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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 >> 攀枝花 米易县 >> 刘坤伍(刘坤武,刘龙云,,刘隆云), 男, 40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四川省米易县攀莲镇水塘村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3-11-07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8-05-06:四川米易县大法弟子刘龙云刘坤武)于2018年5月3日下午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5/6/二零一八年五月六日大陆综合消息-365058.html

2018-04-23: 四川米易县刘龙云被非法庭审
米易县攀莲镇水塘村法轮功学员刘龙云(又叫刘坤武)被非法关押八个多月,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日被非法开庭。在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中,刘龙云曾经遭受九年冤狱。

二零一七年米易县到处贴“共产党好”,刘龙云涂抹“共产党好”。二零一七年八月米易攀莲镇派出所和国保杨梓华七、八人到刘云龙家要绑人,刘龙云走脱。之后,攀莲镇派出所警察给刘龙云的家属说,把刘龙云送到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交点罚金,最多几天就放回家,否则就要下通缉令,到处搜捕。

家属相信警察说的话,把刘龙云送到派出所,刘龙云被非法关进米易县双看守所。结果半个月过去了,刘龙云没回家。一晃八个多月,刘龙云还是没回家。

刘龙云的母亲心里非常难过,到检察院问,当初你们说把刘龙云带到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交点罚金关几天或半个月就放回家,八个多月还没放回家,你们不讲信用,今后谁还相信你们?检察院的人员说,材料两次被退回公安,材料才移交到检察院,目前材料已移交法院,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日开庭。

但是法院没有通知家属,更没有任何手续给家属。

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日在米易县法院开庭,审判长、陪审员、书记员、公诉人都只挂了个牌牌,没有挂名字,而且他们挂的审判长等的牌牌很高很大,在庭审时,下面的人都看不见他们的脸。法官问:你(刘龙云)为什么涂抹“共产党好”?刘龙云:共产党不好,共产党一贯说假话,贪污腐败这么多,贪污腐败都是共产党员,共产党好、社会主义好不合实际,如果我不把这些处理,这些会给老百姓带来灾难。因为我修炼法轮功坐牢九年,在监狱中受体罚。

刚说完被打断,不准他说话。法官问:你认罪不?刘龙云:我没有罪。法官问:那你咋个来自首?刘龙云:我没有来自首。法官问:那你咋个来的?刘龙云:是家人送我来的。公诉人:管它共产党好不好,人家搞人家的宣传与你有啥子关系。

这个庭审都是反复问这些,连续问了好几遍。旁听席上有亲戚举手发言,法警手指着举手人说不准说话,说要说话马上出去。刘龙云的家人要发言也不准。

最后法官说等合议庭合议后,过几天再答复你们。出来时,亲戚朋友说,堂堂的政府,宪法规定老百姓有言论自由的权利,说共产党不好都不行,就要判刑。

刘龙云因为修炼法轮功曾五次遭绑架迫害,曾被非法判刑九年,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二日被劫持到乐山五马坪监狱,遭受做奴工(一分监区是砖厂,从早干到晚,繁重的体力劳动,即使是很冷的天,也是汗流浃背)和暴力洗脑(强制转化,遭狱警毒打、辱骂,在烈日下暴晒,不准睡觉,饥饿体罚,身体折磨成病,有一天终于倒下了,狱警给戴上手铐送到医院挂了一点药又回来,第二天强迫劳动)等种种折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4/23/四川米易县刘龙云被非法庭审-364433.html

2017-09-17: 四川米易县刘坤武被非法关押一月
四川米易县法轮功学员刘坤武于二零一七年八月三日被非法关押,现已被非法关押一个月零一天。警察构陷他的材料上星期五已移交到检察院。

据悉米易县委书记王飚、公安局局长黄芝宴、宣传部部长李彬不放刘坤武刘龙云)。而且叫嚣说要重点处理刘龙云

二零一七年九月八日构陷刘坤武的材料移交到检察院的批捕科。检察院主要负责刘坤武案件的检察官是何已伟,批捕科的是吴锦辉,国保蒋伟。

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日,米易县国保杨梓华带刑警大队七、八人到刘坤武家,刘从家里走脱。

后来警察欺骗刘的家人说只要把刘交出来,到公安局说清楚,关几天或半个月就放回家,否则就要下通缉令,到处搜捕。

家人听信警察的话,把刘送到派出所,结果现在已经一个多月还没有放人。中共历来都是欺骗百姓,说出的话都不是真话,都是假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9/17/四川米易县刘坤武被非法关押一月-353832.html

2017-08-30: 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大法弟子刘坤武被非法关押
四川米易县大法弟子刘坤武于2017年8月3日被非法关押到至今,就是因为米易搞创卫,到处贴共产党好的标语,他把共产党好的标语涂抹掉。他因为修炼法轮功,身体健康,身心受益,而江氏和中共却要镇压法轮功,他曾五次遭绑架,被非法判刑九年半,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二日被劫持到乐山五马坪监狱,遭受被迫做奴工、暴力洗脑等种种折磨。

他亲身经历了共产党的残酷迫害,认为共产党就是不好,因为言论自由,贴出的东西对人有益还是有害,这也是很重要的,他认为这样的标语对人是有害的,是在误导世人,所以要涂抹掉。但米易县宣传部部长李彬和县委书记王飚却不肯放刘坤武。以他损坏35处标语和公物的罪名,妄图加害刘坤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8/30/二零一七年八月三十大陆综合消息(1)-346611.html#17829231635-1

