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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 >> 锦州市 >> 刘风梅(刘凤梅), 女, 47

刘风梅(刘凤梅)
锦州市女儿河纺织厂 工人刘凤梅等四法轮功学员遭审讯 律师指执法机关违法
个人情况: 原锦州市女儿河纺织厂工人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辽宁锦州市
迫害情况: 被非法重判十三年
个人近况: 2014年12月18日 迫害致死
立案日期: 2003-03-30
明慧案例: 明慧所列迫害致死案例编号 3835
家庭成员: 夫妻/父母/成年人: 刘风梅(刘凤梅) 陈华

刘凤梅临终前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08-24: 辽宁锦州刘凤梅被迫害致死 丈夫控告元凶江泽民
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辽宁锦州市居民陈华向最高检察院邮寄诉状,控告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
今年五十三岁的陈华是法轮功学员刘凤梅的丈夫。刘凤梅女士于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被江泽民集团迫害致死。

刘凤梅曾于一九九九年被劫持到马三家劳教所,遭毒打折磨。二零零八年她再次被非法关押,遭酷刑逼供,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刘凤梅被非法重判十三年,在沈阳女子监狱遭奴役折磨,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含冤离世。

以下是陈华在诉状中的自述:

我的妻子刘凤梅自幼体弱多病,一九九五年十一月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功,炼功不久,她身体所有的病都痊愈了。她按真、善、忍标准做好人,家庭和睦,工作出色。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开始,身心受益的她因不放弃信仰却多次被投入派出所、劳教所、监狱等黑窝迫害,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含冤离世。

1、在马三家遭受的酷刑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日,刘凤梅到北京为法轮功鸣冤,当年十月她被非法劳动教养二年半。十一月她被绑架到沈阳马三家劳教所,她是迫害发生后第一批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弟子之一。在那里她因不“转化”经常遭到恶警及犯人的毒打。她被电棍电、被罚蹲、被罚站在雪地里冻、被逼坐在雪地里电击。

据明慧网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文章,当时锦州的大法弟子崔亚宁、刘凤梅,沈阳的大法弟子林艳都被三个警察同时电,电了很长时间。刘凤梅被电时还被用铁丝抽,她们全身全起大泡。电她们的恶警是顾金义、王艳萍、周迁。崔亚宁、刘凤梅在过道被逼迫蹲了十四天,不让睡觉”。

因此,刘凤梅曾绝食抗议二十多天。有一次她被恶警关在一小屋里毒打,其他法轮功学员纷纷表示要绝食,要求停止打人,一会儿所长苏境把刘凤梅从小屋拎了出来。刘凤梅身体虚弱,经体检,她血压高压才二十,连床也上不去了。她又被强行灌食和打点滴,还时常挨打。后来她被调到强化劳动改造分队。迫害加剧了。

据和刘凤梅在一起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回忆:二零零零年六月中旬,刘凤梅不放弃信仰,被劳教所作为重点迫害对象。因劳教所追求“转化率”,她又一次受到酷刑。她和一些学员被当作了典型,恶警体罚她们每天站十八小时,之后用一根电棍长时间电她们。刘凤梅的脖子上的肉皮被电黑了,起了泡,手也被电出了泡。

第二天,恶警用两根高压电棍电她,还将她上衣扒掉,两腿绑上,电了她很长时间,她脖子上、手指上的肉皮被电的更黑了,一片一片的都是泡。她被电完后,又被关进了禁闭室。几天后出来整个人都脱了相。

参加出工干活时,她有时因完不成任务,常挨恶警队长的骂。由于她家经济条件不好,在劳教所她从不花一分多余的钱,不买任何吃的东西。

毒打过她的有管教队长张秀荣、王海民、周谦;大队长王艳平和指导员顾全艺,这些人的恶行是受所长周芹和所长苏境指使的。

二零零一年四月因拒绝转化,恶警将刘凤梅等二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关在一间屋里,连续九天强迫坐小板凳,从早六点到晚十二点,强迫听污蔑大法的文章。部份法轮功学员的臀部都坐破了,血痂刮到内裤上,针扎一般的痛。

之后,刘凤梅被罚蹲着,面对墙壁,从早六点到晚十二点。罚蹲五天后,她又被罚站了两天。见她还不妥协,在接下去的日子里,恶警王艳平、周谦就用铁丝抽她,还经常用两根高压电棍电她全身、脚心,使其大脑、身体受伤害很大。

刘凤梅绝食反迫害,被野蛮灌食,她的鼻子被管子插的直流血,警察仍然强行往里灌。就在马三家劳教所又一轮强制转化疯狂时,二零零一年九月十日中午,刘凤梅纵身从三楼跳了下去(这完全是中共警察酷刑迫害造成的,此做法不符合法轮大法法理)。之后她被沈阳骨科医院确诊为椎体爆炸式骨折、脱位并伴神经损伤,她被保外就医。手术之后腰里钉着钢板的她,被用担架抬回家。

后来刘凤梅谈到此事时说:“当时迫害太惨烈了,我们几个人被多根电棍长时间电过之后,都是面目全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都变形了,眼睛、嘴肿的老高,我们几个谁也没认出谁来。只能凭着微弱的声音问一声你是谁呀。为了其他同修们不再受我们这样的迫害;我跟恶警说你们再这样我就跳楼。过了几天就听外面又传来一阵惨叫声,酷刑迫害又开始了……”

回家后,刘凤梅坚持学法炼功,很快能站立行走,体现了大法的超常,也创造了医学上的奇迹。刘凤梅回家休养期间,教养院一所二大队大队长恶警盛颖仍不时地打来恐吓电话:“不许说出去,不准与功友联系、接触,否则随时把你取回去!”

2、被迫流离失所

半年后的二零零二年四月十日上午十点钟,刘凤梅去一个并没有修炼的朋友家串门时被两名便衣绑架。他们把凤梅劫持到太和区刑警五中队,抢走她身上的现金、家门钥匙和其它物品。然后在家里没人的情况下,警察用抢走的钥匙打开刘凤梅家的门,抄了家,把家里所有的衣柜、衣服包、被褥及床、沙发、面袋、米袋等都翻个底朝天,东西扔的遍地都是,一片狼藉。恶警抢走大法书及许多私人物品,连孩子的玩具车充电器、电烙铁、皮兜等统统拿走。

下午四点,刘凤梅被送往锦州市第一看守所。刘绝食绝水抵制迫害,第六天被强行灌食。插鼻管插不进去,恶人就反复插,刘的鼻子往外淌血。后来恶人又用开口器下胃管灌进去了,但又喷出来,灌食失败。第八天他们开始给刘凤梅打点滴,一扎就起包,打不进去。刘凤梅四肢被扎得没好地方了。

第十二天晚上,刘凤梅被送到医院抢救。第十三天,警察无奈将凤梅放出。到家后第二天晚上八点多,太和公安分局和女儿河派出所警员十多人闯入我家,见她仍躺在床上,就走了,之后刘凤梅被迫流离失所,漂泊异乡,有家不能回。

三年在异地他乡,身为母亲、妻子,她怎么能不牵挂自己家中的儿子丈夫,儿子正读小学。几年的迫害,使我家中的经济状况每况愈下,家徒四壁,一贫如洗。我家冬天没钱交取暖费,孩子的手被冻的小馒头似的。当年花两万元买的楼房仍是水泥地面,破的都掉渣了。

正是一个母亲、妻子的责任感,二零零五年刘凤梅冒着再次被绑架的生命危险回到家中。厂里照顾她给她找了个扫地的活,她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工作,干得很认真。我一直都很支持她修炼大法,从未对她有过任何埋怨,因为我在凤梅的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神奇。这样我家的日子渐渐有了起色,一家人和睦美满,其乐融融。

3、北京奥运之前再陷囹圄二零零八年中共邪党借“奥运”之机,开始了对法轮功学员的疯狂大抓捕。锦州公安在时任局长王立军的亲自指挥下,一夜之间绑架锦州市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刘凤梅是其中之一。

以下是她的自述: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早晨,我准备上班,到楼下放工具的地方去拿工具。这时突然从不同的方向出现七、八个人向我围拢过来。靠近我时,我说:你们是干啥的?他们说:我们是公安局的。我说:拿出你们的证件来,其中一人拿出证件,上面写的是锦州太和分局国保大队李宝山。与此同时几个恶警上来把我的双手扭向背后,用手铐反铐,连推带拖把我塞进警车。

他们抢走了我身上的钥匙,打开我家房门。当时丈夫、孩子还没起床。被他们的闯入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控制住,孩子与他们争辩,他们就把孩子连推带拽的塞进卫生间里,土匪一样把我家翻的一片狼藉,大米袋子都翻个底朝天。抄走:大法书、光盘、真相资料、电脑、手机、VCD播放机、MP3、现金七千九百元、两张银行卡、我丈夫的工资卡(后要回)。

整个抄家过程都录像了,把丈夫和孩子都劫持到女儿河派出所。一恶警威胁、恐吓孩子,要配合他的审问,孩子不配合,恶警对孩子推推搡搡、骂骂咧咧,一副流氓相。他们把我带到太和分局后,从我身上搜去MP3、手机、电话本、几十元钱、一个U盘。之后把我塞到一个小屋子里。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把我带到另一小屋里,推到铁椅子上,给我套上黑头套。只听咔嚓咔嚓的铁器声,我的双手、双脚被固定在铁椅子的铁铐里。又听一人说,队长来了。话音刚落,这人就用一硬物猛抽打我的头部,我的脑袋嗡嗡作响、眩晕,又有人说,把她的衣服都扒掉。我的羽绒服、小棉袄都被他们强行脱掉,只剩一件衬衣。接着有一恶警使劲拧我的右胳膊,我喊:法轮大法好!他将我的右胳膊拧、扭、向上提。就听咔叭一声,我的胳膊脱臼了,我当时疼晕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醒来,我的胳膊就那样耷拉着。这时能听到隔壁的电棍电击时发出的噼啪噼啪的响声,法轮功学员的惨叫声,还有恶警的吼骂声(因为当天同时被绑架的还有张秀兰、黄成),大概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钟,他们把我抬到锦州第一看守所,见状,所长梁怀福说:“今天咋都是抬来的”,看守所不收,从早上被绑架直到此时没给我水喝,没给我饭吃。我的胳膊好象不是我的一样,向后扭着下垂着,一动疼痛难忍。我已经不能坐着了,因为腰部有钢板,早晨对我实施背铐时他们是用膝盖顶着我的腰铐的。他们也怀疑我几处骨折,所以看守所拒收。说是到医院检查一下再说。

到公安医院已经是后半夜了,要拍片子,医院值班的护士说,明天早晨拍吧,我不是干这个的,拍不好,还影响效果。当时恶警说,这是法轮功,不用认真,有个片子就行。就这样他们拿着模糊的片子,又把我送到看守所。

路上恶警给他们的上边领导打电话说,这人腰和胳膊都骨折了,咋办?上边说,咱说了不算,就是不能放人,看守所必须收。就这样把我强行塞进看守所,后半夜到看守所,我一直躺着,不能吃饭,只能喝点水。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太和分局戴勇等人来提审我,我被他们抬到一小屋的地上,是躺着审的。我不配合他们。又过了几天,我听到有人在议论:辽宁省公安厅来人了,刘凤梅干啥了,省厅都人来了。这个省厅的人到号房门口,他看我躺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就走了。

十八天后,太和分局的戴勇和几个警察还有看守所的戴微(女)用担架把我抬到外面一个警车上,四肢固定在担架上,车开了很长很长时间。他们神情诡秘,我也不知这车往哪开,到了才知道是大连姚家看守所,说是要异地审讯。

到大连姚家看守所第二天就开始了非法提审,以后天天如此,四十多天提审四十多次从未停过。当时腰部和胳膊两处都损伤了,一直躺在看守所地板上,每次提审都被抬到轮椅上,把轮椅推到提审室,他们用威胁、恐吓、诱骗、欺诈等各种手段逼迫我。那时因为我四十多天一直不能吃饭,吃了就吐。

突然有一天提审我时,李国庆说,厅长来了,他们是辽宁省公安厅的厅长。那时我身体极度虚弱,精神恍惚。一个厅长对我大发雷霆,拍桌子大喊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又是一阵疯狂吼叫:这些天了跟你玩呢?整死你,整死你也得给我说。审了几个小时,没结果,走了。

二零零八年的六月初,锦州太和分局的戴勇等人来大连又把我劫持到锦州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戴勇、陆昊,多次找我,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进行引诱、欺骗,让我做他们的内线,如果我答应了,就可以让我保外就医。

4、非法重判

二零零八年八月四日至八月七日,锦州市邪党太和区法院对刘凤梅等四位大法学员进行历时四天的非法开庭,学员家属请了八名正义律师为大法学员做了有理有力的无罪辩护。刘凤梅的代理律师李和平、江天勇在长达十个小时的指证阶段,驳斥了公诉人的所有所谓的指控和证词。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锦州市太和区法院非法合议公布了对四名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审判结果,刘凤梅被重判十三年,提出上诉,由锦州市中级法院主导的所谓二审并未开庭就非法维持原判。

5、暴力转化、残酷迫害致癌症晚期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日,锦州看守所的戴徽等人把刘凤梅送到沈阳女子监狱,入狱检查完,监狱医院院长说,身体各项指标都不合格,腰部钢板现已左右凸凹不平,根据当事者刑期十三年,太长,不适合收监。如强行收监,是否待取出钢板后再收。当时就请示辽宁省司法厅,没得到允许,最后强行收监。

刘凤梅被送到二监区、二小队做奴工,两个包夹寸步不离,打骂不停。每天早七点到晚七点,十二小时奴工,有时不让吃饭,然后被直接劫持到一个小黑屋(窗户用报纸糊上,门上锁),名曰学习,其实,就是打骂、折磨,逼迫写“三书”,直到深夜十一、二点钟。小黑屋里不许坐着,只能是站着、蹲着,有时支撑不住就招来一顿毒打。残酷折磨、致命的毒打有五次,平时拳脚相加那是随时随地都有。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的一天,非常寒冷,沈阳的冬天零下二十多度。因为刘凤梅不“转化”,就把她的被褥和衣服全部收走。让她睡在木板床上四天,那是四个冰冷的不眠之夜,她只能头枕半卷手纸和衣而卧,冻的腿抽筋,在困乏中颤抖着挨到天亮。在这种没有一点人性的无休止的折磨、摧残下,刘凤梅开始绝食,以示抗议。绝食的第三天,干活时她晕倒在地。狱警陈雪娜把她弄到监狱医院,野蛮灌食,插管的时候,嘀嗒嘀嗒的流血,一边插一边流。她在床上被大字形绑着、灌食管插着十四天,又被弄回队里,强迫干活,到了晚上,又开始把她劫持到那个小黑屋,逼写“三书”。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份,监狱开始了新一轮的强行“转化”。每天十二小时的奴工后,到活动室坐小板凳,看诬陷大法录相。这种迫害持续七个月的时间,每天奴工、小板凳,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后来每天便血,下身流血,腰疼的厉害。

二零一二年七月份,刘凤梅被送到医院,化验得知,血色素只剩五克了,同时发现乳房有肿块,她被送到沈阳739医院,到那确诊乳房是恶性肿块,还有双侧卵巢瘤,左侧小孩脑袋大,右侧拳头大,腰部钢板已经弯曲、错位,有致瘫的危险。过一段时间到沈阳肿瘤医院,再次检查,确诊为左乳腺癌晚期,并已扩散,卵巢双侧瘤已到了晚期。贫血愈来愈严重。最后又做了一次司法鉴定,然后她被送回监狱医院。

在医院里没给任何治疗。恶人郭旭还逼迫她写保证、威胁她如果不写,就不让她保外就医,她坚决不写,他们好几个人上来把她按倒在地,使劲抠她的手指,手都抠出血了,最后被强行划了个带血的指印,在挣扎过程中,她的下身血流如注。几天以后,他们又把刘凤梅弄到医院外面的队长值班室,说上次的手印不合格,得再按一次,被拒绝后他们几个人又扑过来,泯灭人性的揪住她的头发,用拳头专门打她的左侧有肿瘤的乳房。她挣扎、大喊,他们就用抹布塞进她的嘴里,她的下身再次大流血。挣扎了两个小时,他们强行把住她的手,按了手印。

刘凤梅在监狱里每次外出诊断,监狱方面都会给我打电话,索要检查费,在她回家的前一天,监狱方面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安排接她回家的车,我说:“人都让你们整这样了,你不能给送回家吗?”监狱方面说:“不能”。那次我接她回来花了一万多元。

刘凤梅出狱时狱方表示,不会再找她了,她已经晚期了。结果到家两个多月后接到监狱管理局的电话,让我拿一千五百元鉴定费带她去沈阳做司法鉴定。她的身体极度虚弱,无法坐车去沈阳,他们就联系当地司法所,街道,厂保卫处,就不断的骚扰、恐吓我们。体检的目的就是她有好转就给她收回去。

二零一三年三月末,当地派出所又来到我家里,要她的电话,要我在外打工的地址以及电话。这样一来,她刚刚恢复一些的身体,又开始急剧恶化,我也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和经济压力,在工作单位曾休克,经医院检查患有严重的冠心病。刘凤梅女士于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被江泽民集团迫害致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8/24/辽宁锦州刘凤梅被迫害致死-丈夫控告元凶江泽民-314583.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_images/2002-1-15-lfm-photo.jpg

