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9-01: 被嘉州监狱迫害致失忆等多种疾病
邓维勇含冤离世
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法轮功学员
邓维勇被枉判四年,在四川省嘉州监狱被迫害致失忆、脑梗、癫痫、糖尿病等16种疾病。二零二二年五月十日,他出狱时全身瘫软无力,大小便失禁,完全失忆,于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七日含冤离世,终年57岁。
邓维勇出生于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十一日,家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他是家里的孝子,在单位里是公认的好人。他一九八六年当兵,一九九零年参加工作,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他人品好,性格开朗,喜欢帮助别人,从参加工作到现在挣的钱几乎都用在做善事了。
多次被绑架、被劳教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江泽民团伙疯狂迫害法轮功后,
邓维勇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一年期间多次被绑架。二零零一年初,他被成都市锦江区沙河铺派出所绑架;二零零二年二月七日被非法劳动教养两年六个月,在四川省绵阳市新华劳动教养管理所遭受迫害,期间家属没有收到任何通知书、判决书,于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六日才被释放。
二零一七年五月五日到十七日,
邓维勇多次遭到成都锦江区狮子山派出所小区物管、保安等骚扰:五月五日,狮子山派出所片警李其国与物管林姓主任到
邓维勇家盘问最近有什么活动,是否出去发传单资料,和什么人接触,并进行拍照;十三日一整天,小区门口都有两个人在大门口监视
邓维勇家;十六日,小区电工对
邓维勇家停电长达五个小时。
夫妻俩被枉判入狱
二零一八年五月五日,
邓维勇与妻子李秀英被成都市锦江区狮子山派出所绑架、非法抄家,家里大法书籍、资料、电脑等个人物品被劫走。
邓维勇夫妇被关押在新津洗脑班,遭受了十天的刑讯逼供,然后就送到成都市郫县看守所继续关押陷害。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上午,成都市锦江区法院对邓为勇、李秀英开庭,枉判
邓维勇四年、罚款一万元,李秀英两年六个月。
二零二零年六月,
邓维勇被送至乐山嘉州监狱。家属申请会见,监狱不准,叫家属开很多证明,开完证明后三番五次推脱。后来监狱终于同意一个月可以视频一次。
在嘉州监狱被迫害致病危
二零二一年七月,
邓维勇在嘉州监狱与女儿视频时告诉她:自己在接种疫苗后身体非常不舒服,头疼、心口难受、想吐。嘉州监狱当时强制全体服刑人员必须接种两针疫苗,七月一日打第一针,七月二十二日打第二针。
邓维勇在第二针后出现明显不良反应:呕吐、头晕、腹泻、四肢无力、全身冒冷汗。
尽管症状严重,监狱与狱警不仅未给予任何及时救治,反而进一步加重他的劳动强度。
邓维勇所在监区从事电子器材加工,劳动量本就高强度,狱警仍每天逼迫他完成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指标。完不成就被体罚——晚上收工回监区后,被强迫站在画好的圈里,一直站到晚上十点才能上床休息。
在监狱内部,这种体罚被刻意包装成“学习”,以此掩盖强制性惩罚的本质,声称是“文明管理”“学习改造”。然而,所有服刑人员都心知肚明:所谓“学习”,就是赤裸裸的体罚。
邓维勇被长期强迫罚站,身体不断被拖向极限,经常在站立中突然晕倒在地。狱警这才勉强把他拖到医疗室打针、吃药。回到劳动车间,继续强迫劳动,不准休息。
负责迫害
邓维勇的主管警察张寅(又名张银,警号28558656)不仅加重劳动强度,还将
邓维勇自己购买的营养品全部没收,实施所谓“饮食管控”。张寅声称“病人不能多吃,对身体不好”,以此为借口剥夺
邓维勇的基本营养。
