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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哈尔滨 道外区(含太平区) >> 高科(高克), 男, 59

高科(高克)
高科原来一百七十多斤的体重仅剩一百零几斤,瘦骨嶙峋
个人情况: 哈尔滨市道外区育民小学校教师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哈尔滨道外区
有关恶人: 靖宇派出所刘思明和姓赵的警察、南勋社区杨书记
个人近况:
立案日期: 2003-04-03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10-30:十四次被非法关押 哈尔滨教师高科控告江泽民
高科,今年六十一岁,哈尔滨市道外区育民小学教师。因修炼法轮功,他十四次被非法关押;五次被非法劳教、十二次被非法抄家;警察五十多次到家中骚扰。在被非法关押、劳教期间,他遭各种残酷迫害,生命曾多次处于死亡的边缘。

二零一五年六月十日,高科向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控告发动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控告状已被签收。

高科在控告书中陈述十四次被迫害的经过:

第一次被迫害是在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二日~二零零一年九月三十日。

我去天安门广场上访,证实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先被警察和武警绑架到天安门公安分局,被打后又绑架到北京怀柔县看守所,在那里非法关押了四天,遭到刑讯逼供,拳打脚踢长时间戴手铐,手铐都杀到肉里,手肿的像馒头,给我戴手铐的是所长。接着绑架到哈市驻京办事处(京西宾馆)几天后被哈市道外靖宇派出所片警刘平绑架回哈尔滨。十二月二十日被非法关押进哈市道外第一看守所,于二零零一年三月被非法劳教一年。劫持到哈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

在长林子劳教所我被罚站五十多天,从早六点多一直站到半夜十二点。当时我双腿肿成大象腿、脚肿的象馒头;关小号六天六宿,小号高一点五米,宽都不到一米,我双手被铐在小号上面横梁上,我的身高是一米七五,站不起蹲不下,这非法酷刑当时让我痛苦万分。关小号迫害我的是副所长石昌敬和一队教导员杨金堂。

后来我绝食八十三天反迫害,期间遭到长林子狱医那大夫等人的野蛮灌食,在灌食的过程中,那大夫故意将胶管插到我的气管里,我几乎失去生命,这样的灌食出现过好几次,灌进去的都是浓盐水,加一点点苞米面;还被强迫坐铁椅子十多次。我一百八十斤体重,仅剩不到一百一十斤。在出现生命危险状态下(打点滴都找不到血管了),长林子劳教所才于二零零一年九月三十日放我出来。在劳教所里,我知道绝食反迫害的孔晓海、李洪斌、张涛等被野蛮灌食致死。这次参与迫害的直接责任人有道外公安分局内保科高某、靖宇派出所张所长、片警刘平、长林子劳教所副所长石昌敬、一队教导员杨金堂等人。
第二次被迫害是二零零二年二月七日—二月二十三日。

在二零零二年二月七日晚二十二点左右,市公安局一处的于晓义、李长海、景立军、郭宝昌、高建峰,还有道外内保科、道外靖宇派出所共计二十余人闯入我家抄家,将我绑架到哈市第二看守所。我在看守所绝食反迫害、讲真相,在野蛮灌食中胃被捅破吐血的情况下,到第十四天时,于小义、李长海带我去市第一医院检查身体。第十六天,于小义、李长海在敲诈我家属三千元保释金,没给任何收款手续的情况下,给我办了保释。

第三次迫害是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二日—二零零四年九月十八日。

我在太平区发真相传单时被卫星派出所的几个警察把我绑架,在警车上,他们用脚踩住我的头,用手铐反铐住我双手,把我劫持到卫星派出所。后被非法关押在太平看守所。

到了三月二十一日,市局一处的于晓义、李长海,还有姓曹的把我绑架到万家集训队,非法劳教三年。我当时质问他们“法轮大法好,我有什么罪?”于晓义说:“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不签字也照样判你。”流氓嘴脸暴露无遗。

四月五日我从集训队又被绑架到长林子劳教所。我被关进小号,双手高高的铐在监门上六天六夜。这期间还经受了野蛮灌食,灌的都是比腌咸菜水还咸的浓盐水。在小号里关了二十多天才被放出来。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九日中午开饭时,我们几位大法弟子不报数、不蹲,副所长石昌敬走过来凶狠的问:“怎么回事?”我们说:“法轮大法好,我们没有任何罪错,是被绑架来的,所以不蹲。”石昌敬目露凶光,大声喊道:“送小号去!”我们就被强行关进小号双手高高铐在监栏上。我们绝食反对迫害。

七月三十一日我们十三人被绑架到万家医院。我因为坚持绝食反迫害,被院长带领姜大夫、毛大夫等七、八个警察毒打,拳脚象暴风雨一样打在我身上。当时我已骨瘦如柴、身上满是疥疮(因劳教所和万家医院卫生极差,被褥上满是虱子),立即被打倒在地,小便失禁、昏迷过去,被拖到三零七严管病房。这期间为了阻止我绝食,三零七病房坐班犯人大志和三秃子(姓名不详)在万家劳教所副所长史应白的授意下,把我架到水房,往我身上浇凉水,一连二十多盆,是一点点浇的,一连三天都是这样。刚接的自来水非常凉,因绝食和长疥身体十分虚弱,我觉得快要冻死我了。这还不罢休,一连几天几夜不让我睡觉、不让躺下,只要一闭眼三秃子就用牙签扎我的脚心、用巴掌打我的头,夜里还打开窗户,只让我穿背心和裤头冻我,用冷风吹我。一张双人床横着睡五、六个人,盖一个破被,上面全是虱子。

九月二十日,我被所长石昌敬下令分到长林子劳教所新组建的五队(被人称之为黑狱中的黑狱)。刚被绑架到五队时,我骨瘦如柴、身上满是疥疮。劳教犯杨晓东在大队长赵爽的唆使下,抡起长条凳猛砸蹲在地上的我的脊背,副队长张纯良用电棍电击我头部。

其中使用的酷刑有:推、掰、撅;电棍电;上大挂;棍棒打;拿人的后背当靶子,用飞刀扎后背;捏睾丸;骑在脖子上往下墩;浇凉水;罚蹲,从早到晚一动不许动。

十一月初的一天,五队的潘狱警以治疥为名,大声命令劳教犯牛景文:“给他恶治”。牛景文扒去我的衣服,用硬塑料刷子使劲刷我的疥,用冰冷的盐水刷完,浑身的脓血也不用清水洗,就在我连脓带血的身上洒了二斤盐,我感到剧痛钻心,生不如死。牛景文奸笑着问我“治得怎么样?”

二零零三年四月,五队编汽车坐垫,我因手上长满疥疮不方便,刚开始干也没学会,编出来的不合格,大队长赵爽带领劳教犯杨晓东、孙全伟、李春龙等七八个人对我施以暴行,暴风雨一样的拳脚打在我头上、身上,赵爽用电棍电我并用燃着的烟头在我头顶上碾。我的头被打变形,人几乎昏过去。

六月二十七日,我和同修唐绍勇因拒绝在认罪材料上签字,被赵爽施以电棍、拳脚、巴掌打击,锁在铁椅上,并把抓来的老鼠往我们裤子里塞。我的头被打破,唐绍勇的耳膜被打穿孔。

十月中旬,我因看经文被劳教犯王德军发现报告了队部。副队长强盛国对我施以暴刑,先是劳教犯李春龙等人把我架住,强盛国对我一顿拳脚,把我的肋骨踢裂,一翻身就疼。接着是一顿长时间的电棍,电的我小便失禁,再接着就是搧嘴巴,一连三轮嘴巴子,他的手都肿了,用凉水冲冲再打。一共打了一百多个嘴巴子,我左上两颗大牙被打掉。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五日,劳教所让所有劳教犯背监规。劳教犯孙野突然诬陷我,说我炼功,并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在地。狱警赵爽赶来,令犯人孙野、杨雷、李春龙等把我架到监舍吊铐在双人床上,用电棍电,巴掌、鞋底抽我的头、脸和后背,后又把我架到小号锁在铁椅子上。赵爽两次电我,每次都是长达半小时,期间我被电得痛苦不堪大叫不止,它也不停手,我的后背大片皮肤被严重灼伤。我明显的感到赵爽是要置我于死地,后来灼伤处结痂近一厘米厚。我被锁在铁椅子上五天五夜,脚踝骨处被箍出几个大血泡,至今还有疤痕。和以前一样,直到伤势好了之后才让家属接见。

二零零四年六月六日,五大队逼迫大法弟子写诽谤大法的作业,我们拒绝。大法弟子们被殴打,我被犯人李春龙等人架到队部,锁在预先准备好的铁椅子上,双手铐在背后,教导员王凯、狱警卢学民二人各持电棍电我,同时各将电棍架在我脖子上连着问:“法轮大法还好不好?”,我仍高喊:“法轮大法好!”。我给他们讲真相,告诉他们法轮大法洪传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全世界都知道法轮大法好,迫害大法弟子是要被清算的,收手吧。四大队教导员王煜欧说:“不赶趟了。”他们让我回去了。

二零零四年七月七日,大队长赵爽来到车间,手里提着电棍,眼露凶光,用放着电的电棍指着我的鼻子大声问:“你写的三书还算不算数”。他见我没回答,又接着逼问.我当时心里也有点怕,但我想到法轮大法给我带来的好处,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得证实大法好!我大声说:“不算数”。赵爽大喊:“你出来”。我毅然的走出来,对赵说:“法轮大法好,我们无罪,不应该这样迫害我们”。赵爽凶相毕露,命令:“送小号去”。犯人李春龙、杨雷、于洪滨等人冲上来,把我架至小号,锁在铁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椅子背后。赵爽用电棍对我施暴,我一直喊:“法轮大法好”,电了二十多分钟,他喊着说:“这小子功夫见长啊”。赵又命犯人把我放下来按倒在地上,四个犯人对我来了一顿“推、掰、撅”,我继续高喊:“法轮大法好,整死我也不服”,一连气推了很长时间。赵又命令犯人:“整水房去”。犯人把我架到水房,用粗水管子把从深井里刚抽出来的冷水从头往下冲了半小时。我还是继续喊:“法轮大法好”。赵一看我死都不怕,就叫犯人把我架回小号。锁在铁椅子上,双手铐在背后,带着几个犯人回了队部。到了晚上六七点钟,李春龙问我:“赵队长问你认不认错”,我回答:“法轮大法好!我永远都不会认这个错。”到了晚上十点左右,赵爽带着李春龙、于洪滨、王海龙等七八个犯人,拿着两根电量最大的,刚刚充足了电的电棍,气势汹汹的来到小号,一脚踢开了小号的门,闯了进来。赵先检查我的手铐铐的紧不紧,又拿布兜子把我的头套上,然后开始对我施暴。赵爽和李春龙(李春龙使用电棍是违法的,因为他是犯人)一人一根电棍,李春龙对着我的右太阳穴电,赵爽对着我的双眼电了十多个来回,又电我的鼻子和嘴。他见我一直在喊“法轮大法好”,就命令李春龙:“把他的嘴堵上”。他们就用脏抹布塞到我的嘴里。赵和李继续电我。我吐出抹布继续喊:“法轮大法好”。赵爽气急败坏的一边电我一边也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就是好”。我说:“对!法轮大法就是好”。赵就电击我的咽喉,电了很长时间我真感到生命快结束了。赵见我还喊,就用电棍当剑使,直刺我的咽喉二十余次,后又电我的脖子、心脏、肝脏、腹部直至生殖器,全身都电到了。然后又从下往上电,直到电棍没电了才罢手。我一直在喊:“法轮大法好”。小号里充满了我的皮肤烧焦后的焦糊味。
第二天我从铁椅子上被放下来时,已是满身伤痛,眼睛、脸、喉咙被电肿变了形,满身都是电棍灼伤的血泡,浑身一股焦糊味。赵爽威胁我说:“你想认错也不让你认了,以后想起来就整你一次”。另外在此次非法劳教期间,还几次以体检为名抽血,怀疑与活摘器官有关。

