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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 >> 沈阳 和平区 >> 刘志, 女, 51

刘志
刘志孤儿寡母于2009年10月22日当天下午四点多被沈阳新兴派出所警察非法抄家,刘志被劫持,家里只剩下还在念书的女儿。(刘志年轻时的照片)

紧急成度: 最高
家庭地址: 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
有关恶人: 和平区法院主审官刘强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9-11-16

刘志2013年出狱回家后的照片。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4-04-09: 沈阳刘志女士被看守所、监狱迫害致命危的遭遇

沈阳市五十一岁的刘志女士修炼法轮大法后,按“真、善、忍”做好人,不但所有的病症不药而愈,与公婆十几年的矛盾也解开了。她照顾体弱多病的姐姐和弟弟,常常打扫公共楼道、扫雪。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变了一个人,身体好了,成为一个真正善良的人。

然而,这样一位亲朋好友称赞的善良妇女,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却一再被中共当局迫害,被非法判刑四年,在沈阳第一看守所、辽宁女子监狱,多次被迫害致生命垂危。

刘志女士于2011年7月被绑架到辽宁省女子监狱,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就被迫害得瘫痪不能自理。家属要求办保外,监狱说条件不够,因为她不放弃修炼法轮功。


刘志被迫害期间女儿及家属到监狱管理局打横幅

2013年3月8日下午4点多,皮包骨的刘志女士被送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抢救室,家属因不知回家如何处理,也不敢直接接回家中,可医生也不知如何处理,所以不留住院。最后家属只好拨打120,暂把刘志接到刘志的哥哥家。当时刘志处于无意识状态。

刘志女士说:“因为我的到来,哥哥不断的被骚扰,有一次监狱医院副院长边媛,恶警队长原桂玲找到哥哥,说要把我抓回监狱。哥哥说:唉呀,我正不知怎么办呢,不用你接,我打120给你送回去。她们一听赶紧说好话。于是我和女儿离开了哥哥家,住在了出租房里。”

“在亲人的关心照顾下,我开始听师父的讲法,我身体在逐渐的好转,由瘫痪在床不能动,到能动了动,慢慢的能翻身了,能让孩子拖着拽着上厕所了,能坚持炼功了,也能拄着双拐活动活动了。现在的我手关节还是肿大,手指伸不直,握不上,双腿蹲不下,跪不了,肌肉无张力,走路不稳。”


刘志被迫害的照片(2013年回家后照)

下面是刘志女士自述她在沈阳第一看守所、辽宁女子监狱被迫害致生命垂危的经历:

我叫刘志,我的一生很坎坷,在女儿十八个月时,丈夫不幸工伤身亡,带着年幼的孩子不堪沉重的打击,患了心脏病、哮喘等多种疾病。我是九六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无论我和孩子碰到什么困难,都尽量自己解决,没有给单位和社会增加过任何负担。所以修大法后百病全无。

自从九九年七二零以来,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对大法和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我因坚持修炼大法遭到中共当局的非法关押、迫害,在沈阳第一看守所、辽宁女子监狱被摧残至生命垂危。

一、野蛮绑架 非法判刑

1999年7月20日,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开始全面迫害法轮功,控制舆论工具一面倒的编造谎言诬蔑法轮功,并操控公检法司迫害法轮功学员。我有幸受益于法轮大法,为了讲清大法受迫害的真相,唤醒道德沦丧迷失的人们,99年7月22日,我带着10岁的孩子到北京上访,一打听,到信访办上访的人去了就被抓捕,不让人说话。于是,我于2000年6月12日去北京天安门广场打出了“真、善、忍”的横幅,之后被绑架,被强制“坐飞机”,并非法押回沈阳拘留15天,但20天才放回。

之后我和同修们开始了讲真相的历程。由于同修被绑架迫害,承受不住酷刑说出了我。2009年10月22日下午一点,沈阳市和平区新兴派出所的刘副所长在我家门外装成女子的声音喊我的名字,我问谁呀,没人回答。等到3点来钟出门的时候,我刚一开门,从2楼半蹭一下跳上来一个人,一下子就把我的门拽住了,这个人就是刘副所长。后来又窜上来王所长等几个人,非法强行闯进我家,把我家翻了个乱七八糟,看到我家地上有粮食,就故意弄的满地是水。恶警们强行抢劫走所有的大法书籍,一台刚给孩子买了15天、价值4500元钱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哥哥给的台式电脑,一台激光打印机,一台喷墨打印机,一台录音机,一个切纸刀,一台dvd等家用电器大约有一万多元,而且没有给我们任何收条,孩子与我哥哥去要也不给。

恶警把我劫持到派出所,双手铐在椅子上审讯,折磨。第二天送到看守所时,量血压190mmHg,看守所不收。这时是应该送我回家的,可沈阳市和平区新兴派出所的人把我拉到一个医院检查,并没有测血压,回来看守所就收了。迫害我的案子是被沈阳市和平区公安分局一个叫徐永勤(主管迫害法轮功)的恶警管的,被检察院两次退回,前两次检察院的人到看守所见我,都是两个人来,问我叫什么,告诉我他们是检察院的,并问我有关事情,还用电脑做了笔录。第三次,只有一个不到30岁的男人来,见到我,一句话没问,就叫人带我回去,带我来的人不解的问:“完了”。他说:“完了”。因为在看守所只有恶警徐永勤和检察院非法提审我,所以我一看不是恶警徐永勤,这次来的就是检察院的人,我在被迫去接法院非法判决的时候见到了这个人,当我要质问他的时候,他认出了我,急忙转身逃掉了。在法庭上,在公诉人所提出的任何事情都证据不足的情况下,非法判我四年。

二、在沈阳第一看守所被迫害致生命垂危

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我不配合邪恶不背监规,不喊报告,被非法提审零口供。第三天,由于我没有配合恶警照相,等我一上楼时,四小队恶警队长赵莹上去就扇我一个耳光,一下子把我打倒,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1、电得我浑身抽搐、锁在地环上

这时上来几个男人,把我拖到一个黑屋子里,扔在地上,拿来好几个电棍,电得我满地打滚,电了好长时间,又拿来两个最大电量的电棍(他们喊拿最大的来),电的地上啪啪直冒火星,电得我浑身抽搐,抖动,脑袋乱晃,脑袋发木。

不知电了多久,把我抬到号房门口,砸上几十斤重的脚镣被锁在地环上,被定位,在第9天才解开(主使人是赵莹)。在号里,不许我接触任何人,也不许别人接触我。我时刻按真、善、忍要求自己,使号里的犯人认同法轮大法,在讲真相劝三退的过程中,几乎是讲一个退一个,到这个号里来一个退一个,连警察都三退了。管房告诉我,狱警问管房:咱号里的法轮功(学员)怎样?管房说:法轮功(学员)哪样都好就是打呼噜。

在2010年元旦之后,我为抵制迫害脱了马甲,狱警领着十几个犯人厮打着逼着我穿,厮打了近一个下午也没有穿上。从此我不穿马甲、也不抱头。这一年的清明前后,我想让更多的人了解真相,于是我在起床后,坐板前,中间休息上厕所时间,就喊“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法轮大法千古奇冤,我没有罪,要求无罪释放”。我又被砸上几十斤重的脚镣被锁在地环上,被定位,那我也喊真相,并且每天都有新内容,从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到迫害致死,以至活摘器官卖钱;从用小鸽子上网了解真相到神韵在全世界的巡回演出。到这里来办事的人也听到了真相。有一次,有人到看守所来检查,我也把真相喊给了他们。后来一有人来检查,他们先把我弄到狱警的办公室看起来。

2、钳子夹住掰腿、脚踩脸毒打致休克

我喊真相之后经常被恶警队长赵莹迫害。一次,恶警队长赵莹叫四个犯人每人拽一个胳膊或一条腿把我拽了出去,把我扔在地上,恶警队长赵莹和一个拿着钳子的犯人在那等着,犯人突然用钳子夹住并使劲掰我的腿,我就大喊:为什么掰我的腿?就这样,我的腿才保住了,没有被夹断。

有一次,恶警队长赵莹把我带到四队管教办公室里面一个小黑屋里,那里没有监控,用最大电量的电棍电我,估计一个多小时,等我一走三晃的从小黑屋里出来,刚走到走廊恶警队长赵莹一把拽住我的头发,把我扔到地上,用脚踩着我的脸,毒打致休克了。等我醒来时,人中已被掐烂了一大块。

在看守所里,吃的全都是大白菜汤,被关押人员的唯一的乐趣就是买点吃的,晚上看看电视,恶警队长赵莹却以我喊真相为借口,迫害全号里的犯人,不让她们买东西、看电视,企图煽动她们仇恨我。可是全号里的犯人没有一个人怨我,恨我的。恶警队长赵莹气急败坏安排号里犯人揍我,连谁干什么都安排好了。可是到时候,没有人干。

3、定位迫害26天

我被定位迫害26天。被定位之后,就不让我洗漱和上厕所了,号房里30多人,有了大便怎么办,只好揭露它,我就喊要上厕所,他们就在我刚便出一点大便还没便完就不让我便了,硬把我从厕所拽出来。有一天是星期五的下午2点多,我要求大便,不让我去,来了一个没穿警服的女恶警,嘲笑了我一顿。我说:你为啥不穿警服呢?告诉我你的警号?她一听转身就走了。到了星期一快11点多了,将近3天了,才让我大便。还看着我,看我吃不吃饭,不吃饭就灌食迫害。还经常不给我水喝(迫害人:郑所长,赵莹,何指导员,何的警号为103775)。

四小队的恶警何指导员(警号为103775)经常带医生要强行给我看病,我坚决抵制。之后就让我吃单独盛的饭菜,我的饭菜有异味,我尝了别人的饭菜没有异味,有一天我吃完饭吐了,吐的饭里面有凝血。当郑所长找我谈话时,我说了我的饭菜有异味,吃完饭吐了,吐的饭里面有凝血的事,后来让我与梁素秋对盆(对盆是一盆菜或一盆饭两个人分),她吃的浑身起疙瘩,就不与我对盆了。之后我的饭菜异味更大了。(迫害人:郑所长,何指导员警号为103775)

这时,我已被迫害的走路得两手扶着墙,一点一点往前蹭。

二审在看守所开庭,8天之后下判决,第9天就投监,我是被抬出来的,到监狱坚决不配合体检,从做心电图的床上滚了下来,监狱不收。后来,恶警队长赵莹把我扔在地上躺着,不知去向,到下午恶警队长赵莹回来了,监狱又收了,恶警队长赵莹告诉监狱的人说:刘志没人管。这时我姐姐和姐夫去看守所给我存东西,看守所的人说:没有这人。我姐姐和姐夫上监狱找也说没有此人。于是我姐姐和姐夫请来律师开车在看守所和监狱之间找了我两天,都说没有此人。我姐姐和姐夫就去看守所说:我妹妹就在这,找不着人就不走了。看守所的领导才给监狱打电话,姐夫在电话边听到监狱里人说:刘志不是没人管吗?看守所的人说:哪没人管呢,老爷子找了两天都急了。当时是把我扔到了小号里,吃的全是玉米面发糕,吃到嘴里,全是药的苦味,连咸菜都很少给,有一天给的豆腐,吃完坐那就打呼噜,发呆,饭都不知道吃了。

后来看守所去人把我拖了回来,开始给我打点滴,吃药,每天扎三瓶药。有一天扎完药后我见饭就打饱嗝,来个大夫检查,号里的人都看到了,我的嗓子,上牙床都没皮了,然后又给我扎上药了,大夫明知道针没扎到血管里,却告诉犯人不让喊他;后来手肿了,犯人看手都肿了,害怕了,才喊狱警,找来大夫重新扎针。恶警队长赵莹带我去精神病院做鉴定,回来的路上在四区给犯人看病给药的是一个姓李的女护士,来电话问恶警队长赵莹:还扎滴流不?是不是还加以前的药?恶警队长赵莹嬉皮笑脸地说:不知道哇(因为我坐在旁边能听到)。对方说:你告诉我不然我怎么配药啊?之后狱警有一次对恶警队长赵莹说:刘志的咳嗽好了,恶警队长赵莹说:刘志咳嗽,你怎么不早说呢?狱警说:晚上咳嗽,白天不咳嗽。这时我睡觉也不打呼噜了。在精神病院恶警队长赵莹还给开了精神病药和着看守所的一个大个深红色药片逼我吃,吃了倒头就睡。(迫害人:郑所长,赵莹)

当时我已被迫害的双腿都不能站立,手脚抽搐,眼睛也睁不开,话也说不清了。过一段时间,看守所看我不行了,在监狱不收的情况下,找来我家人说好话,让家人把我接回来,以推卸责任。看守所的郑所长软硬兼施的逼我哥哥签字,我哥哥要看看我,不让看,签字就得接人,恶警恬不知耻的声称:他郑所长为刘志办保外就医多么难,跑的多么辛苦,他郑所长对刘志这么好,不愿看着她在这受罪,你这当哥哥的不把她接回家看着她在这受罪。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啊,对我的迫害,郑所长是背后的主使者,无论是精神与肉体的迫害还是药物的迫害他郑所长不同意,谁敢干呢?

