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 globalrescue.hopto.orgGLOBALRESCUE.HOPTO.ORG 登陆 今天是 2019-07-22 星期一 搜索 地址 其它 简|
数据库从此进入
高等院校
海外营救
海外营救(按省分类)
关心营救被关学员
最紧急救援
最紧急救援(打印版)
迫害案件分类
当前监狱非法关押表
Current Illegal detainee in Prison/Camps
迫害者遭报应
本会简介
相关工具
繁简转换器
电话提取器
电话扩展器
DOC英文规范化
相关链接
法网恢恢
法轮大法新闻社
法轮功追查国际组织
正道网
法轮功之友
法轮功人权
相关资料
法网恢恢资料库
法轮大法新闻社电话录
中国媒体电话黄页
中国其它分类电话
spacer  

甘肃 >> 兰州 城关区(大砂坪看守所) >> 牛万江(牛万僵), 男, 45

个人情况: 原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助理统计师,经营的小吃店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铁路新村康乐园小区
迫害情况: 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3-05-14
家庭成员: 夫妻/父母: 牛万江(牛万僵) 张振敏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6-06-02: 兰州市城关区政法委、国保大队操纵各派出所对法轮功学员违法采血

二零一六年五月下旬,甘肃省兰州市铁路东村派出所的人员给曾经修炼过法轮功的退休职工打电话,说要找他谈话,并要求他配合采血,当被拒绝后,派出所人员哄骗说:别人都采了,到你这里就卡壳。

二零一六年五月底,兰州市城关区国保大队的一名张姓便衣,到法轮功学员牛万江经营的小吃店,询问辖区派出所采血的事,问派出所来采血你们为啥拒绝,并说派出所报上来的名单说你们不采,我们还没有给上面政法委汇报。这次政法委有明确规定,法轮功学员都要采血,如果谁拒绝采血,就送洗脑班。

张姓便衣恐吓说,如果报上去,你们后果自负,牛万江夫妇劝告他不要做违法的事情,他不但不听,还拿起电话说:我现在就叫派出所来给你们采血,并电话叫来铁路西村派出所的一个小民警,想强行采血,被牛万江夫妇拒绝,告诉他这是犯法的行为。

僵持了一个多小时,警察没达到目的走了,临走时说:你们不采啊,后果自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6/2/二零一六年六月二日大陆综合消息-329543.html#166123224-1

2015-08-12: 遭劳教枉判、关洗脑班 兰州统计师控告江泽民

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助理统计师牛万江,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修炼法轮功,病痛全部消失。在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迫害法轮功以来,夫妻二人几乎一直都在遭受着迫害,家里只剩下年幼的儿子跟着年迈的姥姥、姥爷,靠姥爷一人微薄的收入艰难度日。2015年07月29日,牛万江向最高检察院邮寄了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的刑事控告状。

牛万江控告说:“自1999年江泽民发动迫害法轮功以来,我被绑架、非法拘禁、非法判刑的过程中,遭到毒打、电棍电、不让吃饭、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背铐、吊铐、关禁闭。对我人身的伤害涉嫌故意伤害罪。”“至今,兰州市城关区政法委‘六一零’、铁路西村派出所、街道综治办、社区等部门,派片警和综治员仍然以各种借口还经常到家中或烧烤店非法拍照、跟踪、监视,骚扰正常生活。”

以下是牛万江陈述的部分事实与理由。

一、大法给了我新生

我叫牛万江,修炼前,患有严重的风湿性心脏病,这种病在世界上属于典型的疑难病症之一,医学界从来就没有一个稳定有效的治疗方法,只能用药维系,无法根治。那时的我心律经常高达120-130,连上楼都喘不上气,脸色苍白,心慌气短,经常住院,严重时只能卧床休息。医嘱:不能感冒、不能生气、不能干重活。由于病痛,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火。单位领导不满意,嫌我占着干部岗位,既不能干活又不能说我重话,怕我犯病,三天两头住院,每年还要花去四、五千元医疗费,是全单位出了名的病疡子。为了治病,四处求医问药,甚至练遍各种健身气功,都不见疗效。亲朋好友们一个个都为我发愁。妻子伺候着一个没有用的病篓子,时间长了,难免有些怨言,又顾忌我犯病,一肚子的苦水只能强憋在心里。日积月累,家庭矛盾也突出了,甚至都到了离婚的边缘,更没有精力照看孩子,只能靠岳父岳母帮着带。

十几年病痛的折磨,亲友的无助,无望的未来,曾经逼我走到黄河边差点就此了却残生。正当我年轻的生命失去生命的坐标之际,单位同事将法轮功介绍给我,1996年2月11日,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参加了甘肃兰州黄河剧院举办的“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当我听着每一位修炼者在大法中身心受益的深切体会时,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纯正与祥和,觉得有一种说不上的轻松和愉悦。我从内心深处发出生命的呼唤,这就是我生命的归宿。

我义无反顾走上了返本归真的大法修炼之路,从此我每天看李洪志师父的《转法轮》,努力按照“真、善、忍 ”的要求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一个更高境界的人。短短三个月之后,神奇的事情在我身上发生了,单位组织五一爬兰山活动,多数同事都坐缆车上山,我却徒步爬上兰山,又徒步回到家,完全忘记自己曾经是心脏病患者。第二天,单位同事们都很惊奇的说:“你怎么爬上兰山的?你不是有心脏病吗?”这时,我很吃惊:是啊,我不是有心脏病吗?难道我炼法轮功炼好了?直到此时,我才如梦初醒:是师父给我再生的机缘,是大法给了我新生。

走进大法修炼后,不知不觉,折磨我十几年的心脏病不翼而飞。大法不但净化了我的身体,我的精神也随之升华,思想境界也不断提高。单位领导竖着大拇指说:“你整个变了个人,原来整天拉个二尺长的脸,动不动就发火;现在每天精力充沛,充满欢乐,重活带头干,苦活、脏活抢着干,法轮功真神啊!”

不久,单位房改分房子,我们机关只有一套,刚开始房子图纸没下来,人们听说房子不好,大家都不要。领导给我说:“你的条件够了,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还说:这次房子分下来你若不要,你再也别想分房子了。”我说:“房子要分下来,哪怕是破房子我也要。”等房子分下来公榜后,房子图纸也下来了,结果地理位置、结构都很好。这时,机关里一个和我很要好的同事,暗中找上级领导说:按条件房子应该分给他。领导又找我谈话:你能不能把房子让出来。我们压力很大,如果房子不给他,单位要受很大损失的。给你三天时间,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我说:“不用回去考虑,我现在就回答你,房子让出来,不管是谁。”当时领导很震惊的说:真没想到你这么豁达!我说:“我是炼法轮功了才这样,师父让我们做事先考虑别人。”这事在单位引起很大震动。

第二年,全单位百分之二十五涨工资,我们办公室只有一个名额。人们互相之间争得很厉害,一时弄的空气很紧张,开会评定时,每个人都摆自己的条件。我首先提出来把名额让出来。我在会上说:“因为我修炼大法了,师父让我们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此后全单位一谈起修炼法轮功的,都很赞佩。开会时,事情反映到会上,一位中层领导说:“人家炼法轮功的就是不一样,我们车间也有炼的。如果我们单位有一半炼法轮功,都不用我们中层领导了。”从中体现出了大法修炼者的真诚、善良,忍让、宽容,豁达、大度的风貌与崇高无私的境界。单位从上到下看到我身心的巨变,先后有近200人走进大法修炼,真是“佛光普照,礼义圆明”!

那时,单位办公大楼门前的花园里,每天早上都有一、二十个法轮功学员净心在清心悦耳的炼功音乐中炼功。清晨,职工们一个个都伴随着悠扬的大法音乐奔赴工作岗位,无 不沁润着大法的纯正、祥和与慈悲。

一人炼功,全家受益。由于修炼了法轮功,短短三个月,身体奇迹般的好了。六岁的儿子时常跟着我聆听大法师父讲法录音,幼小的心灵得大法光的沐浴,先天的纯真折射着大法的善良与美好。不久,妻弟因出车祸住进医院,大夫从透视片中诊断后,告知家人将来可能下肢瘫痪。我知道后,立即赶去医院告诉他,学大法会有奇迹发生。妻弟当时就接受大法,说:“这功好 ,我也要炼。”就这一颗心奇迹出现了,他当时就能下地了,腿也能抬起来了,腰也不弯了,半月左右就出院了,没吃一粒药,完全康复了。还戒掉他抽了一二十年的烟,成为一个大法修炼的人。

岳父母看到我和儿子的变化,历来反对我练气功的人,一反常态,也很赞同大法,开始修炼法轮功。岳父戒掉了几十年的酒瘾,腰腿病也好了;岳母戒掉了二十多年的烟瘾,以前的失眠、便血、坐月子留下的手指尖疼痛全部都好了。全家人都沉浸在大法的沐浴中,享受着身心健康的幸福和喜悦。

这时,看着妻子张振敏托着一个缠绕多病的身躯,我劝她修炼法轮功。儿子、妻弟、岳父母也都劝她,尽管她也知道修炼法轮功很好,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走入修炼。

直到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当她看到中央电视台特别新闻直播污蔑法轮功,她一看这也太离谱了。说法轮功师父敛财,可是,我们全家修炼法轮功从来没有给过法轮功师父一分钱。她一下子明白了,这一切全是新闻媒体在给法轮功创始人以及法轮功的造谣、诽谤,栽赃、诬陷。二零零零年过大年时,我与她从兰州到陇西回家探望岳父母,当时尽管她还没有修炼,可是看到父母因修炼法轮功,受陇西县国保大队警察宋建华、陆德昌等人的骚扰,不但不炼功了,而且提都不敢提了,真是恐惧到了极点。当时看着老人心中承受的压力,她心里难受极了,真想不通本本分分的一家人,就因为修炼了法轮功,做个好人,有个好的身体,却被当地的公安、国保人员多次骚扰。她就不信人间没有讲理的地方!?回家途中,看到一列列疾驶东去的列车,由于本性的正直与善良,使她从内心深处油然升起一股神奇的力量,一种使命感促使她决定:她也要和大法弟子一起上北京为法轮功鸣不平,澄清事实。当时,她就和妻弟等众大法弟子毅然踏上了进京上访的列车。从此,走进了大法修炼。

二、被告人江泽民违反中国法律的犯罪

我和我的近亲属,或我的近亲属遭受了以下犯罪:

1. 刑讯逼供罪

中国刑法第247条禁止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行刑讯逼供或者使用暴力逼取证人证言。

党政干部、公安司法干警等安全官员对我造成了剧烈的精神与身体上的痛苦。具体日期、时间、地点与人物如下:

为了强迫我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对我实施了以下酷刑折磨:

1、2000年12月30日(在甘肃省平安台劳教所),三中队长董发强为“转化”迫害我,给我戴上手铐,强迫“转化”,被我拒绝。

2、2001年7月1日在平安台劳教所,为纪念大法弟子宋彦昭被毒打迫害致死。五大队大法弟子维护大法,晚上统一炼功。管教们知道后惊慌失措,开头两天不知所措,劳教所对外封锁消息,暗中密谋措施。第三天晚上,在管理科戴科长和副科长李国元的率领下,一群恶狼一样的管教冲进院子,把我和大法弟子李文明、李天笑、张峰、钱世光等同时关禁闭,管理科警察十几人轮流值班,每个人被单独关押,将双手反背穿过椅子或床架栏再铐上,站不直也蹲不下,24小时叫吸毒犯人监视、看管着,吃饭、大小便都不解开。第三天,我的精神和肉体痛苦到极点,在上厕所回来时,我一头撞到十几米远的墙壁上,用生命维护大法,高喊:“还我师父清白!大法弟子不允许被迫害!“犯人们惊慌失措,等他们回过神来后,汇报到管理科,管理科不但没收敛恶行,反而变本加厉,在管理科的指使下,加剧了对我的疯狂迫害,将我整个身体悬起来吊铐,手铐嵌到肿胀了的手臂里,痛苦万分,整个腿被吊的肿的象大象腿一样,一直被酷刑摧残了9天9夜。李文明被关禁闭27天。

3、2003年过完年后,兰州市公安局26处的魏东花3天时间向上级请示得到批准后,将我从城关区看守所非法提到东岗兰州市国保大队九楼刑讯逼供。我被强制坐进特制的铁椅子,双脚用铁环套住,双手用U型的铁棍压紧,将螺丝上紧。一会我感到全身血液肿涨至极点,铁棍勒进手腕肉里,疼痛难忍,每过一会就会有人来紧螺丝,并用钳子在手上敲一敲,长时间的剧烈疼痛使我不停的发疯一样的大叫。那时我还全身长满了疥疮,流着脓水,腐烂发臭。就这样将我残酷刑讯逼供了两天两夜。他们还拿出十几个法轮功学员的照片,逼问他们的情况,和谁联系,从他们那里非法抄到的二万多元钱从哪来的,妄图对法轮功学员进行非法构陷。

4、2004年6月,我从入监队转到七监区,副教导员沙里、队长刘敦就指使犯人包夹我,监视言行。不久,因犯人诬告我炼功,七监区长石明玉、教导员孙玉辉带领全监区警察拿着警棍对我长时间刑讯逼供:你炼没炼功?并借此机会威逼我放弃修炼:你保证今后再炼不炼功?我拒绝回答并绝食抗议。石明玉就将我关进禁闭室。一进禁闭室警察左幼龙一看我坚持修炼,就立即给我加戴监狱特制的土铐子,两手腕紧紧的将土铐子用铆钉钉死,卸铐子时只能用半米长的大铁钳子将铆钉剪断才能取下,脚上砸上兰州监狱特制的带有四十八斤重铁块、铁环链在一起的脚镣,手铐和脚镣之间穿着一根八号铁丝,蹲不下、站不起。吃饭时只能手抓着吃,每天只给一小杯水,洗手时只能爬着,用双手在便池里水流出时接一接,而且每天只有早晚两次,每次五分钟。因我坚持绝食抗议,左幼龙指使五、六个犯人将我一顿拳打脚踢,后背的一根肋骨被踢断。整整一个月,每个星期沙里、刘敦、都到禁闭室一间审讯室,逼我坐在特制的酷刑铁椅子上接受非法审讯、作笔录,身心受到极度摧残。

5、2004年下半年,一个晚上,包夹犯人戴立清看到我炼功,第二天打黑报告,队长刘敦将我带到队长室威逼问:炼没炼功?我拒绝回答。刘敦气势汹汹的拿起一本厚书在我的头上、脸上猛砸,继续逼问:到底炼没炼|?这时中队长丁志刚进来后,他们两人一起将我一顿毒打、暴打之后交到监区,由监区长石明玉指挥,与孙玉辉、沙里、丁志刚、刘敦、徐立(此人后调到劳改医院为管教科副科长,仍然迫害法轮功学员)全部上阵,六个人,三根警棍一起毒打、电击,打的我放声大喊,电击 我的焦糊味和打我的惨叫声全车间都能闻到、听到。 企图用刑讯逼供的方式让我放弃修炼。被我拒绝后,将我又一次关禁闭,仍然 每个星期沙里和刘敦都到禁闭室一间审讯室,把我铐在特制的酷刑铁椅子上非法审讯、笔录。实行“专管”迫害,酷刑折磨一个月。

6、2004年12月,由于我不放弃修炼,不配合邪恶苦役劳工、不背监规、不唱邪歌、不点名蹲下等一切无理要求,在七监区监区长石明玉的唆使下,副教导沙里、中队长丁志刚、队长刘敦再次将我关禁闭室迫害,禁闭室警察左幼龙一看我又来了,气急败坏,又将特制的带有48斤重铁块、铁环链在一起的脚镣,手铐砸戴上,而且将我单独投到一间长期没暖气的房子里,寒气逼人,不给被褥,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脚不能动,而且嘴里骂着诬蔑大法的污言秽语,酷刑折磨一个月,同样每个星期沙里和刘敦都到禁闭室一间审讯室,逼我坐在特制的酷刑铁椅子上非法审讯、笔录、威逼,身心备受煎熬。从禁闭室回到监区后,刘敦为了表现自己,特别卖力,指使全中队的所有犯人都暗中监视我的言行,三天两头暗中询问犯人。不久,警察刘敦的母亲患重病痛苦而死。其父亲也成残疾,无人照料。

7.2005年正月初六,我因传看大法经文被犯人诬告到管理科,监狱刑侦科科长、七监区大队长石明玉、教导员孙玉辉、副教导员沙里、分队长刘敦拿电棍在我身上电击,逼问:经文是哪里来的,你传给谁,让谁传的。因我拒绝回答,他们将我罚站半天后,又一次将我关禁闭酷刑折磨一个月。

8、2005年年底的一天,我在洗脑班在床上盘腿,洗脑班警察张志刚朝我脸上打了一顿,我绝食抗议迫害,被关禁闭。因我绝食抗议,恶警崔黎东指使包夹王华强将我铐在死人床上,双手分别铐在两边床沿上、全身双脚被绑在死人床上不能动,用布条绑住双脚、双臂,叫大夫郭玛俪,护士马欣、杨青莲等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插胃管强行灌食九天。绝食九天后从死人床上放下来,被单独关到一间没有暖气、四壁空空的房间,只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坐着,警察和包夹时时过来查看,不让炼功。这样酷刑折磨,一直到12月28日才放出禁闭室。

9、2006年元月有一天早上下大雪,祁瑞军强迫法轮功学员扫雪,我和韩仲翠不配合,祁瑞军就指使保安将我和韩仲翠铐在铁栏杆上,在雪地里吊铐了五个小时,中午不给韩仲翠饭吃,给我一个馒头。

10、2006年3月,我与韩仲翠、关自平在龚家湾洗脑班长期以来一直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拒绝出操,被祁瑞军、孙强、王桂兰、刘鑫、全润关禁闭,双手反背铐在高低床架上,站不起、坐不下,只能半蹲着,由包夹秦红霞、巨有华、陈小强、周兵每天24小时监视看管,门窗用报纸糊上不让见太阳,每天由洗脑班的大夫王育全、护士马欣、杨清莲等“检查”,目的是监测法轮功学员的体力是否透支、身心承受是否到了极限,以胁迫“转化”。护士马欣每次来检查时总是恶狠狠的指使包夹们说:“把铐子铐紧点,看好了,不要放松。”一直折磨到五一放假,才将我们三人放出禁闭室。

11、2006年夏天,祁瑞军等人又将平时不配合邪恶要求的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我与法轮功学员张涛、关自平、钱世光、韩仲翠、杜兰萍先后关进禁闭室,每人单独关,双臂反背吊铐在高低床头架前,坐不下、站不起,只能半跪着,24小时不间断的吊铐。包夹廖永田、陈小强、秦红霞、巨有华等监视看管,只有吃饭时才松开十几分钟。祁瑞军与全润、孙强、王桂兰整天在禁闭室隔壁或门口一边打麻将,一边监视吊铐的法轮功学员,指使包夹检查吊铐的铐子松紧程度。我被吊铐床架上,致使我大脑失去记忆,分辨不出春夏秋冬。我告诉祁瑞军我连乘法口诀都想不起来了,祁瑞军置之不理,我仍被继续吊铐,就这样酷刑折磨了将近一个月,两个手腕处的衣服袖子都被铐子铐烂成了一串一串的,护士马欣还告诉包夹秦红霞、巨有华等人再把铐子压紧一些,还不够再紧,再紧。期间我和韩仲翠绝食抗议,受到的迫害更残酷,被绑在床上,双手被铐在铁床上,插胃管被固定在鼻孔中,有的还绑上绳子。

12、2007年10月1日,我因为洗脑班不让家人接见,绝食抗议。绝食十天后,洗脑班上报兰州市政法委“六一零”后,将洗脑班全部人员宴请一顿,对法轮功学员我等六人进行关禁闭吊铐迫害,由全部洗脑班几十人轮流值班。在10月10日晚,由恶警杨文泰,保安杨继刚将我架着胳膊推到阴山角下的禁闭室,祁瑞军、杨东晨、杨文泰、穆俊、王东分四班各带两人,每三人一组轮值迫害,恶警宋寅和护士马欣用两副铐子将我双手抻直铐着强行输液、插胃管灌食,一直将我铐至昏迷过去,放下来后半天才醒过来,醒过来后又被吊铐起来。

13、2007年元月底,我拒绝出门签字被保安杨继刚一顿毒打,我绝食抗议,祁瑞军等人又将我拉到禁闭室。祁瑞军指使恶警刘鑫、杨文泰与王桂兰一起用两副铐子分别将我的双臂吊铐在高低床架前,杨文泰用手捏着我的嘴,刘鑫用鞋刷木把撬我的牙齿,王桂兰端着碗,祁瑞军强行往我的嘴里灌食。整整折磨了半个小时,撬的我满嘴流血,血淌了一地,祁瑞军一看,达不到目的,就又将我关进禁闭室,反双臂背铐在床头架前,整整一夜,不让上厕所,铐子铐的紧紧的,一直不放下来。第二天,祁瑞军请示韵玉成后,继续将我关进禁闭室,一直到大过年期间,我都在禁闭室里遭受着迫害。此次被关禁闭大约一个多月。

