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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 >> 葫芦岛 绥中县 >> 梁国满, 男, 42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葫芦岛市绥中县秋子沟乡
拘留时间: 2000年10月8日
有关恶人: 恶警刘国华(专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大队长)乡长刘志杰、村长梁举臣、绥中县公安局政保科科长王福臣等
个人近况:
立案日期: 2003-09-04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8-05-19:辽宁省绥中县法轮功学员梁国满被绑架
2018年5月15日,辽宁省绥中县国保大队、秋子沟乡派出所警察绑架了法轮功学员梁国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5/19/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366788.html

2015-12-19: 辽宁绥中县法轮功学员梁国满被绑架
辽宁省绥中县秋子沟乡法轮功学员梁国满12月16日因为诉江被绥中县国保、公安局绑架,现在被非法关押在绥中拘留所。主要

另外,12月14日被绑架的绥中县法轮功学员张晓娜、周颖被非法关押在秦皇岛市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2/19/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320689.html

2015-12-13: 辽宁绥中近期迫害大法弟子的部分事实
10月15日,前卫大法弟子武宝林被前卫派出所和绥中公安局绑架并抄家,被劫持在绥中拘留所,后转到绥中看守所,日前已被非法批捕。

11月中旬,大法弟子徐春香遭骚扰,两个自称是派出所的年轻男子到徐春香家问诉江的事,并问徐的母亲,(徐母也参与了诉江)在门口问问就走了。11月24号,又有4个女子是兴隆社区的,又敲徐家的门。

11月26日上午,高岭镇大法弟子王素芳在家遭绥中县公安局警察绑架。

11月28日,范家乡大法弟子潘玉霞、明凤霞被绑架,潘玉霞当天晚上绥中送回,明凤霞被勒索五百元当晚放回。

11月28日,胡家坟大法弟子曹家玲被村干部带人骚扰。

11月30日中午,葫芦岛绥中公安局国保大队刘焕宇等人将绥中职业高中教师大法弟子刘巍绑架至绥中拘留所,非法拘留20天,国保队长王宝民扬言还在给刘巍“凑材料”。

12月2日上午,绥中县公安局高岭镇派出所非法闯入高岭镇大法弟子李玉林、郑淑文家实施绑架,到大法弟子吴淑玲家非法抄家劫走大法书籍和相关学习资料,吴淑玲不在家。

12月2日,绥中公安局和秋子沟派出所共8人,骚扰梁国满,绑架刘万利并抄家。

12月6日,范家派出所又去了潘玉霞家,家里没人,派出所扬言要拘留潘玉霞5天。

12月7日,小庄子乡张艳丽被绑架,东西被抄,不详,家人去国保大队打听,姓王的说:省厅有文件,关于诉江的事。

以上绑架和抄家案都与新上任的绥中公安局国保大队长王宝民有直接关系。王宝民曾历任高甸子乡派出所所长、宽邦派出所所长、城郊乡派出所所长。王宝民上任已有两个多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2/13/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三日大陆综合消息(二)-320418.html

2015-03-14: 辽宁绥中县法轮功学员梁国满被非法抄家
3月11日上午10点左右,辽宁绥中县政法委、文化局(可能是广播电局)、当地派出所的8人闯到秋子沟乡法轮功学员梁国满家非法抄家,掠走大锅、小锅等各种电视接收器及四个优盘、两个硬盘、两手机、两个对讲机、笔记本等物品。梁国满现已离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3/14/二零一五年三月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306239.html

