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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 海淀区(中关村,温泉乡) >> 吴垚(吴尭), 女, 57

吴垚(吴尭)
16、7年前的吴垚: 北医附中退休英语教师,被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猛击她的腰部,使她痛得站不起来……就这样,十天后吴垚被迫害致死
个人情况: 原北医附中 退休英语教师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北京市海淀区
拘留时间: 2002年9月10日
迫害情况: 它们用肘部猛击她的腰部,使她痛得站不起来……就这样,十天后吴垚被迫害致死
个人近况: 2003年6月22日 迫害致死
立案日期: 2003-10-04
明慧案例: 明慧所列迫害致死案例编号 4484
家庭成员: 夫妻/父母: 杨占明 吴垚(吴尭)

吴垚的遗照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09-16: 妻子被害死 北京市高级工程师控告江泽民
二零一五年七月十六日,北京市海淀区高级工程师杨占明向最高检察院邮寄诉状,控告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邮件于八月十八日被签收。

今年七十六岁的杨占明是北京应用物理与计算数学研究所科研室高工,已退休。在诉状中,杨占明先生讲述了他和家人修炼法轮功而受益的事实,以及在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后,他的不幸遭遇。以下是杨占明先生在诉状中讲述的事实:

夫妇修炼法轮功受益

我是北京应用物理与计算数学研究所退休职工杨占明,现年七十六岁。前妻早在一九八五年就去世了,后(一九九零年)又续弦,与吴垚结了婚。吴垚是北京海淀区北医附中教师,一九四六年生人。她是自学成才的,长期边学边教,劳累成疾。经人介绍,一九九六年暑假后她开始学炼法轮功,然后推荐给我学炼。没过多久,不知不觉中我俩满身的病就都好了。(我一九六六年得了腰肌劳损,腰痛三十年;一九七三年发现高血压、心脏病,一九九零年一月,医学专家给我戴上了冠心病的帽子,心区疼、气短、乏力;一九七零年开始,经常感冒,落枕;膝关节炎十多年等。吴垚多年心脏病、高血压、气短、体虚、气管炎等)

吴垚在修炼法轮功前,骑车很慢,像步行,修炼后,感到有使不完的劲,骑车年轻的同事都跟不上。

一九九八年初(寒假期间)我陪吴垚到校长张悟家,主动向校长汇报了自己的情况,校长说:法轮功真有那么神吗?我说:她说的都是实际情况,吴垚说:我现在可以多承担些担子了。校长信了。开学后给她安排了班主任、两个班的课和初中英语教研组组长,她还带头搞教学改革,受到同事和领导的好评及学生们的欢迎。

一九九九~二零零零年:上访被关押,遭非法监视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却发动了对法轮功的大规模迫害。为实现他三个月消灭法轮功的目的,提出了“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政策。开动媒体整天对法轮大法造谣污蔑,对此,我俩给中央和江泽民写了一封信,希望中央能深入调查,进一步了解法轮功,我们愿意配合。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二日,我俩带着这封信到国务院信访接待站去访问,接待站一听是法轮功的事,让我退回前厅去。回到前厅一看,右侧有一大门,门上写着“公安值班室”。进去后,让我们填了表,到一边等着。两个小时后,我们所在住地派出所(学院路派出所)警察来了,把我俩强行拉到学院路派出所。下午,我们所的副书记李佑明(负责法轮功的)和保卫科长来了,学校的校长(李秀琴)和书记(龙聪)也来了,把我俩分开谈话,一直到晚上,因为我不肯放弃“真、善、忍”,不写“保证书”,就把我送进了海淀区拘留所;吴垚由校长领走了。几天后,她在住所大院楼下炼功,被警察(片警赵晓辉等人)抓走,也送进了拘留所。这就是我俩上访的结果,而且,据说因为开两会,我被超期关押到三月十八日才让回家。

