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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 >> 兰州市 >> 杨学贵

杨学贵
正在狱中备受折磨的大法弟子杨学贵在老山前线的照片
男, 48
个人情况: 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总务科 干部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甘肃兰州市
迫害情况: 受尽非人折磨,被非法判刑8年
个人近况: 非法关押
立案日期: 2003-05-14
交叉列在: 甘肃 > 临夏监狱

案例描述

2017-04-21:兰州退伍军人被构陷 母亲给法官写信劝善
兰州法轮功学员杨学贵二零一六年九月十四日中午一点左右被城关国保绑架,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

城关国保九月十五日上午有三人到杨学贵母亲的家里,不出示证件,也不说明来意,在老人打开门之后就直接往家里闯,被老人拽住,大声呵斥,杨学贵的三弟出面让来人到屋内坐下说事,老人向来人索要证件,三人中只有一人出示了一下证件,三人在离开时试图去老人另一间屋看看,被老人制止。

在国保还在罗织罪名和证据时,杨学贵的母亲为儿子委托律师,依法要求国保放人。律师写了书面材料,阐述杨学贵不构成犯罪,也没有违法行为,更没有对社会有什么危害,国保应该予以依法放人。杨学贵的母亲也多次找国保负责此案的警察赵斌,告诉他“真善忍没有错”,老人几乎天天都去国保,希望将做好人的儿子放回。并告诉国保警察,江泽民迫害法轮功,把人的脖子捏住不让说话,人家(法轮功)就贴、就挂,以后还会贴、还会挂。

杨学贵二零一六年九月十四日被绑架,十月二十四日被非法批捕,勾陷案卷退回国保;十一月十五日国保又将勾陷案卷移交城关检察院,检察院于十二月十五日退回国保,退回原因不告知家属;国保于二零一七年一月十七日又将勾陷案卷移送给检察院,城关检察院于二月十五日将杨学贵非法起诉至城关法院。公诉人是检察员:彭维萍。代理检察员:许娟。

二零一七年四月十三日,家人为杨学贵委托的律师来到法院,向法官汪海斌递交了委托手续,并详细阅看了卷宗,随后律师来到西果园看守所会见了杨学贵

杨学贵自被绑架后,在看守所,不背监规,不穿马甲,不配合看守所做任何在押犯人所作的,也不干劳役。所有笔录都是零口供,回答均是“法轮大法好”。也不配合国保、检察院、法院的任何提审。

杨学贵的母亲,这个七十二岁的老人,自儿子被非法关押之后,天天在国保大队、检察院、法院之间跑。告诉检察院批捕科的赵亚慧,中国认定的十四种邪教中没有法轮功,并亲自到赵亚慧的办公室交给赵亚慧一份公安部通知(2000)公通字39号文件,可是,几天后,赵亚慧还是以“破坏法律实施罪”将杨学贵非法批捕。

当国保再次将勾陷案卷移交检察院后,杨学贵的母亲查到是公诉科许娟主办此案,就找许娟讲明法轮功是什么,给许娟打电话,要求见许娟当面说说儿子被勾陷的冤情,许娟一直不见老人,要求老人写成文字性的东西交给她。老人就将杨学贵因病救治无效,后因修炼法轮功才得到康复,故而一家人非常感激法轮功师父,更发自内心的相信“法轮大法好”写成书信转交给许娟。

杨学贵的勾陷案卷到法院后,老人打听到主办法官是汪海斌,去法官办公室需要法官下楼来接才能行,几次打电话,汪海斌一直说忙没有时间见老人,老人只好以书信的方式告诉法官汪海斌:

我是大法弟子杨学贵的母亲,我有些心里话要跟你说说。

二零一六年九月十四日我的儿子被绑架之后,国保警察到我家里来,我说,我儿子病的不行了,你们在哪里?现在炼功身体好了,你们来干扰。你们了解了解一下法轮功,一个修炼正法的人要是犯法,这社会上就没有好人了!江泽民不让炼,捏住脖子不让人说话。宪法三十五条规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难道不起作用了吗?他们说国家不让炼,我说国家哪条法律规定了?

我儿子当年上老山前线,钻猫耳洞,枪林弹雨,出生入死,为国尽忠,为民守土。我这个做母亲的本不想让儿子上前线,但我又想,人心都是肉长的,别人的儿子也是人,都不上前线,国家谁来保卫?儿子在前线的两年里,我天天担惊受怕,夜夜以泪洗面。儿子复员后在医院上班。医院的小东西、药品就随便拿回家了,如果儿子不炼法轮功,连医院都会搬回家。炼功后,道德提高了,医院的东西再也不拿了。我孙子有病,儿媳让儿子从医院拿些药,儿子不拿,说,有病要掏钱买药,医院的药我不能白拿。

儿子上班不久,得了一种病,我们走了很多医院、找了很多偏方,毫无起色。儿子大夏天裹着被子在床上躺着,不起。老伴看了后很生气,说儿子那么大的人了大白天裹着被子在床上。我在一边劝着老伴,说那么大的人了,如果不是身体确实有病,谁愿意大夏天裹着被子在床上。为给儿子治病,我把不想的办法都想了,花光了家里的钱病却无丝毫变化。儿子后来给儿媳说,他不想活了,想投河自杀。我一看到儿子把门关上就害怕,赶忙跑过去在门口问问儿子好着没?听到儿子说好着呢,我才能放心。我怕儿子自杀。有一天我看到院子里有人看什么录像,我不识字也不懂,就让儿子也去看。我想无论儿子看什么,只要转移开他的视线,让他不要再想自己的病就行,不管儿子看什么都行。第一天,儿子不去,我就硬催着他去。第二天儿子还是不去,我又催着他去看。第三天,儿子自己去看,后来儿子不吃药了,也不去看病了。我更着急,怎么能不吃药呢?儿子说他已经好了。儿子的身体真的好了,我也才知道儿子看的是法轮功师父的讲法录像,是法轮功治好了我儿子的病。

有一次儿子感冒,我让吃药,儿子不吃,说,三天病就好了,结果病真的好了。

一个大夫治好了你的病,你还反过去讹那个大夫吗?谁没害过病?做人能不讲良心吗?儿子病好了,我这个做母亲的真的从内心里高兴,感谢大法救了我儿子的命。

俗话说,“娘娘正了不怕香炉倒,人心正了不怕影子歪”。炼功的人炼完功上班去了,身体健康了,道德升华了,班上的更好了,于国于民都有利。江泽民不让炼,栽赃造谣陷害。其实谁好谁坏、谁正谁邪、谁真谁假、谁善谁恶,炼功人心里最清楚。习近平反腐打老虎,打下去的都是跟着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坏人。

江泽民迫害法轮功,我儿子不放弃修炼,被逼流离失所,在外地被抓,冤狱八年,真是九死一生。儿子被逼流浪,多少年,我孙子没有得到父母的关爱。一个人做了坏事被惩罚,那是报应。一个人做好人,为什么要受迫害?我孙子现在二十多岁了,没有和父母团聚过一天!

历史上,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害死岳飞,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至今跪在岳飞面前谢罪,这是枉法陷害忠良的下场。

儿子杨学贵因为疾病缠身难以医治才去修炼法轮功,获得新生。人无论贵贱、贫富,都应该知恩图报,儿子因法轮大法从死亡线上拽回一条命来,即使我们不能为法轮功伸冤昭雪,但是作为人,我们最起码应该说句真话,那真是一个人最基本的道德良知,也是最基本做人的底线。为了说句真话——法轮大法好!我儿子在监狱,被多种酷刑折磨,死人床、铁马甲、野蛮灌食、十一月份放在院子里冻,六月天给穿上线衣线裤往死里热……说句真话就这么难吗?

我孙子从三、四岁就离开了父亲,放学回家,进门就问我,“爸爸啥时回家?”那年在临夏监狱会见儿子,孙子看到爸爸被死人床折磨的不能走路,伤心的眼泪鼻血齐流。一个警察看见说,“我出差才几天,孩子打电话都哭了,看了杨学贵的儿子哭成那个样子,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你也有儿女,将心比心,应该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在无商不奸、假货毒食品泛滥、贪腐猖獗的年代,习近平提倡和谐、法治,在惩治腐败中,落马进秦城监狱的都是迫害法轮功的主要责任人,都是江泽民的骨干分子。

“真善忍”三个字却是金光闪闪。

我虽然没有上过学,但是我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无论社会如何变化,人的道德如何下滑,人人都愿意交讲真话的人做朋友,都愿意买货真价实的物品,厌恶被欺骗,排斥假货。

可是,中国的法官,在江泽民的强权下,针对法轮功,办了很多冤案,江泽民一旦被推上历史的审判台,所有参与冤判法轮功的法官就惨了!习近平都不愿意替江泽民背黑锅,通过惩治腐败,将江泽民的人一个个抓捕归案,可是更多的公检法的工作人员怎么办呀?这些人脱下制服就是一个个普通的老百姓,一个个都是老百姓的子女,只为了糊口度日的每月的几千元工资,他们干的却很吃力,每一天都在强权与良知正义间艰难的生存。如今国家又出台办案终身负责制,已将这些司法工作人员套牢。

人都是为大法而来的,法轮功学员不能把大法的美好给司法人员讲清讲透,真是对不起为大法而来的这些可贵生命。江泽民就是以迫害法轮功将中国人置于“真善忍”的对立面,从而毁掉所有的中国人。因为“善恶有报是天理”,对修炼人的打压、对神佛的诋毁、诽谤,会毁掉很多被谎言欺骗的中国人,这就是法轮功学员讲真相的真正原因。

自2017年以来,全国范围内,法院不冤判,检察院不起诉,按国家法律,严格执法,坦坦荡荡释放真正无罪的大法弟子,有多起被释放法轮功学员的案例,说明谎言在破灭,良知在复苏,人人都在选择生命未来的路!

江泽民叫嚣三个月消灭法轮功,可是大法洪传世界,已在告诉世人不争的事实——法轮大法好!

无论是总统,还是要饭的,生命是一样的,在神的眼里,没有贵贱。官再大,生带不来死带不去。行善积德,伸张正义,维护良善,才会福寿无边。

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唯有认同“真善忍”的人才会看到法轮功学员说的全是真的。大法弟子十几年讲真相救人为什么不放松,是因为人太可怜,身陷红尘迷途中,尘封已久,看不清人生的真谛。

虽然迫害已经十八年了,但对大法弟子迫害的惨烈程度,你可能还无法想象,我附上杨学贵邮寄到两高的控告江泽民的控告状(母子合写),请你看一看。在控告状中写出的只是我母子所历经的极少的一点而已,更多的根本没办法用语言来表达。

我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为儿子讨回公道的过程中,多么希望象你这样可贵的生命,能够平安、健康、幸福,不被江泽民的谎言蒙骗,不被强权压制害了你,我希望善良的你平安健康,希望上天在惩治江泽民及其同伙时你是见证人之一,希望在不久的将来你在法院把法律的神圣、法官的威严在彰显道德正义中展示与人,使人人摒弃私心把持良善,让祥和、幸福长存。

善待大法,善待大法弟子,善待好人,就是善待自己;捍卫法律尊严,匡扶人间正义,就是在捍卫自己的尊严,就是在保护自己的生命和未来。

衷心祝愿你和家人平安、健康、幸福!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4/21/兰州退伍军人被构陷-母亲给法官写信劝善-345935.html

2017-02-23: 构陷甘肃省兰州周巍、杨学贵等的案子被非法起诉至城关区法院

兰州周巍、杨学贵被构陷案,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城关区检察院第二次退回城关国保大队。二零一七年一月十七日,国保大队又将构陷案卷移交城关区检察院,主办人许娟。检察院于二零一七年二月十五日,非法起诉至城关区法院。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2/23/二零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大陆综合消息-343452.html

2017-02-04: 兰州退伍军人杨学贵自述被迫害经历

我叫杨学贵,今年五十岁,但是在短暂的人生路上,却饱尝了太多太多次的生离死别。老山前线枪林弹雨、腥风血雨的岁月,上班时病魔缠身、无药可治、痛不欲生的日子,再到八年冤狱,真是笔墨难尽。

一九八二年七月,我高中毕业,十月,到兰州军区第四十七军一百三十九师低炮团指挥连当兵。三年期满回家时,被告知不允许退役,参加越战。一九八五年十二月踏上列车驶向云南。一九八六年四月一日上午十点,到达前沿阵地进入猫耳洞,任务是保障和维护前沿观察哨到团指挥部的六条线路。全线长五公里,途经二公里的暴露地段,一公里杂草丛生高达二米的荆棘路段。从观察哨到盘龙江线路过江,落差高达一千米,维护一次需要半天时间。参战期间有三次,差点被炮弹击中,有次爆炸点离身体不到八米。由于地形的原因而躲过弹片,每次都是灵魂出窍、一身冷汗。由于受无神论的毒害,自以为命大不该死。

老山地属亚热带,四季闷热潮湿,雨季来临时,半年见不着太阳。在残酷无情的战争面前,由于精神长时间处于高度戒备,加上猫耳洞潮湿阴暗的生活,导致很多人营养不良,身体出现各种疾病。一九八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下午二点,我从前线猫耳洞撤出,回到后方营地修整。一九八七年十月复员回家。五年的戎马生涯,一年枪林弹雨中的出生入死,只换得了一枚铁片军功章。

一九八七年十二月,我到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上班。工作期间踏踏实实、兢兢业业,从未与领导和同事发生过争执,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好评。

一九九五年十月初,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几乎毁了我的未来。患病期间,我就找本院的名医、专家,所有的先进医疗设备,各种检查、化验一样不落。三天一小检,五天一大查,初期的理化指标还正常,最后心肝脾肺肾,全身脏器功能全部失常。本院不行,换一家医院;西医不行换中医,中医不行找偏方,偏方不行讲迷信。就象快淹死的人一样,稻草也抓。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得到了 《转法轮》这本宝书。

(一)法轮大法使我获得新生

修炼法轮大法短短一个多个月,我的病症就奇迹般的消失了;两个月后,我完全恢复了健康,我和我的家庭得到了重生。是法轮大法救了我,是慈悲伟大的师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经历了严冬的人,才珍惜春天的温暖。经过了病痛折磨的人,才体会到无病一身轻的快乐。我要将法轮大法的美好告诉每个人,我想让更多的人都能健康幸福。在大法洪传期间,我参加了义务给大家介绍法轮功的活动,目的是让更多的人受益,都能拥有美好的生活。

通过反复学习《转法轮》,明白了人为什么会生病的原因,懂得了善恶有报做好人的意义,知道了人为什么来到世上和活着的真正目的。法轮功教人以真、善、忍为准则,首先从做好人做起,处事要为他人着想。修炼人只有提高思想道德,才能祛病和长功。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当初才有那么多人修炼法轮功。

(二)因言获罪、遭迫害失去工作

这么好的功法,政府中有人非要制造事端打压。一九九九年六月份传出中共要迫害法轮功的信息,大家纷纷写信向中共讲清真相。我分别给国务院办公厅、宣传部、文化部、教育部、电视台五个部门,拍发了五份电报,告诉他们法轮大法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事后我才知道,电报不仅没有发出去,反而截到兰州市国保大队魏东等人手中,他们去单位查档、调查,并派人长期跟踪我达半年之久。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全国各地辅导员被抓,大家知道后,都到省政府上访要求放人。省政府不仅没有答复,反而从院内冲出公安武警,将我们所有上访人员,强迫坐上公交大巴车,拉到七里河体育场,登记造册后才放回。

第二天,法轮功学员们继续到省政府上访要求放人,又被拉到桃树坪小学院内,播放所谓的取缔法轮功的新闻,一直到晚上十点多被单位带回。

二零零零年元旦,我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打开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被便衣非法抓捕到天安门分局关押。由驻京办和单位配合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将我绑架回兰州,在七里河分局强迫家人交了七十元后,又将我绑架到兰州市七里河晏家坪拘留所,非法拘留了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三日,在法轮功同修家和他们一起切磋交流时,被兰州市国保大队以魏东为首的一伙警察,绑架到市国保大队,非法审讯并关押了一夜后,第二天,绑架到兰州市城关区桃树坪拘留所,非法拘留了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七月,我第二次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打大法横幅时,被便衣绑架到天安门分局关押,然后转到北京西城区看守所,非法拘留迫害了七天后,仍由驻京办与单位配合610,将我绑架回兰州后,由单位将我绑架到城关分局,最后绑架到兰州市桃树坪拘留所,非法拘留了十五天,期间强迫劳动干苦力。

二零零零年七月,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书记王志清,配合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从我被单位绑架到桃树坪拘留所起,开始非法扣发我的工资,每月只发一百五十八元生活费,我还是每天按时上下班。直到二零零一年一月中旬年关将至,生活所迫,我离开单位自谋生路。

(三)遭绑架、单位配合610

二零零一年九月四日,我在甘肃省金昌市河西堡镇,被金昌市公安局警察绑架到金昌市看守所。四天后,省公安厅的一伙警察,给我戴上手铐脚镣,将我绑架到省公安厅,交给了市国保大队魏东等一伙警察。再由魏东等人,将我又绑架到皋兰县看守所,所谓的秘密关押。在皋兰县看守所的第二天晚上,又给我戴着手铐脚镣,从看守所绑架到皋兰县宾馆三楼的一间客房里,进行刑讯逼供了三天。

十几天后,魏东等人,再次给我戴着手铐脚镣,绑架到皋兰县宾馆三楼一房间内,由一男一女两个着便装的人,进行刑讯逼供。问我是否与白银的法轮功学员有联系。在得不到结果的情况下,第二天又将我绑架到皋兰县看守所。

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九日,我在皋兰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为了抗议对我的迫害,我开始绝食抗议。绝食到第三天下午六点多,警察魏东和市二医院保卫科长马福林、总务科长李毅、司机杨祯义,将我从皋兰县看守所,绑架到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一栋将要拆除的二层楼内,在临时特设的房间里,我戴着手铐脚铐被铐在床头,由一名警察和医院保卫科的保安二十四小时看管,非法关押审讯。此时,正值袁江从白塔山电信局公寓走脱,警察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寻找袁江的身上了。

二零零一年十月三十一日下午,市二医院再次配合国保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由保卫科长马福林协同魏东等人,将我绑架到西果园看守所,我就说自己有病,不配合。看守所拒收后,又将我绑架回市二医院。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一日早上七点,由市二医院党办主任李芳,带着一名护士来到床前,保安人员按住我,强行抽了两管血拿去化验。九点左右李芳将化验单交给了魏东、马福林等人,将我再次绑架到西果园看守所,我被非法关押到四队四号的严管室迫害。

(四)抗议非法关押被灌食

西果园看守所,在经济利益的驱动下,迫使所有羁押人员,为他们创造效益,每天除了监视法轮功学员的一举一动外,还要强迫法轮功学员做苦役:嗑瓜子、拣瓜子、拣牛毛、拣百合……完不成任务还要遭到体罚。

四队二号室被非法关押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万贵福,就是被犯人、牢头狱霸们经常体罚,使其身体健康每况愈下,最后无法进食,生命奄奄一息时,才被送往康泰医院(劳改医院)所谓的救治,万贵福在医院不到一周,就含冤离开了人世。

在我之前,被非法关押在四队四号严管(号)室,遭迫害的法轮功学员王有江,因为每天被强迫着嗑二十小时的瓜子。超时、超量的体罚劳动,五个月时间,使王有江脊柱严重弯曲变形,骨刺压迫神经不能直立,人象虾米一样,导致腰椎以下失去知觉,瘫痪长达四年。

在我之后,四队四号严管(号)室,被非法关押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蒋春宾,因为不配合警察和牢头狱霸的无端迫害,经常被十几斤重的自制土镣铐串铐。串铐方式是;将手脚分别用土镣铐铐住之后,再用一根10cm长的铁丝,将手铐脚镣串在一起,从前面串铐叫前串;将双手反铐到身后,再用铁丝和脚镣串铐在一起叫后串。前串一次少则十五天,长则四十五天。被串铐期间生活无法自理,全身长满了虱子。后串一次,时间不等。蒋春宾从后串迫害开始,全身肌肉和骨头象炸开似的难受,非常痛苦,坐卧不能:侧不能侧,躺不是躺、趴不能趴、睡又睡不着,上厕所需要几个犯人帮助才行,痛苦无法言表,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蒋春宾最后一次被串铐迫害到奄奄一息,多次出现晕迷后,才被送到康泰(劳改)医院。医生检查说,血色素只有三克,再晚来性命不保,完全属于长期被严重迫害造成的。

