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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 >> 银川市 >> 杨洁, 女, 40

个人情况: 中卫县劳动服务公司下岗后应聘至中卫县人寿保险公司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宁夏中卫县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4-07-12
家庭成员: 夫妻/父母: 杨洁 郑永新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9-10-05: 宁夏银川市郑永新、杨洁夫妇遭非法拘留情况
9月17日上午10点半左右,宁夏银川市法轮功学员郑永新、杨洁夫妇在青铜峡市被青铜峡市公安局警察绑架,关押到吴忠市红寺堡区孙家滩拘留所14天。10月1日到期后,杨洁被中卫市国保大队警察接送回家。郑永新被银川市兴庆区富宁街派出所警察、辖区居委会人员接回后,又在派出所关押了一夜,10月2日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10/5/二零一九年十月五日大陆综合消息-394222.html#19104232847-23

2015-06-14: 宁夏银川市杨洁、郑永新控告江泽民
宁夏银川市法轮功学员杨洁(40岁)、郑永新(59岁),近期分别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操控着整个国家机器和社会资源迫害法轮功修炼群体,犯有滥用职权罪、滥用职权罪、故意伤害罪、绑架罪、非法拘禁罪、诽谤罪、刑讯逼供罪、虐待被监管人员罪、剥夺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罪等。

杨洁女士被绑架、非法拘留、劳教、判刑,先后七次被严重迫害,共计2630天,经受了残酷的精神与肉体的折磨。

郑永新先后四次被非法关押共计2687天,他控告说:“江泽民发动的对法轮功群体长达近16年的残酷迫害,使我失去工作,妻离子散,现居无定所。父亲因为我担惊受怕,于前不久离世。”

杨洁女士说: “十多年来我因为信仰真善忍,被开除工作,流离失所,九死一生。虽然前后几十人参与了对我的非法迫害,作为大法弟子我们没有怨恨,他们也是被蒙蔽、被利用的人,也很可怜、可悲。应给他们改过的机会,所以现在只控告元凶江泽民。不光为我自己,也为了那些迫害死的和现在还在遭受迫害的,更为那些被谎言蒙蔽欺骗的。”

两位控告人都请求最高检察院,对造成他们严重伤害的元凶江泽民依法提起公诉,依法惩处,同时彻底清除江泽民以国家、政府的名义对法轮功所做出的一切不公正定论、规定、禁令、限制和影响;立即全部释放非法被关、被拘、被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6/14/宁夏银川市杨洁、郑永新控告江泽民-310857.html

2012-09-23:宁夏政法委系统近期绑架多名法轮功学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9/23/宁夏政法委系统近期绑架多名法轮功学员-263163.html

2012-09-06:屡遭迫害 宁夏中卫市杨洁再次命危
九月三日,被绑架关押在宁夏银川市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杨洁出现生命危险,看守所已通知她家人将她接回。杨洁屡遭迫害,几次九死一生。

夫妻俩遭绑架迫害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八日,宁夏银川市法轮功学员郑永新、杨洁夫妇、陈华被绑架关押到银川市看守所。身体健康的杨洁在看守所短短七天就出现生命危险,看守所怕出人命就通知了杨洁的家人去接她。杨洁家人见到她时,她神情恍惚、呼吸困难、脚步瘫软、浑身无力无法行走,人已脱形。目前,杨洁在看守所究竟遭受了怎样的迫害还不得而知。

杨洁是宁夏中卫市人,原来在中卫人寿保险公司工作。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从中共九九年七二零迫害法轮功至二零零九年的十年间,杨洁大部份时间被囚禁在宁夏女子劳教所、宁夏女子监狱等邪恶的黑窝里,遭受酷刑折磨,几次死里逃生,两次丢掉工作。二零一零年,她和遭受了八年迫害妻离子散、居无定所的法轮功学员郑永新从新组织了家庭,借住在亲戚家才算有了个稳定的家。就这样,宁夏中卫市的恶警还经常到她父母家骚扰恐吓。

此次,恶警将他们夫妻二人同时从家中绑架,非法关押在银川看守所。一个朋友得知消息后,骑自行车几十公里去给他们送换洗衣物。但在办手续时,门房值班人员却无理取闹,要求送衣物的人必须出示本人身份证,登记后才可办手续;而且即使有身份证也不许押换洗衣物,说是看守所里面有卖的,只能押钱。要求用身份证登记是看守所邪党徒惯用的伎俩,目的是通过索取身份证明对来此的法轮功学员实施迫害;不许押换洗衣物,要花钱买,这是明目张胆的抢劫,看守所商店的东西都是天价的劣质货。

宁夏银川看守所的恶行

宁夏银川看守所是宁夏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黑窝之一。从九九年七二零至今,有数百名法轮功学员曾在此遭受过迫害,都遭受了比普通犯人更为残酷的迫害。

恶警对法轮功学员施以绑刑、长达十多个小时的吊刑、坐老虎椅、野蛮灌食及长时间戴背铐、脚镣等酷刑。每个法轮功学员都被几名犯人“包夹”监督,不准炼功、不准互相说话、不准其他犯人给予法轮功学员任何帮助。法轮功学员稍有异议,犯人就随意用绳索将其捆绑殴打;负责 “包夹”的犯人夜晚不准法轮功学员睡觉,夏天让法轮功学员值班给同室其他犯人扇扇子降温,困倦就拳打脚踢。

奴役被关押人员装配打火机,规定每人每天装 1000个,装不完不准睡觉,即使装完也只能睡二、三个小时。干活时不能活动,一坐一天,腿和臀都坐肿了。被关押人员被迫不停的干活,手指磨破、溃烂、流血。而且实行“连带”,将所有人分组,一旦法轮功学员抵制,不做奴工,同组其他人就要帮着完成定额。恶警们以此迫害手段为自己疯狂赚取利润、同时煽动其他犯人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

看守所警察普遍素质低下,污言秽语张口就来,一些年轻女警察的辱骂不堪入耳。十三年来,法轮功学员始终坚持给里面的警察讲真相,但至今还有个别泯灭良知的恶徒配合公安国保、“六一零”迫害法轮功学员。

作恶者罪责难逃

在此劝告看守所还在参与迫害的人员:信仰自由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权利。法轮功是佛家上乘修炼大法,以“真善忍”为修炼原则。法轮大法弘传世界100多个国家和地区,至今已获各国政府褒奖、支持议案信函超过3000项。法轮功书籍被译成30多种语言,并在世界广泛发行。在中国,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说法轮功是违法的。中共对法轮功持续十三年的迫害一直是“以权代法”, 是中共在破坏法律实施。

中共统治下,所有老百姓都是“假想敌”。中共邪党利用暴力和谎言执政的几十年中,各种运动层出不穷,每次运动都会迫害一大批人,中共历次运动已经整死了我们八千万同胞;近年来,每当邪共要搞什么活动,都要以“维稳”的名义大肆绑架善良的法轮功学员,这样执政者取得了“政绩”,公安恶人乘机抢劫了钱财。此次,因邪共要开“十八大”就故伎重演,放出豢养的丧家犬——公安恶警和居委会的恶人对法轮功学员跟踪、监控、蹲坑、抄家、绑架。这样的政权维护的也够艰难的,以这样的方式维持政权凸现了执政者的无能和无耻。

中共残酷迫害法轮功已超过十三年,十三年中,数以千万计的法轮功学员无论遭受怎样的迫害甚至失去生命(已知被迫害致死的近四千人),都信守“真、善、忍”的修炼原则,不把施暴者当敌人,始终和平理性的为法轮功申冤。劝人退出邪党的党、团、队是大善之举,是为了救人!