二零零零年二月起,单位开始扣发我的部分老年福利费。

二零零零年夏天开始,我家住所(志新北里四号楼二单元二零一室)单元的楼下每天都坐着好几个人,他们是:学院路街道的、我所保卫科的、居委会的、学院路派出所的。我们出门去商店、亲友家,都得向他们请假,批准后才能走,还得由其中一人紧跟在身后。

二零零零年被劫持入洗脑班迫害

二零零一年四月八日,学院路派出所贝副所长和片警赵晓辉到我家,提出要我跟他们走一趟,有话说,我说:既然你们来了,有话就在家说吧。贝说:不行,有地方专门有人跟你说。我说不去,贝向赵一使眼色,赵马上下楼叫上来两个没穿警服的警察,把我强行推拉下楼、抬上车拉到了西山。这是学院路街道610办公室专门用来转化法轮功学员的地方。到这里,专门有几个已经转化了的犹大对我轮番轰炸,不让睡觉,不让合眼,我说:你们熬鹰啊?其中一个哈哈大笑,说:“就是熬鹰”,一下窜到我身边,说的更欢了,一直到天亮,我就感到头晕目眩,脑袋发胀、发木。我对他们反感又无奈。几天后,又来了一位邮科院的中年老师,也是被转化了的,拉我上山聊了半天,终于把我说的无话可说了。夜里十二点,他们把纸、笔放到桌上,逼着我立即写“保证书”等四书。

回家后,我给学院路街道和单位都写了信,表明自己在转化班上所说所写全部作废。我俩也因此不敢在家住了,我的养老金也全部被扣,我俩天天在亲友家游走,靠亲友们支援。

二零零二年再次被劫持入洗脑班迫害

二零零二年四月中旬,我到小营买完菜,刚上车,就听车下有人叫我,我扭头一看,是学院路街道610的小李,他上来一把就把我拉下了车,说“我找了你一年呐。”他叫来警察,把我绑架到西三旗派出所,用力一推,我一下栽倒,脑门磕在水泥地上,立时起了个核桃大的包。接着又把我转送到学院路派出所,又弄到学院路街道(610办公室主任是郭海涛)洗脑:每天由两个联防队员看着我,三班倒,另有三个犹大整天逼着我放弃修炼,而且让我站着,边说边拍我的头顶。一连几天,没完没了,没办法,我只好于一天半夜在他们逼迫下写了“四书”。可是,一躺在床上气管就痒,揉心口也不管用,我知道错了。第二天,610的人又以“真”做要挟,让我给吴垚的儿子做工作,带领警察去把吴垚抓了来。面对犹大的无理对待,吴垚绝食抗议,六天后,吴垚生命垂危,是吴垚的儿子找到贝副所长,才把吴垚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再次被绑架,妻子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二年九月九日,我俩回东高地(吴垚的娘家)看朋友,顺便带了些真相材料发放,被人叫来警察把我俩抓到东高地派出所。晚上,丰台区来警察将我俩分开审问,整整一夜,对我又是踢打又往头上浇剩茶水,天亮了,也不得闲,我的脚都肿的老高。傍晚,押送我们到丰台区看守所关押。大约一个月后,北京市政府下达了对我俩劳教两年的决定。之后的十月、十二月,两次送我俩去团河劳教所,都在团河医院检查身体后打回了。二零零三年六月十一日,和三、四十个刑事犯人一起,第三次送我们去团河,也是先由医院检查身体,但是,不管身体如何,统统拉到了劳教调遣处。

到劳教调遣处的当天下午就把我送到了团河医院住院。

吴垚关押在一起的法轮功学员回忆,警察逼她转化,她始终不肯,并给警察和刑事犯人讲真相,影响颇大。可是,六月二十二日凌晨人就死了。人好好的,到调遣处刚十天就死了!(吴垚被迫害致死的案例名列明慧网报道的3888件被迫害致死案例中的第755例)