到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三日,我被非法关押在西果园迫害大半年了。为了抗议这种非法无理的迫害,我开始绝食。绝食到第三天下午二点,卫生所警察杨××领着一帮犯人进到四队。四队主管队长张连生,立刻命令集合犯人,然后,将我从四号室内拖出,按倒在院子中间,给我强行灌食,让犯人们围观。

警察让一个犯人拿出塑料饭盒,往里倒了一包豆奶粉,加入热水后,又拿出一包食盐来(500g),往饭盒里倒进了大半包。搅拌到食盐完全溶解后,开始强行给我插胃管灌食。胃管多次被插入气管和口腔,每次只要一插入气管,他们就故意停留一段时间,憋得气喘不上来时才拔出。当掺有大量食盐的液体被灌进到胃里时,我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强烈的呕吐,一边灌一边呕吐,直到液体全部灌完为止。管子刚一拔出,灌进胃里去的液体,就全部从嘴里喷了出来。

四队八号室的法轮功学员张晓东,就是因为绝食抗议迫害,遭到警察和犯人的毒打后,又多次强行灌浓盐水,导致身体大量脱水,使各脏器功能严重衰竭而死的。

西果园看守所条件差、环境恶劣、经常停水或没水。每间大约十五平米的(号)室,至少要关十六、七人,多时高达二十几人,床上没地方睡,就到床下睡,(号)室内空气格外臊臭,虱子到处乱爬。半年的非法关押迫害,使我全身感染了疥疮,家人知道后,就要求看守所送我到医院治疗。看守所让家属出医疗费。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三日,才将我送到康泰(劳改)医院。

二零零二年六月六日上午十点,七里河区法院审判长付宏观,代理审判员刘克斌、张恩家,书记员罗亚丽及七里河区检察院检察员屠珠明、于福林来到劳改医院,在劳改医院住院部的过道门卫值班室内,对我进行秘密的开庭,整个开庭时间不超过二十五分钟。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四日早上七点半,七里河法院的法警,给我戴上手铐脚镣,把我绑架到长征剧院所谓的公判。到长征剧院后,看到还有七名大法弟子,双手都被反铐在背后,坐在凳子上。九点多钟,每个人被两名警察架着进到会场,宣读非法判决时大家大声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信仰无罪,冤枉……

在康泰(劳改)医院住院期间,我拒绝打针吃药,被管理科长徐国荣以安检为名,抄走了我的《转法轮》书。当我到病区走廊出口的大铁栅栏门前喊:还我大法书,还我大法书时,徐国荣指使犯人,将我铐到床上,一个星期后,由西果园警察绑架回看守所。

由于我疥疮越来越严重,在家人的一再要求下,看守所又将我送到医院。就这样来来去去一年多时间里,家人被迫给看守所交了一万七千多元。住院期间,我见了很多遭迫害的法轮功学员。金昌的马跃芬,被平安台劳教所三大队的警察,指使包夹的犯人,用铁棒将马跃芬脚跟骨打碎后,到劳改医院做手术,伤口未等愈合,缝合线还未拆的情况下,就又被绑架回劳教所。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九日,市二院纪检主任陈荣和保卫科长马福林来到监狱医院,说是代表市二院,给我送来了两份红头文件让我签字,一份是医院单方将我除名,除名理由是因我修炼法轮功和被非法判刑。这份工作是我用青春、用生命、用父母、亲人的担惊受怕、多少个不眠之夜换来的。另一份是所谓的开除党籍。

(五)来自监狱的迫害

1、绑架入狱被穿铁马甲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四日下午两点半,西果园看守所的一帮警察,让犯人叫我出来说接见,当我两腿刚一迈进值班室的门槛,就从对面冲过来一个警察,说要带我去检查身体,我说我不去,所有的警察就一拥而上和我扭在一起,将我压倒砸上背铐往一楼抬,要强行抽血和拍片子。完了后就给我砸上背铐,将我塞到面包车里后,就往兰州监狱拉,一路上我一直喊:法轮大法好!我不是犯人。车到兰州监狱,狱政科长张全明上车来对我说:进去有你好受的!车到禁闭室门口,几个犯人就跑到车跟前,一把将我从车里拽了下来,拖了几步后,开始猛踢乱打,一直打到我不能动时,犯人们就在院子里,在光天化日下将我全身衣服扒光,提包里的个人衣物用品等,一起全部倒在地上检查,整个过程和情形,跟电影里纳粹在集中营屠杀犹太人,让犹太人赤身裸体排队到毒气室洗澡时的场景一模一样。犯人们敢如此嚣张,因为张全明在上车前,就电话通知了禁闭室,并叫犯人做好准备。检查完后,犯人们只给我穿上线衣线裤,把早已准备好的破囚服往我身上一套,然后两个犯人一人拽一个胳膊,把我拖到禁闭室囚室门口,几个犯人将我抓起按住,开始砸手铐镣铐。手铐和脚镣都是自制的,又大又厚又沉重,犯人们管这叫土铐,手铐是用厚0.6~0.8cm宽3cm的扁铁做成,手被套上后,用铆钉从手铐中间向下铆死,固定成一个整体,没有间隙也不能活动。脚镣是用直径32mm的螺纹钢,并绕成两圈焊在一起制成,铐住后用铆钉将脚镣两头铆死,两只脚铐之间的链环,是用直径12mm的钢筋制成,和旅游景点防止人从山崖边滑落下去的围链一样。再用长约10cm的铁丝,将手铐和脚镣串在一起拧死,监狱里叫全刑。两个犯人把我拖进一间禁闭室,放在风场的中央。人一旦被全刑后,很难活动,身体的所有热量都被镣吸收,时间一长,寒气渗入骨髓,我就冰冷的发抖,手脚发紫、肿胀。

到晚上七点,风卷着雪花往我脖子里钻,北方十一月的天气,寒气逼人。我穿着布鞋和线衣线裤,被手铐和脚镣穿锁着坐在风场中央不能动。晚上九点半钟,禁闭室的犯人打开铁栅栏门,让和我关在一起的那个犯人,从外面抱来一堆破旧棉套,犯人把我拖到禁闭室,把破棉套铺在大便蹲坑上,让我侧卧在大便蹲坑上,往我身上盖了一个破棉套。我早已冻僵,蜷缩成一团,浑身不停的抖动。迷迷糊糊也不知过了多久,把压麻了的半边身子,挪动着翻上来时,盖在身上的破棉套早已滑落,只好叫醒石床上睡觉的犯人帮我盖好。这时感觉到好象脚趾甲特别长,鞋子变小了,脚趾头一碰特别难受,后悔没有早早的把脚趾甲剪掉。后来在劳改医院住院期间脱掉袜子看时,才知道原来脚趾头冻肿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看禁闭室的犯人过来打开铁门,让和我关在一起的那个犯人,把我拉起来,把所有棉套全部抱回到原地方去,把我又拖到风场,风场里有一层雪,气温比昨天降了很多。八点警察一上班,我就要我的毛衣毛裤穿,十点多,犯人跟着警察过来,犯人手里提着我的毛衣毛裤,警察让犯人把我抬到院子里,打开镣铐看着我穿毛衣毛裤,然后,让犯人强行给我套上囚服,按着我开始砸镣,镣砸完后又用一根铁丝串起来。

面对无理的迫害,我开始绝食抗议。绝食到第三天下午四点多,禁闭室的几个犯人,把我从风场拖到院子里的一把铁椅子上,固定后,卫生所的两个犯人给我灌食,鼻饲过程中故意将胃管乱捅,灌完后再将我拖回到风场,三天灌一次。第九天下午六点多,两个犯人把我从禁闭室的风场抬出来,狱政科长张全明站在禁闭室的院子中间,犯人卸下我的手铐脚镣,架着我上了一辆面包车,同时让一名犯人监督岗也上了车,到医院陪护和监督记录我的情况。后来家人知道我的遭遇后,就找到兰州监狱和很多相关部门反映我被迫害的具体情况,其中的艰辛是难以想象的,在家人的坚持和抗争下,监狱就没有马上把我从医院接回。

二零零四年四月四日晚上八点,兰州监狱的一伙警察,冲进病房将我扑倒在床,砸上背铐,由四个警察强行将我抬上一辆面包车后,车开往兰州监狱。到监狱禁闭室,冲过来一帮犯人,将我抬到一间大空房子里,开始搜身,检查完后,站在旁边的警察,指使犯人打开手铐,把事先准备好的铁马甲给我穿上,然后将我的双手分别铐进铁马甲两侧的手铐里,坐在地中间,十几个犯人成一圈围着我,整整坐了一夜。(铁马甲是用宽3cm厚0.5cm的扁铁做成的,类似人骨架形状的刑具,可以打开,背后有两个锁孔,可用锁子锁住铁马甲,最下边腰胯一圈的扁铁上,焊着两个手铐,人穿上铁马甲套住后,很难起身、活动)。

二、临夏监狱特制禁闭室中度过六百多天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昨天给我穿铁马甲的那个警察进来,叫犯人把我抬到面包车上去。车里有两个警察,将我夹坐在最后一排的座椅上,然后又上来三个警察,加上司机一共六个警察,将我神秘的拉出了兰州监狱。整个过程,非常恐怖,和处决犯人押赴刑场时的气氛是一模一样的。车从监狱大门出来以后,就一直往南开。听警察们谈话,是要把我转往临夏监狱。大概十一点左右,车到了临夏监狱门口。我不承认我是犯人,监狱绝不是我应该去的地方。我开始抵制进临夏监狱。聊天抽烟的警察一看,将我按倒在座位上,朝我头上打了几下,重新把我夹坐在座椅上。办手续的警察回来,由临夏监狱教育科长段小和陪着,车往监狱里开,并把车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临夏监狱,谎称:杨学贵要自杀,把他的手铐脚镣一直戴着,不要给卸。车到了禁闭室门口,跑来一帮犯人,把我从车里抬到禁闭室的院子,十几个犯人抓着围着我站在院子中间,段小和让犯人把穿在我身上的铁马甲卸下来,改用手铐和脚铐将我铐上,命犯人把我架进禁闭室,让十四个犯人分成三个班,每班四人前后左右把我围在地中间坐下,剩下两个人,一个做饭,一个负责配合警察管理。临夏监狱警察看到卸下来的铁马甲,很感兴趣,立刻找来犯人让量尺寸打造一副,第二天早上就将打造的铁马甲给我穿上了。

面对强加的无理迫害,面对恐怖邪恶的环境,面对各种失去人性的折磨,我开始绝食反迫害。当绝食到第四天下午四点多,忽然进来一帮警察,有狱政科长李培录、教育科长段小和、卫生所长和其他人员,还有两个县医院的护士。段小和让犯人把我从禁闭室内抬出来,按倒在院子中间的垫子上,开始强行鼻饲灌食。我被铁马甲所控,无法挣脱,管子插了二十多分钟就插进去了。灌完食后,护士用胶布把胃管管头往我额头上一粘,固定住,以便下次灌食。到了晚上,嗓子开始肿痛,胃里也翻江倒海般难受,并开始呕吐,胃液吐完了吐胆汁,整整一夜。到了第二天上午,身体已经变的非常虚弱。我要求他们拔掉胃管,监狱让我先答应吃饭,他们才肯拔出胃管,卸下铁马甲,换成手铐和脚镣。虽然我答应吃饭,但是每天只是象征性的吃一两口,曾有过整整一个月不解大便。

真正更大的迫害才开始。监狱将两间禁闭室打通变成一间,五平米大小,四周墙壁和水泥地都装上泡沫,再用帆布包裹起来。禁闭室的两个对角和院子里都装有监控器,特制了一张死人床,找来一个和我个头差不多的犯人,胳膊两道、上身两道、下身三道,在床板上加固了绑人的皮带,专门用来迫害我和其他大法弟子。

用十天左右时间,这间特制的禁闭室才做好。经过监狱检查验收后,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左右,来了很多警察,狱政科长李培录、教育科长段小和及负责看管我的警察祁××……李培录得意洋洋的在跟随围观的警察面前,让两个犯人把我架进了这间特殊禁闭室,这间临夏监狱为迫害法轮功学员精心改造的、而且是只关过我一个人的特殊禁闭室(后监狱扩建,已将这间专门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有着特殊历史见证的禁闭室给拆除了)。我环视专为我精心设计的狱中之狱,两个气窗又高又小,两盏低压灯泡发着幽灵般的灰暗之光,阴森恐怖的邪恶气氛令人窒息。架我进来的两个犯人刚一出去,特制的大铁门哐啷一声关上了,在那一刹那间,我的心都要碎了,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

一天两次放风,由教育科副科长陈××、狱政科副科长×××或负责看管我的警察祁××,由包夹犯人将我团团围坐在院子中间,以闲谈交流的方式,在放风时摸底或政策攻心,这种侮辱,绝不是我按照真善忍标准做好人的修炼人,应该接受和承认的。五月十三日,我开始绝食,抗议对我的迫害,绝食到第四天下午四点左右,教育科长段小和、副科长陈××、监狱卫生所长,带着县医院的大夫护士来到禁闭室,把我捆在院子里的死人床上,让犯人按住我的头开始灌食。我坚决不配合。四十多分钟,两个鼻孔被来回换着鼻饲,胃管不是从左鼻孔进去右鼻孔出来,就是从嘴里出来或插进气管里。由于胃管不停的在鼻腔和嗓子里来回戳,就使得我不断地在呕吐,痰、鼻涕、眼泪俱下,把一卷卫生纸都用完了,管子也没有插进去,最后护士说累了,先把管子抽出来,休息一会儿再插。听到这话我精神刚一放松,胃管就被插进去了,注入了500cc牛奶后,就让犯人把我和床板一起抬进了禁闭室,放在地中间,由犯人看着。晚上七点左右,我趁犯人不注意,把手从绑着的皮带里猛的抽了出来,拔掉了粘在额头上的胃管。犯人看到我抽出了胃管都吓坏了,赶紧报告给了值班警察,警察又告诉了教育科长段小和,不一会儿段小和就赶来了,把所有包夹我的犯人都叫到办公室开始痛骂。看到这种情况,我就让犯人把段小和叫过来。过了很长时间,一脸怒气的段小和,一言不发的站在死人床前看着我。我说,是我趁他们不注意时,自己拔出管子的,与犯人没有关系,你不要再骂他们了。段小和沉默片刻后,带着怒气说,你让我怎么给监狱交待呢?看到警察和犯人都十分为难的样子,我思考了好一会儿说,为了不让大家为难,我答应吃饭。

六月初,我在这间禁闭室里已经被关两个月。为了制止监狱对我无理的邪恶迫害,我要来纸和笔,向监狱写公开信,告诉他们法轮功是什么,江泽民为什么要迫害法轮功。告诉他们在践踏法律、践踏人权,是执法犯法。告诉他们在历次运动中,那些整人者被政治权力利用完后,没有一个是善终的。告诉他们善恶有报是天理,为了自己、家人和子孙后代,不要听信谎言迫害法轮功、迫害大法弟子。信交上去了,我仍被关在这间特制的禁闭室里。

七月二十日,一个特殊的日子,为了抗议对我长期关禁闭迫害,我开始了第三次绝食。绝食到了第四天下午,同样由李培录、段小和、卫生所长、陈××、祁××、等一帮警察和县医院的一个大夫、两个护士,来到了禁闭室的院子里,把我捆绑在院子中间的死人床上开始灌食。管子插了四十多分钟还没有插进去。这时大夫对警察说,医院有事要开会,他们得回去,明天再来插胃管,说完大夫就让犯人把绑着我的死人床立起来,捏住我的鼻子,迫使我张口呼吸,然后就用针管吸上牛奶,站在很远的地方往我嘴里挤了些牛奶,就回去了。警察就命犯人把绑着我的死人床抬进了禁闭室,等着第二天灌食。

第二天下午三点,昨天的那些警察和县医院的两个护士就来了,把我和死人床又一起抬出放在院子,开始插管子了,两个鼻孔来回插,插的我不断地呕吐。到五十分钟时,两个鼻孔就开始流血了,很多警察都不忍心再看,悄悄地从院子里遛出去了,只有李培录站在旁边对两个护士说,今天就是把鼻子插烂也要把管子插进去,说完后也躲到办公室看监控去了。插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反抗了,鼻腔和嗓子也都被胃管插的疼木了。听到护士说插进去了, 500cc牛奶灌完后,我和死人床就一起又被抬进了禁闭室。

三伏天酷暑难当,改造包装过的禁闭室内,温度高达四十℃以上,包夹我的犯人们都光着膀子,汗流浃背。不停的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上冲凉。我穿着线衣线裤捆绑在死人床上,胸口、手心、脚心燥热无比。由于第一次手从皮带里抽出来拔掉了胃管,所以这一次皮带勒的很紧,只有头能转动。第二天上午,警察巡视查看捆绑的皮带松紧时,觉的禁闭室异常闷热,得到监狱同意后,抱来一台电风扇,放在禁闭室门口往里吹风。迫害期间,监狱还停止了家人每月一次的探视。家人得不到我死活的音讯,不得不向有关部门反映我被临夏监狱长期关禁闭迫害的真实情况,家人兰州、临夏两地来回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多少次坚持不懈、夜以继日的奔波,在好心人的同情帮助下,我在死人床上被绑二十一天,绝食抗议二十五天后,监狱才同意和家人见面。

当包夹打开皮带,将我从死人床上抬下来时,我成了一根冰棍直挺挺地躺着,还是被绑着的姿势,犯人们给我活动僵硬、麻木、无力的身体。好一会儿,警察才让犯人架着我往接见室去。到了接见室让我在椅子上坐好后,才让家人进接见室见面,目的是怕家人看出我被迫害的不能走的样子。四个犯人将我团团围住,两个犯人从后面按住两个肩头,一个犯人手里拿着话筒让我和家人通话。整个场面气氛,让探视犯人的家属,都以为我肯定是杀过人或干过什么大坏事的重刑犯。家人看到这种情况后,就让我自己拿着话筒说话,警察同意后,犯人就要把话筒给我。我的两个手臂放在腿上,根本就抬不起来,为了不让家人难受,我就让包夹从肘部支撑住我的胳膊,吃力的拿着话筒,勉强支撑到接见完后。在家人面前,将我架出了接见室,回到禁闭室。

九月四日,一个终生难忘的日子,是我被邪恶绑架的日子,在被临夏监狱关禁闭迫害了五个月。为了抗议长期的迫害,我开始了第四次绝食。四天后,仍由李培录、段小和、卫生所长、祁××等等一伙警察,带着县医院的两个护士进到禁闭室院子里,如同上两次一样,又开始灌食。一个多小时,任由胃管在鼻腔、口腔、气管里穿梭,最后在我力不从心时,胃管被插进胃里去了。500cc牛奶灌完后,把管头往我额头上一粘,叫犯人将我抬进禁闭室。

第三天下午,卫生所的犯人大夫灌食时,牛奶却很难灌进去了,往外抽胃液时也只能抽出一点,留在身体里的管子不通了,犯人大夫随便灌了一些就回去了。第四天上午,卫生所长来到禁闭室,警察和卫生所长都怀疑,犯人给我偷吃了什么东西,才使胃管被堵塞,就拿了一根细铁丝往胃管里捅,捅进留在鼻子里的胃管中时异常难受,感觉不是往鼻子里捅,而是在往心上戳。最后实在无法往里捅了,才把铁丝抽出来。下午四点多犯人大夫来灌食,给包夹说,所长说了能灌多少算多少。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要到了。大西北的秋天,天气已经转凉。我穿着线衣线裤被捆绑定在死人床上,由于绝食身上没有一点热量,手脚冰凉发紫,到了晚上更是冷的浑身打颤,包夹一不高兴,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给我盖被子。特别是八月十五的晚上,冷的我无法打个盹,看着犯人们当着我的面,吃母亲在八月十五前送来的家里烙的大月饼。有几次,白天值班的两个女警察,进到禁闭室院子里,叫犯人把门打开透透气,把我身上的被子去掉,说外面天气这么好,老捂着被子干什么!我知道她们自己吃饱穿暖了,看不见别人饥寒交迫的痛苦。

