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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 >> 烟台 招远市(玲珑镇洗脑班) >> 崔桂芬, 女

个人情况: 招远市玲南金矿

紧急成度:
个人近况:
立案日期: 2006-07-16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01-08: 崔桂芬在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遭身心迫害
崔桂芬女士,山东招远市梦芝区梦芝村一位普通妇女,因为修炼法轮大法,二零零六年七月遭招远市国保大队恶警绑架,同年十一月被非法劳教一年,在山东省第二女子劳教所遭受严管和奴工等迫害。下面是崔桂芬女士自述她被中共迫害的遭遇。

一、做好人遭绑架 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六年七月的一天,我和丈夫在家正在照看外孙女,以刘毅全为首的招远市国保大队的七、八个警察突然闯到我家里,不出示任何证件绑架了我,同时翻箱倒柜,抢走了笔记本电脑、DVD放像机、打印机和复印机等。当时我丈夫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外孙女,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抢劫绑架惊得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恶警将我绑架后,先关在臭名昭著的玲珑洗脑班三个月,没经任何手续,非法劳教一年。于二零零六年十一月,我和另一位李姓法轮功学员从招远市拘留所一同被劫持到山东省第二女子劳教所(山东王村)。

在送劳教所的路上,李姓法轮功学员因不配合警察的无理迫害,被车内的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黑脸恶警暴打了几次,拳头狠狠地捣在同修的脸上、头上、胸脯上,恶警一边打着,一边脏话骂个不停。因车内空间小,我和同修又被铐在一起,眼看同修被残酷的迫害,我无法阻止,只能劝恶警不要行恶。等到了劳教所时,同修的脸被打得都变了形,又青又肿,眼圈发青发黑,头上有大包,身上一片瘀青,整个人已面目皆非。

二、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精神和肉体的迫害

强制抽血

到劳教所后,我们先被拉到警察开的一个医院强制抽血化验,每人被抽了一大针管血,抽完后,警察拿着化验单,把我们拉到劳教所的医务室,再进行心脏、血压等所谓的体检。现在我才真正明白,劳教所、监狱等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邪恶场所对法轮功学员的所谓的体检,并不是出于对学员的关心,而真正的目的是为以后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牟利而做准备。

单独关押 人格侮辱

当时这个劳教所共有四个大队,每队有一百人左右,我被非法关进了三大队。一进队,警察就指使人把我的衣服和被子翻了个遍,把身上带的钱全部交出来,变成了那里的流通币。警察为了不让我接触其他人,就不让我回宿舍,让我单独呆在警察办公室,指派两个帮教(帮警察做“转化”的)看着我,还逼迫我:每个警察进门时,我必须站起来,毕恭毕敬的问好,无论进来多少个人,无论进来多少次,都要问好,如果有一次没有站起来问好,这个警察就会马上过来,让帮教把我拽起来立正站好,开始讽刺挖苦羞辱我,冷嘲热讽的所谓的训话,一直等到宿舍的人都睡着了,才允许我去洗漱回宿舍,睡觉时,差不多也十二点了。

站立体罚 强制洗脑

刚进劳教所时,早晨五点起床洗漱完后,就被关在警察的办公室,或警察用的厨房、或厕所等与学员隔绝的地方。警察、帮教轮番做“转化”(就是逼学员放弃信仰、诬蔑法轮功)。三天后,如果不“转化”,警察马上就翻脸,让帮教把坐的小凳撤掉,开始罚站。从早晨五点多一直站到下半夜两点多。再不“转化”就继续站,直到站的脚肿得穿不上鞋、走路困难,他们仍不甘心。当时在三大队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中有一个姓韩的五十多岁的学员,她也是我们招远人,因拒绝“转化”,被罚站一个多月,腿和脚都肿得很厉害,警察们仍不放过她。

一天,王姓的教导员(滨州人)把她自己提前写好的“转化”材料,拿来逼迫老韩签字,被拒绝。这时,一个三十七、八岁、脸黑黑的警察暗暗联合了几个帮教,在小屋里转,趁老韩不注意,一下把她绊倒,三、四个人扑上去骑在老韩的身上扳开手指,在材料上强行她按上手印。

过了没有几天,老韩的孩子们来看老韩,王姓的教导员找老韩谈话,用威胁的口气对老韩说:你的孩子来看你了,如果问起你的腿和脚是怎么肿的,你要是告诉他们实情,从此再也不让你见你的孩子们了,来了也不让见。接见时,孩子摸着妈妈的脚,心痛地说:妈您的脚怎么了?怎么肿成了这个样子?老韩怕以后见不到家里的亲人,只能忍受着身心的巨大痛苦,不告诉孩子的实情把话岔开了。

只要不“转化”,警察每天都逼着我们看诬蔑法轮功的假报道、录像、录音,逼写体会,每星期六逼写放弃信仰法轮功的“周记”,到月底还要写“月小结”,每月都写,强制洗脑。

严管迫害 殴打 不准上厕所

二零零七年的夏天,劳教所在我呆的三大队办起了一个严管班,专门体罚迫害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有二十多位学员被关进了这里,这些学员都是因为不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拒写诬蔑法轮功的作业、体会等。我因拒写诬蔑法轮功的周记和月小结,也被王姓教导员拉到了严管班。

当时正值三伏天,二十多名学员被关入一个屋子里,门窗紧闭,学员中年龄最大的有六十多岁,最小的也有四十多岁。从早晨五点三十分开始坐,一直坐到晚上十一点三十分,要求坐姿必须笔直,两脚并拢,两手放在腿上,目视前方。前面一个警察,后面一个警察,中间一个帮教监视,如果谁的腿和脚动一下,警察也不说话,过去就踢一脚。谁的头低一点,警察或帮教就会歇斯底里的谩骂狂叫,象发了疯似的。警察们两个小时就换班。我们坐的小方凳是硬塑料的,面也不光滑,夏天衣服穿的少,坐的时间一长,屁股象针扎一样的疼。吃饭时规定时间,姿势基本要保持,五个小时统一上一次厕所,不敢解大便,憋的难受时,也只能便一点,等到下次再便一点。劳教所的警察不但剥夺了我们人身自由,连我们人应有的最基本的权利都被剥夺。