那天(二十二日)刚吃过午饭,警察就叫我到院长办公室。到那儿一看,吴垚的儿子在那儿,问了老半天才知道,他妈已经死了,遗体就停在楼下。一会儿,吴垚的两个弟弟来了,我的三个孩子也来了。调遣处来了两个处长,都姓张,还有教育科长,姓王,医院的(副)院长。由小脸的张处长向家属介绍情况:她(吴垚)没有病,也服从管理,凌晨四点半巡查宿舍的值班员到她们屋,发现她呼吸不正常,叫她,不吭声,没有反应,叫来医生,量血压,是一百二十六/八十,赶紧送医院,抢救四十分钟无效,停止了心跳、呼吸,医生定为心源性猝死。家属问:有没有抢救记录?院长答:有。家属:我们想看一下。院长说:必须得由检察院批准才行。吴垚二弟说:有些事我们想商量一下,请你们回避一下。商量后,警察回来,张处长(张继忠,大脸盘)见面就催我快回医院关押地,说让我来参加已经是特殊照顾了。还说家属的意见必须得由死者的直系亲属跟他们联系,并催说:这里没有冰柜,天这么热,不能放,得赶紧火化。

我们看到,吴垚的遗体,左手是黑的,右手不黑;左手臂有大片瘀血;背部有尸斑;脖子上有表皮破损;嘴唇虽然涂了红,但还是盖不全原来的紫黑色。她生前穿的短袖白背心左袖上有一滴鲜血印(距离袖口四十五~六十毫米,横向十一毫米宽),其上下还有一~二毫米的小血印三块。

六月二十八日,吴垚遗体火化那天,处长张继忠见到吴垚的二弟,笑嘻嘻的伸出右手说“谢谢你。”二弟是律师,原来想了解情况后上告,后因有顾虑,没敢动,因此张继忠高兴的都掩饰不住。二弟没理他。可见,吴垚的死,就是张继忠一手操控、指挥的,他是积极执行江泽民“肉体上消灭”政策的得力干将。

另外,还有一件要说的事,因为我血压高,团河劳教所怕出事承担责任,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中对我做保外就医。可是,到家没几天,劳教所的好几个警察突然闯入我家,说要过年了,都得回去。到了劳教所,进了严管队,叫我交代这几天都到哪儿去了?干了什么?我把每天的活动都写出来了,他们还是没完没了。中年女队长说:你们院里贴出了“真、善、忍”,怎么证明与你无关呢?你就再写份揭批材料给我吧。

在丰台看守所九个月,每天坐板儿(双手抱膝),把臀部都坐烂了。在劳教所,平时只能坐小板凳,又小又矮,双手抱膝,不能乱动,臀部也疼的受不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9/16/妻子被害死-北京市高级工程师控告江泽民-315765.html

2012-10-15: 北京法轮功学员杨占明受迫害补充
杨占明,北京应用物理与计算数学研究所(或称北京第九研究所) 的退休高级工程师。1939年2月6日生 ,1996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

杨占明与妻子吴尭因坚信法轮大法而多次被迫害 , 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二日妻子吴尭被迫害离世。(详情见【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北京百余夫妻法轮功学员遭迫害案例》一文)迫害还在继续,2019年4月13日花园路派出所高静(女)带三个警察(男)到杨占明家抄家,抄走电脑、打印机及法轮大法书籍等所有资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12/13/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大陆综合消息-397008.html

2010-02-13: 北京医学院附中教师吴垚被迫害致死经过(图)
大法弟子吴垚,北京医学院附中(北医附中)优秀英语教师,因修炼“真、善、忍”法轮大法而惨遭中共邪党迫害,于2003年6月22日在北京市劳动教养人员调遣处被迫害致死。

吴垚,女,1946年6月30日生,原北京医学院附中(北医附中)英语教师。
家住:北京市海淀区志新北里5号楼2单元201室(当时住址)

