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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 >> 西昌 越西县 >> 耿德新(耿德兴), 男, 38

个人情况: 武警大队军官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四川省凉山州越西县
个人近况:
立案日期: 2003-09-09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09-21: 九年牢狱迫害 原武警上尉控告江泽民
原武警四川总队攀枝花市支队上尉参谋耿德新,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一九九九年底被迫复员回乡务农。十六年来,他多次被绑架、关押,二零零三年被非法判刑九年,在狱中受到残酷迫害。
现年四十九岁的耿德新于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向最高检察院控告江泽民,要求最高检察院追究、公布江泽民的刑事罪责,让世人看清这场迫害。

以下是耿德新叙述遭迫害事实: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利用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的时候,我还在武警四川总队攀枝花市支队服现役,任司令部副营职参谋,上尉警衔。因坚持信仰法轮大法,不放弃修炼,被非法关禁闭十五天,年底被迫以“复员”的形式回老家越西县河东乡务农。

二零零零年三月,我准备进京上访,依照法律规定向国家有关部门说明法轮功真相。之后被越西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等人抓走。先是被带到越西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夜,后又被关到拘留所三天,之后再被非法关进看守所三个多月。此看守所当时完全没有人权可言,喝的是自来水,洗衣、洗澡、冲厕所都是同样的水,没有牙刷牙膏,吃的菜多数是烂菜叶。由于长时间睡在湿地上,导致我小腿肌肉萎缩,释放回家时,看守所还强迫家人交两千元担保金和几百元生活费。

在此期间,警察还两次非法抄家,第一次把我家的楼板撬坏,第二次把我二妹家的衣柜撬坏。

二零零一年,我被迫流离失所。二零零二年九月六日,我被攀枝花市公安局国保支队便衣在火车上绑架,当时我随身携带的七千多元储蓄卡和手机等物品被抢劫。当晚被关到攀枝花市米易县看守所,遭毒打并铐上背铐一夜。第二天,被转到攀枝花市盐边县看守所,因不配合“提审”,被攀枝花市国保支队副支队长张×暴打,后绝食抗议,第五天时被暴力灌食,行恶者用老虎钳把我的嘴撬开灌入流食。

第二天,攀枝花市东区国保大队大队长和两个大汉到看守所给我戴上脚镣手铐,就象对待黑社会人员一样蒙上黑布头罩,把我秘密弄到位于攀枝花市东区五十四(地名)一个叫“沁园山庄”的地方刑讯逼供,暴力折磨。他们打我的头和腹部,不准睡觉和长时间吊铐。

在盐边县看守所被关押三个月后,我又被转到市弯腰树看守所,转所时,我妹妹、妹夫为我送的三百元生活费,看守所既不退钱,也不转帐,私吞了这笔钱,当时看守所值班的是一个年龄较大的警察。

到市弯腰树看守所呆了八、九个月,仁和区检察院受“610”人员操纵,妄加罪名对我提起公诉,并内定了辩护律师对我进行有罪辩护。仁和区法院强加罪名判我九年徒刑。

二零零三年九、十月间,我被押送到四川德阳监狱二监区(入监队),在那里,我遭受了各种形式的体罚折磨:如长时间的面壁站立、长时间跑步……我拒绝跑步,狱警便指使其刑事犯人架住我的手臂拖着跑。

在德阳监狱,狱警指派刑事犯人对我们法轮功学员进行二十四小时包夹监控,不准我们炼功,不准这样.在那里,我遭受过多次无理辱骂和暴力对待。

在德阳监狱呆了两个多月,警察把我和其它几个法轮功学员秘密转到了四川乐山地区沐川县五马坪监狱继续迫害。时值寒冬,时间是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在五马坪监狱,我先后被非法关押在入监队、十七队、四中队、十五队、茶科所等处迫害。

二零零七年九月初,我被转到四监区。四监区在二零零四年接管了入监队。被非法判刑入监的法轮功学员都在入监队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有个年轻的法轮功学员曾八天八夜被禁止睡觉,有个年老的法轮功学员,冬天穿得很薄,被强迫坐在冰天雪地里冻,夏天却被强迫在烈日下暴晒。还有的法轮功学员遭毒打、电棍电击等。

四监区有个集训队,又叫小间,是狱中之狱,那里地理位置怪异,阴气森林,小间地面铺的是石板,墙壁是由石条堆砌而成。地面石板在烈日下聚热后如同烧热的铁板。

因我曾因拒绝做奴工,被关到小间折磨一个多月。二零零八年又因拒绝穿囚服,被狱警弄到小间折磨十三天,狱警安排了四个犯人前后左右按住我在石板上盘坐;我不吃严管队的饭,只喝自己购买的奶粉,狱警便耍流氓叫包夹我的犯人按住我,叫犯人卫生员从鼻孔给我插胃管,戏弄折磨我。那段时间只让我穿一条秋裤,一件毛衣,冬至那天,洗脸毛巾都结冰了,我还被逼在那冰石板上坐着。

二零零九年底,我拒绝填写“罪犯年终评审表”,被弄到小间折磨十七天,每天坐在四监区近十九个小时,每天只准睡四个多小时。

我在四监区呆了近四年时间,这期间,狱警还强迫我照相,强迫我按指纹、掌纹,强迫我抽血验血等等,说是上边要求的。后来我才知道,强迫抽血验血与活摘器官有关联。我被非法关押、酷刑折磨了整整九年,不到五十岁就头发花白,牙齿松动。

