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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哈尔滨 双城区(双城市) >> 姚彩薇(张涛的妻子), 女, 58

姚彩薇(张涛的妻子)
丈夫被害死、孩子遭冤狱 姚彩薇含冤离世
个人情况: 双城市水泥厂工人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双城市
个人近况: 2010年5月18日 迫害致死 (null首次报道致死)
立案日期: 2004-02-27
明慧案例: 明慧所列迫害致死案例编号 3356
家庭成员: 儿女/侄儿女/外甥/甥女: 张建辉(张涛的女儿)
夫妻/父母: 张涛 姚彩薇(张涛的妻子)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20-06-21: 夫妻被迫害致死 女儿19岁遭关押毒打、枉判十年
——百个遭中共残害的家庭(39)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法轮功学员张涛,二次被非法劳教,二零零二七月底在在长林劳教所被迫害致死。当年十九岁的女儿张建辉多次被绑架关押、脸被打变形,后来被非法判刑十年。妻姚彩薇也多次被关押迫害、流离失所,于二零一零年五月八日含冤离世,亲属要求监狱让女儿张建辉看看妈妈最后一眼被监狱拒绝。

姚彩薇一家被迫害得家破人亡,主要直接责任人之一是双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国富。张国富的父亲与张涛(原名张国涛)的父亲是亲兄弟,但张国富被中共邪党扭曲人性、六亲不认,为名利所驱使,为了向上爬,多次非法抓捕、关押堂兄、堂嫂、堂妹及侄女,他把张涛夫妇抓起来长期关押,并把二人分别送进劳教所进行迫害。

一、苦中有乐的一家人

张涛,一九五零年十月生人,为人忠厚诚实,性格开朗,热情善良,平易近人,身体健康结实,吃苦耐劳。家里四口人,有两个孩,妻姚彩薇在家里料理家务,家里两间平房,过着清贫生活。

张涛是双城市水泥厂的工人,厂经营不景气,大批裁减人员下岗(失业)回家,一分钱不开。为了维持全家吃饭,他只好到千里之外的山区里收些山货拿哈尔滨市场上交易,挣点辛苦钱。他不分春夏秋冬奔波在哈市至山区往返的火车上,成了火车上的常客。未成年的女儿为减轻父亲的负担,在双城市找点零活干,挣点钱补贴家里,生活还算过得去。

张涛的妹妹张平,常年被病魔缠身,到处寻医问药,也不济于事,后来学了法轮功,一身疾病不治而愈。经妹妹一介绍,夫妇二人领着女儿走上了修炼法轮功的道路。

张建辉说:“学法轮功之前父母是双职工,后来双双停薪留职,后来水泥厂黄了。父亲从小就有很严重的关节炎病,妈妈有严重的气管炎病和我不太懂的一些病,我从小火大肺炎很重,经常看大夫打针治疗,很让父母操心。母亲在一九九五年经亲戚介绍说法轮功祛病健身,开始学炼了起来,按照法轮功‘真、善、忍’理念做好人。不到一个月,母亲多年的疾病全都没有了,严重的气管炎病好了,再也不咳嗽了,母亲非常高兴。

“与此同时,父亲也走到了大法修炼中,不久关节炎病也全好了,人的脾气也变好了。父亲亲身证实了法轮功的美好和殊胜后,便也带我走上了大法修炼的路。就在我学法轮功的一个月后,我知道我的生命改变了,从小的肺炎消失了,以前打针吃药的身体变成了无病一身轻的身体。全家人都感激李老师的慈悲救度,对法轮功深信不疑。”

张涛经常到山里收山货,人们都称他“老张”,年轻人都热情的叫他“张大爷”,他跟山里人结下深厚的情谊。一九九九年七月前,他结识了许多山区里的同修。他走遍村村庄庄,不管在哪里,他都按照炼功人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他常说:“我家里四口人,三人喜得大法,是天大的福份啊。我是苦中有乐,其乐无穷。”

二、多次被非法关押、被迫流离失所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集团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张涛象千百万户的法轮功家庭一样,他一家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

为了说明事实真相,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张涛去哈尔滨,在黑龙江省政府和平请愿,要求释放哈尔滨市无辜被抓的大法弟。到那里,不但无人接待,还被全副武装的警察包围,张涛和众多法轮功学员被抓到一个空场上,扣押一天,在阳光下暴晒,晚上登记姓名,住址后被双城公安局用汽车拉回,上了黑名单后才让回家。

九九年八月五日张涛为进京说句公道话,在北京桥洞避雨时,有警察上前问:是否炼法轮功?张涛说是,就被抓走。两天后,张涛被双城驻京办的人押回双城,因他不放弃真,善、忍,被非法关进第二看守所。在看守所被逼坐硬板铺,长时间保持一个坐姿,还遭恶警唆使犯人的毒打,张涛身体被折磨的极度消瘦,脸色苍白,经历了十九天的非人待遇。

张涛一家被中共双城市公安局主管迫害法轮功的恶警张国富、金婉智列为重点进行迫害。虽然张国富和张涛是堂兄弟,但张国富的邪党性胜过人性,唆使站前派出所恶警经常在张涛家房前屋后蹲坑,扬言要绑架他的女儿、二十岁不到的小建辉。

九九年十一月初,片警毛有良和另一个警察,突然闯张涛家,抄走大法书和录音机,又把张涛及他的妻、女儿抓到站前派出所,把张涛铐在暖气管上,狠劲打骂、踢踹,逼他放弃修炼,张涛就是不放弃真、善、忍;二天后又把他送进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姚彩薇和女儿遭受恐吓后放回家。

经历了这样的遭遇,姚彩薇和女儿决定去北京信访办,因为修炼法轮功不应该受到这种无理的迫害,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末,姚彩薇和女儿张建辉去了北京,张建辉到信访办上访被警察带走,姚彩薇在天安门被警察问到时带走,后被双城驻京办押回后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张建辉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两个月后又被非法关在街道办一周后放回;姚彩薇被非法关押四个月。

