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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 顺义区(县) >> 苏丹, 女, 34

苏丹
苏丹于2011年2月20日被绑架后,已于2011年3月29日被非法劳教并转到北京市女子劳教所。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07-28: 见证形形色色酷刑 北京市苏丹女士控告江泽民

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五日,北京市顺义区青年法轮功学员苏丹向最高检察院、法院递交刑事控告书,控告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

在这场江氏集团发动的长达十六年之久的血腥镇压中,苏丹从一个十九岁的少女成长为一位成熟的坚定修炼法轮大法的青年。苏丹在《刑事控告书》中说:“十六年中,我和我的家人聚少离多,历经了种种的艰辛与魔难。我经历了五次的被非法抄家、两次劳教迫害,非法关押时间长达四年之久。我被迫流离失所后,我的家人常年处在中共邪党人员的骚扰、监视、监控中艰难度日。年迈的父亲再也经受不起折磨与打击了,在我第二次被非法劳教关押回来不久,便含冤离世了。”

下面是苏丹在她的《刑事控告书》叙述她的部分人生故事,和控告江泽民的事实和理由。

修炼大法的美好

我叫苏丹,一九八一年生人,今年三十五岁。我是于一九九八年底,才开始修炼法轮功的,那时我十九岁。

一九九八年底的一天,我刚刚放学回家,就去了离我们家不远处的一个大礼堂。大礼堂的舞台上端坐着十几位叔叔阿姨,她们都在认真的学习着李洪志师父的著作《转法轮》。学完后,每位叔叔阿姨轮流再谈自己在修炼后如何按“真、善、忍”的准则严格要求自己,如何修心向善的修炼体会。其中一位老阿姨谈到她自己以前是一位医院都判了死刑的癌症患者,通过学法炼功后,起死回生的神奇经历。也有的叔叔谈到他自己以前是个非常爱占小便宜的人,单位的东西时常往家拿,通过学炼法轮大法后,他不但不拿了,以前拿回家的东西又还回了领导,单位再分东西,从来都先让别人,工作也兢兢业业的干活了。年底评先进,还被评为“优秀的先进工作者”,得到了上级领导的一致好评。

听到这些学员谈到心得体会,再看看自己身边亲人的变化,妈妈修炼法轮功前多种疾病缠身,气管炎、胃炎、胃溃疡、十二指肠溃疡,骨质增生等等。六十几岁的人,看上去就像七八十岁的老人,走路缓慢,腰也直不起来。多种疾病缠身使她痛不欲生,每天看到她大把大把的吃药。由于妈妈被疾病缠身,脾气变得异常的爆躁,我每天都能听到父母的吵闹声,家庭的不和睦使我非常的苦闷。

可是,自从妈妈得法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缠绕她多年的疾病消失了,人也年轻了,而且走路生风,神清气爽。最关键的是人从此变得非常的和善,自从妈妈修炼后,我们家的吵闹声消失了,家庭变得非常的和睦了。

我通过看到这些法轮功学员身上所发生的实实在在的事情,与实修过程中心性升华后的巨变,我被大法的神奇与超常所震撼。更为师父的博大胸怀与慈悲而触动。所以,从那一刻起,在我的内心中我便升起了一种要修炼,要同化“真、善、忍”的这样一个愿望。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的内心充满了喜悦与快乐。在以后的实修过程中,修炼大法让我变得脱胎换骨、身心健康、精力充沛。我沐浴在佛光之中。

历经中共炼狱的苦难

可是,没有多长时间,江泽民便发动了利用中共喉舌媒体,在全世界范围内对法轮功进行铺天盖地的,全面抹黑、污蔑栽赃陷害法轮功。江泽民在任职时滥用职权,凌驾于国家宪法和法律之上,设立专门负责搞迫害的“610办公室”,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在全国各地操控公检法司以及政府各级人员践踏中国宪法和法律,以谎言欺骗、强加罪名等手段在全国发起了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动用国家四分之一的财力,迫害一个修心向善、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善良群体。

在这十六年中,江泽民操控“610办公室”在各地实施对法轮功学员“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死、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等灭绝政策,使用了古今中外最卑鄙、最流氓、最惨无人道的各种手段。

一.被非法劳教两年:劳教人员调遣处的黑暗

二零零六年三月三日,我被国安特务伙同北京市朝阳区亚运村派出所警察,在我所租住的家中被绑架,家中大量私人物品被抢走。第二天早晨被强行送到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迫害。

朝阳区看守所预审张英男对我进行诱供、刑讯逼供、强制坐铁椅子等方式进行迫害,我绝食反迫害,身体出现严重的心肌缺血等症状。我妈妈和哥哥来看守所要人,遭到拒绝。而我在看守所不但得不到治疗,反而被非法关押三十天后,预审张英男以扰乱社会秩序罪诬判我二年的劳动教养。

而后,我又被强行送进北京市大兴区劳教人员调遣处非法关押迫害,一进那里的法轮功学员,第一件事,就是被强行剪头发,不管形象,想怎么剪就怎么剪,越丑越好。再一件事就是强行逼迫写保证书,来到这里的法轮功学员,不管你绝不绝食,只要你不写保证书,单独关一个房间进行摧残。我和众多的法轮功学员都免不了。一进房间,就被强行把衣服全部扒光,连内裤都不能穿。换上他们的衣服,将人平放在地上,上来七、八个人压在身上,由大队长亲自上阵,然后再用地布(即擦地的地布)将嘴和鼻子全部捂住。这种方式的迫害,使人呼吸不上来,几乎达到窒息的程度。

这里的一切都是畸形的、变态的。吃饭,你要腰弯成九十度低头,把饭碗双手端到警察的面前,还得喊:我是劳教人员某某某,请求吃饭。否则,就不给你饭吃。不吃饭,就说是绝食。那就要采取措施,九队大队长张冬梅并对我进行野蛮灌食迫害,并把工业用的润滑油当着我的面倒入给我灌的食物中,这是一种置人于死地的方式。并且反复来两次。

灌食后,肚子里灌的鼓鼓的。继续双手抱膝蹲着,后面有人按压着。而后就涉及到一个排泄问题,时不时的问一句,上不上厕所?如果说上,立马把笔和纸就拿来了。说写了保证书,才能去。要么,就憋着,继续蹲着。吃喝拉撒睡,是人的正常生理需求,而在这里,却成了邪恶之人利用来折磨法轮功学员的一种犯罪手段。我在调遣处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后,又被非法转移到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关各个不同的大队,从事劳教所的各种苦力劳动,如拉粪、种地、维护果园、拔草、缝纫、打扫卫生等。就这样,被非法关押一年多,才被放回家。回来后,我原来经营的很好的药品生意也黄了,几乎身无分文。

二.北京顺义看守所、拘留所的酷刑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我在北京市顺义区裕龙六区自己的家中,顺义610非法组织机构,顺义光明派出所伙同顺义区裕龙六区居委会,在家中把我绑架。当时居委会刘冬梅以查户口为名骗进我家。而后顺义610及顺义光明派出所副所长马燕,在没有出示任何搜查手续的情况下,对我家查抄。

