一天。

一九九八年十月七日,有人给牟永霞送来一本宝书《转法轮》,并告诉她:坚持反复看这本书,加上炼功,就能全家身心受益,脱离苦难。牟永霞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开始阅读《转法轮》。按真、善、忍标准做好人。一个月后,她竟然真的能生活自理了,心态平和了,一身的疑难杂症全消失了。从此,她没吃过一片药,高兴得心情无法言表!邻居也说:“可把你美坏了。”牟永霞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生命尽处还能绝处逢生,佛法修炼,法力无边!是法轮大法救了她的生命,她感恩大法师父的威德,她立志坚定修炼教人向善的法轮功。

牟永霞炼功,家人也受益了,她的俩个儿子身体也都好了,他们天真得乐啊蹦啊……那个曾经脑外瘫的大儿子,后来考上了厦门大学,毕业后找到了一份称心的工作。

看到孩子们的变化,牟永霞更坚信大法的殊胜!她很孝心的回吉林老家,欲接八十八岁瘫痪的母亲。正值母亲感冒发高烧,姐妹们都不同意将母亲接走,她把老母亲接到自己家中。母亲和她一起学法炼功,很快就能下地了。四十天后,姐妹们见她没有动静,以为老人已过世,都来她家兴师问罪。开门一看,她们站在门口就愣住了:一位健康、高高的个子,满面红光的老太太站在窗前。她姐姐疑惑的问:“那老太太是……”牟永霞善意的让姐妹们进屋,妹妹说:“听这声还是姐姐,可是……”牟永霞母女俩的身心变化,连亲姐妹也不曾相识了。姐妹们围着老太太左瞧右看,说:“这是咋的了?”牟永霞自信的说:“好了呗。”姐妹们就拥在老母亲身边,一起看了法轮大法师父的讲法录像,此时屋子里的气氛充满了生机、快乐和祥和。

牟永霞家的故事,让亲友、邻居、同事无不惊喜,互相传说,都说:这法轮功太好了!太神奇了!救了这一家。有的来找她问这问那,有的来找她学法轮功。

信仰真善忍无罪!立即释放大法弟子牟永霞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4/1/大庆市退休教师牟永霞因乘车被绑架-363609.html

2018-03-25: 黑龙江省大庆老年大法弟子牟永霞被非法抓捕

近几天,大庆大法弟子牟永霞老人被抓捕到大庆看守所关押,详情待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3/25/二零一八年三月二十五日大陆综合消息-363313.html

2014-03-30: 修大法终结人生愁苦 遭迫害九死一生

她,曾患不治重症,儿子脑瘫,母亲瘫痪……这些苦难,因为修炼了法轮大法一去不回,她重获新生。然而,在中共的迫害下,她被关精神病院、看守所、劳教所、黑监狱,饱受摧残,九死一生。

她叫牟永霞,现年六十六岁,原是大庆市的一位中学教师。熟悉牟永霞的人们都知道,她的人生,那真是坎坷。

坎坷人生:这一家的愁苦说不完

牟永霞青年时就患上不治的重症:血液病和重度肌无力,曾一年多不能走路,被医生判过死刑。而后又得了肾炎、心脏病、胃溃疡、极度神经衰弱。牟永霞三十六岁才成家,什么活都干不了,生下一对双胞胎后,她的身体就全面崩溃,经常昏迷,曾在大庆油田总医院输血、输液、打氧气抢救五十六天,最终医院无法治愈,只好用担架把她抬回家。不久,她由于精神恍惚而坠楼,造成瘫痪,被定为“二级残疾”。

牟永霞的两个孩子生下来就多病,大孩子脑外瘫,右侧身体机能失调,走路跛行,智力低下,喂饭至十来岁,还患有病毒性心肌炎;老二患尿崩症,鼻子常常出血,不停的要水喝,总尿,昼夜哭闹。

两个孩子由牟永霞七十多岁的老母亲护理。老母亲又不幸在照顾孩子的过程中,因天然气爆炸被烧伤,导致肌肉萎缩、瘫痪,经久治不愈,被接回老家。

牟永霞的丈夫面对几个病号,焦躁不宁,常常暴怒,摔东西、打孩子,一度把两个孩子打伤,导致俩孩子惊厥高热、眼底出血、斜视。这个家庭生活再也无法正常维持了。

为了让丈夫解脱愁苦,牟永霞和丈夫协议离婚,不要抚养费,使他没有拖累,劝他再找一个健康的女子,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平静的生活去吧。丈夫走了。那时牟永霞的两个孩子才五岁。面对病痛、心苦、这种雪上加霜的日子,幸亏有好心的邻居、同事、学生、亲友来帮忙,为了两个孩子和老母亲,她挣扎的活着,一天天的苦挨着。

短短四十天:亲姐妹相见不敢认

一九九八年十月七日,有人给牟永霞送来一本《转法轮》,告诉她:坚持反复看这本书,加上炼功,就能全家受益,脱离苦难。牟永霞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开始阅读《转法轮》。万万没想到,一个月后,她竟然真的能生活自理了,心态平和了,接着一身的疑难杂症全消失了。她高兴得心象开了八扇门。邻居也说:“可把你美坏了。”

两个孩子也跟着妈妈学炼法轮功,结果身体也都好了,孩子们乐得蹦啊蹦……

看到孩子们的变化,牟永霞立即回家去接八十八岁的瘫痪母亲。当时母亲正感冒发高烧,姐妹们都不同意她将母亲接走。但是牟永霞对法轮大法的威力有无比的信心,她偷偷打车将母亲接回自己家。老母亲和她一起学法炼功,很快就能下地了。四十天后,姐妹们不见动静,以为老人已经故去,都来她家兴师问罪。开开门一看,她们站在门口就愣住了:一位老太太似曾相识,但她站在窗前,高高的个子,红光满面。姐姐疑惑的问:“那老太太是……”牟永霞说:“你们进来呀!”妹妹说:“听这声还是姐姐,可是……”牟永霞母女俩的巨大变化,让亲姐妹也不认识了。

姐妹们围着老母亲左看右看,说:“这是咋的了?”母亲说:“好了呗。”姐妹们立刻拥在老母亲身边,一起看起了法轮大法师父的讲法录像。

牟永霞昔日愁苦的家,第一次充满了生机和快乐。她家从那时起再没有病人了。她家的奇迹,让亲友、邻居、同事无不惊喜,传播开去,人们都说:这法轮功太好了,救了这一家。亲友、邻里都来找她学法学功。

牟永霞那个曾经脑外瘫的大孩子,后来考上了厦门大学,毕业后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精神病院:捆绑灌药、强行注射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下令迫害法轮功,中共喉舌媒体的造谣、诬蔑铺天盖地。牟永霞陷入极度痛楚之中。她想,也许政府还不了解这功法,也许这是误会,也许有人为了捞取政治资本从中作梗……带着一丝希望,她向领导反映法轮功的真相,结果竟被关入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医护人员像恶魔附体一样,强行给牟永霞灌药、注射不明药物。她极度惶恐地抵制着,怕把她弄痴呆了,无法照看亲人。她常常跑到窗台前,拽着护栏向外高喊:“我是炼法轮功的,不是精神病!谁给我家姐妹送个信儿,救我出去!”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可是,一群“白大褂”每次都把她拖下来,拖进病房,按在床上,用特制的白布带把她的手脚捆在床上,强行注射不明药物,用灌药器撬开她的嘴,一把大小不一的药片子被灌进她的胃里。不到十分钟,她就感觉视觉模糊,前后胸发辣、刺痛……站起时,眼前冒着金星,四肢发软,叭叭不停摔倒,她的膝盖一次次摔伤,每天都血糊糊的,腰直不起来,佝着背,眼神散乱,思维迟钝……

妹妹带着她的孩子来看她,孩子悲愤不已:“这不是要把妈妈整死了吗?!”几个姐妹抗议,四处呼救。三周后,牟永霞才在亲友的帮助下逃出精神病院。

逃出精神病院后,牟永霞没敢回家。邻居们给她捎信儿:“可千万别回家啊,警察蹲在你家门口,还到处找你,医护也来查问……”她被迫流离在外。

刚逃出精神病院时,由于不明药物的作用,牟永霞连续头痛、高烧八天,滴水不进,脸都青了,嘴唇紫黑;接着低烧,头痛恶心,她常常起不来床,周身溃烂,流脓淌水,双小腿几处烂出白骨(如今还留有疤痕),疼痛难忍。她每天坚持炼功学法,半年后渐渐恢复。