有一次,有两个年龄较大的学员解大便,只便到一半,就被警察从厕所的便坑上给拖了下来。天热的口再渴,也不敢喝水,只有在上厕所洗手时,捧一点自来水润润干裂的嘴唇和干渴的嗓子,多了得赶快吐出来。有一个高密的六十多岁的老学员,吃饭时多喝了几口水,结果憋不到警察规定的五个小时,实在受不了了,就请求警察能允许她上厕所,当时是一个姓韩的警察值班,此人三十出头,是管体育的,五大三粗,非常粗暴。他听到老学员的请求后强硬的说:不到时间。过了一会儿,这个老学员又请求上厕所,韩姓警察还是不答应,屋里很静,这时我们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尿从老学员的凳子上流了下来,这时老学员羞愧地哭了起来。老学员尿也尿完了,警察也说到点了。老学员请求警察把尿湿的裤子换下来,警察却毫不讲理的说:不许换,你把它烘干。如果有学员对这种体罚迫害表示抗议时,警察马上会把学员铐起来,拖到小号上大挂,让你痛苦得生不如死。

有一天,在一楼四大队来了一个新学员,不知什么原因,喊着“法轮大法好”往楼上跑,正好这个姓韩的警察从二楼带队去车间干活,不容分说,这个恶警飞起一脚,把这位学员从二楼踢到楼梯下的台上,当时这个学员就被踢得不会动了,我们到车间干活时,看到有人背着这个学员往医务室跑,结果怎样不得知。

这次我在严管队被罚坐一个多月,出来时,几乎都木讷了,屁股上结了一层厚痂,因不让洗澡,不准买卫生和生活用品,身上都臭了,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高强度奴役劳动

在这个邪恶的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另一种邪恶的手段就是高强度的奴役劳动,非法劳教无论是一年、还是三年,只要是进了这个黑窝,就得没白没黑的干,无论干多少,都不会得到任何的报酬,有超额完成任务的,每个月也只能得到劳教币二十元左右。一个大队也只有两到三人。除每天到车间缝制毛绒玩具(都是大个的),晚上吃完饭,马上加班干别的活,经常给牛仔裤剪线头、钉扣子、磨砂,每人几十条,干不完不准休息,经常干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每次干完活,手和衣服都被染成了蓝色了。特别是磨砂,就是把裤子腿部和臀部的颜色抹掉,干完活,整个人都变成了蓝色的。

到了夏天,在车间里缝毛绒玩具时,满车间到处是毛毛,电风扇不能开,落在身上就被汗水沾上了,脖子上、胳膊上奇痒难忍,有的全身过敏。我知道的除了两个眼睛失明的不能到车间干活外,其余的发烧也好、病的如何严重都得干。那两个失明的都是潍坊地区的,她们来时眼睛都是好好的,其中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学员,就是因为干的活太累眼睛,她干的又多,最后把眼睛伤坏得看不见了。

这里的警察经常趁学员们去澡堂洗澡之时,进行大搜查,床铺、被褥、枕头等,学员洗完澡后,还要对学员的衣服、鞋袜都搜一遍。有一次在我的衣服里搜出了一个钉针(我从家中带去的),被这个大队姓林的副大队长训了半天。

一个潍坊地区的法轮功学员,四十多岁,刚来时眼睛好好的,时间不长,两只眼睛就看不见东西了,吃喝拉撒都有同屋的学员领着她。劳教所以给她看病为由,经常给这个学员家中打电话要钱。听说这个学员家中很困难,等家人筹到钱送来,警察就安排人带着去看病,这个学员不去,警察硬是把她铐起来拖走。回来后,我们问她都做哪些治疗,她告诉我们说:没做什么治疗,光做医疗设备检查六、七百元就花完了,每次都是这样,花完了再打电话跟家里要。

三、延期劳教 又送洗脑班两月

非法劳教一年的时间到了,劳教所无辜的给我延期十七天,后打电话通知招远市梦芝办事处“六一零”把我又拉到了玲珑洗脑班,非法关押了两个月后,才回到了家。

以上所揭露的这个劳教所的黑幕,只是我在劳教所亲历的所见所闻,也只是几个小小的片段,我没有看见和不知道的更多。这个邪恶的劳教所经常搞一些假文明欺上瞒下,其实是为掩盖其背后的真正罪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8/崔桂芬在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遭身心迫害-285393.html


2014-02-05: 山东招远市六一零和洗脑班等对崔桂芬及家人的迫害
崔桂芬,一个老实本份的农村妇女,只因修炼法轮大法做好人,几年来多次被招远市六一零、派出所、洗脑班、劳教所等部门绑架迫害,恶人恶警们连同她的家人也不放过,一起迫害。她老实本份、健康的丈夫一次次被惊吓,整天提心吊胆,在二零一零年去世。

下面是崔桂芬女士的自述。

一、大法救我脱苦海,教我学会做好人

我叫崔桂芬,今年四十七岁,是山东省招远市梦芝办事处梦芝村人。十六年前我刚三十出头,一场巨难降临我头上,我的丈夫突然间出了车祸,撇下年纪轻轻的我和三岁的女儿离开了人世。沉痛的打击使我精神几乎崩溃,但为了年幼的女儿,我只得咬牙坚强的活下去。谁知又得了严重的胃溃疡、结肠炎、妇科病、季节性的咳嗽等多种疾病,身心的痛苦折磨的我死去活来。