对我多年的非法关押和各种形式的迫害,我是决不认可的,我在监狱没有申诉,是因为江泽民凌驾于法律之上的邪恶政策绑架了很多执法人员,他们很多人是善良的,他们很多人都知道法轮功修炼者都是社会中的好人,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是无理的被迫害,很多时候,他们表现的无能为力,违心地做着他们内心里不想做的事。他们其实也是这场迫害的受害者!大法弟子诉江也是为了结束对他们的迫害,希望他们不要再追随过时的江泽民的政策作恶,并尽快立功赎罪。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9/21/九年牢狱迫害-原武警上尉控告江泽民-316048.html

2012-04-14: 前上尉武警耿德新自述遭九年冤狱经历
四川省越西县法轮功学员耿德新原在武警四川总队攀枝花市支队服现役,警衔为上尉,因坚持信仰,被强行“复员”回乡。二零零二年在流离失所期间被绑架,遭刑讯逼供,之后被非法判刑九年,在四川德阳监狱、沐川县五马坪监狱备受折磨。以下是耿德新的自述:
坚持信仰,上尉武警被迫“复员”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的时候,我还在武警四川总队攀枝花市支队服现役,任司令部副营职参谋,上尉警衔。因为坚持信仰法轮大法,不放弃修炼,被非法关禁闭十五天,年底以“复员”的形式回老家越西县河东乡。同时被关禁闭复员回乡的还有陈忠涛,正连职中队长,中尉警衔,湖北武汉人。当时的支队长是唐德宣,政委是刘周晓,参谋长是陈仕平,政治处主任是徐子君,后勤处处长是徐明福,这些人现在已经转业到地方单位。

二零零零年准备进京上访,遭关押虐待

二零零零年三月,我准备进京上访,被越西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罗京等人抓走。先是被带到越西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夜,后又被关到拘留所三天(关吸毒人员的地方)。之后再被非法关进看守所三个多月,此看守所当时完全没有人权可言,喝的是自来水,洗衣、洗澡、冲厕所都是同样的水,没有牙刷牙膏,吃的菜多数是烂菜叶。由于长时间睡在湿地上,导致我的小腿肌肉萎缩,放回家时,看守所还强迫家人交两千元担保金,过后曾多次利用警察的嘴扬言要没收这笔钱。那时县公安局主管迫害的是副局长陈刚(现已退休),县委书记是胡昆(现已调走)。

二零零二年被绑架,刑讯逼供,被非法判刑九年

二零零一年,我被逼迫流离失所。二零零二年九月六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国保支队便衣特务在火车上绑架,当晚被关到攀枝花市米易县看守所,遭毒打并铐上背铐呆了一夜。第二天被转到攀枝花市盐边县看守所,因不配合“提审”,被攀枝花市国保支队副队长张×暴打,后绝食抗议,第五天时被暴力灌食,行恶者用老虎钳把我的嘴撬开灌入流食。
第二天,攀枝花市东区国保大队女大队长田萍和两个大汉到看守所给我戴上脚镣手铐,就象对待黑社会人员一样蒙上黑布头罩,把我秘密弄到位于攀枝花市东区五十四(地名)一个叫“沁园山庄”的地方刑讯逼供,在同一地点遭遇暴力折磨的还有法轮功学员龚文友、龚关雷、陈玉、吴四海等人。当时我随身携带的七千多元储蓄卡和手机等物品被抢走。

在盐边县看守所被关三个月后,我又被转到市弯腰树看守所,转所时,我妹妹、妹夫为我送的三百元生活费,看守所既不退钱,也不转帐。恶警秦刚等人抢劫了这笔钱,当时看守所值班的是一个年龄较大的警察。

到市弯腰树看守所呆了八、九个月,仁和区检察院受“610”人员操纵,妄加罪名对六名法轮功学员提出公诉,并内定了辩护律师。仁和区法院强加罪名强判我们六人合计五十年又六个月的酷刑,其中何远超九年六个月,我和罗晓星各九年,龚文友、陈京西各八年,龚关雷七年。

在四川德阳监狱遭迫害

二零零三年九、十月间,我们六人被送到四川德阳监狱二监区(入监队),监区长叫曾国富,教导员叫陈平。由于我们不认罪,不背诵监规,不唱囚歌等,遭受了各种形式的体罚折磨:如长时间的面壁站立、长时间跑步……我们拒绝跑步,狱警崔维刚等人便指使恶犯邱崇军等犯人架住我们的手臂拖着跑。

在德阳监狱,狱警指派刑事犯人对我们进行二十四小时包夹监控,不准我们炼功,不准这样,不准那样,负责包夹我的犯人叫高帮贵(已满刑出狱)。在那里,我遭受过恶犯邱崇军,杨龙凯、文科的无理辱骂和暴力对待(这三人已满刑出狱)。

在那个黑窝里,法轮功学员罗晓星、干劲、陈京西、徐天富、胥斌等人都遭受了不同的程度的迫害。

在四川乐山地区沐川县五马坪监狱备受折磨

在德阳监狱呆了两个多月,警察把我和何远超、胥斌、龚文友四人秘密转到了四川乐山地区沐川县五马坪监狱继续迫害。

到五马坪监狱入监队时,正值寒冬,呆了二十多天就下队了。我被下到十七队,何远超到八中队,龚文友到十二队,胥斌到十中队,同时下队的还有其它三名同修,时间是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十七队的中队长叫李跃弟,十七队安排两个犯人包夹我,一个叫赵志强,一个叫张勇军(这两人现已刑满出狱),他们接受的指令是不要我炼功,十七队的管教叫杨希林(此人现已调离五马坪监狱),妄图转化我。我一方面对他劝善,告诉他真实情况,一方面表明:在任何环境中,我都是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后来此人被调到四监区,专门干迫害、转化法轮功学员的事。同在十七队的另一个法轮功学员叫刘伦,乐山人,二零零四年底被弄到四监区转化班洗脑迫害。