在修炼法轮功之前,吴垚身体状况极差,一身是病:心脏病、冠心病、气管炎、静脉曲张、颈椎骨质增生、神经衰弱、浑身浮肿等,连医生都说“她细胞里充满水”。严重的心脏病和气管炎常常使她气短缺氧,半夜持续咳嗽,使得家人和她自己都无法入睡,咳痰用纸常常扔满一地。

吴垚于1996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令人不可思议和非常神奇的是,这么严重的病情在她修炼后当年就都得到明显好转。特别是心脏病、气管炎、神经衰弱和骨质增生等当年就好了,非常明显。吴垚从此身体非常健壮,走路、骑车等非常轻快,浑身上下充满力量,非常轻松。

她是自学成才的优秀教师,工作出色,甚至比很多科班出身的还要好。她从小就开始自学英语,71年就在小学教音乐和英语,后在中学教书。后来转到地质学院附中教学,教两个高中班英语课。93年前后,调入北医附中。因教学任务繁重及各种原因,很多老师身体垮了,累垮了,后来吴垚也病倒了。张校长很惋惜的说,“骨干教师调进来又病倒了”。

96年修炼法轮大法后,吴垚身体奇迹般恢复,她跟校长说,“我好了,炼法轮功炼好了。”校长非常高兴,立即安排两个班教学,加上担任班主任,校长已把她当作教学主力。吴垚也不负厚望,工作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主动进行各方面教学改革,好的教学方法及经验都毫无保留的传给同事。出色的工作能力及优秀的品德也深得学生、家长及同事的好评。

然而99年7月20日开始,中共邪党开始全面打击迫害修炼“真、善、忍”的好人。吴垚心里非常清楚,共产邪党又要“搞运动”迫害好人。她开始证实大法,讲真相救人。

2000年2月12日,吴垚夫妻俩到永定门西边国务院信访办上访讲真相。信访办根本不受理法轮功问题,门口就有公安值班室,专门抓法轮功上访人员。到那里后,过几个小时,东升派出所片警赵晓辉等两三个警察来把他们夫妻俩拉到海淀区东升派出所。学校书记(龙聪)和校长(李秀琴)给她做一天的所谓“思想工作”,告诉她“不练就可以上课”。她说,“这么好的功为什么不炼?”当天晚上回家,回校继续上课。

2000年3月17日(或18日),因在家门口炼功锻炼身体被绑架,被东升派出所警察绑架劫持到海淀区清河拘留所,被非法拘留一个月。

2000年4月份,市里搞什么展览(好象是“教学成果展”),李秀琴校长想让她去,她自己也想去,她觉的这也是讲真相救人的机会。到那里后,她把已经写好的真相信交给展览馆接待处转给有关机构,被邪党蒙蔽的工作人员拒绝,非要把她抓起来。当时校长出面解释,“这是我们的老师”。这样在校长的好心帮助下回到学校,继续工作。

吴垚回家后经常受到派出所、“六一零”等邪党人员的威胁和骚扰。2001年4月8日,东升派出所贝副所长、东升街道“六一零”主任郭海涛(音)和北京计算数学与应用物理研究所(吴垚丈夫工作单位)保卫科科长申敏杰等人到家里来抓人,把她的丈夫劫持到西山洗脑班去迫害。当时片警告诉她,“下一个就是你”。从此吴垚就一直被迫在外流离失所。

2002年5月底,吴垚被东升派出所警察绑架,劫持到学院路街道洗脑班遭迫害。吴垚绝食反迫害,7、8天后闯出洗脑班。同年9月9日,吴垚和她丈夫一起到居民楼发真相资料救人,万源路派出所3、4个警察来抓人,把他们夫妻俩劫持到万源路派出所,第二天(9月10日教师节)就把他们劫持到丰台区看守所。

2002年10月份,邪党警察把他们送到团和医院检查身体,因俩人都被检查有高血压,劳教所拒收,送回看守所。当年12月份,第二次送医院检查,又被送回。

2003年“非典”严重,邪党害怕,看守所不敢留人。2003年6月11日,把他们夫妻俩都劫持到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

