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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 >> 兴安盟 科左中旗 >> 包斯琴高娃(包思琴高娃)(斯琴高娃), 女, 40

个人情况: 原黑龙江大学物理系学生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内蒙古通辽市保康镇(蒙古族人)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5-07-24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7-03-23: 遭十余年迫害 内蒙古斯琴高娃起诉江泽民

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保康镇法轮功学员斯琴高娃,正值青春年少的大四学生期间,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两遭图牧吉劳教所劳教迫害,二零一零年回家时,腿不能正常走路,身体极度虚弱。二零一五年九月三十日,高娃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邮寄《刑事控告书》,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斯琴高娃,今年四十岁,未婚,做平面设计工作。高娃从二十一岁开始被迫害,因是少数民族,有学历,一直被中共“转化”迫害的重点。下面是高娃在《刑事控告书》叙述的部份内容。

一、父母的掌上明珠 修炼大法 疾病消

我一家三口,我父母只我一个女儿,视我掌上明珠。从小我在优越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父母都有稳定的工资,生活上没吃过一点苦,衣食无忧。我父母对我的疼爱在我们当地亲朋好友中是出了名的。我从小也是个勤奋努力、积极向上的孩子,愿意帮助别人,所以从小学到高中毕业,我都是老师们的得意门生,同学们羡慕的好学生。

从小我愿意思考问题,经常想人为什么来到世上,人究竟为了什么而活着,在不断的学习和研究中,使我渐渐的从无神论中走出来。我发现我所掌握的这些知识根本不能带动我的精神境界向更高升华,这时我接触到了法轮功,也叫法轮大法。那一年是一九九八年五月,我上黑龙江大学大二下学期,那年我二十一岁。

那时哈市及哈市各个大学都有法轮功炼功点。我仅用一天时间,把书看了一遍,书上说的法理彻底回答了我的一切疑问,在修炼过程中,我也切身的感受到了法轮功的诸多神奇,与李师父讲的分毫未差。法轮功使我明白了做人的意义是什么,人究竟为了什么而活着,给了我全新的世界观,按照宇宙的特性真、善、忍的标准去对待一切事情!

从小追求真理的我,修炼大法后如鱼得水,终于找到和我一样志同道合的同修们——只为向善、不断提高自己境界的人们,听到师父讲的博大的法理,自己修炼中的深切体会,这一切都使我激动不已,我在修炼中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也使我渐渐明白救人的佛法真的在人间洪传,我终于找到我终生想找的了。

我从出生开始体弱多病,小的时候保康的旗医院机乎是每个星期我都去报到一次,妈妈告诉我,如果有一段时间没带我去旗医院,再见面那里的医生就会问,挺长时间没来了啊。我三岁得的小儿麻痹症,六岁得的肺门结核,初中开始患严重的鼻炎,什么药也医不好,常年不通气,高中得的胃下垂两指,经常浑身无力,在家除了涮碗,没干过别的活。因为体质差,从小在同学们中也是出了名的。上大学后,身体状况愈加不好。

炼功后,我的身体素质明显提高,鼻炎彻底好了,视力由1.0恢复到1.5,冬天再也不成宿成宿的咳嗽了,吃东西也没有忌讳了,腿走路变化很大,妈妈说我的腿都看不出是有毛病的了。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我每天都沐浴在修炼的幸福中。一家三口幸福荡漾着,家乡的旁人都羡慕的不行。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发动镇压法轮功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再也没能找回过去的那种幸福。我经历了数次的抄家,大学被开除,两次劳教四年,三次进看守所十三天,一次洗脑班半个月,一次流离失所一年七个月,长期的高压迫害导致我心脏严重受损,一度丧失劳动能力,右腿无法正常行走。

二、为大法鸣冤进京上访 失去学业

为了还法轮功和师父清白,为了民众了解事实真相,一九九九年十月,我和几位同学同修踏上了去北京鸣冤之路。因为当时太年轻,经历得也少,还没弄清楚应该去哪里伸冤的同时,还和几位一同去北京的同学走散,只剩下我和一女同学,当时我俩就去了天安门广场(同学们曾说要去天安门广场)。

那天,我和同学正在天安门广场上左顾右盼地找人,这时过来一名警察,问我们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当时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是,没想到回答完,我们俩就被押上了一个公安的面包车。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北京的某派出所。

第二天,我便被带回了哈市黑龙江大学,于当天中午,学校派出六名人员开一辆面包车把我直接送回家乡保康派出所。学校当时开除我们的理由是,我们被北京的警察抓到了,所以必须开除。当时,我正上大四,送我回来的六个人里,有学校派的我们系的两个女同学,其中一个和我一个寝室的同学,向警察表述我是如何善良的一个人,是一个如何好的人,这样才使那些警察看我的眼神变得正常些。那年我二十二岁。

三、在家乡屡遭骚扰、“转化”

回家后,直到二零零一年,我记不清曾有多少人去过我家,有公安局的、镇政府的、旗委的。有一次晚八点多了,把我叫出去,呼和浩特的六一零机构来人了,专门找我谈话。还有一次,一行人是通辽市副市长带头去的,当时家里来了有十来个人,让我当众表态,还炼不炼,我回答说:炼。过后一女公职人员对我说:当着这些人面还敢说炼,真佩服你啊。那时妇联的也去过。保康镇政府还成立了专门“转化”迫害我们的小组,小组其中一人还是我父亲的曾经同事,她曾亲口跟我说:为了“转化”你们,一天天的开会,太没意思了。曾有好几个政府人员还告诉我说,上边来人,别的炼的都不问,就问你咋样了,因为你年轻有文化嘛,当然就受关注了。

在此期间,黑龙江大学还曾派来领导到保康找我,说只要我不炼了,就可以复学。那时,我只为坚定信仰,说良心话,当然没有答应他们的条件。后来才知,即使复学这样妥协回去的,在当时的环境下,难逃各种污蔑法轮功的活动,不断的违心表态才能是过关的。后来我特别庆幸自己当初的正确坚持,没有被利益所动,没有违心的说话,没有出卖人格、没有出卖信仰。

四、第一次被劳教迫害,见证中共血腥,丧失劳动能力

二零零四年正月十六,我被绑架到看守所,当时是一女警欺骗我母亲说找我有点事,没想到第二天我便被送往图牧吉劳教所。我第一次亲眼见到非法存在中国数年的劳教制度的残忍。

当时,我被分在二中队迫害,二中队都是属于老弱病残的。一中队的法轮功学员被看管的非常厉害,有一个法轮功学员因为拒绝那些警察的无理命令而被铐在床上电击两个多小时,坚定的法轮功学员二十四个小时有人跟着,法轮功学员说的任何话都是普教汇报队长的好材料。

那时的图牧吉劳教所还没有统一服装,被送进去的人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剪的短短,多漂亮的人进去,几天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上厕所排着队,打饭排着队,每天总能听到队长的谩骂声。被关在那里的非法轮功学员对我说:这里的一天顶外面的至少一个礼拜啊。度日如年,在这个环境里形成了不争的事实,在劳教所度过的每一天,都是极其艰难的。

在那里,从小没干过活的我被奴役几个月,其中一次,那里的警察们故意让我这个根本不会干活的从小娇生惯养出来的人去掏厕所,这些警察对每个被送进去的人的情况了如指掌,谁什么情况非常清楚,故而刁难我,我和另外两个农村出身的中年妇女(因信基督教被无辜绑架进去的)被安排去掏厕所,其中一个妇女从这次掏厕所后,一个礼拜吃不进饭,眼泪汪汪的,那种委屈和精神上的屈辱,语言是难以表达的,我因在大法中修出的意志力才丝毫未能影响到我的精神。

二零零四年七月四日晚,我站出来制止警察无辜殴打其他法轮功学员而被殴打。原因是早晨上厕所不给开门的问题。因为当时被劳教的人住的是平房,晚上就是尿桶,厕所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远,早晨人都有排便的习惯,而门开的很晚,大伙就天天憋着,普教们对这事不敢吱声,只有法轮功弟子敢出来为大伙说话,这样我们一个赤峰的刘姓法轮功学员因为早晨上厕所开门的事跟队长反映情况,按理说很好解决的问题,但那里处处刁难法轮功学员已成习惯,尤其是对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

姓刘的队警拽着我们这位姓刘的法轮功学员往外拖,我们这位同修已经被迫害的手指残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于是我就上前跟刘队长好言相劝:刘队长别这样,有话慢慢说。当时空气都凝结了似的,那么多人没有任何声音,大家知道又要发生事了。姓刘的警察一下掉转矛头指向了我,向我吼道:你算什么东西,哪有你说话的份。恶警发了疯似的拽着我的头发往出拖我,把我的头按倒在地上砸。