2013-07-14:辽宁绥中县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纪实
......
梁国满,男,四十二岁,绥中秋子沟法轮功学员。曾患风湿、头痛、眩晕、情志郁闷多种顽疾,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后,疾病不治而愈,人也变得开朗了。从一九九九年七月起,梁国满屡遭到中共的迫害,四次被绑架,三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六月,梁国满再次进京上访,被绥中公安局政保科警察张希文绑架。遭张希文拿木棒毒打,打了梁国满四、五十棍,打得他全身发肿发紫,不能坐卧,直到乡派出所王文学来接他才住手。回到绥中后,梁国满在绥中看守所里被非法关押四十五天,期间,遭狱警十几人毒打、戴上“背铐”几个警察用三根电棍同时电击,身上的肉皮被电烧焦,“背铐”二十四小时,致使打开后手动弹不得。二零零零年十月八日,被转押到葫芦岛教养院,非法教养一年,又被非法加期七个月。

期间,多次遭到教养院狱警的酷刑折磨,狱警将他浑身泼上凉水,用四、五根高压电棍一齐电,电遍全身,小便处也被电肿,脖子、脸上都是电起的大水泡,泡破了,淌着黄水,肉被电焦,受尽煎熬。然而到期不放,又被非法加期,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五日,梁国满开始绝食绝水抵制迫害,第二十八天时,身体已骨瘦如柴,口吐鲜血,教养院为推卸责任,不得不通知家属接回。

二零零二年二月五日,绥中县公安局张希文、段××,秋子沟乡政府王文学,村长梁举臣等人突然闯进梁国满家,将他双手背铐,连推带拉,塞进警车,同时抢走他家中的大法书籍,磁带和录音机等物品,绑架到派出所,张希文和开车的司机用拳头猛打他的头、脸、背,用脚踢,疯狂毒打近二十分钟,脸被打得肿胀得比平时大很多,青一块,紫一块,打完后被绑架到绥中县看守所。在看守所,所长王学平用皮带抽打梁,然后又拳打脚踢,梁国满绝食绝水抵制迫害,遭到看守所野蛮灌浓盐水迫害,致使十六天时吐血,看守所为推卸责任把他放回家。

回家十五天后,绥中公安局王福臣,副乡长刘志杰,派出所陈光兴和梁举臣,又突然闯进梁国满家,见他在树上砍树枝,强迫他下来,王福臣、陈光兴将他摁倒在地,戴上手铐,连打带拽将他拖向警车,王福臣、陈光兴还揪住梁国满的头发向墙上猛撞,然后进行毒打,连踢带踹塞进警车。当时在场的梁国满六十多岁的老父亲,上前阻止,却被毫无人性的刘志杰将老人推倒在地,老人挣扎着站起又被其摔倒,老人痛苦的看着儿子被毒打后抓走。

梁国满在看守所被关了一天,就被劫持到葫芦岛市教养院,被非法劳教三年。梁国满绝食绝水抵制迫害三十天后,教养院见他开始吐血,为推卸责任以“院外就医”为名,将其放回。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五日,大法弟子梁国满在流离失所中被恶人举报再次被绑架到葫芦岛市教养院(这是第三次被非法劳教),梁国满绝食反迫害,遭狱警酷刑迫害,后背、腰部的肉被电烂,长时间流黄脓,惨不忍睹。

二零零三年一月九日,梁国满遭强制“转化”,被戴上头盔、脱掉衣服用电棍电脚心,狼牙棒毒打,最后,梁国满被迫害得奄奄一息,在医院动了心脏大手术。教养院见梁国满不行了,遂在医院把梁国满推给家人,然后警察就逃跑不管了。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7/14/辽宁绥中县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纪实-276638.html

2006-05-26: 辽宁葫芦岛教养院现世现报实录  
葫芦岛教养院是一个迫害大法弟子的急先锋。善恶必报是天理,那些最凶狠的不法警察大多数遭到了报应,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大大收敛了各自的恶行,为了警示后人,认清天理,现简单记录如下:

原专管(迫害法轮功)副大队长丁文学在2000年期间,用电棍电击大法弟子陈万,随后遭恶报,胳膊掉了。过后不久又殴打大法弟子梁国满,第二天胳膊又掉了,当时大法弟子明确告诉他这就是报应。同年,其正在上小学的儿子在作为父亲的丁文学的影响下崇拜黑社会,多次离家出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5/26/128807.html

