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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 >> 保定 涞水县 >> 吴殿华, 女, 44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涞水县涞水镇南祖村
拘留时间: 2007年9月18日
个人近况:
立案日期: 2007-04-28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9-03-06: 河北涞水警察上门骚扰法轮功学员吴殿华、王洪俊
据悉近来河北保定涞水、易县等周边地区以两会维稳为名,再次上门骚扰或电话骚扰法轮功学员。

涞水镇东南租村法轮功学员吴殿华家人,自2018年7月份以来,一直接到涞水镇派出所警察冀爱静和警察李小魏的骚扰电话。

二零一九年一月二十七日上午十点钟,涞水镇东租村会计王锡录,带领涞水镇派出所一男一女两警察(女警号9312)非法闯进东租村法轮功学员王洪俊家(以联网防止银行个人财产丢失好找)等欺骗手段,索要身份证、户口本,王洪俊不配合,女警察趁其不被,站在王洪俊旁边,男警察拍了照。其实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强制照相,以人脸识别,监控修心向善的法轮功学员。详情待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3/6/二零一九年三月六日大陆综合消息-38351

2018-08-22: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涞水镇派出所李小魏等骚扰法轮功学员吴殿华
河北省涞水县涞水镇派出所李小魏等三人,近一个月以来,多次上东南租村法轮功学员吴殿华家里敲门骚扰,因吴殿华不在家。就给她丈夫多次打电话,给她丈夫及家人造成伤害与不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8/22/二零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372752.ht

2017-05-20: 十次被劫持、遭毒打 涞水善良农妇控告江泽民

“我被非法关押在涞水镇政府私自设立的监狱(洗脑班)近一年,不让家人看,还不给饭吃,经常挨打;那里的人员齐上,把我头发扯下了好多,拿着大木棒子不管头和身乱打,穿着皮鞋踢头部,踢到太阳穴上,最后我昏死过去。他们还说:‘我让你装死,把她拖出去,倒上汽油点天灯。’”这是吴殿华女士在中共涞水镇政府洗脑班的一幕。

吴殿华,女,五十二岁,河北省涞水县东南祖村人。一九九六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明白了为什么人生有苦难,人生观、世界观都改变了,她用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全身的病不药而愈,真正感觉到了没病一身轻的状态。

然而,在江泽民当任时,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对法轮功发起疯狂迫害,在其“杀无赦”、“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经济上截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的指令下,吴殿华深受其害,曾被非法抄家三次、拘留一次、洗脑迫害四次。

为了达到“转化”(即强制放弃修炼法轮大法)目的,涞水镇政府的人胁迫吴殿华的丈夫说:“要她干啥呀,我给你找个小的,年轻的。”吴殿华的丈夫和两个孩子无人照看,丈夫又当爹又当妈,孩子学业荒废,至今长达十六年的迫害,吴殿华被迫害的不能正常生活,每到中共所谓的“敏感日”就被涞水镇政府的人骚扰、恐吓,无数次抄家,连空纸箱、空纸盒都拿走了,给家人精神上造成巨大的伤害。

有一次,吴殿华刚被抓走,她的二儿子给爸爸打电话:“爸,我妈呢?我想我妈了!”丈夫说:“你妈又被抓了。”然后,父子俩对着电话哭了起来。

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最高法院颁布“有案必立,有诉必理”的制度后,吴殿华以自己一家被迫害的事实,向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邮寄《刑事控告状》,起诉这场迫害的元凶江泽民。下面是吴殿华的诉状中的部份内容。

修大法 无病一身轻

我于一九九六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前,我的身体一团糟:经常头昏头疼,胃疼,还患了眼角炎,鼻膜炎;从小就得了风湿性关节炎,每到阴天下雨,生不如死,甚至严重时,几天下不了地,两只脚总是冰凉;结婚后,又得了妇科病,还经常休克,抽风等,每天都承受着病魔的痛苦。

就在我不能起床时,有一个六十多岁的亲戚到我家来,我看到她,当时真的不敢相信,因为她原来得了脑血栓,很严重,还有多种疾病,而现在看到她红光满面,走路生风,上台阶比年轻人都快。我得知是她修炼了法轮大法,是法轮大法救了她。就这样,我走入了修炼大法的门。

当我看完宝书《转法轮》后,我真的明白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明白了为什么人生有苦难,真的是人生观、世界观都改变了,全身的病也不药而愈,真正感觉到了没病一身轻的状态。在我的变化下,亲人们也都感受到了大法的美好。

骑自行车上访说公道话 被多次关洗脑班

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和江氏流氓集团对法轮功进行了血腥的迫害。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我和六位同修骑自行车去北京上访,走到房山时被当地派出所截住,扣押半宿,又被涞水县公安局接回,关在公安局二楼会议室一天,晚上,又被涞水镇接去,强迫在他们写好的纸上签字后,才放回。

七月二十四日,村干部把我和另一名同修送到了涞水镇镇中洗脑班,先交一百元钱,在洗脑班,强行看诽谤大法的录像、听他们讲诽谤大法的内容。县长还经常半夜去恐吓,威逼、强迫写保证书,四天后,才放回。

七月二十九日,因我村有位法轮功学员去北京说公道话,又把我村所有炼过法轮功的都集中到村办公室,办十天洗脑班,主要责任人村长、支书和镇里人。当时“四二五”去过北京的罚款二百元,没去的罚一百元。

正在地里秋收 被劫到洗脑班 遭县副书记野蛮殴打

十月一日,镇里的六、七个人开着两辆车,强行把我从地里(当时正在秋收)绑架到涞水县靶场洗脑班。这次迫害,动用了三家执法部门和三家宣传部门。在洗脑班头三天,强迫看诽谤大法的录像,三家宣传部门人员轮番诬蔑大法。同时每天叫我们长时间跑、站、单脚站、跪,在强阳光下跪,早晚在阴凉处长跪。

第四天晚上,公安全副武装,开始一个一个往屋里叫法轮功学员,把我叫屋里时,屋里人很多。有个人问我:“还炼功不?”我说:“炼!”满屋人齐上,有的把我踢跪地上,有的踩我的脚,有的抻我胳膊,有的拽我的头发,有的拳头打,有的脚踹。

县副书记孙桂杰在前面打我耳光,整个屋都打乱了,孙打的实在累了,就把双手放到我的嘴里,撕我的嘴,还不停的骂出不堪入耳极其下流的话,连镇长看着都太残忍了,便把其抱开,并命令给我戴上手铐,跪在两块他们提前选好的带灰疙瘩的砖上,然后公安恶警轮番的打。