到第十八、九天的一个早上,李培录领着一帮警察进到禁闭室,问我还绝不绝食了,我说不想绝了。李要我答应以后不再绝食,就可以把我从死人床上放下来。我说今年不想绝食了,以后我不知道。李培录听完后什么话也没说,就走出禁闭室。过了好长时间,卫生所长进到禁闭室,开始给我拔胃管。当管子抽到多一半时,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喉咙提到了鼻腔,顿时头象要炸开了,揪心的痛苦和难受。可能是阻力太大,卫生所长的手停顿了片刻,然后猛的一拽,才将胃管拽出来,同时鲜血也从鼻孔里喷涌而出。卫生所长提着拔出的胃管,拿到水龙头上冲洗,查看什么原因造成的胃管堵塞。管壁上的粘液物冲洗干净后,看到插进胃里的胃管,管头自己在胃里打了一个结,所以牛奶才灌不进去。

十月下旬的一天早上,禁闭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几个犯人,将我的被、褥、枕头全都抱了出去,放到院子里的台阶上。然后在门口摆了一张炕桌,桌子上放了一台大录音机,这几个犯人都是刚从入监队里调换下来的新面孔,气氛异常的恐怖。犯人们将我拖到地中间围着我坐下,放起了侮蔑诽谤大法的东西。录音机用的是220v电压,只能放在门口播放,所以院子里听着声音特别大。从早上八点开始,一直播放到中午十一点半,再从下午两点播放到五点半,晚上七点半播放到十点,十一点半以后,才把铺盖卷拿进来让我休息。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铺盖卷就被抱出了禁闭室,等到八点警察一上班,犯人们又将我拉到地中间围着坐下。这次警察给了犯人们一个便携式手提高音喇叭,让犯人们直接对着我的耳朵念污蔑大法的文章,直到十一点以后才允许休息。第三天,我试图撕抢邪书和用头撞击对着我耳朵念的高音喇叭。喇叭几乎是挨着我的耳朵,所以我一摆头,高音喇叭的另一头,就碰到了犯人的嘴唇和牙齿,拿高音喇叭的犯人先是一惊,然后马上就离我远一些了……这种迫害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

十二月中旬,为了制止临夏监狱对我和其他大法弟子的迫害,为了制止对我长期关禁闭的迫害,同时为了让监狱警察明白真相、不要迫害大法弟子,不要因听信中共的谎言毁了自己与家人的未来,我第二次向监狱写公开信,并表示不再承受这种无休止的禁闭迫害。我就想利用每天一次到禁闭室院子里解大便的机会,不再回到禁闭室,如果他们胆敢强迫,我就用过激不在法上的行为,抗议一年来对我的种种迫害。但是,我的意图被警察察觉,在我准备进行抗争的时候,将我压倒在院子里抬回了禁闭室。从此我被禁止出禁闭室,吃饭、睡觉、洗漱、大小便都在禁闭室,整整十个月没有见过太阳和月亮。

二零零五年元旦过后,我开始盘腿炼静功,警察从监控器里看见后,叫犯人将我手脚拉开,禁止我炼功。盘上拉开、盘上拉开。反复几次后,警察叫犯人取来了铁马甲,将我压倒穿上铁马甲,这是监狱第三次给我穿上铁马甲。穿上铁马甲后,犯人们将我放倒躺着。第二天上午,狱政科副科长×××以让我吃饭的名义,将铁马甲卸下拿走了。

二零零五年七月五日下午两点多,母亲领着我儿子(当时只有十二岁),一路颠簸到临夏监狱看我,这是五年来,我们父子的第一次见面。儿子一见到我,就开始大声痛哭,鼻血止不住的流淌。看到此景,我的心都要碎了。监狱不是我们父子应该见面的地方,五年来家人怕给孩子心灵造成创伤,所以一直没有领来。今天在高墙、电网下,隔着玻璃父子见面了,我又被犯人团团围住,看到这种邪恶恐怖的场面,儿子哭的更厉害了。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安慰孩子不要哭、要坚强,把孩子的注意力,往生活学习方面转移。几分钟后,孩子的情绪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我才和母亲说话。我们刚说了几句话,电话就断了,和前面安慰儿子的时间都算上,前后不超过十分钟时间,接见就算结束了。通常接见都是二十分钟,这次为什么这么短?当我和母亲往监控室望去,就见狱政科警察杨××,通知让看管我的警察祁百炼把我带回去,他自己正在监控室里摆弄着监听设备。母亲看到这种情况,就去问是咋回事。姓杨的警察说时间到了。母亲说,我们只说了十分钟时间,怎么会是时间到了,你们墙上贴的《须知》明确规定是二十分钟。姓杨的警察马上改口说停电了。可是接见室里的其他犯人,都在拿着电话正常通话。姓杨的警察被母亲问的没有话说了,就把所有犯人的电话都给关掉了,可是墙上的电视机还在演着,日光灯照常亮着。自知理亏的警察,让所有的犯人都回监狱去,整个接见室里外一片怨声。刚刚平静下来的儿子,被这突如其来场面,吓得不知所措,我的心在滴血。面对此景,面对对我一次次的无理迫害,连最简单的会见时间都不能保证的情况下,无论包夹怎么把我往禁闭室里架和拉,我就是不配合。我要回家,我没有犯罪,我更不是犯人。

犯人们强行将我抬进禁闭室,按倒压住。下午五点多,李培录带着一帮警察,气势汹汹的进到禁闭室,对按着我的犯人们说,放开他,看他能怎么样。四年多的迫害、承受和付出,就是因为我修炼了法轮功,为做个好人说了句良心话,就被日夜囚禁在这里,无休无止的迫害。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无论是哪一种方式,只要能离开监狱都行。我咬破舌头了,做了一个修炼人不该做,违反修炼原则的事。所有警察,被我不理智的举动惊呆了,停顿片刻之后,李培录把头一偏对包夹说:抬床,绑上去。说完后所有警察都走了,我又一次被捆绑在死人床上。

三天后的早上,我让包夹把负责看管我的警察祁百炼叫来。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为接见这件事情纠缠,要求把我放下来。祁说要给上面汇报了再说。十点多,我被放了下来,死人床抬出后立在墙外边,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以前每次捆绑完后就放进库房了,这次放在门外,肯定有什么阴谋。果然,当我休息了一天后,第二天要盘腿炼功时,祁和包夹就冲进禁闭室,把门外立着的死人床,抬进重新将我捆绑上。

为了不让把胃管留在鼻腔、食道里来迫害我,不让犯人们在大小便上刁难和钻空子。我决定每日一食,一次只吃一个馒头,无论时日长短。捆绑在死人床上第十七天的时候,我感觉后背有些痛痒难受,就想尽量撑起半边身体,使难受的部位减轻压力,包夹见我频繁的想挪动身体,就报告给了临时顶班的警察(工人),顶班警察(工人)让犯人查看。解开了绑在上身和胳膊上的皮带,撩开线衣一看,原来是后背生了褥疮。两天后,我从死人床上被放了下来。

三天后,我开始盘腿炼功,因为那是修炼的一部分。刚一盘腿炼功,恐怖邪恶的一幕又出现了,我又被定在了死人床上。禁闭室,这个狱中之狱,这个令犯人不寒而栗的地方,这个扭曲人性、逼人发疯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法律不讲道理,更没有人权可言,特别是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更是如此。

九月五日下午两点多,我从死人床上被放了下来,犯人们活动了一下我僵硬麻木的身体后,就架着我去接见室。和母亲见面通话后才知道,不是监狱良心发现,而是母亲四处奔走,把临夏监狱迫害我的真实情况,向很多部门反映后,得到好心人帮助的结果。接见完,犯人将我架回禁闭室,死人床不见了,被褥铺在地上。我躺在地铺上,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什么感觉。

休息了三天后,我支撑着身体开始盘腿炼功。腿刚一盘上,就被坐在身边的包夹拉开了。再盘时,犯人就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布条绳子,将我按倒压住后,用布条绳子将双腿捆住,然后盖上被子,围着我坐下。吃饭只能侧着身体,用肘部支撑靠着墙吃饭,吃完后即将我拉平绊倒。小便躺着解,大便马桶往枕边一放,解开绑绳,将我架起来往马桶上一坐,解完后,就是捆绑双腿的迫害与反迫害过程。每次大便前,犯人们必先报告警察,经过警察同意,犯人们才敢把绳子解开让我大便,碰上警察不在时只能等待。每次大便都是在警察的监控之下进行的,所以,犯人们表现的非常积极。

十月中旬的一天早上,我醒来想翻个身,感觉有些不一样了,绷直的双腿能弯曲了。往被子里一瞅,多一半绳子,自己散开堆在被子里了。直到第二天小便时,犯人们才发现,将绳子拿去给警察汇报后,就再也没拿进来。一周后,犯人将我架出禁闭室,在院子中间。两个犯人架着我往前走,一个在我脚上套绳子左右拉,所谓的强行锻炼。一圈走下来,我累得气喘吁吁,只好休息晒太阳。几天下来,犯人们感到差事太苦、太费劲,就尽量改在禁闭室内锻炼。禁闭室空间狭小,空气不流通,犯人嫌弃我身上的气味难闻和不配合,就故意刁难使坏。一个犯人嫌禁闭室不自由,想回去又不敢给警察说,就把所有的怨气都往我身上撒。他将我左胳膊抓起,往他肩膀上一搭,弯腰撅屁股,将我腾空,上下猛烈抖动,每次十几分钟。最后一次用力猛烈一抖时,他腰间带的硬物顶在我的肋骨上,感到晕眩恶心眼前一黑,意识到可能是肋骨或软组织被顶折了,揪心的疼痛。祁百炼从禁闭室监控看到后,来到禁闭室对犯人说,他不想锻炼就算了。当我被放下躺倒后,身体一点都不能移动,咳嗽都疼,吃饭、小便、翻身,先憋气然后分几次慢慢移动,才能将身体侧斜。整整平躺了一个多月,才感到肋骨处不是那么疼了。

从我给临夏监狱写了第二份公开信以后,除了与家人探视被架出外,十个多月来,没见到过太阳和月亮,没出过禁闭室的门。一年多没有洗过澡,三个多月没洗脸、没刷牙,被褥被汗渍和皮屑污染的奇臭难闻,枕头被头油和灰尘浸透冰冷粘脸。枕头后来被兰州监狱犯人打开查看时,里边填充的麦草都油腻粘手、气味刺鼻。三个月来,放碗吃饭的地方就是放马桶解大便的地方。

整整五个月的迫害和反迫害,我被摧残得完全脱了相,双腿肌肉萎缩,自己根本无法站立和行走。在母亲四处奔波和家人的一再要求下,也因监狱在改扩建,禁闭室在拆除新建项目之内,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适合关押和迫害我的地方,临夏监狱于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五日,将我转到大沙坪监狱医院。

到劳改医院的第二天上午,当临夏监狱的包夹,用轮椅将我推过警察值班室时,正碰到管理科长徐国荣站在值班室的窗前。徐国荣就问值班警察,这个是哪里送来的,叫什么名字。值班警察看了我一眼,说是临夏监狱送来的,叫杨学贵。徐国荣一听到是我,扭过头来看着我说,杨学贵还没有死吗?

3、兰州监狱遭遇的种种迫害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下午两点半,医院刚一上班,犯人监督岗就叫包夹陪员,把我架扶到警察值班室。当我和包夹走到值班室门口时,看到值班室里坐满了警察,我被陪员架着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所有警察的目光都盯向我看,几分钟后,示意陪员把我架扶进病房。二十多分钟后,陪员再次被监督岗叫出去,不长时间回来了,两只手拎着两个包放在地上,打开来让我看,都是我在临夏监狱时,自己带去的内衣和被褥。陪员把两个包内的物品都翻完后,就把一份清单放在我面前,让我在清单上签字。清单一式两份,签完字后,陪员出去把清单交给了警察。陪员再进来时,告诉病房里的所有人,他要回临夏监狱去了,我已被临夏监狱转到兰州监狱了。

二零零六年七月五日下午三点,监督岗以接见为名把我骗到值班室。我进到值班室,没见到家人,看到的是一帮警察。其中一个警察走过来对我说,他们是兰州监狱的,现在要把我带回兰州监狱。我说:我不是犯人,我不去监狱要回家。话音没落,十一监区副教导员蒋玉岩为首的这伙警察就一拥而上,将我压倒,强行把我双手扭至背后砸上背铐,由四个警察抬着我就往楼下走。来到楼下,打开一辆小面包车后门把我往里一塞,窝在后排坐椅的空挡处,两个警察一个按着头,一个按着肩膀,车就开往监狱。

七、八分钟后,车停到一栋楼门口,警察一喊,跑出来一帮犯人,打开后车门,将我抬起来就往楼里走。进到二号室,往地上一放,六、七个犯人压着我,让一个犯人给我剃光头。头一剃完,犯人就将我浑身衣服扒光,检查完确认没有任何东西后,将衣服往门后簸箕里一扔,强行把事先准备好的囚服,往我身上套。套完后,犯人们抓着我望着警察。这时,一个警察,走过来给犯人们安排,让犯人们把我放到房子中间,两排并列挨着的高低铁架床的下铺上,包夹分别睡在周围。犯人们就将我抬到了床上。

面对失去理智没有人性的摧残和折磨,面对对大法与大法徒的诽谤和侮辱,面对强加的各种各样的迫害,作为一个按照真、善、忍标准的修炼者,决不能承认或消极承受。这里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我不穿囚衣,我要回家。

当犯人们把我放到床上松开手时,我将套在身上侮辱修炼人的囚衣脱下扔掉。身强力壮的包夹们,看了一眼警察后,将囚衣捡起来,一哄而上再次把囚衣套在了我身上。然后就站在床的四周威胁我,不准许我再把囚衣脱掉。此刻,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我不是犯人,这东西不是我的,我不要。我将囚衣再次从身上扯下扔掉,所有在场的人都看着我,仿佛空气都凝固了。短短的几秒钟之后,蒋玉岩给包夹们使了个眼色,然后,所有的警察都跟着蒋走出二号室。警察刚一出去,门还没来得及关上,犯人们就拳脚雨点般向我袭来,打的我在床上来回翻滚,从头到脚,从前胸到后背,搧耳光、拳头捣,脚踢、脚踹、脚后跟跺。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直到我被打的趴在床上不能动时,犯人们才停住手,气喘吁吁的,开始点火抽烟。此时我趴在床上,全身火辣辣的疼痛,没有一处好受的,喘气呼吸时左肋骨处剧烈的疼痛难忍。五点左右,警察叫犯人们把我往禁闭室里抬,说副教导蒋玉岩在门口等着呢。犯人们就七手八脚的扯拽起我的胳膊、腿和脚,往禁闭室走。几十米的抬走过程中,我是憋着气、咬着牙、绷紧全身肌肉、才能忍受得住犯人抬着我走动时,身体因撕拉颠簸带来的剧烈疼痛。进到禁闭室后,我被关进了一个放着一张床板的小禁闭室内,蒋玉岩叫两个犯人看着我,其他犯人全都到外面开会,听蒋玉岩给他们布置安排。十几分钟后,开完会的两个犯人进来,给没开会的两个犯人传达,说蒋把他们十二个人,分成了三个组,每组四个人,十二个小时换一次班,夜班犯人给吃一顿面条(兰州监狱犯人能吃到一顿面条,是非常稀罕的事)。但是要求值班犯人,必须是围着我前后左右坐下,不能睡觉。六点钟左右,我听到犯人们说:赶快坐好,监狱的领导来了。听到犯人们的议论后,我就高声喊;警察执法犯法!指使犯人打人,我要告你们。整个禁闭室的过道和走廊都能听到。来人到值班室,通过监控器看了一圈就走了。大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卫生所来了两个犯人大夫,叫包夹把我按住,强行给我注射了一针后离去。第二天早上九点半左右,白班包夹们刚接班,负责管理二号室的警察吴惠宏来到禁闭室,叫犯人们把我抬到院子里放着的三轮车上,去卫生所检查身体。进到医生值班室,值班大夫(卫生所长)问都不问一下,就开了一张单子,说拍片子去,说明拍x光片子检查只是在演戏,只想看一看我到底被犯人们打坏到什么程度。x光片子拍完,警察就叫犯人们将我抬上三轮车往回拉。到了禁闭室,我被抬进了一间四壁都钉着棉被的小囚室,犯人们把我往石床上一放,就团团围坐在我身边看守着。

又是一个炎热酷暑的三伏天,在另一所监狱的禁闭室内,还是面对这场邪恶的迫害,我不得不再次绝食,抗议兰州监狱对我的无理迫害。绝食到第四天上午十点左右时,包夹我的犯人,把老虎椅子抬进禁闭室的走廊里来,准备灌食。当犯人大夫一来,值班警察就叫犯人将我架上了老虎椅子,身体被老虎椅子上的挡板死死的夹住,双手被卡子固定死,然后两个犯人抓住我的头,开始插胃管鼻饲,每天至少要插上十几次。在插的过程中胃管不是从嘴里出,就是从左鼻孔进右鼻孔出,或插入气管,这些现象每天都会出现。灌完食后,警察又叫犯人抬来一张床板,叠在水泥石床上,禁闭室的犯人,拿出手铐脚镣开始往床两边固定。当手铐脚镣固定好后,犯人把我抬进去铐在死人床上。兰州监狱的死人床是在一张床板上下边缘处各20cm,左右两侧各10cm处钻四个洞,然后将手铐和脚镣,分别固定在这四个洞里。人一旦被铐上去固定住以后,两肢胳膊和头成山字形状,根本无法伸展和活动。臀部位置下的床板也被掏掉一块,形成一个直径30cm左右的大圆洞,屁股刚好被卡在里面,圆洞边缘的棱角象锯齿一样顶在腰部。双腿成人字形。时间一长全身上下扯筋撕肉、剜心透骨的难受痛苦。如果不是对法轮大法的正信,任何一个生命,都不可能从这场邪恶的迫害中走过来。

一周以后,包夹们在值班时,私下议论,说兰州监狱让十一监区的土建分区警察陈××,带着瓦工和木工在禁闭室里边拐角的一楼,审讯室旁边关押特别犯人的地方,正在装修一间禁闭室,专门用来关押迫害我。有两个晚上干活的犯人,趁带队警察不在和禁闭室值班的警察看电视时,跑过来和包夹聊天,说禁闭室装修好了后,兰州监狱要打算把我如何如何,时不时的也说两句,劝我尽快妥协离开禁闭室,好汉不吃眼前亏。听着犯人们的议论,望着周围阴森恐怖的环境,瞅着包夹们恶毒凶狠的面孔与警察带着几分诡秘阴险得意的神情,看着自己被钉铐在死人床上不能动弹,身不由己任凭宰割的形象,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七月二十日,特制禁闭囚室包装出来了,警察们利用灌食的机会,先叫犯人们把死人床抬进囚室内摆放好,然后两名犯人架着我来到这间特制的禁闭室,铐在死人床上,开始了所谓的强行转化迫害。这间特制囚室约十五平米大小,四周墙壁从底到一米五高处,都是粘贴上海绵和泡沫板后,再用人造革包裹了的软墙,木地板,墙角有摄像头,半封闭式厕所。刚开始四个犯人,一边两个围着我坐在四周,两个小时用装满水的饮料瓶强行灌水一次。只有每天灌食的时候,才把我从床上抬下来,灌完后,又铐在死人床上。十天后,把我抬进一间给我特制的禁闭室,禁闭室四周墙有一人高的地方,全部用泡沫板和人造革包起来。半月后,换成只铐一只手和一只脚。并指使犯人念污蔑大法的文章。同时,警察一直想办法,企图用各种方式达到转化我的目的。一个月后,我全身发黄,这是医学上说的黄疸型肝炎,我又被送进了劳改医院,住院一个月。住院期间,有两个犯人陪员监视。每天要打点滴,我若反抗,犯人就用绳子绑住我的双手,直到液体掉完。后来,我和两个犯人说好,允许护士每天扎针,等护士走后,就把针头拔下放进空塑料瓶让它慢慢去滴,直到滴完,犯人把液体倒进厕所。一个月后,又把我转到兰州监狱特制的禁闭室。

过了十几天,禁闭室的警察向监狱反映,说我脸上的死灰都下来了,怕担责任。就让十一监区警察把我接回,同时把那张死人床也抬进十一监区二号监室。晚上睡觉时,把我的一只手和一只脚铐在死人床上。每天插胃管灌食,直到二零零七年元月二十日,我才开始吃饭。

过完年后,监室不让留人,全部让出工。我每天被包夹架到生产区坐一整天,晚上收工时,再架回监室。每天只是晚上吃两个馒头,喝一次水。

二零零九年的年刚过,我从十一监区又被转到了十监区。被关在三楼二号室,每月和家人会见一次。(法轮功学员李文明被关在二楼)。

4、冤狱到期又被绑架到洗脑班

二零零九年九月九日下午,副教导丛珊拿来释放表,我拒签。十一日零点刚过,值班犯人(监督岗)打开监室门,告诉包夹组长让我穿衣服走。我起身穿好衣服,知道半夜三更肯定没什么好事。离开监室走到一半,看到过道尽头警察办公室附近有许多身影在晃动。走进过道大厅我向门框冲去,站在大厅黑暗处的副教导张×和架我一起走的包夹猛力将我摁倒,躲在走廊尽头的所有警察也都跑了过来,一拥而上给我砸上背铐,拖进办公室用胶带封我的嘴,叫包夹犯人把行李拿到警察办公室。一切收拾停当后,开始把我往楼下架。整个过程,是在监狱教育科科长赵军亲自指挥、丛珊等警察配合下完成的。两个警察将我连拉带拖到院子,赵军让另外两个警察一人一只腿,四个人架着我往监狱大门口走。由于长时期的迫害,我双腿行走困难,平时上厕所和接见都由犯人架扶着走。

监狱大门外停着两辆警车和一群人,我被监狱交给城关区610后,靖远路派出所的三个保安人员架住我,重新换了手铐塞进警车,两人坐在两边将我夹住,将我强行劫持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劫持单位是兰州市610、城关区610、 靖远路派出所、靖远路街道,

在龚家湾洗脑班,保安将我架到祁瑞军办公室,祁瑞军拿出剪刀剪掉了我嘴上缠着的胶带后,让保安把我架进关押法轮功学员的监室。这不是我应该来的地方,我要回家。我起身走到铁栅栏门前,保安和包夹将我挡住,按倒在床上,我反抗。不知道按倒了多少次,进来一个满身酒气的警察杨某某,见我执意要回家按不住,就用绳子和我的皮带将我绑到床上,开始左右开弓搧耳光,并气急败坏地将一杯热水泼在我脸上。天快亮时杨某某才把皮带和绳子解开。

二零零九年十月六日早上,在洗脑班见到两眼红肿的母亲时,一种不祥的感觉告诉我家里出事了,母亲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你父亲走了……八年冤狱,我只见过父亲一面。因思儿过度,父亲没来得及留下一句话,带着无法言说的愤慨,带着父子不能团聚的遗憾,离开了人世。家人团圆、共享天伦之乐的渴望,变成了冰冷灵棚里的生死永别。

写到此我泪水湿襟,我可贵的同胞,法轮功学员只想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要守住这份良善为什么这么难?