到调遣处后,邪党警察让吴垚等人低头,吴垚坚决抵制,严正的说,“我不是罪犯,我不低头”。当时有一个恶警歇斯底里大声“训话”,喊叫,同时上来两个女恶警让吴垚蹲下。吴垚说,“我不蹲,腿疼蹲不下。”两个女恶警强行按她的头。

2003年6月22日,吴垚被邪党警察劫持到调遣处后没过几天,团和医院的邪党警察叫吴垚的丈夫出来,把他叫到医院院长办公室。她丈夫进去后发现他们的小儿子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觉的有点反常,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妈在哪儿?看见你妈了吗?”他只是“嗯、嗯”,不说话。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警察,是调遣处教育科王科长,笑眯眯的,好象是儿子的朋友。吴垚丈夫问道,“你妈身体好吗?”他小儿子说,“我妈不在了”。

吴垚的丈夫大吃一惊,当时根本没反应过来,一直呆着站在那里。后来他问,“遗体在哪儿?”“在楼下。”他说,“到下面看看吧”。惊呆的丈夫到下面看到的是已经冰冷的吴垚的遗体。瘦瘦的脸,已经严重脱相。她丈夫问道,“告诉你舅舅了吗?”“告诉了,一会儿就来。”“你姐和哥哥他们呢?”“还没有。”“赶紧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后来吴垚的弟弟和孩子们都来了。丈夫对二女儿说,“注意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症状”。二女儿说没看出什么。吴垚的弟弟后来说,“左手一直到手腕都是乌黑的”。

火化以前,吴垚的同事特意看了一眼,看出吴垚的嘴唇是黑的,尽管化妆了,但嘴唇是黑的,没有遮掩住。孩子后来说,“衣服撕下来了,衣服剪下来后看到,背心的左袖口有血迹。”

2003年6月22日(星期日,夏至),吴垚被迫害离世那天下午,在团和医院会议室(有长条桌),四个邪党人员跟家属见面: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两个处长,都是姓张,一个是大脸盘,叫张继中(音),绷着脸,不说话,态度恶劣。一个是小脸盘,张某(两个字)。还有团和医院的院长和调遣处教育科王科长。

(小脸盘)张某说,“吴垚她没病,也服从管理。那天凌晨四点半巡查宿舍时,值班员到她们那发现她呼吸不正常,叫她,不吭声没有反应。叫来医生,量血压,80-120多,赶紧送医院,送团和医院抢救四十分钟无效,停止心跳呼吸,是心源性猝死。”

吴垚的二弟问院长,“有没有抢救记录?”院长说,“有。”二弟说,“我们想看看。” 院长说,“得检察院批准才能看。”

后来吴垚的二弟说,“请你们回避一下,有些事情我们家属要商量。”邪党人员不走,还说,“不行,大热天遗体留不住,赶快火化,这里没有冷冻设备,留不住。赶紧火化。” 二弟说,“我们很快就完”。“那好,”邪党人员走出会议室。

他们出去后家属商量事情,其间邪党人员又进来干扰,催促快点结束。

家属商量后确定了三条意见:1)到吴垚监房了解情况;2)请法医鉴定遗体;3)看一下抢救记录。

小脸盘张某说,只能是直系亲属跟他们打交道,同时通知吴垚丈夫赶快离开会议室,回到被关押的团和医院铁笼子里。这实际上就是拒绝了家属的正当要求。

6月28日,调遣处通知吴垚家属到大兴县殡仪馆(进行遗体告别和火化)。只允许由小儿子陪同去殡仪馆大厅向吴垚告别,所有去参加遗体告别的她的三个亲生孩子和亲戚、朋友一概不让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2/13/218094.html