迫害法轮功学员罪比天大。曾导演天安门自焚“闹剧”,栽赃诬陷法轮功的陈虻遭恶报47岁死于胃癌。积极迫害法轮功的王立军和薄熙来面临判刑,周永康穷途末路,这是自作孽的必然结果。近期,很多迫害过法轮功学员的人,看到王立军和薄熙来被“卸磨杀驴”,都积极寻找各种途径“三退”(即退党、团、队)保平安。现已有一亿两千万人在大纪元网三退了。天灭中共在即,希望你们在此关键时刻,守住良知,善待好人,别再充当邪党的替罪羊、陪葬品,为自己和家人留条后路!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佛法的威严与慈悲同在。所有执迷不悟,死心塌地为邪党卖命的人,等待你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悲惨下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9/6/屡遭迫害-宁夏中卫市杨洁再次命危-262447.html

2012-09-03: 宁夏银川市多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骚扰
近日,宁夏银川市多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骚扰,目前还有三人被非法关押,尚未回到家中。

郑永新、杨洁夫妇被绑架

八月二十八日,家住银川市西夏区的法轮功学员郑永新、杨洁夫妇在家中被西夏区国保大队陈建华、李玉兰(女)伙同贺兰山派出所一伙恶警从家中绑架,并被非法抄家。目前二人已被绑架至银川看守所。

郑永新原来是银川供电局职工,曾被非法关押在宁夏劳教所、宁夏固原监狱迫害八年,并被非法开除公职。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一日非法刑期满时,又被宁夏“六一零”恶徒劫持到洗脑班迫害。二零零八年新年前回到家中。二零零八年六月,恶党的奥运邪火要在宁夏传递,宁夏各地的多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骚扰,郑永新也被银川市富宁街派出所恶警非法抓捕、劫持到银川市看守所十几天后才回家。

杨洁是宁夏中卫市人,今年四十岁,原来在中卫人寿保险公司工作。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从中共九九年七二零迫害法轮功后至二零零九年的十年间,杨洁大部份时间被囚禁在宁夏女子劳教所、宁夏女子监狱等邪恶的黑窝里,遭受酷刑折磨,几次死里逃生,两次丢掉工作。

法轮功学员陈华被绑架

八月二十八日,家住银川市兴庆区的法轮功学员陈华在家中被银川市国保大队张安忠、武建国等人从家中绑架,目前被非法关押在银川看守所。恶警抄走电脑,打印机等物品。

陈华,女,大专文化,会计师,现已退休。二零一一年二月曾被绑架关押在银川市看守所数日。

法轮功学员张桂芳被绑架,现已回家

八月二十七日,银川市法轮功学员张桂芳被绑架至凤凰北街派出所,当日被转送医院检查出身体不合格,次日回到家中。张桂芳是宁夏糖厂的退休职工,曾多次遭绑架关押抄家迫害。

据悉,银川市公安恶警还到其他几名法轮功学员的住所蹲坑、骚扰,企图实施非法迫害。

在此奉劝宁夏还在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前,中国民众对法轮功被迫害的情况日渐了解,民众多次签名支持法轮功,要求不法部门释放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众多的正义律师在法庭上义正词严的为法轮功学员做无罪辩护。在中央高官内部就法轮功的问题早已出现分裂;加之王立军出逃美国驻成都领事馆,把从一九九九年江氏集团残酷迫害法轮功及活摘法轮功学员人体器官的相关证据都交给了美领馆,这在中共高层形成大地震,使江泽民及其帮凶周永康、罗干、薄熙来所犯下的人神共愤的滔天大罪曝光于天下,历史的大清算即将开始。

在对法轮功十三年多的残酷迫害中,法轮功学员始终坚持平和讲真相,公检法司系统长期与法轮功学员打交道的人都知道法轮功学员是怎样的人,全国各地参与迫害的人越来越少。而时值今日,宁夏一些官员或公安人员还不听法轮功学员的善意劝告,一意孤行,执意迫害法轮功,在权势与利益面前,丧失了做人的基本道德底线。这些人危在旦夕,如不停止作恶,等待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悲惨下场!法轮功学员希望能够唤醒这些人的良知,免遭恶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9/3/宁夏银川市多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骚扰-262344.html

2012-09-02: 宁夏法轮功学员张桂芳、郑永新、杨洁被绑架
近日获悉,宁夏银川市法轮功学员张桂芳、郑永新、杨洁夫妇被绑架。

八月二十七日,宁夏银川市金凤区法轮功学员张桂芳被绑架,次日回到家中。
八月二十八日,宁夏银川市法轮功学员郑永新、杨洁夫妇在家中被宁夏银川市西夏区贺兰山派出所的一伙恶警绑架。

郑永新原来是银川供电局职工,大学文化,因坚持信仰被开除工职,分别被宁夏劳教所、宁夏固原监狱非法羁押八年,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一日非法羁押期满,被宁夏“六一零”恶徒强行绑架到洗脑班,二零零八年新年前回到家中。二零零八年六月,恶党的奥运邪火要在宁夏传递,宁夏各地的多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骚扰,郑永新也被银川市富宁街派出所恶警非法抓捕劫持到银川市看守所十几天才放人。

杨洁是宁夏中卫市人,今年四十岁,原来在中卫人寿保险公司工作。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从中共九九年七二零迫害法轮功后至二零零九年的十年间,杨洁大部份时间被囚禁在宁夏女子劳教所、宁夏女子监狱等邪恶的黑窝里,遭受酷刑折磨,几次死里逃生,两次丢掉工作。

已知参与迫害的单位:
宁夏银川市西夏区贺兰山派出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9/2/二零一二年九月二日大陆综合消息-262293.html#129201715-2

2010-11-28: 宁夏杨洁十年饱受迫害 几次死里逃生
杨洁是宁夏中卫市人,今年四十岁,原来在中卫人寿保险公司工作。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从中共九九年七二零迫害法轮功后,至二零零九年的十年间,杨洁大部份时间被囚禁在宁夏女子劳教所、宁夏女子监狱等邪恶的黑窝里,遭受酷刑折磨,几次死里逃生,两次丢掉工作,至今还没有稳定的职业,到处打工为生。

下面是杨洁自述经历,尤其是十年间遭受的迫害,充份说明中共鼓吹的“司法公正”是骗人的把戏。

迷茫中幸遇法轮大法

我从小十分憧憬修炼,长大后苦苦寻觅。我家祖祖辈辈都有吃斋念佛之人,经常听他们讲一些神话故事。从小我就时常问自己:人活着究竟为什么?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一九九七年三月,二十七岁时,朋友送来了奇书《转法轮》。我静心拜读后,捧着宝书,我的泪水一次次涌出,心中的迷一一破解。迷茫中的等待与企盼终于有了归属,我明白了这就是我要寻找的修炼之路!书中告诉:我在世俗中工作、在世俗中生活同样也可以修炼,但必须按真、善、忍做个好人。

修炼法轮大法后,我时时刻刻都沉浸在幸福之中。每天早早起床到中卫高庙公园炼功点炼功,当时只有几人炼功(一年后该点增加到上百人,学法点也遍地开花)。我原来有头疼、痛经、胃疼、先天性关节炎,当疾病发作时就不能上班。炼功短短的几个月后折磨我多年的疾病不翼而飞,得法至今十几年再也不需要吃药、打针。原来在常人中养成的抽烟喝酒的恶习也全部戒掉了。