当时记不清打了多少次,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他们都叫什么,当时我被打的脸都变形了,一只眼睛肿的睁不开,一只眼睛充血。半个月后,我丈夫看我时,都认不出来了,就这样,涞水镇还勒索五百元现金和生活费共计九百九十六元,关押了三十七天,才放回家。

被劫持县里在党校办的洗脑班十三天

二零零零年三月八日,副镇长、包片的、和派出所人员开车到我家问还炼功不,并说胡姓书记叫到镇上谈一分钟,就送回。因为过于相信他们,就去了,当时我丈夫在外地打工,家中就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无人照顾。结果,他们把我扣押在镇三楼会议室长达一个月。

在这期间,也不给吃,也不叫回家,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后又把我们送到了县里在党校办的洗脑班。这次洗脑班又是三家所谓的执法部门暴力折磨,大约七十多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在那里,把这七十多人分成三组,我在公安局管的那组里。

那天夜里,他们准备了绳子、木棒、皮鞭等刑具。又是一个一个人往屋叫,先踢跪在地上,然后五花大绑。当时把我捆上后,两个公安警察说,你只要说不炼,我们立刻把你送回家,回家后,爱怎么炼怎么炼。当时只想能回家照看两个孩子就行,根本不知道邪党就是骗写了“不炼”,结果不但没有送回家,反而还罚了二千三百三十元钱,十三天后放回家。

在涞水镇政府洗脑班遭毒打 非法拘留三个月

二零零零年七月四日,涞水县副书记等几人开车又到我家中,欺骗说怕上北京,要求去镇上几天。我知道这是骗局,不跟他们走。结果他们几人一齐上把我从家中拖出来,顶着大雨,又把我们拉到镇上长期关押。

一起被关押的有十人,每个人都不同程度遭到的毒打。有一次中午十二点多,三人把我们三人叫到二楼会议室。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三人就开始连骂带打,把我头发扯下了好多,拿着大棒子不管头和身乱打,穿着皮鞋踢头部,踢到太阳穴上,当时昏倒在地;他们不但没有放手,还说要把我拖出去倒上汽油点天灯。

等我醒来后,同修把我扶到关押我们的屋里,全身的伤疼痛难忍,头脑有时清醒,有时不清醒,那天夜里我在剧痛中挣扎着,总算活了过来。在那里,镇计生办职工长期轮番看管,有时让出来,有时把我们锁在屋里,连大小便都得经过他们允许,把关押我们的屋都安上铁窗。

就这样,非法关押长达六个月,后把我和四名法轮功学员于十二月二十六日关入了拘留所。第二天,又把我们二十八名法轮功学员游街羞辱,在文化广场“公判”,以我坚持信仰真、善、忍“不转化”为罪,非法定为行政拘留,送回拘留所非法关押三个多月,连过年都是在拘留所里过的。

再被劫持到党校办的洗脑班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五日,我又被转到党校办的洗脑班,连拘留所和看守所共三十多人。他们怕不好“转化”,就把我们三十多人有的转到各乡、镇,涞水镇书记怕我们四人不好“转化”,还影响镇里一直关押的几名法轮功学员,所以就在党校里另找一间房把我们四人关在里面,由镇计生办职工看管。

剩下县里十位法轮功学员,孙、张伙同法院执法人员把几名大法弟子惨无人道的殴打,其中有三个孩子,有个二十来岁的法轮功学员被打折两根肋骨,有一个被用绳子把身上的皮勒掉,十六、七的孩子也不能幸免,哪怕有一点良知的人都看不下去,当时看到这样的情景,我们四人离开了洗脑班,开始流离失所。

涞水县、镇人员不顾死活 野蛮绑架

中共邪党恶毒,利用免官、免职来恐吓这些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官员。县、镇又开始对我们四人大抓捕,把我们几个人的亲戚家查个遍,甚至恐吓、威逼亲戚如何如何。涞水县公安局还伙同我娘家县公安局,到我娘家非法抓捕我,恐吓、威逼让我哥、姐交出我,甚至让丰宁县上电视通缉我。就这样,一直流离失所半年,在秋收之时,我实在不忍心两个孩子无人看管,又是秋收的时候,我回到了家,到家没几天,镇里人就到我家骚扰。

又在皇历十月初三晚九点多钟,我刚洗完脚,拿起大法书,没等看,副镇长、副书记,还有一个女的闯入我家,看我正在看大法书,就夺过我手中的大法书,就给撕了,还给我两个嘴巴,强行把我从炕上拖下来,五人齐上,把我拖出二百多米远,塞上他们的车上。我不上车,他们五人就往车上拖,在拖拉中,把我的外衣脱掉了。

我想走开,可是当时光着脚,连袜子都没有穿,没走几步,就让他们追上了。当场打了我一顿。这时我丈夫出来了,和他们说好的,让我回屋穿衣服和鞋,在我丈夫的说合下,我回了屋,我不配合他们的非法行为,我不穿鞋、袜和衣服。刘再一次把我从炕上拖倒在地,当时他用劲太大,一下子就把我摔在地上,当时昏死过去了。就这样,还要强行抓人。

这时家人和街坊四邻来了不少人,纷纷谴责这一行为。他们一看人多,就打了“110”,说我村人把我家包围了,“110”来了很多人包围了我家,家人和邻居都说:“人都这样了还带走,等把人救过来,好了,你们再带走,还不行吗?”他们说这是上面的命令,活着要人,死了要尸。

“110”头戴钢盔,手持枪,把我家人和邻居从屋中拖出去,就在我昏迷中,四个警察入屋,将我抬走。不是修炼人的丈夫上前拦挡,说,人命关天,不能这样把人带走。他们上前把我丈夫按倒在地,给他戴上手铐拖到车里,两个孩子看到爸爸、妈妈都被抓走了,哭喊着拦住车,不让走,可是没有人性的恶徒们根本不管这些,把两个孩子拖开。深夜,孩子凄凉的哭喊声、恶徒们的吼叫声、警车的鸣叫声混杂在一起。

我当天夜里被送入医院,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迫害我,一宿什么也不知道,等醒来时,天已亮,当时不会说话,两脚行走吃力,右胳膊不会动,都是血,胳膊上还有大团血的卫生纸,满嘴里外都是泡,头发散乱,全身衣服被他们扯破,光着脚。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把我拉到了公安局门口,等车到时,我再一次昏倒,结果公安局不收,县里也不要。