孩子们童年:每天都在失去母亲的惊恐中度过

这期间,牟永霞的两个正在上重点高中的孩子,因为想着妈妈要被害死了,不停痛哭,见人就说:“妈妈没了,没有家了……”两个孩子无心学习,本来成绩优秀的大儿子,终考五科成绩才二十六分;二儿子原是经常参加竞赛的跳级生,因为妈妈被迫害,根本不去课堂了,连试都没考,科科零分,并且从此离校。

这些年,牟永霞的孩子整天为她担惊受怕,有时孩子们会突然呼哧呼哧连喘带跑的回家,推开门看看妈妈还在不在屋里?孩子们的少年时代,每天都在失去妈妈的惊恐中度过。其实,何止是少年时代。

二零零八年,中共借办奥运之际,在全国各地大肆绑架法轮功学员。那年暑假,牟永霞的大儿子从厦门大学回家的途中,他准备给妈妈过一个隆重的六十大寿。不料,牟永霞这时被龙岗分局刑警队警察绑架了。

这次被绑架,警察对牟永霞实施的酷刑有:铐在铁椅子上,两天一夜不给吃喝,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把嘴用胶带封上后,将两支正在燃烧的香烟插在她的鼻孔里,呛她眼泪直流。

绑架当晚上十二点,七、八个警察开两辆警车,把她封着嘴拖回六楼的住处,铐在中厅沙发上,把她装衣物的四个旅行箱用菜刀劈碎,拽出衣物,扔了一地;把一个带报警器的保险箱劈开,里面有她被迫买断工龄的九万多元钱,几个警察和长青社区的中年女人,把装钱的保险箱拎到卧室,避开她的视线,然后出来说:里边有四万七千元。其余的五万多元钱,就这样被抢走了。恶徒们还抢走了她给大儿子刚买的五千多元的笔记本电脑、朋友送的四千多元钱的飞利浦手机等私人物品。

大儿子高高兴兴地回到家,一看:满屋狼藉,妈妈没了,警察正在家蹲坑……

四年冤狱: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在看守所,牟永霞被折磨得血压升高,两次休克,被送医院抢救。一个多月后,她被非法判刑,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这一关就是四年。

在狱中,牟永霞受到身心双重摧残,不许说话,常被胶带封口;长期码坐,三个包夹监控,前面一个坐在椅子上踩着她的双脚,后面左右两个扳着她双肩,强迫坐直,在一块五十厘米的地砖内,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不许动,动则拳脚相加,每天都坐得胸、背、腰、髋骨疼痛难忍,胸闷,有时呼吸困难,大汗淋漓,四肢麻木,时常头晕;不让睡觉导致高血压二百四十,心动一百三十多次。

狱警长时间不让牟永霞上厕所,有一次憋得腹痛难忍,牟永霞起身去厕所,还没迈出监号门,就被包夹的杀人犯打倒在地,恶徒的膝盖猛顶她的左胸,她一下眼前发黑,胸闷剧痛,几乎昏厥。此后左胸骨数月剧痛,起卧艰难,她要求医治,狱警不让,还继续逼着码坐。

为了逼牟永霞放弃信仰,一次在大冬天里,狱长指使手下把她关进小号,没有任何取暖设备,没有窗户,扒光她的内衣,套上号衣,手脚铐在光木板床上,一天一夜后,才改铐一只手。期间一天只给两饭勺大米粥。牟永霞被折磨得心动过速,血压升高,肢体麻木,休克多次,狱方就这样一直关了她半个月.

牟永霞说:“你们故意杀人。”狱警们说:“你死了就算自然死亡,给你家一个骨灰盒,上边扣上斑马条(囚犯标志)。”

四年的身心摧残,牟永霞被折磨得身体极度衰弱,手脚麻木,经常头晕……

牟永霞于二零一二年七月出狱,当时她奄奄一息,看到她的人说她快成“句号”了。经过两个多月的学法、炼功,牟永霞又活过来了。大法的神奇再一次在她身上显现。

牟永霞出狱后,一直靠亲友的接济度日,生活很艰难。因为以下的相关单位,因为牟永霞坚持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拒绝写放弃法轮功的保证,他们不给她办理养老保险,拒绝发给她买断工龄的补发款、慰问金、房屋补贴。这些单位是:大庆油田矿区事业部、第一物业分公司、保险公司龙南所、管理局稳定协调中心,长青热力没给她交十年的取暖费、物业费。

这里希望有关机构不要助纣为虐,尽快还公道于牟永霞。充当不法人员的打手,迫害法轮功学员,迫害者最后一定是要偿还的,因为,善恶有报是永恒不变的天理,历史一向如此,现实也是如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3/30/修大法终结人生愁苦-遭迫害九死一生-289339.html

2011-08-20: 退休教师牟永霞在黑龙江女子监狱惨遭凌虐

黑龙江省大庆市六十多岁的中学退休教师牟永霞女士,一九九八年十月修炼法轮功,一身病全好了。牟永霞坚持信仰,多年来多次遭中共绑架、关押、酷刑折磨。二零零八年七月九日深夜,牟永霞被龙岗公安分局数十余恶警破锁闯入家中绑架、非法抄家;九月二十四日被邪党非法秘密判刑四年,现被非法关押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监狱长白英贤、包锐、原九监区大队长董丽华、包组警察肖××等指使监狱的犯人凶残地折磨牟永霞。以下是牟永霞遭迫害事实:

一、长期码坐导致肌肉萎缩、骨痛难忍

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四日,牟永霞被绑架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九监区四楼八组,被强行码坐,“包夹”田丽、赵玉梅,“帮教”王亚娟从早上五点半到晚上八时半,每天监控她在一块方砖内码坐,坐的是几寸高的小塑料凳,控制上厕所和活动,而年轻的“包夹”(监控法轮功学员的特殊看守——刑事犯),她们可以坐在黑色的办公椅上,闲谈或随意的走动,喝水、吃零食等。她们多是有人照顾的,为了得高分减刑早点回家,一部份就泯灭良心干坏事。

牟永霞二十多岁时就疾病缠身,早年得的血液病久治无效,后来又得了肾炎、心脏病、胃病、精神病等,是二级残疾。九八年她修炼法轮功后,虽然很快身体的病全好了,但比其他炼法轮功的人要弱的多。这样整天码坐,她的两脚肿胀非常厉害,原本穿36码的鞋,现在40码的都穿不进去。腿也肿得发亮,骨痛、胸痛,有时呼吸困难,还伴有头晕、头痛、双眼视物不清。她要求不码坐,不许;她要求靠床腿坐在地上,也不行;她一阵阵的头晕,只好坐在瓷砖地上,不许坐垫。在阴面的监号里,这时包夹已经穿上了毛衣、毛裤,坐在办公椅上垫着厚棉垫,还叫着冷,可是被禁止学法、炼功的牟永霞却只穿着单薄的秋衣裤散坐在地上(不许打坐)。她觉着有点凉,就光着脚垫上大塑料拖鞋坐着,包夹给抢走了,说警察不让,只得光坐在地上。这时的北方室内阴冷,她觉得肚子和胃都胀的很难受,常用一只手拄着地面,不然就坐不住了。包夹说:你这样坐着还不得尿血啊!可还是强行这样坐着。到了第五天晚上睡觉躺不下了,腹痛难忍,伴有拉肚子,饭也吃不下,每天经受的是围攻辱骂。她一下瘦了许多,才给了一个垫子,仍坐在地上。

十天后又押到五楼二组,还是几个包夹围攻一个法轮功学员,强迫坐在电视机旁看造谣、攻击法轮功的光碟,不看“帮教”魏冬(32岁)就用脚踹,用手指搥脑前额,不时辱骂,她要张嘴讲大法真相,几个包夹一起由道长杜晓霞(帮教,37岁)领头凶狠的用宽胶带把她全身捆起来,扔到已铺好塑料布的床上,让包夹王雪瑚、岳慧芳扒下她脚上穿着的袜子,杜还说越臭越好,同时她们按着她的头,掰着下巴,把袜子塞到她的嘴里,随后又用宽胶带连嘴带头缠了好几圈,这样说话就不清了。过一会儿,杜还动动身下的塑料布,说别尿人家床上了。这一套是她们惯用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一种手段。直到憋的尿床、脸通红出不来气才放开。她们这样残害她多次,被迫害出高血压、心动过速,恶人又强迫她吃药。她不吃,并说“是你们迫害的”。魏、杜、王、岳一起动手,按住她伪造证据,抓住她的手指粘上印油印在纸上,写的是“拒医、拒药后果自负”。已到大雪天了,她睡觉夜深时腹痛已无法回床,总头晕两眼视物不清,耳鸣、心慌,每天照样强行坐在地上。觉得腿太疼太冷了,随手拿一小卷卫生纸放在腿下,岳不让给拿出。十二月初一天的早上五时,叫起洗漱回来,两包夹跟在其后,她忽然两眼发黑看不到监号的门,连人带盆一起摔倒在地上,把号内睡觉的帮教魏冬等没起床的五人惊醒了,魏还抱怨说:自己早起也不让别人睡觉。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一直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到八点多干警来了,量血压异常,低压太高,危险,送医院住院去了。这时原陶队已调狱政,新来的大队长,郑杰和董丽华。