法轮大法博大精深的内涵也改变了我的人生观。我从迷茫、消极、沉默、厌世变的积极、开朗,看谁都觉得亲,就象换了一个人。那时我几乎每天都是第一个到公司报到;在工作中淡泊名利、认真负责、待人真诚,得到了客户、领导和同事的好评;遇到矛盾时不再斤斤计较。得法后我的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家人、朋友和同事因为我的变化也对大法赞不绝口。

我原在宁夏中卫市人寿保险公司是营销员。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因进京上访,中卫公安局对人寿保险公司施压使我丢掉工作。二零零零年七月到宁夏银川供电局电力设备厂工作,几个月以后,中卫公安局政保大队的警察又到银川供电局电力设备厂骚扰,使我再次丢掉工作。

第一次合法上访被非法拘留勒索、开除工作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党头子江泽民出于变态的妒嫉心理,操控中共流氓集团对法轮功修炼者开始了全面的镇压和残酷的迫害。那天,看了电视新闻播出镇压法轮功的消息,我和同修都震惊了!法轮功神奇的祛病健身效果,既可以节省巨额的医药费,也可让无数修炼者结束病痛折磨。如果人人修大法,人人做好人,那社会的精神文明就会得到提升。修炼法轮功的好处太多了,正如当时国家体委调查后所言:“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我认为镇压法轮功是错误的。

为反映真实情况、争取合法的炼功环境、还师父清白,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和当地两个同修到北京上访。到了才知道,自七二零后,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到北京信访办上访,希望政府收回“成命”、停止迫害。然而,中共利用谎言和暴力统治的邪恶本性决定了它们绝不会听取“民意”。各地信访办一夜之间变成了公安局。北京信访办每天都有大量上访的法轮功学员被绑架。

八月的一天,在北京房山良乡的出租房,我们二十多个法轮功学员正在交流,突然来了好多警察,将我们堵在屋里,随后将我们全部绑架到良乡派出所,之后劫持到房山看守所。我们到那时,那里已经非法关押了很多法轮功学员。有一个老警察对大家说: “你们回去还炼不炼?炼,就抓你们打你们。”然后问:“你们还炼吗?”大家一起说:“炼!”他又问:“如果判刑呢?”大家还是坚定的回答:“炼!”他听后非常感慨!

在房山看守所,从银川市、中宁县、同心县公安局去的警察,开始非法提审宁夏的法轮功学员。提审我时,我不报姓名、不说同修的下落。他们恼羞成怒的把门关上,拉上窗帘开始打我。中宁公安局的一个年轻警察,冲上来一只手把我的头发抓住使劲向后拽,另一只手捏成拳头猛击我的脸部和胸部。他手上戴着大戒指,所以打上特别疼。此次提审后,同修单吉宁的脸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几天后,宁夏中卫市政保大队的葛建国和我所在的人寿保险公司的程玉章把我强行劫持到中卫,葛建国和程玉章借机从单位和我父母那里勒索去了共三千多元钱。

回家几天后,我上网时被中卫的网警监控到,我再次被政保大队的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中卫迎水桥拘留所一个月。期间政保大队葛建国向人寿保险公司施压,逼迫开除我。拘留期满时,葛建国把我拉到公安局,在公安局杨局长的办公室,中卫人寿保险公司经理姚春发迫于压力,当着杨局长和我父母(公安通知让去的)及我的面宣布:因不放弃修炼法轮功开除。

第二次上访遭酷刑折磨、被非法劳教两年

二零零零年十月,当我得知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广场遭殴打的消息后,再次到北京上访。

十月六日早上十点左右,我和另一名同修刚到天安门广场,同修就被四五个便衣警察连推带打的拉到车上,那时的广场已变成了人间地狱……广场四周停了几十辆用于抓法轮功学员的警车和大客车,到处都有全副武装的武警、警察和便衣在殴打法轮功学员并往车上塞:有的法轮功学员一个人被几个警察同时围着用警棍、对讲机猛砸头;有的被警察拽着头发往车上拖;有的被四五个警察抬的高高的扔到车上;很多法轮功学员被警察和便衣打倒在地;他们还把学员从脚上拽着,整个身体着地,倒着拖到车上。尽管这样,“法轮大法好!”的喊声在天安门广场还是此起彼伏。

我质问做恶的警察:你们为什么打人?不许打人!话音未落,几个警察和便衣猛扑过来,把我的胳膊拧到背后,扯衣领强行把我拽到车上。车上有个老年女学员执意要下车,警察就用对讲机使劲砸她的头,砸了好多下,头上已经流血了,这个警察还不停手,直到鲜血直冒。这时我们几个见状挡在那个同修前面,用手牢牢的抓住对讲机上的天线,同声说:不许打人!她的老伴过去用毛巾给她捂着头上的血,一阵毛巾就渗透了,血还是在往下滴。她老伴哭着对警察说:“我们只是为炼功做好人,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却被你们打成这样,你们还有人性吗?”

我乘他们转身之机,就从车上跳下来向广场中心跑去。边跑边喊:法轮大法好!几个便衣警察朝我追过来,其中一个便衣从后背向我猛击一拳,我当即倒在地上,裤子也摔破了。尾随过来的四五个便衣又一次把我拽到车上。

一会功夫,几辆大客车塞满了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我所在的车上约有一百五十人。所有人都被劫持到前门派出所(后来看到资料介绍说前门派出所的警察全部遭了恶报)登记后,再转到各收容所、拘留所。我被转到了顺义收容所。

在顺义收容所,我绝食抗议,收容所的恶警竟然对我动用酷刑:给我打上背铐、戴上脚镣,把我强行送到附近医院灌食。到医院,我听到检查的医生对警察说:高压五十、低压三十。女恶警根本不顾我的死活,还威胁我:配合吃饭就不灌了,否则死了也白死!像你们这样的人,死了的多的是,没人知道,前两天还死了一个呢。我还是不配合。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恶警和四、五个男警察伙同三个在押犯人及七八个医生护士,不由分说将我按在床上。我的胳膊、腿、头上全是手,还打着背铐、戴着脚镣,丝毫不能动。接着他们用一米多长的塑料管从鼻孔插入胃中,开始灌食。我当时已有一星期没吃饭了,身体十分虚弱,他们还在采用各种暴力手段按、压我,我不停的挣扎。后来我穿的毛衣都湿透了,那种感觉真是痛不欲生。灌食后她们没有把管子拔掉,用胶布把管子粘在我的脑门上。当时我头上粘着“鼻饲”管的一头、另一头仍插在胃里,打着背铐、戴着脚镣又回到收容所。

回到收容所,恶警把我关在一个专门用于施酷刑的房间,给我施加他们发明的一种酷刑:把我强按在一个台子上,将两脚分别用粗铁链缠在脚脖子上,并用两把大铁锁锁在两边铁桩上,丝毫不能动。因为两只脚之间的距离比肩宽,不能站立只能半蹲着把屁股蹶着,屁股下面立了一个约二十厘米高的铁桩,铁桩的顶部长约3厘米宽15厘米,只能骑在铁桩上。而且我依然两手从后面打着背铐、戴着脚镣。

就在中共邪党人员用多种酷刑折磨我的同时,在医院灌食用的管子一直没有拔掉,还将一头用胶布粘在脑门上,一头插在胃里,不停的流鼻涕眼泪,恶心,又吐不出来。他们用这样的酷刑折磨了我半天时间,直到宁夏驻京办来人接我,才把我解下来。那半天时间我感觉就象从地狱里走了一遭。时隔十年,现在想起来还是痛苦不堪。经历了这次酷刑折磨,我看到的不只是这些恶警的邪恶与无耻,更看到了他们卑鄙的灵魂。

