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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 >> 昆明 五华区 >> 马玲(马林), 女, 63


出生时间: 1957年10月13日出生
个人情况: 云南大学图书馆副研究员,副馆长

紧急成度: 最高
家庭地址: 云南昆明市五华区
拘留时间: 2004年9月21日
有关恶人: 马龙分厂党委书记:李忠祥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3-08-06
家庭成员: 儿女/侄儿女/外甥/甥女: 张稷
夫妻/父母: 马玲(马林) 张开流
交叉列在: 云南 > 云南大学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20-07-04: 马玲起诉云南省社保局一案将延期开庭
2020年7月3日下午,马玲起诉云南省社保局一案的法官,昆明市官渡区法院的朱蓉打来电话告知当事人,本案第三人云南大学今日向法院提出逾期举证和延期开庭的书面申请,经过官渡区法院的最终审核,决定对本案延期开庭。因此原定于7月8日上午九点半的开庭取消。

法官说,虽然延期开庭,但并不同意第三人逾期举证,因此云南大学还是要在近期将证据目录全套交给法院。她还表示定好开庭时间后,会第一时间通知原告。而被告云南省社保局的答辩状和证据目录已经交给了法院,法官也给了原告。云南大学只提交了答辩状,证据一直未有提交。

对于此前,法官强烈要求原告马玲将诉讼请求缩减为一个,即将社保做出的一个行政行为按时间段拆分为三个的要求,已经被原告马玲彻底否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7/4/二零二零年七月四日大陆综合消息-408553.html

2020-06-27: 马玲养老金案开庭在即 云南省社保局向法官施压
马玲起诉云南省社保局非法剥夺养老金一案,昆明市官渡区法院定于2020年7月8日上午9点30分在官渡区法院第七法庭开庭审理。审判长:朱蓉,书记员:于晶。法院的传票打印日期是2020年5月21日。马玲接到传票是6月24日,法官朱蓉说之所以没有联系她,是因为被告社保局的答辩状和证据一直没有提供。

官渡区法院5月26日就将传票发给了被告云南省社保局和第三人云南大学。社保局的律师也在当天就向法官朱蓉递交了逾期提交证据的申请,借口是之前的资料已经归档,无法立即调阅,需要时间。马玲6月22日亲自打电话给法官朱蓉询问开庭时间以及被告的证据目录是否提交,法官回答说开庭时间已定,但是被告的答辩和证据一直没有提供,她也一直在催促,被告社保说马玲的案子太复杂,并说云南大学和云南省社保局将在第二天6月23日专门就此开个会。

社保理亏 惧提“养老金”三字

6月23日下午,法官朱蓉打电话给马玲,说她的起诉状要修改,诉状中不能提养老金,不是养老金,被告社保说了,判刑以后的叫“工资待遇”,刑满回家以后的叫“生活补贴”,不能提养老金。然后说被告之所以迟迟交不出答辩和证据目录,是因为马玲的起诉状中有多个(被告的)行政行为,让马玲撤诉,从新去立案,每个行政行为立一个案子。她也说她自己多年来都是民事法官,这个案子是她接的第一个行政案子,她也不懂(行政案子),对马玲这个案子本身也不清楚,因她太忙,每天都在开庭,还没时间看马玲案子的相关资料。

马玲回答她说自己在被非法抓捕前就已经是退休人员了,已经拿着养老金了,养老金本质上是公民的私人财产,不是因为被捕了就取消退休人员资格了!社保局说是工资待遇、生活补贴,叫他们拿出法律依据来!

法官听后也说,她也觉的是玩文字游戏,明明打出来的银行养老金账户上的名称就是“养老金”。之后她也不再提叫诉状不能提养老金了。

社保向法官施压妄想马玲撤诉

6月23日朱蓉在电话中还说被告社保局之所以迟迟交不出答辩和证据目录,是因为马玲的起诉状中有多个(被告的)行政行为,他们无法答辩,让马玲撤诉,从新去立案,每个行政行为立一个案子。

马玲的行政起诉状的诉讼请求:一、确认被告扣发原告服刑期间以及出狱后的养老金(含应上涨部份)无法律依据;二、请判令云南省社会保险局依法履行给付职责,依照2015年至2019年每年云南省调整退休人员养老金的通知要求,足额补发原告从2015年1月至2019年12月本案提起诉讼时,共47个月的养老金共计金额246043.44元(计算公式及依据见后);并自补发完毕后,按月足额支付原告养老金。

这其中,被告社保局做出的行政行为其实就只有一个——非法剥夺了马玲的养老金。基于同一事实(服刑,我们称冤狱)、同一法律依据(原劳动部、人社局或者人社厅的文件,都是非法的)、做出的同一行政行为(非法剥夺养老金。有的时间段,一审刑事判决下达后至刑满出狱是全部剥夺;有的时间段,出狱后至马玲起诉云南省社保局,法院立案前是部份剥夺;在法院立案后是全部剥夺),这在法律上是一个具体行政行为,这是一个“诉”,不能分开。

马玲当时就在电话中对法官说撤诉是绝对不撤诉,瘟疫当前,天有不测风云,而且这个案子的过程经历的太多了,马上要开庭,我们不可能撤诉。朱蓉说那么就要修改起诉状,只能保留对一个行政行为的起诉。其实她的意思也就是要按照时间段,强行将一个行政行为拆分成三个,即:1、一审非法刑事判决下达后至出狱前,社保全部剥夺养老金,也就是完全停发养老金;2、出狱后至2019年11月,在马玲向五华区法院起诉云南省社保局之前,每月社保局发2002.76元,社保剥夺部份养老金;3、五华区法院立案后,2019年12月至今,社保局打击报复,完全剥夺马玲的养老金,也就是彻底停发。要求马玲做出选择,只能三选一,要么就撤诉,从新再立三个案子上来,一并审理。

6月24日,马玲及家属到了官渡区法院见到了朱蓉,朱蓉还做了笔录,说明当日原告到法院,她告知要修改起诉状内容,并要求原告在三个工作日内将修改好的诉状递交给她。同时将开庭传票给了马玲。她的意见仍是只能选“一个”行政行为诉,其它的行政行为从新去立案,如果不修改诉状的话,就审理不了,一个起诉状只能诉一个行政行为。而她直到当时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这个案子社保局有几个行政行为。

马玲女士,于1974年12月参加工作,退休前为云南大学图书馆副研究馆员,属于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2012年10月办理退休,并于2012年11月开始每月领取养老金。2014年4月19日马玲和女儿在朋友家吃饭被以非法聚集为由绑架、非法判刑四年。自2015年1月起,云南省社保局停发了马玲的养老金。2018年4月20日马玲出狱回家后,5月起,云南省社保局每月只发放马玲被停发养老金时最后一个月养老金金额的一半。马玲女士2019年12月向五华区法院提起诉讼,起诉省社保局的违法行为。12月3日法院立案后,从当月12月开始,云南省社保局彻底停发了马玲的养老金。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6/27/马玲养老金案开庭在即-云南省社保局向法官施压-408238.html

2020-04-26:马玲起诉云南省社保局一案被移送至官渡区法院
近日,云南大学图书馆退休副研究馆员马玲女士收到了昆明市五华区法院的行政裁定书,(2019)云0102行初165号,马玲起诉云南省社会保险局非法扣发养老金一案被移送至官渡区法院。
被告云南省社保局在接到五华区法院原定于5月15日开庭审理此案的传票后,提出管辖异议申请,云南省社保局的住所地在昆明市官渡区国贸路309号政通大厦10楼,属于昆明市官渡区,按照行政诉讼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行政案件由最初做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被告社保局要求将此案转到官渡去法院。五华区法院无法审理此案,因此将案件移送至官渡区法院。原先五华区法院的开庭时间取消,将由官渡区法院做出相应安排。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4/26/二零二零年四月二十六日大陆综合消息-404357.html

2020-04-20: 从昆明一个炼功点看中共对法轮功迫害的残酷性
5、云南大学副研究员马玲兄妹两家6人被迫害,家庭破碎

马玲,女,1957年10月13日出生,云南大学退休副研究员。马玲曾经因在外炼功和到省政府上访多次被非法关押,2000年七月因为到北京上访被非法劳教2年6个月,2004年9月21日再次被绑架劳教3年;2014年4月与女儿到朋友家做客被非法绑架判刑4年。合计被关押9年零7个多月。丈夫张开流,在迫害压力下与马玲离婚。马玲关押在女二监期间马玲由于坚持信仰被强迫坐小板凳,导致双腿浮肿,肚子胀,血压高到200。后于2017年6月15日变成全天劳动,每天收监回监房吃饭后又继续坐小板凳“学习”,一直到10点20才让睡觉。

女儿张稷,1985年2月4日出生,昆明市滇池旅游度假区实验学校教师。被判刑3年6个月。

弟马先明,男,40多岁,昆明市煤机厂马龙分厂厂长。弟媳李琼,女,40多岁。1999年7月22日午饭后马玲与其丈夫张开流、弟弟马先明、弟媳李琼、7岁的侄子马清源刚到翠湖公园马路边时,就被武警、公安绑架到大客车上,拉到西山二中,被非法审讯、拍照、笔录,随后又被拉到官渡区公安局,又被五华区公安接走后到深夜才释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4/20/从昆明一个炼功点看中共对法轮功迫害的残酷性-404106.html

2020-04-18: 马玲起诉云南省社保局扣发养老金案将于下月开庭
云南大学图书馆退休副研究馆员马玲起诉云南社保局扣发养老金一案的开庭时间定于2020年5月15日9时30分,届时将在五华区法院黑林铺法庭204法庭开庭审理。本案审判长任春波,审判员李韵桃,陪审员吕建萍,法官助理何文,书记员李子园。马玲女士所在单位云南大学也将作为第三人出庭应诉。

马玲女士,于1974年12月参加工作,退休前为云南大学图书馆副研究馆员,属于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2012年10月办理退休,并于2012年11月开始每月领取养老金。

2014年4月19日马玲和女儿在一位朋友家吃饭被以非法聚集为由绑架、非法判刑四年。自2015年1月起,云南省社保局停发了马玲女士的养老金。2018年4月20日马玲女士刑满回家后,5月起,云南省社保局每月只发放马玲女士被停发养老金时,最后一个月养老金金额的一半。

马玲女士2019年12月向五华区法院提起诉讼,起诉省社保局的违法行为,12月3日,五华区法院立案后,从当月12月开始,云南省社保局彻底停发了马玲女士的养老金。

马玲女士想向五华区法律援助中心寻求法律援助,聘请援助律师,由居住的莲华街道办事处江北社区开具了经济困难证明,但是五华区法律援助中心(负责人刘某)不让莲华司法所给马玲盖章,使马玲无法聘请援助律师。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4/18/马玲起诉云南省社保局扣发养老金案将于下月开庭-403994.html

2020-03-30: 马玲起诉云南省社保局 遭报复被停发养老金
昆明市63岁的研究馆员马玲女士2019年12月3日起诉云南省社会保险局要求补发并按月足额发放养老金一案在五华区法院正式立案。云南省社保局报复,于当月2019年12月彻底停发了马玲的养老金。

马玲女士退休前为云南大学图书馆副研究馆员,属于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于1974年12月参加工作,2012年10月办理退休,并于2012年11月开始每月领取养老金至2014年12月止,最后一个月的养老金金额为4005.50元。2014年4月19日马玲和女儿在一位朋友家吃饭被以非法聚集为由绑架、非法判刑四年, 2015年1月被停发养老金,直到2018年4月出狱。2018年5月至今,每月只发放养老金金额的50%,即2002.76元。

2020年1月7日上午,云南省社保局信访办工作人员胡某打来电话,说马玲11月12日去省信访办信访并递交的材料,要求社保补发被非法判刑后的养老金并自补发完毕后按月足额支付养老金一事已向社保领导反映。为此马玲退休所在单位云南大学领导还专门与省社保局领导见了面。最终云南省社保局做出两点回复,由信访办胡某转达:

1、被判刑以后就没有养老金了(包括刑期满之后都没有了);

2、马玲所反映的问题已经不属于人社部、社保的管辖范围了,以后的养老金叫找单位去要,省社保局以后不管了。马玲从监狱回来2018年5月至2019年11月的养老金,云南省社保局是属于“代发”,省社保局以后不再发了。

胡某还专门强调:“2020年12月的养老金就没发了嘛!”

《宪法》第44条规定“国家依照法律法规实行企业事业组织的职工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退休制度,退休人员的生活受到国家和社会的保障”;《劳动法》第73条规定“劳动者在退休时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劳动者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条件和标准由法律、法规规定。劳动者享受的社会保险金必须按时足额支付”,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依法享有按时领取养老金的权利;2018年修订的《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其中第34条规定“老年人依法享有的养老、医疗及其它待遇应当得到保障。有关机构必须按时足额支付,不得克扣、拖欠或挪用”。

事件回顾:

2014年4月19日马玲和女儿张稷在石林县一位朋友家吃饭被以非法聚集为由绑架,后被抄家并非法关押,2014年11月28日昆明市五华区法院对马玲母女非法开庭,2014年12月12日(2014)五法刑一初字第596号刑事判决书对马玲被非法判刑四年,张稷三年半。判决书下达之后,从2015年1月起,云南省社保局停发了马玲的养老金,至2014年12月马玲每月的养老金是4005.5元。

2018年4月20日马玲结束四年冤狱从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回家。4月23日马玲到云南大学离退休处反映养老金问题,当时离退休处的韩处长和李老师接待了她,对她说就她的养老金发放问题,云南大学人事处、公安处、离退休处、图书馆等部门在她刑满回家之前就已经在一起开了个会。人事处口头通知马玲的养老金按照被非法判刑时的50%发放,但是他们也没有看到文件。

2018年5月10日,马玲的养老金打到了卡上,是2002.76元,确实是按照她被非法判刑时的50%发放的。马玲的养老金从2015年1月停发至2018年4月,共3年4个月。2018年5月15日下午,离退休处的李老师和方老师来到马玲家中,给马玲看了两份复印件。云南省人事厅云人工【2004】16号《关于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受行政刑事处罚后有关生活待遇的处理意见》(没有发文机关的公章),人社部【2012】69号《关于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和机关工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和受行政刑事处罚工资待遇处理有关问题的通知》(通知最后一页标明此件不公开)。马玲看后当时就表示:“这两份东西不能够作为扣发和少发我退休金的依据。这两份都是复印件,2004年的那一份没有发文机关的公章,因此既不真实,又不合法。2012年的这一份不公开的通知复印件,更不能作为扣发我养老金的依据。”

之后马玲写了一份《关于要求退休金全额发放的意见》,将事情经过及诉求、理由等都表明了,之后马玲把这份材料交给了云南大学离退休处、图书馆、人事处、人事科、校办、公安处、信访办,也找到了这些部门反映情况,但都没有任何回复,更没有给予解决。

2018年7月18日,马玲女儿张稷到云南大学人事处找到处长,处长把她带到副处长(女,姓彭)那里,彭说:“不是针对你妈妈,你们法轮功,云南省刑满的都是这样处理,我们是照云南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处做的。”她还说一句现在还有两千,以后怎么发还不知道。她叫张稷去找云南省社保工资处。

2019年11月12日早上,马玲来到云南省社保局信访处,当时接待的人员就是胡某,马玲说明了情况,并将《关于要求退休金全额发放的意见》交给了他。之后马玲又找到了负责退休人员养老金的办公室,里面的人拿出一份云人社发[2013]8号文件给马玲看,内容就是转发人社部【2012】69号通知的,进一步询问后,里面的人表示她们只是工作人员,具体怎么发放不由她们说了算,叫上社保局13楼去找,到了社保三处,里面的人说养老金的问题从来都不对个人,都是由单位出面,单位是经办,情况单位都知道,叫去找单位。

单位云南大学将责任转嫁给云南省社保局,云南省社保局又把责任推回给单位,最终受害者仍然是马玲本人,养老金问题没有得到任何解决。并且在这一过程中,接触到的某些人员还表露出一种“给点儿就不错了,再找(养老金)连这点儿都不给了”的态度。

马玲依法维护自己合法权益 起诉云南省社保局

在此种情况下,马玲向昆明市五华区法院递交了行政起诉状,将云南省社会保险局告上法庭,在诉状中要求:

1、确认被告扣发原告服刑期间以及出狱后的养老金(含应上涨部份)无法律依据;
2、请判令云南省社会保险局依法履行给付职责,依照2015年至2019年每年云南省调整退休人员养老金的通知要求,足额补发原告从2015年1月至2019年12月,共48个月的养老金共计金额242037.92元;并自补发完毕后,按月足额支付原告养老金。

马玲从《宪法》、《劳动法》、《老年人权益保护法》、《社会保险法》、《立法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角度阐明,云南省社保局适用69号通知停发并扣发她养老金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希望法院支持自己的诉请。

12月3日,五华区法院正式立案后,云南省社保局做出了一个拙劣的回应——彻底停发了马玲的养老金。想以此对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公民打击报复,中共邪党的流氓本性由此可见一斑。

追加第三人——云南大学,单位在对马玲的迫害中难辞其咎

1、拒不提供基本信息

马玲的案子转到五华区法院的行政庭后,马玲到行政庭询问过自己案子的情况,里面的法官(不是马玲这个案子的主审法官)说这个案子要追加第三人,也就是单位云南大学,它与此案有直接关系,因此让马玲在原先的诉状上追加第三人,补充第三人的信息,即:法定代表人、地址、联系电话等。马玲打电话到云南大学离退休处给李老师说明情况后,他说让打给云南大学法律事务办公室,他们负责一切云南大学的法律事务。马玲打去后,对方态度很不好,连基本信息都不说,还叫嚣说让法院直接发传票来。因马玲是直接在法院行政庭的办公室打的电话,行政庭所有的法官及工作人员都得以看到云南大学,这所云南省最高学府的法律事务办公室人员的素质表现。