九七年我带着刚上幼儿园的女儿和第二个丈夫组织了一个新家。丈夫有三个孩子,大的十八岁,两个龙凤胎十五岁,还有一个近八十岁的老婆婆,我三十几岁的人给三个几乎成年的人当继母,再加上婆婆个性比较强一些,感觉关系很不好处理,我自己感觉再怎么付出也不能得到他们的认可和满意。不长时间搞得我身心疲惫,几次都想离开这个家,但想到丈夫对我还是不错的,所以使我进退两难。

就在我心灰意冷对生活失去信心的时候,一次回娘家,看到出了名的病秧子的母亲因修炼法轮功,变成了一个红光满面精神饱满的完全健康的人,我也信心坚定的走上了一条修炼大法的路。

大法救我出苦海,使我身心健康热爱生活,大法还教会了我怎样做人。在任何环境中,我都按照大法的要求,做事多为别人着想,与人为善,遇到矛盾找自己,我端正心态,把丈夫的三个孩子象对待自己的亲生一样,关心爱护体贴他们,让他们能从我的身上体会到真实的母爱。三个孩子先后成家,生子,照顾孩子,都是我一手操办的。对婆母我也真心的照顾和敬重。

由于我的转变,使这个快要破碎的家庭变成了一个和睦幸福的家。全家人也从我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美好,也都升起了对大法的敬意。丈夫更是对我心怀感激。在邪恶迫害时,恶人们逼迫他和我离婚,都被他严厉的拒绝。

二、修大法做好人 被多次绑架迫害

(一)只为说句公道话被关被罚款

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大法,我这个在大法中深深受益的人,有责任和义务去为蒙受不白之冤的救人大法和师父讲句公道话。于是我七月二十日去了北京上访,去后被北京警察绑架,他们把我转给招远驻京办事处后,又把我拉回招远梦芝派出所非法关押。

当时梦芝大队邪党书记温敬祥以派人坐飞机去北京找我花路费为理由,开口要罚我一万五千元。我告诉他家中无钱给,他们不信,就到招远的各家银行查账,查询结果银行无我一分钱的存款。温敬祥不甘心,又以我交不上罚款为借口不叫派出所放人,还把我刚上小学不满十岁的女儿和我一起关进了派出所,在水泥地上睡了两个月。以后温敬祥仍逼家人要钱,无奈丈夫只好拿去三千元钱给了他们,派出所才放我回家(当时梦芝派出所的所长叫李香松)。回家后,听我丈夫说梦芝大队的人员和派出所的警察知道我不在家后,多次去我家中骚扰、恐吓、威逼我的家人把我交出来,交不出来就得出去找。

(二)为抵制洗脑“转化”脊椎断裂;好心人被毒打险些丧命

二零零一年,梦芝办事处逼我去招远邪恶的玲珑洗脑班强制“转化”(放弃信仰,骂师父和大法)。为抵制“转化”,我被逼离家出走,住在城北杨大姐家。第二天晚上,梦芝派出所的警察于卫东(此人很邪恶)带领一帮打手,气势汹汹的来到杨大姐家,砸开门后进屋就打人,于卫东和打手们对杨大姐一顿暴打后又绑架了杨大姐,并对她的两个女儿(小的只有三、四岁)谩骂恐吓。我趁他们抄家没有注意的时候,在窗户上系上一根绳子,顺着绳子跳到了楼下的小草屋的屋顶。(杨大姐住三楼)当时感觉被一硬物顶了一下腰部。于卫东发觉了后,象发了疯似的几步窜到窗前大声谩骂:“再跑老子就开枪崩了你,我开枪了”。他一边骂着,一边指挥楼下埋伏的打手们爬上小草屋抓我。

我一看打手们已上了小草屋,我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又快速的从小草屋顶跳到了紧相连的城北中学的院子里,这时身体疼痛无力已不能动了,但我头脑很清醒。这时梦芝大队的人和办事处的人也闻声赶到,他们围着我象看热闹似的,毫无同情心的说:“不睁眼睛也不动,可能死了吧?”其中一人说:拿打火机烧烧她的眼毛看看动不动。他们用火一烧,我的眼皮动了一下,他们说:“没死,让大队来处理。”大队的人说:“你们把人弄成这个样子我们不管。”说完就走了。办事处的人指使警察一人拽着我的一只胳膊往车上拖,当时我感觉后背象被撕成两半一样的剧痛,他们把我塞到车里后拉到了招远市医院。在车上我听到办事处的一个当头的人说:“到医院不要说别的,就说一个炼法轮功被车撞了。”

到医院急诊科一说是炼法轮功的,医生不闻不问,只是用针随便的扎了扎我的小腿看看有什么反应。这时我感觉后背剧烈的疼痛。一个姓张的警察为了自己能安稳的睡觉,不管我的死活,把我的双手分别铐在床头上。第二天换了一个女医生,也没有给我做任何检查,依然铐着我。时间不长,梦芝派出所的所长李香松来到病房,一看到我张口就说“还没有死啊!”,说完后把脸一翻,大喝一声:“把她拖回派出所。”两个警察过来打开我的手铐,一人一只手抓住我往床下拖,疼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本能的发出一声惨叫。他们放下我说:叫什么?我说脊背很疼。他们怀疑我装病,就找来医生给我做检查,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身子侧了过来,医生用手碰了一下我鼓出的脊椎,疼的我又发出了一声惨叫。医生说:“得马上拍片,伤的不轻。我去开单子,你们快去交钱。”李香松听说要交钱,就打电话叫村里人来交钱,村里不管,办事处的人也不露面了,李香松也偷偷的溜走了,只留下两个小警察看着我。因十几个小时没有小便,憋得我很难受。我跟两个小警察说:“我身体不能动,总不能小便在床上吧?你们得想办法。”