二零零零年正月初一,为唤醒被谎言欺骗的世人,为说明事实真相,张涛依照公民有上访权、有信仰自由权的宪法规定,又一次去北京上访,在北京又一次被警察抓了。五日后,被押回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关押迫害,于五月三十日被非法劳教一年。

张涛被“六一零”伙同公安局副局长张国富送黑龙江一面坡劳教所,那里的狱警为逼张涛放弃信仰,白天在采石场做十几个小时的重体力活,晚上强制洗脑,不让睡觉。白天背石头时,狱警专让张涛背特大块,他一人扛不起来,狱警就唆使俩犯人一起抬着特意往张涛身上砸,一下就能砸趴下,这时就招来拳打脚踢。张涛的两肩和后背被石头磨的、砸的是血肉模糊,本身疼、出汗杀着更疼,脱衣服时皮和肉随着撕下来。晚上疼的睡不着觉,白天说不上又遭什么酷刑。用张涛的话说:那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张涛在一面坡采石场被迫害的神智不清,邪党人员怕担当人命责任,在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日提前解教。可是,表面上放了张涛,实际上他们照样监视、骚扰,时不时的就踢门而入,检查一番。

张建辉说:“父母双双被非法关押,只有我和哥哥在家,没有经济来源。后来我和哥哥到邻居家工地打了三个月的工,赚了一点点钱回来等父母回家。父母先后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团聚了。然而,好景不长片警和街道办又上我家骚扰,好几个人抢走了我家的彩电、录音机、影碟机,看看没有什么值钱的了才走。”

三、残暴的地方官员

二零零一年中国新年前,时任中共双城市市委书记的朱清文向原黑龙江省省委书记徐有芳保证中国新年期间,双城市法轮功进京上访为零(因江泽民下令:如有法轮功学员上访者,当地官员就地免职),下令全市各乡镇大面积抓捕法轮功学员近千人关押在所谓“学习班”,场面很惨。在双城电视新闻中,多次插播朱清文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讲话内容;中共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王树清亲自在电视中讲话,要求加强打击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中共炮制“天安门自焚”伪案污蔑法轮功学员,进一步煽动民众对法轮功的仇恨,加重对法轮功的迫害。法轮功学员立刻识破了江泽民一伙的罪恶阴谋,为了使人民群众不被谎言欺骗,把真相告知世人。

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晚九点,张涛在外做生意刚回家,公安刑侦大队来六个警察闯入家中,无故把张涛及妻、女儿抓到公安局。三四个人打他妻一个人,第二天送双城第二看守非法关押两个半月。好几个人毒打张涛近两个小时问法轮功的真相资料来源,张涛是做生意刚在外面回家不知道怎么回事,恶警无奈,第二天放了张涛。后来派出所、刑警队又多次到家抓张涛,从此张涛就再不能回家了。

女儿张建辉被送进双城镇“学习班”关押强制洗脑。这个洗脑班在秋林公司楼上,由镇书记于占歧、副镇长阎善利、纪检书记刘玉华等人主要负责。闫善利说:“我就侵犯你的人权了。”然后过来打张建辉嘴巴,她的脸被打变形,又将她绑了一宿。一天,洗脑班头头冉令才也将张建辉叫出打她的脸,把她的眼睛打青,脸打肿,还用绳绑她。

冉令才是双城镇城管职员,做过镇武装部干事,在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学员看诽谤大法的电视宣传,并给大家念报纸,都是攻击和诋毁大法的东西。他用辱骂、毒打、吊、捆绑、开飞机等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动不动就拉出去捆上毒打。冉令才除了惩罚、不让法轮功学员上厕所外,还时常罚法轮功学员光脚站在水泥地上,一直站到半夜,就连十几岁的小女孩邱园、邱月都不放过,时常罚她们姐仨个在走廊冻着、光脚站水泥地、打嘴巴。一次,他将迟跃玲的牙都打掉了。开会时,冉令才嫌张建辉走慢了,破口大骂,并抡起胳膊打她的嘴巴,将张建辉的嘴都打肿了。

冉令才侮辱、体罚法轮功学员。在大年初一,把法轮功学员男女绑在一起进行体罚,逼他们放弃修炼真善忍大法。中共流氓们把一个二十岁的姑娘李群和另一个年轻女法轮功学员杨华绑在一个男法轮功学员两边,一边一个,绑了十多个小时,并调戏法轮功学员,说下流话……冉令才还摸未婚女法轮功学员的脸,耍流氓。

镇长闫善利和冉令才在走廊对女学员说下流话,调戏年轻的女法轮功学员说:“去当小姐多来钱,何必炼法轮功。”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五日晚,冉令才从窗外看见几个女学员正在看《转法轮》,他就将她们几人从屋里提出来,死逼不放地拷问书是从哪里来的?法轮功学员不说,他气急败坏,边打边骂,把她们几个人的脸都打肿了,呈紫黑色,两个多月都没消退。他见怎么打都不说,更生气了,他随手拿起一根绳向法轮功学员程显芹的脖勒去,冉令才恶狠狠的将绳套在程显芹的脖上,往后拉,与手绑在一起,当时程显芹浑身瘫软上不来气,旁边一人说,她好像不行了,冉令才骂道:“什么×××不行了,装的。”又使劲勒了一下,然后绑到暖气管上,扬长而去。程显芹舌头都被勒出来了,奄奄一息。

冉令才发现法轮功学员任国清看《转法轮》,大骂着像恶狼一样,冲进屋将书抢去。任国清当时光着脚被冉令才揪着头发拖到办公室,捆上毒打,打得她脸有些变形,眼眶被打青。全屋的人(迟跃玲、赵喜华、王英杰、张福珍、门英、程显芹、张建辉)都被捆上挨个过堂。冉令才把迟跃玲的牙都打掉了。晚上,他们又将任国清、王英杰、程显芹、迟跃玲、张建辉绑在大厅的椅上,并将窗打开冻人。从晚上六点,绑到第二天早上八点。第二天,又拷问张福珍,晚上又将张福珍、程显芹、迟跃玲、赵喜华、王英杰绑一宿。还把与此事无关的法轮功学员张建辉无缘无故也打了,脸部红肿有明显手指印,右眼眶发青。