后来,还来了一个男护卫队的,和值班干事,他们三个人把我拉到前边没有人的房子,往我头部用臂力猛打数次,扇耳光数次。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那天我被打后三天不能自己起床,因为脖子不能动,都是别人把我扶起来的,鞋都是别人帮着穿的,头发也是别人帮着洗的,被打第二天还在别人搀扶下被迫跟着出工,当时我所在中队的主管队长说我:你也太不禁打了。他们认为打我是最轻的,只是打了头部,没上绳,没吊起来,没上电棍等,在她们的酷刑里我受的是最轻的,没想到还打坏了。

当时我旁边一白姓女劳教人员,亲耳听到队长这句话,再看看我被打的样子,当时她的眼泪就下来了。从此我的脖子落下了毛病,抬头困难,不能久坐,这次迫害给我后来的平面设计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因为平面设计就是一种电脑跟前久坐的工作。

二零零四年十月五日,在“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大会上,我站出来制止迫害法轮功学员,被拖出会场,后被送进“转化班”,几天后拉到医院单独关押迫害。从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医院在这里不是救人的,而是害人的。第一次是三天没让我睡觉,后来是五天没睡觉,罚站,彻夜轮番攻击,采取车轮战,还有所里来人谈话,恐吓,拖拽我,脚肿的鞋穿不进去了,有一次深夜给我罚站,因为长时间不让睡觉,我实在太困了,我站着站着睡着了,随即我失去知觉倒了下去……

旁边的看守人员当时吓够呛。当时的空气是令人窒息的,那种精神上的扼杀,就象时时有人拿刀要捅你一样。后来他们告诉我再不“转化”会被送到外地监狱去。

为了达到“转化”的目的,把我父母从家乡叫来,让我父母做我的工作,我父母看到我肿胀的双脚很是震惊,因为我父母从电视里看到的都是劳教所怎么对法轮功学员“春风化雨”了,怎么感人了,以前他们很相信电视里说的,但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看到自己的爱女受这种罪,做父母的哪里受的了?!普通百姓哪里经历过那样恐怖的场面,最后我父母受不了,而匆匆离去。那种“转化”给人的感觉就是生离死别,母亲走后电话里还在劝我,并哭喊着跟我说:爸爸妈妈爱你啊,仿佛不“转化”就是死别了。我每一次经历的“转化”迫害都是不见血的精神杀戮。

那次“转化”迫害,我没能战胜暴力,而被迫妥协,给自己的修炼造成了污点,在内心极度不安中生活,也正是那时,我明白了人世间真正可怕的不是暴力、也并不是酷刑,而是良心的谴责!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日我结束第一次劳教迫害。

我回家后长期遭跟踪监控,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五日,我去一位法轮功学员家,被跟踪,当我俩刚把几份资料放在床上时,跟踪我的人突然进屋,然后打电话叫人来。我们给他讲真相,他根本不听,情急之下,法轮功学员拉住这人,让我走脱了。那次迫害,我们当地三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劳教所,分别判了一个两年,两个三年。

走脱的我开始了流离失所的生活。由于迫害不敢与家长联系长达一年,父母一直不知我在哪里,在心灵极度苦闷中度过。在我流离失所期间,有一年大年三十,公安人员以为我会回家,夜里突然窜到我老父母家,查看我在不在家,父母受到很大惊吓。

五、二零零七年至二零一零年再次被图牧吉劳教所迫害

我由于想念父母,怕父母承受不了我再没音信的痛苦,就用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因为我家电话长期被监控,我的手机被定位。

二零零七年六月三日上午,被迫流离失所的我在吉林市租住的小平房内,被保康公安及通辽市公安局的警察绑架,当时闯进我租住平房的一公安人员对着另一个人说:定的是不是这个位置?我从吉林市被劫持到保康看守所。在那里关了一夜,第二天早晨便被绑架到图牧吉劳教所,当时保康公安局的警察骗我的父母说,二零零八年到期,就可以回来了,事实上,我于二零一零年六月才被释放。

我又一次被送进了图牧吉劳教所,我走进劳教所的第一句话就是喊:“法轮大法好”。喊完马上警察们就上来了,劳教所大队长一把手也来了,告诉我:你再喊,我们有的是办法处理你。

我被关进图牧吉劳教所的第二天又被送到劳教所医院,由于我第一次被非法劳教期间就在医院被“转化”迫害过,所以很清楚这里的情况。在医院的门口下车时,我拒绝下车,当时一男警察拖拽我至二楼,在此期间,我大声呼喊“停止迫害法轮功”,开车的司机(临时工)就用皮鞋猛踢我三脚,最后一脚踢在我的下颌处,当时流了很多血,一个中队长一直在场,还有两个女普教。

我被拖到二楼后,这次转化我的主要推手们来了,我一看还是第一次我在劳教所时迫害我的那些人。我坚定的告诉她们:既然我来了,这次我就是洗刷我的污点来了!之后便是长达一个月的强制“转化”期。期间我遭受了灌食、罚站(长时间罚站使得脚肿得象馒头)、扇耳光,彻夜不让睡觉、人身攻击等迫害,警察还威胁要把我送到别的监狱。从劳教所里也下来了很多女警察来“转化”我,加起来先后有二十余人参与。由于无人过问我的伤情,我的下颌的伤口没有及时缝合,下颌处已留下了明显的疤痕。在我绝食第四天的时候,我精神状态还很好的情况下被灌食,被几个人按倒在地,从鼻子里插管,当时劳教所教导员说,如果继续绝食管就一直插着。我真切的看到灌食就是变相的折磨,哪里是为了挽救生命!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二日至二十七日期间,我被带到女子劳教所四楼,同时被单独带上去的还有四名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我们分别被关在不同的屋子里。每个法轮功学员有两个临时叫来的普教和两个警察看管,警察都是要承包“转化”法轮功学员的。此次我仍受罚站不让睡觉,扇耳光辱骂等等,只是不让睡觉和罚站的时间更长,最长的一次连续罚站三十六个小时,两宿一个白天!那个三十六个小时,我是在一分钟一分钟中挨过的。扇耳光是用苍蝇拍子打的,导致面部脱皮。当时,警察把两个普教调出去,她俩见没人了就开始同时打我的脸,当时由于我被迫害得心脏病发作,才没能继续毒打下去。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七日吃午饭时,一中队尹主管队长突然要求我出来站队,她不由分说上前揪住我的头发往外拽,并且命令两个普教把我抬下楼去。我要求与大队长贾梅谈话。由于事情没解决,我两天没吃饭,尹在此间一直挑衅说“有能耐永远别吃,我就拿你做个实验,看人不吃饭能顶几天,我跟贾梅说了你的情况,贾队长说了,不吃饭给你加期,把你送小号去。”这样我绝食七天,没有一个队长过问情况,队长们都躲得远远的 。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午饭后,仍然要我站队,并在饭厅一楼处大打出手,猛扇我耳光数十次。并将我抬至二楼,扬言如昏过去用针扎就过来了,在二楼用皮鞋猛踢踹我左腿大腿处三下。在酷刑折磨时,怕我喊嘴里还被塞进了脏拖布上拽下的布条。几名恶人还同时按住我,强行剪掉我的头发。此次被毒打折磨,造成我双眼充血,面部红肿,好几天才下去,左腿大腿部位大面积青紫,一个月不能翻身睡觉。这次迫害期间,每到吃饭点就开始拖拽我,要么拖,要么抬下去。究竟拖抬了几次,我现在也记不得了。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我被再次单独关进四楼实施强行“转化”。这次“转化”迫害是从九月末开始的,针对被关押在图牧吉劳教所的所有法轮功学员。每次 “转化”迫害的前期是以体罚为主,后期“转化”以干扰邪悟为主,我此次遇到的是后者。图牧吉劳教所从外地请来了多名犹大(自称是法轮功学员),还有所谓的专家试图扰乱我们的正信,由于未能“转化”我,他们又把我放回所谓的中队。

我由于长年高压,精神紧张的生活导致心脏功能非常微弱,劳教所还长年给我配一个又是包夹又是看管我身体情况的人在身边,好及时向队长反应我各方面的情况,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不能快走路,只能小心翼翼地走路,不能听嘈杂的声音,不能大声说话,几乎丧失劳动能力,洗随身衣物都是很吃力的事。我严重的心脏状况也是我在那里一直没受到电棍迫害的重要原因。当时很多次狱医给我号脉都是紧锁眉头,但不告诉我真实情况,有一次我们一个护士职业的法轮功学员被要求给队长看血压,因我正在旁边站着,她就给我也量了血压,当时她惊讶的叫了起来:哎呀,高娃,你心跳怎么这么微弱呀?!我由于长年不见阳光且每次迫害都是以长时间罚站为主,我的腿突发症状,从右腿跟部开始行走困难,我虽得过小儿麻痹,但只是右腿略短,行走顺畅,属小儿麻痹症里最轻的,这种症状是从二零一零年三月份开始的,延续了很长时间,回家后很长时间都是行走不便。我于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五日结束第二次劳教迫害。

这次劳教迫害未能再让我妥协,我做到了一个法轮功弟子应有的风范,我不仅没“转化”,在一次次暴力面前,我也没配合她们的奴役,未给她们签任何关于承认劳教迫害的字。我做到了一个法轮功弟子的坚忍和面对暴力仍然保持的善良。也使我更加明白,无论时日长短,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的!