14、2007年11月中旬,洗脑班为了达到让我放弃信仰(即“转化”)的目的,一直将我吊铐至40天左右。一天的后半夜我想上厕所,董亚祎仍然不让上、让我憋着,就在我被残酷吊铐至心理及身体承受的极限时、我在被放下来时,我一头撞在墙上以生命拒绝邪恶的“转化”(这是控告人在极其严酷的特殊情况下采取的反迫害方式,只是个人行为,不可效仿),当时就昏迷过去、鲜血直流,恶人将我送到电机厂医院抢救,缝了六针后。拉回洗脑班继续吊铐,而且吊的更高以加重迫害,致使一天我被放下来吃饭时,坐在凳子上突然晕倒,一头栽倒在水泥地上,将眼角撞裂、鲜血直流,我又被送电机厂医院缝合五针。从医院回后,我仍被吊铐在铁门上。整个吊铐过程历时81天,致使我左手失去知觉、不能吃饭,我穿的新棉袄的后襟也被铁门磨烂、破透。

15、2009年4月20日,祁瑞军与恶警刘鑫、保安乔厚全、陪员巨有华等有预谋的将法轮功学员以打扫卫生为借口叫到外面扫地,巨有华在旁边放哨,恶警刘鑫,保安乔厚全就钻到房间里,偷偷非法搜查,抄走大法经文。为此,我与法轮功学员苏锦秀、董秀兰、陈桂芳、侯燕青等集体绝食抗议要求归还大法经文。绝食至第5天时,祁瑞军又指使医生王育全,护士马欣、李彩霞等插胃管强行灌食。到第9天时,祁瑞军就开始指使恶警刘鑫等人将我与法轮功学员陈桂芳、杜文慧强行架到一楼分别双臂背铐在床头架上,先将六十多岁的陈桂芳老人一顿毒打,又指使刘鑫将杜文慧一顿毒打,祁瑞军将杜文慧的头发吊在床头上,左右搧耳光,并说:“市‘六一零’张书记都说了,把你们打死就打死了,有什么了不起,死了一个钱世光,还不是白死了吗?我还不是我吗?再死上几个又能咋的?”等他打累了之后,又对恶警刘鑫说:“打,给我往死里打!”还问:“说,是不是牛万江让你们绝食的?”杜文慧不吭声,在旁边医生王育全助阵说:“这就是打死都不肯说出你们的同修了?”祁瑞军借着酒劲又气急败坏的说:“给我踢!放心踢!踢坏了我负责。”刘鑫也醉醺醺的使劲的连打带踢,等他们都打累了,整整打了三个小时。第二天刘鑫在祁瑞军的指使下借酒劲将我发疯般的毒打了三个多小时,并一直连续吊铐到第九天,我开始吃饭时,才罢休。

16、2012年6月底,在龚家湾洗脑班里,浙 江司法的钱×(女)任组长,警察牟向阳、北京前进监狱周×、湖北省法制教育所(洗脑班)龚健、四川资阳市洗脑班的徐艳红(女)、济南的刘洪、扬州大 学高××、张掖的汪××、庆阳司法的李建平、龚家湾警察杨苗苗等人都先后积极参与对我实施攻坚“转化”。为了达到邪恶的目的,采用邪恶的“熬鹰”手 段、车轮式的方式,企图摧毁我的意志,有次竟连续谈话、播放邪恶电视录像至凌晨四点,连他们自己都熬不住了,致使我晚上呕吐不止,造成严重的胃溃 疡,送电机厂医院抢救。

2. 虐待被监管人罪

中国刑法第248条禁止“监狱、拘留所、看守所等监管机构的监管人员对被监管人进行殴打或者体罚虐待。

我在洗脑班、看守所、“黑监狱”、劳教所或监狱被监管期间遭到了以下的体罚虐待:

1、2001年6月的一天,因为宋彦昭被迫害致死后,我揭露和抵制恶人的迫害,包平暗中唆使牢头郭云峰给“颜色”看,有一天在菜棚里干活,郭云峰指使马德祥将我叫到一个没人的菜棚里,脱下鞋底,用鞋底在我的脸上不停的扇耳光,还说:“看你再老实不老实。”

2、2002年9月15日,兰州市城关区临夏路派出所一警察以查户口名义骗开我租住在下沟的房门,把我带到派出所,城关区国保大队将我戴上黑头套非法劫持到城关区公安分局传达室。同时将我租住房间中的大法师父法像、大法书籍、真相资料及现金等物品非法抄走;并将此屋设陷非法劫持其他大法弟子。他们先将我的双手反铐在身后,再用铁链子将我的双腿拴在桌子腿上,使我站不起来也蹲不下,只能坐地下。城关区国保大队陈志凯 对我刑讯逼供,逼我说家庭住址、单位名称、以及另外一名学员的姓名,还有认识何人、与谁来往、房里还住谁等等。他们还逼我问笔录口供。

3、第二天凌晨,我被非法绑架到大沙坪城关区看守所四大队。陈志凯一伙没有给我家人通知任何消息,我在冬天11、12月只穿着单裤、单衣。警察指使犯人逼迫我拣大板瓜子,每天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连续十四个小时超时、超负荷苦役,完不成任务,牢头用碗砸脚踝骨,钻心的痛。睡在潮湿冰冷的地铺上,十几个人只能侧着身子,垃圾棉的被子上爬满了虱子,身上长满了疥疮。头上、手上、屁股、睾丸、脚心流着脓,叫犯人用竹板子削尖后刮化脓的烂肉。在那种剜心透骨的痛苦中全身腐烂,不断流着脓水,散发着恶臭。期间,兰州市城关区法院,检察院还三番五次非法提审,秘密构陷、罗织罪名。

4、2004年3月12日,城关区看守所将我加戴手铐、脚镣,非法转押到大沙坪兰州监狱入监队。一进入监队,指导员王昌龄、队长贺理清等叫犯人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光、检查。把我自己的衣服没收,强行印上兰州监狱的字样,还强迫剃光头,穿囚服、照相、填表等。不让大法弟子互相说话、不让炼功、不让谈论有关大法的内容。在入监队的三个月时间每天都有四、五个重刑犯监视、跟踪。在空闲时间,强迫在大太阳底下训军操、背监规、唱邪党歌曲。如果不配合就吊铐或关禁闭。我绝食抗议,警察指使犯人强迫插胃管鼻饲,如此折磨3个月。

5、2004年6月,我从入监队转到七监区,副教导员沙里、队长刘敦就指使犯人包夹我,监视言行。不让大法弟子互相说话、不让炼功、不让谈论有关大法的内容。因为坚持信仰,我的大部分时间几乎都在绝食抗议中度过,致使身体严重受损,在绝食时被强行插胃管,造成糜烂性前表性胃炎,身体消瘦到只剩70斤,走路时摇摇晃晃,两眼冒金星,连身体都支撑不住。因为坚持修炼、不转化多次被关禁闭,禁闭期间还停止我与家人接见。

6、2005年9月15日,经历了非人的折磨,我结束冤狱回家的日子终于到了。可是甘肃省、市、区政法委与铁路西村街道、派出所、兰州监狱密谋、串通,暗中将我于2005年9月16日凌晨,直接从兰州监狱非法劫持到兰州龚家湾洗脑班继续迫害。第二天早上8点钟我的家人去兰州监狱接我时,监狱声称:“牛万江已在夜里零点被接走,到哪里不知道。”家人四处打听、寻找,终于在一个月以后才知我的下落。

7.2005年年底的一天,我在床上盘腿,洗脑班警察张志刚朝我脸上打了一顿,我提出抗议。没过几天,祁瑞军因我拒绝出门签字,又将我拉到外面双手背铐在铁栏杆上,在太阳底下暴晒三个小时,我绝食抗议,他们二十四小时灌食。又被单独关到一间没有暖气、四壁空空的房间,只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坐着,警察和包夹时时过来查看,不让炼功。

8、2006年元月有一天早上下大雪,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学员到外面扫雪,韩仲翠不配合,祁瑞军等人指使保安魏一川、杨继刚等人强行将穿着单衣服的韩仲翠从房间推到雪地里罚站,还指使保安用扫帚把驱打韩仲翠扫雪。我出面制止,祁瑞军指使保安将韩仲翠和我铐在铁栏杆上,在雪地里吊铐了五个小时,中午不给韩仲翠饭吃,给我一个馒头。

9、2006年3月,我和韩仲翠、关自平因在龚家湾洗脑班一直不配合邪恶,拒绝出操,被祁瑞军、孙强、王桂兰、刘鑫、全润关禁闭。

10、2006年12月31日,恶警全润强迫法轮功学员打扫卫生,我不配合,全润将我推出去在数九寒天罚站,并肆无忌惮的说:“我就是你们所说的恶人,你就记住好了,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我就做了恶事,又能怎么的。”

11、2007年10月1日,我被非法拘禁在龚家湾洗脑班,家中亲人多次接见,被无理拒绝,我又被关禁闭、吊铐、强行输液、插胃管灌食。

12、2007年冬,我被吊铐着,值班恶警们不让半夜上厕所,致使我多次在大冬天小便失禁,穿着冰冷、湿透的裤子和鞋不让换,仍被吊铐在铁门上,两腿肿成象大象腿一样,两脚穿不上鞋,脚后跟冻的裂开一寸长的大口子。我要求用自己帐上的钱买棉鞋,杨文泰不但不给买,还将我家人送来买日用品的八百多元钱说是充当医疗费了。

13、2008年3月,龚家湾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学员集体练体操,然后摄制谎言录像,恶警刘鑫、杜梅、宋寅、杨文泰、董亚袆每天用大喇叭放录音,逼迫所有的法轮功学员都参加。祁瑞军、穆俊看到我和张桂兰、苏锦秀不练体操,于是就逼我罚站,将张桂兰、苏锦秀、侯燕青三人推到大太阳底下罚站,连续曝晒三天,不让吃饭、喝水。

14、2009年十月,剡永生指使赵健迫害我,之后赵健喝的醉醺醺的跑到我的房子,因我没站起来“迎接”他,便将我从床铺上拽下来,一顿毒打,嘴里还说:“你不知道老子是谁,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并将我关到一楼阴湿的房子里,与其他大法弟子隔离开。

15、我在龚家湾洗脑班,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竟然遭受长达四年零一个月的非法关押、酷刑折磨、精神摧残。祁瑞军曾经对着我狂妄的说:“你在监狱里是有时的,在这里是无期的。”2009年10月16日,兰州铁路西村派出所副所长梁宗刚去龚家湾接人,在办理交接手续时,祁瑞军还让我在出门证上签字,我拒绝。祁瑞军气急败坏的当着岳母的面在我脸上扇耳光,并指示保安乔厚全等人拉着我的手按手印。

3. 报复陷害罪

中国刑法第254条禁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假公济私,对控告人、申诉人、批评人、举报人实行报复陷害”

仅因为我合法修炼法轮功的行为,我被那些抓捕我、将我送到洗脑班、看守所、“黑监狱”、劳教所或监狱的人员当作“罪犯”对待。在这些地方,我遭到了酷刑折磨以及其他身体上的痛苦与伤害、各类侮辱与羞辱人格的对待以及其他虐待。按照中国宪法,中国公民享有言论、信仰、集会、结社、游行以及示威的自由,而我所做的只是行使这些权利而已。同时,我被剥夺了做无罪辩护的权利、质问对方证人的权利以及自由选择律师为我辩护的权力。对我的指控都是基于如法炮制的、模糊的、过于宽泛、粗糙的法律,而这些法律完全是专门为了对法轮功修炼者进行暴力镇压而设计的。抓捕、参与非法监禁我的人员包括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因此,我遭受了第254条所禁止的报复陷害罪。

以下是那些抓捕我、将我送到洗脑班、看守所、黑监狱、劳教所和/或监狱的人员的职位与头衔,以及我遭到的打击报复的详细信息,包括大概日期。

1、1999年“7﹒20”,我依法到甘肃省政府信访办和平上访,反映自己修炼大法之后身心受益的真实情况,被荷枪实弹的武警强行拉上大轿车非法绑架到兰州七里河体育场,由于拒绝登记,被便衣和一帮国安威胁、恐吓。

2、事后将我及同区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押送到城关区桃树坪小学强行观看中央电视台诽谤大法师父、诬陷法轮功的电视节目。非法拘禁一天。

3、到晚上十点多由单位书记孙秉周,副书记屈德跃,保卫股长刘继存,韩荣,李建军、尚民等从桃树坪小学接回,指使刘继存,韩荣,李建军等将我在保卫股逼迫讯问笔录后在值班室非法拘禁五天五夜,每日由四人轮流看守,连上厕所都有人“看管”。

4、因此免长一级工资、扣除全年奖金 、劳保等各种福利待遇。

5、逼迫全单位六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写“汇报”、“保证书”、 “联保书”,威逼放弃修炼、胁迫交所有大法书籍。

6、保卫股长刘继存亲自带人非法抄家,抢走大法师父法像、书籍、大法录音带、炼功服,还要求本人及家属签字。

7、1999年8月29日,因我与陈 光瑞、刘学亮三人拒绝放弃修炼被兰西机务段书记孙秉周,副书记屈德跃、段长高彦斌等滥用职权、徇私枉法、报复性的下岗3个月,期间由保卫股派人看管办学习班、拉垃圾、栽道牙、并且停发工资,只付生活费550元。此期间养老保险、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个人缴纳部分从生活费中扣缴。

8、1999年12月7日下令,12月1日生效。【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命令/通知兰铁机人干(1999)字第143号】(见附件一)从机关下放到多经办公室,不让下车间干活,只在机关门口捡树叶、扫垃圾,一直由多经书记郭兴智看管。

9、1999年12月10日我与法轮功学员陈 光瑞进京上访。期间兰州铁路公安分处一科派郝伟、兰西机务段保卫股长刘继存到我哥哥、姐姐家四处搜查,搞得举家恐慌不安。并在兰州铁道报发布限期回单位,否则开出工职。

10、12月22日从上访办由兰州铁路局驻京办接回,第二天转交兰州乘警坐列车回兰州,被兰州铁路公安分处一科科长郭光显、副科长王某等人非法审讯一夜后,在东岗铁路拘留所非法拘禁15天,第9天接出。

11、2000年兰州铁路局书记张小华、局长董喜海在全局通报,将我记大过处分。1月14日,兰西机务段孙秉周,段长高彦斌下令解聘我助理统计师资格职务,分配工人工作。【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命令/通知兰铁机人干(2000)字第6号】(见附件二)并将拒绝放弃修炼的我、陈 光瑞、刘学亮三人,第二次报复性的下岗3个月,下岗期间停发工资,支付生活费550元。此期间养老保险、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个人缴纳部分从生活费中扣缴。

12、2000年7月20日,我与妻子再次上北京上访,被非法转押到兰州东岗铁路拘留所,强迫按手印、做笔录,非法拘禁15天。回单位之后,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孙秉周,副书记屈德跃,段长高彦斌,第三次报复性的下岗3个月,下岗期间停发工资,支付生活费550元。此期间养老保险、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个人缴纳部分从生活费中扣缴。

13、2000年9月8日,因为坚持信仰,多次上访,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孙秉周,副书记屈德跃,段长高彦斌,保卫股长刘继存伙同兰铁公安分局一科科长郭光显、副科长王某暗中秘密构陷,指使几名警察、刘继存、干事韩荣等人采用卑鄙的手段把我从单位用警车拉走,一路开着警笛制造声势,又从家中骗取行李,强行劫持到甘肃省平安台劳教所五大队迫害,我被非法劳教一年。

14、妻子张振敏也因修大法被下岗,不但停发工资,连每月基本生活费都被扣发,单位领导扬言:市上、省上有规定:“谁炼法轮功就不给钱”,“有本事就上北京去”。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十岁的孩子面临着失学。

15、2001年6月的一天,因为宋彦昭被迫害致死后,我揭露和抵制恶人的迫害,包平暗中唆使牢头郭云峰给“颜色”看,有一天在菜棚里干活,郭云峰指使马德祥将我叫到一个没人的菜棚里,脱下鞋底,用鞋底在我的脸上不停的扇耳光,说:“看你再老实不老实。”

16、之后,包平强迫我在菜棚干活时,不但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威胁我说:“宋彦昭死了,钱世光住院了,你就是第三个。你如果不写‘保证书’,你就等着瞧。”我对他说:“我掌握你迫害宋彦昭和钱世光的所有证据,我要申诉你,我保留我现在和将来,个人和集体投诉你的权利。

17.2001年7月1日在平安台劳教所,为纪念大法弟子宋彦昭被毒打迫害致死。五大队大法弟子整体维护大法,晚上统一炼功。管教们知道后惊慌失措,开头两天不知所措,劳教所对外封锁消息,暗中密谋措施。第三天晚上,在管理科戴科长和副科长李国元的率领下,一群恶狼一样的管教冲进院子,把我和大法弟子李文明、李天笑、张峰、钱世光等同时关禁闭,管理科警察十几人轮流值班,每个人被单独关押,将双手反背穿过椅子或床架栏再铐上,站不直也蹲不下,24小时叫吸毒犯人监视、看管着,吃饭、大小便都不解开。

18、2001年8月,因我给其他大法学员传递大法经文,被吸毒犯人恶告到牢头马友三那里,马友三汇报给指导员王文昌。晚上王文昌就将我带到五大队食堂的一间队长室,和食堂管理员车起臣一起威逼、询问经文的来源,并作笔录,构陷假证,汇报到劳教所,据此延长我二十五天迫害期限。

19、2001年10月3日,我经历长达一年多的非人迫害后回到家中。不久,兰西机务段多经书记郭兴智、保卫股长刘继存催我早日到单位上班,监视我的行踪。等我刚上班,因我拒绝放弃修炼,兰西机务段孙秉周,段长高彦斌等滥用职权、徇私枉法、第四次将我报复性的下岗6个月,下岗期间停发工资,支付生活费550元。

20、此期间养老保险、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个人缴纳部分从生活费中扣缴。同时下令通知免去我的统计员职务,下放到车间干电器钳工的工作,于2002年1月1日生效。

21、2004年12月,由于我不放弃修炼,不配合邪恶苦役劳工、不背监规、不唱邪歌、不点名蹲下等一切要求,在七监区监区长石明玉的唆使下,副教导沙里、 中队长丁志刚、小分队长刘敦在对我进行迫害我遭受了脚镣、手铐铐刑、关禁闭及冻刑,他们嘴里骂着诬蔑大法的污言秽语,每次审讯我时我都坐在特制的酷刑铁椅子里铐上手、脚。

22、2005年年底的一天,我在洗脑班的床上盘腿,警察张志刚朝我脸上打了一顿,我绝食抗议迫害,被关禁闭、铐在死人床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插胃管强行灌食九天。

23、2006年元月有一天早上下大雪,祁瑞军强迫法轮功学员扫雪,我不配合,祁瑞军就指使保安将我铐在铁栏杆上,在雪地里吊铐了五个小时,中午只给我一个馒头吃。

24、2006年3月,我因在龚家湾洗脑班长期以来一直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拒绝出操,被关禁闭、双手反背吊铐。

25、2006年夏天,祁瑞军等人将平时不配合邪恶要求的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我被关进禁闭室、双臂反背吊铐、坐不下、站不起,只能半跪着,我大脑失去记忆,就这样酷刑折磨了将近一个月,期间我绝食抗议,受到的迫害更残酷,被绑在床上,双手被铐在铁床上,插胃管被固定在鼻孔中,有的还绑上绳子。

26、2006年12月31日,恶警全润强迫法轮功学员打扫卫生,我不配合,全润将我推出去在数九寒天罚站,并肆无忌惮的说:“我就是你们所说的恶人,你就记住好了,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我就做了恶事,又能怎么的。”

27.2007年元月底,我拒绝签字被保安杨继刚一顿毒打,我绝食抗议,祁瑞军等人又将我拉到禁闭室。祁瑞军指使恶警刘鑫、杨文泰与王桂兰一起用两副铐子分别将我的双臂吊铐在高低床架前,杨文泰用手捏着我的嘴,刘鑫用鞋刷木把撬我的牙齿,王桂兰端着碗,祁瑞军强行往我的嘴里灌食。整整折磨了半个小时,撬的我满嘴流血,血淌了一地,祁瑞军一看,达不到目的,就又将我关进禁闭室,反双臂背铐在床头架前,整整一夜,不让上厕所,铐子铐的紧紧的,一直不放下来。由包夹陈小强、王永平监视看管。第二天,大夫王育全检查发现我心脏病复发,才开始输液。仅仅两天,就输了十二瓶液体。第二天,祁瑞军请示韵玉成后,继续将我关进禁闭室,一直到大过年期间,我都在禁闭室里遭受着迫害。

