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 globalrescue.hopto.orgGLOBALRESCUE.HOPTO.ORG 登陆 今天是 2019-11-17 星期日 搜索 地址 其它 简|
数据库从此进入
高等院校
海外营救
海外营救(按省分类)
关心营救被关学员
最紧急救援
最紧急救援(打印版)
迫害案件分类
当前监狱非法关押表
Current Illegal detainee in Prison/Camps
迫害者遭报应
本会简介
相关工具
繁简转换器
电话提取器
电话扩展器
DOC英文规范化
相关链接
法网恢恢
法轮大法新闻社
法轮功追查国际组织
正道网
法轮功之友
法轮功人权
相关资料
法网恢恢资料库
法轮大法新闻社电话录
中国媒体电话黄页
中国其它分类电话
spacer  

重庆 >> 江北区(铁山坪洗脑班,大石坝地区,长安公司,望江正源车桥有限公司,望江车桥厂) >> 向世华, 男, 54

个人情况: 江北区大石坝长安厂一厂工人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重庆市江北区大石坝
个人近况: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05-03-22
家庭成员: 儿女: 向东(罗丕萍儿子)
夫妻/父母: 向世华 罗丕萍(罗坯萍,罗佩萍,罗坯平)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6-05-19: 全家遭判刑迫害 罗丕萍控告恶首江泽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5/19/全家遭判刑迫害-罗丕萍控告恶首江泽民-328941.html

2015-09-19: 重庆江北区大石坝法轮功学员诉江遭骚扰

重庆江北区大石坝地区法轮功学员递交诉江控告信后,遭到不同程度的骚扰。

社区人员到法轮功学员邝天珍家里,问控告信是不是她写的?邝天珍回答:是我写的,这些字我还是能写得起的。上门人员便叫邝天珍签字,邝天珍拒绝签字,僵持许久。最后社区人员说邝天珍是元佳广场新住户,以新入户要登记的名义,获取了邝天珍的签名。

社区人员到法轮功学员周秀芳家里,核实诉江情况后,要周秀芳签字,周秀芳拒绝签字。后来社区人员又以街道、社区对八十岁以上补助金钱利诱周秀芳签字,周坚决不签。再后来社区人员趁周秀芳不在家时,威胁利诱周秀芳的女儿替她签了字。

2015年8月29日上午11点多钟,重庆市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的警察邓红英到法轮功学员易心月的住宅,说要核实一下诉江的情况,问信是不是本人写的?是不是统一写的?易心月说:是我本人写的。下午两名社区人员又来到易心月的家,要易心月填表、签名、按手印。易心月坚决拒绝,僵持了很久,两名社区人员又找到易心月的丈夫,要他签名,也没签,两名社区人员就说:你们要为你们子女着想,要考虑后人的前程。易心月说:自己的路自己走,人各有命。两名社区人员又说:我们是为了完成任务好交差等。又找到易心月的丈夫,要他签名,她的丈夫怕连累子女就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易心月说:一切都不作数。

大石坝街道“610”人员到法轮功学员向世华家骚扰,未能起到威胁作用。又带上摄像、录音器材到向世华的儿子向东的工作场所进行骚扰、威胁,并强行对向东本人及向东的工作环境进行了摄像。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9/19/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315931.html

2015-08-13: 修大法浪子回头 被迫害十余年 向世华控告元凶

重庆市向世华从一个只想自己苟活而不顾别人的人,变成一个事事能够顾及别人感受的新的生命。通过修炼法轮功,他遇事总能找找自己,努力的切割着自己的恶习。而在中共十几年对法轮功的迫害中,向世华一家人历经一般人难以承受的磨难。现在向世华对发动这场迫害的元凶江泽民提出控告。

向世华在控告书中说:“尊敬的检察官先生:这场迫害已整整持续了16年,16年来大法弟子饱受摧残、折磨、歧视。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多少家庭失去亲人,多少儿女失去慈爱的双亲,又有多少大法弟子被活体摘取器官谋利。这桩桩件件血泪斑斑的事实,难道还不能让你清醒吗!迫害首恶江泽民,不应该受到公诉吗!”