两千五百多年前,东方出现了老子,西方出现了耶稣,印度出现了释迦牟尼。他们几乎是同时代下世传法救人。在讲经、布道、传法中,各自都遇到了不同程度的魔难。他们做这件事的真正目地,是要教会人认识和懂得什么是佛法,什么是佛、道、神,人与神之间的关系及人为什么要修炼的原因。

法轮大法是佛法。法轮功学员是佛的弟子。对法轮功的诽谤诬蔑和对法轮功学员的血腥迫害,使所有参与其中的公检法司及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用自己的行为实施着二十一世纪中共与天斗的狂妄之举,可是此举长达十七年,毁的是更多的警察及其家人的幸福与未来。是江泽民利用中共在毁这些公检法司及政府部门的中国人,这些可贵的同胞,他们也有自己良善的那一面,也有自己维护正义的那一念,也有为自己未来负责的权利。

我为了坚持信仰,遭致的残酷迫害,这只是这十七年来所有法轮功学员都不止一次经受的,直到现在还有人仍被野蛮灌食、仍被强制转化、仍被非法关押在监狱、洗脑班、看守所、拘留所、劳改医院等场所,施以不同程度、不同方式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家人仍在为亲人被无理关押而奔走、上告,仍在承受着亲人不能相聚的痛苦。为制止江泽民与中共利用强权挟持公检法司及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参与其中迫害法轮功学员、使这些生命在强权之下亵渎佛法和无理迫害佛弟子,为制止这场对全中国人的人性与道德的迫害,为制止公检法司及政府部门的同胞参与迫害,使这些生命能在法轮大法洪传之时能够有机会自己选择良善和正义,给自己及家人一个美好的未来,我会用我最真心的祝福告诉我身边的每一个同胞——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哪怕只是挂一条横幅,或者只是一张真相展板。因为,和我有缘的每一个生命,都有了解真相的权利,都有知道法轮大法好的权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2/4/兰州退伍军人杨学贵自述被迫害经历-342553.html

2016-12-21: 家属奔波查询 杨学贵、周巍案卷已退回国保
二零一六年九月十四日和九月十九日,兰州市法轮功学员杨学贵和周巍分别被绑架,遭非法批捕,均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由于构陷案件已送达检察院,杨学贵的老母和周巍妻子不辞辛苦不懈地奔波于检察院、公安、国保,终于核实,目前,此构陷案已由检察院退回国保。

杨学贵,今年五十一岁。九月十四日,为了还民众的知情权,在兰州东岗立交桥附近挂大法真相横幅时,被兰州城关国保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三队至今。杨学贵,原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总务科干部。二零零二年八月底,杨学贵被从监狱强行抬到兰州市七里河法庭,秘判刑八年,之后分别被非法关押在临夏监狱、兰州劳改医院和兰州监狱,受尽折磨。

周巍,今年五十四岁,原系兰州石油化工机器厂工程师。九月十九日早晨六点三十五分,被兰州城关国保大队警察绑架,后带至兰州雁滩可口可乐公司旁边的一座白楼里非法审讯,当天被非法关押到西果园看守所。

据悉,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构陷杨学贵、周巍的案卷宗被城关区国保大队移交到城关区检察院。十二月八日,杨学贵、周巍的家人才得知案件已到城关区检察院。

在十二月十三日,杨学贵的母亲到城关区检察院询问儿子被冤一案进展,同时想告诉主办案件的公诉人许娟,儿子杨学贵因修炼法轮功,身体才得以康复,法轮大法好,也唯有法轮大法才能使身体得到真正的康健。可是,杨学贵的母亲在城关检察院的传达室,得到的答复是“改天再来。”

十二月十四日早晨,杨学贵的母亲又来到城关区检察院,被告知,今天许娟在阅卷,还要开会。老人又失望地回家了。

隔了一天,在十二月十六日,老人一早来到城关区检察院,问自己儿子的案件进展,上午许娟不在。老人一直等到下午上班,又通过传达室给许娟打电话,许娟告知老人:“杨学贵的案件已经被退回公安。”

检察院的一个工作人员给杨学贵的母亲说:“赶快去接你儿子回家。”当老人来到城关区国保大队,国保大队没有人。

被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的周巍血压高达220,周巍的妻子找到兰州市检察院金局长,要求带周巍回家治病,这么高的血压,谁能承担责任?后兰州市检察院让周巍的妻子写了一份书面申请,让其等待结果。

十二月十九日上午,杨学贵的母亲与周巍的妻子一同来到城关区国保大队,要求接人回家,一女工作人员接待了她们,称主办人赵斌正在休假,案件退回国保的事,她不知道,如果真的退回,她负责办理。

杨学贵的母亲与周巍的妻子又一起来到城关区检察院,核实案件卷宗究竟在哪个部门?检察院称,就是退回公安机关了。周巍的妻子和杨母又来到城关区公安分局,查实案件是否退回。城关分局工作人员称不知道,如果有,会退回国保或相关部门。

下午,俩人又去城关国保大队查实,早晨的女工作人员不在,就又到城关区检察院案件管理中心查询确实:杨学贵、周巍被构陷案件卷宗已经在十二月十四日被退回公安机关。

自九月份兰州市多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和构陷

据悉,自今年九月,兰州市多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他们是李福斌、郑恕、方剑平、杨学贵和周巍。法轮功学员李福斌、方剑平和杨学贵,在过去十几年中,均遭受8年的冤狱迫害,如今再遭绑架构陷。

李福斌,六十五岁,是兰州市东岗食品厂退休职工;妻子郑恕,五十九岁,是市土地资源管理局退休职工,家住兰州市城关区。九月三日,李福斌、郑恕夫妇被绑架。而后将李福斌非法拘禁在西果园看守所一队,郑恕、方剑平被非法拘禁在兰州第一看守所。李福斌曾被非法判刑八年。请见《曾被冤判八年 兰州李福斌又被非法逮捕》

法轮功学员方剑平女士,五十四岁,原兰州民百集团职工,九月三日,被绑架,非法关押在兰州第一看守所。她因坚持“真善忍”信仰,多次遭警察绑架、关押,曾被非法劳教两年,非法判刑八年。请见《曾陷冤狱逾十年 兰州方剑平又遭绑架》

杨学贵,51岁。二零一六年九月十四日,兰州法轮功学员杨学贵在兰州东岗立交桥附近挂横幅时被兰州城关国保警察绑架,非法拘禁在西果园看守所三队至今。杨学贵,原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总务科干部。二零零二年八月底,杨学贵被警察从监狱强行抬到兰州市七里河法庭,恶徒非法强制给杨学贵秘密判刑八年。请见《曾被冤判八年 兰州杨学贵再被劫持》

周巍,今年五十四岁,原系兰州石油化工机器厂工程师。二零一六年九月十九日早晨六点三十五分被兰州城关国保大队警察绑架,后带至兰州雁滩可口可乐公司旁边的一座白楼里,国保警察非法审讯周巍,周巍只提到自己打横幅还没打开,其它问题均不配合。国保警察当天就将周巍非法拘禁在兰州西果园看守所。请见《兰州周巍被非法拘禁在看守所》

在十一月三十日,李福斌、郑恕、方剑平被构陷案卷宗移交到城关区检察院。最近家人得知,李福斌等三人的构陷案仍在审查起诉阶段,检察院需向上级部门汇报,故主办公诉人许娟不接待家人。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2/21/家属奔波查询-杨学贵、周巍案卷已退回国保-339180.html

2016-12-12: 兰州周巍、杨学贵、李福斌、郑恕、方剑平被构陷到检察院
甘肃省兰州法轮功学员杨学贵和周巍被兰州市城关区检察院在2016年10月24日被非法批捕后,城关区国保大队警察先后两次到西果园看守所提审法轮功学员杨学贵,均未告知杨学贵被非法批捕之事。

城关国保大队警察于10月26日到西果园看守所告知周巍已被非法批捕的消息,后在11月8日到西果园看守所提审周巍。周巍因血压过高,西果园看守所在12月5日星期一将周巍送到兰州新桥监狱医治。

城关区国保大队11月15日将构陷杨学贵、周巍的卷宗移交到兰州市城关区检察院。11月30日将构陷李福斌、郑恕、方剑平的卷宗移交到城关区检察院。主办检察官都是娟。

兰州市城关区检察院:
主办检察员许娟0931-8236219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2/12/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338817.html#16121204528-1

2016-10-31: 甘肃省兰州法轮功学员周巍、杨学贵被非法批捕
二零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兰州法轮功学员周巍、杨学贵被非法批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0/31/二零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1)-336960.html#161030231625-24

2016-10-19: 甘肃省兰州市李福斌、郑恕、方剑平被非法批捕 周巍、杨学贵被构陷到检察院

兰州法轮功学员李福斌、郑恕、方剑平,在10月9日,被城关检察院非法批捕,构陷案卷已退回国保大队,要求补充侦查相关证据,补充侦查期限两个月。

兰州法轮功学员周巍、杨学贵的构陷案在10月14日城关国保大队将案卷递交城关区检察院,检察院正在审查是否批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0/19/二零一六年十月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336499.html#161018224849-1

2016-10-12: 兰州杨学贵被非法拘禁 家人和律师营救

二零一六年九月十四日中午,兰州法轮功学员杨学贵被城关区国保大队警察绑架,当时直接带到东岗立交桥下的一个派出所呆了一段时间,而后被带到兰州雁滩城关国保大队一楼非法审讯(在甘肃省检察院附近),杨学贵不配合,不回答非法审讯的任何问题,也不签字,国保大队当天晚上就将杨学贵送进兰州西果园看守所三队非法拘禁至今。

九月二十七日,杨母去兰州市城关分局要儿子,接待的女警听说是炼法轮功的,就污蔑是×教,杨母当即制止她:“什么是邪的?真善忍是邪的吗?是权大还是法大?”女警被问的哑口无言,急忙告诉杨母这事要找国保大队的陈志凯解决。并告诉杨母怎样去找国保大队。接着又给陈志凯打电话,其神情明显是被陈志凯训斥一通。女警放下电话后态度立变,说国保大队是保密单位,她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将杨母打发出来。

杨学贵的母亲要人的过程中,被相关单位推诿,为维护儿子杨学贵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杨学贵的母亲为杨学贵委托了一位律师,要求依法维护杨学贵的合法权益,保障杨学贵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

二零一六年十月八日、九日,律师两次来到西果园看守所会见了杨学贵。当律师去城关国保大队,八日、九日两天无一人上班。九日律师在城关分局仍找不到一个工作人员,就拨打了110报警,报警服务台回复,说杨学贵的律师已经在十一以前递交了律师手续。事实是杨学贵的律师才从外地赶到兰州,之前并无任何人为杨学贵委托过律师。

十月十日早晨九点半左右,律师找到城关国保大队,国保大队没有挂牌子,在门口玻璃上贴着巡防大楼。在一楼一间办公室里,一位年轻的警察问律师什么事。当律师告知警察是杨学贵的律师,并将律师证递交给这位警察。此警察看了看律师证就还给律师。这时,办公室里年龄稍大一点的警察让年轻警察把律师证又从律师手中要回来,拿去复印,并在复印件上写上律师的名字和联系电话。律师问警察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时,警察称,他们这里是保密单位,不能给律师说。连姓什么都不透漏。

律师说杨学贵无罪,应该撤销对杨学贵的拘留决定,这位年龄稍大一点的警察让杨学贵的母亲出去,在门外等着。而后给律师说,说话要负责任。并说他们绑架杨学贵有人大的通知,问律师不知道人大的这个通知吗?律师说,我确实不知道人大有什么通知,但是知道有一个公安部的通知,既然我们是同行,你把这个人大的通知给我看看,我也学习学习。该警察说,那就是公安部的通知。接待律师的警察也不给律师介绍案情。相反说一些与案件无关的话题。

家属和律师向警察要当天从杨学贵身上搜走的钥匙、行车证、驾驶证、二千多元现金的时候,警察说,案件正在办理过程中,等案件办理终结后,如果与案件无关的东西会退还给家属。律师口头提出杨学贵不构成犯罪,应当撤销对杨学贵的拘留决定时,警察又称案件已到检察院。

律师回到住所写好书面的法律意见书,杨学贵的母亲当天下午去国保大队递交给办案警察,早晨接待的警察不在,同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接受了家属递交的律师法律意见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0/12/兰州杨学贵被非法拘禁-家人和律师营救-336237.html

2016-10-03: 甘肃省兰州杨学贵遭绑架 警察上门抄家被家人斥退

9月14日,甘肃省兰州市法轮功学员杨学贵在东岗立交桥挂真相条幅时被警察绑架,警察又欲上门抄家。一个身着T恤的警察敲门,其余警察则躲在门镜看不到的地方。骗开门后,这些警察一拥而入,杨母见状即大声斥问:“你们是干啥的?是土匪吗?”杨母扯住一警察衣服斥问:“那里的?拿出来!”在杨母的斥问下,这几个警察立即失去了邪恶的气焰,乖乖拿出证件。

杨母看后即斥问:杨学贵生病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杨学贵炼法轮功炼好了你们怎么来了?其中一警察背着针孔摄像机在房间里拍照,被杨母看见当即将其衣服拉住斥问:“拍啥?不许拍!”杨学贵的三弟也厉声告诉警察:“这屋里的任何东西都不许动!”面对杨家人的正念震慑,几个警察灰溜溜的离去。

9月27日,杨母去兰州市城关分局要儿子,接待的女警听说是法轮功的,就污蔑是X教,杨母当即制止她:“什么是邪的?真善忍是邪的吗?是权大还是法大?”女警被问的哑口无言,即忙告诉杨母这事要找国保大队的程志凯解决。并告诉杨母怎样去找国保大队。接着又给程志凯打电话,其神情明显是被程志凯训斥一通。女警放下电话后态度立变,说国保大队是保密单位,不能见。即将杨母打发出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0/3/二零一六年十月三日大陆综合消息-335815.html#1610301249-5

2016-09-30: 甘肃省兰州法轮功学员李福斌、周巍、杨学贵被迫害补充

兰州法轮功学员李福斌、周巍、杨学贵被城关区国保大队绑架之后,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兰州第三看守所),李福斌被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一队,周巍被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二队,杨学贵被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三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9/30/二零一六年九月三十日大陆综合消息-335706.html

2016-09-28: 甘肃兰州法轮功学员杨学贵被迫害补充

9月14下午,兰州法轮功学员杨学贵在城关区东岗立交桥挂法轮功真相横幅时,被监控录像发现,东岗镇焦家湾派出所抓人,杨学贵不幸没有走脱,被警察非法抓捕。据事后反映,上面给派出所奖励2万元,1万给了抓杨学贵的警察。

9月15日早约9点半,城关分局国保大队以魏朋东为首的三个便衣警察,敲开杨学贵母亲的家门,强行闯入家中欲非法搜查,家人不配合,没得逞。

杨学贵9月15日0时被城关分局非法刑事拘留,拘留通知书上没有办案人的名字,杨学贵现非法关押在兰州市公安局第三看守所,即西果园看守所。据悉,近期还有李福林、周巍两名法轮功学员也被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9/28/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大陆综合消息-335605.html#169280636-1

2016-09-24: 杨学贵被非法关押在甘肃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安保局赵姓男子,9月22日下午,让兰州市法轮功学员杨学贵家人到城关区靖远路派出所,说是有事商量,结果给了家人由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签署的刑事拘留证,日期是9月14日。

此前9月16日左右,市局三名具体部门不详的警察到杨学贵家骚扰过,其中一个叫魏鹏忠(音)。现杨学贵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城关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9/23/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大陆综合消息-335381.html

2016-09-16: 兰州法轮功学员杨学贵被绑架

9月14日中午,甘肃省兰州法轮功学员杨学贵在东岗大桥附近挂大法横幅时被警察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9/16/二零一六年九月十六日大陆综合消息-335082.html

2013-12-12: 甘肃省兰州市十四年迫害综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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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学贵在临夏监狱遭受四次野蛮灌食

杨学贵,男,一九六四年出生,原在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上班。二零零零年元旦和二零零零年七月先后两次进京上访,都被非法拘留十五天。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冤判八年重刑,先后被非法关押在甘肃省金昌市看守所、兰州市皋兰县看守所、兰州市西果园看守所、甘肃省监狱医院(对外称康泰医院)、兰州监狱、临夏监狱、龚家湾洗脑班。直到二零零九年十月五日才回到家中。

野蛮的灌食

二零零五年元旦过后,杨学贵绝食抗议临夏监狱对他的迫害。绝食的第四天下午四点多,禁闭室院子里忽然进来一帮警察,其中有狱政科长李培录、教育科长段小和、卫生所长,还有两个临夏县医院的护士。段小和指挥犯人把穿着“铁马甲”的杨学贵从禁闭室抬出,按倒在院子中间,强行鼻饲灌食。杨学贵坚决不配合,折磨了二十多分钟,两个鼻孔被来回换着插,胃管不是从左鼻孔进去右鼻孔出来,就是从嘴里出来或插进气管里。由于胃管不停的在鼻腔和嗓子里来回戳,插的杨学贵不断的呕吐,痰、鼻涕、眼泪擦完了一卷卫生纸……灌完后,护士并没有拔出胃管,而是把胃管管头用胶布粘在了杨学贵的额头上。为下次灌食方便。

第二次捆绑灌食

为了抵制迫害,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三日,杨学贵开始绝食。绝食到第四天下午四点左右,教育科长段小和、副科长陈某某、监狱卫生所长,带着县医院的大夫、护士来到禁闭室,让犯人把杨学贵从禁闭室里架出来,放到院子中间事先按照我身高尺寸订做好的死人床上捆住,由犯人按住头开始灌食。因为杨学贵已经被临夏监狱用鼻饲迫害过一次,知道胃管留在嗓子里的痛苦滋味,所以坚决不配合,不让胃管插进身体里。四十多分钟过去了,护士看到胃管实在难以插进去,就说:累了,休息一会儿再插吧!听到此话精神稍一放松,胃管就被猛然一下插进胃里去了。注入了500cc牛奶后,就让犯人把死人床上绑着的杨学贵抬进了禁闭室,放在地中间,由包夹犯人看着。

