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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 >> 保定 涞水县 >> 刘金英, 女, 52

刘金英
河北涞水县原信访局副局长刘金英在二零零零年八月被非法判刑五年。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8-07-27: 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原信访局副局长刘金英在石家庄火车被劫持一小时

二零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刘金英去石家庄,准备乘高铁返程时,在石家庄火车站接受“安检”,本来安检没问题,她已经走过了几米的距离,却被警察叫住,手提兜被打开,两个袖珍笔记本被警察抢走,她说:这是我个人用品。要求警察打欠条。警察说请示上边,后来还是“没收”了。上边有亲友的通信录,因为警察的恶作剧,她没能赶上已买好车票上计划返程的车了,她只好改签了车次,其中有一个参与警察警号是016666。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7/27/二零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371702.html

2017-01-04: 五年监禁 药物迫害 原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控告江泽民

刘金英,今年五十二岁,原河北省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在过去十几年中,六次被非法拘留;三次非法监禁、限制人身自由;三次被刑讯逼供;冤狱五年;在河北太行监狱、石家庄监狱女子大队、河北太行监狱反复转监迫害。长期的非法关押、酷刑折磨及药物毒害,刘金英在大法的护佑下,生命一次次复活。

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刘金英以其被残酷迫害的经历,写就《刑事控告状》,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起诉元凶江泽民。

刘金英,女,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六日出生,原河北省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她于一九八四年七月开始工作,曾先后任乡、镇团委书记,团县委宣传部长、组织部长,副乡长、副镇长,到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

一九九六年,刘金英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受益。她在任副乡长、副镇长期间,每次开人代会,无记名投票方式选举,都是满票当选。刘金英践行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抱着对政府的信任上访,却被推向了公审大会,家破人亡。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身份证长期被扣押,十六年来,对她的各种迫害从来没讲过法律,长期被非法关押及各种酷刑折磨及药物毒害,全部工资被侵吞。

下面是刘金英在《刑事控告状》中讲述的部分事实:

一、进京上访被行政拘留,到涞水县就变成了刑事拘留加酷刑

一九九九年年九月二十八日晚,我被三间房派出所留置一宿,身份证被扣。九月二十九日上午,警察把我送到了北京朝阳分局,开了十五天的行政拘留证,上面写的理由是:扰乱社会治安。九月三十日,保定市信访局和涞水公安局的警察,从那里把我接出来,半路上就把我的右手和一个男法轮功学员于振刚的右手用一个手铐铐在一起,让他的女儿于雅新在旁边看着,羞辱我们。当天下午,我被送到涞水县看守所刑事拘留。

十月一日下午,在涞水县看守所,我被套上印有“囚犯”字样的白大褂,两名警察给我戴上手铐,把我押到公安局地下室,锁在一个大铁椅子上,保定法院的人先自我介绍,我平静的给他们解释,他们了解到我没有任何违法行为,没再说什么,孙贵杰大声嚷着:“如果因为你影响了我,我饶不了你,一会儿就揍你一顿。”夹着包就走了。剩下的人,一个人给我打开了铁椅子上的锁链,一个耳光打在我的右脸上,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后来那人一边打一边还说:“共产党对你怎么样啊?哪点儿对不起你啦?”再上来人又打,临走时,孙贵杰还说:“这是轻的!”

十月二日上午,我被戴上手铐、套上印有“囚犯”的白大褂押到公安局地下室,我又被锁在了铁椅子上,县委书记韩雅生亲自指挥一帮人对我大打出手。他们让我给县委书记跪下,一个人打累了,另一个接着打,有时还共同出击。韩雅生暴跳如雷地喊:“臭不要脸的,拿电棍去电她!”话声刚落,一个警察拿了一个带刺的胶皮棍重重地打在了我的后背上。公安局局长谭书平从地上把我抓起来,揪住我的衣领,左右开弓的打了我一阵耳光,翻了翻眼皮才散手。

十月二日下午,我第三次被戴上手铐、穿上囚服被警察押到地下室,被锁在铁椅子上,保定市委书记王廷玖直接对我非法审问。

十月六日上午,我又被戴上手铐、穿上囚服,被警察押到了公安局政保股,纪检书记刘耀华打了我三个耳光,打完了说:“回去给我写出深层次的揭批材料,八日交给我,写出别的来我还揍你!”我非常平静的写了一篇《捧给您——真诚的心》。

二、依法上访,遭非法判刑五年

面对无休止的骚扰迫害,二零零零年八月十日,我带着上访信去了北京,很快被转到保定驻京办事处。涞水县石亭镇镇长李亚民脱下自己的皮鞋疯狂地抽打学员的脸,打时还骂不绝口。那天下午,李亚民非法把我们送往涞水县党校,还要了我们每人十元的车费。天黑了,县委副书记孙贵杰说:“把刘金英、张娥、方永莲送到看守所去。”他一句话我们三人就都被刑事拘留了,后来我被非法判刑。

我被关入看守所最后排一个小号监室。那个小号的后窗紧挨着一个猪圈,是看守所警察巡视在押人员的窗口。墙上壁虎随处可见,炕上的小虫比沙子粒还小,咬的奇痒。每天晚上要我值班,白天还要叠一千五百个蚊香袋。检察院廖志刚非法提审我时,只有他一个人,还拿手铐铐了我。他和我住在一个院里,他答应给我丈夫捎个信请律师,没敢登门去我们家。

(一)酷刑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三十日下午,我和陈成兰被通知去开庭。看守所所长刘卿让人给我们砸上脚镣,用一个手铐把我俩铐在一起(脚镣只有三个短环,迈不开步,上车时需要人扶,下车时两脚一齐往下蹦。直到十二月二十二日第一次打开脚镣)。庭上没有一个证人,证言中谈到的很多人,我从来没见过面,证词都是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八月十日以后在中共党校刑讯逼供的结果。当听到休庭的声音后,我还以为还会再次开庭。

我绝食绝水五天五夜又开始吃饭。为了不影响别人休息,每晚值班时两手攥住脚镣的两头挪回去。白天要做蜡纸花,从早上七点干到晚上九点,长达十四个小时。二零零一年一月十日,屋里还没生火,很多人冻了手。看守所警察张鹏达打了陈成兰,我去制止他,又被戴了十天脚镣。

后来,我和法轮功学员陈成兰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一年四月三十日傍晚,我被包夹在河北太行监狱二大队二中队三楼教室,没有床,床板就铺在水泥地上。包夹犯人把我的衣服用臭墨全打印成“罪犯”字样,打饭也不允许下楼。五月八日,警察马会然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我看了你的上诉书,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但我必须把你送走。”太行监狱不敢承担责任,非法收监八天后,我被戴上手铐和其他法轮功学员转到石家庄第二监狱女子大队。

(二)在石家庄第二监狱女子大队遭迫害

1、强行关禁闭: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六日,一个姓史的、一个姓王的警察拿着电棍、带刺的警棍逼着四个犯人强行把我的衣服扒掉,套上囚服,背铐着关进了禁闭室。冯可庄当着我的面烧了我的大法书,我告诉她不能烧,她说:“我们不怕,我们就是干这个的。”

那里四面无窗,只有铁门上拳头大小的方口。每天上午、下午各一个馒头、一片咸菜,一天只许去两次厕所。从晚上九点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才能睡觉,一直铐了我十三个昼夜。后来我绝食绝水六天六夜。五月二十八日被警察贾凌云、李香兰送至二中队车间。

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五日至七月四日,我被李香兰、冯可庄强行戴手铐关禁闭十天。往禁闭室走时,李香兰给我脖子里挂了一个辱骂大法师父的牌子。 在禁闭室,我抗议非法虐待而绝食绝水六天六夜。

2、强行灌食

李香兰叫来四名犯人,捏着我的鼻子强行灌食,又送到保健站。恶警马新荣拿着竹板撬我的牙,一边踢我的腿一边骂:“贱货,再不张嘴就撬掉你的牙”。冯可庄在一边喊着:“给她打一针。”黄色的药水已吸入注射器在旁边放好。后来用胶皮管子插进我的鼻孔,插了几次才灌成。马新荣喊着:“不配合,一分钟就憋死你!”每一次刺激的眼泪就往出流。每天上午十点、下午四点被犯人们抬着灌两次。李艳芳喊着:“两天不吃就灌(刑事罪犯七天不吃饭开始灌食)。”

3、强迫劳动改造

她们强迫我出工时,就从楼道往下拖,犯人们把我从楼道里拖到台阶上,蹭得我每个脊椎骨上都蹭破了一片肉皮,裤子磨成碎片,象穿着树叶,鞋被磨烂,犯人们拉着我的右胳膊,我的身体着地在水泥马路上蹭,我的右肩膀、右脚趾、右膝盖被蹭破了皮,流着血,灌完食就把我扔在二中队车间的水泥地上,那时,二中队车间的犯人们正在包筷子。李香兰说:“去,挪远点,别在门口堵着,跟个死尸似的。”姜连凤(河北辛集人,杀人犯)打我的脸,李翠琴(河北魏县人,杀人犯)打我的手。后来就用尼龙匹子吊上我一只脚,一动姜连凤就拉那尼龙匹子,越拉越紧,勒到肉里,时间长了再放开、再勒。犯医韩小萍不时的量血压、听心跳。

4、电击

二零零一年六月三日早晨,李香兰又强迫我出工劳动改造。她让犯人们把我拖到楼下,把楼门关上,她就拿电棍电击我的左胳膊。然后命令犯人开门把我拖走。一出门,犯人就把我放在台阶上,大队长于福岐问:“这是怎么了?”包夹说:“不出工。”她反问道:“不出工,精神病!抬着她。”就这样拉来扯去的折磨着。后来,贾凌云强迫我到电视房参加政治学习。我说:“我们不参与政治,不学习那些”。她就让田俊丽等几名犯人把我拖到电视房,用电棍电我的左腿。

5、药物毒害

包夹姜连凤摸摸我的胳膊,就说:“哎呀,你发烧吧?给你量量。”拿个体温计强行夹在我的腋下,按住我的胳膊,一会儿拿出说:“三十七点五度。”再一会儿又夹进去,编造说:“三十八点四度。”其实我根本不发烧,犯医韩小萍就强行给我打了一针。

6、不准申诉

在二中队车间,李香兰强行没收了我的纸笔、日记本、申诉书、非法判决书。不知多少次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他们就对外宣称我是精神病。二零零二年十月一日前夕,三中队的警察张立新在半路非法搜身,夺走我写的半篇日记。二零零三年夏天,我向三中队指导员李会平要我的非法判决书,她说都给我“处理”了。和我一起被非法判刑法轮功学员陈成兰,判决书被没收,二零一四年被释放,出监证明书上的日期伪造成“四月十二日被判刑”。

7、非法剥夺亲属会见权、窃听诬陷、家人遭迫害。

我丈夫是涞水县原地税局办公室主任,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二日是二中队的接见日,我在监狱大门里边,看到他和我的母亲领着我的女儿,抱着被子从大门进来了。我就在接见室等了半天,隔窗看见李香兰在威胁、哄骗我女儿。好大一会儿,我孩子一个人进来了。我把她抱起来,问怎么回事。她说:“我爸爸被她们扣那儿了。”我的母亲在远处站着,一直也不让和我说话,冯可庄对我喊着:“瞧你跟大烟鬼似的。”

过了几天,李香兰当着我的面说:“行啊,冯可庄。”我问她是否监听了我第一次接见和丈夫的谈话。她说:“这是什么地方,能让你们随便说吗?”实质是李香兰、冯可庄合谋构陷我丈夫,指使监狱门口的武警非法搜身,从他的上衣袋里拿出了《解梅花诗后三段》经文。