修大法 浪子回头

向世华说:“我是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弟子,以前的我确实是恶习满身,大事不犯小事不断,无论在家里、单位里总是争强好胜,从不让人,搞得自己身体糟透了,就拿胃来说:十二指肠溃疡、胃黏膜脱垂、胃糜烂(胃镜照出整个胃显密密麻麻小点)常常痛得在床上打滚,别人吃药讲粒数,我吃药讲把数。本想动手术解决,但医生告知无法手术,除非将整个胃切除。并且,我的腿脚经常疼痛,照光、照片、查血什么病都没有就是痛,有时痛得走路都困难,在医院做了近半年的推拿理疗,治疗时觉得稍有缓解,但事后依然痛。又四处托人帮我找民间医生诊断,钱用了不少,什么作用都没起。我只好破罐破摔,每天除了上班就和三个五个朋友喝酒打牌万事不管,得过且过,打发着日子。

修炼大法后我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义,知道了病的根本来源,明晓了德与业的关系。我每天抓紧学法,努力的改变自己的陋习,工作主动认真负责,并乐意帮助同事,大家关系变得融洽和谐,也不再喝酒打牌,家里的关系也变得和睦。每天除工作、家务外就是参加集体学法炼功,短时间内身体完全康复。大法的神奇在我身上得到印证和展现,也让我身边的同事、亲朋折服于大法的超常。每天精力充沛,精神愉悦,活得充实。我母亲看到我的变化,也脱离佛教成为一名大法弟子。

一家三口被非法关押

1999年“4.25事件”发生后,各种诽谤、谣传也随之而起,直到7月20日一场腥风血雨的正式登场,我们的平静生活被彻底打破了,修炼环境遭到彻底破坏。当时我善意的认为:这一定是政府对我们不了解,应该把我们修炼的真实情况告知政府,因为做好人没有错!

我在单位上班时,被强行带到长安一厂才成立不久的(610)办公室,由大石坝派出所和“610”办事人员对我进行谈话、问询、劝告加威胁要我放弃修炼大法。我把我修炼前后的真实情况如实的告知他们后,并明确相告:修炼大法是我此生唯一的选择!因为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2000年6月底,妻(罗丕萍)和儿子(向东)到北京去反映我们的修炼情况,只为说一句“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希望政府能听听真相,停止迫害,孰知在信访办被公然绑架。事后押送回渝,被送进江北区看守所刑事拘留一个月。7月初我在单位正常上班,被长安公司(610)把我从工作岗位抓走,送到华蓥山洗脑班非法拘禁,时间长达两个月。每天上、下午进行精神迫害,强灌一些污蔑、诽谤之辞。晚上放风时也是多人跟着,完全失去人身自由。这期间市兵器工业局专事迫害大法弟子的负责人等也打着关心的名义前来威逼、恐吓。

2001年7月,我和妻儿一同到巴南区大江厂讲真相(发放真相传单),我和儿子一同被大江分局绑架,被绑架时略是凌晨2-3点钟,他们对我简短讯问后,就把我铐在办公室地环上,不再管我。直到次日下午上班,才有几个人再来讯问。那时我已无法说话,口干舌燥,几近一天一夜无吃无喝无眠,又被铐在地环上12小时之久!(重庆7月烈日炎炎,一天一夜没有水喝,那种煎熬可想而知)。

一个女警倒了一杯水递给我,旁边一个男警恶狠狠的说:喝了水不老实回答问题,小心老子揍你。几近折腾,反复讯问,直到下班时间,他们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一顿臭骂,愤然狂叫,明天让你好看。然后把我关在楼下一个专门关人的房间。

第二天上午九、十点钟,来了两个警员把我再次架到办公室,摔在地上。一个警员告诉我,如果老实回答问题,桌上的饭菜就给我吃,否则休想(我已两天未吃饭了)。这时从门外进来四、五个警察,其中一人告诉我他们是分局刑警队的,内中有一个女警说北方话,手中拿着一块一米长的楠竹尺子,问了几个我不想回答的问题,这时她手中的尺子就在我身上乱飞,直到尺子打断。旁边一男警见状,手脚齐上把我打倒在地,然后抓了根拇指粗的铁棍在我身上一阵猛抽,直到打累。他们见我没有服软求饶,又冲上两个男警,把我从地上拉起,拳头、手肘、膝盖在我腰、胸、背上一阵猛揍,直到再次把我打翻在地。他们什么都没有得到,又再次把我关到楼下,晚上给了我一碗饭。