第三次捆绑灌食

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日,杨学贵为了继续抗议对他长期关禁闭迫害,开始了第三次绝食。绝食到了第四天下午,同样由李培录、段小和、卫生所长陈某某、祁百炼等一帮警察和县医院的一个大夫、两个护士,来到了禁闭室的院子里。将杨学贵从禁闭室里抬出来,捆绑在死人床上开始灌食。由于有前两次被迫害的经历,这次更不会配合邪恶,管子插了四十多分钟还是没有插进去。这时大夫对警察说:“医院有事要开会,我们得回去,明天再来插胃管。”说完大夫就让犯人把绑着杨学贵的死人床立起来,捏住杨学贵的鼻子,迫使杨学贵张口呼吸,然后就用针管吸上牛奶,站在很远的地方往杨学贵嘴里喷了些牛奶,就算完事回去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不到,昨天到场的所有警察和县医院的两个护士就来了,把死人床上的杨学贵抬出禁闭室,放在院子中间,开始鼻饲插管子了,两个鼻孔来回插,插的杨学贵不断地呕吐。五十分钟时,两个鼻孔就开始流血了,很多警察都不忍心再看,悄悄的从院子里溜了出去。只有狱政科长李培录站在旁边对两个护士说,今天就是把鼻子插烂也要把管子插进去!说完后也躲到办公室从监控器中看去了。插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杨学贵已无力反抗了,鼻腔和嗓子都被胃管插的疼木了,听到护士说插进去了。灌注了500cc牛奶后,死人床上的血压高就又被抬进了禁闭室。

第四次捆绑灌食

二零零五年九月四日,是杨学贵被临夏监狱关禁闭迫害了五个月的日子。为了抗议长期的迫害,杨学贵开始了第四次绝食。四天后,仍由李培录、段小和、卫生所长、祁百炼等一伙警察,带着县医院的两个护士进到禁闭室院子里,如同上两次一样,杨学贵又被捆绑到死人床上,开始灌食。一个多小时的鼻饲,任由胃管在鼻腔、口腔、气管里穿梭,最后在杨学贵力不从心时,胃管被插进胃里去了。500cc牛奶灌完后,把管头往杨学贵额头上一粘。

第三天下午,犯人大夫灌食时,牛奶却很难灌进去了,往出抽胃液也只能抽出一点,胃管不通了,犯人大夫随便象征性地灌了一点就回去了。第四天上午,卫生所长来到禁闭室,警察怀疑可能是犯人给杨学贵偷吃了什么东西,才使胃管被堵塞的,就用一根细铁丝往胃管里捅,捅进留在鼻子里的胃管中时异常难受,感觉不是往鼻子里捅,而是在往心上戳,最后实在无法再往里捅了,才将铁丝抽出来转身离开了。下午四点多,犯人大夫来灌食,给包夹的犯人说,所长说了能灌多少算多少。

绝食到第十八、九天的一个早上,李培录领着一帮警察进到禁闭室内,问杨学贵还绝不绝食了,杨学贵说不想绝了。李培录要杨学贵答应以后不再绝食,就可以把杨学贵从死人床上放下来,杨学贵说今年不想绝食了,以后不知道,李培录听完后什么话也没说走了。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卫生所长进到禁闭室,站在死人床边开始给杨学贵拔胃管,当管子抽到多一半时,感到有什么东西被从喉咙提到了鼻腔,顿时头象要炸开了,揪心的痛苦和难受,可能是阻力太大,卫生所长的手稍稍停顿了片刻,然后猛的一拽才将胃管拽出来,同时鲜血也从鼻孔里喷涌而出。卫生所所长提着拔出的胃管,拿到水龙头上去冲洗查看,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胃管堵塞,等把管壁上的粘液物冲洗干净后,看到插进胃里的胃管在胃的蠕动下,管头自己在胃里打了一个结,所以才使牛奶灌不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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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2/12/甘肃省兰州市十四年迫害综述(下)-283649.html

2012-11-25:兰州杨学贵自述遭受八年冤狱迫害经历
原本是结束八年冤狱,父子团圆相聚的日子,我却又被非法劫持到龚家湾洗脑班,再次遭受打击的父亲,由于忧伤过度,不幸去世。二零零九年十月五日在母亲一再要求下,我终于脱离魔窟,回到家中。面对父亲的遗体,我泪如雨下,八年冤狱,我们父子只见过一面,是在邪恶监狱的接见室……

我叫杨学贵,今年四十八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原在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上班。一九九五年十月初,一场突如其来的严重肝病,将我带入了死亡的边缘。就在这时,经朋友介绍,我走入了法轮大法的修炼。短短一个多个月,病症就神奇的消失了;两个月后,我完全恢复了健康,我和我的家庭得到了重生。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流氓集团发动了震惊世界的对法轮功学员的疯狂镇压。作为一名修炼大法的亲身受益者,为了对大法说句公道话。二零零零年元旦和二零零零年七月先后两次进京上访,但都被非法拘留十五天。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冤判八年重刑,先后被非法关押在甘肃省金昌市看守所、兰州市皋兰县看守所、兰州市西果园看守所、甘肃省监狱医院(对外称康泰医院)、兰州监狱、临夏监狱、龚家湾洗脑班。直到二零零九年十月五日才回到家中。

进京上访遭拘留

二零零零年元旦,我与兰州其他法轮功学员一行十多人到北京上访。早晨十点,我们刚刚拉开“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横幅,立刻遭到广场巡逻的公安和便衣警察的围殴和绑架。警察将我们劫持到天安门分局,抢走我们随身带的大法书籍,然后将我们关进了安装了铁栅栏的房间里。几个年轻的警察对法轮功学员拳打脚踢,连老人孩子也不放过。

下午三点多,由兰州驻京办“六一零”(凌驾于法律之上,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邪恶机构)将我们劫持到兰州驻京办。三天后,单位来人协同兰州市七里河公安分局警察把我们劫持回兰州。在七里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队长席明杰等警察强行勒索了我们七名法轮功学员的八百多元现金,然后将我们直接关押到七里河晏家坪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七月,我和几个同修第二次进京维护大法。走上天安门广场后,我们拉开了准备好的横幅,广场的警察和便衣立即象发疯般的冲向我们,又打又抢。我们又被绑架到天安门分局。下午四点多,我们被劫持到北京西城区看守所。

七天后,我们被兰州市驻京办“六一零”劫持到兰州驻京办非法关押,后由市二院保卫科长马福林、总务科长李毅将我劫持回兰州。第二天下午,由马福林、李毅将我交到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后转押到兰州市桃树坪拘留所十五天。

绑架、刑讯逼供、非法关押

二零零一年九月四日,在甘肃省金昌市河西堡镇我租住的房子里,被金昌市公安局警察非法绑架到金昌市看守所。四天后,我被戴上手铐脚镣,由甘肃省公安厅的四名警察劫持到省公安厅,交给兰州市国保大队警察魏东。再由魏东等一伙警察将我直接劫持到皋兰县看守所秘密关押。从此,开始了漫长的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

到皋兰县看守所的第二天晚上,魏东等三人,将我从看守所带到了皋兰县宾馆三楼的其中一间客房里,再铐上脚镣后,三人开始赌博。第二天下午,三个人睡醒后,开始对我刑讯逼供,逼问我兰州等各地的大法真相资料的来源……十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魏东一伙又将我从看守所带到了皋兰县宾馆三楼的那间客房里。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自称是白银市国保大队的警察,逼问我是否与白银市法轮功学员有来往。看我不配合,就将原先铐着的右手从肩膀头上拉到背后,使两只手成上下反背铐在一起,进行刑讯逼供。

在皋兰县看守所被秘密非法关押了一个多月后,我开始绝食反迫害,要求无罪释放。绝食到第三天下午六点多,警察魏东和市二院保卫科长马福林、总务科长李毅和司机杨祯义,用市二院小车将我从皋兰县看守所劫持回市二院,秘密关押在一栋闲置的,将要拆除的旧楼二层内临时特设的房间里,用手铐、脚镣将我铐在床头,由一警察和市二院保卫科雇来的保安二十四小时看管。一周后,在魏东等一伙警察与医院党委、纪委、保卫科密谋后,于二零零一年十月三十一日下午将我绑架到兰州市西果园看守所,关进了四队四号的严管室迫害。

在臭名昭著的西果园看守所,牢头狱霸们在恶警的指使下,疯狂的迫害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每天除了被监视一举一动外,还要强迫做苦役,稍有怠慢便是拳脚相加。如果完不成所谓的生产任务,等到晚上点完名进到号室以后,轻则遭到训斥和辱骂,并将白天没干完的活继续干完才能睡觉。重则就会遭到牢头狱霸们花样繁多、手段残忍的各种酷刑折磨。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三日世界法轮大法日,我和张晓东、蒋春斌商量后,决定以绝食的方式抗议邪恶对我们长期的非法关押和迫害。绝食到第三天下午,卫生所警察杨临泉领着卫生所的一帮犯人来到四队。主管警察张连生命令犯人把我从二号室里拉出来,按在院子中间放着的坐垫上,然后集合四队所有的羁押人员围成一个圈,观看给我强行灌食的整个过程。杨临泉指挥卫生所犯人取来一个塑料饭盒,往里倒了50克的奶粉,然后又让拿出整袋食盐,撕封后倒入了约300克,后用热水搅拌溶化。张连生命令犯人将我按倒,卫生所犯人开始强行野蛮灌食,胃管在鼻孔里往复多次来回穿插,一旦插入气管就要故意停留几分钟,憋到我气喘不上来,痛苦到脸色发青时才肯罢休。将超浓度盐奶粉灌入身体,胃本能的作呕使毒奶粉从嘴里往外涌,憋堵的根本无法呼吸。管子刚一抽出,灌进胃里的液体,一下子就全部从嘴和鼻子里喷了出来。

闪电式庭审、“公判”丑剧

二零零二年六月六日上午十点,中共邪党七里河区伪法院审判长付宏观,代理审判员刘克斌、张恩家,书记员罗亚丽及七里河区检察院检察员屠珠明、于福林来到监狱医院,在医院住院部过道中间十平米的警察值班室内,对我进行所谓的“公开”庭审。整个开庭时间没超过二十五分钟,完全是走形式,走过场。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四日早上七点半,七里河区两个法警来到监狱医院给我戴上手铐、脚镣,将我劫持到兰州市七里河长征剧院,进行所谓的“公判”。

到了长征剧院,我被架到后台的化妆室。那里已有七名法轮功学员,双手都被反铐,坐在凳子上。大概九点,我们每个人由两个警察架着进到会场。整个剧场里坐满了邪党政府部门下达指标硬性派来的观众。当邪党不法人员开始宣读所谓的判决时,我们八人几乎同时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信仰无罪……!!!”

大法弟子响彻洪宇的正义呐喊,吓呆了邪恶,惊呆了世人。慌乱中,中共不法人员赶紧指使站在我们身后的警察掐脖子。观众看到这荒唐、滑稽的场面,台下一片哗然,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继而议论纷纷:法轮功真了不起!还是法轮功有胆量!看来法轮功真是被冤枉的……

回到监狱医院我才知道,被非法重判八年。

监狱里的罪恶

在监狱医院关押期间,我拒绝打针吃药。管理科长徐某某就以安检为名,抢走了我的宝书《转法轮》。当我到病区走廊出口的大铁栅栏门前高喊:“还我大法书!还我大法书!”徐某某就指使犯人监督岗,用手铐将我铐在了病床上一多个星期。在监狱医院住院期间,家人先后给西果园看守所交住院费累计达一万六千多元。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九日,市二院纪检主任陈荣和保卫科长马福林来到监狱医院,说是代表市二院给我送来了两份红头文件让我签字,一份是医院单方将我除名,除名借口是:因我修炼法轮功和被邪党判刑。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四日,下午两点半,监狱医院刚一上班,犯人监督岗就哄骗我到值班室接见。刚进值班室,迎面冲过来一个警察,说要带我到一楼体检。我说不去,话音未落,室内四、五个警察(其中就有四队主管警察张连生)一拥而上,将我扭摔倒地压住,砸上背铐就往一楼抬。强行抽血、拍片后,再砸上背铐,塞进车里就往隔壁的兰州监狱方向驶去。一路上我一直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

车停在兰州监狱门口,警察办完手续后,随车上来了兰州监狱狱政科长张全明,冲我恶狠狠叫嚣:“进去后有你好受的……!”

车驶进监狱刚到禁闭室门口,一下就冲过来了几个早已得到指令的犯人,一拥而上,拉开车门,七手八脚将我从车里往外拽的同时,拳头、巴掌就向我脸上、头上重重地袭来。强行拽下车后向前拖的过程中,暴拳飞脚雨点般的就倾泻而来,直到我被打的在地上不能动弹时才罢手。然后将我全身衣服扒的赤身裸体,把早已准备好的囚服往我身上套,并拿过来镣铐开始砸镣。院子里除了这几个打我的犯人外,还有一群狱警一直站在旁边观看着。

(1)戴“土铐”

手铐和脚镣都是兰州监狱里自制的刑具,又大又厚又笨重,犯人们管这叫“土铐”。手铐是用厚0.6-0.8公分,宽6公分左右的扁铁制成,双手腕前后叠加成抱胸状被套住之后,将两铁环接口铆死,双手固定成一个整体。脚镣是用直径3.2公分的螺纹钢做四个环,两个一组上下重叠,两环上下焊成一体,铐住脚腕后用铆钉将铁环两头铆死。两只脚铐之间的链环,是用直径1公分的钢筋制成,又粗又重。手铐脚镣砸上后,再用一根长约10公分的铁丝,将手铐和脚镣串在一起拧死,监狱里叫“全刑”。这种刑具戴时间长会导致人终生伤残,甚至被索了性命。

我被几个犯人按住,强行戴上“土铐”后被拖进一间约3平方米的禁闭室放风场。西北十一月的天气,寒气逼人。下午五点多变天了,寒风中夹杂着雪花开始飞舞,预示着严冬的到来。穿着布鞋和线衣线裤铐在风场水泥地上,我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冰冷的镣铐更象一张嗜血的大口,一刻不停地贪婪吮吸着我身上的热量。晚上七点左右,雪花往脸上和脖子里钻,风场中央就剩屁股坐着的地方还是干的了。

九点半,看管禁闭室的犯人打开铁栅栏门,叫和我关在一起监视我的刑事犯,从外面抱进来一堆破烂棉絮,分别铺在禁闭室象屋脊一样的石床和过道里。铺完后,又令犯人将我从风场拖进禁闭室的过道,由于过道空间实在狭小无法进去,只好将破棉絮从过道里抽出来,往大便的蹲坑上一铺,就让我卧躺在大便蹲坑的破棉絮上,然后又往身上盖了一个破棉絮睡觉。早已冻僵了的我蜷缩成一团,身体不停的抖,半夜被脚趾头疼醒,知道是脚趾头已被冻伤了。就这样一连九天八夜。

(2)穿“铁马甲” 转监

二零零四年四月四日晚上八点,兰州监狱的一伙警察,在监狱医院犯人监督岗的配合下,冲进病房将我扑倒在床上,双手反背铐上手铐,由四个警察强行将我抬上一辆面包车后,直接开进了兰州监狱,停在禁闭室门口。一名警察指挥犯人打开手铐,将事先准备好的铁马甲给我穿上。铁马甲是用宽4公分、厚0.6公分的扁铁做成的,类似人骨架形状的刑具,有合页可以从背后打开,四个锁孔,用于调节松紧度和锁子锁住铁马甲,最下边腰胯一圈的扁铁上分别焊有两只手铐,用于铐住固定双手,人一旦被穿上铁马甲,根本无法起身和活动。

我被铁马甲套住在地上坐了一夜,第二天天还没亮,门外传来汽车声,指挥犯人给我穿“铁马甲”的警察走了进来,叫犯人把我架上车。两个狱警将我夹坐在最后一排车座上,汽车就驶出了兰州监狱。去哪里?干什么?不知道,整个过程显的异常诡秘和恐怖,就象在看守所里见到的,犯人被押赴刑场处决时的情景一模一样。

几个小时后,车驶进了离兰州一百多公里的甘肃省临夏监狱。车上警察对临夏监狱教育科长段小和谎称:“杨学贵要自杀,把他的手铐脚镣戴着,别卸。”我被从车上架进了禁闭室,段小和看到我身上的“铁马甲”,觉得挺好,很感兴趣,就立刻找来犯人看式样、量尺寸打造一副。临夏监狱安排了十四个犯人分成三个班,每班四人,前后左右坐着把我围在禁闭室地中间。剩下两个犯人,一个做饭,一个负责配合警察管理。第二天一大早,就将打造的“铁马甲”给我穿上了。

二零零五年元旦过后,警察为了阻止我炼功,指使犯人又给我穿上“铁马甲”。穿上铁马甲后,犯人们将我放倒躺着,人根本无法坐起来,包夹犯人围着看守我。

(3)野蛮的灌食

我开始绝食抗议临夏监狱对我的非法迫害。绝食的第四天下午四点多,禁闭室院子里忽然进来一帮警察,其中有狱政科长李培录、教育科长段小和、卫生所长,还有两个临夏县医院的护士。段小和指挥犯人把穿着“铁马甲”的我从禁闭室抬出,按倒在院子中间,强行鼻饲灌食。我坚决不配合,折磨了二十多分钟,两个鼻孔被来回换着插,胃管不是从左鼻孔进去右鼻孔出来,就是从嘴里出来或插进气管里。由于胃管不停的在鼻腔和嗓子里来回戳,插的我不断的呕吐,痰、鼻涕、眼泪擦完了一卷卫生纸……灌完后,护士并没有拔出胃管,而是把胃管管头用胶布粘在了我的额头上。为下次灌食方便。

由于穿着“铁马甲”,无法拔掉插在胃里的管子。到了晚上,嗓子肿痛,胃里翻江倒海,我开始呕吐,胃液吐完了吐胆汁,整整一夜。到了第二天上午,我已筋疲力尽,身体非常虚弱,脸色十分难看。我要求他们给我拔掉胃管。监狱就以此要挟我,先答应吃饭,他们才肯拔出胃管,卸下“铁马甲”。

(4)泡沫包装的禁闭室

其实,真正更大的迫害阴谋才刚刚开始,监狱将两间禁闭室打通变成一间,五平米大小,四周墙壁和水泥地都用泡沫物填充后,再用帆布包裹起来。禁闭室的两个对角和院子里都装有监控器。与此同时,还特定制作了一张死人床。找来一个和我个头差不多的犯人,按照胳膊两道、上身两道、下身三道,在床板上加装了绑人的皮带,专门用来迫害我和其他大法弟子。

十天左右,这间特制的禁闭室就做好了,经过监狱检查验收后,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左右,禁闭室院子里来了很多警察,自然少不了狱政科长李培录、教育科长段小和及负责看管我的警察祁百炼。李培录让围着我坐着的犯人,把我从禁闭室里架到院子中来,打开手铐和脚镣,让另外几个犯人,把我的被褥抱进特制禁闭室内铺好,然后将我架进这间临夏监狱特为迫害法轮功学员精心设置的,而且是只关过我一个人的特殊禁闭室。我被架坐到铺在地上的被褥上,环视了一下这间专门为我精心设置的狱中之狱:两个气窗又高又小,两盏低压灯泡发着昏暗的幽光,阴森恐怖的环境,神秘得意气氛令人窒息。当两个架我进到禁闭室的犯人刚被叫出,这扇特制的大铁门就“哐啷”一声,被重重地关上了。

放风视情况和天气而定,由教育科副科长陈某某、狱政科副科长或负责看管我的警察祁百炼决定。放风时,先让包夹犯人将我从禁闭室放出,团团围坐在院子中间后,警察以闲谈交流的方式摸底攻心。

(5)第二次捆绑灌食

为了抵制这种迫害,五月十三日,我开始绝食。绝食到第四天下午四点左右,教育科长段小和、副科长陈某某、监狱卫生所长,带着县医院的大夫、护士来到禁闭室,让犯人把我从禁闭室里架出来,放到院子中间事先按照我身高尺寸定做好的死人床上捆住,由犯人按住头开始灌食。因为被临夏监狱用鼻饲迫害过一次,知道胃管留在嗓子里的痛苦滋味,所以坚决不配合,不让胃管插进身体里。四十多分钟过去了,护士看到胃管实在难以插进去,就说:累了休息一会儿再插吧!听到此话精神稍一放松,胃管就被猛然一下给插进胃里去了。注入了500cc牛奶后,就让犯人把死人床上绑着的我抬进了禁闭室,放在地中间,由包夹犯人看着。

晚上七点左右,我趁犯人不注意,抽出了被皮带捆绑着的手,拔掉了粘在额头上的管头并抽出了胃管。包夹犯人发现后吓坏了,赶紧报告给了值班警察和教育科长段小和。段小和将所有包夹犯人叫到办公室开始训斥痛骂。看到这种情况后,我让犯人叫来段小和说:“是我趁他们不注意时自己拔出的胃管,与犯人没有关系,你不要再责骂他们了。”带着怒气沉默了很久的所谓“教育”科长说:“你让我怎么给监狱交待呢?”