2、扣发马玲的养老金

2019年12月和2020年1月,马玲的养老金存折上打出的养老金,显示的对方户名是“云南大学”,也就是说从2019年12月份开始,马玲的养老金由云南大学发了,金额仍是2002.76元。但是从2020年2月开始,云南大学也停发了马玲的养老金,马玲2月、3月都没有一分养老金收入。马玲三次打电话给云南大学离退休处的李老师,问是怎么回事,前两次对方以“中共病毒”(武汉肺炎)学校没有开学为由说无法查询,最后一次马玲再打给他说明情况后,他之后回电话说是电脑系统的问题,说已经叫他们打(养老金)了,3月25、26日叫马玲去查询,但是27日马玲去银行查询后,仍未有一分养老金到账,马玲已将情况再次反映给他。

3、在马玲一审的非法判决下达后,单位立即上报材料给省社保局

马玲被非法判刑后,马玲的妹妹就曾找过云南大学离退休处询问过马玲的养老金问题,当时也是李老师在,他说马玲才被判刑,国保(五华区国保大队)就把判决拿给他们了。马玲在去社保询问养老金问题时发现,她被非法判刑并要求停发她养老金都是由单位云南大学有关部门报给社保的,社保里面的人很明确的说:“肯定是你们单位报上来的嘛,不然社保怎么会知道,单位是经办,这些事都是他们经手的!”在马玲从监狱回家前,单位云南大学的几个部门开会研究马玲的养老金发多少的问题,这些都是单位在其中无法回避也不能推卸的责任。

马玲的养老金拿多少,该由哪里发放,跟单位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养老金本质是公民的私有财产,就连发放养老金的社保部门也只是代管,并不是说这养老金的钱是社保的。从马玲正式退休后,她的养老金就已经与所有退休人员一样,转入社会保险体系了,由云南省社保局每月发放,并每年按照涨幅比例增长,与单位毫无关系。然而,单位云南大学在自己的职工没有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不但不为自己的职工伸张正义,反而助纣为虐,雪上加霜。在马玲才被一审非法判决后,就立即向云南省社保局上报停发了她的养老金,又在她从监狱回家后,私自开会无理扣发她的养老金,扣发的金额远不止是被非法判刑时的一半,马玲每年按照正常涨幅该上调的部份也被无理扣发。而这些却全在掩盖着。自马玲从监狱回家后,每年的四·二五和十一前,单位打着所谓“关心”的幌子实则上门骚扰,单位公安处、离退休处、图书馆伙同江北社区、马村派出所、五华区国保等十来人要到家里来,讲些文不对题的话,还要拍照,证明这些人来过。而真正实质的问题却从不解决。

4、马玲曾被非法拘留和劳教的5年7个半月时间,被单位无理扣除工龄

在计算养老金基数以及每年的调整比例公式中,有一个项目叫作“缴费年限”。对于马玲这样的事业单位退休人员而言,缴费年限指的就是她本人的工作年限,即工龄。马玲退休前为云南大学图书馆副研究馆员,属于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于1974年12月参加工作,2012年10月办理退休,工作年限为38年。但是云南大学却非法扣除了在这期间马玲因修炼法轮功而被非法拘留和非法劳教的5年7个半月的工龄,在这段时间内,每年单位对马玲的考核都考核为不合格(当年考核不合格者就不算那一年的工龄),而且没有给马玲正常晋级,使得马玲在退休时的工资基数低于正常应享有的待遇,工龄即缴费年限低于实际年限,使马玲在退休时的起点养老金数额远低于实际正常的数额,直接影响了她的养老金待遇。而后每一年的涨幅调整也应工龄被单位扣除5年7个半月,使得涨幅后的养老金金额也低于正常应享有的水平。

这一点,马玲在2011年3月就以申诉信的形式写信给单位个部门反映过,马玲在申诉信中说:“1999年7月,中共江泽民集团掀起了又一场迫害中国人民的运动,宣布‘三个月内消灭法轮功’。为了制止这一场对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修炼者的残酷镇压,我勇敢的站起来行使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依法向各级政府、人大常委会、检察机关以及学校等单位讲清法轮功真相,揭露迫害,维护民众的知情权。这是对世人对社会负责的正义之举,本应该受到法律的保护和政府的褒奖,但在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十年多的时间里,我却多次被非法抓捕、抄家、拘留,两次被非法劳教,先后被非法关押五年零七个半月。在被非法劳教期间,学校停发了我的工资,并取消了我的住房公积金、医疗保险金、失业保险金,对我的年度考核评定为‘不合格’。这些做法,我回校工作后向有关部门反映过,但都没有回复。在此,我以申诉的形式提出,希望学校能主持公道,伸张正义,把不合理的做法纠正过来。”但是单位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也没有纠正错误,而是一直将错误的做法持续至今。

5、2004年单位云南大学(以公安处余辉为首)伙同国保非法将马玲绑架、劳教

马玲的第二次被非法劳教是在2004年,2004年9月21日早上9点,她在图书馆上班,云南大学公安处来了两个人叫马玲去公安处一趟。马玲和这俩人走到图书馆门口,一辆微型车里出来了两男一女将马玲拉上车,拉到公安处一间小房子里。里面五华分局的马斌和五华国保大队队长练学腾以及其他几个便衣已经在里面了,练学腾告诉马玲,是云大举报的,他们才来。在云大公安处对马玲非法审讯了四、五个小时后,这伙人将马玲从云大公安处直接绑架了看守所。11月1日,五华国保大队的郑宏滨把马玲从五华看守所带出来,当时还有云南大学公安处副处长余辉、图书馆副馆长王益广和一位工作人员在场,叫马玲坐进一辆微型车里,拉到昆明市强制戒毒所非法劳教三年。

马玲的家属在她被绑架后找到五华分局国保大队时,国保大队也直截了当的说:“是单位报材料上来让我们抓的!”而在对马玲非法劳教的通知书上也明确写着:“2004年5月至6月期间将内装法轮功宣传材料的信件14封散发给云南大学人事处、图书馆、校办公室、组织部、校纪委、保卫科等部门的领导和同事,后马玲于2004年9月21日被公安人员查获。”马玲在2011年的申诉信中也就此做了清楚的说明:

劳教书中所说的“内装法轮功宣传材料的信件”指的是我2004年5月17日写的《致最高检察院及云南省检察院领导的一封公开信》。信中我这样写道:“我看到了新闻媒体报道,最高检察院从今年(2004年)5月到明年6月,全国检察机关在全国开展严肃查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侵犯人权犯罪专项活动。查办的重点对准5类利用职权侵犯人权犯罪案件:渎职造成人民生命财产重大损失的案件;非法拘禁,非法搜查案件;刑讯逼供,暴力取证案件;破坏选举,侵犯公民民主权利案件;虐待被监管人案件”的消息,心情很难平静,特来信咨询,我反映的情况是否属于你们这次专项活动中重点查办的案件。”于是我将我1999年7月27日在金星花园炼法轮功被刑事拘留15天,2000年2月15日到省政府上访被刑事拘留30天后改为监视居住,以及2000年7月18日我坐在公共汽车上就被以参与邪教活动被刑事拘留49天,后被劳教两年半的迫害经历写在信中进行咨询,希望给予答复。这就是所谓的“内装法轮功宣传材料的信件”。我亲自送给学校人事处、图书馆、校办公室、组织部、校纪委、保卫科等部门的领导,给各位领导一个知情权,有助于了解我的情况,本是对学校的信任,却成为我被非法劳教三年的罪证,学校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马玲作为云南大学图书馆的一名教职员工,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二十多年里,单位非但不保护自己的职工,还在其中参与并协同中共做恶,加重迫害自己的职工,所有参与其中的人员也难辞其咎。

寻求法律援助阻力重重 五华国保背后鬼影曈曈

2019年11月马玲联系了自己居住的江北社区的法律援助律师孙律师,就自己养老金问题向他法律咨询,11月10日,孙律师在江北社区的会议室和马玲以及马玲的女儿、马玲的妹妹,给她提出的有关养老金的一些问题做了法律上的回答,当时社区综治办的办事员张洪铭也在场,还做了记录,拍了照。结束后下楼来,看到五华国保有两个便衣站在社区大门口的花坛边,这俩人曾经在2014年4月20日直接参与过绑架马玲的妹妹马燕。几天后,马玲打电话给这个孙律师想再询问一些法律问题时,孙一听是她,吓的匆匆挂了电话,马玲再打过去,对方直接按断。从孙的表现看,他很害怕。

2019年12月3日马玲起诉云南省社保局在五华区法院立案后,马玲因经济困难,想寻求法律援助律师。在12月2日,马玲就到昆明市五华区法律援助中心说明了情况,法律援助中心姓刘的负责人,一看被告是云南省社保局,就面露难色,找各种理由推脱,后来说等立案了再来,还要开困难证明,并加盖社区、街道办事处公章。第二天12月3日,马玲拿到五华区法院的立案通知书后,去社区开了经济困难证明,又到莲华司法所说明情况要盖章,司法所孙所长当场打电话给五华区法律援助中心,找到刘某,刘某却在电话那头说不让司法所给盖章。马玲将头天刘某所说告诉司法所后,姓孙所长表示:我们不会为难你们,只要说能盖(章),我们就盖,你们再去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12月5日,马玲一早来到五华区法律援助中心,刘某一看是她,直接说不给援助。马玲将情况再次说明后,刘某又说养老金问题不给法律援助,还说他请示了领导,他也没办法,只字不提他自己之前说的叫去开困难证明并加盖公章的事情。马玲从法律援助中心那里拿的法律援助小册子上看到,上面并未列出追讨养老金不在法律援助范围之内,而自己的情况完全符合申请法律援助。五华区法律援助中心的行为无疑是侵犯了马玲的合法权益。

在2020年传统新年前,五华区法院行政庭工作人员告诉马玲,她的案子还没有交给具体的承办法官,要等到年后,有具体的承办法官后,会与马玲本人联系。但是中共病毒(武汉肺炎)在国内的爆发,使得整个社会措手不及,五华区法院也一直没有和马玲本人联系,目前她这个案子的法官和具体开庭时间等都是未知。在疫情肆虐、全国各地封城、人心惶惶的情况下,马玲已经两个月没有养老金,对她的生活造成了更加严重的影响。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3/30/马玲起诉云南省社保局-遭报复被停发养老金-403135.html

2019-10-11: “十.一”前云南省昆明市法轮功学员马玲遭骚扰
九月二十五日,昆明市五华区马村派出所片警普劲松、赵(女警,名字不详)、五华区莲华办事处江北社区综治办李骅骏、张洪铭、云南大学公安处处长魏某、副处长刘某、云南大学离退休科科长高某以及李某(男)、云南大学图书馆李某(男)一共九人,到云南大学住宅区云南大学图书馆退休职工马玲家中,告知第二天参加云南大学离退休人员聚餐,不要讲法轮功真相。

马玲的女儿张稷反映母亲被非法扣发退休金的事,云南大学几个人说给两千块钱就不错了,凡是被判刑的都不发退休金,但又拿不出文件。公安处魏姓处长说就是因为马玲和张稷炼了法轮功,马玲才被扣发退休金,张稷才会失去工作,魏还说就是因为这个,以后他们每年几次还会到家里来,上面安排的(就是“四.二五”前、“十.一”前)。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10/11/二零一九年十月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394442.html

2019-08-29: 云南省昆明市法轮功学员近期遭骚扰情况
......
2019年8月26日下午两点,昆明市五华区马村派出所所长史文杰和片警普劲松到家住昆明市龙泉路云南大学住宅区3-1-502的马玲和张稷母女家中,拿了两份昆明市公安局的训诫书,盖的公章是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说是上面交代的,最近香港的事、邪党所谓七十年,叫不要出去,叫马玲和张稷签字,俩人拒绝。普劲松胸前别着小型摄像机全程录像录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8/29/二零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1)-391995.html

2019-08-10: 云南省昆明市马玲、张稷母女遭迫害经历
目录
一、母女被绑架
二、遭构陷诬判
三、云南女二监的黑幕
四、张稷在女二监遭迫害事实
五、马玲在女二监遭迫害事实
六、持续的迫害

马玲,女,一九五七年十月十三日出生,云南大学退休职工,因修炼法轮功,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曾被两次非法刑事拘留,两次非法劳教(马玲前期被迫害经历请见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十一日《云南大学参与迫害拒认错 副研究馆员提申诉》),二零一四年遭昆明市五华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

张稷,马玲的女儿,一九八五年二月四日出生,昆明市滇池旅游度假区实验学校职工。因修炼法轮功,二零一四年遭昆明市五华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

一、母女被绑架

朋友家吃饭被诬“非法聚集”

二零一四年四月十九日下午六点左右,马玲和女儿张稷在昆明市石林县北大村“莲绣坊”框艺厂(法轮功学员高夸其家开的十字绣框艺厂)中被绑架,当时在场的有高夸其的父母,高夸其的两个姐姐,大姐高翠莲,二姐高翠芳,三妹高琼芳。当时大家正在吃晚饭,突然闯进来一伙便衣,有北大村派出所的警察,也有石林县公安局的警察,闯进来后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把人分别带走。马玲和张稷被带到石林风景区派出所,晚上十一点多,从昆明虹山派出所开来了两辆车,分别把马玲和张稷拉回昆明虹山派出所。之后高夸其及他的两个姐姐和妹妹也都被非法判刑,高夸其当时因痛风已经无法站立行走,坐在轮椅上,仍被非法判刑三年半,他的大姐高翠莲,双腿肌肉萎缩,多年来无法站立行走,被非法判刑三年半,二姐高翠芳和三妹高琼芳分别被非法判刑三年。

马玲和张稷被拉到昆明市五华区虹山派出所后,当晚被关押在审讯室,由三个警察看管,张稷的车也被警察开回昆明,非法扣押在虹山派出所外的路边停车点,几个月后才通知家属去开回,停车点收了一千多块的停车费。马玲和张稷随身携带的家门钥匙、手机两部、云南大学教工卡一张、优盘、钱、平板笔记本一部、张稷工作单位使用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以及张稷车上的光碟壳、TP-Link路由器(五、六台)、小米盒子(五、六台)、一元面值的人民币一百张,也被非法扣留,至今没有归还。

抄家

第二天(四月二十日)一大早,昆明市五华区国保大队警察马迎辉和一个不报姓名的男人(姓赵),以及虹山派出所警察汪志荣以及两个女警(姓名不详)带着张稷到张稷在云南大学住宅区3幢一单元502号的家中非法抄家,那个不报姓名的男人一进屋就开始录像,拿出一份搜查证叫张稷签字,张稷不签。

警察从张稷家中抄走了李洪志师父法像、法轮大法书籍、二零一四年神韵晚会光碟近百片、法轮大法真相资料、宏基笔记本电脑一台、桌式电脑主机一台、刻录机一台、打印机三台、真相币若干、空白光盘若干、光碟壳若干、路由器一台、小米盒子一台,以及三、四十张马玲在二零一一年至二零一三年间邮寄给全国、省、市、区检察院、法院的申诉书挂号回执,还有二零一三年七月张稷给车做保养时在车底发现的一个跟踪定位仪。

警察马迎辉的恶行

当时张稷问马迎辉:“这个定位仪是你们安在我车底的吧?”马迎辉奸笑反问:“你说呢?”

五华国保大队不报姓名的男人拿着录像机录像,重点录被抄走的物品,还专门让张稷对着录像机说话,张稷就对着录像说:“迫害法轮功是非法的,你们今天的行为也是违法的,你们终将受到正义的审判!”

马迎辉欺骗张稷,问她要家中的谁来做见证人,张稷说要她的小姨、马玲的妹妹马燕到场做见证,马迎辉说她来不了。其实当时,五华国保大队的另一伙人已经到龙泉路云岭天骄小区的马燕家非法抄家(详见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四日《云南法轮功学员马燕被国保警察诱骗绑架经过》)。

马迎辉打电话叫五华区莲华街道办事处江北社区主任李然然(女,二零一八年调离江北社区)、综治办主任杨惠祥(男,属马村派出所警察)到场,李然然还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家中搜去的东西),在张稷的制止下没有再拍,俩个人呆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就走了。这伙人抄家后就在搜查物品清单上罗列这些东西,因为张稷不签字,就不给她搜查物品清单。

马迎辉还骗张稷给了他两千元现金,说之后要送到看守所,她和她妈妈一人一千元;马迎辉还骗张稷从家中收拾了两大包自己和妈妈的衣服,也是说之后给送到看守所给她们。但是马迎辉没有把钱和衣物送到看守所,相反,之后在张稷家人找到他要求退还钱物时,他一再推诿,至今仍未归还。

抄家后,两个女警先将张稷带到楼下的警车里,而马迎辉、汪志荣、国保那个摄像的男人却仍留在张稷家中(家中没有其他人),不知做了什么,许久才下楼来。

在虹山派出所一天一夜不给吃饭

张稷被国保带去非法抄家的同时,她的母亲马玲就被带到一间审讯室,强迫坐老虎凳一直到中午,期间不让上厕所,也不让吃饭。在马玲的要求下才自己出钱,警察给买了两个面包和一瓶水,可是坐在老虎凳上也没法吃,快到中午一点了,才让从老虎凳上下来。四点多钟,五华国保大队一个姓赵的男的(去张稷家抄家摄像那个男人)对马玲非法审讯,还让她到摆放抄家来的物品那去并摄像了,马迎辉带着去的,这个姓赵的摄像,马玲当场指出这些物品说都是自己家里的私人财产,并说:“你们怎么把它们弄到这里来了?你们摄像是不是想作为我指认物品的所谓取证?”