十月的天气很冷,我在公安局门口躺了一天,到晚上夜里,又被送回到妇幼医院,医生又开始给我输液,也不知道输的什么药,输的胳膊和手都肿了,手肿的分不出手指头来,就这样,医生不叫输了,镇里又连夜拉回镇上。

我当时不能喝水,不能吃东西,把我一人关在一间屋里。家人一天找不到我,向镇里问,也不告诉,等找到我时,我已经被关押在镇里了。家人看我有生命危险,天天要人,书记怕死在镇里承担责任,叫我的一个哥哥和三个嫂子给他们签字,才把我放回家。

我的丈夫当夜被劫持到涞水镇派出所非法关押二十四个小时,然后被关入拘留所四天,又转到了看守所四十八天,非法劳教一年,监外执行。恶徒敲诈两千元才放回。

屡遭骚扰、恐吓、绑架

二零零三年禽流感期间,有一个副镇长和一个派出所姓郭的,还有两个不知姓名的人,闯入我家非法抄家,当时没有翻出他们所要的东西,就威胁我不许出门,不许去北京。

二零零七年五月的一天晚上七点多钟,涞水县“六一零”、公安局、还有两人闯入我家,不报姓名,没出示任何证件,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连我的所有衣服兜儿都翻到了,连MP3的充电器都拿走了,我丈夫的手机号他们都记下了,我儿子看不过他们的行为,说了他们两句,他们就威胁我儿子说:“不想上学了?”连我家东、西邻居都翻了。

邻居找我干活,他们把我的邻居当成我,就要强行抓邻居,在邻居的力争反抗下,才幸免被迫害。等不到我,就要带我丈夫走,丈夫坚决不跟走,他们才离开了我家。丈夫和儿子怕我再遭迫害,让我离家出走。我这完好的家又一次被恶党的恶徒江泽民破坏了。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七日在十七大召开之前,晚上八、九点钟,派出所来了一伙警察,再次把我从家绑架到派出所,第二天八点左右,关押到地下室的铁笼子,恐吓、刑讯逼供,妄图加重迫害。

二零零九年 十月一日左右,派出所多名警察其中有一个跳墙入院。打开大门,当时我正在扫院子,一伙人一拥而上,拳打脚踢,一个警察把我两个胳膊拧到背后,拽过头顶,我听到肩膀“喀吧”一声,剧痛下,我喊了一声:“我的胳膊!”他们才放手,随后,把我拖到二百米以外的警车上,继续打。进了县城还打我,我就喊,他们怕曝光,就不敢打我了。

到了派出所,我呕吐不止,下午被转到党校洗脑。在洗脑班五天,都不能动,吃什么都吐。后来他们找来一个医生给检查,医生检查后说:“立即住院治疗。”他们赶紧让家属接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5/20/十次被劫持、遭毒打-涞水善良农妇控告江泽民-347274.html

2010-09-12: 河北涞水县中共恶徒迫害法轮功学员事实统计
.......
法轮功学员张凤芝、隗凤兰、王金花、张国华、陈成兰,遭很粗的圆木和板凳腿毒打。恶人还强制让学员做俯卧撑150个,老学员学青蛙跳大圈,要求做几百个,坚持不住的马上毒打。其中一个女学员吴殿华,五个人围着她打。孙桂杰在前面打,觉得还不解气,他用两手插进吴的嘴里向两边扯,边扯边骂:我叫你炼。站在一旁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把她抱走了。他吼叫着:“把她拖下去!跪砖上,戴上手铐。”接着,吴殿华被迫跪在砖上,打手们轮流打脸,吴的手被打得不能动;打倒了又捆起来。六名警察一起轮流打,用鞋底抽脸,鞋上沾满了鲜血,整个脸都是血糊糊的。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9/12/229531.html

2010-03-11: 以两会为借口 河北涞水恶警骚扰抢劫法轮功学员
......
三月六日涞水镇警察先后两次闯到瓦寨村张秀启家、南祖村吴殿华家、东关村夏洪蕊家进行威胁,有的家中没人,恶警就翻墙越院非法搜查。

再次奉劝那些还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们:善恶有报是天理,一次次天警世人,难道你们真的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吗?非得像涞水镇派出所郭振海一样,以法轮功学员为敌,每次迫害他都冲在前面,最后招来恶报,作案抢劫被判刑八年,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偿还所造下的罪过吗?就非得像何雪健一样,道德沦丧,充当中共的打人工具,最后落在大牢中生不如死吗?就非得像中央电视台的那个陈虻一样,故意编造天安门自焚伪案诬陷法轮功,欺骗全国全世界民众,终遭恶报,年纪轻轻就到阴曹地府等待阎王的审判吗?法轮功学员在忍受痛苦迫害下仍抱善念相劝,是珍惜你们的生命,但这也得你们能自惜自爱自己的生命才行啊!在此,我们再次劝你们,一定要分清善恶,善待大法,远离中共,为自己的未来作出正确选择。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0/3/11/219598.html

2009-10-26: 河北涞水县“国庆盛典”背后的罪恶
(明慧通讯员河北报道)在河北省涞水县委书记田庆柱和县长于纾新的指挥下,2009年8月底涞水县政法委、610、公安局、各乡镇党委政府和各乡镇派出所、交警、武警对全县法轮功学员进行全面登记监控和设拦。把全县大法弟子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全部收回。为防止大法弟子进京上访,在涞水车站至北京房山县的张坊917车站设了三道防线,对所有乘客进行身份证件搜查,无身份证者,被拽下车罚款或拘留。

9月21日、22日晚,616、公安局、各乡镇党委政府和个乡镇派出所对全县法轮功学员进行绑架、抄家抢劫。15个乡镇的几百名法轮功学员受到骚扰,尹泽民等17人被绑架,吴殿华等8人被送到县洗脑班迫害,赵术英等二人被非法劳教,抢劫勒索现金包括支票近10万元。

涞水镇郭下村(音)残疾人赵淑英五十多岁,被涞水县公安局绑架,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半,现被劫持到高阳劳教所迫害;胡家庄乡王各庄村杨秀芬,被胡家庄乡邪党政府勒索2000元现金;明义乡董家庄村张凌红被明义乡邪党政府勒索1000元现金。石亭镇高村梁忠被石亭镇政府抢走VCD一台。

