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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 >> 泸州 古苓县(古蔺县,古陵县) >> 张自琴, 女, 56

个人情况: 石宝镇政府干部家属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石宝镇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5-09-25
家庭成员: 夫妻/父母: 罗正桂(罗正贵) 张自琴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12-24: 被监狱医院大量抽血 四川张自琴自述四年冤狱经历

我叫张自琴,四川古蔺石宝人,我丈夫罗正贵是古蔺石宝镇政府退休干部,我们都是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日,在我们被迫害得家破人亡、被迫流离失所的境况中,我们又被古蔺国保警察绑架;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八日我们夫妻双双被古蔺法院非法判四年。这是我们遭到的第二次非法判刑迫害。

我在古蔺、泸州纳溪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两年多,于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被劫持到成都龙泉女子监狱迫害。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日,历经近两年(差十天两年)的魔难,我终于脱离监狱黑窝回到了家。我刚进监狱时体重一百三十斤,很快就被迫害成只有六十二斤,出来时骨瘦如柴。

在这第二次的冤狱迫害中,我的身体在被折磨的体衰力竭的情况下,监狱医院肆无忌惮的抽我的血。金堂中心监狱医院三个月不到,对我强行抽血十二次,共十八管;龙泉监狱医院从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三十起至二零一五年十月十二日星期一止,持续抽血,十天半月抽血到固定每周抽血。连抽血的人都说,血都抽不出来了,造血都造不赢。

我们夫妻修大法身心受益,从此结束了被疾病折磨的痛不欲生的生活,丈夫的绝症痊愈,我们身体健康,家庭和睦。可这场迫害不仅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痛失儿、孙;我自身还遭到种种非人的酷刑折磨。我七十八岁高龄的丈夫至今还在四川乐山五马坪监狱,不知他还在遭受到什么样的迫害?

我在监狱遭迫害部份情况揭露如下: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疯狂迫害法轮功。在江泽民“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经济上截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的灭绝人性的邪恶政策的推动下,我们和千千万万的法轮功学员都遭受到难以想象残酷迫害。

迫害一开始我们就不断被古蔺石宝“610”(专门为江泽民实施迫害的非法组织)、派出所、镇政府综治办人员骚扰,我们的家没有一天安宁。我被多次关押,丈夫几进洗脑班,我们的家被多次查抄,我们又先后被非法判刑。二零零五年~二零零七年,我们夫妻先后从冤狱回来,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但接踵而来的迫害使我们落入更悲惨的境地。(我第一次被判刑迫害,遭到四川简阳养马河女子监狱几十种酷刑折磨,九死一生。参见明慧网报道《残酷迫害夺去我家三条人命》)

迫害开始,单位涨工资没有丈夫的份,同等人员的工资涨到两、三千,丈夫仍只有九百六十元。这点微薄的收入难以维持一家几口的生活。二零零八年孙子出生就患病,因无钱进医院医治,出生才几天就夭折了。

二零零九年三月,古蔺县国保“610”、石宝镇政府书记、镇长、派出所所长、镇政府综治办人员等等,追随江泽民的各类不法之徒对我们围追堵截,我们带着生病的大儿子被迫离家避难,儿媳妇远走他乡。二零零九年五月丈夫的养老金被冻结,我们在镇政府的住房被强占。在飘泊中,吃饭、居住都困难,哪有钱治病?年纪轻轻的大儿子在精神恐惧中,被疾病折磨活活痛死。孙子夭折,儿子惨死他乡,这是江泽民迫害我们家最残忍的事,我永远也无法忘怀。

二零零九年三月我们流离失所在外,度日艰难。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古蔺“610”让我的亲戚打电话骗我们回家,说要补给丈夫的养老金。古蔺国保“610”找到了我们的栖身之处,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日晚将我们非法绑架,十一月十一日将我们劫持到古蔺看守所。在古蔺看守所,古蔺“610”警察张显文携带的一名便衣警察,残暴的、强行的对我拍照,抓住我的头发还扭伤了我的手,致使我的手疼痛了好几个月。

二零一一年年底我被转移到泸州纳溪看守所关押;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古蔺法院对我们非法开庭。庭审五小时中,我们和律师完整的进行了辩护,法律与事实都足以证明我们无罪。公诉人、审判长对我们的辩护沉默无语。我们与律师都要求当庭释放。但是法庭被胁迫执行江泽民的迫害政策,依然冤判我们各自四年。我们先后被投进监狱黑窝迫害。

第二次被非法判刑,在成都龙泉女子监狱的遭遇

一、绝食反对迫害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我被关进成都龙泉女子监狱第三监区。一到那里,恶警副监区长杨梅首先就命令服刑的犯人剪我的头发、逼迫我穿囚服、戴有罪犯标记的胸牌。我拒绝穿囚服,就把我自己的衣服也全打上罪犯的标记。在强行给我剪发、与逼迫穿囚服的过程中,一伙犯人打得我全身是伤。我向监区长反映犯人违法的暴力行为,恶警副监区长杨梅却说:谁证明打你了?

我不是罪犯,不应该被当作罪犯对待。我拒绝接受对我的这一切不合理的强迫和暴力。进监狱十天,即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一日,我绝食反对迫害。绝食期间,我被弄到龙泉监狱医院灌食、输液。从监室往返监狱医院由犯人用担架抬,四、五层楼高,她们经常一到上下楼的地方,不管在哪层楼,随时都可以把担架一扔,拉着我从楼梯上拖下来,或拖上去,让肉体在坚硬的楼梯上磨,故意让我的身体被拖疼,拖伤。这是恶警副监区长杨梅在背后指使的。

中共酷刑示意图:拖拽
中共酷刑示意图:拖拽

二、丧失人性的野蛮灌食与精神迫害

绝食二十五天后,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我被劫持到成都市金堂县中心监狱医院。那里是杀人不见血、整死人不填命的黑窝。我一到那里就听住院的犯人说,短短时间里就有两名法轮功学员被整死。其中一个叫何成玉的,是我第一次被非法判刑在简阳养马河监狱遭受迫害时认识的。

金堂监狱医院的警察指使犯人用“束缚带”将我四肢呈大字形捆绑在床上,插胃管灌食。一天二十四小时我被捆绑着不能动弹,不能翻身,大小便躺着解,靠别人接;刚开始胃管插一个月都不换,拔出来管子都发黑了。犯人王进雅有时故意把流质调的很烫,烫的我胃子火辣辣的疼,脸上冒大汗;晚上还故意骚扰不让我睡觉。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捆绑在床上被灌食已经很痛苦了,监狱医院姓浦的监区长几次指使犯人打我,加重对我的迫害。犯人用几个衣架合在一起猛力的打我的脚。我的双脚被捆着一点也无法躲避,任由她们打,打的我很疼,很难受。

犯人王进雅说,狱医教的一招:掐眉头、捏耳垂,施暴不留伤痕。她经常使用狱医的毒招对待我。

一天狱医说,“腰部下面都睡烂了”,警察才把我的脚解开,手仍然被绑着,直到二零一四年二月二十日才松绑。从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起我被捆绑在床上,差六天就两个月了,从床上下来时我全身发颤,站不稳,挪步都困难。

此时,最令人痛心疾首的是,犯人在恶警的指使下用下流无耻的手段来迫害我的信仰。二零一四年正月十三(三月三日),犯人王进雅、何虹、王亚把我师父的名字与其它一些诬蔑大法的恶言恶语写来贴在便盆里逼迫我在里面解便,让我侮辱师父,对大法犯罪。之前她们在我被捆绑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极其痛苦的情况下,还把师父的名字写来贴在我嘴上。

三、饥饿折磨

二零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我绝食差一天就三个月了,一个犯人来传达监狱的意见,同意我不穿囚服、不戴胸牌、衣服不打罪犯标记的要求,我停止了绝食。但是,金堂监狱医院却用另外的方法折磨我。医院姓林的警察说,“吃了也不会让你舒服!”好几次犯人把饭摆好,只让我看,不让我吃,看看就端走。在饥饿的虚弱中,警察还唆使两个犯人架着我在走廊里来回跑。两个高大的犯人一边一个架着我的胳膊,我几乎被悬空只有脚尖着地,她们架着我跑,消耗我的体力,还弄得我手臂疼痛难忍。

这个姓林的警察还曾为逼迫我穿医院的病员服,指使犯人用刷厕所的刷子对我暴打,犯人的手都打软了,她才叫暂时停止。

二零一四年三月六日,我从金堂监狱医院被劫持到龙泉监狱后,继续遭受饥饿的折磨。三个月的时间,每天只给很少的饭菜,根本就吃不饱。别人可以买几百元钱的食物,我被限制只能买生活用品,能吃的东西一分钱都不准买。监狱警察故意让我在饥肠辘辘中煎熬,饿的我好惨哟!

四、再次绝食反迫害

龙泉监狱一面用饥饿折磨我,摧垮我的意志,狱警杨泳洪(龙泉监狱三监区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一面又指使犯人强行剪我的头发。四月十五日把我的头发剪的只剩几分长。自始至终我都清楚,我是修炼“真善忍”的好人,不是罪犯,我不能接受罪犯的对待。再说,监狱哪里是法轮功学员呆的地方?二零一四年六月六日,我再次绝食反对迫害,监狱更加残酷的迫害我。

如,药物迫害。我第二次绝食两个半月后,即二零一四年八月十八日,我被弄到龙泉监狱医院灌食,灌食后六天连续出现头晕眼花,视物模糊,同时约四天连续出现头晕、头胀头痛;九月十日,监狱护士兰卡斯满(彝族)在我左手手背上扎针输液后我就出现双手、双脚麻木。严重的时候手和脚一碰到东西便又麻又痛,痛的如很多针在扎一般。此状况持续了一年多,直到出冤狱回家炼功后才恢复正常。

鼻饲插管。二零一四年九月十六日我再次被劫持到成都金堂监狱中心医院,灌食的故意用很粗的管子,插的很难受。一个服刑的护士说,我鼻子进了个蚊子都难受的很,而要给你插进这么大的一根管子在鼻孔里!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五、骇人听闻的抽血

二零一四年九月十六日~十二月九日,在金堂中心监狱医院三个月不到,我就被该医院强行抽血十二次,共十八管。我因长期被灌食,身体已经被摧残的很衰弱了,监狱医院却还大量的抽我的血!