我在孩子18个月时,丈夫因公伤亡,这样大的打击没有使我精神垮掉,我被迫害之前在大法中修炼了十二年没吃过药没打过针,可是我在看守所8个多月就被迫害成这个样子,郑所长还以现因患非精神病精神障碍病做的鉴定,办的保外就医,而我被迫害的双腿都不能站立、手脚抽搐、眼睛也睁不开、话也说不清,是患的什么病呢?为什么不做鉴定呢?这不也是对我的精神迫害吗?我哥哥这个快60岁的老人被郑所长一席软硬兼施的话逼的在看守所门外的地上坐了好几个小时,在最后被限定的时间内才被逼得签了字。

我是被人背出来的,哥哥和姐夫接我回家,回家后我就学法炼功,身体逐渐有所恢复了,就到外边讲真相去了。

三、在辽宁女子监狱被迫害致生命垂危

2011年7月12日沈阳市第一看守所看我身体有所恢复,在我家楼下绑架了我,把我塞在车座底下,第二天送到辽宁女子监狱,分到集训矫治监区。

1、在集训矫治监区被迫害:抻刑一周、胶带封嘴……

到集训矫治监区,恶警队长刘杰就给我用了抻刑,两只手和两只脚分别绑在铁床的四个角上,床没垫子,是木板的;24小时被抻着。7月中旬的天气是很热的,却不给水喝,要急了给你一瓶盖,吃饭也不让你动,我就喊,就用胶带封嘴,手和脚勒的紧紧的,脚看不到,手勒的紫黑紫黑的,尾骨都磨破了。抻的时候我抽了。

抻刑折磨了我一周,我要找恶警队长刘杰谈谈,当时是六个包夹看着我,三个人一个班,其中三个包夹把我弄到刘杰办公室,那时我被迫害一只脚尖能点地上,另一只不行。我说:队长可以破吉尼斯纪录了,你给我抻了一个礼拜了,尾骨都磨破了。恶警队长刘杰对包夹说:你们看看,是磨破了吗?她们看了看说:磨红了。就这样恶警队长刘杰才不抻我了(抻刑用的绳子得花钱买,从我当时身上带的现金110多元里扣的,大约是19元,一起又给我买了一个暖瓶,粉色的花了20元。为了掩盖此事,暖瓶用了几回却没有了,我去找竟然说:从来就没有给我买过暖瓶,绳子也从新的换成旧的,用来恐吓我,后来绳子也莫名其妙地没了。)放开后我腿总是麻的,一条腿能点一点地,另一条不能着地,手也不好使了,走路需要俩人架着。

记得有一天恶警队长刘杰叫包夹把我弄到她们放铁皮柜没有监视器的屋里,铁皮柜对面放了一张床,强迫我躺下,床头褥子底下有一用来击打的铜器(听声音觉得是铜的),我头的底下正好是这一铜器。有一个包夹在床头前坐着,击打铜器,震我的头,震了两天。这时我的脑袋也发木,手脚也更不好使了。瘫在床上,之后被逼迫躺着看诬蔑大法的碟片,半夜还不知用什么仪器吸我的头,也时时挨骂。

一个月之后,有一天恶警队长刘杰没来上班,第二天来了,告诉我给我办保外去了,到派出所人家不收。包夹有意给我透漏监狱有规定:瘫在床一个月生活不能自理的,可以办保外就医。并且经常拿写有办保外就医的书在我面前晃。当肉体和精神这双重迫害之后,给你一线能求得安逸的希望,但它是有代价的,作为修炼的人,你要什么呢?我问自己,想求得安逸吗?那不是我要的,我珍惜这宇宙大法,这是我来这当人的唯一目的。从此以后对我的肉体和精神迫害就更加严重了。挨骂是经常的,包夹骂人真有一套,一骂几个小时不重样。恶警队长刘杰也是见面不是骂我几句,就是踹我几脚。在抻刑之后,我腿脚麻木,跟包夹说了,恶警队长刘杰来了就拿纸壳卷成的卷二话没说照我腿就是几下子。包夹说:刘队长是运动员,试试你的腿。

此后恶警队长刘杰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我坐不住,就把我放在床头方钢的棱上,让床头硌后背,从早晨到中午,吃完饭又开始到晚上。就这样过了几天,包夹说后背都硌破了,这回又用后背靠边上连接上下铺的一根三角钢,也是除了吃饭从早到晚一动不能动。有的时候硌的浑身麻木,有的时候浑身发抖。有一天晚上集训矫治监区狱警大队长陈硕让我坐小板凳,我坐不住,腿也不得劲憋楞着身子直倒,就拽过来一根大凳子让扶着,我扶不住,就把整个身子全趴在凳子上,坐了两个来点,她让我上床的时候,我不但下身动不了,连上身也动不了了,他们上来人把我抬上了床。

恶警队长刘杰看我的手张不开,就弄来硬纸壳做成夹板,让包夹把我的手强行掰开,痛的我直叫,眼泪“唰唰”地流,她们不管照样给我套上夹板,最后手是张开了,可是合不上了。这时我的腿和脚都肿了起来,腿肿的很亮,比暖瓶还要粗,脚肿的像面包。

她们经常不许我洗漱,把我拖到水房转一圈再拖回来,骂我有味,还不让我洗。我上厕所一开始能扶着两边隔板蹲下,后来两条腿不行了就蹲不下了,就坐在冰冷的便池地下,那也得扶着点,不然就得倒下。沈阳的冬天是很冷的,有时会达到零下30多度,厕所还时常开着窗户。有一次,包夹故意不让我扶着两边隔板弄的我仰面倒下了,露着屁股,头枕在纸篓上,躺了大约30来分钟,有人上厕所怕人们看到才把我拽起来。

恶警队长刘杰隔三差五就带我上监狱医院,我的腿和脚都肿了,却不给治,到监狱医院有一医生看我腿和脚都肿了,要给我看腿和脚,恶警队长刘杰却摆摆手不让看,却说我有阴道炎,给我开了一摞子消炎药,问我吃不,我说不吃,就抓过我的手逼我盖手印。我说我没有任何尿路感染的症状。后来一说尿路感染,恶警队长刘杰就说满视野都是细菌。隔三天两天就给我验血验尿,有一次验血竟然抽了我两大管子的血,大家知道验血只是把手指尖扎一下,采一滴血就可以了,这样给我抽血验血,到后来一次验血要抽3cc血,抽了两次也没抽出3cc血。验尿时我没有尿,坐在冰冷的便池地上大约两个多小时也没有尿,后来恶警队长刘杰指使包夹给我灌凉水,一连灌了大约6矿泉水瓶的凉水,肚子都灌大了,灌的我衣服全都湿了(大约9月份,天气已经凉了),在冰冷便池的地上坐了大约一上午,回到住处排了一下午尿。等把我迫害的大便失禁时,尿路感染也无影无踪了。连包夹都看不过眼了,说:腿和脚都肿的这样还不给治。

有一次到沈阳七三九医院看病,给我扎了使我昏睡的安定的点滴,回来后恶警队长刘杰说:主任说了你双脚都不行了,之后瞪大眼睛看着我。这些都没有摧毁我对大法的正信。我揭露她们,只要见到家属就揭露她们对我的迫害。有一天,包夹不让我与家属说,我没答应。每次上医院或者接见总是用带车子拉我,像扔麻袋一样往车上一扔。有一次接见完她们把我扔的很高我脑袋砸在车板子上咚咚的响。第一次接见完把我从二楼拽胳膊拖下来,脚都拖的磨破皮了,我凄惨的喊哥哥。我哥哥听到我凄惨的喊声,天天睡不着觉。

2011年的9月末,集训矫治监区的恶警与监狱医院狼狈为奸在给我第二次灌肠时,就把我迫害的大便失禁。在此后,第一次便秘给我用了两个开塞露,拉完了还有,都提不上裤子,坐在冰冷的便池的地上。从早到晚折腾了一天,浑身像散架了一样。而包夹却得到了恶警队长刘杰的奖励,送来了好菜和包子。第二次便秘却给我用了一个打开的开塞露,用的开塞露本来就不是一个整个的,最后还剩了(当时说用一个,以后唠嗑才说出来),所以那次也是很痛苦的。

10月22日星期六,恶警队长刘杰值班,叫三个包夹把我用轮椅推到宣泄室去。宣泄室中间一个大沙袋,旁边放着大锤子,拳击手套等。一进屋她们三个包夹都拿起锤子等工具先打沙袋,然后就冲我来了,围着我,拿了厚厚的一叠手写的信纸,说是五书等让我签字,我不签,她们就硬塞给我,当时我手也不好使,也没劲,我就用两手拽着用牙咬,全都撕了。这一下包夹急了,一下扑过来,把我手心抠了两块肉下来,手背划了一大道子,鲜血直流,都滴到棉裤上了。这时恶警队长刘杰进来了,包夹把我手用卫生纸包上,血还在往外流。

恶警队长刘杰叫包夹把我推到恶警队长刘杰的办公室去了,恶警队长刘杰办公室看监控的大电脑打开了,上面是宣泄室的监控录像。恶警队长刘杰看着电脑说:刘志我是试试你的腿。我说:那你为什么叫她们逼我写五书,把我的手都弄破了。恶警队长刘杰撒谎说她们拿的不是真的,是假的,你看真的在我这里。恶警队长刘杰拿起一本夹子,上面是打印的东西。过了几天,恶警队长刘杰又找我到她办公室说:刘志我不逼你转化了。我说谢谢。过了几天恶警队长刘杰又找我到她办公室说:刘志我不试你的腿了。不知为什么这件事给刘杰吓得够呛,怕我揭露她。

在这三个包夹中,有一个抚顺的犯人叫郭淑梅,其他两个包夹总管她叫刽子手。其中有一个包夹有一天说她昨天晚上做梦了,血了呼啦的,吓得她大哭,说的郭淑梅一脸的不自在。说来说去,我才明白一点,郭淑梅“刽子手”称号来源,是她对大连法轮功学员王玉秀的迫害。王玉秀的哥哥姐姐半年才接见一次,据说当时迫害的非常严重,逼迫王玉秀转化,12月份转化,一月份身体养好了才体检(体检是用来粉饰她没有迫害法轮功学员,而是法轮功学员自愿转化的)。有一天屋里只有我和郭淑梅二人在屋时,我问她,你为什么那么做?她说:政府让做的,政府不让做谁敢做。快到年底了,包夹又开始逼我转化了,这回她们不干活了,其实在此之前她们已经来过一次了,完全是谩骂,威逼。现在又开始了,这回先说认罪,我不认罪,不签字,她们代签,凡签我名的我用两手拽着用牙咬全撕了。有一天恶警队长刘杰来了,她们说刘队长去年得老东西了,今年看你的了。到年底因为我没有转化,恶警队长刘杰啥也没得着。年终恶警队长刘杰骂了我两次,每次多半个小时并扬言要我过最痛苦的日子。

2012年1月13日恶警队长刘杰突然叫包夹收拾我的东西把我送到医院监区,但发的夏装,布鞋,胶鞋却没有给我带去,医院也没发,7-8月份我还穿着棉鞋。由于我一直严格要求自己,善待他人,集训矫治监区的犯人都对我很好,三个包夹中有一个说不逼我转化了,有一个说再也不做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了。

2、在监狱医院监区被迫害的14个月:随意迫害、胡乱用药……

2012年1月13日集训矫治监区狱警大队长恶警陈硕、恶警队长刘杰把我送到医院监区,刘杰说:让我过最痛苦的日子,并在监狱医院的走廊里,当着医院监区狱警大队长恶警边媛,医院监区一小队长恶警原桂玲和好多围上来的人说:别人都转化了就她不转化。数落了我一顿。医院监区一小队恶警队长原桂玲问恶警队长刘杰说:她爱吃什么?刘杰说:鸡头。恶警队长刘杰和陈硕走了。

我从上午9点到下午3点多一直在一楼楼道里坐在轮椅上坐了6个多小时。1月中旬的沈阳是非常冷的,冻得我缩成一团,中午也没有给我饭吃,等到下午3点来钟,恶警队长原桂玲来了说:刘志你的腿肿不是我们弄的吧。叫犯人牛桂平把我背上三楼五室。站班的犯人叫任崇明(已出监)(管理三楼五室犯人的),三楼,四楼大多数是精神病犯人。

这时我的身体情况是:腿不肿了,脚还有些肿,每只手的三个手指是直的,不能弯(在矫治被套上夹板被硬掰直的),大便失禁,但便秘,拉不出来。腿脚不能走,不能站,四肢无力,肌肉萎缩,坐下不扶东西就倒,得把胳膊搭在上铺的梯子,才能坐住,早晚得有人帮我穿脱衣服,还得把我拽起来坐在梯子边。2012年过年前后不让我接见,说家属违规,控告她们,不让接见。我上厕所得左右一边一人拖我,后边一人拽裤子往上提着我,我腿一点也走不了。很艰难的回到305室(305寝室与厕所斜对门)。

3月末4月初的一天,恶警队长原桂玲不知道躲在哪里看我上厕所,4月5日站班的犯人任崇明问我:刘志你去上厕所不?我说不知道有没有。她说,去吧。叫来人拽我上厕所,坐在坐便椅上,我看门外任崇明在看我,当时我大便干燥,等我用手抠便时她把头低下在挠头(她们以为我拉不出来,安排好了迫害我),当我抠的满手满屁股粑粑时,308室站班的犯人关树敏(造币厂贪污犯人,家住沈阳市沈河区小南街附近)凶狠的进来非得叫我出去,说法轮功学员胡玉环(这里不让法轮功学员见面)要上厕所,憋不住了,我说:得让我洗洗呀,急急忙忙的洗了洗,就拖我回去,后边拽我的犯人王秀兰上去就踢我三脚(此人第一次拽我,是黑社会的地赖。是安排好迫害我的)。我就喊:为什么踢我?我做错什么了?把我拽到305室,上身仰面扔到床上,下身荡浪在地上,我一动也动不了。这时我质问任崇明,你让我上厕所,我要没拉出来你们都不应该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了?你们站班的,队长的执行员都在看着打人不管。任崇明说:谁让你不转化。

第二天,恶警队长原桂玲来了,我就向恶警队长原桂玲讲了,恶警队长原桂玲说:把王秀兰叫来。叫来之后说:是这样子吗?王秀兰说是,恶警队长原桂玲说:这个月扣你分,以后带刘志上厕所不许这样的事发生(说的多好听,恶警队长刘杰说的让我过最痛苦的日子开始了)。恶警队长原桂玲对我说,那天看你能走,不好好走,上床吧。下午,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艳(犯人)(是恶警队长原桂玲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好帮手,家住大连曼哈顿小区27号楼)问我坐轮椅上厕所行不?我说行。一会又来说不能让你上厕所了,没有人愿意伺候你,在屋里吧。屋里人不愿意了,我就说上厕所吧。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艳(犯人)走了,晚上8点我要方便(2012年1月13日第一天到医院,在楼道里没有人给我饭吃,3点来钟上楼后,我说饿了吃点东西,任崇明(犯人)不让,我要方便,憋的不行,她非得让我躺着尿,我不会,憋的不行也尿不出来,最后还是拽我起来坐着才尿出来)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艳(犯人),任崇明(犯人)非要我躺着尿。晚上8.00-8.20我没尿出来,关树敏(犯人)说尿不出来视为没尿,尿盆拿走了。

开春了,天也很冷,没有人给我盖被,斜躺在床上,浑身非常冷,等到晚上11.30分,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艳(犯人),任崇明(犯人)才把被打开扔在我身上,她们12点下班了。2点半钟,我肚子憋的非常痛,直叫唤,才让我尿,可躺着还是尿不出来,才拽我起来坐着尿,但脚不能着地,从此以后我就在床上坐着脚不能着地了,每天起来就把我放在被子前靠着被,被子很薄,一动不动的坐着是很吃力的,坐一天到晚上浑身痛的很。到第三天,恶警队长原桂玲来了问我怎么样。我说按真善忍做真好。她一听,就让我再次扶着梯子坐着,但大小便脚不能着地。

这种精神和肉体的迫害,使我大便失禁却越来越严重了,整天满裤兜子大便,屁股前后都是大便,小便也不正常,24小时一次或许36或48小时一次,每小便一次换一个尿不湿,也不许洗屁股,我的屁股也烂了。这时她们就讥笑辱骂。4月中旬,她们把我抬到厕所,扒光衣服,倒在铺着防滑垫的地上,防滑垫是硬塑料的,非常硌人。一盆盆的凉水直往我身上泼,最后据说是两舀热水(一暖瓶是三舀水)兑的有点热的水泼下。擦了擦,穿上衣服,抬进305室,可屋里也开着窗户,冻得我直发抖。大约3点来钟,大盘(该监区犯人的头)许占(犯人)来了,我说冷,这才让关窗。过一会恶警队长原桂玲来了,后边跟一帮人(犯人),原桂玲说:刘志洗澡了。任崇明(犯人)说:全用热水洗的,一天换4身内衣。我说:就两舀热水,余下全是凉水,冻的够呛。任崇明你怎么撒谎呢?一天就换一条衬裤怎么四身呢?恶警队长原桂玲说:谁都两舀水,不能多给你。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艳(犯人)说:得买换洗衣服了。许占(犯人)说:买20套来回换。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堆。