当天下午,五华国保大队一个叫王威(同音,男)的和另一个男的对张稷非法审讯,问她去石林干什么,问她车上的东西是要用来做什么的之类,审讯了几次。当天晚上十一点多左右,张稷(由国保姓赵的、王威、另一个审讯的男的带着)和马玲(由虹山派出所汪志荣和一个女警)分别带到医院体检,体检之后,又分别送到昆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当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马玲在看守所收押人员签名册上看见了自己妹妹马燕的名字,才知道她也被绑架到这里了。

从四月十九日晚母女俩被绑架到昆明市虹山派出所,一直到第三天四月二十一日凌晨送到看守所,虹山派出所和五华国保警察都没有给她们吃饭,马迎辉还欺骗马玲说警察带着张稷去吃饭了,叫不要担心,全都是说假话。

昆明市看守所的迫害

昆明市看守所在昆明市白龙寺,其前身是昆明市第二看守所。二零一三年以后,昆明市四区八县的看守所所有的女性在押人员全部转到这里关押。

昆明市看守所常年逼迫在押人员手工制作彩灯,类似圣诞树上挂的那种灯,一串一串的,各式各样,强行分派奴工活给所有人,完不成所谓的定额不仅要受到辱骂,还要晚上罚值班(值班就是晚上睡觉后,要求两个人在监室来回走动,不许停,不许站,每一个半小时为一班,两个人值)。罚值班就要在原先一个半小时的基础上,再多值一个或两个班,晚上就没法睡觉,而第二天还要接着干活。同时还不允许购买小食品和加菜。如果影响到整个监室的定额,整个监室也要牵连被罚,晚上不给看电视,不给买小食品。每天早上七点就把做灯的材料搬进监房,一直要干到晚上七点把料收出去,每天做好的灯的成品还要验收,不合格还要重新做。做彩灯非常的伤手,很多人的手都磨出了血泡,磨出了老茧,有的晚上睡着了手都疼,手肿的都攥不起拳头。

张稷由于长期做灯,患上了鼻炎(地方小,做灯的材料好多是质量很差的塑料线,很灰,很脏),皮炎(盖的被子、垫的被褥不知被多少人用过),手指开裂(每天双手接触塑料材料),灰指甲(穿的拖鞋不知被多少人穿过,夏天光脚穿拖鞋在水里泡)。有时晚上睡觉都感到双手很疼。

看守所是没有权利让在押人员做奴工的,但是昆明市看守所十多年来都是这么干的,明目张胆,一有检查,马上就将所有的材料收出监室,藏起来,还要交代所有人员如果被问到干不干活,要说不干活,吃的好不好,要说吃的好。

为了作假,看守所在每个监室贴了一张每周食谱,全是假的,其实每天早上就是两个小馒头,一碗白粥,中午和下午基本都是水煮莲花白,漂着几片肥肉,或者水煮小瓜,周三有一顿煮白豆腐,周日有一顿煮骨头汤,只有骨头没有肉,跟海带或白菜一起煮。过年一两天能吃到两顿肉,平时压根就没有。

每个监室原本只能关十三个人,但是实际上平均每个监室关十八、九个人,晚上睡觉挤的不行。一个厕所,也就一个蹲坑,晚上关风池门,都不能上厕所,监房里一个马桶,十多个人大小便都在里面。在押人员洗澡只能洗冷水澡,大冬天也只能洗冷水。

昆明市看守所有六个排,每一排有十个监房,第十号监房被称作过渡监房,即所有新收押的人员都要先被关在这个监房,熟悉看守所里的规矩和背诵在押人员权利与义务,然后再分关到其它的监房。

除了过渡监房,其它的监房都有强行分派的奴役活。狱警交代监室里的读报员(牢头)监视所有人不许和法轮功学员说话,尤其不许谈法轮功,不许法轮功学员讲真相,不许炼功。

马玲被非法关押在一排,张稷二排,马燕三排。当时被非法关押在昆明市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还有高琼芳、李惠萍、郭玲娜、毕金梅、王菊珍、杨明清、叶茂母女、况德英、颜春燕、刘蓉、高翠芳、骆江勤。所有法轮功学员的处境都是一样的。

张稷约见驻看守所检察官

四月二十一日凌晨五点半,张稷进2-10过渡监房,狱警叫读报员让张稷脱衣服、裤子检查,做三个下蹲,然后让挤在十多个人的大板中间睡觉,早上七点又起来了。

张稷在2-10过渡监房呆了一个月左右,就被转关到了2-2监房。主管这个监房的狱警是穆晴和徐湖南,但因穆晴休产假一直没有来,换了另一个狱警陆赞。

张稷约见了驻看守所的检察官(男,昆明市检察院派驻昆明市看守所的检察官),反映了警察绑架的非法行为,以及要求无罪释放。张稷还给滇池旅游度假区主任罗建斌(男,去年退休,张稷所在单位所属的区县的领导)写了一封信,说明了自己整个被绑架关押的情况,但是这封信是否寄出去了就不知道了,张稷也给自己以前的一个朋友写了一封信,告知自己和母亲被非法关押了,但是这封信,这个朋友并没有收到。能知道的是看守所把这封信交给了五华国保,因为在之后五华国保的马迎辉来提讯的时候,他说到了张稷写的这封信以及内容。张稷还给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写了控告信,控告石林公安局、五华国保大队、虹山派出所的绑架、抄家行为。几天之后,穆晴就通知张稷说她没有通信权了,即不能写信了,张稷询问谁剥夺的、为何剥夺的通信权,回答说就是没有了。

马玲约见驻看守所检察官

马玲在1-10过渡监室,因为才进去的人都没有钱,没有办法购买卫生纸、牙膏、牙刷、洗衣粉等基本生活用品,原本按照规定,过渡监室有公用的卫生纸、牙膏、洗衣粉等用品,给才进来的人员使用,但是李姓狱警授意牢头不给马玲卫生纸,也不允许监室其他在押人员借马玲卫生纸。马玲找到警察借卫生纸,她不借,让马玲自己解决。马玲在过渡监室半个多月时间,每次大小便之后就是用水冲洗。一直到换到1-7监室都没有卫生纸,也没有任何生活用品。

因为家人一直没有收到马玲被拘留的通知书,看守所规定没有拘留通知书不能给送东西,五华国保、虹山派出所故意把拘留通知寄给马玲的哥哥,还把马玲关押的看守所写成了五华看守所,家人去五华看守所找,才知道那里只关男性了,所有的女性都转到昆明市看守所了。一个多月后,马燕回去后又与马玲的弟弟一同去找才将马玲被拘留通知书找到,得以给马玲送钱,才能买生活用品。

马玲在过渡监房也约见了驻所检察官,反映了迫害法轮功的非法性,以及自己和女儿被绑架的经过,马玲写了一封给昆明市看守所狱警的信,讲述了自己和女儿被绑架的经过,指出所有参与者的违法。马玲还给主管监室的王姓狱警(女)写了信。

二、遭构陷诬判

参与非法提讯的警察

四月二十一日,五华国保警察王威和另一个男的(在五华派出所审讯的)到看守所非法提讯马玲、张稷母女,问的就是东西是谁的,干什么用的,哪来的,去石林干什么,威胁要是不交代就要如何如何。四月二十一日、四月二十三日、四月二十四日,连续来了三次。五月一日又来了一次(不记得是什么人来了)。五华国保警察马斌、马迎辉来看守所非法提讯,时间分别是五月七日、五月十四日、五月二十一日,这两个人所说所问的根本与张稷和她母亲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东拉西扯,造谣中伤、无中生有,然后威胁恐吓,吓唬利诱,中共邪党特务机构的那一套。

被非法关押三十七天后,五月二十九日晚八点多钟,五华公安分局一警察(男,从来没见过的)到看守所宣布逮捕马玲和张稷。五月三十日又有人对张稷非法提讯两次,其中一次是虹山派出所的警察。

马玲在看守所期间遭三次非法提讯,一次是五华国保大队警察马斌、马迎辉,一次是虹山派出所的汪志荣和一警察,还一次市五华区国保警察赵某(非法抄家负责摄像)。

七月二十八日,五华区国保警察赵某和另一之前提讯的男警到看守所来通知张稷超期羁押,有一张换押证,超期关押至八月二十八日。八月十七日,马迎辉和赵某又到看守所来提讯了张稷一次。八月二十八日,马玲和张稷同时收到超期关押至九月二十八日的换押证,昆公(五虹)换字“2014”2号,上书:“侦查终结,移送检察院起诉。”

秘密开庭 指派律师不做无罪辩护

九月十日,五华区检察院薛冰(女,公诉人,现任昆明市五华区检察院公诉一科 副科长)还有一个叫李博钰到看守所分别对马玲和张稷“核实口供”。

九月二十三日,马玲和张稷收到了(五检)换字“2014”155号换押证,检察院提起公诉,送到五华区法院,羁押期限至二零一五年一月十日。

九月二十四日,马玲和张稷接到了五华区检察院五检公一刑诉字“2014”470号起诉书,这份起诉书把马玲的生日写错了,在十一月三日又重新给了张稷一份五检公一刑变诉“2014”3号起诉书,将原来那份起诉书收了回去,但是没有给马玲新的起诉书。

在此之前的十月十日,看守所一大早就叫马玲和张稷出去开庭,事先没有任何通知,到了五华区法院,一进法庭,审判长宋杰(男,五华区法院西站刑庭庭长),审判员何燕、陪审员张铭、书记员毛珊珊,公诉人薛冰已经坐好了,旁听席稀稀拉拉坐着三、五个人,有五华国保大队姓赵的男的、云南大学公安处姓杜的,都穿便衣,家属亲朋无一人到场,一看就知道是秘密开庭。

宋杰首先询问了母女俩的基本信息,然后就指派了两个援助律师。马玲说:“这个律师都没有跟我们见过面就能给我们辩护啊?”宋杰说律师看过卷宗了。马玲反问:“你是审判长都这么认为啊?”宋杰不说话了。

宋杰又问张稷,张稷说:“律师没有跟我见过面,怎么知道我的观点,怎么为我辩护呢?”马玲说:“如果这个律师不能给我作无罪辩护,我就辞去他!”张稷说:“我也是!”宋杰小锤一敲:“休庭!”就这样,前后不到五分钟,又把马玲和张稷送回看守所了。

当天下午,这俩个援助律师跑到了看守所,分别见了马玲和张稷,但是他们表示不能做无罪辩护,马玲和张稷表示那就不要他们辩护了。

再次开庭,自请律师做无罪辩护

十一月二十四日,五华法院书记员毛珊珊到看守所分别通知马玲和张稷再次开庭时间是十一月二十八日周五。她这才告诉马玲和张稷,她们的家人为她们请了律师。

马玲的律师十一月二十四日下午就来会见了马玲,这几个月间律师来昆明三次,都不让见当事人,他们都不知道马玲和张稷被秘密开庭过,只是那次开庭之后,他们才能正式介入这个案子,阅读卷宗。

十一月二十六日,张稷的律师来看守所见了张稷,告诉她,她们才被抓,家人就为她们请了律师,但是五华国保,尤其是马迎辉一直阻拦看守所不让律师与当事人会见,看守所也公然违法,协同国保非法剥夺当事人会见律师的权利,她为了能与张稷见面,找到了五华国保大队,几次找马迎辉,或者给他打电话,他态度非常恶劣,找他他不见,后来是律师拨打了司法局的一个监督电话,说他在工作时间不在工作岗位,他没有办法了才出来,但是一直就是阻挠律师会见当事人。当张稷告诉律师十月十日曾被秘密开庭一次,律师都表示非常惊讶,也不可思议。之后张稷就此事给昆明市中级法院控告中心、云南省高院写了控告信,控告昆明市看守所、五华国保大队非法剥夺当事人会见律师的权利,在十二月十九日交了控告状,二零一五年一月中旬收到了昆明市中级法院的回复,说明张稷反映的问题不在他们管辖范围内。

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在五华区法院对马玲和张稷开庭,审判长及公诉人都是之前的那些。家属亲朋都得以到场旁听,全程录像,马玲和张稷均表示自己的行为与所指控罪名不符,修炼法轮大法合法,要求无罪释放,中共从九九年“七二零”迫害法轮功对法轮功学员从来没有讲过法律,律师也都从各个角度做了无罪辩护。那天的开庭从早上九点一直到下午三点,中午休息了一个小时。当庭没有宣判。

母女遭诬判

十二月十二日,马玲和张稷接到了五华区法院(2014)五法刑一初字第596号刑事判决书,马玲被非法判刑四年,张稷三年半,判决中还声称法轮功宣传品1706份(不知如何计算出来的)予以没收。对于笔记本电脑、打印机、刻录机及其它所有的设备、机器、材料、物品则只字不提,但是至今没有归还。审判长宋杰,审判员何燕,陪审员张铭,书记员毛珊珊。马玲和张稷均表示不服判决,要上诉,并在十天之内分别递交了书面的上诉状。

十二月二十四日,马玲和张稷收到(五法刑一)换字“2014”586号换押证,上书因马玲与张稷上诉,转到昆明市中级法院,羁押期限至二零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二零一五年三月二日,昆明市中级法院张军到看守所对马玲和张稷“复核口供”,之后就没有音信了,也没有再次开庭,一直到五月二十九日,马玲和张稷收到昆明市中级法院(2015)昆刑一初字第4号刑事裁定书,维持邪恶的原判。审判长徐建斌(男,昆明市中级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副庭长),审判员孙仁芳,代理审判员张军,书记员李正峰。

从五华区检察院的起诉书,到五华区法院的判决书,再到昆明市中级法院的刑事裁定书可以看出,三家单位根本就没有搞清楚马玲和张稷到底做了什么,指控的罪名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起诉却称“非法聚集”,判决书称传播法轮功资料,裁定书又称传播、持有法轮功宣传资料。所谓的证人没有出现在法庭上,在法律文书上也是用某某来指代,无法查证其人的身份,更荒唐是所谓的证词与当事人的事情毫无关系,也不知道证明了什么。所有参加了马玲与张稷开庭审判的人都认为这些所谓的“罪证”是连小学生写作文都不会用以证明论点的材料,文不对题,可笑之极。可就是这样的荒唐闹剧,竟然剥夺了马玲四年、张稷三年半的人身自由,使她们身心饱受摧残,不仅如此,马玲自一审判决下达就被停发退休金,张稷从被非法抓捕就被迫失去工作,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家中合法的私有财产被抢劫,随身携带的家门钥匙、钱等物品被非法扣押,至今没有归还,家中亲人受到身心伤害,俩人所在的工作单位也受到影响。这都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至今,江泽民犯下的无数反人类罪、酷刑罪、群体灭绝罪的罪证之一,所以,马玲和张稷分别在看守所向全国最高检察院起诉江泽民,俩人都将起诉状交由看守所寄出。

三、云南女二监的黑幕

黑窝架构

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自二零零二年有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后,形成了一套邪恶的迫害体系。

二零一五年至二零一八年间,监狱长是赵桂芬,她于二零一四年调到女二监当监狱长。副监狱长是王丽美,自二零零二年起专门负责迫害法轮功学员,她于二零一八年退休。往下是教育科,科长莫瑞,自二零零二年一直负责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一八年调任。教育科副科长曹蕾、九监区队长孙凌爽(现任九监区监区长)、主管所谓教育的队长吴玉娥(二零一八年调到教育科作副科长)、专管分监区监区长罗娅婷(二零一六年调到教育科)、专管分监区监区长陈苗(二零一六年接任罗娅婷,二零一八年调任)。专管分监区下设三个组,每个组由两个狱警负责,一组罗娅婷,杨忆曼;二组李国英、夏昆丽;三组杨红彦(二零一八年调到其它监区)、魏闻(二零一六年调到其它监区)。二零一六年专管分监区由三个组变成五个组,每个组由一个狱警负责,一组杨忆曼、二组谢玲(二零一八年调到其它监区)、三组李国英、四组杨红彦、五组杜元婷。

邪恶的包夹制度

女二监专门挑选一批死缓、无期服刑人员(基本都是毒贩),长期有意灌输邪党迫害法轮功的邪恶理论,这些包夹多少年不换,长期留在专管组,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这么多年她们也包夹过很多法轮功学员,每个人都形成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经验,张口闭口还都有一套歪理邪说。连其他服刑人员都认为这群人是最狡猾、最阴毒、最坏的。

近几年,随着死缓、无期徒刑的包夹犯人刑满回家,又进了一些刑期稍短些的服刑人员,诸如经济犯、三类犯之类的服刑人员。监狱用株连方式煽动这些人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比如,晚上熄灯后,所有的服刑人员,都能够自由的去上厕所,但是被严管的法轮功学员却必须要由一个包夹陪同才能去上厕所,这样法轮功学员晚上一起夜,这本来是正常人的生理需要,却必然就会引起这些包夹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这个规定的制定者,用意是非常明确,也非常险恶的。

还比如说,被严管的法轮功学员不能够自己出监室,每日三餐就得由一个包夹出去替法轮功学员打饭回来,又因为另一个包夹还必须得看着法轮功学员,那么打饭的这个包夹就得同时打三个人的饭回监室,天天如此;同理,每周出去晒衣服,一个包夹就得同时晒三个人的衣服,洗被褥的那一次是最难的,不仅要晒衣服,还要晒被子。那么作为正常服刑人员而言,都是自己打饭自己吃,自己洗衣自己晒,自己去上厕所,而法轮功的包夹则在监狱对法轮功学员邪恶有序的迫害机制下,多做了超出她个人份内的事。她的这些怨气、愤怒也全都发泄到所有法轮功学员身上,因为她无法认识到造成她这样的根本原因并不是法轮功学员,而是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政策。这也就是女二监最邪恶、阴毒之处,而包夹之所以敢对法轮功学员如此邪恶,也是因为背后有狱警的授意,中共从上至下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体系,包夹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对法轮功学员呼来喝去,找茬挑刺,挖苦打击,生活上想尽办法刁难苛刻。另一方面,这些包夹这么卖力,还有利益的驱使,比如减少每月的定额,每月多加考核分,根据包夹对法轮功学员的表现由主管狱警多加考核分,如果有法轮功学员所谓“转化”的,当月的考核分更是很高,考核分直接影响到每个服刑人员的减刑,这是她们最关心的事情。包夹就成为了女二监直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打手。