我丈夫张东生被涞水县地税局副局长刘景春等人接回后,被跟踪,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九日,我丈夫在单位被涞水公安非法抓捕,八月二十一日送易县看守所迫害,被非法判刑十五年。他曾被戴脚镣三十六天,捆在铁椅子上折磨三天。先送保定一监迫害,又转石家庄第四监狱八大队继续迫害。(注:张东生,已于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日中午,从石家庄监狱回到家中)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四日至八月十八日绝食绝水期间,在这期间,都是用胶皮管子从鼻孔里插着强行灌食。警察贾凌云给我一封我小弟弟的来信,没有信封,那封敞开的信也被别人冒充了字体,面目皆非。我把信尾部份的姓名和时间扯了一小条卷成特别细的纸卷,捅到了我的短袖囚服底围里,那件衣服就不敢再洗。好不容易等到父亲带着女儿来接见。我告诉他这件事,大队长于福岐问:“你有证据吗?”我就用手拆衣服的底围,她递给我一个指甲刀,我取出了那个纸卷。信上最明显的是,把我弟弟的名字写成“刘新华”后,又把“新”字圈上改为“辛”。我小弟弟是属猪的,自从上学就叫“刘辛华”,一直都用“辛”字,合着眼睛也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写成“新”字再改回来。父亲怕我再额外受苦,大弟弟拿过去看了看,就把它撕了。

那天冯可庄对我的孩子叫嚷着:“你爸、你妈都不要你了吧!”惊吓中,孩子不说话。

那天中午,监狱出面请父亲、弟弟和我女儿吃饭。但对我却开始了更加阴毒的迫害。冯可庄回去恶狠狠的对包夹我的犯人陈秀兰说:“陈秀兰!好好伺候着,别忘了这里有监规监纪。”从此,不允许我和任何人说话。包夹犯人对其他犯人就说我是精神病。

8、警察、犯医合谋加重药物毒害

李香兰故意用胶皮管子给我强行灌食一个多月,有时犯医韩小萍就故意用胶布粘在我脸上,说:“这样下次省得插了。”后期就强行输液。韩用腰带把我的两只手捆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让李香兰看着,把针扎到我小臂的中间向着各个方向乱剜。有时输一次液就扎九次,扎上去故意让针欠着一半,跑了液再扎。到第二十三天时,听不着心跳了,女犯医说每分钟三十下。

二零零一年八月初的一天,贾凌云突然告诉陈秀兰:“找块布,拿上点卫生纸,带她参加八项体检,是监狱里交钱,车在外面等着。”我不知道她们要耍什么花招,只听口气不对劲,也想象不出来法轮功学员会被活摘器官之类的。我说:“我什么病都没有,不体检。”但是在监狱里的体检都是强迫性的。

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给我做了两次X光透视、经常抽血化验、做心电图。包夹犯人强行把我拉来扯去的,抬到病床上,撩起我的衣服,故意亮出乳房什么的。男犯医用仪器在我身上操作。

回来的路上,李香兰还骂我不要脸,还说血还有两克,再不吃就死了。一天下小雨时,我被灌完食扔在了二中队车间的水泥地上,李香兰又接到电话说让我去体检。她很不耐烦的对着电话说:“下雨怎么去呀?”那边传过音来:“怎么,你不执行?”李香兰无奈的说:“不执行怎么办。”她让陈秀兰、姜连凤等犯人用小拉车把我拉到了北病区医院,又是抽血化验。要做X光时,我对医生说:“不到一个月就做了两次X光了。”他才免去了这一项。

绝食绝水一个月以后,她们叫去了在河北青年管理干部学院的同学王丽君。她走后,就开始给我输“氨基酸”,每天二百五十毫升及百分之五十的高糖,然后化验尿,说我血糖高。是狱医马新荣指使犯医韩小萍干的,记录随便写。我不能就这样让她们害死呀,八月十八日,我开始吃饭,一个半馒头、米粥、咸菜。

二零零一年八月二十一日上午,李香兰买来豆腐脑和汉堡包给我。我说吃过饭了,她一愣,告诉犯医韩小萍:“给她理发,叫她睡觉。”我的头发被理的很短,象男人的寸头。姜连凤告诉我:“这些你要吃就一下吃了,别一会儿吃几口一会儿吃几口的。”我看里面有韭菜花,天热又怕坏了,理完发我就挑了几口,剩下的就给了一个送水的老太太,她喝了眼睛就发木,睁着眼费劲。那个汉堡包给谁,谁也不吃。

我躺在了床上。下午两、三点钟左右,听见贾凌云小声说:“她动了吗?”又问了一句:“车来了吗?”打晚饭时,李翠芹她们叫我,扶着我坐起来,我一直没睁眼。李香兰就命令犯人把那个汉堡包强行往我嘴里塞。我不张嘴。陈秀兰(邢台人,杀人犯)说:“给安心贤吃吧。”李香兰赶紧说:“坏了就别吃了,扔了吧。”陈秀兰听懂了她的话,赶紧就扔到垃圾里。

我一直躺在床上。晚上犯人收工了,王颖(浙江人,曾任中央美院会计)就通知所有犯人不许脱衣服睡觉。大队长于福岐就带几个人到我床边观察(第二天韩小萍告诉我有外边的医生)。王颖用手给我捋下了很多脱掉的头发。沈殿莲(华北制药厂贪污犯)擦了我的腋下、胸前。于福岐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点了点头。她说:“你没事,睡觉吧。这可能是鬼剃头。”那一夜,我平平的躺着,一动没动。

第二天上班,二中队一个小李队长翻我的眼皮说:“瞳孔散了。”十点多钟我起来后,我说中毒了,要法医鉴定。包夹犯人说:“这是什么地方,你想出去就出去呀?”

过了二十四小时,我吃了点东西,见到了大队长于福岐。她说:“要去不能喊、不能叫。”我说找个石家庄的亲戚陪我去,于福岐说:“不行,不是直系亲属。”可是我家里的人她们又不给联系。八月二十二日下午,七个警察(于福岐、冯可庄、贾凌云、吴涛、外号“老虎”的特警队张姓警察等)及保健站医生带我去了省三院。

到了化验室,一个医生对另一个医生说:“这就是谁谁说的那个。”问我化验什么,我说可能是麻醉剂。抽了一大针管动脉血,又化验大小便。取大便时非常困难,呈黑绿色。化验结果出来后,到他们提前约好的专家门诊。一个男医生问我怎么化验,我说:“她们经常用胶皮管子从鼻孔强行给我灌食,还用胶皮管子插进去取点胃液不就化验出来了?”他刚要说话,于福岐说:“我介绍一下我们监狱的情况。我们对药品管理很严格,一般犯人手里没有药。我们害她干什么?”医生听懂了她的话,立即转移话题:“兴奋剂才掉头发呢……你回去后先吃流食,再吃半流食,再吃固体食物。”化验单上的vt及红白血球等数据我也记不清了。他只说我血糖高,那是三天前强行给我输了百分之五十高糖。医生在于福岐的授意下,含糊其辞、避重就轻。

回到监狱,李香兰在于福岐的办公室等着,神情很不自然,当听到“没事”时,她得意的笑了。我莫名其妙地睡了两天两夜(不知她们在饭里放了什么)。

之后,药物迫害更加剧了。包夹沈殿莲值班时,晚上刚一点钟就编造了三点钟关于我的身体的记录:血压、心跳,明明是在给死亡造假证。我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她说:“跟政府作对你还想活着出去呀。”李香兰对我说:“你还炼哪,你不想活了?”我说:“就是为了更好的活着。”

从那以后,每次打的饭一小时之内不吃,包夹就全给我倒掉,说是警察让这么做的。一天晚上,我突然心跳得特别厉害,有些稳不住,就到楼道里按了警铃。姓王的和姓安的两个警察(就是第一次把我关进禁闭室的那两个)赶到了,问:“干什么?”我说:“我中毒了,要法医鉴定。”“你不是不怕死吗?”她们叫来韩小萍量了血压、听心跳,告诉我:“你先躺下,从现在开始你别说话。明天上班带你去医院,得请示。”楼道里出来很多犯人围观,王颖说:“看什么看。她是精神病,都回去睡觉。”从那儿,我绝食绝水六天六夜也没有警察过问。从窗户看见于福岐在院里打羽毛球,我就叫她,把写的《用生命在诉说》交给了她。她伪善的说:“你是用命在说话,我们是用心在说。”又问:“你怎么样才吃饭?”我说:“调个中队,或者我自己去打饭。”她们商量了一下,同意给我换一个中队。于是,三中队的王凤梅说接我过去。没想到,我从此陷入了绝境。

过了两天,一觉醒来,我发现身上呈绿色,我知道仍然是毒药中毒。她们往下撕我的头发时,只听到咝咝的响,比平时容易的多,头发被扫起来一堆扔进垃圾。很快我的头发变的稀疏,都立着,站在我对面就能看见头皮。去洗衣服时,王建荣问我:“你胸前疼吗?两肋疼吗?”可能就是问我药物反应。

从二零零二年正月,我又被强迫出工。我走不了路,小弟弟接见时,把我背回去的。正月十一(那时候早已打乱了时间差,就是犯人、警察说得日期和我记得总差两天),狱医马新荣以体检为名,戴上塑料手套捣烂了我的子宫。包夹恶意地说:“你来例假了。”在那以前,我已经九个月没有月经了。

那天,王凤梅让谷林娜和我一起去北病区体检。我走不了路,谷林娜就背着我。开始说拍一个侧面的、一个正面的,刚拍完一个,王凤梅就让我回去了。后来她拿来化验单,说我是骨质增生。从那天起,这种粉红的东西好长时间一直在流,肚子隐隐地疼。马新荣说我得了附件炎。犯医王美芹用半斤盐水加了十支青霉素,不到半小时就让包夹们帮着给我输进去了。我从来没有过妇女病,她们在拿我做人体实验,以达到名誉上搞臭。究竟输的是什么,只有王美芹知道。从那以后,半个多月就流几天血,别人看见就说是例假。王凤梅问我:“你来例假了?”我说,和以前的不一样。她说当然不一样。

(三)在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五年,在太行监狱遭受迫害

一到三中队,就被关进了四面无窗的禁闭室。打饭都是包夹给打,不让出门,对外就说我是精神病。在那儿不许我睡觉、不许去厕所,被包夹任意的折磨,打来的饭吃了就闹肚子、瞳孔发散。

二零零三年腊月二十五晚上,五组组长丛亚芹带吴小弟、郎桂玉等人对我拳打脚踢后,拖进了电视房,用脚踢我的小肚子、头,掐住我的脖子不撒手,看着快咽气了,松开、再掐,折磨了一个多小时。刘芳从台阶上把我推下去正好后脑勺着地,摔的我头晕好几天。

为了掩盖犯罪事实,二零零四年春天,祝小红、刘璟给我戴上手铐送保定第六人民医院作造假证明,谎称我是精神病。医生问了我一些情况,问我需不需要回避?我说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不回避。从那儿回来后,继续把我关在三中队禁闭室任犯人折磨,方吉红也掐我的乳头,用竹板拍我的脸和肩,我的脸上经常挂着伤。

从二零零四年夏天,她们开始明着强行给我灌不明药物。灌完后,丧失语言功能,身体不能站立行走。一直灌到头释放的那天晚上。二零零四年秋、冬,苏连凤、宋玉梅(王梦鸾以后的六组组长)每天睡前都要给我灌药,不许去厕所、不许说话。