4月20日左右接见,回来一周没让我洗脸刷牙。5月17日接见,5月19日就不给我端洗脚水了,我的脚烂了,我就背法,过了不长时间就好了。看我脚好了,包夹6月25日给我洗完头,用洗头的脏水给我洗脚,以后一个星期用洗头的脏水给我洗一次脚。到7-8月我还穿着棉鞋。

监狱医院不仅迫害我,造成大便失禁,还假借大便失禁,在生活上迫害我。5月13日我花60元买两份苹果,刚吃3个剩下15个苹果和5个西红柿,十多根黄瓜因我大便失禁被扣,到6月13日才还给我,苹果其中有几个整个烂掉,有烂部份的,没有几个好的,黄瓜全都黄了抽吧了,没水份发苦了,我撒点盐,腌完了非常难吃,我勉强吃下。大便失禁依旧,这就不让我买青菜买水果吃了。至7月18日卖柿子黄瓜还不让我买,我就向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艳(犯人)问:为什么不让我买?(我当时存有700多元钱超过600元的最低线)她不理我,中午我心脏发病,下午班的执行员问我买黄瓜不?我说没有我就不买了,她说有黄瓜,柿子没了。这样28元卖我14根黄瓜,不知道为什么又别有用心地卖我36元的柿子。7月中旬的天气太热,怕坏了,我每天吃很多,一点也没拉肚子。大便还是失禁。

从清明出现踢我的事之后,有点头脸的犯人今天来一个,明天来一个,给我压力叫我转化。这精神上的迫害使我在5月份,抽了,很严重。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艳(犯人)知道我抽了不管,我的手抽的由握不了到抽的张不开。后来有人说当时帮你抻抻就行,可是没人管。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艳(犯人)说我抽的时候是使劲往回憋大便呢。过几天恶警队长原桂玲来说:刘志你转化吧。我没吱声,恶警队长原桂玲又说:你拉出的大便是成型的,那天你是在使劲拉屎呢(指我抽的时候)。我说:就因为我不转化你就这样说我,那你前些日子为什么还给我那么多碎布呢?我冤枉啊,我冤枉。

6月5日包夹牛桂平早晨掰我腿嘎巴嘎巴的响。我说你掰我腿干什么?本来腿就不好使。6月6日晚包夹孙仲清接尿时,装大便的袋子放在床上,没拿走,我喊也没回来。睡觉时,包夹牛桂平看见了,拿装尿不湿的大包装袋和垫尿盆的塑料布全打在我的脸上。我一言没发,搂着大便袋子睡了一宿。6月8日,我问包夹牛桂平,为什么这样做?她说“政府”让她干的,她得听“政府”的。是呀这里的犯人口头语就是“政府让怎么干就怎么干,听政府(队长)的”。

6月份两个站班的犯人开始让我在床上靠着被子坐着。这时我头抖动身体也抖动,不一会就滑到被的一头去了,被子的一头是墙。滑下时,我的脸紧贴着墙,等中午包夹牛桂平拽我起来时,一头一脸的白灰。被子的另一头是铁梯子,滑下时,就挤在梯子与被之间,有时还撞着头,下午也一样。

到7月6日,我脸贴墙,夹在墙与被子之间,突然上不来气,只会进气不会出气,话也说不好了。抬到一楼,测血压144,做心电图监测,吃救心丹,扎上滴流。这时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艳(犯人),突然上来拼命掰我扎滴流的手,说我抽了。其实她非常明白我没抽(我抽的时候她说我是憋大便呢,不帮我掰手,别人不敢帮,导致我手伸不开),痛的我直叫唤,眼泪哗哗流,掰了好一会才松开。这时恶警队长原桂玲上来又掰了两下,掰完我,点滴就不给我扎了,给我吸了点氧之后就给我仍在楼下空屋子里,让包夹看着。下午才回到305室。在这时我想我的生命要完结了,这里的众生我还没救呢,就这样,我开始了在这黑窝堂堂正正讲真相的历程。从哪讲起呢?就从恶警队长原桂玲讲起。于是我告诉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艳我要找队长谈谈。

7月份接见时,我跟家属说心脏不好,吸了氧,想跟队长谈谈,谈完在跟你们说。接见完,就接二连三的一帮一帮的犯人大小头头来找我,总是恶言恶语的,我不吱声,就是好言好语的说。后来我一看不行,没完,我就说我要找队长谈话,你们这是不让我谈呗。这一说,他们也没影了。

大约7月末的一天,抬我下楼,说队长找我,在一楼把我放在轮椅上。医院监区狱警大队长恶警边媛(副院长),恶警队长原桂玲二人找我谈话,我说:我就跟队长谈,我们小队的事,至于她怎么汇报与我无关。就这样医院监区狱警大队长恶警边媛走了。我坐在门口,门开着,恶警队长原桂玲坐在对面床上,床头有个桌放着一个带皮套的小录音机。恶警队长原桂玲问:你找我谈什么?我讲了江××后悔的两件事和北京监狱文化大革命迫害老干部监狱警察被送往云南枪毙的事,然后又讲了三退的事,恶警队长原桂玲不吱声。我又说:队长你烦我不?恶警队长原桂玲说:刘志,我不烦你。刚想再说什么,一看录音机,没说。我说:你看那天(我没提名,但她明白)她掰我腿,掰的叭叭直响。我说:我本来就腿不好使,你怎么能这样掰我腿呢?过后我问她,她说,政府让她这么做的,她得听政府的。恶警队长原桂玲说:当初我为什么用她,没用张青,就是因为张青病比她重。(其实,她是牛桂平,她来监狱六年,包夹我,在我之前她包夹过3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她自己说她非常有经验,有一次她跟我说她的病(癔病)早就好了。)我没吱声,恶警队长原桂玲说:你心脏病好多了,怎么好的?我说:我做深呼吸。我又说:心脏不好让我吃芬必得,不太恰当吧。恶警队长原桂玲说:当时你血压110/90mmHg,心跳107,血沉高,你风湿,为什么不吃药?我说:当时我看的是心脏病,没有请哪个大夫看风湿病啊。我根本就没有风湿病,原桂玲语无伦次,一会这个赫大夫看的,一会说博大夫看的,也不知道到底哪个大夫看的,看的什么病。我说:在楼上,我们看病都是先告诉执行员我想看什么病,哪个部位如何,才安排什么时候叫你去看?我没有风湿病,也没跟谁说看风湿病。恶警队长原桂玲说:你不说手疼吗?我说:那是于春艳拼命给我掰的。恶警队长原桂玲说:你撒谎。我说:你上楼那天我跟你说于春艳拼命掰我手,你怎么不说我撒谎、今天说我撒谎。恶警队长原桂玲没吱声。其实那天量血压时,量血压的说是144,原桂玲说那就是150呗,今天却说是110,她在撒谎,不给我治血压高,心脏病,却叫我吃芬必得。

从跟恶警队长原桂玲谈完后,我是见人就讲真相,无论是到号里来的,还是去接见时路上遇到的。有一次是恶警边媛陪我去接见,我一路讲着真相,恶警边媛很尴尬,以后我讲真相就给我录音,但录不上。

8月7日晚,我浑身没有劲,扶不住梯子,就倒在床上了。站班的是宋淑荣(本溪的犯人),她问我,刘志你怎么了?我说:没有劲,坐不住了。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艳没来也没问,就去喊大夫,管医疗的院长杨秀明和值班队长杨守杰来了给量血压,说血压不高115/90mmHg,心脏没病,这时大牌(是此监区犯人的头)刘慧秋(犯人)说:刘志,你怎么说谎,心脏没病呀。我说:我说的是没有劲,没说心脏有病呀。她说:你说上不来气。我说:你听谁说的?我没那么说。一会宋淑荣(犯人)拿来降压药,压碎了给我吃。我说:我血压不高,为什么叫我吃降压药?宋淑荣凶狠的说:你吃不吃?我说:为什么吃?宋淑荣喊:来人呐,小牛(包夹牛桂平)。没人来,宋淑荣气急败坏的喊:张青(精神病犯人)教育教育她。随后张青就骂上我了。宋淑荣说:张青骂你,你都不敢吱声。我说:你真有水平,不愧是政府部门干部,当我血压高达150mmHg,心脏不好只会进气不会出气时,给我吃芬必得;我血压115/90mmHg,给我吃降压药。这是什么医院啊,这是治病吗?这不是在害人吗?在接见时我就揭露她,她们怕我说,就叫宋淑荣(犯人)陪我接见,在接见时我就把宋淑荣(犯人)介绍给家属,然后就揭露她。

8月5号、6号两天晚上一到点完名(7点半点名)之后,对面屋(308室)站班的关淑敏(犯人)和宋淑荣(犯人),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艳(犯人)就叫张青(精神病犯人)给我“上课”,实际就是让她骂我。8月5号那天,她们叫张青骂我,我没吱声,从点完名(7点30分点名)骂到大约9点30分,从骂我一直骂到我女儿。门口围了一堆人,却没有人管,大牌和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艳也在叫张青骂我。

记得有一个犯人跟我说:我们都是“政府”怎么说就怎么做,没有一样是我们自己想的。这里的任何一个犯人都说:“政府”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可见这都是“政府”(队长)安排的。

8月20日,包夹牛桂平说:我整死你。我说:我都这样了,你整死我不合适。大牌刘慧秋(犯人)来了,我跟他讲了。8月26日牛桂平又说:我收拾死你。之后,有一天牛桂平按着我的腿往上推又要把我大腿推错位。

9月16日星期日,恶警队长原桂玲值班,恶警队长的执行员于春燕看我头发长不长,我没吱声,有人说她不愿意剪。于春燕说:她说了不算。说着就叫包夹牛桂平,王秀兰(犯人)扶着我,于春燕就拿打起剪子给我剪起来。剪完之后,牛桂平,王秀兰把我抬起来,往床上一扔就走了。我头顶着墙,屁股挤着被,卷曲在床上,一摸头,左边的几乎没剪,大约有2寸长,右边的贴着头皮被剪掉。更想不到的是星期一的早上4点左右,往3楼传达指令的语音设备响了,传来声音:刘志次日出监。当时大家都睡醒了,因为经常4点起来洗衣服(出现这事以后几乎是晚上洗衣服了)。等6点左右在走廊听有人问包夹孙宗清说:以后好,不用接尿接屎了。包夹孙宗清说:是呀。

星期一早晨包夹牛桂平没给我打饭(这里出监时早晨都不吃监狱的饭),等包夹牛桂平回来,我问为什么不给我打饭。包夹牛桂平大喊:你整啥事,不早说呢?我说:你不给我打饭,是我整事呀?这时,饭没了,给我一块玉米面的发糕,给我打点凉水。我嚼了点方便面。星期二本来应该是包夹孙宗清给我打饭,可包夹牛桂平却来给我换上一身干净衬衣,给我打饭,等到中午包夹孙宗清给我打饭了。这一场骗剧演完了。给你剪个出不了门的头,再告诉你放你回家,演了两天,是假戏,导演者值班恶警队长原桂玲。

9月份接见,我对家属讲,我说:面对生与死,我不得不讲了。7月,8月接见,我都没讲我所遭受的一切,因为跟队长谈话,给人家时间。现在不但没效果,反而更糟。所以我先揭露了9月7号我被衣服勒脖子的事;然后揭露了包夹牛桂平掰我腿的事和她说整死我的事,包夹牛桂平当时在那听着没吱声。

9月21日恶警队长原桂玲值班,上楼来说了一句我向家属告状不起什么作用的话。又说,这次买东西是不让你买呢,还是你不买呢?我说:队长啊,我就三百多块钱了(她们说有规定再有两年就出监的少于600元就不让买东西了,这规定她们是不敢拿到面上的)。恶警队长原桂玲没吱声走了。

包夹牛桂平给我接便时,厕所就在对门,一次去倒便我看了一次表是7-8分钟,北风烟雪的时候,门窗全都开着,并且对面屋的门窗也全都得打开,别人都冻跑了。我的裤子退在膝盖以下,光着下身就这样等着,有时晚上临睡前接尿,门窗大开甚至把我的衬裤全都脱下来了。就这样冻个十来分钟,或更长时间,因为有时包夹牛桂平会中途去做别的事去。冻你下身没达到目的,什么办?寒冬腊月,屋里很冷,别人都在加衣服,包夹牛桂平却非要扒我身上的棉睡衣,说是要洗,棉睡衣并不脏,外边有棉衣,里边有衬衣。我被扒掉棉睡衣,寒冬腊月,屋里又很冷,躺在那里,棉裤又不给我提到位,露着腰,棉衣扣又没扣全,给我盖被是别人给我的很小的只有两层布的被,你想冷不冷。

9月28日,大盘刘会秋来到305室,站在门口对张青说,张青该出手时就出手。又对蔺秀娟说,你该干她就干她,对站班的说:队长说了该收拾就得收拾。所以,蔺秀娟10月5日就无缘无故骂了我一顿。这时我才知道,蔺秀娟在8月份她与别人打架被抻四肢,抻的很紧,却突然无故骂起我来,因我对她很好,她对我也很好,我有点不知何故。我说:娟,你怎么了?她还骂,直到把自家老底都要骂出来了,我说:你怎么了?快别骂了。她才意识到,住了嘴。

10月4日牛桂平给我洗脚,这时站班的进来说:呀,还用磨脚石呀。牛桂平说:这地方让我给磨破了,倒上点醋,刘志你疼不?我躺在床上没吱声。过了几天,牛桂平突然把我脚撞在铁床头上,那个星期大牌刘慧秋说,不许剪脚趾甲。10月18日牛桂平说我脚有甲沟炎,流脓了。于春艳也在,我说我没有什么甲沟炎。其实是牛桂把我脚撞的大脚趾头与脚趾甲分离了。

记得有一天外边刮着北风下着雪,孙宗清接尿时,不知怎么弄的里边穿的两个尿不湿和棉裤全湿了。我还不知道呢,我的感觉不是太好,别人看见说了,我叫站班的关淑敏叫孙宗清给我换一换,关淑敏说棉裤湿了没法换,晚上再说。过一会牛桂平来了,把垫在身下的塑料布给拽下来,拿走了。我一看棉裤湿的厉害,塑料布一撤,褥子就全漛湿了,我跟下午站班的韩云旭说了,韩云旭给我找了块纸壳垫上了。一会牛桂平又来了,要拽走纸壳,我说别拽,褥子会湿的。她当时没撤,过一会就又给撤走了。并告诉我说:你舒服了,我挨说。

从2012年1月13日至2012年7月,我就洗了3次澡,7月到2013年3月回家没洗过澡。有一次站班的告诉我,一周可能给洗一次澡,我看她一眼,她接着说,是转化的。

10月28日这一天,牛桂平早上拽我起来,我手没劲了,衣服扣扣不上铁梯子了,所以我一下就倒在床上了。我以前也是坐不住、起不来的,每天都是别人帮我穿衣服裤子,然后拽我起来,就把衣服扣扣在铁梯子上,用衣服兜住身体坐一天。后来是坐一会,吃完饭就躺下,现在躺着吃饭了。