邓维勇被饿得每天夜里醒来,只能靠喝自来水充饥。直到八月十七日,监区才把被没收的物品归还给他。
在此期间,
邓维勇几乎每天都遭受体罚。八月三十日、三十一日到九月一日清晨,他连续在体罚中被体罚倒地,不省人事。
八月、九月期间,家属始终无法通过视频见到
邓维勇。九月二十七日,警察突然打电话通知家属,称
邓维勇已于九月二日住院。家属追问住院原因,警察只说他“开始头昏沉、头疼,后来走路不稳、老是摔跤,最后有一天就倒下去了”。整个过程只字未提监区长期体罚、加重劳动量、没收营养品等迫害事实。
十月三日,家属再次接到嘉州监狱通知,被告知
邓维勇已被下达病危通知书,要求家属立即安排五名直系亲属赶到乐山市市中心医院抢救室,见他最后一面。
60多警察等他断最后一口气
家属赶到医院病房时,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
邓维勇被固定在铁床上,整个人僵直成“大”字形,双手双脚都戴着手铐和脚镣,并被锁在床架上,毫无自主动作能力。他的手臂上还在输着不明药物。医院来了六十多个警察。警察严令家属不得靠近,不准触碰,不准拍照录像,并警告家属“看到的东西不要发到网上”。家属询问病因,监狱医生只轻描淡写地说:
邓维勇“中午睡觉时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脸色发紫,叫不醒”。但他们始终拒绝透露任何关于长期体罚、加重劳动、没收营养品等真实情况。
邓维勇的身体状况更是触目惊心:
· 双眼黑眼圈极重,左眼一片乌青,象遭受重击;
· 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缝合过的伤口,旁边还有干了的血痕;
· 他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家属叫了很久才勉强睁眼;
· 醒来后,他竟然认不出自己的妻子,只能辨认出亲哥哥;
· 他反复说“口渴”,嘴唇干裂并带着乌黑的血渍;
· 连续喝了好几杯水仍然极度口渴,象是长时间没有喝过水、也没有进食。
这一切,都与监狱口中的“突然病发”完全不符。
从中午到晚上12点,没给
邓维勇吃饭,家属买了饭,警察却不让给他吃。除此之外,他手臂上有干了的血痕,双手厚厚的老茧,指甲里面全是黑黑的东西,两条小腿很干瘦,红红的,裤子上也有几块干了的血块,脚底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全部外翻,还有血痕!
当时54岁的
邓维勇,看上去却象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苍老。所有警察等着
邓维勇断最后一口气,怕家属把人抢走。六十多个警察把整个医院都团团包围住,有二十多个警察把抢救室也包围得水泄不通,还有警察全程录像!却不让家属录像,不让家属跟
邓维勇说敏感话,不能贴着耳朵说悄悄话。家属询问狱医情况,他说:犯人们每天都要午休,今天午休完叫
邓维勇叫不醒,而且他还有些抽搐,口吐白沫,他说是高血压引起脑梗,还有癫痫。
家属要求保外就医被拒
当天一直有三个狱警跟着
邓维勇家属,其中一人是监狱科科长杨彦刚,他对家属说不要在网上曝光此事。家属要求保外就医,但监狱不准,声称他的情况不符合保外就医的条件。
十月四日,
邓维勇被紧急转往成都市双流航空港犯人病房医院,在那里被关押治疗三个多月。抵达后,当地警察又向家属宣称
邓维勇“患有精神分裂症,会打人”,并声称正在给他服用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物。然而,他们始终无法提供任何医学依据,也未解释他为何在此前出现严重身体伤害与意识混乱。
随后,
邓维勇又被转押至金堂犯人病房监狱。直至出狱那天,他也是从金堂病房监狱被释放的——整整四年非法关押,一天不曾减少。期间,家属多次提出保外就医申请,但监狱一律拒绝,完全无视
邓维勇的生命危险与持续恶化的健康状况。
二零二二年二月二十八日,金堂病房监狱突然告诉家属,
邓维勇又下病危通知书了,是精神分裂症,二十八日下午家属约了视频会见,立即询问了他一些问题,
邓维勇坐在轮椅上,腿很痛,站不太稳,他戴着帽子(怀疑是在掩盖伤疤),牙齿掉光(在家时,
邓维勇满口好牙,没有少一颗牙齿),口齿不清,神志不清。监狱一直不给任何说法,为何一直身体强壮健康的
邓维勇会出现病危和精神分裂症?