住了四个多月,在医院两包夹,一直紧盯着她,不让其他人接触和说话,一步一跟踪,她的血压时高时低,有时处于昏迷状态,呼吸困难就打氧气。零九年四月,因她在医院走廊讲真相,该监区的狱警得知说:“她住院还不老实!”给她编了一些罪证,由杜晓霞领一群包夹从九监区赶来,按在病房的地上,照样封她的嘴,扯着胳膊、腿把她拽下楼,拽进小号。到了小号,脚、手铐在四面墙壁的光板铺上,晚上十点多,她被折磨的晕了过去,医院来了一群医护人员,又掐人中,又掐手,她清醒过来了。晚间上厕所,无人管,四肢锁在床板上动不了,禁不住便在床板上。因太凉尿了好几次,一夜未眠,人被尿泡上了,腹痛不止,在监号在腹部放个热水瓶能缓解,这回什么都没了。

在小号的十五天里,血压多次升高,呼吸困难,几度窒息。深夜常把犯医叫来,强行给其十指、人中扎针,十指像砸碎玻璃,痛苦难言,每次犯医一走,陪护的包夹陈稽和管小号的服刑人员李霞,都吓得直哆嗦,说:“姨呀,你的身体可正常吧,太痛苦了。”一天只给两勺粥,每天(饿饭),小半饱都不够,她抗议监狱虐杀法轮功学员,无人过问,十五天出小号又被九监区押到新收道。六十多岁的老人被关小号,摧残得更瘦了。四肢被扣得麻木了,脚趾和大手指不会动了,浑身骨痛,接着还是全天码坐,坐不住,包夹赵春燕四十二岁,1.72米高,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就揪着头发打,拽着肩头强按在凳子上,踹后腰,第三天,赵揪着她头发问:“法轮功还好不好?你还炼不炼?”她说:“好,我家人都炼法轮功,我还要告诉全世界,法轮大法好!”赵一把把她揪头发拽掉地上,又踢她的腿又打她的后背。这时包组狱警徐x玲来了,还帮赵往腿上踢她两脚,一天摔好几次,有的犯人悄悄落泪,她成了酷刑展了,都知道,悄悄议论,说:“包夹真坏。”一下午折磨好几次,晚上上床都困难了,上厕所起不来,只好用手拽着上床的铁梯帮忙。

二、睡觉难

夜包夹李燕四十岁,也是膀大腰圆的,她有天午夜开始坐在她的床头监控她的睡姿,两腿不许叠放,大冬天的也时不时的翻开她的被子看沉睡中的她腿是怎么放的,常常把她弄醒。牟永霞以前的因为头痛严重,习惯双手交叉抱着头顶睡,这就不行了,常常把她弄醒了,还骂她“不要脸”,搞得她头晕、心慌,本来上床时间就短,加之腹痛,就更睡不好觉了。牟永霞不让“包夹”李干扰她睡觉,李说是大队长郑杰安排的,找谁都没用,还说这就是照顾你了,对说不“转化”的,不管老少每屋一个全码坐或站立到午夜,早晨正常起床,才睡三个小时觉。齐市的法轮功学员贾桂兰快七十岁了,坐不住,杜晓霞就把她捆在小凳上;孟品红,五十多岁了,站立了几十天,人从一百多斤下降到几十斤。包夹王平还骂不绝口 ……还有不知名的同修。对此牟永霞要找狱警谈话,“不见”。包夹回话说:“干警说:‘等你转化了再跟你谈’”。无奈,在零九年夏末,该监狱召开运动会,她来到九监区的车间,听到监狱管理局的马局长来了做报告,她就趴在窗口向外高呼:“法轮大法好!停止迫害法轮功!”包夹把她拽回监号,捆起来封上口,打得她满手是血,还骂了半下午。

三、说真话被取消接见

零九年五月初,牟永霞的大姐、三姐已古稀之人,坐了一天多火车从老家来看妹妹,她来到会见室,里外挤满了前来会见的各方面的人,她来到玻璃窗前,看到一年多未见的姐姐,满心酸楚,拿起话筒,三姐说:“你瘦的都认不出来了?”她禁不住告诉三姐,说这个“包夹”和狱警还打她,拿着电话监听的“包夹”赵春燕对包组狱警说“不让她说”,就立即把她的嘴捂住抢下话筒,把她拽出会见室。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两个姐全落泪了。大姐一句话没说上,她们找会见室的狱警说:“不让说话,我们不能白来,得给我妹妹存点钱。”就这样存了一千元钱,姐姐们再也没敢来。牟永霞被拖回五楼监号,这极大的精神打击,她一下子头晕的几乎晕过去,没有人给她量血压,她心慌的不行,嘴唇都紫了,包夹还骂她。

四、上厕所难

零九年末又换了新包夹赵玉梅,四十六岁,身高一米七十,体壮,野性。她说:“我开煤矿爆炸,死了十九个人,我一个眼泪没掉,整天和雇工一群流氓打交道,还整不了你?”有时一天骂骂咧咧的,骂的很难听。不动心还能过去。难过的是上厕所,每天都因此一再要求,就说等着没时间。有一天从早上六时多一直拖到上午十点多,牟永霞实在憋不住了,自己往外走,赵一拳把她打倒在塑料物品的床上,把箱盖砸碎了,她抗议,赵把她按在地上,用一条腿跪在她的胸上,膝盖正好顶在她的心脏处,她一下眼前发黑,透不过气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瘫在地上。赵可能发现她脸色不对,就站起身来,她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但极度无力,站不起来,赵从兜里掏出一把药,说是救心丸,就往她嘴里塞,她挣扎着靠床腿仰坐了一会儿,还是要去厕所,赵还不让,说“用你自己的脸盆吧,就在屋里便。”她无奈,就拿出自己的脸盆当尿盆。正便着,赵把用白床单全挡起来的号门推开,向外大叫“你看多能祸害人,往监舍里便,这屋三四十人,还咋住?”说着,把牟永霞的毛巾和所有的秋衣往尿里扔,说尿有味,尿完,她立即呵斥:走,你倒厕所里去。同时不停的叫骂。

前面的包夹也控制不让上厕所,有好几次她憋不住一定要去,让包夹李燕打过多次,脸被抓破满脸是伤,满道子一百多新收人员都看到了,悄悄说:“把老太太弄成花脸了,真缺德……”还有一次把她的后背和肋部都抓破了,犯了高血压,高达200多,头痛的一夜未睡,可也没象赵玉梅这样,这已经不是先例了。赵曾经咬牙说:“我看你能怎么地,你知道高秀荣吧(是年轻的法轮功学员,赵包夹过,被她迫害过)。憋大小便是该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惯用手段。在这里被憋得有的这方面的生理机能都失调了。憋的时间长了,再上厕所 蹲下肚子痛,好半天便不出来,每天都难过。

五、吃饭也难,造成胃痛,吃不下饭

常常牟永霞吃饭的时候,包夹就坐在她的对面,狂笑看着她的脸骂她,无事生非的谩骂。同时,一天二十四小时关超级小号,全天监控不许跟他人说话,也不让其他人跟她说话。常常上厕所时怕她说真相,包夹就拿着脏拖地布,拎一大盘宽胶带,她万一说话,就马上封她的嘴。包组狱警肖××说:“法轮功的事,包夹管,谁也不许过问。”道长、组长都不能调和了,谁也不管。

