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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 >> 石家庄 新华区(北郊) >> 王云曼(王云蔓), 女, 61

个人情况: 原石家庄橡胶厂职工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石家庄
迫害情况: 被非法秘密判刑10年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3-09-09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7-10-26: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警察和居委会人员骚扰大法弟子
......
2016年石家庄市桥西区仓北居委会人员拿着不诉江、不出去散材料等的保证书到孟凡菊家让她签字,没有见到人。后来又找到她丈夫,逼迫她丈夫签字。居委会地址:石家庄市桥西区槐安路35号 仓北居委会。2017年8月底,石家庄市桥西区革新街派出所胡某带着一人到大法弟子王云曼家骚扰,还录像、照像,王云曼抓住他的录像机制止这种侵犯人权的行为。王云曼向他讲了自己按照真善忍做人,说真话讲真相却被江泽民集团非法判刑十年的遭迫害经历。片警要她家电话,王云曼告诉他这是违法做坏事,并拒绝提供。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0/26/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大陆综合消息-355939.html

2015-06-06: 遭冤狱十年 石家庄市王云曼女士控告首犯江泽民
河北石家庄市市民王云曼,今年五十九岁。中共江氏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她五次被非法刑拘,数次非法抄家,遭公安恶警毒打折磨,二零零三年被冤判十年,在石家庄二监狱、保定满城监狱遭各种酷刑折磨,致使亲人在迫害的压力中离世……在二零一五年六月二日,王云曼向北京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用特快专递邮寄了对元凶江泽民的控告书。

王云曼在控告书中写道:“我起诉江泽民并非出于个人积怨,他发动的这场迫害,劳民伤财,利用纳税人的血汗钱、利用媒体的谎言和天安门自焚、一千四百例等毒害了全国乃至世界无辜的人民。在镇压中用利益胁迫所有的公检法、政府部门人员参与迫害法轮功,等于把这些人都拉入了地狱。江泽民是祸国殃民的元凶罪人,起诉江泽民也希望警醒那些参与迫害的人,反省自己,赎回罪错,才有未来。”

附:王云曼的刑事控告书中控告事实和理由

我叫王云曼,一九五六年十月出生。一九八六年六月参加工作,原是石家庄塑胶总厂工人。我身体有多种疾病,心脏间歇、胸闷、经常失眠;丈夫也有严重疾病,女儿上学,工作和精神上压力都很大。一九九六年,我在公园看到法轮功就跟着学炼起来,法轮功的法理让心里突然敞亮了,我知道了人为什么活着? “真、善、忍”成了我生命的信念和追求。而且身体的病症神奇般不药而愈,我和全家人都特别高兴。

所以,到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前几天,听说天津公安抓人,还要把法轮功如何如何,我觉得这么好的功法怎么能这样,国家一定弄错了。

在四月二十五日,我毅然去了北京上访。可是,江泽民出于妒嫉,凭借他的权力非要镇压法轮功,还定成×教,六月十日成立专门的办公室。我是法轮功的受益者和见证者。法轮功利国利民,我必须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于是,我开始了我坚持不懈的上访路程。

一、上访遭迫害的过程——遭到非法拘禁、毒打酷刑、勒索钱财、非法入侵住宅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去北京,在府右街被抓,被押到石景山体育场,后被送到保定。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七日,再次进京上访,被石家庄市革新街派出所接回,身上一千八百元被乔志民所长抢走,后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六日,我到北京中办信访局上访,又被石家庄革新街派出所拘留十五天,绝食八天后释放。三天后被派出所抓到拘留所,被单位接回后软禁,十二月三十日家人去要人,才回家。同日被开除邪党籍。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再次进京上访,被刑事拘留三十天。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八日,我再次进京被铐被单位软禁,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不让我回家,而且单位的上下级轮流给我洗脑,强迫我放弃信仰。因我坚持信仰,单位领导就无理把我开除了。

二零零零年三月十三日,中共开两会期间,被无故关押五天,绝食五天,才回家。

二零零零年五月四日,我公开炼功证实大法,被铐九个小时。

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三日,我想进京上访,为法轮功喊冤,在火车站被抓回。革新街派出所的赵所长对我又打又铐,十四日晚上,他们提审我让我承认是我组织者,我不从,他们抢走我身上仅有的五十元,就开始打我,那个刘姓警察抡圆了胳膊抽我耳光,打的不计其数,最后把我的脸打得肿起老高。他们说:“这回我们就要屈打成招,就要屈打你了。”

他们找来带刺的警棍,给我戴上手铐,几个人轮番打,“砰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传得很远,这样到子夜十二点,打了四个小时。我那时已不能走动,挪动一下身体都剧烈的疼痛,感觉死亡近在咫尺。即使这样,那个刘姓恶警还把我铐在了床头,不让我上厕所,我也没有一丝力气上厕所了。

那天晚上,他们还去抄了我的家。我的孩子才十几岁,丈夫是癫痫病继发,智力不全,对恶警的搜查无能为力。他们抄到缩印的经文,第二天就又开始“提审”,用拳头打脸、用警棍抽打、用警棍杵我的前胸,我的眼睛瘀青,肿的睁不开眼,胸部疼的咳嗽都不敢使劲。

第三天,他们还是要我说出经文的来源,就又开始打我。我不说,他们就用烧我师父法像来威胁我,我上去保护法像,被刘姓恶警把头发都揪了下来。我当时的承受也到了极限,我不明白“人民警察”为什么就这样狠毒的对待信仰“真善忍”的人,他们的良心到哪里去了?我说:“你们打吧,打死我吧。……我不起来了。”

那个姓赵的恶警就往地上倒开水烫我。我挣扎着,用手指着墙上的“政法委四条禁令”(第二条:绝对禁止对告状求助的群众采用冷淡、生硬、蛮横、推诿的官老爷态度;第三条:绝对禁止政法警察打人、骂人、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我善意的说:“打人犯法,这样做对你们的生命确实不好。”他们说:“我们不怕,现在是你违法了。”

那时我上下全身都是伤,他们又把我单手吊铐了三个小时。之后的提审还是被打了无数次耳光。石家庄新华分局政保大队副队长来视察工作说:“把她铐在这儿,加个横杆(示意把我吊铐起来),拾掇一会儿,问一会儿。”他还指示:“把她孩子叫来,不让上学了。帮我把她家抄了。”就这样,他们又三番两次的到我家翻箱倒柜后扬长而去。