2015-01-11: 遭劳教所、监狱摧残 刘凤梅离世(图)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下午三时许,从锦州女儿河纺织厂十六号住宅楼内传出一阵肝肠寸断、撕心裂肺的哭声。

刘凤梅的丈夫陈华在得知妻子离世的消息后,从北京匆匆赶到了家……这对夫妻,不知曾多少次一起面对生死离别,这一次,是真的离别了。那悲痛的哭声让在场的亲朋好友无不潸然泪下。

当天清晨四点,饱受中共派出所、劳教所、监狱酷刑等迫害摧残的锦州法轮功学员刘凤梅静静地走了,终年四十八岁。

入户的门厅里摆放着刘凤梅的遗像,她面带微笑,美丽的双眸中透着坚毅的目光;凤梅的儿子在灵前给母亲烧纸,和同龄孩子比起来,早已没有同龄孩子的阳光与快乐,更多的是忧伤。

望着凤梅生前住过的床铺,看着她用过的衣物,人们不禁想起凤梅的音容笑貌,也把人们的思绪拉回到十九年前的岁月。

一、曾经的幸福

曾经的幸福还留在刘凤梅家人的记忆里。她曾是辽宁省锦州市女儿河纺织厂一名普通纺纱女工。因她自幼体弱多病,工作起来有些吃力。婚后生下孩子身体更糟糕了,经常请病假,不能出满勤,也开不全工资。她丈夫也是该厂的工人,工资不高,两人的日子过的很难、很苦。

为了祛病健身,一九九五年十一月刘凤梅开始修炼法轮功,并严格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时时处处为别人着想。在工作岗位上任劳任怨。炼功不久,她身体所有的疾病都没有了,感到无病一身轻。一九九八年她工作以来第一次全年出满勤。她每天学法、炼功,她健康,快乐;一家三口人的生活也充满了生机。

看到她修炼后的身心巨变,刘凤梅的丈夫非常支持她,即使在后来发生的迫害中,刘凤梅被多次绑架、关押,夫妻经历了多次的生离死别,她丈夫都毫无怨言。

二、命危之际遭受的折磨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从此这个曾经温馨的家庭在风雨飘摇中度过了艰难的十五年。迫害初期,刘凤梅多次进京为法轮功上访,她只是想告诉政府与民众:法轮功没有错。然而就因此她多次被投入派出所、劳教所和监狱,遭受各种酷刑折磨,肉体和精神上都承受了极大摧残。

二零一二年七月,被中共非法判刑十三年的刘凤梅经沈阳七三九医院确诊左侧乳房有恶性肿块,还有双侧卵巢瘤,左侧象小孩脑袋那么大,右侧则象拳头一样大,腰部钢板已经弯曲、错位,有致瘫的危险。辽宁女子监狱通知刘凤梅的丈夫去看她,家属到监狱才得知刘凤梅已经病危,月经常流不停,严重贫血,血色素只剩五克了。刘凤梅的丈夫要求狱方让刘凤梅回家,监区队长以辽宁省监狱管理局尚未批准为由进行推诿。当年八月经沈阳肿瘤医院再次确诊为左乳腺癌晚期,并已扩散,卵巢双侧恶性肿瘤已到了晚期。贫血愈来愈严重。然后她被送回监狱医院。在医院里没给任何治疗。接下来狱警郭旭逼迫她写保证、威胁她如果不写,就不让她保外就医,她坚决不写,他们好几个人上来把她按倒在地,使劲抠她的手指,手都抠出血了,最后被强行划了个带血的指印,在挣扎过程中,她的下身血流如注。

几天以后,他们又把刘凤梅弄到医院外面的队长值班室,说上次的手印不合格,得再按一次,被拒绝后他们几个人又扑过来,泯灭人性的揪住她的头发,用拳头专门打她的左侧有肿瘤的乳房。她挣扎、大喊,他们就用抹布塞进她的嘴里,她的下身再次大流血。挣扎了两个小时,他们强行把住她的手,按了手印。

刘凤梅在监狱里每次外出诊断,监狱方面都会给她丈夫打电话,索要检查费,在她回家的前一天,监狱方面又给她家人打电话,让家人安排接她回家的车,家人说:“人都让你们整这样了,你不能给送回家吗?”监狱方面说:“不能”。回家后丈夫对她说:“接你回来花了一万多元。”

刘凤梅出狱时狱方表示,不会再找她了,她已经晚期了。结果到家两个多月后接到监狱管理局的电话,让丈夫拿一千五百元鉴定费带她去沈阳做司法鉴定。她的身体极度虚弱,无法坐车去沈阳,他们就联系当地司法所、街道、厂保卫处,不断地骚扰、恐吓她的家庭。体检的目的就是她若有好转就得被收监入狱。

二零一三年三月末,女儿河派出所警察又来到刘凤梅的家里,要她的电话和丈夫打工的外出地址以及电话。当时她的身体刚刚恢复了一些,可经这次骚扰后,她的病情开始急剧恶化。刘凤梅的丈夫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和经济压力,在工作单位曾休克,经医院检查患了冠心病。她的孩子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儿子说:“妈妈得了癌症晚期,警察追着不放,爸爸又得了冠心病,我才二十岁出头,我可怎么办啊!”

三、在马三家遭受的酷刑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日,刘凤梅到北京为法轮功鸣冤,当年十月她被非法劳动教养二年半。十一月她被绑架到沈阳马三家劳教所,她是迫害发生后第一批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弟子之一。在那里她因不“转化”经常遭到恶警及犯人的毒打。她被电棍电、被罚蹲、被罚站在雪地里冻、被逼坐在雪地里电击。

据明慧网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文章,“当时锦州的大法弟子崔亚宁、刘凤梅,沈阳的大法弟子林艳都被三个警察同时电,电了很长时间。刘凤梅被电时还被用铁丝抽,她们全身全起大泡。电她们的恶警是顾金义、王艳萍、周迁。崔亚宁、刘凤梅在过道被逼迫蹲了十四天,不让睡觉”因此,刘凤梅曾绝食抗议二十多天。有一次她被恶警关在一小屋里毒打,当时只听见那里发出尖叫声,其他法轮功学员纷纷表示要绝食,要求停止打人,一会儿所长苏境把刘凤梅从小屋拎了出来。刘凤梅身体虚弱,经体检,她血压高压才二十,连床也上不去了。她又被强行灌食和打点滴,还时常挨打。后来她被调到强化劳动改造分队。迫害加剧了。

据和刘凤梅在一起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回忆:二零零零年六月中旬,刘凤梅不放弃信仰,被劳教所作为重点迫害对象。因劳教所追求“转化率”,她又一次受到酷刑。她和一些学员被当作了典型,恶警体罚她们每天站十八小时,之后用一根电棍长时间电她们。刘凤梅的脖子上的肉皮被电黑了,起了泡,手也被电出了泡。第二天,恶警用两根高压电棍电她,还将她上衣扒掉,两腿绑上,电了她很长时间,她脖子上、手指上的肉皮被电的更黑了,一片一片的都是泡。她被电完后,又被关进了禁闭室。几天后出来整个人都脱了相。参加出工干活时,她有时因完不成任务,常挨恶警队长的骂。由于她家经济条件不好,在劳教所她从不花一分多余的钱,不买任何吃的东西。毒打过她的有管教队长张秀荣、王海民、周谦;大队长王艳平和指导员顾全艺,这些人的恶行是受所长周芹和所长苏境指使的。

二零零一年四月因拒绝转化,恶警将刘凤梅等二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关在一间屋里,连续九天强迫坐小板凳,从早六点到晚十二点,强迫听污蔑大法的文章。部份法轮功学员的臀部都坐破了,血痂刮到内裤上,针扎一般的痛。之后,刘凤梅被罚蹲着,面对墙壁,从早六点到晚十二点。罚蹲五天后,她又被罚站了两天。见她还不妥协,在接下去的日子里,恶警王艳平、周谦就用铁丝抽她,还经常用两根高压电棍电她全身、脚心,使其大脑、身体受伤害很大。刘凤梅绝食反迫害,被野蛮灌食,她的鼻子被管子插的直流血,恶警们仍然强行往里灌。就在马三家劳教所又一轮强制转化疯狂时,为了窒息邪恶,二零零一年九月十日中午,刘凤梅纵身从三楼跳了下去(这完全是中共警察酷刑迫害造成的,此做法不符合法轮大法法理)。

之后她被沈阳骨科医院确诊为椎体爆炸式骨折、脱位并伴神经损伤,她被保外就医。手术之后腰里钉着钢板的她,被用担架抬回家。后来刘凤梅谈到此事时说:“当时迫害太惨烈了,我们几个人被多根电棍长时间电过之后,都是面目全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都变形了,眼睛、嘴肿的老高,我们几个谁也没认出谁来。只能凭着微弱的声音问一声你是谁呀,我们相互鼓励。为了其他同修们不再受我们这样的迫害;我跟恶警说你们再这样我就跳楼。过了几天就听外面又传来一阵惨叫声,酷刑迫害又开始了……”

回家后,刘凤梅坚持学法炼功,很快能站立行走,体现了大法的超常,也创造了医学上的奇迹。刘凤梅回家休养期间,教养院一所二大队大队长恶警盛颖仍不时地打来恐吓电话:“不许说出去,不准与功友联系、接触,否则随时把你取回去!”

四、 被迫流离失所

半年后的二零零二年四月十日上午十点钟,刘凤梅去一个并没有修炼的朋友家串门时被两名便衣绑架。他们把凤梅劫持到太和区刑警五中队,抢走她身上的现金、家门钥匙和其它物品。然后在家里没人的情况下,警察用抢走的钥匙打开刘凤梅家的门,抄了家,把家里所有的衣柜、衣服包、被褥及床、沙发、面袋、米袋等都翻个底朝天,东西扔的遍地都是,一片狼藉。恶警抢走大法书及许多私人物品,连孩子的玩具车充电器、电烙铁、皮兜等统统拿走。

下午四点,刘凤梅被送往锦州市第一看守所。刘绝食绝水抵制迫害,第六天被强行灌食。插鼻管插不进去,恶人就反复插,刘的鼻子往外淌血。后来恶人又用开口器下胃管灌进去了,但又喷出来,灌食失败。第八天他们开始给刘凤梅打点滴,一扎就起包,打不进去。刘凤梅四肢被扎得没好地方了。第十二天晚上,刘凤梅被送到医院抢救。

第十三天,警察无奈将凤梅放出。到家后第二天晚上八点多,太和公安分局和女儿河派出所警员十多人闯入刘凤梅家,见她仍躺在床上,就走了,之后刘凤梅被迫流离失所,漂泊异乡,有家不能回。

三年在异地他乡,身为母亲、妻子她怎么能不牵挂自己家中的儿子丈夫,儿子正读小学。几年的迫害,使刘凤梅家中的经济状况每况愈下,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她家冬天没钱交取暖费,孩子的手被冻的小馒头似的。当年花两万元买的楼房仍是水泥地面,破的都掉渣了。正是一个母亲、妻子的巨大的责任感,二零零五年刘凤梅冒着再次被绑架的生命危险回到家中。

厂里照顾她给她找了个扫地的活,她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工作,干得很认真。她丈夫一直都很支持她修炼大法,从未对她有过任何埋怨,因为他在凤梅的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神奇。这样她家的日子渐渐有了起色,一家人和睦美满,其乐融融。

五、北京奥运之前再陷囹圄

二零零八年中共邪党借“奥运”之机,开始了对法轮功学员的疯狂大抓捕。锦州公安在时任局长王立军的亲自指挥下,一夜之间绑架锦州市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

刘凤梅是其中之一。以下是她的自述: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早晨,我准备上班,到楼下放工具的地方去拿工具。这时突然从不同的方向出现七、八个人向我围拢过来。靠近我时,我说:你们是干啥的?他们说:我们是公安局的。我说:拿出你们的证件来,其中一人拿出证件,上面写的是锦州太和分局国保大队李宝山。与此同时几个恶警上来把我的双手扭向背后,用手铐反铐,连推带拖把我塞进警车。

他们抢走了我身上的钥匙,打开我家房门。当时丈夫、孩子还没起床。被他们的闯入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控制住,孩子与他们争辩,他们就把孩子连推带拽地塞进卫生间里,土匪一样把我家翻的一片狼藉,大米袋子都翻个底朝天。抄走:大法书、光盘、真相资料、电脑、手机、VCD播放机、MP3、现金七千九百元、两张银行卡、我丈夫的工资卡(后要回)。整个抄家过程都录像了。把丈夫和孩子都劫持到女儿河派出所。一恶警威胁、恐吓孩子,要配合他的审问,孩子不配合,恶警对孩子推推搡搡、骂骂咧咧,一副流氓相。

他们把我带到太和分局后,从我身上搜去MP3、手机、电话本、几十元钱、一个U盘。之后把我塞到一个小屋子里。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把我带到另一小屋里,推到铁椅子上,给我套上黑头套。只听咔嚓咔嚓的铁器声,我的双手、双脚被固定在铁椅子的铁铐里。又听一人说,队长来了,话音刚落,这人就用一硬物猛抽打我的头部,我的脑袋嗡嗡作响、眩晕,又有人说,把她的衣服都扒掉。我的羽绒服、小棉袄都被他们强行脱掉,只剩一件衬衣。接着有一恶警使劲拧我的右胳膊,我喊:法轮大法好!他将我的右胳膊拧、扭、向上提。就听咔叭一声,我的胳膊脱臼了,我当时疼晕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醒来,我的胳膊就那样耷拉着。这时能听到隔壁的电棍电击时发出的噼啪噼啪的响声,法轮功学员的惨叫声,还有恶警的吼骂声(因为当天同时被绑架的还有同修张秀兰和黄成)。大概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钟,他们把我抬到锦州第一看守所,见状,所长梁怀福说:“今天咋都是抬来的?”看守所不收。从早上被绑架直到此时没给我水喝,没给我饭吃。我的胳膊好象不是我的一样,向后扭着下垂着,一动疼痛难忍。我已经不能坐着了,因为腰部有钢板,早晨对我实施背铐时他们是用膝盖顶着我的腰铐的。恶警当时也怀疑我几处骨折,说是到医院检查一下再说。到公安医院已经是后半夜了,要拍片子,医院值班的护士说,明天早晨拍吧,我不是干这个的,拍不好,还影响效果。当时恶警说,这是法轮功,不用认真,有个片子就行。就这样他们拿着模糊的片子,又把我送到看守所。路上恶警给上司打电话说:这人腰和胳膊都骨折了,咋办?上边说,咱说了不算,就是不能放人,看守所必须收。就这样把我强行塞进看守所。后半夜到看守所,我一直躺着,不能吃饭,只能喝点水。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太和分局戴勇等人来提审我,我被他们抬到一小屋的地上,是躺着审的。我不配合他们。

十八天后,太和分局的戴勇和几个警察还有看守所的戴微(女)用担架把我抬到外面一个警车上,四肢固定在担架上,车开了很长很长时间。他们神情诡秘,我也不知这车往哪开,到了才知道是大连姚家看守所,说是要异地审讯。

到大连姚家看守所第二天就开始了非法提审,以后天天如此,四十多天提审四十多次从未停过。当时腰部和胳膊两处都损伤了,一直躺在看守所地板上,每次提审都被抬到轮椅上,把轮椅推到提审室,他们用威胁、恐吓、诱骗、欺诈等各种手段逼迫我。那时因为我四十多天一直不能吃饭,吃了就吐。突然有一天提审我时,警察李国庆说,厅长来了,他们是辽宁省公安厅的厅长。那时我身体极度虚弱,精神恍惚。一个厅长对我大发雷霆,拍桌子大喊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又是一阵疯狂吼叫:这些天了跟你玩呢?整死你,整死你也得给我说。审了几个小时,没结果,走了。

二零零八年的六月初,锦州太和分局的戴勇等人来大连又把我劫持到锦州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戴勇、陆昊,多次找我,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进行引诱、欺骗,让我做他们的内线,说如果我答应了,就可以让我保外就医。”

六、有理有据的无罪辩护

二零零八年八月四日至八月七日,锦州市太和区法院对刘凤梅等四位大法学员进行历时四天的非法庭审,学员家属请了八名正义律师为大法学员作了有力的无罪辩护。刘凤梅的代理律师李和平、江天勇在长达十个小时的指证阶段,驳斥了公诉人的所有所谓的指控和证词。指出把刘凤梅儿子的订书器、五支彩笔、复读机和孩子几年来攒下的一千多元压岁钱等都拿来作为罪证,那么按照这个逻辑,她家的锅碗瓢盆也都可以作为罪证;律师还指出,把法轮功书籍、资料等作为犯罪证据是不能成立的,修炼人得有自己的经书,他们不能对着墙修。

刘凤梅陈述自己遭到的酷刑时,公诉人对律师说:你拿出证据来,说你受刑了。律师说:还要什么证据?这不都在这儿摆着吗?刘凤梅的腰部都萎缩了,一边高,一边低,现在的情况(走路都困难)不就是证据吗?这之后,审判长梁贺祥突然宣读了一份来自太和公安分局的证明,说他们没用刑讯逼供。律师说:如果太和公安分局能证明自己没用刑,那法轮功学员也能自己证明自己没有罪。