六、打击报复,加重迫害

二零一零年初,牟永霞向白英贤狱长反映虐待法轮功学员的情况,没有给解决,却给她加点码坐,从早晨四点半到晚上九点半,别人都睡觉时,就把她叫起码坐。一个监舍里三十多人都看到了,她的腿更胀痛无力了。同时头晕加重。深夜上厕所时腿蹲不住了,从蹲位翻两个台阶跌到地上,脚当时折伤,裤子都没穿上,夜包夹的李和值道的王一起把她抬回监号,脚已青肿,牟永霞要坐在床上揉揉,包夹李严厉制止:你法轮功晚间就不许坐着。躺着搬起脚揉揉也不行。李制止的声音很大,为了不影响号内其他人休息,她忍着剧痛,挨到天亮。四时半又把她叫起码坐,脚全肿的不象样子了,被包夹李监控着。五时半,交给白天两包夹,赵还不停的叫骂,赵又踢又打她。因牟永霞向白英贤反映问题, 董队长说:白狱长说,因她直接反映问题,说九监区对法轮功管理不严。那么就是她们包夹失职,包组狱警肖××严厉的训斥了包夹,让赵写检讨,还扣她们当月的分,因此赵暴怒,严控上厕所,说话就封嘴,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这是该狱法轮功包夹的特权,她举步艰难,都害得几乎出不了气了。

二零一零年四月初,牟永霞被迫采取绝食方式制止迫害,要求狱方“不要执法犯法,立即解除包夹,不许‘转化’法轮功,终止迫害法轮功”。狱警不闻不问,包夹更加骂不绝口,绝食到了第五天晨,她头晕,心慌起不了床,包夹赵和韩一起把她从床上拖到地上说是“董队让的”。四月的北方室内阴冷,她光着脚,头枕着瓷砖地,在地上躺了十来个小时,午间值日生,新收犯人刘艳杰进号擦地看到她躺在地上的样子,以为死了,吓得回头要跑,赵说:“别走,把她躺的那块留下,擦别的地方。”上午她一直躺在号内中间的过道,新收犯人吃饭在走廊里来回走,偶尔门开了,她们都惊讶,争相奔到门口来观察,包夹发现满道的人都在小声议论此事,包夹就一起把她拖到床空的墙角,这回监控和外人都看不到了,包夹该吃吃,该喝喝,到了下午四点多,她头不那么晕了,她想我不能这样无声息的被害死,她从地上站起来,用力高呼:“法轮大法好,终止迫害法轮功,九监区不许虐杀法轮功,我是大庆的牟永霞!”包夹方醒过神来和执道的陈一起扒光她的衣服,按在地上殴打她,她已经瘦的皮包骨。

到了第十一天傍晚,郑队让给牟永霞强行鼻饲,找四个重刑犯(杀人犯),按着她,插鼻管多次,最后还吐了,每天鼻饲两次,是她平日进食的一半。董队说:“灌点,饿不死就行。”这时牟永霞已经瘦得只有一副枯骨架,上厕所道子里的人看见她吓得直躲,尽管如此,狱长谁也没来给她解决问题,她要求多次无人过问。绝食四个月后,她被调到四监区生产监区,可是迫害仍旧继续,许多在押服刑人员出工时,看到两个被封着嘴,铐着手铐被拖进小号的法轮功学员,她们都悄悄的说:“就这么祸害法轮功学员,为啥,我们都知道,她们都很善良,对人很好,不会打架、骂人,就是因为不‘转化’呗……”

请正义善良的人们给予牟永霞支持和帮助,终止这场民族浩劫,终止这场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依法追究该女监有关人员的法律责任,不许残害法轮功学员。

狱长:白英贤 包锐
四监区大队长:那锐
副大队长:邱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8/20/退休教师牟永霞在黑龙江女子监狱惨遭凌虐-245610.html

2010-03-15: 法轮功学员牟永霞在黑龙江女子监狱集训监区被残酷迫害
黑龙江法轮功学员牟永霞,61,女,是大庆一各敎师,被刑事犯人韩两桐、赵玉梅长期严重迫害,现在被非法关押在黑龙江女子监狱集训监区。11监区,13监区是监区迫害法轮功学员严重的监区。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0/3/15/219850.html#10314233036-1

2009-06-02: 黑龙江省女监恶警教唆刑事犯迫害牟永霞、胡爱云
六十多岁的大法弟子牟永霞被强行隔离在黑龙江女子监狱集训监区,由刑事犯看管“包夹”,强行“转化”,从早上五点到晚上九点严码,就是在小凳上一动不动坐着,坐姿稍一不对,就招来谩骂、殴打。刑事犯还用胶带封她的嘴,长时间的虐待导致牟永霞的血压高至二百,后来由于压差太大,被送到狱医院住院部。四月七日牟永霞唱了几句真相歌曲,被刑事犯五花大绑,胶条封嘴,大法弟子胡爱云前去制止,招来殴打。集训队大队长郑杰纵容刑事犯犯罪。

胡爱云抗议恶警绑架大法弟子,要求无条件释放所有大法弟子,至今一直绝食,被灌食,恶警用绞拌机绞碎当顿饭菜灌食,每天两个鸡蛋,“包夹”的刑事犯从中克扣,胡爱云曾经昏迷。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6/2/202043.html

2009-05-11: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恶警折磨牟永霞老人
位于哈尔滨市的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医院的住院处,非法关押着一位来自大庆的大法弟子牟永霞(六十一岁)。牟永霞前不久被绑架后,非法关押在女子监狱的集训队(九监区),因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和高血压,被送到住院处,在这里呆了四个多月。

四月七日,老人到走廊打饭时哼了两句大法歌曲,被“包夹”的训斥并上前撕扯,手指着老人的鼻子谩骂。下午九监区一个姓于的干警来了,说处理此事。她告诉老人说:“不许与法轮功说话。”一位大法弟子听了走过去说:“为什么不让我们说话?这是我们的权利。”姓于的马上说:“你出去,我不跟她谈了。”

姓于的走后不久,又带领张晶等十几个刑事犯来了,把老人恶狠狠的摁在地上,不顾老人偌大的年纪和病重的身体,把老人的嘴用胶带封住并五花大绑。大法弟子冲过去制止,刑事犯张晶把大法弟子推倒在地摁住,其他人强行把老人抬走。

后来听灌食的犯护徐凤娟说:老人在小号里。小号阴冷潮湿,四月初的室内还很凉,小号又不见阳光,老人病情又很严重,怎能经受得了这种折磨?不知老人现在怎么样了?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5/11/200615.html

2008-12-16: 牟永霞在哈尔滨女子监狱被狱警迫害
2008年12月13日获悉,大庆大法弟子牟永霞在哈尔滨女子监狱,因其坚信师父坚信大法,拒不配合邪恶的命令指使而受到严重迫害,血压高(高压超过200)现在在监狱医院,因其不吃药,狱警将药拌在食物里,诱其吃下。其亲朋去探视,但是狱警不让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8/12/16/191706.html

2008-11-07: 六旬牟永霞被秘判四年,再次申诉
黑龙江省大庆市60岁的大法学员牟永霞,中学退休教师,几度生命垂危,一九九八年十月绝处逢生,修炼法轮功不久,一身病全好了,亲友无不喜出望外。牟永霞坚持信仰,多年来多次遭邪党绑架、关押、酷刑折磨,二零零八年七月九日深夜,被龙岗公安分局数十余恶警破锁闯入家中绑架、非法抄家;九月二十四日被邪党非法秘密判刑四年,现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女子监狱迫害。

以下是牟永霞的申诉书。

申诉人:牟永霞,女,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九日出生于吉林,汉族,大学学历,高中政治教师,居住大庆市让胡路区长青一区44号楼4单元202室。

申诉内容:据(2008)让刑祁字第277号大庆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对牟永霞的所谓刑事判决,为维护个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法律的尊严,向该院提出上述。

事实与理由:判决书支持的所谓指控和判决,完全与事实不符,完全违背我国《宪法》《刑法》和《国际人权法》等所有现行法律,至此,该判决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是不成立的。

一、 法轮功不是邪教,而是我们《宪法》允许的。

该判决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00条第1款第22条和《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这些条文讲的都是关于邪教组织和活动的量刑和定罪,与法轮功毫不相干,到目前为止,中国大陆的法律没有一条认定法轮功是邪教,法轮功在中国大陆和全世界完全是合法的,同时该院支持让检的指控又是别有用心的、捏造的、构陷的。

我国《宪法》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信仰、出版、结社、游行、示威……等的自由”,这是受到我国《宪法》和全世界各国所有法律保护的,在哪里都是合法的,邪教的名称不是随便往哪个群体头上扣的,也不是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