到了驻京办,碰到一个宁夏的法轮功学员,姓史,她当时身怀六甲,在天安门广场同样遭到警察的盘问和毒打。她被打得鼻青脸肿,警察还故意用脚踢她的肚子,用警棍捣她的肚子,她真担心肚子里孩子的命能不能保住。

几天后,葛建国和一个姓王的女警,把我从驻京办绑架,到当地。途中那个女警不停的诬蔑法轮功和大法师父,并用极其下流肮脏的话辱骂我。我被关在中卫看守所一个月后又被转到中卫迎水桥拘留所拘留了一个月。拘留所一个姓王的警察对我说:告诉你,共产党别的本事没有,整人的本事可是一绝,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然有你受的。

非法拘留一个月期满,到了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六日。那天,公安突然调集了十几个警察在拘留所院内排成一队,拘留所特意将所有被关押人员带出来列队。葛建国等人给我和另一名法轮功学员戴上手铐,把我们俩强行推到队列前面,对我们宣读非法劳教判决书,我被非法劳教两年,那个同修一年半。罪名是所谓的:扰乱社会治安管理罪。同时,中卫电视台还来人给我们录像。几天后,中卫电视台还将此录像作为邪党徒的“战绩”播放,以此达到进一步污蔑法轮大法的邪恶目的。管中窥豹,看到此情此景,每个人都可想象邪党在历次运动中是如何盗用国家机器,污蔑、吓唬、迫害手无寸铁的善良百姓的。

在宁夏女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宁夏女子劳教所是宁夏迫害法轮功学员最为残酷的黑窝之一。法轮功学员张毓芳零二年在此黑窝遭残酷迫害致使身体瘫痪、残疾,至今生活还不能自理。我被押到那里的时候,那已经有十几名法轮功学员,而且还在不断的往里送,还有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到里边,恶警就指定两名吸毒人员二十四小时监控(他们叫“包夹”)。我被分到了二中队,中队长丁冬红指定吸毒犯刘丽和刘海燕作为“包夹”,我的一言一行她们都要随时报告队长。法轮功学员不准谈与法轮功有关的话题,甚至互相看一眼都会招来“包夹”的辱骂。

我们被强行奴役,切割活性碳。这种碳是有毒的,每天干十几个小时。收工时,全身被黑碳灰覆盖,人人像是“碳棒”,常年洗澡只让用自来水。寒冬腊月,外面下着大雪,刺骨的水淋在身上,冻的人直打哆嗦,不洗又脏得没办法上床。

二零零一年初,天安门“自焚”闹剧上演后,劳教所的恶警像打了强心针,开始加重对大法和学员的迫害。他们把污蔑大法和师父的大字报贴在劳教所走廊两边。有一天,吸毒犯秦朝凤正往黑板上抄写污蔑法轮大法师父的文章。我看到就问:谁让写的?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继续写着。我找了一块布开始擦黑板。她扑过来一把就抓破了我的脖子,而且大声喊叫起来。应声扑过来一群吸毒犯对我推搡殴打,把我拖到值班队长刘俊和副中队长胡林霞面前。胡林霞继续辱骂大法师父和我,并威胁:等候处理。当天晚上,我上厕的时候去撕大字报,还没撕完,就被“包夹”和值班员发现了,她们把我强行推回监号。

第二天,为抗议邪恶诬蔑大法和师父,我开始绝食。无论恶人们如何威逼利诱,我就是不动摇。八天后,她们将剩余的大字报撕掉了,并允许法轮功学员互相说话。表面上看她们妥协了,但时隔不久,司法局来人,劳教所召开大会,劳教所的阮爱君科长在会上先是诬蔑大法,接着宣布给我加教三个月,所谓的罪名是:扰乱劳教所的正常秩序、不服从管教。当阮爱君诬蔑大法时,法轮功学员隆竹云站起来想反驳,闫(严)所长下令让马燕的丈夫(是少管所男所警察)将隆竹云拉出会场。那个恶警将隆竹云拉到一个房间,用电警棍使劲电,我们在会场都能听到“噼噼啪啪”的声音。散会后,我见隆竹云的嘴角周围全是电警棍电击后的红色伤痕。(此事不久该恶警遭恶报,孩子得了一种怪病)

在邪恶各种“转化”迫害过程中,我在学人不学法的情况下迷惑了,零一年六月也所谓的“转化”了,并在零一年九月三号提前回家了。回家前,劳教所的警察对我们所有要回家的人说,回去后要到当地公安局“报到”。回家后,我不断的学法、和同修交流后,明白了“转化”是错的,很快归正了,也就没去公安局“报到”。没“报到”成了再次劳教我的理由。

再次被劳教二年,生不如死

我从劳教所回家后的第十六天,到青铜峡小坝亲戚家。因犹大出卖,青铜峡小坝公安局三个男警闯入亲戚家非法绑架了我。下午中卫公安局来了三个男警、一个姓雍的女警把我劫持到中卫公安局,非法审讯了我一晚上,第二天又把我送到迎水桥拘留所。到拘留所我就开始绝食。中卫公安局姓刘的政委来欺骗我:只要你吃饭,过了“十一”我亲自开车送你回家,我说话算话,因为我是代表党,代表政府的。我听信了他的谎话,在绝食一星期后,就开始进食。

过了“十一”,拘留一月期满,我又被非法劳教二年。这次劳教的理由竟然是:没有及时到公安局报到。同时被劳教的还有中卫医院传染科护士张凤娥。此事之后我就明白了:这些邪党徒,无论穿不穿警服都是满嘴谎话。

劳教所是关押坏人的地方,我们法轮功学员是好人,不应该在这。到劳教所我就绝食。副中队长胡林霞叫来吸毒犯刘海燕、张红艳等把我按到床上,将筷子粗的胶皮管用力从鼻孔插入胃中进行灌食。在野蛮灌食的同时胡林霞和犯人不断用脏话辱骂我。和我同时绝食的同修还有几个。因为此次野蛮灌食每天两次,而且吸毒犯残忍无比。

这次到宁夏女子劳教所,我们这些“奴工”:天不亮出工,种树、插秧、挖下水道、挖葡萄苗,很晚才能停工休息,每天要干十几个小时;高强度的干苦力活,每个人手上都打了满满的水泡,一茬没好又接一茬;脸上、脖子上、胳膊上的皮,晒的脱掉一层又一层;每天强制劳动都是有定量的,而且强度非常大,完不成任务就要受到体罚:在走廊站军姿数小时:或在小板凳上坐军姿:或罚抄监规到半夜:或走军姿:或不停的高唱歌颂邪党的歌,反正恶警总能找到整人的花招,最残酷的是开批斗会:受罚者站在全体劳教人员面前,深挖“犯罪”根源,再由其他劳教人员声讨揭批,直到队长通过为止,其实就是“文革”批斗会的翻版。

二零零一年年底的一天,恶警组织劳教人员观看诬蔑大法的录像。我冲到电视机前用身体挡住电视,几个犯人扑过来企图把我拉开。副中队长马爱萍闻讯赶来,问我:想干什么?我看到这些可怜的犯人被欺骗,就哭着说:这是害人的谎言。马爱萍命令我去她办公室。我说:把电视关了我就去。马爱萍指使几个吸毒犯把我从电视机前拽到她办公室,给我戴上手铐。当晚,中队长姚俊玲从家中赶来,边骂边用电警棍电我的嘴、脸和脖子。这样折磨我一个多小时后才让“包夹”带我回监号。