石亭镇北庄村张凤芝和安阳村李振芳被石亭镇政府和派出所抢走大量大法真相资料;石亭镇色树村程术利被抢走部份大法书籍MP3和其它财产。楼村乡高村梁忠被乡政府和派出所抢走WCD一台。

9月22日上午8点,涞水县公安局涞水镇政府和派出所一行十几人翻墙进院,把正在打扫院子的吴殿华强行扔进警车带走。当丈夫闻声出来看时警车已经走远了,警匪回头又进行抢劫。吴殿华被劫持到邪党党校后又遭暴打,被打得吐血。

涞水镇东祖村大法弟子王洪俊被涞水镇派出所绑架到涞水党校迫害,涞水县法院立案庭庭长李景林酒足饭饱后对王洪俊大打出手,并叫嚣:我叫李景林,涞水庄疃村人,你告我去呀,我打了你了。

涞水镇东关村夏洪民今年被非法劳教,但是邪党政府公安依然不肯放过他,把他家翻了个底朝天,殃及无辜的家人。南瓦宅村大法弟子张秀起的妻子宋成英等人被骚扰威胁。

9 月21日晚,永阳镇政府和派出所近30人先后到居士村、西永阳村、行宫村、北球兰村、周家庄村、东垒子村、北庄村、安阳村等村疯狂绑架和抢劫大法弟子,把宁秀梅、丁学文、尹泽民夫妇、徐玉莲、赵训华、柳术红、王玉华、刘庆梅(常人)9人绑架到乡政府进行野蛮酷刑,逼他们骂师父骂大法,强迫写保证书。

9 月21日晚,永阳镇政府和派出所14人由村干部闫术刚和白喜彬领着把东垒子村大法弟子李德志家翻得底朝天,派出所警察用大型改锥把李德志的柜敲开,把用来盖房的42060元存折和24000元现金抢走。抢劫其它财产折合人民2000多元。李德志的妻子刘庆梅见他们抢钱上前阻拦,钱没抢回,被派出所和镇政府人员毒打了一顿,并把她带到派出所,第二天又送党校洗脑班。

镇政府和派出所人员把居士尹泽民、北球兰村的柳术红和王玉华分别关进小黑屋里,用钢丝鞭抽打他们全身,钢丝鞭抽折了,就用电线拧成鞭子接着抽。三人都被从头上到脊背到腿上打的皮开肉绽,衣服都被粘在流血的皮肤上了。王玉华被打的昏死过去。

居士丁秀文、宁秀梅、徐玉莲分别被敲诈2000元钱,并强迫写了保证书才放回家,镇政府讲:过了10月5日就把钱还给你们。村干部威胁她们:你们三个必须每天到大队部汇报4次,要不然,就送保定劳教。10月6日当她们找村干部要钱时,村干部讲:你们反对共产党,还想要钱?其余5人全部送邪党洗脑班迫害。王玉华被敲诈3000元,请客600元,才放回家。

9月22日深夜1点多钟,永阳镇政府和派出所人员到周家庄村大法弟子周景春家,抢走电视机和录音机各一台。

十一期间,宋各庄乡派出所长徐建中和镇政府官员亲自到高丙兰家,抢走姐姐高法度的100多个护身符,大法书籍和手机一个。抢走郭福云部份大法书籍和真相资料。

县公安局检察院自8月份就对刘秀凤监控,十一前后,公安局和涞水镇社区两次到刘秀凤的妹妹家骚扰,询问她妹:刘秀凤到哪里去了?

所有这些被绑架的大法弟子全部被中共邪党人员抢劫过。永阳镇邪党党委书记李振生原在县司法局办公室工作,是个名牌的流氓,后调到涞水县赵各庄镇任镇长,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现在任永阳镇邪党党委书记,这次十一迫害大法弟子非法活动中,他亲自上阵指挥,并大打出手。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0/26/211112.html

2009-09-27: 吴殿华等被绑架到涞水县邪党“党校”
(明慧通讯员河北报导)在中共迫害法轮大法的十年中,河北省涞水县众多大法弟子遭绑架、骚扰、非法关押、毒打、经济勒索、酷刑折磨等。二零零九年九月,吴殿华和其他几位大法弟子遭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涞水党校。另外,大法弟子刘泽存、刘月连、王凤合等也遭到毒打、勒索,常年的骚扰迫害。

一.大法弟子吴殿华等被绑架到涞水县党校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二日,涞水县南祖村大法弟子吴殿华被涞水县公安局、涞水镇及涞水镇派出所劫持,现被关押在涞水县党校。和吴殿华一起被劫持的还有郭下村赵淑英(音)。

九月二十二日上午八点,一群恶警翻墙闯入吴殿华家,将正在清扫庭院的大法弟子吴殿华架起来就走,当吴殿华的丈夫听到声音走出来看时,只看到劫持吴殿华的警车车影子。大约十多分钟后,警察又返回来对吴殿华家抄家抢劫。

相继,九月二十一日,永阳镇大法弟子家都受到永阳镇及派出所的翻抄,李德志妻子被绑架,四万两千六十元支票,二万四千元现金,大法书籍,复印机、复读机等被抢劫。(支票与现金是盖房子刚刚筹集到的资金)。妻子已于二十二日回到家中。

二十一日夜里一点多,大法弟子周景春正在家中熟睡,上了锁的房门被悄悄打开,警察与永阳镇的人都进了屋,周景春才发现有人进屋了,家中电视机、录音机被抢劫。

永阳镇行宫村一名大法弟子被绑架(被绑架大法弟子现下落不明),一名大法弟子被二十四小时监控,永阳镇居士村五名大法弟子被绑架,其中尹泽民夫妇可能被绑架到涞水邪党党校,其余三名已回到家中。

涞水党校在涞水县东关村,邮政编码:074100,电话区号0312。

在过去的十年中,涞水县大法弟子刘泽村、刘月连、王凤合等也遭到常年的骚扰迫害。下面是他们被迫害的事实。

二.刘泽存遭毒打和巨额勒索

大法弟子刘泽村曾被北京、涞水非法关押。北京市房山区十渡镇派出所曾纠集两车当地地痞流氓,手提木棍,将刘泽村等大法弟子打倒在血泊中,勒索现金二万八千元后,才放其回家。

刘泽村,涞水县娄村乡长安庄村人,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大法,通过学法修炼,刘泽村的心脏病、腰椎等疾病不治自愈。使他深感大法救度之恩。九九年中共镇压法轮功后,为了让更多人了解大法真相,清除人们头脑中中共造谣媒体的谎言,他骑车到处散发真相资料,为的是让人们了解真相后,都能幸福。