我被派出所非法关押了二十八天,他们向我家要了五百元(五百元)保证金,要放我回家。我知道后坚决不走,他们就把我赶了出去,关上门。我无奈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回到家中。两个月后我的左侧小腿一直肿着,右腿上鸡蛋大的肿块还没有消掉。

二零零零年六月三十日晚,石家庄市革新街派出所副所长派来一名警察和保安让我去派出所谈话,说谈完就回来。没有带传唤证和其它证件。可是到派出所他们就非法扣留不让我回来。我绝食抗议,三天后才被居委会保出,并被居委会监视。

二零零零年七月七日,派出所、街道办事处、居委会共六人来我家,让我保证不上访。我不保证,他们就软硬兼施把我弄到派出所,非法关押了我七天,我绝食七天要求无条件释放。他们就让我孩子来给他们签字,我才被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八日,派出所警察又来我家用“收垃圾费”骗我开门。七月十九日晚,居委会的人先来,走之后,家里突然断电,孩子出来看时,几个人蜂拥而入要绑架我去派出所。我说我没有违法。梁保安说:“你炼法轮功就是违法。”他们五六个人就强行把我绑架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他们让我在“监视居住证”上签字。我拒绝签字,赵所长就打我耳光,让其他警察也打我两巴掌。刘姓警官揪我耳朵,姓段的司机拽着我的手强行按了手印。又被他们非法关押八天,家人去要人,才得以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月,我再次受到骚扰,考虑到丈夫、女儿面临的压力,我不得不离开有病的丈夫和女儿,流离失所到外地,有家不能回。

在当时铺天盖地的对法轮功抹黑中,法轮功学员没有地方说话。地方政府的一切渠道被堵死,江泽民以文件、政策施压各级部门,江泽民利用权力使自己一己之私“国家化”。为了证明大法,我只有上访,用生命“上谏”,唤醒良知和正义。但是,这并没有让江贼的镇压念头改变。公安部门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多次关押我。偌大的中国连说句真话的地方都没有了,江泽民发动和制造的暴力恐怖可见一斑。

二、讲真相 遭政保大队酷刑逼供

二零零一年十月份,为了让老百姓知道“法轮大法好”,我在街上张贴真相,被受中共媒体毒害的人举报,石家庄桥西西苑派出所绑架了我。派出所的恶警把我铐在派出所男厕所门口的水管上。水管漏水,我的一只脚泡在水里,穿着单薄的衣服,冻的浑身发抖,后来又被铐在大街的电线杆上半天。

我绝食抗议迫害,恶警用撕法轮功的书,逼我说姓名,我还是不说(说了又会连累家人),就用胶皮警棒打我,把我打的浑身疼痛,不能坐,不能翻身。

四天后,我被石家庄新华公安分局政保大队带走。在那里,郭姓警察揪着我的头发,强行照像,他们一伙几个人掰着我的手指,强行按手印,然后抢走了我身上仅有的五十元钱。

之后,新华分局政保大队姓宅和姓郭的警察就把我非法关押到石家庄市农林局招待所(秘密刑讯处),对我进行非法审讯,威逼我说出其他法轮功的事,以捞取功绩。我说我就是做好人,告诉世人真相,没有做坏事,不配合他们的非法手段。他们就强制我坐铁椅子(一种刑具),双手抱椅子铐上,白天晚上不让我睡觉,石家庄西苑和革新街派出所的人轮流看管我,不让我闭眼,一闭眼就用木棍敲铁椅,用这种“熬鹰”手段折磨我。我只能绝食,用生命抗议非法关押。他们几个人就强行捏鼻子,掰开嘴强行灌食。我当时赶上来例假,提出需用卫生纸,他们只是答应,就是不给买,故意刁难。在酷刑、威逼和欺辱中,他们折磨了我五、六天,然后就把我投进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我被绑架后,我有病的丈夫受到多方压力和打击,在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份去世。当时我被关在看守所,她丈夫去世时身边无人,是邻居见他几天没出来,就给家里其他亲属打电话,打开门后发现人已经死了。

三、在石家庄第二看守所遭毒打和六个月的野蛮灌食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八日左右,派出所硬把我送进石家庄二看。我坚持没有违法,不配合点名,不报数,不做奴工,不背监规,就遭到狱警操纵的恶徒的暴打,狱警还派人监视我,我想盘腿炼功,他们就拽开,晚上让我睡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连纸片都不准垫,就一个薄褥子,有空床也不许我睡。

号长宋扬还指使另一个在押人员把我推进厕所,犯人刘秋针、沙淑红用冷水一盆又一盆的向我俩身上泼,从头到脚浇了很长时间,棉衣、毛衣全都湿透了。恶人沙淑红还不让她们往暖气上烤。还有一次因不报号,狱警就给监室号长施压,号长就让刘秋针、沙淑红用扫帚打我,专打头、背部,最后把扫帚都打烂了才罢休。

监室的人员受狱警唆使,她们经常百般刁难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正月十五,监室犯人不给一位法轮功学员打饭,我和其他两位法轮功学员抗议并绝食,看守所的狱警就让犯人对我强行野蛮灌食。恶人刘秋针、沙淑红经常是揪头发、捏鼻子,连推带打,每天灌两次,插管时要插好几次,经常带出血,灌的是玉米粥加冷水,灌完后我就恶心、呕吐。犯人还经常故意往我脸上头上甩稀粥,侮辱取笑我。他们经常让我睡在潮湿的水泥地上。

由于长期绝食,加上恶劣的环境,我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本来不胖的身体只剩下皮包骨了,连支撑身体的力量也没有,走路都困难。看守所警察害怕出事,基本上每天向市公安局打报告汇报情况,公安局姓曾的局长一周去一次看守所,了解我的情况。只要有官员去我就用尽力喊“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法轮大法是正法”。希望他们了解真相。

有一天我开始全身抽搐。他们把我送进医院检查,医院说身体缺营养。狱警就指使一个脾气厉害的吸毒犯给我灌食,每次灌很多很多,撑的肚子、胃非常难受。我为了反迫害坚持了六个月的绝食。