我于二零零四年九月十八日被放回家。

第四次绑架是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初。由于近三年的迫害我的身心受到严重伤害,我跟学校校长陶兆媛请假出去疗养十天,陶兆媛不但不给假,还报告给了道外区六一零、靖宇派出所和道外区教育局,在去外县的汽车站找到了我,把我绑架到靖宇派出所,同时绑架我的有靖宇派出所副所长刘培生、片警马云义、教育局书记万亚萍,宣传部部长杨丽萍、育民校校长陶兆媛,副校长王丽。通过一路的讲真相,她们明白了法轮大法好、以及迫害的残酷。校长也都承认,高科工作兢兢业业,认真负责是好人,我被放回。回家后才知道道外国保局四个警察抄了我的家,虽没抄到东西,但把我的家人吓得够呛。

第五次迫害是二零零六年二月末。我在道外二十道街讲真相时被道外东源派出所警察孙某和另一警察绑架,于当晚被非法关押进道外第一看守所(见附件七)。被绑架后,我开始绝食。绝食五天后,警察对我暴力灌食。第一看守所剃平头的王大夫,六十多岁,是聘来的,在给我灌食时故意把手指粗的胶管插入我的气管,使我窒息,在我极度痛苦时刻都有生命危险时(当时我双手铐在铁椅子后背,还有几名犯人把着我的头和身体),王大夫就是不拔出来,过后很长时间才拔出来,使我痛苦至极。过了许多天后,这个王大夫对我说:“我是外科大夫,我会灌食,我当时是故意往你气管里插的”

四月初,道外国保非法劳教我两年,送万家劳教所医院检查身体,查出我有心脏病、心律过速,劳教所拒收,又被送回道外区第一看守所。

第六次迫害,是二零零七年九月至二零零八年二月末。我在道里区兆麟公园附近讲真相,被通江派出所协警绑架到道里区斯大林派出所,参与迫害的人是斯大林派出所的警察常亮、张宏伟、于长军、所长张晓晨、指导员赵峰,于当晚被绑架到哈市拘留所,把我非法关押二十天后,被非法关进长林子劳教所(这次非法劳教是续上次非法劳教的余期)。

在长林子两次坐铁椅子,我在长林子劳教所期间,天天喊法轮大法好,我们无罪应无条件释放。由于我把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行曝光了出去,并告到市司法局,引起所长史英白的仇恨,他唆使副所长李金华,把我锁在铁椅子上十天十宿,导致我两腿肿的象大象腿,脚也肿的象馒头,并出现了全身水肿,腿上起了许多大水泡,他们怕出人命,才把我放下来了。

第七次非法关押绑架,发生在二零零九年二月份。我在道外二十道街,讲真相时被道外崇俭派出所警察绑架,被非法关押在哈市拘留所,我在拘留所讲真相并绝食反迫害,他们对我暴力灌食、坐铁椅,几天后被放回。

第八次被迫害是二零零九年六月上旬。我在道外十二道街,大白楼市场门前讲真相时被道外太古派出所的警察张继宁、郭玉鹏绑架,当晚被非法关押在哈市拘留所,经过讲真相,警察和被关押人员都知道了真相,绝食几天后被放回。

第九次迫害是二零零九年六月末。继六月上旬的迫害以后又一次迫害,道外太古派出所与道外国保、六一零勾结对我非法劳教两年,六月末的一天,太古派出所副所长孙文平带着警察张继宁、郭玉鹏等人闯入我家,把我绑架到太古派出所,当时在太古派出所还有道外国保和道外六一零人员,我于当天被非法关押到哈市拘留所后,被劫持到万家集训队。

当天下午,长林子四队队长王茹芳、副队长李剑锋、教导员郭日成等多人去绑架我的,在集训队对我群殴。我喊:“法轮大法好,我无罪,应无条件释放”。我被他们强行戴上手铐,劫持到长林子劳教所,我喊:“法轮大法好”。被劫持到长林子四队,四队队长强盛国命令把我关进小号,锁在地环上十六天十六宿,强盛国狂喊:“叫他窝里吃,窝里拉”。我开始绝食。强盛国用约束带把我困起来,暴力灌食,里面不知掺了什么药物,我的血压一天比一天高,心脏也越来越疼痛。到第十六天时,所里带我去市二院检查身体,出现二度心衰,血压高达二百多,可是长林子还不放人,他们怕灌食灌死我(因长林子灌食灌死的有张涛、孔小海、李洪滨等多人),每天给我点滴些不明药物,越点心脏越疼痛,我怀疑药里有毒,不配合点滴,四队副队长张斌,就把我手脚用手铐和脚镣大字形铐在床上,一铐就是十几个小时才放开,继续强行点滴。就这样一直点了六、七天,直到我出现生命危险时,才把我放回家。共计迫害二十一天。回家后,长林子劳教所张斌、强盛国等人到我家骚扰,我被迫流离失所。

第十次迫害是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日。我在道外南马路,八区体育场附近讲真相时,被南马派出所王钰等人绑架,同时抄家,当天被绑架到哈市拘留所。拘留所副所长刘义唆使犯人孙逊打我,一拳打在我的右眼上,右眼当时失明数日,眼眶呈紫黑色,我多次大喊打人了,当时刘义当班,那么喊他也没过来,刘义不让任何警察过来制止。我绝食九天,生命垂危,明知我有生命危险,刘义拒不放人。家属去道外国保要人,道外国保才放人。

第十一次迫害是在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二日下午二点左右。我在南岗区西大直街讲真相时,被南岗区七政派出所警察李海涛、于国滨绑架后,遭坐铁椅迫害。当晚于国滨、綦欣来我家抄家,抄走大法书籍、法像等,我被绑架到哈尔滨市拘留所,拘留所拒收,第二天经医院检查,查出有心脏病、高血压,拘留所反而收了。我高喊“法轮大法好”,讲真相,当天开始绝食,他们对我进行暴力灌食迫害,五天后才被放回家。当时放我的人是南岗分局国保的办案人张旭民。

第十二次迫害是在被放回家仅仅半个月,于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四日早八点三十分左右,南岗国保大队张旭民等人,伙同南岗七政派出所警察綦欣、于国滨、许振英、李海涛等人和道外国保人员及道外靖宇街派出所副所长鲍凤君和片警刘思明等十多人闯入我家绑架了我,我高喊:“法轮大法好,大法弟子是好人,凭什么抓人?”这些恶警从我家抄走MP5一个,他们把我抬到楼下,当时我只穿线裤和拖鞋,把我绑架到哈尔滨市拘留所,并强行戴手铐。在拘留所关了一个多小时,拘留所副所长刘义开车把我绑架到黑龙江省绥化劳教所。经过检查身体,查出心脏病、高血压(高压二百一十)。绥化劳教所拒收,后来在刘义一再要求下,绥化劳教所收了。我一路高呼:“法轮大法好!”在绥化劳教所,我一直在绝食,高喊:“法轮大法好”,一连三天许多警察听了真相,也有的警察也知道了大法好,表示同情与赞同。

到了十七日下午,对我的残酷迫害开始了。副大队长廉兴、中队长石剑和几个警察撤掉床上的垫子,只剩木板,把我用手铐和脚镣铐在床上,铐了几个小时。到了傍晚教导员范晓冬、副队长廉兴、石剑等几个警察把我押到劳教所医院,以给我治病为借口,对我进行更进一步的迫害。把我的手脚铐在病床上,使我身体一动不能动。医院院长徐南生对我实施药物迫害,强行注射毒药。在这之前长林子劳教所也对我进行过这种迫害,使我心脏二度心衰。这次绥化徐南生又用点毒药来迫害我,一连点了两天两夜,共点了二十多瓶,不知什么毒药。我的心脏剧烈绞痛,再加手脚被铐在床上,使我痛不欲生。星期日的上午,石剑等几个警察,强行给我穿上囚服(我当时因药毒所致,神智不清,同意不绝食。)他们把我送回监室。到监室后清醒了许多,感到很痛苦,怎么能穿上囚服呢!我脱下囚服,去找大队长潘巨英,表示法轮大法好,我无罪,不穿囚服,并对他讲了真相。

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范晓冬、廉兴、石剑等警察上班后,听说我不穿囚服,范晓冬等人大怒,把我关入三楼一个没有监控的小屋里,六、七个警察对我开始动刑。我高喊:“法轮大法好,我无罪,不穿囚服”。范晓冬高喊:“整死他就算他自杀”。石剑、廉兴和其他几个警察一齐上,给我上大挂,双臂反到背后,用床单拧成绳,困住我的双手,绑到双层床的上层,使我双脚离地。石剑用脚蹬着我的臀部,不让我身体靠在床上,全身悬空。他们明知道我当时出现高血压、心脏病症状,这样的酷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这时医院的院长徐南生和大队长潘巨英都在场,我的头向前被悬空吊起来,我一直高喊:“法轮大法好,我无罪不穿囚服”。范晓冬拿烟熏我的鼻子,吸了烟往我脸上喷,令我窒息。心脏在毒针的作用下开始剧痛,范晓冬拿救心丸往我嘴里塞,我继续喊:“法轮大法好”,跟他们讲真相,一吊就是半个小时。他们看出要出人命了,才放下来。这时我的手都是黑的,几个警察使劲拧我的胳膊,当时真是痛不欲生。就是这样的大挂,一连就是四轮。他们最卑鄙的恶行是,当上第四轮大挂在我奄奄一息时,有人喊把他师父的法像撕下来塞他裤裆里,这时好几个警察同意这样干。我当时已被迫害的看不清物体,只知道当时屋里有范晓冬、廉兴、石剑、潘巨英、徐男生等几个警察,其中是谁撕的法像,塞到我裤子里,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他们犯下了宇宙间不可饶恕的罪行,这时有七、八个警察在场。廉兴说:“叫他写三书”,我说:“不写”。他们看我已经奄奄一息,如果再继续迫害就没命了,就暂时没再迫害。

我被迫害的心脏病、高血压日益加重,每天都被强迫吃药,每晚心绞痛发作,每次时间越来越长,次数越来越多,发病时手都是黑的,腿部也肿的厉害,而且呈紫黑色,(至今腿还是紫褐色,我修炼十九年,八种病都好了,从未吃一片药,现在身体出现的疾病都是对我迫害造成的)劳教所怕我死在所里,于十二月五日我被非法关押二十二天后,劳教所叫我的家人来绥化把我接回家。

第十三次迫害是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五日晚六点多钟,我在道外十四道街,穆斯林广场讲真相,被哈市公安局不明真相的警察,绑架到道外太古派出所。这是道外太古派出所对我的第三次迫害。当天参与迫害的有道外公安分局的领导,道外国保的警察,道外巡警大队的,道外太古派出所副所长孙文平等六、七个人,对我家抄家,抄走师父法像、香炉和几张真相碟、手机等。

我于当晚被绑架到哈市拘留所,当时查出有心脏病和高血压,我在拘留所高喊:“法轮大法好”。给拘留人员和警察唱大法歌、讲真相,他们都不同程度的明白了真相。经拘留所大夫查出心脏病,血压高压达二百三十,于三月二十七日被放回。

第十四次迫害是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九日上午八点多钟,我在道外承德广场讲真相时,被哈市防暴大队李佳等人绑架到防暴大队。我一路喊:“法轮大法好”,并讲真相。李佳打我,并用军用皮鞋踩我的脚,我的脚趾甲都被踩紫了。强迫我按手印、照相,我拒不配合。后来,队长王威和李佳把我劫持到道外东莱派出所,我在派出所讲真相,喊:“法轮大法好”,揭露江泽民利用中共组织活摘器官的罪行。于当晚七点多,副所长马爽叫张超等几个警察押我到市第四医院检查身体,发现心脏有问题,血压高达二百多,晚上十一点左右我被劫持到哈市道外第一看守所。从一绑架我就开始绝食,走到哪里真相讲到哪里,“法轮大法好”喊到哪里,拒绝任何签字、画押、照相。当时天气炎热,五天滴水未进,我身体出现衰竭。道外国保大队赵振海,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敲诈我家属三千元,所谓保释金之后,我于六月二十三日五点多被放回。