28、2007年10月1日,我被非法拘禁在龚家湾洗脑班,因一直不“转化”,家中亲人多次接见,被无理拒绝,我又被关禁闭、吊铐、强行输液、插胃管灌食。

29、2009年10月16日,兰州铁路西村派出所副所长梁宗刚去龚家湾接我离开,在办理交接手续时,祁瑞军还让我在出门证上签字,我拒绝。祁瑞军气急败坏的当着我岳母的面在我脸上扇耳光,并指示保安乔厚全等人拉着我的手按手印。

4. 非法拘禁罪

中国宪法第37条禁止通过拘禁或其它方式非法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

中国刑法第238条禁止“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此罪需从重处罚。

我遭受了非法拘禁、抓捕、关押和/或囚禁。我是仅仅由于信仰法轮功而被抓捕的。在没有自由选择律师的情况下,我被拘禁、不允许做无罪辩护、并且无法(不论是本人还是通过律师)质问对我的起诉的法律依据。对我的拘禁的依据都是基于模糊、过于宽泛的、粗糙的法律,和/或专门为了对法轮功修炼者进行镇压而设计的法律。许多这些法律都侵犯法轮功学员信仰、言论、集会、结社、示威与游行的权利。

以下是我被非法拘禁、抓捕或关押的大概时间、地点(如果知道的话)等信息。

1、1999年“7﹒20”,我依法到甘肃省政府信访办和平上访,将我及同区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押送到城关区桃树坪小学强行观看中央电视台诽谤大法师父、诬陷法轮功的电视节目。非法拘禁一天。

2、到晚上十点多由兰西机务段书记孙秉周、副书记屈德跃、保卫股长刘继存,韩荣,李建军、尚民等从桃树坪小学接回,指使刘继存,韩荣,李建军等将我在保卫股逼迫讯问笔录后在值班室非法拘禁五天五夜,每日由四人轮流看守,连上厕所都有人“看管”。

3、1999年12月10日我与法轮功学员陈 光瑞进京上访,被兰州铁路公安分处一科科长郭光显、副科长王某等人非法审讯一夜后,在东岗铁路拘留所非法拘禁15天,第9天接出。

4、2000年4月23日,我在桃树坪拘拘留所被非法拘禁15天;

5 、2000年7月20日,兰州东岗铁路拘留所非法拘禁我15天。

6、2000年9月8日,我被劫持到甘肃省平安台劳教所五大队,非法拘禁一年。到期后又延长了25天。

7.2002年9月15日,兰州市城关区临夏路派出所一警察以查户口名义骗开我租住在下沟的房子,把我带到派出所,城关区国保大队将我戴上黑头套非法劫持到城关区公安分局传达室。第二天凌晨五点,我被绑架到大沙坪城关区看守所四队非法拘禁。

8、2004年3月12日,我被非法转押到大沙坪兰州监狱入监队。同年六月,我被非法拘禁在兰州市大沙坪监狱七监区。

9、2005年9月15日,兰州监狱的三年非法刑期已满,可是甘肃省、市、区政法委与铁路西村街道、派出所、兰州监狱密谋、串通,暗中将我于2005年九月十六日凌晨,直接从兰州监狱非法劫持到兰州龚家湾洗脑班继续迫害,直到2009年10月16日才结束非法拘禁。此次延长了4年零1个月。

10、2012年6月29日下午五点四十分,我们夫妇再次被非法绑架到邪恶的龚家湾洗脑班,被非法拘禁4个月。

5.滥用职权和徇私枉法罪 行政枉法裁判罪

刑法第397条禁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根据目击证人报告陈述,公安领导与官员经常通过非法罚款、恣意没收财产、敲诈钱财和勒索法轮功学员和他们的家属等滥用职权的行为设圈套欺骗他们和/或胁迫他们转化、放弃信仰、违心供认或提供敏感的信息。

目击证人还描述了在全中国范围内,中共官员与中共所控制的监狱警察猖獗违反刑法第397条的现象。犯人如果虐杀或残暴殴打法轮功修炼者,可以获得减期——甚至死刑判决都可以改判。法轮功学员家属经常被迫行贿来保护法轮功修炼者免受更残酷的虐待。家人为法轮功修炼者提交的伙食费也时常都被监狱警卫和犯人共谋一起分赃。

如下所述,为逼迫我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和/或提供其他同修的保密信息,我也被迫支付非法的罚款或由于非法的没收财产、敲诈等行为损失了财产或金钱。

1、1999年“7﹒20”,我依法到甘肃省政府信访办和平上访,反映自己修炼大法之后身心受益的真实情况,被荷枪实弹的武警强行拉上大轿车非法绑架到兰州七里河体育场,由于拒绝登记,被便衣和一帮国安威胁、恐吓。事后将我及同区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押送到城关区桃树坪小学强行观看中央电视台诽谤大法师父、诬陷法轮功的电视节目。非法拘禁一天。

2、到晚上十点多由兰西机务段书记孙秉周,副书记屈德跃,保卫股长刘继存,韩荣,李建军、尚民等从桃树坪小学接回,指使刘继存,韩荣,李建军等将我在保卫股逼迫讯问笔录后在值班室非法拘禁五天五夜,每日由四人轮流看守,连上厕所都有人“看管”。并且免长一级工资、扣除全年奖金 、劳保等各种福利待遇。

3、兰西机务段副书记屈德跃逼迫全单位六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写“汇报”、“保证书”、 “联保书”,威逼放弃修炼、胁迫交所有大法书籍。保卫股长刘继存亲自带人非法抄家,抢走大法师父法像、书籍、大法录音带、炼功服,还要求本人及家属签字。

4、1999年8月29日,因我与陈 光瑞、刘学亮三人拒绝放弃修炼被兰西机务段书记孙秉周,副书记屈德跃、段长高彦斌等滥用职权、徇私枉法、报复性的下岗3个月,期间由保卫股派人看管办学习班、拉垃圾、栽道牙、并且停发工资,只付生活费550元。此期间养老保险、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个人缴纳部分从生活费中扣缴。1999年12月7日下令,12月1日生效。【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命令/通知兰铁机人干(1999)字第143号】(见附件一)从机关下放到多经办公室,一直由多经书记郭兴智看管。

5、1999年12月10日我与法轮功学员陈 光瑞进京上访。期间兰州铁路公安分处一科派郝伟、兰西机务段保卫股长刘继存到我哥哥、姐姐家四处搜查,搞得举家恐慌不安。并在兰州铁道报发布限期回单位,否则开出工职12月22日从上访办由兰州铁路局驻京办接回,第二天转交兰州乘警坐列车回兰州,被兰州铁路公安分处一科科长郭光显、副科长王某等人非法审讯一夜后,在东岗铁路拘留所非法拘禁15天,第9天接出。

6、2000年兰州铁路局书记张小华、局长董喜海在全局通报,将我记大过处分。1月14日,兰西机务段孙秉周,段长高彦斌下令解聘我助理统计师资格职务,分配工人工作。【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命令/通知兰铁机人干(2000)字第6号】(见附件二)并将拒绝放弃修炼的我、陈 光瑞、刘学亮三人,第二次报复性的下岗3个月,下岗期间停发工资,支付生活费550元。此期间养老保险、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个人缴纳部分从生活费中扣缴。

7、 2000年7月20日,我与妻子再次上北京上访,回单位之后,第三次报复性的下岗3个月,下岗期间停发工资,支付生活费550元。此期间养老保险、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个人缴纳部分从生活费中扣缴。

8、2001年10月3日,我经历长达一年多的非人迫害后回到家中。不久,兰西机务段多经书记郭兴智、保卫股长刘继存催我早日到单位上班,监视我的行踪。等我刚上班,因我拒绝放弃修炼,兰西机务段孙秉周,段长高彦斌等滥用职权、徇私枉法、第四次将我报复性的下岗6个月,下岗期间停发工资,支付生活费550元。此期间养老保险、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个人缴纳部分从生活费中扣缴。同时下令通知免去我的统计员职务,下放到车间干电器钳工的工作,于2002年1月1日生效。

9、2003年底,兰州市城关区法院,在没有通知任何家人的情况下,第一次非法庭审我,并叫来记者,公诉人当庭以构陷的假证给我罗织罪名。我依据宪法和自己修炼大法后身心、单位、社会受益的事实一一做了详实的辩护,法官宣布休庭。之后,兰州市城关区法院又一次非法庭审我,没等我做无罪辩护,法官就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诬判我三年冤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03)城刑初字第110号刑事判决书】。

10、2004年8月19日,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段长李小璞等人,因我于2003年底被兰州市城关区法院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诬判三年冤刑。之后也跟着滥用职权、徇私枉法 与 行政枉法裁判。将我下令2004年8月19日从单位除名、单方面非法解除劳动合同。【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命令/通知兰铁机人干(2000)字第6号】(见附件四)由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多经办书记郭兴智、保卫科韩荣于2007年4月29日到龚家湾洗脑班发送,我当时拒收。

11、2005年9月15日,经历了非人的折磨,我结束冤狱回家的日子终于到了。可是甘肃省、市、区政法委与铁路西村街道、派出所、兰州监狱密谋、串通,暗中将我于2005年9月16日凌晨,直接从兰州监狱非法劫持到兰州龚家湾洗脑班继续迫害。第二天早上8点钟我的家人去兰州监狱接我时,监狱声称:“牛万江已在夜里零点被接走,到哪里不知道。”家人四处打听、寻找,终于在一个月以后才知我的下落。

12、2007年10月1日,我因为洗脑班不让家人接见,绝食抗议。绝食10天后,洗脑班上报兰州市政法委“六一零”后,将洗脑班全部人员宴请一顿,我们六名法轮功学员进行关禁闭吊铐迫害,由全部洗脑班几十人轮流值班。在10月10日晚,由恶警杨文泰,保安杨继刚将我架着胳膊推到阴山角下的禁闭室,祁瑞军、杨东晨、杨文泰、穆俊、王东分四班各带两人,每三人一组轮值迫害,恶警宋寅和护士马欣用两副铐子将我双手抻直铐着强行输液、插胃管灌食,一直将我铐至昏迷过去,放下来后半天才醒过来,醒过来后又被吊铐起来。参与人员有张永福、牛艳芳、潘晓春、杜梅、刘鑫、杨文泰、宋寅、全润、张仲才、王育全、马欣。

13、恶警全润整夜将我吊铐着,值班恶警们不让半夜上厕所,致使我多次在大冬天小便失禁,穿着冰冷、湿透的裤子和鞋不让换,仍被吊铐在铁门上,两腿肿成象大象腿一样,两脚穿不上鞋,脚后跟冻的裂开一寸长的大口子。我要求买棉鞋,杨文泰不但不给买,还将我家人送给买日用品的六百多元钱说是充当医疗费的账了。

14、2007年11月中旬,洗脑班为了达到让我放弃信仰(即“转化”)的目的,一直将我吊铐至四十天左右。一天的后半夜我想上厕所,董亚祎仍然不让上、让我憋着,就在我被残酷吊铐至心理及身体承受的极限时、我在被放下来时,我一头撞在墙上以生命拒绝邪恶的“转化”(这是控告人在极其严酷的特殊情况下采取的反迫害方式,只是个人行为,不可效仿),当时就昏迷过去、鲜血直流,恶人将我送到电机厂医院抢救,缝了六针后。拉回洗脑班继续吊铐,而且吊的更高以加重迫害,致使一天我被放下来吃饭时,坐在凳子上突然晕倒,一头栽倒在水泥地上,将眼角撞裂、鲜血直流,我又被送电机厂医院缝合五针。从医院回后,我仍被吊铐在铁门上。整个吊铐过程历时81天,致使我左手失去知觉、不能吃饭,我穿的新棉袄的后襟也被铁门磨烂、破透。

15、2008年3月,由省市政法委、“六一零”,以所谓的崇尚科学为幌子,在省科协成立了一个专门污蔑大法的邪恶机构,由王伟、杨晓东等人召集兰大科研部门、大专院校、中小学生组成的所谓的攻坚小组,以推行“体操”为名,到龚家湾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学员集体练体操,然后摄制谎言录像,恶警刘鑫、杜梅、宋寅、杨文泰、董亚袆每天用大喇叭放录音,逼迫所有的法轮功学员都参加。祁瑞军、穆俊看到张桂兰、苏锦秀和我不练体操,于是就逼我罚站,将张桂兰、苏锦秀、侯燕青三人推到大太阳底下罚站,连续曝晒3天,不让吃饭、喝水。

16、2008年6月,龚家湾洗脑班以检查身体为由,韵玉成指使祁瑞军等人,由医生张仲才、王育全,护士马欣、杨青莲、李彩霞等人引诱、欺骗、威逼所有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先进行一番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等一系列的登记,随后做验血、肝功、尿检等系统的所谓体检化验,在龚家湾洗脑班秘密建立黑档案。

17.2008年9月8日,法轮功学员钱世光被迫害致死,所有被非法拘禁的法轮功学员做了小白花表达哀悼之意。洗脑班发现后惶恐不安,恶警全润、刘鑫气势汹汹的闯进来将所有小白花收走了,就连这点权利都不给。

18、2009年3月20日,因祁瑞军无端找茬殴打杜文慧、苏锦秀。第2天杜文慧、我、苏锦秀、侯燕青开始绝食抗议,到第3天时,祁瑞军指使医生王育全,护士马欣、杨青莲、李彩霞给四位法轮功学员插胃管强行灌食,到第6天时,我和苏锦秀、杜文慧、同时不约而同的将胃管拔掉。晚上,祁瑞军就将我叫去威胁说:“你不吃,我就把你找个地方让你吃。”我拒绝吃饭,并让他们承认错误。

19、2009年4月20日,祁瑞军与恶警刘鑫,保安乔厚全,陪员巨有华等有预谋的将法轮功学员以打扫卫生为借口叫到外面扫地,巨有华在旁边放哨,恶警刘鑫,保安乔厚全就钻到房间里,偷偷非法搜查,抄走大法经文,我与法轮功学员苏锦秀、董秀兰、陈桂芳、侯燕青等集体绝食抗议,到第5天时,祁瑞军又指使医生王育全,护 士马欣、李彩霞等插胃管强行灌食。

20、到第9天时,洗脑班韵玉成上报到市“六一零”书记张明泉,得到书记的同意,并拨款给洗脑班所有参与迫害的 人员奖赏一顿酒足饭饱后,祁瑞军就开始指使恶警刘鑫等人将我与法轮功学员陈桂芳、杜文慧、强行架到一楼分别双臂背铐在床头架上,先将60多岁的陈桂芳老人一顿毒打,又指使刘鑫将杜文慧一顿毒打,祁瑞军将杜文慧的头发吊在床头上,左右搧耳光,并说:“市‘六一零’张书记都说了,把你们打死就打死了,有什么了不起,死了一个钱世光,还不是白死了吗?我还不是我吗?再死上几个又能咋的?”等他打累了之后,又对恶警刘鑫说:“打,给我往死里打!”还问:“说,是不是牛万江让你们绝食的?”杜文慧不吭声,在旁边医生王育全助阵说:“这就是打死都不肯说你们同修的了?”

21、祁瑞军借着酒劲又气急败坏的指着我说:“给我踢!放心踢!踢坏了我负责。”刘鑫也醉醺醺的使劲的连打带踢,等他们都打累了,祁瑞军又指使旁边站着的葛伟说:“葛伟,你给我打,往死里打。”葛伟说: “我不打。”然后往后退了几步。这时包夹陈碧玲、巨有华也在旁边煽风点火,助恶为虐,整整打了3个小时。

22、紧接着,恶徒又开始对60岁的陈 桂芳老人开始毒打,左右搧耳光,又叫刘鑫用脚踢陈桂芳老人。祁瑞军说:“打,往坏里打,你一天老哼哼的,也跟上了绝食,给我们找麻烦。”还一边打,一边威 逼陈桂芳:“说,你再炼不炼?”一个劲的逼迫陈桂芳放弃修炼。他们把杜文慧折磨了一整夜,第2天才放到楼上。同时,祁瑞军又指使刘鑫将我借酒发 疯般的毒打了3个多小时,而且一直连续吊铐到第9天,我开始吃饭时,才罢休。

23、2009年10月,洗脑班又调来所谓的“校长”剡永生,派牟向阳任所谓的部长,田宏负责安全主任,又重新派来曾经在2003年期间伙同剡永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凶手赵健。同时新调来温静、罗秀芬,又开始于11月份在走廊里安装上监控探头,开始新一轮的所谓的“转化”,并在电视房里每天下午两点播放邪党编制的天安门自 焚栽赃案的录像,给新来的陪员发他们编造的黑皮书,毒害世人。

24、没过几天,剡永生用他惯用的手法:表面伪善,背地恶毒的阴险手段,先找我谈话,背后指使赵健喝的醉醺醺的跑到我的房子,因我没站起来“迎接”他,便将我从床铺上拽下来,一顿毒打,嘴里还说: “你不知道老子是谁,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之后将我关到一楼阴湿的房子里,与其他大法弟子隔离开。

25、我在龚家湾洗脑班,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竟然遭受长达四年零一个月的非法关押、酷刑折磨、精神摧残。祁瑞军曾经对着我狂妄的说:“你在监狱里是有时的,在这里是无期的。”

26、2009年10月16日,兰州铁路西村派出所副所长梁宗刚去龚家湾接r人,在办理交接手续时,祁瑞军还让我在出门证上签字,我拒绝。祁瑞军气急败坏的当着岳母的面在我脸上扇耳光,并指示保安乔厚全等人拉着我的手按手印。

27、回家后,城关区 “六一零”主任高丽娜、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书记祁瑞 军、铁路西村派出所副所长梁宗刚等人来我家,进行所谓的“回访”、对我们夫妇非法拍照,长期进行监视、骚扰。

28、2012年6月29日下午5点40分,我们夫妇开的 小吃铺门前突然停下两辆警车,城关区“六一零”、城关区国保大队、伙同铁路西村派出所教导员毛润泽、副所长周延荣等六男四女,将我们夫妇架上警车再次非法绑架到邪恶的龚家湾洗脑班。剩下一人给小吃铺到处拍照。家中小店无人照管。途中城关区“六一零”人员将我身上的钥匙劫走,一行人从龚 家湾返回我家中,非法抄走家中大法书籍、电脑主机及私人物品。

28、当天晚上由铁路西村街道指使综治办主任齐国红叫来四名综治员郝伟、杨建新、许秀英 (女)、王云莲(女),分别包夹看守我们夫妇。在龚家湾洗脑班我们夫妇抗议非法关押,绝食抗议六天,要求放人,洗脑班一直推诿、搪塞,密谋、等待所谓 的“中央专家组”对我们实施攻坚“转化”。

29、在龚家湾洗脑班,浙 江司法的钱×(女)任组长,警察牟向阳、北京前进监狱周×、湖北省法制教育所(洗脑班)龚健、四川资阳市洗脑班的徐艳红(女)、济南的刘洪、扬州大 学高××、张掖的汪××、庆阳司法的李建平、龚家湾警察杨苗苗等人都先后积极参与对我实施攻坚“转化”。为了达到邪恶的目的,采用邪恶的“熬鹰”手 段、车轮式的方式,企图摧毁我的意志,有次竟连续谈话、播放邪恶电视录像至凌晨四点,连他们自己都熬不住了,致使我晚上呕吐不止,造成严重的胃溃 疡,送电机厂医院抢救。因达不到目的,“专家”们给龚家湾洗脑班施加压力,操控兰州市“六一零”、城关区国保大队陈志凯等人以劳教、判刑胁迫我,软硬 兼施。

30、2014年,铁路西村派出所王副所长,在半夜10点多,开着巡警车,又一次带领4、5名警察、协警突然闯进我们夫妇经营的烧烤店,不分青红皂白,非法搜查,然后将我妻子张振敏非法带到派出所,非法审讯、笔录后逼迫张振敏签字,致使张振敏出现眩晕、浑身颤抖、抽搐,他们怕承担责任,在12点左右慌忙将张振敏送回店中。

31、至今,兰州市城关区政法委“六一零”、铁路西村派出所、街道综治办、社区等部门,派片警和综治员仍然以各种借口还经常到家中或烧烤店非法拍照、跟踪、监视,骚扰正常生活。

刑法第399条禁止“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

司法系统中的流氓成员违反刑法第399条的多个罪行已被中国律师与目击证人广泛报导。
通过使用模糊的,任意的、专门为了暴力胁迫逼供或以其它方式斗争法轮功而制订的循环逻辑法律,我遭到了非法拘禁与关押。指控我的证据都是捏造或是通过酷刑得到的。我被剥夺了中国法律保证对所有中国人民适用的正当程序保护。对我的判决都是根据政治考量事先早就已经定好了的。

6. 抢劫罪、侵占罪和毁坏财物罪

刑法第263条禁止“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包括入户抢劫、抢劫致人重伤、死亡以及持枪抢劫。

刑法第267条禁止抢夺公私财物”。

刑法第270条禁止“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

刑法第275 条禁止“故意毁坏公私财物”。

为了不让我修炼法轮功,我的法轮功书籍与其他财产被闯入家中的人员带走。我的一些财产也遭到了损害或破坏。时间、日期、地点与描述如下:

1、2000年4月23日,我和妻子张振敏被非法拘禁在树坪拘留所。非法拘禁15天后,每人胁迫交伙食费。

2、2002年5月3日,兰州市国保大、十几名防暴警察骗开我家的门,开始非法抄家,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抢走了所有的师父法像、大法书籍,孩子的电脑,我和妻子的工资卡(至今工商银行的工资卡没有下落,卡中有一千多元),现金九千五百元,钟表,首饰,弄丢了我妻子在单位的集资手续。

3、2002年9月15日,兰州市城关区临夏路派出所一警察以查户口名义骗开我租住在下沟的房门,把我带到派出所,城关区国保大队将我戴上黑头套非法劫持到城关区公安分局传达室。同时将我租住房间中的大法师父法像、大法书籍、真相资料及现金等物品非法抄走。

4、2007年冬,恶警全润整夜将我吊铐着,值班恶警们不让半夜上厕所,致使我多次在大冬天小便失禁,穿着冰冷、湿透的裤子和鞋不让换,仍被吊铐在铁门上,两腿肿成象大象腿一样,两脚穿不上鞋,脚后跟冻的裂开一寸长的大口子。我要求用自己帐上的钱买棉鞋,杨文泰不但不给买,还将我家人送来买日用品的六百多元钱说是充当医疗费了。

5、2012年6月29日下午5点40分,我们夫妇开的 小吃铺门前突然停下两辆警车,城关区“六一零”、城关区国保大队、伙同铁路西村派出所教导员毛润泽、副所长周延荣等六男四女,将我们夫妇架上警车再次非法绑架到邪恶的龚家湾洗脑班。剩下一人给小吃铺到处拍照。家中小店无人照管。途中城关区“六一零”人员将我身上的钥匙劫走,一行人从龚 家湾返回我家中,非法抄走家中大法书籍、电脑主机及私人物品。

7. 非法搜查罪、非法侵入住宅罪

中国刑法第245条禁止“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此罪的需从重处罚。

包括党政干部、公安司法干警等安全官员等人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闯入并搜查了我的住宅。时间、日期、地点与其它详情如下:

1、1999年“7﹒20”,我依法到甘肃省政府信访办和平上访,回单位之后,兰西机务段副书记屈德跃,逼迫全单位六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写“汇报”、“保证书”、 “联保书”,威逼放弃修炼、胁迫交所有大法书籍。保卫股长刘继存亲自带人非法抄家,抢走大法师父法像、书籍、大法录音带、炼功服,还要求本人及家属签字。

2、2000年4月23日,二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在我家切磋交流时,被兰州市局国保大队魏东一伙动用几辆警车,十几个警察闯入家中非法绑架。

3、2002年5月3日,兰州市国保大队出动十几辆车、十几名防暴警察到我家中非法抓人,兰州市国保大队强迫小区门口开小卖部的人以查煤气为名,骗开了我家的门,紧接着闯进了几个彪形大汉,二话不说将我妻子张振敏胳膊反手拧紧。孩子看到妈妈被欺负,就说“放开我妈妈!”其中一人过去就把孩子的胳膊拧到背后,推到了里屋。这些人既不出示任何证件,也不回答是干什么的,叫两个男人将张振敏架走,还给张振敏的头上蒙了一件衣服。

4、2002年9月15日,兰州市城关区临夏路派出所一警察以查户口名义骗开我租住在下沟的房门,把我带到派出所,城关区国保大队将我戴上黑头套非法劫持到城关区公安分局传达室。同时将我租住房间中的大法师父法像、大法书籍、真相资料及现金等物品非法抄走。

5、2012年6月29日下午5点40分,我们夫妇开的 小吃铺门前突然停下两辆警车,城关区“六一零”、城关区国保大队、伙同铁路西村派出所教导员毛润泽、副所长周延荣等六男四女,将我们夫妇架上警车再次非法绑架到邪恶的龚家湾洗脑班。剩下一人给小吃铺到处拍照。家中小店无人照管。途中城关区“六一零”人员将我身上的钥匙劫走,一行人从龚 家湾返回我家中,非法抄走家中大法书籍、电脑主机及私人物品。

6、2014年,铁路西村派出所王副所长,在半夜10点多,开着巡警车,又一次带领4、5名警察、协警突然闯进我们夫妇经营的烧烤店,不分青红皂白,非法搜查,然后将我妻子张振敏非法带到派出所,非法审讯、笔录后逼迫张振敏签字,致使张振敏出现眩晕、浑身颤抖、抽搐,他们怕承担责任,在12点左右慌忙将张振敏送回店中。

8. 强迫劳动罪

中国刑法第244条禁止“以暴力、威胁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或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它协助强迫他人劳动的行为。

我在限制个人自由的劳教所等地遭到了暴力与其它方式的威胁以逼迫我进行无工资的强制劳动。时间、日期、地点与其它详情如下:

1、2000年9月至2010年10月我被非法拘禁在平安台劳教所1年多,我和其他法轮功学员每天都被强迫做奴工:翻地、背草帘子、盖大棚、放水、塑料大棚种菜、拉架子车、利用中午和晚上休息时间淘厕所、拉粪等。

2、2002年9月16日,我被绑架到大沙坪城关区看守所4队。警察和犯人逼迫我拣大板瓜子,每天从早上7点到晚上10点连续14个小时超时、超负荷苦役,完不成任务,牢头用碗砸脚踝骨,钻心的痛。

3、2004年3月,我被非法拘禁在兰州市大沙坪监狱,在入监队的三个月时间每天都有四、五个重刑犯监视跟踪我,还强迫每天剥蒜十几个小时,完不成任务就遭犯人毒打。

9. 迫害罪

中国刑法第251条禁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非法剥夺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和侵犯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

通过上述的、仅仅由于我修炼法轮功而对我犯下的罪行,我被剥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所享有的自由信仰权。

10. 故意伤害罪

中国刑法第234条禁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

仅仅因为我修炼法轮功,我被党政干部、公安司法干警等安全官员及为他们工作的手下或与其合作的人员伤害。他们的行为违反了保护信仰自由的中国宪法。见以上第二章“违反中国法律的犯罪”第1、3、4项。我也遭受了酷刑折磨定义以外的身体上的痛苦与伤害,包括被殴打、侮辱、打耳光和被耻笑。

自1999年江泽民发动迫害法轮功以来,我被绑架、非法拘禁、非法判刑的过程中,遭到毒打、电棍电、不让吃饭、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背铐、吊铐、关禁闭。对我人身的伤害涉嫌故意伤害罪。详情见“刑讯逼供罪”、“酷刑罪”、“虐待被监管人罪”一栏。

11. 侮辱、诽谤罪

中国刑法第246条禁止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

江泽民指使了中共控制的媒体与宣传机器,征集与保证中共领导与干部和中国民众(无论国内或国外)对他执意发起的镇压法轮功的运动的支持。通过对法轮功与其学员的诽谤故意误导中国民众,如将法轮功修炼者比作“罪犯”,“自焚者”,“精神病患者”等,江泽民为了推动他对法轮功学员的其它犯罪行径,诽谤和侮辱了中国的法轮功学员。作为一名法轮功修炼者,我与所有其他法轮功修炼者都遭受了被告人违反第246条的犯罪行为。

此外,自1999年4月27日至2015年,江泽民个人或伙同已知与未知的共同犯罪参与者发动、设计、谋划、命令、主导、落实、管理、参与或通过其它方式煽动了针对中国各地法轮功修炼者的酷刑折磨以及残酷、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与惩罚,这些行为违反了《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第1条第1款、《防止及惩治种族灭绝罪公约》第二条以及国际习惯法中的多个反人类罪。

这场由被控告人江泽民一手发起、策划、组织、推动的对上亿法轮功学员大规模、系统的灭绝性迫害,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已构成人类文明史上最为严重的群体灭绝罪、酷刑罪和危害人类罪!其不仅给法轮功学员及家属造成巨大的伤害和痛苦,更是对人类尊严、人性和道德底线的公然践踏和破坏。为早日结束这场罪恶的迫害,伸张正义、还法轮功创始人清白,重建我们民族的道德良知,为此,依据《宪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特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提起控告,请依法追究被控告人江泽民迫害我和所有法轮功修炼者所犯的一切罪行,请予尽快立案侦查,查明犯罪事实,将首恶罪魁江泽民及其犯罪集团的主犯抓捕归案,绳之以法,追究其必须承担的全部法律责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8/12/遭劳教枉判、关洗脑班-兰州统计师控告江泽民-313979.html

2013-12-12: 甘肃省兰州市十四年迫害综述(下)
.......
牛万江在龚家湾洗脑班被非法吊铐八十一天

牛万江,男,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职工。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被非法关押两次,在甘肃省平安台第一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非法判刑三年,关押在兰州监狱。监狱刑满后,直接被绑架到臭名昭著的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非法关押长达四年之久。二零零七年十月,牛万江在龚家湾洗脑班被吊铐八十一天。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2/12/甘肃省兰州市十四年迫害综述(下)-283649.html

2012-09-09: 甘肃兰州龚家湾洗脑班近期迫害恶行

龚家湾洗脑班从北京及各地弄来什么“教授”每天“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现在每位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身边都被安排五个恶警,陪同围攻“转化”。城关区“610”成员高丽娜、王桂兰三天两头来一趟龚家湾洗脑班 “转化”法轮功学员。兰州公安26处的王小静(男)很邪恶。

法轮功学员汪彩霞一直在绝食,人很消瘦,被送到龚家湾附近的医院输液,医院楼下有恶警看守。法轮功学员牛万江被拉出去后,两天一夜才让回,不知恶徒对他实施了什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9/9/二零一二年九月九日大陆综合消息-262572.html


2012-06-30: 甘肃兰州法轮功学员牛万江、张振敏夫妇遭绑架
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九日下午五点四十分,兰州法轮功学员牛万江、张振敏夫妇开的小吃铺门前突然停下两辆警车,从上面下来六个警察(四男、两女),这些警察在没有任何手续和交代的情况下,将牛万江夫妇绑架到警车上。剩下一人给小吃铺到处拍照后离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6/30/二零一二年六月三十日大陆综合消息-259566.html

2011-12-01: 揭露黑监狱:甘肃兰州龚家湾洗脑班
.......
牛万江遭长期吊铐折磨

法轮功学员牛万江拒绝放弃真善忍信仰,曾被洗脑班恶徒吊铐八十一天。

二零零七年元月底,牛万江拒绝签字,被保安杨继刚毒打,牛万江绝食抗议,祁瑞军等人对牛万江进行撬嘴灌食,撬得牛万江满嘴流血,血淌了一地,祁瑞军一看,达不到目的,将牛万江关进禁闭室,反双臂背铐在床头架前,整整一夜,不让上厕所,铐子铐的紧紧的,一直不放下来,直到第二天牛万江心脏病复发,才给他输液,仅两天就输了十二瓶液体。之后洗脑班头目祁瑞军、韵玉成继续将牛万江关进禁闭室,一直到大过年期间,牛万江都在禁闭室里遭受着迫害。

二零零七年十月一日,牛万江绝食抗议洗脑班不让家人接见,恶徒又把他推到阴山角下的禁闭室,恶徒分四班,每三人一组轮值迫害他,他们用两副铐子将牛万江双手抻直铐着强行输液、插胃管灌食,一直将牛万江铐至昏迷过去,等他醒过来后又继续吊铐。

一天,恶警整夜将牛万江吊铐着,还不让上厕所,致使牛万江多次在大冬天小便失禁,穿着冰冷、湿透的裤子和鞋不让换,仍被吊铐在铁门上,两腿肿成象大象腿一样,两脚穿不上鞋,脚后跟冻的裂开一寸长的大口子。

有一天,牛万江一直被吊铐着,忍了一夜,到天亮要求上厕所时,恶人董亚韦不让上,让他憋着,就这样酷刑吊铐至大约四十天,才放他下来上厕所,他一头撞在墙上,当时就昏迷过去,鲜血直流,被送医缝了六针,但恶徒仍不罢休,还继续将他反背吊铐,致使一天后来放他下来时,一头栽倒在水泥地上,又将眼角撞裂,顿时鲜血直流,又被送医缝合五针。从医院出来,恶徒又将牛万江吊铐在禁闭室铁门上。一次,牛万江被连续吊铐了八十一天,左手失去知觉,不能吃饭,身上穿的新棉袄在后背上都被铁门磨烂、破透。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2/1/揭露黑监狱-甘肃兰州龚家湾洗脑班-250020.html

2010-05-12: 冤狱八年期满,张振敏被关入洗脑班
....
丈夫冤狱期满,再被关入洗脑班四年遭受非人摧残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六日,张振敏的丈夫牛万江在兰州监狱被迫害,冤狱期满后,兰州市政法委、“六一零”、城关区政法委自知理亏,不敢白天接送,为掩人耳目,于凌晨秘密将牛万江劫持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遭受长达四年多的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在这四年多中,牛万江多数时间都是在禁闭室里背铐或绝食中度过。最惨重的一次是二零零七年十月五日至十二月二十七日,他被关在冬天寒冷的阴山洞里的禁闭室中,被吊铐了八十一天之久,没有暖气,手脚惨肿,脚上冻裂的口子长达一寸多……

其实,张振敏夫妇及家人所经历的这些迫害与苦难只是十余年来中国大陆成千上万法轮功学员及家人所承受的惨无人道的苦难迫害中的冰山一角。其实,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实质上是对整个民族的迫害。希望我们每一个良知尚存的中国民众都能清醒起来,认清中共流氓暴政的邪恶本质,深切关注迫害,呼唤正义良知,抵制邪恶迫害,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给自己选择一个光明的未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5/12/223450.html

2009-10-01: 兰州洗脑班囚六旬老人一年余
......
除陈桂芳外,龚家湾洗脑班仍被非法长期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还有:

牛万江,男,四十九岁,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职工。被非法判刑三年,在兰州监狱非法关押期满后,于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五日被劫持到龚家湾洗脑班继续迫害,至今已非法关押四年多。
......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0/1/209383.html

2009-06-22: 兰州市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综述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在江泽民的个人意志和淫威下,成立了凌驾于国家宪法和法律之上的全国性恐怖组织“六一零办公室”,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江泽民又命令“六一零”办公室系统性地对数以千万计坚持信仰的中国法轮功学员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 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灭绝政策。甘肃兰州市城关区政法委“六一零”在省、市政法委的直接驱使下,与当地公、检、法、司互相勾结,十年来,采用密谋、威胁、恐吓等邪恶流氓手段,对城关区上百名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绑架、关押、判刑。多人被迫害致残、致死。

一、开设多个法西斯洗脑班,非法劫持、关押法轮功学员

1.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凌晨,法轮功甘肃辅导站义务辅导员袁江、葛俊英、于进芳、李明义及其他十几名大法学员,遭城关分局、国安非法劫持,在兰州市人民饭店、兰州红土地宾馆等处被非法关押整整半年,直到二零零零年元月才被释放。

2. 城关区政法委“六一零”书记董建民亲自负责在城关区办洗脑班,即所谓“兰州桃树坪洗脑班”,从二零零一年元月至六七月,半年多,非法劫持关押大法弟子四十多人;协同做恶者是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张所长、丁队长、侯队长、人大王主任等;

3.从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三年五月,开设“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主要负责人城关区“六一零”石主任,参与有城关分局何警官、党校巨正益(音)、城关区法院法官、大法弟子辖区派出所、单位、街道等部门,并雇佣社会低保人员陪住,非法陆续劫持关押大法弟子韩仲翠、曹丹桂等十多人,其中大法弟子马筠、任宗山是非法劳教期满后转入。

4.开设“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从二零零一年底至今,绑架关押大法弟子四百多人。龚家湾洗脑班恶首祁瑞军、韵玉成等迫害致死刘植芳、钱世光、毛亚萍、曹丹桂、郑风茹等多名大法弟子,将大法弟子关禁闭、无限期吊铐、野蛮灌食、毒打等残酷手段强制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真、善、忍”,如不“转化”,就直接送劳教所,监狱。

5.对劳教刑期满的,在监狱、劳教所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被继续非法劫持到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继续迫害,强制酷刑逼迫“转化”,写不炼功的所谓“三书”。如大法弟子牛万江,二零零五年兰监三年非法刑满,因不“转化”,直接转送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继续迫害已长达四年之久,董建民极其嚣张的说:我们有的是钱,牛万江不“转化”,就是不放。

6、政法委书记罗笑虎直接决定对大法弟子的非法判刑,兰州市城关区法院法官金济勇积极配合城关区政法委“六一零”,参与对兰州市大法弟子的非法判刑,大法弟子于进芳、夏付英、蒋明辉、金俊梅、……至二零零九年对大法弟子方曙光判刑,罗笑虎对法院下命令:方曙光“顽固不化”,必须判重刑。方曙光在二零零八年底法院开庭判决无结果的情况下,于二零零九年五月被非法秘密判重刑九年。

7.给法轮功学员所在单位施加压力,以大会、小会批评通报等手段逼迫单位参与到“六一零”迫害中,编辑散发造谣诬陷法轮功的所谓“甘肃省反×教警示教育宣讲提纲”到各单位、院校毒害世人,同时加大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8、城关区“六一零”与市安全局、公安,与法轮功学员所在辖区派出所,街道、居委会等相互勾结,花钱雇佣社会无业人员跟踪、盯梢、严密监视、窃听、上门骚扰、抄家等各种下流违法手段,无法无天大肆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来被迫害致死的城关区大法学员

1.袁江,男 ,二十九岁,原法轮功甘肃辅导站站长。兰州市电信局干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袁江被非法关押半年,二零零一年一月间,袁江不堪忍受当地“六一零”办公室及公安的骚扰,被迫流离失所,遭非法通缉。

二零零一年九月三十日,袁江在甘肃敦煌再次被捕。公安对袁江进行了刑讯逼供,袁江因坚持“真善忍”信仰,被以“大”字形吊铐,并遭到毒打,直到看他确实不行了才放了下来,但仍然戴着手铐脚镣。酷刑折磨了近两个月。按照公安要求的条件,省邮电管理局提供了自己在兰州市白塔山后山的绿化基地。打手们迅速麇集,光刑具就拉了两车。

在那个魔窟里,袁江被酷刑折磨了近两个月。约十月二十六日,袁江艰难地潜出了魔窟,由于长期被疯狂迫害,他遍体鳞伤,加之长期绝食抗议迫害,身体极度虚弱。袁江几乎是爬出山的。他摸黑进了一同修家,得到了很好的接待与照顾。然而当时袁江已被迫害的皮包骨,瘦得几乎脱了像。两眼微睁、口鼻流血、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右腿膝盖以下竟然呈黑色的。小腿肚处有手掌大一块和脚的右侧也有一根手指大小的地方都没有了皮肉,他的伤势很重,高烧昏迷,显然有内伤。十一月九日,终因多处内伤发作,不治而亡。

2.胡清兰,女,五十多岁,甘肃省兰州市建筑机械厂退休工人。胡清兰二零零零年七月初去北京为大法合法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劫持,在北京被非法关押近二十天,其间被强行脱衣、裤,坐硬板,吃的是糜烂的食物,身体和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摧残。被当地接回送往兰州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其间恶警不让喝水,强迫在36°~40°的高温下,顶着烈日干苦力活,喝不上水,吃不下饭,在八月中旬释放时,身体极度虚弱,二零零一年三月份住院治疗,当年四月底含冤离开人间。

3.闫秀林,女,八十岁,甘肃省兰州市人,一九九七年年底得法,炼功不久,身体原来多种疾病一扫而光,身体往年轻化转变,非常健康。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以后,由于江氏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学员,使老人身心受到极大损害,于二零零二年四月离世。

4.刘植芳,女,四十八岁,甘肃省大法弟子。甘肃省豫剧团琵琶演奏师,刘植芳于二零零零年七月三十一日去北京证实大法好,被公安非法抓捕,先后被非法关押在天津、兰州拘留所,并被强制超体力劳动。二零零一年被恶党不法之徒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二零零五年七月又一次被恶警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因她拒写“转化材料”被关押在禁闭室,长期吊背铐,七月底被折磨致死。