第二天我绝食、不出工,马爱萍又指使吸毒犯打我骂我,还把我从三楼监号拉到楼下。马爱萍拽着我的领子把我强行拉到出工的车上。到了工地我坚决不下车,马和几个带工的警察就指使吸毒犯张红艳连打带踢的把我推到一棵大树下,把我两条胳膊向后反抱在树上,背铐到大树上暴晒。这个场景被当地几十个农民看见了,有的悄悄对我说:胳膊扭不过大腿。为了掩盖丑行,几天后她们又把我换到另一个工地。

到了新工地,我继续绝食。她们怕我饿死,偷偷把我拉到少管所男所四楼一个房间关禁闭。我的双手被铐在床上不能动,一天还要进行两次野蛮灌食。用筷子粗的皮管子从鼻子插入到胃里,恶人们对我如此折磨,我还是食水不进。队长张燕给我念诬蔑大法的邪书,我不听,她就用书砸我的脸。有一天,张燕故意把插到胃里的管子来回拉,每拉一次我就象要死一次。直到我鼻子拉出血来,张燕还不间断的打我耳光、逼我“听话”。

我经历生不如死的二十天折磨后,还是不放弃绝食。所长汤宁、政委马燕带着几名随从警察、法院、检察院的“证人”,到少管所威逼我。马燕说:“今天法院、检察院的人来给我们作证,你死了和我们没关系,如果你死了,我们马上和电视台联系,给你上电视,就说你自杀了。其实电视上那些事我们都知道不是真的,话说到这你看着办吧!看你是洪扬你们大法呢!还是抹黑你们大法呢!”我担心邪恶拿我绝食做文章诬蔑大法,就开始进食。此次经历了近一个月的残酷迫害后,恶警继续强迫我做奴工。以后又借故加教三个月。

二零零二年五月出外做奴工时,法轮功学员谭秀霞不想继续遭受迫害趁机跑掉,被警察抓回来了,带工队长邢贵珍当众打骂羞辱她,给她戴上手铐。当晚收工后,管教科李科长主持在劳教所的电视房给她开批斗会。为了制造恐怖气氛,将所有劳教人员集中,全中队的警察全副武装来到会场。邢贵珍、肖×× 将打着背铐的谭秀霞按着头推到会场的右前台。受恶警唆使的吸毒犯个个发言,攻击师父和大法。我听不下去,就举手,李科长示意我可以发言。我说:“你们不能借机攻击大法和我师父,你们不能搞文化大革命那一套。”话还没说完,队长马莉就扑过来,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倒在地,拽着头发把我拉出了会场。恶警马莉还伙同另外几个女警察给我打上了背铐,还把我的头使劲按到脚面上。法轮功学员单吉宁站起来说了句“有话好好说,不要打人”,就被恶警一掌把眼镜打飞了,之后也被警察拖出去打上背铐,并把她的头按在脚面上。

此时的劳教所会场,变成了阎罗殿……突然,一声巨雷伴着红光从天空劈向劳教所会场,就象要把会场的房顶揭掉一样。在场的人惊恐万状,乱作一团。姚俊玲慌忙拉上窗帘,维持着秩序。台上的李科长气急败坏的从台上冲下来用电警棍把我、单吉宁、谭秀霞的脸、脖子、嘴挨个电了一遍,然后宣布散会。邪恶原打算开几个小时的会匆匆结束了。恶人的罪恶行径,让人神共愤。

可惜的是,这些中共邪党人员压根不把打雷当回事。散会后,恶警又指使我和单吉宁所在监室的犯人全部参与暴打我和单吉宁。之后单吉宁被铐到监号的床头上;谭秀霞被吊铐在四楼监号的高低床上,邢淑珍和吸毒犯监视着;我被吊铐在队长办公室暖气管上,由吸毒犯冯桂花监视。冯桂花对我说:你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开。我被铐了几天后,双脚肿的不能走路了,队长邢贵珍还威胁:再不认错就把你铐到操场的旗杆上,晒掉你几层皮,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我被吊铐了整整十天十夜!我还是坚决不认错。我被吊铐期间,有外人到劳教所参观,恶警指使犯人刘海燕将我藏到楼上的一个房间里,等参观的人走后她们又将我铐上了。第十天,恶警姚俊玲说:十天了,看来让你认错也不可能,你回监号慢慢想去吧!之后我又被非法加教三个月。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全国各地积极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组成了所谓的“帮教团”,流窜到了宁夏女子劳教所,在劳教所成立了四中队帮教队(强制转化班),企图实施对法轮功学员的“转化”迫害。在邪恶的这一轮迫害中,所长汤宁、政委马艳,副政委马燕、管理科的马丽萍、马凤莲是负责人。二队队长马莉、一队队长张晓燕是骨干,还有蔡晓惠、小李队长、二队的王丽娟都参与了此次“转化”迫害。有一天,队长张晓燕把我带到宁夏武警消防总队四楼设的“610法制培训中心”(强制转化班),同去的还有马莉、马丽萍、犹大何芳,几个劳教所警察、还有山东、河北、北京的几个恶警。他们轮番用编造的谎言迷惑我,妄图让我放弃信仰。邪恶不停的说教了十一小时,我坚决不“转化”。张晓燕恼羞成怒,把我带回队里,指使胡林霞、肖××强制我在离墙一米处站立“面壁思过”,同时指派六个吸毒犯二十四小时监视,不准睡觉、不准坐、不准闭眼。这样折磨了几天后,我浑身全肿了,期间还数次昏倒在地。每次昏倒她们再把我强行拉起来站好。三十天后,我腿肿的不能行走、实在不能站了,他们还不放过,姚俊玲继续罚我“坐小板凳”、逼迫我看诬蔑大法的书、每天上交一篇心得体会,我就写揭露谎言、弘扬大法的文章。他们就没收了纸和笔,再也不让我写了。

这轮迫害中,我还遭恶警三个月与世隔绝的严管迫害。这三个月里,姚俊玲指使“包夹”监视我:不准出门、不准与任何人说话。一天大早,人都没出工。在邢贵珍指使下,吸毒犯姚金娜在监号里无故用膝盖顶我的小腹、往下拽我的头发、不停的踢我、用手挠破了我的脸和脖子,直到把我踢倒在地。打完后我的两条大腿成了青紫色,行走、移动只能扶着墙。这时,姚金娜听到其他队长上班的动静,吓得过来拉我,但我已被她踢得站不起来了。她怕人追究,就叫来犯人贾玲、乔玉婷、张某等五人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强行按到床上坐好,急忙拿来梳子帮我把杂乱的头发梳好,把衣服整好。姚金娜伪装好一切,竟然无耻的跑到镜子前用手把自己的眼睛狠狠打青,然后故意躺在地上边打滚边哭喊法轮功打人啦!还从地上捡了她拽我的头发,跑到值班队长小张面前告我的黑状。姚金娜打我是邢贵珍指使的,其他队长知道后都装聋作哑。事后姚金娜不但没有受到处罚,相反受到回家探亲的奖励。而我却又被加教三个月。这就是劳教所恶警对关押者赏罚的“标准”:无耻的做恶者得到奖励,无辜的受害者遭到处罚。所谓执法者的执法标准完全是颠倒黑白,丧失心智。由此可见,中共的所谓执法者的水平和标准是什么了。