回来后才知道,东莱派出所副所长马爽和张超等警察,于六月十九日下午两点多钟抄了我的家。道外国保警察魏某、胡某还有靖宇派出所片警朱兴民等于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零一五年五月末和二零一五年六月二日先后三次到我家骚扰,给我家人造成极大压力。魏某还逼我签字,被我拒绝,他们在我家录音、录像,我告诉他们全世界都知道法轮大法好,全世界都在起诉江泽民,中国大陆大法弟子都开始起诉江泽民了,你们还跟着干坏事?别跟着江泽民遭报,他们吓跑了。

以上就是我多年以来被迫害的经过。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0/30/十四次被非法关押-哈尔滨教师高科控告江泽民-318331.html

2015-07-10: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高科近期频遭警察骚扰
在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十六年中,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法轮功学员高科被警察绑架十四次,被非法拘留十三次,被非法劳教五次,九死一生。近期,高科又频遭道外区国保警察上门骚扰。

高科最后一次被绑架是在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九日一次讲真相时。他在道外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绝食反迫害五天,生命垂危。道外国保大队赵振海、张义东等逼家人交三千元保释金才放高科回家,至今没给任何收据。

二零一五年六月二日,道外国保警察魏某和片警朱兴民闯到高科家魏某逼他在材料上签字。高科拒签。六月二十四日九点多钟,魏某和赵振海闯到高科家,逼高科到公安医院体检。高科说:“没有我师父保护我早就被你们迫害死了,我没有病,有病也是迫害造成的。”魏某说不看病就不返还三千元钱。高科说:那钱是我妻子在我生命垂危时被逼迫交的,我不承认,你们一定得还。魏某一看说不动高科,就把高科妻子叫到厨房,威胁说不配合体检三千元钱就不给了。

六月二十五日,魏某和赵振海又闯到高科家,拿着没收保证金决定书逼高科夫妇签字,遭夫妇俩坚决抵制。

高科的妻子和孩子在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十六年中,经历了十二次抄家,四十多次骚扰,多次被罚款,长期生活在恐怖当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7/10/哈尔滨法轮功学员高科近期频遭警察骚扰-312185.html

2014-06-24: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高科六月二十三日下午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6/24/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大陆各地简讯及交流-293697.html

2014-06-21: 哈尔滨市道外区法轮功学员高科被绑架到东莱派出所
黑龙江哈尔滨市道外区法轮功学员高科,于2014年6月19日上午,在道外河北省承德广场客运站讲真相时,被恶警便衣绑架到东莱派出所,几名恶警于当天下午到其家中非法抄家。据称,可能于当天晚间又被绑架到看守所,具体不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6/20/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日大陆综合消息-293701.html

2013-12-27:十三次绑架 五次劳教 哈尔滨教师九死一生
哈尔滨市今年五十九岁的小学教师、法轮功学员高科,十三次被绑架迫害,其中五次被非法劳教。

前四次劳教,高科是在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遭受迫害,最后一次是在黑龙江省绥化劳教所被迫害,遭受惨烈的酷刑迫害(包括吊铐、铐地环、锁在铁椅子上、暴力灌食、电击等)有几十次,体罚、辱骂、拳打脚踢那是随时都在发生着,可谓九死一生。

高科老师说:“现在,这些曾迫害过我的劳教所虽然从表面上看都解体了,但它在我和千千万万被它残酷迫害过的法轮功学员心灵和肉体上,都留下了不堪回首和难以忘怀的惨痛记忆。”
下面是高科老师自述他遭受迫害的经历:

我叫高科,是哈尔滨市道外区育民小学校教师。自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以来,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在做一个真正的好人。修炼大法后,我结识了许多的法轮功学员,看到他们不仅身体健康,精神愉快,而且事事为他人着想,道德升华迅速,一言一行都令人钦佩。我自己也努力的按照大法的要求做,严格要求自己,认真做好教书育人的工作,心里想着绝不能误人子弟。我踏踏实实、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得到学校领导、同事的好评,也得到学生们的认可。在生活中,家庭、邻里、同事之间关系融洽。我在大法修炼中真的是受益多多,炼功后,胆结石、肾结石、腰间盘突出、风湿、胆囊炎、高血压、心脏病这些伴随我多年的疾病,都不药而愈了。看到我修炼法轮大法前后身体的巨大变化和精神道德的升华,我的亲朋好友都认可了法轮大法,都说:“法轮大法好”。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恶党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大法以来,我十三次被绑架;十二次被非法抄家;家属多次被罚款敲诈;不给涨工资;十二次被非法拘留迫害;五次被非法劳教迫害,其中前四次是在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遭受迫害,最后一次是在黑龙江省绥化劳教所被迫害。我在劳教所、看守所、拘留所被非法关押期间,遭受到了极为残酷、惨绝人寰的迫害,可谓九死一生。我无端遭受到的迫害:惨烈的酷刑迫害有几十次,一般的迫害几百次,辱骂、拳打脚踢那是随时都在发生着。
恶警们迫害我的手段有:在长林子劳教所时,关小号十馀次;吊挂在监门上六天六宿五次,四天四宿一次;锁在小号地环上十六天十六夜一次;在小号坐铁椅子三次;共坐铁椅子二十多次,坐铁椅最长十天十夜;电棍电击六、七次,最长一次持续近一小时。罚站,是从早晨六点一直站到半夜十二点,有时站到后半夜,共计五十多天。暴力灌食数百次,其中插入气管数次(每次都有生命危险),多次胃被捅破吐血;冷水浇身,每次半小时数次;推掰撅酷刑数次;长条凳砸后背,一个五大三粗的犯人抡圆了长条凳猛砸我的后背。每砸一下,我就感觉到我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连砸四下之后,我昏死过去,我有一种我的生命将要毙于长凳之下的感觉;恶警五队队长赵爽领着七八个犯人对我群殴两次,电棍电我数次,并用烟头在我头上碾,搧嘴巴数次。还有暴力抽血两次。
在长林子劳教所把我迫害的生命垂危的时候,恶警们将我送到万家劳教所医院“治病”。 万家劳教所医院的院长和江大夫、毛大夫等七八个恶警,对我群殴把我打昏。恶警唆使犯人大志往我身上浇冷水迫害好几次,每次浇冷水二十多盆。犯人三秃子(名字不详)三天三宿不让我睡觉,闭眼就打我的头,并用香烟熏我。犯人王正国,绰号大帅,往给我灌食的苞米面稀汤里大把大把的放盐,我当时一百七十多斤的体重被迫害的只剩一百零几斤了,而且浑身长满了疥疮(劳教所和万家医院卫生条件极差,破被上长满了蚤子)。
长林子劳教所五队副队长强盛国用电棍电我,并对我搧嘴巴,连打了三轮嘴巴子,他的手都打肿了,共搧了一百多个嘴巴子,我的牙被打掉,脸肿的像半个小黑西瓜。

一次惨烈的迫害经过

二零零四年七月七日,长林子劳教所五队队长恶警赵爽,手里提着电棍冲到车间,深陷的刀疤脸突显狰狞,他眼露凶光,用放着电的电棍指着我的鼻子,大声问:“你写的三书还算不算数!”我大声回答“不算数!”。赵爽大声喊:“你出来。”劳教犯李春龙、杨雷、于洪滨等恶徒冲上来,把我架至小号,我对赵爽说:“法轮大法好,我们无罪,不应该这样迫害我们。”

我被锁在铁椅子上,双手被铐在背后,赵爽用电棍电了我二十多分钟,他在电我的过程中,我一直不停的在喊:“法轮大法好!”然后赵爽又叫几个劳教犯对我進行推、掰、撅酷刑半小时左右,又叫李春龙等人把我拖進水房,用刚从深井里抽出的冰冷的水冲我,我还是在喊“法轮大法好!”,冲了半小时左右,我瘫在了地上。随后,我又被拖回小号,锁在铁椅子上。
到了晚上十点多钟,恶警赵爽带着李春龙、于洪滨等七、八个劳教犯,拿着两根型号最大、充足了电的电棍气势汹汹又来到小号。踢开小号的铁门,闯了進来。恶警们先用布兜子罩住我的头,然后赵爽和李春龙一人一根电棍对我再次行恶(劳教犯使用电棍是犯罪的)。这两个恶人拿着上万伏电压的电棍,开始电击我的眼睛和太阳穴,电击了几十次,我一直在喊“法轮大法好!”他们就电击我的嘴、喉咙,又用擦厕所的抹布堵我的嘴,我吐出抹布继续喊“法轮大法好!”

恶警赵爽就把电棍当剑使,电棍前部是带尖的,他直戳我的喉咙十几次,我当时感到,我的生命好像就要结束了。但恶警赵爽仍不停手,他扒开我的衣服,继续电击我的肚子、心脏、肝脏、腹部,直到生殖器全都电击到了。

我的全身发出一种焦糊的气味,直到赵爽累得不行了才罢手。这期间我一直不停的在喊“法轮大法好”。恶警共电了我一个小时,电完后整个小号充满了皮肤烧焦的气味。第二天上午,我被从铁椅子上放下来时,已体无完肤,脸都电变了形,全身皮肤都是黑褐色的。

从这次迫害之后,恶警赵爽见我面就喊:“法轮大法好!”管我叫“二大爷”。赵爽在这之前还对我進行过好几次这样惨烈的暴行。这只是其中一例。这些年来,恶警对我这样施暴有几十次,没有师父的承受和护佑我早就死了。

在我身边,我亲眼看到被劳教所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有:孔晓海、周景森、李洪滨、张涛、张祥富、孙培臣等多人。

长林子劳教所参与迫害的有,五队队长赵爽,副队长强盛国,所长石昌敬,后调来的所长史英白,副所长李金华(曾强迫我坐铁椅子十天十夜)、王光、张纯良、张滨等人。万家劳教所医院的毛大夫、江大夫。犯人有:杨晓东、李春龙、王正国、牛景文、于洪滨、孙金伟、于富春、董和滨、刘野,万家劳教所医院的大志、三秃子等恶徒。这些恶警和坏人使长林子劳教所和万家医院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最近三次被绑架、劳教和酷刑折磨

从二零一二年十月~二零一三年三月,在我身上又发生了三次被非法绑架和酷刑迫害。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二日下午二点左右,我在南岗区西大直街讲真相救众生时,被南岗七政派出所警察李海涛、于国滨非法绑架,并遭坐铁椅子迫害。当时,于国滨、綦欣来我家抄家,抢劫走大法书、法像等私人财物。我被绑架到哈市拘留所,拘留所拒收。可第二天经医院检查,查出有心脏病、血压高后,拘留所却收了。我高喊法轮大法好,讲真相、劝三退,绝食五天,闯出拘留所。当时的所谓办案人是南岗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恶警张旭民。这是我第十一次被绑架迫害。

可是这次对我的迫害没并没有结束,南岗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张旭民等人,伙同南岗区七政派出所警察綦欣、于国滨、许振英、李海涛等人和道外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李姓等二人,道外区靖宇派出所片警刘思明和副所长鲍凤君等十多人,于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四日早八点半左右闯入我家,第十二次绑架了我,我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功学员是好人!凭甚么抓人?!”这些恶警从我家抄走MP5一个。恶警们把我强行抬到楼下。当时我只穿线裤和拖鞋,把我绑架到哈市拘留所,并强行戴上手铐,非法在拘留所关了一个多小时。拘留所副所长恶警刘义开车把我直接绑架到黑龙江省绥化劳教所。经过检查身体,查出有心脏病、高血压,高压210,绥化劳教所拒收。在恶警刘义的一再央求下,绥化劳教所竟然又收了我。我一路高呼:“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退党、退团、退队,保命自救!”讲真相救世人。