太和区刑警队办案人员刑讯逼供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刘凤梅的生命健康权,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是极不人道的,并且是违反《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的,是刑法规定的犯罪行为。同时,作为法律监督机关太和区检察院对刑讯逼供的情况不闻不问,在律师的提醒下仍置之不理,是严重渎职的行为。作为审判机关太和区法院同样对刑讯逼供的情况不闻不问,拒绝对相关问题予以审理,更为恶劣的是采信了刑讯逼供取得证据,置国家法律于不顾,是严重渎职的行为。

在第二天的庭辩中,李和平律师宣读了针对法轮功的所有文件,指出没有一条是合法的。江××的讲话和《人民日报》的社论,不是法律,不能作为处罚的依据,它们因违宪无效而不能作为处理依据。李和平等律师还在辩护中强调,指控法轮功学员“组织和利用×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是个抽象的概念,没有犯罪的客体,法轮功信仰者的修炼行为没有违反哪部具体的法律和行政法规,更没有破坏法律实施。针对第一天公诉人说到,一九九九年十月三十日“关于国家取缔邪教组织”的决定,说邪教就是指法轮功,江天勇律师宣读了此决定的全文,文中没有一个字提到法轮功,所以迫害法轮功根本不具有合法性。

锦州太和区法院非法开庭时,有一外地来锦州的法轮功学员参加了旁听,她看到庭审后在法院的走廊里几个法警在那议论刘凤梅,他们都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说:真行,真是炼法轮功的。

七、非法判刑十三年 监狱暴力转化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锦州市邪党太和区法院非法合议公布了对四名法轮功学员的审判结果,刘凤梅被非法判十三年。刘提出上诉,由锦州市中级法院主导的所谓二审并未开庭就非法维持原判。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日,锦州看守所的戴徽等人把刘凤梅送到沈阳辽宁省女子监狱,入狱体检后监狱医院院长说:身体各项指标都不合格,腰部钢板现已左右凸凹不平,根据当事者刑期十三年,太长,不适合收监。如强行收监,是否待取出钢板后再收?当时就请示辽宁省司法厅,没得到允许,最后强行收监。

刘凤梅被送到二监区、二小队做奴工,两个包夹寸步不离,打骂不停。每天早七点到晚七点,十二小时奴工,有时不让吃饭。晚上收工后她被直接劫持到一个小黑屋(窗户用报纸糊上,门上锁),名曰学习,其实,就是打骂、折磨,逼迫写“三书”,直到深夜十一、二点钟。小黑屋里不许坐着,只能是站着、蹲着,有时支撑不住就招来一顿毒打。残酷折磨、致命的毒打有五次,平时拳脚相加那是随时随地都有。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的一天,非常寒冷,沈阳的冬天零下二十多度。因为刘凤梅不“转化”,就把她的被褥和衣服全部收走。让她睡在木板床上四天,那是四个冰冷的不眠之夜,她只能头枕半卷手纸和衣而卧,冻的腿抽筋,在困乏中颤抖着挨到天亮。

在这种没有人性的无休止的折磨、摧残下,刘凤梅开始绝食,以示抗议。绝食的第三天,干活时她晕倒在地。狱警陈雪娜把她弄到监狱医院,野蛮灌食,插管的时候,嘀嗒嘀嗒地流血,一边插一边流。她在床上被大字形绑着、灌食管插十四天,又被弄回队里,强迫干活,到了晚上,又开始把她劫持到那个小黑屋,逼写“三书”。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份,监狱开始了新一轮的强行“转化”。每天十二小时的奴工后,刘凤梅被带到活动室坐小板凳,看诬陷大法录相。这种迫害持续七个月的时间,每天奴工和坐小板凳,导致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后来每天便血,下身流血,腰疼得厉害。

二零一二年七月份,刘凤梅被送到医院,被确诊为乳腺癌晚期,还有双侧卵巢瘤,腰部钢板已经弯曲、错位,有致瘫的危险。

八、用生命呼唤良知

回家后的刘凤梅在监狱和当地恶警的不断骚扰恐吓中,经过两年四个月的痛苦挣扎,于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清晨四点,含冤离世。

刘凤梅是这场残酷迫害的见证。她十几年被迫害的经历是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被血腥迫害的缩影。正是许许多多像刘凤梅一样的法轮功学员无私无畏的付出,唤醒了一个个被中共欺骗的世人,使中共的谎言与迫害难以为继。如今法轮大法弘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给全世界各民族带来了健康和美好。

历史会给每个人作出最公正的评价。善恶有报是宇宙恒古不变的法理。那些助纣为虐、践踏善良、迫害无辜的人,将要面对怎样撼世的审判?如此人神共愤的罪恶,上天怎能饶过?

当历史翻过这一页,人们会记住许许多多和刘凤梅一样用生命坚守信仰的伟大生命。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11/遭劳教所、监狱摧残-刘凤梅离世(图)-303032.html

2013-04-09: 受酷刑九死一生 刘凤梅被迫害致癌症晚期

原锦州女儿河纺织厂女工刘凤梅,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健康了。但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十几年里,她多次被投入派出所、劳教所等邪恶黑窝迫害,到二零零八年出狱时,已被迫害得患病,就这样恶人仍上门骚扰,全家在惊恐中度日。

刘凤梅,女,现年四十七岁,原锦州女儿河纺织厂工人。刘凤梅自幼体弱多病。一九九五年十一月刘凤梅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功,炼功不久,她身体所有的病都痊愈了。她按真、善、忍标准做好人,家庭和睦,工作出色。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开始,身心受益的刘凤梅四次去北京,就想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却一次次被中共绑架、抓捕、劳教、判刑。

一九九九年十月,刘凤梅被非法劳教两年零六个月,当年十月三十日被非法关进沈阳马三家劳教所。就因为她不放弃自己的信仰、不“转化”,遭到狱警及犯人的连续长时间毒打、电棍电、罚蹲、罚站、雪地里冻、雪地里电棍电击、坐小板凳、用铁丝抽、野蛮灌食……,在这样毫无人性的酷刑折磨后,刘凤梅于二零零一年九月十日11时30分从教养院食堂二楼(相当于普通住宅的三楼)窗户跳下,以示抗议(这完全是中共警察酷刑迫害造成的,但请大法学员千万不要以这种过激的方式反迫害,这种做法不符合大法法理)。刘凤梅被沈阳骨科医院确诊为椎体爆炸式骨折、脱位并骨位神经损伤。刘凤梅虽然几经周折才回家养伤,却经常接到教养院恶警圣颖的恐吓电话:“如果你给我们造成什么影响,我们随时把你抓回来。”

回家后刘凤梅抓紧时间修炼法轮功,身体很快康复。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刘凤梅去法库县三家子村看望同修,哪知这位同修家外面已有恶警蹲坑,当天后半夜三点钟刘凤梅在熟睡中又一次被恶警绑架到当地派出所,十二月三十日锦州女儿河派出所的刘久灵同锦州女儿河纺织厂保卫处的辛永刚(司机)开车来到法库县派出所,把刘凤梅送到沈阳马三家劳教所,经体检马三家劳教所拒收;当天又送到锦州第一看守所,看守所拒收,这才被送回家。从被绑架直到回家三天时间里,没人给刘凤梅一口饭、一口水。到家时刘凤梅已经极度虚弱,无力行走。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日,有一法轮功学员被恶警绑架,当时在一起的另一走脱的法轮功学员来到刘凤梅家,被后面跟踪的恶警闯进家中,刘凤梅再次被绑架,并被大肆抄家,家中几乎被洗劫一空,连电视机、录音机、录放机、大法书籍都抢搬走了。过后家人几次索要,都没要回来。在看守所刘凤梅受到非人折磨,刘凤梅绝食,绝水抗议迫害,第十天被迫害得奄奄一息、生命垂危时,被送到锦州市中心医院抢救,三天后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就被扔在医院再无人过问,这才通知她的丈夫把她接回家。回家的第二天,锦州女儿河派出所的晚上警察七、八个人就强行闯进刘凤梅家,看是否好了,欲行再次绑架,未果。以后经常骚扰,在刘凤梅家楼下有人蹲坑,跟踪刘凤梅及看望他的同修的行踪,迫使刘凤梅开始了长达三年多的流离失所生活。二零零五年年末刘凤梅回到家中。

二零零八年邪党借“奥运”之机,开始了对法轮功学员的疯狂大抓捕。锦州公安局610办一夜之间绑架几十名法轮功学员。刘凤梅是其中一个。下面是刘凤梅2008年2月25日被绑架后遭迫害的自述: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早晨大约六点二十分,我和往日一样,准备上班,到楼下放工具的地方去拿工具。这时突然从不同的方向出现七、八个人向我围拢过来。靠近我时,我说:你们是干啥的?他们说:我们是公安局的。我说:拿出你们的证件来,其中一人拿出证件,见上面写的是锦州太和分局国保大队李宝山。与此同时几个恶警上来把我的双手扭向背后,用手铐反铐,连推带拖把我塞进警车,当时我大喊:法轮大法好!他们就用手堵上我的嘴,说:喊什么?不喊都知道,今天不是抓你一个,锦州抓好几十呢。

他们抢走了我身上的钥匙,打开我家房门。当时丈夫、孩子还没起床。被他们的闯入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控制住,孩子与他们争辩,他们就把孩子连推带拽的塞进卫生间里。土匪一样把我家翻的一片狼藉,大米袋子都翻个底朝天。抄走:大法书、光盘、真相资料、电脑、手机、VCD播放机、MP3、现金7900元、两张银行卡、我丈夫的工资卡(后要回)。整个抄家过程都录像了,把丈夫和孩子都劫持到女儿河派出所。一恶警威胁、恐吓孩子,要配合他的审问,孩子不配合,恶警对孩子推推搡搡、骂骂咧咧,一付流氓象。

他们把我带到太和分局后,从我身上搜去MP3、手机、电话本、几十元钱、一个U盘。之后把我塞到一个小屋子里。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把我带到另一小屋里,推到铁椅子上,给我套上黑头套。只听咔嚓咔嚓的铁器声,我的双手、双脚被固定在铁椅子的铁铐里。又听一人说,队长来了,话音刚落,这人就用一硬物猛抽打我的头部,我的脑袋嗡嗡作响、眩晕,又有人说,把她的衣服都扒掉。我的羽绒服、小棉袄都被他们强行脱掉,只剩一件衬衣。接着有一恶警使劲拧我的右胳膊,我喊:法轮大法好!他将我的右胳膊拧、扭、向上提。就听咔叭一声,我的胳膊脱臼了,我当时疼晕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醒来,我的胳膊就那样耷拉着。这时能听到隔壁的电棍电击时发出的噼啪噼啪的响声,法轮功学员的惨叫声,还有恶警的吼骂声(因为当天同时被绑架的还有张秀兰、黄诚),大概到了晚上11:00多钟,他们把我抬到锦州第一看守所,见状,所长梁怀福说:“今天咋都是抬来的”,看守所不收,从早上被绑架直到此时没给我水喝,没给我饭吃。我的胳膊好象不是我的一样,向后扭着下垂着,一动疼痛难忍。我已经不能坐着了,因为腰部有钢板,早晨对我实施背铐时他们是用膝盖顶着我的腰铐的。他们也怀疑我几处骨折,所以看守所拒收。说是到医院检查一下再说。

到公安医院已经是后半夜了,要拍片子,医院值班的护士说,明天早晨拍吧,我不是干这个的,拍不好,还影响效果。当时恶警说,这是法轮功,不用认真,有个片子就行。就这样他们拿着模糊的片子,又把我送到看守所。

路上恶警给他们的上边领导打电话说,这人腰和胳膊都骨折了,咋办?上边说,咱说了不算,就是不能放人,看守所必须收。就这样把我强行塞进看守所,后半夜到看守所,我一直躺着,不能吃饭,只能喝点水。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太和分局戴勇等人来提审我,我被他们抬到一小屋的地上,是躺着审的。我不配合他们。又过了几天,我听到有人在议论:辽宁省公安厅来人了,刘凤梅干啥了,省厅都人来了。这位省厅的人到号房门口,他看我躺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就走了。

十八天后,太和分局的戴勇和几个警察还有看守所的戴徽(女)用担架把我抬到外面一个警车上,四肢固定在担架上,车开了很长很长时间。他们神情诡秘,我也不知这车往哪开,到了才知道是大连姚家看守所,说是要异地审讯。到大连姚家看守所第二天就开始了非法提审,以后天天如此,四十多天提审四十多次从未停过。当时腰部和胳膊两处都损伤了,一直躺在看守所地板上,每次提审都被抬到轮椅上,把轮椅推到提审室。提审次数最多的是大连的李国庆和徐建,他们用威胁、恐吓、诱骗、欺诈等各种手段逼迫我,问我是否认识×××,给他多少钱等等,我一直不配合。那时因为我四十多天一直不能吃饭,吃了就吐。眼睛都睁不开、头也抬不起来。即使这样也要天天提审,突然有一天提审我时,李国庆说,厅长来了,他们是辽宁省公安厅的厅长,(有两名厅长来大连姚家看守所两次提审我)。那时由于长时间的没吃饭,身体极度虚弱,精神恍惚。但是我心中只有一念很清晰,就是我是法轮功学员,不能配合他们。一个厅长把一摞从明慧网下载的文章放到我面前说,这每一篇都有你的名字,一篇还说锦州第一看守所没有你,第二看守所没你,公安医院没你,此人不知道用担架把刘凤梅抬哪里去了?大概被迫害致死……,你们明慧网尽撒谎,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另一位厅长对我说:这些天了,你啥也没说,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呢,牙撬掉你也得说。见我没啥反应,接着大发雷霆,拍桌子大喊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又是一阵疯狂吼叫:这些天了跟你玩呢?整死你,整死你也得给我说。审了几个小时,没结果,走了。

二零零八年的六月初(确切日子记不清了),锦州太和分局的戴勇等人来大连又把我劫持到锦州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戴勇、陆浩,多次找我,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进行引诱、欺骗,让我做他们的内线,如果我答应了,就可以让我保外就医。我坚决不配合。出卖同修、背叛师父的事我宁死不做。

二零零八年八月四日至八月七日,锦州市邪党太和区法院对我和其它三位大法学员进行历时四天的开庭审理,北京来的正义律师,为我做了无罪辩护,邪党法院却置若罔闻。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锦州市邪党太和区法院非法和议公布了八月四日至八月七日对我们四名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审判结果,我被重判十三年;当天在法庭上,邪党法官梁贺祥宣读完非法判决结果后我们都提出上诉。当我要被带出法庭时,我大声对参与迫害的法官、检察官说:“中国人不要杀中国人,请放下屠刀!”这时,太和法院法警队长潘洪仲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连推带拽,气势汹汹的把我拽出法庭。

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三日,由锦州市中级法院主导的所谓二审并未开庭就非法维持原判。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日,锦州看守所的戴徽等人,把我送到沈阳女子监狱,入狱检查完,监狱医院院长说,身体各项指标都不合格,腰部钢板现已左右凸凹不平,根据当事者刑期13年,太长,不适合收监。如强行收监,是否待取出钢板后再收。当时就请示辽宁省司法厅,没得到允许,最后强行收监。收监的当天把我送到二监区、二小队做奴工。到那一落地儿,就用两个包夹看着我(一个是大连的诈骗犯刘敏,一个是辽阳的放火犯王桂芳)。她们俩对我是寸步不离,打骂不停,不许我与任何人说话,不许我看一眼任何人,否则立即边打边骂。每天早七点到晚七点,12小时奴工,有时不让吃饭。一次一位好心人给我两袋方便面,刘敏看到抢过去用脚踩碎、扔垃圾箱。狱警陈雪娜对我说,你是法轮功跟别人不一样,你就是不能与人接触,不能与别人说话,从到二小队的第一天就开始每天晚七点钟回来后,别人可以去洗漱,休息。我被直接劫持到一个小黑屋(窗户用报纸糊上,门上锁)刘敏和王桂芳看着,名曰学习,其实,就是打骂、折磨,逼迫写“三书”,直到深夜十一、二点钟。小黑屋里不许坐着,只能是站着、蹲着,有时支撑不住就招来一顿毒打。