2004-06-28: 绥中县秋子沟乡法轮功学员梁国满3次被迫害至垂危,稍稍恢复后,又2次再度遭上门绑架,最后一次回来后没敢在家中多做停留,身体尚未恢复就不得不流离失所。另有一次奄奄一息回家后不到一星期便有恶徒上门查看身体状况、试图再次绑架。

2004-03-05: 葫芦岛梁国满被两次非法劳教折磨
文/葫芦岛大法弟子 梁国满

96年的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转法轮》,一看就被书中那博大精深的法理吸引住了,随后就跟着学炼起来,不久身体轻松,干多少活也不觉得累,心胸也宽了,一扫以前那种低落、自卑、寂寞的情绪,心里总有说不出的高兴,时常觉得能得到这部高德大法真是太幸运了。
1999年7月江泽民开始公开迫害法轮功,为了讨还一个合法的炼功环境,我进京上访,在北京被警察劫持到丰台体育馆,之后被遣送回家,勒索80元钱。2000年乡派出所王文学对我进行监视,不让我出门,并要“押金”100元。同年6月,我再次进京上访,结果,被早已等在北京的绥中公安局政保科警察张希文绑架。绑架过程中,张希文用木棒凶狠地打我,打的我浑身青紫,不能坐卧,直到乡派出所来人他才住手。

2000年6月24日,我被接回直接送到绥中看守所,非法关押了45天。期间我所受了很多酷刑……例如:十几人拳打脚踢,把我按倒在地,戴上“背铐”让几个警察用三根电棍电我,脸部、脖子、手、脚等多处,身上的肉皮被电击烧焦。“背铐”给我戴了24小时,打开后我的手不能动了。

2000年10月8日,被送到葫芦岛教养院非法教养一年,刚刚到那里就看到惊心一幕:绥中县秋子沟乡的大法同修何凤华被管教科警察张福胜用狼牙棒抽打,恶警张福胜边打边说:“炼,就跪着;不炼,就坐着,免遭皮肉之苦。”何凤华被打得喘不过气来。接着,他用同样的手段对待我,我就坚定地说了一个字“炼”,张福胜气急败坏狠打我,打得我说不出话来,直到有人给他来电话他才停手。然后,我们被和犯人们关在一起,我们坐在水泥地上,每天8-9个小时,而犯人却坐在椅子上。大约20多天以后,我们被调到专门迫害法轮功的大队。

2000年10月的一天,我们集体炼功,许多警察拿电棍阻止我们,其中一恶警用30多万伏的电棍电我的眼部,当时我心里坦然未动,结果,电棍却反电了他,他马上停住了。当晚,有70多名法轮功学员因炼功被打,其中几个被单独关进单间施以暴行,如:绥中电厂的大法弟子陈万,脖子被电棍电出个坑。电他的恶警第二天遭了恶报,肩胛掉了,不能动弹。

张福胜、郭爱民等6个警察用电棍电我。恶警问我转化不转化,我说不,他们就用皮带把我脚绑上,衣服全部剥光,用6根电棍电我的头、眼睛、浑身上下没一处幸免,直到所有电棍没电为止,然后给没了电的电棍充电,换来了10多根充满了电的电棍继续电,电得我浑身没有好地方。恶警张福胜还用电棍电我的小便处,肿痛难忍。

10月29日晚上他们从6点多打到10点多,几个警察轮番地毒打我们。然后把我们带到一楼,没有床、被,让我们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阴冷的风简直要钻进骨头缝里。

在院长姚闯的命令下,这些恶警连续打了我们三天(29日、30日、11月1日)。第四天,教养院施行了新一轮暴行。不服从的就打,一直打到开饭。我被打得死去活来,身上没有一点好地方了,肉皮已经烧焦,满屋弥漫着肉皮烧焦的味道。

一个政府机构怎能这样对待人民呢?坏人逍遥法外不管,却用这种没有人性的方式来对待好人。电视整天的喊人权,这就是所谓的人权吗?