二零零五年初,十七队撤队,我被转到四中队,中队长叫陈国顺,副中队长叫鲜聪,管教叫陈松。同在四中队的另一同修叫张玉祥,成都彭州人,在那里我和张玉祥一同抵制迫害,至八月初,四中队撤队,我们又被转到十五队(六监区)。同时转到十五队的还有同修何远超、龚增云、胥斌、汤建等九人。在那里,我们整体抵制迫害,全部拒绝参加奴役劳动。狱警说:劳动光荣,我说:这不是劳动,是“劳改”,是非法关押。一个月后,我和何远超、龚、胥、汤等人又被转到茶科所(一监区)。

在茶科所,我们继续用不同形式讲真相,抵制迫害。这期间,发生过罗阳生因为晚上炼功,被几个犯人受狱警罗国华指使毒打的事。茶科所的所长叫夏绍玖,茶科所负责迫害、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狱警是李文龙和罗国华。在茶科所呆了一年多的时间,至二零零七年七月,那儿因监房出现不安全因素而撤销,一监区合并卫生所,在卫生所(新一监区)呆至九月初。当时监狱搞了个强制转化的计划,由于一监区硬件设施等不足,我被转到四监区,同修何远超被转到七监区,留在那里的有胥斌、刘天厚、朱永富、罗阳生、张玉祥五人,住院部那边还有朱学智、刘学明等几人。后来听说刘天厚被迫害致死,离开了人世(刘天厚是凉山州会理县人)。几年来,在卫生所被迫害致死的还有张兴财等人,张兴财是攀枝花市仁和区红格镇人。
我被关到小间后,被狱警高虎安排犯人李仙桥(外号李大嘴)、付兵和入监队的新犯组长一起强行扒掉衣服,逼迫我穿囚服,过后担心我会同宿刚一样绝食,便伪善地关心我,让我和新犯组的犯人住在一起,吃饭则和李、付二犯一起吃,平时就叫李、付二犯轮流和我唠家常。

过几天,看我情绪比较稳定就开始刁难我,耍流氓手段对付我,当然这都是高虎授意的。同时,狱警高虎、钟世斌则时不时的找我谈话(钟世斌以前在转化班上专门负责迫害法轮功学员龚文友,二零一一年底已遭恶报身亡)。另外还叫被转化了的杨祖祥、王明东做我的“工作”(他们是被迫违心的参与),叫我不要呆在小间,小间日子不好过,到车间去参加奴役劳动,比较宽松等等。

在我答应参加奴役劳动后,邪恶又得寸进尺,高虎又要我写“三书”,被我严词拒绝。在小间呆了一个多月后,有过两次用绝食的方式抵制迫害,每次四、五天时间。后来我答应狱头肖彬背一条规范,打报告词和在劳动评分表上签字。当时我想,让狱警明白真相需要一个过程,而且他们是被邪恶因素操控的,也是被迫害的对象,为了清理邪恶,救度他们及这些犯人,我想自己承受一点也无所谓。其实我想的太简单了,在我之前就有狱内外的许多法轮功学员用不同方式给其讲过真相,可是他们一直与邪恶为伍,维持着那个邪恶的环境。

我到车间劳动后,明确表示不接受下达的奴役劳动任务,只干些打杂的事。到车间后,高虎安排张吉等几个犯人包夹我,防止我晚上炼功。

二零零八年的某一天,我因拒绝穿囚服,被高虎弄到小间严管十三天,当时出动了入监队在岗位的几乎全部狱警。那时我拒绝在评分表上签字,拒绝打报告词,拒绝背诵“规范”,只是参加出工。由于我不配合严管,狱警高虎和王一军(副教导员)安排了四个犯人前后左右按住我在石板上盘坐;我不吃严管队的饭,只喝自己购买的奶粉,狱警杨希林伙同高虎便耍流氓叫犯人张吉等人按住我,叫犯人卫生员胡大健从鼻孔给我插胃管,戏弄折磨我。那段时间只让我穿一条秋裤,一件毛衣,冬至那天,洗脸毛巾都结冰了,我还在那冰石板上坐着。当时小间负责的狱警叫刘斌,职能犯叫杨建新和罗明友(此二人已刑满出狱)。

二零零九年底,又因拒绝填写“罪犯年终评审表”,被狱头肖彬弄到小间严管十七天,平时散盘在石板上,每天盘坐近十九个小时,每天只准睡四个多小时,我在四监区呆了近四年时间,这期间,狱警还强迫我照相,强迫我按指纹、掌纹,强迫我抽血验血等等。直到二零一一年九月五日,我被非法关押了九年,不到五十岁就头发花白,牙齿松动。

对我多年的非法关押和各种形式的迫害,我是决不认可的,我在监狱没有申诉,是因为它现在是“政策代替了法律”。现在我保留对行恶者起诉的权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4/14/前上尉武警耿德新自述遭九年冤狱经历-255657.html