11月1日恶警队长原桂玲来说让我看病,我说不看,给我第二次灌肠就给我灌的大便失禁,这样的医院不敢看病。原桂玲说,是在我这吗?我说,是这个医院,心脏不好给我吃芬必得,血压115/90mmHg给我吃降压药,这样的医院我不认同。5日抬我下楼照的片子,看我的手,脚(用电击打在手脚上没有知觉,看见电光听到啪啪声),不知结果。6日,拿两个化验单,一个是离子,一个是血常规。做血常规是不用抽血的,可是在早饭前抽了化验离子的血,早饭后9点多钟又来抽血。连执行员于春艳都吃了一惊,问还抽血呀。一看后边还跟着队长(刘静是化验室的队长)说是做血常规。就又抽了我的血,我不知道做离子抽的血能不能兼做血常规,但我知道做血常规现在采手指头一滴血就够了。10月28日到11月6日的某一天(记不清了)于春艳领人来抽血化验,也是两张化验单,其中一个是血常规,也是抽血,我问于春艳为什么抽血,血常规采手指头的血就行。于春艳说,这你也懂?之后说:采血三分钟到化验室超过时间或天气干燥,血干了。我说:从三楼到一楼3分钟送不到吗?这时也不会干。于春艳没吱声。11月6日之后还有一次化验抽血,我是被按着头,白布蒙着脸抽的血。不知抽了多少血,也不知做什么化验。

11月20日早晨没给我打饭,也不告诉我为啥,9点多钟,抬着我就走,原来是外诊。到沈阳七三九医院,内科护士找一个男医生看,这个男医生不给看(我讲真相,他知道我是法轮功学员)。后来到骨科,看我的脚,大夫说:已变形,脚趾已往里扣。杨秀明(监狱医院院长)一直追着大夫让大夫写病历(没有下医嘱)。回到女监医院305室已一点多了。我吃了一袋泡面,刚刚吃完,就把我抬到一楼去了,一楼4室,给我扎滴流。当时,站在我床边好几个人,我只记得有边媛,原桂玲,感觉当时的气氛很紧张。她们都屏住呼吸,屋里很静很静的,只有我不知紧张,在背法。等扎上滴流滴了一会,看我没事人才撤去。这一切让我想到这滴流不同寻常,同时也想到在7月到8月,我心脏病犯了三次,7月18日那次,我有点抖,大夫就给我肌肉扎了一针安定。之后,我膀胱有点丝丝拉拉的疼,我背法发正念好了。隔了10多天我又犯了一次,大夫也是给我扎了一针安定,膀胱那种痛比上次重了,很难受,尿道也不舒服。隔了10多天,我又犯了一次病,这回大夫是张平,她让犯人掐我合谷穴,人中穴二次,合谷穴被掐破了。后来抬楼下扎滴流。扎完,膀胱比头两次难受的更严重,嗓子,上牙床有些地方都没皮了,我还是背法发正念好了。在矫治监区,我在沈阳七三九医院扎过安定的滴流,在医大扎过安定的肌肉注射都没有这种现象出现。

从11月20日开始每天给我扎一瓶大的500ml葡萄糖加药,一瓶小的葡萄糖加药,什么药不告诉我。11月27日早上五点,站班的就叫醒我,问给我要了一个匙你要不?我说不要,我很奇怪,这么早叫我为了一个匙?这时我才觉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烟,我知道了昨天扎的药起作用了,是奔我嗓子来的。

11月27日9点多外役抬我下楼滴流,据说是前面抬上身的犯人刘春摔了,当然把我也摔了,头撞在楼梯栏杆上,很疼,但手也不能动,只能呻吟。非常巧,这时恶警队长原桂玲就站在楼梯底下。扎完滴流回来,我想看看刘春摔的怎样了,听到外面叫刘春干活,也没听说崴脚,怪了。

11月28日在305室扎滴流,有一天张平大夫来305室看看,第二天扎滴流以后,手感觉不如以前了,怪事。我的手脚是不天天洗的,从张平大夫来之后,包夹牛桂平一连四天晚上给我洗手,洗脚。以前洗手沾沾水就行,现在洗的非常仔细,手指头都掰掰拽拽的。

监狱其他有病的服刑人员每月可以接见两次,不限制接见日子。重病号还可以在长廊与家属相见。我却被限制在星期四,一个月接见一次,还得从305室抬到担架上,下一楼坐轮椅,还坐不住,还得有人拽着,接见电话还需要别人放耳朵上。

一晃滴流从11月20日扎到12月13日了,14日就没扎滴流,可吃苞米面发糕时,却吃了一口药,苦苦的,第一口没注意,咽肚了,第二口还是,苦苦的。从此我的饭菜里面顿顿都有药,再过几天给我打的开水里边也是药味。

12月16日星期日,两顿饭,牛桂平把我女儿买的油炸黄豆放在我面前,下午我吃了,牛桂平这时从床上下来,说她做了个梦,梦中说刘志犯病了,我听后也没在意,接着吃。后来,我嘴里有苦味了。我才想到我女儿给我买的东西她们也下药了。过一会,我心脏真的不好了,晚饭我没吃,牛桂平非得让我吃,我也没吃(她往菜里放我女儿买的鸡肝,拿出来等第二天吃。药的苦味很大)。等她往门外走的时候突然回头对我说了一句:药死拉××倒。从此我女儿买的食物中也都是药的苦味。

12月18日,早晨我吃苞米面发糕,吃了两个小钢勺我吐了出来,放在吃饭垫的板上了。牛桂平来把吃饭的板往床上白单上一倒,开始找东西,这是从来没有的动作,很奇怪的。

2013年1月2日我深吸了一口气,305室犯人徐燕说,刘志你上不来气呀?我说有点气不够用,她说刘志上不来气了。人忽就上来了。不容分说就给我抬楼下就扎上滴流了,扎了几天不知道为什么1月5日,我突然不能说话了,发出声音咿呀咿呀的。2月7日接见完就给我抬到一楼四室最里面一个有四张床的小北屋,接着扎滴流。原先扎小瓶,现在扎两大瓶外加一小瓶。也不知道为什么过完年的一天,医务犯人杨军华把几瓶甘露醇拿到四室(就我一人住院)叫陪护摇晃,把药化开,第二天拿来一大盆叫她们晃,估计十多瓶,说扎一个星期,这时我扎的药已经能看出是粘稠度非常高的药了,据说甘露醇是脱水利尿药可使小便失禁,体虚者禁用,过量的使用脱水利尿药可导致脱水昏迷,电解质紊乱,造成死亡。而且里面兑的还不知道是什么药,但里面粘稠的液体浓度非常高。两大瓶不知兑的是什么药。以前是没有粘度的,现在一看就能看出来很黏的。扎的我头晕目眩,并且也小便失禁了。

滴流从1月2日扎到2月19日,这时我吃饭就往外呕了,肚里没食都往外呕一些粘液,已吃不了东西了,声音也发不出,医务犯杨军华说:告诉大夫,刘志不能吃饭了。大夫传话来说:跟她队长说。看来医生听恶警队长原桂玲的。2012年12月5日,我的家属到辽宁省监狱管理局反映上述情况,接待的警官表示,只能去找监狱反映具体情况,并给家属开了一封介绍信。家属随后前往辽宁省女子监狱办公大楼,几经周折终于见到了副监狱长徐敏(女,主管迫害法轮功),徐敏声称:刘志不“转化”、不承认自己犯罪,所以不能给她办保外,只有承认炼法轮功是犯罪,才能给办。

年后,有一天晚上我已要睡着了,牛桂平过来了拿花生米和一块糖给我吃,我就吃了还喝了点水;后来嗓子就难受,此后有时扎滴流也时常有嗓子冒烟,干燥的。这时,我连咿呀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可是,陪护我的外役却知道说:你不能出声了,有尿就点点头。

从我不能吃饭开始,滴流一天7到8瓶,有时24小时连轴转,不用说滴流里加与不加药物了,就这一天7到8瓶的冰凉的盐水(大多是盐水)滴进血管里,再加上小北屋暖气几乎是凉的,医院的大门,走廊的门小北屋的门,只要是门全是开的,说是怕被子压滴流管还不能盖手和胳膊,有时肩膀和脚也露在外面。有的陪护接尿时哗全掀开被,接完尿也全掀开,我在这上身穿衬衣,下身全光的等着陪护倒完尿处理完一切,回来再给我盖上被子,这快的就得十几分钟。有一天,我的手冻的象万把钢针扎在手上。

2月28日身体起疹子,起泡,怕发烧,一旦发烧人就完了,才给我看病。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先看急诊,检查全身,看手脚不好使,不吃饭,不交流。边媛说要插鼻饲,医生说太瘦了,才打电话叫家属。太瘦的人插鼻饲很容易伤着身体内在组织的,就很容易引起发烧。因为有些检查得签字,没人签,叫家属来签。

3月1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边媛一伙狱警带着到一个门诊看病,大夫说要插鼻饲,边媛一伙狱警就威逼家属签字,家属有明白的就没有签字。因为起疹子,起泡,怕发烧,一旦发烧人就完了,我的家属追的紧,监狱怕承担责任才来看病。昨天要插鼻饲,医生说太瘦了,今天要插鼻饲这不是害人吗?而且家属如果签了字还不用承担责任。这一招没灵,又来一招,看心理门诊,边媛请示王丽英,王丽英要求到精神病院看病,取精神病药,后又要求去做鉴定,(当时王丽英与徐敏在一起),因为太晚了,没做上鉴定,而且精神病医院的规定是不住院不给药。住院每天需260元,就没住院。

3月2日、3日连着两天扎的药,发不出声,咽喉干燥,火辣辣的。3月4日到精神病院鉴定(王丽英找熟人)说:这人不能让死在这里,家人追的紧,省里影响大。(是影响大,当时全球的法轮功学员都在营救我。)

3、在沈阳七三九医院的三天

3月6日下午2点到3点,我被从监狱医院由带担架的警车送到沈阳七三九医院。边媛说:住院。医院不收。边媛说:扎精神病药,医院才收,住五楼女监特殊病房。这个病房的监控安全设备是非常先进的,门锁是电子带密码的。住院的当天,我哥哥和女儿去沈阳七三九医院找我,看到有在一楼看病和扎点滴的犯人和普通病人,就是没有我。当时四楼的主任不在,急诊室姓胡的医生做的检查,写的病例,并说:双脚已坏死。扎滴流护士扎针时都说明扎的药是什么药(胃药,脂肪乳等四瓶)。

3月7日清晨,边媛说:一会怎么给多加点药。不一会4楼内科主任由边媛陪着来给我检查了。护士来扎滴流,说这是治胃的药,换第二瓶时说:临时换药了(扎针时护士告诉什么药,治什么,这回护士没有告诉什么药)。然后就听护理人员(原桂玲,边媛,陈教导员,医院女监采购员)说起话来,谈植物人如何如何。滴流扎到3月8日下午来救护车才拔下来。

2013年3月8日下午,监狱医院院长王丽英打电话要救护车时说:下午8点死了也活该。下午3点监狱医院院长王丽英,副院长边媛要求女儿和哥哥把我接回家,哥哥和女儿知道我已经只剩一口气了不敢接收,要求送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治疗,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监狱医院院长王丽英,副院长边媛要求我哥签字,不签字不让见人,更不能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治疗。没办法,我哥只好签字,但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的医生看到我的身体状况拒绝接收,院长王丽英、副院长边媛把我扔到医院的移动病床上开车就走了。

无奈的家人只好又一次把只剩一口气的我打个120救护车接回家。回到家也就是下午7点来钟,那么3月8日下午监狱医院院长王丽英打电话要救护车时说的:下午8点死了也活该。是不是给我扎的药在下午8点会要我命的呢?即使要不了我的命,也是植物人。而且住院时,医院不收。边媛说:扎精神病药,医院才收。且沈阳七三九医院是没有精神病科的,为什么边媛说:扎精神病药,医院才收呢?对重大病应四级医生出现,管床医生,主治医生,主任医生,院长,而给我看病的只有内科主任。尤其是损害神经药,在用药之前并没有解释病情,解释用药及征求病人及家属的意见(危重病人,即使杀人犯也应该找家属的)。这样的药过度用药,过量用药,在治疗方法上不是以救人为目的,恰恰相反把治疗方法作为杀人害人的手段。而且医院对口单位专门设置专门病房,属于防范病房,防止其所做所为被外界知晓,被家属关注,被国际关注。

回来后我住在哥哥家,因为我的到来,哥哥不断的被骚扰,有一次监狱医院副院长边媛,恶警队长原桂玲找到哥哥,说要把刘志抓回监狱。哥哥说:唉呀,我正不知怎么办呢,不用你接,我打120给你送回去。她们一听赶紧说好话。于是我和女儿离开了哥哥家,住在了出租房里。

四、恶人恶报

监狱医院副院长边媛30多岁,在送我去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看病时和狱政处的人说自己都干巴了,闭经了,还有腰脱(腰椎间盘突出症)。监狱医院大夫张平也身体不好,经常请假上不了班。监狱集训矫治监区的恶警队长刘杰在把我送到监狱医院监区后被安排到看守班去看大门了。

包夹牛桂平、包夹孙宗清均为精神病犯人,牛桂平是癔病,孙宗清不知属于哪一类,她们都是外役(能出入干活),外役是绝对没有病人状态的,才能当外役的。而且牛桂平、孙宗清分别在我面前说她们的病都好了。孙宗清以前身体非常好,每天都啃猪蹄子,58-59岁的人干活比年轻人都有劲。大约2012年11月突然出现非常严重的心脏病,啥也不愿吃,也吃不下了,外役也干不了。牛桂平也是心脏不好了,以前非常能干,不知累,后来总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有毛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4/9/沈阳刘志女士被看守所、监狱迫害致命危的遭遇-289813.html


2013-03-09: 沈阳刘志被辽宁省女子监狱迫害已失去意识 回亲人家
沈阳法轮功学员刘志于2013年3月8日下午4点多被送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抢救室,家属因不知回家如何处理,也不敢直接接回家中,可医生也不知如何处理,所以不留住院。最后家属只好拨打120,暂把刘志接到刘志的二哥家。皮包骨的刘志处于无意识状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3/9/-270765.html

2013-03-06:沈阳法轮功学员刘志被迫害生命垂危
沈阳法轮功学员刘志于2011年7月被绑架到辽宁省女子监狱,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就被迫害得瘫痪不能自理,现在已处于生命垂危状态。2月28日,监狱才通知家属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配合为刘志做检查,刘志是靠吸氧气维持生命的无意识状态,被担架车直接拉入医院的。因为医院看病需要有责任人签字,才找到家属,而检查后,并没有办理住院,而是又把刘志拉回了监狱。邪党的职能部门还在以办理保外就医手续为由,拖延对刘志的治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3/6/-270667.html

2013-03-03: 沈阳刘志被送医抢救 赵继元探视遭绑架
沈阳法轮功学员刘志被辽宁省女子监狱迫害致生命垂危,二月二十八日被送沈阳医大抢救。

得到消息的法轮功学员到医院发正念,三月一日上午法轮功学员赵继元见到刘志脸胖头胖脑的不省人事,头还不停的摇动着,当即用手机拍下此照,被恶警发现,恶警抢去了手机并绑架赵继元。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3/3/-270560.html