冉令才、周大勇还叫迟跃玲、赵喜华“开飞机”(双臂向后伸,往高举,头钻到桌底下,双腿要直),不钻他们就连踢带打地往里踹。迟跃玲的肋条被打坏、牙被打掉。一恶徒嫌赵喜华站得不直,一脚把她踹倒,并邪恶地说:“你们老师不是告诉你真善忍吗?你就忍着点吧!”赵喜华被窝得汗水顺脸往下淌,地湿了一大片。

一次,冉令才把法轮功学员朱相国提到办公室逼其写“不修炼法轮大法的保证”,朱相国不答应,于是冉令才让朱相国从他裤下钻,遭朱相国拒绝。冉令才伙同周大勇毒打朱相国,用脚猛踢两肋,直打得朱相国两天不能翻身。

冉令才与陈永占多次给法轮功学员灌食,除了浓盐水之外,还让雇来的打手灌屎尿。

到了三月末,双城市610在党校办起了洗脑班。张建辉被又转到双城“党校洗脑班”一个月,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后放回家。在党校洗脑班,恶人使用的手段是在思想和身体都非常疲惫的情况下企图拖垮法轮功学员,从而逼着写不炼功的“保证书”,再勒索钱财。这里戒备森严,由公、检、法人员组成的,男看管人员几乎都带着枪。法轮功学员被强迫军训体罚、看诽谤录像,每天必须写“心得体会”,如果晚上中央电视台播放诽谤法轮功的谎言,就逼着看,还让写观后感,不写就不准睡觉。为了欺骗广大市民,他们在双城新闻里播放,说洗脑班里对法轮功学员怎么好,新年过得如何好。

恶徒冉令才于二零零三年六月份得了喉癌,病中是水不能喝、食不能进,疼痛难忍,在极度痛苦中死去,死时才四十岁。他的同事说:“谁让他勒法轮功学员的脖,这回好,自己卡脖了,不能吃、不能喝,遭了报应。”此前,陈永占,四十八岁,双城市城管监察大队的队长,于二零零二年二月下旬,在大庆的弟弟家中突发心脏病暴死。
……
六、姚彩薇在迫害中泪水流干、含冤离世

姚彩薇二零零零年一月十九日进京上访回来后,被关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关押,五月二十三日才回家;七月一日第二次进京上访,七月四日被关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九月二十九日才回家。

姚彩薇与丈夫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俩人一起被绑架,竟成了最后的道别。姚彩薇被非法劳教三年,因体检不合格,被送到双城在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办的所谓“学习班”继续洗脑迫害。姚彩薇被关押在万家劳教所时得知丈夫被迫害致死的消息时(万家劳教所王队长告诉她的),姚彩薇要求见丈夫遗体最后一面,毫无人性的中共当局没允许,把遗体直接送哈黄山嘴火葬场火化。

丈夫被迫害致死,女儿被非法判重刑,没有修炼的儿不知道流浪到何处。儿张建超虽说不修炼,但在这株连九族的党策下也没有幸免。父母入狱,既无家可归,又无生活来源,书不能念了,饭吃不成了,在他没有饭吃,没有住处的时候,有人发现他在一家养牛的,快散架的破旧小屋里,早出晚归,怕别人看见,他大娘知道去看他时,只见连窗都没有的小屋的破炕上,只有一块坯头,一个破了边的碗,人们猜测:坯头是睡觉枕的,破碗是饿了要饭用的。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日,姚彩薇走出了所谓“学习班”的大门,但已无家可归。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偶尔遇到熟人或同修,就到家吃一顿,住一宿,否则就是不吃饭,或随意睡在什么地方。有一天,她走在大街上,突然下起了大雨,马路上的人都急急忙忙的打车的打车,往家跑的往家跑,只有姚彩薇一个人在马路上徘徊,不知去向何方,跑向哪里。只身呆呆的站在马路上凄苦的任意让雨淋着,幸亏让同修看见,领回了同修的家。后来就轮流呆在同修家,再后来同修帮她租了房。为节约生活费,她一天只吃一到二顿饭,吃饭只是拌点大酱,她舍不得买一点菜,只是吃饭为了活着。

无家、无生活来源,亲人死的死,关的关,不知去向的不知去向,姚彩薇不善言辞,可是,有话又能对谁说呢?对哪一位亲人倾诉都是那么遥远,那么不可及……所以见到同修就无声的淌眼泪……

姚彩薇熬过非法关押期限,在家破人亡的情况下,艰难的在租住的房屋里煎熬度日,整天心如刀绞,以泪洗面,身体垮了,出现半身瘫痪、手脚麻木、吐字不清、双目模糊无法自理。

二零零八年冬,姚彩薇被亲人搀扶着乘车来到关押女儿的黑龙江省女监狱,看望女儿,母女俩隔着玻璃窗哭的说不出来话。当亲属扶着姚彩薇见到监狱长要求放其女儿回家,照顾母亲时,监狱长叫嚣:别说这样,比你更惨的。甚至亲人死了都不能放她回去。

姚彩薇回来后病情加重了,经常抽搐,面目表情呈现呆傻、两眼发直、欲哭无泪,只要一提及丈夫、女儿或回想起往事或见到其衣物等,马上就呈现出哭的状态,但泪水已流干。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八日,姚彩薇带着遗憾,在抽搐中含冤离开了人世。亲戚找“六一零”想让她女儿回来送葬。“六一零”硬是不答应,就连对方监狱都说:只要地方同意我们就让她回去。找市妇联也说这事我们愿意帮。可是“六一零”姜宏伟这个人情就是不给。