抽血时,医院里服刑的犯人把我的头往一旁扭开、压着,还用手遮住针管,不让我看抽了多少血(之前也抽过血,记不清多少次了)。在这期间我还被铐上手铐频繁带去作全身体检,姓蒲的监区长还指使犯人打我,打的我很痛。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九日以后,我从金堂监狱医院又被送回成都龙泉监狱,龙泉监狱医院强行抽血肆无忌惮的进行。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九日~二零一五年四月三日近四个月时间,我断断续续被弄到龙泉监狱医院住院、灌食、输液、抽血,从二零一五年四月三日起就被固定在医院里了,更方便了医院抽血的进行。

我能记起的龙泉监狱医院抽血的情况: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三十日开始抽血;

二零一五年一月二十日监狱护士兰卡斯满抽血;

二零一五年二月三日恶警监区长杨梅纠集一伙人绑架我到金堂医院抽血,抽了两针管,其中一支有半管;

二零一五年二月九日狱警杨泳洪与犯人强迫抽血;

二零一五年三月二十日抽血;

二零一五年四月十四日、由监区长指使抽血一管半;

二零一五年五月四日抽血;五月二十五日抽血;

六月二日抽血;六月八日抽血;六月二十三日抽血,说是拿到金堂总医院作化验。

从六月到九月,抽血的密度越来越大,几乎固定每星期一、或星期二抽血。最后一次抽血是在我出狱前一个月的十月十二日星期一。

我在被灌食的情况下还被抽血,况且灌的东西包夹许正英只给了三分之一。灌食的粉末一瓶约三百多克,分四次,她把灌食的粉末偷去三分之二自己吃,或抹脸、抹手。其实我胃里并没有什么东西。二零一五年六月八日,一个主要负责对我抽血的人对我说,“血都抽不出来了”。后来又说,“造血的功能造血都造不赢”;“灌进去的远远不够身体需要的”;还说:“吃饭就不抽血,不吃饭就抽血。”“共产党的付出是要收回代价的”。听这句话的意思是:我的血被抽去卖钱了?

六、利用恶人迫害

在龙泉监狱,先后有五个犯人包夹我。最后一个叫许正英的包夹从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九日就跟着我,从监狱到医院,从医院到监狱,野蛮的折磨我十一个月,直到我摆脱冤狱。

许正英是一个非常暴躁、心态变异的人,说一不二,指使你做什么,话音没落,拳脚就来了。我经常被打,被掐的满身满脸是伤。她经常用恶毒的语言咒人,用极其下流的话损人。从身体上、精神上对你双重折磨。从二零一五年五月十四日起医院每日对我采血,说是查血糖、肝功,直到我出狱前一个月才停止。每次许正英协助采血就撇我的拇指,拳打、掐脸,掐手臂,消毒水喷脸,喷嘴。有次采血血喷溅而出,不知搞的什么名堂。她协助强迫抽血时,不仅又打又掐,有次用膝盖压在我的肋骨上,用拳头击打肋骨,我的肋骨疼了许多天,呼吸都疼。许正英包夹我三百多天,对我行凶作恶至少有一百六十多次。

二零一五年十月十三日,是她打我最厉害的一次。那天,警察拿我的衣服去打罪犯标记,在我出狱前也不放弃逼迫我“认罪”,“伏法”,不放弃逼迫我承认自己是罪犯。许正英协助警察迫害,不准我反抗,不准我讲真相,便用我的裤子、袜子企图捆我在床上。我竭力反抗,她捆绑不成,便给我一阵暴打。打得我全身是伤,出狱时嘴唇还开着裂口,凝结着血块。

一个接受改造的在押罪犯,哪有这样的权利对他人施暴?她背后撑腰的不就是监狱警察吗?监狱警察被江泽民利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罪孽已经很大了。她们以减刑为诱饵,利用与放纵犯人人性恶的一面迫害法轮功学员,裹挟犯人与她们共同参与犯罪,坑了自己,也害了他人。我为她们深感痛心、惋惜。

七、警察怕什么?

监狱医院及监狱的警察,一般都把胸牌隐藏在衣服里,或者把牌反过来戴,就怕别人看见她的名字,很少有把胸牌亮出来的,她们怕什么?

我刚进监狱时体重一百三十斤,很快就被迫害成只有六十二斤,出来时我骨瘦如柴;犯人动辄抓我的头发,我的头发被扯掉了很多,出来时已经稀稀疏疏的了。我在龙泉监狱黑窝被迫害差十天就两年,我被迫绝食二十余月。在我被迫害的体衰力弱的情况下还被大量抽血,监狱是想把我靠干,把我置于死地?监狱执行江泽民的迫害政策,迫害了多少好人?迫害死了多少法轮功学员?这些违法犯罪的人心里会踏实么?

二零一五年一月七日,龙泉监狱三监区专门迫害法轮功的狱警杨泳洪和犯人抓住我的头发强行拍照。此前此后她曾多次对我强行拍照、录像。二零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在成龙泉监狱医院午觉时我睡着了,杨泳洪来我床前反复拍照,不知拍了多少。然后又把我叫醒后录像。不知她们拍那么多照片、一次次录那么多的像要干什么?或许他们为逃脱以后的清算在编造“关心”的谎言,编造“春风化雨”的业绩。可是,追随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不管是监狱的警察,还是政府、610、公检法人员,他们已经罪大无边了。这些追随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各类人员其实也是被江泽民坑害的受害人。即便法轮功学员可怜他们,同情他们,不追究他们,老天也不会放过他们呀。除非他们明白真相,真心悔过,立即停止迫害,将功补过。

目前全球诉江,结束迫害清算罪恶的日子就快到了。那些还在监狱对法轮功学员行恶的人,应该警醒了。法轮功学员是用生命与血泪来唤醒你们的良知。立即停止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才是能自救的唯一出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2/24/被监狱医院大量抽血-四川张自琴自述四年冤狱经历-320844.html

2013-09-26: 四川泸州舒安清、罗正贵被劫持到乐山五马坪监狱

2013年9月中旬,泸州大法弟子舒安清(被非法判刑三年半),与罗正贵被劫持到乐山五马坪监狱。据悉,同时被非法判刑的张自琴被非法关押一年多,已出现下肢浮肿,不知是否离开看守所。

泸州古蔺大法弟子罗正贵与张自琴夫妇被判四年冤狱,这是他们遭中共邪党古蔺法院第二次判刑迫害。罗正贵曾是四川泸州古蔺石宝镇政府干部,现年七十八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9/26/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六日大陆综合消息-280329.html

2013-07-20: 四川泸州市恶警近期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今年六月七日,贵州赤水五名法轮功学员到泸州纳溪百合赶集,把神韵光盘赠与当地民众,百合派出所把他们绑架,纳溪国安将他们非法关押不知何处,家属来泸州看守所见不到人。
近期,龙马潭区国安绑架了陈世康,江阳区国安绑架了杨太英,纳溪看守所还关押着法轮功学员黄朝珍,古蔺法院还对张自琴、罗正贵、舒安清三名法轮功学员判刑。

最近被绑架关押、遭非法判刑迫害的几位法轮功学员,这些年都曾遭受到非常严重的迫害。

黄朝珍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一年,下岗工人黄朝珍因去北京上访被长期关押直至身体极度虚弱,后被非法劳教;纳溪农机局的杨太英被两次劳教迫害,在邪恶的劳教所遭受到罚站、坐小凳、不准睡觉等等非人折磨,及强制“转化”的精神迫害。第一次非法劳教出来被纳溪国安“六一零”(专门迫害法轮功的特务组织)直接投進纳溪洗脑班继续迫害,不准回家。

罗正贵夫妇遭受的迫害

目前,被非法判刑的罗正贵是原古蔺县石宝镇政府干部,现年七十七岁。

十五年前,罗正贵夫妇都是常年多种疾病缠身的病号,几十年针、药不断,最后罗正贵还患上胃癌绝症。一九九八年到一九九九年,夫妻俩先后修炼了法轮大法,在很短时间内,他们全身的疾病奇迹般的消失了,生命绝处逢生。

中共邪党及江氏流氓集团发动迫害法轮功的运动后,罗正贵夫妇作为法轮功的亲身受益者,从良知,从道义站出来,向当政者、向民众讲清法轮功真相。由此,他们遭到邪党的残酷迫害,曾无数次被非法关押、抄家。二零零一年,张自琴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三年,罗正贵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夫妻俩双双在狱中遭受残酷折磨。特别是张自琴,她遭到恶警吊、铐、捆、打、注射毒针等几十种酷刑的折磨,九死一生。
夫妻俩第一次被非法判刑期间,张自琴的老父亲因遭此打击,病重不起,含恨离世;张自琴的老母亲被迫流落异乡;两个孩子也被迫辍学,四处打工谋生。而大儿子在流离失所中因病重无钱医治,孤独身亡;刚出世的小孙子也因无钱送医院抢救而不幸夭折。

罗正贵夫妇出狱后,仍然被警察跟踪、监视,骚扰不断,退休金被剥夺,住房被抢占,他们被迫离家。如今俩人于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日被绑架再次被关入黑牢。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八日各被再次判刑四年。

舒安清遭受的迫害

舒安清,四十岁左右,原泸州电业局优秀技术人员,他在工作中处处以“真善忍”要求自己,从不与人争抢名利。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后,舒安清遭到非法抄家、骚扰、劳教、流离失所等迫害,他被剥夺工作、单位的住房;他的父亲在恐惧与担忧中含恨离世。舒安清开个小店维修电器,养家餬口,但也不得安宁,经常被警察监视、跟踪,他被迫离家另谋生路。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日舒安清被绑架后,他的母亲、儿子顿失生活来源。舒安清被关押在古蔺看守所一年半后,于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八日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行恶者遭恶报

二零零零年八月,泸州国保大队队长周德华在抓捕法轮功学员抄家时,法轮功学员劝他不要迫害法轮功,善恶有报。他狂笑说: “看我没遭报?”事后不久,周德华两次车祸,摔成终生残废。古蔺公安局局长、“六一零”头目夏传贵当初迫害法轮功的时候不遗馀力,直接抓人,在洗脑班坐镇迫害,法轮功学员怎么对他劝善他都不听,后来瘫痪在床,意识模糊,生不如死。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六日,泸州市龙马潭区邪党法院对一名法轮功学员進行所谓开庭,庭上却剥夺该法轮功学员的自我辩护权。在法庭上,该法轮功学员抓紧能说两句话的机会劝告所有现场参与迫害的人“善待大法一念,天赐幸福平安”。因为法轮功学员知道,这是天灭中共时的逃生之路,宇宙更新的淘汰中,能否走过生命的 “劫”,就在这一念间。法轮功学员在自身遭受严重迫害时,还把迫害的他人救度。可是法轮功学员的慈悲劝告不知人听進了多少。

在对该法轮功学员非法开庭不几日,二零零八年三月,龙马潭区检察院的金龙大巴拉了一车龙马潭司法界人员从古蔺回泸州,途中车摔崖下,死伤惨重,事后当局竭力隐瞒死伤人数与实情。此事震惊全市,民众议论纷纷,都称“报应”。