在绥化劳教所,我一直在绝食,并一直讲真相,一连三天,许多警察听了真相,也有些警察知道了真相后,表示同情法轮功学员的际遇,并赞同法轮大法。

到了十七日下午,迫害开始了。副大队长恶警廉兴、中队长恶警石剑和几个恶警撤掉床上的垫子,只剩木板,把我用手铐和脚镣铐在床上。铐了几个小时后,到了傍晚,教导员范小冬、廉兴、石剑等几个恶警把我绑架到劳教所医院,以给我治病为由对我進行更進一步的迫害:把我的手脚铐在病床上,使我身体一动不能动,医院院长恶医徐南生,对我实施药物迫害,强行给我注射毒针。在这之前,长林子劳教所也曾对我進行过这种迫害,使我心脏一度心衰。这次绥化徐南生又用点毒药来迫害我,一连点了两天两夜,共点了二十多瓶毒药,致使我的心脏剧烈绞痛,痛不欲生。星期日的上午,石剑等几个恶警强行给我穿上囚服(由于药物所致,我当时神智不清,同意不绝食),把我送回监室。
我到监室后,清醒了一些,心脏依然很痛苦。我不知怎么穿上的囚服,我脱下囚服去找大队长潘巨英,表示我不穿囚服,我无罪、“法轮大法好”,并对他讲真相。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恶警范小东、廉兴、石剑等人上班后听说我不穿囚服,范小东大怒,把我关入三楼一个没有监控录像的小屋里,六、七个警察对我开始动刑。我高喊:“法轮大法好,我无罪,不能穿囚服!”恶警范小东嚎叫道:“整死他,就算他自杀!”恶警石剑和廉兴和其它几个恶警一齐上,给我上大挂,双臂扳到背后,用床单捆住双手,绑到双人床的上层,使我双脚离地,石剑用脚蹬着我的臀部,不让我身体靠在床上,全身悬空。他们明知道我有心脏病、高血压,这样的酷刑对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这时医院的院长徐南生和大队长潘英都在场,我的头向前全身弯曲被悬空吊起来。我一直高喊:“法轮大法好,我无罪!不穿囚服!”范小东拿香烟熏我鼻子,吸了烟往我脸上喷,令我窒息。心脏在毒针剂的作用下开始剧痛,范小东拿救心丸往我嘴里塞,我继续喊“法轮大法好,三退保平安”,一吊就是半个小时。他们看我实在不行了才放下来,这时我的手都是黑的,几个恶警使劲抡我的胳膊。当时我真是痛不欲生!就是这样的大挂,一连把我挂了四轮!他们最卑鄙的恶行是,在给我上第四轮大挂的时候,在我奄奄一息的状态下,有一个恶警喊:“把他师父的法像撕下来,塞他裤裆里!”好几个恶警都同意这样干!我当时已被迫害的看不清物体,只知道当时屋里有范小冬、廉兴、石剑、潘巨英、徐南生和其他几个恶警。
我被迫害的高血压、心脏病,日益加重,每天都被强迫吃药,每晚心绞痛都发作,每次时间越来越长,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发病时手都是黑的,腿也肿得厉害,而且是紫黑色,(双腿至今还是肿胀呈紫褐色,心脏也时有疼痛)。绥化劳教所怕我死在所里,于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五日,在我被绑架迫害二十二天后,绥化劳教所叫我的家属来绥化接我回到家中。

第十三次被绑架发生在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五日晚。我在道外十四道街穆斯林广场附近讲真相救人时,被哈市华安局,不明真相的恶警绑架到道外太古派出所,这是道外太古派出所对我第二次迫害,二零零九年他们曾迫害过我一次。当天参与迫害的有,道外分局的领导、道外国保的、首外巡警队的以及太古派出所所长孙文平等六七个人,非法抄家,抢走大法像、香炉和几张真相碟、手机等,我于当晚被绑架到哈市拘留所,当时查出有心脏病和高血压,我在拘留所高喊“法轮大法好”,给拘留所人员和警察唱大法弟子的歌、讲真相、劝三退,经拘留所大夫检查,我有心脏病,高血压,高压二百三十,拘留所不敢留,于三月二十七日我离开了黑窝,回到家中。

我最后这三次被绑架,主要参与迫害的警察有南岗七政派出所的綦欣、于国滨、许振英、李海涛等,南岗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张旭民,还有道外太古派出所的副所长孙文平、恶警郭玉鹏、张继守(此人二零零九年也曾迫害过我)。

在不同场合对我实施迫害的恶警恶徒主要有:哈尔滨市公安局一处的警察于晓义、李长海等,李长海敲诈我家属三千元现金没给任何收据,至今未偿还,并非法劳教我三年。在我家劫走大法书、法像及五台影碟机、我的手机及其它许多物品至今未返还。哈尔滨市道外靖宇派出所的刘平,胁迫我校领导扣发我的工资一千七百元左右,作为刘平去北京绑架我的路费。这次我被靖宇派出所非法劳教一年。道外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警察白振玉、侯延义,白振玉勒索我家属三千元保释金,没给任何收据,并非法劳教两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2/27/十三次绑架-五次劳教-哈尔滨教师九死一生-284551.html

2013-03-28: 2013年3月25日下午,被绑架的哈尔滨市大法弟子高科,已于2013年3月27日下午回到家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3/28/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大陆各地简讯及交流-271430.html

2012-11-27: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高科被劫持到绥化劳教所
黑龙江哈尔滨市道外区法轮功学员高科,男,五十岁左右,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二日下午在哈市南岗区和兴路与七政街附近讲真相过程中被恶人举报,被七政派出所的恶警绑架,同时下午该派出所的三名恶警到道外区高科的家中進行非法抢劫,三名恶警谁也不报姓名,進屋就抢,几本大法书籍和师父法像被抢走。当天高科被劫持到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在二所,高科不断高喊“法轮大法好!”向警察和被关押人员讲法轮功真相,劝“三退”,发正念,还不断唱大法歌曲。警察无奈,于十月二十六日将其送回家中。

这期间,邪恶部门组织材料,构陷高科。二十几天后,七政派出所恶警闯到高科家中再次绑架高科,及在高科家串门的法轮功学员孙小华。高科被直接劫持到绥化劳教所,孙小华现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高科被绑架时只穿线衣线裤,没让穿外衣就被带走了。参与绑架的还有道外区龙江派出所的恶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7/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265939.html

2012-11-15: 哈尔滨市高科和孙姓法轮功学员被绑架
2012 年11月14日上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法轮功学员高科在家中被南岗区七政派出所的恶警,与道外区公安分局及靖宇派出所的警察绑架。

当天还有一女士(可能叫孙小华),四十岁左右,1.7米左右,也在其家附近被绑架,兜子中有手机。请不要再用和她联系过的手机了,注意手机安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15/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五日大陆综合消息-265486.html

2012-10-24: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高科被绑架和非法抄家
2012年10月22日下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 法轮功学员高科(男,50岁左右)在哈市南岗区合兴路与七政街附近讲真相过程中,被恶人举报,被七政派出所的恶警绑架,同时下午该派出所的三名恶警到道外区高科的家中進行抢劫。

据称,三名恶警谁也不报姓名,進屋就抢,几本大法书籍和师父法像 被抢走,其它情况有待進一步调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0/24/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64404.html

2011-10-06: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法轮功学员高科再次被警察骚扰
2011年9月30日上午10点,道外靖宇派出所片警刘恩明,伙同两名便衣警察,来到高科家,猛烈的敲门后,高科给开了门。刚坐下,刘恩明就问:“外面的气球(气球指氢气球,可以飘起来,下面有大法条幅)是不是你挂的?”高科回答:“甚么气球,不知道!”刘恩明说:“挂的满街都是,我们正在摘呢!”他指着另一位便衣说:“这是我们鲍所长。”鲍所长拿起高科床上的《转法轮》和一本小册子,说:“这个我拿走。”高科坚定的回答:“小册子可以,书不行,这是我的命!”另一个便衣给高科录像,被高科制止。刘恩明说:“上回你给我上网,这电话打的,我也没恶言恶语啊?”高科回答:“我也没说你是恶警啊?”他点点头。后来他们在屋里转一圈就走了。三人走出家门时,高科高声告诉他们:“退党团队保平安,一亿多人三退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6/二零一一年十月六日大陆综合消息-247559.html

2011-07-03: 高科被哈尔滨市道外区靖宇派出所警察多次骚扰
2011年6月4日,道外区靖宇派出所刘思明和姓赵的两名警察,伙同南勋社区杨书记和另一名主任,于当日上午两次来到法轮功学员高科家骚扰,给家属造成极大的压力,身心受到伤害。

在这之前刘思明曾于新年前和4月23日和5月13日三次到高科家骚扰。每次都给家属造成极大的精神压力和伤害。

哈尔滨市道外区警察骚扰多名法轮功学员

2011年6月4日道外区派出所警察伙同社区工作人员到多名法轮功学员家中骚扰,有的被暗中录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7/3/二零一一年七月三日大陆综合消息-243330.html

2011-02-24: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高科被绑架、非法拘留
2011年2月20日,哈尔滨法轮功学员高科被哈尔滨市南马派出所绑架,现被关押在道外拘留所。南马派出所及610人员,到高科家非法搜查,并告知高科被行政拘留15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2/24/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36693.html

2009-07-28: 高科在长林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哈尔滨市道外区育民小学教师高科,自九六年末修炼以来,严格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人。原来患的胆结石、腰间盘突出等八种疾病一扫而光。身心健康,道德高尚,工作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得到领导及同事们的好评。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修炼法轮大法做好人的人,在十年中,惨遭中共恶警八次绑架,七次非法抄家,四次非法劳教,多次非法罚款,非法扣除工资及少长工资、抄家等总计经济损失数万元。精神,肉体,经济上遭到严重迫害,而最近的一次在长林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更为残酷。

2009年6月6日下午3点多钟,高科在道外十二道街,为了让世人明白真相,给他们留下一个美好的未来,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被太古派出所警员张继宁,郭玉鹏等四人用巡逻车把高科绑架,当晚被绑架到哈尔滨市治安拘留所。高科绝食反迫害并讲真相,于四天后在拘留所出现生命危险,当天下午被家属接回家。

然而时隔八天,2009年6月17日上午9点,太古派出所所长卢振理,另一个是张继宁,强行让高科上派出所照相签字。又一次把高科绑架到太古派出所,张继宁等几名警员强行给高科戴手铐,高科极力的反抗,警察拳脚相加,把手铐刹入手腕里,疼痛难忍。

紧接着高科又一次被绑架到哈尔滨市拘留所,于次日6月18日早9点被绑架到万家集训。在集训队高科高喊“法轮大法好”并讲清真相,有几名警察及犯人也明白了真相。

当天11点左右长林子劳教所来车绑架高科,并强迫高科照相,高科说:“法轮大法好,我无罪,应立即释放。”这时长林子四队队长王茹芳、副队长李剑锋及姓李的警察等五六个人一齐冲上来拳打脚踢,把高科打倒在地。高科喊“法轮大法好”、“我无罪”,他们没照成像,便用手铐使劲刹入高科的手腕。王茹芳喊着:回去关小号,同时用抹布堵住高科的嘴并用胶带封住。把高科绑架到长林子劳教所。高科挣脱胶带吐出抹布,在长林子劳教所高喊“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退党团队保命,保平安”、“立即释放所有无辜被非法关押的救人的大法弟子”。这救人的声音又一次响彻长林子这座黑窝的上空。

后来知道这一系列的迫害是道外国保大队候庭义、蔡群、李丽等人的密谋和策划下進行的。在高科出现生命危险时,让家人接回家调养。在这八天里,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材料,非法劳教高科两年。