12月末坚定修炼“真善忍”的大法弟子被送到了严管区,我们被强迫面壁一个月、睡在水泥地上,时间长了,有的人连续拉肚子。

一个月后,我们被转到二楼,成天的被强迫听污蔑大法的话。不听,恶警们就施暴。大队长丁文学用皮鞋踢我的头,把我的头和鼻子都踢出血了,打得我当时就昏迷过去了。醒来后,一个犯人拿扁形的打火机夹在我的手指缝,然后紧紧攥住我的手指尖、让我手指并紧,再转动打火机,手指马上疼痛难忍。经过这样一通折磨,我被送回住处时,别人已经认不出来我了。管教科警察听到这件事后不但不制止,反而对我变本加厉地迫害。他们把我带到二楼,用电棍电、鞋子打。问我昨天怎么了?我说:“丁文学打我”。他们说:“你还敢这么说”。然后就又开始打我,打得我昏迷不醒,然后用水浇我的头、把我弄醒,接着打,边打边喊:你不是能人吗?当时参与迫害的不法警察有科长王××、张福胜、郭爱民等。暴力殴打之后,警察把我送回住处关了起来,不让别人知道,封锁消息,怕他们的暴行被曝光。

2001年7月,警察把我们弄到了犯人大队,强迫我们参加超体力劳动,谁有一点儿没干好就是一顿棍棒,还不许休息,一干就是一天(早5点──晚8点)。饭根本就吃不饱。干的活很重:挖宽1.2米,深1.4米的下水道,谁干不动就会被电棍电。我们都累得浑身疼痛。干了20多天后,我又被送回“严管”的管教科,不法警察继续对我进行迫害,我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绝食七天后他们对我进行暴力灌食、插管,插管的恶警想法折磨我,插的我满嘴吐血。他们见状以为我不行了,都怕担责任,就给我保外就医,让乡里接回去。

我回家后,也没能摆脱迫害。2002年春节的前几天,乡长刘志杰、村长梁举臣、绥中县公安局政保科科长王福臣等人到我家没有任何理由地进行非法抄家,又把我送到绥中看守所非法关押了我半个月。我提出抗议并绝食。他们反而对我进行更加残酷的迫害,给我灌大量的盐水,我绝食16天,他们见我吐血已经快不行了才放人。

回家后才半个多月,刘志杰、梁举臣、王福臣等人再次对我进行了非法抄家,当时我正在地里干活,他们把我按倒在地,又把我绑架到看守所。去看守所的途中他们对我大打出手,直到终点才停手,下车时我已经皮开肉绽了。第二天我就被送到葫芦岛教养院。对于这种反复的无理迫害,我再次绝食抗议,一个月后口吐鲜血奄奄一息,他们才放我。临走时恶警还说:“在家好好干活,半个月后……”言外之意,还要抓我。

回家后,我不得已离家出走,从此流离失所。后来在流离失所中又一次被绑架送往葫芦岛教养院非法迫害。因为我深知我没有错,毅然绝食抗议,他们就利用各种酷刑进行迫害。2003年1月9日,他们强行让我在“三书”上签字,不写就给我戴上头盔,脱掉衣服用电棍电脚心,用狼牙棒打肚子,直到神经麻木为止。最后,我被迫害得奄奄一息,在医院动了大手术。教养院见我不行了,通知了我的家人,让他们去领人。我父亲一到医院,警察赶紧让我父亲签字,算是把人交给了家属。然后就逃跑不管了。

