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03: 哈尔滨四名法轮功学员石左生等再遭荒唐视频庭审
哈尔滨市阿城区法轮功学员石左生(72岁)、
李洪梅(65岁)、陈秀梅、刘淑珍于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被绑架、非法关押构陷,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九日再次遭阿城区法院 “视频庭审” 走过场。过程中,律师、法官、公诉人与当事人对话也是通过视频软件传输,由于网络传输质量不好,加上其它原因,很多时候双方说话都听不清,所谓的“庭审”形同儿戏,当事人与律师辩护效果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阿城法院这种敷衍了事、违反法律程序的做法,连律师都瞠目结舌。有位在场人员憋不住,评价了一句:“真想不到,阿城法院审案竟然如此荒唐!”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动大批警力,绑架了阿城区、双城区二十多位法轮功学员。事后,阿城区公安分局将石左生、
李洪梅、陈秀梅、刘淑珍四人强行并案,构陷至阿城检察院,后构陷至阿城区法院。刘淑珍等四人于二零二六年三月三十日遭哈尔滨市阿城区法院第一次非法庭审。
按照规定,视频开庭必须经过当事人同意。但是现在在当事人及律师都强烈反对的情况下,法院仍然强行这种方式,这是对法轮功学员的又一种变相迫害,让法轮功学员在被非法关押的情况下,通过法律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利的机会变得很少。
强制视频开庭、形像模糊、声音不清
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九日上午9点到11点半,四名法轮功学员石左生、
李洪梅、陈秀梅、刘淑珍在看守所审讯室里,被强制戴着手铐,通过视频软件与阿城法院审判庭连线,被非法视频开庭。四名当事人知道视频开庭效果不好,之前多次拒绝视频开庭,要求线下开庭。法院置当事人合理诉求于不顾,强行视频开庭。
其中一名当事人,
李洪梅反对视频开庭,拒绝被提审,没有露面。其余三名当事人通过话筒传话,网络连线,全身形像出现在法院的庭审屏幕上。屏幕大约电视机屏幕大小,最近的屏幕离律师2米多远,最远的屏幕距离律师5米多远,由于传输质量问题,整个人看不清楚,形像模糊。家属只能看个大概的人影,不能清晰的看清当事人的形像。
大家都知道,手机通话,说话双方嘴都得对着话筒,偏离了位置就可能听不清。看守所明显没有认真调试话筒的位置,仅仅给了每个当事人面前放一个话筒,至于效果如何就不再考虑了。话筒位置没有调试好,软件传输质量不行,背景有时还有噪音,各种因素加在一起,整个庭审过程双方对话效果一塌糊涂。
看守所聊天声的余音环绕着整个法庭
从法庭这边的效果来看:在场家属都表示很多时候听不清。特别是当事人石左生离话筒较远,传输过来的话就是叽里咕噜的声音,说的什么内容法庭上的家属都表示不明白。还有的当事人说话法院这边偶尔能听清,比如第一句听清了,第二句就嗡嗡的,听不清。第三句又听清了。但是这种断断续续的表达,让律师很难明白当事人具体想表达什么意思。
刚开始庭审的时候,有的当事人律师与家属辩护人还能连猜带蒙明白某个当事人说话的一些意思,大多数时候因为听不清,猜也猜不出来,到庭审中后期,看守所审讯室里两个值班的警察开始聊天,通过视频软件传过来的有当事人的回话,还有警察聊天的声音,由于软件原因,聊天有回声,传过来之后嗡嗡声特别大,聊天声的余音环绕着整个法庭,庭审现场效果更差,更听不清说的当事人说了些什么。
从当事人那边来看:效果也不太好。从当事人的表情来看,很多时候这边律师提问后,屏幕上的当事人没有反应,没有回话,一脸茫然,在法庭旁听的家属估计当事人也听不清律师或法官提问。
特别是陈秀梅,之前曾被绑架关押过一次,在被非法关押时,一只耳朵被打成耳膜穿孔,全聋;另一只耳朵也是听力不行,被打成半聋。从法庭上她的反应来看,律师提问之后,屏幕上的她完全没有反应,没有表情,没有语言回答,估计根本就没有听见律师任何提问。但是就这种效果,法官仍然表示,双方意见都沟通完了,这个过程过去。
尽管律师和家属都表示,当事人说话他们听不清。法官仍然声称他听清楚了,然后要求这个程序过去。整个庭审过程,基本就是在这种双方都稀里糊涂的状态下进展着,很多时候是:律师对当事人提问,当事人通过视频软件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甚至有的当事人没有任何反应。然后法官就默认这个环节结束了,开始下一步。庭审过程每一步基本就是这样。
突然结束
最后法官突然宣布庭审结束了。结束的时候,石左生家属辩护人也吃一惊,自己还没有开始辩护呢,怎么就结束了?庭审过程中还缺少一个让当事人辩护人自证的环节。这个程序不知道为什么被法官给取消了。
被告知庭审结束时,律师、当事人、当事人家属、旁听人员全部感觉莫名其妙,因为双方沟通基本等于失败。因为正常的庭审,在法庭上,当事人与律师的观点不可能和公诉人完全一致,所以才有法庭双方的辩论过程。法官听取双方意见之后,根据双方陈述的法律道理来衡量,最后作出合理的判决,整个过程要体现司法的公正性。反之司法机关的公信力将无存。
但本次庭审过程是:律师和法官说的话,当事人听不清;当事人说的话,律师和家属辩护人也听不清;法官自说自话,敲着法槌,一步接一步的强力推进每一步程序。最后告诉大家,庭审结束了。
了解整个庭审经过的人评价说:整个庭审过程特别象小孩子扮演的过家家游戏,不用管别人怎么想,自己演戏演完了就得了。
堂堂执法机构,视法庭如儿戏,庭审过程完全就是敷衍了事,视当事人的正常权利如儿戏,视律师如看屏幕演出的观众,完全是法官与公诉人自己在表演,这就是正常法庭的应有的行为吗?这样的法院与法官能够维护人间的公平与正义吗?