第二天下午,巴南分局一科长带队与大江分局和长安公司610,连同长安一厂610一道,给我戴上手铐再次到我家抄家。到家后,他们出示了一张搜查证,要我和我厂610人员签字(事后我被关在看守所时才知道这是一张假的搜查证,因为他们又重新拿了一张正规的搜查证强逼我再次签名)。因在我家未搜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在把我带到长安一厂610办公室办理交接时,巴南区分局带队科长按捺不住失望情绪而破口大骂,甚至把怒火发泄到长安一厂610办人员身上,说他们对法轮功不狠、不恶,并说对法轮功学员就是往死里整都不会负任何法律责任,并把我家属送来的洗漱用具,换洗衣服一并摔出办公室。一顿臭骂发泄仍不解恨,再次冲到我面前,把我戴着手铐的双手往桌上一摔,一只手按住手铐使出全力往下狠压,数秒后,我双手麻木。当610办人员倒杯水给我喝时,我已经无力接住纸杯,直到再次把我押回大江分局,才给我松了手铐,而双手已经不听使唤,手腕铐印直到半年后才逐渐消失。

被迫害致“肌无力综合症”

在大江分局被关押三天二夜(已超过法定羁押时间),次日把我送到巴南区莲石派出所。在派出所再次遭到审讯、逼供、威逼、恐吓、罚蹲、罚跪等一系列非人折磨。当时我已经浑身是伤,手脚也不灵便并开始便血。他们或许是怕承担责任亦或是人性并未泯灭,在关押两天后,把我送到了巴南区看守所。

到看守所后,我一直便血,手脚也不灵便。当时,看守所正在赶折头痛粉盒的任务。任务重,时间紧,每天早饭后就不停的折,腰无法坐直,长时间佝偻着,每天都要忙到次日2-3点钟才能稍事休息,有时更是通宵达旦不得休息。就在这样的劳役中和身体受到伤害没有得到任何治疗的情况下,一天早上我再也起不了床。必须行走(如上厕所、吃饭)时,也只能手扶床沿一步一挪或靠同监的人挽扶。看守所就他们的条件,采取了一些治疗措施,然而毫无作用。事后,看守所领导和本监舍主管联系上当地最有权威的医院,对我进行了全方位检查。通过全套科技检查,均为发现任何问题,然而我眼前的身体情况又是如此,最后由医院权威专家经过诊断后只能得出“肌无力综合症”的结论。

一家三口都被非法判刑

从我2001年7月被绑架,到2002年9月1日,过了近14个月,巴南区法院才通知我聘请律师准备开庭。

由于我和儿子向东同时被绑架,我妻罗丕萍事后也被抓到巴南看守所关押,家中暂无人居住,而我母亲、姐姐、兄弟、妹妹均未收到开庭通知。2002年9月4日,在法庭上,我就有关法轮大法是教人做好人的事实,作了我亲身经历的阐述,并告知法庭:我所做的事只是为了叫人明白事实真相,还大法清白,而且我所做之事并未违犯任何现行法律、法规,并未构成犯罪。但法庭不予采纳,强行判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由于我身体遭到严重摧残,根本无法送监,改判为监外执行,刑期不变。

回家后,由于我生活无法自理,只能暂住在我弟弟家里。期间大石坝派出所、街道、社区人员不断前来骚扰,搞得我弟弟家平静的生活秩序也被打乱,真有不堪其扰之苦。无奈之下,半月后我强迫我弟弟把我送回了家。这期间我母亲、姐姐、妹妹和其他亲属也前来看过我,对我当时身体的惨状暗自落泪(我被绑架时是140多斤,回家时只有80来斤),他们暗地里都对我的身体能否康复而神伤。特别是我80多岁的母亲和80多岁的岳母,背着人整日以泪洗面,担心我更担心孙儿(向东)和儿媳(罗丕萍),因为他们还被关押在里面,那种心灵的创痛与折磨难以用语言描述。

回到自己家后,由于生活自理程度太差,平常的生活用品、柴、米、油、盐全部是我兄弟买来送到我家。我母亲因我无力自理生活,也同我一道到我家为我打理平时的衣食住行。一个80多岁自己动作都不太灵活的老人,还要为我这个50多岁的壮年操劳,让我无比伤感。

2002年9月30日,我儿子向东因几近瘫痪,送监拒收被改判四年监外执行,由他幺爸从看守所背回家中。从此,家里就只有两个被迫害得几近瘫痪的人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母亲相依度日。

这期间,我原单位(长安一厂121车间)办事员打了个电话通知我:我已被长安公司除名。没有任何书面通知,也未告知我应该办理的手续和相关事宜,如应该领取的失业保险金,我自己缴纳的房屋公积金(每月从工资中扣除)等都没有任何交代,至今我也未得到。而此时我们经济的固定来源只有我母亲的低保180多元。偶尔得到亲朋的稍许帮助或找亲朋借贷,就这样艰难的维系着生命。