五月二十二日,亲属将姚彩薇的尸体火化,按照民间习俗把姚彩薇和丈夫张涛骨灰合葬。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6/21/夫妻被迫害致死-女儿19岁遭关押毒打、枉判十年-407797.html

2016-12-11: 21岁被非法判10年 父母被迫害致死 女青年控告江泽民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法轮功学员张涛2002年7月底被迫害致死,当时年仅19岁的女儿张建辉在被绑架关押之中、脸被打变形,后来被非法判刑10年。姚彩薇在中共的长期迫害下导致半身瘫痪、手脚麻木、说话吐字不清、双目模糊,生活难以自理,于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八日含冤离世,亲属要求让女儿张建辉看看妈妈最后一眼被监狱拒绝。

现年35岁的张建辉女士于二零一五年六月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中国最高法院二零一五年五月宣布“有案必立,有诉必理”后,二十多万名法轮功学员及家属将迫害元凶江泽民告到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法轮功学员诉江,不仅是作为受害者讨还公道,也是在匡扶社会正义,维护所有中国人的做好人的权利。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江泽民疯狂发起对数以千万计坚持信仰“真、善、忍”的中国法轮功学员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的迫害,致使亿万修心向善的民众及其家人被卷入长达十七年的浩劫之中,众多法轮功学员遭受酷刑折磨、被活摘器官,及被其它方式迫害致死等,并造成现在社会道德急速下滑,社会秩序混乱,经济下滑,尤其是司法系统的混乱黑暗。

下面是张建辉女士在控告状中陈述的部份事实:

我生活在一个不富裕的家庭,学法轮功之前父母是双职工,后来双双停薪留职,后来水泥厂黄了。父亲从小就有很严重的关节炎病,妈妈有严重的气管炎病和我不太懂的一些病,我从小火大肺炎很重,经常看大夫打针治疗,很让父母操心。母亲在一九九五年经亲戚介绍说法轮功祛病健身,开始学炼了起来,按照法轮功“真善忍”理念做好人。不到一个月,母亲多年的疾病全都没有了,严重的气管炎病好了,再也不咳嗽了,母亲非常高兴。

与此同时,父亲也走到了大法修炼中,不久关节炎病也全好了,人的脾气也变好了。父亲亲身证实了法轮功的美好和殊胜后,便也带我走上了大法修炼的路。就在我学法轮功的一个月后,我知道我的生命改变了,从小的肺炎消失了,以前打针吃药的身体变成了无病一身轻的身体。全家人都感激李老师的慈悲救度,对法轮功深信不疑。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起,江泽民出于妒忌开始了对法轮功的迫害,给我及我的全家造成了重大伤害。那时,国家所有的媒体都在用江泽民指使编造出的“一千四百例”诬陷抹黑法轮功,强制剥夺公民信仰自由权,不许炼法轮功。看到这些,我们全家都非常痛心。当时全家人想应该去北京上访,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澄清事实真相,同时把我们学炼法轮功后的巨大变化告诉给领导们,让领导们知道不要怕修炼法轮功的人多,按照法轮功“真善忍”特性修心、向善,提升人的道德做好人是大好事,同时身体健康会为社会创造巨大的利益。这样的好人对社会应该是越多越好,不是吗?于国于民百利而无一害。我们一家去北京上访。

一家三人多次被绑架、折磨

父亲九九年七月末去北京上访,在北京一处桥洞下避雨时,有警察问是否炼法轮功,诚实的父亲说是,就被抓走了,两天后被双城驻京办押回双城,因不放弃“真善忍”的信仰被非法关押进第二看守所,被逼坐硬板铺,长时间保持坐姿,还遭恶警唆使犯人毒打,父亲的身体被折磨的极度消瘦,脸色苍白,经历了十九天的非人折磨后放回家。没想到履行公民的上访权说真话竟遭遇牢狱折磨。从那以后经常有街道的人和派出所片警来家里骚扰。

九九年十一月的一天,片警毛有良和另一名警察突然闯入我家,抢走了真相周刊和录音机,又把父亲、母亲和我绑架到派出所,把父亲铐在暖气管上,狠劲打骂,踢踹,逼他放弃修炼,父亲坚持信仰,坚信“真善忍”,又被送到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我和母亲遭受恐吓后放回家。经历了这样的遭遇,母亲和我毅然的决定走上天安门去北京信访办,修炼法轮功不应该受到这种无理的迫害,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末,我和母亲去了北京,我到信访办上访被警察带走,母亲在天安门被警察问到时带走,后被双城驻京办押回后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我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两个月后又被非法关在街道办一周后放回;母亲被非法关押四个月。

父亲又去北京证实法轮功好,不是政府宣传的那样,又被警察押回非法关进看守所,被非法劳教一年。就是在江泽民提出对法轮功修炼人实施“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灭绝政策,使得父亲在一面坡劳教所受尽了折磨,狱警威逼父亲放弃信仰,白天在采石场做十几个小时的重体力活,晚上强制洗脑,不让睡觉。白天背石头时,狱警专让父亲背特大块的,背不起来狱警就唆使俩个犯人一起抬着特意往父亲身上砸,一下就砸趴下随即就招来拳打脚踢。父亲的后背和两肩被石头磨的砸的血肉模糊。脱衣服时皮和肉都跟着粘下来,晚上疼的睡不着觉,白天还得遭受酷刑折磨。用父亲的话说:那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父母双双被非法关押,只有我和哥哥在家,没有经济来源。后来我和哥哥到邻居家工地打了三个月的工,赚了一点点钱回来等父母回家。父母先后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团聚了。然而,好景不长片警和街道办又上我家骚扰,好几个人抢走了我家的彩电、录音机、影碟机,看看没有什么值钱的了才走。

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晚大概八、九点公安刑侦大队来六个警察闯入家中,强行非法绑架父亲母亲和我,在公安局三四个人打我母亲,母亲坚持信仰,修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第二天母亲被送到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后被非法劳教六个月。好几个人毒打我父亲近两个小时问法轮功的真相资料来源,父亲是做生意刚在外面回家不知道怎么回事,恶警无奈,第二天放了父亲。后来派出所、刑警队又多次到我家抓他,从此父亲就再不能回家了。