2011-03-07: 四川德阳监狱对法轮功学员的野蛮折磨(图)
四川德阳监狱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魔窟,特别是二监区的迫害更邪恶。监狱恶警为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即所谓的“转化”,利用刑事犯人(所谓的“信息员”),凶残的折磨法轮功学员。

野蛮的“军训”

法轮功学员刚被绑架入德阳监狱二监区(即入监大队),就被恶警搜身、搜物,当面拆毁眼镜,撬烂皮鞋,收走皮带等个人用品,纸、笔、书、信等一切文书资料全被收缴。随即就被命令站“军姿”。

恶警们搞了一整套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套路”,比如:若出警戒线、办公室或到狱警跟前、离开狱警等时,都要打报告自称“罪犯某某某”,逼迫法轮功学员“认罪”。法轮功学员都不配合,“我是法轮功学员,没有罪”,不打报告,不背“规范”。恶警们气急了,想出了一套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招数:白天逼迫法轮功学员参加军训,下午一结束训练,马上把法轮功学员叫去罚站,而且还长时间不准上厕所。

特别是二监区罪犯邱从军,作为所谓“军训队长”,积极指使其他罪犯参与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如逼迫法轮功学员参加一般军训后,一到休息日,就把法轮功学员拉到大操场上跑圈子。一圈大概是三百米,从午饭后开始,不计圈数,不准停下来休息,一直要跑到吃晚饭的时候。吃过晚饭,又强迫开始所谓“服刑人员行为规范学习”直到临睡(晚十点)前,等十点钟熄灯时,其他犯人都上床休息了,法轮功学员每晚都要被罚站到十一点,个别的甚至到深夜二点多。

体罚、虐待和酷刑

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下旬开始至二零零四年六月十四日,法轮功学员每晚都要被罚站到很晚,一般要到当晚十一点多,最晚的被罚站到深夜二点多。被罚站时不准休息,有打手专门守着,有的时候吃饭都端着碗站着吃,不准洗碗,不准洗脸,不准刷牙,不准洗脚、洗澡等。许多法轮功学员的脚都站肿了,冬天冻得十个手指、十个脚趾全是冻疮。

被罚站的法轮功学员有:杨友润、魏兵、干劲、徐天福、宋子明、唐刚义等。指使这场迫害的恶警是曾贵福(二监区长)、崔唯刚、马成德等,直接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是刑事犯人有严管组组长兰伟、邱从军等几个。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中旬,恶警对比较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又进行了新一轮的迫害——分散关押,将何远超、龚文友绑架到广元监狱;将耿德兴、胥斌绑架到乐山五马坪监狱非法关押。杨友润、宋子明、魏斌、李成东、罗晓星、龚官雷、干劲、许天福、邓维健、吴明山、袁小东、陈京西等仍留在监区内遭受长期迫害。

在此期间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有:曾贵福(监区长)、马成德(副监区长)、崔唯刚(六一零主任)、陈平、张俊、黎润民、杨述斌、邱慎等人。

二零零四年四月中旬的一天,法轮功学员宋子明和干劲在一起说了几句话,被曾富贵和崔唯刚知道后,曾当众左右开弓猛打宋子明的耳光。

二零零五年九月,监狱将学员杨友润、魏斌、干劲、罗小星等转入三监区。一天监狱内拉起了警报搞演习,魏斌、杨友润、干劲拒绝抱头俯首向地,十几名恶警气急败坏,拿着手铐,绳子,将三人绑铐起来,魏斌的双手被反背铐起来,拳打脚踢,以至几天后魏斌的手背都未恢复知觉。而干劲则被恶警猛踩腰部,感到肾脏要掉了一样,一个多星期都不能直腰。

利用刑事罪犯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六年九月,法轮功学员被分到各生产监区后,“信息员”又恢复“夹控”身份,照样作恶。

“信息员”罪犯,多是因暴伤人的凶徒,或巧取豪夺、侵吞或诈骗钱财,蓄意侵损他人生命或利益,危害社会而犯法,且本人也不讳言犯罪的人渣,这些人唯利是图,恶习深重,好逸恶劳,甚至穷凶极恶,大多是无期重犯,本应重惩严管、教化,促其向善变好,但却被恶警利用其恶来凌虐法轮功学员,成为打手,让其在“信息员” 名目下逞凶。

这些人为了在恶警面前邀功请赏,逃避劳动改造,又为自己加分减刑,滥施暴力对付法轮功学员。而法轮功学员起卧,日常生活,言行都必须在“信息员”严格监管下行动,否则动辄得咎,就连往来书信也要“信息员”严审,用各种理由罚法轮功学员站“军姿”,拳脚相加、污言秽语。凡在德狱 “二监区”呆过的法轮功学员,都经受过这些人不同程度的身心摧残。李福全、冯伟等被打断肋骨;王国华被打掉二颗门牙,杨斌、曾永浩、龚官雷、梁军华、干劲、林小全、李宗鹤、张金宝、张万友、尹华杰、廖建甫、胡开国、陈京西、庹万学、刘旺泉等多人被殴打过数十次;李正林被折磨得双目失明,已举步维艰;攀枝花市教师吴世海几乎已成植物人。

“信息员”打手:石卫星、吴克明、孟昭福、杨洋、白剑、宋文超、李强、杨举、周小兰、刘兰、向攀、廖波、肖鹏、贾海、卢然、曾祥俊、江墩杰、郭俊、江兴阳、赵岗强等,对法轮功学员都犯下了累累罪行。