快下班了,医生很焦急不断的催他们交钱,直到十一点钟了,才来了一个姓江的副所长,他自己掏了钱才拍了片子。医生告知:“脊椎两处断了,很严重,必须马上住院动手术治疗。先交五千元的押金,快办住院手续。”这个江副所长犯难了,因为没有地方出这笔钱。医生不断的催促交钱,我的肚子也被尿憋的跟鼓一样,急着要小便。真没有办法了,他们才打电话通知了我的家人。家人赶到医院后,看到我这样还被用手铐铐在床头上非常气愤,大声质问在场的警察:“人都这样了,你们还铐着她,你们还是人吗?”我丈夫很严肃的对江副所长说:“你能做主吗?”对方回答能,我丈夫又说:“那好,只要你们从今以后不再找她的麻烦,不再骚扰我们,你们就可以走,我们自己想办法。”他们同意走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处理一下就回到了家。

在家养伤期间。杨大姐的丈夫来我家看我,他告诉我,他在四处找亲朋好友借钱,因为梦芝派出所把杨大姐绑架到看守所后,又把她的丈夫和小女儿一同绑架到了梦芝办事处,同时把她家的几袋子针织百货都抢走(她家是做针织百货生意的),拉到了梦芝办事处,逼迫杨大姐的丈夫拿钱来赎,公开的敲诈勒索。杨大姐的丈夫被非法关押在梦芝办事处时,被办事处的一个女恶人打过,还把凉水泼到被上不让他睡觉。杨大姐在看守所里以绝食的方式抗议对她的无理迫害,最后生命垂危,恶人们怕承担责任才叫人把杨大姐抬回了家。

只因杨大姐一家好心人收留了我,就被迫害的差点失去了生命。

(三)无辜被劳教迫害、再关洗脑班黑窝折磨

二零零六年七月,招远市国保大队刘毅全带领一帮警察突然闯入我家绑架了我,又非法抄了我的家。在洗脑班非法关押了三个月后,没有经过任何法律程序非法将我劳教一年。在山东省第二女子劳教所这个邪恶的黑窝里,我遭受了被强制抽血、单独关押、强制洗脑、殴打、站立体罚、人格侮辱、不准上厕所、高强度的奴役劳动等多种形式的精神和肉体的迫害。详情在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一月八日《崔桂芬在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遭身心迫害》一文中已报道。

在招远玲珑洗脑班被非法关押期间,国保大队的恶警李建光和他的手下,先后七次对我进行非法提审,妄想从我口中得到他们所要的所谓的证据。那恐怖紧张的气氛对我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伤害。非法劳教一年期满后,我又被梦芝办事处的六一零人员拉到了招远玲珑洗脑班继续非法关押。当时洗脑班的头目是杜伟先,冷启迪。那时在洗脑班黑窝里已非法关押了不少法轮功学员,莱州和烟台的也有关在这里的。洗脑班的恶人们逼我写诬蔑法轮功的决裂书,不写就不准我回家。我家人找到梦芝办事处六一零人员要求放人,他开口就要三千元钱,(此人五十多岁,长方脸,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姓名不知)说是押金,但什么收据也没有。

二零零七年腊月二十日,家人盼望我能回家过年,请求收钱的那人一同去洗脑班帮忙要人。去后,洗脑班的恶人头目杜伟先、冷启迪逼迫我照相和按手印(整个手都按),还逼我写与法轮功决裂的几书,否则拒绝放人,因我不配合他们的邪恶要求,他们竟挑唆我的家人和他们一起揪着我的头发强行按手印、照相、在他们提前写好的诬蔑大法的黑材料上签字。回家时,家人给我交的几百元的饭钱,被一同去的梦芝办事处的那个人一把抢了过去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四)讲真相再次被绑架关黑窝折磨五个月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份,我和一位法轮功学员在街上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被国保大队又一次绑架到了臭名昭著的招远玲珑洗脑班。洗脑班的头目又换成了一个女的,三十多岁,名字叫季晓东,此人很邪恶;还有一个副主任姓曲,他们把我单独关在一间屋里,二十四小时都锁着门,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晚上睡觉不让关灯,为方便他们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只有早晨倒尿桶和洗漱的十几分钟才允许我离开房间一会儿。

有一天,国保大队的恶警李建光来到洗脑班,看到我后恶狠狠的说:“零六年便宜你了,只判了你一年劳教,当初我就应该判你七年、八年,把你送进济南女子监狱去,太便宜你了,不老实,我还能把你送进去。看看这里冷冷清清的,我这段时间不在这里,(遭恶报腿受伤在家一年多没上班)要是我在这里的话,早把这里的屋子抓满了。”

到了三月份,我丈夫因长时间的痛苦和压抑身体得了重病,急切盼望我能赶快回到家中。一天,家人又去洗脑班要人。当我家人告诉洗脑班的头目季晓东我丈夫病情很严重,恳请他们能发善心放我尽早回家照顾一下病人,然而季晓东毫无怜悯之心,不理不睬。家人很焦急,就把医院的诊断书、病历和拍照的片子都拿了出来让她看,她也毫不动心。不但不放人,等家人走后,反而以我炼功为借口,命令一个姓曲的和另一个小年轻人把我铐着吊了起来,一直吊铐了三天三夜,直到我的脚和小腿都肿了才把我放了下来。还逼我写诬蔑法轮功和法轮功师父的黑材料。 这一次被非法关押在邪恶的洗脑班长达五个多月,连过年也是在黑窝过的。不仅对我本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也给我的家人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和身心的痛苦。

三、对我家人的迫害

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份,法轮功被中共邪党无理迫害以来,我的家人们也同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招远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六一零、办事处、派出所等相关部门给我的家庭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给我的亲人们造成的身心伤害很大。尤其是我的丈夫和我的小女儿,他们所受到的伤害是巨大的。

这些年来,这些机构的许多人不定期的、多次非法闯入我家骚扰、恐吓我的家人,绑架我,抄我的家,公开敲诈勒索钱财。我们全家人失去了往日平静安定的生活环境,长期生活在担惊受怕的痛苦生活中。我那老实本份的丈夫一次次被惊吓的好长时间都无法恢复正常的心态,整天提心吊胆,愁眉苦脸过着痛苦的日子。