第二天我被非法送到双城镇“洗脑班”,这是非法关押大法弟的地方,怕过年期间大法弟进京上访都被关在这。我被镇长闫善喜毒打,打二十来下耳光,脸被打变形,后被绑在椅上一宿。一个月后“洗脑班”解体,又转到双城“党校洗脑班”一个月,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后放回家。

我和哥哥在家,父亲不能回家,几个月后母亲回来了,我和母亲自作主张把房卖了,从那以后在别的地方租房住。

后来父亲在哈尔滨工大站下车,被哈三处恶警绑架,抢走身上的3400元钱,还把父亲锁在大铁椅上十二个昼夜,胶带封住嘴不让出声、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臀部坐烂了,腿和脚都肿的很粗,不能行走。然后被送到哈尔滨鸭圈看守所非法关押四个月后,又被非法劳教三年。父亲在长林劳教所期间身体出现异常现象,经医大二院检查胆、肾、胰等处有病变,胸腔腹腔积水,不能排尿,劳教所为推卸责任于四月初给父亲保外就医十五天,送到了大伯家。

父亲回到我们租住的家学法炼功后身体迅速恢复了,我和母亲都非常的高兴,吃饭睡觉一切正常,我们再一次感谢恩师救了我们。一家四口人再一次团聚,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

父亲被劳教所折磨致死

在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下午双城非法的“610”暴徒伙同哈尔滨防暴队七、八个警察象土匪强盗般闯入父亲和母亲临时租住的家,又绑架了我的父母。在共产党无神论假恶斗的教育下,这些警察已经失去了人性,没有了良知善念,警察连衣服都没让父亲穿上,当时只穿了一件单衣服。到公安局后又把父亲锁在了铁椅上铐了一夜,冻得穿单衣服的父亲嘴唇发紫、脸发白、浑身发抖,第二天被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不久又被长林劳教所非法关押。

母亲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数月后又被非法劳教三年,因身体检查不合格劳教所拒收,又被送到哈尔滨万家的洗脑班非法关押。直到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日才被放回。

父亲在长林劳教所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迫害,被灌一种不知名的药物,使人上吐下泻、浑身暴热难忍,出现吐血状况。八月一日凌晨被送到万家医院,万家医院所长史英白说:把绝食的大法弟弄死,后来万家医院又用两个犯人把父亲架出来打针,父亲吃饭了,然而八月三日凌晨父亲就被迫害致死。

其实那时父亲虽绝食,但不至于死亡,不知万家医院用什么邪恶的手段把父亲迫害死。长林劳教所通知说张涛在劳教所“心脏病”复发死亡。父亲从来没有过“心脏病”。唯一的亲戚大伯和大娘去看父亲的时候,看到医院冷冻室里的父亲遗体,面部表情非常痛苦,双眉紧锁,在穿衣服时身体大部分呈紫黑色,一只小臂骨折、变形,脖紫青色,肿的很粗。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是被凶狠迫害死的。

母亲回家后已无家可归,后来在同修的帮助下轮流在同修家住,再后来同修帮租了房,每天吃饭拌大酱,不舍得买菜,就是为了活着。这就是当时母亲被迫害时所遭受的痛苦。

被非法判十年

在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当天下午我和两个姨也被绑架,绑架到公安局的时候我看到父亲难受的歪坐在椅上,母亲也坐在椅上。然后就把我弄到了临时成立的一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地方,一个警察上来打我,把我的脸打的变形,用小白龙抽我的双脚直到打的没知觉,肿的老高才罢手。

大概当天晚上九点钟送我到看守所非法关押。第二天又把我弄到哈尔滨鸭圈看守所非法关押六个月。后来又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三个月后,被非法冤判十年。

被绑架到监狱后,遭到强制洗脑,不让睡觉。白天被罚跑步晚上被强迫坐在水泥地上手脚捆绑不让睡觉,还有一次两手背剑用手铐铐在床头。被强迫长时间劳动干活。学法轮功难道就应该受到这样的迫害,天理何在。

几年后才听到父亲被迫害死的消息我悲痛欲绝。就在我冤狱要结束的时候,母亲也在悲愤和痛苦中含冤离世。这是我被迫害八年多回家后知道的。双亲的被迫害离世,使我家破人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2/11/21岁被非法判10年-父母被迫害致死-女青年控告江泽民-338737.html

2010-05-26: 丈夫被害死、孩遭冤狱 姚彩薇含冤离世
双城市法轮功学员姚彩薇,在中共的长期迫害下导致半身瘫痪、手脚麻木、说话吐字不清、双目模糊,生活难以自理,于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八日在痛苦中含冤离开了人世,终年五十八岁。

姚彩薇的丈夫2002年7月底被迫害致死;当时年仅19岁的女儿张建辉在被绑架关押之中、脸被打变形,不久被非法判刑10年。

姚彩薇离世后的第二天,五月十九日,亲属来到黑龙江省女监狱要求让其女儿张建辉回来看看她妈妈最后一眼,被监狱狱政科陶科长拒绝。二十一日亲友再次去黑龙江省女监狱要求姚采薇的女儿回来为母亲奔丧,监狱仍把人拒之门外。

姚彩薇一家被迫害得家破人亡,主要直接责任人之一是双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国富。张国富的父亲与张涛(原名张国涛)的父亲是亲兄弟,但张国富被中共邪党扭曲人性、六亲不认,为名利所驱使,为了向上爬,多次非法抓捕、关押堂兄、堂嫂、堂妹及侄女,他把张涛夫妇抓起来长期非法关押,并把二人分别送进劳教所进行迫害。