(6)写公开信

六月初,我在这间禁闭室里已经被关了快两个月了,为了制止监狱这种对我无理的邪恶迫害,我要来了纸和笔,在包夹犯人的监督下,向监狱写公开信,告诉他们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江泽民是因为妒忌而迫害法轮功。善恶必报是天理,为了自己、为了家人、为了子孙后代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不要听信谎言而诽谤佛法、迫害法徒。历史上对基督徒、佛教徒迫害而遭恶报的实例还少吗?人为什么就不能从正面吸取教训!非要等到报应落在自己头上而无助呢?!公开信交上去了,可我仍然被关在这间特制的禁闭室里遭受着迫害。

(7)第三次捆绑灌食         

七月二十日,历史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日子。为了继续抗议对我长期关禁闭迫害,我开始了第三次绝食。绝食到了第四天下午,同样由李培录、段小和、卫生所长陈某某、祁百炼等一帮警察和县医院的一个大夫、两个护士,来到了禁闭室的院子里。将我从禁闭室里抬出来,捆绑在死人床上开始灌食。由于有前两次被迫害的经历,这次更不会配合邪恶,管子插了四十多分钟还是没有插进去。这时大夫对警察说:“医院有事要开会,我们得回去,明天再来插胃管。”说完大夫就让犯人把绑着我的死人床立起来,捏住我的鼻子,迫使我张口呼吸,然后就用针管吸上牛奶,站在很远的地方往我嘴里喷了些牛奶,就算完事回去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不到,昨天到场的所有警察和县医院的两个护士就来了,把死人床上的我抬出禁闭室,放在院子中间,开始鼻饲插管子了,两个鼻孔来回插,插的我不断地呕吐。五十分钟时,两个鼻孔就开始流血了,很多警察都不忍心再看,悄悄的从院子里溜了出去。只有狱政科长李培录站在旁边对两个护士说,今天就是把鼻子插烂也要把管子插进去!说完后也躲到办公室从监控器中看去了。插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我已无力反抗了,鼻腔和嗓子都被胃管插的疼木了,听到护士说插进去了。灌注了500cc牛奶后,死人床上的我就又被抬进了禁闭室。

骄阳似火的三伏天炎热无比,被改造包装过了的禁闭室内,温度更是高达40℃以上,坐在死人床边包夹我的犯人们都光着膀子,汗流浃背的,时不时的要到院子里水龙头上冲凉,用湿毛巾在擦汗。我穿着线衣线裤被捆绑在死人床上,胸口、手心、脚心燥热无比,由于第一次被捆绑在死人床上时,手从皮带里抽出来拔掉了胃管,所以这一次所有捆绑的皮带都勒的很紧,只有头还能左右转动一下。

(8)剥夺家人探视

迫害期间,监狱还停止了我家人每月一次的探视。家人在得不到我是死是活的音讯的情况下,不得不开始了向相关部门上访,反映临夏监狱长期将我关禁闭,违法剥夺家属的探视权等。由于家人坚持不懈的奔波努力,在好心人的同情帮助下,被绑在死人床上二十一天,绝食抗议了二十五天的我,终于允许和家人见了面。

当包夹犯人,打开绑在我身上的所有皮带,将我从死人床上抬下来时,我变成了一根冰棍,直挺挺地躺着不能动,仍是被绑着的姿势。犯人们开始给我活动僵硬、麻木、无力的身体。活动了好一会儿后,警察就让犯人架着我往接见室去,这是我在临夏监狱第一次到接见室和家人见面。让我提前在椅子上坐好后,才允许家人进来接见,目的是怕家人看出我被迫害的不能走动的样子。四个犯人将我团团围住,两个犯人从后面按住两个肩头,一个犯人手里拿着话筒让我和家人通话。家人看到这种情况后,就叫犯人把话筒给我,让我自己拿着话筒说话。犯人扭过脸去看了一眼警察,警察点头同意后,就把话筒交给我。我的两个手臂在腿上垂直放着,自己根本无法抬起来。为了不使家人难过,我让包夹犯人从接见台下将我的胳膊抬起扶上来,从肘部支撑住我,吃力的拿着话筒,勉强支撑到接见完毕。

(9)第四次捆绑灌食

二零零五年九月四日,是被临夏监狱关禁闭迫害了五个月的日子。为了抗议邪恶对我的长期迫害,我开始了第四次绝食。四天后,仍由李培录、段小和、卫生所长、祁百炼等一伙警察,带着县医院的两个护士进到禁闭室院子里,如同上两次一样,我又被捆绑到死人床上,开始灌食。一个多小时的鼻饲,任由胃管在鼻腔、口腔、气管里穿梭,最后在我力不从心时,胃管被插进胃里去了。500cc牛奶灌完后,把管头往我额头上一粘。

第三天下午,犯人大夫灌食时,牛奶却很难灌进去了,往出抽胃液也只能抽出一点,胃管不通了,犯人大夫随便象征性地灌了一点就回去了。第四天上午,卫生所长来到禁闭室,警察怀疑可能是犯人给我偷吃了什么东西,才使胃管被堵塞的,就用一根细铁丝往胃管里捅,捅进留在鼻子里的胃管中时异常难受,感觉不是往鼻子里捅,而是在往心上戳,最后实在无法再往里捅了,才将铁丝抽出来转身离开了。下午四点多,犯人大夫来灌食,给包夹的犯人说,所长说了能灌多少算多少。

绝食到第十八、九天的一个早上,李培录领着一帮警察进到禁闭室内,问我还绝不绝食了,我说不想绝了。李要我答应以后不再绝食,就可以把我从死人床上放下来,我说今年不想绝食了,以后我不知道,李培录听完后什么话也没说走了。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卫生所长进到禁闭室,站在死人床边开始给我拔胃管,当管子抽到多一半时,感到有什么东西被从喉咙提到了鼻腔,顿时头想要炸开了,揪心的痛苦和难受,可能是阻力太大,卫生所长的手稍稍停顿了片刻,然后猛的一拽才将胃管拽出来,同时鲜血也从鼻孔里喷涌而出。卫生所所长提着拔出的胃管,拿到水龙头上去冲洗查看,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胃管堵塞,等把管壁上的粘液物冲洗干净后,看到插进胃里的胃管在胃的蠕动下,管头自己在胃里打了一个结,所以才使牛奶灌不进去的。

(10)放污蔑大法的录音

十月下旬的一天早上,禁闭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几个犯人将我的被、褥、枕头全都抱了出去,放到院子的台阶上,然后在门口摆了一张炕桌,桌子上放了一台大录音机。不用想就知道邪恶要干什么。果不其然,当一切都准备好后,犯人们将我拖到地中间围着我坐下,放起了侮蔑诽谤大法的录音,音量特别大,从早上八点开始一直播放到中午十一点半,再从下午二点播放到五点半,晚上七点半播放到十点。十一点半以后,才把铺盖卷拿进来让我休息。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铺盖卷就被抱出了禁闭室,等到八点警察一上班,犯人们又将我拉到地中间围着坐下。这次警察给了犯人们一个便携式手提高音喇叭,让犯人们直接对着我的耳朵轮流念污蔑大法的诽谤文章。第三天,我试图撕抢邪书和用头撞击对着我耳朵的高音喇叭。由于喇叭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在念,所以我一摆头,高音喇叭的另一头就碰到了犯人的嘴唇和牙齿。拿高音喇叭念的犯人以后就离我远一些了。这种迫害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

(11)完全脱像、再次入监狱医院

五个月来,由于邪恶的迫害,我被摧残的整个人完全脱像,身体状况非常差,双腿肌肉萎缩,自己根本无法站立和行走。家人一直在外面奔走呼救,揭露临夏监狱的暴行。迫于压力,临夏监狱于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五日,将我送到监狱医院住院。

当临夏监狱包夹用轮椅将我推过警察值班室时,正碰到管理科长徐某某站在值班室的窗前,徐就问:“这个人是哪里送来的?叫什么名字?”值班警察看了我一眼,说:“是临夏监狱送来的,叫杨学贵。”徐一听到是我,扭过头来看着我说:“杨学贵还没死?”

(12)拳脚雨点般似的袭击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五日,一个警察走过来对我说:“我们是兰州监狱的,现在要把你带回兰州监狱。”我说:“我不是犯人,哪个监狱也不属于我,我不去,我要回家。”话音没落,以兰州监狱十一监区副教导员蒋玉岩为首的一伙按着肩膀,车就往兰州监狱里开。到了十一监区,警察一喊,从楼里跑出来一帮犯人,将我抓住抬起来就往楼里走,进到二号室,六、七个犯人将我压倒在地,拿出推子就开始给我剃光头。头刚一剃完,就将我全身衣服扒光,把事先准备好的囚服强行往我身上套……我将侮辱迫害修炼人的囚服脱下扔掉。十二个犯人一哄而上,再次将我按倒套上囚服,并威胁我不准再将囚服脱掉。

当我再次将囚服从身上扯下扔掉后,十一监区副教导员蒋玉岩给包夹犯人们使了个眼色,然后,所有的警察都跟着蒋出去了。还没等门关上,得到了暗示的犯人们就拳脚雨点般似的向我袭来,打的我在床上来回翻滚。直到我被打的趴在床上不能动时,犯人们才停住手,气喘吁吁的相互点火抽烟。五点左右,警察叫犯人们把我往禁闭室里抬,说副教导蒋玉岩在门口等着呢。犯人们就七手八脚的扯拽起我的胳膊、腿和脚,往禁闭室抬。进到禁闭室后,我被关进了一间地上放着一张床板的禁闭室。蒋把十二个犯人分成三组,四个人十二个小时换一次班,必须是前后左右围着我坐着不能睡觉。

(13)捆绑灌食后铐死人床一月

又是一个炎热酷烈的三伏天,在另一所监狱的禁闭室内,还是面对这种邪恶的迫害。我不得不再次绝食抗议。绝食到第四天上午十点左右时,禁闭室的犯人叫包夹我的犯人,把老虎椅子抬进禁闭室的走廊里来。当犯人大夫一来,值班警察就叫犯人将我架上了老虎椅子,身体和双手被老虎椅子上的挡板和卡子死死的给夹住和固定死,然后叫两个犯人抓住我的头开始插胃管鼻饲,一次两次……每天至少要插上十几次,在插的过程中胃管不是从嘴里出,就是从左鼻孔进右鼻孔出,或插入气管,这些现象是每天都会出现和发生的。

灌完食后,警察让犯人把我从老虎椅子上放下来,抬进去铐在死人床上。兰州监狱的死人床是将一张床板,在上下边缘处各20cm,左右二侧各10cm处钻四个洞,然后将手铐和脚镣,分别固定在床板两边的四个洞里,人一旦被绑铐上去固定住以后,两只胳膊和手与头成山字形状,根本无法伸展和活动。臀部位置下的床板也被掏掉一块,形成一个30cm左右的大圆洞,屁股刚好被卡在里面,圆洞边缘的棱角象锯齿一样顶在胯腰。双腿成大字形,两只脚分别被铐在床下端两侧的两个脚铐里,时间一长全身上下扯筋撕肉、剜心透骨的难受和痛苦,生不如死。

七月二十日,特制禁闭囚室包装出来了,邪恶们利用我被绑在老虎椅上灌食的机会,先叫犯人们把死人床抬进囚室内安放好,然后两名犯人架着我来到这间特制的禁闭室,铐在死人床上,要所谓的“强行转化”迫害。这间特制囚室约十五平米大小,四周墙壁一米五高处都是用海绵和泡沫板粘贴后,再用人造革包裹,墙角有摄像头。四个犯人,一边两个围着我坐在四周,两个小时用装满水的饮料瓶强行灌水一次。每天只有灌食的时候,才从床上抬下来,灌完后,又继续铐在死人床上。

一个月后,我全身发黄,这是医学上说的黄疸型肝炎症状,我又被送进了监狱医院住院。住院期间,有两个犯人包夹监视。每天要打点滴,我若反抗,犯人就会用绳子绑住我的双手,直到液体吊完。整整一个月,又把我转到兰州监狱特制的禁闭室。

几天后,禁闭室的警察向监狱反映:说我脸上的死灰都下来了(即快要死了),都怕担责任。就让十一监区警察把我接回,同时把那张死人床也抬进十一监区二号监室。晚上睡觉时,把我的一只手和一只脚铐在死人床上,每天插胃管灌食,直到二零零七年元月二十日,我才开始吃饭。

二零零九年过完年,我又被转到十监区。到了十监区,监室在三楼二号室,一直没下过楼。

(14)出狱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一日零点,也就是我的所谓“刑满释放日”。犯人监督岗打开二号监室门,让我穿衣服出。走到大厅,我看见有许多警察在暗处躲着。我走到大厅的过道门时,突然大厅黑处站着的警察扑了过来,一拥而上,把我摁倒在地,铐上了背铐,拖到办公室。首先用胶带把我的嘴封上,两个警察架着我下楼往监狱大门口走。

由于长期迫害,我的双腿根本就走不动。四个警察就直接把我抬到监狱大门口,交给了早已等在那里的城关区“六一零”和靖远路派出所的人,给我换了副手铐铐上,直接把我拉到臭名昭著的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整个迫害过程由兰州监狱邪教科科长赵军亲自操纵指挥。

龚家湾洗脑班的迫害

到了洗脑班,由保安把我架到洗脑班邪党书记祁瑞军的办公室。祁瑞军拿出剪刀剪掉了我嘴上的胶带,让保安把我架到洗脑班里面的一张床上休息。我起身要回家,保安挡着不让我走,一直僵持了一个多小时。洗脑班警察杨某某一身酒气的过来,把我按到床上,用我的皮带和绳子把我绑到床上,开始左右开弓扇耳光,并气急败坏的将一杯热水泼在我脸上。他折磨我半个多小时后才离去。快天亮时,杨某某才把皮带和绳子解开。

结束八年冤狱,我却直接被非法劫持到龚家湾洗脑班,父亲由于忧伤过度,不幸去世。在母亲一再要求下,我在遭受了八年多的非人折磨后,二零零九年十月五日终于脱离魔窟,回到家中。面对父亲的遗体,我泪如雨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5/兰州杨学贵自述遭受八年冤狱迫害经历-265855.html

2009-09-18:冤狱期满 杨学贵又被劫入洗脑班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一日早七点,为身陷冤狱的儿子整整奔波了八年的杨妈妈,早早等候在兰州监狱门口,来接冤狱期满的儿子杨学贵,但一直等到晚上七点,没有接到杨学贵,兰州监狱相关人员没有照面,问到狱政科,只说早七点人已被兰州城关区接走,详情一概不说。

第二天是双休日,星期一一早,焦急万分的杨妈妈找到兰州监狱管理局、兰州市“610”,才知杨学贵已被送到臭名昭著的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几经周折才见到被城关区“610”劫持到龚家湾洗脑班的杨学贵,憔悴的杨学贵告诉母亲:九月十日晚十二点就被接出兰州监狱,关进龚家湾洗脑班。

杨学贵,男,今年四十四岁,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总务科干部,一九九四年,年仅二十九岁的杨学贵得了严重的肝病,就在这万般无奈、已经绝望的时候,一九九五年十月,一位亲戚来介绍了法轮功,并送来了宝书《转法轮》。就象一束金色的阳光透过浓厚的乌云,杨学贵尘封的心一下子被照亮了。他如饥似渴地看呀、学呀、炼呀,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病,忘记了就在门外徘徊的死神。仅仅两周的时间,他身体的病痛消失了,能吃能睡能跑。

从二零零一年元月开始,公安就一直在设法抓杨学贵,还给他加上了“顽固分子”、“组织者”、“首要分子”等大帽子。二零零一年八月,省公安厅发出了对杨学贵的通缉令。九月初,杨学贵在甘肃省金昌市被绑架。

恶警把杨学贵送到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秘密关押,将他折磨的不成人样。市公安局一处让杨学贵出卖大法弟子,他一言不发,只轻蔑地摇头。恶警们兽性大发,用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他。杨学贵被打得体无完肤,眼睛被拳头捣成青紫。这些衣冠禽兽们还把杨学贵的两手背铐,把小腿扳过来压在大腿下面,然后脚腕和凳子铐在一起,几天几夜就这样铐着,

二零零二年元月一日,市局一处把他送到了臭名昭著的西果园看守所。在看守所阴暗潮湿的环境里他被染上了疥疮,一身的疥疮,全身流黄水,路都不能走。

二零零二年八月底,在家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杨学贵又一次被恶警从监狱强行抬到兰州市七里河法庭,恶徒非法强制给杨学贵秘密判刑八年。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四日,兰州监狱、狱政科的七、八个恶警强行把他送到兰州监狱,在监狱,恶警指使犯人毒打杨学贵,关禁闭室,当时是兰州的十一月份,天气已经是零下好几度了,但是这里的恶警不让杨学贵穿外衣,只让穿线衣、线裤,手和脚被恶警铐在一起,关在又冷又湿、没有任何取暖设施的禁闭室十天十夜,杨学贵所有的随身物品也被犯人抢劫一空,最后他的一身衣服都被打的破烂不堪,可想而知人被打成了啥样?恶警看人已快不行了,才送进医院,在杨学贵住院三个月之后,又一次被兰州监狱的七个恶警把手和脚铐在一起继续关在兰州监狱的阴暗潮湿的禁闭室一天一夜。

二零零三年四月,杨学贵被戴着手铐脚镣由六个恶警押着送往临夏监狱,兰州监狱并对临夏监狱谎称:“杨学贵要自杀,把他的手铐脚镣一直戴着,不要给卸。”因此,杨学贵在临夏监狱白天黑夜都一直被戴着手铐脚镣。在临夏监狱的禁闭室里,杨学贵被先后五次绑在死人床上迫害,每次长达二十多天。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五日,杨学贵被迫害的不能走路,恶人不得不把他送到兰州劳改医院,在劳改医院杨学贵都是坐着轮椅行动的。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临夏监狱把杨学贵又交给了兰州监狱,二零零六年七月五日杨学贵离开劳改医院,被强行送往兰州监狱,强制进行所谓的转化,被关在一间专门花了近一万元买的由泡沫塑料做的房子里进行迫害,并叫兰州监狱的犯人打杨学贵杨学贵一度被打的不能动。杨学贵绝食几天后,邪恶之徒因怕杨学贵昏迷,又于二零零六年八月十九日送至劳改医院,并每天被强迫灌食一次,每天给他强行输液。

整整八年,杨学贵在邪党的监狱黑窝里遭受了非人的折磨,遭毒打,关禁闭,绑死人床……,杨学贵被迫害的浑身疥疮、骨瘦如柴,不能正常行走,但仍坚定正念,从未向恶人妥协。如今冤狱期满,邪恶之徒以见不得人的方式,提前将人接走,继续非法迫害。

现在仍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的大法弟子有:牛万江(兰州城关区),杜文慧(兰州安宁区),侯艳清(兰州城关区),陈桂芳(兰州市庙滩子),苏锦秀(兰州红古区),赵庭儿(兰州安宁区)等六位大法弟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9/18/208549.html

2009-06-13: 兰州监狱对大法弟子奴工及洗脑迫害
杨学贵,兰州大法弟子,四十多岁,自二零零一年九月被非法绑架,非法判刑八年,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恶警强行把他送到兰州监狱,二零零三年四月,杨学贵被戴着手铐脚镣由六个恶警押着送往临夏监狱,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临夏监狱把杨学贵又交给了兰州监狱,杨学贵遭受了非人的迫害,遭毒打,关禁闭室,绑死人床,邪恶之徒无所不用其极,杨学贵被迫害的浑身疥疮、骨瘦如柴,不能正常行走,但仍坚信正念不变,从未向邪恶之徒妥协。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6/13/202656.html