当事人
李洪梅没有参与视频开庭的真实原因是:她本人希望线下开庭,因为线上开庭效果差,她无法表达自己的真实意见。但是看守所对法官表达的理由是:
李洪梅认为自己没有罪,所以拒绝开庭。看守所警察又在找借口撒谎。由于法院拒绝
李洪梅的合法要求,
李洪梅拒绝线上庭审,所以律师又白跑一趟,只能再次争取下次能够线下开庭。家属还得再多付出律师差旅费,等待下次通知。
此次法官是王伟臣,之前就这样视频开庭,草草庭审,然后对学员判刑,有的被重判。曾经有学员对他说“你这样违反法律程序,违规的做法,我要向上级告你。”王伟臣回答:我不怕,爱去哪告去哪告。
关于法轮功学员石左生、
李洪梅、陈秀梅、刘淑珍被绑架构陷等情况,请见明慧网文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 刘淑珍等四人再面临视频庭审》等。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5/3/哈尔滨四名法轮功学员石左生等再遭荒唐视频庭审-509448.html2026-04-15:哈尔滨市阿城区刘淑珍等四人被视频庭审情况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法轮功学员刘淑珍、石左生、陈秀梅、
李洪梅,于2025年8月21日被绑架并非法关押至今。阿城区公检法在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捏造证据、强行推进程序,企图对他们实施构陷。
第二次视频庭审被迫取消
2026年4月13日下午两点,阿城区法院安排对四名当事人进行第二次视频庭审。然而直到两点半,庭审仍未开始,家属与律师均未得到任何解释。
在场旁听人员听到法院内部人员的私下对话:“当事人提审不出来。”意思是:当事人拒绝视频开庭、拒绝出庭,因此法院无法启动视频庭审。
当事人拒绝视频开庭的原因
按规定,视频开庭必须征得当事人同意。而四名当事人此前已明确表示拒绝视频开庭,理由包括:
• 视频方式无法让法官当面听取当事人的意见
• 软件传输受限,沟通质量差
• 当事人希望能当面向司法机关表达自己的意见
然而,法院始终拒绝他们提出的合理要求。
阿城区法院此前在多起法轮功案件中,频繁使用视频方式草草结案,其中一些案件甚至被重判,却无人提出异议。这种程序敷衍、规避监督的做法已成惯例。而这一次,当事人坚持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拒绝被视频提审,因此拒绝出庭。
法院公开的理由与实际原因不符
尽管真实原因是“当事人拒绝视频开庭”,但法官并未如实说明,而是公开宣布:“由于全市网络不好,法院的视频系统无法正常使用,因此本次庭审取消,时间另行通知。”这一说法与实际情况明显不符。
家属质疑:庭审取消造成的损失谁承担?
家属当场向法院工作人员提出质疑: 既然是法院原因导致庭审取消,那么当事人聘请的三名外地律师往返差旅费由谁承担?费用不菲,家属压力巨大。
法院工作人员的回答是:
“我们不管。”
面对这种推诿,家属只能无奈安排律师返程,等待下一次开庭通知。
执法机关带头违法,公信力何在?
作为国家司法机关,法院本应成为遵法守法的表率。然而阿城区法院在此案中的表现却是:
• 隐瞒真实原因
• 随意编造理由
• 拒绝当事人的合法诉求
• 对家属的合理质疑置之不理
这些行为不仅严重违反法律程序,也损害了司法机关的公信力,让人难以信服。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4/15/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五日大陆综合消息-508813.html2026-04-13: 信仰真善忍做好人 刘淑珍等四人再面临视频庭审
哈尔滨市阿城区法轮功学员刘淑珍、石左生、陈秀梅、
李洪梅于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被绑架、非法关押至今。阿城区公检法编造证据、强行推进法律程序陷害他们,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三日,将在阿城区法院对他们第二次视频庭审。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动大批警力,绑架了阿城区、双城区二十多位法轮功学员。事后,阿城区公安分局将刘淑珍、石左生、陈秀梅、
李洪梅四人强行并案,构陷至阿城检察院,后构陷至阿城区法院。刘淑珍等四人于二零二六年三月三十日遭哈尔滨市阿城区法院第一次非法庭审。
一、阿城区法院强推视频庭审 迫害四位法轮功学员
1. 法院阻挠律师阅卷
中国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法轮功学员刘淑珍、石左生、陈秀梅、
李洪梅不认可阿城区公检法人员对他们的信仰的迫害,现已请律师及亲友做无罪辩护,维护他们的合法权益。由于阿城区法院人员的阻挠,刘淑珍的律师一直没能够阅卷,因此律师无法知道检察院起诉的理由与证据,也不能够完全了解案件的整个情况。
2. 法院强推视频庭审 当事人及律师反对
阿城区法院法官决定四月十三日,对刘淑珍、石左生、陈秀梅、
李洪梅四位法轮功学员视频开庭。
所谓视频开庭,即法庭现场,有律师、法官、公诉人、当事人家属,但是却没有最关键的人——当事人;当事人刘淑珍、石左生、陈秀梅、
李洪梅还是在看守所,只出现在法庭的屏幕上。由于看守所摄像头摄像角度问题,在法庭的屏幕上不显示当事人的正脸,法庭里,当事人的家属是看不到亲人的正面的。律师必须通过视频软件与当事人对话。法官与公诉人听取当事人意见,也必须通过视频软件传送。由于不能现场表达自己意见,当事人为自己的辩护效果,都会受到很大影响。
比起正常开庭,这种视频开庭表明,法院并没有想听取律师、当事人意见的诚意,其实就是打算草草结束案件,用视频开庭走过场,然后给法轮功学员们非法判刑。这本身就是违反司法公正的。
按照规定,视频开庭必须经过当事人同意,但是现在在当事人及律师都强烈反对的情况下,法院仍然强行这种方式,这是对法轮功学员的又一种变相迫害,让法轮功学员在被非法关押的情况下,通过法律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利的机会变的很少。
二、坚持做好人 四人遭受中共迫害的事实简述
4. 法轮功学员
李洪梅遭中共迫害事实
李洪梅,女,六十五岁。一九九六年,