在顺义光明派出所两名警察,强迫我坐铁椅子,二十四小时对我非法提审,我拒绝回答讯问,而后,在没有我口供、笔录、没有我签字的情况下,顺义光明派出所副所长马燕签字后,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一日凌晨把我绑架到顺义看守所,对我进行非法关押迫害。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一日凌晨,我被顺义光明派出所的几名警察强行送到顺义看守所,而后几名警察强行把我摁倒,强行抽我的血液,及提取我的指纹。我不配合,便遭到顺义看守所的男性警察的暴力殴打,而后,便把我拖进了位于看守所北侧的一间小屋内,强行要求我换上囚服。遭到我的拒绝后,两名女警察便用剪刀把我上衣、和裤子的拉链强行用剪刀剪下。致使我的上衣和裤子被毁。于是,我便被她们强行关到囚室。囚室的地上,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二十几名在押犯人。连平躺的地方都没有,只能侧身躺。屋子阴暗潮湿,臭气熏天。

大约早九、十点钟,女狱警李雅云进到囚室,强迫我换囚服,遭到我拒绝后,李雅云便勒令在押的犯人把我按倒在地,强换。而后囚服被我撕碎。这时李雅云见我不穿,便把我身上稍微厚一点的衣服扒走,故意冻我。而后,她为了逼迫我换囚服,便开始对在押二十多名犯人进行体罚虐待。罚她们坐板,不许吃饭,不许睡午觉。目的是通过对她们的体罚虐待,激起她们对我与法轮功的仇恨,再逼迫我穿囚服。我只能用绝食的方式捍卫人权,阻住她再去伤害别人。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李雅云和几名男狱警闯入囚室,把我摁倒在地,把我的手、脚一起用铁链子铐住,对我进行酷刑折磨。致使我无法上厕所,腰直不起来,行走困难。整个看守所的楼道只听见手铐脚镣拖地的哗啦哗啦声。当日下午,预审马晓宇、狱警李雅云等四个警察,强行将我从监室拖出。使我头背部着地,从看守所的通道末端被强行拉拖至头端,并遭到李雅云的暴力殴打。致使我左臂受伤,手铐勒进肉里的勒痕至今可见。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下午大概四点左右的样子,我被狱警李雅云等强行从监室拖出,身上的警戒具被他们强行的拉着。我再一次以头部、背部着地,被拖出顺义看守所,被强行送入北京公安医院。

到北京公安医院后,李雅云和另一个顺义看守所的男警察,把我拖入一个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屋内,门口被窗帘布遮挡。李雅云环顾了一下屋内四处有没有摄像头,在确定没有摄像头的情况下,她对我大打出手,猛击我的上身和头部,骂骂咧咧的离去了。那个顺义看守所的男警察见状,又用和李雅云同样的方式猛击我上身,脸和头部,顿时我瞬间意识丧失了,眼前冒金星,致使我身体出现大面积的瘀血,眩晕,头疼等症状。在公安医院被非法关押七日后,被顺义看守所带回。在顺义看守所,共非法关押三十日后,于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日后又被顺义看守所绑架到怀柔拘留所非法关押。

而在此之前,二零一一年三月一日,我的父母委托了律师,请律师安排会见。律师在办理会见手续过程中,遇到各种阻挠,案件主办民警马晓宇以涉及国家秘密拒绝律师会见。律师往返四次遭到预审马晓宇的阻挡。最后,我父母到顺义分局督察科、信访处投诉,马晓宇才答应律师会见。

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日在没有给我任何书面材料的情况下,直接把我移送到怀柔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在此之前我没有任何的笔录、口供、签字。而且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没有给我出具任何的法律文书。

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八日,我在怀柔拘留所接到了所谓的“劳动教养决定书”,再次将我劳教二年零六个月。我当时表示我要提起上诉,要求无罪释放。可怀柔拘留所在我没有签字、没有笔录、没有口供的情况下,于第二天一早便把我绑架到北京市女子劳教所迫害。

三.北京市女子劳教所的精神和肉体迫害

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早晨,我与另外一名法轮功学员来秀春,被非法押送至位于北京市大兴区天堂河魏永路的女子劳教所。

(一)衣服被强行扒光,赤身裸体被冻

我被几名护卫队手持电棍的警察,强行拖到位于四大队通道左边的一间屋内,四队大队长杜敬斌勒令我脱掉衣物,换上她们的劳教服,我告诉她我无罪,信仰无罪。于是几名警察强行把我按倒在地,把我自己穿的衣服鞋子扒光,而后我的衣服鞋子被她们扔了出去,我身上的连一个内裤都没有了,赤身裸体,在空旷的屋内冻了一个下午,那时正值北京的初春,还很冷,这期间,屋子的窗户也被警察强行的打开,以换空气为由故意冻我。

(二)被毁容,头发被强行剃光

这时,有七、八个警察进屋,把我强行按倒在地,大队长杜敬斌、唐晶晶找来擦地的地布,强行往我嘴里塞,而我又被七、八个警察拖到大厅中,被按倒在地,长长的头发被强行剃光。而后,便把我拖入位于筒道左侧第二个房间内,即二号监室,单独小号关押迫害。

(三)黑暗的小号隔离、单独非法关押迫害

这时,来了一个叫张淑桦的队长,她是长期以来一直作法轮功学员的转化工作的,让我写所谓的“保证书”,我拒绝他们的要求,于是,在这个房间内我几经生死,经历了非常人能够想象的痛苦与折磨。对我所采用的手段完全都是灭绝人性的。

在这间阴暗潮湿的房间内,所有床铺都是空的,只有我一床薄的可怜的被子。屋子前后的门窗都是用窗帘遮挡的,整个屋子非常黑暗,二十四小时见不到一丝阳光,那时,我才知道,阳光有多么的重要。人如果长期生活在黑暗中是多么的可怕,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分不清白天黑夜,人是会精神崩溃的,更何况肉体还在承受的痛苦呢?长时间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迫害,我几近精神崩溃,甚至黑暗中的痛苦煎熬,也曾出现过想撞墙的念头。可是脑中想起李洪志师父在《转法轮》中第七讲,讲的杀生问题时讲“杀生这个问题很敏感,对炼功人来说,我们要求也很严格,炼功人不能杀生。”想到师父的话,我的心平静了,我理智了,我不能这样做,我要为法负责,再也不能让她们栽赃陷害法轮功了。

从我自身所经历的更想到媒体栽赃陷害法轮功的造假宣传,如天安门自焚的伪案,如烧不坏的雪碧瓶,气管切开人马上就能说话等等,也想到了傅怡彬杀人案、关淑云杀女案的疑点,剖腹找法轮的疑点,其实这些完全都是在造假,完全是栽赃陷害法轮功的,是在煽动人们对法轮功的仇恨。法轮功是不能杀生的,更不允许自杀的。

在黑暗中凭着对师父与大法的正信,相信我一定要坚持下去的。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我一定会走过黑暗,一定会迎来光明的那天。

(一)十八、九个小时端坐儿童椅,不让活动。

长期端坐儿童椅的迫害方式比电棍电,毒打学员的方式更可怕。电棍电打学员的伤在表面,而长期端坐儿童椅的伤却在里边,直接损伤的是内脏。这就是为什么中共体制的劳教所无论男劳教所还是女子劳教所,或者是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无论男女老少,都会让法轮功学员长期端坐儿童椅的真正原因了。

警察在监控室内时刻看包夹如何表现,看法轮功学员的情况。一天在这凳子上少则要坐十八九个小时,多则要坐二十小时左右。腿、脚、手肿胀的象馒头。包夹将学员的每个细微的动作、表情都记录在一个本子上