我二零一零年回家的时候,腿不能正常走路,身体极度虚弱。从劳教所出来时,那里的所有人包括警察,都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你出去还能干啥呢!意思就是我的身体根本干不了啥了。那时我的妈妈看着我拖着腿上厕所的背影,我妈心里想这人就废了啊。这是后来我炼功康复后妈妈才敢告诉我。

六、二零一零年六月回家工作后骚扰仍不断

二零一一年八月份,我正在家教学生,也是我回家招的第一批学生,家里突然来了一批人,有一个还是我认识的在图牧吉做过转化的自称是内蒙古大学的老师,竟窜到中旗来了。说是又要把我弄到转化班,当时我父母亲内心很生气,说我正在教学生而拒绝他们的无理要求。

二零一二年四月我找工作到保康的万众传媒,刚去第三天,公安局某某人就打去电话问她,高娃是不是去你那了?由于经理当时并不知我情况,吓够呛,以为逃犯去了她那儿。当时很长一段时间内我虽感觉经理对我异样的眼光,但那时我也没多想。

二零一三年六月四日,公安局白哈斯巴根来到我家,探听我情况,说了一些话走了。但由于十几年来的惊吓,只要看到公安局的人,我父母就条件反射的异常害怕,甚至好多天心情稳定不下来。

二零一四年八月四日,当地公安人员突然到我家把我电脑抄走。说是要看看发没发什么贴子。由于我电脑里存放了真相光盘的内容,还把我父母叫去按了手印,给两老人造成很大的心理伤害。

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下午,公安局给我父亲打电话问我情况,我父亲一个劲示好,说放心吧,好好的在家呢,放下电话,我父亲一宿没睡好,心脏难受,第二天早晨起床情绪非常低落,那时他做心脏支架还不到一个月的时候。

七、长期没有身份证,被限制自由

一九九九年我回家以来,长期没有身份证,身份证被扣押,直到二零一三年一月才要回身份证。期间还出行受限制,二零零零年的时候,我二姨在黑龙江开的饭店,需要人看管,由于我当时被开除没有工作,所以我母亲决定我们一家三口去我二姨那,就在要出发的那天晚上旗里派人来了,说什么不让我们走出保康,这样我们就没去成。我去架玛吐工作也被人用流氓撵回了家。有一次坐火车去通辽,碰上当时的政法委负责人,看到我出行还非常不悦,并说我没有许可怎么离开保康了呢?!

八、十几年迫害 坚守做好人

十八年前,我是一个特别单纯的小女孩,不太爱说话,不谙世事。十六年后的今天,我已是历经磨难的一个步入中年之人,十八年来,无论在哪个环境中,我都尽我最大所能遵照真善忍的法理为人处事。在我所有工作过的地方我都得到了好的评价,做到了大法师父要求的,无论在哪里你都得是一个好人才行。

左中旗委工作两年期间,那里的人们对我个人的评价是:你太善良了。我流离失所在吉林从事餐饮快餐服务员时,那里的员工说我:小包,象你这样的好人真的不多了。我在吉林当保姆照顾一个老太太,后来我因别的原因离开后,老太太再找的几个保姆都不满意,老太太看着那些保姆喊我的名字,没办法他的儿子还辗转来找我,想让我回去。我回保康后在打字社工作一年,老板每每发自内心的对我说感谢的话。

我在架玛吐果园务农时,果园的男主人说谁干活都比不上我实在。我离开万众传媒时,我经理说我是她的贵人,我说师父告诉在哪里都得是一个好人,经理说:高娃,这一点你做到了,同事都说你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我在被非法关押期间也一直照顾身边的老人们,帮助遇到困难的人们。

大法使我在魔难中仍然能帮助他人,锤炼了我坚忍不拔的意志。如果没有大法的威力,我是不会走过这十几年的迫害的,更做不到在极难的环境中还去帮助别人,温暖别人。而我所做到的这些只是千千万万法轮功弟子中最普通的,比我做的更好的法轮功弟子还有太多太多。

因一个小人的妒嫉而引起的这场迫害,迫害的是这样的一群好人时,我们整个社会失去的又是什么呢?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3/23/遭十余年迫害-内蒙古包斯琴高娃起诉江泽民-344591.html

2013-04-25:风华正茂的女大学生遭中共十几年迫害

斯琴高娃,今年三十七岁,蒙古族人,美丽善良,从小学一直到大学,她都是优秀学生。她是父母的独生女儿,掌上明珠,曾经就读于黑龙江大学物理系。

高娃在大学二年级时,开始修炼法轮功并获得身心健康。大学四年级时,正值一九九九年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她去北京为法轮功鸣冤,被学校无理开除,剥夺毕业证。

从此,高娃回到内蒙古通辽市保康镇家中,当地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六一零”把她作为迫害对象,高娃被在图牧吉劳教所非法劳教两次,共计四年迫害,遭受毒打酷刑和“转化”迫害,但始终坚持对大法的信仰,由于十几年的迫害,高娃一度被迫害得不能自由行走。二零一零年六月,高娃终于回到家,经过一段静养,身体基本恢复。

在洗脑班 戴死刑犯刑具

二零零一年,高娃被劫持到通辽市六一零办洗脑迫害半个月,拒不接受邪恶的“转化”,就被恶警送回当地看守所扣押,在这期间,高娃被戴死刑犯刑具,脖子和脚脖子锁在一起,坐躺不能。由于高娃的母亲经常去要人,看守所七天后才把她放回来。

酷刑演示:地环
酷刑演示:手铐脚镣

判决书上只写了法轮功三个字,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三年正月十六,保康公安的恶警们迫不及待的想绑架高娃,白玉华、宋守安、肖钟、于庆林等都有参与。他们跟高娃的父母说与高娃有事要谈,让高娃去一下。高娃被骗去后,被非法关押半个月,然后没经任何法律手续,也没有任何犯罪事实,警察只在决定书上写了“法轮功”三个字,就非法劳教高娃一年,并且在她父母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的将人送到图牧吉劳教所。

在图牧吉劳教所里,高娃坚决不“转化”,并坚持学法炼功,恶警们就灭绝人性的毒打她,打得她脖子不能动,生活不能自理,靠其他大法弟子帮助穿鞋系鞋带,并且被强制蹲小号五十天,终日不见阳光,还不许高娃睡觉。罚站,高娃的脚都站肿了。父母去看女儿,他们以为中共邪党多好呢,一看才知道女儿已被折磨成这般模样。因为高娃年轻,恶人还决定把高娃送到秘密集中营,后来又不知何故把高娃又送回到原大队。当时劳教所的恶警们都知道高娃去的地方肯定不会活着回来,高娃只听到那些恶警说,到那是非常危险的。一个月后,高娃被放回家中。

恶警雇的流氓说:是派出所找他来打的

高娃从劳教所回来第三天,参与迫害她的恶警于庆林在单位里突然口出鲜血死亡。之前,于庆林没有任何病的症状,年仅四十三岁。“六一零”的人员亲眼所见同事遭恶报倒下了,可他们还是不遗余力的迫害高娃。

这时高娃没有工作已经五年了,她想挣点钱养活自己,也让父母的心情好一些。她就去了架马吐一大法弟子瞿丽玲家,帮助两位老人春耕种果树。高娃来到架马吐,保康公安局的车就跟到架马吐。不几天高××伙同架马吐派出所所长张喜文、李贵财赶到瞿丽玲家,在院子里还有人的情况下,跳大门进院,直奔高娃住的屋子。人民警察身着警服却象强盗一样私闯民宅。

高娃义正词严,他们也没找到什么理由,就又跳大门走了。几天后,恶警们又勾结了保康镇东大菊花的一个大个子男人,到瞿丽玲家后说:我是卖摩托车的,你们发法轮功资料,我妻子看了法轮功资料就和我闹翻了。瞿丽玲、高娃跟他讲真相,他恼羞成怒的端起瞿丽玲洗衣服的一大盆水,泼到坑上的一个书箱里,那都是些科技书和古书,都是现在无法买到的。大个子男人随后扬长而去。

高娃收拾好房间,那大个子又来了。高娃不让他进屋,他就拿起铁锹,砸碎了十多块玻璃,并歇斯底里的叫骂。大个子口口声声说是派出所多次找他,让他来打高娃的,不打的话,就不让他交差。他已经是不打自招了,把警察的老底也揭出来了。