泸州江阳区检察院检察长肖桂林,曾任古蔺县邪党的党组书记,代理检察长、检察长;二零零三年调回泸州江阳区检察院任邪党党组书记,检察长。肖桂林任职期间古蔺法轮功学员遭严重迫害,很多人被判刑;到江阳区检察院后他直接迫害江阳区法轮功学员,从二零零五年到二零零九年至少六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三日,泸州医学院退休的副教授唐旭珍被抄家、绑架,非法关進纳溪看守所,七月二十三日江阳区公安局下令逮捕。对此,法轮功学员写了一封又一封的公开信劝善,信中说道:好人坐牢,有违天理、人伦。中华典故《窦娥冤》,冤生大旱、六月雪,天显异像以示冤情。今年泸州两度持续高温,酷热难当,气象台天天发布橙色预警。异常的酷暑中,你们享受着空调、防暑保健,恐怕很难悟到这是否是上天的警告:泸州冤狱连连,冤情重大,迫害好人,天理不容!有错必纠,有冤必申,顺天理,正人伦,你们责无旁贷。希望你们立即送唐旭珍回家,把所有冤狱中的法轮功学员都送回家,人民给了你们的权利,为民做这样的好事、为民办这样的实事,理所应当。同时,停止迫害,你们个人才会拥有美好的未来。

发自肺腑的劝善之声肖桂林当作耳旁风,在有争议的情况下,坚持把唐旭珍密审,秘判三年半,硬是将这位七十岁的老人投進了监狱迫害。上天的忠告到了头,神的等待有截止之时,不久肖桂林恶报身亡。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一日,肖桂林去重庆时在垫江发生车祸,同车人一人重伤,司机幸免,而肖桂林当场死亡,年仅四十二岁。

据我们所知,一些迫害法轮功的人员,对自己的行为不肯反思,不敢面对自己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生过失严肃的思考,是因为对中共还抱有幻想,心存侥幸。但是善恶有报,正义战胜邪恶是宇宙的必然规律。中共必亡,为时不远,还把中共邪党当保护伞的,在明白人看来都是笑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7/20/四川泸州市恶警近期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276913.html

2013-06-06:四川古蔺法院近日对三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判刑
五月二十八日,四川古蔺法院对法轮功学员舒安清、罗正贵、张自琴非法判刑。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四川古蔺法院对被非法关押一年多的三名法轮功学员开庭。五小时庭审中,法轮功学员和律师都比较完整的進行了辩护。法律与事实都足以证明当事人无罪。

在场的旁听者说,法轮功学员的自辩与律师的辩护都太好了,太透彻了,再不明真相的都应该明白了。公诉人、审判长对当事人与律师的辩护沉默无语。未表反对。法轮功学员要求无条件释放,律师也要求当庭释放当事人。法官理屈词穷,不敢宣布预先拟定好的审判结果,只好宣布择日宣判。 几天后,法院答覆当事人的家属:终止审理。已交上级部门审批。

时隔半年以后,古蔺法庭宣布“上级审批”的结果:舒安清被判刑三年半,罗正贵、张自琴均被判刑四年。

罗正贵是古蔺石宝镇政府退休干部,七十多岁,因身体出现问题取保在外。二十八日那天,古蔺法院通知他去拿审判结果,一去就被扣押,关進了看守所。

舒安清(泸州龙马潭区法轮功学员)的母亲听见判刑的消息赶往古蔺找法庭审判长杨春梅及相关人员了解情况,法院门卫推说这些人都不在,百般阻拦舒母见人,舒母被“人民法院”挡在了大门外。舒母前往看守所也没能看到舒安清手中的那份判决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6/6/四川古蔺法院近日对三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判刑-274974.html

2012-12-01: 四川古蔺法庭非法庭审 法轮功学员自辩无罪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四川古蔺法院对三名法轮功学员开庭。庭审五小时中,法轮功学员和律师完整的進行了辩护,公诉人、审判长对辩护沉默无语,未表反对。场内几十人大部份是警察、便衣。
原在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二日,古蔺法院曾将三名法轮功学员罗正贵、张自琴、舒安清弄到泸州异地开庭。开庭头天中午,开庭地点由原定的泸州纳溪法院改为偏僻的泸州纳溪看守所。尽管地点突然变更,天阴下雨,赶来参加开庭的旁听民众仍然甚多,约二百来人一直在雨中等候。到了中午,古蔺法庭以来人太多为由取消了当日的开庭。几个月后,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古蔺法院在古蔺开庭重新审理此案。

一、开庭

十一月二十二日早上九点左右,从古蔺周边县市及古蔺各乡镇赶来的、与关注此案的古蔺县城居民约一百来人聚集在古蔺法院门口,等待進场参加旁听。今天开庭很特别,大门不准人進,要想進场的人得绕道从法院旁边一条小马路的侧门進去。这道侧门用桌子拦成一道只能通过一个人的窄门。

進了窄门,第一道关是登记身份证,第二道关是搜身。没带身份证的不能進场,带户口本的不能進场。当事人张自琴的老母亲被法院人员以年高为由不允许進场。绝大部份民众被限制在庭外,得以進场旁听的三位当事人的亲朋好友与关注此案的民众進场的大约只有十多人,场内几十人大部份是警察、便衣。

法院门外停靠有多辆警车,有执勤警察,有人对场外群众摄像;古蔺各乡镇社区、街道办人员大批出动,在法院大门外拦截本辖区内的法轮功学员,阻止他们参加旁听。古蔺石宝镇、龙山镇法轮功学员被阻拦在庭外。

二、当事人堂堂自辩

审判长杨春梅(女),宣布开庭有关规定。当事人罗正贵、张自琴、苏安清先后对公诉人的起诉做了自辩,他们均否定了起诉中同一位所谓证人的虚假证词,分别从各自修炼法轮功的经历证实了法轮大法好,证实了法轮大法是给予人身心健康的伟大佛法;分别从各自的亲身经历揭露了中共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揭露了这场迫害的违法性,对民众的欺骗性。几位法轮功学员在法庭上讲真相,充分证实了法轮功学员无罪,要求当庭释放。

罗正贵是古蔺石宝镇一名政府干部,他的妻子张自琴是镇政府机关家属。二人多种疾病缠身,几十年中西药不断。不幸罗正贵还得了绝症——胃癌。贫困与疾病把他们的家庭几乎压垮。

九八年、九九年,他们夫妻先后修炼了法轮大法,很短时间内全身病痛奇迹般地消失了,生命绝处逢生,家庭从崩溃中重获生机。生命重生、家庭幸福的亲身经历,使他们坚信“法轮大法好”。中共迫害法轮功,欺骗民众、造谣抹黑法轮功,他们义不容辞地维护大法并向民众讲真相。

罗正贵、张自琴夫妇均遭到恶党残酷迫害,他们遭多次非法关押,抄家。罗正贵两年内遭三次关押,三次强制洗脑迫害。二零零一年妻子张自琴被诬判四年冤狱还未回家,二零零三年罗正贵又被诬判三年半徒刑落入冤狱。他们在狱中均遭受到精神的毁灭性摧残与身体的残酷折磨。特别是张自琴,被吊、铐、捆、毒打、打毒针等等,遭受到几十种酷刑的折磨,四年冤狱地狱般的日子九死一生。

罗正贵、张自琴双双落入冤狱,他们的两个孩子辍学流落他乡,四处打工谋生。他们从狱中先后回到家后仍然被跟踪、监视,骚扰不断,又被逼流离失所。罗正贵的退休金被剥夺了,连他们在镇政府的住房也被抢占。严酷的高压与恐惧,使张自琴父亲病重不起,没等到狱中的女儿女婿回家,便含恨离世。他们的大儿子在流离失所中病重无钱医治孤独身亡;刚出世的小孙子因无钱進医院抢救而不幸夭折。张自琴的老母亲流落异乡。中共邪党及其司法、监狱与当地政法委“六一零”追随迫害疯狂无度,把罗正贵、张自琴迫害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无家可归。

罗正贵、张自琴的遭遇是发生在中共所谓的“和谐社会”、“法制社会”里真实的人间惨剧。罗正贵、张自琴在法庭上讲清真相,使在场的人都很明白,他们不是今天应该站在这里被审判的罪人。罗正贵还依法指出迫害法轮功的违法性,办案过程的黑社会性质,如搜了他的钱连收条都不打。他要求法院主持公道,立即撤销对他本人的指控,归还房子、补发退休金;张自琴正告法庭:不要再诬判,让自己回家侍奉年迈的母亲。

三、律师秉承正义

公诉人指控舒安清说,在他身上搜到一个优盘,优盘有《九评共产党》、《解体党文化》等内容;又根据某人证词说舒安清在哪里办过培训班,教人使用电脑,企图以此作为治罪的证据。律师对法庭说,不能以一个优盘定罪,以一个优盘定罪是弱智。如是仅以一个优盘就定反人类罪、反社会罪,那就显得审判者无能。

舒安清九五年在读大学期间得法修炼法轮功,毕业后在泸州电业局工作。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在单位的高压下,舒安清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在单位的住房,还遭到非法抄家、骚扰、劳教等等。他向法庭陈述了他得法修炼受益与遭受迫害、特别是在劳教所遭到残酷迫害的种种经历;揭露了天安门自焚伪案造假欺骗人民;讲了法轮功无组织,来去自由。舒安清告诉法官,他以维修电器养家餬口,开个小店也不得安宁,经常被监视,被摩托车跟踪,被迫抛下老母与幼子流离失所。恐惧与担忧使他的父亲含恨离世。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日他被绑架、关押已一年多时间了,母亲与儿子没有生活来源,他非常担心。他要求法庭将他当庭释放。听到舒安清的自述,台下的旁听者有的流下了眼泪。

两位律师在为当事人的辩护中首先说明“信仰自由,炼法轮功无罪”,并说,“一些中央干部及家属都在炼”;还指出“公诉人的指控不符合事实”。律师从法律、人权等等全方位的为法轮功学员作了有力的无罪辩护;也指出古蔺司法办案过程中的违法性与欺骗性。如律师指出,指控罗正贵的材料中一会儿是罗正国,一会儿是罗正贵,究竟是何人都没搞清楚怎么审案?律师的辩护充分的说明了当事人无罪,要求法庭立即将他们当庭释放。

律师以各地非法审判的情况举例说明:有的当场就把法轮功学员放了;有的缓期;有即便判了的,几天就放了……意在说明,古蔺法庭也可依法行事,作出正确的选择。律师还说,不能“以权代法”,审判长乱判是要负责任的。审判长宣布择日公布审判结果。