我多次找到四队大队长杜敬斌,控告她酷刑折磨我,用长期端坐儿童椅的方式迫害。而杜敬斌洋洋自得的说“你控告也白搭,你说我们体罚虐待你的证据呢,我们是让你坐着,而不是让你站着,你控告也白搭”。

(二)熬鹰等酷刑,不让睡觉

每天十八九个小时的端坐儿童椅,睡觉是很少的,有时刚躺在床上,还没睡热被窝,我就会被叫起床。而四名包夹白天是轮班睡觉的。我常常是躺床上刚刚睡着就会被包夹用手捅醒,刚刚睡着就会被捅醒,而警察是装看不到的。

(三)屋内拉屎撒尿,不让上厕所

我被非法关押的监室的窗门都是紧闭的,是不能打开的,且二十四小时是用帘子遮挡的,外边是绝对看不到屋里的。无论屋内发生任何情况,只有包夹知道,而包夹与警察是签好保密协议的。无论屋内发生任何情况她们是绝对不能泄漏给别人的,警察是从监控监听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与包夹的表现的。如果包夹表现的不够恨,或不符合他们的心意,于是包夹就会被换掉,换成符合警察心意的人来做。

整个屋子臭气熏天,不让我上厕所的目的是怕外面的学员看到我,知道我的情况。还有一个目的,是怕上厕所会多走几步路,而影响小儿童椅的效果,就这样长期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不让活动,吃不上蔬菜水果。我排便困难,天天拉血,这种情况持续一年多。总之是我们怎么痛苦,怎么会妥协而想到的种种迫害方式都用在我身上了

(四)乞讨式的打饭模式,侵犯人权,以削弱大法弟子的意志

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四队所设立的乞讨式的打饭模式,严重侵犯人权。在这里吃饭,都是大桶装,队长坐在大桶的后边,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大勺子,每个来这里打饭的人,都要说“队长好,报告队长,几班劳教人员某某请求打饭”。即所谓的“报告词”。腰要弯成九十度,手端盘子低于队长的勺子,要低头看警察脚尖。如果不低头看警察的脚尖不给打饭。而且饭给的多少,还要看队长心情。报告词说的声音不大,还有说上几十遍,甚至上百遍,直到警察满意为止。

而我抵制这种乞讨式的打饭模式,我的饭是包夹打回来的,每顿饭几乎是水,只是里面有几颗数的过来的米粒,用警察的话讲,谁让她自己不来打饭?反正饿不死就行了。绝食更好,反正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五)不让采买食品,肉体迫害

长时间的非法关押期间,我抵制“乞讨式的打饭模式”,我的饭菜都是被包夹打回,狱警时常对我的饭菜都是克扣的。米粥稀的可怜,几乎全部是水,水中漂的几个米粒都是可以数的过来的。长时间的受歧视与虐待。我的身体出现严重的低血糖症状,经常头晕,即使这样劳教所两年多从没让我买过一次食品。

(六)长达八个月不让我洗澡、洗漱

被小号非法关押八个月不让我洗澡、刷牙、洗脸。有时,劳教所警察会让把脸盆中的屎尿倒掉,再用装屎尿的脸盆接点自来水,用毛巾蘸点屎尿盆中的水擦擦脸。

屋内屎尿所散发出来的臭气,二十四小时黑暗中的煎熬,儿童椅的端坐使我精神崩溃,人要窒息。对我的身心健康进行严重摧残。

(七)二十个小时憋尿,不让上厕所,虐杀生命

吃喝拉撒睡是人最基本的生存权利,而在这个地方连人的最基本,最基本的权利都会用来充当当权者借以转化法轮功学员的残酷手段。

炎炎的夏日来临了,我被非法关押在前后挂满窗帘的,前后禁闭不通风的房间内八个月了。夏天屎尿盆(和洗脸盆是一个,用洗脸盆装的)散发出来的臭气布满整个屋子。时间久了,盆子不让倒,屎尿变质了,散发出来的氨气让人头疼,令人窒息。包夹受不了了,在盆子上方盖了一个屋中仅有的纸壳。队长发现了,纸壳被一名姓张的小队长强行收走了,而包夹,被队长严厉的责骂训斥了。队长们为了挑起包夹对我的仇恨,对包夹恶狠狠的说,谁让她不写“保证书”,你们如果有本事就让她写。写了“保证书”,你们不就不和她一起受罪了吗?她不写,你们就得和她一起挨着。就这样包夹对我变本加厉的迫害。可在我心里,对包夹没有一丝的怨恨,反而觉得她们非常的可怜,其实,她们也是邪恶的劳教制度的受害者。而我在什么环境下,凭着对大法的正信,在法中修炼出的坚忍,我都可以承受过来,因为我们心中有师父,有法。但她们不一样,她们毕竟是常人。长期在这种环境下闻着氨气,对她们还是有害的,她们也和我一样是在被迫害中的啊。不能再让她们对大法弟子犯罪了,我也不能再这样消极被动的承受下去了,我必须改变环境,堂堂正正的上厕所。

我找到副大队长唐晶晶,要求上厕所小便,不在屋中大小便。而唐晶晶、张淑华坚决不让我上厕所。并以我不写“保证书”为由拒绝。并让我打所谓的报告词,内容为“队长好,报告队长,几班劳教人员某某请求上厕所”。但我知道,无论写保证也好,或打所谓的报告词也好,都意味着向邪恶妥协。唐晶晶说这是制度,是规定,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打报告词上厕所的。不打报告词别想上厕所,我们执行的是制度,是命令。

就这样我被逼迫的无法上厕所小便,眼见着小肚子被尿液充盈的一点一点的鼓起来,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的不断的过去。我的小腹部位开始痛,队长在监控中看着我痛苦的表情,包夹不断出去向队长汇报我的情况。这时唐晶晶张淑华来到监室,不但不让我上厕所,反而借此强逼我写“保证书”。在痛苦的煎熬中,我是妥协还是放弃呢?被尿液充盈的痛苦让我难以承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肾脏被尿液充盈的越来越大。每一分每一秒都象度日如年。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了……十八个小时过去了。这时,我开始出现低烧的症状,浑身开始抽搐,眼看生命出现危险了。这时,唐晶晶的电话不断的响起,她在不断的收到上级的指示。

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钟,二十个小时过去了,我的生命出现危险了。警察见我实在不向他们妥协,实在不屈服,即不写所谓的“保证”,也不打所谓的“报告词”,而我的生命出现危险了,她们怕担责任,方可作罢,才让我上了厕所。但那时,鼓鼓的肚子已经排尿相当困难了,排出的已经不是尿了,而是一滴一滴的血。

从那时起,邪恶的报告词制度解体了,我上厕所自由了,包夹再也不会被尿液发酵的氨气毒害了。但也就是从那时起,在非法劳教期间我的小腹时常疼痛,排尿困难,再也憋不住尿了。而且牙齿脱落,大量的脱发。我用生命证实了修炼“真、善、忍”无罪,信仰无罪。

无论在任何地方,吃喝拉撒睡都是人的最基本的生存权利,而在中共体制的劳教所吃饭、喝水、睡觉、撒尿的最基本的生存权利,我都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换取的到。