5.于进芳,男,六十三岁,甘肃省汽修二机厂退休工人,于进芳七年来一直遭受迫害,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被非法关押半年。二零零零年十月,于进芳上北京证实大法,为大法、为师父讨公道,在北京东关村住处被恶警绑架,遭毒打,恶警用高压电击他的面部,致使他满嘴都是大泡。他被非法关押在东关村看守所二十天后,被非法劫持回兰州,在桃树坪看守所又被非法关押十五天。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一日,于进芳家被恶警破门而入,兰州市城关区公安一处路志斌带十几名恶警再次闯入于进芳家,绑架了于进芳、妻子夏付英及家中不修炼的女儿、女婿、保姆,并查封了住宅。于进芳当日被绑架至甘肃榆中县看守所,受折磨十几天,身体受到摧残,恶警通知家人说他“胃出血”住院(兰州大沙坪劳教康复中心医院)。于进芳不配合邪恶,曾绝食抗议几天,恶警还把他捆在铁床四天四夜折磨。二零零二年四月,于进芳出院,公安一处经办人逼迫家人交四千元,因家中无钱,女儿们交了二千元,单位代交了二千元(后从夏付英工资中扣出)。之后,于进芳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大沙坪看守所。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初,于进芳、夏付英、王志君和文世学被兰州市城关区邪党法院秘密非法审判,于进芳被非法判刑五年;于进芳在牢房遭受非人的待遇,睡的是阴暗潮湿的地铺,导致全身长满了疥疮,体无完肤,全身流脓血,持续发高烧不退,卧床不起,不能吃不能喝,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看守所下属卫生所才被迫通知他女儿。二零零三年三月于进芳在多人的搀扶下,女儿交二千元给兰州大沙坪劳教康复中心医院,不到一个月又被看守所押回迫害,在家属多次要求下,又被勒索四千元后,方才转入医院。

二零零零六年十一月所谓的“刑满”,家人将其在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三日接回,发现人非常消瘦,身体虚弱,不能吃东西,经常呕吐,据本人讲快出狱的两个月以来就有这种情况。后来于进芳越来越不能吃,呕吐越来越频繁,终于在十一月二十五日下午六点多钟与世长辞。

6.钱世光,男,六十五岁,中国石油勘探研究院退休高级工程师、家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燕儿湾路中国石油勘探研究院西北分院。钱世光老人曾经多次被非法关押、三次被非法劳教,多次被迫害致生命垂危,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七日,钱世光再遭绑架、非法抄家,非法关押在龚家湾洗脑班迫害。非法勒索每月给三千元的所谓转化管理费。二零零五年九月到二零零六年元月,洗脑班邪党人员把钱世光关在无暖气的禁闭室整整非法关押了四个月,钱世光背铐九天后脱肛,大小便失禁,胳膊铐伤,左手一直握不住拿不住东西。二零零六年在洗脑班内被非法劳教一年半。二零零六年四月,恶党书记祁瑞军、王东在办公室对钱世光殴打,最后连祁的司机贾仁录也闯进来参与殴打。二零零七年五月,祁瑞军又把钱世光拉到办公室毒打,打累了又叫全润、王东接着打,打的钱世光嘴中流血,身体青紫,致使钱只能拄着拐杖行走,走几步还要歇一歇。

至二零零七年十一月非法劳教期满,邪恶之徒仍继续非法关押被致残的老人。于二零零八年九月八日,钱世光被迫害致死。

7.郑凤茹,女,五十五岁左右,原甘肃省建筑工程二公司职工。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六日被兰州市七里河公安分局绑架至龚家湾洗脑班。短短的几个月,将原本身体健康的郑凤茹迫害的身体虚弱,并患了严重的高血压。但恶人还不放人,也不许唯一的儿子去见她,逼迫郑凤茹写“三书”。大约是二零零五年七月,在邪恶的迫害下,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在不清醒的状态下,郑凤茹昧着自己的良心写下了“三书”,恶徒才放人。巨大的肉体上和精神上的非人迫害,终致郑凤茹精神崩溃,于二零零五年九月含冤去世。

8.曹丹桂,女,六十多岁,兰州市科学地震局大法弟子。家住城关区渭源路139号,于二零零二年被渭源路派出所绑架到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非法迫害,曾被洗脑班喝醉酒的恶人半夜闯进房间惊吓,后致使出现病态,后又被转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大法弟子曹丹桂坚修大法,不写“三书”,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恶人就气急败坏地对曹丹桂施行“高吊飞”酷刑折磨八天八夜,并用电棍打头部,三颗牙被打活动了,总共折磨了十八天,十八天不让睡觉,关进小牢,逼迫写“三书”。

龚家湾洗脑班雇用陪教人员金伟迫害大法弟子曹丹桂。不让上厕所,最后被迫害的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于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九日在家中含冤离世。

9.耿翠芳,女,四十八岁,家住铁路材料厂家属院,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下旬,苏安州和妻子耿翠芳一起去北京说明法轮功真相,被邪党人员非法遣回后,耿翠芳被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十五队,直到二零零一年十月份才被释放。二零零二年六月十三日,奉 “六一零”办公室的指使,兰西机务段邪党党委书记孙秉周,副书记唐德跃、常国华三人操纵保卫刘继存、韩荣、尚民,在楼下监视一夜后,于早晨六点左右将大法弟子苏安州绑架到兰西机务段保卫股。

随后,这些邪党人员伙同兰铁公安一科郭光显等恶警,砸门逼迫苏安州的妻子耿翠芳开门。耿翠芳坚持不开门。在恶警步步紧逼下,耿翠芳想用绳索从自家的六楼下去脱身,由于绳断坠地,摔成重伤。

当时如果能及时抢救的话,耿翠芳很有可能生还,恶警们根本不顾耿翠芳的死活,把耿翠芳家所在的那栋楼全部戒严,堵住了两边的行人通道,不许任何人靠近耿翠芳;并蛮横的从她身上掏出家门钥匙,开门抄家,非法抢劫私人存折万余元、工资存折及金银首饰。耿翠芳在太阳曝晒下,在痛苦中含冤离开了人世,年仅四十八岁。

10.张华,女 ,六十六岁,兰州市大法弟子。家住城关区。二零零二年二月九日,大法弟子张华被七里河公安分局非法抓去,在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二月十日被押送到西果园看守所,九月十七日转到兰州第二看守所,十二月六日又被公安人员强行送到皋兰山洗脑班,又从皋兰山洗脑班转到龚家湾洗脑班。 张华曾被非法关禁闭以及吊铐。二零零六年夏离世。

三、至二零零九年六月仍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监狱的城关区部份大法学员

1.牛万江,男,四十九岁,铁路局兰西机务段职工,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五日,牛万江又一次被绑架到大沙坪看守所,后被非法判刑三年,牛万江在兰州监狱因不配合邪恶,被非法关二次禁闭“专管”,在禁闭期间,因其绝食抗议遭到邪恶之徒的暴力迫害以致休克,身心受到强烈摧残,恶人并停止其与家人接见六个月。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五日,牛万江的家人去兰州监狱接牛万江时,监狱声称:牛万江已在夜里零点被接走送往龚家湾洗脑班。二零零五年冬天绝食抗议迫害,被关禁闭。二零零七年十月,为抗议保安杨继刚的无理刁难,绝食抗议。绝食期间遭插胃管迫害,吃饭后,又被关入禁闭室背铐吊铐迫害八十一天,长期不让睡觉,吃饭时晕摔在地,眼角磕伤,缝了五针;脚上冻裂了一寸多长一公分深的两条血口子;两胳膊两手腕铐伤,双手抓不住东西,身体极度虚弱。家人留下买生活用品的钱被全部掠去做医药费。

2.张震敏,女,四十多岁,二零零二年五月三日上午,兰州市城关分局的一群警察以检查煤气的名义把门骗开非,非法劫持张振敏,先被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后又转到华林山第二看守所,恶警强迫她做苦工,她绝食抗议,恶警给她戴上脚镣,把双手反铐,用大约长四十厘米的八号铁丝,把脚镣手铐固定住,名叫后穿刺。这种酷刑使人站不起蹲不下,只能跪着,昼夜铐,吃饭、喝水都是犯人帮忙,就连上厕所也不开手铐,由犯人帮助大小便。

张振敏被后穿刺酷刑迫害长达三十九天,手脚全肿,全身浮肿,铁铐卡在手腕肉里,铐子打开都取不下来,打开脚镣手铐后,几天之内腰直不起来,腿抬不起来,胳膊抬不起来。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日(世界人权日)兰州市城关区法院非法秘密判张振敏八年重刑。张振敏上诉兰州市中级法院,中级法院于二零零四年一月十六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振敏现仍被非法关押在甘肃省九州开发区女子监狱四监区,强迫每天做苦工。一次恶警办了一个诽谤大法的板报,被张振敏弄掉了,恶警就把她吊起来用电棍暴打,致使她的一只胳膊往起抬都很费劲。

3.苏兰州,五十八岁,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退休职工,家住铁路材料厂家属院,二零零二年八月份,邪党恶徒再次绑架了苏兰州,并以参与电视插播为由,操控七里河法院对苏安州非法判刑十年。九月中旬,苏兰州在兰州市一处被非法关押期间,在刑讯室遭受了酷刑折磨。以何波和魏东为首的恶警将苏兰州固定在铁椅子上,头上戴上钢盔,将两只手腕固定在可以紧螺丝的自制的手铐(铁环)上,用扳手渐渐上紧铁环上的螺丝,使固定手腕的铁环(手铐)紧缩,缩小的铁环压迫手腕,使腕骨发生严重变形;同时在胳膊下面垫上厚厚的书,并且还不断加高书的厚度,经过长时间的酷刑折磨,使人痛不欲生。这种法西斯式的酷刑对苏兰州连续进行了长达七十二小时(三天三夜)的残酷折磨。

二零零二年六月十三日,妻子被逼死亡 。家中不满十八岁的儿子,无人照管。失去了亲人,没有了家,孩子生活无着落,后离家出走,在外飘落期间染上了疾病,后发展为肺癌。苏伟于二零零六年八月四日在家中死亡。

就在家破人亡的情况下,苏安州仍被非法关押在甘肃省兰州监狱第十一监区,恶警们还对他进行迫害,以致他患上了直肠癌,被送入劳改医院,现在生死未卜。

4.蒋明辉,三十多岁,北京北方工业大学毕业,兰州市经济贸易委员会企业运行处干部。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七日,在没有通知家人的情况下,蒋明辉被戴着手铐、脚镣被兰州市城关区伪“人民法院”非法判刑七年,非法关押在兰州监狱八监区。非法迫害期间,蒋明辉手被砸伤、关禁闭、强迫当奴工。二零零八年初,给监狱长写了一封信,揭露恶警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强烈要求立即停止迫害,被关在号室两个多月,不让出来,不让睡觉。接见被停一年。

5.韩旭,男,四十多岁,甘肃省对外经济贸易厅英语翻译,二零零二年五月二日,韩旭在街上回家途中,被兰州公安恶警用黑布袋蒙面绑架,韩旭后关押在兰州西果园看守所十一大队。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五日,由于缺乏依据,兰州市检察院出具释放证,但被兰州市公安局隐瞒,将韩旭换了个地方秘密关押在兰州金泉宾馆518房间,找了六个闲散人员看押,期间被频繁施以暴力折磨,殴打、电击、强迫戴上背铐脚镣,以一个固定的姿势长时间坐在地上并且不让睡觉,仅仅供给少量的水,致使韩旭两手腕被严重铐伤,臀部溃烂并出现严重的幻觉和神志不清等状况(施暴者张成甫等)。

二零零二年十月四日,陕西户县公安局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从兰州警方将韩旭押至陕西户县公安局。户县法院及陕西省中级人民法院强行判刑十年,送往渭南监狱。韩旭为了维护自己的崇高信仰,为抗议非法关押迫害,而多次绝食,结果被恶警多次插胃管迫害,不让睡觉等。

6.祁丽君,女,五十多岁,甘肃省医药保健进出口公司退休职工,二零零二年五月,遭绑架,二零零二年十月,关押在兰州第二看守所期间,因抵制强制奴役劳动(拣瓜子),被恶警用比对死刑犯还严重的酷刑折磨,大法弟子杨景云、韩玉萍、张振敏、祁丽君等七人被戴上脚镣,双手从背后上下反铐,脚镣与手镣用铅丝相连,站不能站直,蹲不能蹲下,韩玉萍的铅丝达30公斤重(死刑犯才8公斤),无法睡觉,无法上厕所,整整一个月,当卸下手镣时,大法弟子的手肿得都不能取下,一个星期后,人才会走路。 后被非法判刑十年,现被非法关押在甘肃女子监狱六监区。

7.崔桂莲,女,六十多岁,兰州电视机厂退休职工,二零零八年八月十二日被从家中绑架到兰州市第一看守所。二零零九年五月被非法秘密判刑八年。

8,侯艳清,女,五十七岁,兰州运输公司退休职工,二零零零年元月去北京依法上访,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二零零二年二月,被其所在单位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一年多。二零零八年三月八日,被丈夫打晕伙同团结新村派出所恶人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至今依然在洗脑班黑窝遭受迫害。其八十多岁的老父在家无人照顾。

9,方剑萍,女,五十多岁,兰州民百集团职工,二零零零年十月去北京依法上访,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于二零零一年五月被抓,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大砂坪看守所,七月被送往平安台非法劳教二年。由于拒绝写所谓的“三书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日,方剑平又直接被从劳教所送进龚家湾洗脑班迫害。二零零三年十一月被洗脑班剡永生为首的邪恶坏人关进“黑房子”进行残酷的折磨,强迫“ 转化”。

二零零四年十月,被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三个多月,被吊铐。二零零六年六月,在善意的向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恶人祁瑞军讲真相时,被恶人祁瑞军伙同市局26处绑架,被非法判刑八年,现被非法关押在甘肃女子监狱一监区遭受迫害。

10.魏周香,女,三十八岁,兰州市第八中学政治老师,毕业于西北师范大学政治系。于二零零二年四月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三年四月十四日解教后,被恶徒直接送往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十一月被关进“黑房子”进行迫害。二零零六年六月,在善意的向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恶人祁瑞军讲真相时,被恶人祁瑞军伙同市局26处绑架,被非法判刑十年,现被非法关押在甘肃女子监狱遭受迫害。

11.王允波,男,二十多岁,兰州大学97级经管院本科生。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日进京上访后被学校派出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强行拘留十五天,后被学校授意写“因病申请休学书”而被强行休学一年。二零零零年九月期满因考虑学业并在亲情威逼下违心写了“保证书”与“悔过书”。二零零一年底在一同修家中被抓,被非法判刑八年,在西果园看守所关押,受尽折磨。后被转至兰州监狱,至今仍在监狱遭受迫害。

12.张萍,女 ,三十六岁,兰州市大法弟子。原甘肃省信托投资公司证券部(现华龙证券公司)职工。

二零零二年八月十三日,遭到恶警魏东、陆××及兰州市公安局一处多人,非法侵入居所暴力劫持,并遭恶警魏东暴力殴打、用宽一尺的布条充当绳索勒住嘴及颈部,迫害长达四五小时,后被绑架至市局一处(国安处)非法审讯一夜。第二天送至兰州市西果园看守所继续迫害。在看守所里,张萍被戴上几十斤重的脚镣和连在一块的手铐,只能蜷缩着身体。在仅一天一夜未吃东西的情况下(被打伤没法吃东西),看守所即给张萍鼻饲,因面部受伤严重,频频呕吐,吐出大多是血。

二零零六年张萍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张萍多次绝食抗议非法关押,每次都被恶警插胃管迫害。四月中旬被插胃管迫害后,她呕吐不止,第八天张萍被送到劳改医院。张萍绝食期间,恶警田庆萍指使狱警给张萍砸背铐,手脚都被铐上直到去劳改医院。后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份,因甘肃女子监狱恶人举报张萍晚上炼功为理由,张萍被加戴刑具迫害整十四天。这种酷刑比关禁闭更令人难受,在张萍违心写检查后才解除该刑。至今张萍仍被非法关押在甘肃女子监狱遭受迫害。

13.马筠,女 ,五十八岁, 回族,大学毕业,在兰州市旅游局工作,家住武都路。

二零零零年元月十四、十五两日在户外炼法轮功并挂“法轮大法”横幅,被非法判刑三年,在兰州市城关看守所关押近二年,在甘肃女子监狱关押一年多。

二零零三年元月十六日,刑满释放时,在监狱门口就被城关公安分局公安人员强行抓到皋兰山,被邪恶看守刘建平殴打致伤,后转到龚家湾非法关押一年多。因马筠抵制迫害,拒绝写所谓的“三书”,二零零四年七月又被邪恶之徒们送往兰州女子监狱,因没有新的“罪行”,又被退回到龚家湾洗脑班继续迫害,马筠受过坐小牢的酷刑。因坚信真善忍,拒绝所谓的“转化”,在此一关又是两年多,直到二零零五年五月才被放出。

二零零六年二月,在善意的向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恶人祁瑞军讲真相时,被恶人祁瑞军伙同市局26处绑架,在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五日晚上被送到兰州市第一看守所。马筠四日二十七日至五月十七日绝食抗议期间,恶警野蛮灌食,嘴和脸都受伤严重,嘴烂烂的,脸肿着。还被灌浓浓的盐水。一切都是主管队长田庆萍指使干的。

后被非法判刑十年,关押在甘肃省女子监狱的“邪教科”,因不配合邪恶被关到禁闭室五十多天,每天只能吃到一个黑面馍馍,强迫不让洗漱、不让与家人见面。曾在禁闭室被罚站三天三夜,强迫不让睡、不让坐。最终未达到目的而被下到监区干苦役,还被强行剥夺了接受亲属探视的权利和使用生活、卫生用品的权利。在这期间始终都有一个刑事犯人专门监视她,不许她和其他人说话。至今被非法关押在甘肃女子监狱遭受迫害。

14.李福斌,男。五十九岁,甘肃省兰州东岗食品厂退休职工,二零零二年二月,李富斌被兰州七里河公安分局席明德等恶警绑架,遭酷刑折磨,手腕上被手铐的疤印一个月后都使看到的家人触目惊心。二零零二年九月下旬李福斌又被转到兰州第二看守所迫害,头发花白,憔悴不堪。后又被非法判刑八年,被非法关押在兰州监狱七大队。二零零七年,李富斌在兰州监狱被迫害的高血压、心脏病复发、静脉曲张,大腿肿的不能行走。因手术有生命危险,恶警拒绝给老人治疗,也不允许老人保外就医。

二零零八年九月十八日,兰州监狱的恶警为给自己所谓的“业绩”贴金,给他们加分,逼着大法弟子要求减刑,李福斌不配合他们的邪恶要求,而被又一次非法关进禁闭室,整整七十三天,遭毒打、戴着脚镣手铐、不给吃、不给被子,期间一直不让家人接见,十一月二十九日才被放出,后只因接了一个条子,又被关禁闭室十天。

二零零九年元月十三日,家人去见,兰监七大队教导员沙某,仍然不让李福斌家人接见,在家人的一再坚持下,才让接见的,而手铐在进接见室时才被解下

15.李旷风,女,五十多岁 兰州大法学员,二零零一年被绑架到皋兰山洗脑班;
二零零二年被绑架,非法判刑五年,现被非法关押在甘肃女子监狱五监区。

16.赵玉华,女,五十岁,兰州市民百集团退休职工。退休之前,从楼梯上摔下,造成严重的骨折,小腿臂翻转错位,多方寻医问诊,无法医治,不能走,无法上班,只好退休。一朝修炼法轮大法,无意间奔跑,腿伤神奇愈合,当时激动的泪如泉涌。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底,赵玉华向世人讲真相,被兰州市城关分局和皋兰路派出所绑架,在兰州市桃树坪拘留所非法迫害十五天。

二零零八年八月七日,赵玉华在兰州市青白石被恶人构陷,赵玉华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二零零九年五月被非法秘密判刑八年。

四、部份被迫害的城关区大法弟子

1.陈秀芳,女,五十七岁,兰新集团退休职工,二零零零年十月,合法去北京上访,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到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勒索三百元;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其单位保卫部陈增俊(音),组织部等恶人伙同拱星墩派出所从家中绑架到兰州龚家湾洗脑班迫害三个月,单位派两人在龚家湾洗脑班包夹迫害,单位每月给洗脑班三千元协同迫害;至今嘉峪关路派出所、社区一直监控、盯梢、骚扰迫害。

2.郝酥萍,女,四十八岁,兰新集团退休职工,二零零二年十月,被其单位保卫部陈增俊(音),组织部等恶人绑架到兰州龚家湾洗脑班迫害,二零零三年元月回到家。

3.何富强,男,四十多岁,兰新集团职工,被其单位保卫部陈增俊(音),组织部等恶人绑架到兰州龚家湾洗脑班迫害。

4.吴俊奇,男,四十多岁,省科学院职工,二零零二年五月,被绑架到兰州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半年多。

5.刘秀英,女,五十四岁,兰州大法弟子。二零零四年六月十六日晚八点左右,她从外面回家时被绑架到上西园巷口一治安室门前的一辆警车内,直接拉到市公安局二十六处。被以魏东为首的几名恶警立将她的手脚都铐在老虎凳上,不断的紧铐子,就这样将她迫害了一夜。第二天恶警刘勇把她不断的时时紧砸在老虎凳上的手铐,手铐致使她的手、脚浮肿,双腿失去了知觉。到了晚上,她被魏东与刘勇继续轮番迫害了一夜,晕过去几次,至今她的一个腿粗、一个腿细,不能正常行走。当时刘勇坐到她的对面,将脚踏在她的脸上、嘴上,致使她嘴上血流不止。恶警中还有两个:一个叫仲彪,另一个叫李波(女)。