法轮功是个人信仰,是修炼,没有组织,修炼者都是个人自愿,按照《转法轮》的要求修炼真、善、忍,追求道德高尚,做个好人,祛病健身、身心健康。电视、电台、报纸、新闻里等等所宣传的、所制造的全部是谎言,是别有用心的当权者出于个人私愤和妒嫉非法利用手中的权力胁迫其属下的各级机构、职员,知法犯法,非法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法轮功修炼者的歇斯底里迫害。

二、该判决书支持的让检指控是捏造和构陷,完全与事实不符。

1、关于轩瑞华的证言一事是伪造的,完全是龙岗公安分局有关人出于个人私愤打击报复而为。

判决书上“证人轩瑞华二零零八年七月八日证言证实,牟永霞曾找其弟了解其母亲孟庆英因炼法轮功被公安局的人员行政拘留的情况,其将处罚家属通知书交给牟永霞看过,并告诉了牟永霞办理其母亲案件的两位民警的姓名”,根本没有此事。因为孟庆英是我的邻居,又是同修,孟庆英被绑架后我去看望家人乃人之常理。当时孟庆英的儿子态度非常不好,大喊大叫赶我走,并且蛮不讲理大叫着说:“抓我妈,咋不抓你哪,你东躲西藏的,狡兔三窟”,就这样我只能走开,他们弟兄这种态度怎么能把东西给我看并告诉我什么情况哪,这很明显是捏造事实。

当时我被绑架时,绑架孟庆英的齐春波和徐彦军赶来,他们喜形于色,问我:“你认识我吗?气死我了,给我上网叫恶警,你看我们恶吗?”我当时不明其意,也不知他俩是谁,后国保几个便衣互相称呼,我才知道他二人是谁。他们说绑架我: “就是因为曝光他二人才气得到处找我”,认为是我干的。还问我:“被绑架恨不恨报我名字的孟庆英的儿子”,这纯属打击报复,捏造莫须有的罪名陷害我。

2、公诉机关所谓指控抓获我,实质是拦路绑架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公民,是侵犯他人人身自由罪。

二零零八年七月八日14时左右,我只身打着伞去看望远方归来的儿子,行至途中被龙岗分局乘着自行车的几个便衣下车拦路绑架到龙岗分局国保大队,并当即抢走我两个手机,一个进口菲利普手机和一个信号不太好的女士手机,和随身钱物。

3、龙岗公安分局有关人故意伤害我的身体。

把我绑架到龙岗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后对我进行人身伤害,妄图逼供,被制止未果。国保于英斌把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背铐双手铐在铁椅子里,双手铐的很紧,一会胳膊都肿起来了,手铐卡在肉里,手和手腕肿痛的更严重,还用胶带把我的嘴绕头胶上好几层,使我呼吸困难,还不给食水,不让上厕所,不让睡觉,头晕闭上眼睛时,于英斌用冷水浇我的头,还用书打我的头,一段时间后才取下胶带,随即一国保拿着记录逼供,被制止。

4、龙岗分局有关人非法闯入民宅、抢夺钱物,构成侵犯他人财产罪、渎职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罪。

这日深夜,国保大队和长青民警队齐春波一伙多人,全部便衣,乘着两个轿车,把我绑架到长青一小区我租住的37号楼2单元602室,强抢入室,当时是齐春波拿着抢去的我的钥匙,强行开门,强盗一样的入室抢劫,翻箱倒柜,搜出我仅有的三个装着个人衣物的旅行箱和一个用了十多年的价值400多元钱的带报警的高级玻璃钢的小手提箱,里面放着给孩子留下的四万元钱和个人保存的一些重要证件、物品,我制止无效。有一国保到厨房拿来菜刀劈碎箱子,把里面的钱抢走,还有我的生活费用近万元,那几个箱子就这样给破坏了。把孩子小时候玩的简单相机和我的录音机,刷墙围子用的几瓶红油漆和刷窗框子用的几瓶白油漆,也抢了,都说成是作案用的。我仅有的三本大法书还有李老师一九九四年广州讲法录像光碟十六张,当时来抢夺的一伙人临走时,把我的这些东西扔到一个小型格布旅行箱中,当时有人说查查多少,有的说不用查了,就写五千多吧,就没查把那只箱子一起抢走了。可判决书上的让检指控中,却捏造了这些数据,什么宣传单卡片共计5340张,光碟361张,法轮功书籍355册,真是报复构陷,用心良苦,捏造的离了谱!本来十六张光碟却写出361张,一个四十片的小碟包能装下那么多光碟吗?还写出法轮功的书籍355册,法轮功的书籍总共才十几本,哪来的355册?真是捏造到了可笑的程度。

午夜十二点后,带着强抢的我个人的财产钱物,再次将我绑架到国保,仍背铐在铁椅子里,这样迫害近两天一夜,我的身心受到严重损伤,还强行我按手印,是他们抓住手按的,后把我绑架到市一看,接着昏迷多日,几度生命危急,小便失禁,市一看把我送人民医院抢救两次,大约住院六、七天,在医院抢救期间,龙岗公安分局国保参与迫害我的于英斌和另一个当时要做记录的同伙,到医院护理,不让家人来,当我昏迷时他俩把我拽起用力往床上摔,把我摔醒了,摔得我周身脏腑无处不痛,血压反弹,从早点滴到晚,反倒多住了一次院。

上述龙岗公安分局有关人、国保大队有关人于英斌等、长青社区民警队徐颜军、齐春波等迫害我的一系列行为触犯我国《宪法》、《刑法》,构成侵犯他人人身自由罪、侵犯他人财产罪、打击报复诬陷罪、侵犯他人信仰自由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罪、渎职罪等。

三、我修炼法轮功是为了祛病健身,做好人,对人对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我是文革后的第一期考生,下乡十年的精神重压,使我疾病缠身、肾衰、胃病、心肝肺都有病,加之外伤瘫痪,几度生命垂危,久治无效,多年来我失去了生存的希望和信心,我的心理灰暗到了极点,孩子五岁时,我的小家庭解体了,我是活一天算一天了,没想到一九九八年十月,我绝处逢生,喜得大法,修炼没多久,就象做梦一样,一身病全好了,亲友无不喜出望外,至此,我十年没用一片药,大法救了我的生命,使我身心健康,我立志终生修炼法轮功。

尊敬的各位法官:谁没有妻儿老小,如果谁身边的老母因此而康健,谁能不为之高兴而坚持呢?!中国大陆的教训太多了,消灭地主资本家、反右、文革,不都见证了吗?当时,谁能想到都平反昭雪了呢?当今深信你们一定能明镜高悬,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还法律尊严,匡扶人间正义,依法给一个无辜的老人以公正的判决:取消原判,依法立即无条件释放我回家,法办迫害我的有关人。你将功德无量,福润全家,前程光明!

注:让法判决书中牟永霞的年龄、文化、职业、住址等都是错的,是不是判错了人。

此状呈:世界人权组织等有关组织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检察院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黑龙江省最高人民检察院
黑龙江省最高人民法院
大庆市中级人民检察院
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申诉人:牟永霞
2008年9月16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1/7/189382.html

2008-10-26: 大庆大法弟子牟永霞被迫害经过
大庆让胡路区大法弟子牟永霞9月24日被邪党非法秘密判刑四年,现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女子监狱集训队迫害。她的家人没有接到她被判刑的任何消息,到处打听才知道人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女子监狱,但恶警不让见面,说是“严管”三个月。

牟永霞,女,1949年12月9日出生于吉林,汉族,大学学历,高中政治教师,居住大庆市让胡路区长青一区44号楼4单元202室。牟永霞是文革后的第一期考生,下乡十年的精神重压,使她疾病缠身、肾衰、胃病、心肝肺都有病,加之外伤瘫痪,几度生命垂危,久治无效。多年来她失去了生存的希望和信心,她的心里灰暗到了极点,孩子五岁时,她的小家庭解体了,她是活一天算一天了。没想到1998年10月,牟永霞绝处逢生,喜得大法,修炼没多久,就象做梦一样,一身病全好了。亲友无不喜出望外。从此,十年来她没吃过一片药,大法救了她的生命,使她身心健康,她立志终生修炼法轮功。

2008年7月8日14时左右,牟永霞只身打着伞,去看望远方归来的儿子,途中被龙岗分局几个骑着自行车的国保大队便衣拦路、绑架,恶警当即抢走她两个手机和随身钱物。

这时,恶警齐春波、徐彦军(绑架孟庆英的恶警)赶来,对着牟永霞大叫:“你认识我吗,气死我了,给我上网叫恶警,你看我们恶吗。” 牟永霞当时不明其意,也不知他俩是谁,后国保几个便衣互相称呼,她才知道他二人是谁。齐春波、徐彦军两人认为牟永霞是曝光他们二人恶行的人,所以到处找她。