紧接着,更残酷的迫害开始了。高科被强行押進四队的小号,队长叫人给高科戴上手铐,副队长强胜国命人给高科戴上脚镣(手铐和脚镣连在一起),锁在地环上,不能行走,恶警叫喊着,命令包夹人员,“让他窝里吃窝里拉,不让他喊,喊就用胶带封他的嘴,不许他炼功,炼就整他。”并派四名劳教人员轮番24小时严管。

高科在6月17日被绑架就开始绝食、绝水反迫害,并给劝食的警察和劳教人员等人讲真相劝三退,其中有很多人明白真相后,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在高科绝食的第六天开始,长林子劳教所开始对高科進行暴力灌食。把高科锁在铁椅子上,四个人按住头和两手不许反抗,用粗胶管从鼻腔插入食道暴力灌食。这种暴力灌食有生命危险,长林子已用这种暴力灌食灌死了孔小海、李洪滨等大法弟子。

几天之后恶警用约束带把高科捆起来把手铐在监栏上,另一只手铐在连接地环的手铐上,开始暴力点滴。在这样折磨下高科出现高血压,心脏出现异常,病情危重十六天后,长林子劳教所才把高科送市二院检查身体,查出高血压心脏病(2度心衰)等多种疾病,生命垂危。开始强迫点滴。

高科拒不配合,四队教导员张斌不顾高科病情危重,用手铐脚镣把高科锁在床上,抻着一动不动,从下午3点一直抻到近半夜12点,抻了近9个小时。期间高科多次出现呼吸困难,窒息状态,致使高科右眼全部充血,迫害之惨烈令人发指。这就是中共邪党宣扬的所谓和谐社会和人性化管理。

长林子劳教所怕高科死在劳教所,怕承担责任,急忙给高科办保外就医,但高科单位道外育民小学校长陶兆媛和道外教育局宣传部长杨丽萍等人怕承担责任不敢签字,直到六天后高科再次出现生命危险时才签字。长林子劳教所才把只剩一口气的高科紧急的送回家,还强迫高科的家人在保外就医的单子上签字。

高科回家后,长林子劳教所又多次给高科家挂电话骚扰。7月21日上午9点多钟,长林子四队教导员张滨,带着姓马的警员来到高科家看高科的病情,后来又叫来姓于的警员(教育科的)强行给高科照相,临走时,张滨跟家属说:“只要在街上碰到高科就立即收回。”

由于迫害致使高科心脏病一直没好,两腿肿胀发黑。为了避免再次被绑架,高科被迫离开了自己的家,带着被迫害造成的满身病痛,又一次过起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7/28/205477.html

2009-07-11: 哈尔滨市“六一零”二零零九年六月犯罪记录6月6日,哈尔滨大法弟子高科在道外十二道街讲真相时被道外区太古派出所恶警绑架。16日放回,20日左右,高科高科的妻子及一位家中做客的法轮大法弟子被恶警闯入家中绑架到看守所,恶警欲对高科非法劳教一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7/11/204347.html

2009-06-20: 哈尔滨大法弟子高科再次被恶党绑架
哈尔滨大法弟子高科高科的妻子及一位家中做客的大法弟子被邪党份子闯入家中绑架到鸭子圈,邪恶欲对高科非法劳教一年,详情待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6/20/203103.html

2009-06-08: 哈尔滨大法弟子高科被绑架
六月六日下午,哈尔滨大法弟子高科在道外十二道街讲真相时被道外区太古派出所恶警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6/8/202415.html

2009-03-13: 哈尔滨大法弟子高科被绑架
哈尔滨道外大法弟子高科在3月11日外出时被通江派出所恶警绑架,直接劫持到鸭子圈。

12日早9点左右,两个国安便衣到高科家中非法搜查,因没有搜查令,没有仔细搜查。下午两点左右又有两个国安便衣持搜查令到家中非法搜查,其中一人自称姓刘,没搜出它们认为有用的东西。最后让家属在一张没拿走任何物品的证明上签字。其它情况待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3/13/197049.html

2008-03-25: 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高科的迫害
2008年2月9日,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副所长李全华到长林子一大队检查工作。当时被非法关押在一大队的法轮功学员高科,向李所长问候“过年好”后,善意的告诉他“退党、团、队,保命、保平安。”没想到李某当即大怒,命人将高科押入小号迫害。

高科被强迫按着锁在铁椅子上,高科大喊“法轮大法好”。一队队长杨金堂命令劳教犯把嘴封住,于是犯人就用脏抹布堵嘴并用宽胶带封嘴。杨金堂又命人把高科五花大绑的固定在铁椅子上,严加看管,不让去大小便,让往裤子里便,致使高科两天未吃饭。

到第四天四夜时,高科腿已肿得很粗,铁椅子的铁箍已勒入肉内,痛得大声呼救。当时踝部被勒出几个大血泡,就这样坐铁椅子十天十夜,腿肿得像大象腿一样,脚都肿成方形,小腿呈紫色,才被放下来。这期间,杨金堂对高科说:“你要说不炼功,我立即就给你放下来。”高科坚定的说:“那是不可能的。”

十天的坐铁椅子迫害使高科差点成残疾。

在这次迫害发生之前,2008年2月6日,长林子劳教所所长史英白领着道外区长来一队检查工作,高科当着区长的面举报五队队长王凯等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行后,一队副队长纪志伟曾扬言“你不是揭露迫害吗?就让你受同样的罪,你等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3/25/175125.html

2008-02-13: 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在新年期间迫害法轮功学员
2008年2月6日(大年三十)这一天,被非法关押在长林子劳教所五大队的法轮功学员宫文义高喊“法轮大法好”,遭到刑事犯恶人的毒打。法轮功学员韩伟上前制止迫害,也遭到恶徒迫害。

大年初三,劳教所的上级机关来长林子检查工作。当他们来到一大队时,法轮功学员高科礼貌地向他们问候新年好,然后就向他们劝告天要灭中共、退党保平安的真相。劳教所对此恼羞成怒,认为高科让他们难堪,气急败坏地将高科锁上铁椅子以示惩罚。

法轮功学员高科距所谓的劳教“解教”时间只有十来天了,完全为这些警察的命运和未来考虑,可是却遭到如此野蛮的迫害。被非法关押在一队的其他三名法轮功学员开始绝食抗议对高科的迫害,目前详情待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2/13/172269.html

2008-02-03: 大法弟子在长林子劳教所挺身揭露迫害
2008年1月14日晚七点多,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劳教处处长江常健带领几名警察,突然来到长林子劳教所检查各队劳教犯带的违禁品。当时被非法关押在一大队的大法弟子高科,挺身而出揭露迫害真相。

江常健说,“这不是高科吗?”高科答:是,并说:“我有情况要反映,全世界都知道法轮大法好!可是长林子五队还在残酷迫害大法弟子:往大法弟子嘴上抹屎;强迫大法弟子坐铁椅子十七天,腿都黑了才放下来;给大法弟子戴铁嚼子、电棍电,等酷刑。强烈要求严惩迫害大法弟子的凶手王凯、强盛果、李春龙、王开良等恶徒。”

江常健及数名警察听后立即离去,高科在其背后大喊:“天灭中共,退党、团、队,自救保命保平安。”警察们甚么也没说,急忙离去。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2/3/171638.html

2007-10-17: 哈市道里区大法弟子高科被非法关押在长林子劳教所
哈市道里区大法弟子高科,现被非法关押在长林子劳教所,已绝食18天,他每天喊“天灭中共,退党、团、队保性命等”。请看到此消息的大法弟子正念加持,利用各种讲真相方式营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0/17/164655.html

2007-10-13: 哈尔滨大法弟子高科被绑架到长林子劳教所一大队
黑龙江省哈尔滨大法弟子高科,于二零零七年九月十三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对路人讲真相时被人举报,被斯大林派出所绑架,送往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鸭子圈),现已绝食抗议迫害十八天,现知已于九月三十日送往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一大队。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0/13/164388.html

2007-10-04: 哈尔滨市的大法学员高科失踪
哈尔滨市的大法学员高科家住道里,9月20日失踪。请知情的朋友提供消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0/4/163876.html

2007-09-25: 哈市道外大法弟子高科被绑架
二零零七年九月十日左右,哈市道外大法弟子高科在外面讲真相时,被不明真相的常人举报,公安来人将高科绑架,望知情者提供详情。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9/25/163338.html

2006-08-09: 狱医承认:“我是故意往你气管里插的”
一.四次被恶党绑架迫害

我叫高科,今年52岁,是哈尔滨市道外区育民小学校的教师。我自96年末,学炼法轮功以来,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一个真正的好人。我本着真诚的态度一直在证实着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因为我在大法中受益了,同时也看到了众多的大法弟子在大法中受益。

炼功后,我身体患了多年的胆结石、肾结石、胆囊炎、腰椎盘突出、风湿、冠心病、高血脂等多种疾病,不治而愈,同时也看到了众多的大法弟子身体健康,精神愉快,事事为他人着想,道德在升华。自己也按照大法“真、善、忍”的要求去做人,兢兢业业的工作,堂堂正正的做人,热爱我的职业,善待周围的一切人,认真负责的做好我的教书育人的工作。绝不误人子弟,我积极的工作态度,得到领导和学生的好评。炼功后,由于我事事按大法“真、善、忍”的要求做人,家庭、邻里、同事之间和睦了,道德升华了,身体健康了,我发自内心的高喊:“法轮大法救了我!法轮大法好!”

就是因为我一直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四次遭绑架,四次被抄家,多次被罚款,经历了无数次惨绝人寰的迫害,九死一生活过来了。

第一次我被非法劳教一年,遭受无数次的残酷迫害,经过83天的绝食,终于走出人间地狱──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第二次被绑架经过16天的绝食反迫害,在吐血生命垂危的情况下,堂堂正正的走出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第三次遭绑架被非法劳教三年,遭受了无数次的酷刑蹲小号(七八次)、坐铁椅(十多次)、电棍电(十馀次),最长一次用一根充足了的电棍电眼睛、生殖器、心脏、长达40多分钟,全身都是焦糊的皮肤。行凶的是长林子五队大队长赵爽。我在无数次的喊着“法轮大法好!”中又一次闯出了黑狱长林子劳教所。第四次就是这次是在哈市道外区第一看守所被残酷迫害。

下面我就把这次被迫害的经过写出来,目的是揭露邪恶,制止这场对善良大法弟子的旷日持久的惨绝人寰的迫害。

二.野蛮灌食

我是今年二月二十七日在街上与熟人讲话时,被道外区东源派出所的恶警绑架的。绑架至派出所之后,于当晚被劫持進道外区第一看守所。

我被绑架之后,为了争取人权和自由,反迫害,开始绝食。第四天野蛮的灌食开始了。看守所从外单位聘来三个大夫当狱医。两个姓王,一个姓廉。第一次灌食是留平头的王大夫灌食。我被锁在铁椅子上,双手被铐在背后,由几个犯人按着我。王狱医把像小拇指粗的胶管,从我的喉咙插進去猛的一下插入气管中,造成窒息。尽管我痛苦异常,拚命扭动着身体,几个犯人死命的按着我,凶狠的王狱医就是不把胶管拔出来,直到我差一点昏死过去,才把胶管拔出来。后来王狱医告诉我 :“我是外科大夫,我会灌食。那次,我是故意往你气管里插的。”我听后心里“咯登”一下,心想这人太坏了,这哪里是治病救人的大夫啊!这不是披着白衣的杀人犯吗!在野蛮灌食下,造成这样的窒息有好几次,真是生死一线,其痛苦真是生不如死。这就是中共利用坏人草菅大法弟子人命的罪证,是我亲身的体验。

另一个光头的王狱医,也很邪恶,有两次灌食后,把通过鼻腔插入胃里的胶皮管子,不再拔出,用胶布粘在我的头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让几个犯人挟着我,不让动,胶管插入呼吸道后,造成呼吸困难,而且呼吸道极为疼痛。六、七个小时后,造成我出现心绞痛,差点死在监号里,才拿下来。这是野蛮灌食中遭到的几次比较大的迫害。至于平常的灌食也是极其痛苦的,小拇指粗的胶管通过鼻腔插入胃中,胃及呼吸道都插破,感染了,许多次都是带血拔出来的。虽严重感染,也无人问津,再加上野蛮灌食参入很多不明药物。灌后感到身体非常痛苦。