二零二二年五月十日
邓维勇刑满释放那天,是
邓维勇的弟弟从警车上把他背下来的,当时他全身瘫软无力,坐都坐不住,大小便失禁,完全失忆,对家里所有的人与物都很陌生。家属带他去医院体检,体检出有16种疾病,包括脑梗、癫痫、糖尿病、高血压等疾病。
邓维勇曾于一九八六年当兵,身体非常好,这么多年从没生过大病,不知道他在监狱里遭受了怎样的非人折磨。
含冤离世
邓维勇回家后,家属带他去了大大小小十几家医院看病,用了几十万也没有效果,警察还到家里来骚扰几次。那时他已头发稀疏,满头白发!神志也不清,记忆力严重衰退,还伴有脑梗、因为双腿无力站立,只能坐轮椅,大小便也不能自理,有时会胡言乱语、主意识不清,清醒的时候他自己也着急,但力不从心。
邓维勇回家后,整天耷拉着脑袋、闭着眼睛昏睡,坐在轮椅上也耷拉着脑袋没精神,眼睛一直睁不开,双腿无法站立。家属带
邓维勇去了大大小小十几家医院看病,用了几十万也没有治好。警察还经常来家里骚扰。在睡梦中,
邓维勇经常喊:把我的手铐脚镣打开!把绳子解开!不要用石头砸我膝盖!我不吃药!不知道监狱给他吃了什么毒药、打了什么毒针,才导致他出现不正常情况。
在家人精心照顾下,
邓维勇坚持了三年多,最终于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七日含冤离世......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9/1/被嘉州监狱迫害致失忆等多种疾病-邓维勇含冤离世-513832.html2024-12-25: 邓维勇被四川省嘉州监狱迫害致失忆等16种疾病
成都市锦江区法轮功学员
邓维勇被枉判四年,在四川省嘉州监狱被迫害致失忆、不能站立、脑梗、癫痫、糖尿病等16种疾病。二零二二年五月十日出狱那天,是他弟弟从警车上把他背下来的。当时他全身瘫软无力,坐都坐不住,大小便失禁,完全失忆!现在依然神志不清,还伴有脑梗,大小便也不能自理。警察还到家里来骚扰几次。
邓维勇是家里的大孝子,一九八六年当兵,一九九零年参加工作,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在单位里是公认的好人,人品好,性格开朗,喜欢帮助别人,从参加工作到现在挣的钱全部都用在做善事了。
二零一八年五月五日,
邓维勇与妻子李秀英被成都市锦江区狮子山派出所绑架、非法抄家,家里大法书籍、资料、电脑等个人物品被劫走。
邓维勇夫妇被关押在新津洗脑班,遭受了十天的刑讯逼供,然后就劫持到成都市郫县看守所继续关押构陷。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上午,成都市锦江区法院非法对邓为勇、李秀英开庭,枉判
邓维勇四年,李秀英两年六个月。
二零二零年六月,
邓维勇被劫持至乐山嘉州监狱。在这之前,他也曾被中共多次非法关押至看守所、监狱迫害过。到了乐山监狱,家属申请会见,监狱不同意,叫家属开很多证明,开完证明后三番五次推脱。后来终于同意一个月可以视频接见一次。
二零二一年七月,
邓维勇女儿视频接见他时,他跟女儿说他打了疫苗有点不舒服,头疼,心里难受,想吐。当时嘉州监狱要求全监狱服刑人员必须打两针防疫针,七月一日开始打第一针,七月二十二日打第二针,
邓维勇在打了第二针后,身体出现不良反应,呕吐、头晕、拉肚子、四肢无力、全身冒冷汗。监狱与狱警不给予及时救治,每天还加大
邓维勇的劳动强度,
邓维勇所在的监区是做电子器材的,狱警仍然每天逼迫
邓维勇完成根本就无法完成的劳动数量,完成不了晚上收工、回监区就体罚,体罚就是画个圈站在里面,要站到晚上十点上床休息,全监狱对服刑人员体罚都称之为“学习”,意思就是监狱管理很文明,只是对犯人采取学习改造。
后来
邓维勇被长时间罚站,经常晕倒在地上,才被勉强送到医疗室去打针吃药,回到劳动车间,继续逼迫
邓维勇参加劳动,不让休息。负责迫害
邓维勇的主管警察张寅(警号28558656),还将
邓维勇买的营养品全部没收,搞饮食管控,还说病人是不能多吃东西,对身体不好。
邓维勇饿得每天晚上起来喝自来水。这样持续到八月十七日,才将没收的东西还给
邓维勇。
邓维勇每天都遭体罚,八月三十日、三十一日到九月一日早晨被体罚倒地后,就不省人事。
八月、九月家属就没有视频接见到
邓维勇。九月二十七日警察打电话给家属,说是
邓维勇住院了,是九月二号住的院。家属问为什么要住院,警察说开始头昏昏沉沉的,头疼,然后走路走不稳,老是摔跤,后来有一天就倒下去了。
十月三日,家属又接到嘉州监狱通知,被告知
邓维勇已下病危通知书了,让赶紧安排五个直系亲属去乐山市市中心医院抢救室见他最后一面。
家属去到病房,看到睡在床上的
邓维勇全身上下都不能动,还戴着手铐和脚镣;而且戴着手铐的手上还正在输着不明药物,并不让家属知道输的是什么药物!看见
邓维勇两个眼睛黑眼圈很重的,左眼上一片乌青,像是被重击过!并且他一直在昏睡中,叫他,他微微睁了眼,说想睡觉。当时他额头上有一道被缝过的疤痕,还有干了的血痕,他老是说口渴,想喝水,他努力的想张开干裂又带有血痕的嘴唇,他喝了好几杯水还说很渴,好象好久都没喝过水吃过东西了。
到了晚上十二点,家属问警察今天怎么还没有给他吃饭,警察说早就喊人去买了,十二点半了最后也没人管,家属去买了午饭,警察却不让他吃。
家属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伤,看到手臂上有干了的血痕,左边小腿裤腿上有个破洞,裤子上也有几块干了的血块,两条小腿都很干瘦,红红的;脚底上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全部外翻,还有血痕;手和脚有很厚的老茧、带发乌发黑的血,看上去这是严重缺乏营养!而且脚上还有很重的脚镣,他说好痛!整个人轻飘飘的,以前多么强壮的小伙怎么被折磨成这样!