严管迫害

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打着“严管”的旗号,多年来对法轮功学员实施邪恶的迫害。所谓严管(佩戴黄牌)是相对于普管(佩戴绿牌,又分成A、B、C三个级别)和宽管(佩戴红牌)而言的,监狱对服刑人员根据其服刑年限和在监狱的表现对每个服刑人员给予不同的等级待遇,每个服刑人员都必须佩戴一个胸牌(也即红、绿、黄三种牌),有每个服刑人员的名字和所在监区以及等级待遇,服刑时间达到一定年限的就佩戴绿牌,由C升到A,最后为红牌,佩戴不同的牌在每月考核、每月打电话的时间、每月接见次数及时间、每月消费金额上、每日睡觉时间、每日的洗漱、洗内衣裤上都有不同。法轮功学员被严管(也即佩戴黄牌)与其他服刑人员被严管的还不同,按照云南省服刑人员考核管理办法,严管三个月即90天就当解除,而法轮功学员则是一旦被严管则无限期,一直到写“四书”“转化”,才解除。还有,严管期间,属于模拟考核,就是你在监狱的得分不纳入正常考核,而正常考核的分数是可以累积用来减刑的,严管期间,多少考核分都等于零。

任何在监狱的服刑人员被严管都是因为在监狱期间违反了监狱的有关规定,符合被严管的条件才严管,而法轮功学员则是一入监就被严管。而一旦被严管,面临的就是,被剥夺通信、打电话、家属会见、购买食品、购买日用品还必须写申请(固定格式,第一句话就是要写自己犯了……罪)由主管狱警签字批准才可以购买,晚上十点二十才能睡觉。

每天的洗漱是下午打一盆水到监房里来,洗脸刷牙全在里面,完全不顾女性生理基本需求,三天才给洗一次内裤、袜子,一个星期统一洗一次头,洗一个澡,洗一次衣服,全部加在一起三十分钟时间。每月洗一次被褥,洗被褥的那一次多加二十分钟。

除了安排上厕所及每周洗衣服洗澡,狱警叫出去谈话外,从来不能够离开那个监房半步,随时至少有一个包夹监视法轮功学员,但是两个包夹可以自由出入。

最没有人性的就是在监房全天近十四个小时坐小板凳,叫作“学习”。

狱警交给包夹犯人一本专门的本子,记录法轮功学员每天二十四小时的一举一动,包括上了几次厕所,时间有多长,是正常大便还是便秘或拉肚子,谁跟法轮功学员说了句话,说了什么,法轮功学员情绪如何,喜怒哀乐。利用法轮功学员生理、身体、心态各个方面的弱点进行“转化”。

严管的目的是“转化”

女二监专管狱警每个人有“转化”率指标,用以衡量她们的业绩,就是与她们各自的利益挂钩。李国英就曾因所谓“转化”率高受了到什么全国表彰。

在“严管”的幌子下,狱警躲在背后鬼影曈曈,而让这些包夹充当迫害“转化”法轮功的先锋。甚至有的包夹桂芬(毒贩,湖北人,二零一六年底出狱,曾做张稷的包夹)就曾叫嚣:“狱警没有逼你们“转化”嘛,哪个狱警逼你们“转化”了?”这就是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学员在女二监的真实情况。

女二监对法轮功学员严管迫害有统一的一个作息时间(所有方面),每一个监室住一个法轮功学员(极特殊情况有两个法轮功学员住在一个监室),每一层楼有一个监督岗(协助狱警管理一些事物的服刑人员)专门每天负责安排这些时间。不让法轮功学员一起去,要一个一个的安排。早上六点二十起床,在监房用一盆水洗脸刷牙,然后就等着监督岗叫哪个法轮功学员去厕所倒水并上厕所,必须得有一个包夹跟着去,然后回监房坐小板凳,这一天坐小凳就从这个时候开始。八点至八点半有半小时起来活动的时间(所谓活动就是在监房里来回走动几圈,还不许有其它动作),九点至十点之间会安排上一次厕所,十一点多在监房吃过午饭后安排洗碗然后上一次厕所,下午开始有的要完成定额,有的坐小凳继续“学习”,一点半至两点有半小时活动,三点至三点半之间安排上一次厕所,拿盆接一盆水回监室,四点到四点半有半小时活动,四点半在监房用接来的水洗脸、洗脚,四点半后吃饭,吃完饭刷牙也刷在这个盆里,然后等着监督岗安排出去倒水、洗碗,回来五点多钟,就一直坐小板凳,坐到晚上十点二十,中间八点左右安排上一次厕所,十点安排上一次厕所,到十点二十,监督岗叫铺床了,才能上床睡觉。就是这样一个作息时间,也就是从二零一四年才开始的。而在之前,就是每天从早坐到晚,早中晚三次厕所,没有任何站起来活动的机会,洗澡就是在监房打盆水拿水擦擦而已。张稷的包夹顾尚琼(云南昭通人,毒贩,二零一六年底回家)曾多次说过:“以前都不给你们起来活动!”

二零一五年八月,女二监出了一个服刑人员分级处遇管理办法,这也是女二监多年来对服刑人员的分级处遇有明确的规定。至此,法轮功学员一入监就被严管戴黄牌从而坐小凳以及剥夺所有权利的历史也结束了。但专管组和这些包夹依然在,法轮功学员入监仍是分到专管组,监狱对服刑人员采取三人互监(服刑人员三个人由狱警编排组成一个小组,互相监督,也就是做什么都要在一起)但是法轮功学员的三人互监却不同,依然是两个包夹包夹一个法轮功,法轮功的包夹可以有一个人脱离三人互监,或与其他服刑人员临时组成互监。新入监法轮功学员也与其他服刑人员一样佩戴白牌,等级待遇是未定级,按照规定,三个月后换成普管级,绿牌C牌,所享受的待遇与其他未定级服刑人员是一样的,但是对出入监房还是不同,出监室必须叫监督岗,同意后才能去,而其他的未定级只要三人互监在一起则无需报告。依然不允许法轮功学员与其他人说话,有的新入监的服刑人员不知道,与法轮功学员讲了话,马上就被警告不许和法轮功说话。专门的包夹包夹法轮功,不许法轮功和别人说话,女二监所有的监区都是这么限制的。
但是未定级并不意味着法轮功学员没有被“转化”的压力了,这套邪恶的迫害机制从来没有变过,参与迫害的人员从来没有变,除非调离了不在专管组。有的就用定额完不成,连续欠产三个月,转为严管;或者法轮功学员喊法轮大法好,或扣分达到严管的条件,一旦严管之后,待遇就如上所述。最隐蔽和邪恶的是,冠冕堂皇的按照严管的条件给你严管,却不按照解除严管的条件解除严管,一旦给法轮功学员严管了,除非你写四书,所谓“转化”,或者结束冤狱回家,否则将一直被严管。

在这套大的邪恶的迫害机制下,专管组狱警还各自兜售自己的私货,就如李国英讲的:“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样也使得迫害越到最底层越随心所欲,并不是按照一个政策一视同仁,而是以每个狱警、每个包夹个人的好恶来针对法轮功学员迫害,比如有的严管级法轮功学员可以偶尔会见一下家人,给家里打几个电话,而有的则不行;写来的信是否给法轮功学员本人也是由主管狱警决定;安排谁在什么时间哪个法轮功学员作包夹,也是由狱警精心安排的。有的法轮功学员一天换一两次包夹的都有,上午是这两个包夹,下午是那两个包夹。

所以在监狱的迫害形式千奇百怪,光怪陆离,也使外界想要了解法轮功学员在监狱被迫害的情况非常的困难。但有一点可以明确的是,虽然这个迫害链条是从上至下把这些迫害者、指挥者、参与者、协同者绑在一起的,但是他们之间横向(比如狱警与狱警之间,包夹与包夹之间)、纵向(狱警与包夹之间、领导与下级之间)都是互相欺骗、各怀鬼胎的。

母女入狱

二零一五年六月九日,马玲和张稷被劫持到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非法关押。

当天早上,她们被拉到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医院去体检,到了中午十二点后就关到第九监区——过渡监区。先带到食堂的二楼,堆放杂物的地方,专管组(专门监控法轮功学员)的狱警李国英和杨忆曼就到食堂二楼,强制马玲和张稷脱光衣服,做下蹲检查,换上监狱的囚服、囚鞋,除了内衣、内裤、袜子、从看守所带来的卫生纸、卫生巾等日用品,其它的全部没收,监狱发一套被子、一个箱子给每个人。两个犯人包夹一个法轮功学员。

监控马玲的狱警是李国英,两个包夹是黄秀妮和刘溶佳(上到监房换成了王芳芹)。马玲被关在二楼,张稷被关在三楼,从那时开始就不允许她们俩人说话。

被子才放在床上,李国英就把马玲叫到谈话室,直接就问认不认罪,马玲说她不服从法院判决,要申诉。被询问了基本情况和家庭联系人,交代不准炼法轮功,不准向犯人和狱警宣传法轮功。之后李国英就把监狱严管级的黄牌拿给了包夹,包夹告诉马玲她被严管了。事后马玲问李国英:“我还没到女二监,就违反了你们女二监的规定,我就被严管了?”李国英说:“你不认罪,按照女二监的规定就严管!”马玲说:“我这个黄牌必须无条件解除!”

张稷刚到监房,狱警杨怡曼就把张稷叫到谈话室,问个人信息以及家人联系方式,张稷说要约见驻监检察官,杨忆曼恶狠狠的说:“不行!”没有任何理由,还以恐吓的口吻说:“来到这里不准炼法轮功,不准说法轮功!”之后狱警杨怡曼也是拿了个严管级的黄牌来给张稷的包夹白小虾,另一个包夹普麻鲁。进到监房白小虾就对张稷说:“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和任何一个人讲话,在小凳子上坐着,没叫起来不准起来。”并叫张稷背监规一共三十八条。

张稷肠胃不好,易便秘或拉肚子,包夹曾钰婷(昆明人,经济犯,二零一五年底回家)故意刁难,不让上厕所或多次叫她报告上厕所她故意不去,拖时间,晚上起夜叫她一次,她当晚不敢发泄,第二天一早从起床开始就咒骂张稷一个早上,还故意挑拨另一个包夹来刁难张稷。

四、张稷在女二监遭迫害事实

张稷二零一五年入监后,责任狱警杨忆曼叫张稷背《服刑人员行为规范》三十八条,然后写自传。一个星期后,张稷被换了一个组,责任警是杨红彦。两个包夹是王萍(毒贩,判无期)、曾钰婷。

监狱的邪恶规定不许法轮功学员出监房门。王萍就是故意刁难张稷,出去打饭回来,难吃的菜拿大碗打一大碗回来给张稷,还说不准倒菜,而包夹自己倒饭倒菜是经常的事。王萍故意叫张稷每个星期一就由她把思想汇报交给狱警,晚了一点就对张稷辱骂。张稷要做的任何一件事,都要经过王萍和曾钰婷同意。责任警杨红彦有什么事都是叫包夹转告张稷,张稷有什么事也由包夹转告,她躲在后面。

限制大小便,憋出一身病

每天上厕所是最困难的事情,因为坐小凳,便秘,解不出来,等要解的时候,叫包夹曾钰婷,她故意拖延,就是不报告监督岗。晚上熄灯后上厕所,必须要叫包夹才能去,有一次晚上,张稷要上厕所,叫她她不醒,张稷就亲自去叫监督岗,就自己去了。过了一会又想上厕所,再次叫监督岗,监督岗说这次不行,必须叫包夹,就和张稷一起去叫王萍,王萍醒来就说吓着她了。第二天早上从起床开始几乎全是破口大骂,说的话非常难听,都是侮辱人格的话,骂了一天。

这就导致张稷精神紧张,从六点就不敢喝水,口渴的不行。但是越紧张,晚上就越想起夜,憋的不行,叫包夹曾钰婷,曾钰婷也说难听的话。最后没有办法,张稷只好尿在卫生巾上,但卫生巾包不住多少尿,就直接尿在床上。张稷发现,晚上尿了尿,第二天起床,床单上竟一点痕迹都没有,也没有异味,床也是干的。如果张稷不说,根本没有人知道。也算是张稷在狱中经历的一个奇迹。

然而大便必须要去厕所,这一关真是很难过了。坐小凳都是其次,屁股再疼可以忍一下,可是大便真是没有办法。张稷憋的严重便秘,还去医院看过。包夹曾钰婷、王萍还好意思说:好多老年法轮功(学员)多久不解大便。你们法轮功都有妇科病。

修炼法轮功的人身体健康,在外面没有谁上医院、吃药的,怎么到了监狱,都有妇科病、尿路感染,严重便秘,是怎么得的?不就是监狱剥夺人最基本生理需求,迫害造成的么?

张稷也患上尿路感染,去医院看过,吃药,还拍过片。她在外面,哪有这些病?在送看守所之前去体检,五华国保王威拿到张稷的体检结果后还说:“不愧是炼功人,身体好的,什么病都没有!”言下之意,符合送看守所关押的条件。可是到看守所、尤其到监狱后,才短短几天,张稷就有那么多的病:憋小便憋出尿路感染,憋大便憋得胃疼,晚上睡觉胃反酸,吐酸水。

其她服刑人员收监回来就换拖鞋,遭严管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从早到晚都被迫穿囚鞋,从早上六点半起床,到晚上十点二十,十四个小时,天天穿囚鞋,囚鞋不透气,导致十个脚趾甲都变成灰指甲,脚气,脚底板长水泡,奇痒无比。狱方一个星期还只让法轮功学员洗一次袜子。

狱方一个星期只让法轮功学员洗一次头,一次澡,头发都成油条,头痒。监狱就是用这种方法来丑化法轮功学员,让其他人从各个方面远离法轮功学员。

在此情况下,张稷就违心的“转化”了。“转化”后可以每天洗漱。但是晚上起夜依然要叫包夹。当时包夹是曾钰婷和另一犯人。张稷起夜叫另一个包夹,第二天早上曾钰婷都要故意挑拨离间,说张稷影响了包夹休息。但如果是叫曾钰婷,那她更是骂的狗血喷头。有一晚叫她起来,她就气的蹬床,然后起来两眼冒凶光,当时就跟监督岗一起咒骂张稷。第二天早上,曾钰婷从起来就开始骂,骂了一个早上。

再次被“严管”迫害

监狱逼迫法轮功学员“转化”时要写“四书”,还要当众宣读并录像。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监狱开揭批会,要张稷和王菊珍读“四书”,副监狱长王丽美也来了。王菊珍先上去读,她读完自己的基本信息和为何修炼法轮功后,就停了下来,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说:“我没有罪,为什么要叫我认罪,法轮功不是邪教!”在场的所有人都定住了,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接着狱警叫包夹把她带回监房。然后把张稷叫上去,张稷上去后说了一句话:“她说的是我的心声!”张稷念完自己的个人信息和为何修炼法轮功后,就说:“我不想念了!”