当时,高娃去了架马吐派出所,所长张喜文还在指挥车上,副所长李贵财在办公室。瞿丽玲问他们为什么派人去打人呢?李贵财马上心虚的说,我哪让人去了,我不是在这坐着吗?恶人们的目的就是想把高娃引到派出所来,送回保康去,所以官匪勾结,演出这么一幕丑剧。高娃走后不几天,张喜文就找人去砸瞿丽玲的家,正巧被买瞿丽玲家房子的人听到了,就说“别砸呀,她的房子我买了”,这才幸免一劫。

在图牧吉劳教所遭迫害 生活不能自理

二零零四年正月十六,斯琴高娃再次被通辽市保康公安局恶警绑架,恶警骗高娃说,有事情说明一下,一会就回来。第二天,便将高娃送劳教所,然后劫持到图牧吉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过程中,没有任何手续。

斯琴高娃在图牧吉劳教所饱受折磨。二零零四年七月四日,恶警刘庆芝殴打斯琴高娃,致她颈项严重受伤、不能动,生活不能自理。劳教所只好于二零零四年十二月放她回家。但当地恶警白某某一直跟踪监控斯琴高娃

劳教回家,变相软禁

斯琴高娃回到保康,恶警扣押高娃的身份证,不让她外出找工作,高娃在大学里是成绩优秀的好学生,当地缺乏物理老师,可是恶警却把她当家教的资格都给剥夺了,把她安排在旗团委任打字员,每月只给一百五十元的低保费。名为安排工作,实则就是变相软禁她,看着她,限制她的出入。在旗团委的一年多时间里,高娃凭她的才华及高尚的品德,得到了部份同事的认同,高娃同时也将大法的美好及被迫害的真相告诉了一些同事。有一次,高娃上明慧网时,被公安局知道了,就把高娃撵回家中,同时把低保费也取消了。

从此以后,公安局的恶警宋守安、白××、肖钟、于庆林、何巴根那经常去她家搜大法书。有一次,他们搜到了一个写有“请《转法轮》”的小牌,也拿走了。他们还给高娃的父母施加压力,致使她的父母对独生女儿大打出手,和文革时父子相残真是一模一样。高娃的腿被她的父亲差点打折了,几个月,伤口都不愈合,并且黑紫的一大片。即使在这样严重迫害的情况下,高娃还是义无反顾的坚修大法,救度众生。公安局的人还造谣说,炼法轮功的大学生书都不念了,工作也不干了,靠父母养活,却根本不提他们泯灭人性的对高娃的迫害。

被迫流离失所

高娃回到保康后,白××开始了新一轮对她的跟踪迫害。白××利用各种关系,打听高娃的行踪。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五日,高娃去法轮功学员李桂芝家,被白××跟踪,当她俩刚把几份资料放在床上时,白××突然进屋,然后打电话叫人来。她们给白××讲真相,她根本不听,情急之下,李桂芝拉住白××,让高娃走脱了。从此以后,高娃开始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第二次非法劳教 被迫害至今不能自由行走

二零零七年六月四日,高娃由于想念父母,就用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因为她家电话长期被监控,所以保康公安局根据她的手机号给她定位了,然后与吉林恶警联手把高娃再次绑架,非法劳教三年,他们把高娃送到图牧吉劳教所继续迫害。

下面要叙述的是高娃在二零零七年至二零一零年被非法劳教期间所遭受的迫害,这期间所遭受的种种迫害,使她至今仍不能行走。

二零零七年六月三日上午,被迫流离失所的高娃在吉林市租住的小平房内,被保康公安局“六一零”头子殷维及通辽市公安局的警察绑架,随后,高娃被劫持到保康看守所。在那里住了一夜,第二天早晨被关进图牧吉劳教所,当时保康公安局的警察骗高娃的父母说,二零零八年到期就可以回来了,事实上,高娃于二零一零年六月才被释放。

高娃被关进图牧吉劳教所的第二天,即零七年六月五日就被送到劳教所医院,这是图牧吉劳教所的惯例,凡是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就送到医院去“转化”,其实就是加重迫害以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由于高娃第一次被非法劳教期间就在医院被“转化”迫害过,所以很清楚这里的情况。

在医院的门口下车时,高娃拒绝下车,当时警察胡洪波拖拽高娃至二楼,在此期间,高娃大声呼喊“停止迫害法轮功”,开车的司机(临时工)关永利就用皮鞋猛踢高娃三脚,最后一脚踢在高娃的下颌处,当时流了很多血,当时中队长黄爱玲一直在场,还有两个女监控人员。

之后便是长达一个月的强制“转化”期。高娃遭受了灌食、罚站(长时间罚站使得脚肿得象馒头)、扇耳光,彻夜不让睡觉、人身攻击等迫害,警察还威胁要把高娃送到别的监狱。从劳教所里也下来了很多女警察来“转化”高娃,加起来先后有二十余人参与。由于无人过问高娃的伤情,她下颌的伤口没有及时缝合,高娃的下颌处留下了明显的疤痕。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二日至二十七日期间,高娃被带到女子劳教所四楼,同时被单独带上去的还有四名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她们分别被关在不同的屋子里。每个人有两个临时叫来的法轮功学员和两个警察陪同,而两个警察都是要承包“转化”法轮功学员的。负责“转化”高娃的是翟秋华、马红云。她们两人是老手,非常邪恶。此次高娃仍受罚站不让睡觉,扇耳光辱骂等等,只是不让睡觉和罚站的时间更长,最长的一次连续罚站三十六个小时。此次扇耳光却是用苍蝇拍子打的,导致面部脱皮。当时,翟和马把两个法轮功学员调出去,她俩人同时打高娃的脸,当时由于高娃被迫害得心脏病发作,才没能继续毒打下去。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七日吃午饭时,狱警尹桂娟突然要求高娃出来站队,尹不由分说上前揪住高娃的头发往外拽,并且命令两个普教把高娃抬下楼去,高娃拒绝排队。并要求与队长贾梅谈话。由于事情没解决,高娃两天没吃饭,尹在此间一直挑衅说“有能耐永远别吃,我就拿你做个实验,看人不吃饭能顶几天,我跟贾梅说了你的情况,贾队长说了,不吃饭给你加期,把你送小号去。”这样高娃绝食七天,没有一个队长过问情况,狱警都躲得远远的 。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午饭后,尹仍然要高娃站队,并在饭厅一楼处大打出手,猛扇高娃的耳光数十次。并将高娃抬至二楼,扬言如昏过去用针扎就过来了,在二楼用皮鞋猛踢踹高娃左腿大腿处三下。在酷刑折磨时,高娃一直高喊“法轮大法好”,过程中嘴里还被塞进了脏拖布上拽下的布条。由于高娃拒绝剪掉长发,几名恶人同时按住高娃强行剪掉。此次被毒打折磨,造成高娃双眼流血,面部红肿,好几天才下去,左腿大腿部位大面积青紫,一个月不能翻身睡觉。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高娃被再次单独关进四楼实施强行“转化”。这次“转化”迫害是从九月末开始的,针对被关押在图牧吉劳教所的所有法轮功学员。每次“转化”迫害的前期是以体罚为主,后期“转化”以干扰邪悟为主,高娃此次遇到的是后者。图牧吉劳教所从外地请来了多名犹大,还有所谓的专家,犹大包括:尚意英,乌兰浩特的李桂铭,赤峰市的焦秀峰。此三人煽动力破坏力极大,后期除高娃外,很多非常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都被迷惑进而“转化”。由于未能“转化”高娃,他们又把高娃放回所谓的中队。从外面请来一个叫刘捷的男人,他是包头人,此人四十多岁,声称是打进法轮功内部,而且给法轮功学员造成重大损失的。乌兰浩特的李桂铭在呼市女监判过三年刑,呆了一年多,就邪悟出来了,还有内蒙古大学的一个男老师也参与“转化”(名字不详)。

高娃于二零一零年六月终于回到家中,但由于在劳教所长时间遭受各种摧残,加上长年不见阳光,从小得过小儿麻痹的高娃,高娃一度行走不便,只能在家休养。现在高娃已经基本恢复健康。

差一点被活摘人体器官

高娃在图牧吉劳教期间,劳教所恶警说你不“转化”,我们要给你送到外地“转化”。当时劳教所的有关警察,有点紧张说:送到外地就不一定能活了。进屋商量,问高娃家里有没有人管?当他们了解,高娃是独生女儿,父母每月去看一次,恶警才没有把她带走。也使劳教所的警察松了一口气,可见他们知道高娃此去,有去无回。

高娃本是一个才华出众的大学生,原本可以为家乡的教育事业做出贡献。由于保康公安局的迫害,使她一度不能自由行走。直接参与迫害的有保康公安局的白××,肖钟,何巴根那,于庆林,殷维等,他们直接参与绑架迫害。十多年中,高娃的身份证被保康公安局扣押,一直没有自由工作的空间,经济损失至少高达二十几万元之多。亲自抓高娃的于庆林已遭恶报在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口吐鲜血死亡,殷维也因迫害高娃而殃及了家人(他的老母无病突然死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4/25/风华正茂的女大学生遭中共十几年迫害-272470.html