四、正念之场

古蔺是四川省遭受迫害较为严重的地区。法轮功学员一直在以各种方式不断地给对古蔺公检法司、“六一零”人员讲真相。近一年来,更做了很多的努力。二十二日开庭的旁听者非常感慨地说,今天的法轮功学员与律师对法庭讲的太好了,太全面,太透彻了,再不明真相的人都应该明白了。

今天的庭审,法轮功学员比较完整地叙述了事实,阐述了观点,律师辩护很顺利。审判长除了提醒当事人简约、不要重复外,几乎没有打断他们的自辩与律师的辩护。审判从早上九点一直進行到下午两点过,公诉人、审判长对当事人及律师的辩护沉默无语,没有反对的回应。

民众在觉醒,公检法司、“六一零”人员也在觉醒。很多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员其实都是被动的参与。最后,应审判长要求,当事人交上了书面应诉材料,律师交上了书面辩护词。舒安清向法庭交了一份《舒安清的修炼故事》。开庭前,张自琴拒绝了法庭安排的辩护人。她虽然文化不高,却用心写下了自己的辩护词。这些材料就是法轮功学员在法庭讲真相救人的历史见证,也是律师在中共红潮最黑暗的时期秉承正义、坚守良知的见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2/1/四川古蔺法庭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自辩无罪-266095.html

2012-07-16: 惧怕民众旁听 四川古蔺法庭不敢开庭
2012年7月12日,古蔺法庭因惧怕民众旁听,企图把对三名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庭审转移至看守所,据悉被看守所拒绝。杨姓法官(女)以旁听者来人太多为由,对律师说休庭,延迟审判。

泸州法轮功学员舒安清、古蔺法轮功学员张自琴、罗正贵于2011年11月10日晚在泸州市龙马潭区鱼塘镇被绑架,三人均被劫持到古蔺看守所非法关押八个月,舒安清、张自琴、罗正贵先后转到泸州纳溪看守所。

2012年7月12日,古蔺法庭将在纳溪法院对三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庭审。一些民众接到有北京正义律师为该法轮功学员作无罪辩护的开庭邀请函,络绎不绝前往纳溪法院旁听,到了纳溪区法院才知审判改到纳溪看守所進行。

张自琴的母亲、外孙、儿子及女婿头天从古蔺老远赶来,与舒安清的老母亲与儿子及亲属们都守候在看守所大铁门外,在雨中焦急徘徊,等待开庭。

北京来的两名律师与两百多民众也等候在看守所大铁门外,说是九点、九点半开庭,可十一点了还没有动静,于是在场的法轮功学员高呼“法轮大法好”!“法正干坤,邪恶全灭”!并齐声背诵大法的诗篇,背诵《论语》,声音洪亮整齐能量强大,看守所所有的公检法司人员、民众,连看守所河对面大公路上的人都感到了强烈的震撼。

以纳溪国安“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邓松、张华为首的中共人员不听劝阻,肆无忌惮的对前来参加开庭的人拍照、摄像,進行侵犯公民人权的公开的违法活动。武警守在大门两边,便衣特务穿梭在人群中,有的以打手机掩盖录音、拍照。满满一大客车穿制服的司法人员顿在车里,有的对外拍照、摄像。

法轮功学员慈悲的对助恶非法开庭的所有在场人员劝善,讲真相,说王、薄都倒台了,不要再追随其继续作恶了,迫害好人天理不容,连绵的大雨就是神佛的泪,善恶有报是天理,还是为自己留条后路吧……

快到中午十二点了,古蔺的杨姓法官(女)以旁听者来人太多为由,对律师说休庭,延迟审判,时间三天后。律师说,我们是按书面约定准时来的,我们来回的机票你们报销吗?杨法官说,这个我们没有办法。

11点55分左右,看守所负责人用喇叭通知大家:审判长都走了,今天不开庭了,请大家自动离去。群众议论纷纷问:那么大的雨,等了那么久,说不开就不开,是儿戏啊? 张自琴八十岁的老母亲说:我们那么远来,通知我们来你们又不开庭,你们想怎样就怎么样吗?看守所的负责人回答说: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们是看守所,开庭不是我们这里的事,哪个通知的你们去找哪个。

群众从律师那里得知开庭不成的主要原因之一是:看守所不同意在那里开庭。对于看守所拒绝法官在那里庭审法轮功学员,律师说:这是一个胜利的回合。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7/15/惧怕民众旁听-四川古蔺法庭不敢开庭-260232.html
2011-12-04: 四川泸州法轮功学员舒安清等被绑架责任人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日,四川泸州法轮功学员舒安清、罗正贵夫妇被绑架,非法关押在古蔺县看守所。十一月三十日,龙马潭区国保人员协同古蔺县国保人员闯入舒安清家中非法搜查、抄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2/4/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50148.html

2011-11-17: 四川泸州、古蔺三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
2011年11月10日晚上,泸州法轮功学员舒安清、古蔺法轮功学员张自琴、罗正贵在泸州市龙马潭区鱼塘镇被绑架,已知三人均被劫持到古蔺看守所。

罗正贵,现年七十六岁,古蔺石宝镇政府退休干部。修炼法轮功短短一、两个月,从病入膏肓的生命绝境中活了过来,三十多年的病体重获健康。刚修炼几十天,中共对法轮功残酷的迫害就开始了。在严峻的考验面前,罗正贵选择了法轮功,义无反顾地走入修炼。

罗正贵虽有政府官员为“党”勤勤恳恳出力卖命的资历,曾是“党”内人士,但中共迫害他并不手软。二年内看守所三進三出,洗脑班三進三出。二零零四年被古蔺邪党法院诬判三年半徒刑,在四川省广元监狱遭受迫害。

邪党因怀疑其妻子张自琴上访而非法罚款他四千多元;二零零九年石宝镇政府、派出所公安、“六一零”(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机构)企图绑架他全家,围追堵截,夫妻被迫流离失所,已成人的儿子在惊恐中患病无钱医治惨死外乡;退休金被克扣、冻结,被经济截断;房屋被镇政府霸占……罗正贵被迫害得家破人亡,与妻子长期流离失所在外。

张自琴,现年五十六岁,罗正贵的妻子,石宝镇政府干部家属。因坚定信仰遭到当地邪党政府及“六一零”的迫害,长期被监视、跟踪、骚扰;被非法关押数次、非法判刑四年。在监狱遭受几十种酷刑折磨,如挂牌游乡示众、吊、铐、暴打、捆、老虎凳、灌食、打毒针、踩、拖拉等等,几经生死。从地狱般的监狱出来后,当地政府、各类邪党人员、“六一零”仍不放过她,直逼得她与丈夫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今年七月,罗正贵与张自琴将自己遭受迫害的经历公诸于世,并向有关部门提起控告。张、罗的血泪控诉触动了邪党的神经,于是设下圈套、布下诱饵,伺机迫害。几日前,石宝邪党人员通过罗正贵的女儿、亲戚带口信,要罗正贵与张自琴回到家乡,说只要盖个手印、签字表态不炼法轮功了,就发给罗正贵的工资;以“保外”或“取保”的形式让张自琴得到自由等等。发工资、给自由的许诺刚出口,古蔺邪党政府、公安、国安“六一零”人员就闻讯追到泸州绑架了罗正贵、张自琴,这对苦难的夫妻再度陷入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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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1/17/四川泸州、古蔺三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249427.html

2011-07-08:残酷迫害夺去我家三条人命
四川古蔺县法轮功学员张自琴遭迫害经历
四川省古蔺县法轮功学员张自琴,一家人多年来屡遭中共迫害,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场残酷的迫害,先后夺走了张自琴家祖孙四代三条人命。

张自琴拟控告对她進行骚扰、绑架、关押、非法判刑、酷刑折磨等迫害的人员,包括:原石宝镇邪党书记傅志高、现任石宝镇中共邪党书记徐彬、原石宝镇派出所所长曾义 、现任石宝镇派出所所长徐其林、现任石宝镇综治办主任杨林、古蔺县“六一零”人员陈汉钊,以及古蔺县公安局、看守所、古蔺法院、检察院等涉案人员。以下是张自琴的控告书:

我叫张自琴,现年五十五岁,家住四川省古蔺县石宝镇家属宿舍,是石宝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家属。

以前,丈夫埋头工作,常常顾不上家,我既要管家、带孩子,还要照顾年迈的娘家父母,帮助干些农活。丈夫工作几十年,收入并不高,我们的经济一直不宽裕,生活比较困难。

更不幸的是我患了多种疾病,如严重头痛、肠胃痛、膝关节痛、胆囊炎、阑尾炎、妇科病等等,随时倒床不起,一睡就是几天,昏睡中分不清昼夜。胆囊炎、阑尾炎一发作,疼的在床上打滚,汗如雨下,呻吟阵阵,无人能帮我解除痛苦。几乎天天服止痛药,常年不断,甚至从汕头寄来的特效药服,但服一段时间就不管用了。可以说,药物根本就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更糟糕的是,我丈夫罗正贵得了严重萎缩糜烂性胃炎,胃已穿孔,医生说他已经成了胃癌。我伤心的哭啊,孩子未成人,他要丢下我们走了怎么办?丈夫每年在财政所可以报销几千元药费,可一些药报不了账还得自己承担。一个家庭两个病号,几个药罐都忙不过来,到处借钱,背一身烂帐,在重重压力下,我的精神几乎崩溃了,身体状况愈见不好。

就在我们夫妻双双生不如死、走投无路、家庭濒临灭顶之灾的时候,慈悲伟大的李洪志师尊传出的真、善、忍宇宙大法,大法传到了我们古蔺山区,一九九八年我有幸得法修炼了法轮功。

修炼后,我一改以前的坏脾气,处处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不管任何人我都怀着善心对他,就是以前有仇有怨的人,通通善待,对他们好,无怨无恨,说真话、做好事;受到委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以前那个吵吵闹闹、四分五裂的家庭从此变的和和睦睦,其乐融融。特别是我主动与丈夫的前妻及他们的孩子化解矛盾,改变了我们之间僵冷的关系,我与大姐(丈夫的前妻)亲如姐妹,与她的孩子们亲如一家人。这段人间佳话在丈夫的家乡流传开,人们都说:法轮功真好!炼法轮功的人真好!