二.酷刑折磨
为了争取人权和自由,我不断的在监号里面讲真相,揭露一切谎言,把大法的美好带给监号里的每一个在押人员,并在监号里炼功。看守所所长传话,叫犯人用我的袜子堵住我的嘴,犯人还用擦厕所的抹布勒住我被塞進袜子的嘴里,我挣扎着吐出袜子,继续讲真相。十几名犯人轮番折磨我。我的嘴角被勒豁,嘴里面被捅破,流着血,塞嘴的袜子上都是血迹(见上图)。所长还唆使犯人轮番的掰我的手脚和四肢,造成极大痛苦。就像这样的迫害每天少则几次,多则连续七八个小时,我生活在这人间地狱之中,受尽了酷刑的迫害。

在406监,犯人曲洪涛(绰号田田)30来岁,哈市道外区人(原太平区人),用双手死命抠我的眼睛,眼睛几乎要失明了,曲洪涛多次抠我的眼睛造成我现在还视物模糊。曲还对我拳打脚踢,警察看见也不管,有的制止,也从不惩罚犯人。

还有一个叫周平的30多岁哈市人,死命折磨我,拚命掰我的四肢并踩我的手和脚。另外十几个犯人也轮番的折磨我,看守所的警察也不管,其中有一个姓宋的管教多次唆使犯人迫害我。当时我已绝食50多天,加上酷刑折磨和野蛮的灌食,一百七十多斤的体重仅剩一百零几斤了,瘦骨嶙峋。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附照片)。

我不吃看守所的一粒饭,不喝看守所的一滴水,向干警及在押人员讲着大法的真相。让他们知道大法的美好。大法弟子们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及大法洪传的情况。经过讲真相他们都对大法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和善念。

就在绝食第60天,经过无数次的酷刑及野蛮的灌食迫害后,生命垂危之时,冲出了牢笼。我全盘否定这种迫害,用我的生命换来了自由。回来后才知道道外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在强迫家属交纳3000元保释金,家人怕我被迫害死,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违心的借钱交了保释金(至今没给开收据)。收款的人是道外公安分局国保大队某某某。在几年的迫害期间,像这样非法罚款有好几次,而且从不开收据,加上抄家抄走很多家用电器和手机等,给我的家庭生活造成极大的困难,其中有两次是在家中无人的情况下非法抄家。家属也因为数次的非法抄家、抓人,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这是在经济上和精神上对我及家人的迫害。

为此我紧急呼吁全世界尊重人权主持正义的善良的人民,世界人权组织和国内主持正义的各级官员们能伸出援助之手,共同揭露和制止这场持续了七年的对善良大法弟子灭绝人性的残酷迫害,使这些在中国大陆的监狱、劳教所、看守所、洗脑班中被血腥迫害的大法弟子们,早日从这些随时都有被迫害致死危险的黑狱中解救出来。使这场对善良大法弟子旷日持久惨绝人寰的迫害早日结束,使制造这场浩劫的恶首及恶徒们的罪恶全部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它们即将受到历史的审判。最可耻的下场在等待着它们,这是历史的必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8/9/135191.html

2006-03-20: 关于哈尔滨道外区大法弟子高科被非法抓捕的進一步情况
高科是在道外区二十道街附近讲真相时被非法抓捕的。第二天恶警在高科家无人的情况下,用从高科身上强抢的钥匙非法進入高科家搜查,但一无所获。此时大法弟子张兴业(音)去高科家被恶警绑架。

高科现被非法关押在道外区看守所,一直以绝食方式反迫害,目前行动已困难,狱医说如继续绝食,可能给打点滴、灌食或送公安医院。

目前主管此事的是道外分局国保大队,队长:杨金海 主管警察:宋梦春。下一步他们预谋将两大法弟子“报捕”以進一步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3/20/123175.html

2006-03-06: 哈尔滨大法弟子高克被绑架,现恶警在他家蹲坑
大法弟子高克向世人讲真相被举报,2月28日下午3点多在单位(哈市道外区育民小学)被恶警绑架。恶警、单位不通知家属,直到3月3日家人才得知高克被绑架,现不知高克被非法关押在何处。邪恶之徒在他家蹲坑,一名女大法弟子去他家时被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3/6/122182.html

2006-03-04: 哈尔滨市道外区大法弟子高科2月27日被绑架,大法弟子张兴业在2月28日去他家后也失踪。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3/4/122053.html

2004-10-28: 我叫高科,今年50岁。是中国哈尔滨市道外区育民小学校的教师。
我自96年末学炼法轮功以来,按照“真、善、忍”做一个真正的好人。我在大法中受益了。炼功后,我身患多年的胆结石、肾结石、胆囊炎、腰间盘突出、风湿、心脏病、高血脂等多种疾病都不治而愈。同时也看到了众多的大法弟子身体健康了,精神愉快,事事为他人着想,道德在升华。我兢兢业业的工作,堂堂正正的做人,爱岗、敬业,认真负责的做好我的教书育人的工作,绝不误人子弟。得到校领导及学生们的好评。由于我事事按大法的要求做,我的家庭、邻里、同事之间的关系和睦了,身体健康了,提高了道德水准,我发自内心的高喊:“法轮大法好!”

就是因为我一直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却三次被绑架、迫害。第一次,我被判劳教一年,经过83天的绝食,我堂堂正正的走出人间地狱──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第二次被绑架,经过16天的绝食,在吐血的情况下,又一次堂堂正正的走出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下面是我第三次被绑架并被判三年劳教,在长林子劳教所被残酷迫害的经过:

2002年3月12日,我在发大法真像资料时被哈尔滨市太平区卫星派出所的恶警绑架,当时围观的群众很多,我对他们大声说:“法轮大法好!他真正能够使人心向善,道德回升,为人袪病健身不收钱财,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现在全世界有50多个国家和地区在炼法轮功,连中国的港澳台都在炼,为甚么?就是因为法轮大法真好!……”

恶警对我拳打脚踢之后,把我按倒在警车上,用脚踩着我的头和身体,绑架到太平区卫星派出所,当晚十点我又被绑架到太平区看守所,关進了牢笼。我从被绑架之后就开始绝食,看守所强行灌食没有得逞。当绝食至第四天时,看守所霍所长隔着铁窗诽谤我师父,恶毒之言不堪入耳,我大声严厉的制止他,他就命令犯人,强行脱下我的脏袜子,塞進我的嘴里,一连三天都是这样,霍在一旁看了哈哈大笑。

有一天,霍大声对我说:“你不是不怕死吗?你站起来!”然后又命令狱警:“把监门打开,让他出去!走出武警的警戒范围,让武警一枪打死他!”我心里想:“为了证实大法好,就是死我也不怕。”我坚定的站起来,毅然的走出牢门,向楼下走去。霍所长看到我真不怕死,就在楼梯拐弯处拦住了我,奸笑着对我说:“能不能不绝食?”我说:“不能,法轮大法好,我们无罪,应该立即释放。”当天我就被强行戴上了沉重的铁镣,到了3月21日我又被市公安局一处的于晓义、李大海等人绑架到万家集训队。无辜的我又被判三年劳教。我当时质问于、李等人:“法轮大法好!我有甚么罪?”于晓义说:“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不签字,也照样判你。”

2002年4月5日,我又一次被绑架到长林子劳教所,开始经受最惨无人道的、最残酷的迫害。我和宫文义继续绝食(在万家集训队我们一直绝食)。4月7日被强行关進小号,双手被高高的铐在监门上,一吊就是六天六夜,当时我已绝食近一个月,加上灌食灌的都是浓盐水,比腌咸菜的水还咸,胃肠都感到巨痛,但我坚定正念,为了证实大法好,就是灌死、挂死我也不怕,我一直在小号里被关了20多天,才被放出来。

2002年7月19日,长林子三队中午刚开完饭,站队时,我们几个大法弟子不报数也不蹲(劳教学员报完数要蹲下)这时邪恶凶狠的副所长石昌敬走过来问:“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我们说:“法轮大法好!我们无任何罪错,是被绑架来的,不是犯人,所以不蹲。”石昌敬露出凶狠的目光,大喊着:“送小号去。”我们就被几个恶徒(劳教学员)强行架到小号,又被高挂在监栏上,其中有宫文艺、张涛等数人。为了抵制邪恶的迫害,我们在小号中开始绝食。

7月22日,又有十馀名大法弟子因绝食被打并被关進小号。李洪滨身上带伤,被打得很重。由于绝食的人太多,小号里关不下,我们几人被挂了四天四夜之后放回了三队,回去后继续坚持绝食。后来李洪滨由于被打、被吊及灌浓盐水等被迫害得了重病,腹内剧痛,生命垂危,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被高挂在监栏上迫害,直至眼看就不行了,才被送往万家医院,在途中被迫害致死。大法弟子张涛也因一连十多天灌浓盐水,消化系统被破坏,内脏剧痛,没得到及时抢救,死于万家医院。这两桩血案都发生在7月末。(在此之前已有孔晓海等两人被迫害致死。)

2002年7月31日,我们十多个因反迫害绝食的大法弟子被绑架到万家医院继续迫害。我因坚持绝食并证实大法好,被院长领着姜大夫、毛大夫等七、八个人毒打。拳脚像暴风骤雨一样打在我的头上、身上,当时我骨瘦如柴,浑身长满疥疮(劳教所及万家医院的卫生条件极差,被上有很多蝨子,疥疮是被传染所致)立刻被打倒在地,小便失禁,昏迷过去。后浑身伤痛的我被抬回307严管病房。当我绝食到28天时,307病房坐班的犯人大志和三秃子(姓名不详)把我架到水房,以洗疥为名,用电井里抽出的冰冷的水,一连气浇了我二十多盆(长时间慢慢地浇)我差点被冻死,一连两天都是这样。他们看我还继续绝食,就采取更残酷的手段迫害,一连几天几夜不让我睡觉,不让我躺下,只要一闭眼就用牙签扎我的脚心,并打我的头,不让盖被和穿厚一点的衣服,逼我在窗下风口处让夜里的冷风吹。原本体重170多斤的我只剩下100零几斤了,满身都是疥疮,痛苦不堪。

到了8月18日,由于我在点滴时(不点滴就绑起来强迫点)没注意把针头碰掉,杀人犯赵江一拳打在我的心口上,我很久没喘上气来,差一点昏死过去。我的绝食没有再坚持下去。后来被绑架回长林子,更加残酷的迫害在等着我们。

2002年9月11日,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组建了五队,凶狠残暴的流氓、恶棍赵爽任大队长,又从各队挑选凶狠的小偷、流氓充当打手,更加疯狂的迫害大法弟子的暴行开始了。先后200多名大法弟子遭到残酷迫害。我和宫文艺、闫济国、岳宝庆于9月20日在所长石昌敬的命令下被甩到五队,恶棍杨晓东、牛景文、李春龙、于富春、刘野、姜显峰、关路军、刘福海(以上恶棍均为劳教所的学员)在大队长赵爽和教导员张纯良的带领下疯狂的迫害大法弟子。后来又陆续调来了孙全伟、王正国、孙野、王德军、钟春龙、连玉涛、齐坤雷、杨雷、郑隽、董和宾等恶徒(均为劳教学员),干警又调来了凶恶的副队长强盛国、凶狠的教导员王凯、管教卢学民、窦玉新等人,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更加严酷。