一、家人多次被非法关押、被迫流离失所

姚彩薇与丈夫张涛,原来是双城市水泥厂工人,原本有个完整的家,一家四口,丈夫、女儿都因修炼法轮大法,久治不愈的疾病神奇消失了,身体得到了净化。尤其是,她丈夫张涛曾患有严重的腰痛病,疼痛时直不起腰,多方求医,始终无效,自1996 年1月修炼法轮大法后,多年缠身的恶疾不治自愈。虽然夫妻俩双双失业,日过的清贫,但这一家人居住在自己的茅屋,靠做点小买卖为生,生活的快快乐乐。

自九九年中共江氏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姚彩薇及丈夫、女儿为证实大法清白、师父清白,多次进京上访,被中共双城市帮凶,公安局主管迫害法轮功的恶警张国富、金婉智列为重点进行迫害。虽然张国富和张涛是堂兄弟,但张国富的邪党性胜过人性,唆使站前派出所恶警经常在张涛家房前屋后蹲坑,扬言要绑架他的女儿、二十岁不到的小建辉。

姚彩薇曾2次被非法关押。2000年1月19日,姚彩薇进京上访回来后,被关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关押,2000年5月23日才回家;2000年7 月1日,姚彩薇第二次进京上访,7月4被关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2000年9月29日才回家。

丈夫张涛曾3次被非法关押。张涛第一次进京上访是在1999年8月5日,上访回来后,被双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18天,9月2日才准许回家;1999年 11月初,张涛在家休息,被站前派出所绑架关押54小时后,被送入双城市第二看守所,11月末才准许回家。张涛第二次进京上访是在2000年正月初一,3 天后被送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关押,于5月30日被送到尚志市一面坡劳教所,强制奴役劳动9个月后才准许回家。

女儿张建辉于2000年1月18日进京上访,1月22日被送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2000年3月28日又被送到站前街道学习班,关押7天以后,才准许回家。

自中共中央电视台制造出“自焚”伪案之后,法轮功群众立刻识破了江泽民一伙的罪恶阴谋。为了使人民群众不被谎言欺骗,为了把法轮大法的真相告知世人,张涛一家人怀着大善胸怀,废寝忘食地发真相传单。 2001年2月23日晚10时左右,张一家人被站前派出所管片警察绑架,送至双城市公安局。第二天,姚彩薇被劫持到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张建辉被劫持到所谓的“学习班”非法关押。

2001年10月份,姚彩薇一家四口因实在无法在当地住下去,被迫把居住的茅屋便宜卖掉,从此全家都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

二、丈夫张涛被劳教所折磨致死

2001 年11月10日,张涛在哈尔滨某地刚从汽车上下来,就被几名便衣恶警抓走,押到哈尔滨公安局某处审讯、逼供,且搜去3400元钱。张涛被逼迫坐了十二个昼夜铁椅,以致屁股坐烂,两腿、脚浮肿,当时放开不能站立。恶警没问出什么东西,就把张涛转押哈尔滨鸭圈监狱关押4个多月后,劳教三年。

2002年3月份张涛被转入哈尔滨长林劳教所。张涛被迫害致身体出现异常状态,不能走路、睡觉,内脏疼痛难忍,经哈医大二院检查,胆、肾、胰等都有病变,胸腔腹腔积水不能排尿,劳教所为推卸责任,4月10日把张涛送回双城市哥哥家,保外就医15天。

可是回家刚9 天,2002年4月19日下午,双城市610暴徒伙同哈尔滨防暴队来两辆汽车,7、8人闯入张涛夫妻新租的住处,抄了家,抄走了大法书和录音机。两人强行把张涛夫妻架进汽车并不准加穿衣服,恶警骂不绝口,把张涛夫妻押到双城市公安局,审讯逼供问大法真相资料的事,把张涛锁在铁椅上坐了一夜。

次日,张涛被投入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关押24天。5月13日被恶警毒打。当天下午被长林劳教所来车劫持回劳教所。7月末因绝食抗议迫害,张涛被关进小号,吊铐折磨、灌食。

7月 31日长林劳教所通知张涛的哥哥,说张涛“因心脏病”死亡(当时张涛的和女儿都在狱中,儿不知去向)。8月2日,张涛的哥哥和嫂、妻到哈尔滨第二医院冷冻室给张涛穿衣服,发现张涛的青紫色,肿得很粗,一只小肩明显骨折、变形。

2002 年4月19日,姚彩薇被绑架后,被非法劳动教养3年,后来因体检不合格,又被送到双城在哈尔滨市在万家劳教所办的所谓“学习班”继续洗脑迫害。当姚彩薇在万家劳教所关押时得知丈夫被迫害致死的消息时(张涛被迫害致死的消息是万家劳教所王队长告诉她的),姚彩薇要求见丈夫遗体最后一面,毫无人性的中共当局没允许,把遗体直接送哈黄山嘴火葬场火化。

三、女儿遭绑架、非法判刑10年

2002年4月中旬,双城市委书记朱清文、公安局副局长张国富等凶犯动用全市“公检法”,并借调哈市 740人警察、武警部队参加双城市抓捕法轮功学员的行动,整个城市笼罩在红色恐怖之中。4月19日,姚彩薇年仅22岁的女儿张建辉被非法抓捕,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邪恶之徒对她酷刑逼供,脸被打变形,浑身是伤。被判有期徒刑10年,2003年1月被关进哈尔滨市女监狱。

丈夫被迫害致死,女儿被非法判重刑,没有修炼的儿不知道流浪到何处。在这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在失去人身自由遭受非人的迫害下,姚彩薇身体垮了,熬过非法关押期限,在家破人亡的情况下,艰难的在租住的房屋里煎熬度日,整天心如刀绞,以泪洗面,出现半身瘫痪、手脚麻木、吐字不清、双目模糊无法自理。

二零零八年冬,姚彩薇被亲人搀扶着乘车来到关押女儿的黑龙江省女监狱,看望女儿,母女俩隔着玻璃窗哭的说不出来话,哭的在场探监的家属都直流眼泪。当亲属扶着姚采薇见到监狱长要求放其女儿回家,照顾母亲时,监狱长叫嚣:别说这样,比你更惨的。甚至亲人死了都不能放她回去。