当时54岁的
邓维勇,看上却象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苍老。看见站在一旁的妻子,他也不认识了,只认识自己的亲哥哥。所有警察等着
邓维勇断最后一口气,怕家属把人抢走。六十多个警察密密麻麻的把整个医院都团团包围住,有二十多个警察把抢救室也包围的水泄不通,还有警察全程拍着录像!却不让家属拍录像,不让家属跟
邓维勇说敏感话,不能贴着耳朵说悄悄话。
家属询问监狱里面的医生院长情况,他说:犯人们每天都要午休,今天午休完叫
邓维勇叫不醒,而且他还有些抽搐,口吐白沫,他说是高血压引起脑梗,还有癫痫。
当天一直有三个狱警跟着
邓维勇家属,其中一人是监狱科科长杨彦刚,他对家属说不要在网上曝光此事。家属要求保外就医,但监狱不给保外就医,说他的情况不符合保外就医的条件。
后来家属多次找监狱讲真相,强烈要求监狱放人,保外就医!
邓维勇以前当过兵身体很强壮,在家这么多年从没生过病;这次在看守所时,家属没有被告知他有任何病。怎么到了嘉州监狱他却出现了高血压、脑梗、甚至癫痫等症状了呢?监狱一直不给说法。
二零二一年十月四日,
邓维勇从乐山市中心医院转到成都市双流航空港犯人病房医院,在那里住了三个多月。这里的警察又告知
邓维勇家属,说他有精神分裂症,要打人,在给他吃精神分裂症的药。后来
邓维勇又被转入金堂犯人病房监狱,出狱那天也是从金堂病房监狱出狱的,他整整被非法关押了四年,一天也没少。
二零二二年二月二十八日,金堂病房监狱突然告诉家属,
邓维勇又下病危通知书了,是精神分裂症,二十八日下午家属约了视频会见,立即询问了他一些问题,
邓维勇坐在轮椅上,腿很痛,站不太稳,戴着帽子(怀疑是在掩盖伤疤),牙齿掉光(在家时,
邓维勇满口好牙,没有少一颗牙齿),口齿不清,神志不清。监狱一直不给任何说法,为何一直身体强壮健康的
邓维勇会出现病危和精神分裂症?