二零零四年冬天,监狱通知我父亲去监狱,说“开了精神病证明到涞水签字就能保外就医”。实际上她们是承担不了非法收监及迫害残酷的一切后果,想把我送精神病院。家人不知她们的阴谋,年迈的父亲找到了涞水县政保股。股长戴春杰说:“这事我得请示。”他们这是推卸责任。后来请示结果说不行,上面说“她回来我们这官就当不上了”。

冬天我被挪到电视房里,那里没有暖气,双手铐在床棱上。

二零零五年春天,太行监狱警察董雪指使犯人给我戴上手铐、脚镣送保定第六人民医院。这次一个医生也没见到。回来后被宋玉梅用四棱凳子腿打的断了又打,再断了又打,剩的几寸长了还在身上划。她撕烂了我的秋衣。把我铐在床上十八天站不起来,坐不下;把我的左脚泡在药水里一直到回来还溃烂。二零零五年八月九日,我被释放的当天,还被铐在床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4/五年监禁-药物迫害-原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控告江泽民-340417.html

2016-08-18: 陷狱15年 清廉税务官员张东生即将出狱(图)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九日,时任河北省涞水县税务局办公室主任的张东生因为信仰真、善、忍被绑架,关押一年半后被非法判刑十五年。现年已五十三岁的张东生将于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日结束十五年冤狱。近日得知,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610”又要安排“指定人去接”。

张东生在涞水县是有口皆碑的好人,信仰真、善、忍,更使他淡泊名利,主动做好人和更好的人,十五年的冤狱断送了他美好的人生和前程,如今,冤狱即将结束,希望有良知的相关人员顺利的让好人张东生回家。

一个有口皆碑的好人和家庭

张东生,今年五十三岁,河北省涞水县栗村人,一九九六年九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在涞水县城关税务所任专管员、涞水县税务局会计、办公室主任等职务。

张东生酷爱文学,业余诗人,他看淡名利,自从参加工作后,连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是个有口皆碑的大好人。他从不收受贿赂,主动为纳税人着想,一九九二年春天,涞水县东文山乡有个纳税户向他借了五千元现金,后来那家因打官司倾家荡产,过了几年也还不上。他知道这个纳税户妻子带着三个孩子生活很困难、还有年迈的老父没有经济来源,就再也没提起这笔钱。

张东生的父亲在高碑店市医院工作,母亲是勤劳朴实的农民,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家好人,他们勤俭持家、扶困济贫、助人为乐。他的母亲种着十几亩责任田,张东生利用休息时间经常下地帮母亲干活儿。

单位要开会发奖品,派张东生到商店去买绸缎被面和被罩,他按谈好的批发价钱给售货员付了款,开票前,售货员问他:“开多少?”他说:“我给你多少钱你就写多少。”售货员拿着笔吃惊的看着他,自语道:“现在还有这样的人?”他告诉售货员:“我是学法轮大法的,不能作假占便宜……”于是,他把法轮功介绍给售货员,售货员从此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了,因为他知道:给人什么都不如给这个大法。

一九九七年秋天,单位分房,谁都想找个自己满意的位置,作为办公室主任,张东生主动为别人着想,住进了被人们挑剩下的房子。快上冻了,太阳能热水器如果不及时放水,冻崩裂,第二年不能用了,业余时间,他一个人爬到楼顶,一个一个把住户的太阳能热水器给放了水。看到谁家有困难他都主动帮助。

张东生和妻子刘金英一起把父母从农村接到了县城家住,乡亲们都说“东生是个好儿子、是个大孝子!”他的父亲见人就说“我们享了儿子、儿媳的福了。”他和妻子早上炼功,白天上班,晚上陪父母一起学《转法轮》。他的母亲本是一九九六年正月得了脑梗塞——半身不遂,不能说话,接到县城家,每天晚上和他们一起学大法,他的母亲开始的时候,不能炼功,只是坐在那儿听,过了一个冬天,一九九八年春天,说话口齿伶俐、能走路上街了,邻居们看到他父母身体这么大变化,也有很多到他家一起学,他们沐浴着大法的洪恩里,其乐融融。

张东生和妻子刘金英双双遭中共迫害

1. 妻子被非法判刑五年

张东生的妻子刘金英原是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刘金英三次到北京为法轮功上访,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一年年七月十二日,他带着孩子陪岳母到石家庄监狱女子大队探视妻子,没见着人,却被扣在大门口的岗楼里。原来是大门口值班武警对张东生非法搜身,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搜出了《解梅花诗后三段》经文。

后来得知刘金英是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监狱女子大队(那时还没有成立石家庄女子监狱,丁岩在承德监狱被迫害死后,承德监狱法轮功学员被分成两部份,一部份被转到河北太行监狱,另一部份被转到石家庄监狱女子大队。)警察冯可庄(女,管教科的教导员,后来任河北女子劳教所副所长)指使武警对张东生非法搜身的。

2.张东生被非法判刑十五年

二零零一年六月份,张东生去石家庄监狱探视妻子,冯可庄把自己的办公室安装了窃听器,把他们夫妻二人安排在她的“办公室”让他们“单独谈话”,谈话被窃听后,冯可庄得知了张东生也是法轮功修炼者,趁机株连迫害张东生。

于是,冯可庄等警察和保定、涞水“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机构)不法人员合谋共同构陷迫害张东生。

涞水县地税局领导到石家庄监狱把张东生接回单位,从此派人跟踪了他一个多月,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九日,在张东生上班时,在办公室将他绑架,八月二十一日,转到易县看守所迫害,期间,张东生戴脚镣三十六天,受老虎凳等酷刑。保定成立了“专案组”,二零零三年,张东生被保定易县法院诬判十五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力五年。

和他一起在易县被非法判刑的涞水法轮功学员还有四位:曹晓刚十三年、闫合泉十一年、张长生十年、石文水(老山前线二等功臣)九年,在看守所,易县李桂敏被强行灌食致死。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三日,张东生被送到送保定监狱迫害,两周后,转石家庄监狱迫害至今。

二零零六年,妻子到监狱探视张东生,他的牙齿被打掉六颗;二零一二年,牙掉了十八颗;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五日,也是张东生在监狱的最后一次家属会见,妻子要送些水果,他说牙不行,吃不了。

父母在悲愤中离世

二零零一年元旦,张东生的妻子被非法判刑第五天,张东生的父亲在悲愤中离世。张东生被非法抓捕后,他的母亲只好到他姐姐家度日,他孩子成了不是孤儿的孤儿,只好去了农村姥姥家上学,家里被公安抄家后贴了封条。

二零零五年八月九日,妻子刘金英从保定监狱的禁闭室被打开手铐,释放回家,才结束了五年的冤狱生活,家中已经是门可罗雀,她到张东生姐家中找到婆婆,叫着:“妈!我回来了!”婆婆竟无法相认!她再叫:“妈!我是金英,我回来了……”张东生的母亲才慢慢反应过来,唔—唔—的哭着说“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二零零九年年五月,张东生的母亲哭着说:“我儿子是好人,没做过坏事,我等着我儿子……”那个时候,他的母亲已经八年没见过儿子了。

婆婆病危,刘金英给石家庄监狱打电话,请求让张东生回家见一面母亲,没有得到允许,眼睁睁的看着老人在绝望中离开了人世。

张东生的母亲去世后,刘金英请求监狱让张东生回家安葬母亲,又没得到允许,向单位申请丧葬费及拖欠工资,至今没给一分钱,他的母亲的骨灰至今停在高碑店火葬场。

冤狱期满 亲人盼望好人回家

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日,是张东生十五年冤狱期满的日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亲人们都在盼望他回家,就在张东生十五年冤狱期满前夕,石家庄监狱却发函给涞水县“610”“指定人去接”。这种无休止的对无辜善良人的无理迫害,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是站不住脚的。

警察也是人,也是有血有肉的,也有好人,在法轮功学员十七年的讲真相中,法轮大法洪传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他们当中很多人明白了真相。在国内,他们不再参与迫害,很多默默的帮助大法弟子,看到过《转法轮》的警察,很多开始走入修炼,成为真正的法轮功修炼者;在国际,墨西哥六百多警察集体修炼法轮功。希望参与迫害的石家庄监狱相关人员、涞水县相关人员明真相,使受了十五年冤狱的张东生顺利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8/18/陷狱15年-清廉税务官员张东生即将出狱(图)-333134.html

2011-10-19: 原信访局副局长在洗脑班被注射不明药物

原任河北省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刘金英,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曾被涞水县法院非法判刑五年,饱受酷刑和药物摧残。二零一一年十月七日,刘金英再次被绑架,后被劫持到中共涞水党校洗脑班,被殴打昏迷,并被注射不明药物。

二零一一年十月七日晚九点,河北省涞水县地税局退休会计、现负责物业管理的刘永志来敲法轮功学员刘金英的门,说查水表。刘金英说:“这么晚,明天不行吗?”她考虑刘永志夏天摔折腿、拄双拐,行走不便,就把门打开了。

门刚开,突然从门侧闪进一凶神恶煞般的小伙子,却不见刘永志进屋,随即又闯进几个人,其中两人扭住刘金英左、右臂,另一人快速给她照相,同时连她的女儿一起恐吓:“你们都别动!”还有几人到卧室乱窜。这些人身穿便服,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刘金英质问他们:“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人回答:“警察。”刘金英要求看这些人的证件和搜查证,他们不让看,一个女的说:搜查证一会就拿过来了。

这群人就连最基本的法律程序都不懂,谁还会相信他们是警察。刘金英开始大喊:“刘永志!你不是说查水表吗?你哪去了?”四个恶人每人抓住她的一只手脚,拖出家门,塞上黑车,拉到刑警大队非法关押。

在河北省涞水县公安刑警大队

刘金英被戴上手铐,警察令她坐铁椅子,她不配合,坐在了办公椅上。屋里人都是穿的特警服,大多没有警号。六个人开始对她连夜非法审讯,刘金英拒不配合,一直喊着:“法轮大法好!全世界都知道!”高唱着大法歌曲:《为你而来》、《唤醒》、《得度》。恶警们惊呆了,再想非法审问,刘金英就背《论语》,特警们说: “你背的太快了,我们听不清。”她就放慢速度重复背《论语》,这些人认真的听,背完后,她就背《转法轮》上的内容给他们听。第一批值班的走了,又上来一拨,还是零口供。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到了八日,刘金英的一只手仍铐在椅子上,另一只手能动了。她的手三次脱铐,又都被强行戴上。她坚持绝食、绝水、零口供,被折磨了两宿一天,倒在了地上。

酷刑演示:铁椅子
酷刑演示:铁椅子

九日早上,特警们想把刘金英直接送劳教所,石家庄劳教所不收,保定劳教所也不愿意要。他们就用警车把她送到中共邪党涞水党校,把手铐打开离去。

在中共涞水党校洗脑班

中共邪党涞水党校是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十几年来,法轮功学员几百人次在那里受尽百般凌辱和酷刑折磨。这党校犹如人间地狱,楼道里铁门紧锁,窗户上都被铁丝网封的死死的。一个人大叫:“把刘金英放在一号床位,好监控。”

中午过后,刘金英醒来,高喊:“法轮大法好!全世界都知道!”然后继续唱着大法歌曲《请与我毗邻而坐》,唱完歌就讲:“毛泽东三大战役杀了一百五十四万国民党军队,请问:国民党军队从何而来,他们是不是农民的孩子、工人子弟?战争年代杀人,过去就过去了,共产党窃国夺权后,历次运动害死八千万中国人,现又迫害法轮功。清朝康千盛世,国泰民安,皇上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承天意顺民心,哪来的信访局?防范办?现在共产党高喊和谐社会的同时,却把千万个家庭因修炼法轮大法而被迫害的家破人亡……”两个彪形大汉冲上前,连打刘金英耳光,打的她顺嘴流血,耳鸣头晕,直到昏迷过去。