四、在石家庄二监狱、保定满城监狱遭残酷迫害

我被非法判刑后提起上诉,没有人答复。二零零三年五月份,我被劫持进石家庄二监狱,在非典期间,我被狱警关在禁闭室。后来我又被送到入监队背监规,强迫在暴烈的阳光下跑步二十多天。后来被强制送到车间劳动,每天十几个小时,我的膝盖处肿痛不能走路,蹲下起不来,上厕所都很艰难。我写上诉书申诉,却被严管队抢走。

二零零三年七月三日,我由石家庄二监狱转送到满城监狱继续遭受强制洗脑迫害。保定满城监狱的二中队是专门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手段有包夹:由犯人轮班看管,无论是上厕所、吃饭、睡觉都跟着,没有一点自由;围攻洗脑:在三楼一个房间,每天从早到晚就是让看污蔑法轮功的电视,对法轮大法的讲法断章取义进行歪曲污蔑,或被关在苫布堵上窗户的小黑屋里被一帮人围攻洗脑,打手高书平在一旁监视;熬鹰:晚上很少睡觉或是不让睡觉,熬到神志不清时,有人拽着手写所谓的转化“四书”。我在这折磨中被逼的大哭,在我迷糊时,她们就拽着我的手写,眼睛睁不开,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清醒时,我立即写了严正声明,还被她们给撕了。

中共当局就是这样没有人性用卑鄙和流氓的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而满城监狱狱政科科长刘新克、葛曙光因执行江泽民的迫害政策还受到中共当局奖励。

五、在河北女子监狱被奴役、抽血

二零零五年大约七-八月间,我又被转到石家庄河北女子监狱继续升级迫害。监狱为了发犯人的黑财,不顾犯人的死活逼做奴工,做羽绒服警服等。早六点起床,七点出工干活,直到晚上十点,中午半小时吃饭,不论是刮大风、下雨、下雪几乎都在外边吃,不让洗澡,有的偷洗一次,被狱警发现就要罚站到晚上十二点,还经常晚上收工后全体罚站。

狱中被关押的人员,每年要被抽血检查,很多人也不知道活摘器官的事情。在二零零八到二零零九年期间,全狱关押的很多人得了肝炎小三阳、肺结核。我抽血时,血已很难抽出来,抽出都是泡沫状。我两条腿膝盖以下冰凉,夏天穿绒裤、棉鞋,晚上出虚汗,上身、头发被汗水湿透,连被褥、枕头全被汗水湿透,下身盖棉被还是冷,全身疼痛,吃一点饭就感觉饱,胸胀、胃胀、打嗝、全身无力,就是这样,还要被强迫做奴工。

六、出狱后被剥夺应得的退休金的权利

我十年冤狱回到家中,家里空荡荡。丈夫去世了。当地居委会、革新街派出所有时还打电话叫我去,威胁我。

石家庄塑胶厂把我开除后,我一分钱也没有了。本来我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已到退休的工龄,但单位找各种借口不给我办退休手续,导致我连养老金也没有。街道给了两年的低保,后来也停了。

作为一名法轮功修炼者,我用真善忍要求自己,是个守法公民。可是江泽民非要迫害手无寸铁、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法轮功学员。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多少好人被酷刑折磨死,还有江泽民指示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买卖牟利的惊天罪恶,天理难容!我起诉江泽民并非出于个人积怨,它发动的这场迫害,劳民伤财,利用纳税人的血汗钱、利用媒体的谎言和天安门自焚、一千四百例等毒害了全国乃至世界无辜的人民。在镇压中用利益胁迫所有的公检法、政府部门人员参与迫害法轮功,等于把这些人都拉入了地狱。江泽民是祸国殃民的元凶罪人,起诉江泽民也希望警醒那些参与迫害的人,反省自己,赎回罪错,才有未来。

希望最高检察院拿出应有的职业担当,用你们的良知和责任走出这历史的关键一步,把江泽民送上人类正义法庭,让善良、正义、美好回归人世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6/6/遭冤狱十年-石家庄市王云曼女士控告首犯江泽民-310483.html

2014-11-08: 石家庄王云曼女士遭十年冤狱

河北石家庄市一位四十多岁身材瘦小的善良妇女,遭十年冤狱出来时,头发白了,丈夫去世了,工资没有了,有时还被居委会人员骚扰。
王云曼原是河北石家庄市塑胶厂的一名普通职工,一九九六年时她丈夫有病,女儿上学,她本人心脏间歇、胸闷、经常失眠等;王云曼在公园得遇法轮大法,大法讲的法理让她折服,使她明白了生命的真正意义,之后王云曼按“真、善、忍”做好人,所有病症神奇般不药而愈,身心健康愉快,全家乐融融。

没想到,一九九九年七月因为中共头头江泽民妒嫉法轮功人多,就利用政府发起了对法轮功的无端迫害。王云曼这位善良女性因此遭受了十年冤狱之苦,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折磨和毫无人性的迫害。

一、遭迫害有家不能回 丈夫受打击离世

二零零零年,王云曼因坚持炼法轮功,派出所、居委会的人员就多次到她家里骚扰,很多次一到所谓的“敏感日”,就把她非法关押到派出所。

后来王云曼去北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她的工作单位就把她软禁在厂里,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不让她回家,而且单位的上下级轮流给她洗脑,强迫她放弃信仰。因没达到他们的目的,工厂领导就无理把她开除了。

在二零零零年十月,再次受到骚扰的王云曼,考虑到丈夫、女儿面临的压力,不得不离开有病的丈夫和女儿,流离失所到外地,有家不能回。

王云曼被绑架后,她有病的丈夫受到多方压力和打击,在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份去世。当时王云曼被关在看守所,她丈夫去世时身边无人,是邻居见他几天没出来,就给家里其他亲属打电话,打开门后发现人已经死了。