牟永霞被绑架到龙岗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后,恶警于英斌把她背铐在铁椅子里,双手铐的很紧,一会两胳膊都肿起来了,手铐卡在肉里,手和手腕肿痛的更严重;恶警还用胶带绕头好几层把她的嘴封住,使她呼吸困难,还不给食水、不让上厕所、不让睡觉;牟永霞头晕闭上眼睛时,恶警于英斌就用冷水浇她的头,还用书打她的头。

当日深夜,国保大队恶警和长青民警队齐春波一伙人,全部着便衣,乘着两辆轿车,挟持牟永霞到她租住的长青一小区37号楼2单元602室,恶警齐春波拿着抢去的钥匙,强行开门,强盗一样的入室抢劫,翻箱倒柜,搜出她仅有的三个装着个人衣物的旅行箱和一个用了十多年的价值400多元钱的带报警的高级玻璃钢的小手提箱,里边放着给孩子留下的四万元钱和个人保存的一些重要证件、物品,牟永霞制止无效。一国保恶警到厨房拿来菜刀劈碎箱子,把里面的钱抢走,还有她的生活费用近万元,那几个箱子就这样给破坏了。

恶警把牟永霞孩子小时玩的简单相机、她自己的录音机、刷墙围子用的几瓶红油漆和刷窗框子用的几瓶白油漆也抢走,说是作案用的。恶警还抢走了牟永霞仅有的三本大法书、大法师父一九九四年广州讲法录像光碟十六张,这伙恶警临走时把她的这些东西扔到一个小型格布旅行箱中,当时有人说查查多少,有恶警说“不用查了,就写五千多吧”,就没查把那只箱子一起抢走了。后来恶警在所谓判决书中说搜到“宣传单卡片共计5340张,光碟361张,法轮功书籍355册”。

午夜十二点后,恶警带着抢来的钱物,再次将牟永霞绑架到国保,仍再次铐在铁椅子里,这样迫害近两天一夜,还强行抓住她的手按手印。之后恶警把她绑架到市第一看守所。牟永霞的身心受到严重损伤,接着昏迷多日,几度生命危急,小便失禁,第一看守所警察把她送人民医院抢救两次,大约住院六、七天。在医院抢救期间,龙岗公安分局国保恶警于英斌和另一个恶警到医院监视,不让家人来护理,而当牟永霞昏迷时,俩恶警就把她拽起,用力往床上摔,把她摔醒,摔得她全身脏腑无处不痛,血压反弹,因此牟永霞又多住了一次院。

9月24日,牟永霞被邪党公检法非法判刑四年,现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女子监狱迫害。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0/26/188556.html

2008-10-25: 大庆大法弟子牟永霞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女子监狱
大庆让胡路区大法弟子牟永霞已被送到哈尔滨女子监狱集训队,她的家人没有接到她被判刑的任何消息,无奈只好到处打听,到了哈尔滨女子监狱才知道人在里面,但还是不让见面,恶警说是“严管”三个月,让家人办探视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8/10/25/188466.html

2008-10-04: 大庆大法弟子牟永霞被非法秘密判刑
大庆大法弟子牟永霞于9月24日(周三)被恶人非法秘密判刑四年,现牟永霞已被送往哈尔滨女子监狱迫害。大庆大法弟子陆桂兰已聘请律师。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8/10/4/187082.html

2008-09-20: 大庆邪恶之徒迫害牟永霞的案子已送至萨区法院
近日有消息说,黑龙江省大庆邪恶之徒迫害牟永霞的案子已送至萨区法院,望知情者补充详细情况。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8/9/20/186194.html

2008-09-01: 大庆龙岗公安分局对大法弟子牟永霞抄家
7月9日午夜时分,大庆龙岗公安分局数十名警察和几台警车到大法弟子牟永霞家抄家,这是警察抄家后的场面,共二幅照片。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9/1/185115.html

2008-07-28: 黑龙江省大庆市大法弟子牟永霞被非法绑架近况
7月9日,黑龙江省大庆市让湖路大法弟子牟永霞被龙岗公安分局恶警非法绑架,亲人夜里被骚扰。牟永霞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大庆市看守所401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28/182953.html

2008-07-14: 龙岗公安分局绑架4名法轮功学员
7 月4日上午8点左右,家住让胡路区龙岗60多岁的闫景兰出门办事,被让胡路区刑警大队恶警绑架。上午10点多,龙岗分局、龙岗社区片警李洪波领了多个警察,非法抄了前龙岗1-16号楼阎井兰的家。7月5日上午,龙岗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把阎井兰的女儿找去,强迫在一个单子上签字,她女儿不知是什么东西,不敢不签。她发现60多岁的老母亲一下苍老了许多,母亲问女儿怎么不给她带点吃的来,警察大声呵斥,不让她吃。她女儿很难过,质问警察凭什么不让老太太吃饭,他们不语,后把老太太劫持到大庆市第一看守所。

7月4日,奔二村的大法学员云霞和丈夫韩哥被龙岗公安分局恶警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市一看守所。
7月9日,让湖路大法学员永霞被龙岗公安分局恶警绑架,亲人夜里被骚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14/182008.html

2008-07-12: 大庆让湖路大法弟子牟永霞被恶警绑架
大庆让湖路大法弟子牟永霞于7月9日被龙岗公安分局恶警绑架,亲人夜里被骚扰。请知情同修帮助了解情况。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12/181879.html

2005-11-12: 大庆市让胡路公安分局成立半年,作恶多端
2005年6月3日,大法弟子王玉华、苑丽雪、牟永霞先后到史富家串门也被恶警绑架,牟永霞随身携带的提包、财物、现金等物品也被掠走。不法警察们还威胁牟永霞说:说10天还要来骚扰一次。6月4日凌晨2时,牟永霞被劫持到大庆市看守所,被迫害得全身青紫、胸疼、不敢喘气、翻身困难;看守所又指使一群刑事犯把她从板铺上拽下来,塞进铁椅子,坐了两天一夜,使她昏迷近10个小时,出现生命危险。至今,牟永霞仍头晕、心悸,一直由亲友陪着。被抢走的现金等私有财物经索要也不归还,不法人员声称“提包、财物、现金等物品作为犯罪证据”。提包、现金等物品能作为什么“犯罪证据”?让区公安有关干警到底是土匪流氓还是强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1/12/114389.html

2005-07-22: 黑龙江大庆大法弟子牟永霞,女,57岁,是优秀的中学教师,因坚定修炼法轮大法,曾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拘留所和精神病院遭受的残酷迫害。大庆让区公安分局恶警并株连孩子,一年多不给牟永霞母子落户口。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5/7/22/106750.html

2005-07-08: 申诉人:牟永霞的家人牟洪国、牟永艳、牟永琴、尹维平、李景轩、李冠南、李文猛、杨琛。
事由:对大庆市让胡路公安分局有关责任人对牟永霞的迫害提出申诉。
要求事项:
1、依法严惩迫害牟永霞的有关部门及责任人。
2、依法赔偿给牟永霞及其家人所造成的一切物质和精神损失。
3、正常办理户口、身份证,退还由此强抢的一切财物、证件,赔偿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
……。

控诉大庆市让胡路公安分局对牟永霞的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8/105686.html

2005-06-26:控诉人:黑龙江省大庆市全体大法弟子
事由:对大庆公安局、让区公安分局、铁人公安分局、东湖公安分局多起非法抄家、强抢、绑架大法弟子案件提出控诉。

请求事项:1、依法追究上诉各作案单位有关人员法律责任。
2、立即释放被绑架的大法弟子,并公开恢复名誉。
3、退还所抄、抢的一切财、物,并依法赔偿由此给被害人及家人造成的一切物质和精神损失。

事实和理由:

我们对大庆市公安局下属分局提出申诉。他们光天化日之下,践踏人权信仰,视法律为虚无,非法抄家、强抢、绑架大法弟子,据不完全统计作案近百起,且情节恶劣,后果严重。

大法修炼者是人们公认的好人,无私无我,先他后我,不杀生、不涉政,修炼法轮功是个人信仰,是我国宪法赋予公民应有的权利“言论、信仰自由”。且法轮大法好,全世界都知道。78个国家上亿人修炼,褒奖1300多项。

只有中国大陆在江氏集团出于小人妒嫉,从99年7月20日,阴谋策划、造谣、煽动,栽赃陷害,全面开始打压。本地公安不顾天理国法,多次对大法弟子非法抄家、强抢、绑架、关押。