修炼后,很快我全身的疾病不翼而飞,这样的疼痛、那样的不适都没有了,走路一身轻。我无法用语言、用文字来表达我心中的感激。法轮大法,珍贵的佛法,不修炼的人很难体会到他的神威,他的美好与超常。

我丈夫于一九九九年四月份也开始修炼法轮功,一个多月后,胃炎、胃穿孔、胃癌统统一扫而光,我的家佛光普照,喜上加喜。

佛法传世解救苍生,是人间千古难遇的机缘。法轮大法传到哪个国家都是一片热忱的欢迎。而在中共把持下的中国,道德升华、身心健康的修炼人,竟会遭到残酷的迫害。中共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的手段极端残暴、卑鄙、下流、无耻,是彻头彻尾的践踏人权的违法犯罪行为。本人将所遭受迫害的事实控告如下:

一、骚扰 非法抄家、恐吓、监视、跟踪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江氏集团为一己之私,用破坏法制的违法手段迫害法轮功,纵容参与迫害的人员行邪作恶,任由执法人员故意违法,为非作歹,中国社会由此邪魔乱世,黑浪翻滚。警察可以任意入侵公民住宅频繁骚扰、非法查抄、抢劫私人财物。

石宝派出所警察雷清敏,闯進我的家里,公开抢走我的几本大法书,抢走我的身份证。我们几十个法轮功学员向古蔺县政府邮递了一封讲法轮功真相、呼吁停止迫害、向县政府反映实情的联名信。不料古蔺邪党党委、政府企图把联名信作为迫害我们的依据,指使石宝派出所所长曾义一伙闯進我家翻箱倒柜,非法查找联名信,联名信没找到,曾义把我家一把珍藏的宝剑(宝剑是朋友赠送的古物)抢走。一次他们非法查抄,古蔺县“六一零”头目傅建把我家一个密码箱砸的稀烂,书柜里一对上好的玉镯、银镯不见了,一元连号的新钱共一百张也不见了。

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零年期间,约十几个彪形大汉闯進我们家,对我们威胁恐吓一番,说:“你们不准出去跑, 抓住你们送去劳教、劳改。”有一次,我们已经休息了,夜半三更的一伙人在窗子上猛喊我们起来, 等我们起来人又不见了。恶人恶警就是这样恣意骚扰,故意制造恐怖恐吓我们,我们的家整日惶恐不安,来喝生日酒的客人到家里我们都没法接待。

石宝镇派出所的警察马飞等人未经我们允许,一次次闯進我的家里来,威逼我和丈夫签字表态与法轮功决裂,强闯民宅还侵犯我们信仰自由的权利。一次要我签字我就写下坚定的誓言:与法轮功决裂一万个做不到!几天后我刚从地里摘辣椒回家,他又追到我家来逼我们签字,我们还来不及关门,他就闯進来了。我不给他签字他就逼迫我丈夫签。

《宪法》规定,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石宝派出所警察知法犯法,故意违法,对我非法跟踪、监视,公然侵犯我的人身自由。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零年期间的一天,我到石宝亲戚家串门,石宝派出所开起警车遍街找我,还逼迫我丈夫深更半夜从大雨中、从睡梦中把我从亲戚家找回,淋的浑身湿透。

二零零零年八月份,我回普乐村去给父亲过生日,石宝镇派出所胖司机开车追我,将我绑架到派出所,派出所的人还无证搜了我的包,并责令我当天去当天回,非法查搜,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们长期处于被监控、被骚扰中,人身安全没有保障,整日人心惶惶, 没有一刻安宁。

马飞随时在对面阳台上盯着我的家, 有无人到我家, 他都要追过来骚扰。我们家的情况,我们修炼身体受益的情况众人所知,他也是知道的,可他却要在众人面前、当着我的面辱骂法轮功师父。

想起我们师父教人做好人,没收任何人一分钱,无条件的给人一个好身体, 还遭到恶人辱骂,我心里很难受,我问马飞:你还有道德没有? 还有良知没有?你分的清是非不?我师父哪里惹着你了? 师父教我们做好人哪里错了?我义正词严地问他,或回答他无耻的挑釁,他恨的咬牙切齿。看着这些人被邪党的谎言宣传毒害至深,迷了心窍,好坏不分,行邪作恶,我非常难过,更坚定了我向世人讲真相、挽救他们的决心。
二、绑架 、关押、经济敲诈

为了挽救被中共谎言毒害了的人们,避免他们在无知中对大法犯罪,及时制止这场迫害,二零零零年夏天,我和丈夫及其他法轮功学员到了古蔺县城,准备向古蔺县政府讲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向人们证实法轮大法好,并希望古蔺县政府能逐级向上反映我们的心声,纠正错误,停止打压。

我们的行为是理性的,是完全合法的。古蔺县公安局出动全部警力将我们七十馀人从旅馆里绑架,关在公安局二楼会议室里连夜审讯,不准睡觉。法轮功学员们被警察看押着,有的警察吃完了东西就把空瓶子向同修扔过去打同修。非法审讯中,警察挥舞警棍逼供,要我们说出集体到县里信访是谁组织策划的。真可笑,公民上访请愿的合法行为没有得到执法部门的保护与支持,反而遭到执法部门的打击,有的同修被非法劳教、判刑迫害;有的被非法关押;我丈夫在古蔺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三十七天,有的则被非法关押了七十多天。这就是中共以破坏法制的违法手段,纵容执法部门违法行恶的事实。

古蔺集体信访后,我和二名法轮功学员被石宝派出所警察劫持到了石宝镇派出所非法关押,石宝镇政府工作人员王德均、邱俊康及临时请来的李宪忠等一伙不法人员逼迫我们写“认识”。集体信访合理合法,我们又没做甚么错事,写甚么“认识”呢?我们给他们讲道理,他们的态度很不好。石宝派出所警察将我们非法拘禁,非法剥夺我们的人身自由,迫害我们几天。

肆无忌惮地滥用国家监狱非法关押成了迫害法轮功的一种常用手段。二零零零年十月左右,我和两个同修在永乐正要上车回石宝,永乐镇派出所所长王洪友一伙将我们绑架到永乐派出所,王洪友和另一个警察用尽全身力气反铐我,强行抢夺我佩戴的法轮章,把我们关進永乐派出所底楼的一间非常潮湿的屋子里,屋子后壁全是水珠,整个房间找不到一块能坐的地方,连一口水都不给喝。

我们在永乐镇派出所潮湿的水屋里被关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古蔺县公安局专门迫害法轮功的“六一零”人员杨泽均等人把我们三人绑架到古蔺县公安局非法审问,说我们能很快得到师父的经文,是泸州的第一大案,威胁说要将我们判刑。此次,又非法关押迫害我们十多天。

使用经济敲诈的手段迫害。二零零一年,石宝镇邪党书记傅志高、财政所所长夏江奎等人怀疑我到北京上访,就派石宝派出所警察雷清敏等人赶去北京非法截访,还把他们这笔违法截访的经济费用摊派到我丈夫头上,他们从我丈夫罗正贵的退休养老保险金里强行抢走了人民币四千多元钱。

三、古蔺看守所里的残酷迫害

中共江氏集团不惜以破坏国家法制来迫害法轮功,利用监狱迫害,纵容监狱警察违法犯罪。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九日,石宝镇邪党书记傅志高指使石宝镇派出所所长胡电波、胖司机及李宪忠开车闯進普乐村我娘家非法搜查,他们甚么东西也没找到,却当着我老父亲的面将我强行绑架,我被他们再一次劫持到古蔺县公安局,而后又非法关進古蔺县看守所。

在古蔺看守所里我遭到如下残酷迫害:

挂牌遊街示众。古蔺县邪恶的“六一零”人员陈汉钊、公安局局长命令警察拿细棕绳把我们几十个法轮功学员一个个五花大绑的捆起来,把污蔑诽谤大法的牌子给我们吊在脖子上,把我们装上几辆大货车,由荷枪实弹的武警押赴广场开公捕会。开完会就遊街,从古蔺县城开始,遊遍了永乐镇、太平镇、石屏磺厂、龙山镇、护家乡等乡镇,我们一路高呼口号,正气冲天。武警兵不准我呼口号,拉动捆在脖子上的细棕绳勒我的脖子,把我的脖子都勒出血来了。
绑刑床。古蔺县邪恶的“六一零”人员陈汉钊、公安局局长、县公安警察卢长红带领一帮警察伙同看守所所长熊均、看守所刘医生、狱警张显文等十多人强行把我抬到刑床上,脚手成大字形铐在刑床上,刑床是一根根的铁棱条铺设成的,空空的没有卧具,人睡在铁棱条上又硬又痛。我叫刘狱医把手铐松一点,他反而一推两下,把手铐铐的更紧。刑床的折磨,使我耳朵开始化脓,耳朵化脓好几年都没好。
被注射不明药物。一帮警察将我按住强行打针,注射的是臀部。配药打针是看守所的刘医生。他们迫害我时,我一直对他们劝善,我说,法轮大法好啊,你们不要这样对待法轮功学员打针时,公安局长也在迫害现场,我问他们:你们有姐姐妹妹没有?你的姐姐妹妹若是被这样折磨,你们怎么想?被打毒针后,我全身发冷,冷得痉挛、抽搐,持续了好大半天。我还遭到灌食、灌不明药物的迫害,从鼻子插管往胃里灌。
遭警察殴打。一天,搜查监室,我们站在监室外,古蔺县看守所副所长徐永仲望着我,我不理睬他,他就咄咄逼人的问我是那里人? 姓甚么?叫甚么名字?问完了就把我一番暴打,一阵拳打脚踢,打的我脸上火辣辣的,眼冒金星。当时目睹现场的有几个警察和几位法轮功学员。国家颁布的《监狱法》明文规定监管人员不得殴打被监管人员,徐永仲却当众表现他的违法行为。

在看守所直接参与迫害我的被告人:古蔺县“六一零”人员陈汉钊、公安局局长、公安局警察卢长红、古蔺县看守所副所长徐永仲、古蔺县看守所警察张显文、刘医生等。

四、非法判刑、制造冤狱、司法参与犯罪

在看守所里,“六一零”陈汉钊、古蔺县公安局的傅建等人多次对我非法审讯。有时隔壁公安局的人全部下班了,看守所开饭了,他们还在非法审讯。他们蓄意构陷制造冤狱,硬是将我推上了法庭。

在古蔺法院的法庭上对我非法庭审,不依正常的法律程序,就像演戏,走过场。不准我发言、申辩,安排了一个邪党的代言人充当律师,在法庭上大肆散播邪党的歪理歪说。我是好人,我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一条一款,而法庭居然以所谓“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的罪名,诬判我四年冤狱。

我是法轮大法修炼人,法轮大法教人堂堂正正做好人、行善事,是能使人修成一切为别人着想的伟大觉者的正法。实践证明,修炼法轮功确实可以使修炼人身体健康、道德高尚。从社会功利来看,法轮功修炼人身心健康,不仅利己、利人、家庭受益,社会受益,对国家的繁荣、民族的昌盛有百利而无一害。修炼法轮功的人来去自由,没有宣誓的仪式,没有入册登记的形式,没有组织,也没有组织可利用。