我修炼“真、善、忍”,我无罪,在这种无处伸冤的环境中,我只能选择用这种极限的方式,用生命捍卫人权。

(八)被迫害身体大量出血,隐蔽的虐杀生命

由于我坚持信仰,不向邪恶妥协,八个月不让我洗漱刷牙。致使我口腔牙龈每天都大量的出血。长达二十个小时不让我上厕所,长期尿血。吃不上蔬菜水果,不让活动,排便困难,经常拉血。就这样,我被非法关押期间,还被强抽血长达十次之多。我被非法关押两年多,每一天身体都会流出大量的血液。而队长在饮食上采取的迫害方式(粥中米粒都可以数的清),故意用饥饿的办法折磨我,就这样,我的身体每天大量的出血,我经常会头晕,眼前发黑。

(四)抽血的阴谋

高强度的精神与肉体的摧残见我没有妥协,邪恶的迫害方式是有预谋的,有计划的一步步进行的。紧接着另一个阴谋计划出台了。

(一)被连续抽血两次,妄图把我绑架至外地劳教所迫害

二零一一年的三月份,我突然被警察从通道前边第二个监室,转移到通道的最后一个监室。因为最后一个监室紧挨着劳教所的后门,往出转移人非常方便。时隔几天,劳教所以体检为名,对所有法轮功学员进行抽血、化验,后来才知道,是为了把法轮功学员遣送外地做准备的,蕴含着抽血,给器官移植配型的杀机在里边。一天,突然间闯入几名警察强行把我按倒在地,用擦地的地布把我的嘴堵上,怕我喊“法轮大法好”。一个没穿白大褂的警察强行把一个针管刺入我的体内,从我体内强行抽走了很多的血液。时隔两三天,监室内闯入了几名警察又以同样的方式我又被强行抽走满满一针管的血液。时隔不到两天,两次非正常被强行抽血,我找到九监室的管班队长杨希。质问她为什么不到两天,两次非正常强抽我的血液?你们有什么阴谋在里边?(因以前明慧网多次报道过,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情,抽血是为了活摘配血型)。杨希说无可奉告。

就这样,我的血液短短不到两天被强行抽取两次。大概又过了几天的样子,包夹我的普教石玉霞便被队长找了去,跟她谈话很久才回来。回来后她的神情非常的紧张和恐惧。后来,他便把队长和她谈话的内容告诉了我,她悄悄的说,警察已经安排布控好了,准备把我送外地去,但当时没有告诉她具体的地方,只说了有可能是马三家,也有可能是内蒙古图牧吉劳教所,或者是别处……警察已经跟她交代布控好了,让她准备好地布,怕我喊“法轮大法好”,惊动别的法轮功学员,让她时刻用地布堵好我的嘴,配合护卫队把我送走。

第二天,石玉霞又被另外一名警察叫了出去,这个警察又很明确的告诉她,很快的,我就会被送走了,但石玉霞不会走,并告诉她把我送走,到那边自有安排。这个警察跟她说,让她劝我赶快写一个所谓的“保证书”,尽快的下到别的队,这样就不会被送外地了。一旦被送走,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并很明确的告诉她到时候都不一定活着出来了,器官去哪了都不知道。

这时,石玉霞慌了,她流泪了,她为我而担忧。因为,我曾经给她讲过法轮功真相,她明白“天安门自焚”,都是江流氓政治集团导演的,是造假的,是栽赃陷害法轮功的,她知道法轮功学员都不会自杀的。而且她知道法轮功学员都是按真、善、忍做人的好人,是时刻能为别人着想的好人。

我再一次面临着生与死的抉择,我该怎么办?每天坐着的小儿童椅望着窗外。窗外直接对着的就是火葬场,每天烧死人的烟都会徐徐升起,每天都会闻着浓烈肉体的焦糊味。我该怎么办?怕心人心与神念在我的思想中交织着。我该怎么选择呢?是选择向邪恶妥协还是选择坚持呢?我的思想在不断的斗争中。我不断的默念:“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它们就不敢干”。不断的默念我能够记得起来的师父的讲法。我的内心平静了,生死去留由师父安排吧!我修炼“真、善、忍”我无罪!绝不向邪恶妥协,一定坚持下去,无论前方面对的路是什么,或者有多么的艰辛,我一定坚持下去,直至邪恶解体。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当我的正念坚定下来后,我感觉我异常的轻松,不再纠结,不再害怕了。直到有一天,大约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大家被紧张急促的声音叫醒,只见所有的警察荷枪实弹,戒备森严,气氛阴森恐怖。有四辆警方大轿子车停在劳教所院内,大批大批的法轮功学员被送往外地非法关押迫害了。而此时的我内心中非常的坦荡与安宁,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怕,因为我与师父,我与大法同在,与正义同在!

而就在此时,被遣送外地的人员中居然没有我,只听她们议论“她怎么没被送走呢?名单中明明是有她的啊”。在场的警察也非常的奇怪与震惊。就这样,我在师尊的慈悲与呵护下,又闯了过来。

(二)我被非法关押期间,被强行采集血液十次之多,且伤口从来不进行消毒处理

被非法关押期间,所有非法关押在北京市女子劳教的法轮功学员,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大约每隔半年不到,就被强行抽血及做胸透检查。所有法轮功学员在整个非法关押期间,被强行抽血次数高达八至十次之多。这种大量的、频繁的静脉采血及胸透,任何一个具备常识的人都会明白是极为反常的。

据劳教所警察讲,他们所用的汽车式移动胸透设备,是中共当局花巨资购买的。在抽血过程中,参与人员完全不按正规操作程序进行,不但伤口不进行消毒处理,且每次抽血量高达一针管。而抽血和胸透的结果,从来不会告知本人。有哪一个具有正常思维的人,会把这些举动看成是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关怀”、特别是劳教所正在用酷刑、用奴役把法轮功学员的生命逼向生死的边缘?

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的滔天罪恶被曝光后,这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采集法轮功学员身体、器官方面的信息,以备摘卖人体器官之需。那些检查都是为邪党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的人体库做准备的。

四.对我年迈的父母肉体与精神的残酷迫害折磨

我年过七十五岁的父亲,和我年过七十三岁的母亲,在中共发动的十六年对法轮功和大法弟子的残酷镇压中,我的父亲母亲承受了非正常人所能承受的了的痛苦。我所经历共五次被非法抄家,长达四年的被非法关押迫害,多年被迫流离失所。让我的父母常年处于紧张、害怕、担心之中。耗尽了父母大量的心血,和多年的积蓄。

由于我被非法关押迫害,我原本经营很好的生意也黄了。我父母都是退休的职工,父母的工资一方面用于他们自己简朴的生活,其余便节省下来贴补我的生活。我被非法关押迫害的四年中,年迈的母亲,每个月都会有一天,凌晨五、六点钟就出门了,就会坐上赶往北京的班车了。那时,她几乎一天是吃不上饭的,早晨五、六点钟起床到北京已是下午,匆匆会见我,(只有短短四十分钟的见面时间),便又要往家赶,去坐回往承德的班车了。回到承德老家已经深夜十一、二点钟了。她老人家通常这一天是吃不上饭的,她的包里从家出来只装了一瓶水、一个馒头、和一点咸菜便是她老人家一天的饭了。