二零零四年六月十九日晚,她被魏东和刘勇送到了洗脑班。其实它们是怕她的伤那么重,看守所不要,将她放在洗脑班养伤。后被非法判刑四年,非法关押在甘肃女子监狱五监区。

6.王汝定,男,酒钢集团兰州长虹焊接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师,二零零零年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绑架,在兰州桃树坪看守所迫害十五天,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三日在单位门口,被甘肃省公安厅二十六处绑架,在交警大厦八楼将双手铐在暖气上十二个小时,逼问与谁联系,后利诱做公安特务,遭拒绝后与单位合谋,被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弯洗脑班迫害。十几天后正念离开洗脑班。被迫流离失所,有家难归。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回单位要求上班,被告密后,二零零五年一月七日在家被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背铐五天六夜,被单位非法除名。

7.黄恕明,女,六十四岁,兰州电视机厂退休职工,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二日,被单位保卫科刘宝山、王小燕、刘威利等伙同国保大队陈志凯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三个多月。近几年所在社区经常到家骚扰。

8.张容疃,女,六十八岁,兰州电视机厂退休职工,二零零零年十月去北京依法上访,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日下楼买菜,被等候在楼门口的恶警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其绑架到洗脑班进行迫害。

9.贾建怀,男,五十多岁,甘肃省水利厅工程地质建设公司职工。二零零五年三月份,其所在单位伙同市局二十六处,由单位财务科打电话到家中,骗到单位财务科办公室后将其绑架,抢走家中钥匙,非法抄家,抢走笔记本电脑一台,mp3等私人物件,在市局铁椅子上拷问,严刑逼供两天后,非法关押到兰州市第二看守所惨遭迫害后,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六年六月转到兰州监狱非法关押。直到二零零八年三月,回家后其单位不给安排工作,没有经济来源,靠妻子的一点微薄工资糊口。

10肖红梅,女,四十九岁,甘肃省甘兰水利水电建筑设计院职工。二零零零年十月去北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大兴拘留所。后被单位及派出所接回后,非法关押在兰州市柳沟河、桃树坪拘留所。回家后,单位不安排工作,不发生活费。二零零二年十月底,单位伙同非法组织“610”以安排工作为名,将其骗到单位,强行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由于拒不配合邪恶之徒的无理要求,被关至洗脑班的禁闭室、地下室,被非法铐在禁闭室铁门上、地下室柱子上,长期迫害,不让睡觉。直到二零零三年十一月,经历残酷迫害才回到家。

二零零五年三月份,市局二十六处一伙邪恶之徒又到肖红梅单位,再次非法将其绑架,在市局“铁椅子”上酷刑逼供两天后 ,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后又被强行非法关押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惨遭迫害。

11.张振民,男,五十七岁,兰州钢厂退休职工,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抓捕,被兰州驻京办非法关押一周,由所在单位及当地派出所接回后非法关押到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回单位后,被调到专运线修铁路。二零零一年七月,被单位公安处限制人身自由十余天,每日下班后,被押送到招待所监看,不让回家。二零零二年十月下旬,被恶人从家中强行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由于拒不配合邪恶之徒的无理要求,被关至洗脑班的禁闭室、被铐在禁闭室铁门上十二天,被铐得神志恍惚,腿脚浮肿,手脚麻木。至二零零四年初才回到家。

12.丁映琪,男,六十多岁,三毛厂退休职工,二零零一年元月十八日至六月一日,被临夏路派出所片警张宝丰等与街道恶人绑架到兰州桃树坪拘留所遭受迫害;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日,被临夏路派出所姓刘、张的两副所长带人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其间被洗脑班恶人非法吊铐前后二十天,至二零零四年一月十四日才回到家。

13.赵玉英,女,四十多岁,兰州民百集团职工,二零零一年四月三十日,被绑架,非法在看守所关押两个月,后被非法在兰州平安台劳教所关押二年。

14.黄萍,女,四十多岁,兰州民百集团职工,二零零一年十月十日至二零零二年一月三十一日,被三次非法抄家,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单位伙同非法组织“610”办绑架到兰州市皋兰山洗脑班迫害。

15.董晨慧,女,三十多岁,城关区大法弟子,二零零零年十月去北京依法上访,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二零零一年元月,被庆阳路派出所从所住楼下绑架到兰州桃树坪拘留所洗脑班,非法迫害半年,勒索一千三百元;二零零二年十月,被城关区公安分局、渭源路派出所绑架到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非法迫害两个月。

16.孙永莉,女,四十二岁,曹丹桂之女,于二零零四年被绑架到兰州市和平镇女子劳教所迫害,不让睡觉,一直站立,被所内吸毒人员连夜殴打,孙永莉被打的左腿严重受伤,两个月不能挨床,被非法关押一年。

17.张桂兰,女,五十多岁,家住城关区渭源路139号,于二零零八年被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迫害的张桂兰脸和眼睛浮肿,眼睛肿的看不清人,家人强烈要求放人,洗脑班恶人勒索家人一万二千元、单位两万元后才放人。

18.姚爱莲,女,六十多岁,兰州汽修厂退休职工,一九九九年十一初去北京依法上访,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二零零零年去北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勒索三千二百元。二零零零年八月被强行绑架到兰州平安台劳教所,劳教所不收。二零零五年元月,被城关区团结新村派出所恶人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短短的两个月,被迫害的奄奄一息,被抬回家中。到现在还在干扰她和家人。

19.魏兰英,女,近七十岁,兰州阿干煤矿退休职工,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二零零二年被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后又被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半年多,被关禁闭室背铐三天,睡水泥地两天。

20.王秀英,女,六十六岁,甘肃省农资总公司职工。二零零零年去北京依法上访,回来后被单位非法扣3900多元;二零零二年二月八日被城关区团结新村派出所、兰州市城关分局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皋兰山洗脑班迫害二十六天,先被勒索了二千元,后被单位非法扣工资六千多元;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四日,被城关区东岗西路派出所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五十六天;二零零二年城关区政保科绑架到甘肃平安台劳教所,因出现心脏问题,邪恶之徒的迫害企图没有得逞。

21.李风强,男,六十五岁,甘肃省农资总公司职工。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四日,被城关区东岗西路派出所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五十六天。

21.吕桂茹,女,六十七岁,兰州市矿灯厂退休职工。因不放弃修炼,被城关区东岗西路派出所长期骚扰迫害,至今居无定所,苦不堪言。

22.夏付英,女,六十六岁,兰州汽修厂退休职工,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左右,夏付英被兰州公安局二十六处的何波带领五个警察突然闯进她姑娘的家里劫持,把夏付英绑架到兰州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夏付英被邪党警察劫持入狱的几天后,邪党法院非法宣判,夏付英被非法判刑,非法关押在甘肃女子监狱三年;

23.宿锦霞,女,六十二岁,家住城关区,二零零零年七月被恶人从家中强行抬到兰州桃树坪拘留所迫害半年;二零零二年四月又被恶人从家中强行抬到兰州市皋兰山洗脑班迫害十七天。至今还在迫害她和她的家人。

24.唐淑花,女,四十四岁,家住城关区,因坚修法轮大法,在上班时被恶人绑架,非法关押二十多天,回家后仍不得安宁,甘肃非法组织“六一零”,利用城关区雁滩派出所对其一直非法跟踪、盯梢迫害,干扰其正常工作、生活。

25.董国红,女,四十四岁,家住城关区,二零零零年初依法上北京上访,被公安非法拘禁十五天。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又因此事被非法劳教一年,送往平安台劳教所七大队三中队,在这期间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二零零一年十二月,解教回家。二零零二年十月十日晚,又被公安人员强行挟持到皋兰山洗脑班,后转到龚家湾洗脑班非法关押。二零零六年又被绑架,关押在龚家湾洗脑班非法迫害,后被龚家湾洗脑班非法卖给榆中和平女子劳教所。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在榆中和平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后,又被直接送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强迫“转化”后才回到家。

26.罗清疏,女,七十三岁,兰州地矿局地质调查院退休工程师。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兰州城关区公安分局;兰州市团结新村派出所;团结新村街道办事处社区;以及本单位联合全部出动。天天到家里去骚扰,

二零零零年九月二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后,由本单位押回团结新村派出所,直接送往桃树坪收容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回到家的第四天,团结新村派出所李燕敏带着一帮人又到家中骚扰,逼迫写不炼功、不学法、不上京的保证,没有得逞。后又带人来抄家,要抢走罗清疏的大法书,罗清疏以死抗争,才使恶人的强盗行为没有得逞。地矿局地质调查院的邪党书记白塞青,一个小时打一次电话,监控罗清疏在不在家,家中骚扰的实在难以度日,罗清疏老人被迫远走他乡。罗清疏母亲年迈,提心吊胆的度日,过度思念整日哭泣,致使老母双目失明,腿疼,腰疼,卧床不起,于二零零三年过早离世。二零零二年底,地矿局地质调查院纪委书记李天河与干事刘建亚乘飞机追到乌市,逼迫罗清疏写“三书,”邪恶的阴谋依然没有得逞。

二零零五年二月二十二日,被团结新村派出所陈所长非法扣押,将罗清疏送往桃树坪收容所非法关押十五天,三月八日,团结新村派出所伙同罗清疏单位刘建亚将她转押到龚家湾洗脑迫害长达七个半月,罗清疏一直被邪恶之徒关在禁团室中,双手吊铐连续十二昼夜。洗脑班恶人祁瑞军还拼命打老人耳光,将老人打的嘴鼻出血,脸肿的很高。被长期吊铐的休克三次,第四次大便大出血躺在血泊中,血色素只有三克,人完全昏了,恶警怕担责任,把她推给她的单位。病危通知下了三次,罗清疏是从急救室用担架抬出,放入救护车家属接回家的,在家坚持学法炼功不长时间,身体就奇迹般的恢复了健康,可邪恶的洗脑班还勒索了老人单位二万三千元,这些从老人和女儿的每月工资中扣除。

27.孙兰萍,女,四十八岁,甘肃省电信器材厂退休职工,二零零一年六月,孙兰萍被兰州市公安局绑架,在政保科关押一天后,被恶警陈志凯和一名警员,直接戴铐送入兰州市大沙坪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半月,后又被非法劳教一年半,非法关押在甘肃省平安台第一劳教所七大队三中队。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四日,甘肃省电信器材厂的石主任,伙同兰州市团结新村派出所杜所长共四人非法闯入孙兰萍家中,连拉带拖将孙兰萍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被非法关押两个多月。

二零零七年七月,被定远派出所所长张金保及两名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兰州市榆中公安局,被非法戴手铐铐在椅子上一夜,第二天中午,又被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一进洗脑班,就被洗脑班恶人孙强拽头发,强行蹲着铐在高低床头两天两夜。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底,因坚决不“转化”,被洗脑班恶人祁瑞军唆使恶警杨文泰等人关进禁闭室,双手背吊铐在冰冷的铁门上,只能脚尖着地,整天整夜吊铐着,只有三顿饭的时候和晚上十一点左右上厕所才放下来,手腕处被铐的流血流脓,手、脚、腿浮肿,鞋穿不进去,脚趾头黑紫,无法走路,手握不住筷子,即使这样邪恶之徒根本不管孙兰萍的死活,一直到二零零八年元月,整整三十七天,孙兰萍被吊铐的吐血、拉血、人事不省,洗脑班恶人祁瑞军才将人送到兰州电机厂医院抢救,血色素只有二点二克,胃大面积溃烂,医院下了病危通知,洗脑班怕承担责任,叫来了孙兰萍单位的人和家人,孙兰萍坚决要求回家。就这样在医院住了九天,邪恶的洗脑班致人伤残,却逼迫孙兰萍家人支付六千多元治疗费,才让家人接回家。在洗脑班被非法关押迫害六个多月,洗脑班直接从孙兰萍单位掠夺六千元生活费,单位甘肃省电信器材厂逐月从孙兰萍退休工资中扣除,给孙兰萍及儿子生活造成极大困难。

孙兰萍被绑架期间,兰州市国保大队七、八个警察,持枪绑架孙兰萍不修炼的儿子十七个小时,影响上学,被甘肃民族学院无理退学。

28.汪彩霞,女 ,四十岁,城关区大法弟子,二零零零年十月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遭便衣殴打,后来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半月。

二零零一年四月,被城关分局绑架,关押在兰州第一看守所十四队,遭到非人的折磨。兰州城关分局二十六处恶警魏东在勒索她父亲两千元后,才让她回到家中。

二零零七年五月中旬在工作单位,被城关公安分局二十六处、渭源路派出所、兰大派出所合伙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汪彩霞一进洗脑班就被铐在一楼的高低床头三天三夜,后来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的第五天,又被铐在一楼的高低床头四天三夜,被恶警孙强,杨文泰等插胃管迫害。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恶警祁瑞军以不打扫卫生为借口,将汪彩霞关禁闭室迫害。胳膊、手脚腿因长期吊铐浮肿。迫于家人的强烈要求,二零零七年底,兰大派出所刘同昌,刘百林,吴建强等人以株连其父(已退休)、其弟(在兰大上班)的卑鄙手段将其接出,被龚家湾洗脑班长期吊铐迫害的汪彩霞双臂致残,即使这样兰大派出所,“六一零”刘同昌、刘百林等人仍不放过她,将其弟下岗来胁迫汪彩霞放弃修炼,三天两头到其母亲家骚扰,恐吓。

29,董秀兰,女,六十四岁,兰州7437厂家属,在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差六天过年,被绑架到兰州桃树坪拘留所,被勒索三百元,十五天后被转到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非法迫害,到二零零三年五月又被转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被长期非法关押三年之久,董秀兰被送进小黑屋,吃、住、大小便都在一起,满屋子都是虫子。他们把董秀兰两手铐到铁门上,连吃饭都铐着,铐了两天两夜。董秀兰的腿、脚都出血,头脑麻木,不清醒了。每月从其老伴六百元退休金中扣出三百元给洗脑班,直到二零零四年元月才回到家中;二零零七年七月,在榆中定远镇讲大法真相,被定远派出所所长张金保与两名恶警绑架,当天非法关押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老伴经受不住董秀兰又一次被非法关押的痛苦,在惊吓中含冤离世。董秀兰直到二零零九年四月才脱离黑窝。

30、韩仲翠,女,四十九岁,甘肃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公务员。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中旬,大法弟子韩中翠到北京依法上访被关押,二零零一年一月初,办事处把韩中翠从北京接回送到桃树坪拘留所关押,半月后,也就是大年三十被送进桃树坪洗脑班进行迫害,直到六月份韩中翠绝食抗议有生命危险时才放出。在这期间,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副主任温照军伙同他人做白条假据,编造她住院二千四百元费用和其它无理单据,共扣除她的工资奖金八千余元。

二零零二年元月和二零零三年五月两次被其单位伙同派出所,绑架到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龚家湾洗脑班迫害都以绝食而获释(第一次十八天,第二次四十五天)。

二零零三年九月再次被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头目恶人剡永生的指示下,直接被投入禁闭室,遭吊背铐一个多月。当她被抬出来时已奄奄一息,手脚都不能动了,裤子里都是大便。之后稍有缓解,继续遭迫害。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被祁瑞军和他的帮凶孙强几次送禁闭高压迫害。长时昼夜站立双手上铐,站立双臂后背铐,双臂后上翘坐在地上上铐,有时甚至铐昏过去,韩仲翠就在没有取暖设备的禁闭室的水泥地上和衣睡了整整一个冬天。吊铐造成左臂脱臼,右手不但神经受损,手背一根骨头被骨折。因迫害腰直不起,带到兰州陆军总院检查,结果整体神经损伤,已无法治疗。

二零零五年冬又被关禁闭四个月,吊铐的胳膊脱臼,而后脱臼的关节腔内又长了新的肉芽,肉芽又坏死。二零零六年八月左右被迫绝食四十三天后,在黑窝被残酷迫害四年多,才脱离龚家湾洗脑班黑窝。

31.张育,女,五十八岁,城关区大法弟子,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在兰大二院讲真相被保安诬陷,遭临夏路派出所酷刑绑铐,劫持到龚家湾洗脑班。后送榆中和平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32.牛小琴,女,四十六岁,兰州民百集团职工。二零零一年三月三十一日由于恶人告密,邪恶加剧迫害,她和母亲孟兰被迫流离失所。二零零一年九月四日在金昌被恶警绑架,由于坚修大法,后被非法劳教,在兰州平安台劳教所七大队一中队非法关押三年。

33.孟兰,女,六十多岁,原兰州百货大楼职工,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被城关区政保科相建忠带多人抄家,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零年元月,因在兰州东方红广场炼功,被警察强行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二零零零年三月,去北京依法上访,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勒索三百元,并被城关区庆阳路派出所勒索三百元;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去北京依法上访,先后被绑架到陇西戒毒所、桃树坪拘留所;二零零一年十月底,兰州市公安用大铁棒撬门,被迫从四楼跳下,造成小左腿骨折,并被城关区铁路新村派出所乘机抢去二千元及大尼桑录音机;

二零零二年五月,城关区白银路街道办事处、白银路派出所强行将孟兰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并勒索单位四千元。

34.张桂英,女,六十七岁,兰州钢厂退休职工,二零零零年三月,去北京依法上访,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勒索三千元。十二月又一次被非法关押十五天。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三日被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被吊铐七天。二零零三年春天才回到家。

35.马丽荣,女,七十多岁,甘肃出版社退休职工,二零零四年四月讲大法真相,被派出所绑架,非法关押一夜,后又被非法关押到兰州市公安分局,遭恶警陈志凯非法审问,勒索一千元,后又被东岗派出所逼迫写所谓的“保证”。

36.杜彬,女,七十多岁,家住兰州军区干休所,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老伴所在单位,街道、社区经常到家骚扰;二零零一年十月,去北京依法上访,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勒索三千元。至今嘉峪关路派出所、街道、社区骚扰不断。

37.李文惠,女,七十多岁,兰州市区围巾厂退休职工,二零零零年六月,去北京依法上访,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被城关区团结新村派出所勒索五千元;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被城关区团结新村街道办绑架到兰州桃树坪拘留所洗脑班,非法关押半年,后绝食抗议才回到家中;

二零零二年五月,讲真相救人中被恶人构陷,绑架到城关区嘉峪关派出所,遭派出所六个保安酷刑吊铐、烟头烧手背、吊晕后往身上倒水、倒尿;后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又被非法关押在兰州皋兰山洗脑班半年,遭毒打、被五花大绑、不让吃饭等迫害;
二零零三年夏天讲真相救人,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

二零零四年四月,在马路上,被城关区团结新村派出所李燕敏带七八个恶人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半年多,被关禁闭室一个月,手铐大挂四天四夜,恶人看不行了放下来,第三天又大挂四天四夜,一直不让上厕所,致使眼睛发麻不能看东西、发痛流泪,牙齿整个松动、发痛,吃东西很困难,两腿脚全肿,腿疼两年多;

二零零九年四月,东岗东路派出所魏主任带人又伙同城关区团结新村派出所李燕敏等恶人非法抄家 。

38.金俊梅,女,五十一岁,家住城关区张苏滩,身体残疾。二零零八年四月,被兰州国保大队非法抄家,非法关押在兰州第一看守所迫害,两个月后被迫害的送到兰州劳改医院,勒索家人一千元。在兰州第一看守所被摔伤,老伴六十八岁,也遭市局非法关押,后到处要人,惊吓、劳累,于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四日晚,突发脑出血,昏迷不醒,直至十二月十日凌晨离世,十二月十日下午,被秘密判刑八年、被摔伤的金俊梅才被儿子背回家中。

39.包新康,男,三十多岁,兰州大学讲师。二零零零年元旦去北京上访,同时向校方严正声明:在99年所签的保证书与写的认识材料作废。在天安门广场因未回答便衣特务的问题而被抓,辗转至昌平县沙河镇派出所拷打逼问出地址姓名,送回兰州后被非法拘留十五天,拘留结束又关在兰大地下公寓强行办所谓的法律“学习班”,失去人身自由达三个月。二零零一年底,恶警半夜敲门骚扰,导致其走脱时从楼上摔下造成严重骨折。之后恶人仍不放过他,于二零零二年底又将包新康绑架至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强制“转化 ”。

40.陈多举,男,二十多岁,兰州大学学生。于一九九九年十二月进京上访,回来后校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名非法拘留十五天,而后又被强行休学一年。返校后,系领导于二零零一年三月二日以“不写保证,不揭批法轮功”为由非法关押办“学习班”。陈多举不愿被邪恶无端迫害,于三月十三日摆脱监视离开学校,去向不明。同年,陈多举在一同修家中被抓后,被非法关押在西果园。二零零二年,邪恶之徒将陈多举放出并跟踪,不久又被抓,非法劳教一年,受尽折磨,劳教期满后,直接送到龚家湾洗脑班继续关押,强制“转化”。