到家后不到一星期,王福臣、刘志杰等人又到我家来骚扰,问:“又出去没有?”我说:“现在我让你们折磨得遍体鳞伤,心脏刚刚做完手术7天能下地吗?”他们被我问得脸红耳赤,无言以对,灰溜溜的走了。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想做个好人,却遭到了这么多没有人性的迫害。在中国,那么多干坏事的没人管,为什么专管好人?不让做好人,这个社会不完了吗?我希望所有的善良人都能关注、制止这场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还给我们做好人的权利,还人间以正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3/5/69204.html

2003-02-03: 2003年1月6、7、8日三天,辽宁省葫芦岛市教养院突然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進行新一轮的迫害。教养院所有恶警(包括管教科、劳务大队和其它院内的闲杂人员全部参与)与一些劳教犯,以逼迫法轮功学员“转化”为名,制造了教养院有史以来对法轮功学员最残酷的一场迫害。迫害進行了三天三夜,1月9日结束,10日就来人参观。

从1月6日开始,所有坚定的同修被暴徒们一个个带進由十几个乃至数十个恶警及犯人组成的酷刑室(在二楼监视东侧)。暴徒们瞬间将同修的衣服剥光,只留内裤。用多达十几根电棍电击全身及生殖器,它们怕同修喊出声来就用宽布带事先将同修的嘴缠得紧紧的。折磨方式有:拳打脚踢、电刑、吊拷、用塑料管子、条子和电话线(折三折)抽打、狼牙棒毒打和“老虎凳伺候”等等。此外还另有两名劳教犯做帮凶,按住同修,任恶警百般折磨。有的同修还被灌了一种药物(片状)。法轮功学员李广海(葫芦岛锌厂大学生,30多岁)仍在坚定正念,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送去市医院抢救。据医院人士透露:李被送来时已经生命垂危,手臂变成黑紫色,各种折磨造成胃不能吃东西,心脏多处受损,浑身无力。在医院约住十天,又被遣送回教养院,现处境艰难。

下面是狱中传出来的部份同修被迫害的情况:

裴中华:先后被折磨两次,最多用十多根电棍电击,还被强行灌了两次药,每次7片。
邓文兴:一上来就用四、五根电棍电击,先后被折磨两天(26小时),迫害四、五次,用遍各种酷刑,脖子和脸被电得焦糊肿大。
高凯峰:用“老虎凳”折磨。将椅子卡在高的腿上,上面坐一恶警压着不能动,用床板一块一块强往脚跟儿下垫。高说:“你这样做把我的腿弄折了怎么办?”一恶警凶狠地答:“弄死你又有什么?”
张利国:被打得心率过速,高血压180─250,事后恶警不承认打他,也不准看医生,更不让其跟别人说。
王海青:用八根电棍电头部、腋下、后背、脚底等部位,还用“老虎凳”折磨。
刘万立:满脸被电焦糊,一块好肉也没有。
王忠涛:用六根电棍电击,生殖器周围被电得红肿,右耳被电破。
梁国满:上来就是七、八根电棍一齐上,脖子、脸焦糊得像毁容一样。
以上仅是遭迫害的部份同修,列举的酷刑也不过是冰山一角。邪恶之徒对法轮功学员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令人发指。此次大约有40位同修惨遭迫害。其中有一部份是阜新和朝阳来的(阜新占10位)。在此之前已有数十位外埠同修先后被送至葫芦岛市教养院迫害。葫芦岛市教养院也因残害法轮功学员,先后被评为所谓的“省一级文明教养院”称号。

犯罪恶警刘国华(葫芦岛市教养院专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大队长)也因此被评为“省级模范”,屡次受到表彰和奖励,是葫芦岛市教养院的第一罪犯。刘还在迫害后宣称:这是中央的命令。教养院增强了这方面的警力,由三个警察包一个法轮功学员。不行还有武警,再不行还有野战部队。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2/3/43915.html