古蔺法院对我的指控是假大空的构陷之辞,刻意颠倒是非,混淆黑白,以此制造冤狱达到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目的。在强权下,这样的冤狱轻而易举就成了,由此,法轮功学员在监狱中遭受到有史以来中共对中国民众的最残酷迫害。

五、监狱酷刑

二零零一年十月,我被古蔺看守所副所长徐永仲、看守所女警察王静劫持到简阳监狱二监区;二零零一年十一月转到苗溪监狱;二零零二年夏又转回简阳监狱七监区、后转八监区。四年的监狱生活,我历尽地狱之苦,看透了中共邪党利用监狱迫害法轮功的种种罪恶。

受中共江氏集团指使,监狱使用种种酷刑逼迫法轮功学员所谓“转化”,我经历了极其残酷的暴力“转化”迫害。我在监狱里反迫害,坚持信仰,拒绝穿囚服,不佩戴有×教标志的胸牌,高呼口号反对开大会诬蔑诽谤法轮功。监狱对反迫害、信仰坚定的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极其残酷,酷刑种种令人发指,我所遭受到的酷刑有:

吊铐:在苗溪监狱长达十多二十天的吊铐。双手反铐在铁窗上吊起,只有大脚趾能沾地,头发被剪的乱七八糟。长时间不分昼夜连续吊铐,不准洗漱,不给喝水,每天只放下来三次,吃饭、上厕所,每次仅八分钟,有时上了厕所就吃不成饭。十几、二十个昼夜的吊铐,腿、脚肿的发亮,袜子口陷進了肿胀的肉里,皮肉被袜子勒烂,溃烂化脓。手铐铐的很紧,如狼牙,一动就咬肉;手臂脱臼,手腕被手铐箍的皮肉溃烂,化脓流脓。在押的犯人被利用来充当迫害的邪恶工具,一伙伙的犯人来轮番上铐、接力上铐,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三个八分钟外,我都在吊铐之中。十多二十天过去,八分中的解铐时间到了,人已经站不起来了,全身趴倒地上,八分钟也爬不到厕所里去,要哭都哭不出声了。手疼、手臂疼、脚疼、腰疼,全身除头发外,找不到哪点不疼的。疼痛使人处于昏迷状态,不知冷热、不知饥饿,分不清白昼黑夜,意识模糊的说起胡话来。我已经被迫害到这种成度了,姓彭的股长还把我继续吊铐。
单臂铐:近二十个昼夜的吊铐,看人不行了,上厕所都爬不去了,就换成单臂铐。把我的一只手臂单铐在窗户上,面壁而立。近二十来天一直在被吊铐折磨之中,人过度疲劳,过度虚弱,单臂铐着人站立不住,一会儿往前一倾,“砰”一声就撞到墙上,不停的挨撞,撞的心里发慌,难受极了,头上撞起一个个包块,脖子、胸口撞出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

在苗溪监狱,五十多天就遭受了吊靠、单臂靠、老虎凳等好几种酷刑折磨。从苗溪监狱转到简阳时,留在手腕上的纍纍铐痕,令人皆触目惊心。简阳监狱的警察、犯人不由自主的盯着我的手腕,一个个默不作声,以沉默掩盖着内心的震颤。

背铐: 恶警称“苏秦背剑”。背靠一般人不到三十分钟就疼痛剧烈,据说背铐会铐死人的,在监狱里一般情况是被禁止的,七监区监区长余志芳却对我施行背铐的酷刑。铐一阵,歇一会儿又铐,反覆铐,一连铐几个小时,手臂已经铐的脱臼了还要铐。背铐铐了多少天多少次我都难以记清了。

吊铐篮板、反铐树干: 余志芳把我吊铐在篮板上,脚勉强踩在蓝板支架上。整天铐,在露天里,冷风吹,下雨淋,太阳晒,大约从二零零三年正月十几一直铐到夏天到来。

简阳监狱七监区有棵树干弯曲的树,恶警利用那树铐人,把我双手反过来绕着树铐起,树是弯的腰就只能弯着,或者旁边挪一点就只能仰起,不能正常的站立,一直保持着一个不自然的僵硬姿势,令人非常难受。

铐着睡觉: 夜深人静,我一只手被铐在监室里的铁床的上铺,一只手铐在下铺,人站立着,双臂成斜线铐着,这就是睡觉。
在监狱几年里,我长期被铐着,简阳七监区的监区长余志芳,换着各种方式轮番的、长期的不间断的铐我。把我铐在坝子里、铐在冬天冷夏天热的棚子里、铐厕所里、或单独铐在几层楼上。弄我去关小间迫害的时候,手铐都打不开了,生锈了。

打毒针: 在苗溪监狱施行吊铐酷刑之前,我被强行打了毒针。警察与犯人合伙,强行把我按倒在监室的床上打毒针,注射的是臀部。针打过一会儿,头像爆炸一样的疼痛,疼的我从床上滚到地上,昏死过去。犯人把我弄醒,拽我起来站着,不准我倒下,也不准靠在哪里休息,还拽着我到坝子里去走、去站,苏醒后头还疼的厉害,难受极了。打了几次毒针已记不清了。

各种方式的折磨性灌食: 我绝食抗议监狱非人的折磨,监狱警察就采用各种野蛮的方式灌食,把人往死里整。如:苗溪监狱里的站着灌食:背靠窗口站着,犯人从窗外抓住我的头发,前面的人抓手逮脚,管子从鼻子故意往气管里插,马上就感到憋气,心发慌,人就瘫软下去。这些人仍不松手,继续灌,另一些人还拧手、掐鼻子。
躺着灌食,踩膝盖:在苗溪监狱里,恶警指使恶人按的按手,按的按脚,强行将我按倒躺下,手伸進口腔里,使劲把我的嘴掰开,这已经够痛苦了,狱警还唆使犯人站在我的膝盖上踩,一边乱踩一边乱骂,膝盖差点被踩破了。为了增加灌食迫害的痛苦,还有人在手臂上拧,手臂上被拧的青红紫绿。

背铐着灌食:简阳监狱七监区还对我施行背铐着灌食的酷刑。从鼻子里灌。有时插管从鼻子插進胃里,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分白天黑夜的插起,两个鼻孔肿了,鼻涕口水一直流,有时一插就插很多天不取出来,根本不把法轮功学员当人看。

铐着手铐边殴打边灌食:简阳监狱以余志芳为首的恶警,把我双手分开上举着铐在监区大铁门上,前面的人捏鼻子,抠口腔,把嘴掰开灌食,余志芳伙同犯人就从我背后用拳头猛击我的背心。后边打,前面灌,弄的我喘不过气来,差点绝命。恶警还说,再哭,用电棍电你。长期野蛮灌食,我的口腔里被抠的溃烂,脸也掐烂了。从监狱回家时,脸上黑痂斑斑。

捆绳: 简阳监狱余志芳和几个犯人把我拖到几层楼上,对我施行捆绳的酷刑,上肢是 “苏秦背剑”式的背铐着,下肢双腿合并一起用绳子捆。恶人恶警用约三公分粗的警绳从小腿处往上捆,双腿合并着捆到膝盖以上。绳子紧紧的、密密的一道挨着一道的缠,捆着强行按我跪下,“帮教”还在旁边坐着谩骂,在身体承受着极度痛苦的同时还对我進行精神的折磨。我撕心裂肺的哭喊,惊动了狱部警察,他们嘀咕一阵把我换到了八监区。

“栽秧子”酷刑: 将双脚并拢,直膝不能弯曲,弯腰下来,双手掌着地,从晚上一直折磨到第二天早上,整整一个通宵,头倒置着,血涌向头顶,头胀的非常难受。第二天,双腿僵硬,肿了,迈不开步,走不动路,夹着双腿,半寸半寸的挪,一个小沟都跨不过去。第二天继续站,不准坐。

暴打: 余志芳下手狠毒,经常下死心打我。有时把我铐在铁柱上猛打,打头部、全身乱打,边打边骂,头上、身上大包、小包随处可见。她还穿着高跟鞋,穿着带铁钉的皮鞋猛烈的踢我。

余志芳打人的毒招是,手指的二关节曲起,用指关节的骨头打人,从头上、脸上往下挎。下手之处就会鼓起一个个的包块,青一处、紫一块的。

苗溪犯人在恶警的指使下,打人更是肆无忌惮。如用鞋底打人,猛力抽打,反覆打,打得我眼冒金星,面部红肿。
裸体殴打、打下身:我坚决不穿侮辱人格的囚服,余志芳就率犯人将我关進厕所,强行剥光我的衣服,使我全裸着身体,或半裸着下身,叫在押犯用藿麻抽打;用棒子打;用叉头扫帚的枝枝桠桠打,专门对着下身打。藿麻是一种野生植物,碰到皮肤上起疙瘩,又疼又痒。

余志芳暴力迫害我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她还不解恨,还在犯人面前多次扬言:整死她!在我的面前也扬言:整死你!有几个被监管的老太太,看见余志芳的暴行都悄悄的流泪了,为我担心,提醒我当心点,说:她要整死你。

余志芳,只要想起她我就非常难过,禁不住泪流满面,我不知她为甚么一点善心都没有?人性哪去了?良知哪去了?法轮功学员在忍辱负重中怎么样劝她、给她讲真相,她就是听不進去,可怜的沦为中共迫害的牺牲品。如果没有中共江氏集团对法轮功的这场邪恶的迫害,没有中共对警察的胁迫、与妖言蛊惑,她或许会是个好女人,好警察,不至于本性迷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羞辱、蚊虫叮咬: 我是好人,没有做错甚么,更没有犯罪,進监狱是被迫害,我不是犯人,我拒绝穿囚犯的服装。一天我被铐着时,余志芳操剪刀从我身后把我穿在身上的衣服剪烂,脱下来扔了,还唆使犯人把我其馀的衣服统统扔進垃圾,让车装出去倒掉。然后把我铐在厕所里,有时把手铐在前边,有时铐在后边,铐在厕所的水管上。厕所里有脏又臭,到处是污水,环境比任何地方都恶劣。

铐在厕所里,余志芳指使犯人抓住我的头发拍我的裸体照,又喊一名男性狱警来观看我下半身赤裸的形象,羞辱我。铐在厕所里,我手动不了,赤裸裸的身体任凭蚊子叮咬,全身密密麻麻布满蚊子叮咬的红点和数不清的疤痕。