二零零九年那次我被绑架时,国保大队不通知我的家人,到天黑家人不见我回家,就顶着寒风到处找我。一直找到第二天傍晚,去了洗脑班才知道我被绑架到了洗脑班。过年时,洗脑班不放人,使我不能回家,和家人团圆,这对我本已患重病的丈夫身心的打击太大了,他根本没有心情过年,整日躺在炕上闭门不出,不吃不喝也不说话。他的精神已经崩溃,随之病情加重恶化。二零一零年五月我才被放回家,四个月后我的丈夫就去世了。如果邪党恶徒不迫害我们,我相信我的丈夫不会年纪轻轻而过早去世的,因为他的身体一直是健康的。是中共邪党把我们迫害的家破人亡。

我的小女儿,九九年邪恶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时,她才上小学。那时梦芝派出所为了找到我,就教唆我女儿的老师跟踪我的女儿;让我的女儿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深深的伤害。女儿还和我一同被关在派出所两个多月,晚上在水泥地上睡了两个月。一次女儿去洗脑班看我(我们母女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和我一起被锁在屋里一天一夜,临走时,孩子那恋恋不舍的眼神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每当让我想起来,都感到很心酸。一次,学校需要交一笔钱,女儿怕他爸爸再上火,不敢跟她爸爸说,又交不上钱,把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难的不知如何是好。

在这些年我被迫害期间,我的女儿所遭受的白眼和歧视,给孩子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创伤,(现已二十出头的年龄)孩子承受了本不应承受的压力和痛苦。现在每当提起那些伤心的事情,女儿都痛苦的无法说下去了。

我的家人和中国大陆千千万万的法轮功学员家人一样,在这场迫害中身心受到的伤害,三天三夜也说不清,这只是冰山一角。善恶有报是天理,做恶者要自负,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所犯下的滔天大罪必定要遭到天惩的!为时已不远了。愿世人早明真相生命能得救,有个美好的未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2/5/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4年2月5日发表)-286074.html#1424204158-2


2014-01-08: 崔桂芬在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遭身心迫害
崔桂芬女士,山东招远市梦芝区梦芝村一位普通妇女,因为修炼法轮大法,二零零六年七月遭招远市国保大队恶警绑架,同年十一月被非法劳教一年,在山东省第二女子劳教所遭受严管和奴工等迫害。下面是崔桂芬女士自述她被中共迫害的遭遇。

一、做好人遭绑架 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六年七月的一天,我和丈夫在家正在照看外孙女,以刘毅全为首的招远市国保大队的七、八个警察突然闯到我家里,不出示任何证件绑架了我,同时翻箱倒柜,抢走了笔记本电脑、DVD放像机、打印机和复印机等。当时我丈夫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外孙女,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抢劫绑架惊得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恶警将我绑架后,先关在臭名昭著的玲珑洗脑班三个月,没经任何手续,非法劳教一年。于二零零六年十一月,我和另一位李姓法轮功学员从招远市拘留所一同被劫持到山东省第二女子劳教所(山东王村)。

在送劳教所的路上,李姓法轮功学员因不配合警察的无理迫害,被车内的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黑脸恶警暴打了几次,拳头狠狠地捣在同修的脸上、头上、胸脯上,恶警一边打着,一边脏话骂个不停。因车内空间小,我和同修又被铐在一起,眼看同修被残酷的迫害,我无法阻止,只能劝恶警不要行恶。等到了劳教所时,同修的脸被打得都变了形,又青又肿,眼圈发青发黑,头上有大包,身上一片瘀青,整个人已面目皆非。

二、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精神和肉体的迫害

强制抽血

到劳教所后,我们先被拉到警察开的一个医院强制抽血化验,每人被抽了一大针管血,抽完后,警察拿着化验单,把我们拉到劳教所的医务室,再进行心脏、血压等所谓的体检。现在我才真正明白,劳教所、监狱等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邪恶场所对法轮功学员的所谓的体检,并不是出于对学员的关心,而真正的目的是为以后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牟利而做准备。

单独关押 人格侮辱

当时这个劳教所共有四个大队,每队有一百人左右,我被非法关进了三大队。一进队,警察就指使人把我的衣服和被子翻了个遍,把身上带的钱全部交出来,变成了那里的流通币。警察为了不让我接触其他人,就不让我回宿舍,让我单独呆在警察办公室,指派两个帮教(帮警察做“转化”的)看着我,还逼迫我:每个警察进门时,我必须站起来,毕恭毕敬的问好,无论进来多少个人,无论进来多少次,都要问好,如果有一次没有站起来问好,这个警察就会马上过来,让帮教把我拽起来立正站好,开始讽刺挖苦羞辱我,冷嘲热讽的所谓的训话,一直等到宿舍的人都睡着了,才允许我去洗漱回宿舍,睡觉时,差不多也十二点了。

站立体罚 强制洗脑

刚进劳教所时,早晨五点起床洗漱完后,就被关在警察的办公室,或警察用的厨房、或厕所等与学员隔绝的地方。警察、帮教轮番做“转化”(就是逼学员放弃信仰、诬蔑法轮功)。三天后,如果不“转化”,警察马上就翻脸,让帮教把坐的小凳撤掉,开始罚站。从早晨五点多一直站到下半夜两点多。再不“转化”就继续站,直到站的脚肿得穿不上鞋、走路困难,他们仍不甘心。当时在三大队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中有一个姓韩的五十多岁的学员,她也是我们招远人,因拒绝“转化”,被罚站一个多月,腿和脚都肿得很厉害,警察们仍不放过她。

一天,王姓的教导员(滨州人)把她自己提前写好的“转化”材料,拿来逼迫老韩签字,被拒绝。这时,一个三十七、八岁、脸黑黑的警察暗暗联合了几个帮教,在小屋里转,趁老韩不注意,一下把她绊倒,三、四个人扑上去骑在老韩的身上扳开手指,在材料上强行她按上手印。