到晚上,一位妇幼闫护士用棉球给她擦了嘴里的血及脸上的泪痕,量血压高压180,法院一法官把刘金英扶起来,她意识模糊,认不出眼前还有一位相识的党校徐教授,也无能力说话了。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药物(绘画)

十月十日早晨,刘金英能坐起来时,就开始炼功,突然闯进十几个人想阻止她炼功,她坚持继续炼。几个人按住她,强行扒下她的外衣,在她的右肩注射了不明药物。刘金英质问他们:“你们打的什么针?我有知情权。”没有人报药名,一男人说:“给你消炎的,怕你胃粘连。”紧接着又被按住强行输液,大可乐瓶里不知装的什么药水,已很瘦的她躺在床上没有了一点反抗能力。

十日下午,刘金英的老父亲(七十多岁,有心脏病)和弟弟去看她,老父亲见女儿憔悴成那样,流下了心酸的老泪,刘金英对弟弟说:“你们把我接回家,我就吃,这是非法监禁。”父亲对她说:“孩子表个态吧,就能回家。”刘金英哭了,合上眼,再也没说什么。

晚上,她的肚子鼓的很大,叫醒护士小梁问:“你们给我打的什么针?用的什么药?”护士说是镇静的,她又问:“我几天不吃不喝了,肚子瘪的很,怎么输完液就鼓起这么高,而且一直在疼。”小梁说:“你活动活动,吃些东西就好了。”等护士睡着了,她坚持炼了一会功,感觉身体好了很多。

十一日早晨,又换成姓靳的小护士来输液,她把昨天的药物反应说给小靳,回答说是有钾,刘金英说:“我以前输过有钾的药,只是胳膊疼,从没有过肚子鼓和疼啊。”

十一日晚,县“六一零”、警察及护士把刘金英无条件的送回家。

由于国际社会的声援和法轮功学员的集体正念反迫害,由防暴队、公安局、派出所、检察院、法院、及各科局公务员组成的中共邪党涞水洗脑班解体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19/原信访局副局长在洗脑班被注射不明药物-248075.html

2011-10-18: 河北涞水县法轮功学员刘金英下落不明

刘金英十月七日被绑架后第四天就回家了,后又下落不明。

十月七日晚上,刘金英从外面回家,看见她住的楼房下面有百十号人围著,有好几辆车。据了解是由河北省保定市和涞水县三级公安机关联合组成的迫害组织。当时她没在意,等刚進屋后就被叫开门,有一警察扑上前去就抓住刘金英的手了,十来个人把她抬到车上去。

送县公安局连夜审问。问她,谁到你家采访了?与谁联系?都干了些甚么事?刘金英一一拒绝回答。他们打电话要把刘金英送去劳教,劳教所不收。之后又把她送到涞水县看守所迫害两天。刘金英在看守所高唱法轮大法的歌曲,高喊“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的口号。之后又把她送到县党校洗脑班迫害两天,目前党校已被邪党打造成了地方“监狱”,所有窗户都是用很粗的钢筋焊铸成的,与看守所别无两样。

因为刘金英不停的给洗脑班人员讲真相,六一零一姓宋的打了刘金英几个大嘴巴。绑架四天后,才被放回。

刘金英第二天去她农村的老家,正好碰见村干部李志信的媳妇,她多次要买刘金英的承包地,刘金英不肯卖给她,这一次她又提起买地的事,刘金英还是没答应她。回来的路上,走到一僻静的路段,被一个年轻小伙子跟踪,问刘金英要到哪里去?说是要抢她的书包,和她要钱。刘金英大呼:来人哪,有人抢劫呀,这个小伙子才走开。分析,是这个村干部通知涞水公安局来跟踪刘金英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18/二零一一年十月十八日大陆综合消息-247999.html

2011-10-12: 河北涞水县法轮功学员刘金英被绑架
二零一一年十月七日晚八点多,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利用刘金英邻居刘永志查水表为名,叫开刘金英的家门,当下就按住刘金英不许她动,随即被绑架,家中电脑一台、优盘三个、陆由器一个、书两本被邪恶之徒抢劫。二零一一年十月八日,刘金英的女儿再次受到闯入家中的邪恶之徒的盘查,问她:你妈都上甚么网站?甚么人常来你们家?

再次给放假在家的女儿精神上造成打击,刘金英曾因信仰『真善忍’而被涞水邪党政府判刑五年,丈夫张东升因信仰『真善忍’现在还被非法关押在河北石家庄市监狱。女儿自小就失去双亲的关爱,整天生活在恐怖、不安中,弱小的心灵承受著巨大的压力,刚刚过上几天有妈妈的生活,不想妈妈又被绑架了。

善良的人们请伸出你们的援手,帮助这个因信仰真善忍而遭迫害的家庭,把原本幸福快乐的家归属他们。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12/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247764.html

2011-10-10: 原河北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再遭绑架
原任河北省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刘金英,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曾被涞水县法院非法判刑五年,饱受酷刑和药物摧残。二零一一年十月八日,刘金英再次被警察带走,现下落不明。丈夫张东升,原任涞水县地税局办公室主任,也因不放弃信仰,至今被关在狱中。

刘金英
刘金英

二零一一年十月八日星期六晚九点,河北省涞水县几名警察以查水表为名,敲开法轮功学员刘金英家的门,问刘金英这几天到哪里去了,给她做了笔录,然后就把刘金英带走了,现下落不明。

刘金英,四十六岁,河北省青年管理干部学院青年教育系毕业,原任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因修炼法轮大法,曾被涞水县法院非法判刑五年。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拒绝写保证书,在狱中饱受各种酷刑,被摧残的一度精神失常。

从监狱回家后的几年,刘金英精神仍然没有全部恢复。由于单位停发她的工资,生活没有来源,孩子上学,只得靠刘金英的老爸和弟弟抚养。在刘金英被关押期间,其丈夫张东升,原任涞水县地税局办公室主任,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被非法判刑15年,现仍被关押在石家庄监狱。

张东升、刘金英夫妇遭迫害期间,公公被惊吓而死,刘金英回家后,她的婆婆和她的母亲也相继去世。婆婆在临终前想念自己被监禁多年的儿子张东升,说:我儿子没有办坏事,他是个好人呐,监狱不该关他呀,我等我的儿子回家……临终前也没看上儿子一眼。

刘金英在被判刑关押期间,受到了多种酷刑迫害,甚至被用药物摧残,一度精神失常。迫害残忍程度令人神共愤。

仅举一例:河北省女子监狱恶警葛曙光之流指使包夹人轮番打刘金英。诈骗犯左毛毛用胶布把刘金英的眼皮翻上去粘上;踩掉刘金英的三个脚趾甲,还经常抓着刘金英的头发往墙上摔;用拳头专打刘金英心脏部位;把刘金英的两个乳头都拧出了血,刚长好又拧出了血;穿着鞋踢刘金英的两腿,致使肿的不能穿秋裤;还经常用鞋把刘金英的眼睛打的冒血,嘴流血,满脸青紫;站板凳,开飞机等等酷刑。

示意图:利用贴眼皮等方法剥夺法轮功学员的睡眠
示意图:利用贴眼皮等方法剥夺法轮功学员的睡眠

二零零三年十月十六日,刘金英被从石家庄二监狱转到太行监狱。在监狱的日子、反覆转监中,刘金英受到太行监狱及石家庄监狱的种种酷刑折磨与药物毒害。刘金英都是被刑事犯和犹大包夹、严管,反覆戴刑具关禁闭、电击迫害、尼龙绳勒脚腕、不许睡觉、禁止上厕所、拳打脚踢。

狱警指使犯人给她灌药,没病硬说她有病,几个犯人拉过来就灌下许多不明药物,灌完药后不给她一滴水喝。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她只好捧厕所便池里的尿水喝。长期的药物伤害造成她头发大量脱落,牙齿松动,皮肤变色。为了少中毒,她经常到垃圾桶中捞捡犯人倒掉的饭菜充饥。

经过五年冤狱,在刘金英终于回到家中的这几年,涞水县610和公安仍然持续不断的对她监控骚扰。现在刘金英再次遭绑架,家中只有她的大学毕业的女儿,被吓得不知所措。

刘金英夫妇为修炼法轮大法,做个对社会有益的人,却被中共迫害的家破人亡。请国际社会给予关注。

涞水县邪恶洗脑班仍在行恶,各乡镇政府和派出所还在昼夜不停的到处抓捕法轮功学员。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10/原河北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再遭绑架-247720.html

2010-09-12: 河北涞水县中共恶徒迫害法轮功学员事实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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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党校再办洗脑班,约80人,义安镇和石亭镇都是雇的打手,工资每天30元,比以往更加邪恶,他们还叫学员互相打:父子、母子互相打,其邪恶行径无法叙 述,这次办班长达30多天,每人罚款4000元,后来有的被关進拘留所,还有8人被劳教,其中刘金英、陈程兰被判刑。现在张东升、张长生、隗凤兰还在监狱 中受难。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9/12/229531.html

2010-01-02: 河北涞水县信访局原副局长一家遭迫害经历(图)
十多年来,刘金英和丈夫张东升(张东生)相继被迫害,女儿由姥姥家抚养,现在面临高考,2009年12月31日下午放假回家,得知家中因没钱交电费,被电力局断电,伤心的躺在床上不吃饭,晚上只好到邻居家借灯学习。
刘金英,45岁,河北省青年管理干部学院青年教育系毕业,原来任河北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因坚信法轮大法“真、善、忍”,她被非法判刑,在河北女子监狱遭受折磨五年后,身体被迫害的近乎不能自理,拖着半个身子伺候婆婆。婆婆于2009年5月18日含冤离世,至今骨灰盒还在高碑店火葬场放着。

婆婆在临终前想念自己被非法监禁多年的儿子张东升,呻吟着:我儿子没有办坏事,他是个好人呐,监狱不该关他呀,我等我的儿子回家……临终前也没看上儿子一眼。张东升,原任涞水县地税局办公室主任,因坚信法轮大法被易县邪党法院非法判处15年徒刑,现已在石家庄第四监狱被关押迫害八年半。

这个原本幸福快乐、应该幸福快乐的家庭,在中共邪党江泽民集团疯狂迫害法轮功后,被迫害的家破人亡。张东升、刘金英夫妻俩因坚定信仰“真、善、忍”而被双双判刑;张东升的父亲、刘金英的母亲,无法承受涞水公安局及单位所制造的恐怖、威胁而相继离开人世;刘金英的婆婆半身不遂的病症再次复发;刘金英的老父亲也常被涞水邪恶以不发退休金等威胁,整天生活的提心吊胆;年幼的女儿在恐怖中挣扎。

十多年的迫害,已经使她家一无所有。刘金英多次找原单位要拖欠工资,会计出示了证明。然而,原任信访局局长梁進福伙同副县长王瑞泼把她的工资作为办公经费花掉了,现任信访局长李志刚对刘金英出言不逊,也不还给她工资。