李洪梅因听到邻居播放法轮大法师父讲法录音,被真、善、忍的法理触动,从而走入大法修炼。三十年来,她在大法的指导下不断提升心性,处处为他人着想,善待亲人。婆婆每次住院,她都悉心照料直到老人去世。她为人正派、朴实善良、乐于助人,从不计较个人得失,是公认的好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
李洪梅深知大法正、修炼无错,因此无论迫害多么严酷,她始终坚持信仰。她曾两次被非法关押、两次被非法劳教。她本人及母亲、哥哥遭迫害的详情均在明慧网有报道。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六七名警察闯入她家将其绑架,并抄走大量大法书籍及四百元现金。
刘淑珍、石左生、陈秀梅、
李洪梅四位法轮功学员仅仅因为坚持信仰做好人,正在遭受中共人员的司法迫害。阿城区公安分局已将他们四人强行并案,构陷到阿城区法院,并已经非法庭审一次。目前,他们四人正面临第二次非法视频庭审。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4/13/信仰真善忍做好人-刘淑珍等四人再面临视频庭审-508734.html2026-04-09: 哈尔滨阿城区四名法轮功学员将面临二次庭审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法院将于2026年4月13日(周一)下午两点第二次开庭,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刘淑珍、石左生、陈秀梅、
李洪梅。
这四位法轮功学员于2025年8月21日被绑架并非法关押至今。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4/9/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大陆综合消息-508638.html#2648222619-122026-03-30: 哈尔滨阿城区刘淑珍等四名法轮功学员面临非法庭审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法院将于2026年3月30日上午九点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刘淑珍、石左生、陈秀梅、
李洪梅。请看到消息的亲朋好友关注这件事。
这四名法轮功学员于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被当地警察绑架并非法关押至今。阿城区公安分局将四人强行并案,构陷至阿城检察院,目前案卷已到阿城法院。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3/30/二零二六年三月三十日大陆综合消息-508304.html#26329214545-12026-01-25: 哈尔滨阿城区五名法轮功学员面临司法迫害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法轮功学员刘淑珍、石左生、陈秀梅、
李洪梅、王玲丽,于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被当地警察绑架并非法关押至今。阿城区公安分局将刘淑珍、石左生、陈秀梅、
李洪梅四人强行并案,构陷至阿城检察院,企图对她们实施进一步的司法迫害。王玲丽的具体情况目前不明,仍在核查中。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也就是中共九·三阅兵前夕,哈尔滨市公安局联合双城区、阿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及辖区多家派出所,对当地法轮功学员实施大规模绑架行动。仅阿城区就至少有十余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抓捕。据悉,此次行动是中共人员长期策划的结果,他们对法轮功学员监控、跟踪长达两年之久,搜集所谓“证据”后集中实施抓捕。目前,刘淑珍、石左生、陈秀梅、
李洪梅、王玲丽五人仍被非法关押。
以下为五位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的事实简述:
……
◎ 法轮功学员
李洪梅遭迫害事实
李洪梅,女,六十五岁。一九九六年因听到邻居播放法轮大法师父讲法录音,被“真、善、忍”的法理深深触动,从而走入修炼。二十多年来,她在大法的指导下不断提升心性,处处为他人着想,善待亲人。婆婆每次住院,她都悉心照料直到老人去世。她为人正派、朴实善良、乐于助人,从不计较个人得失,是公认的好人。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
李洪梅深知大法正、修炼无错,因此无论迫害多么严酷,她始终坚持信仰。她曾两次被非法关押、两次被非法劳教。她本人及母亲、哥哥遭迫害的详情均在明慧网有报道。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六七名警察闯入她家将其绑架,并抄走大量大法书籍及四百元现金。
参与迫害
李洪梅的单位包括:阿城区会宁派出所、大岭派出所、阿什河派出所。
目前,阿城区公安分局已将刘淑珍、石左生、陈秀梅、
李洪梅四人并案,卷宗已被提交至阿城检察院,企图对四人实施司法迫害。
……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1/25/哈尔滨阿城区五名法轮功学员面临司法迫害-505474.html2026-01-12: 哥哥被迫害致死 哈尔滨市
李洪梅第五次被绑架
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
李洪梅,只因坚持“真、善、忍”的信仰,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多次遭无辜绑架。她曾两次被非法劳教,并在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遭受残酷折磨,一度命悬一线。
在她身心被摧残到极限之时,她的母亲和哥哥两位至亲,也因坚守大法信仰而被迫害致死,给她带来难以承受的痛苦。