2002-11-01: 2002年5月25日,法轮功学员梁国满被恶人举报再次被绑架到葫芦岛市教养院(这是第3次被非法劳教),梁绝食绝水抵制迫害,第10天梁身体已极度虚弱,但恶警张福胜等人仍用数根电棍电击,并拳打脚踢。梁以前曾多次遭到这样的残害,但这次更严重,后背、腰部的肉被电烂,长时间流黄脓,惨不忍睹,几个月后还全是伤痕。

2001年7月,警察把我们弄到了犯人大队,强迫我们参加超体力劳动,谁有一点儿没干好就是一顿棍棒,还不许休息,一干就是一天(早5点──晚8点)。饭根本就吃不饱。干的活很重:挖宽1.2米,深1.4米的下水道,谁干不动就会被电棍电。我们都累得浑身疼痛。干了20多天后,我又被送回“严管”的管教科,不法警察继续对我進行迫害,我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绝食七天后他们对我進行暴力灌食、插管,插管的恶警想法折磨我,插的我满嘴吐血。他们见状以为我不行了,都怕担责任,就给我保外就医,让乡里接回去。

我回家后,也没能摆脱迫害。2002年春节的前几天,乡长刘志杰、村长梁举臣、绥中县公安局政保科科长王福臣等人到我家没有任何理由地進行非法抄家,又把我送到绥中看守所非法关押了我半个月。我提出抗议并绝食。他们反而对我進行更加残酷的迫害,给我灌大量的盐水,我绝食16天,他们见我吐血已经快不行了才放人。

回家后才半个多月,刘志杰、梁举臣、王福臣等人再次对我進行了非法抄家,当时我正在地里干活,他们把我按倒在地,又把我绑架到看守所。去看守所的途中他们对我大打出手,直到终点才停手,下车时我已经皮开肉绽了。第二天我就被送到葫芦岛教养院。对于这种反复的无理迫害,我再次绝食抗议,一个月后口吐鲜血奄奄一息,他们才放我。临走时恶警还说:“在家好好干活,半个月后……”言外之意,还要抓我。

回家后,我不得已离家出走,从此流离失所。后来在流离失所中又一次被绑架送往葫芦岛教养院非法迫害。因为我深知我没有错,毅然绝食抗议,他们就利用各种酷刑進行迫害。2003年1月9日,他们强行让我在“三书”上签字,不写就给我戴上头盔,脱掉衣服用电棍电脚心,用狼牙棒打肚子,直到神经麻木为止。最后,我被迫害得奄奄一息,在医院动了大手术。教养院见我不行了,通知了我的家人,让他们去领人。我父亲一到医院,警察赶紧让我父亲签字,算是把人交给了家属。然后就逃跑不管了。
到家后不到一星期,王福臣、刘志杰等人又到我家来骚扰,问:“又出去没有?”我说:“现在我让你们折磨得遍体鳞伤,心脏刚刚做完手术7天能下地吗?”他们被我问得脸红耳赤,无言以对,灰溜溜的走了。

2002-05-31: 辽宁葫芦岛市法轮功学员梁国满被迫害纪实
法轮功学员梁国满,男,现年31岁,葫芦岛市绥中县秋子沟乡梁仗子村梁东组村民,因坚持修炼真、善、忍做好人,2000年6月被非法送葫芦岛市教养院教养一年。在教养院期间,因不放弃信仰,曾多次遭到教养院恶警的毒打,酷刑虐待,警察将梁浑身泼上凉水,用四五根高压电棍一齐电,电遍全身,小便处也被电肿,脖子、脸上都是电起的大水泡,泡破了,淌着黄水,个别地方的肉被电焦。一年来受尽煎熬。然而到期不放,却被无限加期,因此,梁开始绝食绝水抵制迫害,第28天时,身体已骨瘦如柴,口吐鲜血,教养院怕他死在里面,这才通知家属接人。
梁以为回家自由了,可还是生活在受人监视的环境里,更想不到的是两个月后的一天上午,绥中县公安局张希文、段XX,秋子沟乡干部王文学,村主任梁举臣等人突然闯进梁国满家,将他双手背铐,连推带拉,塞进警车,同时抢走他家中的大法书籍,磁带和录音机等东西,到派出所,张希文和开车的司机用拳头猛打梁的头、脸、背,用脚踢,疯狂毒打近20分钟,脸被打得肿胀得比平时大很多,青一块,紫一块,打完后被送到绥中县拘留所。