一次他们逼我写“三书”我不写,刘敏说:你不“转化”,你判13年天天让你这样过,生不如死;打你没人管。你“转化”了,咱们都回去睡觉;有一天让我写思想汇报,我写道:“不写三书,坚定信仰。”刘敏、王桂芳看完,气急败坏的上来就拽住我的头发一阵拳打脚踢。对于这里发生的打骂声、喊叫声,狱警陈雪娜表面制止“不让打”。暗地指使打,还有一次他们从我身上翻出正义律师的明信片,刘敏、王桂芳上来劈头盖脸又是一顿毒打。一天深夜刘敏又开始让我写“转化书”,我坚决不写。他们又是连踢带打。我喊“法轮大法好”,她俩按住我,强行将袜子塞进我的嘴里,我拼命挣扎,吐掉袜子,对着窗户使出全身的力气喊“打人啦……”万籁俱寂的深夜里从小屋传出的打骂声、惨叫声,外面站岗的警察听到了,向狱方打了电话,第二天狱政科的人来了说调查此事,结果是刘敏告诉我:狱政科的人来了,说打你白打,没人管。在狱方的纵容下,他们对我更加肆无忌惮、有恃无恐。每天干完十二小时奴工后,直接劫持到小黑屋到深夜,连续四十多天。残酷折磨、致命的毒打有五次,平时拳脚相加那是随时随地都有。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的一天,非常寒冷,沈阳的冬天零下二十多度。因为我不“转化”,她们把我的被褥和衣服全部收走。让我睡在木板床上四天,那是四个冰冷的不眠之夜,我只能头枕半卷手纸和衣而卧,冻的腿抽筋,在困乏中颤抖着挨到天亮,上厕所也有人看着,动作慢点都不行,包夹不停的喊快、快、快,就让你躺在这样的床上。盼到天亮就是十二小时奴工的开始,十二小时奴工的结束就是小黑屋的开始,日复一日。白天干活何止十二小时,有时为赶任务,加时加点是常事,有时从早六点干到晚十点或更长时间,为了节省时间饭都不让吃。恶头规定包夹必须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看着我。

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是株连,如我不配合邪恶,包夹也受牵连,甚至连累全监室的人,让他们仇视法轮功学员。

有一次狱里来检查说我的被子形状叠的不好,警察停止全监室的人七天不许看电视,所有人坐小板凳,目的让同室所有人都怨恨我。早晨洗漱时水龙头抢不着,上厕所轮不到位,由于限制时间,造成长期便秘,精神紧张,甚至不敢喝水,怕上厕所,站排出工时,我必须站在两个包夹的中间,有时在走廊拥挤时,两例竖排错位,我们两个法轮功学员错到一横排,郭旭(狱警)看到就大骂包夹,必须看住。不允许我们接触,到车间干活时,不允许和任何人说话、接触。打饭站排时,包夹也站在我后边。回到机台前吃饭时,包夹也把我夹在中间,恶头们千方百计的歧视、孤立法轮功学员,用尽了各种手段。刷碗时,包夹也跟着,如果她们不刷碗,我也不能刷。我想喝水,她们说不去,我就得渴着,不能去。我想上厕所,她们说不去,我也去不了,只能挺着。因为每走一步包夹都跟着,睡觉时两侧也是包夹,脸朝哪边、头冲哪个方向都要包夹说了算。上厕所更是困难,起夜必须二人陪着,有时喊包夹,她们或骂或不去。晚上翻身也挨骂,不睡觉也挨骂,必须闭上眼睛,完全剥夺了我的说话权,稍有不顺就是打骂,他们就是想达到把法轮功学员精神搞垮的目的。

在这种没有一点人性的无休止的折磨、摧残下,我开始绝食,以示抗议。绝食的第三天,干活时我晕倒在地。狱警陈雪娜把我弄到监狱医院,他们把我的双脚绑在铁床柱上,双手绑在铁床边,人成“大”字型。就这样打三天点滴(打的是啥我不知道)。第四天,问我吃不吃饭,我说不吃,陈雪娜说,给她灌。插管的时候,嘀嗒嘀嗒的流血,一边插一边流。这种野蛮插管使我的鼻子、嗓子钻心的疼,腰也疼,我几天不能入睡,管一直这样插着,一天我的手没了知觉,被勒的青紫色,我对包夹说,如果我的手残废了,你也有责任。他这才给我松一点,我借机挣脱出手,拔下插管,陈雪娜看到后,恶狠狠的说,把管再给她插上,想吃饭,灌食管也不能拔,不能松绑,插着管喂她吃,我在床上被大字形绑着、灌食管插着十四天,我又被弄回队里,强迫干活,到了晚上,又开始把我劫持到那个小黑屋,逼写“三书”。这时我的身体似乎到了承受的极限,瘦得象麻秆。两眼深陷,别人看了我都说害怕。但迫害仍没停止,不写“三书”不“转化”,晚上就必须去那个小黑屋受折磨。

大概到了二零零九年五月份,我再次开始绝食,陈雪娜问我,为啥要绝食,我说:我没有罪,我没触犯国家任何法律、法规,你们这样迫害我,我只有用绝食来抗议你们的迫害。陈雪娜说:就是因为你不写“三书”、不“转化”,才这样对你,写了吧。我说:“我永远都不写!”就这样我被第二次弄到医院被野蛮灌食,人成大字型,四肢绑到床上,打两天点滴,第三天野蛮插管灌食,恶头徐中华恶狠狠的说:刘凤梅,你给我想好了,这回你想吃饭都不行,就给你灌,灌到底了。绑我手时,陈雪娜还让犯人给我绑紧点,手被勒得青紫色。一天半夜,看我的犯人给我松了一点,我挣脱后,拔掉灌食管,大夫再给我插管时我就喊“法轮大法好”,大夫无法插管,陈雪娜就让我写不绝食的保证书,我坚决不写。她说,不写就不能回监区,不能松绑,就在这呆着吧。我就这样被绑在床上,几天后,监狱医院通知必须出院,我回到监区。这时的我身体状况非常差,几乎不能自己站起来,每迈一步都很艰难,极度虚弱,一股风能吹倒。二零零九年十一月、我被转到四小队做奴工。

二零一零年的四月份,有一天一名法轮功学员被搜出了师父的经文,恶警经过笔对,认为是我写的。警察郭旭把我叫到办公室,恶警张磊对我拍桌子大喊大叫的说:“这是敌我矛盾”,并指使张盼警察把我关进小号,被搜到经文的法轮功学员的包夹也挨打了。包夹被打的鼻青脸肿所以包夹特别敌对法轮功学员,看我的包夹剩一个月就刑满了,结果因为这事被加期一个月,所以包夹把所有的气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小号里上面一个小天窗,门上一个送饭的小口,里面只有二卷手纸,再没有别的了。白天犯人看着必须坐在水泥地上,隆冬季节的水泥地,象坐在冰块上一样,不能站着。晚上困了,只能坐在一卷手纸上。因为没有任何保暖的东西,我在车间出来时穿的很少,整天二十四小时冻的缩成一团,三顿饭不让吃饱,每顿一条小窝头,羹匙都不给,用手抓菜吃。又饿、又困、又冷,……,连续四十二天没洗过脸、脚。没洗过头,没刷过牙、没躺着过、……,让我写保证“不传经文”,我不写,一直到走出小号我也没写。出了小号,我已经走路无力,脑袋发晕,那时已开始贫血。

走出小号后白天把我塞进车间一个小屋子里,两包夹看着逼我写保证(不传、不写经文的保证)。到晚上,把我关进监室边另一小屋(储藏室),两边放箱子,中间一小块空地,不让坐着,只能站着、蹲着,逼我写保证,有时逼到凌晨三点钟。四十多天过去了,我没写。一天恶头张磊指使一个牢头(也叫狱霸)二监区的刘红新(此人心黑手狠)逼我写保证,我不写。又找来了杀人犯叫温艳杰,把我拖到四楼一储藏室里,开始对我下了毒手,他俩用拳头使劲打我的小肚子、踢下身、薅头发,头发被一缕一缕的薅下掉了一地。不知打了多少嘴巴,我喊“法轮大法好”,他俩就用胶条把我嘴粘上,我已无法呼吸。几次把我打倒,我站起来,最后我站不起来。四个小时打骂没停,到晚上十二点多,我才踉踉跄跄、昏昏沉沉的回到监室。我的头发蓬乱,上衣纽扣被拽没了,前胸裸露……。监室的人都知道,不“转化”的法轮功经常挨打。事隔一天的晚上,刘红新又叫我去四楼的储藏室,我说不去,在三楼储藏室里刘红新和温艳杰赶走了包夹,把门反锁,又开始打我,让我写保证。我不写,她们俩把我打倒,我站起来,再被打倒、我再次站起来,几次之后我站不起来了,她们俩个薅着我的头发把我拽起来再打,反复多次,头发又拽掉一地。我趴在地上直到天亮,期间打我时,我的喊叫声、她们俩的打骂声外面值班警官听到后来敲门,他们俩都没给开,还有一个好心人叫刘学斌的也喊不许打人,他们根本不听,我知道他们是受了恶警张磊的指使,就这样白天在车间库房,晚上在储藏室,又过了四十多天。加上之前蹲小号四十多天,连续九十多天的残酷迫害,期间我丈夫去探监两次都没让接见。三个多月里恶头们剥夺了我买日用品的权利,来月经都没有手纸用。

二零一一年三月份,我晚上抄经文,被大连的诈骗犯于瑞艳发现,抢走了我的笔和纸。第二天把这些都交给了郭旭。郭旭把我叫到办公室,逼迫我写保证,我不写。警察曲晓青和郭旭两人决定,并得到恶头张磊同意,从即日起,开始对我严管,不让我上床睡觉,只能睡在地上,同时再次取消我买日用品的权利,不许我与任何人说话、接触,从此我早7点至晚7点干活,晚7点至晚10点坐小板凳,从晚10点至第二天早5点每隔2个小时换一个犯人站在走廊趴在窗口盯着我。犯人每天工作量非常大,压力大、精神紧张,也怕看不住我受牵连,怕我晚上写经文,连续20多天,郭旭命令40多名犯人轮流监视我、到了晚上他们也是又累、又冷、又困……。所以这些犯人把她们的怨恨全发泄到我的身上,这就是郭旭毒蛇心肠的一贯手段,让队里人人都参与,让所有人都恨我。这时我的身体、精神上已无法承受下去,我的月经长期不走,经常流血不止。我不想让犯人们再因我受到强加的惩罚,我只好再次选择绝食,但这次并没把我弄到医院而是直接把我拖进车间的厕所里,按倒在厕所地上进行野蛮灌食,然后继续干活。每次灌食弄的脏水、糖水、满身都是。直到不让犯人晚上轮班看着我了,我才停止绝食。每晚睡地上,每晚7点收工后坐小凳持续半年时间,到监室还要干活,有时干到9点,10点,11点,星期天要加班。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份,监狱开始了新一轮的强行“转化”。

每天十二小时的奴工后,到活动室坐小板凳,看诬陷大法录相。每晚看完一盘录相后,然后让我写思想汇报,每天看完就写,持续十多天。十多天后,每天开始坐凳写感想。一直要求我不许上床坐凳写。这种迫害持续七个月的时间,每天奴工、小板凳,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后来每天便血,下身流血,腰疼的厉害。

二零一二年七月份,我再也支撑不住了,把我送到医院。化验得知,我的血色素只剩5克了。在医院里每天便血、流血,但医院没有给任何治疗。同时发现我乳房有肿块,就把我拉到沈阳739医院。到那确诊乳房是恶性肿块,还查出我的双侧卵巢瘤,左侧小孩脑袋大,右侧拳头大,腰部钢板已经弯曲、错位,有致瘫的危险。过一段时间又把我拉到沈阳肿瘤医院,再次检查。确诊为左乳腺癌晚期,并已扩散,卵巢双侧瘤已到了晚期。贫血愈来愈严重。最后又做了一次司法鉴定,然后把我拉到监狱医院。在医院里没给我任何治疗。恶头郭旭还逼迫我写保证、威胁我如果不写,就不让我保外就医,我坚决不写,郭旭(狱警)、罗晨(狱警)带着犯人打手刘红新等人,到医院把我弄到护士值班室,让我在他们已经写好的纸上按手印。我不配合,他们好几个人上来把我按倒在地,我攥紧拳头,坚决不伸手指,刘红新使劲抠我的手指,手都抠出血了,最后被强行划了个带血的指印,在挣扎过程中,我的下身血流如注。

几天以后,他们又把我弄到医院外面的队长值班室,说上次的手印不合格,得再按一次,被我拒绝。他们几个人又扑过来,强行抠我的手,我从椅子上滑倒在地。刘红新泯灭人性的揪住我的头发拽起我,用拳头专门打我的左侧有肿瘤的乳房。我挣扎、我大喊,她们就用抹布塞进我的嘴里,挣扎中我累的气喘吁吁摊在地上,没有力气挣扎了,我的下身再次大流血。挣扎了2个小时,他们把我手指用硬物绑住,让手指固定,打不了弯,强行把住我的手,按了手印。两天后我回家了,那天是二零一二年8月29日。

我在监狱里每次外出诊断,监狱方面都会给我丈夫打电话,告知我身体状况不太好,索要检查费,在我回家的前一天,监狱方面,给我家人打电话,让家人安排接我回家的车,家人说:“人都让你们整这样了,你不能给送回家吗?”监狱方面说:“不能”。押送我到当地司法部门接收,手续办理的是郭旭(狱警)、张籍宁(狱警),郭旭,张籍宁来回都是家人付的车费钱(家里条件很差)。我到家丈夫对我说“接你回来花了一万多元。”给家里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我出狱时监狱方面说,不会再找你了,你已经晚期了,回家好好养着吧。结果到家2个多月后接到监狱管理局的电话,让丈夫拿1500元鉴定费带我去沈阳做司法鉴定。由于我的身体极度虚弱,我的病情无法坐车去沈阳,他们联系我们当地司法所,街道,厂保卫处,就不断的骚扰我的家庭,总是敲我家门,后来恐吓家人我不去就给我收回监狱。我家没有经济条件,我没有生活来源,靠丈夫和儿子打工养活我,监狱管理局说每三个月,或半年就必须体检一次,每次检查就得支付1500元鉴定费,体检的目的就是我有好转就给我收回去。

2013年3月末,当地派出所又来到家里,要我的电话,丈夫打工的外出地址,以及电话。这样一来,我刚刚恢复一些的身体,又开始急剧恶化,丈夫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和经济压力,持续迫害还在继续,过年前丈夫在工作单位曾休克,经医院检查患有严重的冠心病,儿子说:“妈妈得了癌症晚期,警察追着不放,爸爸又得了冠心病,我才20岁出头,我可怎么办啊!”我的孩子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同龄孩子比起来,早已没有龄同龄孩子的阳光与快乐,更多的是忧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4/9/受酷刑九死一生-刘凤梅被迫害致癌症晚期-271881.html

2012-08-11: 凤梅遭辽宁女子监狱迫害严重
近日,辽宁女子监狱通知刘凤梅的丈夫去看刘凤梅,家属到监狱才得知刘凤梅的身体已被迫害的很严重。附件有两个肿瘤,乳房有肿块,月经常流不走,严重贫血,身体仅剩4克血。目前刘凤梅已被从监狱医院转到外面的医院治疗。刘凤梅的丈夫要求狱方让刘凤梅回家,队长以已报辽宁省监狱管理局而推诿。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8/11/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261446.html

2012-05-01: 辽宁省马三家女子监狱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

我是一名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因讲述法轮功真相被中共非法冤判十年,被送到臭名昭著的辽宁省马三家女子监狱迫害。在臭名昭著的辽宁省马三家女子监狱,见证了恶人追随邪党迫害法轮功学员所使用的手段,见证了她们对善良的法轮功群体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大罪!