我的两年劳教期,经几次加教变成了三年。二零零三年六月,我被转到劳教所四队的“法轮功转化队”。我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每天进出这个房间的都是已“转化”的人。她们每天二十四小时轮流围在我身边,用邪悟后的认识迷惑我,每当我犯困时,这些人就拍、推搡,不让我睡觉,其中有三四天里我没合过一次眼。在我身体承受能力到了极限、精神恍惚的情况下,也“转化”了。我“转化”后,她们把我从小房子里放出来,关到大监舍。小房子紧接着又关进另一个家住兰州市姓陆的法轮功学员,她在里面除不让睡觉还被罚站,直到腿都站肿了,恶警还指使吸毒犯继续毒打她。我还看到她的脊背上有犯人踹的脚印。此次“转化”是我修炼路上的污点,给大法抹了黑,也给自己以后的修炼带来更大的魔难。二零零三年九月,我终于从黑窝——宁夏女子劳教所再次死里逃生回到家。

二零零四年五月,我和同修一起出去粘贴真相标语。同修因人诬告被绑架,我被迫流离失所。流离失所期间,中共邪党人员其实一直在监控我家人和我亲戚家的电话。

在宁夏女子监狱遭受的迫害

零五年九月二十九日,我在亲戚家被中卫国安和公安的便衣绑架到公安局,审讯了一夜。第二天中午,石嘴山市公安局的张仙蕊等将我劫持到石嘴山市公安局,审讯一天一夜后转到石嘴山看守所。石嘴山看守所干的奴工是组装打火机。每天的定量很大,干十几个小时才能完成定额;十几个人挤在不到六平米的硬木板铺上只能侧身睡觉;吃、喝、拉、撒睡都在一个屋内;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用抹布擦床板、擦地、擦厕所、擦门窗;每天三顿吃的都是半生不熟的黑馒头和水煮莲花菜汤或水煮土豆汤,汤里只放一点盐,土豆是黑烂土豆。关押三个月后,我又被石嘴山法院判刑三年半,囚禁到宁夏女子监狱。

在宁夏女子监狱,法轮功学员仍然是被重点监控的对象,每个人都有两名“互监”二十四小时负责监视,一言一行都没有自由,上厕所“互监”也跟着。每天只能干活、吃饭、睡觉,不允许说与法轮功有关的话题。该监狱为宁夏各监狱、司法部门、外贸企业、宁夏名牌企业加工服装。每天榨取着被关押人员的血汗,为监狱赚取高额利润。每个人从早到晚十几个小时弯腰低头干缝纫活,晚上收工时,腰酸背疼;饭前饭后还要训队列、背监规、唱邪歌、没完没了的报数,违者遭重罚。

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一律不让接见,也不准通信和打电话。我母亲在宁夏附属医院住院期间,拖着有病的身子和我父亲去监狱,苦苦哀求狱警,让见我一面。她们说:法轮功学员不“转化”,不能接见,父母老泪纵横回去了。第二年,我母亲在北京做完手术后途经银川,在父亲和弟妻的陪同下来到监狱,再次恳求狱警见我一面,被恶警以同样的理由打发走了。我知道后,多次要求与家里通话,均遭到拒绝。在女子监狱我多次给家中写的信都被扣压。中共恶徒一方面不让法轮功学员与家人见面、通信、打电话,一方面还在媒体造谣说法轮功学员“不讲亲情”。

在监狱,我不配合恶警、不背监规、不训操、不戴胸卡,不唱歌、不给警察打黑报告害人。二零零七年年底的一天,因我拒绝参加监狱开的大会。散会后,恶警丁冬红、马俊红、范红、王岩把我叫到值班室辱骂,监区长丁冬红(已从劳教所调到监狱了)用皮管子抽打我的脸,同时还满口脏话诬蔑大法、诬蔑师父、羞辱我,又指使两个“互监”,强行给我穿上囚服、戴上胸卡,强行把我按到凳子上剪短了我的头发。当天收工时,我不报数。丁冬红叫来两个犯人,其中一个叫白杨,强行把我带到二监区三楼,指使副监区长马俊红,把我拉到大厅的监控器下罚站“军姿”,还派两个犯人监视,每天从早八点折磨到晚十二点。“罚站”的第三天,丁冬红、马俊红嫌我“军姿”站的不标准,踢我的脚,我还是不配合,她们就给我打上背铐。我大声喊:法轮大法好!背《洪吟》,她们惊呆了。喊了有十分钟,我的嗓子喊哑了,她们才回过神,慌忙指挥犯人拿胶带把我的嘴封上。我头撞在墙上,昏了过去。狱医杨红跑来,掐我的人中穴,将我弄醒。丁冬红见我醒来,立马抓住给我打的背铐,从身体后面将我倒拖到暖气管前,再次将我双手从后背吊铐挂在暖气管上,头向下、腰无法直立、做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丁东红故意将手铐的捏的很紧,卡在肉里。约半小时后,教导员顾涛和另一警察,让犯人给我开手铐,由于铐得太紧,犯人用了很长时间才打开。我的手腕被卡出很深的一个黑紫色的槽,皮肤都烂了往外渗血,手冰凉麻木没有知觉、神经被伤。好长时间手无法拿筷子吃饭、不能刷牙,差点残废。一年后手腕上的伤痕才逐渐脱去。

二零零九年三月,到了出狱的时间,中卫公安局朱局长和宣和镇派出所所长把我直接送到宁夏“六一零” (武警消防总队四楼)洗脑班又关押了三个月。在洗脑班被关在一个单间里,有人如影随形的监视,除吃饭、上厕所外不准出门。当时在洗脑班遭受迫害的共九人,其中有中卫法轮功学员五人。

十年间家人遭受的迫害

我被无辜迫害的同时,家人也承受了巨大魔难。警察隔三差五上门骚扰,父母屡遭惊吓。忧思过度和惊吓让我父母疾病缠身。十年来我父母花去十几万元的医药费。如果邪党不迫害我,他们的身体绝对不是这样的。

此刻我将自己遭受迫害的经历讲出来,就是让被谎言蒙骗的世人看清中共“假、恶、斗”的本质,了解法轮功的真相,为自己选择美好未来!我劝那些现在还仇视法轮功及追随江氏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的人,赶快了解真相,停止迫害,不要当中共的陪葬品。

法轮功是教人向善的高德大法“真、善、忍”。我真心希望善良的人们都了解法轮功,维护正义,抵制邪恶,结束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愿所有善良的人都有美好的明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28/宁夏杨洁十年饱受迫害-几次死里逃生-233026.html

2010-02-25: 宁夏法轮功学员遭迫害事实综述
本文是宁夏地区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以来遭受迫害的事实综述。
……
二.被非法判刑(劳教)的法轮功学员
......
8.法轮功学员杨洁,女,被非法劳教三年,判刑三年。

杨洁,女,宁夏中卫县人寿保险公司正式营销员。1999年7月以来,由于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为澄清法轮大法事实两次进京上访,被多次在各地看守所、拘留所、劳教所,监狱非法关押囚禁,遭受了残酷的折磨摧残。

2000 年月12月,因到京上访被非法劳教2年,送至宁夏女子劳教所二中队关押。在劳教所每天被强迫做十六、七个小时的超负荷奴工劳动,一天24小时由两名吸毒人员监控不允许说话。强迫背监规,强制看诽谤大法的电视,稍有不从就电棍电,体罚折磨。2001年10月为了抵制无理迫害绝食抗议,在绝食期间被粗暴灌食:戴上手铐,由四、五个吸毒犯硬按在床上强行从鼻子插管子。为欺瞒世人,劳教所还来一帮人拍照,让杨洁坐在椅子上,一科长拿着奶瓶往杨洁嘴上凑,并笑眯眯地说:“告诉你吧,电视上的新闻就是这样来的。我们是在帮教你,你要是死了,我们还要给你上新闻”。还被强迫出奴工干重体力活,被恶警马爱萍指使吸毒人员暴力殴打,并在工地被背铐在大树上“曝晒示众”。期间杨洁强烈要求申诉,却被告之“这是不可能的事。”绝食期间又被关禁闭,每天鼻饲,晚上都戴着手铐。政委马燕轻描淡写的说:“我们和法院、电视台都打过招呼了,你要是死了,他们会来给你拍照、录像,证明你是自杀。”