二零零六年三月十日,刘泽村和其他大法弟子一同来到北京市房山区十渡镇散发传单,被恶人构陷。十渡镇派出所纠集两车当地地痞流氓,手提木棍,将刘泽村等大法弟子打倒在血泊中,才将被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刘泽村等抬上警车,劫持到十渡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对刘泽村等还是严刑拷打,逼问资料是从哪里来的。见大法弟子不说话,一个流氓飞起一脚,踢在刘泽村的脸腮上,一颗牙当下就被踹了下来。

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一日,刘泽村与其他大法弟子又被劫持到房山看守所,在看守所再次遭到逼供迫害。七天七夜不许睡觉,不让吃喝,二十四小时只允许大小便一次。寒冷的天气下,每天被浇五十盆凉水,每天坐板七小时。二十天内,刘泽村与其他大法弟子被房山区公安局预审股逼供九次。身体被迫害的极度虚弱。

刘泽村被绑架后,恶警五次到其家中抄家搜查,恐吓家人,其中有涞水县娄村乡派出所副所长王金石。

二零零六年四月三十日,刘泽村被涞水公安局从房山看守所接回涞水,继续非法关押在涞水县看守所。当刘泽村回家后,才知道恶警已向他的家人敲诈二万八千元现金,摩托车也被恶警抢劫。

三.十年中刘月连每年都遭骚扰、身心迫害

刘月连,女,57岁,涞水县娄村乡西安庄村人,农民兼服装加工,为个体业。

2000年10月6日,刘月连因发真相资料,被人恶意举报,在中水东桥,被乡派出所劫持。在所里,警察找来一村民,将刘月连连裤子都脱去,赤身上下搜查,侮辱其人格。所里的警察用铁棒打她,几个人挨着个打脸、耳光,强迫刘月连跪在地上。

当天下午,公安局刘耀华带人去刘月连家非法抄家,大法书、讲法带、炼功带、有关资料、双卡录音机都被抄走,把她丈夫也抓去一同关押。李增林用木棒打他们。将他们非法拘留两个多月,也不放人,想勒索钱财不成。

在十二月份,警察把所有关押在拘留所的大法弟子挂上牌子游街,到俱乐部广场“批判”,并将他们转到看守所非法关押。所长刘青不让他们吃饱,奴役劳动,晚上加班干活,还得值班。

三个月过去了,王福才、戴春杰也不放人。在看守所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都绝食抗议。十天后,王福才、戴春杰把大法弟子都弄到医院注射打点滴,用不明药物摧残大法弟子身心和精神。之后,孙桂杰把他们都弄到党校迫害。

在党校里,大法弟子集体炼功、背法、集体绝食抗议。孙桂杰、张海丽、王福才、戴春杰看不好“转化”,就让各乡镇把人接回去。大法弟子刘月连、赵喜兰被接到本乡关押在一个小屋里,继续限制人身自由,软禁起来,中午夜间都有人锁门。

为了争取自由,他们二人绝食抗议,2001年5月13日,在副书记刘小朋的指使下,办事员小元、一个姓闫、卫生院五大星,对他们强行灌食,象按着牲口一样,用脚踩头部和四肢,管子插到胃里从嘴里直流血。经过绝食抗议和同修的帮助下,他们才安全回到大法弟子的家和自己的家。

累计二百二十多天,刘月连有家不能回,人身没有自由,多病的公公、年迈的婆婆和两个未成年的孩子不能照管,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再加上迫害她身体极度虚弱,家庭困惑,家中事务无人料理,给他造成惨重的损失。

2002年,农历正月十二月,刘月连去怪草沟村走亲戚。周建民从此村绑架了刘月连,本村的干部找的绳子捆上,身上还坐着一个人压的喘不过气来,打的满头淌血,又一次陷入魔掌无限期的拘役。

刘月连再一次绝食抗议,王福才等人将她非法判刑,因身体被迫害极其严重,保定拒收,送回来后,继续关押。后又把她转到了涿县南马所谓的洗脑班,那里惯用酷刑,一下车就双手铐在大树上几个小时,逼供拷打,不叫吃饱、不叫相互说话。

最邪恶之人叫刘爽、还有一个姓杜的,晚上把刘月连铐在床上,不让家人见面。又是十三天的绝食抗议,刘月连生命垂危,警察才让家人接回家,这次遭迫害又是二百三、四十天,

2003年夏初,正当非典期间,他们不管别人的防疫安全,王金石带着四五个人闯到她家中骚扰。

2004年春,乡里来一个姓懂的带人进院骚扰,企图抓人。

2006年春农历正月初五,王金石带着三、四个人闯到她家,抓走她,并送进拘留所。进所时,她被搜身,有七十多元钱和一块电子手表被他人拿走。刘月连又一次绝食抗议,王金石等人将她接回娄村卫生院,注射不明药物,刘月连神志不清,才让家人接回家,这次遭受九天的迫害。

从2000年10月到今天近十年内,每年都有一两次不同程度的骚扰,给她和家人带来诸多精神和思想上压力和经济上的损失。使生活起居不能正常。

四.王凤合持续遭受骚扰、掠夺

王凤合,男,57岁,涞水县娄村乡西安庄村人,职业务农,兼服装加工,个体户。

2000 年10月5日下午四时左右,刘耀华(原公安局政法委书记)开警车带四个人抄家王凤合的家(因他妻子散传单遭绑架)。当时,双卡录音机、讲法磁带,部份有关的书籍被抄走。当时正是三秋收获季节,他被铐上,带到公安大厅,拘留长达五十二天。期间,被强迫油漆所里门窗,修补建筑庭院十二天,可是家中两个未成年的孩子上学无人照管,家中的庄稼、农副产品无人采收,营业被迫停业,家中损失惨重。

2001年夏季左右,娄村乡里刘小朋带着四五个人去涞水镇(此时,王凤合在外租住)骚扰,家中无人,恶人将他上学的次子带到大理石厂门口盘问大人在那儿,使小小的孩子受到不该有的恐吓。

2002年春季一天,娄村派出所的来家中骚扰,一天来了两次,夜间他们也来(此时他刚搬回家)。

2002年秋末冬初,娄存乡派出所的四五个人又到他家骚扰,抄家,抄走崭新的二百多元的VCD机一部,五六十元的录放机和部份资料,想抓走他妻子未成,抄走炼功磁带,还有光盘若干。