二零二五年八月,哈尔滨市阿城区和双城区发生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集体绑架事件,
李洪梅也在其中——这是她第五次遭绑架。她至今仍被非法关押。
一、修大法 绝处逢生
李洪梅,家住哈尔滨市阿城区和平街。修炼法轮功之前,她双手干裂、疼痛难忍,被医生诊断为鹅掌风,多家医院治疗无效。与此同时,她的下肢不断出现血点,逐渐蔓延到腰部,生活几乎无法自理。孩子出生后体弱多病,丈夫又因腰椎间盘突出和椎管狭窄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一家人被疾病和困境压得喘不过气。绝望之中,她甚至萌生过轻生或出家的念头。
一九九五年七月,她偶然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命运由此发生转折。短短时间内,她的病症消失,孩子和丈夫的身体也随之好转,全家都从中受益。
李洪梅的母亲温景田老人,在得法修炼前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然而修炼法轮大法仅七天,所有病症便奇迹般消失。洪梅的父亲身体一直不好,多年来都是母亲亲自照料。无论儿女家有任何事情,她总是主动帮忙,从无怨言,堪称贤妻良母。
二、兄妹两人遭迫害 母亲含冤离世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面对铺天盖地的对法轮功的诬陷宣传,作为亲身受益者的
李洪梅,决意进京反映真实情况——这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然而,她却因此遭到一次次绑架与劳教迫害。
九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李洪梅因上访被抓回当地,在阿城看守所被非法关押115天。家人前去接人时,阿城公安局竟勒索一万元才肯放人。那时家中本已生活艰难,为了救亲人,只能四处借债。可刚与家人团聚七天,正当全家准备过年之际,她又被和平派出所绑架,关押在阿城第二看守所。这一次非法关押了113天,出来时警察再次向家属勒索一千元。
在阿城看守所期间,
李洪梅屡遭警察和在押人员毒打。一次,她因拒绝在刑拘票据上按手印,刘义等八九名狱警蜂拥而上,拳打脚踢,强行按下手印才罢休。那次殴打使她出现尿血。
当时年近七十的温景田老人,也因进京上访被抓,与女儿关在一起。老人亲眼目睹女儿被无辜殴打,吓得全身抽搐。过度惊恐与无力感让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身心几近崩溃后才被释放。回家后,农机厂人员多次上门骚扰、恐吓,派出所和街道也不断施压。老人不愿牵连不修炼的家人,只能四处躲藏,有家难回。长期的惊恐与狱中迫害叠加,不久便含冤离世。
常言道:母子连心。温景田老人临终前昏迷多日却始终不咽气,按当地老话,她是在等亲人。她怎能走得安心?此时,她的儿女洪斌、洪梅因修炼正被关押,遭受非人的折磨,生死未卜。作为母亲,她多想再看一眼儿子和女儿,可近在咫尺,却终究无法相见。
老人咽气之日,正是她的儿子李洪斌被投进哈尔滨万家劳教所之时——真正的母子连心。
三、酷刑折磨 九死一生
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五日,
李洪梅因第二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到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后,她首先被关进所谓的“小号”——一个专门用于折磨人的狭小空间,约一米宽、两米长,屋内只有一个马桶,吃饭、睡觉、上厕所都在里面进行,门始终锁着。牢房里老鼠成窝,甚至直接咬人。
二零零一年正月初八,劳教所将
李洪梅和其他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投入男牢房。她们不被允许换衣服、不准刷牙,上厕所受到严格限制。白天被迫长时间站立,有时还被吊在床栏上;夜里不让睡觉,被五花大绑地站着,一直站到后半夜三点,随后只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躺一会儿。因拒绝配合所谓“转化”,
李洪梅被强行铐在铁椅子上八天九宿,嘴被胶带封住,不准说话。当时有的法轮功学员只穿着单薄的短衬衫,严寒中也不许加衣,这种折磨持续了二十天。
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日,被非法超期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要求无罪释放。
李洪梅看到大批男警察蜂拥扑向小号,想看清发生了什么,却因此遭到残酷报复。警察张波指使犯人将她押到会议室——一个专门用于折磨法轮功学员的地方,对她施以“大挂”酷刑:双手反绑、脚尖离地,再将绳索挂在窗框铁栏上,使人呈弓形吊起。
李洪梅被吊了至少一个多小时。那种分秒难熬的痛苦,已无法用语言形容。
二零零一年六月十八日,万家劳教所召开大会,对拒绝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集体加期,同时给“表示不炼”的人减期。会场上警察全副武装,每名法轮功学员前后都站着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有狱医在场,气氛压迫而恐怖。
李洪梅被反绑双手押上台,当场被宣布加期一年。十二队和七队共有二十名法轮功学员因坚持信仰而被加期。
随后,警察将
李洪梅、王文连、李小彬、李荣芹四人押到会议室继续折磨。十二名警察和八名包夹共二十人盯着她们,白天不许动,只能端坐在小凳上;夜里睡在水泥地上,由十二名警察三班倒监视。李荣芹被折磨得腹部肿大、长出肿瘤,才被放出小号。
七月三十日,
李洪梅、王文连、李晓斌又被关进九队小号。三个人挤在一平方米宽、两平方米长的空间里,只能立肩而睡。天气闷热,小号紧挨着食堂炉子,酷热难耐,又没有窗户。她们在这暗无天日、闷热窒息的小号里被关押了两个多月。
四、再次在劳教所遭残忍折磨
从劳教所回家后,
李洪梅几乎没有过上一天安稳日子。骚扰、跟踪、监视接连不断,警察甚至连孩子都不放过。一次,阿城“六一零”、和平派出所及街道人员上门敲门企图绑架,她拒不开门,双方僵持许久,恶徒才悻悻离去。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三日,阿城和平派出所王文广等人提前在楼道埋伏,趁她丈夫中午回家之际破门而入,不由分说将