过了没有几天,老韩的孩子们来看老韩,王姓的教导员找老韩谈话,用威胁的口气对老韩说:你的孩子来看你了,如果问起你的腿和脚是怎么肿的,你要是告诉他们实情,从此再也不让你见你的孩子们了,来了也不让见。接见时,孩子摸着妈妈的脚,心痛地说:妈您的脚怎么了?怎么肿成了这个样子?老韩怕以后见不到家里的亲人,只能忍受着身心的巨大痛苦,不告诉孩子的实情把话岔开了。

只要不“转化”,警察每天都逼着我们看诬蔑法轮功的假报道、录像、录音,逼写体会,每星期六逼写放弃信仰法轮功的“周记”,到月底还要写“月小结”,每月都写,强制洗脑。

严管迫害 殴打 不准上厕所

二零零七年的夏天,劳教所在我呆的三大队办起了一个严管班,专门体罚迫害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有二十多位学员被关进了这里,这些学员都是因为不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拒写诬蔑法轮功的作业、体会等。我因拒写诬蔑法轮功的周记和月小结,也被王姓教导员拉到了严管班。

当时正值三伏天,二十多名学员被关入一个屋子里,门窗紧闭,学员中年龄最大的有六十多岁,最小的也有四十多岁。从早晨五点三十分开始坐,一直坐到晚上十一点三十分,要求坐姿必须笔直,两脚并拢,两手放在腿上,目视前方。前面一个警察,后面一个警察,中间一个帮教监视,如果谁的腿和脚动一下,警察也不说话,过去就踢一脚。谁的头低一点,警察或帮教就会歇斯底里的谩骂狂叫,象发了疯似的。警察们两个小时就换班。我们坐的小方凳是硬塑料的,面也不光滑,夏天衣服穿的少,坐的时间一长,屁股象针扎一样的疼。吃饭时规定时间,姿势基本要保持,五个小时统一上一次厕所,不敢解大便,憋的难受时,也只能便一点,等到下次再便一点。劳教所的警察不但剥夺了我们人身自由,连我们人应有的最基本的权利都被剥夺。

有一次,有两个年龄较大的学员解大便,只便到一半,就被警察从厕所的便坑上给拖了下来。天热的口再渴,也不敢喝水,只有在上厕所洗手时,捧一点自来水润润干裂的嘴唇和干渴的嗓子,多了得赶快吐出来。有一个高密的六十多岁的老学员,吃饭时多喝了几口水,结果憋不到警察规定的五个小时,实在受不了了,就请求警察能允许她上厕所,当时是一个姓韩的警察值班,此人三十出头,是管体育的,五大三粗,非常粗暴。他听到老学员的请求后强硬的说:不到时间。过了一会儿,这个老学员又请求上厕所,韩姓警察还是不答应,屋里很静,这时我们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尿从老学员的凳子上流了下来,这时老学员羞愧地哭了起来。老学员尿也尿完了,警察也说到点了。老学员请求警察把尿湿的裤子换下来,警察却毫不讲理的说:不许换,你把它烘干。如果有学员对这种体罚迫害表示抗议时,警察马上会把学员铐起来,拖到小号上大挂,让你痛苦得生不如死。

有一天,在一楼四大队来了一个新学员,不知什么原因,喊着“法轮大法好”往楼上跑,正好这个姓韩的警察从二楼带队去车间干活,不容分说,这个恶警飞起一脚,把这位学员从二楼踢到楼梯下的台上,当时这个学员就被踢得不会动了,我们到车间干活时,看到有人背着这个学员往医务室跑,结果怎样不得知。

这次我在严管队被罚坐一个多月,出来时,几乎都木讷了,屁股上结了一层厚痂,因不让洗澡,不准买卫生和生活用品,身上都臭了,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高强度奴役劳动

在这个邪恶的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另一种邪恶的手段就是高强度的奴役劳动,非法劳教无论是一年、还是三年,只要是进了这个黑窝,就得没白没黑的干,无论干多少,都不会得到任何的报酬,有超额完成任务的,每个月也只能得到劳教币二十元左右。一个大队也只有两到三人。除每天到车间缝制毛绒玩具(都是大个的),晚上吃完饭,马上加班干别的活,经常给牛仔裤剪线头、钉扣子、磨砂,每人几十条,干不完不准休息,经常干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每次干完活,手和衣服都被染成了蓝色了。特别是磨砂,就是把裤子腿部和臀部的颜色抹掉,干完活,整个人都变成了蓝色的。

到了夏天,在车间里缝毛绒玩具时,满车间到处是毛毛,电风扇不能开,落在身上就被汗水沾上了,脖子上、胳膊上奇痒难忍,有的全身过敏。我知道的除了两个眼睛失明的不能到车间干活外,其余的发烧也好、病的如何严重都得干。那两个失明的都是潍坊地区的,她们来时眼睛都是好好的,其中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学员,就是因为干的活太累眼睛,她干的又多,最后把眼睛伤坏得看不见了。

这里的警察经常趁学员们去澡堂洗澡之时,进行大搜查,床铺、被褥、枕头等,学员洗完澡后,还要对学员的衣服、鞋袜都搜一遍。有一次在我的衣服里搜出了一个钉针(我从家中带去的),被这个大队姓林的副大队长训了半天。

一个潍坊地区的法轮功学员,四十多岁,刚来时眼睛好好的,时间不长,两只眼睛就看不见东西了,吃喝拉撒都有同屋的学员领着她。劳教所以给她看病为由,经常给这个学员家中打电话要钱。听说这个学员家中很困难,等家人筹到钱送来,警察就安排人带着去看病,这个学员不去,警察硬是把她铐起来拖走。回来后,我们问她都做哪些治疗,她告诉我们说:没做什么治疗,光做医疗设备检查六、七百元就花完了,每次都是这样,花完了再打电话跟家里要。