2013-03-01: 法轮功学员刘志在辽宁省女子监狱被迫害致生命垂危
三月一日早九点,刘志去医大急诊室检查身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3/1/-270506.html

2013-2-22:善良妇女被辽宁省女子监狱迫害致命危
沈阳法轮功学员刘志,在辽宁省女子监狱被迫害的生命垂危,奄奄一息。家属多次要求狱方放人,被狱方拒绝。二零一三年二月七日家属再次见到刘志时,她已经不能说话了,家属问监狱方,刘志为何不能说话了?她们无言以对。

直至现在监狱对刘志的身体状况没有任何医治方案或说法,家属要求办保外,还说条件不够,因为她不放弃修炼法轮功。
沈阳市法轮功学员刘志(女)五十一岁,是亲朋好友称赞的好人。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大法后,按“真、善、忍”做好人,遇到矛盾向内找,做事先考虑别人,不但所有的病症不药而愈,与公婆十几年的矛盾也解开了。她处处以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照顾体弱多病的姐姐和弟弟,常常打扫公共楼道、扫雪。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变了一个人,身体好了,成为一个真正善良的人。

然而,这样一位好人却一再被迫害,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判刑四年。中共沈阳造化看守所、辽宁女子监狱多次用卑劣的手段将刘志迫害致生命垂危,再推给家属,再绑架关押。

二零一零年七月五日刘志在沈阳市造化看守所被迫害到生命垂危后,看守所怕担责任就把刘志推给了家属。刘志家境贫困,当时她只有一个在读书的女儿,回家后只有靠自己顽强的毅力坚持炼功才使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健康。

可毫无人性的中共邪党人员于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二日又以极卑劣的手段将刘志从家中拖出,强制按压在警车的座下带走。八月十六日家属第一次见到刘志时她就是被两人架出来的,接见两次后就是被轮椅推出来的,以后每况愈下。

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七日,家人去探视刘志时得知,刘志每只手只有大拇指和食指两个手指能活动,其它手指都张不开,无法拿任何东西,身体也不停地抽搐。刘志见到家人时不停的哭,头抬不起来,眼睛睁不开。想拿纸擦鼻涕,手纸都撕不断,需要犯人帮忙撕断。

在此期间家属多次请求为刘志检查医治,监狱不但不给医治还说刘志没病是装的。家属无奈只好投诉到各职能部门走信访、向社会呼救。

在家属强烈的追踪要求下,监狱才于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五日同意为刘志做检查,但医疗费还让家属拿,而且还让家属写出书面申请并承认刘志到监狱时就这样。当时,刘志已经坐不住轮椅了,在接见的短短十分钟内从轮椅上滑下来两次,每次都由两个犯人往轮椅上拖,自己一点都动不了, 四肢耷拉着,头抬不起来,说话很吃力。

二零一三年一月三十日,家属看到刘志几乎成了活死人,情急下只好答应拿钱治病的无理要求。刘志在家时确实是个身体健康的人,明明是监狱给迫害成的现状,怎么能把责任强加给家属呢?家属拒绝承认造假的事实。监狱就以快过年了为藉口,说甚么事都得过了年办。家属只好选择先见刘志一面。

在此呼吁正义人士伸出援助之手帮帮危在旦夕的刘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2/22/-270294.html

2012-12-06:刘志女士的遭遇映射出中共的邪恶
从古至今书中描绘的歹毒之事,多发生在背后,因为见不得人。然而时至今日在中国大陆,这样的事却比比皆是,而且还堂而皇之。究其根源,是因为中共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对法轮功的迫害造成的。江泽民下的密令说:对法轮功学员“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正常人看到这话都会惊出一身冷汗的:这是人说的话么?法轮功修炼的,这在中国大陆可有上亿人哪。

如果无人执行江的命令,众多的惨剧就不会发生。然而中共集团以株连迫害(对不执行恶令者迫害)、奖励诱骗参与迫害等各种手段,强制实施了江的恶毒令,从而暴露出其邪恶的本质。刘志女士的经历,就会使我们看到这一点。

沈阳市法轮功女学员刘志,是被亲朋好友称赞的好人。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大法后,按“真、善、忍”做好人,遇到矛盾向内找,做事先考虑别人,不但所有的病症不药而愈,与公婆十几年的矛盾也解开了。她处处以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照顾体弱多病的姐姐和弟弟,常常打扫公共楼道、扫雪。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变了一个人,身体好了,成为一个真正善良的人。然而,这样一位好人却一再被迫害,而且已被迫害到生命危险的境地,还不许保外就医。

刘志女士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二日被中共警察暴力绑架到辽宁省女子监狱。十一月底,家人费尽周折看到她时,她已两腿失去行走能力。监狱长徐敏以“刘志不转化、不承认自己犯罪”为由,拒绝放人。当时刘志被事先安排到了接见室,瘦得皮包骨,吐字不清,双手的骨关节红肿,连与家属接见通话的电话都握不住。而且已经大便失禁二十多天。刘志告诉家属:现在裤子里面全都是大便,只能在里面垫着纸;两腿全都不能动了,晚上睡觉翻身都翻不了,被犯人往床上一骨碌就是一宿;白天被人架到椅子上一坐就是一天,自己坐不住,从椅子上往地上滑。刘志被迫害的脚肿得厉害,原本穿38码的鞋子,现需穿42码的鞋。头两个月,家属在主管迫害刘志的监狱队长的同意下,给刘志在狱中订购了毛衣、衬衣、袜子、内裤、洗衣粉等物品。结果两个月过去了,刘志根本没有收到这些物品。

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七日,家人去探视刘志时得知,刘志现在每只手只有大拇指和食指两个手指能活动,其它手指都张不开,无法拿任何东西,身体也不停地抽搐。刘志见到家人时不停的哭,头抬不起来,眼睛睁不开。想拿纸擦鼻涕,手纸都撕不断,需要犯人帮忙撕断。监控刘志的狱警队长承认,刘志的手不好使,大小便也不能自理,曾经四套衬衣、衬裤都洗光了,没有换的。因生活无法自理,换下来的衣服都是犯人帮忙洗。家属曾质问为何人被迫害成这样?并要求保外,监狱以“不转化”为由拒绝。负责监控刘志的狱警队长竟称:这是不想“转化”在闹情绪,她想着法的闹。

事实是,所谓矫治监区队长刘杰等狱警,以及受狱警指使的包夹犯人,都在“想着法”迫害刘志。二零一一年夏天,刘志在“严管队”被关押迫害,包夹犯人经常辱骂刘志。从二零一一年秋天开始,因刘志被迫害的无法独立行走,才不让她到车间做奴工。刘志当时在狱中的情况是:坐不住,坐着要扶着柱子,躺下就起不来,天天都需要别人帮忙扶起来,大小便已经失禁一个月了,曾经有两天尿不出来,下身出血都没有感觉,身体的感觉都不灵敏了,几乎天天在粪堆里。刘志因为控制不了排便,只能控制食量,少吃。家人极其担心刘志的安危。

二零一二年七月以来,刘志在“医院监区”被迫害得心脏病发作多次,当时吃救心丹抢救。辽宁女子监狱给刘志乱用药,刘志血压90-110时,监狱让她服用“降压药”;血压180时,监狱却让她服用感冒药,刘志拒绝服用那些药。在“医院监区”,犯人在警察指使下经常对刘志破口大骂。

十一月十五日,家人见到时,刘志的身体已急剧恶化,神智已有些不清,只剩一口气了。愤怒的家属要找负责迫害的副监狱长徐敏,遭到狱警阻拦。十一月二十八日,愤怒的家属到辽宁省监狱管理局去控诉、打横幅,要求调查辽宁省女子监狱对刘志的迫害。

刘志女士的遭遇,只是映射出中共邪恶的一角。法律是管人的行为的,而且是这个人触犯了法律。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不讲法律,唯一的藉口就是“你不转化”。因为坚守真理,法轮功学员承受了巨大的魔难。有句话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中共行凶的恶果现在已在人间展现,天灾人祸都是中共招来的。愿您退出中共的一切组织,离开中共这个黑窝,远离邪恶,远离灾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2/6/-266237.html

2012-11-30:辽宁女子监狱致人命危 刘志家人打横幅控诉
沈阳法轮功学员刘志,在辽宁省女子监狱被迫害已一年多,因她坚持信仰,拒绝“转化”,被折磨得皮包骨,四肢无法活动,奄奄一息。家属多次要求狱方放人,被狱方拒绝。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愤怒的家属到辽宁省监狱管理局去控诉、打横幅,要求调查辽宁省女子监狱对刘志的迫害。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五日,家人探视时,刘志已经坐不住轮椅了,在接见的短短十分钟内从轮椅上滑下来两次,每次都由两个犯人往轮椅上拖,自己一点都动不了,四肢耷拉着,头抬不起来,说话很吃力。探视期间,刘志的二哥来到副监狱长徐敏的办公楼,却被一楼的几个警察阻拦并厮打。家属表示:已多次要求找直接负责的副监狱长徐敏,都被狱方拒绝。监狱把刘志害的就剩一口气了,一定要控告迫害者。

在一个月前的十月十八日接见时,刘志还可以坐在轮椅上。刘志在短短一个月内身体急剧恶化,而且这次明显的不敢说话了。家属怀疑辽宁省女子监狱警察有报复行为,因为十月十八日家属探视时,看管刘志的卞姓警察和袁姓警察对家属说,接到了家属发的控告信。

上一次探视时刘志的女儿给妈妈买了42码的鞋子(刘志平时穿39码,被监狱迫害后下肢肿胀,只能穿42码的鞋)和小黄鱼,结果回到狱中却给刘志37码的鞋子和辣的泡椒小黄鱼,刘志被监狱迫害后出现痔疮不能吃辣的,狱警指使犯人硬往刘志嘴里塞,还对她说“能让你好受吗”。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愤怒的家属到辽宁省监狱管理局去控诉、打横幅,要求调查辽宁省女子监狱对刘志的迫害、还刘志自由和健康。家属的控诉行为引起路人关注,有的拿出手机拍照。

刘志于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二日在自家楼下被六名警察绑架到辽宁省女子监狱迫害。二零一一年夏天,刘志在“严管队”被关押,包夹犯人经常辱骂刘志。从二零一一年秋天开始,因刘志被迫害的无法独立行走,才不让她到车间做奴工。家属曾质问为何人被迫害成这样,并要求保外,监狱以“不转化”为由拒绝。现在刘志在女监的“医院监区”,监狱医院院长是杨秀明。

辽宁省女子监狱通信地址: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白辛台村 辽宁省女子监狱 邮编:110145

辽宁省女子监狱副监狱长:徐敏(女,五十左右,未婚。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责任人)
手机:15698806633 办电:024-89296633
辽宁省女子监狱医院院长:杨秀明
手机:15698806671
辽宁省女子监狱警察的手机号,前几位数都是1569880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30/-266042.html

2012-11-21: 沈阳刘志被辽宁女监迫害奄奄一息
沈阳法轮功学员刘志,在辽宁省女子监狱被迫害已一年多,她拒绝所谓的“转化”,被迫害得皮包骨、不能自理。

十一月十五日,家人见到时,刘志的身体已急剧恶化,神智已有些不清,只剩一口气了。愤怒的家属要找负责迫害的副监狱长徐敏,遭到狱警阻拦。

此前家属多方找副监狱长徐敏,要求停止迫害、无罪释放,徐敏都回避不见。刘志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女监的“医院监区”,呼吁正义之士关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1/-265732.html

2012-08-18: 曝光辽宁省女子监狱一监区恶警张晓兵
2、法轮功学员英丽贤炼功,被恶警用电棍电击,被关押小号,由犯人轮流监控至今。
3、二零一一年,法轮功学员赵鸿娥和另一法轮功学员背法,被一监区监区长张晓兵发现,被狱警于丽杰、杨欣关入小号迫害三个月,三个月后归队时狱警还安排全小队开批斗会,迫害赵鸿娥。
4、大连大法弟子江伟,被迫害成肺结核,张晓兵教唆普犯進行迫害。
5、沈阳大法弟子刘志,拒绝参加奴工劳动,被“严管”迫害,之后被迫害致生活不能自理。
6、不让大法弟子张清华上厕所。
7、大法弟子姚波,半天没干活,被逼干活并受到威胁,致使晚上睡不了觉,痛苦不堪。
8、辽宁葫芦岛市法轮功学员李春清被非法关押于辽宁省女子监狱一分队,被二个犯人包夹,恶徒晚上不让李春清睡觉,逼坐小板凳,意图“转化”。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8/18/-261676.html

2012-06-09: 遭辽宁女监残酷迫害 刘志已不能生活自理
辽宁省沈阳市法轮功学员刘志女士目前被辽宁省女子监狱迫害极其严重,长期身体抽搐,双手失去功能,生活不能自理,已被送到监狱医院。家人要求保外就医,狱方以“不转化”为由拒绝。
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七日,家人去探视刘志时得知,刘志现在每只手只有大拇指和食指两个手指能活动,其他手指都张不开,无法拿任何东西,身体也不停地抽搐。刘志见到家人时,不停的哭,头抬不起来,眼睛张不开,想拿纸擦鼻涕,手纸都撕不断,需要犯人帮忙撕断。

监控刘志的狱警队长承认,刘志的手不好使,大小便也不能自理,曾经四套衬衣衬裤都洗光了,没有换的。因生活无法自理,换下来的衣服都是犯人帮忙洗。家属曾质问为何人被迫害成这样,并要求保外,监狱以“不转化”为由拒绝。负责监控刘志的狱警队长竟称:这是不想“转化”在闹情绪,她想着法的闹。

事实是,所谓矫治监区队长刘杰等狱警,以及受狱警指使的包夹犯人,都在“想着法”迫害刘志。二零一一年夏天,刘志在“严管队”被关押迫害,包夹犯人经常辱骂刘志。从二零一一年秋天开始,因刘志被迫害的无法独立行走,才不让她到车间做奴工。

刘志目前在狱中的情况是:坐不住,坐着要扶着柱子,躺下就起不来,天天都需要别人帮忙扶起来,大小便已经失禁一个月了,曾经有两天尿不出来,下身出血都没有感觉,身体的感觉都不灵敏了,几乎天天在粪堆里。刘志因为控制不了排便,只能控制食量,少吃。家人极其担心刘志的安危。

刘志于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二日在自家楼下被六名警察绑架到辽宁省女子监狱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6/9/-258684.html

2012-03-14: 刘志遭辽宁女监迫害不能自理 家人控告
沈阳法轮功学员刘志在辽宁省女子监狱遭到严重迫害导致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狱方为掩盖事实多次拒绝家属探视并扬言不转化死也不放。家属对这种严重违法犯罪行为提起控告。

起诉书

控告人:刘梅珍 刘志的大姐

被控告人:刘杰 辽宁省女子监狱
被控告人:陈硕 辽宁省女子监狱

请求事项:
被控告人涉嫌渎职、故意伤害。将本案移送司法机关。依据法律追究被告的刑事责任及对本案受害者予以赔偿,信仰无罪,立刻释放刘志

事实与理由: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36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刘志现已被酷刑折磨致残、神志不清既不保外就医也没有给予人道主义治疗,狱警却说:“不转化死也不放”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之规定已剥夺刘志信仰自由的权利。刘志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坚持自己的信仰无罪。