刘金英由于坚信“真、善、忍”大法,在二零零零年八月被劫持关押,并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三年十月十六日,从石家庄二监狱转到太行监狱。在监狱的日子、反覆转监中,刘金英受到太行监狱及石家庄监狱的种种酷刑折磨与药物毒害。刘金英都是被刑事犯和犹大包夹、严管,反覆戴刑具关禁闭、电击迫害、尼龙绳勒脚腕、不许睡觉、禁止上厕所、拳打脚踢、药物迫害、精神折磨、强行野蛮灌食等丧失人性的迫害手段,使她身心和精神备受蹂躏。她整天被恶警指使下的吸毒犯、卖淫犯打的鼻青脸肿,不许她说话。刘金英被药物毒害的身体虚弱,当别人都穿单裤、单褂了,她却穿着大棉袄还冻得不行,走路就得扶着墙走。她还经常呕吐,为不影响其他犯人,每次呕吐后她就用胳膊撑地,爬着用头将盆子顶着一点点向前爬行,为的是把盆里的脏物送到厕所倒掉,因为她完全没有力气站立起来。狱警指使犯人给她灌药,没病硬说她有病,几个犯人拉过来就灌下许多不明药物,灌完药后不给她一滴水喝,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她只好捧厕所便池里的尿水喝。长期的药物伤害造成她头发大量脱落,牙齿松动,皮肤变色。为了少中毒,她经常到垃圾桶中捞捡犯人倒掉的饭菜充饥。

张东升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九日在单位被涞水恶人非法抓捕,后来送易县看守所迫害,曾被戴手铐脚镣三十六天,还长了一身疥疮。后被非法判重刑十五年。送到保定第一监狱后,他不“转化”,又送石家庄第四监狱迫害。石家庄第四监狱为了掩盖迫害真相,长期不让家人接见。在八大队,张东生被迫害的整个人已脱了像,六颗牙已被打掉,嘴已变形。主要迫害责任人是教育科赵军指使恶毒犯人下黑手。

在夫妻俩被非法判刑前后,涞水公安局多次到其家中非法抄家、搜查,还到张东升的姐姐家威胁,并从他姐姐家抄走价值二万元的物品。

中共所谓的“和谐”背后掩盖着多少妻离子散的家庭和多少死不瞑目的冤魂。2009年12月31日晚,正当全世界都在欢庆2010年元旦之际,只有半根没燃完的蜡烛陪伴着刘金英,她家却因没钱交电费被强行停电。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2/215548.html

2009-09-21: 河北保定太行监狱迫害案例
(明慧通讯员河北报导)太行监狱在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99年中共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那里非法关押了很多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先是警察打骂法轮功学员,后来又指使着犯人(杀人犯、卖淫女、吸毒犯人)打人、做包夹等。吃饭、睡觉、洗漱、上厕所、出工都形影不离,法轮功学员不许说话,一说话犯人就去警察那汇报。她们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是:关小黑屋、罚站、打骂、侮辱人格、不叫睡觉。以下是部份迫害案例:

例一:陈艳宇,女,30多岁,承德人,医大眼科医生。03年進监,由于她反迫害,要求无条件释放,警察马会然指使犹大(指放弃信仰又出卖他人的人)、杀人犯边翠芹等人把她关入三楼進行迫害,把她穿的衣服上面写上了骂师、骂法的话,把陈艳宇的脸部、脖子都打红了,当法轮功学员们指问李会然为甚么打陈艳宇,她说没打,给她消消火,后来陈艳宇反迫害,被送转石家庄监狱。

例二:胡沈华,30多岁,邑县人,她抄写大法师父的经文,被组长王桂英发现,在小院指使犯人抢胡洗华手中经文,十几个犯人把她压在地上,警察马会然打了胡沈华嘴巴子,又把胡沈华弄上三楼仓库戴上手铐、脚铐铐在大板上,后来被送往石家庄监狱。

例三:马淑兰,女,63岁左右,邑县人。警察刘星克(男,从狱部来的)为了叫她写保证书不炼功,伙同犹大伪天臣(女)迫害马淑兰,在老太太血压高(150-280)的情况下迫害还在继续,老人想上厕所都不行。

例四:窦永芝,女,30多岁,张家口人(她是普犯,在看守所得法)。在太行监狱,恶警让所有人写保证不炼法轮功,窦永芝是在看守所得法的普犯,也要写保证,否则不给减刑回家。窦永芝为人善良可亲,干活不叫苦,时时为别人着想,她和法轮功学员一样,反迫害,要求停止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警察就因她不放弃大法,一直不给减刑,只是一次一次叫她放弃信仰,她喊“法轮大法好”,被警察戴上了手铐,打她骂她。

例五:郭敬华,40多岁,昌黎人,她按照大法的要求做,和组里人相处很好,监狱超负荷的劳动,有夜班、白班。即使晚上干一夜活,第二天有时伙房叫组出两个人帮着做饭,人们累了一夜谁也不想去,她说:你们睡吧,晚上还得干活,我去。干完活,伙房分给点新鲜菜,她拿回来给组里人分着吃,组里人很感激,在那里一点咸菜都是好的,新鲜菜更珍贵,组里人说:还是法轮功好。就这样的好人,她反转化、反迫害,她写了几张纸的申诉书,要求监狱无条件释放被非法关押在太行监狱的法轮功学员,被警察马会然叫人把她绑在板床上,她喊:“法轮大法好!”马会然叫犯人用枕巾堵上她的嘴,在禁闭组里,由包夹看管,吃饭不叫下楼,不叫洗澡。洗漱上厕所还得请示,一天坐十几个小时的小板凳。组长王桂英不叫组里人、组外人和她说话。队长杜俐静有话,郭敬华不转化,谁和她说活不给谁减刑。吓得人们谁也不敢答理她了。最后被警察马会然、杜俐静关在了三楼小黑屋,由犹大和杀人犯周金黄、边翠芹充当打手。警察杜俐静叫边翠芹上楼打郭敬华,一拳把她打倒,然后叫郭敬华弯腰,头顶墙,手撑地。最后边翠芹说:我不想打郭敬华,也不想上三楼,爱炼就炼呗,郭敬华多可怜,杜队长非叫我上来。在恶警们的指使下,她还是干了打人的事。最后把郭敬华折磨的身体无力,一阵风都能把她刮倒,就这样还叫她去车间干活,郭敬华被迫害的没有照顾别人的能力了,身体非常虚弱。

例六:张丽君,30多岁,定州人,拒绝转化,恶人不叫睡觉,她来月经了,小肚子疼,警察向包夹使眼色,晚上11点多,专向小肚子打,张丽君说:别打了,我小肚子痛,她们还打,警察说打出病来给她治。张丽君仍向她们讲大法真相,讲善恶有报,她们不听。因为包夹打法轮功学警察察给加分,比在车间干活好的多,犯人为了早回家,让干啥就干啥。

有好多法轮功学员都是被恶警迫害罚站,不叫睡觉,狱部来人协助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

例七:周玉,沧州人,30多岁,被关禁闭,警察指使犹大迫害她,罚站、不叫睡觉,一天24小时迫害,打她,她从楼上往下跑,喊打法轮功了,睡觉的人们惊醒了。第二天,警察马会然把法轮功学员们招集在一起,说:周玉你昨晚喊甚么?周玉说:马队长说不转化就不转化,为甚么还强制呢?你说话不算数。马会然说:这是强制的地方,我们有的是时间,转也得转,不转也得转。这是太行监狱恶警们的口头语。

还有涞水县的法轮功学员刘金英被迫害的精神失常。还有70多岁所张家口法轮功学员赵文兰、白俊杰、张丽、吴月亭等人都被迫害的有病,仍关在监狱里,监狱叫每个人说:没打、没骂、没罚站、叫睡觉。要按他们的标准说才行。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9/21/208765.html

2008-08-04: 河北涞水县原信访局副局长刘金英再遭迫害
二零零八年,中共借奥运迫害大法学员,刘金英家再次遭到骚扰、非法搜查,被警察抢劫一本《转法轮》。目前刘金英的丈夫张东升仍被非法关押在河北石家庄第四监狱。

刘金英曾经遭到多次非法抓捕、凌辱,2000年被非法判刑五年,先后在河北太行监狱、石家庄二监狱女子大队遭受非人的折磨。二零零五年,刘金英拖着满身伤残回家不久,邪党恶人王福才就指使三名恶警到刘金英家非法抄家翻查。

原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刘金英、地税局办公室主任张东升,自中共邪党及江氏邪恶集团疯狂镇压法轮功后,夫妻俩因坚定信仰而被双双判刑,刘金英被非法判刑5年,张东升被非法判刑15年,仅仅一年多的时间这个原本幸福快乐的家庭就被迫害的家破人亡,张东升的父亲、刘金英的母亲在两人判刑后,无法承受涞水公安局及单位所制造的恐怖、威胁而相继离开人世,刘金英的婆婆半身不遂的病症再次复发,瘫痪在床无人照顾,年幼的女儿孤苦伶仃,瘦小脆弱的身影在邪恶制造的恐怖中挣扎,孩子也因父母长期受恶党迫害受到很大伤害,在全校师生大会上点名侮辱,刘金英的老父亲也常被涞水邪恶以不发退休金等威胁,整天生活的提心吊胆。

在监狱的5年里,刘金英受到太行监狱及石家庄监狱的酷刑折磨与药物毒害。她整天被恶警指使下的吸毒犯、卖淫犯打的鼻青脸肿,不许她说话。刘金英被药物毒害的身体虚弱,当别人都穿单裤、单褂了,她却穿着大棉袄还冻得不行,走路就得扶着墙走。她还经常呕吐,为不影响其他犯人,每次呕吐后她就用胳膊撑地,爬着用头将盆子顶着一点点向前爬行,为的是把盆里的脏物送到厕所倒掉,因为她完全没有力气站立起来。狱警指使犯人给她灌药,没病硬说她有病,几个犯人拉过来就灌下许多不明药物,灌完药后不给她一滴水喝,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她只好捧厕所便池里的尿水喝。长期的药物伤害造成她头发大量脱落,牙齿松动,皮肤变色。为了少中毒,她经常到垃圾桶中捞捡犯人倒掉的饭菜充饥。

张东升在单位被涞水恶人非法抓捕,后来送易县看守所迫害,曾被戴手铐脚镣三十六天,还长了一身疥疮。后被非法判重刑十五年。送到保定第一监狱后,他不“转化”,又送石家庄第四监狱迫害。石家庄第四监狱为了掩盖迫害真相,长期不让家人接见。在八大队,张东生被迫害的整个人已脱了像,六颗牙已被打掉,嘴已变形。主要迫害责任人是教育科赵军指使恶毒犯人下黑手。

在夫妻俩被非法判刑前后,涞水公安局多次到其家中非法抄家、搜查,还到张东升的姐姐家威胁,并从他姐姐家抄走价值二万元的物品。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8/4/183377.html

2008-05-19: 请关注涞水县张东升一家遭受的迫害
张东升与刘金英夫妻一起修炼法轮功,99 年七二零以后双双遭受严重迫害。刘金英在遭到多次非法抓捕、凌辱后,2000年被非法判刑五年,先后在河北太行监狱、石家庄二监狱女子大队遭受非人的折磨。张东升于2001年8月被河北省涞水县伙同河北省易县公安局非法判重刑15年,现正被关押在河北省石家庄四监狱八大队。在这期间,张东升的父亲和岳母在惊吓中含冤去世、母亲半身不遂、女儿无依无靠,好端端的家庭就这样被摧残的家破人亡。

张东升原有一个幸福的令人羡慕的家庭,夫妻俩年轻有为,年纪轻轻的就都走上了领导的岗位:张东升任涞水地税局办公室主任,刘金英任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女儿聪明伶俐,刚上幼儿园就能熟背师父的短篇经文,而且声音清脆悦耳。