德阳监狱恶警的凶残

二零零七年四月,德阳监狱为了所谓百分之百“转化”法轮功学员,各生产监区成立了“领导小组”,监区长挂帅,由原来一名“主管”恶警增加到二名,原来专职的 “帮教员”罪犯纳入罪犯积委会(犯罪分子积极改造委员会),建立了其主任为首的五人“帮教小组”,并腾出一个监室(即黑屋类)做帮教室,将所在监区法轮功学员轮流一个个弄到帮教室隔离起来“再认识”。

为了尽快出成绩,恶警们干脆赤膊上阵,亲自动手整人,如赖登州、罗光伦、李顺荣、谢洪亮、张林(十监区教官)就很凶残的多次大打出手。他们不但把二监区的整人伎俩照搬,还搞出了什么“站高凳”酷刑,把小四方坐凳倒过来几根迭起,人站在对称的二根凳脚上;在头上淋倒屎尿;冬天晚上睡觉只准盖一床薄被,不准搭衣物等“凉快”;把法轮功学员弄到监区坝子,夏天烈日暴晒称“调温”,冬天寒风中受冻叫“醒脑”;还不“转化”,就直接弄到“禁闭室”,睡“死人床”,什么“蹲刑”“憋屎尿”(不准解手)已成常事。此期间被“死人床”折磨的法轮功学员有曾永浩、杨斌、刘旺泉、魏卫、林小全、罗晓星、王国华(信息传递困难,很多人情况不明)。犯人江兴阳、阳建福等三人强迫干劲背“监规”,干劲不愿,犯人强把干劲头顶着墙,额头和墙之间夹一张纸,纸不能掉,同时扇干劲耳光,用这种方式折磨干劲,逼写“五书”(悔过书、决裂书、揭批书、保证书、所谓的心路过程),干劲被逼得生不如死,不愿干出卖师父和大法的事,不愿违背自己的良知,“五书”写完后,自己又把它叉了,但是又被犯人赵岗强逼着重写,干劲在人格和良知受到极度摧残的情况下,被迫违心写“转化书”,一个犯人曾透露:“干劲简直被整变形了,腔都不敢开了。”恶警给“鼓励”“夹控”,由以前的零点五分/月加分奖励,变为加扣分并举。真是为了“转化”法轮功学员无恶不作。

在德阳监狱,除了臭名昭著的十大恶警之外,还有吴廷海、李捷、邱慎、黎润民、陈钊、张俊、唐北征等罪犯,对法轮功学员都犯下了累累罪行。二零零二年,恶警、罪犯把南充农资公司经理李健侯迫害致死,相隔一年,一名受尽折磨的法轮功学员回家不到十天就去世了。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四日,德阳监狱十监区恶人将法轮功学员熊秀有(男)迫害致死(详情不知)。

三监区恶警谢洪亮残酷迫害多名法轮功学员,德阳监狱三监区恶警谢洪亮,男,三十二岁,警号:5127259,四川乐山犍为县人,此人是长期参与迫害的“专职管教”,从二零零六年初直到现在,他指使罪犯赵岗强(四川绵阳三台县人),赵伟、陶治国,江兴阳、江墩杰、郭俊、江兴阳,八且布打(彝族)(以上罪犯在三监区服刑)等人,对法轮功学员魏兵、杨克林、陈京西、干劲等人进行迫害,如:剥夺睡眠,长时间站立,拳打脚踢等等手段。

二零零七年七月四日,罪犯赵岗强、赵伟在谢洪亮的指使下,对法轮功学员魏兵进行长吋间的毒打。

从二零零七年开始,四川省德阳监狱三监区开始加重了对被非法关押在该监区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进行“强制转化”。魏兵、颜祥、干劲、陈京西及龚官雷等多名法轮功学员都先后遭受到不同程度的迫害。

徐天福、罗小兴、干劲、杨有润、龚官雷、魏兵等十几位法轮功学员,几年中不是被严管就是被禁闭,晚上不准你睡好觉,长期这样折磨,都变得面黄肌瘦,这时恶党人员却诬蔑说,你们看这就是炼法轮功的样子,还说法轮功学员不爱惜身体,破坏监管秩序,给法轮功学员扣上许多罪名,再假充“好人”将法轮功学员送卫生院医治。恶警不准法轮功学员和亲人见面,不准通信,不给邮汇现金上帐,每星期必须写“思想汇报”,如果不写,六一零的恶警就有了迫害你的借口。

电脑工程师干劲入狱前遭受的迫害

干劲,男,四十多岁,电脑工程师,大学专科毕业。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前系凉山科技信息中心负责人,迫害开始后,先是被强迫与法轮功“划清界限”后又被要求在全单位大会上作“检查”。随后被免职。经过一段时间冷静下来。干劲认识到这样做是错的,便向单位表示前面的表态、“检查”是违心的,要继续坚修大法,同时以书面形式提出要退党。单位随即对他进行冷处理,并不准其接触单位的电脑。

二零零零年九月干劲在西昌攀西地质大队发真相资料时被攀西地质大队保卫科的人绑架,然后被西昌市国安大队李玉旭、周欣等送到布拖县看守所关押。被非法关押大约三十天。在这期间,看守所的恶警对他大打出手,包括用电瓶灯猛击头部,扭住手往铁窗上撞击,用脚踹等等,致使干劲头破血流,手骨错位,几个月右手都无法正常用力。后来,家人交了一万元的保证金(现已退回),并同时由其父亲本人担保,才被放回,但西昌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强行将其本人的身份证扣押。回来后,原单位拒不安排工作,也不发工资。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四日,干劲在四川省攀枝花市做真相资料时被攀枝花市西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清香坪派出所非法抓捕,(攀枝花市委副书记华铁平曾给公安下批示进行迫害)在攀枝花市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二十个月。