二、讲真相被绑架 遭恶警折磨

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八日晚,石家庄当时的市长臧盛业率领桥西公安分局伙同东里派出所的三、四十名警察,手持冲锋枪,冲进了开达小区的一居民住宅,劫持了在场的法轮功学员赵立山、张士军、牛敏刚、杨晓杰、兰奇志、石岩、刘润玲几人。恶警进屋就对屋里的人暴力殴打,抢走四部电脑、二台打印机、摩托车及汽车等物。随后的九月二十九日和十月三日,东里派出所和宁安路派出所又抓二人,使被非法劫持人数达到八人,他们是:赵立山、张士军、牛敏刚、杨晓杰、兰奇志、石岩、张岭江、刘润玲。

这起所谓“大案”,由公安部常驻石家庄机构“坐镇”指挥,石家庄公安局、桥西分局参与,成立了“九. 二八专案组”,对几乎每位法轮功学员实施了一个多月的刑讯逼供,有的遭毒打致昏死,有的被逼坐铁椅子二个月,直至腿部肌肉萎缩,不能正常走路,有的被用电棍电击下身,有的因绝食抗议生命受到威胁。

二零零一年十月份,为了让老百姓知道“法轮大法好”,王云曼在街上张贴真相,被受中共媒体毒害的人举报,石家庄桥西西苑派出所绑架了她。王云曼因不报姓名,被派出所的恶警把她铐在派出所男厕所门口的水管上。水管漏水,王云曼的一只脚泡在水里,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冻的浑身发抖,后来又被铐在大街的电线杆上半天。

王云曼绝食抗议迫害,恶警用撕法轮功的书,逼她说姓名,看她还是不说,就用胶皮警棒打她,把她打的浑身疼痛,不能坐,不能翻身。

四天后,王云曼被石家庄新华公安分局政保大队带走。在那里,郭姓警察揪着她的头发,强行照像,他们一伙几个人掰着她的手指,强行按手印,然后抢走了她身上仅有的五十元钱。

之后,新华分局政保大队姓宅和姓郭的警察就把她非法关押到石家庄市农林局招待所(秘密刑讯处),对她进行非法审讯,恐吓她、诱惑她、威逼她说出其他法轮功的事,以捞取功绩。王云曼说我就是做好人,告诉世人真相,没有做坏事,不配合他们的非法手段。他们就强制她坐铁椅子(一种刑具),双手抱椅子铐上,白天晚上不让她睡觉,石家庄西苑和革新街派出所的人轮流看管她,不让她闭眼,一闭眼就用木棍敲铁椅,用这种“熬鹰”手段折磨她。王云曼只能绝食,用生命抗议非法关押。他们几个人就强行捏鼻子,掰开嘴强行灌食。王云曼当时赶上来例假,提出需用卫生纸,他们只是答应,就是不给买,故意刁难。在酷刑、威逼和欺辱中,王云曼被他们折磨了五、六天,然后就把她投进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中共不法人员把王云曼与此前八名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列在一起编造“大案”,被公安六一零”部门称为“河北第一大案”。这九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近二年,期间遭桥西区检察院非法批捕、起诉,桥西区法院非法判刑,每人被判十年以上。)

三、在石家庄第二看守所遭毒打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八日左右,派出所恶警硬把王云曼送进石家庄二看。王云曼坚持没有违法,不配合点名,不报数,不做奴工,不背监规,就遭到狱警操纵的恶徒的暴打,狱警还派人监视她,王云曼想盘腿炼功,他们就拽开,晚上让她睡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连纸片都不准垫,就一个薄褥子,有空床也不许她睡。

天气越来越冷,外面下着大雪,在监室里王云曼因不报号,号长宋扬指使另一个在押人员把她和另一个名叫张艳霞的不报号的法轮功学员推进厕所,犯人刘秋针、沙淑红用冷水一盆又一盆的向她俩身上泼,从头到脚浇了很长时间,棉衣、毛衣全都湿透了。恶人沙淑红还不让她们往暖气上烤,她们俩大声喊:“来人啊!”怎么喊外边也听不见,因为她们事先把窗户、门用布堵上了。

还有一次因不报号,狱警就给监室号长施压,号长就让刘秋针、沙淑红用扫帚打王云曼和其他的法轮功学员,专打头、背部,最后把扫帚都打烂了才罢休。王云曼亲眼目睹狱警指使刘秋针、沙淑红等对一位刚送到监室来的法轮功学员野蛮灌食,她们揪头发、搬脑袋、捏鼻子、插嘴巴,搬脚的、踩肚子强行灌食,真是野蛮到极点。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石家庄的检察院给王云曼送来起诉书,王云曼拒绝签字。她在监室里写申诉书,抄了几份给监室里的人看,讲法轮功真相。监室的人看后很认同法轮功好,同情法轮功学员,只有号长王花受狱警唆使,抢走申诉书并撕毁。

四、反迫害绝食六月被野蛮灌食

监室的人员受狱警唆使,她们经常百般刁难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正月十五,监室犯人不给一位法轮功学员打饭,王云曼和其他两位法轮功学员抗议并绝食,看守所的狱警就让犯人对她强行野蛮灌食。恶人刘秋针、沙淑红经常是揪头发、捏鼻子,连推带打,每天灌两次,插管时要插好几次,经常带出血,灌的是玉米粥加冷水,灌完后王云曼就恶心、呕吐。犯人还经常故意往她脸上头上甩稀粥,侮辱取笑她。

同时,王云曼还被从外边找的几个人强制洗脑转化,用了三、四天时间,他们也没达到目的,转而对王云曼施行更阴毒的迫害。他们让她睡在潮湿的水泥地上。

由于长期绝食,加上恶劣的环境,王云曼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本来不胖的身体只剩下皮包骨了,连支撑身体的力量也没有,走路都困难。看守所警察害怕出事,基本上每天向市公安局打报告汇报情况,公安局姓曾的局长一周去一次看守所,了解王云曼的情况。只要有官员去,奄奄一息的王云曼就用尽力喊“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法轮大法是正法”。

有一天早上,王云曼开始全身抽搐,已不能动了,她还在用微弱的声音喊:“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他们把她送进医院检查,医院说身体缺营养。狱警就指使一个脾气厉害的吸毒犯给她灌食,每次灌很多很多,撑的肚子、胃非常难受。即使这样,王云曼仍坚持善心对她,劝她不要这样做,告诉她炼功人都是好人,希望她记住“法轮大法好”。那个人终于被感动,并说:“你只要吃饭,我出去也学大法”。王云曼真心为她好,结束了六个月的绝食。