2003年夏,正当“非典”期间传播,娄村乡派出所四五个人戴着口罩来王凤合家抄家,抓人乱窜。

2004年春,娄村乡一个姓董的带着四五个人来到王凤合家抓人骚扰。

2006年春,正月初五娄村乡派出所王金石来抄他家,并抓走他妻子,关押九天。

2009年元旦,王金石开车带着四、五个人非法抄他家,也找不出任何证件与来由。大法弟子问王金石他们时,只是说看看你们还炼没炼,进屋就翻箱倒柜拉开抽屉,抄走四本大法书、周刊、周报、手抄《洪吟》、 MP3三部,T恤衫两件、切瓜长刀一把价值600多元的东西,从他兜里翻走手机。此时正当中午,王凤合饭没吃,就被铐上带到派出所,拳打脚踢、扇嘴巴子,问他们姓名时,一个胖子说“我是你爸”,专横无耻,不让吃任何东西,就又绑架到看守所。因王凤合生命垂危,看守所拒收,才得以回家,这次非法铐了十一个小时,手腕被勒出血、肿大。

从2000年至今每年都有多次不同程度骚扰,次子不得不辍学,个体营业停止,全家生活起居不得正常运转,经济收入微薄,家庭生活极度困难,和平时代,却过着不太平的日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9/27/209067.html

2007-09-21: 近日涞水县公安局恶警的恶行
九月十八日,河北省涞水县恶警分别非法闯入大法弟子王术芹、吴殿华家。吴殿华被绑架,王术芹因不在家,恶警未能得逞。

二零零七年九月十八日下午四点左右,河北省涞水县公安局和派出所出动三辆警车、十来个警察,来到涞水镇东南祖村大法弟子王术芹家骚扰,因她没在家,警察告诉王术芹的大女儿让王术芹回来后到派出所去一趟。当晚十点左右,县公安局和派出所警察再次来到王术芹家砸门,同时翻墙入院,闯进屋内,还有记者拿着摄象机跟随,说是要给王术芹录像,结果扑了空。王术芹的丈夫信廷超因修炼法轮大法被劳教所迫害的邪悟。回家后,“六一零”、公安局企图继续利用信廷超帮助他们先“转化”妻子王术芹,然后再大面积“转化”其他大法弟子。

恶警们从王术芹家出来直奔吴殿华家。不容分说,三个警察把吴殿华抬上了警车拉走了。吴殿华现在下落不明。

涞水县委书记孙金博受中共邪党的指示,以十月一日、奥运和中共十七大召开为借口,对涞水县大法弟子进行新一轮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9/21/163066.html

2007-09-20: 河北涞水县南祖村大法弟子吴殿华再遭恶人迫害
2007 年4月22日,涞水县公安局戴春杰、610头子王福才一天两次,到涞水县涞水镇南祖村大法弟子吴殿华家進行绑架,但因吴殿华出外有事,邪恶未能得逞。事隔近五个月后的2007年9月18日下午三点多,涞水镇一伙警察又非法闯入吴殿华家,下午吴殿华家没人,晚上邪恶再次闯入她家,直至把吴殿华绑架。

绑架中吴殿华被警察从家中一直拖到村口的马路上,距离近二百多米,而且边拖边骂,不堪入耳。目前吴殿华的家人正准备要人。

当天同村大法弟子王术芹也被恶人骚扰,当时王术芹正在上班没在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9/20/163017.html

2007-07-11: 河北涞水县吴殿华控诉邪党八年迫害
我叫吴殿华,河北省涞水县东南租人,今年四十四岁。我于一九九六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前,我的身体一团糟:经常头昏头疼,胃疼,还患了眼角炎,鼻膜炎;从小就得了风湿性关节炎,每到阴天下雨,生不如死,甚至严重时几天下不了地,两只脚总是冰凉;结婚后又得了妇科病,还经常休克,抽风等,每天都承受着病魔的痛苦。

就在我不能起床时,有一个六十多岁的亲戚到我家来,我看到她,当时真的不敢相信,因为她原得了脑血栓,很严重,还有多种疾病,而现在看到她红光满面,走路生风,上台阶比年轻人都快。原来是她修炼了法轮大法,是法轮大法救了她。

就这样我走入了修炼大法的门。当我看完宝书《转法轮》后,我真的明白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明白了为甚么人生有苦难,真的是人生观、世界观都改变了,全身的病也不药而愈,真正感觉到了没病一身轻的状态。在我的变化下,亲人们也都感受到了大法的美好。

一九九九年:洗脑班遭暴力摧残

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和江氏流氓集团对大法、大法弟子進行了血腥的迫害。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我和六位同修骑自行车去北京上访,走到房山时被当地派出所截住扣压半宿又被涞水县公安局接回,关在公安局二楼会议室一天,晚上又被涞水镇接去,书记胡玉祥、镇长刘振富、副书记张喜德强迫在他们写好的纸上签字后才放回。

七月二十四日,村干部把我和另一名同修送到了涞水镇镇中洗脑班,先交一百元,在洗脑班强行看诽谤大法的录像、听他们讲诽谤大法的内容。县长石海林、韩亚生、镇书记胡玉祥、镇长刘振富还经常半夜去恐吓,威逼、强行写保证书,四天后写了甚么所谓的保证书才放回。七月二十九日,因我村有名同修去北京说公道话,又把我村所有炼过法轮功的都集中到村办公室办十天班,主要责任人村长、支书和镇里刘忠秋。当时“四二五”去过北京的罚款二百元,没去的罚一百元。

十月一日,镇里的刘忠秋等六、七个人开着两辆车,强行把我从地里(当时正在秋收)绑架到涞水县靶场洗脑班。这次班里动用了三家执法部门和三家宣传部门。在洗脑班头三天强行看诽谤大法的录像,三家宣传部门人员轮番诬蔑大法。同时每天叫我们长时间跑、站、单脚站、跪、在强阳光下跪,早晚在阴凉处长跪。第四天晚上公安全副武装,开始一个一个人往屋里叫,把我叫屋里时,屋里人很多。有个人问我:“还炼功不?”我说:“炼!”满屋人齐上,有的把我踢跪地上,有的踩我的脚,有的抻我胳膊,有的拽我的头发,有的拳头打,有的脚踹,前面一个人打耳光,整个屋都打乱了(后来我才知道前面打耳光的人就是县副书记孙桂杰),孙打的实在累了,就把双手放到我的嘴里,撕我的嘴,还不停的骂出不堪入耳极其下流的话,镇长刘振富把孙桂杰抱开,并命令给我戴上手铐,跪在两块他们提前选好的带灰疙瘩的砖上,然后公安恶警轮番的打。当时记不清打了多少次,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他们都叫甚么,当时打的脸都变形了,一只眼睛肿的睁不开,一只眼睛充血。半个月后我丈夫看我时都认不出来了,就这样涞水镇胡玉祥、刘振富还勒索五百元和生活费共计九百九十六元,关押了三十七天才放回。