二零零三年一月干劲被非法判刑七年,同年四月其妻不堪压力到看守所与其办理了离婚手续。二零零三年七月凉山州科学技术局(干劲所在单位的上级主管单位)发文将干劲除名。

干劲被非法判刑后被关押在四川省德阳监狱遭受迫害。起诉书、判决书、连本人的离婚判决书都被德阳监狱非法收缴,至今未归还。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3/7/四川德阳监狱对法轮功学员的野蛮折磨(图)-237274.html

2008-11-29: 四川邪党牢狱对大法弟子的残暴迫害
与七监区相邻的是黑狱一监区,是五马坪黑狱卫生所所在地。我与另六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一监区。由于我们长期拒绝劳动,不认可邪恶中共的非法关押。一监区的恶首夏绍文、邓学文就把我们大法弟子分开关押,把耿德新转到四监区,把何远超转到七监区。大法弟子耿德新不配合邪恶,被送进四监区的集训队迫害。把耿、何二位同修转走后,邪党恶警就主要针对我进行迫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8/11/29/190685.html

2007-07-08:曝光四川五马坪监狱对大法弟子的迫害
二零零六年,四川省乐山市五马坪监狱对大法弟子杨志(成都郫县人)、肖会再(四川攀枝花人)、蒋运鸿(四川遂宁人)、朱自策(毕业于北京某大学)、王正勤(四川乐山人)、朱召杰(四川攀枝花米易县人)、张兴才等进行残酷迫害,其中张兴于二零零七年被迫害致死。

除了酷刑还是酷刑

当二十多名大法弟子被绑架到入监队时,恶人高虎、王亿军、肖彬、龚劲夫等指使杀人犯吕雄超、张伟平等残酷迫害大法弟子,每名大法弟子至少有由两个恶人包夹,二十四小时跟在一起,强制背“监规”,逼唱邪党歌曲,进行残酷的所谓队列训练等,二十四小时无休止的迫害,如:没有在几十秒内吃完饭、上厕所超过几十秒钟,恶徒们便会拥上来拳打脚踢,致使被打者血流满地,然后再用其它刑法:象飞机双手飞起、头栽在地上不动、双腿大距离叉开不准动,多少晚上不准睡觉或任意克扣睡觉时间,烈日下烤晒多少天,冬季只准穿单衣多少天,长期不允许洗澡,不允许相互讲话等。

在酷暑夏季,大法弟子杨志不配合邪恶的要求,邪恶对他连续九天九夜用尽酷刑,杨志不为所动。

在冬季,大法弟子肖会再被恶徒肖彬暴打,后被架到监狱集训队进行地狱式的迫害长达二十多天。高虎定下各种毒计,恶徒何清泉积极参与,强行将肖会再二十四小时摆成各种不同的酷刑姿式,不准睡觉,戴几套脚镣手铐以达到所谓“摧毁肉体、崩溃精神”的迫害效果。

大法弟子蒋运鸿、朱自策、王正勤绝食反迫害达数月之久。到年底,邪恶医院传出:“蒋已出现肝腹水,身体及四肢干枯如柴棒”的消息。

还有耿德新(西昌)、向远超(成都)、赵本勇(成都)等大法弟子也参与了绝食反迫害。所有这些参与绝食的大法弟子都遭邬国强等恶医、恶人的强暴灌食,大管子插入,注射不明药物等迫害。

大法弟子朱召杰遭迫害事实

大法弟子朱召杰因拒绝参加邪恶的所谓考试,被肖彬、高虎等恶人暴打后,关入监狱集训队酷刑迫害,朱召杰绝食反迫害二十多天。恶人高虎命令十几名暴徒将朱召杰按在地上,用铁钳等工具撬开嘴,强行灌食,折腾了半天,还达不到目的,恶人高虎又命令恶人插胃管灌食,叫把管子拔出来,又插进去,如此反复数次折磨。

朱召杰因不向恶人打所谓的报告,恶人何清泉命令几个邪恶爪牙强行将朱召杰的鞋脱下,让朱召杰光着双脚踩在被烈日晒成高温的石板上,恶人何清泉还亲自踩在朱召杰的一只脚上,不到三分钟,朱的脚就被烧烂,使朱召杰数十日无法行走。大法弟子朱召杰被恶人高虎一伙在烈日高温下暴晒、毒打、灌食数十天,致使朱召杰多次昏死过去,恶人高虎假惺惺的叫爪牙去摸一摸鼻孔还在出气没有,一听说还有气,便冷酷的说:“还没有断气送医院干什么?那不又抢救活了?!”恶人高虎公开在几百人的大会上恶毒地说:“愿意死的可以选尖角墙壁撞死!”