2017-08-10: 四川省米易大法弟子刘坤武被构陷到检察院
米易大法弟子刘坤武2017年被非法关押在米易双沟看守所,米易县委书记王彪及副县长将刘坤武的事移交检察院,企图加重迫害大法弟子刘坤武(又叫刘龙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8/10/二零一七年八月十日大陆综合消息-352328.html#1789233841-1

2015-11-18: 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众多诉江民众再次遭到警察骚扰
2015年8月以来,参与诉江的四川省米易县法轮功学员蒋军、杨兴国、王富国、沈德志、王明珍、白贤坤、赵铁梅、刘玉珍、刘天云、王昌荣、徐加珍、江益兰、徐加寿、吴泽玉、罗榜林、刘天美、熊学才、高胜元、张凤能、徐老师、崔应凤等多人遭到警察的骚扰(明慧网2015年10月15日已报道)。

时隔一个月,米易县的诉江民众再次遭到警察的骚扰。前一次被骚扰的民众100%的再一次遭到警察的骚扰,除此之外,还有张远桂、胡兴玉、阙发凤、谭相莲、黎成会、刘龙云、曾国春、庄福仙、高龙玉、朱明礼、曾国仲等人被骚扰。

从2015年11月9日以来,由各相关派出所和社区、村社人员开着警车逐一到诉江法轮功学员家进行“回访”,主要是询问诉江的事,还要笔录、照相、按手印、签字等,并以株连家人相威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1/18/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大陆综合消息(一)-319301.html#151117225448-10

2014-06-17: 四川米易县刘坤武五次遭绑架、被诬判九年
四川省米易县攀莲镇水塘村法轮功学员刘坤武,五次遭绑架迫害,被非法判九年半,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二日被劫持到乐山五马坪监狱,遭受被逼做奴工、暴力洗脑等种种折磨。

下面是刘坤武自述遭迫害经历:

五次遭绑架经历

一九九九年十月,我和同修三人到北京上访,在天安广场被警察发现,我们三人被绑架到西城看守所,非法拘留四天后,被遣送回当地(米易县看守所),非法拘留六天后放回家。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米易县各乡镇政府人员绑架法轮功学员到洗脑班迫害,我被绑架到攀莲镇政府办公楼的洗脑班,被绑架到这里的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第一天晚上,我在宿舍里炼功,被包夹看管我们的人发现后,把我拉到二楼的走廊里,四、五个人围着我,一边骂,一边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才放我会宿舍。他们向我们灌输诬蔑、诽谤大法的宣传,要我们写保证,威胁恐吓我们不写保证就要收拾我们,不准回家,要送看守所坐牢。还要我们打扫政府大院和街道上的环境卫生。八天后我父亲担保我被放回家。后来,这个洗脑班还剩几个同修,他们向这些同修下毒手,杨顺发被打得遍体鳞伤,龚志会被毒打得不能行走,回家休养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恢复,阙发秀被打昏,只好在二十多天后结束洗脑班。

二零零零年五月,我又到北京,五月十三日这一天,有许多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广场炼功,打横幅,高喊“法轮大法好”,广场上有许多便衣警察、警车。警察不停地抓法轮功学员,警车装满一辆又来一辆。我和同修阙清波刚一炼功,就扑上来几个警察,把我们押上一辆大巴车,车装满法轮功学员后,我们被送到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地方后被遣送米易看守所,非法关押二十天后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六月,米易法轮功学员在撒莲开法会,公安局知道后,派警察到撒莲拖船河沟非法殴打法轮功学员,各乡镇政府派人拦截,绑架来参加法会的法轮功学员,我也被拦了回来,这次法会邪恶迫害是非常严重的,几位同修被诬判重刑。过后,攀莲镇又举办了洗脑班,我又遭绑架。邪恶不让我们睡觉,不准我们坐着,从早站到晚,从晚上站到天亮,腿都站肿了,灌输毒害众生的谎言。第二天晚上,包夹我们的杨某某和另一个人把我叫到办公室,把门关上,两个人把我按在地上,脸贴着地,破口大骂,高高地举起橡胶警棍,狠狠的砸在趴在地上我的身上,边问话边打,每一次打在身上都是钻心的痛,两个人轮流的打了几十分钟才停下来,从屁股以下全部打成青一块,紫一块,当时我的思想压力很大,怕心上来了,被迫写了一个“不集体炼功,不张贴资料”的话,才被放回家,回家后,我手不能提一点重的东西,牵扯到伤痛的地方就难受。休养了一段时间后才好起来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五日晚,米易县法轮功学员大面积的张贴真相资料,我们在城区张贴,被巡逻的联防队发现,他们没有追上我,另一个同修廖远富被绑架,遭严重毒打,后被诬判十年。警察在全县抓我,我被迫流离失所,县国保大队的杨梓华、向金发等几次跑我家来抓我,骚扰、恐吓我的家人。