记得有一次,母亲长途跋涉的来看我时,旅途的奔波与跋涉,加上对女儿的惦念,炎炎的夏日,劳教所不让见,她坐在劳教所外边的小桥上,躺在小桥就睡着了。毕竟她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而劳教所的警察没有一丝的同情心,反而不断的在肉体和精神上折磨她老人家。

我的父亲在江氏流氓政治集团发动的对信仰“真、善、忍”善良民众长达十六年的迫害中,由于我屡遭迫害,父亲对女儿的惦念、担心。加上中共邪党常年对我家人进行恐吓、跟踪、骚扰、电话监听、监视等卑鄙手段,使我的父母常年生活在恐惧之中,给我的父亲、母亲精神、经济造成极大的伤害。父亲常年睡不上一个安稳觉,每天早上,都会被恶梦惊醒,很早就起床,到外边溜达。

记得有一次,父亲出去走,忽然看到马路上贴着大法弟子被活体摘取器官的真相画面。父亲看后,失声痛哭,嘴里不停的念着“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你还好吗?”每月短短四十分钟会见的时间,都成了他们的希望,他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在煎熬中度日。我被非法关押的四年中,我的父母就这样默默的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伤害,耗尽了家中所有的积蓄,不断的往返于承德与北京之间,虽然每个月只有短短四十分钟的见面时间,能见见女儿的面,听听女儿的声音,他们才能安心,知道他们的女儿依然安好!在十六年的被迫害中,我们父女聚少离多,父亲在我第二次被非法劳教关押迫害回来不久,便含冤离世了。

恶人对我家人的迫害目的是削弱我的意志,打击我的正信,但它们从来没有得逞。邪恶终究是邪恶。善恶有报是天理,邪恶终究难逃正义的审判,终究会覆灭。

五.北京女子劳教所解体 大法弟子堂堂正正走出 迫害以失败告终

(一)劳教所解体前夕,劳教所拒绝放人

二零一三年的六月份,劳教制度终于解体了,每天都能有很多人被释放。法轮功学员也在陆陆续续的被家人接回。而我,劳教所以我不妥协,不签一个字为由拒绝释放。

我被非法关押的日子是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至二零一三年的八月十九日,共两年半的时间。直到二零一三年的八月一日,劳教所空了,而我依然在被非法关押中。用劳教所警察的话讲,劳教所就等八月十九号,解体了,才能放你了。

我不能承认邪恶的安排,我默默的和我师父说:“师父,我不能承认邪恶的整个安排,绝不能等到八月十九日,哪怕提前几天,也不能按邪恶原来定的日子与计划走。一定否定它。”于是在师尊的慈悲安排中,邪恶的计划又一次被解体。我于八月一日最后一个堂堂正正的从劳教所走出来了。

(二)北京女子劳教所解体,大法弟子堂堂正正的走出,劳教制度以失败告终

二零一三年八月一日早,来了一个监察科姓袁的警察找我谈话,只见她坐到我的对面,开始问了我一些问题,并用摄像机对着我给我录像。我对她所有的问题都没有做回答,并把我非法关押在劳教所所遭受的迫害,和这里的警察的违法行为讲给她,因为我以前经常给她们监察科写信投诉,但所有信件均石沉大海,没有人来了解情况,给予处理。我正告她,她们也违法了,犯了渎职罪。她听我这样一说,马上收起摄像机,灰溜溜的跑了。

这时,四队的警察进来,告诉我劳教所解体了,今天放我走了。她们帮我收拾好了我的行李,拿上我的东西把我从后门送了出来。走到劳教所的大门口,只见劳教所大铁门紧闭。这时看门的多名警察,让我报姓名,说核对姓名后才能让人出去。否则就不让我出去。我说“你们说了不算”。他们问我,我们说了不算,你说谁说了算?我回答说:“我师父说了算”。并正告他们,我没有违法,我没有犯罪,我修炼“真、善 、忍”,我无罪,信仰无罪!就这样在那里僵持两个多小时。

这时天空下起雨,最后邪恶又一次妥协了,以失败告终了。我堂堂正正的走回来了。我用生命证实了“法轮大法好”修炼“真、善、忍”无罪。信仰无罪!当我走出劳教所大门,我看到了我的同修和我的家人!呼吸到久违的新鲜空气。

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就这样解体了,就这样以失败告终了,我亲身经历了,见证了劳教所解体的全过程。

今天讲出来的我被迫害的事实,也只是我经历的迫害的一部分,有些已经记不清了,但中共体制下的劳教所和劳教制度,以及江氏流氓政治集团发动的对善良民众长达十六年的迫害中对法轮功学员与法轮功学员的家属在精神上的迫害还比肉体上的迫害更严重、更隐蔽、更恶毒,那是用语言无法描述和表达出来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7/28/见证形形色色酷刑-北京市苏丹女士控告江泽民-313198.html

2013-07-29: 北京劳教所女所仍继续关押法轮功学员 苏丹仍在被非法关押

目前,北京的劳教所在六月底和七月份陆续释放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劳教所和劳教局也已转型改为关押短刑的监狱。但是在女所继续关押着二十几人,其中法轮功学员有十几人,据我所知,就有2011年2月22日被绑架并关押在女子劳教所的苏丹,她们到现在也不放人,说是要等到到期,也就是2013年8月21日放人。

现在还有十几人给劳教所种菜。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7/29/二零一三年七月二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277381.html

2013-07-14: 北京女子劳教所二零一三年六月以来提前释放了几位遭迫害严重法轮功学员:北京法轮功学员刘威、苏丹夫妇已回家。北京昌平沙河镇法轮功学员邢丽民在劳教所一大队,被警察赵国新(警号01159185)、杨洁(警号01159175)等迫害致骨癌,二零一三年三月提前释放回家,现生活不能自理。北京怀柔桥梓镇法轮功学员孙桂清提前十一个月回家,被迫害致双目失明,生活不能自理,当地“610”还到家中骚扰,扬言要绑架她去洗脑班。北京女子劳教所去年挂上戒毒所的牌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7/14/二零一三年七月十四大陆各地简讯及交流-276584.html

2013-03-31: 北京顺义区年轻夫妻双双被劳教迫害

北京顺义区三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刘威,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新安劳教所二大队,遭受残酷的迫害。他的妻子苏丹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女子劳教所,目前还在遭受非法关押迫害。

刘威,化名小段,被非法关押在大兴新安劳教所二大队,遭受残酷的迫害,主管恶警张海生是二大队副大队长,曾用多种卑鄙手段对刘威洗脑诱骗,又以“侯永春、王雨、郭玉兰等大法弟子,他们已经把你说出来了;你的妻子苏丹也已经‘转化’了,你做的事她都告诉了我们……”等谎言,诱使刘威上当,刘威根本不为其所动,不配合邪恶的任何命令和指使,制止恶人行恶。

刘威的妻子苏丹,被非法关押在女子劳教所,至今坚持不配合邪恶,根本就没“转化”,王雨已于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三十日被父母接回家中,身体上有明显的被长时间用手铐铐过的疤痕,身上有腐烂,用绳子捆绑过的疤痕,并且走路有明显的不正常,不能长时间行走。

侯永春被非法关押至今,家人得不到音信。

家住顺义区裕龙六区的法轮功学员刘威,三十多岁,二零一二年七月十日遭北京恶警绑架、非法劳教。善良的妻子苏丹在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的十几年里反复遭到迫害。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顺义区光明派出所警察及当地居委会又合谋绑架苏丹。当时苏丹一人在家,光明派出所的三名警察突然强行闯入苏丹家中,将苏丹强行绑架并非法关押到顺义看守所,期间恶警动手殴打苏丹,致使苏丹多处受伤。