2013-03-25: 揭露内蒙古通辽市保康公安局恶行

十三年来,保康公安局多名警察参与对保康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但是多数人明白大法是救人的真相,就不再主动参与迫害。

2012年年末,法轮功学员家翟丽霞家被便衣监控。一天,在她家的楼梯门口,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在蹲坑监视她家,她的丈夫无意中开门看看暖气热不热,那个年轻人看有人出来,吓得马上逃跑了,她丈夫出门追也没追上。2013年1月中旬,瞿丽玲与亲友上街,被一辆黑色面包车跟踪,那辆车大灯已损坏。

法轮功学员斯琴高娃找到了一份工作,在某传媒公司当设计师,公安局的人就给高娃的老板打电话,说高娃是炼法轮功的。那个老板就对高娃施压,高娃只好另找工作。高娃是才华出众的大学生(1999年被校方无理勒令退学),被保康六一零人员迫害十三年之久,仅经济上的损失至少二十多万元。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3/25/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大陆综合消息-271335.html
2011-07-26: 内蒙古通辽市保康公安局恶警近期恶行

高娃遭长期骚扰、跟踪、监控

斯琴高娃,女,三十四岁,曾就读于黑龙江大学物理系,在二零零零年,高娃进京为大法说公道话,被学校无理开除。回到家乡,被当地“六一零”人员何巴根那、肖钟、于庆林、殷维、白玉华、片警宋守安、白哈斯巴根等人骚扰、绑架、长期跟踪、监控。(详情见明慧网《保康真相(第2期)》)。

高娃曾被非法劳教两次,非法关押四年之久,身份证被当地“六一零”扣押,致使她不能去外地找工作。十多年来,迫害给高娃带来的经济损失十五万元以上,间接的经济损失至今无法计算。

片警宋守安经常威胁高娃的父母,致使高娃受到父亲的毒打。二零零五年,高娃去架马吐干活,当地“六一零”的殷维伙同架马吐派出所的张喜文、李贵财及保康东大菊花住的地痞联手迫害,致使高娃无法维持正常的生活。

高娃在图牧吉被非法劳教期间,高娃的父母每个月要去千里之外看望独生女儿,老俩口多年来生活在恐惧之中,心灵的创伤已无法用语言形容。

十几年来,以上那些人对高娃的无端骚扰已无法统计清楚。最近又有一名新上任的片警叫白哈斯巴根,二十多岁,两次到高娃家骚扰监控高娃的住所,有一次酒后去高娃家称兄道弟的说了一堆酒话,就在他骚扰高娃的同时,他老婆一个劲打电话催他快去给一周岁的孩子买药,孩子腹泻不止,他当然不知道是老天在警示他,他扬言以后还要骚扰高娃。

另外,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一日,保康派出所的片警宋守安闯到法轮功学员张玉芝家,无端私闯民宅,进行骚扰。同时去的还有一个姓白的年轻警察及一个姓包的四十多岁男警察,这个姓包的警察,是小个子,约二零零零年期间在保康拘留所工作,参与过迫害法轮功,这次他对张玉芝说:老太太,这回我管法轮功了,你有资料不用发了,直接给我吧。张玉芝以慈悲的心态对他们,他们得不到什么,只好走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7/26/内蒙古通辽市保康公安局恶警近期恶行-244449.html

2010-09-13: 斯琴高娃在图牧吉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斯琴高娃,女,三十四岁,内蒙古通辽市保康镇人,曾就读于黑龙江大学物理系,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二月四日报道了斯琴高娃在二零零七年之前遭受的迫害(内蒙法轮功学员斯琴高娃遭迫害经历)。二零零六年六月三日,被迫害而流离失所的斯琴高娃在吉林被恶警发现,被绑架回当地保康公安局。第二天恶警就将她劫持到图牧吉劳教所。本文记述斯琴高娃在内蒙古图牧吉劳教所遭迫害更多事实。

二零零七年六月四日上午,高娃被保康公安局人员劫持到图牧吉劳教所,进入劳教所楼内高娃高喊“法轮大法好”等。随即劳教所女队所长贾梅、大队长黄爱玲把高娃拽上二楼,贾梅恐吓高娃:“你再喊,打乱我们的改造环境,我们要对你不客气。”下午劳教所刘科长来看高娃,听说科长来了,是领导,又想反映自己的情况。高娃便礼貌的回答他,自己喊了什么,没想到刘科长举起右臂猛地砸向高娃的左肩,由于用力过猛,高娃没有支持住,一屁股坐在床上。

在六月五日开始“转化”(强迫放弃信仰)期间,有一天夜里十一点多钟,宋科长来看高娃,宋科长满嘴酒气,此时高娃已经三天三夜没睡觉,身体的体能也快到极限了,哪有精神在半夜谈话?宋科长拿凳子坐在跟高娃很近的对面,谈些所谓“转化”高娃的话,当高娃面无表情时,他就用手拍高娃的头顶叫其清醒,这样谈话持续到凌晨四点。

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七日,恶警周国玲、翟秋华谩骂老年法轮功学员。这次事件表面原因是由高娃和几位法轮功学员吃饭时不起立引起的,为了反迫害,高娃三天没下去吃饭,也就是三天没吃饭。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恶警尹桂娟对高娃污辱、谩骂、威胁、挑衅事件中,高娃常因不想吃一顿饭,而被抬下去几次,女队这段时间管理方式就是,吃不吃饭都得下去坐着。十二月二十四日早七点,高娃和一中队队长交涉时,临时工张金玲正好上班,张在楼梯口碰见高娃,不由分说便向楼下拖拽高娃,从二楼拖到一楼,并搧几个耳光。当时由于女队做转化警力不够,临时从外面调来张金玲,此人在女队期间相当嚣张,动手打人是家常便饭,不仅对法轮功学员,也曾因对普教拳打脚踢被批评过,那里所有的普教对她印象极其不好,此人也非常敌视法轮功学员。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九日,高娃被强行体检去,当高娃拒绝抽血时,恶警马红云、李爱晔把高娃铐在暖气管上,强行抽血。

二零一零年三月,高娃右腿开始出现异常,至三月末严重,上下楼吃力,三月三十日起高娃不再下楼吃饭,直到六月十五日,两个多月时间里,高娃没有下去吃饭,以方便面,火腿肠充饥,由于女队往楼上带饭有严格监管,没有人随便带饭,更没人敢给法轮功学员带饭,虽有大队长、中队长问过她吃饭情况,但无人表示给她带饭,哪怕一顿饭,这就是恶党说的人性化管理。

图牧吉劳教所的犯罪案例到目前为止还有很多没有曝光出来,请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们赶快拿起笔来,把你所见所闻的迫害曝光出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9/13/229584.html

2010-08-23: 斯琴高娃在劳教所被迫害致不能行走

今年三十四岁的斯琴高娃女士,是蒙古族人,曾经就读于黑龙江大学物理系。高娃在大学二年级时开始修炼法轮功并获得身心健康。大学四年级时,正值一九九九年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她去北京为法轮功鸣冤,被学校开除。从此,回到内蒙古通辽市保康镇家中,成为当地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六一零”的迫害对象,她被非法劳教两次,送洗脑班一次,非法拘留一次,十多年中长期被监控,身份证也被扣押。

下面要叙述的是高娃在二零零七年至二零一零年被非法劳教期间所遭受的迫害,这期间所遭受的种种迫害,使她至今仍不能行走。

二零零七年六月三日上午,被迫流离失所的高娃在吉林市租住的小平房内,被保康公安局“六一零”头子殷维及通辽市公安局的警察绑架,随后,高娃被劫持到保康看守所。在那里住了一夜,第二天早晨被关进图牧吉劳教所,当时保康公安局的警察骗高娃的父母说,二零零八年到期就可以回来了,事实上,高娃于二零一零年六月才被释放。

高娃被关进图牧吉劳教所的第二天,即零七年六月五日就被送到劳教所医院,这是图牧吉劳教所的惯例,凡是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就送到医院去转化,其实就是加重迫害以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由于高娃第一次被非法劳教期间就在医院被转化迫害过,所以很清楚这里的情况。

在医院的门口下车时,高娃拒绝下车,当时警察胡洪波拖拽高娃至二楼,在此期间,高娃大声呼喊“停止迫害法轮功”,开车的司机(临时工)关永利就用皮鞋猛踢高娃三脚,最后一脚踢在高娃的下颌处,当时流了很多血,当时中队长黄爱玲一直在场,还有两个女监控人员。