二、刘志,女,现年五十一岁,曾患有心脏病、高血压,哮喘等十多种疾病久治不愈。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大法后,按“真、善、忍”要求自己。所有的疾病不药而愈,遇矛盾向内找,做事先人后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样善良的刘志却在2009年10月22日被沈阳市和平区新兴派出所警察绑架至看守所。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被沈阳市和平区法院非法判有期徒刑4年。2010年7月5日善良的刘志被非法折磨致生命垂危。看守所无策之下准刘志保外就医一年。2011年7月12日刘志被警察非法暴力绑架送入辽宁省女子监狱至今,被折磨致两腿无法行走,腿部成紫色,言语不清,需颈托支撑头部,大小便失禁,骨瘦如柴。亲属探视无果,被剥夺探视权,以上所受不公待遇已非法剥夺了刘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合法权益。

三、辽宁省女子监狱刘杰、陈硕作为工作人员执法犯法,无视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和相关规定,残酷迫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刘志致残。剥夺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应享有的合法权益。本案被告刘杰、陈硕二人残害刘志的手法极其残忍,性质极其恶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之规定,辽宁省女子监狱刘杰、陈硕已涉嫌渎职、故意伤害罪和虐待监管人员罪。恳请依法立案调查,追究其法律责任。应还刘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享有的人权。

四、《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被告辽宁省女子监狱刘杰、陈硕对本案受害者刘志的残酷迫害已造成严重伤害。请求司法监定其伤害,追究被告刘杰、陈硕法律责任并根据《国家赔偿法》对本案受害人刘志予以赔偿。

五、被告辽宁省女子监狱刘杰、陈硕为逼迫刘志放弃信仰长期非法实施酷刑已触犯《国际酷刑罪》。

综上所述,均为事实。《宪法》规定:“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作为执法机构应保护善良,惩治邪恶。刘志修炼法轮大法,信奉“真、善、忍”。善良的好人应受法律保护,却受不公、非法判刑,面临危难,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执法犯法,终被追究,善恶到头终有报!愿善良的主管人员,明辨是非,择善而行,还刘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应享有的合法权益。

古人云:“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人在做,天在看。当年迫害耶稣的罗马帝国覆灭了。“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不要为邪恶陪葬,为自己和家人留下美好的未来。愿神佛保佑你们!

此致

控告人:刘梅珍
2012年3月12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3/14/-254203.html


2012-01-07: 刘志被迫害情况危急 辽宁女监拒保外就医
辽宁省沈阳市法轮功学员刘志女士,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二日在自家楼下被六名中共警察暴力绑架到辽宁省女子监狱。当时刘志的身体状况非常健康。然而当二零一一年九月家属去监狱探视刘志时,发现刘志的身体状况十分危险,需要紧急救治。警察却说没事。十一月再去探视时,刘志已下肢无知觉,大小便失禁,而狱警坚持不许保外就医。
刘志遭绑架后,监狱曾一直禁止家人见面。而当家属在二零一一年九月份得以探视刘志时,却发现原本非常健康的刘志,头部摇晃不止,说话吐字不清,两条腿都不能行走,腿部浮肿,脚部肿的同馒头一样,鞋带系不上,双手握拳张不开,手举不到头顶,身体在椅子上坐不住,直往下滑。

家属震惊得目瞪口呆,询问警察刘志的身体怎么了?狱警刘杰、陈硕就把刘志的病历给家属看,并说已经给刘志检查过了,没有病,并向家属要了四百六十多元的医药费。当家属提出为甚么没有病会头部摇晃不止、需要颈托、双腿浮肿不能行走时,刘杰却坚持说刘志没有病!亲人们都很担心,就到辽宁省监狱管理局反映了情况,监狱管理局开出了一个信访事项传送单,然后家属去辽宁省女子监狱要求把刘志接回家,当时刘杰等四狱警出来接待,说刘志这种情况不够办理保外就医的条件,硬说刘志没有病。

等到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家属再去接见时,刘志自己说下肢完全没有知觉了,大小便失禁二十多天,家属在接见时刘志说她的裤子里面还全是粪便,只能在里面垫着纸。刘志说晚上睡觉翻身都翻不了,被犯人往床上一骨碌就是一宿,白天被人架到椅子上一坐就是一天。刘志脚肿的厉害,原本穿三八码的鞋子,现在同家属要四二码的鞋子。刘志的手指骨关节全部红肿,接见时电话都拿不住,刘志从没有骨关节红肿的毛病!家属怀疑有可能受到酷刑虐待和毒打。

在接见时刘志的二哥询问刘志在里面有人虐待你没?狱警陈硕立刻制止,刘杰等多名警察在场同时有三名犯人在场,还有警察在录像,有录像为证。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刘志的身体就恶化到如此地步,由谁来承担这严重的后果?!谁来为以后的情况负责?!

家属回来后找律师谘询刘志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律师告诉家属刘杰和陈硕等人已经违反国家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监狱、拘留所、看守所等监管机构的监管人员对被监管人進行殴打或者体罚虐待,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修炼法轮功,疾病痊愈,道德升华

刘志一生很坎坷,自幼命苦,多灾多病,特别是在二十九岁时,在铁路工作的丈夫因工伤死亡,那时她的女儿才十八个月,母女二人依靠铁路给的抚养费艰苦度过了这二十多年,她未再嫁人,带着年幼的孩子生活,不堪沉重的打击,患了心脏病,高血压,哮喘等十多种疾病,久治不愈。又因为丈夫的工伤赔偿问题与公婆的关系紧张,十几年不见面。一九九五年,她修炼法轮大法后,按“真、善、忍”做好人,遇到矛盾向内找,做事先考虑别人,不但所有的病症不药而愈,与公婆十几年的矛盾也解开了,从此她坚定了信心去修炼法轮功,法轮大法好在她的心里生了根,救命之恩,难以相报!她处处以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做好人,照顾体弱多病的姐姐和弟弟,常常打扫公共楼道、扫雪。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变了一个人,身体好了,成为一个真正善良的人。

刘志的亲人不明白这样一位好人为甚么一再被迫害,而且已被迫害到这么危险的境地,还不许保外就医,这是甚么世道。刘志家人要求辽宁女子监狱立即让刘志保外就医,并表示在会考虑法律专家的意见,如狱方再拖延下去,导致刘志状况恶化,会对所有有关人员提出刑事诉讼。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7/-251571.html

2011-12-09:刘志被辽宁女监迫害命危 家属坚持要人
辽宁省沈阳市法轮功女学员刘志,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二日被中共警察暴力绑架到辽宁省女子监狱,目前被迫害得骨瘦如柴,大便失禁,吐字不清,两腿失去行走能力。监狱长徐敏以“刘志不转化、不承认自己犯罪”为由,拒绝放人。家属担忧刘志的生命安危,坚持去要人。

辽宁省女子监狱在前几个月连续迫害致死两名法轮功女学员,随后全监狱停止了家属探视。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家属终于去监狱见到了刘志刘志被事先安排到了接见室,瘦的皮包骨,吐字不清,双手的骨关节红肿,连与家属接见通话的电话都握不住。而且已经大便失禁二十多天。刘志告诉家属:现在裤子里面全都是大便,只能在里面垫着纸;两腿全都不能动了,晚上睡觉翻身都翻不了,被犯人往床上一骨碌就是一宿;白天被人架到椅子上一坐就是一天,自己坐不住,从椅子上往地上滑。刘志被迫害的脚肿得厉害,原本穿38码的鞋子,现需穿42码的鞋。今年九月末,家属在主管迫害刘志的监狱队长的同意下,给刘志在狱中订购了毛衣、衬衣、袜子、内裤、洗衣粉等物品,结果二个月过去了,刘志根本没有收到这些物品。

十二月五日,家属到辽宁省监狱管理局反映上述情况,接待的警官表示,只能去找监狱反映具体情况,并给家属开了一封介绍信。家属随后前往辽宁省女子监狱办公大楼,几经周折终于见到了监狱长徐敏(女,主管“保外就医”),徐敏声称:刘志不“转化”、不承认自己犯罪,所以不能给她办保外,只有承认炼法轮功是犯罪,才能给办。

家属认为,信仰“真善忍”、做好人,明明是造福社会,这在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都有见证,监狱长徐敏怎么能如此颠倒是非、草菅人命呢?然而监狱长徐敏坚持说她不会给往上报(保外就医)的,并推诿说:“具体医疗问题我不管,要去找王副监狱长王艳”。家属找到副监狱长王艳,对方敷衍说,医疗问题她会去问问,会去带刘志進行身体检查的。

刘志被迫害得身体每况愈下,至今狱方没给家属任何答覆,家属准备继续去辽宁女子监狱要人。

刘志,现年五十一岁,已修炼法轮大法十六年。修炼前,刘志的人生坎坷,在女儿十八个月时,刘志的丈夫不幸工伤身亡,她带着年幼的孩子不堪沉重的打击,患了心脏病、高血压、哮喘等十多种疾病。又因为丈夫的工伤赔偿问题与公婆的关系紧张,十几年不见面。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大法后,她按“真、善、忍”做好人,遇到矛盾向内找,做事先考虑别人,不但所有的病症不药而愈,与公婆十几年的矛盾也解开了,她还经常照顾体弱多病的姐姐和弟弟,常常打扫公共楼道、扫雪。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变了一个人,身体好了,热心善良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刘志因告诉世人法轮功真相,屡遭迫害。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沈阳市和平区新兴派出所警察闯入刘志家中将她绑架。在沈阳市看守所,刘志抵制迫害,讲“法轮大法好”,被恶警强制铐在“死人床”四十多天,大小便都不开铐,并被强制注射不明药物,刘志被迫害的浑身抽搐。此后,沈阳市“六一零”、公、检、法等部门阻止两位北京律师为刘志做无罪辩护,和平区法院将刘志非法判刑四年。刘志被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时,已经被迫害的生命垂危、多次休克,在监狱体检时,恶警再次对刘志强行注射不明药物(恶警称“镇静针”),最终监狱以“体检不合格”拒收。二零一零年七月五日,生命垂危的刘志被家人从看守所接回。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二日,身体稍有恢复的刘志又被中共恶警劫回监狱。

因为辽宁省女子监狱封锁迫害消息,家属非常担忧刘志的安危。家属在坚持要人的同时,也希望正义之士伸出援手,帮助刘志早日脱离残酷的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2/9/-250350.html

2011-10-05: 辽宁省女子监狱将刘志迫害致命危
辽宁省沈阳市法轮功女学员刘志,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二日被中共警察绑架到辽宁省女子监狱,至九月末已经被迫害致生命危险,浑身抽搐,需戴“颈托”支撑头部,被犯人抬進抬出。监区女恶警队长刘杰却声称刘志身体正常,拒绝放人。刘志的家人极为担忧,坚持到辽宁女子监狱要人。

沈阳法轮功学员刘志年轻时的照片
沈阳法轮功学员刘志年轻时的照片

刘志是一位善良的家庭主妇,她坚持信仰真善忍、做好人、告诉人法轮功真相,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二日被恶警殴打,从住家楼下绑架到辽宁省女子监狱迫害。七月二十八日,刘志的家属去监狱探视,发现刘志被迫害的已经一条腿不能行走,是被三个犯人抬出来的。

八月四日,家属再次去辽宁女子监狱探望,却被无理拒绝,主管队长刘杰、女队长陈硕一直追问家属是否炼法轮功。

八月十四日,刘志的家属再次去要求接见,接见登记处的人谎称“这个月已经接见过了”,禁止接见。八月二十三日,刘志的二哥不得不找到辽宁省监狱管理局,要求接见,监狱管理局开出了一个“信访专用信”,八月二十八日家属终于见到了狱中的刘志,当时刘志是被三、四个犯人架出来的,被迫害的浑身抽搐。

九月二十三日,家属到监狱探视时,刘志已经被迫害的不能行走,恶警把刘志抬到接见室,并有监狱警察在旁边录像。刘志坐在椅子和墙体的夹缝中,后面有三个女犯人。刘志的两腿全部浮肿并抽搐,脚肿的像馒头,手紧紧握拳、张不开,身体在椅子上坐不住、往地下滑,头一直大幅度的失控式摇晃,嘴大张着合不上,言语困难,吐字不清。刘志平时体重一百五十斤左右,现在只剩八九十斤。家属问“有人打你没?”女警陈硕立即阻止、不让问,还说如果讲任何有关法轮功的事情就停止接见、以后也禁止接见。女警阻止家属询问时,录像的警察马上停止了录像,离开了,等说别的事情时又来继续录像。

恶警队长刘杰给了家属两本 “病历”,称带刘志去检查身体了,去了沈阳市七三九医院和沈阳“医大”,并说“刘志身体正常,没检查出毛病”。家属气愤的说:人都迫害成这样了,怎么还说正常呢?女警陈硕支吾着说“不清楚”。家属了解到,医院检查前,刘志被注射了不明药物。面对家属的质问,恶警刘杰说“那是镇静剂,是为了检查的更正规”。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药物

九月二十六日早上,刘志的亲属们再次来到监狱,要求放人,恶警刘杰带两个女警出来后,无视家属的要求,反而气势汹汹的说“为甚么来这么多人”,并给亲属挨个登记姓名。亲属们要求立即释放刘志,恶警刘杰称:像刘志这种情况的多去了,医院检查了,身体正常,不能给办保外就医。家属说“为甚么擅自注射镇静剂?被迫害的不能自理了还正常?正常为甚么给戴颈托?”恶警态度蛮横,最后说会带刘志再去医院检查身体。

刘志,现年五十一岁,已修炼法轮大法十六年。修炼前,刘志的人生坎坷,在女儿十八个月时,刘志的丈夫不幸工伤身亡,她带着年幼的孩子不堪沉重的打击,患了心脏病、高血压、哮喘等十多种疾病。又因为丈夫的工伤赔偿问题与公婆的关系紧张,十几年不见面。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大法后,她按“真、善、忍”做好人,遇到矛盾向内找,做事先考虑别人,不但所有的病症不药而愈,与公婆十几年的矛盾也解开了,她还经常照顾体弱多病的姐姐和弟弟,常常打扫公共楼道、扫雪。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变了一个人,身体好了,热心善良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刘志因告诉世人法轮功真相,屡遭迫害。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沈阳市和平区新兴派出所警察闯入刘志家中将她绑架。在沈阳市看守所,刘志抵制迫害,讲“法轮大法好”,被恶警强制铐在“死人床” 四十多天,大小便都不开铐,并被强制注射不明药物,刘志被迫害的浑身抽搐。此后,沈阳市“六一零”、公、检、法等部门阻止两位北京律师为刘志做无罪辩护,和平区法院将刘志非法判刑四年,所谓“主审法官”是刘强。刘志被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时,已经被迫害的生命垂危、多次休克,在辽宁女子监狱体检时,恶警再次对刘志强行注射不明药物(恶警称“镇静针”),最终女子监狱以“体检不合格”拒收。沈阳市看守所、沈阳市和平区法院匆匆为刘志办理了“保外就医”手续,并催促家属去看守所接人。二零一零年七月五日,被迫害的生命垂危的刘志被家人接回。如今,身体稍有恢复的刘志又被中共恶警劫回监狱,并被迫害的出现生命危险。