经过长时间的接触,有很多在押人员被法轮功学员的善念和诚心感动,她们都佩服炼法轮功的人。王云曼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在当时严酷的压力下,用生命和鲜血逐渐开创出环境,她们在屋里炼功,也没人管了。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王云曼和其他法轮功学员,被转入新看守所。在那里狱警为了挣钱,就迫使犯人做奴工,让年轻人上缝纫机,做帆布手套,每人每天七百双,逐步加数,经常深夜两点才干完,还有捡辣椒或黑豆等也都是包干活。王云曼一直不配合他们干活。

其他法轮功学员也遭到迫害,白玉枝在非法关押绝食期间,经常被强行输不明药物;法轮功学员珠红、刘菊花被“上架子”(固定在墙上的铐,把两手一边一个铐上。)吃喝等都在上边,后来刘菊花被迫害的神志不清。新进去的法轮功学员,只要不配合,就被 “上架子” 迫害,赶上来例假也没人管。

五、在石家庄二监狱、保定满城监狱遭残酷迫害

王云曼被非法判刑后上诉,没有人答复。二零零三年五月份,她被劫持进石家庄二监狱,因不配合穿囚服,被入监队犯人扒光衣服进行人格侮辱。在非典期间,法轮功学员王云曼、何兰花、白玉枝等被狱警关在禁闭室。

禁闭室早晨不开门,上午十点才开门,给几分钟时间洗漱。下午三点试体温,四点多关门。她们每天还要背着白玉枝去医院输液。白玉枝已被迫害的长期不能走路。在被隔离十五天后,王云曼又被送到入监队背监规,强迫在暴烈的阳光下跑步二十多天。后来被强制送到车间劳动,每天十几个小时,王云曼的膝盖处肿痛不能走路,蹲下起不来,上厕所都很艰难。王云曼写上诉书申诉,却被严管队抢走。

二零零三年七月三日,郑兰霞、何兰花、兰奇志、王云曼由石家庄二监狱转送到满城监狱继续遭受强制洗脑迫害。保定满城监狱的二中队是专门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手段有包夹:由犯人轮班看管,无论是上厕所、吃饭、睡觉都跟着,没有一点自由;围攻洗脑:在三楼一个房间,每天从早到晚就是让看邪党污蔑法轮功的电视,对法轮大法的讲法断章取义进行歪曲污蔑,或被关在苫布堵上窗户的小黑屋里被一帮人围攻洗脑,打手高书平在一旁监视;熬鹰:晚上很少睡觉或是不让睡觉,熬到神志不清时,有人拽着手写所谓的转化“四书”。王云曼在这折磨中被逼的大哭,在她迷糊时她们就拽着她手写,眼睛睁不开,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清醒时王云曼立即写了严正声明,还被她们给撕了。

法轮功学员郭小会因不穿囚服,被姓刘的狱警叫犯人把她的衣服拿走,只让她穿着内衣,天天被包夹看着,进行长达一个月的洗脑迫害,根本谈不上做人的尊严。法轮功学员牛敏杰在徐水看守所,由于身带沉重的环铐,被迫害的下肢瘫痪,只能坐在轮椅上,也强行在此洗脑一个月,还经常被严管队的犯人用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辱骂。法轮功学员张丽君经常被犯人(包夹)画圈罚站,最后迫害的神志不清,见到狱警就往床下钻,吓的嘴歪眼斜,还遭到犯人围攻打骂。

法轮功学员刘金英被石家庄二监狱已经被迫害的精神失常,在满城监狱遭到更惨无人道的迫害,犯人(包夹)经常对她打骂,不让睡觉,掐她的乳房,让她给犯人洗衣服,冬天让她穿着单鞋子在雪地里跑。监狱里她们吃的饭非常脏,用的是已坏了的大油。

中共当局就是这样没有人性用卑鄙和流氓的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而满城监狱狱政科科长刘新克、葛曙光因执行邪恶的迫害政策还受到中共当局奖励。

六、在河北女子监狱被奴役、抽血

二零零五年大约七-八月间,他们又把王云曼转到石家庄河北女子监狱继续升级迫害。监狱为了发犯人的黑财,不顾犯人的死活逼做奴工,做羽绒服警服等。早六点起床,七点出工干活,直到晚上十点,中午半小时吃饭,不论是刮大风、下雨、下雪几乎都在外边吃,不让洗澡,有的偷洗一次,被狱警发现就要罚站到晚上十二点,还经常晚上收工后全体罚站。

狱中被关押的人员,每年要被抽血检查,很多人也不知道活摘器官的事情。在二零零八到二零零九年期间,全狱关押的很多人得了肝炎小三阳、肺结核。王云曼抽血时,血已很难抽出来,抽出都是泡沫状。她两条腿膝盖以下冰凉,夏天穿绒裤、棉鞋,晚上出虚汗,上身、头发被汗水湿透,连被褥、枕头全被汗水湿透,下身盖棉被还是冷,全身疼痛,吃一点饭就感觉饱,胸胀、胃胀、打嗝、全身无力,就是这样,还要被强迫做奴工。

张家口法轮功学员小路心脏病发作,躺在地上,狱警装作看不见,不管。狱警马丽还把小路关进禁闭室一星期,没有一点人性。石家庄刘淑芹,因为不报号,喊“法轮大法好”,狱警指使犯人打她嘴巴,蒙上头拳打脚踢,或把嘴贴上胶带纸。刘淑芹因不做奴工,常被狱警、犯人痛打。有的狱警找碴发火,收工后,不让回监舍,让全监区的人在冰天雪地长时间罚站。

是凡中共中央开会或者办其他大型活动时,全狱都不准家属接见,北京奥运期间三四个月不让接见。从满城监狱调到河北女子监狱的教育科长葛曙光是带头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凶手。所有法轮功学员承受着超出常人的苦难,身体上和心理遭受的迫害令人发指,罄竹难书。

七、出狱后艰难

王云曼十年冤狱回到家中,家里空荡荡。丈夫去世她连面也没见上。当地居委会、革新街派出所有时还打电话叫她去,威胁送她到洗脑班。

石家庄塑胶厂把她开除后,她一分钱也没有了。本来王云曼在被非法关押前已到退休的工龄,但单位找各种借口不给她办退休手续,导致她连养老金也没有。街道给了两年的低保,后来也停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1/8/石家庄王云曼女士遭十年冤狱-300012.html