然后王菊珍和张稷就又都被严管了,整日坐小凳,处境和之前一模一样。包夹桂芬为了逼迫张稷再次“转化”,对张稷从不正常说话,都是骂,在生活上刁难她,精神上摧残她。

二零一六年五月份,全国搞所谓反邪教活动,女二监的整个环境更是非常恶劣。五月底,监狱专门搞宣传展板污蔑法轮功,放在露天大舞台上,叫所有的服刑人员都要去看,特别是所有的法轮功学员都要去看。狱警荷枪实弹,拿着电棍,戴着头盔。看完叫写心得体会,人人过关。

六月份,张稷被安排去车间全天做工。即在一根十米长的带子上面穿塑料珠子,各种类型的,每串珠子大概十厘米。串完十米带子,叫缝完一根“条条”。每种“条条”根据珠子不同,定额也不同。周结定额,完不成要去罚走队列。张稷从没有学过,但管工让她缝最难的一种“条条”。张稷完不成定额,去车间三天后又回到监房。

张稷申诉

张稷入监后,便于二零一五年十月份,由狱警杨红彦带着去控告箱投递了起诉江泽民的诉状和对二审裁定的申诉。

二零一六年八月,她收到昆明市中级法院驳回申诉的回复。也是八月底,张稷还戴着严管的黄牌,但是突然狱警通知说每天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出去洗漱,不用每天坐小凳了。

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狱警带张稷和另外两个法轮功学员去参观监狱教育大楼里的“转化”基地,里面墙上都挂着监狱关押过的法轮功学员的照片。

张稷在主题是“家族练习邪教”的展览板上看见自己与母亲马玲的照片和名字,第一行就是“花季少女受母亲影响修炼法轮功”。张稷当时就对教育科的副科长曹蕾说:“我有肖像权,凭什么把我的照片挂在这里?” 曹蕾反问:你的身份是什么?张稷说:“我是服刑人员,但是我的人格权利是平等的。”

张稷回到监室后就立即提笔给驻所检察官写了信,要求撤销她和她母亲的这块展板,她不同意使用她的肖像,也包括她在监狱所有写的文字、被录的像或照的像,一切影像信息。而展板上所说受母亲影响更是造假,张稷说自己修炼法轮功是自愿,法轮功本身修炼自由,想炼就炼,不想炼就不炼,谈不上谁影响谁。张稷还写道:“如果要使用任何一个法轮功学员的肖像,必须征得当事法轮功学员的同意,否则就必须撤除。”

这封申诉信也是由狱警带着投递到了驻监检察官信箱,但是在张稷在监狱期间,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张稷结束冤狱回家后,亲自找到了省女二监的驻监检察官,当面反映了这个情况,并递交了书面材料)。

七监区的迫害

女二监共有十个监区。早些年,狱方将所谓“转化”了的学员分别关到其它各个监区。到近几年就集中关押到第四和第七监区,那里也是有专管组,专门的包夹,专门的狱警,两个包夹中有一个用一本监狱发的本子记录法轮功学员每天的一举一动,随时监视这个法轮功学员。那里也有少数没有“转化”的法轮功学员。

二零一七年五月九日,张稷被转关到七监区,主管狱警杨洋,分监区长洪娅,教育队长秦敏。七监区除了没有“转化”任务,其他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形式都和九监区一样。

张稷的包夹是王菊英(毒贩,昭通人,无期),她就是一天都形影不离张稷,其他任何服刑人员跟张稷说一句话,她都在旁边竖着耳朵的听,随时监视张稷。

在二零一七年六月份之前,法轮功学员是可以几个人住在一个监房的。但是在六月份,监区做了一次大的调整,单独关押法轮功学员。

张稷在七监区做的奴工产品主要是线绣(中式婚礼服上龙凤之类的)和珠绣(在裙子上缝珠子做装饰用)。

出狱

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日,张稷结束冤狱。

出狱时,除了张稷的家人,马村派出所警察普劲松、莲华司法所的女性人员姚某、莲华街道办事处江北社区综治办办事员李骅骏已经在监狱大门口等着了,他们先把张稷带到马村派出所,抽血、取指纹,还叫张稷写了一句话的保证,说遵纪守法。然后叫张稷签一个配合他们进行回访的东西,张稷不签。他们把张稷送回家,在家里给她拍了照。

五、马玲在女二监遭迫害事实

马玲刚到监狱就被逼坐小板凳,一个多星期,就双腿浮肿,肚子胀,血压高到200,头昏。到监狱医院看病后,院长都说晚上九点让马玲在监室活动半小时。不到半个月,马玲的腿依然是肿的,李国英就亲自到监室告诉不许马玲再活动了。

有一天马玲坐在小凳上,还被逼看服刑人员普法教育读本,当时她头晕,感觉房顶都转起来,报告监督岗后,当时孙凌爽值班,她叫马玲上床躺一下,还不到十分钟,包夹王芳芹、焦玉帕旺就叫马玲起来,不许躺着。

由于长时间坐小凳,马玲的血压一个多月就升到200,之后基本都处于高压阶段,从血压200时就吃降血压的药,每天晚上吃一次,一颗白色的药,一直吃了三年,直到离开监狱。

马玲才到监狱时,没有日用品,当时还要到锅炉房用热水壶提水,有一个公用的热水壶本来是给马玲用的,两个包夹马玉梅、黄秀妮就不给她用,每天只拿碗倒一碗水给她喝。借了一个旧碗和旧盆给她用,等到能买东西的时候,马玲就买了新碗和新盆还给她们。直到第二个月七月份买了日用品,马玲才有水壶用。

马玲从才入监的二零一五年一直到二零一六年,服刑人员都是用水壶去锅炉房打开水,每人一个水壶,但是只要有法轮功学员在的,两个包夹就用三个水壶,除了她们各自一个水壶,另一个公用水壶就归她们俩用,不给法轮功学员用,她们的理由就是法轮功学员没有去打水(是监狱的邪恶规定,法轮功学员戴黄牌不能离开监室,根本没法去打水,并不是法轮功学员自己去打水)。到二零一七年,每层楼安了一个饮水机,每天每人固定打几杯水。至此,多年来,邪恶包夹多喝多用水并克扣法轮功学员用水、喝水就再也没有市场了。

马玲申诉

专管狱警李国英就曾对马玲扬言:“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言下之意,她就能够一手遮天,主宰法轮功学员的一切。

入监两个月内,主管狱警李国英并没有告知马玲在监狱享有哪些权利,要申诉,监狱如何提供条件,则是一再灌输叫马玲认罪、写“四书”,举出例子,某某写了“四书”,下监区等减刑回家了,希望马玲照此炮制。马玲说:“女二监能够没有罪的人改造成认罪的服刑人员,到底是女二监的光荣还是女二监的耻辱呢?”让马玲全天“学习”坐小凳,背行为规范三十八条,看《服刑人员普法教育读本》,看完之后叫做每章之后的思考题。马玲要求见自己的律师(律师是在看守所就签了申诉的委托书),李国英刁难,不给见。因整天坐小凳,头晕,腿肿,肚胀,血压高,连饭都有点吃不下去了,就向李国英申请购买牛奶,李国英当场拒绝。

在此期间,马玲写了不服终审判决的申诉以及起诉江泽民的诉状,写了要求见驻监检察官的申请,写了一封给监狱长赵桂芬的信。二零一五年十月八日,李国英和包夹马玉梅跟马玲一起将信投到女二监控告检举箱、约见检察官信箱、监狱长信箱。第二年的四月份,驻监检察官两个女的来到九监区的谈话室约见了马玲马玲提出女二监执行的不是法律,而是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政策,叫她一天坐十四、五个小时的小板凳,这是变相体罚和虐待,这是违法的,并说除了她自己,还有许多法轮功学员也是长期坐小板凳,已经坐了很多年了。两个检察官做了笔录。第二天李国英还专门跑到监室问马玲是不是检察官来见她了。

二零一六年上半年,监狱长接待日,马玲写了申请约见监狱长,不久,副监狱长王丽美,教育科长莫瑞,副科长曹蕾到九监区心理咨询室,李国英也在。之前说了些其它的,唠家常之类,后来马玲就说:“我约见你们就是说迫害法轮功的事。”王丽美说:“你说迫害法轮功,那你说劳教所是怎么迫害你的?”马玲说:“劳教所已经解体了,就说女二监是怎么迫害我的,来这里就给我严管,坐小板凳,不是迫害是什么?!”还没说完,王丽美就暴跳如雷,站起来,骂骂咧咧,扬长而去。另两个也尾随而去,就不了了之。

限制如厕——阴毒的迫害

因为监狱规定严管级的法轮功学员晚上起夜必须要叫包夹陪同,否则不许离开监房,马玲每晚都要起夜一次,因此跟马玲在一起的包夹为这给马玲造成了非常多的魔难,特别是二零一五年才去的那半年,包夹每天为此摔盆砸碗,指桑骂槐,这些包夹是焦玉帕旺(女,1972年出生,傣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潞西市人,毒贩,无期,二零零六年开始在女二监)

毒贩,在这方面相当恶劣,要是头晚叫了她,第二天,一整天她都要连损带骂,带侮辱,王芳芹(经济犯,二零一六年回家)、李春玲(毒贩,叫她她不起来)、张玉香(毒贩),说马玲影响她们睡觉休息,她们还要“伺候”法轮功,诸如此类。马玲都不敢喝水,一天连一杯水都喝不下去。造成马玲精神高度紧张,甚至都有些精神恍惚,有一夜竟然出现夜游症,不知怎么的自己竟然走到了门口走廊上,是被监督岗拉了一下,才把马玲拉醒,马玲才醒过来,问:“我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来了?”监督岗又给马玲送回监房。因此,马玲多次尿路感染,去医院治疗,还拍片,医生叫她多喝水,她说:“不能喝水,不喝水都要起夜,起夜就要叫其他服刑人员,那第二天就要被她们骂死!”有一次星期天,马玲尿路感染,又尿不出尿来,又疼。马玲报告狱警说明了情况,狱警将马玲带到监狱医院,给拍了片子,吃了点药,才缓解。这次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马玲两晚上憋尿,不敢叫包夹陪去上厕所。当时马玲的包夹是焦玉帕旺和另一个,已经连续两个月都是叫另一个包夹,两天前这个包夹就对马玲说她受不了:“因为两个月你起夜都叫我,我晚上起来回去就睡不着了,第二天我干定额就干不动,本来坐牢就苦,我太苦了!”所以从那晚开始,马玲就叫焦玉帕旺,才叫了她两个晚上,第二个晚上她就赖在床上不起来,故意说马玲吓着她了。马玲说:“你不起来,我自己去了!”她才起来。第三天早上起来,焦玉帕旺就开始骂了,简直闹翻了天,又侮辱又骂,马玲说:“你受不了你就去找狱警!”她不去,就是骂。

从那晚,马玲就谁也不叫了,自己去上厕所了,第一晚监督岗没有干涉,第二晚堵在门口就是不让她自己去上厕所,非要叫包夹陪着去厕所,马玲说:“不叫她们怎么办?”监督岗说那就是你自己的事。马玲就回到监房拿出自己的洗脸盆,尿在自己的洗脸盆里了,又用另一个小盆盖上。马玲尿完之后,焦玉帕旺就起来了,说:“还是把它倒掉吧!”马玲说不倒。第二天狱警才来,分管监区长罗娅婷就把马玲叫到谈话室,以马玲在监房小便为由,拿出罚分单,叫马玲签字。马玲说:“不签,事情的经过你都没有搞清楚,你就叫我填罚分单,我还要告你们的!”她说:“你不签我们也可以罚分的,你可以告,你写了以后我陪你投到控告箱里去!”马玲回来没多久,狱警夏昆丽又把马玲叫到谈话室,叫她签卫生罚分单,说她在监室解小便,影响了监室的卫生,马玲说不签。夏昆丽当时就叫包夹焦玉帕旺签了马玲的名字,马玲说:“她签了我的名字,我是不认账的。”

后来马玲就写了一份申诉,题目是《女二监,活人被尿憋死》,向昆明市检察院提出申诉,把整件事来龙去脉写得一清二楚。写好了之后,罗娅婷就带马玲去申诉控告箱投递了这份申诉。在马玲写申诉的过程中,焦玉帕旺就说叫马玲别写了,就这么点小事,马玲说:“我这申诉是必须要写,你们知道的,我每晚要起夜,影响了你们休息,你们一天说三道四,我这写了这个申诉,你们也解脱了,以后再说三道四,我跟你们就不客气了。”李国英来到监房,马玲也对李国英说了这件事,并希望她在九监区把这件事公布一下,马玲亲自把这件事说一下,省得以后说不清。

马玲才到监狱第二天,包夹王芳芹就在马玲叫她起夜后第二天就大肆发作过,马玲就冲到中门向队长周畅反映了情况,周畅当时说年纪那么大了,晚上四点起一次夜很正常,叫王芳芹不要那么做。包夹李春玲和韦秀红,马玲叫李春玲,李春玲不起,叫韦秀红,韦秀红说第二天一天简直活不了。那段时间就是马玲精神压力最大的时候,出现夜游症也是那个时候。马玲找到李国英反应这个情况,李国英不解决。

被迫做奴工

马玲入监两个月之后, 每天上午被迫“学习”半天,下午劳动,晚上仍然坐小板凳。马玲的劳动是在监房穿珠子,缝“条条”。按照监狱的规定,五十五岁以上的80%的定额,完不成定额也要罚分。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五日,马玲被通知去九监区车间劳动,半天劳动变成全天劳动,定额从百分之八十提到百分之百十五,每天收监回监房吃饭后又继续坐小板凳“学习”,一直到十点二十才睡觉,而且定额改成月结加周结,而在监房劳动的则是月结。周结定额完不成,每周日下午要去操正步(队列训练),其他服刑人员就是谁欠产谁自己去操正步,而法轮功学员必须由一个包夹陪同,包夹在旁边坐着,这样就造成包夹不能休息,产生的仇恨又发泄在法轮功学员身上。所有对法轮功学员这种包夹的规定,目的就是要制造她们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仇恨不“转化”,想办法逼着法轮功学员“转化”。包夹都不愿意出监劳动,因为她们在监房可以有许多便利条件:吃东西,说话,上厕所方便等等。在车间处处刁难,领料和交料(成品)都要包夹陪着去,这无形中又耽误了人间的时间做定额,怨气又发泄在法轮功学员身上。

每年只能中秋、过年见家人一面

二零一五年八月,女二监制定出服刑人员等级待遇管理规定后,李国英专门通知马玲,说:“监狱从现在起一入监都是未定级了,没有严管了。但是你不属于这个,你是之前的,你要解除严管必须写认识(即“四书”),马玲说:“我这个严管要无条件解除,加了任何一个条件都不行!”之后马玲写了一个情况向监狱反应,必须无条件解除她的严管。也就因为这个,马玲的严管黄牌也就一直戴到她回家。

马玲在九监区近三年时间,主管狱警李国英就没有让她打过一次电话,每年中秋和过年,是整个监狱规定可以会见家人,李国英压不住了,才同意马玲会见,还要填一份申请,而其它时间根本不准接见,家人每个月都来,但一直以严管为由不给接见。后来严管的非法性被揭露后,狱警就以马玲不写申请为由不给接见。

在这种严管待遇下,马玲只能每年中秋、过年见家人一面,除此之外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她没打过一个电话,也没给家里写过一封家信,没买过一次小食品,每个月只能写申请买六十元以内的日用品。

探监遭百般阻挠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星期二,监狱的会见日,张稷和小姨(马玲的妹妹)马燕到女二监去看望马玲,会见室打电话进去九监区,传话来说马玲是严管,不给见。张稷和马燕就到旁边的昆明市检察院驻监检察室,向主任桑某(女)反映,对马玲以不认罪严管是违法的,更不能剥夺她会见等权利,并讲了监狱里面的一些情况,她说之后与张稷联系,但是没有回复。

十二月十九日星期二,张稷和马燕又来到女二监会见室要求见马玲,会见室打电话去九监区,回话说是马玲不写申请,不给见。张稷和马燕又到旁边的驻监检察室,向主任桑某和女二监狱政管理科科长雷煜交了书面反映情况的材料,并说明了情况,雷煜听后说她亲自去找马玲问一下,两天后十二月二十一日周四,雷煜给张稷回了电话说找了马玲本人,她的意思是也要回家了,也就不用见了。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六日,星期二,张稷、马燕和马玲的二妹马云一起到女二监,仍然是不给见。

二月六日,星期二,中国传统新年前,按照整个监狱规定,是必须给见的,张稷、马燕、马云得以见到了马玲。当时除了的主管狱警李国英在,另一狱警夏昆丽就站在马玲的身后,全程录像。

三月八日,星期四,监狱会见日,张稷和马燕也去了监狱,仍然没有给见,张稷和马燕找到了驻监监察室主任桑某,反映二月份会见时非法录像的问题,以及监狱内展出的法轮功学员展板侵犯肖像权的问题,把书面材料给了她,她说她亲自去看看。

结束冤狱

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日,马玲结束冤狱。

那天一早,家人去接马玲,不久监狱门口如临大敌,开来好几辆车,还有警车,有穿便衣的人拿手机在对着家人录像,张稷制止,也拿出自己的手机,马上就过来一个男的便衣,叫把手机给他,张稷叫他出示证件,他拿出警察证,但不打开,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他抢走了张稷的手机,删除里面的东西,才把手机归还给张稷。在场还有许多女二监的狱警,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任何人制止这种恶行。

张稷的家人当场表示要控告这种恶行,并大声对在场所有人说:“你们都是证人,将来我们告他的时候,请你们为我们作证!”