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九日,苏丹被非法劳教。在北京女子劳教所,苏丹被分到四大队遭受变态的酷刑虐待,每天被强迫端坐在儿童椅上十八个小时,而且被逼迫挺胸抬头,两手平放在大腿上,手脚不能随便动,必须得保持一个姿势,连吃饭时都不能离开椅子,没有任何自由活动时间。姿势稍有移动,恶警安排的三个“包夹”人员(通常是吸毒、卖淫、偷盗、赌博等犯人)就会使用暴力“规范”她,实际就是推搡、殴打、体罚、精神侮辱等等,曾关“小黑屋”的酷刑折磨长达七个多月的时间之久。

从二零一二年二月中旬开始,北京女子劳教所更加重了对苏丹的迫害,除原来的三个“包夹”外又增加了两个“包夹”,继续强迫苏丹每天坐儿童椅,长时间让苏丹盯着窗外明亮的地方,不准扭头,不准闭眼,否则包夹们就“规范”她,造成苏丹眼皮发肿,眼睛总是不自觉一眨一眨的。由于长时间坐儿童椅,再加上不让买水果,营养不良,致使苏丹眼睛肿胀,排便困难,五天左右才能排便一次,有时便血,原本健康活泼的她被迫害得非常虚弱、面容憔悴。

苏丹的家属于四月下旬向北京市劳教局监察处的于志成反映了苏丹遭体罚虐待的情况。于志成责成北京市女子劳教所监察科的科长郭兆凯调查。五月十一日郭兆凯召集苏丹家属和劳教所的相关管理人员座谈,在座谈会上又是拍照又是录像,给出的结论是苏丹坐18小时儿童椅的情况不存在,女所里不存在对劳教人员的打 骂体罚。其中一个女科长还威胁说:“接见是劳教人员的权利,不是家属的权利。”

家属不断努力,突破种种刁难,对迫害苏丹的恶警的控告立案,并拟开庭。本来提起诉讼的时候,顺义法院按照有关规定,拟在顺义法院开庭。然而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却不让当事人苏丹本人到庭,法院“拗不过”劳教所,和劳教所“协商”,最后同意劳教所的要求,把开庭地点设在劳教所内。而七月十三日开庭那一天出现了十分荒唐的一幕:法院的人竟然告诉律师说,劳教所不具备开庭条件,连个记录的地方都没有,今天的开庭取消,开庭时间和地点待定。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日,苏丹的丈夫刘威遭北京恶警绑架,并被非法劳教,目前被关在新安劳教所二大队。

新安劳教所二大队大队长刘国玺,原来是团河劳教所三大队队长,因团河劳教所改建,2010年6月9号,专门迫害法轮功的两个大队转到新安劳教所。刘国玺自1999年7月以后,一直在迫害法轮功的大队,由于卖力迫害法轮功学员,他逐渐从小队长升到大队长。他经常对法轮功学员辱骂。在他做大队长期间,对多个绝食的法轮功学员强迫灌食,长期绝食的于溟,曾3次被关押在团河劳教所,被长时间灌食。他所在的大队对多个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隔离、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3/31/北京顺义区年轻夫妻双双被劳教迫害-271559.html

2012-04-26: 善良女子苏丹正在北京女子劳教所遭受摧残

又是一年春花艳。在冰雪消退,和风拂面的春日里,一位善良、美丽的年轻女子,因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却正在邪恶、黑暗的北京女子劳教所里遭受摧残,她就是北京大法弟子苏丹

三十二岁的苏丹女士,美丽、善良,有着温馨的家庭和疼爱她的亲人们。年轻的她在追寻到教人修心向善的法轮大法之后,她毅然放弃了原来经营的、有虚假成份的药品生意渠道,依靠诚实和辛勤的工作维持生计和贴补家用,虽然物质生活没有原来奢华了,但苏丹的心态祥和、坦然,按真、善、忍做好人,不断升华自己的她,活的非常踏实。

苏丹是个孝顺的女儿,她把做生意赚到的钱几乎全都拿出来给父母买了一套房子,父母家里缺什么东西她都主动给买好。她处处为别人着想,一次,因忙着给世人讲真相深夜才回家,她怕惊动父母,就在车里过了一宿。平时总是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饭菜做的精心可口,总受到公婆的夸奖。

但在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的十几年里,年轻的苏丹也没有幸免,反复遭到迫害。二零零六年,苏丹遭北京国安绑架,被非法关押。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北京顺义区光明派出所警察及当地居委会又合谋绑架苏丹。当时苏丹一人在家,光明派出所的三名警察突然强行闯入苏丹家中,恶警们以找苏丹到派出所“谈话”为由,将苏丹强行绑架并非法关押到顺义看守所,期间恶警动手殴打苏丹,致使苏丹多处受伤。

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九日,苏丹被非法劳教。在北京女子劳教所,苏丹被分到四大队遭受变态的酷刑虐待,每天被强迫端坐在儿童椅上十八个小时,而且被逼迫挺胸抬头,两手平放在大腿上,手脚不能随便动,必须得保持一个姿势,连吃饭时都不能离开椅子,没有任何自由活动时间。姿势稍有移动,恶警安排的三个“包夹”人员(通常是吸毒、卖淫、偷盗、赌博等犯人)就会使用暴力“规范”她,实际就是推搡、殴打、体罚、精神侮辱等等。

北京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苏丹的房间内,除了没有床板的空床(以)外什么都没有,警察规定,除了包夹人员不许她和任何人接触。在二十四小时房间都拉上窗帘的房间内,终日不见阳光,这种关“小黑屋”的酷刑折磨长达七个多月的时间之久。

这期间,苏丹的家人起诉顺义区公安分局非法羁押和非法扣押财产,北京市女子劳教所一直阻挠开庭,并且劳教所加重了对苏丹的迫害。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五日,苏丹遭四大队劳教人员樊永华的严重殴打,并已造成人身伤害,左小臂有伤痕,左小腿处有一块创可贴大小的伤疤。苏丹向四大队的大队长杜敬斌和张姓小队长反应此情况,但杜和张均未理睬。

从二零一二年二月中旬开始,北京女子劳教所更加重了对苏丹的迫害,除原来的三个“包夹”外又增加了两个“包夹”,继续强迫苏丹每天坐儿童椅,长时间让苏丹盯着窗外明亮的地方,不准扭头,不准闭眼,否则包夹们就“规范”她,造成苏丹眼皮发肿,眼睛总是不自觉一眨一眨的。

由于长时间坐儿童椅,再加上不让买水果,营养不良,致使苏丹眼睛肿胀,排便困难,五天左右才能排便一次,有时便血。现在苏丹已经出现了便血、低血糖等症状,原本健康活泼的她变的非常虚弱、面容憔悴。

家属向北京市劳教局和检察院反映苏丹在北京女子劳教所遭非法关押和迫害虐待的情况,劳教局和检察院表面给家属的答复是已处理了,并向苏丹本人道歉了。善良的家属信以为真,谁知在接见日见到苏丹时才知道,根本没有处理和道歉,劳教局和检察院在搞欺骗,就是在纵容北京女子劳教所行恶,充当同伙和帮凶。