2007-12-10: 兰州监狱仍在对法轮功学员迫害
兰州监狱对法轮功学员仍在迫害法轮功学员,直接参与迫害的有邪科科长;赵勇,何伯雄,恶警;肖斌,刘江,段宝生,等。

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金吉林,雒秀芬,蒋春斌,杨学贵,王友江,王永波,苏安州,魏俊仁,蒋明慧,劭彦波,李明义,何建忠,魏安玉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2/10/168158.html

2007-05-17: 甘肃省第二监狱(临夏监狱)迫害法轮大法弟子概况
临夏监狱是甘肃省第二监狱,也称临夏液压件厂,位于临夏军民街、与临夏第一中学相邻。那?前后共非法关押过5位大法弟子。

在本地监狱管理局的指使下,由监狱政委郭治浩,监狱长马德二人具体指挥,教育科长段小和,狱政科长李陪录带领侦察科负责人及其他7个恶警实施操作,惨无人道的迫害大法弟子,简要叙述如下:

2004年3月份左右,对三位大法弟子王文科、焦永林、李建魁同时迫害,主要迫害手段是:白天利用电棍电,电晕后戴上手铐拉到床上,醒后问:“转化不?”否则用更高的电棍电,一直不让脱手铐;晚上犯人在楼道里拉着跑,一刻也不让休息;恶警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说:这是党的政策,为你们好。

2003年过年期间,监狱恶首郭治浩到监区進行“慰问”,头几句话就是污衊大法及大法师父的话。大法弟子焦用林就喊:“法轮大法好”、“师父是清白的”。邪恶之徒郭治浩诬蔑说其非常反动,非法超期关禁闭38天。焦用林在禁闭室被强制戴手铐,脚镣,一顿两个馒头一杯水,还不能睡觉。

2005年7月份,在三监区,教导员何光龙别有用心的对焦用林再次实施酷刑,以不背监规为由,用电棍电,唆使别的服刑人员打、骂、踢,不让与其说话,更不能帮助。焦用林再次声明“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师父清白”“还自己清白”,又被戴上手铐,恶警召集八个犯人,把焦用林压在凳子上用电棍电,拉着来回跑;因不转化,焦用林又被非法关禁闭15天,受尽折磨。后来又因焦用林因遭受迫害要進行申诉,被铐手铐11天。

兰州大法弟子杨学贵(音)因坚决不转化,被绑在床上长达一年,最后被送進了劳改医院,曾经生命垂危;后又被非法关進其它监狱继续進行迫害。恶警对大法弟子王玉平(音)施以同焦用林同样的酷刑。

临夏监狱还有其它长期的迫害手段:强制背监规,一字不能漏,一字不能错,否则用电棍电,恶毒的打骂,经常有4个包夹迫害一位大法弟子,还声称是“保护”大法弟子的生命安全,大法弟子被包夹打骂是家常便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5/17/155023.html

2007-04-15:法轮功学员杨学贵在兰州监狱所遭受的迫害
甘肃临夏监狱把法轮功学员杨学贵迫害的不能行走了,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五日杨学贵被从临夏监狱送到兰州劳改医院,临夏监狱于二零零六年五月把杨学贵转到了兰州监狱。

杨学贵在医院住了七个月,二零零六年七月五日,杨学贵被接到兰州监狱十一监区。杨学贵不承认自己是犯人,不剃头、不穿监服、并开始绝食,恶警便指使犯人把杨学贵四肢都铐在了禁闭室的死人床上。一个月后,杨学贵黄胆性肝炎复发,又被强行送進劳改医院,每天被强制打点滴,杨学贵每次都把针头拔掉了,二十多天后又被送回劳改医院,直接送到了禁闭室。这时的杨学贵全身都黄透了,犯人们怕给他们传染上都不敢接近他。半个月后,杨学贵不治自愈,皮肤变的细嫩,使里面的恶警和犯人也不得不佩服大法的神奇。

杨学贵一直绝食七个月,直到二零零七年元月底才开始吃饭。现在杨学贵身体仍非常虚弱,家人接见时杨学贵还是被两个犯人搀扶着出来接见的,自己不能独立行走。

杨学贵在兰州监狱被迫害的其它详情,还望知情人士能够及时补充。

注: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杨学贵被迫害的部份情况明慧网已报导过。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15/152822.html

2006-12-14: 甘肃省兰州大沙坪监狱迫害大法弟子
近日兰大沙坪监狱绝食五十馀天,抗议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已陆续开始進食。据探视回来的家属透露,他们的儿子被关小号,由八名犯人二十四小时监控,欲强制“转化”。

从七月五日开始绝食的大法弟子杨学贵至今已绝食五个多月了,每天邪恶都给他灌食一~二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2/14/144693.html

2006-10-28: 兰州杨学贵五年来遭迫害的详细经过(图)
杨学贵,男,今年四十一岁,是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总务科干部,家住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家属院。
一九八二年杨学贵在当地入伍,八五年他义无反顾的报名,要到老山前线去打仗。母亲心疼他,不同意。儿子说:“没有国家那有小家?我是父母生的,别人就不是父母生的吗?”听到这话,母亲流泪了。整整二年啊,母亲每天流着泪坐在电视机前,希望能看到枪林弹雨中儿子的身影。那时候,儿子被称作“新时代最可爱的人”。(其实善良的杨学贵当时是被恶党的虚假宣传欺骗了,那个战争并不是甚么正义的战争)。
在老山前线,杨学贵是炮兵团的一位通讯兵,在猫儿洞里就像在蒸笼里一样,不穿衣服也是汗流浃背,在那里他吃了一般人想像不到的苦。从老山前线回来时,他脖子上长满了牛皮藓,奇痒无比,身体消瘦,精神不佳。最头疼的是牛皮藓多方求医无效,一直不能痊愈。(右图是正在狱中备受折磨的大法弟子杨学贵在老山前线的照片)

一九八七年,杨学贵复原后分配在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总务科上班。一九九四年,年仅二十九岁的杨学贵得了严重的肝病,病得四肢无力,上气不接下气。还有一种医院检查不出来的病,每天体乏无力,没劲走路,怕冷,大夏天都穿着三九寒天的棉衣,还冷的不行,许多人怀疑是否为战争后遗症。好在他本人是医院职工,平时工作表现又是一流,市二院全力以赴,动用了最好的人员、药品和设备,折腾了好几个月,钱花了一万多,硬是没起一点作用。可怜天下父母心,他的爹妈一看不成,怕把儿子的病给耽误了,赶紧出了二院,带着他四处求医问药,中医、西医、名医、军医、游医、气功师、神汉、巫婆、喇嘛、和尚和道士,甚么招都使过来了,杨学贵的病情不但不见起色,反而日渐沉重,只剩奄奄一息。这时,家里也已经是债台高筑,吃饭都成了问题。老俩口、儿媳妇终日以泪洗面,杨学贵为了亲人免受牵挂,为了自己早日解脱,却偷偷的谋算着要吃安眠药自尽,一个原本幸福和睦的小家庭在凶恶的病魔蹂躏下眼看就要支离破碎了……

就在这万般无奈、已经绝望的时候,一九九五年十月,一位亲戚来介绍了法轮功,并送来了宝书《转法轮》。就像一束金色的阳光透过沉重的乌云,杨学贵尘封的心一下子被照亮了。他如饥似渴的看呀、学呀、炼呀,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病,忘记了就在门外徘徊的死神。仅仅二周的时间,他身体的病痛消失了,能吃能睡能跑。不久,他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回医院上班去了。他说:“过去的杨学贵已经死了,现在是新生的杨学贵。是法轮大法、是李洪志师父给了我新的生命!我要坚修大法到底”。同时他按照大法的法理要求,工作上更加积极勤奋、认真仔细、任劳任怨。医院的总务科是个有油水的地方,可小杨以大法修炼者的高标准要求自己,不沾一点小便宜。杨学贵身心的巨大变化,使他周围的人惊叹不已,许多亲朋好友、同学同事纷纷来了解、学炼法轮功,就连本医院里的那些领导、老专家、老教授也找上门来。

就在杨学贵以极大的幸福与自豪在大法修炼这条金光大道上往前奔的时候,风云突变,“人权恶棍”江泽民出于极其阴暗、妒忌、卑鄙的心理,利用窃取的权力,撒下了弥天大谎,开始诬陷大法和大法创始人,并残酷迫害大法弟子。杨学贵被这晴天霹雳惊的无法相信事实,他的心在流血。他一次次的找有关领导、政府部门,现身说法,证实大法的神奇、超常,证实师父利国利民、救度众生的丰功伟绩。不久,小杨婉言谢绝了领导、亲友们的规劝,毅然踏上了赴京上访之路。他说:“大家知道,我的这条命是法轮大法给的,是我的恩师给的。现在大法遭不明的诬陷,师父遭荒唐的通缉,我如果装糊涂,我还算个人吗?刀山火海,我闯定了!”他去了二次北京,一九九九年底一次,冒着冰雪刺骨,回来后却遭到了兰州市七里河公安分局的非法关押,关押半个月,并向其家人勒索其生活费(这完全是违法的)。二零零零年一次,顶着七月流火,回来后又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桃树坪看守所半月之久,公安再次向其家人索要钱财。回来后,免不了抄家、罚款、牢狱之灾。但小杨义无反顾,仍是到处交流、讲真相。他所在医院的领导终于给他摊牌了:在工作和大法之间选择,要么写保证书,要么……。小杨摇摇头,笑眯眯的告别了领导和同事,走出了单位大门。

从二零零一年元月开始,公安就一直在设法抓杨学贵,还给他加上了“顽固分子”、“组织者”、“首要分子”等大帽子。小杨说:“我没做甚么,我就是以我的亲身经历告诉人们法轮功真相。要抓我的人不是怕我,他是怕人民知道真相。真相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就是邪恶江泽民灭亡的日子。”二零零一年八月,省公安厅发出了对杨学贵的通缉令。九月初,小杨在甘肃省金昌市被非法绑架。

二零零一年六月,杨学贵的父亲出了车祸,右脚被压伤了。儿子在外听说后,捎话回来:“我爸是炊事员,杀生太多,这是还了一大债。”又说:“不要给对方讲过份的条件,不要讹人家,讹了对自己不好。”小杨的父母按照儿子的意见做了,肇事方十分感动。当肇事者知道他们是在按照炼法轮功的儿子的吩咐做时,惊喜的说:“法轮功真好!谢谢李大师!”……

但是,在“人权恶棍”江泽民标榜“现在是中国历史上人权最好时期”的今天,杨学贵却由“新时代最可爱的人”一下子变成了被在全省通缉的“逃犯”。法轮大法给了他第二条命,被大家称之为“新生的杨学贵”的人,现在却身陷魔窟。被迫失去了工作,在外颠沛流离,没有一分钱收入。当年为治病欠下的债至今重负在身,家徒四壁。就在这样艰难困苦的境遇里,他考虑的还是别人,在他父亲遇车祸的事上,反覆叮咛父母:“不要给对方过份的讲条件,不要讹人家……。”在道德沦丧、物欲横流的今天,这是怎样的博大胸怀,怎样的大善大忍呀!也只有李洪志老师教导出来的大法修炼者才会有这样无边的慈悲!而当前这个鬼兽遍地的环境却容不得他,等待他的是铁窗和镣铐……

听到儿子被绑架的消息,母亲心如刀绞。法轮功的法理她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她很明白:法轮大法是救世救人的高德大法,如果不是法轮功,不是李老师,自己的儿子早就完了,这个家也早就完了。儿子虽然進了监狱,但他没干坏事,他干的是天底下最正最正的好事,他是杨家的光荣,是父母的骄傲,是中国人道德修养提高的希望!

从二零零一年开始到今天,杨学贵的母亲整日为了儿子的事东奔西走,不知疲倦,几乎没有一天的休息时间,熟悉的人都亲切的唤她“杨妈妈”。

二零零一年十月九日,杨妈妈昂首挺胸来到省公安厅。在一间办公室里,一个女警察气势汹汹的问:“谁把你放上来的?你要干啥!”杨妈妈理直气壮的说:“我来要我的儿子杨学贵。”那女警察立即撒谎:“我们没看见你儿子,你到市公安局去找。”杨妈妈毫不含糊:“通缉令是你们下的,我就找你们要人。”女警察不打自招:“我们正在审问。谁让他一次一次的上访呢!”杨妈妈说:“贪污犯、黑社会、卖淫嫖娼的人怎么不敢去上访?法轮功走的正,行的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到北京去讲一句真话有甚么错?!”那女警察无言以对,又胡扯道:“电视上演的天安门自焚,你看了没有?”杨妈妈斩钉截铁的对她说:“早就看了,一看就是假的,法轮功不会干那事。”女警察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时,又来了一个甚么张厅长,恶狠狠的指着杨妈妈的鼻子叫:“把她抓起来!”杨妈妈呵呵一笑,坐在椅子上给张厅长伸出了双手说:“来吧,我怕就不来了,既然来了就不怕!”,那个厅长鼻子都气歪了。最后,杨妈妈被赶出了公安厅。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二日警察的暴行在明慧网曝光后,恶警又把杨学贵送到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秘密关押,将他折磨的不成人样。市公安局一处让杨学贵出卖同修,他一言不发,只轻蔑的摇头。恶警们兽性大发,用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他。杨学贵被打的体无完肤,眼睛被用拳头捣成青紫。这些衣冠禽兽们还把杨学贵的两手背铐,把小腿扳过来压在大腿下面,然后脚腕和凳子铐在一起,几天几夜就这样铐着,最后,警察还是失望了。

警察的企图落空后,于二零零二年元月一日,市局一处把他送到了臭名昭着的西果园看守所。在看守所阴暗潮湿的环境里他被染上了疥疮,被送到了甘肃省监狱医院(甘肃省劳改医院,甘肃省康泰医院)。每次都是家里先给西果园交了住院费才把人送往医院,一月大概交一千四、五,家里先后共交了一万六左右。

二零零二年六月六日,杨学贵在劳改医院,一身的疥疮,全身流黄水,路都不能走,就是这样,邪恶仍不放过。兰州市七里河区法院和检察院在甘肃省监狱医院私设公堂,对杨学贵進行秘密非法审判。大法弟子杨学贵用正念和慈悲向他们讲真相,并正告恶人:“谁迫害大法谁是罪,你们说了不算”。惶恐的邪恶之徒说了一句“定期宣判”后就灰溜溜的走了。

杨学贵住院期间也被医院剥夺了一切人身自由,医院的邪恶之徒许姓科长,硬抢走了杨学贵的《转法轮》一书,杨学贵高呼“真、善、忍”好,被医院的邪恶之徒把手和脚全部铐起来达四天之久。八月底,在家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杨学贵又一次被恶警从监狱强行抬到兰州市七里河法庭,恶徒非法强制给杨学贵秘密判刑八年。在法庭上根本不允许大法弟子杨学贵申诉,杨学贵只有高呼“法轮大法好”,被恶警用毛巾把嘴捂上,几个恶警把杨学贵压在身下,不让起身,邪恶仓促开庭完,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的杨学贵又被送往西果园诊所。在诊所,每月勒索家人交五百元的医疗费。

由于疥疮一直不能治愈,恶警又不得不把杨学贵送到劳改医院,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四日,兰州监狱、狱政科的七、八个恶警强行把他送到兰州监狱,在监狱,恶警指使犯人毒打杨学贵,关禁闭室,当时是兰州的十一月份,天气已经是零下好几度了,但是这里的恶警不让杨学贵穿外衣,只让穿线衣、线裤,手和脚被恶警铐在一起,关在又冷又湿、没有任何取暖设施的禁闭室十天十夜,杨学贵所有的随身物品也被犯人抢劫一空,最后他的一身衣服都被打的破烂不堪,可想而知人被打成了啥样?恶警看人已快不行了,才送進医院,在杨学贵住院三个月之后,又一次被兰州监狱的七个恶警把手和脚铐在一起继续关在兰州监狱的阴暗潮湿的禁闭室一天一夜。

二零零三年四月,杨学贵被戴着手铐脚镣由六个恶警押着送往临夏监狱,兰州监狱并对临夏监狱谎称:“杨学贵要自杀,把他的手铐脚镣一直戴着,不要给卸。”因此,杨学贵在临夏监狱白天黑夜都一直被戴着手铐脚镣。临夏监狱距离兰州很远,杨学贵被转到临夏监狱的事恶警根本不让家人知道,杨妈妈去医院送饭才知道人已不在医院好几天了,她费尽周折才打听到儿子已被送往离兰州很远的“临夏监狱”。杨学贵又在临夏监狱继续被狱警迫害,又被再次关進只有五个平米大的又冷又潮湿又黑的禁闭室,睡在又湿又潮的水泥地板上,期间不让出门半步,直到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五日送往兰州劳改医院。其中直接参与迫害杨学贵的恶警有:狱政科的李科长,邪恶科(中共设立的专门迫害法轮大法弟子的邪恶部门)的段科长,邪恶科的一个女警察。

在临夏监狱的禁闭室里,杨学贵被先后五次绑在死人床上迫害,每次长达二十多天。远在兰州的杨妈妈每月接见日都不辞辛劳的前往临夏监狱探视儿子,但有时却不让接见,杨妈妈心里更加着急,心想:“是不是把儿子迫害的面目皆非了,才不让接见?”回到兰州,杨妈妈就去省公安厅、省人大、市人大、市政府、省检察院、司法厅、监狱管理局等地去诉说儿子的情况,希望能替儿子讨回个公道。每次找完后就能顺利见到儿子,可有时等到下次接见时,又不让见了,杨妈妈就又四处奔波。

二零零五年七月份,杨妈妈带着杨学贵十二岁的儿子去临夏探视,杨学贵被迫害的已无法行走,是七、八个犯人把他架出来的。儿子看见父亲被迫害的皮包骨头,连路都不能走了,老远看见父亲就哭的泣不成声,刚拿起电话就鼻血流个不停,杨学贵安慰儿子:“没事,不好的东西流掉后,自然就好了。”果然一会儿鼻血就不流了。父子刚说了十分钟话,电话就自动断了,其中一个犯人说:“停电了。”杨妈妈说:“那就等会儿。”这时狱政科的一个恶警让把杨学贵带走,监视杨学贵的犯人准备把他架走,杨妈妈对儿子说:“你坐着,谁规定的只能接见十分钟,我找谁去。”杨妈妈就去找那个狱政科的恶警对他说:“谁给你规定的只能接见十分钟?”那人一声不吭,这时从登记室出来了俩女警察问啥事,她们说只接见十分钟是因为没电了。这时,杨妈妈看见七、八个犯人把杨学贵平抬起来往里走,杨妈妈就高声喊:“你们像强盗一样,想干啥!”杨妈妈又转向那个狱政科的恶警对他说:“谁给你规定的只能接见十分钟,你今天给我解释不清楚不行。”这时,那俩个女警察过来说:“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我们错了,你还是回去吧。”杨妈妈对她们说:“既然你们错了,那今天的事就算了,下不为例。”

可当下个月,杨妈妈和另一个儿子一起再去看杨学贵时,临夏监狱就由于上次的事不再让杨妈妈接见。杨妈妈这次给儿子带着被褥,要求接见儿子,没人理会他,杨妈妈就去临夏监狱办公楼找主管儿子的警察。这个办公楼在临夏监狱家属院的里面,要到办公楼必须经过家属院大门,原先此家属院没有大门,就因为要挡住杨妈妈,他们专门安上了大门。在家属院大门口,杨妈妈被守门人挡住了,并问杨妈妈:“你是从哪儿来的,上面有指示,说有一个兰州来的老太太,是法轮功的家属,不让進这个门。”杨妈妈就在监狱门口一直等到晚上八点,恶警们下班后都不敢出来,只是从门缝里偷偷的往外看。

第二天一大早,杨妈妈又去监狱门口等他们,在大门口杨妈妈堵住了上次接见时的那个狱政科的恶警问他:“这月为甚么不让我接见儿子?”恶警说:“我们给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儿子说过了。”杨妈妈说:“儿子当不了家,这事我说了算。”随后,杨妈妈就在大门口喊上了:“大家快来看,临夏监狱是怎样迫害人的,我儿子就炼了个法轮功,做个好人,被关在禁闭室已十几个月了,这月还不让我接见,这就是中国人权最好的时候。”办公室的人听到喊声,没一个人敢出来答话。万般无奈之下,杨妈妈只好回兰州了。