朱召杰曾在二零零五年被恶人何清泉伙同十多个邪恶爪牙进行长达近一小时的暴打,打手还有刑事犯付文萨,毕海、吴建华、陈大华等恶人。以后朱召杰多次被恶人高虎以及这些邪恶爪牙毒打。

小号、大号致死半数囚禁者

四川乐山市五马坪监狱的禁闭室、集训队的小号和大号不知迫害死了多少被关押的人,完全是地狱式的迫害,公开就是“消灭肉体,精神摧毁,泯灭人性”。据被关押多年的人讲,送进去的人被弄死了一半,甚至更多,活着出来的往往已打成内伤,几个月后也死了。

大、小号是按水牢设计的,比地平面低一米左右的小坑,里面关的水结成冰,把人丢在水泥床上可以不给被盖,如发出惨叫,恶徒就将冷水灌进去,马上就叫不出声了。能万幸活着出来的人,身上的肌肉已冻烂,到处是洞,流着脓水。吃饭必须象狗一样趴在地上,恶徒数数,数到十就不许吃了;恶徒还把人强行固定成各种残酷的造型,随意不许睡觉或只能睡一两个小时,冬天一般最多只能让人穿两件很薄的单衣,或只穿一件或扒光衣服,等等,总之邪恶之徒在比赛谁想出的酷刑最残忍,最具毁灭性,最能把人侮辱得比动物还差多少倍。

四川省乐山市五马坪监狱对大法弟子犯下滔天罪行。而五十多年来,这里有数万人遭受过各种酷刑的迫害,至少二千多人被迫害致死。所有这些死亡,统统被称做“病死”了之,或统称“因抢救无效死亡”。冤死者的尸体被任意丢弃,乐山五马坪监狱后的五马山上有数千具白骨和冤魂。

五马坪监狱恶人榜

原在四川雷马坪监狱已欠下众生一大笔血债。来到五马坪监狱后,其为了向邪党尽忠,为了权力,为了最大限度榨取被关押人员的血汗(为它贪污赚钱),伙同邪恶之徒高虎、肖彬、何清泉、王亿军维持五马坪监狱四监区的红色恐怖和高压,使无数本不该失去生命的人过早的失去生命。

恶人高虎以用各种酷刑折磨人而臭名远扬,只要他想起或看谁不顺眼,他会随时突然出现,表演“狼扑羊羔”剧。除亲自动手外,恶人高虎更多的是定期向邪恶选的“互监组长”开会或单独个人具体布置各项迫害任务,使四监区始终处于红色高压恐怖中,每天都公开不公开的发生数起流血事件,数十起酷刑迫害事件。如果事件太大,高虎便假装把“互监组长”等恶人爪牙骂一通了事。

除了首恶高虎之外,余成文,田义(共产邪党监狱长),骆江涛(教育科副科长)王亿军(入监队恶头),肖彬(四监区恶头),何清泉(集训队、禁闭室恶头)、邬国强(狱内医院院长),龚劲夫(入监队恶警)、还有杨希林,钟仕斌、向勇智等恶警一直在阴谋迫害大法弟子。

二零零六年十月,恶警余成文被调往自贡监狱作监狱邪党书记,由祝伟接替余成文继续干邪恶之事。

犯下罪恶的所属单位:教育科、四监区、狱内医院、狱政科等,电话:0833-4652324、4652041。

在此呼吁四川大法弟子营救被非法关押在监狱的同修;希望被非法关
押的大法弟子的家属给狱中的亲人做些事情、帮帮他们;同时呼吁国际组织,全世界大法弟子以及全世界善良的人们,关注中共邪党灭绝人类的罪恶!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7/8/158474.html

2006-08-23: 耿德新被非法关押在五马坪监狱,监狱拒绝家属探视
2006年8月3日,耿德新的家属,其妹弟、妻子去五马坪监狱探望在那里因修炼法轮大法被非法判刑九年的大法弟子耿德新,早上约十点钟到监狱。

大门门卫说见不到,手续不全。尽管他们带有当地派出所、公安局的证明及身份证也不行,还得到几十公里外的清水溪开“接见证”。耿德新妹弟到了清水溪,两个办事的女人态度极其蛮横,说公安局的证明不完整,还得有610或国安队的证明才行。意思是还要证明是不修炼法轮功的。其妹弟想找领导通融一下,好几百公里外来一次也不容易,家属已经几年没见他了。无奈,两个女人们都不让進!他就在门口等下班,见到监政科长袁绍兴,说了情况,袁说这是规定,你远的话让那边办好传真过来,但必须得登记好身份证号。而监狱那边其妻在于十点过到了其所在的分监区。监区的李成龙警察同意请示上级,但是“上级”不同意。后来罗××警察也来了,他们都是被邪恶蒙蔽的人,说得有手续才行,这是“政策”,少一样都不行。正说着,到下班时间了。但是耿德新妻并没有走远。在正念下,其妻约下午三时,终于遥遥的看见了耿德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8/23/136231.html

2006-07-26: 目前正在四川沐川五马坪监狱遭受迫害的大法弟子有:王正勤、何远超、胥斌、耿德新、汤健、朱子泽、龚震云、张义祥、熊文俊、张光才、汪海波(四川大学教授)、刘茂山、朱明春、任涛、高光成、疗俄坠、杨顺发、冯炳元、林六刚、刘伦、刘龙云、赵本勇、龚文友、朱召杰、陈玉、黄志勇、陈启荣、干劲、魏浪、李容来、龚光雷等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7/26/133916.html

2005-02-22: 1999年7月23日,四川省凉山州越西县公安局陈刚、石绍先及国安队一伙将大法弟子陈京西等7人劫持至县戒毒所,非法拘留3~5天(陈京西5天),制造恐怖,并胁迫本地区学员交大法书和写保证等,人人过关、个个表态,实施精神迫害。从此,大法学员的电话被监控,被限制人身自由。