9月20日被绑架到五队后,当时我骨瘦如柴,身上长满疥疮,恶棍杨晓东抡起长条凳猛砸蹲在地上的我,我顿感五脏俱裂一样的疼痛。教导员张纯良用电棍电我们,众恶徒又对我们施以推、掰、撅(反关节掰胳膊和腿),拳打脚踢,浇凉水,吊打(朝心口窝及软肋猛打)等酷刑。每天从早晨五点开始蹲,一蹲到半夜十二点,有时蹲到后半夜二至三点,稍微动一动,就拳脚、棍棒齐上,牛景文天天往大法弟子的脖子里灌凉水,杨晓东还骑在大法弟子脖子上往下蹾并掰胳膊,一次就蹾数十下,杨晓东、于富春等恶徒对孙同庆、袁成立、黄铁城等多人施以捏睾丸等惨无人道的酷刑。这十馀种酷刑轮番对大法弟子行恶,每天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五队成了地狱中之黑狱。五队的大队长赵爽带领着这帮恶徒,不停地挥舞着拳脚、棍棒(长条凳)、电棍、手铐,还有铁椅子对大法弟子行恶。除捏睾丸的酷刑外,以上的酷刑这些恶棍全都对我用过。大法弟子被酷刑折磨得形容憔悴、瘦弱不堪。有十馀名最坚定的大法弟子,一直蹲了三个多月。

十一月初的一天,五队的潘管教以给我治疥为名,大声命令恶徒牛景文:“给他恶治!”牛就扒去我的衣服用硬塑的刷子使劲刷我身上的疥,我身上顿时血肉模糊、巨痛难忍,用盐水刷完,浑身的脓血也不用清水洗,就在我连脓带血的身上洒了二斤盐,我感到剧痛钻心,苦不堪言,生不如死。牛景文却奸笑着问我:“治得怎么样?”我说:“就差一点没整死我。”

五队从建队开始,大部份大法弟子都不被允许和家人见面,家人送来的食品、衣物、日用品等绝大部份被杨晓东、于富春、牛景文、刘野、关路军、姜显峰等恶徒一抢而光。牛景文每次接见都准备两大包敲诈来的东西让他老婆拿回家,所长、队长、管教从来不管,一味的纵容他们迫害大法弟子。

2002年12月初,我们十几个大法弟子被甩到四队,2003年2月四队逼我们填写谤法的答卷,是选择题,我们选的全是大法好的内容。这下可激怒了四队的队长郝威和教导员王煜欧。我们十馀人又被甩回五队,像上一次一样的迫害又开始了。棍棒、拳脚、电棍、无休止的蹲,一连折磨了我们近一周,又把我们甩回四队。到了三月,四队又逼我们填写和上次一样的答卷,我们为了证实大法好,又选择了证实大法好的内容,又一次被甩到五队遭受迫害。

2003年4月中旬,五队来活了,是编汽车坐垫,我因手上长满了疥疮,一干活就痛得钻心,加上刚干还没学会,活干得质量不合格。被大队长赵爽带领劳教学员恶徒杨晓东、李春龙、孙全伟等打手,对我施以暴行,暴风雨般的拳脚落在我的头上、身上,赵爽用电棍电我并用烟头猛烫我的头顶。巴掌、拳脚的重击和电棍烟头的灼伤,使我的头都被打肿变了形,几乎休克过去。

2003年6月27日,我们十馀人被甩到一队,7月30日一队逼我们在认罪的材料上签字,我和唐绍勇对一队队长杨金堂说:“法轮大法好,我们无任何罪错,所以不签。”于是杨金堂决定把我们甩回五队。7月31日赵爽对我和唐绍勇施以电棍、巴掌、拳脚、铁椅子等酷刑,还拿着刚抓住的老鼠要往我们的裤子里塞,唐绍勇的耳朵被打穿孔,头被打破。我的脸被打肿,手被打破,牙齿被打松动。

2003年10月中旬,我因看经文,被恶徒王德军(劳教学员)发现报告了队部。副队长强盛国对我施以酷刑,先是李春龙等恶徒把我架住,强盛国对我一顿拳打脚踢,(我的肋骨被踢裂,两个多月不敢翻身),接着用电棍电我,电完之后,又打我嘴巴,共打三轮,第一轮打了我十几个,他的手都打肿了,用凉水冲冲,歇一会儿再打,打累了歇一会儿再打,共打了一百多个嘴巴,我左上侧两颗大牙被打掉了,脸被打肿,左脸肿得像贴了半个小黑西瓜一样,耳朵都是紫黑的,差一点被打死。同时被迫害的还有李瑞、武艺、田宇、王海峰、许春生、程连峰等六人,他们也都挨了赵爽和强盛国两个恶警的电棍、巴掌、拳脚,打得很重。

2004年4月15日,队里没活,让劳教学员背监规,恶棍孙野(劳教学员)突然说我炼功,并对我拳打脚踢,赵爽听到赶来,令孙野、杨雷、李春龙等恶徒把我架到宿舍,吊铐在双人床上,对我施以电棍、巴掌,并用鞋底抽我的脸和头部,然后就命众恶徒把我架到宿舍,锁在铁椅子上。赵爽两次电我,每次都长达半个小时之久,尽管我痛苦不堪的大声喊叫,他们也不住手,凶狠的赵爽要置我于死地。我的后背大片皮肤被灼伤,结的痂近一厘米厚。(每次迫害之后,为了掩盖罪行,不让家人接见,直至伤势好了之后才让接见。)一直坐铁椅子五天五宿,踝骨部被铁椅子箍出几个大血泡,至今还留有疤痕。

2004年6月6日,五队逼迫大法弟子填写诽谤大法的答卷,我们拒绝写,众多的大法弟子被打及电棍电,我被李春龙等恶徒架到队部,锁在预先准备好的铁椅子上,双手被铐在背后,教导员王凯、管教卢学民对我施以酷刑,王、卢二人用两根电棍同时对我行恶,他们一边电我,我一边喊:“法轮大法好!”两人用两根电棍架在我的脖子上连着问“法轮大法还好不好?”我仍高喊:“法轮大法好!”并对教导员王凯和教育科长王煜欧说:“现在全世界六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在炼法轮功,只有中国大陆在镇压,为甚么要镇压我们,就是因为我们炼功的人太多了,一亿多人在炼法轮功。”“一亿多人炼功,人数是不少,难道还怕好人多吗?不是好人越多越好、坏人越少越好吗?……”他们也无话可说了。我对王煜欧说:“不要再迫害大法弟子了,悬崖勒马吧!”他说:“不赶趟了。”

2004年7月7日,大队长赵爽来到车间,手里提着电棍,深陷的刀疤脸上露出狰狞的面目,眼中透出凶光,用电棍指着我的鼻子大声问:“你写的『三书’还算不算数?”,他见我没回答,又接着逼问,我当时心里也有点怕,但我想到法轮大法对我们的好处,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得证实大法好,我大声说:“不算数。”赵爽大声喊着“你出来!”我毅然的走出来对赵说:“法轮大法好,我们无罪,不应该这样迫害我们。”赵爽凶相毕露,命令“送小号去”。恶徒李春龙、杨雷、于洪滨等人冲上来,把我架至小号,锁在铁椅子上,双手被铐在背后,赵用电棍对我施暴。他一边电我,我一边喊:“法轮大法好!”一直电了我二十多分钟,我挺住了电棍的迫害。他喊着说:“这小子功夫见长啊!”赵又命恶徒把我放下来,按倒在地上,来了一顿推、掰、撅。我继续高喊:“法轮大法好!整死我我也不服!”一连气推了很长时间,赵又命令恶徒:“整水房去。”几个恶徒把我架至水房,用粗水管子里从井里刚抽出的冷水冲了半天,我还是继续喊:“法轮大法好!”赵一看我死都不怕,就命恶徒把我架回小号去。锁在铁椅子上,双手铐在背后。带着几个恶徒回了队部。到了晚上六、七点钟,李春龙问我:“赵队长问你认不认错?”我回答:“法轮大法好!我永远都不会认错。”不一会儿,王海龙又来问一次,我还是同样回答。

晚上10点左右,赵爽带着李春龙、于洪滨等七、八个恶徒,拿着两根电量最大的、刚充足电的电棍,气势汹汹的来到小号,一脚踢开小号的门,闯了進来。赵先检查我的手铐铐得紧不紧,然后开始对我施暴,先拿布袋将我的头套上,然后赵爽和李春龙(劳教学员使用电棍是违法的)一人一根电棍,开始行恶,李春龙对着我的右太阳穴和耳朵、脖子电,赵爽开始电我的眼睛,我大声喊:“法轮大法好!”赵又电我鼻子、嘴。他见我一直在喊,就命令李春龙把我的嘴堵上,众恶徒就用抹布堵我的嘴,赵和李继续施暴。我吐出抹布继续喊:“法轮大法好!”赵爽气急败坏的一边电我一边也跟着我喊“法轮大法就是好!”我说:“对!法轮大法就是好!”赵就电击我的咽喉,一连几十次电击我的喉部,我真感到生命快结束了。但是为了证实大法好,我今天就豁出这条命了。赵见我还喊,就用电棍使劲捅我的咽喉,赵开始电我的脖子、心脏、腹部直至生殖器,都电到了,然后又从下往上电,一直电了我四十多分钟。我也喊了四十多分钟“法轮大法好!”第二天我从铁椅子上被放下来时已是满身伤痛,眼睛、脸、喉咙被电肿变了形,满身都是电棍灼伤的血泡,浑身一股焦糊味。赵爽威胁我说:“你想认错我也不让你认了,以后想起来就整你一次。”从那以后赵爽见了我的面就喊:“法轮大法就是好!”大排学员有几个见了我也喊:“法轮大法就是好!”我也回答他们:“对,法轮大法就是好!”

2004年9月15日,李春龙叫我去队部,赵对我说:“所里找你谈话。”我见所监审科的干警在那坐着。他对我说:“你9月18日就要解除了,队里没少给你减期啊。”我心里想:“我根本就无罪,应该无条件释放。”他说:“你谈谈你改造期间的思想状况。”我说:“首先,我心里很高兴,在这里被关了将近四年了。(两次被绑架)就要回家了。其次是感谢队里对我这件事情的奔忙。但是,我们却是冤枉的!”赵爽听我说这话,对王管教说:“王管教,你把他的减期给我拿下来。”我心里想:“就是给我加期,我也要证实大法好!”接着赵爽走到我面前凶狠的看着我说:“你还不如说法轮大法好!”我说:“对,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真好!”赵爽气急败坏的给了我一个大嘴巴,接着指着我的鼻子喊着说:“就你这样的出去也得让劳改队给你抓起来,判刑。就这样我们也得让你出去,回去吧,洗洗涮涮准备回家。”

我于9月18日上午回到了家,才有机会写此文揭露邪恶的残酷迫害(在劳教所是没有机会写的,连说句话都要遭到拳打脚踢,更别说写字了,劳教所严密封锁消息,是绝不准迫害的真实情况传出来的,其目的是掩盖罪行。

以上是长林子劳教所及五队对我的大的迫害,至于数百次的打和每天都要被骂,我都没写。每天从早晨5点起床,劳动到晚上10点是“正常”的,有时甚至干到后半夜3点,睡1个多小时觉,5点起床再接着干。完不成生产任务就要被带工的连玉涛(已解除)、钟春龙、董和滨以及带排的王正国、牛景文、于洪滨、李春龙等毒打。这样的打也就成了家常便饭,谁都不敢说理,因为在五队,只要讲理,就要遭到队长赵爽、副队长强盛国和教导员王凯等恶警的电棍、拳脚、推掰撅等更严重的迫害。五队不让大法弟子说话,如果说话被发现也要遭到严酷的迫害。

劳教所还敲诈大法弟子钱财,每人收取300元的被服钱。不交就不让亲人接见,很多家属为了见到亲人忍痛把借来的钱交了。然而三年一个布丝都没有发给我们,也不给收据。

除此之外,劳教所的食堂也重利盘剥,小卖部的东西比市场上的价格翻一翻,每天吃的饭都是大楂粥(有许多黑粒)和又酸又硬的板糕(劣质苞米面做的),每天的菜是盐水和白菜汤、盐水萝卜汤、盐水茄子汤,一连一两个月不变样,汤里有几个菜叶,有一点点油星而已(只有上级检查工作时伙食好一点,而检查完伙食立刻变样)。吃不饱,只得去小卖部花高价买东西吃,加上所里的敲诈,食堂的盘剥,劳教学员的抢夺,使大法弟子的处境更加艰难。李春龙几乎每天都要管大法弟子要东西,不给就用“你又快了”(快挨打了)等话威胁、敲诈大法弟子。