之后便是长达一个月的强制转化期。高娃遭受了灌食、罚站(长时间罚站使得脚肿得象馒头)、搧耳光,彻夜不让睡觉、人身攻击等迫害,警察还威胁要把高娃送到别的监狱。从劳教所里也下来了很多女干警来转化高娃,加起来先后有二十余人参与。由于无人过问高娃的伤情,她下颌的伤口没有及时缝合,高娃的下颌处留下了明显的疤痕。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二日至二十七日期间,高娃被带到女子劳教所四楼,同时被单独带上去的还有四名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她们分别被关在不同的屋子里。每个人有两个临时叫来的法轮功学员和两个干警陪同,而两个干警都是要承包转化法轮功学员的。负责转化高娃的是翟秋华、马红云。她们两人是老手,非常邪恶。此次高娃仍受罚站不让睡觉,搧耳光辱骂等等,只是不让睡觉和罚站的时间更长,最长的一次连续罚站三十六个小时。此次搧耳光却是用苍蝇拍子打的,导致面部脱皮。当时,翟和马把两个法轮功学员调出去,她俩人同时打高娃的脸,当时由于高娃被迫害得心脏病发作,才没能继续毒打下去。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七日吃午饭时,狱警尹桂娟突然要求高娃出来站排,尹不由分说上前揪住高娃的头发往外拽,并且命令两个普教把高娃抬下楼去,高娃拒绝排队。并要求与队长贾梅谈话。由于事情没解决,高娃两天没吃饭,尹在此间一直挑衅说“有能耐永远别吃,我就拿你做个实验,看人不吃饭能顶几天,我跟贾梅说了你的情况,贾队长说了,不吃饭给你加期,把你送小号去。”这样高娃绝食七天,没有一个队长过问情况,狱警都躲得远远的 。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午饭后,尹仍然要高娃站排,并在饭厅一楼处大打出手,猛扇高娃的耳光数十次。并将高娃抬至二楼,扬言如昏过去用针扎就过来了,在二楼用皮鞋猛踢踹高娃左腿大腿处三下。在酷刑折磨时,高娃一直高喊“法轮大法好”,过程中嘴里还被塞进了脏拖布上拽下的布条。由于高娃拒绝剪掉长发,几名恶人同时按住高娃强行剪掉。此次被毒打折磨,造成高娃双眼流血,面部红肿,好几天才下去,左腿大腿部位大面积青紫,一个月不能翻身睡觉。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高娃被再次单独关进四楼实施强行转化。这次转化是从九月末开始的,针对被关押在图牧吉劳教所的所有法轮功学员。每次转化迫害的前期是以体罚为主,后期转化以干扰邪悟为主,高娃此次遇到的是后者。图牧吉劳教所从外地请来了多名犹大,还有所谓的专家,犹大包括:尚意英,乌兰浩特的李桂铭,赤峰市的焦秀峰。此三人煽动力破坏力极大,后期除高娃外,很多非常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都被迷惑进而转化。由于未能转化高娃,他们又把高娃放回所谓的中队。从外面请来一个叫刘捷的男人,他是包头人,此人四十多岁,声称是打进法轮功内部,而且给法轮功学员造成重大损失的。乌兰浩特的李桂铭在呼市女监判过三年刑,呆了一年多就邪悟出来了,还有内蒙古大学的一个男老师也参与转化(名字不详)。

高娃于二零一零年六月终于回到家中,但由于在劳教所长时间遭受各种摧残,加上长年不见阳光,从小得过小儿麻痺的高娃,目前行走不便,只能在家休养。

高娃本是一个才华出众的大学生,原本可以为家乡的教育事业做出贡献。由于保康公安局的迫害,使她变成了不能自由行走的人。直接参与迫害的有保康公安局的白玉华,肖钟,何巴根那,于庆林,殷维等,他们直接参与绑架迫害。十多年中,高娃的身份证被保康公安局扣押,一直没有自由工作的空间,经济损失也高达十几万元。亲自抓高娃的于庆林已遭恶报在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口吐鲜血死亡,殷维也因迫害高娃而殃及了家人(他的老母无病突然死亡)。

我们曝光此案例还是真心希望那些仍助共为虐的警察们赶快停止迫害吧,还保康父老乡亲一个自由选择美好未来的一片蓝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23/228682.html

2008-11-26: 内蒙古大法弟子斯琴高娃被劳教所非法加期一年半
斯琴高娃,女,31岁,原黑龙江大学物理系高材生。高娃在修炼前是个体弱多病的女孩,修炼后身心得到健康。邪党迫害大法后,高娃成了保康公安局重点迫害的对象。九年中,时时受到恶警宋守安、白玉华、肖钟、殷维、于庆林、何巴根那等人的迫害。在这九年的时间里,高娃曾四次被绑架,两次被非法劳教。

1999年,斯琴高娃上北京证实法,被学校非法开除。2004年高娃被非法劳教十个月。2005年11月5日,高娃被迫流离失所。2007年6月4日,再次被非法绑架,再次被劫持到内蒙古扎赉特旗图牧吉女子劳教所迫害。

在两次非法劳教期间,高娃都遭恶警酷刑折磨、强行洗脑、关小号、不许睡觉等邪恶的迫害。导致高娃心脏病复发,现在不能干体力活。

2008年11月4日是高娃被非法劳教的所谓解教日期。可是通辽市及保康公安局不许放人,非法给高娃加劳教期一年半。高娃的父母好不容易盼了三年,却等到了加期通知单。

请看到此消息的海内外同修,发出强大的正念:解体图牧吉劳教所的一切邪恶安排,加持高娃同修正念正行,闯出黑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1/26/190475.html

2008-09-02: 黑龙江大学物理系学生斯琴高娃遭受的迫害
斯琴高娃,女,三十二岁,原是二零零零年届黑龙江大学物理系学生。九九年七月邪党公开迫害法轮功后,斯琴高娃于十月去北京上访,结果被学校无理开除、剥夺毕业证。二零零一年,被劫持到通辽市六一零办洗脑迫害半个月,期间被戴死刑犯刑具,脖子和脚脖子锁在一起,坐躺不能。二零零四年正月十六,斯琴高娃再次被通辽市保康公安局恶警绑架,恶警骗高娃说,有事情说明一下,一会就回来。结果被关押半月,然后被劫持到图牧吉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过程中没有任何手续。

斯琴高娃在图牧吉劳教所饱受折磨。二零零四年七月一天,恶警刘庆芝殴打斯琴高娃,致她颈项严重受伤、不能动,生活不能自理。劳教所只好于二零零四年十一月放她回家。但当地恶警白光华一直跟踪监控斯琴高娃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五日,斯琴高娃被迫流离失所。二零零六年六月三日,斯琴高娃在吉林被恶警发现,被绑架回当地保康公安局。高娃在这半年的时间里被关进转化班三次,第一次四十多天,被姓关的恶人打伤,嘴下方至今留下一厘米半的疤痕;第二次四十多天;第三次三天多,两天两夜不让睡觉,罚站,脚肿的象个馒头。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劳教所恶警因上级要来检查,把高娃等五名法轮功学员推到五楼藏匿,怕她们说实话。

二零零七年六月四日,高娃由于想念父母,就用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因为她家电话长期被监控,所以保康公安局根据她的手机号给她定位了,然后与吉林恶警联手把高娃再次绑架。非法劳教二年,他们把高娃送到图牧吉劳教所继续迫害。

参与迫害的恶警有:武红霞,娜仁花,王桂荣,罗进芳,尹桂娟等。裘祥林自99年开始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至今。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8/9/2/185094.html

2008-08-31: 内蒙草原上的罪恶(一)
—— 记内蒙古图牧吉劳教所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行
伪善的洗脑转化(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
恶人为了达到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目的,除了每天强迫学员进行强体力劳动外,还对法轮功学员不断地进行洗脑:通过逼迫学员看有关电视录像、读有关报纸、看有关“转化”资料、开会、找谈话、干警承包等方式来拖垮法轮功学员的意志,有时甚至把法轮功学员的亲人朋友找来,四面围攻。每月法轮功学员被要求写所谓的思想汇报,恶人经常搜身(搜法轮功经文)翻遍牢房的每个角落,时常把法轮功学员的被子撕烂。一旦搜出经文,就把法轮功学员的衣服烧掉。

图牧吉劳教所为晋升自治区级劳教所,2002年7月3日对所有关押人员进行所谓的法律考试,其中包括污蔑法轮功的试题,并订下邪恶的规定:如实回答的,加期3个月;不参加考试的,加期2个月;60分以下加期1个月。名义上为晋级,实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新花样。

内蒙古图牧吉劳教所女队从2004年8月2日开始,在医院成立了洗脑班,企图强制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大法,达到所谓“转化”的邪恶目的。他们每次6名恶警,2名监控对一名法轮功学员非法进行身心折磨。许多被非法关押在这里的法轮功学员都被残酷的迫害。