2000年秋,让区公安分局非法抄让胡路三区大法弟子王斌的家,逼得王斌妻子王天右当时从二楼跳下而走。后王斌被迫害死。2001年末至2002年初,又骚扰9—18—2—302室杨丽范家,使杨丽范的精神受到极大的伤害而含冤离世。

事隔不久,于9月6日又抄了杨丽范家,绑走她的丈夫王自彪,家中只剩下一孤独的孩子。

2005年6月3日,再一次抄了杨丽范的家,又一次绑走王自彪,关进龙凤看守所至今未归。

2002年8月在让胡路3区3—1—2—202室,片警程龙等一伙警察奉命包围了已被迫害得家破人亡,只身一人领着孩子艰难度日的大法弟子牟永霞家,娘俩与警方僵持一昼夜,险些出了人命,因警方撬门盗锁,又堵门镜。为阻止盗门,17岁的孩子(是常人)要往铁门上放电,被妈妈劝阻。娘俩一夜无法入睡,一天也无心吃饭。次日晨,孩子气极了,为了保护妈妈不受伤害,操刀要冲出去与警方拼命,这时在世人的谴责声中,警方退去了。自此娘俩流离他乡,有家不敢归。

可于2005年6月3日牟永霞来给孩子办户口簿和身份证,该分局说:“妈炼法轮功,孩子也不给办。”无理刁难不给办。(已一年了不给办,孩子要就业用身份证,急得直哭。)此日傍晚,还强抢牟永霞的提包,内有600元钱,一个手机、一把伞、一本《九评共产党》的书和光盘一套。随后又扣押了办户口簿的6张证件,买房、退房收据等件。在分局里,她已被害得心脏病发作,头晕抬不起头,一个分局长说她装的,就这样被强行绑架进市看守所。被强制坐铁椅子昏迷一天,保释回来,仍时常昏迷,生活不能自理。

2002年9月6日在科技园和3区抄了10来家。在科技园14号楼抄大法弟子姜年祥的家,抢走了电脑和一切大法书籍,绑走了姜年祥夫妇,家中只剩下一老一小,老母亲78岁,吓得直哭,随即摔折了腿,不久忧伤离世,只剩下一个15岁的孩子流浪街头,姜年祥被关进牢笼至今未归。

2003年5月在西苑小区抄家绑架了几名大法弟子,当时害死了年仅38岁的中学老师大法弟子王克民,家中只剩下9岁的儿子,孤儿一个。

2004年3月第四次抄市级优秀中学教师大法弟子高淑芹家,她为免遭迫害,扯单子下楼,坠断身亡。片警陈教松说:“高淑芹身子当时就断了三截。”语气中显出警方的邪恶,人死了躺在楼下地上窗前,警方还是破门而入抄高淑芹的家,抢走她的几本大法书等大法资料。

2005年6月3日,又指使社区工作人员一女子合污作案,骗开大法弟子徐淑珍的家门,抄了她的家,因其丈夫说不出妻子的去向,就绑走了她的丈夫史富贵,并扬言让史家亲友若绑来他妻子徐淑珍,就放她的丈夫史富贵。史富贵至今关在龙风看守所未归。真是无法无天,还有替家人坐牢之说?其它案例详情待发。

铁人公安分局于2005年4—5月份,就抄家、强抢作案15余起,西宾3家,菜库4家,三厂3家,奔二3家,铁二1家,后龙岗1家,这里的警员是新局长许愿抓一个奖一千元。上司们还说:“谁白抓呀!”威吓家人送钱,有的家为使亲人不受迫害,倾家荡产地筹借绑票费,有的2万、3万,现在警方索要到8万、10万、15万还没封顶,此桩桩、例例有证,暂不便公开,转送“国际追查组织”待适当时机公布。

铁人公安分局的恶警刑讯逼供,4月16日绑架了大法弟子六中老师杨玉华,迫害得遍体鳞伤,身心衰弱,关进市看守所又被犯人殴打,坐铁椅子6昼夜,至奄奄一息,5月9日野蛮灌食而死。4月23日西宾的孙玉梅被毒打后又用电线勒脖子和双手,一个月后勒痕还清晰可见。她当时来月经,勒得出不来气,憋得血流了一裤子。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至今仍关在市看守所。

53岁的大法弟子刘艳琴双手被扣在铁椅子上,将铁椅子倒控过来,又堵住她的嘴,将头部顶于暖气片上,再用另一把铁椅子顶住此椅子,用脚将人和椅子向暖气片方向踹,踹至极限后,恶警金某用力顶、挤、夹、压,使她上不来气,几乎窒息,就这样倒控近2个小时后,金某逼供,不说,又“咣”一下,倒控铁椅子,头顶暖气片猛劲顶、挤、夹、压,用脚踹她小腿、脚脖子后扬长而去。又持续3个小时,天亮时,金某又来逼供,不答,他说:“好,我叫你死了查不出死因,既无内伤又无外伤。”他恶狠狠的将一塑料袋套在她脖子上勒紧,使劲掐,另一个恶警的魔爪共同用力掐脖子。持续有两分钟,她感到头晕,恶心浑身无力,小便失禁,恶人们才撒手,下午四恶警抄了她的家。夜11时半,绑进市看守所,她腿部、胸部异常疼痛,说是;“铁人公安分局警察打的”。当即范恶警(办案人)就抵赖。关进监号,她头晕、恶心,心跳过速,浑身疼痛,脚不能行走。她身体极度虚弱,不能进食,腹胀、胸闷,上不来气,只能一夜一夜地坐着。23天后,身体衰弱,生命重危,送医院检查,肾出毛病,心动过速,呼吸困难,手脚麻木,不能行走,办保外,还迫使家人交一万元保释金。这次抄家绑架了两个单亲的妈妈王晓华和孙玉梅,家中各剩下一个孩子,小的才8岁。陈水娥家中只剩下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年已七旬的老伴儿。

东湖公安分局片警车仁生等5名警察带着三、四台车,于2005年4月28日下午,闯入东湖10—37号楼5单元102室大法弟子杨华贵家,将70来岁满头白发的杨华贵夫妇和回娘家探亲的女儿和另一串门的大法弟子张彬彬绑架,并野蛮抄家,整个屋里床上床下,柜子翻个底朝天,衣物扔得满屋都是,一贯整洁的居室瞬间成了破烂市场。拧断柜锁,抢走现金9000元、为儿女攒的四根金条(价值36000元)、一次成像的相机一个,又将杨华贵母女绑进看守所。

其它案例详情待发。上述近百案例抄抢大法弟子的物品有:汽车、自行车、手机、手表、金项链、戒指、耳环、金条、相机、电脑、VCD、电视、打印机、刻录机、彩喷机、扫描机、一体机、复印机、制版机、压膜机、切刀、装订机、大法书、法像及传单、小册子、条幅等各类大法资料上万件。强抢、勒索大法弟子家人人民币合计数额巨大。有的家被勒索一万、两万、三万,现在要到八万,有的要到十五万还没封顶,例例有证,暂不便公开,转发“国际追查组织”。

上述大庆公安局、让区公安分局、铁人公安分局、东湖公安分局抄家、绑架、强抢、逼供,严重侵犯公民住宅权和财产权,违背《宪法》第13条规定,国家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所有权。触犯中国《刑法》第245条非法搜查罪。247条刑讯逼供罪,暴力取证罪。248条虐待被监管人罪。251条非法剥夺公民信仰自由罪。397条滥用职权罪。399条徇私枉法罪。234条故意伤害铩?38条非法拘禁罪。违犯《行政处罚法》、《人民警察法》。

我们的要求:

1、 依法严惩上述作案单位有关责任人和作案人,还公民以公道,维护法律的尊严。
2、 归还大法弟子的一切财、物,依法赔偿一切由此造成的物质和精神损失。
3、 立即释放绑架、关押的大法弟子,公开恢复名誉。


黑龙江省大庆市全体大法弟子
2005年6月16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6/26/104820.html

2005-06-25: 2005年6月3日,黑龙江省大庆市让区公安分局的几名恶警光天化日之下,绑架了五名大法弟子,其中四人被非法关押至今。

6月3日下午,数名恶警动用两辆警车,非法堵住大法弟子王自彪的家门,王自彪拒绝开门。他们找来社区一名女职工,骗开了门。警察一拥而上进行非法抄家,并绑走大法弟子王自彪。