我被迫跑到一个偏远山区打工谋生。这样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我来到会理县的一个资料点上,过了二十多天,资料点被警察发现,资料点的同修被抓,两警察在资料点上蹲坑,我从外面走进屋里,其中一警察是周林,认出了我,他们扑上来把我抱住,按倒在地,打电话通知其他的警察上来,有杨梓华等,他们用绳子把我的手捆上,杨梓华用手使劲拧我腿上的肌肉,还说痛不痛。过后,我被他们关到会理县看守所,他们把我的手铐起来,又把手铐固定在床的桩子上,吃饭都得别人喂。两天后我被送到米易县看守所,一次我炼功被警察看到后,把我铐上手铐、脚镣,脚镣上还拖一个很重的铁砣,十多天才解开。

被非法判刑九年半

在看守所非法关押了近一年,被诬判九年半,我提起上诉,要求无罪释放,法院却维持原判。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二日,我被劫持到乐山五马坪监狱。

入监队的狱警是王忆军,当时已是寒冬腊月,山上下起了大雪,冰天雪地,寒冷刺骨,天气很冷,我们被罚站军姿,身体不能动,手不能戴手套,头不能戴帽子,两手被冻僵,我和同修们拒绝穿囚服,狱警指使犯人强行给我穿上,同修王正勤抗拒,几个犯人围着他,犯人扳手穿不上,他们把他的衣服脱了,只穿内裤,因为天气很冷,王正勤冻得在地上打滚,抽筋,口吐白沫,他们才让他穿衣服,然后罚我们吃“反省粮”,就是不让吃饭,每顿给很少的食物,我们拒绝抗议,才恢复正常。

逼做奴工

二月,我转到一分监区,一分监区是砖厂,体力劳动很重,劳动力很大,从早干到晚,繁重的体力劳动,挥汗如雨,就是很冷的天气,也是汗流浃背。我因为不背监规被严管,每天干完活,在午休和晚上休息时要像军人那样的盘坐姿势,端正的坐在地上,直到晚上睡觉收监为止。盘了十多天,我绝食抗议,而且拒签《改造评分表》才没有让我背。第二天,一分监区长黄文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破口大骂,握起拳头,对着我小腹使劲一拳,威胁我不签评分表送集训队集训,集训队是专门迫害人很邪恶的地方,我被迫签评分表。

遭暴力洗脑

十月份,我被送到四监区“洗脑班”,每个法轮功学员都被一个犯人包夹,看管我们,时时不离开。不准我们同修间相互说话。有一天,我问刚送来的同修任涛有没有卫生纸用,正好被恶警高虎看见,他责令洗脑班全体反省,包夹把气全部发到我和任涛身上,一个组长一边骂我,一边打我的头,扇我耳光,一个包夹对任涛拳打脚踢,打了好一会儿,他们出气了才停止。整个过程,高虎故意躲在饭堂等门背后,不上来制止。晚上收监回监室睡觉,犯人罗明友还不肯罢休,在监室里大骂我和任涛,我闪到床边,他又对任涛拳打脚踢。

包夹们为了达到转化我们的目的,他们好立功受奖,有的经常找茬在迫害同修,一天,一个组长见我蹲在地上,他猛然掐我的脖子,用手使劲往下按,我的脖子痛了好长时间才好,恶警杨希林要我们原地跑步,不能停下来,我们跑累了,脚跑慢了,他拿起一根竹竿,使劲地打我们的脚,我实在跑不动了,只觉得胸口翻滚一下呕吐起来了。他们还以军训的方式体罚修炼的人,如站军姿,齐步走,正步走,跑步,不满意就辱骂、打人。

“洗脑班”天天播放诽谤、造谣大法的节目,如新闻、焦点访谈等,进行二十多天后,他们还没有达到目的,就不准我们睡觉。晚上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是谈话,实则是不叫我们睡觉,白天叫包夹看紧我们,看我们打瞌睡,就用手推醒,因为没有休息,非常的困,白天又是谈话,灌输洗脑材料,军训包夹吴建华威胁恐吓我不写“转化”材料,就要狠狠“收拾我”,晚上有四个警察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话,有王忆军、钟世斌,到了深夜,我说我要休息,他们威胁说,不写转化材料就不准睡觉,我的思想压力非常大,怕心上来了,被迫写了“三书”。洗脑班结束后,我和几个同修被分到十九监区,我非常后悔,不应该写“三书”于是写声明给狱警,说明“三书”是在高压下、恐惧下被迫违心的写的,并不是自己的意愿,声明所写的作废。

我被送到严管组进行严管“反省”,其他的同修也写了“声明”他们用严管队方式也没有改变我们的态度,解除了严管。后来,部份的同修都写了声明,监狱又把我们从这个监区调回四监区。又进行洗脑转化。每隔一天上午所谓“学习”半天,下午到车间劳动,调一些狱警做转化工作:谈话、看洗脑宣传的东西、军训,进行了两个多月,他们没能达到目的。