2000年初,大法弟子龙忠秀等4人依法進京上访,4月4日被驻京办软禁,后由越西县撒正荣、石绍先带回,4月10日被国安队木洛罗军为首的恶警非法关押于越西县看守所,直至10月份。与此同时,恶警怕大法弟子上访,于4月初非法绑架陈京西、耿德新等3名学员,并非法关押于县看守所至10月。并将龙忠秀非法劳教一年。所有家属被迫每家交纳2000元保证金,至今未退;单位则被罚款3000~5000元不等,给大法弟子家属及单位造成极大的经济负担及精神压力。

2001年,国安队恶警木洛罗军指使其同伙元德清将大法弟子龙忠秀等7人劫持至县看守所非法关押3天,强迫家属写诽谤大法的保证才放人。

2001年大法弟子姜有玉等在同修胡双飞家串门,被县公安局以陈刚为首的恶警4人强行非法绑架到县看守所,在关押期间遭到恶警用警棍等刑具毒打。有的家属被勒索钱财,姜有玉等两位同修被非法关押几个月。

2003年“十六大”两会期间县公安局以王志文、李跃平为首的恶警劫持7个学员非法关押于原戒毒所内20天,并强化洗脑。2003年期间曾多次强迫洗脑,胁迫家属写保证。

据不完全统计,越西县所迫害大法学员人数达18人以上,有6人至今被非法劳教与劳改。

以下是被非法劳改名单:
陈京西(8年半)、耿德新(9年)、龙忠秀等。

以下是被非法劳教名单:
李林蔚(1年半)、冯素清(1年)、姜有玉、吴世莲。

2004-08-09: 四川德阳监狱二监区(入监队)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极为严重,许多坚定的大法弟子被长期关押在这里,狱警动辄就把大法弟子关押在严管队進行迫害,现在大法弟子杨有润又被关在严管队,这已是他第二次被送到这里迫害。

2003年12月中旬的一天早晨,大法弟子何远超、龚文友、耿德新、胥兵四人突然被秘密地转往其他监狱,这四个同修都非常了不起,都坚决抵制迫害,不配合邪恶,不背监规等。其中何远超、龚文友、耿德新是2003年10月被劫持到德阳监狱的,同一天来的还有罗小星、陈京西、龚官雷,他们都是从攀枝花看守所被劫持来的,入监那天,在监狱大门处,六位大法弟子一身正气,不配合邪恶,不报数,不称罪犯,后来又拒穿囚服。在恶警的唆使下,几个刑事犯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

2004年3月中旬,大法弟子罗小星看经文时被坏人举报,监区派出4人轮流看管他,关单间,逼其长时间站立到晚上12点之后。

入监队的监区长是曾贵福,管教干部有邱慎。

四监区的情况:2004年3月中旬,大法弟子被劫持到四监区,监区管教干部蒲东等人以大法弟子進出不称罪犯为由,逼迫大法弟子背监规,唆使刑事犯毒打大法弟子包明泉,逼迫他们不准睡觉,罚站面壁。

4月9日的晚上,大法弟子周华明在不影响他人的情况下发正念,被值班犯人廖继学发现,状告恶警,监区教导员林才元、管教蒲东将其严管三个月(禁闭一月),至今周华明下落不明。

2003-09-09: 2003年9月9日攀枝花市仁和区法院将非法开庭审理在去年2002年9月至11月绑架的七位大法弟子:耿德新,陈京西,罗小星,龚光雷,龚文友,谢致远、何远超。

这几位坚定的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四川攀枝花市弯腰树看守所从2002年9月至今。

2003-01-25: 耿德新:男,36岁,武警大队军官。

西昌 越西县联系资料(区号: 834)

2012-06-30: 越西县公安局
朱正才:13508202682
汪正华:7613722 13980286588
李郭哈:7612719 7613353 13708147735
林志杨(国安大队成员,直接参与迫害):13981538039
陈刚:7613348 7611218 13908153272
杨开明:7612716 13908157050
曾言彬:7612102 13508209799
汪万斌:7614493 7612090 13608143933
孙华:7612716 13881539877
政工科:7611743
越西县政法委:
韩光荣:7612507 13508201802
赵涛:7612077 13908153234
木苦果加:7613854 13980283113
安小芳:7616968 13778640858
木战清:7616166 13618176559
越西县委:
袁洪:7612858 7616282 13881571998
肖正权:7612613 13980287171
魏汉昆:7612446 13708140918
木乃什布:13881458103
杨方:15882767676
杨国庆:13908151063
邓萍:13881597788
吉差阿木:13908153262
木色加甲:13908157239
林志杨,部份亲人相关信息:
颜二英:林志杨之妻
林志刚:林志杨的三弟,手机:13981506230
杨启花:林志杨的母亲,手机:13696156760 15378505567或者15378505507
杨志贵:林志杨的表弟,手机:15984986697
林燕: 林志杨的妹妹,手机:18009034946
林志杨侄女电话:15181574087

2010-11-11: 部份参与迫害者:燕岗铁路派出所,马道铁路公安处国保支队:吴小春

马道铁路公安处处长靳松(音)
马道铁路公安处副处长谷成科
一科(国保支队)(0834-8622219):吴小春、兰剑、李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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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7-04-12: 四川德阳监狱迫害大法弟子的阴毒手段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12/15261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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