2002年5月9日劳教所开所谓的“批斗会”,借机诽谤大法,故意挑衅。当杨洁辩解说不要让“文化大革命”的悲剧重演时,队长马丽不由分说抓住头发拖出会场,上了背铐。李姓科长拿着电棍满头满脸连电带打,又让吸毒人员边拖边打,恶警们打累了就唆使一屋子吸毒犯,全部参与暴打。后将杨洁吊铐(脚刚能着地)在中队办公室十天十夜,导致双脚浮肿,手腕吊伤,一年后才恢复。2002年10月到了解教期,由于不放弃信仰,劳教所在拿不出任何相关法规的情况下,以所谓“上面的命令”为借口搪塞,私自非法延期一年。

2002年11月,杨洁被绑架至银川市洗脑班强制洗脑失败,送回劳教所后遭受了更加残酷的迫害。被罚面壁长达30天之久,期间不让睡觉、不让说话,一直站着。又罚坐小板凳一个月,又罚一个月不能出宿舍门,不能和他人说话。2003年元月又被“严管”迫害三个月,期间被队长邢贵珍指使吸毒人员暴打,头发被拽掉,手脸被撕破,全身疼痛,两腿青肿不能行走。

中卫政保大队到她的工作单位和父母家分别敲诈勒索了3000元、500元。杨洁也因坚持信仰“真善忍”而遭到单位除名。

2006年,杨洁又被恶党伪法院非法枉判三年,囚禁在银川女子监狱。
......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0/2/25/218803.html

2006-01-15: 屡遭迫害的大法弟子杨洁又被非法判刑3年半
屡遭迫害后被迫流离失所的中卫市大法弟子杨洁,于2005年10月初被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公安恶警绑架,近日被非法判刑3年半。

杨洁自99年7.20后因为澄清法轮大法真相而两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两年。其间她因依法申诉、抵制迫害、拒不放弃信仰,被非法延期关押一年。在宁夏女子劳教所的三年期间,她遭受了每天十六、七个小时超负荷劳动,警棍电击,粗暴灌食,上背铐,吊铐;她被恶警指使吸毒人员毒打,长时间罚站面壁、罚坐小板凳等等酷刑折磨和强制看诽谤法轮功的电视、逼迫放弃信仰等精神迫害,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从劳教所出来后,杨洁经常遭到公安骚扰,在被迫流离失所后,一直被610、公安列为迫害的目标。

杨洁已于1月12日被送往宁夏女子监狱,请宁夏地区大法弟子正念营救同修,并希望知情弟子将这一情况通知杨洁家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15/118679.html

2005-12-11: 宁夏大法弟子杨洁面临伪法院审判
宁夏中卫市大法弟子杨洁,自99年7.20后为讲清法轮大法真象,两次進京上访,而被非法劳教两年。其间又因杨洁依法申诉、抵制迫害、拒不放弃信仰,被非法延期关押一年。

在宁夏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三年期间,杨洁遭受了每天十六、七个小时超负荷劳动,警棍电击,粗暴灌食,上背铐,吊铐;被恶警指使吸毒人员毒打,长时间罚站面壁、罚坐小板凳等等酷刑折磨和强制观看诽谤法轮功的电视、逼迫放弃信仰等精神迫害,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自2003年9月杨洁从劳教所出来以后,宁夏中卫公安局政保大队及中卫宣和镇派出所经常无故骚扰,致使杨洁被迫离家,漂泊在外。今年10月2日被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公安恶警绑架。目前,惠农区法院和检察院企图非法审判杨洁和王玉柱(本月7日明慧报道),希望大法弟子正念加持并营救同修。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2/11/116283.html

2005-10-11: 曾经在明慧网报道过“宁夏自治区中卫县杨洁控告不法人员”的杨洁,在10月2日左右,可能在其亲戚家去衣物时被当地610绑架,详细情况尚不得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0/11/112153.html

2004-07-12: 1999年7月20日,所有的新闻媒体都在攻击着法轮大法,作为亲身受益的大法弟子杨洁当即起身赶往北京,她要向国家和人民说出一句真心话。来到北京她才知道“信访办”已是“抓人办”,她被住地警察在一路辱骂中遣返。

几天后,她又因上网被拘。在拘留所她向警察讲真象,警察说:识时务吧,共产党别的本事没有,整人一绝。15天后,却不放人,说是快到十一了。直到10月4日,关了整整一个月才放人。政保大队还到她的工作单位敲诈了3000元,又到她的父亲家要了500元,她也因坚持信仰真善忍而被开除。

2000年秋天,山东大法弟子赵金华被虐杀了,杨洁决定再次去北京上访。因言路被阻,她来到了天安门。此时的天安门广场已变成打人抓人的场所。天安门广场上停着四辆大巴车,杨洁看见穿着制服的警察和不三不四的便衣在到处抓人:拳打脚踢、连拖带抬、大法弟子一个个被象货物一样硬塞进车里。杨洁身边的一个同修被抓了,她大声制止:“不许打人!不许你们打好人!”这时从背后猛扑上几个人,把杨洁扑倒,她又在惯力的作用下冲出几米远,整个膝盖被蹭掉了一层皮。她被连拖带打塞进大巴车里。乘警察不备她又下了车,并边跑边喊:“法轮大法好!”后来杨洁还是被抓了,又装进了车里。那天共装了四大车,每车塞有140名左右大法弟子。当天她们被送往附近派出所,在那里,杨洁向警察讲真象,可他们说:“你们是好人也没用,我们就是××党打人的棍子。”晚上,她被送往收容所。

为要求释放,杨洁开始第一次绝食,在第五天遭遇强行灌食,并于当天被送往宁夏驻京办关押。几经辗转,2000年11月,杨洁因坚修大法被判劳教两年。在那里,所有被关的弟子都被强迫参加超负荷的体力劳动,每天高达十六七个小时;稍有空闲就走队列、练站姿、蹲姿、坐姿、再无休止的让背细则、唱监歌。每个大法弟子被至少两名吸毒犯24小时监控,即使同修间互相看一眼也会遭来一顿打骂。

2001年11月杨洁又一次开始绝食以抵制迫害。4天后,政委马燕领着一个男狱医来,杨洁被戴上手铐,由四五个吸毒犯硬按在床上强行插管灌食。一天,所里来一帮人拍照,让她坐在椅子上,科长拿着奶瓶往杨洁嘴上凑,并笑迷迷的说:“告诉你吧,电视上的新闻就是这样来的。我们在帮教你,你要是死了,我们还要给你上新闻。”绝食期间,她还被要求一直出外工。第十二天,她不再配合,不出工。她被强行带往劳动现场,并把她铐在田边的大树上一整天,说是“曝晒示众”。来往的农民听说了她天天不吃饭还干活,不干活就铐在大树上,便不断的有人来问:“你这是第几天没吃哪?”杨洁说:“第十二天!”他们睁大了眼睛。第十三天,出工造纸厂,杨洁已无力久站。队长张燕见况大怒,猛烈地抽打杨洁耳光说她不配合。之后就是重点监督,轮番胡乱的给她灌食。期间杨洁强烈要求申诉,却被告之“这是不可能的事”。第二十三天,政委马燕来了,轻描淡写的说:“我们和法院、电视台都打过招呼了,你要是死了,他们会来给你拍照、录像,证明你是自杀。”

2002年5月初的一天,由于有学员出工“逃跑”被抓,被五花大绑着开“批斗会”,其实是借机诽谤大法。杨洁站起来说明事实真象,并说不要让文化大革命的悲剧重演。还没等她说完,队长马丽冲上来抓住她的头发就往外拖,拳打脚踢把她上上背铐。另一名学员只说了句,有话好好说,不要打人,就被一掌扇的眼镜横飞,也被拖出去打上背铐,并把头按在地上,拳头耳光一起上。杨洁她们被从走廊这头打到走廊那头,电棍也打开了,脸上、嘴上、脖子上,满头连电带打。他们打累了就唆使一屋子吸毒犯,全部参与暴打。当所有的人都打乏了,杨洁她们又被吊铐在一间屋里,整整十天十夜!