在拘留所内,所长用皮带抽打梁,然后又拳打脚踢,梁绝食绝水抵制迫害,16天时吐血,被放回家。

回到家15天后,绥中县公安局王福臣,副乡长刘志杰,派出所陈光兴和梁举臣,又突然闯进梁家,见梁在树上砍树枝,催他马上下来。梁下来后,王福臣、陈光兴立即上来将梁摁倒在地,用手铐铐住,连打带拽地将他拖向警车,梁不配合他们,王、陈二人揪住梁的头发向墙上猛撞,然后进行毒打,连踢带踹好不容易塞进警车。当时在场的梁的老父亲60多岁,见此景上前阻止,不料被毫无人性的刘志杰一把将老人推倒在地,起来后又将其摔倒,老人没办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毒打后抓走,梁被绑架到派出所后,刘、王二人对其又是一顿毒打,拳打脚踢其脑部,打得梁迷迷糊糊,然后又把一个法轮功女学员和梁一起押上车用手铐铐一起,被送到拘留所,一路上,刘象疯了一样不停的折磨他们,用拳头狠命朝他们脸上,头上、身体各处乱打,梁被打得鼻孔窜血,面目青肿,那位女学员也被打得披头散发,一直打到拘留所才住手。

梁在拘留所只被关了一天,又被非法送至葫芦岛市教养院,被非法判教养三年。梁绝食绝水抵制迫害30天后,教养院见梁开始吐血,便通知家属以“院外就医”为名,将其接回。梁到家后又被村上派人死死监视、跟踪,没有自由,随时都有被抓被打被送劳教的危险,梁被迫流离失所。

犯罪恶人名单:
绥中县公安:王福臣(610人员)电话:0429-6131231
绥中县秋子沟乡派出所电话:0429-6940003
绥中县秋子沟乡书记电话:0429-6940001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6/5/22789.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5/31/31099.html

2000-10-08: 被送到葫芦岛教养院非法教养一年,刚刚到那里就看到惊心一幕:绥中县秋子沟乡的大法同修何凤华被管教科警察张福胜用狼牙棒抽打,恶警张福胜边打边说:“炼,就跪着;不炼,就坐着,免遭皮肉之苦。”何凤华被打得喘不过气来。接着,他用同样的手段对待我,我就坚定地说了一个字“炼”,张福胜气急败坏狠打我,打得我说不出话来,直到有人给他来电话他才停手。然后,我们被和犯人们关在一起,我们坐在水泥地上,每天8-9个小时,而犯人却坐在椅子上。大约20多天以后,我们被调到专门迫害法轮功的大队。

10月的一天,我们集体炼功,许多警察拿电棍阻止我们,其中一恶警用30多万伏的电棍电我的眼部,当时我心里坦然未动,结果,电棍却反电了他,他马上停住了。当晚,有70多名法轮功学员因炼功被打,其中几个被单独关進单间施以暴行,如:绥中电厂的法轮功学员陈万,脖子被电棍电出个坑。电他的恶警第二天遭了恶报,肩胛掉了,不能动弹。

张福胜、郭爱民等6个警察用电棍电我。恶警问我转化不转化,我说不,他们就用皮带把我脚绑上,衣服全部剥光,用6根电棍电我的头、眼睛、浑身上下没一处幸免,直到所有电棍没电为止,然后给没了电的电棍充电,换来了10多根充满了电的电棍继续电,电得我浑身没有好地方。恶警张福胜还用电棍电我的小便处,肿痛难忍。