2005-02-15: 我的好友吴垚 文/北京 茗芯
我只知道好友吴垚于2003年6月死在北京的团河劳教所调遣处,但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始终无法彻底弄清楚。

今年1月份的一天,不知是谁给我报箱里送来一份《法网在收》特刊,里边有一版《北京心语》“写在前面的话”,其中写道:“像赵昕这样被迫害死的,截至到2004年7月,已证实姓名的法轮功学员达1022名”,“到目前为止,得到第三方证实的北京市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超过27人”,其中列出了六区四县共18名,还有“未知市区”者9人,其第6名是吴垚。我读到吴垚的名字,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原来,除了年龄(57岁)之外,至今谁都不知道吴垚是谁。

吴垚是北京市海淀区北医院附中的英语教师。在九十年代前期,因为心脏病越来越重,她连正常工作量(两个班的课)都负担不了了,最后不得不全休。96年暑假过后,她修炼了法轮功。没有多久,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态的明显变好了。她原来骑自行车跟别人快步走一样的速度,而这时,同年轻的同事一块骑车,别人老说她:“吴老师您骑慢点呀”。97年春节,她去看校长,校长关心的问她的身体,她说满身的病(心脏病、气管炎、神经衰弱、颈椎骨质增生等)全好了,校长不解的说:“法轮功真有那么神吗?”就在97年的上半年,校长先后问过她三次“身体怎么样?”她每次如实的回答“很好,病真的没有了,感到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97年暑假过后,校长不但给她安排了两个班的课,而且还让她担任了班主任,另外,还叫她挑头搞教学改革,推行‘张思忠’教学法。她用“真善忍”教育学生,并以身作则,所以她教出的学生不但学习成绩好,道德品质也高。为此,她受到学校领导和同事们的好评,多次受奖。

就是这样一位好老师,我的好朋友吴垚,因为修炼法轮功不肯放弃,1999年7.20后长期遭受到邪恶的迫害。2002年9月9日,吴垚到东高地去看朋友,下车之后,在走向朋友家的途中发真象材料,被恶警绑架。她被带到东高地派出所,整了一夜。恶警先装出和气的样子,说什么他对法轮功也不反对,套近乎,想套出真象材料的来源。当他们的奢望破灭之后,就凶相毕露了:又踢、又打、又骂又是罚站,又是往头上浇冷水。恶警们轮番对她整整施暴一夜,最后从电脑互联网上查到了她的姓名、住址,其它毫无所获。9月10日教师节那天傍晚,就这样一位好老师被送进了丰台区看守所。

吴垚被送进丰台区看守所后,为了抗议这种无理的非法关押,吴垚进行了绝食,以最平和的方式表示抗议,但却遭到恶警们野蛮灌食迫害:叫来六、七个男在押犯,拧胳膊、按腿、捏鼻子、掐腮,惨不忍睹,但吴垚始终坚强不屈。后来,当她发现同牢房的犯人有对大法不理解的,因此而开始辱骂大法时,她停止了自己的绝食行动。

2002年10月12日,丰台看守所先后两次将吴垚送往团河劳教所,皆因身体血压超高而拒收。到了2003年6月11日,第三次把她拉到团河劳教所,不管血压指标如何,同大批吸毒者一起,统统送到团河劳教调遣处。下车之后,男的24人,女的5人,分列路的左右两边,几个恶警穿着白大褂,站在队前,其中一个男的大声嚷道:“你们都是罪犯,不许向前看队长,低头!”这时,吴垚仰首挺胸,傲视邪恶,恶警发毛(吴垚身高,块大体壮),跑过去指着她喊“低头!”