二零零零年:恶徒拿着大棒子连头乱打,威胁把我倒上汽油点天灯

二零零零年三月八日,副镇长刘相玉、包片刘忠秋和派出所人员开车到我家问还炼功不,并说书记胡玉祥叫到镇上谈一分钟就送回。因为过于相信他们就去了,当时丈夫在外地打工,家中就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无人照顾。结果他们把我扣押在镇三楼会议室长达一个月,在这期间也不给吃,也不叫回家,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后又把我们送到了县里在党校办的洗脑班。这次洗脑班又是三家所谓的执法部门暴力折磨,大约七十多人,把这七十多人分成三组,我在公安局管的那组里,那天夜里他们准备了绳子、木棒、皮鞭等刑具。又是一个一个人往屋叫,先踢跪在地上,然后五花大绑。当时把我捆上后,两个公安警察说,你只要说不炼,我们立刻把你送回家,回家后爱怎么炼怎么炼。当时只想能炼功就行,根本不知道邪党就是骗写了不炼,结果不但没有送回家,反而还罚了二千三百三十元钱,十三天后结束才放回家。

七月四日,涞水县副书记李大伟、刘忠秋等几人开车又到我家中,欺骗说怕上北京,要求去镇上几天。我知道这是骗局,不跟他们走。结果他们几人一齐上把我从家中拖出来,顶着大雨又把我们拉到镇上长期关押。一起关押十人,每个人都不同程度遭到胡玉祥、刘振富的毒打。有一次中午十二点多中,胡玉祥、刘振富、李学良三人把我们三人叫到二楼会议室。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三人就开始连骂带打,把我头发扯下了好多,拿着大棒子不管头和身乱打,穿着皮鞋踢头部,踢到太阳穴上,当时昏倒在地;胡玉祥、刘振富不但没有放手,还说要把我拖出去倒上汽油点天灯。

等我醒来后同修把我扶到关押我们的屋里,全身的伤疼痛难忍,头脑有时清醒,有时不清醒,那天夜里我在巨痛中挣扎着总算活了过来。在那里镇计生办职工长期轮番看管,有时让出来,有时把我们锁在屋里,连大小便都得经过他们允许,把关押我们的屋都安上铁窗。

就这样非法关押长达六个月,后把我和四名同修于十二月二十六日关入了拘留所。第二天又把我们二十八名同修遊行,在文化广场公判。以我“不转化”为罪,判为行政扣留,送回拘留所长期非法关押三个多月,连过年都是在拘留所里过的。

二零零一年:两孩子看到爸妈被抓走,哭喊着拦住警车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五日,我又被转到县在党校办的洗脑班,连拘留所和看守所共三十多人。我们集体绝食、集体炼功、背法,李老铁、张海丽(写明他俩的职称)、孙桂杰怕不好转化,就把我们三十多人有的转到各乡、镇,涞水镇书记贾永保等人怕我们四人不好转化,还影响镇里一直关押的几名同修,所以就在党校里另找一间房把我们四人关在里面,由镇计生办职工看管。剩下县里十个人,孙、张伙同法院执法人员把几名大法弟子惨无人道的殴打,其中有三个孩子,有个二十来岁的被打折两根肋骨,有一个被用绳子把全身的皮勒掉,十六、七的孩子也不能幸免,哪怕有一点良知的人都看不下去,当时看到这样的情景我们四人离开了洗脑班,开始流离失所。

中共邪党恶毒,利用免官、免职来恐吓这些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官员。县、镇又开始对我们四人大抓捕,把我们几个人的亲戚家查个遍,甚至恐吓、威逼亲戚如何如何。涞水县公安局还伙同我娘家县公安局,到我娘家抓捕我,恐吓、威逼让我哥、姐交出我,甚至让丰宁县上电视通缉我。就这样一直流离失所半年,在秋收之时,我实在不忍心两个孩子无人看管,又是秋收的时候,我回到了家,到家不多天镇里刘相玉等人就到我家骚扰。

又在农历十月初三晚九点多钟,我刚洗完脚拿起大法书没等看,副镇长刘相玉、副书记孙秀英、苏生、刘新建还有一名女的闯入我家,看我正在看大法书,刘相玉就夺过我手中的大法书就给撕了,还给我两个嘴巴,强行把我从坑上拖下来,五人齐上把我拖出二百多米远他们的车上,我不上车,他们五人就往车上拖,在拖拉中把我的外衣脱掉了。我想走开,可是当时光着脚,连袜子都没有穿,没走几步就让他们追上了。刘相玉和苏生当下就打了一顿。这时我丈夫出来了,和他们说好的,让我回屋穿衣服和鞋,在我丈夫的说合下我回了屋,我不配合他们的非法行为,我不穿鞋、袜和衣服。刘新建再一次把我从坑上拖倒在地,当时他用劲太大一下子就把我摔在地上,当时昏死过去了。就这样还要强行抓人。这时家人和街坊四邻来了不少人,纷纷谴责这一行为。他们一看人多就打了“一一零”,说我村人把我家包围了,“一一零”来了很多人包围了我家,家人和邻居都说:“人都这样了还带走,等把人救过来,好了你们再带走还不行吗?”他们说这是孙、张的命令,活着要人,死了要尸,“一一零”头戴钢盔,手持枪,把我家人和邻居从屋中拖出去,就在我昏迷中,四人入屋将我抬走。不是修炼人的丈夫上前拦挡,说,人命关天,不能这样把人带走。他们上前把我丈夫按倒在地,给他戴上手铐拖到车里,两个孩子看到爸爸、妈妈都被抓走了,哭喊着拦住车不让走,可是没有人性的恶徒们根本不管这些,把两个孩子拖开。深夜孩子凄凉的哭喊声、恶徒们的吼叫声、警车的鸣叫声混杂在一起,当时把一个村民吓的没有了理智,当夜喝了咸水,割断了静脉,连夜被送入医院抢救。