因为辽宁省女子监狱封锁迫害消息,掩盖真相,队长刘杰等中共恶警满嘴谎言(刘杰对家属谎称自己姓王),家属非常担忧刘志的生命安危。家属在坚持要人的同时,也希望正义之士伸出援手,帮助刘志早日脱离残酷的迫害。

辽宁省女子监狱
通信地址: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白辛台村辽宁省女子监狱
邮政编码:110145
主管迫害刘志的队长:刘杰,女,约五十岁,矫治监区队长,主任科长,身高1.75左右,三角眼,吊立式眉毛。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5/-247521.html


2011-09-24: 法轮功学员刘志在沈阳女子监狱被迫害
9月21日,家属在辽宁沈阳女子监狱见到刘志本人,出来接见的时候是抬出来的,刘志浑身颤抖,双腿双脚肿胀的厉害,在椅子上都坐不住,直往地下滑。家属问刘志问题,半天才能说出一句话。眼看就有生命危险。

病例上写:自从7月12日被迫害到现在,头部不停抖动近两个月,不能走动,睡眠时状态缓解;一个半月来出现头部及四肢抖动,一直出现这样的危险状态。症状原因待查,还患心肌缺血、缺血性心脏病。据说正在给治疗,打针等。

请了解到此信息的同修能给予帮助。家属会立即以最大力度要人。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9/24/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47085.html#119232393-3

2011-08-02: 曾被迫害命危 刘志再被劫持到辽宁女监

辽宁省沈阳市的法轮功学员刘志女士,坚持信仰真善忍、做好人,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二日在自家楼下,被六名中共警察暴力绑架到辽宁省女子监狱,监狱至今禁止家人见面。一年前,刘志曾被劫持到沈阳市看守所和辽宁省女子监狱,被强制铐“死人床”、注射不明药物,被迫害得奄奄一息。

五十一岁的刘志,是一位善良热心的家庭主妇,已修炼法轮大法十六年。修炼前,刘志的人生坎坷,在女儿十八个月时,刘志的丈夫不幸工伤身亡,她带着年幼的孩子不堪沉重的打击,患了心脏病、高血压、哮喘等十多种疾病。又因为丈夫的工伤赔偿问题与公婆的关系紧张,十几年不见面。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大法后,她按“真、善、忍”做好人,遇到矛盾向内找,做事先考虑别人,不但所有的病症不药而愈,与公婆十几年的矛盾也解开了,她还经常照顾体弱多病的姐姐和弟弟,常常打扫公共楼道、扫雪。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变了一个人,身体好了,热心善良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刘志告诉世人法轮功真相,屡遭迫害,这次是刘志第三次被绑架。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二日上午十一点左右,六名沈阳警察在刘志家楼下谎称让刘志去体检,刘志很客气的让他们上楼,四个男便衣警察却突然一拥而上,粗暴地拽着刘志的胳膊、腿,将她塞到一辆面包车的车座底下,当时刘志被压得面部涨红、呼吸困难。有旁观百姓问这是干甚么,恶警谎称“她有病”,然后慌忙开车离去。这时旁观的邻里才反应过来,议论纷纷:那不是刘志吗?人家学法轮功,做好人,共产党专门让警察害好人,制造社会混乱!

此次绑架前,恶警以所谓“谈心、体检”为名,多次骚扰刘志。恶警并多次找到刘志的二哥(未修炼法轮功),以她二哥是“保外就医”的“担保人”为由,还闹到她二哥的单位,致使刘志的二哥不敢上班、不敢回家。

刘志被绑架后,她年已七旬的姐姐、姐夫和刘志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儿去沈阳市看守所送衣物,被告知刘志已经被转到沈阳监狱城了。家属赶到位于沈阳监狱城的辽宁省女子监狱,负责查询的警察说没有此人,后来,出来一个男警察(科长),蛮横的说“这个人查不到”。在家属的一再坚持下,警察才承认刘志被关在辽宁省女子监狱。隔了几日,家属又去辽宁省女子监狱要求见刘志,遭到狱警拒绝。目前家属无法得知刘志的任何情况。

刘志上一次被迫害是在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沈阳市和平区新兴派出所警察闯入刘志家中将她绑架。在沈阳市看守所,刘志抵制迫害,讲“法轮大法好”,被恶警强制铐在“死人床”四十多天,大小便都不开铐,并被强制注射不明药物,刘志被迫害的浑身抽搐。

此后,沈阳市“六一零”、公、检、法等部门阻止两位北京律师为刘志做无罪辩护,和平区法院将刘志非法判刑四年,“主审法官”是刘强。刘志被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时,已经被迫害的生命垂危、多次休克,在辽宁女子监狱体检时,恶警再次对刘志强行注射不明药物(恶警称“镇静针”),最终女子监狱以“体检不合格”拒收。沈阳市看守所、沈阳市和平区法院匆匆为刘志办理了“保外就医”手续,并催促家属去看守所接人。二零一零年七月五日,被迫害的生命垂危的刘志被家人接回。

如今,身体稍有恢复的刘志女士又被中共恶警劫回监狱。至今二十天过去了,辽宁省女子监狱警察一直不允许家人和她见面。亲人很为刘志的处境担忧,和她相依为命的女儿希望善良无辜的妈妈能早日平安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8/2/曾被迫害命危-刘志再被劫持到辽宁女监-244804.html

2011-07-17: 沈阳法轮功学员刘志现被绑架到沈阳女子监狱

绑架刘志之前,恶警天天上门骚扰刘志的二哥,一天上门骚扰几次不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7/17/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243958.html

2011-07-14: 沈阳法轮功学员刘志又一次被绑架

7月12日,刘志在所租房屋又一次被绑架。据说之前,以体检为名,恶警多次骚扰他。后来,恶警找不到刘志,还多次找刘志的哥哥要人,还闹到哥哥的单位。

参与绑架的有6人,只有一人穿警服。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7/14/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43915.html

2010-07-08: 沈阳市和平区法轮功学员刘志办保外就医回家
辽宁沈阳市和平区法轮功学员刘志于七月五日从沈阳造化看守所回家。因刘志不配合收监前的体检,它们为刘志打了所谓的镇静针后体检仍不合格,监狱拒收。因此看守所联合和平区法院冲忙的为刘志在2--3天的时间内办理了保外就医手续,五日看守所与和平区法院催促家属去接人。家属拒绝签字,并要求追究责任,它们用威吓欺骗的手段迫使家里的常人签字、接人。刘志被迫害的过程中邪党的官员们始终都是违背其自己制定的法律程序的。没收财物的清单至今没给家属,刚买几天给孩子学习用的新电脑在被抄家时也被抢劫去。被抄家后家属多次找相关部门(和平区新星派出所、和平分局)去要,它们说需要检查,可是至今没有返还,判决书也只字未提。一个崭新的电脑就这样被它们抢劫了。和平法院声称公开开庭,可是开庭时一个家属都不让旁听,更可笑的是在判决书上刘志的女儿和哥哥也成了它们的证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7/8/226667.html

2010-06-27: 沈阳法轮功学员刘志被非法判刑

沈阳市和平区法轮功学员刘志被非法判刑4年后,提出上诉。几天后,家属委托两位律师去看守所见刘志,可是找不到她被非法劫持到甚么地方了,看守所说送女子监狱了,监狱又说无此人。

家属在一周内往返监狱与看守所5次,最后才从造化看守所得知:沈阳中级法院在所有家属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非法维持原判,看守所接到判决书后把刘志送到女子监狱,刘志抵制所谓的体检,他们强制给刘志打所谓的镇静药,体检不合格后,造化看守所又将刘志带回。这是造化看守所负责人所说。

沈阳中级法院在极短的时间内,所有家属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非法维持原判,是否开庭也不知道,把家属找律师的权利也剥夺了。家属找到中法打听相关情况,问:二审甚么时间开的?怎么没通知我们家属?沈阳中级法院的接待人蛮横的说:告诉你们干甚么?

家属在女子监狱和造化看守所分别为刘志存点生活费,都被拒收。目前她的真实情况难以得知。

刘志女士因为修炼法轮功,严重的疾病得以痊愈,努力按真善忍做一个好人。可是2009年10月22日下午四点多,刘志被沈阳市和平区新兴派出所警察非法绑架并抄家。刘志被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抄家并绑架后,公安人员对租给刘志房子的房东進行盘查,对房东儿子的电话及工作单位都進行骚扰,导致多年友好的房东对刘志的女儿(大二的学生)限期搬家,2010年1月13日正是数九寒冬的日子,刘志的女儿在亲友们的帮助下被迫搬了家。

和平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徐永勤以刘志曾向其亲友传播20多张光盘、在家中持有资料若干为由,对其立案、定罪,案件送到检察院后,检察院以证据不足退回和平分局,可是徐永勤坚持要继续侦查,1个月后又将案子送到和平区检察院要求立案。

和平区法院的刘强负责此案,案子到了法院后,家属多次去找刘强都见不到,最后在开庭的前3、4天才见到刘强,家属对刘强说明来意后,刘强当时就说:刘志是法轮功,要判3—7年。听到这消息,亲朋好友们四处寻找为刘志做无罪辩护的律师并帮助刘志的女儿筹集资金,在仓促的3、4天中经人介绍请到了北京道衡律师事务所的杜利安律师。

刘强在律师查看案卷时对律师提出:不许针对实施法律的非法性進行辩护。和平区法院定于4月27日非法庭审刘志,在开庭前3天,家属按照法院的规定办理了旁听手续,可是,开庭这一天法院以各种藉口为由,没让一个家人旁听,法院当庭没有宣判结果。

5月14日(星期五)中午法院通知律师要宣判结果,律师表示不过来了(即不到法院了)。5月17日(星期一),家属到法院打听宣判的结果,在家属强烈要求下,刘强(迫害刘志的主审官)的助理告诉家属,刘志被和平区法院判刑四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6/27/226050.html

2010-06-12: 沈阳市和平区法轮功学员刘志被非法判刑
沈阳市和平区法轮功学员刘志被和平区法院非法冤判4年,刘志本人及家属都提出要上诉,刘志本人写的上诉书已交到和平区法院,这是家属去看守所追查到的信息。可是家属到沈阳市中级法院时被告知还没接到案卷,为了核实一些情况6月10日家属委托律师去见刘志,可是造化看守所的人说刘志已收监,人已不在这了。家属与律师又到女子监狱查找,女子监狱负责人说没有此人。6月11日家属又找到造化看守所要人,造化看守所的人说刘志已于6月8日收监,不在这了。家属只好又到女子监狱查找,在家属严厉追问下,一女警经联系后才说,这个人在我们这里但不归我们管,还归造化看守所管。可见坏人怕律师见到刘志后,更多的迫害事实被曝光。谎言、欺骗堂而皇之的写在刘志的非法判决书上。自称“公开开庭审理”,虽然家属事先已按他们的要求办理了旁听手续,可是到非法开庭时,一个家属都没让進,刘志的女儿也以是证人为藉口不让進。刘志的女儿、哥哥竟然也成了举证刘志的证人,简直荒唐至极。
http://www.clearwisdom.net/html/articles/2010/6/24/118138.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6/12/225287.html

2010-06-03: 好人为何被迫害

辽宁沈阳市和平区法轮功学员刘志女士因为修炼法轮功,严重的疾病得以痊愈,努力按真善忍做一个好人。可是她却于2009年10月被中共警察绑架,并于2010年5月被非法判刑四年。

丈夫离世后的凄苦

刘志今年49岁,在女儿十八个月时,她的丈夫因工意外身亡。丈夫的突然离世,对刘志无疑是个致命的打击。刘志的精神开始处于恍惚状态,整天就是抱着孩子哭。当时,刘志丈夫的单位一位负责处理后事的领导说,考虑到刘志上班太远,还要照顾年幼的孩子,答应把刘志调到他们的铁路单位工作,方便以后关照她们母女。一句体贴的话,使绝望中的刘志有了生存下去的勇气。

办完丧事的当晚,刘志抱着孩子回到婆婆家。可是万万没想到,丈夫刚刚去世,也许是因为她婆婆家生活困难,竟然把刘志母女当晚赶出了家门,那时也正是数九寒冬。刘志抱着孩子一时无处可去,只好悲伤地抱着可怜的孩子在马路上冻了一夜。这残酷的事实又使刘志生存下去的勇气丧失大半。但是为了孩子,刘志又强打起精神,回到单位办理了调转手续,其丈夫单位的领导看到材料后说:你是干部呀,我们不要干部(当时刘志是沈阳市第二制药厂的药检员,助工职称)。刘志是个自强的人,为了孩子她又回单位申请把自己的干部编制改为普通工人,从新办理了调转手续。可这一次单位又说:我们工人的位置都满了,不需要工人了。就这样,丈夫的单位无情地把可怜的刘志拒之门外,矢口否认他们的承诺。刘志从新回到自己的单位时,原工作岗位已被人接替,单位按工人编制给刘志安排了一个库工工作。

接二连三的魔难,使刘志多次失去生活下去的勇气。一次刘志抱着孩子,哭着对她的大姐说:大姐,我活着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是牵挂着这个孩子,你没有女儿,我把她过继给你吧,我也没有能力再抚养她,托付给你我也放心了,我要随他去了。

刘志的身体健康状况从那时起开始急速下滑,相继患上了心脏病,高血压,哮喘、抽搐等十几种疾病,每到秋天就要到医院去打点滴,一打就要打到来年的春天,她一病她的女儿也跟着病,母女俩经常对着哭。

后来,刘志的身体太虚弱,孩子又小,就办理了下岗。下岗后的生活更加艰难。刘志的身体又出现了咳血,便血,舌苔都发黑了。为此家人为她找到一位行医五十年的老中医,老中医说,刘志是因为悲伤过度、急火攻心造成的。老中医还说,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这种病症的人,很难医治的,没有把握,只能先开三服药,吃着试试看,如果有好转也许有救,否则就准备后事吧。值得庆幸的是,吃了老中医开的药,刘志的病情有了好转,但始终没有太大的改变,她的身体已是弱不禁风了。

那时刘志母女俩每天靠清水煮面条维持生命,有时面汤里连点盐都没有……刘志明显的记忆力下降,买生活必需品都记不住,还要让刚会开口说话的孩子提醒她买东西,生活的磨难也使刘志的女儿尽早自立,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要帮助妈妈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了,就这样,母女俩相依为命,共度苦难,一直没有分开过。

修炼法轮功获得新生

到了1995年,刘志听人介绍说,法轮功对祛病健身有奇效,还免费教功,只要按照“真、善、忍”修炼就能达到身心健康。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刘志开始尝试修炼法轮功,学炼不长时间,她的气色也好了,脸也红润了,十几种病症都不治而愈了,身心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修炼法轮功后,虽然生活依然很艰苦,但她按“真、善、忍”修炼自己,以苦为乐,人也开朗了,与公婆十几年的恩怨也化解了,每逢年节都要去看望两位老人。经常主动打扫公共卫生,还经常照顾有病的姐姐和残疾的弟弟,认识她的人都说:“法轮功使刘志获得了新生。”