吴垚平和的说“我不是罪犯!”于是,窜过来两个女恶警去按她的头。恶警“训话”二、三十分钟,吴垚就一直被摁着,等“训”完后男队被带走了,吴垚还被恶警摁着。

6月22日午后,吴垚的亲属被召集到团河医院。医院院长和调遣处两个姓张的处长,还有一个姓王的(教育科长?)在场,其中那个脸盘较小的处长介绍说:她(吴垚)没有病,也服从管理。今日凌晨4点半,巡查宿舍的值班员到她们屋(一个屋关12个人),发现她呼吸不正常,叫她,不吭声,没有反应。叫来医生量血压,是80-12x(高压一百二十几,家属记不清个位数字了),赶紧送医院(约十分钟路程),抢救40分钟无效,停止心跳,呼吸。是心源性猝死。听完介绍后,家属问院长:有没有抢救记录?院长答:有。家属说:我们想看一下。院长说:得经过检察院批准。

奇怪!果真有抢救记录吗?这跟检察院有什么关系?显然是不让看,害怕看!为什么怕看“抢救记录”?

既然说吴垚没有病,而且血压正常,怎么会呼叫没有反应?又怎么会猝死呢?!什么叫“服从管理”?被关押过的人都知道,其言外之意是没有迫害她。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6月11日刚到调遣处就整吴垚的那一幕,二十几个人都看到了,那不是迫害吗?死后,吴垚的左手是黑的,左衣袖上一滴血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两个处长和医院院长都不作解释?说到此,我想起了一位退下来的老公安给我讲的:如果她(吴垚)老不“转化”(答应放弃法轮功),有办法,打一针就行了。恶警们真黑呀!真是邪恶透顶了!!

因为疑窦太多,家属要求单独商量一下,请公安人员回避。恶警们一再强调,团河医院没有冷藏设备,催着要把吴垚遗体送走,经家属一再要求,而且说时间很短,他们才勉强答应了。但在家属商量中间,他们又几次催促,并宣布:家属商量的意见只能由吴垚的直系亲属同他们交涉,并指明,就是吴垚的老伴和她的小儿子。亲属们商量的意见是:1、到调遣处吴垚所住屋去了解情况;2、请法医检验遗体;3、查看“抢救记录”。

如果吴垚果真是受迫害而死,就要对调遣处进行起诉。后来,因为其亲属有顾虑,这些商定的意见没有实施。

6月28日,调遣处通知吴垚家属到大兴县殡仪馆(进行遗体告别和火化)。只允许由小儿子陪同去殡仪馆大厅向吴垚告别,所有去参加遗体告别的她的三个亲生孩子和亲戚、朋友一概不让见。

吴垚的二弟(是律师)到达殡仪馆后,调遣处那个大脸盘的张济中处长(6月22日那天,此人一直没有说话)突然出现在面前,并笑嘻嘻地伸出右手说“谢谢你”,二弟悲愤交加,没有理他。

邪恶高兴什么?谢什么?显然是因为家属没有去调查,没有起诉他们而非常得意。呜呼,邪恶横行,老百姓敢怒而不敢言,有冤无处诉啊!!

吴垚被送进团河劳教调遣处刚刚才过十天,就被邪恶迫害死了。她在调遣处这段日子里,到底恶警是怎么迫害她的,我却一无所知,无从打听。我多么希望曾同她关押在一屋的人或者了解情况的人,能把你所知道的情况写出来呀(最好把时间、地点、情节,恶警、恶人的姓名、身份等尽量写清楚),彻底揭露调遣处恶警对吴垚施恶的毒辣手段,揭穿团河调遣处的邪恶本质,还吴垚一个纯真、清白!

2004-03-23: 57岁的原北医附中退休英语教师吴垚和老伴杨占明都是法轮功学员。见过吴垚的人对她的印象是,1.70米的个头、190斤的体重,堂堂的相貌,威严而又亲切。修炼法轮功之前,吴垚的身体非常不好,几乎瘫在床上,修炼法轮大法使她重新走上了讲台,成为一名学生喜爱的优秀教师。

2002年9月10日教师节那天,夫妻俩在向人们讲述法轮功真相时被非法抓捕,后被关押在丰台区看守所。2003年6月11日吴垚被非法送往劳教所,2003年6月22日家属被告知吴垚已去世,据称是“猝死”。