绑老虎凳:我还经历了苗溪监狱绑老虎凳的酷刑。背靠着墙,双脚并拢往上抬,整天坐,经常不让上厕所,有时快憋死人了也不准上厕所,老虎凳酷刑一坐就是好几天。
站刑: 连续站几个月,面壁而站,从早六点站到晚上十二点,腰站的很疼,脚底站出厚厚的老茧,双腿变的僵硬。几年冤狱回家后,腿还硬梆梆的,老茧还在,很长时间才恢复正常。

拖、甩、磨烂肉体: 七监区坝子的地面凹凸不平,石子露出地面,恶警余志芳指使犯人拽着我的双腿、或者是单腿,拖着我使劲跑,故意让我的身体在地面上磨,还拽着我的腿磨盘式的甩,让我的身体在地上磨来磨去,一会儿身体的皮肉就磨坏了,磨破了皮,磨出了血。

行巫术扰乱精神: 一天晚上夜深人静时分,余志芳唆使警察与犯人把我拽到七监区外,有两个犯人是以前在社会上行巫术的巫婆,一个六十岁左右,一个四十岁左右。她们把我吊铐在一棵树上,巫婆在我腰间缠上红布条,用纸写上我的出生年月,口中念念有词,点火把纸烧了,又把水泡的饭泼在地上。一个巫婆抓些泥沙向我身上一把把的撒,喝口凉水,趁我不注意就把水喷吐在我的脸上,然后连水、口水向我喷吐几次。我心中有大法,有师父,装神弄鬼的小能小术恐吓不了我,乱不了我的精神,动摇不了我的坚定正信。

我被非法判刑,在冤狱熬过四年地狱般的漫漫长夜,残酷的迫害没有一天停止,回家的那天都是从隔离室出来的。

六、坚决追找监狱有罪的恶警 与协助恶警犯罪的不法份子

中共江氏流氓集团利用监狱的职能迫害法轮功学员,纵容监狱警察、犯人滥用酷刑、行邪作恶,造成监狱警察与在押犯人违法犯罪。监狱警察用强暴手段剥夺他人的信仰、指使被监管人员殴打其他被监管人员、警察伙同在押犯人用各种酷刑折磨被监管人员,均系监狱的严重违法行为。执法人员知法犯法、执法犯法、故意违法,犯下徇私枉法罪,渎职罪;犯故意伤害罪;虐待被监管人罪;酷刑罪;监狱中是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恶人,如苗溪监狱的姓高的监区长、姓王的监区长、张姓主任、干事大周、小周、彭姓等几个股长、几个男狱警;以及简阳监狱以余志芳为首的恶警、帮凶犯人,均是本案的被告。被告犯罪事实确凿,罪责难逃。

我劝过恶警余志芳不要迫害法轮功学员,我说,以后国家都不会反对法轮功的,法轮功好得很。她竟说:“国家不反对,我都要反对。晚上我吊盐水针,白天奉陪你们,我有这个恒心。”

前几个月明慧网上报导余志芳整死了好几个法轮功学员,人性全无,良知全无,受中共恶党暴力教唆,变异成了中共如意的迫害狂。血债纍纍,罪恶纍纍,天上人间都不会放过她的。

在监狱里遭受的种种酷刑折磨,使我一个在法轮大法修炼中获得新生的人,几乎被迫害成了废人,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但我心中的“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师尊好”的正信坚不可摧。余志芳认为我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山区妇女,她万万没想到,她用尽一切残酷流氓手段和邪恶的招术,都动摇不了法轮功学员坚如磐石的心。暴力迫害失败,她“转化”不了法轮功学员很不甘心,给我写了几十页加刑期的材料,说要让我每个监区都蹲遍。她还气急败坏的说:“我就有这个魄力,有这个能力,喊政府把你丈夫押到监狱来,看看你这个样子。我要抽你的筋,把脚筋给你抽了。我整不死你,你出去我都要喊黑社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整死你。”

我出狱后,大约在二零零七年秋天,这个双手沾满法轮功学员鲜血的凶手余志芳,还带领八监区监区长刘某和几个男狱警,流窜到古蔺,要古蔺县委、县政府、“六一零”配合,以“回访”为名迫害几名法轮功学员。石宝镇司法服务所的周龙钊、石宝镇派出所所长邵光辉、唐兴龙(单位不详)、石宝街道社区支书吴柱军等十几人积极配合余志芳,闯到古蔺行邪作恶,他们在我丈夫女儿家一天三進三出,到处找我,企图進行绑架。唐兴龙为了抓到我,几乎把丈夫女儿家的门都快打烂了。

以上提到的几个配合恶警余志芳迫害当地法轮功学员、助纣为虐的古蔺县、石宝镇的本地区坏人,已成为本案的被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7/8243607.html


2009-08-22: 泸州市张自琴一家人屡遭迫害 有家不能归

四川省泸州市罗正贵、张自琴夫妇因坚持信仰法轮大法,十年来屡遭中共迫害。夫妇二人均曾被非法判刑,分别被劫持在广元监狱和简阳监狱迫害。他们被释放回家后,仍然不得安宁,多次遭中共人员迫害。为躲避迫害,他们一家被迫离家出走,目前无法正常生活。
张自琴现年53岁,丈夫罗正贵,古蔺县石宝镇退休干部,家住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石宝镇普乐村。自从1998年张自琴开始修炼大法,全身难治的病好了,全家人都相信大法。由一个矛盾重重、四分五裂的家庭一下变成了一个和睦相处的好家庭。可是好景不长。从1999年始,中共不法人员就再也没让全家人过过安稳日子。

一、跟踪、监视、绑架

1999年至2000年,当地石宝派出所雷清敏将张自琴家的大法书非法搜去几本。石宝派出所所长曾义将他家的宝剑也搜掠去了。

接着,石宝派出所另一个所长胡电波也带一伙人闯進张自琴家迫害。不法人员马飞逼张自琴和丈夫签字,还每天24小时跟踪监视。张自琴和丈夫上街,他们就搜他们的包。后来,马飞随时开车追他们。

石宝镇王德均、邱俊康、李宪宗等不法人员,把大法弟子谢贵先、朱宗容和张自琴三人无缘无故的绑架到石宝镇迫害。当时张自琴的丈夫被关在古蔺公安局迫害37天。

张自琴和丈夫去给父亲过生日时,被石宝派出所开车的司机追、挡住,并搜包,他们还逼张自琴当天去、当天回。连张自琴睡觉都被这些恶人干扰,根本无法过正常生活。

二、被派出所任意抓捕

2000年夏天,张自琴和丈夫及其他大法弟子准备在古蔺炼功,被古蔺公安局非法抓去,审讯,不准睡觉。有的大法弟子被劳教,有的被关押。张自琴被石宝派出所司机接回,那个司机还恶狠狠地要打张自琴

2000年10月,大法弟子陈倚平、朱宗容和张自琴三人被永乐派出所所长王洪友一伙绑架,王洪友用手铐“反铐” 张自琴,抢她的法轮章,并把她关在水屋里迫害。

第二天,古蔺公安局杨泽均一伙来把张自琴三人绑架到古蔺公安局,迫害10多天。非法抄了另两个大法弟子的计算机,不还。

2001年1月,马飞把张自琴丈夫罗正贵绑架到古蔺卫校洗脑班,迫害一个月。罗正贵刚回家住一宿,又被古蔺公安局绑架去,迫害108天。公安局付建一伙又把罗正贵转到箭竹洗脑班,迫害一个月。

2002年10月,石宝镇书记付志高又派车子强行把罗正贵绑架到箭竹洗脑班迫害一个月。当时,张自琴的女儿和女婿在外打工,3个外孙女才几岁,最大的12岁,在她家里,无人照顾。

2001年,石宝镇书记付志高、财政所长夏江奎一伙怀疑张自琴上北京上访,就派雷清敏一伙上北京找她,把她的身份证抢去不还。付志高、夏江奎一伙把罗正贵的退休养老金扣去4000多元,作为雷清敏上北京的费用。

2001年1月19日,石宝派出所所长胡电波、李宪宗、开车司机闯進张自琴娘家乱搜查,甚么也没搜到,把张自琴绑架到古蔺公安局。恶人陈汉钊、卢长红、熊均、刘姓医生、徐永仲、王静一伙强行给张自琴灌食、灌药、打针、睡刑床、非法审讯多次,戴手铐、戴吊牌、捆绳子、游城、遊街、审判、拳打脚踢。张自琴被迫害9个多月,又被非法判刑4年。

三、在简阳监狱被注射不明药物、“反吊铐”迫害

2001年10月,张自琴被绑架到四川省简阳监狱二监区迫害。同年11月,转到苗溪,遭到监区长高某、监区长王某、彭古长、张主任等残酷“反吊铐”,手吊脱、吊化脓,每天只放3次,每次8分钟。

他们给张自琴打不明药物,张自琴的头像爆炸一样,就晕倒了。醒来后,张自琴难受极了。灌食时,恶人把管子插進气管,一伙人还不放手。警察唆使犯人在张自琴身上乱踩,差点把张自琴的膝盖踩断了。长时间不准张自琴睡觉,每天奴役劳动20小时以上。不准上厕所、坐老虎凳、拳打脚踢是常事。

2002年夏天,张自琴被转到简阳监狱七监区迫害,监区长余志方把张自琴的手反铐不放,手被铐残废,无法自理,同时把管子插進胃里不取出。

监区唆使犯人用活麻、叉头扫把、木棒用劲打张自琴下身。不准穿自己衣服,裸体照像,并喊男警察来看。余志方随时打得张自琴全身大包、小包的,真是度日如年。

有时夜深人静,他们把张自琴铐在外边木树上,请巫婆迫害,烧纸、满脸吐水、全身洒泥土,还说要抽脚筋。犯人拉住张自琴脚在地上跑,张自琴全身被折磨得全是伤。她又被关小间,长时间站几个月,长时间“栽秧子”(脚、手抻直按住地)。有时双手抻直铐在铁门上,有的捏鼻子、有的捏嘴灌食。余志方和一个犯人在张自琴背上使劲打,张自琴差点晕过去。每天余志方要打骂、折磨张自琴,多次说要整死她。余志方的残酷手段有多种,这里仅举几例。

2003年夏天,又转到八监区迫害,也随时遭到打骂,连回家那一天,都是从隔离室出来的。

四、罗正贵在广元监狱遭迫害

2005年1月19日,张自琴回家后,丈夫罗正贵已被非法判3年多,绑架到广元监狱迫害去了。广元监狱更残酷,可以随便整死人。

五、家人不堪痛苦打击 石宝镇再施绑架

张自琴的父亲看见女儿、女婿被非法关在监狱,承受不了打击,倒床不起,去世了。张自琴的两个孩子生活无着落,四处流浪。屋里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