由于长林子劳教所对大法弟子施行强制性敲骨吸髓的超时劳动;经济上的敲诈与高利盘剥;更为严酷的是血腥残酷的迫害。(大法弟子每天被打骂,时时都有被五队的大队长赵爽、副队长强盛国、教导员王凯还有众多恶警及劳教学员杨晓东、于富春、牛景文、孙全伟、王正国、刘野、于洪滨(以上数人已解除)李春龙、董和滨等恶徒血腥迫害的危险。)大法弟子长期生活在极端恐怖之中,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我在长林子期间,七次被关進小号,四次被吊挂,十几次坐铁椅子,六、七次的电棍电,推掰撅一次,冷水浇数次,拳脚殴打无数次。每个大法弟子都受到过严重的摧残。

2003-02-04:被长林子四队迫害的大法弟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2/4/43981.html

2002-11-05: 在9月份的长林子劳教所大规模的对大法弟子的严重迫害中,曾经于长林子劳教所绝食抗议83天后被释放,又被再次非法判三年的道外区大法弟子高科惨遭迫害,已被送往万家劳教所医院抢救。曾被长林子劳教所长期非法关押的道外区大法弟子宫文义,同样遭到了严重迫害,已经无法认人。

2002-09-28: 长林子劳教所石昌敬等歹徒野蛮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
...为反抗迫害,三队大法弟子于4月25开始绝食。28日恶警王占起将坚持绝食的罗力、王江、李景成等人关在小屋里毒打,同时让犯人大声背监规以掩盖打人声。5月13日左右,一队正在搞强制洗脑,教导员杨金堂强迫大法弟子整天反复看诬蔑大法的光盘,稍有不从,便被揪到水房子毒打,边打边威胁:“转不转化?!不转化就掐死你,挖个坑把你埋了!”7月8日晚,各队强迫收看中央台焦点谎谈攻击大法的节目,然后各队开会,由于大法弟子多数在四队,所以四队的会布置的格外“隆重”,除四队的值班管教外,丁红等一帮恶警也气势汹汹的来了,“包夹”们都饿狼似的跃跃欲试。先是几个“包夹”上去骂大法,大法弟子起来制止,于是在恶警的叫骂声中“包夹“冲上去把大法弟子拖出毒打。拳头雨点般落在罗力、于乃平、孙志文等大法弟子身上。四队副队长张希全还叫嚣:“打!这时不打什么时候打!”随后将大法弟子十多人踹倒往小号拖,一路上他们的外衣、内裤全部都拖碎了。罗力浑身是血,于乃平的脚被拖烂了。在小号,犯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棉裤套在他们头上,又是一顿毒打,然后全都吊铐。罗力在小号当面斥责石昌敬:“这是你们预谋的一起恐怖活动!”石昌敬听了不说话,只是冷笑。早在去年“8.10”流血事件后,劳教局就明令禁止打骂虐待法轮功人员,而且石昌敬本人也向大法弟子们保证过:“干警打人扒警皮,“包夹”打人该加期加期、该批捕批捕”,然而这么多起打人事件却未见处理一个,虽然大法弟子强烈要求惩办凶手,但却被置若罔闻。后据“包夹”私下里说:“管教让放手打,到时顶多象征性加点期,实质不加期。”可见他们用心之险恶。
English Version Available: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10/7/27321.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9/28/37191.html

2002-07-09: 我被恶警绑架并被非法投入长林子劳教所的经历
政治课攻击大法的企图破产了,现在已经没有政治课了,小号里的大法弟子蹲两天就出来了,二队有2名大法弟子在一進来就绝食,每天蹲小号,他们是高科,龚文义,每天灌食,三队王杰也关了4天了,因不佩带胸签,关的第二天开始绝食。这是我所知道的一些大概情况。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7/9/33031.html

2002-04-21: 哈市大法弟子高科被再次投入长林子劳教所進行迫害
哈尔滨大法弟子高科,2002年3月12日被非法抓捕,关押在太平分局;3月21日被强行判处三年劳教;4月5日被转至哈市长林子劳教所继续迫害。由于高科坚强不屈,于是直接被关進小号,现在长林子劳教所的小号比以前更小(高度低于1.5米,劳教所内部称之为“狗窝”),条件更恶劣。现高科被迫害得全身浮肿、吐血、便血,身体极其虚弱,生命垂危。

紧急呼吁善良的人们向万家劳教所打电话关注此事,制止长林子劳教所对大法弟子惨无人道的迫害。电话:0086-451-4101454转3309 (劳教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4/21/28841.html

2002-04-12: 哈尔滨市几位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劳教
哈尔滨市道外区大法弟子高科2000年12月進京上访,后被判一年劳教,在绝食83天后,于2001年10月份被无条件释放。2002年春节前,警察恐怕高科再次進京上访,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其从家中带走,关押在哈尔滨市公安局一处看守所内,高科不配合他们的迫害,在绝食15天后,警察以取保候审的方式将高科释放。2002年3月高科在哈尔滨市太平区做真相材料时,被恶人发现,带到哈尔滨市太平区公安分局,被搜身后,警察们拿着从高科身上搜出的钥匙直扑高科家。到了高科家后,将邻居叫出来做证人,邻居回答“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你们非法抄家,我们不给证明。”恶警们就找到当地管片民警刘平,在刘平的带领下准备抄家,但钥匙不对。他们就打电话给开锁公司,开锁公司在主人不在家的情况下将门打开,恶警们進去后進行疯狂的扫荡,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下,悻悻地离去。现在高科又被判三年劳动教养。...以上被判劳教的大法弟子现被关押在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

2002-02-10: 哈尔滨大法弟子李振和、高科在家中被绑架
2002年2月7日中午12点多,大法弟子李振和在家中被哈市南岗公安分局绑架。同日晚10点10分,大法弟子高科在家中被哈市公安一处绑架。据悉公安一处20多人闯入高科家,殴打高科并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还无耻地恐吓其家人(也是大法弟子)“你们出声也把你们抓起来!”非法将师父法像、大法书籍、四台VCD机等物品抢走,现将高科非法关押在哈市公安分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科家再被警察和社区人员骚扰

2013年9月27日下午15:50左右,哈尔滨市道外区靖宇派出所警察、靖宇办事处人员和南勋街社区的工作人员一行五人(其中有,原社区片警刘恩明,即去年11月14日参与绑架高科的警察之一,有南勋社区的恶党书记杨某某等)来到法轮功学员高科家中,以“家访”为名对高科進行干扰。高科在给他们讲清真相时,其中有一名女的手里拿着手机偷偷的对高科進行录像和录音,高科当场指出其恶行,说“你这不是特务吗?!”“法轮功学员才是堂堂正正的!”她们见到阴谋被揭穿,就匆忙地离开了高科家。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9/30/-二零一三年九月三十日大陆综合消息-280498.html#1392920443-1

哈尔滨 道外区(含太平区)联系资料(区号: 451)

2019-07-23: 道外区法院法官 王婷婷(主要责任人)0451-58679309
道外区检察院公诉人 陈兵 13654665065
道外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办案警察胡亮 15004611755
哈尔滨市道外区黎华派出所
副所长:张新洲(主要责任人)13945662272 、张健恩15636180788
赵玉双(跟从)13704512071

哈尔滨市道外区法院
地址:哈尔滨市南直路695号 邮编:150056
办公室电话:座机(0451—87070000)
法院院长 王葳 (女)87070008
副院长 尚曦明87073006 郑兰滨 87073005 秦晓斌 87816001 马功辉 87073003
党组成员 执行局局长巩东梅58925219
党组成员、审判委员会专职委员林道伟 87073020
审判委员会专职委员潘革 87073015
政治部主任 宋晓光 87073017
信访办 杨晓娟 87073013 曹立明 87073073
审委办 满朝莉 87073089 郭秀娟 87073067 刘伟 87073067
机关党委 李鹏 87073086 鲍玮87073087
副调研员 吕淳 87073004
政治处 郭翠兰 87073010 赵斌 8707301
研究室 温宏 87073011 王立波 87073011 庄元 87073011
刑庭:
庭长:毕彦禄:87073045 13936691230(多次参与构陷法轮功学员)
刑庭副庭长:宋雪梅87073048
陈丰彦:87073047 13936450678
孔令红:87073046 15546171848(多次参与构陷法轮功学员)
李小京:87073029 13845118801
孔令江;87073029 13359510051
何静波:87073050 13654685277(多次参与构陷法轮功学员)
耿建国:87073029 15004689906
于 强:87073049 139363373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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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03:
刘思明电话:13633621708

2009-07-31:
太古派出所办公室:0451-88922706
所长芦振理:13946059563
张继宁:0451-86905611
郭玉鹏:0451-89066771

道外区国保大队0451-87663643
侯义庭:0451-88570956
蔡群:0451-86989614
李丽:13903650408

长林子劳教所:0451-82036637
总机转各队:
第一大队:0451-82037105或82037101
四队:0451-82037104或82037103

太平分局政保科穆科长电话:86451--7684183
太平分局局长办公室电话:86451--7673339
太平分局值班室电话:86451--7608866
太平看守所电话:86451--7681834

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5-11-16: 从恶警赵爽的有恃无恐看邪党的嗜血本性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1/16/114643.html

2000年7月3日又有80多名大法弟子开始绝食,要求无罪释放所有大法弟子,还大法师父清白。恶警把绝食的李進东、王宏滨、彭振何、许乃文送進小号20多天强制灌食,从小号放出来后又被逼迫坐铁椅子(一种酷刑)。彭振何由于长期折磨休克过去,送医院抢救后,回到劳教所坚持绝食,恶警对他继续進行迫害。许乃文由于在小号中长时间吊铐、坐铁椅子,双腿双脚浮肿很粗不能行走。许乃文、王宏滨在生命奄奄一息的情况下被推出劳教所大门,回家不久,又被抓回劳教所迫害。许乃文、王宏滨等大法弟子坚决地抵制邪恶的迫害继续绝食,再一次冲出魔窟。张家庆在绝食过程中昏倒多次,心跳每分钟31次,恶警石昌敬还要求他“保证”什么,恶警没办法只好把他给放了。高科是一名小学教师,只因为坚持信仰,不放弃修炼,就折磨的骨瘦如柴,体重原来180多斤,现在只有90多斤。他绝食83天,每天被强行灌食两次,强行坐铁椅子。孙少民、薛兴业等大法弟子绝食70多天,由于长期插管,食道都被插烂,鼻孔流血,红肿。恶警还扬言,“如果鼻孔插不了管,就在身体上打洞進行灌食。”灌食用的胶皮管50─60人用一根,根本没有消毒,管上全是血丝和脏物,用水一涮,再接着灌下一个人。长林子劳教把绝食的大法弟子关在监舍,从早晨一直到晚12点坐着,不让说话,不让睡觉,经常遭到暴徒的打骂。在这次绝食中,有30多名大法弟子闯出长林子劳教所大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18/43028.html

2002-04-02: 长期遭受迫害的哈尔滨大法弟子高科又被关押進太平分局
哈尔滨大法弟子高科(教师),因去北京上访被抓,在哈市长林子劳教所绝食83天,于2001年底被释放。2002年2月8日,高科在家中被绑架,在拘留所他绝食十六天,被释放。2002年3月12日,高科在哈市太平区散发真相材料时被恶人举报,被太平区卫星路派出所抓走。卫星路派出所私带开锁人员,非法闯入高科家中,在高科家无一人的情况下,乱翻一气后扬长而去。从3月12日至3月31日,在不通知家属高科下落的情况下,非法关押高科达20天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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