马玲出监狱大门后,女二监教育科狱警曹蕾叫马玲拿着释放证照了一张像。接着也是由马村派出所的普劲松和社区综治办李骅骏开车拉到马村派出所,采指纹、抽血,然后送回家,也是拍了照。

六、持续的迫害

索回个人物品 曲折无果

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张稷打电话给五华国保大队,索要警察当初抓捕时搜去的随身物品以及马迎辉要去的两千元钱及两包衣服,国保警察王威接电话,说马迎辉已经不在国保了,对张稷说的他要去落实一下再回复。但王威并无任何回复。

十二月二十六日,张稷和马燕到五华国保大队,见到王威,还有抄家时摄像男警赵某,他们说东西都在虹山派出所。

张稷和马燕又去了虹山派出所,警察留了电话,说随后联系,但是没有联系。

二零一八年一月三日,张稷和马燕又去了虹山派出所,向一个警察说明了情况,并给了他书面的材料反映,他说查一下再联系。第二天,该警察打电话来说找到了张稷和马玲当时的经办警察,让去派出所问他。张稷和马燕就到了虹山派出所,找到了经办警察,他去放扣押物品的地方转了一圈回来后,说他经办的是法轮功学胡黎敏、李萍,她俩也被非法关押在女二监。他叫去找当时的虹山派出所刑侦中队长汪志荣(非法抄家时他也在场)。张稷和马燕就在派出所等了一天,到下午下班了,汪志荣都没有回来。那个警察说会把材料转给汪志荣,有消息了回复,但一直又没回复。

三月五日早,张稷与马燕再到虹山派出所,门卫告知所长吴睿、汪志荣、教导员都不在,不让两人进去。张稷与马燕就去五华分局信访办,找到纪委反映了情况,交了材料。下午纪委的人来电话说只有张稷的车被家人取回的清单,其它的没有,并说时间太长了(已经四年多),他落实后再联系。但是之后一直没有联系。

七月十六日,张稷再次打电话给五华纪委的这个警察,接电话的人说该警察休假。张稷就说明情况请他转告,但之后音信全无。

九月二十一日,张稷打电话给市长热线12345再次反映了这件事,对方做了登记。

九月二十八日,12345回电话询问张稷虹山派出所是否联系她,张稷说没有,对方说他们已经联系了虹山派出所,那边会和张稷联系。但虹山派出所至今没有任何联系。

马玲被停发退休金

马玲回家后,云南大学非法扣发一半的退休金。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马玲收到昆明市五华区法院的一审判决书后,云南大学就停发了她的退休金,她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日回家后 ,每月被扣发一半退休金,她写了《关于要求退休金全额发放的意见》,其中她写到:“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下午我到了云大离退休处反映了我的退休金发放问题,当时离退休处的韩处长和李老师接待了我,对我说就我的退休金发放问题,云大人事处、公安处、离退休办、图书馆等部门已经在一起开了个会。人事处口头通知退休办按照我被非法抓捕时退休金的50%发放,但是他们也没有看到文件。

五月十日,我的退休金打到了卡上,是2002.76元,确实是按照我被抓时的退休金50%发放的。我的退休金从二零一五年一月停发至二零一八年四月,共三年零四个月。五月十五日下午,退休办的李老师和方老师来到家中,给我看了两份复印件。云南省人事厅云人工【2004】16号《关于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受行政刑事处罚后有关生活待遇的处理意见》(没有发文机关的公章),人社部【2012】69号《关于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和机关工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和受行政刑事处罚工资待遇处理有关问题的通知》(通知最后一页标明此件不公开)。我看后当时就表示:这两份东西不能够作为扣发和少发我退休金的依据。这两份都是复印件,2004年的那一份没有发文机关的公章,因此既不真实,又不合法。二零一二年的这一份不公开的通知复印件,更不能作为扣发我养老金的依据。”

马玲把这份材料交给了云南大学退休办、图书馆、人事处、人事科、校办、公安处、信访办,也找到了这些部门反映情况,但都没有给予解决。二零一八年七月十八日,张稷到云南大学人事处找到处长,处长把她带到副处长(女,姓彭)那里,彭说:“不是针对你妈妈,你们法轮功,云南省刑满的都是这样处理,我们是照云南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处做的。”她还说一句现在还有两千,以后怎么发还不知道。她叫张稷去找云南省社保工资处。

但是马玲的退休金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每月仍是两千块钱。

持续的骚扰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张稷和家人在外地旅游,普劲松打电话来问她在不在家,张稷说在外旅游,他说那就算了。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张稷去马村派出所取新身份证(原先的身份证二零一六年已经到期),刚到家,普劲松就和赵姓女警到家里来,普劲松胸前别着小型摄像机摄像,说是家访,看张稷在不在家。

二零一八年七月三十日,马村派出所警察普劲松和赵姓女警上张稷家,说是家访,普劲松胸前别着小的摄像机,说是照一下,看看在不在家。

九月二十七日,马村派出所警察普劲松和赵姓女警、社区综治办李骅骏、云南大学公安处钕处长魏某、副处长刘某、云大离退休处高老师、图书馆办公室的人,还有一个男人,一群人到马玲家,说是看望一下。马玲将自己反映问题的材料给了他们,并说明了被扣发退休金的事情。

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马村派出所警察普劲松和赵姓女警、江北社区新上任社区主任李佳丽、社区综治办李骅骏、云南大学公安处处长副处长刘某、还有一个男的、云大离退休处高老师、图书馆杨老师,还有五华区丁姓国保警察再次上门,马玲和张稷继续反映没解决的问题,对他们说要解决实际问题,问题不给解决,来了有什么意思。丁姓国保警察拿着手机对着马玲录像。

六月份,在马玲和张稷家对面的那个单元楼门上被安了一个摄像头,专门对着马玲家的这个单元门,而云大小区其它任何单元门口都没有安装这样的摄像头。这与小区黉正物业公司有关,公司经理是罗星察。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及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罗星察两次带着保安直接将单元门打开,把这些人带到马玲家的,带上楼后他才走的。

八月五日,马村派出所警察普劲松和赵姓女警、社区综治办的李骅骏又上门,普劲松说是来看看,赵姓女警胸前别着小型录像机。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8/10/云南省昆明市马玲、张稷母女遭迫害经历-391203.html

2015-02-17: 多位云南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 申诉无门
2014年4月19日下午,石林鹿阜街道办事处北大村,一家人与亲友正在吃饭,警察闯入,暴力抓走十四人。

其中马玲、张稷母女分别被昆明五华区法院非法判决有期徒刑四年和三年零六个月;高琼芳、高翠芳被石林法院非法各判有刑徒刑三年。高夸柒、高翠莲、杨自强三名残疾人被非法各判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马玲、张稷在2014年11月28日前曾被五华区法院秘密非法开庭。法院为她俩指定了两位援助律师。秘密开庭那天,律师才与她们见面,从未接见过她们,没有与律师的见面沟通,律师对当事人情况什么都不了解,如何辩?如何为当事人伸张正义?她们问律师能不能作无罪辩护?回答是不能。所以她们当庭抵制、拒绝了律师,庭没开成。

后来,家人为她们请的律师作了各方争取,才在2014年11月28日开庭。开庭后,张稷回想律师庭上所述,认为自己的合法权利被更大的剥夺,就写了控告书,寄给昆明市中级法院控告中心。她认为,家人给她们请的律师,从公安阶段就介入了,但当局一直不让律师见当事人,这是严重的违法,剥夺了当事人聘请律师辩护的合法权利等。

之后,中级法院作了“回复”,内容是,控告书已收到,但所反映情况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将原件返回给当事人。

过去法轮功学员也写过多少“控告”和“申诉”,可总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一样的投诉无门,老百姓只有被迫害被折腾的份儿。

为什么执法人员想方设法要秘密开庭、匆忙判决、送监狱;阻止家属和当事人请外地律师,诱导当事人和家属配合开庭,劝说不要上诉等等。就因为,只要一顺利开庭,把人送进监狱就完事了,申诉也无用了,也不存在抄家清单的追究与核实等等问题了。

马玲、张稷母女俩被抄家时不在场,是警察自行进出,抄家清单到开庭时也未看到。她们在看守所超时做着奴工的活,所长孙艳美、副所长左立春、主管干警陆赞很凶,不让炼功,逼迫她们做农工生产劳动。

2015年1月27日与30日,两位律师到看守所分别与张稷、马玲签了《刑事申诉委托书》,以便到监狱继续接见,完成申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2/17/多位云南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申诉无门-304725.html

2014-12-15: 云南大学退休职工和女儿被非法判刑
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法院罔顾事实与法律,十二月十一日对云南大学退休职工马玲和她女儿张稷(学校教师)分别非法判刑四年、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开庭时,三位律师郭连辉、胡贵云、王全章有理有据为她们母女二人做无罪辩护,对公诉人的指控进行了有力反驳。

马玲女士在庭审最后的陈述中说:今天我站在这个审判席上,心情很沉重,我们的国家要依法治国,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对法轮功从来没有讲过法律,我们一直都在按“真、善、忍”修炼,首先就是一个知法懂法的好人,我们所有的行为都是在宪法和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全世界都需要真善忍,法轮大法洪传到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可现在在我们的国家我们却不被认可,认为我们犯罪,难道我们中国人的智商低到了连“真、善、忍”都不知道好的地步了吗?我非常的悲哀!我追随“真、善、忍”的脚步走到了今天是非常的不容易,也非常的艰难。但是我很有信心,通过今天为我们做无罪辩护的律师朋友们,他们用法律维护了我们的尊严,维护了做人的权利,我衷心地感谢他们!

马玲女士说:我认为我是一个知法守法的好公民,是这个社会最需要的好人,如果都按“真、善、忍”做好人,我们这个社会该多美好啊,就是因为我享有了这个美好,我才愿意把这个美好告诉所有的人,哪怕我五进看守所,两进劳教所,我走的这条路,是咱中华民族的希望之路,是全人类走向未来的希望之路。希望所有在场的人,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拥有美好明天,今天的庭审是对所有人的良心考验,我希望你们停止对法轮功的迫害,一起走向未来,谢谢!

马玲女士是云南大学图书馆退休职工、副研究馆员,在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十年多的时间里多次被非法抓捕、抄家、拘留,两次被非法劳教,先后被非法关押五年零七个半月。在被非法劳教期间,学校停发了马玲的工资,并取消了马玲的住房公积金、医疗保险金、失业保险金,对马玲的年度考核评定为“不合格”。这些做法,马玲回校工作后,向有关部门反映过,但都没有回复。

二零一四年四月十九日晚,马玲母女前往昆明石林看望腿疼多日的法轮功学员,晚饭时,突然闯入二十余人,自称是北大村派出所的,未出示任何文书,不由分说要求他们“走一趟”。马玲母女等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带走;马玲家汽车被扣押。恶警称“有人举报你们非法聚会”、“我们穿着制服就是证据”。

马玲母女被劫持到石林风景区派出所,四月二十日送到昆明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第二天被昆明市五华公安分局刑事拘留,五月二十八日经区检察院同意,五华公安分局非法逮捕,八月二十八日向五华区检察院非法起诉。

家属在五月十三日公安阶段请了辩护律师,却一直不能会见,直到法院开庭前才得到会见。十一月二十八日,五华区法院非法开庭,庭审从上午十点到十二点,下午一点到四点左右结束,当庭没有宣判,十二月十一日上午非法宣判马玲四年,张稷三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2/15/云南大学退休职工和女儿被非法判刑-301519.html

2014-12-13: 云南大学副研究员和女儿被非法开庭
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法院非法对云南大学副研究员马玲和她女儿张稷(学校教师)开庭。三位律师郭连辉、胡贵云、王全章有理有据为她们母女二人做无罪辩护,在场人员很受震动。
马玲、张稷母女分别回答了法庭提问,并讲述了自己为什么修炼法轮功,以及在践行“真、善、忍”做人原则中所带来的美好!她们认为炼法轮功无罪,新唐人电视台没有犯法,要求法庭把抄来的光盘当众播放,让法庭来分辨,有罪无罪?并回答了律师,没有人告诉过她们,什么是正的?什么是邪的?哪部法律因为她们而遭到了破坏!认为起诉书不属实,《刑法》第三百条是强加的罪名。并陈述,四月十九日那天,她们母女到朋友家探望,正在吃饭,公安闯入,以暴力方式抓走了朋友一家五口及亲友。公安去她们家抄家时,本人不在场,到现在还未看到所抄物品的清单。认为抄走的物品均属私人财产,不是罪证。不知道是些什么人去抄,只知道有一个是马云辉。

律师对公诉人的指控进行了有力反驳。公诉人指控马玲、张稷“顽固坚持”、“非法持有法轮功资料”、“非法集聚”,搞“法轮功活动”,把非法在她们家中搜出大量法轮功真相视为“罪证”,指控 “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律师认为,案件过程中,至今没有发现当事人有过违法行为,反而发现五华区公检法人员一系列的违法行为以及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

1、公安立案、非法追查、抓捕。先抓人,后取证,违反《刑事诉讼法》。

2、两次不让律师依法接见当事人:此行为剥夺了律师的职业权、辩护权;剥夺了当事人及家属的接见权、请律师辩护权;剥夺了检察机关和人民法院的监督权。严重干扰了司法程序,破坏法律实施。还说“我们这里是神秘的地方”,什么神秘?是“东厂”还是“西厂”?要求法庭告知真相,查清五华分局有什么权利剥夺律师的接见权。

3、起诉书中有创造罪名、不使用法律用语、概念模糊不清、偷换概念,罗织罪名等违法行为。如:一家人与亲朋正在吃饭,公安闯入,暴力抓人,说是“非法集聚”,中国法律中只有“非法集会”,没有“非法集聚”,这是创造罪名;同样,中国法律只有“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就没有“非法持有法轮功资料罪”,这也是创造罪名,破坏法律。

“顽固坚持”不是法律用语、法律判断语。而且公诉机关却把“邪教宣传品”偷换成了“法轮功宣传品”,指鹿为马,罗织罪名。什么是邪教?谁是邪教?有无司法界定,是哪个部门界定的?当事人有这个能力吗?破坏了哪部法律?能说破坏了《刑法》 第三百条法律,所以定罪其犯了《刑法》第三百条法律吗?这叫循环定罪。我国目前认定的十四种邪教里,没有法轮功。邪教是漠视生命的,而法轮功是珍惜生命的。

律师指出,任何违法行为都具有社会危害性,而当事人从主观到客观都没有造成社会危害。马玲母女修炼后不仅身体好了,做人方面也赢得了家人的赞同,家人希望她们在法庭上好好辩赢回家!

综上所述,当事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她们不具备破坏国家法律或行政法规实施的特权和能力,公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信仰“真、善、忍”是当事人的思想理念,法律只惩罚行为,不惩罚思想。思想自由,不单指大脑活动,思想的表达也在其中。法律保护个人信仰权利,法轮功修炼者只为祛病健身,修身养性,坚持做人的良知,得到福报,没有干预国家体制。法律工作者应该维护公民的合法权利,办错案是要承担责任的。《公务员法》第九章第五十四条已做了明确规定。律师不仅是为当事人负责,也是为所有的办案人员负责,望合议庭能依据事实公正判决,宣告当事人无罪释放。

云南大学图书馆退休职工、副研究馆员马玲,在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十年多的时间里多次被非法抓捕、抄家、拘留,两次被非法劳教,先后被非法关押五年零七个半月。在被非法劳教期间,学校停发了马玲的工资,并取消了马玲的住房公积金、医疗保险金、失业保险金,对马玲的年度考核评定为“不合格”。这些做法,马玲回校工作后,向有关部门反映过,但都没有回复。

二零一四年四月十九日晚,马玲母女前往昆明石林看望腿疼多日的法轮功学员,晚饭时,突然闯入二十余人,自称是北大村派出所的,未出示任何文书,不由分说要求法轮功学员“走一趟”。马玲母女等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带走;马玲家汽车被扣押。恶警称“有人举报你们非法聚会”、“我们穿着制服就是证据”。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2/13/云南大学副研究员和女儿被非法开庭-301435.html

2014-11-20: 2014-11-19: 云南昆明对法轮功学员非法庭审
2014年4月19日,马玲及女儿张稷在昆明石林一法轮功学员家被绑架。于2014年11月28日,在昆明五华区法院面临非法庭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1/19/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300489.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1/20/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大陆综合消息-300512.html

2014-11-17: 昆明法轮功学员马玲及女儿张稷面临非法开庭
昆明法轮功学员马玲及女儿张稷,将于2014年11月28日被非法开庭,有律师辩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1/17/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300400.html

2014-10-28: 昆明市盘龙区公安分局姚琨的恶行
一九九九年以来,云南省前省委书记白恩培、云南省委书记秦光荣,利用所掌控的公、检、法、司在云南残酷地迫害法轮功。盘龙区公安分局的姚琨就是追随秦光荣等迫害法轮功的一名打手。

姚琨原先分别在昆明市公安分局、五华区公安分局、五华区国保大队任职。五华区成了昆明市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重灾区。姚在幕后指使副大队长练学腾、教导员陶熏、邓幼昆、恶警郑红兵、马斌和、张鸣、马斌等大肆抓捕、关押法轮功学员。姚琨又被调到盘龙公安分局委以重任,盘龙区又成了迫害法轮功的重灾区。

......云南大学副研究员马玲兄妹六人被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马玲与丈夫张开流,弟弟马先明,弟媳李琼(40多岁),儿子马清源(7岁)在翠湖公园马路边炼功,被武警绑架,拉到官渡区公安局被五华区公安局接回后,非法审讯到深夜才放回,马先明被非法拘留关押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六日,马玲与女儿张稷坐车去北京途中到曲靖时被昆明市公安分局劫持回昆明,马玲被非法劳教二年半。

二零一四年五月马玲在石林一朋友家又被绑架,现还在非法拘押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0/28/昆明市盘龙区公安分局姚琨的恶行-299543.html

2014-06-22: 昆明市五华区警察马斌的犯罪事实
五华区是昆明市各区中迫害法轮功学员最严重的一个区。至今云南大学图书馆退休职工马玲及女儿张稷还被五华区国保大队非法关押在第一看守所,已有两个多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6/22/昆明市五华区警察马斌的犯罪事实-293782.html

2014-04-22: 昆明法轮功学员马玲、马燕、张稷三人被非法拘留
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下午三点左右,云南昆明五华国保警察电话通知法轮功学员马燕的家人,说当日凌晨已经将马燕非法行政拘留,说关押在第一看守所,暂定三天;通知会通过邮寄方式传递给家属;届时可送衣物和钱。另外据悉,马玲、张稷也被非法拘留,也是关押在第一看守所。

马玲、马燕、张稷于四月十九日晚在探视一位法轮功学员时被绑架,当时警察绑架了十四位法轮功学员。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5/7/501.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4/22/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290363.html

2014-04-21: 云南昆明14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
2014年4月19日晚,数名法轮功学员前往昆明石林看望腿疼多日的法轮功学员,晚饭时,突然闯入20馀人,不由分说要求法轮功学员“走一趟”。前后共带走昆明马玲母女、陆良、宜良以及石林当地法轮功学员共14名。被带走的包括腿疼法轮功学员的父母、姊妹等。期间,恶人李金辉、付红春打法轮功学员。马玲家汽车被扣押,并抄走书籍、资料两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4/21/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290318.html

2013-05-12: 云南大学参与迫害拒认错 副研究馆员提申述
云南大学图书馆职工马玲,副研究馆员,在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十年多的时间里,她多次被绑架、抄家、拘留,两次被非法劳教,先后被非法关押五年零七个半月。云南大学不法人员涉及对马玲人身、名誉及经济迫害,马玲多次要求校方改正错误,但至今未得到回应。马玲表示要继续申述。

马玲被非法劳教期间,云南大学停发了她的工资,并取消了马玲的住房公积金、医疗保险金、失业保险金,对马玲的年度考核故意评定为“不合格”。对于这些做法,马玲回校工作后向有关部门反映过,但都没有回覆。