窗外的春花烂漫,如春花般美丽、年轻的苏丹却在北京女子劳教所里遭受摧残,中共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大法弟子,是在灭绝人性,将中国人拖入毁灭的深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4/26/善良女子苏丹正在北京女子劳教所遭受摧残-256240.html

2011-07-16: 北京顺义法院“拗不过”劳教所

北京市顺义区法轮功学员苏丹起诉顺义区公安分局非法羁押和非法扣押财产两个案件原定于七月十三日上午九点半于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开庭。本来提起诉讼的时候,顺义法院按照有关规定,拟在顺义法院开庭。然而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却不让当事人苏丹本人到庭,法院“拗不过”劳教所,和劳教所“协商”,最后同意劳教所的要求,把开庭地点设在劳教所内。

当日,苏丹的家属和律师八点半就到了北京市女子劳教所门口等待。九点二十分左右顺义分局和顺义法院的人到达,进入劳教所,让家属在门口等着,说是等安排好再让进。家属和律师在门口等待很长时间也没动静,后来听说今天是所长接待日,把原定的房间给占了,找不到空闲的房间。

到了十点半左右,出现了十分荒唐的一幕:法院的人竟然告诉律师说,劳教所不具备开庭条件,连个记录的地方都没有,今天的开庭取消,开庭时间和地点待定。

北京市女子劳教所敢于如此毫无信义,不讲法律,他们如何对劳教人员就可想而知了。

北京顺义区法轮功学员苏丹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被当地居委会与派出所联合绑架后,已于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九日被非法劳教并转到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在至少遭受两次野蛮殴打致使住院十天治疗的情况下,苏丹在劳教所四大队又遭受了酷刑折磨。经过家属的不断努力,突破种种刁难,对迫害苏丹的恶警的控告立案,并拟开庭。

中共劳教所的丑恶嘴脸连法院的人都看到了,这样一个非法存在的怪胎,还要做恶多久?善良的苏丹还在里面无端遭受迫害,家属亲朋怎能不忧心如焚?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7/16/北京顺义法院“拗不过”劳教所(图)-244012.html

2011-06-22: 苏丹遭北京女子劳教所虐待 家属控告立案

北京顺义区法轮功学员苏丹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被当地居委会与派出所联合绑架后,已于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九日被非法劳教并转到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在至少遭受两次野蛮殴打致使住院十天治疗的情况下,苏丹在劳教所四大队又遭受了酷刑折磨。经过家属的不断努力,对迫害苏丹的恶警的控告已经立案,并拟开庭。

苏丹一进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就被分到四大队遭受变态的酷刑虐待,每天被强迫端坐在儿童椅上十八个小时,而且被逼迫挺胸抬头,两手平放在大腿上,手脚不能随便动,必须得保持一个姿势,连吃饭时屁股都不得离开椅子。没有任何自由活动时间,否则在室内的三个“包夹”人员(被指派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犯人)就会用暴力“规范”她。班里除了没有床板的空床以外什么都没有,除了包夹人员不能和任何人接触。

苏丹认为自己炼法轮功没有错,不承认自己是劳教人员,不参加任何所谓的“学习”,不出操,不劳动,不喊报告词。负责迫害苏丹的副大队长唐晶晶以苏丹不喊报告词为由,不让她上厕所。由于长期坐儿童椅加上憋大便,苏丹已经便血,屁股坐烂。

苏丹的家属于四月下旬向北京市劳教局监察处的于志成反映了苏丹遭体罚虐待的情况。于志成责成北京市女子劳教所监察科的科长郭兆凯调查。五月十一日郭兆凯召集苏丹家属和劳教所的相关管理人员座谈,在座谈会上又是拍照又是录像,给出的结论是苏丹坐18小时儿童椅的情况不存在,女所里不存在对劳教人员的打骂体罚。其中一个女科长还威胁说:“接见是劳教人员的权利,不是家属的权利。”

六月十三日在接见之前,劳教所四大队的大队长杜敬彬、副大队长唐晶晶、负责给苏丹洗脑的张队长以及执行科的一位警察在侯见室又与苏丹的家属谈话,期间又进行录像,并对家属软硬兼施。杜敬彬质问家属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对法轮功是什么态度,企图恐吓家属。苏丹的丈夫对她们说:“我们不是劳教人员,你们凭什么审问我们?你们还嫌现在社会矛盾不多,想再制造些社会矛盾不成?”

在接见中发现,苏丹现在身体消瘦,精神有些恍惚。

在此次调查和反映苏丹被殴打和虐待案件过程中,顺义区检察院张姓督查声称“苏丹没有被殴打”,苏丹父母要求张某留下文字证明,张某不留。有北京警方纪检等若干部门人员鼓励苏丹父母说:警察打人你们尽管依法控告,只要有证据肯定能告下来!顺义区检察院有关接待人员也告诉苏丹父母,控告警察打人的控告信在七日内转交渎职检察部门,但北京市检察院批示立案要等三个月。

苏丹家属曾在五月二十三日按照法院的要求,去裕龙六区居委会开苏丹在本小区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明,街道主任李玉春说请示了领导(光明街道的综治办周玉晶主任),不能开。家属与周玉晶接洽后,再次回到居委会,李玉春仍不给开证明,说要跟法院沟通一下,看能不能不开证明就立案。家属当即拨通了法院电话给李玉春。与法院沟通后,李玉春仍声称没见过苏丹本人也没登记过所以开不了。法院建议让邻居给出证明后交领导审核,然而家属找到苏丹三个邻居的签证后,法院仍明确说只认居委会和派出所的公章。

六月十三日家属接到法院的电话,说顺义公安分局已交答辩状,让十四日去法院取。第二天家属去法院收到财产和非法羁押的《答辩状》、《行政诉讼通知书》二份、《原告、第三人举证通知书》二份、《交换证据通知书》二份、《合议庭组成人员及书记员告知书》二份。同时家属被告知六月二十一日八时三十分到法院提供证据,届时宣布开庭时间。

苏丹遭迫害案情回顾

苏丹是一位年轻、文静的女法轮功学员,今年三十一岁,河北承德人,二零零八年落户北京顺义,家住顺义区裕龙六区。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下午,苏丹一人在家,被本小区居委会老太太刘冬梅以“查户口”为名骗开家门,跟随的三名警察趁机闯进,要苏丹到派出所“谈话”,并拿出一张《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传唤通知书》,写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现传唤你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二十三时到顺义分局光明派出所接受讯问。”通知上写着苏丹的名字,但没解释任何原因。苏丹没有配合这种非法行为,并将纸条扯碎。警察随即将她强行绑架,并将苏丹家中的两台笔记本电脑、法轮功师父的法像和法像前的水果一并抄走。苏丹质问警察:为什么连水果都要抢走?警察说“那也是证据”。目前,非法抄家的物品清单被警察带走不知去向。

二月二十四日,苏丹远在承德的父母接到北京市顺义分局的《拘留通知书》,该通知书上声称:根据刑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我局已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四时将涉嫌利用×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苏丹,刑事拘留,现羁押在顺义看守所。落款一栏办案人中没有人签字。

三月一日,家属为苏丹委托了律师。但在办理会见手续过程中,主办警察马晓宇却以“涉嫌国家机密”为借口拒绝律师会见,致使律师往顺义跑了四次仍无结果。最后在家属与律师到顺义分局督察科、信访处投诉后,马晓宇才被迫答应律师会见。