二零二二年五月十日
邓维勇刑满释放那天,是
邓维勇的弟弟从警车上把他背下来的,当时他全身瘫软无力,坐都坐不住,大小便失禁,完全失忆了!对家里所有的人与物都很陌生,就象两、三岁小孩的智商。家属带他去医院体检,体检出有16种疾病,脑梗、癫痫、糖尿病等疾病。在迫害期间还被罚款一万元。也不知道他在监狱里经历了怎样的非人折磨,之后又被强制打了伤害脑神经的毒针,家属怀疑
邓维勇也被打了软骨针,因为他双腿无力,至今都无法站立。
如今
邓维勇回家已有两年半了,这期间,家属带
邓维勇去了大大小小十几家医院看病,用了几十万也没有效果,警察还到家里来骚扰几次。现在他已头发稀疏,满头白发!神志也不清,记忆力严重衰退,还伴有脑梗、因为双腿无力站立,只能坐轮椅,大小便也不能自理,有时会胡言乱语、主意识不清,清醒的时候他自己也着急,但力不从心。
嘉州监狱由原四川省五马坪劳改农场和乐山沙湾监狱合并,大门外挂牌“晨马集团有限公司”,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众多的法轮功学员被狱警和狱警指使的犯人酷刑折磨。狱警采用包括罚站、电棍电击、野蛮殴打、吃秒饭、“开摩托车”等酷刑折磨人,还强制服刑人员长时间劳作来获取利润。对被枉判入狱的法轮功学员更是特管,不准许互相之间交谈。法轮功学员庞勋,男,四川人民广播电台主持人,传播法轮功真相,二零二零年七月被警察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日在嘉州监狱被迫害致死,遗体伤痕累累,年仅30岁。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4/12/25/邓维勇被四川省嘉州监狱迫害致失忆等16种疾病-486852.html2021-11-29: 邓维勇在乐山嘉州监狱被折磨的神志不清
四川成都市法轮功学员
邓维勇,近期在乐山嘉州监狱所遭受了严重迫害,被长时间罚站,导致他经常晕倒在地上,九月一日早晨被体罚倒地、不省人事,送去医院一个月,接回监狱隔离时,据悉已经神志不清了。
二零二一年七月,四川乐山嘉州监狱要求全监狱服刑人员必须打两针防疫针。七月一日开始打第一针,七月二十二日打第二针,
邓维勇在打了第二针后,身体出现不良反应,呕吐、头晕、拉肚子、四肢无力、全身冒冷汗。监狱与狱警不给予及时救治,每天还加大
邓维勇的劳动强度,
邓维勇所在的监区是做电子器材的,狱警仍然每天逼迫
邓维勇完成根本就无法完成的劳动数量,完成不了晚上收工、回监区就体罚,体罚就是画个圈站在里面,要站到晚上十点上床休息时,全监狱对服刑人员体罚都称之为“学习”,意思就是监狱管理很文明,只是对犯人采取学习改造。
后来
邓维勇被长时间罚站,经常晕倒在地上,才被勉强送到医疗室去打针吃药,回到劳动车间,继续逼迫
邓维勇参加劳动,不让休息。
负责迫害
邓维勇的主管警察张寅(警号28558656),还将
邓维勇买的营养品全部没收,搞饮食管控,还说病人是不能多吃东西,对身体不好。
邓维勇饿得每天晚上起来喝自来水。这样持续到八月十七日,才将没收的东西还给
邓维勇。此时
邓维勇已经病得不轻了,头脑糊涂,吃饭上厕所都找不到方向了。
邓维勇每天都遭体罚,二零二一年八月三十日、三十一日到九月一日早晨被体罚倒地后,就不省人事(这些有监区的监控可作证)。九月一日才被勉强送去医院医治了一个月,接回监狱隔离时,从那边传出来说
邓维勇已经神志不清了,经常大小便拉在身上,又在听说正在给他办“保外就医”,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希望
邓维勇的家人看到后,找驻监狱的检察官问一下,反映情况。驻乐山嘉州监狱检察官电话:区号0833-2116064。据悉,从乐山嘉州监狱释放出来的人都要签写一张保密协议。
成都市锦江区法轮功学员
邓维勇、李秀英夫妻,二零一八年五月五日早上遭锦江区狮子山派出所绑架、非法抄家,家里大法书籍、资料、电脑等个人物品被劫走。
邓维勇夫妇被非法关押在新津洗脑班,后来被非法关押在成都郫县看守所,公安局国保、派出所警察搜罗材料,进一步构陷
邓维勇、李秀英夫妇。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上午,成都市锦江区法院非法对
邓维勇、李秀英开庭,枉判
邓维勇四年,李秀英两年六个月。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1/11/29/邓维勇在乐山嘉州监狱被折磨的神志不清-434166.html2020-02-01: 成都市邓为勇、李秀英夫妇与76岁老妇被非法判刑
成都市锦江区法轮功学员邓为勇、李秀英被锦江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二年六个月,目前已经上诉。成都市锦江区76岁老人李之婕被非法判刑四年六个月。
2018年5月5日早上,邓为勇夫妇遭锦江区狮子山派出所绑架、非法抄家,家里大法书籍、资料、电脑等个人物品被劫走。一同被绑架的还有青白江区法轮功学员张荣成。邓为勇夫妇、张荣成被非法关押在新津洗脑班。
邓为勇夫妇后来被非法关押在成都郫县看守。公安局国保、派出所警察搜罗材料,进一步构陷邓为勇、李秀英夫妇。据悉,看守所以“煽动颠覆国家”为借口,拒绝律师会见。
一年前,2017年5月5日到2017年5月17日,邓为勇多次遭到成都锦江区狮子山派出所小区物管、保安等骚扰:5月5日,狮子山派出所片警李其国与物管林姓主任到
邓维勇家盘问最近有什么活动,出不出去发发传单资料,和什么人接触,并进行拍照;5月13日一整天,小区门口都有2个人在大门口监视
邓维勇家;5月16日,小区电工对
邓维勇家停电长达5小时之久。
2018年5月10日,锦江区牛市口派出所刑警队长夏维带着一伙人,闯到76岁的法轮功女学员李之婕家(钢管厂一区宿舍),用配好的钥匙打开房门,闯入室内,抢走打印机、电脑、书等物品,当时没有给李之婕的家属出示任何手续和清单。
之后,李之婕的家属到牛市口派出所要求出示《搜查证》、《立案证》,刑警队长居然说:“我们的这些都有的,我们给李之婕出示,没有必要给你们出示。”家属问他李之婕犯了什么法,他说:“这是国家早就定了性的。”家属要求他出示法律条文,他拿不出相关的法律条文,就大声说:“我穿这身衣服,我就是执法!”