2014-08-07: 石家庄桥西区公检法诬判法轮功学员案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8/7/石家庄桥西区公检法诬判法轮功学员案例-295713.html

2010-11-29: 石家庄十六位法轮功学员被河北省女子监狱劫持
12、王云曼,五十五岁左右,石家庄市法轮功学员,原石家庄塑胶厂职工。修炼法轮大法后,原来的心脏间歇、胸闷、经常失眠等病症神奇般不药而愈。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轮功后,曾四次进京为大法上访,十一次被非法关押,六次绝食绝水抗议迫害。 二零零一年八月份王云曼遭绑架,非法关押于石家庄第二看守所。 王云曼持续绝食数月抗议非法关押,邪恶之徒拒绝办理保外就医,导致王云曼生命奄奄一息,二零零二年九月九日,遭到非法秘密审判,被非法判刑十年,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九日被劫持到河北省太行监狱女子大队,后转入河北省女子监狱非法关押。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29/石家庄十六位法轮功学员被河北省女子监狱劫持-233062.html

2010-05-24: 石家庄革新街办事处伙同居委会骚扰王玉英、王云曼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九日,河北省石家庄市革新街办事处伙同所辖革新街居委会、泰安小区居委会不法人员骚扰法轮功学员王玉英、王云曼等,强迫写认识。并无视这些善良民众的基本人权,扬言要送洗脑班等等。天灭中共在即,正告革新街办事处不法人员赶快认清中共邪恶本质,给自己留后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5/24/224115.html#10523233259-1

2004-10-24: 石家庄新华公安分局革新街派出所及办事处迫害大法弟子案例
... 每逢节假日或敏感日,革新街派出所的邪恶就绑架辖区的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在派出所7-8平米又臭又黑的铁笼子里。99年7-8月份第一批非法关押的有李会杰、王云曼、王伟华、王玉英、张素卿、老韩等。以上几人后来又多次被非法关押。

...王云蔓,99年进京依法上访被革新街派出所非法关押多次,在关押期间恶人赵副所长把王打倒在地,起来又打,最后王被打得在水泥地上起不来,恶警赵副所长又拿滚烫的水烫王云蔓,王绝食抗议迫害,几天后走出魔窟,被迫流离失所。2001年王发真象资料时被恶人抓捕,非法关进革新街派出所,后又强制送往石家庄第二看守所迫害,王继续绝食抗议,当王被迫害的生命出现危机时,看守所让派出所接人,派出所弄个假象接人说释放,其实强制送劳教所劳教三年。这期间王的丈夫因无人照顾加上着急,死在家中无人发现,直到发出臭味才知道人已死多时了。革新街派出所也没有让王回来办丈夫的丧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10/24/87433p.html

2003-08-27: 大法弟子王云曼被非法关押在太行监狱。

2003-08-12: 大法弟子王云曼2001年8月被抓,一直在第二看守所被非法关押,绝食9个月时身体严重受损,还被非法秘密判刑10年,2003年5月19日被送石家庄二监狱。在此期间石家庄610不法人员一直没有敢通知其家人。

石家庄第二监狱(全称“石家庄监狱”),地址:仓安路218号,电话:0311-3823545,总机:0311-3831916,狱政科:0311-3835241,医院:0311-3808024。

2003-06-09: 据悉,2001年9月28日前后被非法绑架的9名石家庄大法弟子:刘润玲、杨晓杰、牛敏刚、石岩、张岭江、赵立山、张士军、蓝齐智、王云曼,均被秘密非法判刑,这几名大法弟子都在上诉中。

其中非法关押在石家庄第二看守所的大法弟子王云曼持续绝食数月抗议非法关押,邪恶之徒拒绝办理保外就医,导致王云曼生命奄奄一息,后下落不明,生死不详。

2002-12-07: 王云曼,女,46岁左右,原石家庄塑胶厂职工。家境贫寒,女儿正读高三,还有需要人侍奉的老婆婆。修炼法轮大法后,原来的心脏间歇、胸闷、经常失眠等病症神奇般不药而愈。2000年10月前曾4次进京为大法上访,11次被非法关押,6次绝食绝水抗议迫害。

1999年10月17日,依法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坐地休息时被抓,上背铐后被迫说出姓名地址,被石市革新街派出所接回后,身上仅有的1800元钱被所长乔志民(已调入新华分局)非法没收,后被非法拘留30天;

1999年12月6日,到中办信访局和平上访,在门口被石市革新街派出所无故拦截,后被非法拘留15天,绝食8天释放;

3天后派出所又把她抓到拘留所,单位(石家庄市塑胶总厂)接回后软禁起来;12月30日家人去要人,才放回家,也就是在这一天,被单位开除党籍;

1999年12月31日,再次依法进京上访被抓,被铐2个多小时后由单位接回,送至石市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留30天,在此曾因戴后铐,绝食4天抗议;

2000年2月28日,在天安门被抓,押到驻京办,被铐长达十一、二个小时,后由单位软禁7天,又被单位开除公职,从此一家人靠丈夫的抚恤金勉强度日;

2000年3月份“两会”期间,被派出所无故关押,绝食绝水五天抗议。后在家人一再要人的情况下于下午三点释放;

2000年5月4日,因公开炼功,被石市兴华街派出所抓走,被革新街派出所接回,绝食7天抗议迫害。

2000年5月13日,欲进京依法上访在火车站被抓。14日晚,被副所长赵志强和片警刘亚章、孙恶警严刑拷打3天,期间曾多次昏迷,昏迷后恶警用开水将王烫醒后继续残害。在被非法关押28天后,刘亚章逼其亲人交了500元“保证金”,才把王放回家。

2000年6月30日晚,被以谈话为名骗到派出所,她绝食3天,7月4日由居委会保出;4天后被办事处、居委会、派出所共六人再次绑架到派出所,非法关押七天,绝食七天,7月14日晚才放回家;4天后被四五个警察强行带到了派出所,非法关押8天,其亲人去所里要人,才被放。