姚彩薇回来后病情加重了,经常抽搐,面目表情呈现呆傻、两眼发直、欲哭无泪,只要一提及丈夫、女儿或回想起往事或见到其衣物等,马上就呈现出哭的状态,但泪水已流干。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八日,姚彩薇带着遗憾,在抽搐中含冤离开了人世。五月二十二日,亲属将姚采薇的尸体火化,按照民间习俗把姚采薇和丈夫张涛骨灰合葬。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5/26/224355.html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clearwisdom.net/html/articles/2010/5/28/117459.html

2008-10-10: 丈夫被害死、女儿被重判 姚彩薇欲哭无泪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张涛被中共恶党迫害致死,女儿张建辉被非法判重刑十年,至今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女监狱。妻姚彩薇因多次被非法拘留、两次被非法劳教迫害后,再加上思丈夫想女儿导致脑血栓症状,左腿、左手麻木不听使唤,说话舌头发硬,吐字不清,视力极度下降,面目表情呈现呆傻、两眼发直、欲哭无泪,只要一提及丈夫、女儿或回想起往事或见到其衣物等,马上就呈现出哭的状态,但泪水已流干。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4/181430.html

2008-07-04: 丈夫被害死、女儿被重判 姚彩薇欲哭无泪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4/181430.html

2007-05-19: 双城市恶警张国富迫害哥哥一家 侄女张建辉被判十年重刑
二零零二年四月,黑龙江省双城市恶警张国富、金婉智在双城市委书记朱清文、政法委书记王树清的唆使下,动用全市公、检、法干警并勾结哈市防暴警察、武警、公安干警七百四十人,在双城市非法大抓捕中。恶警张国富的哥哥——张涛(在长林劳教所被迫害的生命垂危,保外就医)在租住的房和照顾他的妻姚彩薇,以及流离失所的女儿张建辉(即张国富的侄女)在此次被非法抓捕。

这样,一家三口,父亲张涛被张国富送回长林劳教所,后零二年七月三十一日被迫害致死。母亲姚彩薇被送万家劳教所,小建辉被判重刑十年送哈尔滨女监狱至今。

恶警们对建辉刑讯,追问资料来源,把她的脸打的都变形了,浑身是伤,恶警还调戏她。建辉不配合邪恶,不“转化”、不写“三书”,被列为攻坚的重点。自四月二日以来,哈女监把攻坚不“转化”的学员,规定看望的家属必须持身份证,还得是直系亲属。

张建辉,现年二十六岁。在十几岁时,就跟随父母(张涛、姚彩薇)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法理严格要求自己,既朴实又文明,身体无病一身轻,在大法中受益非浅。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流氓集团疯狂镇压法轮功,小建辉跟随父母多次进京上访,为大法讨回公道,证实师尊的清白,曾多次被双城市恶警抓捕、骚扰,同时父母也不断的被张国富指使的恶警抓捕,一次次非法拘留、关押在双城市看守所迫害。

因家中不断有恶人蹲坑、监视,为了安全二零零零年冬,父亲张涛带着建辉流离失所。此后建辉再没有和父母过上团聚的生活,建辉面临随时被抓的危险,还要承受着父母被非法抓捕、劳教迫害的痛苦。

建辉的母亲这几年,特别是在万家劳教所被迫害释放回来后,眼睛近乎失明,半边身体麻木、嘴歪、大脑迟钝,她已失去了丈夫,再也经受不了女儿被折磨的痛苦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5/19/155180.html

2007-03-02: 大法弟付振民被黑龙江双城市公安恶人绑架
双城其他恶警迫害大法弟的事实
在双城,佟、孙的前任恶警张国富、金婉芝等自九九年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张国富为获得其主江泽民、罗干等欢心,昧着良心把进京上访的堂兄张涛,非法关进双城看守所,关入一严管监,并告诉坐班的刑事犯对其严加管教。

张涛生前亲口述说在双城迫害的经过,在双城严管监室里,关押几十人,夏天热的喘不上气,特别到晚上睡觉,一个挤一个都立着肩睡,翻身很困难,先从人缝里拔出来,然后再把另一肩膀插入進去,看守所叫“砍進去”。有一天,张涛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就下去。刚要躺地上,被坐班的发现,立即吼道:把你惯的,谁让你下去的,没办法张涛又硬塞進人缝中。之后,因张涛坚持炼功,向世人讲真相,又被抓捕送长林劳教所。当张国富去长林办事时,为讨好上级,向主管介绍说:这就是我一家哥哥,把他弄这来了,其主管说你真是大义灭亲,张国富与主管会心的哈哈大笑。

张涛一次次被抓捕迫害,最后被张国富勾结的哈市恶警,大搜捕再一次把被迫害身患重病的张涛送入劳教所,被迫害致死,把张涛炼功的二十岁左右的小女儿,判重刑送哈尔滨女监狱关押迫害至今。

张涛的姚彩微因修炼一次次被抓、被关押,被迫害的时常出现半边身麻木,嘴歪视力下降,好端端的一家人,被迫害的家破人亡,至今已近六十岁左右,只因修炼被迫害的失去了亲人,为了生活卖掉房,过着流浪生活。

除了张涛被迫害致死以外,双城市粮库职工臧殿龙被迫害致死的同时,妻徐友芹被捕入狱,判重刑十五年,至今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女监狱,只因修炼法轮功做好人,被双城恶徒抓捕、判刑,直接、间接的致死。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3/2/149997.html

2005-05-14: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张涛的遗孤张建辉被劫持在看守所、监狱已三年。2002年4月中旬,在红色恐怖的大抓捕中,年仅19岁的张建辉在流离失所中被非法抓捕、后来被非法判刑10年,目前还被非法关押在位于哈尔滨的黑龙江省女监狱。其父亲张涛2002年5月13日被劫持到长林劳教所后,于7月底被折磨死亡。