石宝镇书记王洪友、综治办杨林、派出所马飞为升官发财,凡是张自琴去的地方都安排人跟踪监视,连张自琴娘家的人都被利用来监控。杨林还想几个绝招,欺骗张自琴上圈套。

阴历的2005年8月11日,王洪友给石宝派出所所长邵光辉、唐兴龙、杨林、马飞一伙下令,在张自琴的娘家当着很多人,把她绑架到箭竹洗脑班迫害一个星期,在此期间,夏传贵指使陈明权、雷力、刘笑芬、简艳一伙,强行灌食、灌药、打骂、强行洗脑。

六、被迫流离失所 有家不能归

张自琴回家没几天,所长邵光辉、马飞一伙抄她家,非法搬张自琴的家,使张自琴失去人身自由。

石宝镇书记王洪友、综治办杨林、所长邵光辉、朱海飞等人把张自琴的家搬到石宝镇政府。24小时专人监控。张自琴回娘家,杨林都要打电话或跑去干扰。

2007年1月,张自琴的丈夫从监狱回家后,古蔺政法委、石宝镇综治办马超杰、石宝镇付政长陈正龙等人闯進张自琴家,想找藉口迫害。张自琴和丈夫给女儿看屋,陈正龙、派出所所长等人闯進女儿家,把大法书给抢走了。

2007年秋天,四川省简阳监狱余志方、刘监区长和古蔺县的、石宝镇司法部门周龙钊、所长邵光辉、唐兴龙、石宝街村支书吴柱军等10几人,以“回访” 为由企图绑架张自琴,一天三進三出,唐兴龙差点把门打烂了。

2009年3月11日,古蔺610周强一伙在东新乡、二郎镇、太平镇连续绑架10多个大法学员以后,4月5日,又下令石宝综治办杨林、石宝武装部部长杨康、石宝派出所张警察、石宝街村支书吴柱军、主任李荣华一伙闯進邹安勇家乱搜,普乐村村长王少光在对门公路放哨,没找到张自琴和其他大法弟子。

2009年5月4日,石宝镇徐兵、徐怀凯利用金钱请李邦民在张自琴的居住地白天、黑夜监视。晚上李邦民一伙在大路、小路、荒山野岭追查。因没抓住张自琴和丈夫、及儿子,石宝镇书记徐兵、镇长徐怀凯、财政所所长夏江奎强行把张自琴丈夫的养老金全部扣了。

现在,不法人员追得一家人流离失所,无法过正常的生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8/22/206983.html

2009-05-17: 四川一家三口人被迫流离失所
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石宝镇大法弟子罗正贵和他的妻子、儿子被迫流离失所两个多月。呼吁各界正义人士和大法弟子帮助罗正贵一家三口人。
2009年5月4日,古蔺县石宝镇、石宝派出所利用金钱请李邦民一伙在罗正贵的居住地白天黑夜监视,晚上李邦民一伙,大路、小路、荒山野路到处搜查,使当地老百姓不得安宁。

自从3月11日起,古蔺县公安局、石宝镇、石宝派出所不法人员同时非法搜捕罗正贵、张自琴和他们的儿子。3月29日,石宝镇、石宝街道主任李荣华带一伙人找罗正贵、张自琴一家人。石宝街社区赵吉初也打电话找罗正贵、张自琴,说古蔺公安局找他们,还安排人监视罗正贵、张自琴的居住地,把电也断了。

古蔺县石宝镇退休干部罗正贵,以前体弱多病,每年花国家几千元药费,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健康,为国家节省了大量的医药费。在九九年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罗正贵坚持修炼法轮功,几次被绑架到洗脑班遭受迫害。2003年12月23日被绑架到古蔺公安局遭受惨无人道的重刑迫害,被非法判刑3年零6个月,2004年送往广元监狱继续残酷迫害。监狱恶警要家里人在电话里劝他所谓的“认罪”,家人与罗通话时,罗正贵在电话里声音都是低沉的、彷佛隔的很远。后来他说:“从现在来看,我可以活着回家了”。

罗正贵退休十多年,邪党人员非法扣了他四千多元退休费,多次不给罗正贵补退休费。罗正贵每月只有几百元钱,现在又被迫流离失所。

此外,在3月11日,东新乡派出所陆续非法绑架几个大法弟子到古蔺公安局和叙永公安局迫害,有几个至今还未放出,有几个是被勒索钱才放出来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5/17/201083.html

2009-04-14: 四川古蔺县数名法轮功学员遭绑架
2009年3月11日,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二郎镇、东新乡大法学员到东新李家寨学法时,被恶人举报,二郎派出所、东新派出所和东新乡政府伙同古蔺县公安局,看守所周强一伙恶警将8名大法学员绑架到古蔺看守所,同时把袁迪黔的电脑、打印机、手机、小耳朵等抢走。

3月17日,恶警又把东新乡大法学员任清菊绑架到古蔺看守所迫害。

3月30日,恶人刘强、秦红一伙把太平镇大法学员胡彪绑架到古蔺看守所,把胡彪家人的电脑等东西抢走了。

4月5日晚,石宝镇综治办扬林、武装部部长杨康,石宝派出所张民警,石宝街道支书吴柱均、主任李荣华一伙人闯進大法学员邹安勇家,没拿出任何证件,就非法抄家,楼上楼下1猪圈、牛圈、几间烤烟房和赖家全部乱搜,最后甚么都没搜到。石宝镇、普乐村村长王少光在对门公路上放哨。

3月29日,石宝镇、石宝街道主任李荣华带一伙人找罗正贵、张自琴一家人。石宝街社区赵吉初也打电话找罗正贵、张自琴,说古蔺公安局找他们,还安排人监视罗正贵、张自琴的居住地,把电也断了。

罗正贵退休十多年。2000年,邪党恶徒因罗正贵妻子张自琴上北京上访,非法判她4年徒刑,非法扣罗正贵四千多元退休费,多次不给罗正贵补退休费。现在罗正贵每月只有几百元钱,又被迫流离失所,一家人无法生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14/198967.html

2005-09-25: 四川省简阳市养马镇省监区女监区八中队,以残忍恶毒的手段迫害法轮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李彦非被毒打,伤得上下楼也困难要人扶,门牙被打脱,被恶警默许囚犯以卫生纸塞入嘴中,以透明胶封住嘴,还被囚犯们灌屡,还被关小间,手被铐在床上、窗上和篮球架上,有时一整夜铐。

张自琴被恶警扒光衣服,赤裸地铐在篮球架上一整夜。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9/25/111177.html

泸州 古苓县(古蔺县,古陵县)联系资料(区号: 830)

2019-04-28:
参与迫害的相关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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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万忠 古蔺县县长
陈廷俊 古蔺县县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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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发政法委书记
古蔺县公安局 办:0830-72229990830-7296111
地址:古蔺县古蔺镇蚂蟥田15号,邮编:646500
罗庆华 副县长、党委书记、公安局局长 手机:13909081296, 办:0830-7203366
罗永超 党委副书记、政委 手机:13808288655
袁勇坤 纪委书记 手机:13518375169办:0830-7296078
易桂蕊 副局长 手机:13909085551办:0830-7296088
胡金波 副局长 手机:13982785020
杜 波 大村派出所长
刘苏(音) 剑, 大村派出所
洪晨钟 大村派出所
李 波 东新乡派出所 办0830-7406006

2019-04-18: 古蔺县县委、政府邮编:646500 区号; 0830
地址:古蔺县古蔺镇府前街23号, 办:0830-7222901
古蔺县县政府 办:0830-7204251 0830一7222901
古蔺县委办公室:0830一7204251
李万忠 古蔺县县长
陈廷俊 古蔺县县委书记
纪委纪检 办:0830-7205144
古蔺县政法委 古蔺镇滨河路85号办:0830-72224040830-7002041
张永发政法委书记
古蔺县公安局 办:0830一72229990830一7296111
地址:古蔺县古蔺镇蚂蟥田15号,邮编:646500
罗庆华 副县长、党委书记、公安局局长 手机:13909081296, 办:0830-7203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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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830)

2011-12-04:
古蔺县电话 办公室电话 手机
古蔺县公安局局长:王天成 7203366
古蔺县公安局政委:赖旭刚 13708285719
古蔺县公安局书记:罗永超 13808288655
古蔺县公安局副局长:付旭 13568135308
古蔺县公安局纪委纪委书记:袁勇坤 7296078 13518375169
古蔺县公安局证监室主任:易桂蕊   7296088 13909085551
古蔺县政工监察室副主任:雷宏伟 7211886 13989135666
古蔺县宣传科科长:陈伦 7211886 13036421828
古蔺县监察科主任:向能斌 7296081 13982417208
古蔺县指挥中心主任:代守烈 7296111 1354736 5566
古蔺县网监大队大队长:王华刚   13982448128
古蔺县警务保障室主任:陈维 7296000 13982449688
古蔺县法制室科长:王远 7276215 13909085685
古蔺县治安大队:刘宗堂 7296018 13547378755
古蔺县国保大队副队长:张显文7203380 7296222 7296011
古蔺县国保大队副队长:卿夕勇
古蔺县国保大队副队长:秦洪
古蔺县国保大队副队长:刘强

古蔺县国保大队大队长王力(现调离) 13909085981
古蔺县刑警大队大队长:胡棋 7296005 13909085012
古蔺县经侦大队大队长:胡金波 7296120 13982785020
古蔺县禁毒大队:汪瑜 7296009 13547365222
古蔺县看守所所长:邹强 7296056 13708282887
古蔺县拘留所所长:王静 7296022 7204852 13982725932
古蔺邪教办主任郭文 7102590 13909085633
古蔺邪教办副主任李小力 7102060 18982448999

金星乡
邪党书记丁鹏 13700985105
乡长彭中才 13700985801
人大副主席胡洪刚 13208300172
副乡长兰锋 13882758200
副乡长宋勇 13458725285
副乡长杨光茂 13568155011
邪党政办主任冷和楷 13700985478
办公室 7720001

古蔺县电话
古蔺县邪党
值班室             0830-7233007       7222058 朱家德 邪党书记             0830-7222250       7200508 13909086316
陶泊滔 副书记 0830-722252 13909086049
孙海燕 组织部长             0830-7222372       7201986 13980248627
刘 瑶 宣传部长             0830-7233158       7100109 13909085972
邓雪林 县委办主任            0830-7222370       7100417 13708285515
殷廷彪 纪委书记             0830-7222184       13980248629
何 平 政法委书记            0830-7100011       13982433333 7222521
邪党县委办
罗 强 副主任             0830-7222316       7102056 13700985336
周章伦 副主任             0830-7222316       7200025 13700985845 7222302
古蔺县政府
值班室             0830-7222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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