2000年10月,警察像土匪一样又来无故扰民,她被迫离家出走;他们仍纠缠不休,经常到家中骚扰。

有消息说王云曼在2001年夏向世人讲真相时遭绑架,非法关押于石家庄第二看守所。

2002年2月10日,王云曼与赵立山、张士军、牛敏刚、杨晓杰(以上4人均被非法关押于石家庄第二看守所)、蓝齐智(非法关押于正定看守所)、石岩、张岭江、刘润玲(以上3人均被非法关押于石家庄第一看守所)等大法弟子一起,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非法批捕。

2002年1月,王云曼开始绝食绝水抗议迫害,对邪恶阴谋予以坚决抵制,但邪恶之徒并未停止作恶。漫长的绝食使王的生命危在旦夕,2002年9月9日骨瘦如柴的王云曼和上述8名大法弟子一起,遭桥西区人民法院非法审判。在这9名大法弟子集体正念正行下,邪恶审判不了了之。

据悉,王云曼至今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邪恶之徒怕承担责任,对外谎称已将王释放,但家人没有她的任何消息,看守所中也见不到她。现在王云曼生死不详,下落不明,令人忧心。

值得一提的是,殴打王云曼的革新街派出所副所长赵志强,其凶残令人发指。然善恶终有报,现在他得了一种怪病,痛苦不堪。

2002-12-03: 刘润玲,女,38岁,原玉吉日化站职工,大专学历。因坚修大法,2000年9月29日与丈夫一起被迫流离失所,同年10月被非法通缉。2001年9月28日晚在石家庄开达小区被劫持,当时遭到毒打,又转至彭后街派出所,最后被关进第一看守所至今。其丈夫杨晓杰也同时遭绑架,在彭后街派出所被逼坐了七天七夜的铁椅子,转至第一看守所,又转到新乐市看守所、石家庄东风路拘留所,现在石家庄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2002年2月10日夫妇俩和河北省文联作家赵立山、原河北省气象局职员张士军、原石家庄储运公司职员蓝齐智、承德大法学员石岩、服装个体户张岭江、石家庄铁路分局某货运站副经理牛敏刚、原石家庄橡胶厂职工王云曼等大法弟子一起,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非法批捕,2002年9月9日遭桥西区人民法院非法审判,在上述9名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下,邪恶审判不了了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2/3/40350.html

2002-05-19: 大法弟子王云曼,女,48岁,也已绝食2个多月,并被酷刑虐待,现身体极度虚弱,曾因生命出现危险被送往河北省人民医院進行过抢救,现仍在危险之中。在那里,她们经常受到来自犯人的残暴凌辱以及管教干部的酷刑残害。

2002-05-09: 王云曼,女,48岁,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北焦街23号第二看守所,正月十五开始绝食抗议,身体虚弱、吐血。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还经常被打,四月份号里的犯人在管教教唆下毒打她,她受伤住進省医院四天。在中国的大法弟子没有人权,一个刑事犯可以随便打大法弟子,可以逍遥法外。“做好人有罪”──这就是中国的人权!

2002-04-28: 四个多月后因我绝食抗议对我的迫害,被转到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因不配合他们对我的无理迫害,不下车,被强行抬進监室,一到监室就被在押的刑事犯一通毒打,并被铐到所谓的“安全椅”上。洗脸、刷牙、大小便全靠另一位大法弟子王云曼帮助。在这里大法弟子没有自由,不允许炼功,只要一炼功就劈头盖脸一通毒打。大法弟子白玉枝被铐到“安全椅”上9天。我们的脸上、身上经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管教不允许大法弟子在一起说话。有一次因我们向所长反映刑事犯随意打骂大法弟子的情况,号长宋扬就指使犯人沙淑红、刘秋珍等,对我和王云曼、东北弟子赵红英進行毒打,并把我们的被褥扔到地上,不许我们上床睡觉。因我们几个大法弟子绝食抗议对我们的迫害,经常遭到毒打。一次我因拒绝被灌食,被任静、贾瑞桃(音)、盖计玲(音)等四五个犯人拳打脚踢。她们把我摁倒强行灌食后,又是一通毒打,打得我鼻子鲜血直流。有一些善良的人看不下去上前制止,也要遭到犯人的打骂。当时灌食的狱医和干警张海燕(女)就在场也不加以制止。灌食的管子很粗,插管也很野蛮,我曾多次被姓刘和姓贾的狱医打骂。有一次我和白玉枝被叫到医务室,姓贾的医生叫我们放弃绝食,我们不答应,贾便给白玉枝两个耳光,那时白玉枝已绝食2个多月,当时就昏了过去,被强行针灸后抬回监室,我也被强行针灸。石家庄第二看守所邪恶至极,白玉枝现已绝食4个月,王云曼和另一名大法弟子也绝食2个多月,而且还在继续,恶警仍不放人。我被非法超期关押7个半月,绝食3个月后,因身体衰弱不能起床,送到医院输液。当晚在师父的加持下,我走出了医院。经历了7个半月的非法迫害后,我终于走出魔窟,又回到了正法洪流中来,这是大法的威德,师父的慈悲。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4/28/29222.html

2002-04-11: 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的大法弟子长期绝食抗议,情况危急
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现非法关押6名女大法弟子,2名男大法弟子。有4名女大法弟子正在绝食抗议中。其中一名叫白玉枝的大法弟子是在2001年12月24日被抓的,已经绝食抗议迫害长达4个月,长期插管灌食已经把胃粘膜破坏,她经常吐血,身体非常虚弱,情况十分危急。另一名不报姓名的大法弟子已经被超期关押7个半月,绝食抗议迫害已经达3个月,骨瘦如柴,现在生死不明。与她们一起被关押的还有大法弟子王云曼和另一姓名不详的大法弟子,已经绝食抗议了两个月。她们在绝食期间经常遭到毒打。请善良的人们关注此事。

2002-04-08: 大法弟子何文(化名)于二月下旬被关進看守所绝食至今,王云曼也用生命捍卫大法,以绝食抗议邪恶的迫害,被每天残酷灌食。邪恶的刘姓狱医,用弯曲很粗的管子灌食,还叫喊着脏话……由于管子干直,在灌食的过程中会刺伤食道而且管子下的很深,直达胃里。疼痛使两位同修的脚把地蹬得咚咚响。现在两位同修都被灌得吐血,何文已经躺卧不能起身。管教们还不罢休,还说甚么你们就是死了也不放人。