10月6日下午,召开所谓的对法轮功揭批大会,会上法轮功学员斯琴高娃高喊“法轮大法好”,当时上来几名恶警连拖带拉把高娃带走,送入小号禁闭,后被送入洗脑班,每天由2名恶警强行灌输他们的歪理,不配合他们就用不让睡觉折磨高娃,每天只许睡2个小时,甚至有一次4天没让睡觉,有时强迫法轮功学员坐小板凳,不准活动。

法轮功学员范桂芝大约是在2004年11月28日被送入洗脑班,进去后和高娃一样,被用罚站、不准睡觉等手段,折磨近一个月。洗脑班搬回女队,把范桂芝送入小号禁闭近一个月。2005年4月10日左右又把她送入洗脑班,由两个犹大李小云、郭俊秀做她的洗脑,洗脑不成,又由恶警进行迫害,使范桂芝身心受到严重摧残,每天由狱医看着,现已被送到呼和浩特迫害。

法轮功学员王伟因拒绝参加揭批会,两次被非法加期,为抵制无理迫害,王伟绝食抗议,第六天被送到医院,被强行灌食并注射药物迫害,由于王伟不配合恶警,两只胳膊被拉成大字形铐在床上,在 2005年1月4日下午被送进洗脑班进行迫害,由于王伟不转化,恶警马洪云打她嘴巴子,翟秋华把她铐在床上。

法轮功学员陈金宏,是在 2005年3月份被送进洗脑班的,头20多天被迫害的基本上没让陈金宏睡觉,陈抗议,恶警马洪云、张亚光把陈用手铐吊在床上,脚底下放着法轮功师父的照片,陈金宏被吊得腿痛肿,抽筋,疼痛难忍,走路都很困难。4月10日,刘爱华也被送到洗脑班同样饱受煎熬。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8/31/185055.html

2008-04-07: 揭露内蒙古图牧吉劳教所黑幕
内蒙古图牧吉劳教所地处扎莱特旗境内,建造在一个四邻不靠的荒野外,非法关押过多少大法学员,目前无法统计。2008年至今,仍有9名女大法学员被非法关押在女子劳教队。劳教所对大法学员的迫害有系统的安排。首先送去第一步体检,收下能干活的大法学员,具体有什么病不管,只要能给他们干奴工就行。

第二步是把大法学员送到转化班具体位置在医院的高层楼上,每个大法学员一个房间,由一群恶警轮番强行洗脑,放假自焚光碟逼着看。有的大法学员到那里,被他们精神折磨一个多月,被弄的大脑空白、主意识不强,这时邪党恶徒们就让你写所谓的三书。如还不转化,就开始酷刑折磨、电棍拳打脚踢辱骂。这些恶警有时和野兽没什么两样,失去理智,没有人性。

大法学员斯琴高娃第二次被劳教所关押,在这半年的时间里被关进转化班三次,第一次四十多天,被姓关的工人打伤,嘴下方至今留下一厘米半的疤痕;第二次四十多天;第三次三天多,两天两夜不让睡觉,罚站,脚肿的象个馒头。大法学员马秀萍被恶警尹桂媛毒打,石君兰被恶警哪仁花毒打,原因是她们俩不想吃午饭,恶警说她俩要绝食,不由分说将拉到楼上毒打一顿。

年龄最大的大法学员万秀英老人,被迫害的出现高血压,右腿不听使唤,恶警们也不放人。恶警们就象泼妇一样张嘴就骂人,很多时候都被大法学员善意制止。他们是中共豢养的流氓恶警,不知道德是什么。有时大法学员的家属去看望亲人,他们也找借口不让见。 2004年一名大法学员的父母给女儿送去的食品放在库房保存,去取时满满一箱食品只剩半箱。

图牧吉劳教所里关押的真正罪犯比例仅在百分之一左右,几乎关的全是宗教人员或上访人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4/7/175970.html

2008-02-04: 内蒙法轮功学员斯琴高娃遭迫害经历
内蒙古通辽市法轮功学员斯琴高娃,女,三十二岁,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图牧吉劳教所。

斯琴高娃原是二零零零年届黑龙江大学物理系学生。九九年七月邪党公开迫害法轮功后,斯琴高娃于十月去北京上访,结果被学校无理开除、剥夺毕业证。

二零零一年,被劫持到通辽市六一零办洗脑迫害半个月,期间被戴死刑犯刑具,脖子和脚脖子锁在一起,坐躺不能。

二零零四年正月十六,斯琴高娃再次被通辽市保康公安局恶警绑架,恶警骗高娃说,有事情说明一下,一会就回来。结果被关押半月,然后被劫持到图牧吉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过程中没有任何手续。

斯琴高娃在图牧吉劳教所饱受折磨。二零零零年七月一天,恶警刘庆芝殴打斯琴高娃,致她颈项严重受伤、不能动,生活不能自理。劳教所只好于二零零四年十一月放她回家。但当地恶警白光华一直跟踪监控斯琴高娃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五日,斯琴高娃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六年六月三日,斯琴高娃在吉林被恶警发现,被绑架回当地保康公安局。第二天恶警就将她劫持到图牧吉劳教所,直接关到图牧吉医院“转化班”。恶警为了强迫高娃写三书,轮流围攻她,罚站,不许睡觉,强迫高娃看假自焚光盘。恶徒关某某因高娃拒写三书,狠踢她一脚,在高娃的嘴下方至今还留有半寸多长的伤疤。高娃在洗脑班被迫害近一个月。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劳教所恶警因上级要来检查,把高娃等五名大法学员推到五楼藏匿,怕她们说实话。高娃坚决不配合恶警的任何指挥,不穿工作服,不参加任何奴役。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2/4/171759.html

2007-12-04: 内蒙古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的几个案例
以下是几名内蒙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案例。目前他们都被非法关押在内蒙兴安盟扎旗图牧吉劳教所。

内蒙呼盟海拉尔市宝日尔希勒法轮功学员王桂艳,于2007年8月1日遭当地公安非法抄家并绑架。现被非法劳教二年于8月30日送到内蒙兴安盟扎旗图牧吉劳教所遭受迫害。

内蒙通辽保康法轮功学员斯琴高娃,在流离失所期间在吉林市被非法抓捕,现非法关押在内蒙图牧吉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

大杨树法轮功学员杨新宇因不放弃修炼,在莫旗看守所绝食抗议一个月左右,被送医院遭到野蛮灌食致死。同被关押的杨新宇的妻子甄海艳因拒绝在对丈夫遗体進行强行火化的决定上签字,被恶警迫害致抽风,无法行走。在这种情况下,恶警硬是用担架抬着把她送到内蒙古兴安盟扎旗图牧吉劳教所迫害。现仍在被非法关押中,她经常犯病。

该劳教所在8月至10月期间每周举行一次升血旗仪式。法轮功学员们拒绝宣誓,大、中队长一起冲上来逼迫法轮功学员举手宣誓,如不配合,队长派夹控强挪举手。大队长邸风荣抓起法轮功学员的手说:“我看你举手能不能死,我和你一起下地狱。”中队长尹桂娟、娜仁花、周玉红等还对法轮功学员马秀平、石金兰大打出手,并给马秀平、李桂芝每人加期20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2/4/167724.html

2007-11-25: 内蒙古通辽市仍有十馀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迫害
斯琴高娃,女 三十一岁,保康镇人, 她是父母的独生女儿,品学兼优,曾就读于黑龙江大学物理系。二零零二年正月十六,高娃被绑架,送到图牧吉劳教所两年,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五日,被判刑六年,因正念走脱,开始流离失所。二零零七年六月三日早晨,在吉林她的租房处,被绑架,送劳教三年,现非法关押在图牧吉劳教所。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1/25/167188.html

2007-06-04: 内蒙古通辽大法弟子包思琴高娃在吉林市被恶警绑架
二零零七年六月三日早四、五点钟,内蒙古通辽大法弟子包思琴高娃在吉林市北极街炮台山胡同一租房(平房)内被持枪恶警绑架。现她已被劫持回内蒙古。

包思琴高娃(又叫小波),女,三十一岁,内蒙古通辽市大法弟子。二零零五年在通辽市被恶警非法抓捕,后正念走脱流离失所到吉林市。据悉,近日她拿手机往内蒙古的家里(已被监控)打了一次电话,因此手机被恶警定位,前几日恶警找到了她在吉林市租的房子,跟踪了四、五天后于六月三日早晨将其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6/4/156197.html

2006-11-25: 揭露通辽市保康公安局国安大队恶人恶行
最近,保康公安局610人员何巴根那、尹建国、殷维等人。再次对大法弟子進行搜身抄家。并扬言要把当地流离失所的斯琴高娃抓回来判上三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1/25/143193.html