李洪梅抓走。非法抄家时,一名警察甚至顺手拿走家中一对耳环。此人还说:“没办法,上边换了新市长,抓法轮功要落实到人头。跟踪你四个月了,没发现违法行为,我们也跟不起了,干脆把你送进去省心。”就这样,所谓“跟踪累了”,竟成了绑架与判劳教三年的理由。
李洪梅第二次被送往万家劳教所后不久,全身长满疥疮,肿胀得厉害,眼睛肿成一条缝。二零零二年七月末,男狱警开始非法进入女牢房,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凡不“转化”的,都被送进小号,用绳子反绑,从后方倒吊,脚尖离地,同时遭电棍电击。
李洪梅被电遍全身,一名男警察电她的眼皮、脸、嘴唇、身体各处,最后脱掉她的鞋子电脚心,袜子被电成窟窿,脚当场肿起。电击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与此同时,另一间小号里传来法轮功学员被电击的惨叫声,凄厉刺骨。
不久,她被放回大排。警察强迫法轮功学员从事繁重苦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编织亚麻汽车坐垫、挑瓜子,每人每天必须完成一百斤任务,经常干到晚上十一二点,完不成不许睡觉。无论年龄大小,一律同工。长时间劳作使人浑身酸痛,手指起泡、裂口、掉皮,关节肿胀,几乎从未消肿。更残忍的是,干活时还被强迫辱骂师父、辱骂大法;每天早晚都要宣誓,稍有不从就被送往“小班”——专门施加酷刑的地方。
为抵制迫害,法轮功学员写了一封揭露迫害的信,被队长常淑梅发现。为查出作者,她将各班被认为“坚定”的学员抓到万家十三大队三楼“集训队”——一个专门用于折磨的地方。每天被迫“码凳子”,即紧挨着坐在小凳上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属于体罚。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二日,集训队二三十名警察强迫法轮功学员宣誓辱骂大法师父和大法,不从者即遭电棍、电击、上大挂、坐铁椅子等酷刑。当天有二十多人被电击。
李洪梅因拒绝说不敬之词,被施以大挂:双手戴手铐吊在两张单人床之间的铁栏杆上,再将床向两侧拉开,使手铐深深嵌入肉中。就在这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警察利小杰电她左手,吴宏勋电右手,姚福昌电脸部,三人同时施暴。她的脸被电得肿胀变形,嘴唇起满水泡。即便如此,警察赵余庆仍狠狠扇了她两个耳光。整整一个下午,她被折磨得几乎昏厥。
放下来后,紧接着是“罚蹲”:晚饭后从五点开始,必须蹲在一块小地砖内,不许越线,否则立即遭殴打,一直蹲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允许睡觉。连上厕所都被严格限制,每天只准早晚各一次。这种体罚持续了近两个月,身心双重折磨难以言表。法轮功学员张宏被投进集训队不到十天,就被迫害致死。张宏死后,
李洪梅等人被放回大排,继续被强迫从事奴役劳动。后来她被送到万家十二队,强行打冰棍杆,每天必须完成三百二十板,完不成不许睡觉。
就在
李洪梅承受精神与肉体双重折磨之际,一天,她突然看到哥哥李洪斌也被押进万家集训队。久别的兄妹,为了坚持信仰双双被投入大牢,却在这“人间地狱”般的地方相逢。近在咫尺却不能说话,他们只能以双手合十传递彼此的祝福与思念,期盼着未来能再相聚。谁知,这一别竟成永别。不久后,传来李洪斌被迫害致死的噩耗。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1/12/哥哥被迫害致死-哈尔滨市李洪梅第五次被绑架-505011.html2025-08-24: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法轮功学员被绑架补充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8月21日早上便衣警察带着搜查证到法轮功学员金昌淑家,把她家翻的乱七八糟,并把金昌淑带到阿城公安局。在公安局,金昌淑看到了
李红梅和程丽云。金昌淑晚上被放回家。
8月21日早上被抓的还有牛桂霞、李海燕,还有不知名的大法修炼人。牛桂霞在公安局的时候,警察说牛桂霞的血压220了。牛桂霞、李海燕现在不知在哪里。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5/8/24/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498701.html#25823223016-12014-09-24: 黑龙江阿城市和平派出所所长汝继涛恶报死亡
.......
1.
李洪梅,多次无辜遭绑架,两次被非法劳教,尤其在哈市万家劳教所期间,她被酷刑折磨的险些丧生,她被关押期间曾经一夜白了头。就在她的精神和肉体遭受巨大摧残之时,她的母亲温井田和哥哥李洪斌两位至亲,也被迫害致死。和平派出所的警察在她家蹲坑四个多月,没找到任何绑架的理由,跟踪累了,也成为他们绑架的理由,说把
李洪梅抓起来“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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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9/24/黑龙江阿城市和平派出所所长汝继涛恶报死亡-298067.html2005-07-30: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恶警犯罪记录(二)
以下是万家劳教所恶警使用的部份酷刑手段:
一字挂
也叫十字挂。两手平行抬到与肩一样高,双手分别被铐在两侧物体上,然后将两床拉开,到拉不动为止。
2004年5月12日下午,哈市大法弟子郝佩杰、阿城大法弟子
李红梅拒绝背守则,在集训队遭此迫害;迫害致死的张宏拒绝“转化”在集训队遭此迫害。
口中电
大法弟子宋英杰,因不背邪恶的守则,恶警姚福昌把电棍伸到她的嘴里电;