一小时后,恶警又来到大法弟子徐淑珍家,用同样手段骗开了门。王淑珍当时不在家,恶警闯进室内非法抄家,抢劫财物,应了现在中国社会流传的“以前土匪在深山,现在土匪在公安”。恶警威胁她的丈夫史富贵,交出王淑珍,史富贵据理力争。晚10时让区公安把在抓人未果的情况下把史富贵绑架,并威胁他不交出妻子就要非法拘留他。就这样,恶警把史富贵非法关进龙凤看守所,至今未归。

同一天,大法弟子王玉华、苑丽雪、牟永霞先后到史家串门也被恶警绑架,并被强抢所带提包、财物等物品,而后于4日凌晨2时多被绑架到市看守所并被拘押至8日傍晚,其中牟永霞被迫害得生命垂危,才被送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6/25/104819.html

2005-06-14: 大庆让胡路公安分局不给牟永霞母子落户且将其绑架
大庆让胡路公安分局以写“不修炼保证”为要挟不给大法弟子牟永霞和儿子落户口。如今儿子没有身份证面临就业困难,孩子急的直哭。

2005年6月3日牟永霞给儿子办户口,可是让胡路分局仍以写不修炼保证为要挟,百般刁难不予办理。牟永霞奔波一天饭也未吃身心疲惫的来到大法弟子史富贵家,想就近吃点饭。可是正赶上让胡路公安分局在史富贵家抄家,她刚一進门身上的包就被它们抢去,随后几个便衣将她拖入隐藏在楼后的警车。她不停的高喊:“法轮大法好”“不许绑架大法弟子”。她被绑架到让胡路公安分局。一群警察对其非法提审,问其姓名,她说:“你要是做记录什么也不会有。”它们便在记录上写:不语。随后她坐在床上发正念一个多小时,翌日凌晨1点多1女5男6个警察要送她去看守所,她坚决不从。它们便把她拽到地上,一人拽一条腿,头在地上拖,就这样连拖带拽硬是将年近6旬的她拖入警车。她双臂被按着,她就用脚将关的严密的车窗打开,对着窗外一路高喊:“法轮大法好”“它们做贼心虚半夜三更绑架大法弟子”。一同绑架的大法弟子王玉华、愿丽雪也一路高喊“法轮大法好”。车开至大庆市看守所,将她关入单间锁進铁椅子。她心悸、头晕便趴在铁椅子上,它们又将她架出去关入408房(大法弟子何丽华所在监号)。

从4日起她始终心慌、头晕目眩起不来,5日通过炼功身体好转能起来了。6日清晨发完正念,身体虚弱的她走下铺,坐在铁栅栏门前双手紧握铁栅栏,对着全所的监舍高喊:“法轮大法好”“立即释放所有大法弟子”。这时喇叭里传来监控室警察的破口大骂声,一值班女警在铁门外冲她恶狠狠的猛踹三脚,刑事犯硬是将她拖离铁门。她就坐在地中央继续喊,刑事犯将她抬到床上,她就坐在床上继续喊,十来个刑事犯将她按在褥子上抬出监号。408室位于走廊的最里边,她被抬着路过所有监号时,她高喊:“同修们不能消极承受,法轮大法好!立即无罪释放所有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它们刚刚迫害死杨玉华又要迫害我,我是牟老师牟永霞,我如果回不来就是它们迫害死我了。”这时所有监号的大法弟子齐声呼喊:“法轮大法好!不许迫害大法弟子!”她被抬到医务室走廊被野蛮灌食(牟永霞并未绝食),因她高喊它们就用毛巾堵她嘴,狱医用插管往鼻子里插,使其上不来气呼吸困难,所灌食物全呕吐出去。它们又将她抬回监号。整个上午全体大法弟子“法轮大法好”的呼声未停,响彻看守所的上空。(其中一女大法弟子一直哭着高喊,据说她是孕妇,大概关押在407室。)下午她向监号所有人员讲真象:讲她修炼前后的身心变化,讲她几年来被迫害的家破人亡,如今还不给儿子办理身份证,工作落实不了,还告诉她们大法洪传世界、全世界人民都知道大法的美好。

7日早报告时她欲下地发正念,刑事犯阻拦将她抬回床铺,她就立掌发正念。这时所长、管教在地中间站立一排,待全体刑事犯报完号警察骂她,投拖鞋打她。她便高喊:“法轮大法好、不许迫害大法弟子……”它们将铁椅子抬進监号,硬是将她锁進铁椅子,她继续高喊,整个上午未停。因受她株连3个刑事犯被罚蹶着,其中一个心脏病摔倒两次;4个罚站;15个码坐,从早直到晚9点。她又高喊:“不许搞株连!”这时她情不自禁的流着泪高喊,一部份刑事犯也落泪了。此时窗外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倾盆大雨携着冰雹从天而降,她始终高喊并背诵《论语》。8日早她发完正念突然晕在铁椅子上长达10个小时后,办案单位来人将奄奄一息的她保外获释。

如今她夜里发烧、出冷汗、全身疼痛伴有头晕恶心。大法弟子牟永霞的身体状况,大庆让胡路公安分局与大庆看守所负有不可逃脱的罪责。

2001年牟永霞在看守所、拘留所和精神病院遭受的迫害

大法弟子牟永霞修炼前高位截瘫(现在还有残疾证)生活不能自理。已失去生活勇气的她经人介绍修炼法轮功,仅一个多月就好了;88岁的老母肌肉萎缩瘫痪,修炼后一个月便能下地了。她又体味到了拥有健康的快乐与幸福,生活充满光明与希望。

可是99年7月,欺世大谎铺天盖地而来,血雨腥风中她坚持修炼、坚持向受谎言蒙蔽的世人讲明真象。2001年5月初她在探亲的路上被红岗派出所绑架,转至让胡路公安分局,又将其送到大庆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又转到萨尔图拘留所非法关押,19天后灭绝人性的让胡路公安分局的恶徒竟将她送入精神病院(大庆三医院)。在那里她身心遭受极度摧残:它们用带子将她绑在床上,强行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灌药、打针,使她头晕目眩、视线模糊、腰直不起来、发烧、颤抖、身体失重、摔跟头,上厕所摔倒站不起来就艰难的爬回病房。20天后她被折磨的眼神分散、精神恍惚。后大法弟子将其营救出来,通过炼功调整半年之久。当她逐渐康复回“家”时,丈夫已再婚;八旬老母忧郁成疾而去;两个孩子到处找妈妈哭着喊着:妈妈没了,家也散了……

母子终于团聚,可是终日不得安宁,至今不给母子落户,不给办理身份证,孩子就业艰难。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5/6/14/104034.html2010-03-15:

大庆 让区(让胡路区,第一,第二看守所,东湖小区,龙南区,龙岗区,昆仑实业,精细化工)联系资料(区号: 459)

2019-02-17:
大庆市中级法院 地址:大庆市萨尔图区东风路8号 邮编:163313 电话:0459-6329236
院长 洛大雨 13895753344
副院长 顾双彦 133045911516829008
副院长 和文平 18646660801
副院长 王言斌
副院长 荆元正(纪检) 139367008976829288
副院长 徐玉山政治部主任
副院长 赵亮

审判委员会委员
张润柏 13804689560
谢洪程 13936939383
许维生 13059076976
胡金成 13804671601
米沧星

庭长
刑一庭 周兴佳 15304692999
刑二庭 杨晶 15304860067
民一庭 姚鹏方 15304860100
民二庭 臧国燕 13555510206

民三庭 *邹吉东 13836951669
行政审判庭庭长 梁晓军
审判监督庭庭长 解恒奎 13946947201

刑一庭
杨晶 6829123 15304860067
赵政宏 6829130 15304860060
张丹(副庭长) 13936809198
陈世余 6829126 15304860059 13604665788
陈浩 6829158 15304860196
郑丽媛 6829270 18603672782
徐曼 6829270
于涛 6829129 13804666697

刘晓华 6829075 15845886558
姜云丰 6829097
刘国喜 6829503 15304860061 13059040900
李维靖 6829095
* 霍旺(法医?) 13936785308

刑二庭
于雪雁(副庭长)
赵鹏 15304860051
闫冠华
封莉 13359590280
王卫星

涉案主要责任单位和责任人:
黑龙江省公安厅地址: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山路145号 邮编150010
黑龙江省公安厅国保总队国保处副处长 杨波;15945183001
大庆市公安局地址:大庆市萨尔图区纬二路15号 邮编:163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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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8-09-25: 大庆大法学员牟永霞家人申诉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9/25/18654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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