夫妻俩1996年得法,修炼后身心健康,兢兢业业的工作,宽容的处事态度,得到领导同事的好评。他们还把居住在乡下的父母接了过来,让老人享受天伦之乐。老母亲患有半身不遂,因经常听大法弟子读《转法轮》,接过来不长时间老人就渐渐康复了,能出来進去的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了,老俩口还经常到楼下散散步。一家人生活的幸福祥和。

可是,谁能想到的是,而今这个家庭已被迫害的家破人亡。首先遭到涞水邪党政府人员迫害的是张东升的妻子,原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刘金英。迫害刚一开始,刘金英就被涞水信访局、涞水公安局、涞水邪党政府等不法官员找去谈话、威胁,随后她便被涞水县公安局不断抄家、绑架、关押、罚款,有一次涞水公安局一次性向她勒索现金5000元,直到有一天女儿早晨起来不肯去上学,而是拉着妈妈的手:妈妈,咱们家就剩两块钱了,怎么过呀,我还上学吗?妈妈俯下身说: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快去上学吧。

1999年10月,刘金英被涞水县公安局非法关押在涞水县看守所,遭到三天连续暴打,后被押到涞水公安局地下审讯室。以原县委书记韩亚生、涞水公安局长谭书平、刘要华、李增林为首的邪恶之徒对她進行残酷迫害,韩亚生、谭书平竟亲自下手猛抽刘金英嘴巴子,并强制她长时间给他们跪着。2000年在涞水县委副书记孙贵杰指使下涞水县法院、检察院非法对刘金英判刑5年。

刘金英被非法关押在涞水看守所期间,她的老公公因承受不住邪党的骚扰、恐吓而离开人世;老婆婆也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再次瘫痪,这时张东升也被单位免去官职,调到大厅收税费。

2001年刘金英被非法送往监狱时,其家人并未接到任何通知,张东升带着孩子来看望刘金英,却遭到监狱不法狱警的审问、扣押。

在监狱的5年里,刘金英受到太行监狱及石家庄监狱的酷刑折磨与药物毒害。她整天被恶警指使下的吸毒犯、卖淫犯打的鼻青脸肿,不许她说话。刘金英被药物毒害的身体虚弱,当别人都穿单裤、单褂了,她却穿着大棉袄还冻得不行,走路就得扶着墙走。她还经常呕吐,为不影响其他犯人,每次呕吐后她就用胳膊撑地,爬着用头将盆子顶着一点点向前爬行,为的是把盆里的脏物送到厕所倒掉。因为她完全没有力气站立起来。在监狱里邪恶九个月不许她洗澡,还把她穿的破棉袄铺在地上,任猫在上面吃喝拉尿,猫尿不干她就得湿着穿上。冬天晚上,犯人将她的棉鞋灌上水扔到外面冻,白天再叫她穿上。狱警指使犯人给她灌药,没病硬说她有病,几个犯人拉过来就灌下许多不明药物,灌完药后不给她一滴水喝,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她只好捧厕所便池里的尿水喝。

长期的药物伤害造成她头发大量脱落,牙齿松动,皮肤变色。为了少中毒,她经常到垃圾桶中捞捡犯人倒掉的饭菜充饥。

2005 年刘金英结束地狱魔难,带着满身伤痕的回到了家。这时张东升早已被易县公安局强加罪名判重刑15年;老婆婆无人照顾被送到养老院,整天偷偷伤心落泪;女儿被送到乡下由年迈的姥姥、姥爷抚养。当年她被非法关押时她的女儿刚刚上小学,当有人问她时:希希,想妈妈吗?这时她低下头稚气的说:我想妈妈了,就到衣架前闻闻妈妈的衣服。五年多来,孩子承受着同龄孩子无法绝对无法承受的:她不得不疲惫的奔走于姥姥家和两座监狱之间;看到的是被邪恶迫害的几乎无法辨认出的父母;面对的是痛苦不堪的姥姥、姥爷和那个瘫痪在床的奶奶。为了不让姥姥、姥爷看到,她跑到旷野里去痛哭!这一切甚至也让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想到过轻生,她是怎么走过来的,这是一般人想像不到的。

2005年,身体还未恢复的刘金英,在石家庄第四监狱百般刁难下见到了丈夫张东升,这时她已认不出自己的丈夫:牙齿被打掉六颗,曾被捆在铁椅子上三天,戴重镣36天,遭毒打无数次。

2006年7月27日,王福才指使三名恶警突然闯到刘金英家乱翻乱抄,还说:“上边让翻仔细点!”疼爱女儿的母亲唯恐刘金英再受迫害,吓得又一次大病,不就含冤离世。

我们强烈呼吁国际人权组织、国际追查对刘金英全家遭受的迫害给予关注和追查,也希望中国大陆的正义善良的人们,伸出你们的援手,发出正义的声音,与我们共同制止中共邪党对善良的法轮功修炼群体的残酷迫害。维护善良就是维护自己,当每个中国人都清醒时,中共邪党将彻底解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5/19/178787.html

2007-07-31: 原信访局副局长控诉八年来受迫害事实
刘金英,女,43岁,河北涞水县人,原河北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由于坚信真善忍,在二零零零年八月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三年十月十六日,从石家庄二监狱转到太行监狱。在监狱的日子里,反覆转监中,刘金英都是被刑事犯和犹大包夹、严管,反覆戴刑具关禁闭、电击迫害、尼龙绳勒脚腕、不许睡觉、禁止上厕所、拳打脚踢、药物迫害、精神折磨、强行野蛮灌食、等丧失人性的迫害手段,使她身心和精神备受蹂躏。下面是刘金英自述遭河北省涞水县政府和石家庄二监狱、太行监狱不法人员的迫害经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7/31/159895.html

2007-02-27: 涞水大法弟子刘金英受迫害经过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2/27/149804.html

2006-12-15: 原河北涞水县干部张东生遭石家庄第四监狱迫害
石家庄第四监狱为了掩盖迫害真相,长期不让家人接见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在八大队被迫害的张东生已被打掉六颗牙,嘴已变形。主要迫害责任人是教育科赵军指使恶毒犯人下黑手。主管队长周某,手机:013803392612

张东生原是河北省涞水县地税局干部,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二日到石家庄监狱女子大队探望被非法关押的妻子、大法弟子刘金英,被恶警非法搜身,恶警冯可庄、李香兰以经文《解梅花诗后三段》为“证据”积极与涞水县610配合,并通知涞水县地税局接人。回家后被跟踪。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九日,张东生在单位被涞水恶人非法抓捕,后来送易县看守所迫害,曾被带手铐脚镣三十六天,还长了一身疥疮。后被非法判重刑十五年。送到保定第一监狱后他不“转化”,又送石家庄第四监狱迫害。这之前不仅他家多次被抄,还到他姐姐家威胁并抄走价值二万元的物品。直接责任人是地税局政工科高振忠,家电:0312- 4525753。

二零零六年四月十日他的妻子去石家庄第四监狱看望,姓周的推说值了夜班,推给姓姚的,还是不让见,他的姐姐打电话,姓周的说:“他又不改,没日子接见。”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他的姐姐、姐夫和妻子按规定去接见,姓周的只允许他姐姐一人接见,说他妻子是从二监狱(没转化)出来的,不在接见范围(他的姐姐从狱中哭着出来的),下午周某又给赵军打电话请示才见了一面。

近八十岁的母亲整天哭着盼儿归,父亲在他妻子被判刑的第五天含冤离世,孩子也因父母长期受恶党迫害受到很大伤害,在全校师生大会上点名侮辱,多年来只能和姥姥、姥爷相依为命。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2/15/144698.htm

2006-09-16: 河北省女子监狱罪行罄竹难书
河北省女子监狱由保定太行监狱、承德监狱、石家庄监狱各女子监区合并而成,共分9个监区,每个监区关大法弟子十几名,现大概关押100多名河北省各地大法弟子,像很坚定的大法弟子如彭云、张哲、赵爱芳、申社香、夏云省等被非法关押在四监区,伊玉辉、陈淑芬、白玉芝、胡蕊、赵真、杨淑珍、赵金花等被非法关押在在三监区,鲁风铃、童会莲、朱振娟等被非法关押在在一监区,张丽、付东霄等被非法关押在在五监区,谢秀改、郑保华等被非法关押在在二监区。

2005年3、4月份,石家庄监狱曾强行给全体服刑人员,包括全体大法弟子,抽血化验,抽血者全是狱外医务人员,每人抽血满满一试管,约10毫升左右,检查项目有六,七个,写在试管标签上,每人必抽,抽完后带走,不知甚么名目,也没有反馈化验结果,不知是否与器官移植罪恶有关。

年过半百的刘金英被恶徒灌屎灌尿

刘金英,女,50多岁,2000年--2002年在石家庄监狱女子监区二中队遭受迫害,由于刘金英绝食抵制迫害,邪恶的监控人员和坐班员就从楼上把她拖下来野蛮灌食,拖的大腿,臀部,后背都磨破流血。受恶警指使的邪恶犯人更是助纣为虐,变本加厉,有恃无恐的迫害她,恶犯们为了压制刘金英的绝食反迫害,给她灌屎灌尿,逼她進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16/137964.html

2005-08-06: 自从江氏邪恶集团对法轮大法迫害以来,涞水县就有3名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他们是吏亭的焦凤兰、东南关的吴彦水,瓦宅的张秀仙。被非法劳教判刑的几十名,其中的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刘金英曾多次被抓、罚、抄家,多次关押拘留所、看守所,又被判刑5年,每时每刻每天都经受着残酷的迫害。现精神都不正常,恶警还不放人,继续迫害。其丈夫张东生被判刑十多年现遭受着灭绝人性的迫害,家中只剩下女儿,无人照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6/107833.html

2005-02-13: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刘金英曾多次被抓、罚、抄家,多次关押拘留所、看守所,又被判刑5年,每时每刻每天都经受着残酷的迫害。现精神都不正常,恶警还不放人,继续迫害。其丈夫张东生被判刑十多年现遭受着灭绝人性的迫害,家中只剩下女儿,无人照管。

2004-12-26: 石家庄第二监狱是集中关押女大法弟子的黑窝,那里边一片黑暗。在那里长期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从精神、身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和摧残。 大法学员刘小荣因洪法、讲真像被非法抓捕被关押在石家庄监狱,被迫害了一年。2001年,她多次被关小号。刘小荣绝食抗议,因她不听恶人们的所谓强制改造、强制转化。在三个多月的期间里(从五月至八月),她被从三楼往下拉,她后背的肉都磨得血肉模糊,简直让人不敢看,她被迫害得死去活来,真是惨无人道。

刘金英曾多次被关小号,她多次绝食抗议。关小号一天给两个馒头。她洪法、讲真像、炼功曾多次被打。看管她的犯人用墩布把她的阴部都戳烂,使得她疼的不能走路。她念法,邪恶之徒往她嘴里抹大粪。

2004-12-18: 河北保定满城太行监狱以狱长赵锦州、大队长葛旭光为首的邪恶之徒,残酷迫害被非法关押在那里的大法弟子。

刘金英,36岁,从石家庄二狱被转到太行监狱,当时是个很健康很正常的人。曾经由于值班员马丽的妒嫉,刘金英被揪着头发在墙上撞了320多次;并被包夹人员左毛毛,踩掉了三个脚趾甲,还扬言说,要与她搞同性恋,并以此为藉口,把她打得遍体鳞伤,口腔都被抠烂,脸被打得黑青,天天如此,总是旧伤上面出新伤,这种状况持续了半年之久。