刘志有了健康的身体以后,尽自己所能回报社会及曾帮助过她的亲朋好友。按照法轮功的法理,努力的做一个对社会、对他人负责的好人。

被非法关押迫害

1999年7月20日开始,以江泽民为首的一伙邪恶势力,因妒嫉法轮功创始人的感召力,惧怕修炼“真、善、忍”的人与日俱增,悍然公开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迫害。法轮大法是救度世人的高德大法,已使亿万法轮功实修者身心得以净化,使众多的危重病人起死回生。刘志就是其中的一例,她亲身体悟到了法轮大法的神圣与超常,她把法轮功的美好告诉给亲朋好友及一切善良的有缘人,并告诉他们江泽民与中共互相利用迫害法轮功必遭天谴,了解法轮功真相,可得到神佛的佑护,免遭天灾。她向人们传送着福音,愿更多的人拥有像她一样的幸福。

可是,由于被人构陷,2009年10月22日下午四点多,刘志被沈阳市和平区新兴派出所警察非法绑架并抄家。刘志被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抄家并绑架后,公安人员对租给刘志房子的房东進行盘查,对房东儿子的电话及工作单位都進行骚扰,导致多年友好的房东对刘志的女儿(大二的学生)限期搬家,2010年1月13日正是数九寒冬的日子,刘志的女儿在亲友们的帮助下被迫搬了家。

刘志被非法关押迫害后,她的女儿独自一人租住在一个偏僻的房子,(因为没有经济来源)亲友们虽然在尽力帮助,但并非长久之计,为此亲友们在大年前,给办案单位写了联名信,呼救尽快使刘志母女相聚。

被非法判刑四年

和平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徐永勤以刘志曾向其亲友传播20多张光盘、在家中持有资料若干为由对其立案、定罪,案件送到检察院后,检察院以证据不足退回和平分局,可是徐永勤坚持要继续侦查,1个月后又将案子送到和平区检察院要求立案。

和平区法院的刘强负责此案,案子到了法院后,家属多次去找刘强都见不到,最后在开庭的前3、4天才见到刘强,家属对刘强说明来意后,刘强当时就说:刘志是法轮功,要判3—7年。听到这消息,亲朋好友们四处寻找为刘志做无罪辩护的律师并帮助刘志的女儿筹集资金,在仓促的3、4天中经人介绍请到了北京道衡律师事务所的杜利安律师。

刘强在律师查看卷时对律师提出:不许针对实施法律的非法性進行辩护。和平区法院定于4月27日非法庭审刘志,在开庭前3天,家属按照法院的规定办理了旁听手续,可是,开庭这一天法院以各种藉口为由,没让一个家人旁听,法院当庭没有宣判结果。

5月14日(星期五)中午法院通知律师要宣判结果,律师表示不过来了(即不到法院了)。5月17日(星期一),家属到法院打听宣判的结果,在家属强烈要求下,刘强(迫害刘志的主审官)的助理告诉家属,刘志被和平区法院判刑四年。

家属对此感到震惊,对法院的执法公正性完全丧失信任,因为上诉期只有10天,5月20日家属找到一直非法关押刘志的沈阳造化看守所,强烈要求见刘志,以核实一些情况,一位自称姓郑的所长接见了家属,他说:刘志被非法判刑四年,她自己已知道,但还未见到判决书,她自己已准备上诉。事后姓郑的所长派车把家属送到车站。

在家属多次查找下,直至5月24日才接到北京杜利安律师邮来的判决书。

判决书中写到:“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当事人的亲朋好友一个都没有在庭的法庭怎么能算做是公开开庭呢?至今,在非法的法庭上都发生了甚么,家属只从律师那里略知一点,家属多次要律师的辩护词,也一直未见到。

4月27日上午,在和平区法院门前,警察对在法院门前关注此案结果的法轮功学员拳脚相加、大打出手,一位过路的男子看不过,阻拦并呵斥那些疯狂行恶的警察,一年轻女子用自己的手机拍下这惊人的一幕,被理亏的警察一把将手机抢下,警察们也知道自己在做恶 ,怕他们的恶行被曝光。

做好人为何被迫害?是因为邪党的假、恶、斗惧怕修炼“真、善、忍”的好人。现在迫害就发生在我们身边,如果我们都能像上述那位男子和那位年轻的女子一样,对身边的恶行有所为,恶人是害怕的,迫害的行为也会收敛一些。这也是维护我们自己的尊严。光天化日之下,警察公然对无辜的百姓肆意迫害,这不是对我们广大民众发淫威吗?如果我们对邪党的迫害都采取漠视的态度,今天迫害的是法轮功学员,明天就将是所有的百姓。

目前,刘志及家属正处于上诉期,恳请各位父老乡亲伸出援助之手,尽力所能帮助刘志免遭更大的迫害。真心希望被邪党欺骗、利用的人,赶快觉醒,天灭中共将至,不要做邪党的殉葬品。为了你与家人的未来请了解法轮功真相。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0/6/3/224762.html

2010-04-29: 沈阳市法轮功学员刘志被迫害的更多情况的补充
4月27日上午9点30分,辽宁沈阳市和平区法院非法审判法轮功学员刘志,在开庭之前家属被法院拒之门外,刘志在法庭上提出要见女儿,被法官刘强拒绝。

据目击者称:在未开庭之前上午9点,由于不明真相人的构陷,和平区新华路派出所警察在法庭外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有5人被非法抓捕。到28日清晨,有2人已回到家中,夏玉兰等其他三人近况不详,请知情者继续补充详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4/29/222466.html

2010-04-18: 大法弟子刘志面临被沈阳市和平区伪法院迫害

沈阳市和平区伪法院定于4月27日早8.30分非法庭审大法弟子刘志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0/4/18/221727.html

2010-04-13: 沈阳市和平区法轮功学员刘志被迫害的更多情况

沈阳市和平区法轮功学员刘志于2009年10月22日被沈阳市和平区新兴派出所绑架至今已5个多月,在这期间由和平区国保大队罗织罪名,两次强行将他送到和平区检察院。现在案子已到和平区法院,主审官叫刘强。

今天家属(4月12日)见到刘强,刘强态度邪恶,叫嚣“这个星期(4月12日--4月17日)就判,按法轮功是×教,破坏法律实施罪,判三年至七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4/13/221465.html

2010-01-19: 沈阳市大法弟子刘志仍被非法关押

据悉,沈阳市和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伙同沈阳市和平区检察院,妄图以“利用×教,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构陷大法弟子刘志。家属决定找正义律师为刘志作无罪辩护。

沈阳市和平区大法弟子刘志于2009年10月22日当天下午四点多被新兴派出所警察非法抄家并绑架。家人一直被警察禁止与其见面,至今已二个多月。据悉此案已交到和平区检察院。在这期间家属一直向国保大队、检察院要人,检察院负责接待的人以院长忙为由拒绝家属与其见面,家属把被迫害的情况介绍给负责接待的人:刘志只有一个在读书的女儿,在女儿十八个月丈夫因工伤去世,刘志身体多病,生活不富裕,娘俩租房住。修炼法轮功后,她按“真、善、忍”要求自己,病症全都不药而愈了,人也变得开朗了。可是,却被你们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抄家并绑架了她,更无人性的调动公安人员对租给刘志房子的房东進行盘查,而且对房东儿子的电话及工作单位都進行骚扰,导致多年友好的房东对刘志的女儿限期搬家,数九隆冬让孤独的孩子到哪去找房子呀?检察院负责接待的人听后表示同情,对家属说: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一定能提前办,10天后听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9/216545.html

2009-12-26: 沈阳寡母遭警察绑架 女儿盼归

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四十九岁的大法弟子刘志,在女儿18个月时,丈夫因工伤去世,一直与女儿相依为命。艰难的生活把身体压垮了。幸运的是,刘志得遇法轮大法开始修炼后,身体健康、精力充沛。然而,孤儿寡母于2009年10月22日当天下午四点多被新兴派出所警察非法抄家,刘志被劫持,家里只剩下还在念书的女儿。

刘志现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市造化看守所,女儿天天盼着刘志回家。亲属们一直被警察禁止与其见面,也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中共邪党人员非法关押刘志至今,却一直没有告诉家属抓人的原因,还动用职能部门对租给刘志房子的房东進行盘查,连房东儿子的电话都要查,导致房东对刘志的女儿限期搬家。

在修炼法轮功之前,刘志的性格倔强要强,脾气火爆,在女儿十八个月时丈夫因工伤去世,而因丈夫的工伤赔偿问题与公婆发生矛盾,关系紧张,十几年不见面。由于丈夫的死亡对她的打击太大,她得了心脏病,高血压,哮喘病等十几种病,一到秋天就得去医院打点滴,一打就打到来年春天。她一病,年幼的女儿也病,一家两口天天对着哭。在女儿三四岁的时候,刘志病得起不来床,娘俩就是这样艰难的苦熬着。

1995年修炼法轮功后,病症全都不药而愈了,人也变得开朗了,虽然生活不富裕,娘俩租房住,她还是每天都乐呵呵的,家里又充满了欢笑。她按“真、善、忍”做好人,学会了有了矛盾向内找,做事先替别人考虑,经常主动去打扫公共楼道、扫雪,照顾有病的姐姐和残疾的弟弟,与公婆十几年的矛盾也解开了。所有人都说她变了,变得善解人意了,一点就炸的脾气也变好了,倔强的她被法轮大法给改变了。

可是,现在刘志一直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市看守所近二个月了。家属担心她的安危,于11月委托律师去看守所看望。律师和刘志交谈时,刘志身体突然出现抽搐、昏迷不省人事的休克状态。

家属十分担忧刘志的安危,多次找和平区国保大队要人,要求为刘志做身体检查(现在此事归和平区国保大队的徐警官管),可是跑了一个月也没有任何结果,只让等消息。近日,家属连日去找管此事的徐姓警官,他说已把案子交给检察院,家属又找到检察院,检察院的人带家属查遍所有案卷后说:还没有报上来。

现在亲属们整天为解救刘志奔波。刘志的哥哥、姐姐不仅要关注刘志的被迫害情况,还要照顾刘志女儿的生活,现在还要到处租房子。

在此呼吁所有善良的人们,伸出援助之手帮助无辜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刘志,尽早结束这场无人性的迫害,使刘志早日与女儿团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2/26/215095.html

2009-11-14: 沈阳市和平区大法弟子刘志被绑架
沈阳市和平区大法弟子刘志,是一位善良的,勤劳的家庭主妇,已修炼法轮大法十三年,今年四十九岁的她,身体健康,精力充沛。然而却于2009年10月22日下午被沈阳市和平区新兴派出所绑架。家人一直被警察禁止与刘志见面,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

当天下午4点多,和平区新兴派出所非法抄家,抄走一台台式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DVD影碟机,一台录音机,一部手机,一台激光打印机,一台喷墨打印机,数百张光盘,以及所有大法书籍。

刘志现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市造化看守所,家里只剩下一个还在念书的女儿,天天盼着刘志回家。

修炼法轮大法之前,刘志的性格倔强要强,脾气火爆,在女儿18个月时,丈夫因工伤死亡,因丈夫的工伤赔偿问题与公婆的关系紧张,十几年不见面,由于丈夫的死亡对她的打击太大,而得了心脏病,高血压,哮喘等十多种疾病,一到秋天天刚冷时就要去医院打点滴,她一病年幼的女儿也病,一家两口对着哭。女儿刚会说话时,刘志病的起不来床,只能让年幼的女儿去楼下买鸡蛋,买回来的全都是破的,一家两口就吃那几个鸡蛋,娘俩就是这样艰难的苦熬着。

然而1995年修炼法轮大法后,刘志的病症全都不药而愈了,身体好了,心情也好了,她按“真、善、忍”做好人,学会了遇到矛盾向内找,做事先考虑别人,经常主动去打扫公共楼道、扫雪,与公婆十几年的矛盾也解开了,还经常照顾有病的姐姐和残疾的弟弟。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变了个人,变得善解人意了,脾气也变好了,倔强的她被法轮大法给改变了,家里又有了笑声。

99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刘志告诉世人法轮功美好的真相,曾在2002年遭到警察的绑架和迫害。现在刘志被和平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送到沈阳造化看守所关押迫害,面临非法庭审。

和平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主管此案的负责人是姓徐的警官,此人专管所谓的法轮功案件,邪恶利用他迫害了很多大法学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1/14/212598.html

沈阳 和平区联系资料(区号: 24)

2019-06-20: 沈阳和平区法院法官:马洪宇
手机电话:15640569919
沈阳市和平区法院地址:和平区新华路78号

沈阳市中级法院法官:曹世军
办公电话:024-22763667

沈阳和平区检察院检察长:周伟
电话:024-23381939
沈阳市和平区检察院负责法轮功案子的两个人王楠(女)、陈实(男)
电话:024—31900183
沈阳市和平区检察院地址:和平区新华路20号

沈阳市和平公安分局、和平分局国保大队
地址: 和平区民主路109号 电话:23526637 邮编:110001沈阳市和平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 :张心赤、张宏伟(涉案警察)
电话:024—23523556

沈阳集贤派出所地址:沈阳市南八马路60号
副所长:刘波
手机:15640556308
警员:谭力
手机:15602411722
警员:刘福臣、王佳鹏、张曦
电话:23862289、83991202、23214354

2019-02-16:黄河派出所
电话:024-86262709
地址:皇姑区嫩江街15号

皇姑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
地址:沈阳市皇姑区华山路232号,邮编110031
电话:024-86402363、86404354

2018-05-13:
城东湖派出所;024-25201215

2017-11-08: 沈阳市和平公安分局:
电话:024-23526537
值班室:024-23863537 秘书室:024-23507448
政治处:23507441 法制科:23507554
政保科:23864045
政委:邹飞 15714315662

和平分局国保大队:
大队长 万柏昌(主管迫害) 13504033222
刘洋13940515000
张心赤13130238260

中华派出所(原园路派出所)
电话:024-22894533
许(姓)副所长:15502413399
王崧合:13478125890
芦山:15502410960
田杨:18704022427
张登林:15502411990
... 更多

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24)

2011-08-02: 参与绑架刘志的恶警:
一大队队长:姓王
恶警张军:024-89241898 15502402057

辽宁省女子监狱
通信地址: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白辛台村辽宁省女子监狱 邮政编码:110145

沈阳市看守所
地址:于洪区造化镇高力村 邮编110148
接待大厅电话:024-89241894、分机8080
查询 024- 89248084、024-89248085
三监区大队长:王双元、徐艳(女)

2010-04-29:
沈阳市新华派出所电话:024-23385359
地址:沈阳市天津南街190号

2010-04-20:
主审官:刘强 电话83219956
和平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
指挥中心:024-23507440
值班室:024-23863537
秘书科:024-23507448
政治处:024-23507441
法制科:024-23507554
政保科:024-23864045

沈阳市和平“610”人员:徐永勤 电话:13940569796 23523556
沈阳市和平区伪法院地址:沈阳市和平区新华路78号 邮编110005
乘车路线: 115路 和平区法院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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