李红梅嘴里被插进电棍电击,她的嗓子、脖子立即肿大变形。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30/107306.html2005-07-16: 阿城市
李洪梅遭迫害五年 母亲哥哥被害死
李洪梅,女,41岁,家住黑龙江省阿城市和平街,只因为信仰“真、善、忍”,从1999年7月20日开始到现在一直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多次被抓,两次劳教,五年里,几乎没在家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母亲温井田和哥哥李洪斌也因为修炼大法被恶人迫害致死。
李洪梅得法前,双手干裂,疼痛难忍,医生诊断为鹅掌风,到多家医院治疗无效,加上下肢出现血点,延伸到腰部,生活不能自理;孩子出生100天以后,老是有病;爱人腰间盘突出,椎管狭窄,不能干重活,整个家庭陷入困境,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直到95年7月,
李洪梅偶然得法,很快奇迹出现了,身体痊愈,孩子身体也好了,就连爱人的病也全都好了,真是全家受益。
99年7月20日以后,江××盗用“国家”的名义非法打压法轮功,到处是对法轮功的诬陷。修大法后身心受益的
李洪梅觉得应向上级反映真实情况,这是正义之举,也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哪成想,
李洪梅却遭到一次次的抓捕、劳教。
99年9月25日,
李洪梅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115天,家人去接她的时候公安局向家属勒索1万元钱,当时
李洪梅家中生活非常困难,家人为了救出自己的亲人四处借钱。可是
李洪梅刚刚到家与家人团聚了7天,正当全家人高高兴兴的准备过新年的时候,竟又一次被抓进阿城市第二看守所,这一次非法关押113天,出来时警察又向家属勒索1千元。
2000年在阿城看守所期间,一次
李洪梅因抗议非法关押,拒绝在刑拘票据上按手印,恶警刘义等8、9人蜂拥而至,连踢带踹,回到监室
李洪梅被打的尿血了。当时年近70的母亲温井田也和女儿关在一起,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吓得全身抽搐。老人绝食三天,由于年纪大不久被释放,回到家中,农机厂不法官员多次上门骚扰,派出所也不断施加压力。本来身体虚弱的老人,有家不能回,东躲西藏,精神高度紧张,加上在狱中的迫害,不久老人就含冤而去。
李洪梅的哥哥李洪斌不久也传来噩耗,在长林子劳教所被迫害致死。
面对法轮功修炼者一次次遭到无端的迫害,一向正直的
李洪梅决定再一次进京上访,结果于2000年10月15日被抓,在驻京办事处扣留期间遭警察非法搜身,阿城市公安局警察王加参与了此事。
李洪梅被押解到阿城市第二看守所,她绝食10天之后才被释放。可谁又能想到,回家只住一宿两天,和平派出所又一次派人把
李洪梅从家中抓走,不久就被送进哈市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一年后被释放回家。
李洪梅第一次到万家劳教所先是被关“小号”,约1米宽2米长左右,室内有1个马桶,吃饭、睡觉、上厕所全在里面,门锁着,没有任何自由。恶警反指使包夹,几个、十几个人包围一名大法学员,轮番迫害,说的全都是邪恶的谎言。大法学员吃的是玉米面做的板糕,一顿一个,嚼在嘴里直牙碜,发黑的萝卜咸菜,白菜汤,碗底是一层泥。后来成立了十二大队,
李洪梅便由七大队转到十二大队,平房里成窝的耗子直咬人。
2001年正月初八,
李洪梅和其他同修正在炼功,男干警进屋便从床上往地下拽人,一直拽到走廊,其中一个同修从二层铺上被一下拽到地上。
李洪梅当时光着脚贴着地,在队长办公室问炼不炼,炼就送男队,不炼的回去,
李洪梅被送男队(男队是关押男犯人的地方,后来腾出空屋用来迫害大法弟子)。
在男队,不让换衣服,不让刷牙,上厕所受限制,白天站着,有时被吊到床上,晚上不让睡觉,五花大绑罚站,每天站到后半夜三点,在水泥地上睡。因不配合邪恶的要求,
李洪梅被强行坐铁椅子,共坐了8天9宿的铁椅子,用胶带缠嘴,不让讲话,当时有的同修只穿短衬衫,很冷也不让回原屋拿衣服,这种迫害长达20天。恶警张波指使人把
李洪梅送到会议室这个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地方,给
李洪梅上大挂(约1寸宽的带子两根,将双手反背,脚尖离地,把人挂在窗上的铁栏杆上,人成弓字形)约吊1小时左右,手段残忍至极。
6月18日召开对坚定修炼的大法弟子的加期大会,当时会场邪恶警察全副武装,每个大法弟子前后站着背枪的警察,还有医生。
李洪梅被绑着、倒背着手押了上来,宣布加期一年,12队和7队共有20名大法弟子被加期,有阿城市的大法弟子谢金贤、张淑珍、张淑琴、张桂荣、杨丽霞。恶警当场把
李洪梅、王文连、李小彬、李荣芹四名大法弟子送到会议室,12个干警看着,8个包夹,白天码小凳,不让动,晚上在水泥地上睡觉,12个干警三班倒监视。李荣芹被迫害肚子肿大,长瘤子,被释放。
直到7月30日恶警把
李洪梅,王文莲、李小斌,关到9队小号,3个人在1平方米宽、2米长的小号里,立肩睡。闷热的天气,又靠着食堂的几个炉子,没有窗户,炎热无比,在这样的环境里又呆了2个多月。被超期关押的大法弟子开始绝食要求释放,
李洪梅要求出小号,一周后,灌不进去食,送到医院,呆了几天被送回大排,因为大排都长疥疮,十天后期满释放。
先后失去两位亲人的
李洪梅,在家期间也没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不断遭到骚扰、跟踪、监视,恶警甚至连孩子都没放过。一次610、和平派出所、街道等到家里敲门,
李洪梅坚决不开门,僵持很长时间,邪恶之徒才离去。
2002年3月13日,和平派出所王文广等人在楼道里蹲坑,趁
李洪梅丈夫中午回家吃饭之机,破门而入。强行把
李洪梅抓走,把大法书籍、师父的法像强行搜走,非法抄家,其中一名警察还把家中一对耳环当成白金耳环,顺手牵羊也拿走了。记得此警察曾说过:没办法,上边换了新市长,落实到人头,跟踪你已经四个月了,没发现你有什么违法的行为,我们也实在跟不起了,把你抓进去省心了。这就是今天的警察所作所为的真实写照,他们哪里讲什么法律,根本不把大法弟子当回事,更没有什么人权。这一次是
李洪梅第四次被抓,而且被非法判劳教3年。好端端的一个家庭失去了应有的幸福,孩子失去了母亲,丈夫失去了妻子,几乎是家破人亡。