2019年12月6日下午成都市锦江区法院非法对李之婕老人开庭。
2019年12月26日上午,成都市锦江区法院非法对邓为勇、李秀英开庭。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2/1/成都市邓为勇、李秀英夫妇与76岁老妇被非法判刑-400567.html2019-12-25: 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法院将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
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上午10:00钟对法轮功学员李秀英、
邓维勇夫妇非法开庭。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12/25/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大陆综合消息-397520.html#1912250404-42018-06-15: 四川省成都市邓为勇夫妇被迫害情况补充
2018年5月5日早上,邓为勇夫妇被成都市锦江区狮子山派出所警察绑架、抄家,家里大法书籍、资料、电脑等个人物品被劫走。目前邓为勇夫妇被非法关押在成都郫县看守。公安局国保、派出所警察还在搜罗材料,想进一步构陷邓为勇、李秀英夫妇。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6/15/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五日大陆综合消息-369862.html2018-06-01: 成都大法弟子邓为勇、李秀英、罗悦被非法关押 律师被拒接见
五月五日,四川省成都大法弟子邓为勇、李秀英、罗悦被锦江区狮子山派出所、青羊区东坡派出所绑架,被非法关押于新津洗脑班,后转入成都郫县看守所至今,看守所以“煽动颠覆国家”为由,拒绝三名大法弟子的律师会见。据悉此次绑架是成都市公安局直接参与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6/1/二零一八年六月一日大陆综合消息-368269.html2018-05-24: 目前,邓为勇夫妇、邓绍英及其儿子都被非法关押在成都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5/24/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367958.html2018-05-19: 四川省成都市邓为勇夫妇、张荣成、邓绍英遭绑架情况补充
2017年5月5日到2017年5月17日,四川省成都市法轮功学员邓为勇多次遭到成都锦江区狮子山派出所小区物管、保安等骚扰。时隔一年,2018年5月5日早上,邓为勇夫妇遭绑架、抄家,家里大法书籍、资料、电脑等个人物品被劫走。一同被绑架的还有青白江区法轮功学员张荣成(小何)。目前邓为勇夫妇、张荣成被非法关押在新津洗脑班。
2018年5月5日晚上,成都市法轮功学员邓绍英及其家人在家中被东坡派出所警察绑架。目前邓绍英被非法关押于成都郫县看守,其家人被非法关押在新津洗脑班。据悉,此次绑架均由成都市公安直接参与。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5/19/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366788.html2017-05-31: 成都法轮功学员
邓维勇连日遭骚扰
2017年5月5日上午10点30分,成都锦江区狮子山派出所片警李其国与物管林姓主任到法轮功学员
邓维勇家盘问最近有什么活动,出不出去发发传单资料,和什么人接触,并进行拍照。
5月12日下午4点16分,保安和另一穿条纹衬衫的人来敲门。5月13日一整天,小区门口都有2个人在大门口监视
邓维勇家。5月16日,小区电工对
邓维勇家停电长达5小时之久。
5月17日上午10点半左右,李其国与物管林主任又到
邓维勇家,说:(法轮功)好就在家炼,不要到外边去参加什么活动,现在整的厉害”。他还问其妻李秀英去哪里了?
邓维勇说16日上广州进货去了。之后他们才走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5/31/二零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348960.html#17530233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