邪恶的黑窝

我被留在了四监区,白天在车间里劳动,晚上其他犯人都在休息,我们却强迫军训,不能休息,一直进行半年才解除。监区的奴工劳动繁重,一天干十多个小时,白天干了,晚上要加班,加点,要求保质、保量,稍微达不到标准,就要加罚,雪上加霜,干不完罚站,挨骂挨打,送集训以严管集训,进行折磨,劳动量一涨再涨,直到极限,很多关押者根本无法完成劳动任务,又怕受到严厉的处罚和折磨,只好向家里要钱,用钱买其他人做好的产品,交够劳动任务,而狱警却要关押者欺骗上面来检查的领导,一次检查,狱警在几百人的动员会上说,“我们实行的是5+1+1制度”,所谓5+1+1制度就是一星期五天劳动,一天学习,一天休息的制度,而实际上监区进行的是六天劳动,根本没有一天学习,就是该休息的星期天也在加班。

四监区有入监队和集训队,入监队是对刚送到监狱的关押者进行强化管理、训练的地方,被送到这里的法轮功学员要求被监规,唱改造歌曲等,法轮功学员背不全监规或不背监规、不唱改造歌,就要被组长、狱警毒打,辱骂,严管,像向日葵一样对着太阳暴晒,剥夺睡眠时间,吃反省粮,克扣粮食,进行饥饿体罚,像军人一样坐地上,一动不动,从早上五点到晚上十一点以后,戴手铐,有的法轮功学员不背诵监规,不服从就送到集训队,集训队除了入监队的体罚外,形式上更恶毒,还有关禁闭,用电警棍电击,惩罚性灌食,集训队是用青石板铺地的,在太阳的暴晒下,温度极高,湿衣服铺在上面,很快就被烘干,受处罚者要盘坐在上面,不动弹,很快皮肤就要被烫伤,烫烂,被暴晒得脸皮都脱皮。

法轮功学员朱召杰在七月烈日炎炎的中午,被集训队的恶警何清泉强行站在青石板上并要两个组长一人踩一只脚,踩了几分钟,两只脚底被烫得漆黑,走路都很困难,要人扶着,冬天,山上冰天雪地,却不准穿厚衣服,只穿一件极薄的“集训”服,在刺骨的寒风中冻冰,有的手被冻伤,生冻疮,肉都烂了。

我和同修因不填写“年终鉴定表”被关到集训队严管迫害多次。二零一零年三月我因拒绝签改造评分表,送到集训队,当时天很冷,脱掉厚衣服,冷得发抖,狱警刘兵把我叫到办公室,张口大骂,骂了很长的时间,还骂大法。我绝食抗议,二天后,刘兵对我进行恐吓,威胁,再绝食就灌食,我被迫签了评分表,我因遭受迫害,体质下降,我现在病业状态,无法正常劳动,要求休息,调换工种,他们却不答应。后来越来越严重,在休息几次后就不再让我休息,说我装病。

终有一天,我倒下了。狱警把我手铐上,送到监狱的卫生院,挂了一点药又回来了。第二天强迫劳动。不让休息,后来我坚持不下去了。拒绝劳动,他们先把我送到集训队,后又把我送到入监队严管组进行严管,熬了二十多天后,我被迫到车间里劳动,我家人来看我狱警要家人“签帮教协议书”,还要我签,我拒签,狱警钟世斌又恐吓我签,我拒绝了,后来狱警高虎把我带到监室,关上门,骂了我一阵后,又威胁我,我不答应,他恼羞成怒,对我拳打脚踢,用拳打我头,用皮鞋狠踢我的腿。我在压力下被迫签字。后来我拒背监规,白天劳动完后,晚上把我送到集训队,强制盘腿“反省”,直到收监,回监室休息为止,这样进行五个多月才解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6/17/四川米易县刘坤武五次遭绑架、被诬判九年-293539.html

2013-06-06: 四川省攀枝花市刘坤武在五马坪监狱遭受的迫害
我是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法轮大法修炼者刘坤武,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去北京为法轮大法的名誉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警察发现后,非法关押在西城看守所。四天后,被遣送回米易看守所,非法关押六天后被释放。同年十二月乡政府恶党人员在攀莲镇办的洗脑“转化班”又将我绑架迫害。晚上我在洗脑班室内炼功,被四、五个人围着我打,边打边骂,被关押期间,不准我回家,强迫我和其他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到街上打扫卫生,读诬蔑大法的书对我们洗脑,八天后才被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五月,我又到天安门广场炼功证实大法,被绑架到看守所,后被遣送到当地米易看守所,非法关押二十多天后放回家。之后不久又被绑架到攀莲镇恶党办的洗脑“转化班”,不准睡觉,不准坐下,一直站着,双腿都站肿了。有两个打手,一个是攀莲镇杨廷红豆儿子杨某某和另一个不知姓名的男子,把我叫到室内关上门后,把我按在地上脸贴在地,一人拿一根警棍,警棍高高举起,使劲打在趴在地上的我的身上,每打一下都是钻心的痛。他们轮流打了我几十分钟后,我身体从臀部以下全部打黑、打紫。在洗脑班迫害三天,回家后手不能提一点重点东西,过了一周后才慢慢好起来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邪恶在全县大张贴,非法通缉我,我被迫流离失所,不能回家。在离家期间,警察几次到我家抓我,骚扰我的家人。一年多以后,我在会理县被警察杨梓华、周林等绑架,关押在会理县看守所。恶警把我手铐上,锁在床边,动也动不了,晚上睡觉也是这样,两天后被关押到米易看守所。