法轮功学员只要进去不“转化”,就会遭受各种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先来软的,后来硬的,她们的队长说这是强制机构。不让睡觉,不让吃饭,轮流打骂,睡觉躺的也是地板,冬天让光着脚穿着单衣服在水泥地上站着或蹲着。夏天让穿着棉袄戴着棉帽子在门口站着,不让其他人和法轮功学员说话,孤立法轮功学员。她们折磨法轮功学员时会让同屋的人陪着,好让她们一起仇恨法轮功学员,直到法轮功学员被“转化”了,要不就往死里整。她们毒打法轮功学员时都是在一个挂着窗帘的屋子里,看不到里面怎么折磨法轮功学员,但是会听到凄惨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下面几例都是真人真事。

......法轮功学员刘凤梅被非法判刑十三年,她在四小队。她的包夹是戈玉红和于瑞艳。于瑞艳只要发现刘凤梅背写经文就去告诉队长,队长让刘凤梅在水泥地上睡觉,而且一睡就是半年。在这半年里邪警让犯人轮流看着她,每天晚上十点到第二天凌晨五点,两个犯人每一或二小时一轮,一轮就是几个月,把犯人们都弄烦了,都把怨气撒到刘凤梅身上,都去骂她,而且还不让她去买任何东西,就是手纸、牙膏这样的日常用品也不行。在这半年里受尽了各种非人的待遇。后来,刘凤梅用绝食来抵制迫害,队长便组织几个人把她拖到厕所强行灌食。去哪都有专人来跟着刘凤梅,一旦“私自”行动,就得引来一顿打骂......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5/1/辽宁省马三家女子监狱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256539.html

2012-04-03: 曲成业被辽宁锦州监狱迫害致死

山东莱州市法轮功学员曲成业,于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日被辽宁锦州监狱迫害致死,终年五十八岁。而与曲成业同一天被绑架、同一天被非法判刑的锦州法轮功学员黄成被盘锦监狱、锦州公安局太和公安分局恶警用十指插针等酷刑折磨致性命垂危,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四日离世。

曲成业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在莱州市沙河镇家中被辽宁锦州市公安局跨省作恶,伙同山东莱州国保大队三十多个警察翻墙入室绑架、抢劫,后在锦州被非法判刑六年。曲成业被非法关押在锦州监狱期间,身体多次出现严重危险症状,脑梗塞,血压高达二百四十,家人几次探视,要求回家休养,锦州监狱都无理拒绝。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曲成业的身体被迫害的已很严重,会见亲人时被人搀扶着出来,脑梗塞两腿连走动都已无力,嘴歪斜。家人强烈要求接回家,锦州监狱六大队大队长李、管教邱国华 (音)口口声声绝对保证曲成业生命安全,拒绝家人合法要求。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日一天之内,监狱二次通知家属,第一次称“病危”,第二次称“抢救无效”死亡。家属无奈火化了遗体,捧着骨灰回来。

这是继法轮功学员张立田被迫害致死之后,第二名莱州法轮功学员被锦州监狱迫害致死。张立田二零零八年四月在山东被辽宁省锦州市公安局反×教(中共是真正的邪教)支队和太和分局恶警劫持到锦州,非法关在第一看守所,二零零八年八月被非法判刑五年,十月份被劫持到锦州监狱二十监区迫害,于十一月十七日被二十监区监区长程军、副监区长张宝志与犯人毒打致死。

曲成业骨灰回到家乡莱州安葬时,雨雪交加;但一安葬完,亲友返回路上立刻雨雪齐停,太阳重新出来,亲人都连连称奇。

二零零八年二月,锦州公安局原局长王立军亲自部署大面积迫害法轮功学员,二月二十五日清晨,锦州市古塔、凌河、太和三个区的公安分局恶警,在同一时间内绑架市内近三十名学员;并非法抄家,洗劫大量物品,抢走现金十几万元。二零零八年八月四日至八月七日,锦州太和区法院非法庭审刘凤梅、曲成业、黄成等法轮功学员,来自北京的八位著名维权律师为其做无罪辩护,黄成在法庭上陈诉: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早晨六点到晚上二十四点,黄成被非法拘禁在太和区公安局。在非法拘禁的过程中,一直将黄成的双手反铐在铁凳子上,黄成被绑住手和脚,导致其右臂骨折,左腿大筋露出。在长达十八个小时非法拘禁的过程中,办案人员给被告黄成套上两个头套,不断地使用电棒电击本案被告头部,造成一侧耳朵穿孔。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锦州市邪党太和区法院非法和议公布了八月四日至八月十三日对刘凤梅等四名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审判结果,刘凤梅被重判十三年;张秀兰、黄成、和曲成业三人均被重判六年。当天在法庭上,所谓“法官”梁贺祥宣读完非法判决结果后,刘凤梅、张秀兰、黄成和曲成业都提出了上诉。当刘凤梅等法轮功学员要被带出法庭时,刘大声对参与迫害的法官、检察官说:“中国人不要杀中国人,请放下屠刀!”太和法院法警队长潘洪仲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举起拳头向刘的胸部猛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4/3/曲成业被辽宁锦州监狱迫害致死-255117.html

2011-02-21: 辽宁锦州市中共政法委书记杨玖瑛恶行

杨玖瑛,女,五十多岁,曾任锦州市委统战部长、政协副主席,二零零八年六月起任锦州邪党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是锦州市“610”恐怖组织的重要成员。杨玖瑛自就任邪党政法委书记以来,积极追随中共,不断下达打压文件,卖命迫害法轮功。

二零零八年八月四日至七日,北京有八位人权律师来到锦州市太和区法院为法轮功学员刘凤梅等四人做无罪辩护后,在锦州司法界和社会上引起反响。九月三日至五日,杨玖瑛在锦州市军供大厦一楼会议室组织了所谓的培训班,她不但纠集了司法局人员,还召集了全市各律师所主任,律师协会、鉴定协会的负责人,也有公安和法院部门的有关人员。杨玖瑛在开场时对与会人员说:“现在有许多访民要求上访,特别是法轮功,……要提高警惕,严厉打击,一律制止,特别是律师界,不要接受任何访民的案件(包括法轮功)。”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七日,在迫害法轮功的所谓“春雷行动”中,杨玖瑛是中共在锦州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幕后黑手,致使王丽阁、吴艳秋、宋亚萍、于静等数十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非法劳教和非法判刑,不仅使法轮功学员身陷囹圄,还给他们无辜的亲人和家庭带来巨难。事后杨玖瑛将这次行动作为她向中共邀功的资本,在邪党的会议上不断的炫耀,并将其讲话印成文件向各单位下发。

鉴于中共对法轮功持续迫害长达逾十一年之久,鉴于杨玖瑛还在继续任锦州市的邪党政法委书记迫害法轮功学员,我们决定从明慧网上曝光的大量事实真相中,统计出部份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迫害案例,这将成为中共当局和其追随者在对法轮功学员迫害中的罪证,也为后人了解这段历史留下备案。

案例一:优秀教师王丽阁遭牢狱苦难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七日早晨六点左右,锦州市国保支队、锦州市凌河公安分局、正大派出所等部门的恶警将王丽阁母女俩绑架、关押,并劫走王丽阁女儿平时画画用的笔记本电脑和许多贵重的物品,将她家翻得一片狼藉,恶警们甚至将王丽阁的头用黑头套套了起来,完全是黑社会手段。

王丽阁,五十二岁,是锦州市第二中学的英语教师,英语教学组组长,锦州市中青年骨干教师。她用真、善、忍要求自己做好人,淡泊名利,辛勤耕耘,对工作认真负责,是学校和家长最信赖、也是学生最尊敬与爱戴的好老师,王老师在修炼法轮功以前曾患有多种疾病,炼功后身体迅速康复,真正体验到了无病一身轻的幸福。她被绑架后,身体虚弱,曾因炼功好了的病又重新返了出来。

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九日上午九点,锦州市凌河区法院对王丽阁非法开庭,她身体非常虚弱,是被法警抱进法庭的,刚开了二十分钟,就心脏病发作,手臂不停的抖动,法警叫来120急救中心的医护人员开始抢救,心电图显示心脏偷停,血压增高,她的辩护律师多次提出休庭,择日再开。可锦州市凌河区法院不考虑当事人的生命安危,强行把庭开完,整个庭审过程是在王丽阁躺在担架上完成的。中午十二点二十分,非法开庭结束。同年十一月十七日对她非法判刑四年,送到辽宁女子监狱第八监区继续迫害。王老师在监狱里被迫参加超负荷的奴役劳动,由于体力不支,几次被带到监狱医院输液。

案例二:吴艳秋修大法创造医学奇迹,做好人遭迫害两次入狱

吴艳秋女士,四十六岁,原是锦州石化天元公司沥青车间主任兼厂长。在一九九三年,单位突然发生了一次燃气爆炸,虽保住了性命,但身体大面积烧伤,调养数月后,脸上、脖子、胳膊、手臂烧伤处皮肤仍呈红色,不能出门见人,内心十分痛苦。

一九九四年六月,吴艳秋有幸参加了李洪志师父在济南办的传法班,短短的十余天竟使她严重烧伤的脸部和身体其他部位皮肤肤色变得与正常人一样了,从那时起吴艳秋就坚定了此生修炼法轮大法的决心。

二零零零年七月她被绑架到马三家劳教所,遭受了三年的非人迫害。回家后,当地恶警也没有放弃对她的迫害和骚扰,长时间过着居无定所、有家不能归的生活,靠家人给点生活费艰难度日。直到近年吴艳秋才回到家中居住,谁曾想竟又遭绑架。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七日早六点,锦州市古塔公安分局出动三辆警车、一台吊车及数名警察将吴艳秋的家团团包围。警察们强行撬坏门锁,闯进屋中绑架了吴艳秋,并将吴家翻得乱七八糟,还暗自给吴家换了门锁。吴家的亲友们知道了此事后,气愤地向警察索回锁匙。知道此事的当地民众也议论纷纷,他们都知道吴艳秋炼法轮功创造医学奇迹的事,骂这帮“警察”尽迫害好人,出入百姓家里简直就象自己家似的。

二零零九年八月中旬,吴艳秋被古塔区法院非法庭审,枉判五年,数日后被劫持到辽宁女子监狱迫害。

案例三:宋亚萍被辽宁女子监狱迫害得生命垂危

古塔区的法轮功学员宋亚萍,在没修炼以前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啥家务活都不能干,深感人生的艰难。自从她修炼了法轮大法,身上的各种疾病不翼而飞,真正体验到了大法的神奇和无病一身轻的喜悦。她时刻用真、善、忍要求自己,每天总是乐呵呵地善待他人,从不与人斤斤计较,孝顺婆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好人,竟在迫害法轮功的所谓“春雷行动”中被绑架。她八十岁的婆婆受到儿媳被绑架的消息的打击,多少天都起不来床。老人刚能下床行走就一次又一次地到古塔分局要人,诉说自己年事已高,非常需要儿媳在身边照顾,她儿媳只是坚持自己的信仰,没有犯法。古塔分局恶警单学志骗老人说会为宋亚萍办保外就医,让老人回家等。老人信以为真,盼啊盼,盼来的却是儿媳宋亚萍被非法重判十一年的一纸判决书。

二零一一年大年前,宋亚萍的孩子去辽宁女子监狱看望已被非法关押近两年的日夜想念的妈妈。看到妈妈被折磨得更加瘦弱、痛苦的样子,孩子心如刀心割,经询问才知:宋亚萍一侧身体及一侧脸部已麻木,曾在锦州看守所被检查出来的子宫癌已扩散并到晚期了,生命垂危,但她仍顽强地坚持自己的信仰。监狱方无视法轮功学员死活,以宋亚萍不“转化”(放弃信仰)为理由不给医治,拒不放人,并且仍然有几个刑事犯看着她。

结语:

通过这么多年的接触,法轮功是什么样的功法,法轮功学员是一个善良的群体,杨玖瑛应该很清楚了,可是她依然死心塌地的跟随中共积极参与迫害。其实翻开中共的历史也能知道,凡是紧跟中共积极参与迫害好人的都没有好下场,例如文革后在全国军管干部中有十七人、警察七百九十三人,总共八百一十人被拉到云南秘密枪决,为蒙骗家属给一张“因公殉职”的通知单,以隐瞒内幕。二零零二年一月一日出台的《公务员》法中有一条这样写的:“国家公务人员执行明显的违反法律法规的行为,依法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把那些以“执行上级命令”为借口干坏事的恶人后路给堵死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些恶人即使暂时逃脱人间法律的惩处,也难逃天理的报应,希望杨玖瑛要为自己和家人的未来三思!

杨玖瑛的个人档案:

丈夫:薛恒,原丹东市委书记,2010年调任营口市委书记
女儿:薛杨,沈阳市团委书记
婆婆:张桂芝
公婆家住址:锦州市凌河区民和里23号楼24号(二单元二楼东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2/21/辽宁锦州市中共政法委书记杨玖瑛恶行(图)-236593.html

2011-01-24: 锦州市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的情况

锦州市法轮功学员唐吉文、祁晓红已被非法批捕,所谓的案子已分别被转到太和、古塔区检察院。

锦州市目前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有76名,分别在:

1、马三家子劳教所(23名):
女:杨玉范、华玉敏、付艳、陈素兰(黑山)、李俊红(黑山)、曲伟、王云萍、徐亚娟、于景华、孔繁荣、刘春梅(凌海)
男:王英华、贾经文、刘长平、陈国亮(黑山)、刘广海(黑山)、郭一夫(黑山)、张鹏云(黑山)、郭仲林(黑山)、李国刚(金城)、张林、刘洋、刘占山

2、辽宁女子监狱(26名):
刘凤梅、崔亚宁、邓桂丽、胡玉媛、 景翠珍、李凤云、于 静、
吴艳秋、刘素梅、王素华、李世荣、刘丽娟、王丽阁、宋亚平、孙仲红、李清华、胡秋霞、魏秀英(金城)、刘玉荣(翠岩乡)、左立志(义县)、李淑银(凌海)、朱宝娟(凌海)、张若冰(凌海)、姜艳玲(义县)、曹玉英、姜海岚(黑山)

3、盘锦监狱(8名):刘立涛、王孝民、曲成业(山东)、王贵令、艾广顺、齐广发(凌海)、赵庭武(凌海)、刘权旺

4、沈阳东陵监狱:苗建国
5、本溪监狱:殷志友
6、大连南关岭监狱:项英
7、大连市监狱(3名):马海超、金博文(凌海)、张雷(凌海)
8、锦州监狱:赵云鹏、李景军(黑山,暂押,不知是否送走)
9、锦州市看守所(4名):唐吉文、祁晓红、陈玉玲(松山)、王志兰(黑山)
10、上海市徐汇看守所(3名):杨亮、鲁秀英、张月荣
11、天津市北辰区双口劳教所:杨小平(太和区大旗屯)
12、天津市大港区女子劳教所:陆丹
13、关押地点不详:张磊、王淑敏

王贵令于2008年2月25日被绑架、非法判刑3年,将到期。

以上具体情况和被关押地点如果有误以及有遗漏、变化的,请及时更正、补充。请揭露参与迫害的中共邪党人员的个人信息,参与迫害的邪恶之徒有杨玖英、李亚洲、王辉、陆浩、孙治安、单学志、戴勇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24/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35276.html

2010-08-14: 沈阳女子监狱迫害锦州法轮功学员宋亚萍

最近,法轮功学员宋亚萍家属去沈阳女子监狱探望,家属问她身体怎样。宋亚萍说:“我脑袋疼”。家属问:“咋脑袋疼啊”?宋说:“是打的”。宋亚萍在监狱一直坚持反迫害,现在她身体非常虚弱,特别瘦,肚子里的瘤子已经长得很大,时时都处于危险之中。监狱方还向宋亚萍家属提出要钱,说是给做手术,让家属签字,家属拒签。

另外,锦州法轮功学员刘凤梅在沈阳女子监狱也一直坚持反迫害,现正遭受“蹲小号”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14/228320.html

2009-05-22: 锦州地区伪法庭系统迫害罪证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辽宁省辽西 地区邪党恶警对当地法轮功学员进行大抓捕,被当地人称为而“二二五事件”。锦州市大法学员刘凤梅、张秀兰、黄成及山东省莱州市大法学员曲成业在“二二五事件”中被绑架。

刘凤梅,女,43周岁,锦州市女儿河纺织厂职工;张秀兰,女,锦州市女儿河纺织厂职工;黄成,男,锦州市女儿河纺织厂职工;曲成业,男,55周岁,个体工商户,家住山东省莱州市沙河镇长胜街115号。

二零零八年八月四日至八月七日,锦州市邪党太和区法院对四位大法学员进行历时四天的非法开庭,刘凤梅等大法学员在法庭上作了催人泪下的陈述,李和平等来自北京、南京的八位律师为他们作了有力的无罪辩护。

以下是非法庭审过程:

八月四日,锦州市公安局所谓的反教支队的小头目陆浩(几年来此人一直参与迫害)和郝铁军等人身着便衣来到法庭,审视旁听席上的每个人,还反复检查每个旁听者的身份证。郝某从法庭的不同角度举起摄像机、照相机对着旁听席上听众和被非法审判的学员以及几位律师摄像、照相,一时,恐怖气氛笼罩法庭。太和法院法警还扣押了所有旁听者的手机。太和公安分局刑警队的便衣还在法院门前四处拍照,有一个便衣还躲在树林中拍照。

第一天(八月四日)的法庭指证阶段,从早八时半开始一直持续到傍晚六时半,中间只休庭十五分钟。当四名法轮功学员戴着手铐、穿着犯人马夹被带上法庭时,八位律师一致抗议给学员们戴戒具、穿马夹,律师们指出,学员们目前没被判处有罪,他们和我们是一样的,他们不是犯人,不应戴戒具。经过律师们的据理力争,从第二天起,四位学员的戒具和马夹全被卸掉。第一天开庭时,审判长让四名学员站着,学员抗议,全都坐下了。

黄成在法庭上陈诉:2008年2月25日早晨6点到晚上24点,黄成被非法拘禁在太和区公安局。在非法拘禁的过程中,一直将黄成的双手反铐在铁凳子上,黄成被绑住手和脚,导致其右臂骨折,左腿大筋漏出。在长达18个小时非法拘禁的过程中,办案人员给被告黄成套上两个头套,不断的使用电棒电击本案被告头部,造成一侧耳朵穿孔。

在庭审的时候,同时被关押的刘凤梅、张秀兰也向法庭陈述听到了黄成的惨叫声音,现在,黄成的右手还是不能用力。

太和区刑警队办案人员这种刑讯逼供的行为,严重侵害了黄成的生命健康权,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是极不人道的,并且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的,是刑法规定的犯罪行为,强烈要求对参与刑讯逼供的办案人员依法进行严厉地处理。同时,作为法律监督机关太和区检察院对刑讯逼供的情况不闻不问,在律师的提醒下仍置之不理,是严重渎职的行为。作为审判机关太和区法院同样对刑讯逼供的情况不闻不问,拒绝对相关问题予以审理,更为恶劣的是采信了刑讯逼供取得证据,置国家法律于不顾,是严重渎职的行为。

在长达十个小时的指证阶段,八位律师分别为自己的当事人驳斥了公诉人的所有所谓的指控和证词。如:刘凤梅儿子的订书器、五只彩笔、复读机和孩子几年来攒下的一千多元压岁钱等都拿来作为罪证,那么按照这个逻辑,她家的锅碗瓢盆也都可以作为罪证吗?律师指出,把法轮功书籍、资料等作为犯罪证据是不能成立的,修炼人得有自己的经书,他们不能对着墙修。律师们还指出多数证言都没有证人签名。

在开庭期间,锦州市公安局反教支队的陆浩等人进入法庭,图谋迫害。李和平律师首先指出,法庭上出现一些形迹可疑的人,他们可以随便走动,录相、拍照,但他们不是录整个法庭的庭审过程,而是针对下面的旁听人员,这些旁听人员有的是法轮功学员的家属,有的就是信仰法轮功的,他们在进法庭之前都被登记了身份证,你们照相、录相的目地是什么?我们看出坐在旁听席上人感到了恐惧,这里是人民法院,是应该让人感到最安全的地方,我不希望看到他们仅仅是参加了一次旁听就成为你们以后迫害他们的佐证。

但是在第二天晚上曾两天参加旁听的法轮功学员王文娟被太和分局恶警在家中绑架。第四天,唐律师更严肃的指出:听说有的法轮功学员因到庭旁听而被抓了,这是中国司法界的耻辱,我们为我国的人权现状感到悲哀。如果再有旁听者遭遇麻烦,请找我们,我们一定负责到底!