据悉,张建辉还不知道父亲已经被迫害致死。在监狱中,大家都知道她的父亲已经被迫害致死,唯独她自己不知道。大家看到张建辉象一个小学生一样,无邪、纯净,人人看到心里都难过,连刑事犯人都非常的爱怜她。

张建辉一家被迫害得家破人亡的主要直接责任人之一是双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国富。张国富的父亲与张涛的父亲是亲兄弟,但张国富被××党扭曲人性、六亲不认,为名利所驱使,为了向上爬,讨得主的欢心,多次非法抓捕、关押堂兄、堂嫂、堂妹及侄女,他把张涛夫妇抓起来长期非法关押,并把二人分别送进劳教所进行迫害。

2002年4月中旬,双城市委书记朱清文、公安局副局长张国富等凶犯动用全市“公检法”干警,并借调哈市740人公安干警、武警部队参加双城市抓捕大法弟的行动,整个城市笼罩在红色恐怖之中。4月19日,张建辉被非法抓捕,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邪恶之徒对她进行酷刑逼供,脸被打变形,浑身是伤。被强行判处有期徒刑10年,2003年1月被送进哈尔滨市女监狱长期关押。

2002年4月19日,张建辉的父亲张涛从长林劳教所回家不满5天,身体非常虚弱,被绑架到双城市公安局锁在铁椅上坐了一夜,次日被投入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于5月13日遭恶警毒打后被长林劳教所劫持走。张涛绝食抗议迫害,被关进小号,吊铐折磨、灌食,于2002年7月30日被迫害致死。

张建辉的母亲姚彩薇被非法劳动教养3年,后来因体检不合格,又被送到双城在哈尔滨市办的万家洗脑班,2002年12月3日,姚彩薇堂堂正正地走出洗脑班,从此流离失所。

关于张建辉一家被迫害的更多情况,请参考:
双城市公安局副局长的堂兄张涛被迫害得家破人亡
纪念大法弟张涛(图)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张涛被迫害致死经过

2004-02-27: 张涛的姚彩薇,54岁,原双城市水泥厂工人,曾患有严重的气管炎,每年冬季常咳嗽得透不过气。自1995年月12月份修炼法轮大法以后,此病不翼而飞,把老姚高兴得逢人便说法轮大法的好处。张涛的女儿张建辉,24岁,在高中时患有严重的支气管肺炎。常常咳嗽、发烧、气喘。1996年1月炼法轮功后不久便恢复健康。
2002年4月19日,姚彩薇被非法劳动教养3年,后来因体检不合格,又被送到双城在哈尔滨市办的万家学习班,2002年12月3日,姚彩薇堂堂正正地走出学习班,从此流离失所。张建辉被抓后被强行判处有期徒刑10年,2003年1月被送进哈尔滨市女监狱长期关押。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2/25/68446.html

2003-01-01: 纪念大法弟张涛(图)
2002年4月中旬,张涛被送回来卧床第九天晚上,哈尔滨市防暴队7-8个警察像土匪强盗一般突然闯入张涛临时租用的房间,将照料他的老伴、大法弟姚彩薇强行绑架,屋里被翻得底朝天,当时张涛只穿件单衣服,不能自理,需要人搀扶,老伴要给张涛穿衣服,被恶警拒绝。将他们二人强行推上警车,拉到双城市公安局,强逼张涛签字按手印,被张涛拒绝。恶警将他拖上铁椅锁上。只穿件单衣服的张涛被冻得嘴唇发紫,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有点人性的人都无法看下去。被扣在铁椅一夜,第二天上午被拖上车送进看守所关押20多天后,又将张涛送回哈市长林劳教所。他老伴姚彩薇被送哈市万家劳教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1/42013.html

2001-11-13: 姚彩薇,女,51岁。2000年1月20日进京和平上访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4个月。2000年7月1日再次依法进京上访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3个月,被双城看守所指导员金婉智强行勒索100元。2001年1月2日站前派出所以毛有良为首等人强行将她带至派出所,野蛮的将她关到二楼凉台冻一天。2001年2月23日晚9:30以后,公安刑侦大队来6人私闯民宅将她家3人强行抓到公安局,5个人打她1人,第二天将她送到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2个半月后,转至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非法关押4个半月。现流离失所。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3/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被绑架、毒打和勒索的部分事实(续)-19534p.html

哈尔滨 双城区(双城市)联系资料(区号: 451)

2020-10-21: 双城区东风派出所:
地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鑫马电业家园8栋 邮编:150100
45151733456 45153117788 45153124828 45151736110
所长:陈存明 13936110011

2020-09-22: 黑龙江双城区韩甸镇派出所所长杨锐
黑龙江双城区韩甸镇政法书记孙波,男,40多岁。
镇三把手许涛,女,50来岁,电话15045127605
韩甸村书记兼警察职务的王大波
红城村村长刘小平,到7、8个村屯逼迫法轮功学员签字

2020-09-15: 尔滨市双城区韩甸镇
韩甸派出所电话:0451-53290110
所长:杨锐
韩甸村书记兼派出所警察王晓波 电话:15845120048 13603622538 13614504448
韩甸镇政府干部 许涛 电话:15045127605

2020-09-12: 韩甸镇妇女主任许涛 ,村书记监派出所警察王大波电话 13614504448

2020-08-08: 哈尔滨市双城区东官镇政府人员
刘玉刚手机号:13694626776

2020-05-27: 双城区东风派出所警察 李长久 电话:18249056940

2020-04-20: 双城区万隆乡奋斗村支部书记杨艳伟13009725559
双城区万隆乡政府综治办肖辉13199554541 13604500424
双城区万隆乡派出所所长周峻宏13636519555

2020-01-22: 水泉乡派出所所长徐彦军 电话:15046134466

2020-01-16: 双城区万隆乡政府综治办肖辉电话:13604500424 13199554541
双城区万隆乡奋斗村书记杨艳伟电话:13009725559

2019-12-09: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单城镇派出所所长许宏图电话13351602290 13936110028

2019-08-07: 公正乡派出所电话:53263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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