2000-10-13: 石家庄地区警察酷刑伤人、超期关押、巨额罚款
2000年5月13日,王云曼欲进京上访,在火车站被车站派出所抓后,由于王拒报身份,后被分局郭队长认出;被革新街派出所带去后,所长赵志强顾不上休息,凶狠地打王云曼耳光,新华分局副局长苏明礼连喊带骂、叫嚣这次要从肉体上给你们消业,你活不到今晚12点。5月14晚赵志强和刘亚章以提审为由对王云曼开始灭绝人性的毒打,刘亚章抡圆胳膊用力抽打王的脸,己数不清打了多少下,王的脸肿了老高,刘亚章还抢走王云曼身上仅有的50元;没理由没凭据,他们后又找来带刺的警棍;给王云曼带上手铐轮番打,一个打累了换另一个打,砰砰的警棍打人声,传出很远,就这样足足打了三、四个小时,这时王云曼已不能行走,刘亚章还把王的双手铐在床头上。

5月15日,又一轮提审时,王云曼的全身上下都己肿起,赵志强一边打她一边说:“不是打你,是打你师父!”这时片警孙志峰也上来,用脚踹王云曼,刘亚章一手揪着王云曼的耳朵,一手半握拳打王的脸、眼睛,最后眼睛周围淤血,连眼都睁不开(直到15天后眼睛周围才恢复黑紫色),然后刘亚章又用警棍抽打、杵王云曼前脚。

5月16日连续第三天的提审,孙志峰警员把师父的法像从书上撕下来烧,王云曼大叫一声扑在地,孙志峰等人拿起警棍,打的王云曼在地上翻滚,这时王云曼的承受看来已至极限,只是说你们打死我吧,我不起来了,赵志强听后拿来暖瓶,在王云曼倒下的地方倒开水,赵志强还叫嚷说把王的孩子带来,不让孩子上学,审后派出所的司机,把王云曼单手吊铐起来,三个多小时,当时王全身上下部是伤,吊铐的姿势使王求生不得,欲死不能,在所里很多人都看不下去。5月16日又一次提审。也是连续第四次,刘亚章再次打王云曼无数个耳光后,新华分局政保大队一副队长视察工作时说:“把她吊铐起来,一边拾掇,一边审。”还说:“把她孩子叫来,不让上学了。再把她家抄了。”其实派出所早己三番两次抄王云曼的家,翻箱倒柜如入无人之境,(注:王云曼的丈夫患有癫痫病,属于智残,孩子年幼,婆母年迈)。后又被革新街派出所非法关押28天,刘亚章还向王云曼的家人家要了500元保证金后才放王回家。

王云曼1999年10月17日进京上访,被抓回后,身上仅有1800元钱被乔所长(乔志民,己调入新华分局,BP机:96777—7438)非法没收,后拘留15天,因提审时说还要炼功,又被迫加拘留15天。1999年12月6日到北京中办信访局上访,被抓回拘留15天,后被开除党籍。1999华12月31再次进京上访,被抓送石市第二看守所,拘留30天。2000年2月28日,进京上访被抓,单位开除公职。2000年3月13日,逢两会期间,被派出所无故关押5天,绝食5天。2000年5月4日因公开炼功被抓......2000年5月份曾2次被抄家。2000年6月30晚被骗到派出所,后被关押,绝食3天后,7月4日由居委会保出,受居委会监视。7月7日,办事处、居委会、派出所共六人给王云曼做工作,逼着写不上访的保证,王没写又被关押派出所,并没有任何法律文件,王绝食七天,7月14日晚11点放回家。2000年7月18日,派出所人去王云曼家,王不开门,后来他们拉电闸,王以为停电,刚开门三、四个人蜂拥入门,把她抓到派出所。赵志强所长对王又打又骂,逼她在“监视居住证”上签字,后又让在场的每一个干警煽王云曼两巴掌再送下去。王又被刘亚章揪着耳朵,段司机拽着手强行按手印,7月27日放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10/13/1051.html

2000-02-08: 王云曼:女,49岁,因去北京上访被关押。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2/8/2370.html

石家庄 新华区(北郊)联系资料(区号: 311)

2016-05-22: 一、石家庄市相关责任单位的人员名单、电话(区号0311)、邮编(050000)

1、石家庄市新华区赵陵铺镇政府(参与骚扰)(电话区号0311、邮政编码050065)
地址:石家庄市新华区中华北大街351号
赵陵铺镇政府:0311-87751696、87771702
党委书记 办:0311-86953366
赵力 镇长 办:0311-86953388
副书记 办:0311-86953353
人大主任 办:0311-86953306
武装部长、计生主任 办:0311-86953308
政法书记 刘庆国 办:0311-86953356 手机:13930125967
组织委员 办:0311-86953399
宣传委员 办:0311-86953378
人大副主任 白雪原 办:0311-86953305 手机:13643389376
办:0311-86963321
办:0311-86953386
办:0311-86953355
办:0311-86953307
工会主席 办:0311-86953362
团委书记 杨晓辉 办:0311-86953362 手机:13933016568
妇联主任 白荣兰 办:0311-86953382 手机:13933072503
司法所长 办:0311-8695331
党政办副主任 办:0311-86953088
计生统计 办:0311-86953309 计生协 办:031186953310 B超室 办:0311-86953317
计生办 办:0311-89953318 财政所长 办:0311-86953322
财政(北) 办:0311-86953323 环卫所长 办:0311-86953302
环卫爱卫 办:0311-86953337 劳动保障办:0311-86953326
信访办 办:0311 86953316
农村合作基金会:0311-87750754
赵陵铺镇政府工作人员:曹立国、马文雄(指使并亲自参与骚扰)、雷刚、孟有荣、赵佐君、李永斌、郭本硕、杨晓辉、白荣兰、韩广超、李贺敏、赵庆胜、邸鹏、孙金娜、陈伟东、刘学会、许娟、王乾、赵虹、何跃华、刘庆国、白雪原、张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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