2002年10月份,杨洁要求释放,却被通知已被加期一年。那时邪恶之徒非常的猖狂,由于对杨洁坚决不放弃信仰,她曾被罚面壁三十天,恶人组成的五人一组的监护组24小时轮番监视她,稍一犯困,就会遭到谩骂、殴打、侮辱。吸毒犯人在队长的授权下,可以肆意妄为。

直到2003年9月杨洁才被“释放”。但家里还时时来一些人无理打扰,时时有人监视。2004年杨洁离家出走,一直流离失所在外。

银川市联系资料(区号: 951)

2020-01-06: 永宁县政法委
杨宝文 书 记 0951—8011299、15909516777
王 成 秘书长0951—8022208、1399517 7271;
杨 钊 副秘书长 0951—8683945、17795096590
张 龑 副秘书长 0951—8683945、15109508300
张银娜 办公室主任 0951—8610550、18408675370
政法委办公室 0951—8011298

永宁县法院
魏凯军 院长 0951—8411060、17795103577
郭冬林 副院长 0951—8411099、18009506099
胡冬云 副院长 0951—8411088、15379500645
任新民 纪检组长 0951—8411068、18009506158
隋学红 审监庭庭长 0951—8411022、18009506060
周建新 审委会 0951—8411039、18009500123

永宁县检察院
张学信 检察长 0951—5927201、13995302228
王淑艳 副检察长 0951—5927202、19995181083
王定国 副检察长 0951—5927203、19909571155
李少波 专职委员 0951—5927206、17795091221

永宁县司法局
潘 毅 局长 0951—8021838、13895088758
李奇峰 副局长0951—8011034、18009506773
马小英 副局长 0951—8683948、18209673055

永宁县公安局
杜 勇 局长 0951—8610678、13909581108
曾晓隆 政委 0951—8610577、15909510166
闫忠福 党委副书记 0951—8610566、15809684666
刘光武 副局长 0951—8610688、13895379988
杨坤云 副局长 0951—8610668、13995398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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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951)

2006-01-15: 相关责任人电话如下:(石嘴山市区号:0952)
韩胜利:石嘴山市公安局长 0952—2018856(办公室)13995265368
王学仁:石嘴山市公安局副局长(主要负责迫害法轮功)0952—2012861(办公室)13995122669
张秀兰:石嘴山市公安局 0952—2034316、13519561668
吴全礼:石嘴山市公局 0952—2034298、13995029568
马友斌:石嘴山市公安局国保支队
0952—2018576(办公室)0952—2043976(宅)13709560386
景 平: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公安局 0952—2058775(宅)13995060836、
党永翔:大武口公安局 0952—2033472(办公室)0952—2023525、13995161616
杨忠华:惠农区公安局局长 0952—3317699(办公室)
0952—6021688(宅)13909527258
戴新斌:惠农区公安局副局长(主要负责迫害法轮功) 0952—3325752(办公室)
0952—3972870(宅)13709525388
张仙蕊:惠农区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 0952—3323935(办公室)13909566687
卢 军:惠农区公安局副局长
0952—3323935(办公室)0952—7013131(宅)13909565838
王学信:惠农第二看守所 0952—3312207(办公室)0952—2015700

徐福恩:惠农法院区法院审委会委员,刑庭庭长0952-3022188(宅)13909565500(手机)0952-8395500(小灵通)
马少英:惠农法院区法院刑庭审判员0952-3319776(宅)13995326049(手机)
胡文红:惠农法院区法院刑庭审判员 0952-3016161(宅) 13709569105(手机)
张宏伟:惠农法院区法院刑庭副庭长0952-3313825(宅)0952-8392900(小灵通)
钱 萍:惠农法院区法院书记员0952-3024321(宅)0952-8395813(小灵通)
丁惠琴:惠农区检察院公诉科科长 13995026263 0952-8500880
常惠琴:副科长 13709569161 0952-3322897(宅)
吴新军 (主要负责迫害法轮功)13909566978 0952-8500888 0952-7013233 (宅)
宁夏女子监狱 (区号0951) 传真 0951-4095153
政委阮×× 0951-4098107
监狱长 杜秀凤0951-4098025
副监狱长 周银生 狱政科长 汤杰 0951-4098021
副科长 徐连山 教育科长 丁蕾 0951-4098284
队长 徐丽华 楚楠 陆春
罗巧云 范红 方梅 一中队 张胜华 0951-4098154 13007975659
会见中心0951- 4086031
监狱其他负责人 0951-4086032 、4086033 、4086613

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4-12-16: 我叫杨洁,34岁,1997年宁夏自治区中卫县劳动服务公司下岗后应聘至中卫县人寿保险公司,现漂泊在外,居无定所。我于1998年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身心受益,知道法轮大法是正法。只因进京为澄清法轮大法事实而上访两次,就被非法判劳教2年,关押于宁夏女子劳教所二中队,在此期间遭受了残酷的迫害,由于不放弃信仰被劳教所私自非法加教一年,因判决书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本人不服,特提出申诉,并将具体迫害事实控告如下:

2000年10月中卫市政保大队队长葛建国将去上访的我从北京接回,送入中卫看守所非法关押一月后又送中卫拘留所非法关押。12月7日中卫公安局叫来中卫县电视台,给我与另一位也是进京上访回来的大法弟子录了诋毁名誉的录像,后葛建国非法将我送至宁夏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我被关押于劳教所二中队,每天十六、七个小时超负荷劳动,一天24小时由两名吸毒人员监控不允许说话。劳教所定期强制看诽谤大法的电视进行精神迫害,强迫背监规,放弃信仰。稍有不从就体罚折磨,电棍电,粗暴灌食等。

2001年10月为了抵制无理迫害,我绝食抗议,在绝食期间被强迫出外工干重体力活。绝食一周时,二中队中队长马爱萍指使吸毒人员暴力殴打,并亲自拽着我衣领将我拖至大门外的外出工车上,到工地后马爱萍又指使吸毒人员张红艳打我,我不配合,就被背铐在大树上一整天。

绝食14天时我又被关禁闭一个月,晚上睡觉都戴着手铐,期间每天鼻饲两次,政委马燕还叫来法院两人作伪证说,如果死了,算自杀。直到2002年元旦才回队。

2002年5月9日劳教所一李姓科长(男的)开所谓的“批斗会”,当时李姓科长指使吸毒人员恶语相加,诽谤大法,故意挑釁。当我辩解时,二队队长马丽不由分说抓住我的头发拖出会场,上了背铐。李姓科长拿着电棍电我,后让吸毒人员边打边拖,到宿舍又指使吸毒人员十几个人一起打我,后将我吊铐(脚刚能着地)在二中队办公室十天十夜,导致我的双脚肿得连大号鞋都穿不上,强迫我认错,但我没错。解下吊铐后我手腕受伤,一年后才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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