41.薛留彦,男,二十多岁,兰州大学97级经管院本科生,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进京上访被关十五天后, “因病申请休学”而被停学一年。在压力下违心写下放弃信仰的“两书”,二零零二年被抓后,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后被非法判刑四年,关押在兰州监狱,二零零六年才回到家中,身心遭受极大伤害。

42.王亚玲:女,四十多岁,中文系讲师。自一九九九年以来,学校不断给其施压,于二零零一年底要求其参加学校自办的“转化班”,被王亚玲拒绝后,校方伙同兰州市 “610”将其非法劫持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强制“转化”。王亚玲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回到学校后,被再次要求“转化”。被王亚玲拒绝后便一直不让其上讲台,在收发室收发报纸。

43.葛俊英,女,六十多岁,兰州科学寒旱所退休职工,一九九九年7.20 晚,被非法从家中带走,在兰州市人民饭店被非法关押半年,家人去接时,双腿无法正常行走。

44.董晨瑜,女,三十多岁,城关区大法弟子,二零零零年十月去北京依法上访,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

45.郗丽琳,女,今年六十九岁,兰州市商学院退休职工,一九九九年九月底,郗丽琳从北京回来即被北京安全局的特务跟踪到兰州,联合兰州商学院保卫处搜家,搜走了一些大法弟子的合影。郗丽琳被绑架到兰州市桃树坪拘留所非法关押,在那里每天有专人对郗丽琳作强迫转化。十五天后郗丽琳被学校接回。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郗丽琳被市公安局把她绑架到西果园看守所。二零零零年郗丽琳被送到平安台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由于郗丽琳一直不写所谓的“保证”,一年后又被非法延期关押两个月才被学校接回,回家后单位又派人一直监视郗丽琳。

为了照顾年迈的妈妈,郗丽琳去了娘家—西安。二零零二年九月六日,郗丽琳在西安市被户县公安局恶警非法抄家,把郗丽琳绑架到户县腊家滩看守所,一次,郗丽琳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被恶警整整折磨了一天,这天恶警对郗丽琳施用了一种所谓的“活老虎凳”酷刑。所谓“活老虎凳”就是把人的双手用手铐反铐在背后,再用一根粗绳绑在反绑的小臂部位,这根粗绳的另一头系在很高的铁架子上,将人悬空,脚跟离地,脚尖点在地上;把双脚戴上脚镣,再用一根很长绳子在双脚中间结上,然后四、五个恶警一起拉,人悬空几乎拉成水平形状。郗丽琳被这种酷刑反复折磨的活活疼死过去。等郗丽琳醒来后,发现自己戴着手铐脚镣半躺在地上,满身都是土。

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四日,郗丽琳被户县公安局恶警非法判刑七年,被送到陕西省西安女子监狱。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五日,郗丽琳只穿着一套线衣被兰州市段家滩社区的工作人员接回家中,她两鬓华斑,身体瘦弱,走路蹒跚,让人不由心酸落泪。

46.王秀华,女,五十二岁,兰州鸡厂职工,二零零零年三月,去北京依法上访,被单位书记、皋兰路派出所、街道铐在皋兰路派出所,后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五天,被单位勒索五千元后开除。

47.吴韦,女,六十岁,在二零零零年十月份去北京上访,回到兰州被送到桃树坪看守所拘留十五天,在回兰州的路上,单位又派人去北京接,但没有接上,两人在北京吃喝玩乐一星期费用花了三千元,全部从退休金支出,她问领导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的回答是:兰州610办公室下达的命令。

在二零零三年十月下旬,单位找其以谈话为借口,由派出所三人和单位二人强行将她从家中带到单位,送往兰州市龚家湾邪恶洗脑班,派出所和单位的七八个人将她抬上车,绑架到洗脑班,在洗脑班被迫害得晚上睡不着觉,脸部、牙齿肿大,血压增高。

48.涂玉春,女,五十四岁 ,在甘肃省乡镇企业贸易公司工作,一九九九年在各单位清查法轮功人员时被单位开除(未通知本人,只在兰州报上登了一下)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八日去北京证实大法,十月一日在天安门广场被绑架,关押在朝阳区看守所,由兰州驻京办事处接回,被当地派出所送桃树坪非法拘留十五天,回家后,派出所街道办事处仍然不放过,骚扰。

二零零一年年初被迫流离失所,派出所片警胁迫丈夫在大年三十晚上找遍所有亲戚家也没找到人,就下令单位停止丈夫工作,说找到人再上班,并且跟踪女儿,而且把涂玉春的母亲绑架到城关分局一天威胁不交出人,就关闭全家人生活的小吃店。二零零一年九月二日在大教梁为救度众生讲真相被当地派出所绑架,送兰州城关分局,铐在凳子上五天五夜,然后送城关看守所非法关押七十二天,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四日被甘肃省劳教委批劳教一年半,非法送平安台劳教所,因为身体检查不合格,劳教所拒收,又拉回城关分局,被罚五千元(所谓保证金)才放人。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七日(在中共邪党开十六大期间)在家中被城关分局恶警陈智凯等人绑架,送皋兰山洗脑班,因为不放弃信仰,十二月三十日再送平安台劳教,(在城关分局国保队杨队长费劲口舌约两小时的情况下才接受了)在劳教所里,为了不写三书不放弃信仰,受尽了折磨,三九天在冰天雪地的院子里罚站,两天两夜不让睡觉,早上还要逼迫和大家一起跑操,罚打扫厕所,罚拿抹布擦院子里砖(至到擦出砖的红颜色才能通过)每天干着奴工一样的活,受吸毒犯的打骂、罚站不让睡觉是家常便饭,有一次被包侠刘翠娟带头推到铁床墙角毒打,浑身上下都是伤,鼻青脸肿、小便失禁。好不容易熬到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劳教期满,因为不放弃信仰,又被直接送入龚家湾洗脑班强行转化。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八日才回到家。

49.高军,男,四十岁左右,硕士生,甘肃某林业部门干部。在外地被绑架。他坚修大法,决不配合邪恶,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关押在兰州市平安台看守所,遭受迫害。二零零三年三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兰州恶警闯入家中,绑架了高军。被强行带走时,他连鞋都未穿。恶警非法抄走个人电脑、公家电脑等设备及其它物品。

50.吴胜和,女,四十多岁,兰州大法弟子。二零零八年二 月,吴胜和在龚家湾洗脑班关押楼一楼被打背铐迫害,杨文泰揪头发,穆俊扇耳光,打的吴胜和口鼻流血。后被非法劳教一年,非法关押在榆中女子劳教所。

51.田菊红,女 ,兰州啤酒厂技术员。二零零一年十一月被城关分局恶警们以谈话为幌子,从办公室欺骗到保卫科,强行绑架至平安台劳教所,致使她一岁的孩子失去了母亲,家庭破散。在劳教所七大队(女队)三中队,遭到队长李晓婧、指导员敬雪峰指使陈小红等多名吸毒人员对她进行四天四夜的非人折磨。后被非法关押在甘肃女子监狱二监区迫害。

52.王红梅,女,四十多岁,兰州大学历史系博士。王红梅于二零零一年六月七日被兰州大学保卫处非法抓捕,原因是她拒绝放弃修炼法轮功。她被关进兰州市桃树坪劳教所。在劳教所她曾绝食抗议被非法关押。当她被捕时,她已怀有身孕,但警察对她做了强行流产。后转到兰州西果园看守所非法关押。

二零零一年底,王红梅被兰州大学保卫处长时间非法关押后,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因王红梅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被放出。

53.王育秀,女 ,五十多岁,原任甘肃省高等法院民事审判庭庭长,后任省高等法院审判委员会审判员(副地级)。因坚信大法,经常受到邪恶骚扰和迫害,曾被迫流离失所。二零零三年五月被恶警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进行迫害。

54.何天辉,男,六十多岁,西北民族学院教授,于二零零二年十月上旬被恶警从家中抓走,关押到龚家湾洗脑班。

55许丽敏:女,四十多岁,省科学宫职工,二零零二年十月和姐姐一起上街买东西,行至武都路二中大门口,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恶警绑架,关押在城关区公安分局,当晚七时左右,姐姐正念堂堂正正走出魔窟,许丽敏则被关押到龚家湾洗脑班。

56.许素珍,女,七十多岁,于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五日在家中被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到龚家湾洗脑班。

57.吴胜兰,女,五十多岁,兰州第二人民医院医务人员,长期遭恶警骚扰,流离失所在外。二零零二年回家后,被恶警从家中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

58.任宗山,男,四十多岁,家住城关区。二零零一年被绑架到兰州桃树坪洗脑班迫害半年,后被连续非法劳教两次,第一次被非法劳教一年,第二次被非法劳教两年,因没有给邪恶写“三书”,两年到期后,邪恶仍不放人,二零零三年将任宗山直接绑架到皋兰山洗脑班、龚家湾洗脑班继续迫害。

59.姚天荣,男 ,五十多岁,兰州市大法弟子。二零零一年,大法弟子姚天荣被劫持到兰州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二零零三年一月被转到龚家湾洗脑班。

二零零三年九月份,姚天荣被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恶人剡永生等迫害。姚天荣曾被非法关禁闭以及吊铐。

60.王晓静,女,三十多岁,兰州市大法弟子。二零零一年四月,被城关分局绑架,关押在兰州第一看守所十四队,遭到非人的折磨。兰州城关分局二十六处恶警魏东在勒索她家人两千元后,才让她回到家中。二零零二年被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王晓静曾被非法关禁闭以及吊铐。

61.徐慧敏,女 ,五十多岁,城关区大法弟子,二零零一年被绑架到桃树坪洗脑班被迫害半年;后又被绑架到皋兰山洗脑班非法关押。经常被张掖路派出所恶警田青山以各种非法名义骚扰和威胁,恶警企图使她放弃修炼大法。

62.李希国,男,四十多岁,科学院大法学员,二零零八年四月被兰州国保大队绑架,非法关押在兰州第二看守所。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日李希国被兰州市城关邪党法院非法判八年重刑。

63.张爱民,女,五十五岁,兰州某装饰公司退休职工。二零零零年去北京合法上访,回到兰州被送到桃树坪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二零零八年八月八日,在北京打工期间,被当地公安绑架,先被非法关押在北京调遣处,后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朝阳看守所,半年有余,其北京的亲戚被迫每月给北京朝阳看守所打钱三百元,名曰“生活费”, 二零零九年六月回到家中。

64.石小泉,女,五十多岁,兰州市土地规划局职工,二零零一年元旦去北京合法上访,回到兰州被送到桃树坪看守所拘留十五天;同年在桃树坪洗脑班被迫害半年。
65.张芳兰,女,四十多岁,城关区大法弟子,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去北京合法上访,在陇西被绑架,非法关押三天,后送桃树坪看守所非法关押八天,绝食后脱离;二零零三年东岗街道办姓刘的到家骚扰、恐吓。二零零四年至今,城关区派出所经常到家骚扰、恐吓。
(待续)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6/22/203200.html
2009-01-29: 兰州大法弟子牛万江和妻子遭迫害九年
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大法弟子牛万江被非法劳教一年后,又被非法判刑三年,之后随即于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五日被劫持到龚家湾洗脑班,目前仍在洗脑班遭受迫害;妻子张振敏二零零二年五月三日被绑架,被非法判刑八年,被迫在兰州九州女子监狱做苦工。

牛万江,男,今年四十五岁,铁路局兰西机务段职工,中专文化。妻子张振敏,今年四十四岁,兰州肉联厂职工。他们家住在兰州市城关区铁路新村康乐园小区。在修炼前,牛万江患有严重的心肌炎,心脏经常感觉不舒服,连楼都上不了,四处求医,熟人皆知他靠药度日,给家庭、单位带来了巨大的经济负担。在牛万江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别人给他介绍了法轮功,让他炼炼试试。刚炼不久,牛万江的病痛就全部消失了,还能扛着面袋子上七楼,节假日还可以和同事一同去爬山,同事们都知道他是个出了名的病秧子,劝他不要去爬山,他自信的说:“没事,我一定能上去,因为我现在修大法了,请你们相信我!”结果他真的爬上了山顶,气都不喘。在他后面上来的同事们说:“牛万江,真不敢相信,你以前上二楼都喘粗气,现在爬这么高的山居然没事,法轮功真神奇!”

牛万江就把这好功法给自己的妻子张振敏介绍,可妻子很固执,就是不接受。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对法轮功铺天盖地的谎言报道接踵而来,张振敏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道怎么和自己丈夫炼的法轮功刚好相反,为了弄清谁是谁非,她拜读了《转法轮》,明白了丈夫是按《转法轮》中的要求在做,而电视上说的恰恰和《转法轮》中对修炼的人的要求相反。张振敏彻底明白了电视上的新闻报道是在撒谎,丈夫的一切言行都是在做一个好人。在这特殊的情况下,张振敏开始走上了修炼之路。张振敏以前患有气管炎、偏头疼,髋骨被摔裂等疾病。修炼前,张振敏每天下班望着自己七楼的家真想哭,摔裂的髋骨爬起楼来钻心疼。修炼后不久,她的这些症状也全部都消失了。

自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牛万江和张振敏夫妻二人几乎一直都在遭受着迫害,家里只剩下年幼的儿子跟着年迈的姥姥、姥爷,靠姥爷一人微薄的收入艰难度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29/194440.html

2008-11-23: 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的凶残折磨
甘肃省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的歹徒凶残的折磨被劫持在那里的大法弟子。
......
现在仍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的大法弟子有:牛万江(兰州城关区),刘宛秋(兰州西固区),董秀兰(兰州城关区),关龙山(红古区海石湾),包剑峰(西安),杜文慧(兰州安宁区),侯彦青(兰州城关区),张明海(兰州市七里河)杨丽娟(七里河区一毛厂),张桂兰(兰州市地质局),陈桂芳(兰州市庙滩子),张露蝉,苏锦秀,张春莲等十四位大法弟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1/23/190346.html

2008-10-20: 甘肃省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加紧迫害大法弟子
甘肃省兰州市所谓的“法制培训学校”(龚家湾洗脑班)现正在加紧对大法弟子的迫害。现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有:牛万江,关东山,包剑峰,许建平,路玉英,张剑华,苏锦秀,刘晚秋,张春连,候燕青,张桂兰,杜文慧,杜兰萍,胡月梅,董秀兰,陈桂芳,张明海,杨丽娟。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0/20/188093.html

2008-09-24: 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的罪恶
所谓的“兰州市法制培训学 校”是一个对法轮功学员强行洗脑的地方(下称“龚家湾洗脑班”),对外的幌子是:兰州市法制教育学校,早期称教育基地、教育中心,位置在兰州市七里河区龚 家坪北路136号的一个旧仓库,于2001年12月开办,是甘肃省610办公室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基地,是一个践踏法律、践踏人权的场所,是黑社会私设的刑 堂。

“龚家湾洗脑班”恶徒们为了自己的现实利益,置法律道德于不顾,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视法轮功学员生命如草芥,七年多来,迫害了近四百名法轮功学员,迫害致死、致残多人。

“龚家湾洗脑班”恶徒以祁瑞军(邪党书记)为首,杨东晨、孙强、杨文泰、全润、王东等为头目,刘鑫、穆俊、鲁亮等十几名为打手,魏依川、杨继刚、乔厚全、秦红霞、巨有华、何丽霞等保安、陪员为帮凶。由于恶徒对外封锁消息,以下曝光的罪恶也仅是冰山一角。

一、邪恶迫害手段

“龚家湾洗脑班”恶徒们为了达到“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目的,从精神、经济及肉体迫害的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

1、 精神迫害:洗脑班雇用了大量的陪教人员,对法轮功学员实行一对一或二对一,住单间逐个迫害。“陪教”人员24小时监视陪伴,不准法轮功学员互相说话,制造 压抑恐怖气氛。“帮教”干部、保安、“陪教”因其所谓的“工作”性质的阴暗性,从来不为社会创造任何财富,常年无所事事,经常白天黑夜大呼小叫的以打扑克 打发日子,甚至用打骂侮辱法轮功学员来取乐,夜间经常听到法轮功学员的惨叫声。

洗脑班对于坚定不“转化”者,不准家属探视,甚至610国安队和公安局恶警绑架法轮功学员到这里后,连家属都不通知。洗脑班恶徒强迫法轮功学员看、听诬蔑大法和师父的电视或说教,不许睡觉,轮番轰炸。

2、 经济迫害:实行连坐制,有单位的从法轮功学员的工资中扣除(包括陪教人员的生活费,每天每人50员)这样法轮功学员及家属每月就要承担3000以上甚至五 六千元的经济负担,没有工作单位的则有恶警用抄家、索要或威胁家属的卑鄙手段获取钱财。更有甚者强行从家属工资中扣除。

3、酷刑迫害:洗 脑班恶徒用辱骂、殴打、野蛮灌食、绳绑、背铐、吊铐、不给水喝、不许睡觉、不让大小便、关地下室等手段,七年来迫害了近四百名法轮功学员,被酷刑折磨迫害 的达三百多人。法轮功学员被背铐、吊铐在单人床、高低床床头或禁闭室、地下室铁门上,三、四天后手脚、小腿、大腿开始浮肿,有的全身浮肿,手腕铐烂流血, 手脚胳膊腿伤残,人精神恍惚,身体虚垮。很多女法轮功学员例假,大小便拉在了裤子里,持续几天、十几天、几十天甚至几个月。中共邪恶之徒真的丧尽天良毫无 人性。

二、部份被迫害案例
……
13)牛万江,男,45岁,铁路局兰西机务段职工,被非法判刑,关押在大沙坪监狱三年。期满后,又被直接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2005年冬天,牛万江绝食抗议迫害,也被关禁闭。禁闭室里没有暖气,只有楼道中有暖气,楼道中值班的警察还要使用两个大功率的电暖气取暖。禁闭室夜里寒气逼人,牛万江仍坚韧不屈。 2007年10月,为抗议保安杨继刚的无理刁难,绝食抗议。绝食期间遭插胃管迫害,吃饭后,又被关入禁闭室背铐吊铐迫害81天,长期不让睡觉,吃饭时晕摔在地,眼角磕伤,缝了五针;脚上冻裂了一寸多长一公分深的两条血口子;两胳膊两手腕铐伤,双手抓不住东西,身体极度虚弱。家人留下买生活用品的钱被全部掠去做医药费。
……
以上仅是部份迫害案例,希望知情者和有正义的善良人提供更多的详实材料。

三、勒索、“贩卖”法轮功学员

中共恶党从上到下,大官大贪,小官小贪,无官不贪,腐败霉烂。所谓的“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把绑架来的法轮功学员作为人质,敲诈勒索,大发横财。凡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所在单位,每月给洗脑班三千元的“转化”管理费,洗脑班派专人催要这笔赃款。邪党人员酷刑威逼“转化”,赚所谓的“转化奖励费”。洗脑班每 “转化”一名法轮功学员,上面奖5000-10000元。

洗脑班虚报陪员名册,冒领工资。有陪员领工资时,偶然发现工资名册上竟然有离开一年多陪员的名字。洗脑班人员私收现金,中饱私囊。有一些法轮功学员家属为使亲人少受痛苦,不得不违心的给恶徒祁瑞军送钱,如张涛的哥私下给祁七至八千元,女法轮功学员王水利、徐某的家人也给祁七至八千;2007年芦的家人给1600元;2008年侯的家人两次给4000元。这是现在暂时知道的,不知道的不知还有多少。

历史上黑人曾被利欲熏心者当作奴隶贩卖赚钱,人们绝想不到“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恶徒,在对不“转化”法轮功学员的单位、家属搜刮不上钱财后,就将法轮功学员高价“卖”给劳教所。2006年5月中旬,洗脑班将女法轮功学员董国红以2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兰州山崖女子劳教所,劳教所出价2万元并盖有该所印章的“红头手续”就在祁瑞军的文件夹里。同年洗脑班将女法轮功学员李玉霞、刘秀萍“卖”给了兰州山崖女子劳教所,将罗永德、包剑锋“卖”给平安台劳教所。 2008年,又将女法轮功学员吴胜和“卖”给了山崖劳教所。

“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成立以来,最少也向劳教所“贩卖”了20名法轮功学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9/24/186485.html

2008-02-22: 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的罪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2/22/172894.html

2007-10-18: 多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在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
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到2007年7月底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有刘婉秋、钱世光、牛万江、关龙山、路桂琴、汪彩霞、李红平。还有四位大法弟子是董秀兰(60多)、宋兰萍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0/18/164739.html

2007-10-15: 多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在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
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到2007年7月底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有;刘婉秋。钱世光。牛万江。关龙山。路桂琴。汪彩霞。李红平。还有4人不知姓名。

陪员有:秦红霞、王永平、朱慧芳、寥永忠、胡言林、王华强(最邪恶,已回家)
恶警有:杨东晨、孙强、穆军、王桂兰、刘星。

老保安有:周永峰、杨继刚。后又调来三个新保安,人员经常调动。恶首依然是祁瑞军。

邪恶的洗脑班在正门挂了两块牌子,一块上面写的是:兰州市矫治康复中心。另一块上面写的是:兰州市劳动教养管

2007-08-05: 兰州市大法弟子牛万江和妻子八年一直遭受迫害
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大法弟子牛万江和妻子张振敏,自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夫妻二人几乎一直都在遭受着迫害,家里只剩下年幼的儿子跟着年迈的姥姥、姥爷,靠姥爷一人微薄的收入艰难度日。牛万江被非法劳教一年后又被非法判刑三年,目前仍在龚家湾洗脑班遭受迫害;张振敏被非法判刑八年,被迫在甘肃九州女子监狱做苦工。

牛万江,男,今年四十五岁,铁路局兰西机务段职工,中专文化。妻子张振敏,今年四十四岁,兰州肉联厂职工。他们家住兰州市城关区铁路新村康乐园小区。在修炼前牛万江患有严重的心肌炎,心脏经常感觉不舒服,连楼都上不了,四处求医,熟人皆知他靠药度日,给家庭、单位带来了巨大的经济负担。在牛万江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别人给他介绍了法轮功,让他炼炼试试。谁知刚炼不久,牛万江的病痛就全部消失了,还能扛着面袋子上七楼,节假日还可以和同事一同去爬山,同事们都知道他是个出了名的病秧子,劝他不要去爬山,他自信的说:“没事,我一定能上去,因为我现在修大法了,请你们相信我!”结果他真的爬上了山顶,气都不喘。在他后面上来的同事们说:“牛万江,真不敢相信,你以前上二楼都喘粗气,现在爬这么高的山居然没事,法轮功真神奇!”