大法弟子张坤霞,向大队长葛旭光反映刘金英被迫害的情况,并表示:强制改变不了人心,大法弟子都不会“转化”。马丽、左毛毛被换走了,换了一个方季红,然而刘金英被非法虐待情况并没有减弱,在这种高强度的暴力的打压迫害下,将刘金英迫害得精神失常。就这样一个健康、正常的好人被在太行监狱迫害成一个精神病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12/18/91714.html

2004-06-25: 涞水县大法弟子刘金英,女,41岁,原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她因为坚信大法,石家庄监狱无法转化她,把她转到邪恶的太行监狱放到祝小红这恶人手下加重迫害。现被小号迫害的精神不正常。(把东西随意给人,到洗衣池子里捡东西吃)在这样的情况下,恶警还是没有人性的继续迫害她,如日夜包夹,打骂,罚站,不许睡觉,上厕所有人跟,不能到院子里,不准与别人说话。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刘金英理性的一面依然坚持她的正信。她到院子里还在继续讲真像,揭露石家庄监狱对她的迫害。吸、贩毒犯人丛雅琴为了争取减刑,谩骂、脚踢刘金英,要求祝小红对刘金英加重迫害,刘金英在小号拒绝写所谓的转化书,被包夹人左毛毛(刑事犯)打得鼻青脸肿,为此,葛曙光赞赏左毛毛,给左毛毛记功一次。

刘金英的丈夫也是大法弟子,也被非法判刑。其弟也被牵连非法关押,她的父母是老实忠厚的种地人,为她抚养着孩子。

2004-03-06: 河北太行监狱关押着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大约有三十多人。
二大队长马会然,几年来紧随江氏集团积极参与这场血腥镇压,对非法被关押的大法弟子采取种种手段進行所谓的“转化”,就是洗脑迫害。马为了不使自己的身名利益受到损失,对坚定修炼的大法弟子進行种种折磨迫害。他们还对刑事犯以“加分”、“减刑”等手段相诱惑,唆使这些人干这些违法,迫害大法弟子的事。一旦事情败漏又把责任推到犯人身上,以“不知道”为藉口掩盖事实。

春节前,面对这种无理的关押及不公的对待,十九名大法弟子進行绝食抗议。他们给每个弟子单独关押在一个屋里不让与外人接触,接见日都不让与家人见面。在背地里他们还采取各种手段对大法弟子進行肉体与精神上的折磨,强迫灌食时弄到一个屋里把窗帘挂上,对弟子進行迫害。被输液的大法弟子四肢被绑在铺板上,再给插上导尿管。邪恶之徒还故意让液水滴得很慢来延长时间,让弟子承受绑在板上一动不能动那种肉体与精神上的折磨,让他们在痛苦中放弃绝食,这些失去良知的恶警们执法犯法,不择手段想方设法迫害坚定不转化的学员。

大法学员刘金英(二大三队)是从石家庄转来的,来时一切正常,在恶警周××和犹大们的迫害下(具体手段不祥)被逼写了“四书”后,万分痛苦导致精神崩溃,现已精神恍惚。

2002-03-21: 石家庄二监狱关押法轮功学员有:张海花、张根叶、李竹英、陈喜彦、许秀红、许小荣、简春霞、刘金英、陈成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1/27017.html

2001-11-11: 刘金英,女,汉族,生于1964年10月26日,涞水县石亭镇石亭村人,大学文化。
刘金英,原为河北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因修炼法轮大法于1999年7月被开除党籍,撤消行政职务,同年8月12日辞职;2000年8月10日被涞水县公安局非法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非法逮捕,由于强加的罪名实属捏造,刘拒绝在《逮捕证》签字;同年11月9日,涞水县人民检察院对刘提起公诉;11月30日,由涞水县人民法院开庭非法审理刘,并将刘非法羁押于涞水县看守所,于2000年12月27日刘被带上手铐,脖子上带了一个诬蔑她的大牌子被押到车上遊街示众,后被带到涞水县文化广场,被非法判刑5年;随后她先后被非法关押在太行监狱,后被转入石家庄市二监狱女子中队(二中队,现非法关押有大法弟子9名)继续非法关押。大法弟子刘金英抗议非法关押,已绝食40多天。相关部门不予理睬,视人生命于不顾,现已生命垂危.

2001-07-03: 大法弟子刘金英被涞水县法院非法判决5年,上诉4个月后未经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5月初由涞水看守所转到太行监狱,因坚持学法炼功又转到石家庄二监狱女子二中队。因狱警没收《转法轮》及烧毁经文而绝食,被关禁闭13天,期间被强行灌食8次,被公安用铁起子撬开嘴巴。又因坚持背法、炼功、不出操、不出工被“严管所”人员电击数次、用手铐狠劲铐。她说:“我没犯法,我不是犯人!”几乎每天被4个犯人拖到外面或工厂,路上衣服、鞋袜被磨烂,皮肉被磨破,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即使这样,她还在用善心劝说着狱警和犯人,一直在证实着大法。

2001-04-08: 揭露河北涞水县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
刘金英,女,40岁左右,大学毕业。为了证实大法,前后被抓四次,抄了她的家,开除了她的工职,遭受邪恶毒打。因起草给联合国的公开信,今年年初被涞水法院判刑五年。公审大会上,涞水大法弟子全部到了。学员们对法庭说:若把刘金英送走,涞水大法弟子将集体去北京上访,这样在大法学员们的严正要求面前,涞水县委怕丢官,答应了大法学员们的条件,所以刘金英现仍然被关在涞看守所。

2001-03-29: 信访局副局长的上诉状
上诉人:刘金英,女,汉族,生于1964年10月26日,涞水县石亭镇石亭村人,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由于修炼法轮大法,于1999年7月被开除党籍,撤销行政职务。同年8月12日辞职,现住址涞水县开源路138号地税局家属院。2000年8月10日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因所谓的“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逮捕。由于罪名实属捏造,上诉人拒绝了在《逮捕证》上签字。同年11月9日,涞水县人民检察院对上诉人提起公诉,11月30日由涞水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现羁押于涞水县看守所。

2000年12月27日,上诉人突然被鲜诸怼⒉弊由瞎伊艘桓觥袄脁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刘金英”的大牌子押到军车上遊街示众后带到涞水县文化广场,在公判大会上宣判为有期徒刑5年。

上诉人因不服涞水县人民法院做出的判决,想接到《判决书》后上诉,但从公判大会至今已有40多天,仍没见到《判决书》并曾于2001年1月8日书面写材料给法院催要《判决书》,至今没有回音。我不能这样无限期的等下去,只好拿起了这沉重的笔和纸。

在公判大会上,当我被两名干警押到台上时,除了被带上手铐、脖子上挂着牌子外,又加了一根麻绳套在我的脖子上,绳的两头在背后被警察揪拄,他还不时的试着勒我的脖子,用手往下按我的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弄不清后加的这根麻绳的意义。因此当宣判时我没记清涞水县人民法院的判决是第多少号,但当我听到“涞水县公安局曾于1999年7月22日、10月22日因参加非法聚集分别处以15日及10日行政拘留”时,我笑了,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光天化日之下歪曲事实,简直是弥天大谎!真可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请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撤消这份伤天害理的判决,及时纠正这跨世纪冤、假、错案!

一、事实与经过:

自1999年7月以来,我因修炼法轮大法屡遭迫害。请看涞水县公安局到底拘留过我几次?多长时间?甚么原因?他们都干了些甚么?1999年7月22日、10月22日我在哪儿?

1999年7月20日傍晚,三名公安干警突然闯進我家,说是问一些“法轮功”的情况。我说:“可以,你们想了解甚么,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我这里的资料很全,你想看甚么,我都可以给你们拿出来看。”他们没兴趣看资料,只是问了我一些情况,我就把知道的情况,实事求是地告诉了他们。

1999年7月21日下午四点,我参加县委六楼的副局长以上干部会议,听到了会上传达的“党员不准修炼法轮大法”的通知及一些具体安排、布暑,散会后回家已是晚上7点。我伺候好公婆和七岁的女儿,忙碌了一天的我揣摩着白天发生的一切,不知怎么做好。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开灯看表已是近12点。我隔窗问是谁,他们说是公安局的,县委孙书记要找我谈话。我答应着穿好了衣服告诉我爱人是领导谈话,就出了门。当我见到几辆警车早已在门口等候时,心想他们也许在执行公务时顺便来通知我,便对干警说:“我骑自行车,一会儿回来方便。”“不要骑了,这车快,回来送你。”我就上了他们的车。到了公安局办公室等了很长时间,才见到孙书记和李秘书长。孙书记问我:“你还炼不炼哪?”我随口说:“不让炼就不炼了。”我知道这样的回答不是心里话,也不符合大法的要求。但我当时在领导面前实在拉不下面子。对我训斥几句后他们就走了,我觉得谈话结束了就往外走,一个干警拦住了我的去路把我送到了看守所。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7月22日下午,我和其他十四名進京途中遣返的大法弟子一起被带上手铐、脚镣录像。直到8月6日我才被释放。出了拘留所我才得知7月25日在涞水县电影院召开了公捕大会,迫害法轮功群众,有七名已被刑事拘留,会上我被宣布开除党籍、撤销行政职务。

回到家里我发现那些大法资料不见了,才知道公安抄了我的家。我坐在地上流下了眼泪。心在淌血啊!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及“公务员不准修炼法轮大法”的一系列通知,8月12日我向县委组织部递交了《辞职报告》,并交了信访局的所有钥匙。

8月21日下午,刘桂英来找我,说把书全交了很后悔,想上北京。我说我也想去,我们又找了许术亭。8月22日早晨,我们三人去了北京。9月28日晚被三间房派出所留置。9月29日被朝阳分局处以15天行政拘留。9月30日我被保定信访局和涞水公安局的人从那儿接了出来,当天被送到涞水看守所刑事拘留。

10月1日下午、10月2日上午,连续两次我被带上手铐、穿上囚服押到公安局地下审讯室,受尽屈辱及皮肉折磨。我清清楚楚的记得10月2日上午是那县委书记在地下室亲自指挥一帮人对我大打出手。他们把我踹倒在地让我给那县委书记跪着,一阵嘴巴打得我眼睛看不见了,一个人打累了,另一个接着打,有时还共同出击。那县委书记声嘶力竭地叫着:“臭不要脸的,拿电棍去电她!”那个警察没听他指挥,拿了一个带刺的棍子重重地打在了我的后背上。直打得累了,一个人翻了翻我的眼皮才撒开了手。那天我从地下室上来,看到于振刚被绳子捆着押了去。他是“301粮库”的职工,我在外面听到了对他的打骂声。

10月2日下午,当我被第三次带上手铐,穿上囚服押到地下室时,见到了市委书记王珽玖,他命令人把手铐打开,平静地问了我几句话,没骂我也没让人打我。我这才感到人间还是有人性、有善念的人存在。我告诉他:“我去北京是为修法轮大法,只要能有书看,能炼功,哪怕打工、当保姆。”

10月6日上午,我又被穿囚服、带手铐押到了公安局政保股,纪检委书记刘耀华对我说:“你影响太大了,你爱炼回家偷着炼去,违着心也得揭批。”我说:“我宁可放弃工作、家庭、甚至生命。”他伸手给了我三个大嘴巴,打完了告诉我:“回去给我写出深层次的揭批材料,8日交给我,写出别的来我还揍你!”回到监室,我非常平静地写了篇《捧给你——真诚的心》,内容是我为甚么要炼法轮功,法轮功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我们不反对政府……。