2002年
李洪梅第二次被送到万家劳教所,全身肿胀,眼睛肿成一条线,浑身长疥疮。7月末男干警进入女大队,对大法弟子实施强行洗脑,每个人都被送到小号里,用绳子把人从后边倒挂起来,脚尖离地吊起来,用电棍电。当时
李洪梅被电遍全身,恶警梦祥芝帮着绑,一男警察用电棍电眼皮、脸、嘴唇及全身,最后把鞋脱下来电脚心,袜子被电的全是洞,脚当时就肿了起来,电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同时有一名同修在另一间小号里被电的发出惨叫声,悲惨至极。
恶警还奴役大法弟子,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编织亚麻汽车坐垫、挑瓜子,每人一天一百斤的任务,经常干到晚上11、12点钟,完不成当天任务不许睡觉。无论年龄大小,同样干活,累得浑身酸痛,手指起泡,裂口、掉皮,手指节都酸痛、肿胀起来。每天重复干活,不消肿。
大法弟子因抵制迫害,写了一封信揭露迫害,被队长常淑梅发现,为了调查此信是谁写的,就在各个班找出他们认为比较坚定的大法弟子送到万家13大队的三楼集训队,天天码凳子,就是一个挨一个的整天坐着,进行体罚。
在2004年5月12日这天,整个集训大队二、三十恶警,强行大法弟子宣誓,动用电棍、上大挂、坐铁椅子等酷刑疯狂迫害大法弟子。每个人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酷刑折磨,有二十多人被电棍电过。
李洪梅因为不说对师对法不敬的话,被上大挂,人挂在两个单人床中间,两手戴着手铐,挂在单人床上边的铁栏杆上,两边床向两边拉开,吊起来,手铐因向两边拉而卡到肉里,苦痛万分,恶警利小杰电左手、吴洪勋电右手,姚福昌电脸部,三个恶警同时电,脸被电的肿得老高,人们都说电变形了,嘴唇也被电起泡。赵余庆还狠狠地打了
李洪梅两个耳光子。
李洪梅整整被折磨一下午。晚饭过后,5点开始在一块小地砖里边蹲着,不许出地砖的缝隙,一旦出缝犹大就用脚踢、踹,直到蹲到晚上十一二点钟才让睡觉。连方便都不随便,只准早晚各一次。
李洪梅遭受这种蹲着的体罚迫害近两个月,无论从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受尽折磨。
后来大法弟子张宏投到集训队迫害,十天之内张宏被迫害致死。后来
李洪梅等大法弟子被放回大排,每天强行参加劳动,强行打冰棍杆,每天打320板的任务,完不成不让睡觉,直到释放。
因为坚持自己的信仰,法轮功学员一次次被抓,而每一次的罪名都是强加的“扰乱社会治安”,在家抓进去也是因为所谓的“扰乱社会治安”,多么荒唐。就连恶警跟踪跟烦了都能成为抓人的理由,把人送进劳教所长达三年之久。看谁不顺眼就安个罪名就可以把人送去劳教。这就是中共的所谓“法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16/106264.html2004-09-19: 2004年5月12日,
李红梅、郝佩杰、萧仁萍等十几个大法弟子被上大挂、电棍,行凶者为赵余庆、姚福昌、票晓杰、吴洪洵。
2004-09-02: 阿城市的一位叫×红梅(不知姓)的同修,因不报数被男管教用电棍电得脸、脖子上没有一处好地方。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9/2/83189.html2004-01-03: 李红梅,女,41岁,家住阿城市和平街,只因为信仰“真、善、忍”,从1999年7月20日开始到现在一直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多次被抓,两次劳教,四年里,几乎没在家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
自从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99年7月20日以后,江泽民盗用“国家”的名义非法打压法轮功,到处是对法轮功的诬陷,作为身心受益的她,觉得应向上级反映真实情况。这本是正义之举,也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哪成想,因此而遭到一次次的抓捕、劳教、判刑。
99 年9月25日,因進京上访被非法关押115天,家人去接她的时候公安局向家属勒索1万元钱,当时家中生活非常困难,但为了自己的亲人,只得四处借钱。可是刚刚到家与家人团聚了9天,正当全家人高高兴兴的准备过新年的时候,竟又一次被抓進阿城市第二看守所,这一次非法关押113天,出来时警察又向家属勒索1 千元。
面对法轮功修炼者一次次遭到无端的迫害,一向正直的她决定再一次進京上访,结果于2000年10月15日被抓,在驻京办事处扣留期间遭警察非法搜身,搜出1300元,阿城市公安局王加参与了此事。被押解到阿城市第二看守所,为了争取无罪释放,她绝食10天之后才被释放,可谁又能想到,回家只有3、 4天,和平派出所又一次派人把
李红梅从家中抓走,不久就被送進哈市万家劳教所,非法判监禁一年。一年后被释放回家。在家期间也没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遭到骚扰、跟踪、监视,恶警甚至连孩子都没放过。2002年3月16日,和平派出所王文广等人在楼道里蹲坑,趁
李红梅丈夫中午回家吃饭之机,破门而入。强行把
李红梅抓走,没有任何理由。这一次是第四次被抓,而且被非法判劳教3年。
看到这儿,您应该看出
李红梅的一次次被抓都是无辜的,而警察的一次次迫害都是违法的,采用的手段都是非常卑鄙的,宪法明文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同时也赋予公民有上访权利。可是警察却都是知法犯法,最荒唐的是警察在最后一次抓
李红梅时,曾说过这样的话:我们跟踪你很长时间了,也实在是跟不起了,先把你抓進去我们就省心了。他们拿老百姓的命当儿戏,想抓就抓,一次次抓人、抄家、罚款、判刑。这就是“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的真实写照。
因为坚持自己的信仰,法轮功学员一次次被抓,而每一次的罪名都是相同的,“扰乱社会治安”,在家抓進去也是因为所谓的“扰乱社会治安”,多么荒唐。就连跟踪跟累了都能成为抓人的理由,把人送進监狱,劳教长达三年之久。看谁不顺眼就安个罪名就可以把你送去劳教。难道信仰“真、善、忍”也成了罪名?