当大法学员们陈述自己遭到的酷刑时,伪公诉人对律师说:你拿出证据来,说他们受刑了。律师说:还要什么证据?这不都在这儿摆着吗?张秀兰的脚上还有电棍的伤痕,黄成的脚脖上的大筋都露出来了,一直胳膊始终抬不起来,刘凤梅的腰部都萎缩了,一边高,一边底,他们现在的情况(走路都困难)不就是证据吗?

这之后,审判长梁贺祥突然宣读了一份来自太和公安分局的证明,说他们没用刑讯逼供。律师们说:如果太和公安分局能证明自己没用刑,那法轮功学员也能自己证明自己没有罪。

在第二天的庭辩中,李和平律师宣读了针对法轮功的所有文件,指出没有一条是合法的。江××的讲话和人民日报的社论,不是法律,不能作为处罚的依据,它们因违宪无效而不能作为处理依据。李和平等律师还在辩护中强调,指控法轮功学员“组织和利用x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是个抽象的概念,没有犯罪的客体,法轮功信仰者的修炼行为没有违反哪部具体的法律和行政法规,更没有破坏法律实施。针对第一天公诉人说到,一九九九年十月三十日“关于国家取缔教组织”的决定,说教就是指法轮功,江天勇律师宣读了此决定的全文,文中没有一个字提到法轮功,所以迫害法轮功根本不具有合法性。八位律师分别从各个层面阐述了法轮功不是教,刘凤梅等人无罪。

谈到安装接受卫星天线时,李和平律师指出,我去过全国许多地方,看到过许多地方有(大锅)。这使我想到了在北朝鲜,人们只能听到一种声音,一个电台,我们觉得他们可笑,但是民主国家的人看我们也同样可笑。不就是安个天线,多收几个台吗?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李和平指出:对法轮功这样一个善良的群体如此打压,他们不但没有屈服,还将法轮功传遍世界八十多个国家,难道我们这个国家的宪政与别的国家不一样吗?

林晓健律师和刘景省律师在庭辩中还多次抗议邪党法庭的违宪操作,力争法庭的公正、公平。八位正义律师都提醒审判人员:你们头顶的是国徽,肩扛的是天平,展现的应该是法律的尊严,同时要有人的道德和良知。

此后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两名伪公诉人基本没有发言,整个法庭成了法轮功学员洪扬大法,揭露迫害及正义律师为被迫害者伸张正义、争取人权的场所。

在第二天和第三天的法庭辩论中,锦州市邪党部门直接参与迫害的有关头目(太和区政法委叶成书记、市反×教支队队长王辉等)亲自到庭旁听。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锦州市邪党太和区法院非法和议公布了八月四日至八月十三日对刘凤梅等四名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审判结果,刘凤梅被重判十三年;张秀兰、黄成、和曲成业三人均被重判六年。

当天在法庭上,邪党法官梁贺祥宣读完非法判决结果后,刘凤梅、张秀兰、黄成和曲成业都提出了上诉。当刘凤梅等学员要被带出法庭时,刘大声对参与迫害的法官、检察官说:“中国人不要杀中国人,请放下屠刀!”这时,太和法院法警队长潘洪仲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举起拳头向刘的胸部猛击,坐在旁听席上的刘凤梅的儿子见状,怒喝道:“不许打人!”刘凤梅的弟弟也站起身来,喊道:“在这些人面前,还动手打人!”邪党法官梁贺祥听见喊声,竟放狠话说:“怎么回事?再喊就把你们带下去!” 旁听席上的在场观众对此十分气愤。

非法二审维持原判

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三日,由锦州市中级法院主导的所谓二审并未开庭就非法维持原判。

主导刘波一直参与对法轮功学员的非法二审,大法学员多次给他写劝善信,他仍积极参与迫害,二审刑事庭从不公开审理,并全都维持原判,即使有的家属请了律师,他也置之不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5/22/201373.html

2009-01-25: 张秀兰遭迫害病危、仍被锦州看守所劫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25/194134.html

2008-11-14: 锦州教养院所转移大法学员到马三家

锦州教养院所将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全部转移到马三家教养院。

目前沈阳监狱城、马三家教养院仍然在疯狂迫害大法学员,刘凤梅等在二监区202遭受严重迫害,刘凤梅腰部钢板支出,疼痛难忍,仍被面壁罚站等体罚。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8/11/14/189719.html

2008-09-14: 锦州刘凤梅从狱中转给家人的信

我的丈夫、儿子及所有亲人你们好!

2008 年8月27日,邪党法院非法判我13年时,我的心在颤抖,我更看清了共产党邪恶加流氓、暴力加谎言的本性,我的心在流泪。我知道判我13年这一结果是所有亲人都无法接受的,我看到丈夫惊呆痛苦的眼神、儿子的眼泪;弟弟说我腰中有钢板他们怎么这样对待我,有对我的心疼关爱和不能接受这一事实的表情,我知道他脾气不好,又很讲义气。我在大连看守所时,律师对我说你家人给我打电话询问你的情况,不能让我死了,也不能再坐牢,无论花多少钱,只要给我办出来就行。这一审判结果对家人和所有的亲人打击太大了。监狱里全号房的姐妹们也都流下了眼泪,都说法轮功怎么还有十多年的,(恶党)太没人权,太没人性了,太邪恶了。

经过4天的开庭,北京律师做无罪辩护,已经阐明在法律上没有给法轮功定×教,炼法轮功是信仰自由,宣传法轮功是言论自由,都是受宪法保护的,给法轮功修炼者定罪,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只是江泽民一人说的,不能把他的一句话当作法律,给上亿的民众带来苦难。实质对法轮功的镇压是以权代法。法律在人们心目中是一钱不值,所采用的手段也是最卑鄙、残忍、邪恶的。开庭时我们几个人都陈述了被抓时所遭受的酷刑,在法庭上我们当场都把被电击后所留下的伤痕露出来给法官们看,可是他们没有一人过来看,他们漠不关心,最后竟可笑的宣读了一份公安人员自己证明自己在办案过程中没有刑讯逼供的证明,公开以谎言来否定眼前的事实。还有的警察直接对我说:就抓你打你判你,你没处告,你想咋的;我只能说这就是共产邪党的本性——暴力、谎言、流氓、邪恶。这些施暴者毫无人性,真正的罪犯是这些执法者。这场惨无人道、灭绝人性的镇压运动,江××和中共邪党是使无数法轮功修炼者及家属承受巨大苦难的凶手。

炼法轮能祛病健身,使人心向善,炼法轮功的人都是好人,这是得到修炼者家属和更多人们的认可的。对人民群众这么好的功法,邪党却不让我们学,不让我们炼,广大修炼者不接受、不认可自己的最基本的生存权及信仰自由权被剥夺。从99年7月开始,告诉人们法轮功真相,一是告诉人们法轮大法好,二是告诉人们我们承受着的苦难,我们因炼法轮功被打、抓、酷刑、坐牢、迫害死,我们是冤枉的。

我的辛酸、艰难、痛苦,我们一家人的痛苦及所有亲人的牵挂、痛苦,和千千万万大法弟子及家属的苦难,是发起打压法轮功的江泽民和共产党邪恶本性造成的,而不是因为炼法轮炼的。如果不打压,我们会平安健康的活着,炼法轮功只能会使我们身心健康,生活充满祥和、宁静。八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包括台湾、香港)的人都可以信法轮功、炼法轮功,外国人是人,中国人就不是人吗?最基本的生存权都被剥夺,迫害死那么多人,共产党有多邪恶?所采取的手段就是暴力加谎言,流氓加邪恶,以权代法,法律在人心目中真是一钱不值。没有法律可言,对待法轮功问题上从来就没有讲过法律。

其实无论是从良知上、人性上、道义上、法律上,法轮功都不应该被打压,法轮功利国利民有百利无一害,能祛病健身教人向善,这么好的功法是得到修炼者的实践和更多人们的认可的。大法洪传16年,打压九年,依然屹立。打压政策不得民心!结束这场浩劫,国泰民安,是我们善良百姓的所盼。

2004 年11月份大纪元网站出版了一本《九评共产党》的书,人们看完这本书,觉得书上说的都是事实,共产邪党至今也没敢评价这本书,没有说书中哪一点说的不是事实,天灭中共是从那时说起的。我们是相信善恶有报的天理,也相信天灭中共,为了善良的民众能得到救度不给中共陪葬,根本目的用意并不是要推翻什么东西,目的是救人。我们把大法好,共产邪党不好这一事实告诉人们,就说法轮功“反党”(编注:在正常的社会,民众有反对任何党派的权利,反对党的主要责任就是找执政党的毛病、监督执政党),从99年至2004年之间,我们没有提共产邪党一个字,不也是照样抓、打、迫害吗?只不过现在给你扣上“反党”的帽子,会使人们更恐惧、打压起来更顺手。反过来讲,共产邪党越邪恶,那离天灭中共的日子不越来越近吗?

善恶有报是天理。善良的人不会永远遭罪、不幸下去的,劝我的家人和所有苦难中法轮功家属不必过份伤心痛苦,这是黎明前的黑暗,不要被黑暗所吓住,我们的精神意志不能垮,苦去甘来是真福,一定会有这一天的。形势也不象你们想象的那么坏,不是有正义律师公开做无罪辩护了吗?以前没有人敢,更多的人明白真相、敢说站出来句公道话,结束这场迫害就不远了。说判我13年,也许3、5年后的今天就会是另一种形势,也不要想象我会遭更大的罪,只要意志不垮,什么都不可怕,让我担心的是家人无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担心家人的痛苦。
刘凤梅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9/14/185879.html

2008-08-29: 锦州市伪法院非法重判五位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邪党法院非法合议,公布了八月四日至八月十三日对刘凤梅等五名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审判结果,刘凤梅被非法重判十三年;张秀兰、黄成、曲成业和胡玉元四人均被非法重判六年。五名学员的正义律师及时到庭。

当天,在法庭上,邪党法官梁贺祥宣读完非法判决结果后,五名法轮功学员都提出了上诉。当刘凤梅等学员要被带出法庭时,刘大声对参与迫害的法官、检察官说:“中国人不要杀中国人,请放下屠刀!”这时,太和法院法警队长潘洪仲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举起拳头向刘的胸部猛击,坐在旁听席上的刘凤梅的儿子见状,怒不可遏的站起身来,对潘洪仲喝道:“不许打人!”刘凤梅的弟弟也站起身来,喊道:“在这些人面前,还动手打人!”邪党法官梁贺祥听见喊声,竟放狠话说:“怎么回事?再喊就把你们带下去。” 旁听席上的在场观众对此十分气愤。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8/29/184966.html

2008-08-21: 辽宁四法轮功学员遭审讯 律师指执法机关违法
二零零八年八月四日至八日,辽宁省锦州市邪党人员操控太和区法院开庭,非法审判大法弟子刘凤梅、张秀兰、黄成和曲成业四名法轮功学员。李和平、江天勇等来自北京的八位律师调查、见证了此案,并为法轮功学员做无罪辩护。

李和平和江天勇等律师在近日接受采访时表示,对刘凤梅等四名法轮功学员的“指控”是虚构的、是不成立的;而审讯过程也违反了中国的法律程序;此外,相关执法人员对这四名法轮功学员施以酷刑逼供,这本身不仅是不人道,而且是一种犯罪行为。

“指控”是虚构的、是不成立的,是造假的

江天勇律师说,此案对四人的“指控”是涉嫌利用法轮功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在指控书上说,在锦州的刘凤梅以汇款的方式,将两万元和四万元,共六万元汇给在山东的曲成业,用于购买器材来接收或发射卫星信号,如新唐人等,然后去传播法轮功信息,还组织张秀兰、黄成来宣传法轮功。

江天勇表示,经过调查,对这四位法轮功学员的指控是虚构的、是不成立的。首先刘凤梅之前根本不认识曲成业;而且根据侦察机关所提供的刘凤梅的银行账号和邮局汇款记录,刘凤梅的存款从来没有超过两万元,何来六万元可以汇给曲成业?

江天勇律师还指出,指控书上所陈述的同一个侦察员,在同一时间里、不同地点询问两位证人,“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不可能分身,这必然是说假话。”

案件的审理过程违反了中国的法律程序

江天勇律师还指出,起诉书上还说,在四月八日,侦察机关将起诉书递交给检察机关,但是检察院在五月八日将起诉书退回给侦察机关,要求其进行补充侦察。“根据中国的法律程序,这意味着这个案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他说,在五月二十二日,侦察机关又将同一起诉书重新递交给检察机关。但是,在起诉书上,却没有看到有关从五月八日以后至五月二十二日的新证据。“这说明之前这个案子被驳回的原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没有解决的。”

他指出,从程序来看,这不符合中国的法律。而通过法庭的调查,把这个案子展示的非常清楚,就是说:指控的事实根本就不存在,是办案机关捏造出来的。而大家还看到了大量的刑讯逼供。甚至在法庭上,被告人身上有伤要求看医生,而法官却不予理会。

江天勇还说,很有意思的是,不管怎么说,法庭本来应该展现其公正,而控辩双方在法庭上应该是平等的,但令人惊讶的是,法庭居然安排辩护人起身迎候公诉人。此外,几名被告入庭时,居然戴着械具、穿着“黄马褂”(囚服)。“按照中国的法律,被控人在还未定有罪之前,在庭审的时候不应被视为犯人。所以这些本身是违反法律程序的。”

江天勇律师并指出,在法庭上有人偷偷拍摄,据了解那人是“六一零”办公室的;还不停有没穿制服的人搜查旁听人员的身份证;据悉,有一名旁听者被抓。“我觉的这些人如此行为完全不符合中国法律的规定,所做的完全是非法的勾当!”