在看守所我坚持炼功,被恶警戴脚镣、手铐,脚镣上带着很重的铁陀,一个多星期以后才解开。在米易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年多以后,于二零零三年被非法判刑九年半。我上诉无罪,法轮功受冤枉,被恶党人员驳回。之后被劫持到五马坪监狱。

在五马坪监狱入监期间,警察体罚我和其他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同修)。大冬天、冰天雪地里,恶警罚我们在坝子里站军姿,身体挺直,不能动,一站很长时间,手冻伤了。我是修炼真、善、忍的大法弟子,不是犯人,我拒绝穿囚服。恶警便叫囚犯强行给我穿上。有一个同修也拒绝穿,恶人们就把同修按住,把同修的厚衣服扒光,只穿条秋裤,上身光着。当时天气非常冷,那位同修被冻得倒在地上,在地上抽筋,口吐白沫,很长时间后,恶人们才拿衣服给他穿上。又强迫穿上囚服。

恶警还罚我们吃所谓的“反省粮”,只给很少的食物。我们绝食抗议后才没有让我们吃“反省粮”。

我被分到一分区后,因拒绝背所谓的“监规”,被严管迫害,被强制干完活收工后,中午、晚上休息时盘坐在地上“反省”,是象军人那种盘坐姿势。一个星期后,我绝食抗议后才免除。

我因不签“罪犯改造评分表”,被分监区长叫到办公室,关上门,破口大骂握紧拳头,猛击小腹一拳,并威胁、恐吓我,不签就要把我送到集训队。

在监狱办的强制“转化班”上,我被送到四监区的转化班上,每个大法弟子由一个囚犯包夹,吃饭、睡觉做什么都在一起,不准我们同修之间说话。有一天我问一个刚被劫持来的同修有没有卫生纸用,被恶警高虎看见,便逼我们和所有包夹“反省”。有一个组长打我和那位同修耳光,打我们的头,边打边骂,打了很长时间。晚上回监室,包夹罗明又恶狠狠地骂我们,并打那位同修,每天放造谣、诽谤大法的录像,给我们洗脑。我们拒绝“转化”,写“三书”,恶警杨希林罚我们原地跑步,不准停下来,跑不动了,他就拿起竹竿打我们的脚。我跑不动了,胸口一闷,呕吐了一地。

包夹为了“转化”我们,常找一些岔子迫害我们。一次我蹲在地上,组长掐着我的脖子,抓着我的头,使劲往下按。我的脖子痛了很久。包夹恐吓威胁我不写“三书”要打我,恶警高虎和三个警察晚上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话”,说不写“三书”就不准我睡觉。白天叫包夹看紧我们,一睡觉就摇醒我们,不让我们睡觉,这样一连好几天,直到被迫写“三书”。

“转化班”结束后,我们被分到各个监区,我们写“三书”的同修认识到错误后,写声明给监狱警察,所写的“三书”全部作废,监狱又把我们送到四监区强化“转化班”,企图让我们转化。我们没有动摇。直到“转化班”结束,他们把我们留在四监区,白天强迫劳动,晚上其他人都休息时,不让我们休息,对我们进行队列训练,体罚我们,有时正步走时,叫我们把腿伸直,离地三十公分,抬腿很长时间,不让放下,身体不能动,腿一降下来就打我们,一直持续半年多。

恶警们把抵制迫害的大法弟子送到“集训队”进行迫害。当时集训队主谋迫害大法弟子的是恶警何青泉(音)。集训队上的表格明明写着不体罚服刑人员,他们却在冰天雪地的冬天把集训的人都厚衣服脱去,只穿一件极薄的集训服,从早上五点钟起一直到晚上十一点,身体笔直,不能摇动,身体再痛也不能动,动就打人,晚上还要延长一小时,二小时的盘坐时间,睡觉的时间更短,因为室内很冷,有的手被冻伤,生冻疱,手烂得不能拿东西。夏天烈日炎炎,他们把集训人员弄在太阳下暴晒,集训队的地是由青石板铺的,在太阳暴晒下温度极高,湿衣服铺在上面一会儿就干。集训人员盘着脚坐在上面一两天时间屁股就坐烂。

体罚的方式还有头顶着地背朝天、身体弓着;电棍打人;惩罚性灌食;队列训练等等。我们因不写“鉴定表”,被几次送到集训队。因不签“帮教协议书”,被恶警高虎带到监室,拳打脚踢,后被迫签字才停止。因不签“评分表”,被送到集训队。当时天气很冷,他们把我的厚衣服脱掉,只穿单衣服,从早上五点一直到晚上十一、二点,我绝食抗议,恶警威胁对我强行灌食,三天后被迫“签字”才出集训队。

监狱逼迫我们超时、超额完成他们下达的劳动任务。本来只干八个小时,他们却强行干九个小时,十多个小时,常常晚上加班、加点,甚至星期天也加班,不让休息,严重违法。我因迫害后身体状况不好,不参加劳动,被送到入监队,严管,吃反省粮,二十多天后被迫劳动,因不背监规,每天劳动完后,送到集训队反省,每天如此,到五个月后才解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6/6/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3年6月6日发表)-274939.html

2011-10-15: 被非法关押在四川乐山五马坪监狱四监区部份法轮功学员
现在仍被非法关押在四川乐山五马坪监狱四监区的法轮功学员:刘龙云、童俊峰、何远超、罗庆森、关学智、朱明春、吴旭东、王晓毅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15/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五日大陆综合消息-247906.html