刚被捕时,吴垚曾以绝食的方式来抗议无理抓捕行径。看守所利用监室里的犯人集体强行给她灌食,那些犯人凶狠地掐脸、撬嘴、掐乳房、阴部……11天后吴垚停止了绝食,之后被调号(调换老方),调号时还戴着镣铐,不是走过去的,是被拖抬过去的。

吴垚和她的老伴杨占明都被非法判2年劳教。看守所曾两次把吴垚送往劳教所,但都因身体原因被劳教所拒收。没办法,市公安局说准备放人,但条件是写个“保证书”放弃修炼,被吴垚拒绝。

在看守所期间,面对管教做恶,她总是善心对待她们,告诉她们行恶的后果。在看守所呆时间较长的犯人都说管教变了,对法轮功学员的态度和对待犯人的态度明显不同了。非典期间,看守所要求每人每天量三次体温,她用自己修炼法轮大法前后身体健康的改变让人了解法轮大法的神奇功效。她的善言善行感动着周围的人,她的身边总有喜欢听她讲法轮功真相的人。

吴垚最后一次被送往劳教所时,在调遣处因抵制警察的非法要求、命令和指使,遭到了毒打。警察们用肘部猛击她的腰部,使她痛得站不起来……就这样,十天后吴垚被迫害致死。杨占明现仍被关押在劳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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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垚,女,57岁,原北医附中退休英语教师。2002年9月10日教师节那天,在和老伴杨占明向世人讲真相时被捕,后关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2003年6月11日被送往劳教所,2003年6月22日家属被告知吴垚已去世,说是“猝死”。

见过吴垚的人都会对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她那1.70米的个头、190斤的体重和那堂堂的相貌给人以威严但又亲切的感觉。刚被捕时,她以绝食的方式来抗议这种无理的抓捕行径。看守所利用监室里的犯人集体强行给她灌食,那些犯人凶狠地掐脸、撬嘴、掐乳房、阴部……11天后吴垚停止了绝食,之后被调号,调号时还戴着镣铐,不是走过去的,是被拖抬过去的。

吴垚和杨占明都被非法判2年劳教。在看守所期间,她时刻按照法的要求去做,有问题向内找,所以同修都愿意和她切磋。她善的表现感动着周围的人,许多管教和犯人都亲切地称她吴老师,她的身边总有喜欢听她讲真象的人。

由于她的正念正行,尽管看守所往劳教所送去2次,而且第2次送时还在上车前强行隔着衣服打了降压针,但都被劳教所拒收。没办法,市局说准备放人,但条件是写个“保证书”放弃修炼。面对这样无理的要求,吴垚坚持信仰,绝不屈服。

非典期间,看守所要求每人每天量三次体温,她给予了拒绝,这正好成了给世人讲真象、了解大法神奇功效的一个很好的契机。在得法前,吴垚的身体非常不好,几乎瘫在床上了,修大法使她重新走上了讲台,成为一名学生喜爱的优秀教师。

面对管教的恶行,她总是善心对待她们,告诉她们行恶的后果。在看守所呆时间较长的犯人都说管教变了,对法轮功学员的态度和对待犯人的态度明显的不同。她的善也使她身边众多的同修找到了自己的差距;她对法理深刻的理解使邪悟者没有市场,使其他同修不被迷惑;她把看到同修的不足指给同修时,同修感动得落泪。因为修大法,她所在的单位——北医附中停发了她的工资。她说:“这是害了他们自己呀,出去后一定找他们要回工资,让他们停止对大法犯罪,挽救他们。”

吴垚被送下监的当天,在调遣处因不配合恶警的要求、命令和指使,遭到了毒打。它们用肘部猛击她的腰部,使她痛得站不起来……就这样,十天后吴垚被迫害致死。杨占明现仍被关押在劳教所。

北京丰台区看守所:10-83680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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