李红梅第一次到万家劳教所先是被关禁闭室(万家称“小号”),约1米宽2米长左右,室内有1个马桶,吃饭、睡觉、上厕所全在里面,门锁着,没有任何自由,其实有房间,可万家说没地方住,只是一种迫害的借口,让背叛信仰的人员给大法弟子洗脑,(万家叫包夹,几个、十几个人包围一个人,轮番做工作。说的全都是邪恶的谎言。)吃的是玉米面做的板糕,一顿一个,嚼在嘴里直碜牙,发黑的萝卜咸菜,白菜汤,碗底是一层泥。后来成立了12大队,
李红梅便由7大队转到12大队,平房里耗子成窝直咬人。2001年正月初八,
李红梅和其他同修正在炼功,男干警進屋便从床上往地下拽人,一直拽到走廊,其中一个同修从二层铺上被一下拽到地上,她当时光着脚贴着地,在队长办公室问炼不炼,炼就送男队,不炼的回去,
李红梅被送男队(男队就是关押男犯人的地方,后来腾出空屋关大法弟子)。
2001年5月20日,被强加的劳教期满而在小号超期关押的大法学员绝食要求无罪释放,
李红梅和其他同修看见黑乎乎的一片男干警一窝蜂似的扑向小号便想看个究竟,没想到连看一眼的权利都没有,竟被送押男队。
李红梅被强行坐铁椅子,大约18天。在男队,不让换衣服,不让刷牙。上厕所受限制,当时有的同修只穿短衬衫,很冷也不让回原屋拿衣服,恶警张波指使人把
李红梅送到会议室(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地方),给
李红梅上大挂(约1寸宽的带子,将双手反背,脚尖离地,把人挂在铁窗上的铁栏杆上,人成弓字形,)约吊1小时左右,手段残忍至极。
2002年第二次被送到万家劳教所正值男干警進入女队,实施强行洗脑。成立集训队,动用酷刑,疯狂迫害大法弟子。每天早晚要宣誓(像入党似的举起右手),逼迫大法弟子说谤师谤法的话。每天强迫大法弟子做苦力,每天早5点起床,经常干到晚11-12 点,完不成当天任务不许睡觉。不论年龄大小,累得浑身酸痛,手指起泡、裂口、掉皮。
2000年在阿城看守所期间,一次
李红梅因抗议非法关押而绝食,被野蛮灌食:六七个恶警蜂拥而至,恶警刘义等人上来连踢带拽,使其身体贴地,强行插管,使人痛苦不堪,灌食后不让吐,逼着在院子里跑,并说吐了还灌,指使犯人监视,看吐没吐。当时年近70的母亲温淑田也因坚持信仰和女儿关在一起,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吓得全身抽搐。由于年纪大不久被释放,回到家中,农机厂不法官员多次上门骚扰,派出所也不断施加压力,本来身体虚弱的老人,有家不能回,东躲西藏,精神高度紧张,加上在狱中的迫害,不久老人就含冤而去。更悲惨的是,
李红梅的哥哥李洪斌不久也传来噩耗,在长林子劳教所被迫害致死。
2003-12-18: 李红梅是黑龙江省阿城市最早站出来捍卫宇宙真理,为无辜受诬陷的法轮功進京上访的大法弟子之一。
据知情者透露:在把她挟持到阿城市政府内610办公室时,所谓的政府工作人员,揪住她的头发往墙上用力撞;恶人穿着军用皮鞋拼命踢、踹她,使得她长期便血、尿血;电棍电打得她浑身是伤。在阿城市看守所同样也遭受了毒打迫害。更严重的是非法送到万家劳教所后迫害更令人发指,多次被关進小号,加重迫害,电棍电打、上绳、上吊环等等酷刑惨不忍睹。全身吊起,重心落在双臂,脚不沾地的迫害,直吊得她昏死过去,毫无人性的恶警才将她放下来。抗议非法关押迫害,要求无罪释放绝食被恶警狱医法西斯酷刑灌食......。
李红梅所遭受的迫害即是几十万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的缩影。
2003-04-24:在2002年8月末,万家劳教所進行强制洗脑迫害中,被吊在小号里毒打折磨的还有张军、
李洪梅、李兰、周华、曹玉娥、孙淑云、刘桂香、孙爱华、王凤英、朱纯荣、黄静、赵喜华、白淑荣等大法弟子。
2001-11-14: 黑龙江阿城市大法弟子被绑架、凌虐和勒索的部份事实 (续)
李洪梅,女,40岁,黑龙江省阿城市运输公司。2000年1月25日被阿城市公安局(6.10办公室主要负责人)勒索人民币10000元,所谓的“保证金”。在当天,又被6.10办公室一个姓刘的恶人勒索150元钱,说是“交车费”。2000年5月24日,6.10办公室及公安局又以所谓“保证金”的名义向她勒索1000元钱,2000年10月20日,和平派出所恶警刘义在驻京办事处非法搜她身时又拿走150元。99年9月25日进京上访,26日阿城市公安局到她家抄家,拿走了她的学法资料和书、师父的法像和法轮图等等。99年9月30日至2000年1月25日,在阿城公安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115天,受恶警谩骂和各种刑具折磨。如:刑椅、手铐。2000年1月25日她被放回后在家里呆了8天,恶警又上她家非法将她抓回看守所,她挨打受骂及受刑具折磨,强迫打针,又被非法关押112天。2000年10月21日她进京上访后被非法抓回阿城市看守所,和平派出所的恶警鲁所长打她一顿;三天后,和平派出所又去八、九个恶警说是提审,强迫她按手印,她不配合,便遭到了恶警们的拳打脚踢,被踢尿血了,臀部都被踢紫了,其他大法弟子看见了。她被放回家2天后又被恶警从家抓回看守所,被非法劳教1年。被非法劳教期间,被关小号3次,第一次被关8天,第二次被关10天,第三次被关77天。多次被恶警毒打,体罚,不让睡觉,揪头发往墙上撞,并把她和另外十余名大法弟子送入男队,20天不让换洗衣服、被绑、被吊起来,被绑在男队的床头前,坐刑椅九宿八天。后半夜在水泥地上睡一会儿。万家劳教所毒打大法弟子的恶警有:高瑞强,李民,王敏。恶警们边打大法弟子边说“我叫你内伤”。还有很多恶警怕大法弟子看到他们的面目,便从大法弟子的后面揪头发往墙上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4/196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