我当天夜里被送入医院,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迫害我,一宿甚么也不知道,等醒来时天已亮,当时不会说话,两脚行走吃力,右胳膊不会动,都是血,胳膊上还有大团血卫生纸,满嘴里外都是泡,头发散乱,全身衣服被他们扯破,光着脚。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把我拉到了公安局门口,等大车到时,我再一次昏倒,结果公安局不收,县里也不要。

十月的天气很冷,我在公安局门口躺了一天,到晚上夜里又被刘相玉、苏生等人送回到妇幼医院,医生又开始给我输液,也不知道输的甚么药,输的胳膊和手都肿了,手肿的分不出手指头来,就这样医生不叫输了,镇里又连夜拉回镇上。我当时不能喝水不能吃东西,把我一人关在一间屋里。家人一天找不到我,向镇里问也不告诉,等找到我时我已经关押在镇里了。家人看我有生命危险,天天要人,书记贾永保怕死在镇里承担责任,叫我的一个哥哥和三个嫂子给他们签字才把我放回家。

我的丈夫当夜被劫持到涞水镇派出所非法关押二十四个小时,然后被关入拘留所四天,又转到了看守所四十八天,恶徒敲诈二千元才放回。

二零零七年:被迫离家

二零零三年禽流感期间,有一个副镇长叫李振水和一个派出所姓郭的,还有两个不知姓名的人,闯入我家非法抄家,当时没有翻出东西,就威胁我不许出门,不许去北京。

二零零七年五月日晚上七点多钟,涞水县“六一零”王福才、公安局戴春节还有两人闯入我家,不报姓名,没出示任何证件,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连我的所有衣服兜儿都翻到了,连MP3的充电器都拿走了,我丈夫的手机号他们都记下了,我儿子看不过他们的行为说了他们两句,他们就威胁我儿子说:“不想上学了,”连我家东西邻居都翻了。邻居找我干活,他们以为是我,就要强行抓邻居,在邻居的力争反抗下才幸免被迫害。等不到我,就要带我丈夫走,丈夫坚决不跟走,才离开了我家。丈夫和儿子怕我再遭迫害,让我离家出走。我这完好的家又一次被恶党的恶徒王福才、戴春节破坏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7/11/158643.html

2007-04-29:河北涞水县“六一零”王福才、恶警戴春杰骚扰大法弟子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三日下午一点多,河北涞水县“六一零”王福才、公安局戴春杰带领一群手下开车来到涞水县东南租村大法弟子吴殿华家,因吴殿华外出干活不在家,所以王福才、戴春杰及其手下一直在吴殿华家门口等到下午六点多,撕毁吴殿华家大门对联后才离去。

晚上七点多王福才、戴春杰又第二次返回吴殿华家進行非法翻抄、抢劫,并妄图绑架大法弟子,见到吴殿华的邻居来她家找她,便误认为其是吴殿华,要强行绑架,邻居据理力争才免于迫害。吴殿华家的东、西邻居也被王福才、戴春杰非法搜查,吴殿华儿子因制止恶警行为,王福才、戴春杰狂言威胁:“我看你是不想上学了!”

王福才、戴春杰见吴殿华不在家,就要绑架吴殿华未修炼的丈夫,后未得逞,抢劫大法炼功带、九评光盘和一个成东西用的打印机纸箱,直到把吴殿华家翻了个底朝天才开车离去。

同日,涞水县涞水镇北关村大法弟子杨连山家,也被王福才、戴春杰及其它恶人非法抄家,当时杨连山家只有他半身不遂的老伴一人在家,恶徒不顾杨连山老伴病情,乱翻一气,抢劫走了所有大法书籍。

四月二十四日下午三点多,恶徒王福才、戴春杰又带领其手下闯進永阳镇北秋兰村大法弟子张秀玲家非法抄家、绑架,因张秀玲这些天一直在涞水县医院伺候生病的老父亲才免遭迫害,王福才、戴春杰抢劫张秀玲家4200、1020、C67打印机各一台、手机一部、白纸一箱、MP3一个、电视接收机两个、充电器及电池、切刀一台、相片纸塑封膜,直接经济损失五千多元。王福才、戴春杰还到张秀玲的娘家進行威胁恐吓,并把她娘家也翻了个底朝天,给其家人造成精神上的巨大压力。

正告恶徒王福才、戴春杰及其他参与迫害的恶人,善恶有报是亘古不变的天理。神必将清算对大法行恶者。你们这样为钱财、官位而追随邪党迫害大法弟子,后果不堪设想,即不仅将毁自己,又害家人。天灭中共是历史的必然,现在退党人数已达两千多万。你们自己的一念,也会定下你们自己的未来!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29/153781.html

保定 涞水县联系资料(区号: 312)

2019-04-17:  涞水县公安局
涞水邮编:074199 区号0312
地址: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涞水镇泰安路公安街4号
电话:(0312)45222190312-4526601
新上任的公安局长:冷振宇
刘文占(已调离)13903368099 固话0312-7072188
妻子李瑞13333127799, 工作单位满城县县医院;
女儿刘静15130222333;在满城县方顺桥乡政府工作;
其父刘德友原满城县公安局局长家住满城县宏昌园小区;
其兄刘占军是保定市新市区工商分局副局长,
其嫂贾玉兰满城县副县长。邮编072150
副局长:王宝华13930891928 住址:河北保定市涞水县涞阳路时代鑫园B栋2单元302
范保利13833279091 李爱国18932656111
张国平 张爱兵 张超

涞水县公安局国保大队
队长戴春杰 13930218895
住址:涞水县温馨家园小区2号楼4单元302, (或4号楼302) 其妻:吕春颖13933263520

涞水县“610”
(寄信写涞水县委防范办)主任李宏宇13932235872(据悉提为公安局副局长负责这次(百日攻坚专项行动))
0312-4532190;家住涞水县富民小区8号楼3单元501室;
张秀伟13403224247
涞水县检察院
地址: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府前街198号
电话:0312-4522226
现任检察长:孟国平13831250288办0312-4522166宅0312-5619558
检察长:代文功:13933226906
五。涞水县法院:
地址: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府前街200号
现任院长—曲秀杰
17731205008 0312-4522779

副院长—宋孟山13933243818、0312-4535961
副院长—李艳秋13603324138、0312-4535606、4523601

立案庭—郭敏洪13833213884、0312-4520132谷丽娜15232928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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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7-10-17: 河北省涞水县恶党人员近期迫害大法弟子事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0/17/16469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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