10月29日晚上他们从6点多打到10点多,几个警察轮番地毒打我们。然后把我们带到一楼,没有床、被,让我们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阴冷的风简直要钻進骨头缝里。
在院长姚闯的命令下,这些恶警连续打了我们三天(29日、30日、11月1日)。第四天,教养院施行了新一轮暴行。不服从的就打,一直打到开饭。我被打得死去活来,身上没有一点好地方了,肉皮已经烧焦,满屋弥漫着肉皮烧焦的味道。

12月末坚定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被送到了严管区,我们被强迫面壁一个月、睡在水泥地上,时间长了,有的人连续拉肚子。

一个月后,我们被转到二楼,成天的被强迫听污蔑大法的话。不听,恶警们就施暴。大队长丁文学用皮鞋踢我的头,把我的头和鼻子都踢出血了,打得我当时就昏迷过去了。醒来后,一个犯人拿扁形的打火机夹在我的手指缝,然后紧紧攥住我的手指尖、让我手指并紧,再转动打火机,手指马上疼痛难忍。经过这样一通折磨,我被送回住处时,别人已经认不出来我了。管教科警察听到这件事后不但不制止,反而对我变本加厉地迫害。他们把我带到二楼,用电棍电、鞋子打。问我昨天怎么了?我说:“丁文学打我”。他们说:“你还敢这么说”。然后就又开始打我,打得我昏迷不醒,然后用水浇我的头、把我弄醒,接着打,边打边喊:你不是能人吗?当时参与迫害的不法警察有科长王××、张福胜、郭爱民等。暴力殴打之后,警察把我送回住处关了起来,不让别人知道,封锁消息,怕他们的暴行被曝光。

2000-06-24: 我被接回直接送到绥中看守所,非法关押了45天。期间我所受了很多酷刑……例如:十几人拳打脚踢,把我按倒在地,戴上“背铐”让几个警察用三根电棍电我,脸部、脖子、手、脚等多处,身上的肉皮被电击烧焦。“背铐”给我戴了24小时,打开后我的手不能动了。

葫芦岛 绥中县联系资料(区号: 429)

2020-03-12:
绥中检察院侦察科科长 高艳(完全不明真相,多次态度强硬的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13942931668
大队长王宝民15566757710、0429-6136126
副大队长刘焕宇15566757944(新号)、13998962003、0429-6136126


2019-12-18: 绥中县检察院:区号0429
刘海彬 检 察 长 办6127001(新号码) 手机18009896686(新号码)宅7997767
谢宝金 副检察长 办6123263 手机13904292674宅6131640
李敬国 副检察长 办6123729 手机13842937997宅5137997
李子良 副检察长 办6124655 手机13942996555
曹凤林 纪检组长 办6126942 手机13904292009宅6121498
杨志生 政治处主 办6123809 手机15042942888宅2358838
马 勇 反贪局长 办6128617 手机15040919999
王卫东 反渎局长 办6123728 手机13500457535宅6124535
田晓东 办主 任 手机13709897168宅6132585

绥中县法院:
曹海英 院 长 办6779999 手机13898991999(新号码) 宅2365866
王亚欧 副院长 办6779777 手机139042925586133299
吕志文 副院长 办6779888 手机139429966662365866
明绍权 副院长 办6779666 手机1589828898x 宅6651899
胡柏松 副院长 办6779555 手机135004577332368733
王志武 副院长 办6779987 手机158982230003924567
康立勇 副院长 办6779222 手机138989367892314888
高琪伟 副院长 办6779111 手机13842946000616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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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2年5月绥中县的恶警们利用各种非法手段强行将法轮功学员绑架到市办的洗脑班進行迫害,其中法轮功学员杨将威、梁国满再次被非法劳教3年。

辽宁省葫芦岛市教养院姚闯等暴徒的犯罪记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5/7/1073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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