三、延期劳教 又送洗脑班两月

非法劳教一年的时间到了,劳教所无辜的给我延期十七天,后打电话通知招远市梦芝办事处“六一零”把我又拉到了玲珑洗脑班,非法关押了两个月后,才回到了家。

以上所揭露的这个劳教所的黑幕,只是我在劳教所亲历的所见所闻,也只是几个小小的片段,我没有看见和不知道的更多。这个邪恶的劳教所经常搞一些假文明欺上瞒下,其实是为掩盖其背后的真正罪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8/崔桂芬在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遭身心迫害-285393.html


2010-04-03: 招远洗脑班对崔桂芬施暴 目击者目瞪口呆

被非法关押在山东省招远玲珑洗脑班近四个月的法轮功学员崔桂芬,一直被单独关小号;几天前因她走去大院,被洗脑班恶人施暴,几位目睹这一过程的路人吓得目瞪口呆。

去年十二月初,崔桂芬在招远市区讲真相救人被恶人构陷,招远市“六一零”恶警将她绑架到了洗脑班。因她不配合恶人的要求,不放弃对大法的信仰,洗脑班的恶人们将她一直单独关在一个没有窗户、不通风透气的小黑屋里,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不准与家人见面;每天吃的是很小量的玉米窝头和咸菜。据知情人告知,崔桂芬被迫害的已面黄肌瘦,完全变了样。

几天前,大约在三月二十六、七号,崔桂芬因事去了外面大院;刚向大铁门走去就被洗脑班的恶人发现,几个恶人一齐上,揪住了崔桂芬的头发狠狠的向大铁门撞、有的拳打脚踢,打得很厉害,恶人打累了又将她拖到了屋里打。铁门外,有几个居住在附近上班的职工目睹了恶人行恶的过程,吓得他们目瞪口呆,他们说: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把人往死里打,背地里不知道要把人折磨成什么样子呢!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4/3/220897.html

2010-01-18: 招远市玲南金矿洗脑班头目季晓东犯罪事实
(明慧通讯员山东报导)季晓东,女,三十五岁,老家是招远市玲珑镇沟上村,居住在招远市区。二零零八年从招远市大秦家镇计生办调到了臭名昭著的招远市玲南金矿洗脑班黑窝任头目。

季晓东刚调到洗脑班黑窝的时候,有不少善良的大法弟子曾给她讲大法的真相,劝她不要迫害大法弟子,为自己及家人留条后路。季晓东也曾假惺惺地说,她知道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她不会参与迫害。可时间一长,就露出了她心狠手辣的真面目。

季晓东进洗脑班不长时间就指使打手曲涛、赵秀江等残忍的迫害大法弟子,凡是被绑架到黑窝的大法弟子,她一个都不放过,逼迫大法弟子放弃自己的信仰,经常指使打手们将大法弟子单独关进小黑屋,长时间不让睡觉,吃喝拉撒全在里面,指使打手们用酷刑折磨大法弟子:电刑、吊铐、毒打、用鞋刷子撬开大法弟子的嘴野蛮灌食折磨,有的把牙都给撬掉了。近期大法弟子张淑春、王好红、李永杰、彭乐宽、杨松美、李玉凤、崔桂芬、邵永梅等大法弟子都遭受过季晓东一伙的残酷迫害,明慧网都多次报道过,但由于黑窝严重封锁消息,季晓东的恶行迟迟没有曝光,把她给漏网了。

季晓东一伙不但从肉体和精神上折磨和摧残大法弟子,还从经济上勒索大法弟子的家人。自从季晓东任头目以来,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的时间更长了。他们一伙经常要挟和恐吓大法弟子的家人,逼迫大法弟子的家人给他们送礼请客,有的被勒索几万元,有的几千元不等。有的大法弟子的家人被折腾的简直死去活来,本来答应今天放人的,找个理由明天再放,今天好再要挟大法弟子家人请吃一顿。季晓东经常叫着大法弟子的名字叫嚣:我告诉你,我这是第一关,我这一关过不去你就别想出去。她还经常向她的上级打小报告,诬陷大法弟子,目的就是拖延着不放大法弟子出去,气焰很嚣张。

洗脑班黑窝相关打手和责任人:徐建政、曲涛、赵秀江、小宋、刘玉久、徐翠兰、邵翠凤、张秀梅等。

我们呼吁正义善良的人们继续关注发生在招远市洗脑黑窝的罪恶,请知情人将以上所有的犯罪责任人的犯罪事实曝光出来。共同制止这场对全人类的迫害。

迫害法轮功的首恶江泽民及帮凶罗干等人被西班牙国家法庭传讯;阿根廷联邦法院法官下令逮捕江泽民、罗干。法网已然张开,行恶者难逃人间法律和天理的惩罚!近期追查国际发出了通告“将中共罪犯押上审判台”。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我们招远大法弟子本着救人的大善大忍之心再次劝告包括季晓东在内的所有参与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的人:不要抱侥幸心理,请记住,文革中参与迫害的公安人员在文革结束后被秘密押送云南处决,二战后参与法西斯迫害的人最终也被吊在了绞刑架上,所有这些事实都说明了迫害者最终迫害的是自己。 请快点觉醒吧,不要成为中共的殉葬品。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8/216483.html

2009-12-19: 招远市大法弟子崔桂芬和邵永梅讲真相被恶意举报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下午三点左右,大法弟子崔桂芬和邵永梅从饭店下班没有回家,直接去彩红桥讲真相救人,被恶人举报。她们的家人到处打听,发现人现被非法关押在招远市“610”邪恶黑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2/19/214679.html