2011-04-13: 四川省米易县法轮功学员遭迫害案例汇编(四)
....
(三)
梁晋川用暴力非法剥夺公民的上访权利,对进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非法绑架、关押,
自九九年七月以来,中共恶党利用 掌握的国家机器,开足马力打压法轮功,靠造谣和谎言抹黑法轮功和大法师父,靠暴力禁止群众修炼法轮功,靠强权改变群众对真善忍的信仰。为了澄清事实,讨回 公道,法轮功学员到北京上访说明真相,是法轮功学员的责任,也是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可是,公检法司、六一零、政法委对上访法轮功学员以“进京滋事,扰乱 治安”为借口,肆意抓捕、关押、罚款、酷刑折磨,甚至判刑、劳教。梁晋川更是极尽邪恶之能事,组织指挥公安警察疯狂的迫害法轮功学员,用暴力剥夺公民的正 当权利。1999年10月至2001年,据不完全统计,米易到北京上访说明法轮功真相的法轮功学员有记载的有136人次遭到非法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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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5月刘坤伍到北京上访遭绑架,被米易公安局非法刑拘一个月,2000年6月29日被强行关进攀莲镇洗脑班进行强制洗脑,期间被乡政府恶人陈友军等人逼迫其白天在太阳下曝晒、晚上罚站并被毒打几个小时,实在无法承受被家人用一千多元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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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4/13/四川省米易县法轮功学员遭迫害案例汇编(四)-238744.html

2010-06-26: 四川省米易县“六一零”罪行累累
...攀莲镇办了两期洗脑班,主要由攀莲镇“六一零”头目严继清(镇党委书记)负责。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左右,攀莲镇办第一次洗脑班,书记、副书记、镇长、副镇长、各个办公室的人员几乎全部出动,利用各种卑鄙手段将十七名法轮功学员集中到镇政府强行洗脑。洗脑班有打手队,其成员有陈友军、李老二、小刘、普军、安强等六人,陈友军为队长。打手队专门负责监管、迫害法轮功学员。打手们强迫法轮功学员每天早上扫大街,对法轮功学员强行洗脑,灌输诽谤师父和大法的文章。书记严继清强迫学员写不炼功的保证书。不配合他们的就要遭到打手队的毒打。法轮功学员刘龙云、张军、阙发芝、阙发秀、龚志会、杨顺发等人被打得最厉害,打手陈友军、普军、安强用脚踢、用拳头、警棍打,打得他们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阙发秀当场被打昏死,龚志会的腿被打得痉挛,腿肚上的肉被打烂,腰被重打成伤,不能坐,不能站,痛昏死过去一段时间。法轮功学员廖远福到北京上访被拘留满后,政保科科长向金发、杨梓华强迫其妻交一千元,否则就将其判刑。廖远富家境贫困,无奈只有贷款一千元交了罚款。谁知廖远福刚跨出看守所大门又被绑架到攀莲镇洗脑班,被陈友军用警棍毒打。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当局才将被非法关押十天的法轮功学员放回家。洗脑班结束时,攀莲镇强迫每个学员交大米二十多斤、每天交生活费十五元,无钱的逼写欠条单据。...

...法院在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七日庭审二零零二年十一月遭绑架的朱明春等五名法轮功学员时,法庭不允许被告辩护;当事人自己给自己作无罪辩护,但遭到法官、法警强行制止。其中朱明春在念答辩状时,法官不准辩护,法警抢走了《答辩状》。法院依照国保大队编造的“证据”对朱明春、朱召杰、刘龙云、阕发秀、郭光秀判以重刑。...

...据不完全统计,米易被非法判刑的有:

王元品、庄德林、李银奇、张正焕、张洪英、宋成会、周盛会、郭光秀、朱召杰、朱明春、阕发秀、唐兴荣、吕涛、张家霜、杨顺发、曾世华、罗江平、廖远富、刘坤伍刘龙云)、胥斌、徐天福、黄显坤、范胜美、范跃海、吴桂芳、张贵超、熊聂珍、李会琼、李发会、李国琼、任富万(又叫龚光雷)、张家荣 唐兴荣 高龙英 张正焕罗世美周建先、龚顺会、杨兴春等四十人(四十二人次)。其中张洪英、张正焕被非法判冤狱二次;二零零五年以后被判冤狱的有:吕涛、张家霜、张洪英(第二次)、高龙英、张正焕(第二次)、罗世美、周建先、唐兴荣、龚顺会、杨兴春(云南武定法院冤判)...

...撒莲:王元品、宋成会、周盛会、罗江平、徐天福、李会琼
丙谷:庄德林、张正焕(两次)、范胜美、张贵超、熊聂珍、高龙英、罗世美
攀莲镇:杨顺发、廖远富、刘坤伍刘龙云) 、杨兴春、张家荣、阕发秀
草场:李银奇、郭光秀、李国琼、任富万(又叫龚光雷)(教师)
挂榜:张洪英、唐兴荣、李发会、龚顺会
普威:胥斌
垭口:黄显坤、范跃海、吴桂芳
城关:周建先(退休教师)、张家霜、吕涛、朱召杰、朱明春...