二零一一年三月,马玲以申诉的形式提出,希望学校把不合理的做法纠正过来。在申诉中,马玲写了自己被中共两次非法刑事拘留、抄家、两次被非法劳教的迫害经历,同时从中国现行法律的各个角度阐述了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非法以及所有参与人员的违法,并讲述了真实的法轮大法以及大法洪传世界各国的盛况;最后对学校提出三点要求:1、在一定范围内为马玲恢复名誉,向有关人员讲清马玲被迫害的真实情况,消除负面影响;2、在马玲被非法劳教期间学校不算工龄,但又要对她進行年度考核,并且考核为不合格,这等于对马玲双重迫害。由此,马玲的正常晋级、职称评定、福利待遇、工资基数等都受到影响,显然这些都是不合理的,应该给予纠正。3、马玲二零零四年五月将自己写给《致最高检察院及云南省检察院领导的一封公开信》亲自送给学校人事处、图书馆、校办公室、组织部、校纪委、保卫科等部门的领导,给各位领导一个知情权,有助于了解她的情况,本是对学校的信任,却成为马玲被非法劳教三年的罪证,学校应该给一个说法。

这封申诉信,马玲首先送给学校信访处,之后又送给了学校公安处、纪委、校领导。之后,学校信访处的领导答覆马玲,说她的申诉已经转给了学校“610”(中共专事迫害法轮功、凌驾于法律之上的非法机构)人员、公安处的余晖,由他给解决的意见。马玲找到余晖,余推脱说劳教不是学校判的,是上面定的,说他解决不了。

近日,马玲再次以控告的形式致信各级检察机关、信访处、控告检举中心等单位,揭露昆明市公、检、法、司以及她工作的云南大学公安处相关人员,滥用职权非法剥夺公民信仰自由、人身自由的权利,以及赔偿由此造成的一切精神及经济损失。

以下是马玲自述多年来遭迫害事实:

我叫马玲,女,五十六岁,河北人,大学文化,云南大学图书馆退休职工。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七日清晨,我独自一人在昆明市金星小区花园炼功,被小坝治安联防大队的警察绑架,他们叫我写个不炼法轮功的保证就可以放我回家。我说:“你们这是在强奸民意。”到了下午四点多钟,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和云南大学共来了二十多人,在一个会议室里审讯我。之后我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冠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抄了家,并被劫持到昆明市第一看守所刑事拘留十五天。我炼法轮功锻练身体,没有扰乱社会秩序,对我的审讯和拘留是非法的。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五日早晨八点多钟,我和我女儿乘出租车到云南省政府信访处,反映我修炼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在我填写完“人民来信来访”的信签纸后,信访办人员叫来两名警察把我和女儿带到华山西路派出所。之后就来了两名穿便衣的人员对我和女儿進行非法审讯。当天下午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国保大队就非法抄了我的家。几天后,我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国保大队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送到昆明市第一看守所刑事拘留三十天,放回家又被昆明市公安局宣布 “监视居住”,具体由云南大学公安处负责执行。我上访是合理合法的,是履行公民上访的合法权利,却被诬陷为“扰乱社会秩序”,还将我非法关押一个月,之后对我监视居住,这是严重的侵权行为,更是对国家法律的蔑视。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八日下午,我和我女儿张稷乘坐长途汽车,车行至云南省曲靖市时是晚上十二点左右,突然车上上来了几个便衣,将我和我女儿绑架回昆明,将我劫持到昆明市第二看守所刑事拘留四十九天,之后昆明市劳教管委会非法判我劳教两年六个月,把我劫持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我向云南省劳教管委会申请行政复议,遭驳回。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八日我又被转移到昆明市强制戒毒劳教所,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一日结束非法劳教。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一日上午九时许,我正在云南大学图书馆上班,云南大学公安处来了两个人(至今我也不知道名字)说叫我到公安处去一下,我说上着班去甚么公安处?来的人说有事,你去一趟嘛。我就跟着他们走出了办公室,他们俩人说走后门,我说走甚么后门?他们就从后门走了,我一人从图书馆大厅走下来,到了大门口,一辆微型车里出来两男一女将我带上车,拉到公安处的一间小房子里。当时那里面已经有四、五个穿便衣的人,一个叫马斌的拿出他的证件给我看,说他是五华国保大队的,马斌指着旁边的一个人说是五华国保大队队长练学腾,要对我非法审讯,他们折腾了四、五个小时,就强行把我拖進微型车,关到五华看守所。十一月一日上午,五华国保大队的郑宏滨把我从五华看守所带出来,当时还有云大公安处副处长余辉、图书馆副馆长王益广和一位人员在场,用一辆微型车把我拉到昆明市强制戒毒所,非法劳教我三年。

我在公园里炼法轮功就是“扰乱社会秩序”,要被刑事拘留,这不太荒唐可笑了吗。法轮功作为一种功法修炼,为甚么不能在公园里炼?我这样举举胳膊就扰乱了社会秩序?我影响了这个社会的甚么秩序?造成了甚么社会影响?影响程度如何?而很显然的事实是,我炼功锻练身体不仅没有影响社会秩序,相反还为这个社会节约了大笔的医药费,于己于人于社会都只有利而无害。而那些对我非法抓捕、拘留的人员才是真正的扰乱社会秩序,他们不但非法剥夺了我的信仰自由和人身自由权利,还严重干扰了我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在戒毒所里,我向驻所检察官提交了书面控告材料,要求依法追究对我非法抓捕、拘留、劳教的有关人员的法律责任;依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对我精神、经济造成的损失给予赔偿;恢复名誉,并向我公开赔礼道歉。我要求有关部门对我控诉的事实调查核实,对犯罪者依法给予惩处,还我公道,同时赔偿给我造成的一切经济与精神损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5/11/云南大学参与迫害拒认错-副研究馆员提申述-273543.html

2011-11-28: ◇马先明,曲靖市辅导站副站长,男,四十多岁,昆明市煤机厂马龙分厂干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午饭后与其妻子李琼、七岁的儿子马清源、姐姐马玲、姐夫张开流刚到翠湖公园马路边炼功时,被武警绑架单独用小车拉走,其他亲人被大客车拉到西山二中,被非法审讯、拍照、笔录随后又被拉到官渡区公安局,被五华区公安接走后到深夜才释放。马先明被非法刑事拘留十五天。

...数十名法轮功学员在昆明东风广场被绑架案: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数十名法轮功学员到昆明市东风广场炼功时被武警、公安警察包围,外边人不能进,里边的人不能出,全部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西山区二中非法审问、拍照、关押到深夜才释放。

◇云南大学副研究员马玲一家五人被绑架案:

马玲,女,五十四岁,云南大学图书馆副研究员。马玲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午饭后与其丈夫张开流、弟弟马先明、弟媳李琼、七岁的侄子马清源刚到翠湖公园马路边时,就被武警、公安绑架到大客车上,拉到西山二中,被非法审讯、拍照、笔录随后又被拉到官渡区公安局,被五华区公安接走后到深夜才释放。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七日,马玲在金星小区花园晨炼时,被昆明市盘龙区小坝联防大队绑架,刑事拘留十五天,被昆明市官渡公安分局非法关押在昆明市第一看守所。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五日,去云南省政府上访,被昆明市五华山派出所非法抓走,二月十七日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公安分局将她非法刑事拘留三十天,非法关押在昆明市第一看守所 。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八日晚,马玲坐车到云南省曲靖,准备到北京上访时被昆明市公安局劫持回昆明,非法关押在昆明市第二看守所四十九天,后被非法劳教二年六个月(二零零零年九月六日至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七日非法关押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八日至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日,关押在昆明市强制戒毒所。)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一日,马玲在云南大学图书馆上班时被昆明市五华公安分局马斌、郑宏滨、练学腾等八、九个警察绑架,后被非法关押在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四十天后又被非法劳教三年,关押在昆明市强制戒毒所劳教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1/28/云南风雨十二年(一)-249892.html

2011-06-16: 昆明市五华区莲华街道办事处副主任杨惠祥骚扰辖区内法轮功学员
杨惠祥,男,原是昆明市五华区马村派出所警察,因工作借调,担任五华区莲华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在其担任副主任期间,多次假借“看望”的名义,到辖区内法轮功学员的家中,散布谣言,威逼利诱,恐吓骚扰。

二零一一年五月份,他来到家住五华区龙泉路云大小区的马玲家,被马玲带到人多的小区花园内,杨惠祥知道自己的行为见不得光,因此没敢久留。

但其不知反省,今年端午节前夕,他又唆使莲华街道办事处下属的江北社区人员到马玲家,一進家其中一人便拿出手机拍照,被马玲当场制止,但其后又拿出手机拍照。马玲针对此向江北社区以及莲华街道办事处都写了信,检举其工作人员非法拍照的违法行为。

杨惠祥至此仍不知悔改,对于法轮功学员的劝善置之不理,今年六月十三日,杨惠祥假冒马村派出所户籍警察的名义,打电话到马玲女儿张稷工作的学校,询问张稷是否在这所学校工作,企图给家属造成威胁,制造恐怖气氛,以达到其邪恶的目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6/16/大陆各地迫害机构恶人录(6-16-11)-242448.html

2011-05-14: 云南省昆明市云南大学法轮功学员马玲被绑架
云南省昆明市云南大学法轮功学员马玲于五月十一日在云南大学给学生讲真相时,被人恶意举报,遭到昆明市五华区邪警察绑架和抄家。派出所警察又与昆明市“六一零”恶人勾结,把马玲劫持到马街看守所進行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5/14/二零一一年五月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40769.html

2011-03-30: 云南大学副研究馆员马玲两次被非法劳教
(明慧网通讯员云南报导)云南大学图书馆职工马玲,副研究馆员。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为了制止这一场对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修炼者的残酷迫害,马玲勇敢地站起来,行使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依法向各级政府、人大常委会、检察机关以及学校等单位讲清法轮功真相,维护民众的知情权。在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十年多的时间里,马玲却多次被非法抓捕、抄家、拘留,两次被非法劳教,先后被非法关押五年零七个半月。

在被非法劳教期间,学校停发了马玲的工资,并取消了马玲的住房公积金、医疗保险金、失业保险金,对马玲的年度考核评定为“不合格”。这些做法,马玲回校工作后,向有关部门反映过,但都没有回覆。

一、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七日遭绑架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七日清晨,马玲独自一人在昆明市金星花园炼功,被小坝治安联防大队的警察绑架,他们叫马玲写个“不炼法轮功的保证”就可以放她回家。马玲说:“你们这是在强奸民意。”他们说:“警察就是工具,上面叫我们干甚么,我们就得干甚么。”马玲说:“上面是谁?你们指的上面不就是江泽民吗?他手里有权就可以以权代法?警察是执法人员,是维护国家法律的工具,而不是维护江泽民个人权力的工具,况且江泽民也没有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权力。”

到了下午四点多钟,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和云南大学共来了二十多人,在一个会议室里非法审讯马玲。云南大学的一位杨姓的领导问马玲:“这几天你看了电视了吗?”马玲说:“电视里讲的都是假的,是给法轮功抹黑、栽赃陷害。”他又问马玲:“共产党员不准炼法轮功,你是共产党员,为甚么还要炼法轮功?”马玲说: “这个党不要再制造冤假错案了,我们这个国家和人民已经被折腾不起了。当年打倒国家主席刘少奇不是这个党的决定吗?”这次,马玲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冠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抄了家,并被送到昆明市第一看守所刑事拘留十五天。

二、二零零零年二月省政府上访后被非法拘留和“监视居住”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四日晚上,马玲看到央视《新闻联播》,一种忧国忧民之心油然而生:我有责任向政府反映法轮功的情况,因为我修炼了法轮功。

第二天早晨八点多钟,马玲和女儿乘出租车来到云南省人民政府信访处,当马玲说明来意后,工作人员的表情很紧张,他把马玲们带到一间会议室,拿来一份写有“人民来信来访”的信笺纸让马玲把反映的情况写在上面。马玲在这张纸上认真填上了:我是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的,《转法轮》这本书我读了两百多遍,我的修炼实践证明: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法轮功这块地方是人类唯一的一块净土。

刚填写完,这位工作人员就叫来两名警察,把马玲和女儿带到华山西路派出所。之后,就来了两名穿便衣的人员对马玲和女儿進行了非法审讯。他们对马玲说:“我们也要给你女儿做一份笔录。她是未成年人,你是她的监护人,我们对她提问时,你不能说话。”他问:“你今天为甚么要到信访处来?”女儿回答:“我来为法轮功上访。”他们又问:“你为甚么要为法轮功上访?”女儿回答:“我炼的法轮功和电视上不一样。”他们还问:“你炼的法轮功是甚么样的?”女儿回答:“我炼的法轮功是教人做好人的。”问完后,他们就叫马玲和女儿在笔录上签了字。

当天下午,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国保大队就抄了马玲的家。几天后,马玲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国保大队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送到昆明市第一看守所刑事拘留三十天,放回家又被昆明市公安局宣布“监视居住”,具体由云南大学公安处负责执行。这就是所谓的公安机关曾多次对马玲進行的教育和处罚。

三、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北京上访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八日下午,马玲和女儿准备到北京向国办、中办反映她们修炼法轮功的情况。当她们乘坐的公共汽车行经到云南曲靖时(晚上十二点左右),被上来的几名便衣劫持,带回昆明,并将马玲送到昆明市第二看守所,刑事拘留四十九天后,昆明市公安局将马玲送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劳教。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八日,云南省女子劳教所又将马玲转移到昆明市戒毒所,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一日释放。

四、二零零四年九月再遭非法劳教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一日上午九时许,马玲正在图书馆上班,云大公安处来了两个人(至今马玲也不知道名字)说叫马玲到公安处去一下,马玲说上着班,去甚么公安处?来的人说有事,你去一趟嘛。

马玲就跟着他们走出了办公室,他们俩人说走后门,马玲说走甚么后门?他们就从后门走了,马玲一人从图书馆大厅走下来,到了大门口,一辆微型车里出来两男一女将马玲带上车,拉到公安处的一间小房子里。当时那里面已经有四、五个穿便衣的人,一个叫马斌的拿出他的证件给马玲看,说他是五华国保大队的侦察员,要对马玲非法审讯。马玲说,你们都把我绑架到这来了,还需要说这些吗?马斌指着旁边的一个人说:“这是我们的领导练队(练学腾,五华国保大队队长)。”折腾了四、五个小时,他们就强行把马玲拖進微型车,送到五华看守所。

直到十一月一日上午,五华国保大队的郑宏滨把马玲从五华看守所带出来,当时还有云大公安处副处长余辉、图书馆副馆长王益广和一位工作人员在场,叫马玲坐進一辆微型车里,把马玲拉到昆明市戒毒所。

郑宏斌拿出对马玲非法劳教的通知书叫马玲签字,马玲在这张通知书上写了这段话:你们把法律践踏到如此地步,悲哀!佛法有慈悲的一面,也有威严的一面,我给你们当人的权利你们都不要,你们还想当人吗?写好后马玲就交给了郑宏滨。马玲又被非法劳教三年。

在戒毒所里,马玲会见了驻所检察官,提交了书面控告材料,要求依法追究对她被非法抓捕、拘留、劳教的有关人员的法律责任;依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对马玲精神、经济造成的损失给予赔偿;恢复名誉,并向马玲公开赔礼道歉。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日,马玲回到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3/30/云南大学副研究馆员马玲两次被非法劳教-238265.html

2010-02-20: 昆明市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劳教、拘留案例
十四、法轮功学员马玲

马玲,52岁(1957年10月13日),女, 工作单位:云南大学图书馆。
实施抓捕的部门及其负责人:
部门:昆明市公安局云南大学保卫处(负责人:余辉)
负责人:王森
在任职位和任职时间:余辉是云南大学保卫处处长,从1999年至今。
现在何处:余辉现在云南大学保卫处
联系方法:0871-5034780

1、1999年7月27日被昆明市盘龙区小坝联防大队从金星小区花园晨炼处非法抓走,刑事拘留15天,被昆明市官渡公分局非法关押在昆明市第一看守所

2、2000年2月15日去云南省政府上访,被昆明市华山派出所非法抓走,2月17日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公安分局将我非法刑事拘留30天,非法关押在昆明市第一看守所

3、2000年7月18日晚我坐车在云南省曲靖时被昆明市公安局劫持回昆明,非法将我送到昆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49天,后昆明市公安局将我非法劳教两年半,非法关押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

4、2004年9月21日我在云南大学图书馆上班,被昆明市五华分局马斌、郑宏滨、练学腾等八九个警察绑架,后非法关押在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40天后昆明市公安局将我非法劳教三年,关押在昆明市强制戒毒劳教所。2007年9月20日回家。

被关押的劳动教养所名称:
2000年9月6日—2001年12月17日 云南省大板桥女子劳教所
2001年12月18日—2003年1月20日 昆明市强制戒毒劳教所
2004年11月1日—2007年9月19日  昆明市强制戒毒劳教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2/20/218517.html

2007-01-29: 云南大学邪党恶人对大法弟子的迫害
近年来,云南大学少数恶人充当邪恶的迫害法轮功的急先锋,把云南大学的师生带到了危险的边缘。原云南大学马列教研室教授苏升干成为云南省反X教协会骨干成员;云南大学法学院教授刘艺乒充当政治打手,为洗脑班作专题讲座,为邪恶的打压造势;多次迫害向学校领导和有关部门写申诉信的云南大学图书馆副研究员马玲和云南大学电教中心播音员王瑾杰;骚扰本校法轮功学员家属子女;对博士、硕士新生進行政治审查,其中一项是有无参加过法轮功;无理开除在读法轮功学员;等等等等。

云南大学余辉一直积极参与迫害本校的大法修炼者。2004年9月21日,马玲和王瑾杰被抓捕并于一个多月后非法劳教,余辉一直积极写材料诬陷。之后,他又带人到关押马玲的昆明市强制戒毒所向戒毒所煽动诬陷大法弟子,并且以开除公职等为名威胁大法弟子。同时也到关押王瑾杰的云南省女子劳教所欺骗、威胁其转化。并向王瑾杰的家人散布谣言,使其家人深受毒害,对大法弟子非常不理解。

另外,余辉纠集周边派出所及610的人骚扰、威胁马玲的女儿张稷。并对派出所及610的人造谣,到处散布大法弟子的谣言。请有条件的大法弟子继续打电话(0871-5034780),并协助发正念彻底解体云南大学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势力。

虽然云南大学公安处不法人员杨金跃遭到恶报死于非命,但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余辉等仍不醒悟,还在继续作恶。在此正告云南大学迫害大法弟子的不法人员,你们的恶行已记录在案,明慧网公布的只是九牛一毛。如果再不悬崖勒马,停止助纣为虐,你将遭到恶报,同时受到正义的审判。前伊拉克独裁者萨达姆,在下令残杀民众时,他想到会被送上绞刑架吗?