三月九日苏丹见到律师后,向律师讲述了这样的情况: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二天下午,看守所的两名警察将苏丹手脚铐在一起殴打,长达十余分钟。因被打伤,二十四日晚被看守所送往公安医院。在被送往公安医院的下车过程中,再次被看守所一男一女两名警察野蛮殴打与侮辱,致其在公安医院进行了十多天的治疗。

苏丹的父母为此给有关部门投递了《我们的女儿苏丹被非法关押情况反映》:苏丹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非法拘留,家属聘请的律师几次要求依法会见苏丹都被办案警官无理拒绝,将近三十天没有音讯,我们几乎向所有机关求助,都没有得到明确答复,我们只好向社会去求助,将公安机关非法关押人民的行径公之于众。

苏丹是被顺义警方从二月二十一日开始所谓“刑事拘留”的。但是过了三月二十一日期满后,家属迟迟未见苏丹回家,也未见警方的任何告知。三月二十一日苏丹年近八旬的父母去顺义分局看守所找女儿,看守所告诉他们说苏丹已于二十日被转到怀柔公安分局看守所。不得已老人又跑到怀柔要找到女儿,却被怀柔看守所蔡姓所长以没有相关文件证明而拒绝接见。

三月二十三日,二位老人又去顺义公安分局信访处,负责接待的赵姓处长(警号048330)和一名年龄大的警察(警号048841)让他们去找法制处;法制处又让找预审处;预审处王姓警察(警号057574)说让他们自己去让顺义看守所和怀柔看守所之间协商解决。二位老人无奈不顾年事已高、颠簸急累又一次去了顺义看守所,却被所方告知“我们管不了”。可怜的两个老人只能自己再次奔到怀柔看守所,所方承认苏丹被关押在该所内,却仍以缺少所谓证明文件而拒绝接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6/22/苏丹遭北京女子劳教所虐待-家属控告立案-242824.html

2011-03-30: 法轮功学员李伟、苏丹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怀柔看守所迫害
三月二十六日,北京怀柔区法轮功学员李伟、外地法轮功学员苏丹被恶警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怀柔看守所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3/30/二零一一年三月三十日大陆综合消息-238275.html

2011-03-21: 北京顺义区苏丹被劫持殴打 家人呼吁营救

北京市顺义区法轮功学员苏丹的父母于2011年3月9日得知,苏丹在北京市顺义看守所至少遭到看守警察两次野蛮殴打,第一次是苏丹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二天下午,看守所的两名警察将其手脚铐在一起殴打,长达十余分钟。第二次是2月24日晚上,在把苏丹送到公安医院下车的过程中,看守所一男一女两名警察也对苏丹进行了野蛮的殴打与侮辱。

苏丹的父母在写给有关方面的《我们的女儿苏丹被非法关押情况反映》中表示:苏丹无辜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非法拘留,家属聘请的律师几次要求依法会见苏丹都被办案警官无理拒绝,将近三十天没有音讯,我们几乎向所有机关求助,都没有得到明确答复,我们只好向社会去求助,将公安机关非法关押人民的行径公之于众。

苏丹,今年31岁,在左邻右舍们眼里是一个遵纪守法、心地善良的好人。2011年2月20日,不法警察指使居委会的人以查户口为名骗开门,强行入室抄家,发现苏丹的屋里有法轮功的书和照片,竟然就以此为由,非法扣押苏丹个人电脑、房门钥匙等私人物品,连扣押物品清单都没给,并将人非法拘留,关押到北京市顺义泥河看守所。

2011年3月1日,家属委托了律师,但在办理会见手续过程中,主办警察马晓宇以各种理由拒绝律师会见,致使律师从北京到顺义跑了四次没有结果。最后在家属与律师到顺义分局督察科、信访处投诉后,马晓宇才被迫答应律师会见。 据说苏丹现在已被报批劳教。

3月9日苏丹见到律师后,向律师讲述了自己被看守人员殴打,于2月24日因被打伤看守所不得不将其送往公安医院,而在下车的过程中,两名警察又动手殴打已经受了伤的她,致其在公安医院治疗10多天的事实经历。

目前苏丹仍被非法关押在北京顺义看守所,看守所依然阻挠律师会见,家属强烈要求有关方面查清事实,对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以及看守所的不法警察给予查处,依法追究犯罪警察的法律责任;并立即无条件释放苏丹,退还被非法扣押的私人财产。

家属表示,如果不法警察依然坚持其非法行为,不停止其对苏丹的非法侵害,将依法向上级各部门提出控告。家属同时呼吁善良人士关注此事,帮助家属营救苏丹早日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3/21/北京顺义区苏丹被劫持殴打-家人呼吁营救-237885.html

2011-03-05: 北京法轮功女学员苏丹被劫持在公安医院

北京市顺义区法轮功女学员苏丹,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下午被顺义区光明派出所三个警察从家中绑架,被非法关押在顺义区公安分局看守所。苏丹绝食抵制非法关押,现临时被非法关押在豆各庄北京市公安局设的一个公安医院(也叫北京市第二看守所,里面关押的基本是病号)。看守所预审不敢让律师会见,不给律师出具会见手续。
苏丹家在北京市顺义区裕龙六区。苏丹是河北承德人,二零零八年落户顺义。二月二十日下午,苏丹一人在家,光明派出所的三名警察突然闯到苏丹家,强行进屋要苏丹到派出所所谓“谈话”。警察强行将苏丹绑架走,并将家中电脑一并抄走。

家人过后在屋子里发现一张不知是被谁撕碎的传唤通知书。拼凑起来内容是:《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传唤通知书》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现传唤你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二十三时到顺义分局光明派出所接受讯问。

二十四日,苏丹远在承德的父母接到北京市顺义分局的《拘留通知书》,该通知书上声称:根据刑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我局已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四时将涉嫌利用×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苏丹,刑事拘留,现羁押在顺义看守所。落款一栏办案人中没有人签字。

苏丹一直绝食抵制绑架、非法关押等迫害,据悉目前她的身体状况极差。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1/3/5/北京法轮功女学员苏丹被劫持在公安医院--237210.html

2011-02-22: 北京顺义裕龙六区法轮功学员苏丹下落不明
二月二十日下午五点半左右,三警察以户口普查的名义到法轮功学员苏丹家进行所谓的谈话,之后苏丹便下落不明。苏丹家地址是北京市顺义区裕龙六区41号楼2门502。苏丹是河北承德人,二零零八年落户顺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2/22/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236649.html

2006-04-18: 北京大法弟子王秀波、苏丹现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3月份以来一直在绝食抗议,在筒道内呼喊大法口号,现详情不明。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6/4/18/125521.html

顺义区(县)联系资料(区号: 10)

2019-03-09: 顺义区胜利派出所:
地址:北京市顺义区府前中街2号,邮编101300
报警电话:010814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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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咨询电话:0108148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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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01069422972、13910583208
杨锋01069467430、13910950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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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德洋01061408504、13911930210
王金涛01061408404、13911930312
张久宾01069421272、13910177930
王千章、章永欣01069422194、18611039325
龚宝元13911930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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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梁原18501278511
杨青松13716487668
唐瑞霖13801167730
张家民15811278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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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金月13601005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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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海宇13910833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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