...在还在监狱遭受迫害的有“朱召杰、朱明春、徐天福、刘龙云、廖远福、吕涛、高龙英、张正焕、罗世美、周建先、唐兴荣、龚顺会、杨兴春等法轮功学员。由于“六一零”和其所操控的司法部门对法轮功的冤判,给受害人、受害人的家庭、受害人的亲朋,给社会造成的灾难是深重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6/26/226009.html

2009-06-30: 四川米易县四名大法弟子在狱中被迫害致残
四川省米易县大法弟子刘龙云、朱召杰、朱明春、阕发秀、郭光秀,从2002年11月3日至2002年11月5日先后被米易县公安局政保科恶警绑架。2003年11月17日,米易县伪检察院、伪法院合谋对五位大法弟子非法判刑。至今五位大法弟子除一人出狱外,其他四人仍被非法监禁,已被迫害致残。

刘龙云,男,农民,生于1973年2月22日,家住米易县攀莲镇水塘村二社。刘龙云被非法判有期徒刑九年半,现被关押在四川省乐山市沐川县五马坪监狱遭受迫害,肋骨被打断,现身体已残疾。

朱召杰,男,个体户,生于1954年12月9日,家住米易县攀莲镇铁建村9-36.朱召杰被非法判有期徒刑九年,现被关押在四川省乐山市沐川县五马坪监狱遭受迫害,现身体已残疾。

朱明春,男,医师,生于1961年11月28日,家住米易县攀莲镇南街71-64.朱明春被非法判有期徒刑八年,因在被挟持途中走脱,后又被绑架,于 2004年4月6日由米易县法院原法庭原法官及审判员审判,加刑一年半,共判有期徒刑九年半。现被关押在四川省乐山市沐川县五马坪监狱遭受迫害,现身体已残疾。

阕发秀,女,农民,生于1966年2月10日,家住米易县攀莲镇水塘村一社。阕发秀被非法判有期徒刑八年,现被非法关押在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女子监狱遭受迫害。

郭光秀,女,农民,生于1981年11月29日,家住米易县沙坝乡山后村三社。郭光秀被非法判有期徒刑七年,被关押在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女子监狱遭受迫害,现已回家。

当时的非法庭审情况:除刘龙云外,都有律师或指定律师。但律师都没有给大法弟子作无罪辩护。大法弟子自己给自己作无罪辩护。但遭到伪法官、法警强行制止。其中朱明春在念答辩状时,伪法官不准辩护,法警抢走了答辩状。伪法庭根本不准大法弟子辩护。庭审记录也没有给大法弟子看,也没有叫当事人签字,就作为定案判刑的依据。整个庭审是非法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6/30/203703.html

2006-07-26: 解体四川沐川五马坪监狱的洗脑班
目前正在四川沐川五马坪监狱遭受迫害的大法弟子有:王正勤、何远超、胥斌、耿德新、汤健、朱子泽、龚震云、张义祥、熊文俊、张光才、汪海波(四川大学教授)、刘茂山、朱明春、任涛、高光成、疗俄坠、杨顺发、冯炳元、林六刚、刘伦、刘龙云、赵本勇、龚文友、朱召杰、陈玉、黄志勇、陈启荣、干劲、魏浪、李容来、龚光雷等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7/26/133916.html

2006-06-16: 五马坪监狱恶警高虎折磨大法学员龚文友、刘龙云
2005年月9月,五马坪监狱恶警高虎以大法学员龚文友写了几句师父的诗句为由,将龚文友带入“转化室”,强迫他写“检查”,龚文友不从,他和恶警杨希林,叫来犯人张卫平、犹大陈晓柱等人,抓住龚文友将他的头按在地上,两个恶警用脚猛踢龚文友的腿部,不停的折磨他,强迫他按照它们的要求写“检查”,龚文友写了一个事实经过,哪知高虎看后觉得没有达到“要求”,又反覆的将他的头按在地上,拳脚相加,直到“检查”“合格”为止。这次打人和非人道的恶劣行径导致龚文友腿部多处挫伤,普通犯人看了都忿忿不平,希望他向上面反映。

事后龚文友觉得自己不应该写这个“检查”,而且警察打人和体罚违反监狱法,就写了一信给监狱长,反映打人的事实,并表明“检查”作废。

再来看看恶警高虎是怎样违法殴打大法学员刘龙云的,刘龙云的家属来接见,监狱非要家属填写“帮教协议”,其实家属接见是否要“帮教”是家属自愿的,不能因为不“帮教”就不许接见,接见完后,某警察要刘龙云在“帮教协议”上签字,刘龙云不愿意签,因为他不承认帮教,这个警察也没有办法。

后来高虎出差回来得知此事却不放过,几次找刘龙云签“帮教协议”,最后一次恼羞成怒,用拳头连续猛击刘龙云的太阳穴,并恶狠狠的说:签不签,不签也得签,刘龙云迫于淫威,没有守住心性,违心的签了字,事后悔恨不已。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6/16/130595.html

2006-02-10: 四川五马坪监狱残害大法弟子 数人命危
四川沐川县五马坪监狱自2004年10月举办强制洗脑“转化班”至今,在肉体及精神上残害了很多法轮功学员。该监狱现非法关押着40名法轮功学员,目前有20馀位法轮功学员还在“转化班”遭受邪恶迫害。