2007-12-10: 山东招远市“六一零”、洗脑班反复超期劫持大法弟子
招远市“六一零”、洗脑班近八年来从未间断用各种卑鄙的手段迫害大法弟子,逼迫他们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其恶人恶行被多次曝光,恶人们仍不思悔改。从二零零六年起,招远“六一零”、洗脑班的恶人们对大法弟子反复超期关押:将大法弟子绑架到洗脑班以后,酷刑折磨非法关押,然后非法劳教或判刑,又不断的将被非法劳教或判刑到期本该释放的大法弟子再次劫持到洗脑班继续非法关押迫害,少则一个月,多则数月,有的无限期,有的再次被非法送劳教或判刑。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一是从精神和肉体上彻底拖垮大法弟子,使其放弃自己的信仰;二是维持洗脑班的继续存在,得到上边用于迫害法轮功的拨款,以供恶人们挥霍;三是尽量拖延关押时间,恐吓、要挟大法弟子的家属和亲人们请客送礼,勒索钱财。

赵玉红,二零零三年遭严重迫害后,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六年三月到期后,她八十岁的老母亲到监狱去接她,可当老人家去时,招远“六一零”(江氏为迫害法轮功成立的非法组织,凌驾于公、检、法之上)已伙同交警队提前把人抢走,拉到洗脑班继续关押迫害。几个月后,没让回家直接从洗脑班判了一年劳教。一个月后,劳教所通知让接回家,结果招远“六一零”又从劳教所将赵玉红拉到了洗脑班继续关押迫害。这期间,赵玉红八十岁的老母亲拖着病体,十多次去“六一零”、洗脑班要人,都被以种种违法的理由拒绝。直到在洗脑班被非法关押迫害了近一年半的时间,被迫害的生活不能自理了,才放回了家。

杨文杰,只因为不放弃自己的信仰,被非法判了三年劳教。二零零五年二月非法劳教期满,“六一零”没让进家门直接拉到了洗脑班,被非法关押了九个月。“六一零”又将她非法劳教三年。一年后,劳教所通知接回家,可“六一零”的恶人们再次将他拉到了洗脑班关押迫害,被恶人们折磨的差点丧命,半年后恶人们怕担责任,才于今年二月份放人。

杨金荣,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六年阴历十一月份到期,被“六一零”直接拉到洗脑班,非法关押近一个月才放人。

夏美芬,被非法劳教今年到期,也被“六一零”直接从劳教所拉到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

李秀芹、王少发、崔桂芬等都是被非法劳教已到期的大法弟子,近期又被招远“六一零”直接拉到了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

以上只是“六一零”犯罪事实的小小一部份,其实几乎所有被非法劳教或判刑过的大法弟子期满后都得被劫持到洗脑班再次遭迫害。

招远“六一零”、洗脑班的这些犯罪行为,不仅给大法弟子造成了严重的身心摧残,而且给他们的家属、亲人也造成了身心极大的痛苦。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2/10/168160.html

2007-11-28: 山东招远崔桂芬被从劳教所绑架到洗脑班
山东省招远县玲珑镇的大法弟子崔桂芬,于二零零六年四月被当地邪恶绑架、劫持到淄博王村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崔桂芬在劳教所一直遭严管迫害。劳教所在非法刑期到期后,又延期二十天。然后将她劫持到当地洗脑班。具体哪个洗脑班家人还不清楚。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1/28/167313.html

2007-08-04: 山东省第二女子劳教所三大队“严管班”长时间逼坐迫害
大法弟子高文美被吊铐了七天七夜;车翠正在遭受酷刑折磨;徐有芳因進门不报告,被体罚了三十多个小时。正在被非法关押的还有崔桂芬、张希美、于秀华、孙永玲等,还有不知姓名的大法弟子,他们每时每刻都在遭受着恶警的精神和肉体的折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8/4/160153.html

2006-07-16: 山东招远大法弟子崔桂芬被非法抄家、绑架
7月5日,自称是招远市公安局的两辆警车-约6、7个恶警,窜到大法弟子崔桂芬家,非法抄家,抢走电脑、打印机等物品,将大法弟子崔桂芬绑架至招远岭南金矿洗脑班進行迫害。据悉,现有27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看守所迫害。为了维护大法,停止对救度众生的大法弟子的迫害,请大法同修发正念解体招远洗脑班,让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立遭恶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7/16/133167.html

烟台 招远市(玲珑镇洗脑班)联系资料(区号: 535)

2019-06-06: 招远市公安局地址:山东省烟台市招远市府前路2号电话(0535)8213885邮编265400
公安局领导(2019年5月16日):
赵旭波 党委书记、局长、督察长(曾任烟台市莱州市公安局政委) 18660060631


办公电 住宅电 手机 (区号:0535)
法 院 彭桂东 8248898 18653512597
检察院 姜 峰 3012501 18353500503
司法局 于敏强 8091701 13964590369
信访局 贾光辉 8250111 13708903219
政法委 宋军庆 8267538 13905456368
纪 委 王克成 8228856 15305356279
610 办 纪少平 8159038 18660539267
市委督查办 滕希田 8238097 8250025 13295450099
维稳办 姜培强 8250096 8231679 13780991551
市长公开电话 123458242434

招远610,徐13792565212
招远玲南洗脑班电话:0535-8393630
招远610玲南洗脑班头目:(区号:0535):
纪少平: 主任 8159038 18660539267
孙启全: 副主任 8163389 13583535289
宋少昌: 副主任 8161596 15589578075
杜伟先 副主任 8193666 8930338 13863808618
新加任头目:原兵奎、宋志斌
招远国保副队长 王玉成 : 18660069788办公电话0535-8093193
国保大队
王文立 05358093190
王学堂 教导员18660062621、13615358378(2018年)
邱伟芳 副队长8093191
王玉成 副队长8093193
李乐明 中队长8093198
杨冰 中队长 8093195
杨建起 副中队长8093195
邵周赞 指导员8093196 梁世存 副科长 王海波 警察8093196 迟守乐 警察8093197 张海 警察8093197 招远公安局部分通讯录(2018年)注:带()是现在电话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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