执法人员对公民施用酷刑是一种犯罪行为

此外,办案人员使用了大量的刑讯逼供,包括:电刑、拷打、使用手铐等,手铐已经铐进肉内,骨头都露了出来。

其中刘凤梅遭受的酷刑最为严重。据看守所的警察说,除了竹签钉手指外,所有其它酷刑,刘都受到过。

在法庭上,黄成走路时一瘸一瘸,被打的腿上的筋都露了出来。张秀兰有严重的卵巢囊肿 ,据医生说有十二厘米大,有生命危险,在庭审过程中,她的表情非常痛苦,她要求看医生,而法官却不予理会。

李和平律师说,刘凤梅之前遭到严重酷刑折磨,身体一直很弱。张秀兰更不用说了,已经四天没有吃饭,吃不进去。医生到了法庭上,提着一个急救箱……这是他自一九九七年执业以来,办理的所有案件中,第一次看到医护人员全程在法庭上。

江天勇律师说:“这样的审讯本身就是非人道的,本身就是一种刑讯逼供。”他认为执法人员对法轮功学员施以酷刑,不仅是不人道,完全是涉嫌犯罪。

李和平律师表示,警察对公民施用酷刑是法律所禁止的;作为警察,应该保护公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而不是违反法律对公民施行酷刑,进行刑讯逼供。“这是一种犯罪行为。”

法轮功学员是优秀的中国公民,非常善良

江天勇表示:“从我们了解到的事实,他们(刘凤梅四人)没有违反国家的法律,他们完全是优秀的中国公民。”

他举例:例如黄成,他在被抓捕前是一名清洁工,他的雇主就说要雇用炼法轮功的来就职,因为他们为人诚实,干活尽职;不象其他人,需要有人看着、盯着;一不留神就会偷懒;而法轮功学员就不会这样。“这些,我们都经过调查的。”

江天勇表示,刘凤梅虽然受到那么严酷的酷刑折磨,但她还说:不恨那些对她进行酷刑折磨的人,因为大家本是兄弟姐妹,她希望他们了解真相,不要对自己的兄弟姐妹如此对待。

“由此可见,我的当事人,他们非常宽容,非常善良;用中国的话说,他们都是好人。”江天勇说:“刘凤梅等法轮功学员的为人完全值得学习。我也希望那些执行命令、对法轮功学员施以高压的人,向他们学习。”

呼吁国际社会的关注

江天勇律师呼吁,希望国际的人权组织和国际媒体都来关注,在中国,有这样一群人,而且为数很大,他们的基本人权没有保障。

李和平律师说,在中国,法轮功信仰团体受到的这种不公正对待,现在持续有九年的时间了,这个时间已经足够的长。

他认为, “如果这种对几千万人不公正对待存在的话,依法治国和尊重和保障人权那都是一句空话。”

李和平说,因为信仰把某些人划为另类,在各个方面施以高压,对他们进行各方面限制,予以不公正对待,这种行为在国际社会已经被界定为“反人类罪”。这是海牙国际法庭当时通过的罗马公约;世界上已经有九十个国家加入了,就是中国没有加入这个条约。

他指出:“中国一直在谈崛起,要负起一个大国的责任,如果在世界上大家都认为是犯罪行为,而在中国还在大行其道的话,我觉得,和中国的发展方向是不相符合的。”

李和平并说,用这种政策或者是国家强力去干预公民信仰,第一是违法的,第二也不符合世界的潮流,第三它的效果也适得其反,不能达到它要遏制某种信仰的目的。

他说,如果大家都关注此事实,那么大家都会想办法去终止这些本来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背景资料

锦州法轮功学员刘凤梅、张秀兰、黄成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被女儿河派出所非法抄家、绑架迫害;黄成的妻子李秀云被恶警劫持市第一看守所后,不久又被非法劳教,在沈阳马三家劳教所遭受迫害。山东莱州市法轮功学员曲成业在同一天被锦州市公安局反邪教支队(实为践踏公民信仰自由的邪恶支队)伙同当地恶警翻墙入室,从家中绑架。这些法轮功学员几年来,都受到中共当局惨无人道的酷刑迫害。

法轮功学员表示,请国际社会予以关注,特别是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酷刑。

在法庭陈述期间,四名法轮功学员纷纷揭露了他们被非法抓捕的当天,所受到的刑讯逼供。太和公安分局刑警队的恶警们对他们疯狂施暴,四名法轮功学员都被套上两个头套暴打,每个人都能听到同修的惨叫声。刘凤梅被套上头套后,四肢被绑在铁椅子上,恶警们用书猛击她的头部,她的头上被打出了许多大包,还对她拳打脚踢,导致她胳膊骨折。

这时有个警察进来说:“你这屋(被打人的)的叫声太大了,你咋整出这动静儿的?我学艺来了。”一警察又显示自己的暴力,一拳打在刘凤梅的胸口上,刘当时就昏过去了。后来她说自己腰部里面有钢板,众恶警才住手。

张秀兰被套上头套后,也被恶警群殴、用电棍电击,至今她的脚心还有电棍电过的痕迹。

黄成被套上头套后,被上了背铐和脚镣,又被用绳子捆上,再被绑在老虎凳上,地上泼上水,连续十八个小时被这些恶警们轮番群殴:电棍电击、拳打脚踢,造成黄成脸部严重变形,腿、胳膊严重骨折。脸部目前还在肿胀,右臂至今不能抬起。

曲成业被从山东抓来的途中四十多个小时,一直戴着背铐,早上七点到锦州就被套上头套暴打,直打到下午四点,众恶警才住手。太和刑警队将四人送到看守所时,都是抬进去的,看守所看到他们伤势太重,拒收,太和分局软硬兼施迫使看守所收下了。看守所的警察们说,其它分局送来的法轮功学员都是走进来的,而太和分局送来的法轮功学员都是抬着进来的。

刘凤梅还讲述了自己在沈阳马三家劳教所遭受的酷刑,那时,她被多根电棍同时电,她承受不住那痛苦,从三楼跳下,导致脊椎多处骨折,至今她的腰里还有钢板未取出。

张秀兰在陈述中还说: “我到看守所不久,就感到腹部疼痛,被检查出有卵巢囊肿,已有十二公分大,目前我的脖子上也长了瘤子,半个鸡蛋大小了(在场的人看的清清楚楚),我要求看守所带我治病,看守所不同意,说我必须得写不炼功的保证后,才能带我看病。”

黄成在陈述中说,自己的父亲是一位高级知识份子,在文革中曾受到残酷迫害,因此他自己没读过多少书,基本上是文盲。后来他又得了重病,久治不愈;是炼了法轮功之后,所有病症全部消失,体验到了无病一身轻和做好人的幸福。

黄成说:“我认为这是个很好的功法,对社会、对人民没有危害,如今自己只因做好人再次深陷囹圄。”他强调自己没有罪。他还讲述了自己因修炼法轮功曾被非法劳教三年的痛苦经历。他说他炼法轮功十几年从未骂过人,但太和刑警队的人在打他时满口脏话,他都学不出口。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8/21/184513.html

2008-08-15: 锦州市邪党法院对刘凤梅、胡玉元等五大法弟子非法开庭

8月4日至7日,锦州市太和区邪党法院对刘凤梅非法开庭。

八月四日到七日,锦州市太和区法院对刘凤梅、张秀兰、黄成、曲成业四位法轮功学员非法开庭。四位辩护律师是:

刘凤梅的辩护律师:北京的李和平、江天勇
张秀兰的辩护律师: 北京的韩志广、唐吉田
黄成的辩护律师:北京的林小健、刘景省
曲成业的辩护律师:南京张赞宁、北京李仁兵

主审法官:太和区法院刑庭庭长梁贺祥(办公电话0416-7188099),
出庭公诉人:太和区检察院的赵晓军、戴路强

8月12日,锦州市太和区邪党法院对胡玉元非法开庭。主审法官:太和区法院刑庭庭长梁贺祥(办公电话0416-7188099),
出庭公诉人:太和区检察院的赵晓军、戴路强

所谓侦查人员:刘晋、王立勇、高宝、吴楠、孙坚、石刚、张积久等。其中高宝、吴南、刘晋、王立勇等警察对刘凤梅、张秀兰、黄成、曲成业、胡玉元等法轮功修炼者实施了酷刑,惨无人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8/15/184098.html

2008-06-29: 锦州市邪党操控法院迫害法轮功学员
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法院已秘密开庭,非法将法轮功学员崔亚宁重判七年,家人目前正在上诉。参与迫害她的有古塔区公安分局的李佳(男)等人,非法审判她的是古塔区法院的李洪斌(此人一直非法审判大法弟子)。

锦州市太和区法轮功学员刘凤梅已于大约二十天前,被送回锦州,目前正被非法关押在锦州市第二看守所,太和区公安分局和太和区检察院已对刘凤梅进行了非法批捕,所谓的“案子”已到太和区法院,现在该伪法院正在准备对她进行非法开庭审判。估计参与非法审判的审判长还是李立辉(此人一直非法审判大法弟子,对大法弟子刘立涛、王效民的非法审判就是他干的)。

据悉,锦州市凌河区邪党法院下周欲再次非法开庭,“合议”对几名大法弟子的审判结果。二零零八年六月以来,邪党人员已经七次操控该法院开庭,非法对六名法轮功学员进行了所谓的“审判”,有的宣布了审判结果,有的当场没有宣布审判结果(有两名法轮功学员的家属请正义律师为其作了无罪辩护)。希望全球大法弟子齐发正念,彻底解体该法院对大法弟子的非法审判。

该伪法院几次开庭的审判长都是周军,此人一直非法审判法轮功学员,在法庭上,当有律师为法轮功作无罪辩护时,周军曾几次阻止律师发言,打断律师的辩护。周军对法轮功学员的家属也是大声咆哮,暴跳如雷。希望大法弟子满怀慈悲,积极主动的给周军等人打电话或写劝善信,讲清真相,启迪他们的善念,使其显露出本性善良的一面,放弃迫害。周军办公室电话:0416——2916201;凌河区法院电话:0416——2916505

此外,锦州市凌河区大法弟子项英自从被绑架后,一直绝食反迫害,现已绝食整整四个月了,人已瘦的皮包骨,市第二看守所已多次向办案单位(凌河区公安分局和龙江派出所)发出病危通知,但邪党人员置之不理,草菅人命。这里有办案单位被动参与迫害的原因,更有市“610”,特别是市邪教支队队长王辉等人的邪恶因素。锦州大法弟子曾多次给王辉写劝善信,还给他邮寄真相光盘,可他执迷不悟,继续搞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6/29/181118.html

2008-06-24: 锦州项英等遭迫害命危 看守所发病危通知公安局拒不放人
在二月二十五日被绑架的锦州法轮功学员项英、刘凤梅、张秀兰被非法关押在锦州市第二看守所迫害。第二看守所多次发病危通知,但公安局王辉拒不放人。

据说王辉为目前负责人,王立军已调走。李亚洲比王辉官大,但似乎目前不直接管此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6/24/180854.html

2008-05-02: 葫芦岛市绥中县被迫害大法弟子详细情况
......锦州刘凤梅在锦州被迫害致小便失禁,3月14日送到大连看守所。在绝食期间被大连看守所警察指使犯人对其进行迫害,迫使其进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5/2/177667.html

2008-04-05: 锦州法轮功学员刘凤梅、黄成等被绑架已月余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左右,辽宁省锦州市公安局下属各分局、“六一零”组织的恶警绑架了锦州多名法轮功学员,并非法抄家、抢劫。法轮功学员刘凤梅、黄成、李秀云、裴玉凤、郭立光再次被绑架、非法关押。

刘凤梅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上访被非法劳教三年,在人间地狱马三家教养院遭非人迫害,被关小号,蹲不能蹲,站不能站,双手铐着,大小便不给放开,自行解决,一关半个月。有一次五、六个管教,把她按在床上,手脚被铐上,用四、五根电棍同时电脖子,脚心等部位,被电击处起黑色大包,直到管教累了才罢休。还有一次,冬天不让穿棉衣,把她铐在篮球架上,她说也不知道是手被磨破,还是鼻子出血,人也冻麻了,等管教上班来一看人象血葫芦一样。刘凤梅现被送大连非法关押迫害、生死未卜。

大法弟子黄成到目前为止也已被邪党人员绑架三次了,被非法劳教两次,在锦州教养院受酷刑迫害,有一种很毒的酷刑,就是抠眼睛,疼痛难忍,视力模糊,坐板,奴役其它刑罚家常便饭。现在又被绑架、非法关押在锦州看守所。

李秀云也是多次被绑架,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邪党开十六大,由于她家住一楼,恶警把平台窗户撬开,把她从房间抬出来,到派出所把腰打的不能动,放在水泥地上冰。现在被送马三家教养院非法劳教。

郭立光二零零三年被从家中绑架,警察拖着她,把鞋都拖掉一只,光脚在地方拖着。二零零七年八月份,一天晚上郭立光在派出所门前站着,被拖入派出所,后正念走脱,从此以后,派出所三天两头就到她家抓人。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六日半夜,有七、八辆高级轿车,二、三十警察把女纺十四号楼围个水泄不通,强行绑架了大法弟子裴玉凤、郭立光、艾广顺、胡玉媛。在绑架过程中,警察用撬棍把门撬开,门都撬坏了,女纺老百姓闲聊时说:“什么是土匪,看着了吧。”

裴玉凤开服装店,谁找个针,找个线,小活找她,她都帮忙,有的顾客,衣服做好,本来没事硬挑三拣四,她都耐心做,让改就改,不要就留下,从没有怒言,取衣服,缺个三元、二元的她也不要了。就这样的好人,如今被非法关押,她们只是信仰“真、善、忍”,就被迫害,在中国好人难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4/5/175857.html

2008-03-26: 锦州市“2.25”抓捕中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近况
据悉,在2月25日中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有些已被非法劳教,如李秀云、那权杰、曲凯、赵宇等;有的已被非法批捕,如崔亚宁等,参与迫害崔亚宁的是古塔公安分局刑警队的李佳等恶警;有的被押送到外地迫害,如刘凤梅已被押送到大连;有的下落不明,如朝阳张琦等。

另据悉,日前有家属去锦州市第二看守所送衣物,管教称第二看守所已没有法轮功学员。几天前还被非法关押在第二看守所的同修王桂令、项英、苗建国、殷志友、段君等已不知去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3/26/175190.html

2008-03-17: 辽宁锦州市多名法轮功学员被恶警绑架的详细情况补充
2008年2月25日,由锦州市安全局参与、在锦州市公安局局长王立军亲自指挥其下属各分局、“六一零”组织的恶警绑架了锦州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并非法抄家,大量物品被洗劫。

目前获知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已增加至近三十人,其中知道姓名的包括:刘凤梅、黄成、张秀兰、李秀云(黄成妻子)、那全杰、邓秋丽(六四一厂)、郭艳萍、段君、项英、王贵令,殷志友,苗建国、崔亚宁、赵宇、张琦、曲凯、李凤云、陈岩、冯国松、任桂霞(金城)、张某(任桂霞的丈夫)、大王萍母女、张孝华(金城)。现在这些学员都被非法劫持在锦州第一、第二看守所、拘留所。

恶警现在不准家属探视,不放人,撒谎说法轮功学员没绝食,人很好。据可靠消息,有的法轮功学员一直在绝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3/17/174463.html

2008-03-07: 试看邪党在辽宁的最后疯狂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四日晚和二十五日清晨,辽西地区的凌源、锦州、金城、葫芦岛、兴城、绥中、朝阳、彰武及盘锦等市县同一时间相继出现法轮功学员被绑架的恶性事件。数十名学员被绑架,其中包括到马三家探望亲人的家属。在绑架过程中,恶警非法抄走二十多万现金、抢劫物品无数(多台打印机、电脑及卫星接收器“大锅”等),价值几十万元。目前迫害仍在继续。

这是对法轮功的迫害发生近九年来,辽宁省邪党统一绑架人数最多的一次。二十五日清晨,锦州市内三个区的公安刑警队非法抓走近三十名学员,他们是:刘凤梅、黄成、张秀兰、李秀云、那全杰、邓秋丽、郭艳萍、段君、项英、王贵令,殷志友,苗建国、崔亚宁、赵宇、张琦、曲凯、李凤云、陈岩、冯国松、王莉、赵玉芳、任桂霞、张某(任桂霞的丈夫)等。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3/7/173808.html

2008-02-27: 锦州市公安局绑架多名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凌晨四点左右,在锦州市公安局局长王立军亲自指挥下,其下属各分局、“六一零”组织的恶警绑架了锦州多名法轮功学员,并非法抄家,大量物品被洗劫。

已知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有十四名:刘凤梅、黄成、李秀云、张三、那权杰、李凤云、殷志友、王桂令、苗建国、郭艳萍、项英、崔亚宁、赵宇、张某(朝阳)。

此次绑架是一次有预谋精心策划的,采取了跟踪、手机监控、定位,对法轮功学员绑架过程中调动异区恶警参与,现在这些学员都被非法劫持在锦州第一、第二看手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2/27/173225.html

2008-02-26: 锦州法轮功学员刘凤梅、黄成、张秀兰被绑架
2008年2月25日早上7点多钟,锦州女儿河派出所恶警锦州绑架了法轮功学员刘凤梅、黄成、张秀兰。据说刘凤梅、黄成是在扫大街时被恶警抓走的,张秀兰是在家被恶警抓走的,具体情况待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2/26/173125.html

2006-09-14: 马三家迫害法轮功学员实录(二)
...2001年4月,马三家教养院的恶警们见恐吓威逼大法学员没有实质效果,就开始酷刑加体罚,将20几名大法弟子关在一间屋里,每天强制坐板凳,从早6点到晚12点,强迫听污衊大法的文章,连续9天,部份大法学员的臀部都坐破了,血痂刮到内裤上,针扎一般的痛。沈阳的林燕,锦州的刘凤梅、崔亚宁还被叫出去罚蹲5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14/137667.html

2005-11-01: 辽宁重型职工刘庆、焦万慧被非法抓捕
锦州市重型机械厂大法弟子刘庆、焦万慧,10月29日白天到葫芦岛市塔山镇方向证实法。被当地恶警绑架,29日晚11:30左右,由太和分局,女儿派出所的多名警察对他们進行了非法抄家。

10月30日上午10点钟左右,汤河子大法弟子与其家属去塔山镇派出所了解情况,派出所不由分说强行将到场的刘凤梅、徐小华、李梅秋、陈淑贤、江德秋等10多名大法弟子非法全部扣押,强行逐个调查、登记,情况十分紧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1/1/113502.html

2005-06-29: 揭露沈阳马三家教养院的酷刑(图)
参与电击刘凤梅的恶警有:大队长王艳萍、队长周谦,二人边电边逼问:写不写三书,不然就一直电下去。整个分队的学员在隔壁房间里听着电棍的声音,非常恐怖。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6/29/105101.html

2002-12-25: 我是99年第一批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弟子,从99年10月29日被绑架進教养院的那天起就开始遭迫害,现在把我遭迫害的经历告诉世人。

到马三家的当天就有人被打。第三天我们开始向警察讲真相时,她们非但不听,反而找来一些男管教和所长苏静等歹徒对我们大打出手。他们对我用电棍电我的脸,电了一些时候,气急败坏的走了。