牛万江就把这好功法给自己的妻子张振敏介绍,可妻子很固执,就是不接受。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对法轮功铺天盖地的谎言报导接踵而来,张振敏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导怎么和自己丈夫炼的法轮功刚好相反,为了弄清谁是谁非,她拜读了《转法轮》,明白了丈夫是按《转法轮》中的要求在做,而电视上说的恰恰和《转法轮》中对修炼的人的要求相反。张振敏彻底明白了电视上的新闻报导是在撒谎,丈夫的一切言行都是在做一个好人。在这特殊的情况下,张振敏开始走上了修炼之路。

张振敏家住七楼,她以前患有气管炎、偏头疼,髋骨被摔裂等疾病,修炼前,张振敏每天下班望着自己七楼的家真想哭,摔裂的髋骨爬起楼来钻心的疼。修炼后不久,她的这些症状也全都消失了。所以虽然她得法时打压已经开始,可她信师信法的心可从未因打压而动摇过,依然两次去北京证实大法,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甘肃省女子监狱遭受迫害。

牛万江仍在龚家湾洗脑班遭受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时,牛万江到省政府信访办反映情况后,被单位非法扣押五天,每日四人轮流看守,连上厕所都有人“看管”。随后牛万江便被下岗,扣发工资,强迫写“汇报”、“保证书”、“联保书”还要家属签字。一九九九年十一月牛万江从北京上访回来后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回单位之后记大过处分,解除助理统计师资格,并且一直在单位书记办公室被看管,不准下车间干活。他妻子也因修大法被下岗,不但停发工资,连每月基本生活费都扣发,单位领导扬言“市上、省上有规定:“谁炼法轮功就不给钱”,“有本事就上北京去”。

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六日左右兰州铁路公安局采用卑鄙的手段把牛万江从家中骗走,强行送入平安台劳教所五大队,非法劳教一年。夫妻双双被下岗,家里没有经济来源,牛万江又被非法劳教一年,十岁的孩子面临着失学。


二零零一年元月,平安台劳教所五大队三中队队长董发强将大法弟子牛万江在绝食期间加戴铐具、强行迫害,并在众吸毒人员整队时大肆诬蔑大法师父、煽动吸毒人员仇视迫害大法弟子。二零零一年七月大法弟子宋延昭在平安台劳教所被毒打致死后,牛万江和被关押在四大队、五大队的部份大法弟子为了捍卫宇宙大法,悼念同修,每天早上四、五点到院子中间集体炼功。恶警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震慑住了,如临大敌,却不敢轻举妄动,集体炼功持续了好几天。恶警一面封锁消息,一面商讨对策。一天,在管理科戴科长和副科长李国元的率领下,一群恶狼一样的管教冲進院子,把大法弟子都关禁闭,用手铐铐上吊起来,站不直也蹲不下,二十四小时吊着,吃饭、大小便都不解开。牛万江敢于时时揭露邪恶,邪恶之徒对其又恨又怕。

牛万江从平安台劳教所回来还没几个月,妻子就被非法抓捕。张振敏被抓后,恶警企图抓捕牛万江牛万江只得过上了流离失所的日子,牛万江自己有家不能回,自己的儿子也无法照顾,无法尽到一个做父亲的最起码的责任,这都是邪党迫害大法弟子的结果,而邪党却对外宣称大法弟子不要家,不照顾自己的家人,有哪个人不想呆在自己家里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可是在这场邪恶的迫害面前又有多少家庭被迫害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五日,牛万江又一次被绑架到大沙坪看守所,后被非法判刑三年,关押在兰州市大沙坪监狱七监区,牛万江由于坚持不转化,一直被关禁闭,恶警不让家里亲人看望。可怜他年仅十一岁上小学的孩子无人照顾,小孩年迈的姥姥、姥爷只得把自己家丢下,千里迢迢来照顾外孙子,一家人只能靠姥爷一人的微薄收入艰难度日。

牛万江在兰州监狱因不配合邪恶,被非法关二次禁闭“专管”,在禁闭期间,因其绝食抗议遭到邪恶之徒的暴力迫害以致休克,身心受到强烈摧残,恶人并停止其与家人接见六个月。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五日,牛万江的家人去兰州监狱接牛万江时,监狱声称:“牛万江已在夜里零点被接走送往龚家湾洗脑班。”这种明目张胆的违反法律,肆无忌惮的践踏人权的行为,把恶党的邪恶流氓本性暴露无遗。

二零零五年冬天牛万江在洗脑班绝食抗议迫害,被关禁闭。禁闭室里没有暖气,只有楼道中有暖气,但大部份是坏的,不能正常供暖。楼道中值班的警察使用两个大功率的电暖气取暖,夜里寒冷,还得穿棉大衣,可想而知大法弟子所呆的地方有多冷。牛万江在龚家湾洗脑班长期以来一直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拒绝出操,经常被关禁闭遭迫害。

张振敏被迫在甘肃九州女子监狱做苦工

二零零二年五月三日上午,兰州市城关分局的一群警察以检查煤气的名义把门骗开,没有出示任何证件,進门就把张振敏铐上了,紧接着非法抄家,把她孩子用的电脑,连钟表也拿走了,还把她父母一个存折(大约四千元)她本人的工资卡(内存二百多元)和她丈夫牛万江的工资卡(内存大约二千元左右)也抄走了,没有留任何收据,至今未还。

张振敏被抓后先被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后又转到华林山第二看守所,恶警强迫她做苦工,她绝食抗议,恶警给她戴上脚镣,把双手反铐,用大约长四十厘米的八号铁丝,把脚镣手铐固定住,名叫后穿刺。这种酷刑使人站不起蹲不下,只能跪着,昼夜铐,吃饭、喝水都是犯人帮忙,就连上厕所也不开手铐,由犯人帮助大小便。

张振敏被穿刺迫害折磨的惨状,使同牢房的犯人都同情可怜的流泪。她们跪下求她吃饭、喝水,说你不吃我们也不吃,她虽然理解犯人们一片同情可怜之心,但她抗议恶警迫害大法弟子的心坚定不动,坚持绝食绝水,犯人们看此情景都哭了,恶警進来说:“哭甚么哭,哭丧呢?”

张振敏被后穿刺酷刑迫害长达三十九天,手脚全肿,全身浮肿,铁铐卡在手腕肉里,铐子打开都取不下来,打开脚镣手铐后,几天之内腰直不起来,腿抬不起来,胳膊抬不起来,同情她的犯人每天用热毛巾给她热敷,目不忍睹。恶警们迫害大法弟子比对枪毙前死囚更残忍,死囚犯在枪毙前只穿刺一个星期,由于穿刺的铁丝长还可弯腰靠墙睡觉。在监狱大牢房的墙上张贴着的监规上写着不准虐待审理(第三条),可恶警们惨无人性的迫害、折磨大法弟子,随意提审。

张振敏被取下铐子后,在监室里高喊:“法轮大法好!”恶警非常害怕,把她一人关在了顶楼的监室里,她照样高喊:“法轮大法好!”她的喊声使整个院子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她的喊声也鼓励着里面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她的喊声使恶警心惊胆寒,她的喊声震慑着整个看守所空间场的一切邪恶生命与因素。

华林山看守所不但不让张振敏的父母看望,就连寄去的钱和物都退回,看守所的恶警们怕父母看到女儿被迫害的惨状,就连过年也不让看望。可怜年迈的老母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不知是死还是活,心如刀绞,她老人家一趟又一趟去看守所,从看守所前门到后门,义正词严的质问看守所后门值班的副所长:“为甚么不让我见女儿?为甚么这么长时间的铐人?人铐坏了怎么办?你们也有儿女,你们的子女要是被这样残酷的折磨,你们的心里是甚么滋味?”恶警为它们迫害大法弟子辩护:“不铐怕她撞墙自杀,这是为她负责。”真是天大的谎言,每一个修大法的人都知道杀生是有罪的,何况自杀呢!

在华林山看守所,张振敏从不配合恶警。二零零三年七月三日,城关区法院秘密开庭对张振敏及其他几位大法弟子非法审判。张振敏质问他们:“为甚么开庭不通知我们家人,不让我们家人参加?”法官面对她的质问无言以对,最后以休庭告终。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日(世界人权日)兰州市城关区法院非法秘密判张振敏八年重刑。张振敏上诉兰州市中级法院,中级法院于二零零四年一月十六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中共邪党的高压统治下,哪有大法弟子说理的地方,哪儿有敢对大法弟子的不公审判说理!

张振敏现仍被非法关押在甘肃省九州开发区女子监狱四监区,强迫每天做苦工。一次恶警办了一个诽谤大法的板报,被张振敏弄掉了,恶警就把她吊起来用电棍暴打,致使她的一只胳膊往起抬都很费劲。

警告所有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人赶快悬崖勒马,迷途知返。否则,“善恶有报”,“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古训即将在你们身上应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8/5/160227.html

2007-04-14: 揭露甘肃女子监狱黑窝内幕
四监区先后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有:张振敏(兰州),陈洁(会宁),周秀英,王玉红(金昌),刘兰英(兰州),何婢英等。2004年7月,张振敏因擦邪恶办的污蔑大法的板报,遭恶警毒打,张振敏惨厉的尖叫声,其它监区的人都能听见。之后把她关起来,带着刑具吊铐在四监区的水房里,迫害长达7、8天。2007年3月,邪恶之徒又用卑鄙的手段,把张振敏的丈夫(大法学员牛万江,在兰州监狱非法关押到期,又被送到兰州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带到女子监狱,以所谓的“帮教”,妄图使大法学员屈服。邪恶干警是温雅琴(监区长),张某(原教导员),侯俊红(教导员),恶警杨小芳,安冬冰,薛某某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14/152758.html

2006-09-13: 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劳教所部份大法弟子
韩聪翠 牛万江 王志军 关志(自)平 钱世长 张涛 张荣 刘秀苹 柴强

兰州市劳教所地址:兰州市七里河区民乐路53号
邮政编码:730050
书记:祁瑞军
保卫科:杨东晨
警备室头目:王华强 秦红霞
警备室其它:任长明 周斌 陈小强 王永平 巨尤华 辛丽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13/137743.html

2006-08-26: 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野蛮迫害大法弟子
兰州大法弟子韩中翠已在臭名昭着的龚家湾洗脑班被非法关押有四年多了。牛万江于2005年九月份刑满释放后,没回到家就被非法劫持到龚家湾洗脑班。这两位大法弟子长期以来一直不配合邪恶的要求、指示。拒绝出操,经常被关警备室遭迫害。

大法弟子张涛、张荣由于出操的姿势不符合要求,不法之徒妄想当众人的面举拳欲打这二位弟子。有柴强、关志平、王志军三位大法弟子站出来保护同修张涛、张荣。结果这三人被关警备三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8/26/136482.html

2006-03-04: 目前在兰州遭受迫害的一些大法弟子的名单
(括号那为原工作单位或原籍,被迫害地点)

牛万江 刘兰英 张振玉敏 张平 何影国 韩冲翠 何文卓 金荆岺 李明娜 (兰飞厂)赵天儿(兰飞厂) 李文明 程荣 李冬梅 邵延波 邓丽华(永靖县,在龚家湾洗脑班)小马(在龚家湾洗脑班) 钱世光 白金玉 李明义 华锦川 安际衡(兰石厂) 苏安州 孔杰(北师大) 小李子 杨洁 王爱玉 张金梅 尹晓兰 李红桂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3/4/122053.html

2005-12-17: 甘肃省豫剧团琵琶演奏师刘植芳被“法制学校”迫害致死

其他法轮功学员在龚家湾洗脑班受迫害的情况:

牛万江、华京川被非法判刑期满后,又被秘密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继续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2/17/116716.html

2005-09-28: 最近兰州市“610”不法之徒利用洗脑班迫害大法弟子,据悉已将非法判刑到期的大法弟子牛万江、华金川绑架到洗脑班,这种明目张胆的违反法律,肆无忌惮的践踏人权的行为,把恶党的邪恶,流氓本性暴露无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9/28/111378.html

2005-04-26: 牛万江,男,40岁,原系兰州铁路局兰西机务段职工,因炼法轮功,于2002年9月被非法判刑3年,现被非法关押在兰州监狱7监区。

牛万江因不配合邪恶,被非法关2次禁闭‘专管’,在禁闭期间,因其绝食抗议遭到邪恶之徒的暴力迫害以至休克,身心受到强烈摧残,恶人并停止其与家人接见6个月。

2004-10-23: 甘肃省大法弟子张振敏:2002年5月3日上午,兰州市城关分局的4~5个警察以检查煤气的名义把门骗开,没有出示任何证件,進门就把她铐上了,把另一个在她家的大法弟子也铐上,紧接搜她家,把她孩子用的电脑,连钟表也拿走了,还把她父母一个存折(大约四千元)她本人的工资卡(内存200多元)和她丈夫牛满江(大法弟子)的工资卡(内存大约2千元左右)也抄走了,没有留任何收据,至今未还。
张被抓后先被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后又转到华林山第二看守所(现改为监理所),在监狱大牢房的墙上张贴着的监规上写着不准虐待审理(第三条),可恶警们惨无人性的迫害、折磨大法弟子,随意提审,张振敏被抓,被关押后,几个月后她的丈夫大法弟子牛满江被抓,后被判劳改三年,现被关在兰州市大沙坪监狱,由于坚持不转化最近一直被关禁闭,恶警不让家里亲人看望。可怜他们年仅十一岁上小学的孩子无人照顾,小孩的年迈的外公、外婆只得把自己家丢下,千里迢迢来照顾外孙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10/23/87336.html

2004-03-21: 牛万僵,兰州市七里河区人,被非法判刑3年

2003-05-14: 在恶劣的西果园看守所、大沙坪劳改所,大法弟子相继染上痛痒难忍的严重疥疮,身体极度虚弱,被送往大沙坪劳改医院。牛万江被打成重伤.

2002-11-04: 10月17日凌晨1点多钟,大法弟子尹小龙被恶警绑架至兰州市七里河龚家湾洗脑班。大法弟子牛万江被绑架至城关区看守所4队。

2001-07-21: 同修宋延昭被毒打致死后(明慧网已有报导),四大队、五大队的部份弟子为了捍卫宇宙大法,悼念同修,相约于每天早上四、五点到院子中间集体炼功。恶警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震慑住了,如临大敌,却不敢轻举妄动,集体炼功持续了好几天。恶警一面封锁消息,一面商讨对策。一天,在管理科戴科长和副科长李国元的率领下,一群恶狼一样的管教冲了進来,全部弟子遭禁闭,用手铐铐上吊起来,站不直也蹲不下,24小时吊着,吃饭、大小便都不解开。据了解,至7月10日有十几名弟子还被吊着,不知现在生死如何。能知道姓名的是:李明一(原七里河辅导站站长),牛万江,钱世光(西地所高工)。

2001-07-20: 甘肃平安台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部份事实
以下是被关押在平安台劳教所部份大法弟子的名单:

马君彦,31岁,白银大法弟子,白银电力局干部,大专文化。
张露蝉,27岁,兰州七里河区大法弟子,大学本科文化。
牛万江,39岁,兰州七里河区大法弟子,兰州铁路局七里河分局干部,中专文化。
高 军,35岁,兰州七里河区大法弟子,兰州濒危野生动物保护研究所干部,硕士。
张延荣,41岁,永昌大法弟子,农民,小学文化。
张广利,白银大法弟子,中专文化。
王义朝,52岁,景泰大法弟子,农民,小学文化。
李文明,36岁,兰州七里河大法弟子。
张 峰,26岁,武威大法弟子,大专文化。
金吉林,榆中大法弟子,高中文化。
王茂林,陇西大法弟子,中学教师,大专文化。
余有珍,景泰大法弟子。
申世勇,27岁,嘉峪关大法弟子,嘉峪关电力局干部,大专文化。
张 荣,会宁大法弟子,会宁三中教师,大专文化。
刘兴顺,会宁大法弟子,原会宁三中教师,大专文化。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7/20/13693.html

2000-09-26: 兰州公安对原严重心脏病患者施行劳教
近日兰州铁路公安局采用卑鄙的手段把学员牛万江(男,48岁)从家中骗走,强行送入平安台劳教所,劳教一年。近期内被兰州七里河公安局强行劳教的学员还有,高军(男,34岁,研究生,甘肃省林业厅干部)。华金川(男,35岁左右,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干部,因年初上访被下岗)。据了解人士说,平安台劳教所现已关押五十多名大法弟子。

牛万江炼功前是一名严重的心脏病患者,熟人皆知依药度日,给家庭、单位带来了巨大的经济负担,炼功后彻底康复。

去年7。20牛万江到省政府信访办反映情况后被单位非法扣押五天,每日4人轮流看守,连上厕所都有人"保护"。随后牛万江便被下岗,扣发工资,强迫写"汇报"、"保证书"、"联保书"还要家属签字。去年11月牛万江从北京上访回来后被非法拘留15天,回单位之后劝其退党,记大过处分,解除助理统计师资格,并且一直在单位书记办公室接受看管,不准下车间干活。其爱人(兰州肉联厂职工)也因修大法被下岗,不但停发工资,连每月基本生活费都扣发,单位领导扬言“市上、省上有规定:谁炼法轮功就不给钱”,“有本事就上北京去”。

牛万江夫妇因为修炼了大法,敢于说真话做好人而遭到邪恶的迫害,天下又多了一个破碎的家。牛万江家已没有了任何的生活来源,不满十一岁的孩子失去了爸爸,面临着失学。

兰州铁路公安局电话:0931-8924858
局长办公室:0931-2943988
兰州七里河公安局电话:0931-2336310
局长办公室:0931-2335177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9/26/1585.html

兰州 城关区(大砂坪看守所)联系资料(区号: 931)

2018-11-01: 兰州市城关区法院
地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滩路2848号 邮编:730020 电话:0931-8522817
院领导:
张四恩, 0931-8522988
高超, 0931-8513215
郑晓齐, 0931-8522859
苏克鸿, 0931-8522839
赵永亮, 0931-8522889
廖广伟, 0931-8522910
韩国培, 0931-8522998
邸冰红, 0931-8522996
王沛 , 0931-8522800
刘怡峻, 0931-8524106
张炜, 0931-8522851
赖兴萍, 0931-8522986
杨万军,0931-8522867
魏千, 0931-8522978
办公室
王忆南,0931-8522906
王丽红,杨中0931-8522888
林虎安,苏志勇0931-8522865
马志亮,赵君0931-8522904
刘雅新,任芳0931-8522907
梁海伦,魏瑜0931-8522921
王小亮,赵磊0931-8522905
张忠,王永红0931-8522901
杨利华,王维峻0931-4617185
李金胜,梁军0931-8522541
甘玲红,文小平0931-8522926
文小平0931-8522908
档案室0931-8522902
王兰瑞0931-8522920
高豫榕,石瑜0931-4617195
李习兵0931-8522916
郑荣,潘阳0931-8522912
王兰芳,杨冀飞0931-8522243
高萍,肖黎莉0931-8509113
机关党委
李远明0931-8522584
纪检监察
贾培军0931-8522938
黎永红0931-8522181
郭宏茜,魏文静0931-8522931
政工科
吕晓琴,马赫0931-8522934
李琰,周楠0931-8522935
李泽霞,王萍0931-8522933
调研室
文朝霞0931-8522939
王丽0931-8522870
包霞,黎琦,韩钰0931-8522892
... 更多


相关案例 恶人榜 主页


网页界面更新: 2019-06-07, 10:25 下午 (CST) 关于我们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