2005-08-08: 2005年7月21日上午10点左右,受通辽市610指使,国安大队6,7个人非法抄大法弟子斯琴高娃的家。这位同修从劳教所放回刚半年左右。事情起因是7月19日,高娃去其父亲同事刘秀琴家,此人在镇政府工作。在迫害最初期,曾做高娃的“转化工作”,由于高娃不断的给其讲真像,刘后期退出迫害。此次高娃去其家送了九评和退党方面传单。由于当时其家中有人,没能把真像讲到位,致使刘思想中的障碍没有消除。在无知中第二天便拿着九评等送交了镇党委。直接引发了这次抄家行动。

不法之徒在高娃家中抄到九评和传单等。当时旗委决定拘留,后没能得逞。恶人随后还去了大法弟子张淑杰所在单位,毫无理由强行要让张带着他们去其家中。张淑杰坚决拒绝和单位领导没配合,邪恶故未能得逞。

斯琴高娃 女,29岁,曾在黑龙江大学就读,因1999年10月去北京上访被开除回家。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8/107986.html

2005-07-24: 2005年7月21日上午,由于不明真像的世人举报,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左中旗旗委指使保康镇公安局指派五六人到大法弟子斯琴高娃家抄家,抄走大法书等多种资料。其父母受到惊吓。在过去六年中,高娃家多次被抄,其父母也因此得了心脏病。原本最幸福的家庭,变成了最不幸的家庭。

2005年7月21日上午,通辽市保康镇公安局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到大法弟子张淑杰单位,强行要求张淑杰带他们到其家。张坚决抵制,恶警要求其单位领导配合,因其领导不配合,未能得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24/106897.html

2005-06-04: 内蒙古科左中旗驾玛吐镇派出所雇用当地流氓迫害好人

1999年10月,法轮功学员高娃(腿有残疾)因坚持信仰法轮功,被就读大学非法开除回家。2004年被非法送劳教迫害。2005年回家后,为了解决生活来源问题,在家附近的架玛吐镇为一对老弱病残的夫妇帮忙打理果园。旗公安局及驾玛吐镇派出所恶警均去骚扰,但苦于没有“正当理由”撵她回家。2005年5月19日,邪恶雇用当地流氓前去果园打高娃,砸玻璃,进行恐吓。

整个事情的经过时这样的:

2005年5月19日上午10点多,高娃和她老姑在家时,来了一个气势汹汹的男子。这个男子拿出一个传单,质问高娃为什么往他家发,并说他叫张勇,是摩托城的。他说他没通知派出所,想私下里跟高娃谈谈。高娃质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是炼法轮功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在这没有认识人,只有派出所人知道我的情况。

这时他又编了一个谎,说派出所人上他家看到传单,以为他跟高娃有什么关系。高娃和她老姑一直劝善,给他解释她们的情况。后来这人走了,可是不到几分钟又回来了,二话没说,开始踢暖壶、踢盆,用拳头打高娃,冲着高娃的老姑又骂又喊。高娃说要报110。此人非常高兴的样子,叫道:你报啊,你快报啊。真不知道哪个坏人干坏事的时候,这么希望别人报警,好象110是他家的似的。高娃出于劝善的角度,念在他是第一次,不想伤害他,于是没报110。

下午2点左右,此时上街的姑夫也回来了。此恶人又突然闯进来了,拿着一根长棍,冲着高娃说:怎么办吧?他媳妇被派出所抓走了。接着,他便开始砸玻璃。别说他媳妇,此人是谁,高娃都不认识。高娃姑夫报了110。此人转念又说他媳妇跑了。那么到底他媳妇是派出所抓了呢?还是跑了呢?高娃拿起一个玻璃碎片,此人见势,怕出人命就跑了。高娃去派出所报案,警察不敢记录此真实过程。高娃在派出所门口跟一个蒙古族老乡讲事情经过,此人证实:砸玻璃的人砸完后,便去派出所通风报信去了,这位到派出所办事的老乡听到砸玻璃的人和警察谈话了。后经调查摩托城根本没张勇这个人,也就是此人说的全是假话。

后派出所张所长过来见高娃时,非但没有一句问候与关心的话,直接斥责高娃不应该上这儿来招惹是非,仿佛在训问犯人。高娃与其据理力争:我是受害者,我并没有犯罪。做为一名人民警察,应该是惩恶扬善的,你现在首先应该做的是去抓凶手。后来高娃与张所长单独谈话时说,砸玻璃的人与派出所有没有关系,我是有证据的等。把事情经过说完后,张所长才转变对高娃的态度,伪善的装作和颜悦色起来。

后记

前去干坏事的自称为张勇的恶人说话自相矛盾,均是用假名、假姓、假身份。其与当地派出所的关系,有当地乡亲作证。当高娃揭穿邪恶的阴谋时,派出所干警怕真象败露,再不敢让高娃写事情经过。事后,当地派出所所长张启文安排一辆政府车强行把高娃送回保康。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6/4/103331.html

2005-05-29: 内蒙古图牧吉劳教所女队从2004年8月2日开始,在医院成立了洗脑班,企图强制大法学员放弃修炼大法,达到所谓“转化”的邪恶目的。他们每次6名恶警,2名监控对一名大法学员非法进行身心折磨。许多被非法关押在这里的大法学员都被残酷的迫害。

10月6日下午,召开所谓的对法轮功揭批大会,会上大法学员斯琴高娃高喊“法轮大法好”,当时上来几名恶警连拖带拉把高娃带走,送入小号禁闭,后被送入洗脑班,每天由2名恶警强行灌输它们的歪理,不配合它们就用不让睡觉折磨,每天只许睡2个小时,甚至有一次4天没让睡觉,有时强迫大法学员坐小板凳,不准活动。

大法学员范桂芝大约是在2004年11月28日被送入洗脑班,进去后和高娃一样,被用罚站、不准睡觉等手段,折磨近一个月。洗脑班搬回女队,把范桂芝送入小号禁闭近一个月。2005年4月10日左右又把她送入洗脑班,由两个犹大李小云、郭俊秀做她的转化,转化不成,又由恶警进行迫害,使范桂芝身心受到严重摧残,每天由狱医看着,现以被送到呼和浩特迫害。

大法学员王伟因拒绝参加揭批会,两次被非法加期,为抵制无理迫害,王伟绝食抗议,第六天被送到医院,被强行灌食并注射药物迫害,由于王伟不配合恶警,两只胳膊被拉成大字形铐在床上,在2005年1月4日下午被送进洗脑班进行迫害,由于王伟不转化,恶警马洪云打她嘴巴子,翟秋华把她铐在床上。

大法学员陈金宏,是在2005年3月份被送进洗脑班的,头20多天被迫害的基本上没让睡觉,陈金宏抗议,恶警马洪云、张亚光把陈金宏用手铐吊在床上,脚底下放着师父的照片,陈金宏被吊得腿痛肿,抽筋,疼痛难忍,走路都很困难,而恶警还在取笑。4月10日,刘爱华也被送到洗脑班同样饱受煎熬。

大法学员李萍由于看经文被恶人李爱晔、翟树河发现,别的学员出工之后,邪恶之徒把李萍留下,恶警把她铐在床上,恶警李爱晔打她10多个嘴巴子。大法弟朱玉珍、马秀玲、张春杰收工回来找队长李爱晔要人,如果不放人,找大队长,李爱晔说不用你们找大队长,我叫大队长来,大队长周国玲来了之后,把三个大法学员痛打一顿,有用电棍打的,有的拳打脚踢。

大法学员范桂芝、王伟、陈金宏三人是被根河公安局送到图牧吉非法劳教的,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从2002年4月被关押直到现在还在被非法关押迫害。希望外面的同修给予声援,营救她们。

恶警:马洪云、翟秋华、×风荣、陈强、张亚光、王一平、李爱晔

2005-01-01: 内蒙古兴安盟大法学员斯琴高娃,于2004年正月十六被当地恶警伙同其父母(原修炼过大法7.20后放弃修炼)秘密送進图牧吉女子劳教。她在劳教所倍受折磨关50天小号,被强迫放弃信仰,被迫写下所谓的‘三书’。当她拒绝参加诬蔑大法的会时恶警马红云一边骂同时用拳打在其脸部,使其脸顿时变了型。恶警马红云又揪起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张亚光恶狠狠地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明天还想不明白,我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1/92611.html

兴安盟 科左中旗联系资料(区号: 482)

2013-04-25:刘捷15847202233
李桂铭15048259127
内蒙古通辽市保康公安局 邮编0293000
参与迫害的恶警有:武红霞,娜仁花,王桂荣,罗进芳,尹桂娟等。裘祥林自99年开始参与迫害。

相关电话:
吴金山,科左中旗副局长 13804794737
巴图,  乌兰浩特公安局 13190964038
王全,  科左中旗国保大队长 0482-4121263
内蒙古科左中旗驾玛吐镇派出所所长张启文手机:13347051355 单位电话:0475-3431110

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8-01-09: 蒙古通辽市女大学生八年遭迫害的事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9/16992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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