回到兰州的当天下午,杨妈妈就去找甘肃省司法厅,司法厅的人说:“这事不归我们管,你去找公安厅。”杨妈妈说:“公安厅我已找过了。教育局管的是学校;卫生局管的是医院;司法局管的是监狱管理局,监狱管理局管的是监狱,你们说这事不归你们管,你们白纸黑字给我写出来,把司法局的章子盖上,我就不再找你们了。”他们只是默不作声,没人答理杨妈妈。杨妈妈继续说:“你们要不管,我今晚就住你们这不走了。”在杨妈妈的不懈努力下,司法局只好给临夏监狱打了电话,之后,杨妈妈才去见到了儿子。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五日,杨学贵被迫害的不能走路,邪恶不得不把他送到兰州劳改医院,在劳改医院杨学贵都是坐着轮椅走动的。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临夏监狱把杨学贵又交给了兰州监狱,二零零六年七月五日杨学贵离开劳改医院,被强行送往兰州监狱,强行被所谓的转化,被关在一间专门花了近一万元买的由泡沫塑料做的房子里進行迫害,并叫兰州监狱的犯人打杨学贵杨学贵一度被打的不能动。杨学贵绝食几天后,邪恶之徒因怕杨学贵昏迷,又于二零零六年八月十九日送至劳改医院,并每天被强迫灌食一次,每天给他强迫输液。

被非法关押在兰州监狱十一监区的大法弟子杨学贵,自七月份以来,被关禁闭,四肢被铐子固定在床板上,背着床板一直躺着。这期间,杨学贵一直用绝食反迫害。

自从杨学贵七月五日被送進兰州监狱后,一直不让家人接见,在杨妈妈的不懈努力下,杨妈妈在十月十六日下午终于见到了已绝食三个半月的儿子,杨学贵看上去非常憔悴,身体消瘦,邪恶不让家人看到他走路,接见时是恶人把他抬出来坐好,才让家人接见的,接见完,等家人走后才让杨学贵走的,家人怀疑他被迫害的不能走了。

近日,杨妈妈先后去了甘肃省监狱管理局,兰州监狱十一监区,找监区大队长刘江辉要求让儿子住院,他们的答覆是,商量商量再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0/28/141189.html

2006-10-24: 被非法关押在兰州监狱的一百二十名大法弟子集体绝食
被非法关押在兰州监狱的一百二十名大法弟子,为了抗议监狱对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他们于九月二十六日集体绝食。目前详细情况不明。中共恶首罗干十月八日凌晨四点突然到兰州监狱。监狱最邪恶的警察是祁军、刘江惠、向斌雄。

兰州监狱,即兰州大沙坪监狱,对大法弟子迫害越来越残酷,每月逼迫大法弟子写所谓的“思想汇报”,若不写就强行在写好的上面拉着摁手印。为了抵制写汇报,里面的大法弟子从九月二十六日开始集体绝食,现在身体都很虚弱,这月恶警不让家人接见。

在家人的不懈努力下,杨学贵的母亲终于见到了已绝食三个半月的杨学贵杨学贵看上去非常憔悴,身体消瘦,恶警不让家人看到他走路,家人怀疑他被迫害的不能走了,接见时是恶人把他抬出来坐好,才让家人接见的。

蒋春斌的父母接见了蒋春斌,在和母亲说话时,蒋春斌身体虚弱的支撑不住,话没说完就离开了接见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0/24/140910.html

2006-10-21: 兰州监狱消息
被非法关押在兰州监狱十一监区的大法学员杨学贵(兰州市),自7月份以来,被关禁闭,四肢被铐子固定在床板上(死人床)折磨,到现在已两个月了,其间杨学贵一直用绝食反迫害,被灌食,现生命垂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0/21/140661.html

2006-10-18: 大法弟子在兰州监狱集体绝食反迫害的情况
兰州监狱,即兰州大沙坪监狱对大法弟子迫害越来越厉害,每月逼迫大法弟子写所谓思想汇报,若不写就强行在写好的上面拉着摁手印。

为了抵制写汇报,里面的大法弟子从九月二十六号开始集体绝食,现在身体都很虚弱,这月邪恶不让家人接见。

在家人的不懈努力下,杨学贵的母亲昨天下午终于见到了已绝食三个半月的杨学贵杨学贵看上去非常憔悴,身体消瘦,邪恶不让家人看到他走路,家人怀疑他被迫害的不能走了,接见时是恶人把他抬出来坐好,才让家人接见的。

今天下午,蒋春斌的父母接见了蒋春斌,在和母亲说话时,蒋春斌身体虚弱的支撑不住,话没说完就离开了接见室。

望被关押在此监狱的大法弟子的家属都能去监狱要人,有条件的同修每天可去监狱附近近距离发正念,大家互相配合,形成一个整体,早日营救出我们的好同修。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0/18/140458.html

2006-10-02: 兰州监狱近期对大法学员的非法迫害情况
被非法关押在兰州监狱十一监区的大法学员杨学贵(兰州市), 自7月份以来, 被关禁闭, 四肢被铐子固定在床板上, 背着床板一直躺着,到现在已达一个月零十三天。这期间,杨学贵一直用绝食反迫害。现在兰州监狱通知家属,让其送饭,并威胁说:如果家属不送饭,杨学贵饿死监狱,它们不负责任。现在它们用家属送的饭给杨学贵灌食。

被非法关押在兰州监狱九监区的白银大法学员张广利,于8月14日被关在進小号里,白天在恶警的办公室站一天,4、5个恶警用邪恶的语言围击,晚上关在小号里,由五个犯人轮流看守,不让睡觉,至少已经五天了。

恶警高振东,自称“振东侠”,打人、折磨人的手段恶毒,犯人见了他就像见了鬼,所以,也被犯人称为“粉碎机”、“恐怖份子”、“变态狂”等。2004年任十监区监区长,对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進行迫害,手段毒辣。十监区参与迫害大法学员的恶警还有陈欣和马小勇。

2005 年冬,兰州监狱对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進行了强制转化。高振东专门在一个没有任何取暖设备的房子里,把大法学员用手铐铐住,然后吊起来,先用砖头或凳子放在脚下,让人踩着,拿着电棍边打边问:“是我厉害,还是你们师父厉害”(嘴里说着师父的名字),然后,一脚踢去脚下的凳子或砖头,让人吊着。十监区非法关押魏俊仁(平凉人)、王永波(兰大学子)等四名大法学员。

06年,高振东被调换到四监区做监区长。四监区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有李富斌(兰州)、常聚斌(白银)和陆岩本。今年8月14日,兰州监狱开始对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做所谓的转化工作,高振东采用同样的手段迫害大法学员。

被非法关押在二监区的大法学员孙照海(黑龙江),去年冬也被关押在小号子進行转化。恶警们白天折磨大法学员,拿着各种制作的假材料洗脑,晚上不让睡觉,看它们制作的攻击大法的材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0/2/139128.html

2006-09-24: 甘肃兰州大法弟子杨学贵在兰州监狱遭受迫害 (更正)
兰州大法弟子杨学贵,男,自06年7月5日离开劳改医院,被兰州监狱接回,强行被所谓的转化,被关在一间专门花费5-6千元买的由泡沫塑料做的房子里進行迫害,并叫兰州监狱的犯人打杨学贵杨学贵一度被打的不能动。杨学贵绝食几天后,邪恶之徒因怕杨学贵昏迷,又于2006年8月19日送至劳改医院,现每天被强迫灌食一次,并给他强迫输液。具体人身体怎样不详,望知情者提供详情。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24/138583.html

2006-08-02: 兰州监狱将大法弟子杨学贵从医院劫持入禁闭室
被非法判刑的兰州大法弟子杨学贵,2006年7月5日被兰州监狱强行从劳改医院拉走,直接关禁闭至今。在近来兰州市十分难耐的闷热高温天气里,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進行如此非人迫害,并无理不让家属探视杨学贵

另外据了解,兰州监狱给服刑人员的伙食是大量的卖不出去的烂菜叶子和过期的方便面等食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8/2/134559.html

2005-09-09: 甘肃法轮大法弟子杨学贵、王玉平、王文科、焦云林、李建奎等被非法关押在临夏监狱,遭到残酷的迫害,目前处境很不好。现在邪恶之徒不让其家里人接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9/9/110099.html

2005-03-23: 甘肃法轮大法弟子杨学贵、王文科、焦云林、李建奎等被非法关押在临夏监狱,目前处境很不好,他们在那里遭到残酷的迫害。

去年的这个时期,监狱的邪恶之徒曾用六个电棍电、打学员,多是在马场上用的电棍,由于李建奎,焦云林在集合时喊‘法轮大法好’被关禁闭,办洗脑班等等。平时杨学贵被八个人监视,李建奎、焦云林有四人监视等等。今年又是如此,请同修们帮助铲除那里的邪恶因素,紧急呼救社会各界给予高度关注。

2004-11-23: 杨学贵是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总务科的干部,95年得了一种任何医院也查不出来的怪病,本人被疾病折磨的精神负担很重,身体在痛苦中,精神也在痛苦中,其亲人也跟着痛苦,经济上的负担也很重,就在杨学贵对自己的病产生绝望之时,是法轮大法救了杨学贵的命,自开始修炼法轮功后病情一天天好转,最后身体完全康复,其本人和家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杨学贵享受着真正身心健康的愉悦。

99年7月22日江泽民集团采用了历史上最卑鄙的手段镇压法轮功,这是一场针对道德正在提升的人群的镇压,一场针对能为人类新生带来希望的镇压,是冲着人类的最本质的良知和道德而来。杨学贵做为一个有道德、有良知的公民,履行着《宪法》给予公民的合法权力,于2000年去北京上访,却遭到了兰州市七里河公安分局的非法关押半个月,并向其家人勒索其生活费(这完全是违法的)。第二次上北京上访又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半月之久,公安再次向其家人索要钱财。

回单位上班后,单位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开除了杨学贵的党籍,只发180元生活费。就这样还不能让杨学贵生活安定,单位配合恶警,天天找杨学贵的麻烦,因杨学贵坚持信仰“真、善、忍”,说真话不放弃修炼,又被单位非法开除。

2001年杨学贵给世人讲自己在大法中如何受益,讲自己不放弃信仰“真、善、忍”遭受的不公正对待,被省公安厅秘密通缉。杨学贵被迫流离失所。当到金昌时,被兰州市安全局秘密绑架在金昌并被非法关押1月之后,恶警绑架杨学贵一事被明慧网曝光后,才把杨学贵押回本单位继续关押监控,并且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2001年11月份杨学贵被恶警秘密送到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西果园),期间恶警不通知家属,不让任何人知道杨学贵的去向。杨学贵在看守所受尽了非人的折磨,狱警给杨学贵将手铐、脚镣全砸上,睡在又潮湿又冰冷的地下,而且一天还要干十几个小时的奴役劳动。杨学贵被折磨的生了一身的疥疮,看守所的恶警看疥疮太严重才打电话叫其家人花钱治病,杨学贵被送往兰州市劳改医院,住院期间一个月就勒索其家人1450元,在杨学贵住院期间其家人共被勒索钱财3万元之多。

七里河法院的恶人在医院私设公堂,准备给躺在病床上的身体不能走路的杨学贵秘密判刑,被杨学贵正义严厉斥责,吓得灰溜溜的走掉了。杨学贵住院期间也被医院剥夺了一切人身自由,医院的邪恶之徒许姓科长,硬抢走了杨学贵的《转法轮》一书,杨学贵高呼“真、善、忍”好,被医院的邪恶之徒把手和脚全部铐起来达4天之久。在住院期间杨学贵又一次被恶警强行抬去了兰州市七里河法庭,恶徒非法强制给杨学贵秘密判刑8年。在法庭上根本不允许大法弟子杨学贵申诉,杨学贵只有高呼“法轮大法好”,被恶警用毛巾把嘴捂上,几个恶警把杨学贵压在身下,不让起身,邪恶仓促开庭完,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的杨学贵被兰州客车厂监狱、狱政科的7、8个恶警强行送到兰州监狱,恶警对身体虚弱的杨学贵又進一步的迫害。

在监狱恶警指使犯人毒打杨学贵,关禁闭室,当时是兰州的十一月份,天气已经是零下好几度了,但是这里的恶警不让杨学贵穿外衣,只让穿线衣、线裤,手和脚被恶警铐在一起,关在又冷又湿、没有任何取暖设施的禁闭室十天十夜,杨学贵所有的随身物品也被犯人抢劫一空,恶警看人已快不行了,才送進医院,在杨学贵住院三个月之后又一次被兰州监狱的七个恶警把手和脚铐在一起继续关在兰州客车厂监狱的阴暗潮湿的禁闭室一天一夜,身体极度虚弱的杨学贵又经过一天一夜的折磨,第二天七个恶警又把杨学贵再一次秘密转移到临夏监狱(距离兰州很远,期间恶警根本不让家人知道)。杨学贵的母亲去医院送饭才知道人已不在医院好几天了,她费尽周折才打听到儿子已被送往离兰州很远的“临夏监狱”。杨学贵又在临夏监狱继续被狱警迫害,又被再次关進只有5个平米大的又冷又潮湿又黑的禁闭室,睡在又湿又潮的地下七个月(期间不让出门半步)。

在被关押期间恶警还要逼迫杨学贵放弃自己的信仰,因杨学贵坚信自己按“真、善、忍”归正自己,做好人没错,拒不转化,又一次遭受甘肃临夏监狱的進一步迫害。现恶警不让其家人接见,剥夺了正常的家属接见。在中国所有的劳改所、监狱、洗脑班,所谓的转化就是不让你吃饭、体罚、不让睡觉、不准家属探视和加大加重奴役劳动和延长劳动时间,加上酷刑折磨,这就是江泽民统治下的独裁暴政下的中国人权最好时期,江泽民犯罪集团“最终将在可耻中收场”,真像必将大白于天下。

2004-10-20: 被非法判刑8年的大法弟子杨学贵在兰州大沙坪监狱等地遭多次迫害后,现被关在甘肃临夏第二监狱一间只有5平米的房间,睡在水泥地板上已达7个月。

2003-5-14: 在恶劣的西果园看守所、大沙坪劳改所,大法弟子相继染上痛痒难忍的严重疥疮,身体极度虚弱,被送往大沙坪劳改医院。在这里大法弟子杨学贵的家人被每月勒索1000元已有10个月。

2002-07-26: 兰州大法弟子杨学贵、韩旭等被非法关押在大砂坪劳改医院
兰州大法弟子杨学贵、韩旭等六人,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大砂坪劳改医院。杨学贵是因为在暗无天日的西果园看守所染上了疥疮,后住進医院,明明是无辜受迫害所致,劳改医院却从他的家属处每月勒索1000元住院费。韩旭是因为被绑架时身上带有几把较大的钥匙,公安硬说这是保险柜钥匙,酷刑逼他交出保险柜。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7/26/33876.html

2002-06-18: 甘肃兰州大法弟子杨学贵,因为不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被迫害长期流落在外,于2001年9月3日在金昌被警察绑架。2001年10月22日警察的暴行在明慧网曝光后,恶警又把他送到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秘密关押,将他折磨的不成人样。恶警用尽了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他,逼迫他出卖同修,放弃修炼,被他严词拒绝。这些人性全无的警察把他的双手背铐,把他的小腿搬过压在大腿下面,脚腕和凳子铐在一起,就这样折磨了他几天几夜。他的眼睛被打成青紫色,全身被打得体无完肤。

警察的企图落空后,市局一处把他送到了臭名昭着的西果园看守所。在看守所阴暗潮湿的环境里他被染上了疥疮,被送到了甘肃省监狱医院(甘肃省劳改医院,甘肃省康泰医院)。

2002年6月6日,兰州市七里河区法院和检察院在甘肃省监狱医院私设公堂,对杨学贵進行秘密非法审判。大法弟子杨学贵用正念和慈悲向他们讲真相,并正告恶人:“谁迫害大法谁是罪,你们说了不算”。惶恐的邪恶之徒说了一句“定期宣判”后就灰溜溜地走了。

2002-05-15: 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兰州西果园看守所的部份大法弟子名单
三队:郭守军(西北师院博士,被非法判刑三年);0201号(男大法弟子,今年2月10日被抓);王允波(兰大97级经管学院本科生,2001年3月22日被绑架,已非法判刑三年)。
四队:张晓东;蒋春斌(今年2月10日被抓);杨学贵
五队:贺建中(2001年1月初被抓)。
八队:徐建平;罗永德(今年2月10日被抓);李富斌(今年2月10日被抓);一位男大法弟子(今年5月2日被抓)。
九队:杜信;安喜文(2001年3月23日被抓);方曙光(省委党校教师,今年2月10被绑架)。
十队:文世学。
十一队:白三元;董辉德。
十二队:王青年。
十四队:杜兰萍(今年3月11日被绑架);林润玉(今年2月10日被绑架);郑梅花(今年2月10日被绑架);吴晓静(四川籍大法弟子,2001年3月22日被绑架);无名女大法弟子(今年5月2日被绑架);吴胜和(今年5月2日被绑架)。
十五队:韩玉萍(2001年3月11日被绑架);李秋香;张静(今年2月10日被绑架);张华(今年2月10日被绑架);张振敏(今年5月2日被绑架);一位女大法弟子与她12岁的女儿(今年5月2日被绑架)。

2002-10-19: 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西果园看守所)对绝食抗议的大法弟子進行强行灌食,一次灌半包盐水,甚至一顿没吃饭就开始强行灌食,卫生队队长指使犯人插管时,故意拖延时间,数次在食道中用插管捅食道,上下抽捅,故意让绝食大法弟子饱受摧残。

西果园看守所劫持的部份大法弟子名单:

14队:李彤,李雁,吴晓静(被非法判刑7年),林润玉,张桦
10队:“02”号,薛留燕,魏建军,温世学
9队:方曙光(妻子被非法劳教)
8队:李富斌
5队:贺建中
4队:张晓东(被非法判刑6年),杨学贵(被非法判刑8年)
3队:王允波(兰州大学经济管理学院3年级学生,被非法判刑8年),李明一,“201”号(不知被被转往何处)

兰州市联系资料(区号: 931)

2017-01-08:
参与迫害单位及个人信息:
兰州市公安局26处
电话:0931---8718903 8718941
市国保大队队长:陈志光
兰州市公安局26处民警:文军,魏至红,李波,张永强,祁永红,廖晨军,康中强,蒋娜,鲜卫国,郭钢,刘永,张和勇,杨峻生,茹丽华,张利勇等。
电话:(0931)8718903 (0931)8718941
兰州市城关区法院
非法审判岳普玲、马福兰案件的参与人员:
审判长刘冬郁,
审判员王海斌,
代理审判员张永玲,
书记员张莹。电话:0931-8522817
地址:兰州市城关区雁滩路2848号 邮编:730020
院长:龚昌明
副院长:高超 赵战斌 郑晓齐 韩冰 肖蒙 杨万军 魏至明
纪检组长:郑新民
机关党委:韩国培
办公室主任:王沛
政工科:邸冰红
民二庭长:李刚
民三庭长:苏红
立案庭庭长:张梅贤
刑庭庭长:魏公信 0931-8522809
副庭长:金济勇
审判长:刘保森
城关区法院:王宋爽(0931)8522815
办案人员:刘冬郁、张瑞茹0931-8522815、李耀剑 李繁明0931-8524864、刘保森、翟玲玲09318524294、丁晓明、黎永红8522978
纪检检察:韩宗荣0931-8522818、韩斌0931-8522931
城关法院刑庭内勤的电话:(0931-8522813)
兰州市城关区检察院
电话:0931-8236306
地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滩路3030号
兰州市城关区检察院检察长:华风
兰州市城关区检察院检察长:王锐
兰州市城关区检察院助理检察员:彭维萍
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举报中心 举报电话:0931-8236315
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 电话:(0931)8236306
地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滩路3030号
邮编:730010
城关区检察院公诉科:叶立群,张丽,郑鸣姬,王煜轩,张静,马金兰,张巨鹏,刘蓉,张弘淼,杨玉玲,许娟,李国艳,王陇,柳曼妮,杨伟莉,张琼莺,袁帅,王燕昕,陈新龙,郑蓉,朱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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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页界面更新: 2016-04-12, 11:44 上午 (CST) 关于我们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