第二天把我送進了女一所。这里的干警不讲法律,王艳萍大队长说:“進了马三家就是没有法律、没有人权。”这些不法警察,从2000年1月对我们开始了疯狂的迫害,强制洗脑。他们对我们的迫害随心所欲,电棍电、铁丝抽、反覆酷刑、体罚,干警用手按着写“保证书”。当时锦州的大法弟子崔亚宁、刘凤梅,沈阳的大法弟子林艳都被三个干警同时电,电了很长时间。刘凤梅被电时还被用铁丝抽,她们全身全起大泡,手上也是。电她们的恶警是顾金义、王艳萍、周迁。

恶警同时体罚我们这些坚定的大法学员。我们被关在一间屋里,整天整夜坐在冷板凳上,这次迫害持续了十四天。大法弟子崔亚宁、刘凤梅在过道被逼迫蹲了十四天,不让睡觉。本溪的大法弟子张会双被剥光衣服反覆被电,李素珍被扒光衣服一丝不挂,恶警张艳、王艳萍两个人电了好几次,电后关站禁闭室站立十几天,监视不让说话。恶警还强迫我们看诽谤大法的电视,不看就打、就电,每个人都不放过。王艳萍对我两次大打出手,打后全身疼痛难忍,十多天才好。恶警们还唆使刑事犯经常对我们大打出手,陈立艳被打的昏死过去后浇冰水,致使她到现在还看不清东西。

2001年4月我们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女一所的全体大法弟子起诉马三家教养院和江泽民。恶警们把起诉书全都撕毁了,还威胁我们要把我们送進沈阳大北监狱,说再起诉江泽民就打死我们。

恶警们随意给我加了四十天期。我在马三家被非法关押共三年零四十天。

2002-06-05: 受害人:刘凤梅,女,36岁,辽宁锦州市女儿河纺织厂工人。
被迫害经过:2002年4月10日上午10点钟,刘凤梅在邻居家被两名便衣绑架。他们把刘劫持到太和区刑警五中队。他们抢走刘的手机、电话本、电话卡、手表、现金及家门钥匙。然后,在家里没人的情况下,他们用抢走的家门钥匙打开刘凤梅家的门,抄了家。把家里所有的衣柜、衣服包、被褥及床、沙发、面袋、米袋等都翻个底朝天,东西扔的遍地都是,一片狼籍。抢走大法书几十本,法像十几张,录像带三十多盘,磁带二十多盘,两台电视机(其中一台是给别人修的),两台录放机,一台大录音机,随身听充电器、孩子玩具车充电器、电烙铁、皮兜等。下午4点,刘被送往锦州市第一看守所。刘绝食绝水抵制迫害,第六天被强行灌食。插鼻管插不進去,邪恶之徒反覆插,弄得鼻子往外淌血。后来他们用开口器下胃管灌進去了,但又喷出来,灌食彻底失败,以后他们再也没灌。第八天他们开始给刘凤梅打点滴,一扎就起包,打不進去。刘凤梅四肢被扎得没好地方了。第12天晚上,刘凤梅被送到医院抢救,第13天,刘被释放。回到家后第二天晚8点多,太和公安分局、派出所十多人闯入刘家,见刘仍躺在床上,就走了。现在刘凤梅被迫流离失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6/5/31308.html

2002-04-22: 锦州大法弟子刘凤梅被非法抓捕、抄家
2002年4月8-9日,辽宁锦州各单位先后传达了江XX的迫害密令,在国际人权会议即将召开之际,江XX再一次将迫害升级,密令“抓一批,关一批,杀一批。”

4月10日上午10点多,锦州当地派出所和公安部门开始抓捕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刘凤梅到一不修炼的同事家去串门,被跟踪。跟踪者徘徊在她的同事家门口,同事问他们有事没有,他们说没事,同事也没在意。过了几分钟,突然闯進十多个人,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强行抓走刘凤梅。不一会儿,又返回到那位同事家,進行搜查,只找到了刘凤梅掉在她家的房门钥匙,然后这些警察在没有搜捕证,也没有通知刘家人的情况下非法抄了刘凤梅的家。等刘家人回家吃午饭时,发现房间内一片狼藉,东西扔了一地,家里两台彩电(一台是她丈夫正在给别人修理的)、一台录放、随身听全部被匪警抢走。就在当天,另有两名外地大法弟子也被强行抓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4/22/28895.html

2002-04-16: 锦州恶徒绑架多名大法弟子
4月9日辽宁锦州汤河子一些便衣于深夜十二点左右,分别躲在各个路口楼口,准备抓捕大法弟子。4月10日上午,刘凤梅及另两名大法弟子被抓走。现在这些恶人四处抓人,致使一些大法弟子流离失所。

2002-01-08: 苦难的岁月---马三家亲历记
有一天队长给我们开会说,上边下了文件要对我们强制洗脑,疯狂的折磨开始了。暴徒们让我们除去吃饭时间就坐小凳子上,不许动,有人看着我们,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半,长达十四、五天,有两个学员在走廊蹲着也到晚十二点半。第一遭受折磨的是沈阳学员叫林燕,恶警用的是两根电棍,声声的惨叫让人心碎,有的人只是流眼泪,不间断的电棍声有半个多小时之久,后来警察把她铐在行李房里,我们看她的表情很痛苦。第二名学员又开始遭受摧残,她是锦州学员叫刘风梅,也是电了半个多小时,专找穴位上电,电完又把她铐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开始电,队长从别处借了一个高压的,说这下可行了。当时我们都看着时间又半个小时左右,电棍声才停下来。几天过去,第一个学员情绪非常不好,有人看着我们不让去接近她,我只是偷偷告诉她一句:你要坚强,只听她说了一句“我太累了。”一个多月后,她回到了所里,又被加期三个月,因为不许我们说话,只有无声的眼泪代表了语言,我们长期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包夹(就是监视),甚至过春节晚上都不许我们在一起说话。坐在自己床上,不许我们和亲人见面,完全把我们封闭起来。记得几次不知上级是来了领导还是记者,她们把坚强的大法学员都叫去所谓看录像,因为教养院里各个角落都有监视镜、录像开始出现了监视照的教养院内的镜头,我们看见来了很多车,这才知道不知是甚么人来了,也许怕我们揭露邪恶,才把我们都叫走。就这样她们封闭了我们一切外面的消息,长期的精神压力和紧张生活,使我们的精神承受能力达到了极限。每天都在这种环境中艰难度日。时间不长又有几个学员被带走了,又去了洗脑班,二十多天过去了,因坚强不屈又被送回来,她们向我们诉说了这二十多天遭受的没有人性的折磨,暴徒使用了各种手段,她们有的被关小号,有的蹲着,有的头向下蹶着,有的不让穿衣服用电棍电。有一个学员头向下蹶着不让睡觉长达七天七夜。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8/22769.html

2001-12-27: 马三家劳教所其实是个纳粹集中营,只知摧残法轮功学员,对法轮功学员几年中超常的大善大忍的高尚行为却熟视无睹。她们对法轮功学员的正当复议期满不予答覆。强制阻止、剥夺大法学员们申诉、控告的权利,并狡辨说:“你们没有申诉权,即使申诉也不许鸣冤叫屈。” 大法学员不能容忍这种无法无天的迫害,以绝食等方式争取申诉权,教养院又用强行灌食、强行输液等方式摧残、迫害学员,其情形惨不忍睹。大法弟子齐振荣、张会双已被强行灌食近两个多月,情况十分危急,锦州学员聂晶也已绝食近一个月,目前仍被非法关押在女一所三大队。刘凤梅被逼跳楼摔成重伤,腰椎粉碎性骨折,虽送回家休养,但教养院仍时时打来恐吓电话(盛颖,一所二大队大队长):“不许说出去,不准与功友联系,接触,否则随时把你取回去。”扰得其家人惶惶不可终日。在女一所被奴役劳动过的部份法轮功学员有:

姓名 年龄 住址      非法关押年数   现押地点
刘凤梅 36 锦州市太和区 2.5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7/22052.html

2001-11-29: 马三家集中营摧残大法弟子的残酷事实
刘凤梅,锦州市人,30多岁,99年11月份被非法关进马三家教养院。在那里她因炼功、绝食和背经文,经常遭恶警毒打,电棍电,被体罚,被罚站在雪地里,坐雪地里被电。99年11月份,她绝食抗议迫害二十多天。有一次她被恶警关在对门窗户贴报纸的小屋里毒打,当时只听见那里发出尖叫声,我们室的全体法轮功学员绝食要求放被打的人。一会儿邪恶所长苏静就把她从小屋领了出来,当时她干瘦如柴,身体虚弱,经体检,血压高压才20,连床也上不去了,她住上铺,上床时晕倒了。后来强行灌食和打点滴也免不了挨打。后来她被调到强化劳动改造分队。2000年6月份她又一次受到酷刑,所里又追求“转化率”,她和一些学员被当作了典型。开始恶警体罚她们每天站18小时,之后用一根电棍很长时间电她们。她脖子上皮被电黑了,起了泡,手也起了泡。第二天,恶警用两根高压电棍电她,将她上衣扒掉,两腿绑上电了她很长时间,她脖子上肉皮被电得更黑了,一片一片的都是泡,手指上也起了很大的泡,那泡很长时间才下去。当我们问她疼不疼时,她眼里含泪摇摇头。她被电完后,被关进了禁闭室。几天后出来整个人都憔悴了。参加出工干活时,队长分配的活她不会干,天天完不成任务,还要挨恶警队长训斥。她很瘦。她家经济条件不好,她在教养院从不花一分多余的钱,不买任何吃的东西,干活很认真,有些慢,时常挨带工头(犯人的头)的骂。不知她现在情况如何。(电过她的恶警有张X荣(队长)、王海民(大队长)、周谦(队长)、王艳平(大队长)、顾全艺(指导员)、周芹(所长)支持同意的,所长苏静支持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马三家集中营摧残大法弟子的残酷事实-20605.html

2001-11-08: 窒息邪恶的马三家
大法弟子刘凤梅:锦州女儿河纺织厂职工,因为炼功被恶警勒令脱下衣服,穿裤衩背心在雪地冷冻,人快冻僵了,被叫回队部问还炼不炼,回答说:“炼!”恶警就又叫来一个人,一人一根电棍同时电她的敏感部位;刘凤梅被电得哆嗦,她们俩就坐在她的大腿上强力压着不让哆嗦,然后接着电,一直电了2个多小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8/19309.html

2001-07-15: 马三家是邪恶的黑窝,1999年10月29日,大约有100多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到马三家女二所,所长叫苏静,三楼还有个叫王大队长的,最凶恶。我住的三楼有五个监室,每个监室由一个队长管,还有两个女犯看管。刚开始她们叫功友们学犯人的监规,功友们不学,只学法背法。后来为了争取炼功的环境开始绝食、炼功。二室的队长说,你们炼甚么功啊,到这里来是给你们洗脑来了,就得服从劳教所的管理。功友们不听邪恶的摆布,早上起来炼功,白天背法。恶警们开始迫害大法弟子,记得我们的第三天的早晨,五个室的大法弟子都冲出门来在走廊里集体炼功,炼完功就背《洪吟》,然后分别互相到别的室交流。恶警们把男警察叫来十多个,然后就开始拳打脚踢,揪头发,不让在一起交流。不管岁数大小,它们照样打。从那以后,男警察白天两次,夜间两次到女室察看,看谁炼功就开始打。半夜时有功友起来炼功,女犯就恶毒的打,每天都能听到犯人打功友的声音,有拳打脚踢的,还有电棍的声音。女犯看谁带头炼功,就报告队长,上班后就把带头的功友叫出去,用电棍电一个多小时。有的功友绝食十几天了,男警察们就按着灌食物,还有绝食一个多月的,一直插管。

记得在11月中旬,功友江伟、刘凤梅带头炼功,被好几个女犯毒打了10多分钟,队长上班后,又把她俩叫去,几个队长用高压电棍同时电江伟的脚心和身上,这样折磨了一个多小时,刘凤梅被带到外面冻了一个多小时,再押到队长室挨电棍,她们都被按倒在地上受着非人的折磨。女二所的恶毒凶狠的行径,每天都发生,这样的事情多数功友都承受过。它们不断地把带头炼功的功友调到女一所劳动去。

12月份以后,大法弟子不断地增加,每个室安装了广播,早上5:30叫功友们起床走操、练操,谁不听就被叫到外面毒打、上电棍或体罚,白天坐着硬塑料小凳子,两腿支在脑前,不让动,不准说话,听播放迫害大法的流言蜚语,往功友的脑子里灌,强行转化。恶警们开始是恶毒地打功友,后来又伪装成一副和善的面孔,目的还是为了转化,软硬兼施。

12月中旬,我被调到一大队女一所,那里有三个分队,每个分队有20~30多名大法弟子,和女犯住在一起,早五点刚过就得起床出工,一天出工16~18个小时左右,吃的是玉米面窝头,菜汤是清汤寡水,中午吃的是大米饭一个菜,根本吃不饱,就这样吃不好睡不好的。女一所主要做服装,流水作业非常紧张,有的活没干完晚上10点多拿到宿舍不睡觉也得把活干出来。记得功友朱会梅,快60岁的人了,是农村来的,她给两个机手当半检,女犯总是说她这干不好那干不好,还大骂她,刁难她,她和我讲:我的心在流血啊,我这是学大法了,我要不学大法,我都有不想活的心了!平时还受队长和犯人的强行转化的恶言恶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谁也帮不了谁。还有一个叫李桂兰的,也快60岁的人了,在紧张的劳动和精神的压力下,有些承受不住了,上工时她经常哭,有时半夜喊叫,队长们经常用电棍电她,折磨她,打她。很多功友虽然干活劳累还宁可自己少睡一会,起来炼功,还没等炼上,女犯就把功友拉下床来带到仓库锁在里边,冬天仓库很冷,功友穿着线衣线裤,一冻就是几个小时。就这样,功友们为了自己的信仰所承受的惨无人道的折磨,是难以想像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7/15/13447.html

2001-04-01: 马三家当局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事实
刚進马三家的学员,先是被队长(干警)分配到各监室,然后几个人对着刚進来的学员口头转化、迷惑,持续不让休息、睡觉,直至12点、1点、甚至更长时间。长期不让正常休息,企图从精神上拖垮,迫使大法弟子放弃信仰。若不“转化”,就会遭受队长谩骂、体罚、弯腰90度、长时间不让动、派人看管,或打、骂、不许任何人与学员讲话。狱卒还缩小学员的活动空间,让他们面壁罚站,双脚仅可站一块地砖的面积,离墙要有一块砖的距离。此外还有罚蹲,双脚仅可站一块地砖的面积。当这些都不能让学员放弃修炼时,接下来是队长打耳光,关小号,电棍酷刑加身,不转化不让家属接见等。

这里的队长(干警)为了看转化的彻底与否,把学员叫到队部,让学员骂师父、骂大法。学员如不屈从,立即招来几个大耳光,再被踢几脚。

刘风梅:被电棍电几次,每次3-4个电棍长时间电身体,还用一种不知名的刑具(铁的),打后背,遍体是大泡和包。

锦州市联系资料(区号: 416)

2026-06-18: 一、锦州市敬业派出所(人员更新名单2025.11)
地址:锦州市古塔区古塔区汉口街91-37
办公电话:0416—2632110
所长:刘明星
综合指挥室民警:于佳辰(女),梁薇(女)。
综合指挥室辅警:孟畅(女),王剑(女),李雪(女),秦淼(女)。
副所长兼案件大队长:张恒旭
案件办理队民警:刘洋,栾殿军,孙成龙,蔡军。
案件办理队辅警:郭大勇
副所长兼社区队队长:康斯宇
社区警务队民警:王宁,刘浩,方明明,于帅,乌照栋,付国民,张守义。
社区警务队辅警:杨帆(女),姜嘉媛(女),陈风华,赵新桐,张迪,赵雪(女),
何山,高瑛竺(女),刘洋,董雪莹(女),刘福来,王帅

二、锦州市凌河区万成社区(这是近日给法轮功学员打骚扰电话的号码):17641601763

2026-05-31: 锦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松山新区)分局
地址:锦州市松山新区福州街9号 电话:0416-3510117
松山新区分局信访(质检)电话:15009813703

锦州市政府行政复议受理中心
前厅接收资料处 冯律师 电话:13050424888 13841682323
审核科 丁玉璐(音)电话:0416-3888391

锦州市松山新区法院 行政庭 张楠 电话0416-2872057

锦州凌南派出所警察电话:
(注:很多电话没有公开,请海外电话组帮助打真相电话,唤醒众生的良知,谢谢,合十。)
姓名 职务 电话
王航 所长 15698706091
王磊 教导员 17641601900
林天溯 教导员 18741648181
邹云峰 副所长 17641600837
田磊 副所长 17641600848
张震 副所长 15042617579

王洛北 案件办理队 17641600836
李博 案件办理队 17641600850
赵依伦 案件办理队 13897852022
刘禄 案件办理队 18840152627
赵保财 案件办理队 151341717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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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区公安分局
局长室电话:0416-5178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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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长室:0416-5179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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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刘凤梅和丈夫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_images/2015-1-10-minghui-jinzhou-liufengmei-1.jpg

2008-08-21: 辽宁四法轮功学员遭审讯 律师指执法机关违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8/21/184513.html

2008-04-09: 锦州法轮功学员刘凤梅、王桂令遭受的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4/9/176101.html

马三家教养院残酷迫害大法弟子案例(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29/2330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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