10月13日晚上,我被取保候审送到了民兵训练基地靶场学习班,我见到几十名炼法轮功的群众集中在那里,有的被打得满脸是伤,也有的眼睛挂着血丝、嘴角挂着伤。是由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三个单位的人轮流看着。公安纪检委书记刘耀华瞪着眼对我说:“你先考虑一会儿,如果你再说炼,我就开始揍你,打得你说不炼了为止。看见他们了吧,都说不炼了。”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承受能力,又听说我的《辞职报告》没批准呢,一些领导也受了牵连。明知道这也是情放不下,但不好摆脱,就同意“转化”了。

10月20日,我和其他六名法轮功群众从靶场被带進拘留所。10月22日,发给我《拘留证》,日期为10天。实际这次拘留长达49天,直到12月7日我爱人拿了5530元钱,才把我赎去。有530元是交拘留所的:49天的饭费,每天两碗稀粥10元。还有40元“按手印钱”。那5000元交到公安局政保股李增林的手里。我问他:“不开票啊?”他说:“不开票。”我又问他:“这是属于罚款还是属于押金?”他说:“不叫罚款也不叫押金,交了钱你就走人。”而且还得自己写上“自愿交纳”的保证书。这简直就是敲诈!虽然不愿意但那时我从家出来已经三个半月,心想:为了这点钱就没必要在这儿撑着啦!后来我发现这叫助纣为虐。这五千多元钱已远远超出了我上班时一年的所有收入,我为党忠心耿耿工作16年,无论家里有多大困难,也从没向政府伸手要一分钱,这钱交得没道理。

从那儿以后我不再从事任何社会活动,只是做一些家务,接送孩子上学。这么多年我绝大部份时间在乡、镇工作,风里雨里的不说,我的孩子真的比同龄人缺少母爱,吃了不少苦。有一天我爱人拿回家一本1999年11期《河北党风》杂志让我看,那“曝光台”栏目刊登了关于我的文章,题目是“痴迷法轮功,党纪难容,信访局副局长被开除党籍。”我知道这是涞水县纪检委个别人为了达到出名目的而捞取政治资本干的。

2000年7月19日,两名公安干警又到我家说交不了差,把我送到拘留所。7月19日晚上纪检委书记刘耀华、政保股代春杰提审我,我对他们说:“你们不能这样没完没了地抓我,非要逼得我远走他乡,妻离子散吗?炼不炼法轮功是我自己的事,再说我在家里炼,也没犯甚么法,你们让我回家吧。我的父亲病着呢,孩子也需要照顾,”我听到的答覆是:“你就委屈几天吧!”

2000年7月20日上午,我接到了7月19日就填写好的《拘留证》,“由于仍然坚持练法轮功,处以15日行政拘留。”那时拘留所里关了我们共十名大法弟子,有五人是先后進京上访抓回来的,另五人是从家抓去的。当我得知一个叫张凤芝的老太太已经十多天没吃饭了,就过去问她为甚么?她拖着很瘦的身体,用很微弱的声音告诉我:“没有犯法,我不吃这里的饭。”我看到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问她:“他们打你了吗?”她点点头,掀起衣服让我看她身上的伤。真是遍体鳞伤啊!她的臀部及腿上的肌肉有很多瘀血,硬梆梆的,我用手按按几乎没有弹性;胯上还有一个核桃大小的脓包,像个小气球灌上了水,软软的,后背上清清楚楚地留下了男鞋底的印迹,血淋淋的……她今年五十多岁,和我母亲的年龄差不多,看着这位朴实的农村妇女受到这样的伤害,我说不出心里是甚么滋味儿。她告诉我是她们镇党委书记带人亲自下手打的。宋各庄乡隗凤兰、王金花曾被抓到乡里,关在一个小黑屋里,三天三夜没给吃的,也不准她们上厕所。7月19日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们用手把门掀了一块板,从底下爬出来跳墙后步行向北京走,到了张坊以东才赶上了公共汽车。她们到了天安门,警察把她们送到了密云县拘留所。后来由涞水县公安局接回的。陈成兰去北京上访是被送到昌平拘留所后接回的。据她们说北京各大分局装不下了,才把她们送到了周边县,抓的人太多,她们都被编了号。

我刚進拘留所的时候,心里真的不平衡,觉得不该和她们关在一起,我没去北京啊!但逐渐我认识到自己和她们相比确实逊色许多,都是大法弟子,也都是做母亲的,当大法遭到迫害、大法弟子受迫害时,她们却敢于去证实大法,而我想到的只是自己,还有那个家。到了8月3日该释放的日子,仍不放人。

8月3日下午,我要了纸笔,写了“给中央及政府领导的一封信”。王金花、杨振平她们也想写,由于没有文化,我就把她们提供的内容也写在了那封信上,共三方面:(一)、法轮功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二)、1999年7月以来,涞水县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情况。(三)、呼吁各级政府及职能部门停止迫害法轮功学员。事实上都是我们十个人的亲身经历。然后我们亲手签了自己的姓名:刘金英、方永连、杨锡芳、张国华、张凤芝、王金花、隗凤兰、陈成兰、杨振平、陈淑英。8月4日下午交了170元稀粥钱后我才被第一个释放。

至此,涞水县公安局已对我進行三次行政拘留(每次都是超期拘留)、一次刑事拘留,累计96天。

我从拘留所回到家中,陆续有一些亲朋好友到家看望我。大热天,又拘留17天,他们也愤愤不平。我就把在拘留所写的上访信拿给他们看,得到了许多人赞同,又有人签了自己的姓名、详细住址及联系电话。

8月8日,又有六、七个人签了名,当时我正发愁怎么样能把这封信让中央领导见到,有个大姐说:她的弟弟给中央写的上访信被打回来了,还被义安镇罚款2000元,我才想到了上网最可靠。当有人提出把这封信带到她家去签,我就递给了她,并说:“签名要自愿,要负责任,为的也是有据可查。”

8月10日早晨,我和闫财旭、张娥、李小华一行四人坐出租车去了张坊,见到张建平接过上访信及签名,张建平也上了我们去北京的车,她还带着一个人到北京,我们去了一个功友家,把信委托给她们就去了天安门。

在东长安街路边金水桥附近,我们停住了脚。我对李小华说:“你如果想回家,就带闫财旭回去吧,她没来过北京。一会儿我在这儿炼功可能要被警察问。”她们执意不走,我就坐在地下打坐炼功,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了。到了天安门派出所,警察告诉我们,“今天光涞水县的,就登记了五十五个,还不算你们六个。”

很快我们被送到保定驻京办事处,当天下午由涞水县万亭镇负责人接回到县党校,晚上我就被转到看守所刑事拘留,一直在押至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3/29/9457.html

信访局副局长的上诉状:上诉理由(补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3/29/9458.html

2001-01-19: 河北涞水县大法弟子被遊街示众
...
2000年12月27日28名大法弟子又被公捕公判,脖子挂牌:x教分子xxx。每个人都被穿囚服、戴手铐、脖子上还有麻绳(预备喊口号时勒),所有被公捕的弟子均神态自若面带微笑。其中,有2名女弟子因拒绝穿囚服被戴上死刑犯的脚镣;有2名女弟子因喊出:我们不是犯人,是好人!被强行口贴胶条。宣判的时候,戴脚镣的女弟子刘金英(原中共党员、县政府信访局副局长,两次進京三次入狱)用法律条文与法院的工作人员对质辩论,大义凛然、滔滔不绝,台下观众叹为观止,纷纷竖起大拇指。强加给她的所谓罪名是“利用X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

2000年10月以来,此小小县区竟判处法轮功学员4人劳教。更有甚者,判有期徒刑的有:女弟子刘金英,5年;女弟子陈成,5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6977.html

2001-01-05: 直面生死 邪恶胆寒——记河北涞水大法弟子刘金英
刘金英,女,原河北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自99年7月大法被迫害以来,曾多次進京护法,多次被非法拘留。2000年4月因签向人大反应情况被捕。迫于江泽民残暴的封建式的株连政策,当时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各级领导均受到不同程度的处分,城关镇等3个镇的党委书记被免职。在江泽民的淫威下,狱警对刘金英進行了残无人性的毒打。邪恶的管教们用木棍,皮带多次将她打昏,在用冷水泼醒,接着用刑。她的臀部、后背被打的鲜血淋淋,惨不忍睹。而刘金英仍慈悲善意的向他们洪法。灭绝人性的狱警用沾满污迹的苕帚戳進刘金英嘴中乱搅,顿时她的口中鲜血喷出,其惨烈程度非语言可描述。在涞水看守所,刘金英仍揭露邪恶,讲清真相。她为大法舍尽一切的高尚境界,伟大的行为与一身浩然正气令犯人也竖起大拇指说:“了不起!”

2000年6月,涞水县人民政府审理了刘金英一案。在法庭上,她正气凛然,神态自如,历数江泽民的罪恶行径,阐明法轮大法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道理,并用亲身经历向审判员们洪法。慈悲的正念之场顿时充满了整个法庭,台下响起了热烈持久的掌声。审判长等人顿时哑口无声,后不得不重新“审判”。

2000年12月底,公审她和其他弟子的审判在涞水县广场举行。公审前,邪恶的势力在正义前不得不使出拙劣、卑鄙的伎俩,邪恶的狱警给她戴上了38斤重的脚镣,并用胶带封住她的嘴,而她依然是大气凛然。武警如临大敌,五步一岗。在台下,人山人海,涞水的百姓们议论纷纷,对如此手段对待大法弟子表示极大愤慨,认为这种做法只会对社会稳定起反作用,如此下去国家将面临危险。

刘金英不愧是大法的弟子,她的大善大忍,以及大法赋与她超常的智慧在河北传为佳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5/6472.html

保定 涞水县联系资料(区号: 312)

2018-10-24: 河北省涞水县公安局
涞水县胡家庄派出所电话:0312,4666235
涞水县看守所:
邮编074199;区号0312
地址: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涞水镇泰安路公安街4号
电话:0312-45222190312-4526601
现任公安局长:刘文占13903368099 固话0312-7072188
妻子李瑞13333127799,工作单位满城县县医院;
女儿刘静15130222333;在满城县方顺桥乡政府工作;
其父刘德友原满城县公安局局长家住满城县宏昌园小区;
其兄刘占军是保定市新市区工商分局副局长,
其嫂贾玉兰满城县副县长。邮编072150
副局长:王宝华13930891928 住址:河北保定市涞水县涞阳路时代鑫园B栋2单元302
副局长范保利 13833279091 副局长;李爱国18932656111
张国平张爱兵张超
涞水县公安局国保大队
队长:代春杰 13930218895
住址:涞水县温馨家园小区2号楼4单元302,(或4号楼302)其妻:吕春颖13933263520
警察:刘涛
涞水县“610”
(寄信写涞水县委防范办)
主任李宏宇13932235872
0312-4532190;家住涞水县富民小区8号楼3单元501室;
张秀伟13403224247
涞水县刑侦大队
大队长:李金鹏13663390123;刑侦大队副队长:王冬
涞水政法委
地址:涞水县府前街116号县委大楼5层
现任政法委书记:李艳霞,主管打黑除恶
沈书记(新上任的)
涞水县扫黑办24小时举报电话:15630236683,举报邮箱:lsxshb2018@126.com
十五个乡镇派出所
(一)涞水镇派出所:
电话:办0312-4522225??0312-4523701
所长张学峰13831238896
副所长信鹏飞18531283777、13400431011
信鹏飞父亲信士泉13931209617
原副所长李双翼(音)13230645666 13832233318(新手机号)
... 更多

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8-04-02: 河北涞水县原信访局副局长刘金英遭迫害的经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4/2/175641.html

2006-06-07: 河北涞水县刘金英几年中遭受的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6/7/129793.html

2006-03-01: 河北保定太行女子监狱的野蛮洗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3/1/12184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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