在洗脑班,恶警采用电棍、体罚、不让睡觉、谎言灌输等方式对法轮功学员進行精神和肉体折磨,许多大法弟子非常坚定。其中有三位大法弟子因被迫害严重,经医院检查,心、脑、肾已严重损害。监狱怕承担责任,曾拟申报“保外就医”,但因各自派出所从中阻挠,致使这些大法弟子至今被非法关押在监狱卫生所。

其馀正在受迫害的大法弟子有:王正勤、何远超、胥斌、耿法新、汤健、朱子泽、龚震云、张义祥、熊文俊、张光才、汪海波(四川大学教授)、刘茂山、朱明春、任涛、高光成、疗俄坠、杨顺发、冯炳元、林六刚、刘伦、刘隆云、赵本勇、龚文勇、朱召杰、陈玉、黄志勇。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2/10/120488.html

2004-01-24: 米易看守所被非法判刑的大法弟子于2004年1月12日被送往乐山市沐川劳改农场(以往男大法弟子都被送德阳)

2003-11-30: 四川米易看守所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其中朱召杰九年,朱明春八年,刘坤伍九年半,阙发秀八年,郭光秀七年。恶警准备在11月29日(星期一)将他们秘密送走。

2003-11-07: 据可靠消息,米易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朱召杰、朱明春、刘坤伍、阙发秀(去年在会理资料点被抓)于11月17日被非法开庭。希望攀西大法弟子正念救援同修。现各村村长带领恶人到大法弟子家,要大法弟子签字。

2002-12-26: 2002年11月5日四川省西昌市会理县的三个大法资料点被抄,大法弟子阙发秀(40岁)和胡兴玉(72岁),郭小秀(21岁),朱明春(44岁),刘龙云(28岁),一位四十岁及一位五十多岁的同修被绑架。设备损失惨重。邪恶抓人时砸坏房东的铁门。胡兴玉,郭小秀现已正念闯出。朱明春,阙发秀,刘龙云已被非法逮捕,现关押在攀枝花市米易县看守所,惨遭迫害,为抵制迫害现在在绝食。会理资料点被抄后,邪恶为泄私愤抓捕了它们怀疑与此事有关的两名同修丁文艺、赵国伟。他们被关在会理看守所遭受残酷迫害。

2002-03-10: 99年12月份,米易县攀莲镇不法人员将法轮功学员非法抓到洗脑班,用胶棒打、蹲马步、手铐铐、拳打脚踢等,打得大法学员遍体鳞伤,走路都一瘸一拐,还被逼着去扫大街,给攀莲镇乡政府打扫卫生。邪恶之徒逼着大法学员写保证书,有的大法学员坚持不写保证,被打得昏死过去,有的被打得站不起来,大小便都无法自理。邪恶之徒还逼每人每天按15元/天(生活费5元/天,打手费、管理费10元/天)交钱,有的学员没有钱,被逼着写欠款单据,然后暴徒们再到其家里去索要。

刘坤武:99年10月進京上访,回家后被米易县公安局非法拘留。12月份被乡政府非法抓去打骂,罚扫大街,罚给乡政府打扫卫生,释放时非法按15元/天(生活费5元/天,打手费、管理费10元/天)罚款。后又進京护法。他因向世人赠发大法真相资料,遭到米易县公安局非法四处搜捕而被迫流离失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10/26379.html

攀枝花 米易县联系资料(区号: 812)

2020-02-20: 米易县新山乡
迫害人及乡镇府人员电话:
韩国富 职务 新山乡安监所 13547613501
贺树湘 职务 高龙村监督员 13982342682
周崇刚 职务 坪山村正科级干部 13551757899
卢仲勇 职务 坪山村干部 13982391150

其他人
温浩 职务 新山村党委副书记 13882367024
孔德国 职务 人大主席 13982321108
刘魏 职务 新山乡党委副市记 18982348756
贺桂雄 职务 乡长 13458105152
陈涛 职务 党委书记 13982384477

2019-11-07: 1、610头目舒洪武(shu,hongwu),男,1961年出生,现年58岁,家住米易县清河苑小区2栋一单元6楼。现使用手机号码:13908145830

米易县城北网格警察黄文胜(电话:13882356989)

舒洪武,丙谷镇沙沟村六社人,在本镇参加工作,招聘为丙谷镇土地员,2006年任该镇恶党书记,2010年调米易县政法委任维稳办主任。1999年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以来,舒洪武不管是担任土地员、恶党书记还是维稳办主任,现任610头目,都积极参与对本地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2、现任公安局局长赖生红,今年从攀枝花市盐边县调到米易县任公安局局长兼副县长。

3、国保成员:原攀莲镇派出所所长,现任国保副队长,李雪松原副队长,现任队长,杨梓华任指导员。

2018-05-19:非法抄查四川省米易县郭会彬夫妇责任单位信息
丙谷镇派出所:0812-8100110

2017-08-30: 县委书记王飚
王飚的电话号码:13980353016

2015-04-13: 相关电话:
荣昌县看守所:023-46759021
荣昌县公安局:023-46733529
荣昌司法行政:023-46733713
荣昌法律援助中心:023-46750148
2014-12-13: 绑架四川省米易县李福良、彭光琴责任单位及人员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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