前苏共的解体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九评共产党》自二零零四年十一月由大纪元时报刊出后,震惊全世界,已引发退党大潮。渐渐觉醒的中国民众,迄今为止在大纪元网站已经有一千七百三十多万人退出邪党(团、队),退垮邪党指日可待。你也可以选择立即退出邪党,抓紧时间将功补过,为自己和家人选择美好的未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29/147828.html

2006-05-29: 云南省个旧市610及公安局恶行
在中共恶党对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大法学员近七年的迫害中,个旧市610及公安局国安大队不法人员昧着良心参与迫害法轮功修炼民众。从7.20以来,已知被非法劳改及劳教的法轮功学员达15人,分别是陈尧(劳改)、张丽芸、苏琼波、杨文筠、张平、李凤仙、杨树芬、杨林科、李惠琴、马林、徐丽萍、张正乔、万乔英、蒋玉华、高孟园等,现仍有11人被非法关于昆明劳教所。1人(个旧云锡公司职工)被迫害致跳楼死亡,1人(个旧市群艺馆女职工谢曼华)被迫害的流离失所,失踪多年。给这一地区的很多家庭带来伤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5/29/129086.html

2006-04-23: 云南省被非法关押的部份大法弟子简况
马玲,女,工作单位:云南大学图书馆 单位地址:昆明市翠湖北路9号 邮编:650091。她于2004年9月21日在工作单位被绑架到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非法关押到11月1日又被转移至昆明市戒毒劳教所继续迫害。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6/4/23/125859.html

2006-03-07: 云南大法弟子马玲在昆明市戒毒劳教所遭迫害
昆明市大法弟子马玲自2004年11月1日被劫持到该市强制戒毒劳教所三大队后,其家属在规定日期前往探视,多次遭到劳教所阻挠。

按劳教所规定,每月的第三个星期日是家属见面日期,但从2004年11月1日,马玲家人与马玲的见面就一直受阻。

自2004年11月1日马玲被劫持到强制戒毒劳教所后,其家人只有2005年2月4日、3月20日、4月17日与马玲见了面。由于马玲揭露了戒毒所恶人打大法弟子杨小明的事,使警察很恐惧,中断家人的探视6个月。

在2005年9月21日,昆明市强制戒毒劳教所两名警察宋清丽(警号5345017)、刘先敏(警号5345024)将马玲劫持到一处秘密洗脑班,房间外的走廊全是男警察站岗,白天晚上拉上窗帘,每一天都有一些不透露身份的人对马玲洗脑、威胁,一直持续了21天。

回到戒毒所后,马玲的身体就出现了“病”的状态,持续有一个多月,其间被打了三天点滴。

马玲的家人再三要求下,只有于2005年11月5日、11月24日及2006年3月3日见到马玲。其它时间都不让见。

另外,大法弟子杨小明近期在该强制戒毒劳教所再次被打,脸被打肿,鼻流血。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6/3/7/122160.html

2006-01-06: 云南大学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余辉还在作恶
云南大学余辉一直积极参与迫害本校的大法修炼者。2004年9月21日,云南大学图书馆的马玲以及电教中心的王瑾杰被抓捕并于一个多月后判劳教,余辉一直积极参写材料诬陷。之后,他又带人到关押马玲的昆明市强制戒毒所向戒毒所煽动诬陷大法弟子,并且以开除公职等为名威胁大法弟子。同时也到关押王瑾杰的云南省女子劳教所欺骗、威胁其转化。并向王瑾杰的家人散布谣言,使其家人深受毒害,对大法弟子非常不理解。

另外,余辉纠集周边派出所及610的人骚扰、威胁马玲的女儿张稷。并对派出所及610的人造谣,到处散布大法弟子的谣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6/118176.html

2006-01-03: 昆明市戒毒所迫害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
昆明市强制戒毒所目前非法关押着四名大法弟子,他们是马玲、张文航、杨小明、邝德英。张文航与邝德英被非法关押在一中队的四大队,马玲被非法关押在一中队的三大队。

戒毒所非法剥夺了马玲四个月的与家人会见的权利,11月份才让与家人见面。邝德英至今不让与家人见面。今年9月中,马玲、张文航等大法弟子被送到洗脑班迫害,邪恶之徒将她们分开進行恐吓。时间有21天。昆明市强制戒毒所一中队三大队的科员张红梅,受邪恶毒害较深,在马玲与家人见面时,其一直在旁,并打断谈话。

昆明市强制戒毒所因惧怕大法弟子的真相电话,已改了号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3/117913.html

2005-05-19: 每个月的第三个星期日是昆明市强制戒毒所第三队(女队)的学员与家属的会见日,但是5月15日(星期日)马玲的家属来到强制戒毒所却被告知:已经取消了马玲与家属的正常会见,原因是马玲在里面炼功,按照他们的说法是扰乱了所纪所规。对马玲实行单独会见,具体时间地点等劳教所通知。
当天下午在劳教所门卫值班的是警号为5345113的男警察,另外两名女警察其中一个警号为5345020,另一个未穿警服且不敢告知姓名(此人有可能叫张红梅),她受邪恶毒害较深,但自称是马玲的专管警察,专门管教,也就是她告诉家属不准马玲会见,家属要求出示书面字据以及要求见第三队的副队长刘先敏(警号5345024),她说刘队长很忙,并且也不出示书面字据。当时在场的还有警号为5345022的护卫队队长:耿时光,此人受邪恶毒害也很深。

当家属一再询问为何不能见马玲时,他说:“你们像这样,永远不给你们见!”马玲家属当场记下此人说的话,他非常害怕,并且问:“你们在记甚么?”之后再不敢出声。

大法学员张文航、杨小明也被关押在昆明市强制戒毒所的第三队。

2005-05-09: 现被关押在云南省大板桥女子劳教所的大法弟子王玲,劳教所的恶警威胁她的母亲不许去看望,现已有半年多没让家人看望。马玲身体浮肿,她的家人看望过她后多次打电话给昆明市强制戒毒所,要求带她去医治。
4月底的一天,在电话中,门卫(不敢告知自己的姓名,门卫电话:0871-3815445)声称马玲破坏了里面的纪律,已经取消了她与家人的会见,并表示劳教所会通知家属的。马玲之后打电话给家属并未提及有此事,而劳教所也没有通知家属。

2005-04-23: 大法学员马玲被恶警派两个吸毒犯人二十四小时监视,形影不离,恶警提前交代犯人要使出其身上所有恶习来收拾马玲马玲针对此事找到某科长刘浩,刘当面否认。农历新年期间,一次刘浩见指派的吸毒犯人未在马玲身边,就将其痛斥一顿。事后马玲找到刘浩,刘当着马玲和吸毒犯人的面一口否认。两个吸毒犯人是代恩娇和张丽。
昆明市司法局局长杨丽萍来戒毒所胡说:“全国人大常委会已经把法轮功定为×教了。”

马玲被非法关押在三大队,本月会见日,副队长刘先敏(警号5345024)一直在旁听,并多次阻断干扰马玲揭露劳教所的恶行。刘提前告诉家属不得谈论任何关于法轮功的内容,如果涉及,就将取消以后马玲与家属的会见。

劳动时间过长、劳动强度过大以及伙食差,马玲腿部、脸等已经浮肿,马玲家属已打电话给劳教所要求带马玲去医治,并通知家属。

2005-04-13: 据悉,目前有三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昆明市强制戒毒劳教所,昆明医学院后勤服务发展中心物业管理科职工杨小明,杨小明是其父伙同单位抓的。云南大学图书馆副研究馆员马玲,还有一位叫张文航(请知情人士提供相关情况)。劳教所规定所有新進入的劳教学员都要進行三个月的封闭管理,也就是不许家人探望,完全与外界隔绝。劳教所里的劳动强度非常大,从早到晚的干活,连最起码的休息时间也没有。
对这三位法轮功学员,戒毒劳教所还实行所谓的『特殊管理’(就是更严重的迫害),每人由两位吸毒犯二十四小时跟着,一有情况马上汇报。

在今年的年三十下午,昆明市市长到戒毒所视察时,劳教所为了不让大法弟子揭露劳教所的黑幕,将三名法轮功学员隔离,并严格看管,逼迫她们背戒毒所的各项规定。马玲的眼镜不慎摔坏后,刘浩(某科长)欺骗马玲的家人,说带她去配了一副,事实上只是随便找了一副给她带着。

2004-11-27: 关押马玲的昆明市强制戒毒劳教所在家属的几次要求下,才将《委托书》(即委托其女儿张稷和弟弟马先明作为她“扰乱社会秩序”一案的辩护人)签了字,但是对于家属所送去的《行政诉状》和《行政复议》却没有签字,劳教所对此无法解释。
而劳教所副所长称马玲已写了控告,劳教所已将马玲写的材料交上去了,但具体交到哪个部门、甚么时间交的以及法院是否接到这些材料能否开庭审理等诸多问题劳教所却没能回答。还让家属不要再去了。昆明市强制戒毒劳教所管理科的副主任科员李世元因害怕马玲家属记他的警号和姓名,谎称要家属出示身份证(以前从未说过要带证件),在他自己的本子上记了马玲妹妹马燕的身份证号。

而自从家属第一次去劳教所要求马玲签字以后,每次家属去,劳教所的门卫值班警察都是警号为5345066的赵俊华,他尽可能的阻挠,声称管事的人都不在。

赵俊华的手机:13708889720 此人已遭报应,在家属最后一次去拿马玲签字的前一天胃出血。

2004-11-15: 马玲家属要求昆明市强制戒毒劳教所让马玲在《行政复议》和《行政诉状》上签字,但是劳教所一直回避和拖延。马玲在劳教所的第三队,三队的负责人是刘浩。刘浩早就拿到了家属写的《行政复议》和委托书,但是一直拖延,最后让家属找管理科。
马玲家属于2004年11月12日下午再次来到昆明市强制戒毒劳教所,门卫值班人员(警号5345066)姓赵打了几个电话,称刘浩不在,三大队无人,管理科也无人。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姓李的一个警察(警号5345084)将家属前几天送到劳教所的《关于马玲被刑事拘留的申诉意见》和《检举》等三份材料退还给家属,说这不是他们看的。

家属在劳教所门口站了将近两个小时,管理科的一个女警察,名字叫吕雪梅(警号是5345035)才出来问是不是马玲的家属,然后家属将《行政复议》和《行政诉状》以及《委托书》交给她,并告诉她,让马玲签个字签了一个星期都签不出来,家属已经跑了好几趟了,这是合理的法律程序,劳教所没有任何理由不让签。吕雪梅说马玲已经是成年人了,她自己可以提出复议。家属说:连现在还有人身自由的家属见一个劳教所的管理科人员都这么难,等了两个小时不说,包括值班人员在内的所有人都说管的人不在,想把家属打发走,那么失去人身自由的马玲在劳教所里,她的权利能否得到最基本的保障我们不敢想像。

这时管理科一个姓邵的男警察(警号5345052)出来说不能签字,这是这里面的规定;还让吕雪梅不要拿家属的《行政复议》和《行政诉状》。家属让他将规定拿出来,他却无法回答,之后他说家属可以与马玲通信,通信自由。于是家属又将《行政复议》和《行政诉状》装入信封,并写了一个便条,让他们送给马玲。当家属问是否需要将信封封口时,吕雪梅却说,这信送到队上要检查的,刘浩要当着马玲检查。通信自由只是谎话。之后家属要求马玲收到这封信要写一个回信证明她收到了,吕雪梅让家属下周二c(2004年11月16日)早上再来拿回信。

2004-10-08: 马林,女,云南大学图书馆副馆长,2004年9月24日被非法抓捕;王杰,女,云南大学播音员,2004年9月24日被非法抓捕。马林和王杰现被非法关押在云南省五华区看守所。

昆明 五华区联系资料(区号: 871)

2020-06-27: 官渡区法院 综合审判庭 朱蓉 联系方式:0871-67275813
云南省社保局局长 叶建梅 联系方式:0871-63635361 家庭住址:昆明市五华区瓦仓庄121号4栋一单元101号
社保局工作人员 向云民 电话:0871-6719580513508717682
云南省社保局委托的律师:张容华 电话:1300868005515198815314
何杨 电话:18987053799
云南大学委托的律师:王晓芸 电话:13987133657

2020-05-16: 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文林派派出所 电话:0871-65322631
地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文化巷49号
昆明理工学院:党委书记 :张英杰
办公室电话:0871-65916919
直属部门党委电话:0871-65916979
校长:王学勤
校长办公室电话:0871-65916977
保卫处电话:0871-65916131、65123437

2020-04-18: 五华区法院
五华区法院黑林铺法庭地址:昆明市五华区普吉路(王家桥派出所旁)
(五华区法院行政庭于今年三月底搬迁至黑林铺法庭)
行政庭电话:0871-68182463
任春波 13908711036
李韵桃 13908713461
何文 13619651691

云南省社保局 地址:昆明市官渡区国贸路85号政通大厦
局长:叶建梅 副局长:巢战友
联系电话:0871-636353610871-67195911(社保局信访处电话),0871-67195777 0871-67195821

五华区法律援助中心 地址:昆明市小屯路805号 五华区司法行政中心内
电话:0871-63626185

莲华街道办事处法律援助工作站(莲华司法所)
地址:昆明市北教场政教路43号,电话:0871-65146465
护国街道办事处法律援助工作站
地址:昆明市庆云街199号,电话:0871-63180526
大关街道办事处法律援助工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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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871)

段斌 (云南昆明,西山区)0871-8100483
张明 (云南昆明,五华区)0871-3636268

2006-04-23: 工作单位:云南大学图书馆 单位地址:昆明市翠湖北路9号 邮编:650091。

马玲所在的三中队电话:0871-3856415
昆明市通用邮编:650000
昆明区号:0871 昆明查号台(可查询所有单位电话号码):0871-114

昆明市强制戒毒所总机:3815445
昆明市强制戒毒所三中队:3856415 副队长:刘先敏
昆明市强制戒毒所护卫队队长:耿时光
地址:云南省昆明市强制戒毒所 邮编:650224

劳教所的门卫值班警察赵俊华:警号5345066手机:13708889720 (此人已遭报应,在家属最后一次去拿马玲签字的前一天胃出血)

昆明市强制戒毒劳教所副所长(姓王但不叫王山东,是山东人)电话:6785837 13308808713

云南马龙分厂党委书记:李忠祥  家电话:0874-8884068 办电话:0874-8884037
昆明煤矿机械总厂党委书记:赵儒德  办电话:0871-5632184

五华分局国保大队的副大队长练学腾(手机:13888545899)
云南大学图书馆副馆长王益广(手机:13888987151)
信访处张小东(电话:0871-5740138)
昆明市检察院民事行政检查处电话:0871-5740144

本案件有关文件

2019-10-11: 五华区莲华办事处江北社区综治办李骅骏,男,13529061668
五华区莲华办事处江北社区综治办张洪铭,男,接替李骅骏工作、电话15198803690
云南大学公安处处长魏某,女,电话13888840306
云南大学公安处处长魏某、副处长刘某,男,18788587110
云南大学离退休科科长高某,男,13099913732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10/11/二零一九年十月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394442.html

2004-11-12: 云南大法弟子马玲的家属为马玲写了劳动教养复议申请和行政诉讼,要求马玲本人签字,但是昆明市强制戒毒劳教所说三个月以后才准家属接见,家属让劳教所将复议和申请转交给马玲签字,劳教所一再推脱,并以种种借口回避,不解决此事,还对家属進行威胁。

2004-11-04: 云南大学图书馆马玲被昆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非法判劳动教养三年,劳动期限由2004年9月21日到2007年9月20日。家属于2004年11月1日拿到劳动教养决定书的复印件一份,上面写的劳动教养决定的日期是2004年10月19日。马玲家属已在找律师,但至今为止还没有律师敢代理。

2004-10-24: 云南省昆明市云南大学大法弟子马玲已经被以涉嫌“邪教”罪非法拘留31天(9月21日被绑架),现已经超期(最长30天)。现在又迫害到她的家人,她的弟弟马先明所在单位(昆明煤矿机械总厂马龙分厂)党委书记接到上级受意以不成立的借口“工作”走不开不能请任何假,使他不能到司法机关找。(这个厂以面临破产,已拖欠工人工资半年之久,这几年大部分人员处于无工作状况);就被迫害一事他本人以向总厂党委、纪委、工会;分厂党委、纪委、工会反映了情况.

2004-10-20:马玲家属依法询问 昆明公安变相侵权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4/10/20/8690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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