这时,又得到我妻罗丕萍被冤判十年徒刑的通知。

母亲、岳母在被迫害中相继离世

我们知道要想解除身体的伤痛,生活的拮据,人事的烦恼,唯有大法!所以回到家那日起,我就坚持学法、炼功。开始时人站不稳,直往下坠,我就坚持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快速的恢复着,这使家人、邻居、亲朋以及原单位同事,无不惊叹大法的神奇。

而这期间骚扰总是不断,隔三差五就有派出所、社区的电话来查询而且不分时间,有时清晨,有时半夜,并时不时被派出所叫到社区去接受什么思想教育和汇报。每星期要到派出所报到,并由街道综治办主任、社区民警、社区主任等五人组成了一个专门针对我的帮教小组。每次出门购物身后总有人跟着,而我提出低保,他们不同意,说我没有转化,除非我写不再炼功的保证书。

一天早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开门一看是社区民警和派出所610办主任,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冲进我家到处查看,并对他们认为可疑的地方进行翻找(未出示任何证件),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就把我强行带到楼下警车里拉回派出所。到派出所后,社区民警告知要把我重新收监,先治安拘留。可后来,他们见我行走还比较困难,经他们商量后,就叫协警把我带到夜间值班室,强行将我两只手在两张纸上按了两个掌印,随后将我放回了家。

在不断的骚扰折腾下,我母亲因得法时间晚,自己识字不多,这几年我们又不断的受到迫害,她的精神压力已到极限。我每次到社区或到派出所,她总是忧心忡忡,家里每来一个电话,她总流露出担心的眼神,生恐又是派出所或社区的干扰。就这样担心受怕的熬着日子,道理上她能够明白,她也知道她儿子没有错,可母子连心呀!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最终离开了人世。母亲去世时,我看到她安详的面容,我知道她已有了个好的归宿,我才稍减心里太多的内疚。

母亲去世不久,岳母也随后去世,我想说的是两个母亲的去世,我妻罗丕萍都未被允许回家见最后一面。

再被非法劳教

2007年2月9日晚,社区主任、社区民警前来敲门,我开门后问什么事?答说:马上就要过年了,关于我失业保证金和低保如何办理前来相告,并要求我开门,他们要进屋面谈(对于他们的话我根本就不相信,但因我未作亏心事),所以就坦坦荡荡的给他们开了门。当我一打开铁门,就从楼梯拐角处涌上五、六个男警把我直接推进屋拿出一张搜查证就开始翻箱倒柜四处查找,连窗外、防盗网、楼梯间、冰箱、洗衣机、厕所都不放过。事后将我团团围住,强行绑架到派出所。经过简单问询,不由我多说,当晚就将我送到江北区看守所。

在看守所,又是折头痛粉盒,任务繁重几乎通宵达旦,原料供不上时就是训话或背监规,总之不让你休息。一个月后未经法院审理,就将我判了一年零三个月劳教,随后将我送到重庆转运站。

在转运站,每个新到人员,都被带进厕所脱个精光,进行所谓检查。而此时每个人所携带的衣物等由另一拨人在大厅打开随意翻找,其中东西被占也只有隐忍不敢出声。随后的日子就是每天强化训练,坐、站、走、行等等。还有就是叠被子,要叠得四棱四现,反复折叠,如达不到要求少不了一阵打骂,还必须重叠。每天早晚唱红歌,这哪里是唱歌就是干吼,声音稍弱又是暴打。每晚学习就是交代自己的罪行,法轮功修炼者没有触犯任何法律更没有罪,所以遭到打骂那是随时伴行。在所有关押大法弟子的地方,大法弟子是最受凌辱的一群人,因为有江泽民给他们撑腰,下面的警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指使那些本不了解法轮功的人行恶,让他们更添了一桩罪行(同样是江泽民的又一桩罪)。

在看守所时,就听在押人员常说:劳改是个名,劳教打死人!

一星期后被转运人员到齐,经再次搜身检查携带物品后,每两人共铐一副手铐,押进警车,直达西山坪劳教所七大队一中队(集训队)。

一到劳教所刚往里走就听过道两边大声呼喊:快跑、快跑。随着传来噼啪声,只见竹片、木棍在人头上、身上不停飞舞,院坝内也传来呼喝打人的声音。大家在院坝内排好队,被喝令全身脱光,只留下内裤,在原地不停的跳。然后将自己携带衣物等全部打开,摊在地上任由他们翻找(其实做这些事的也是一些有关系或被信任的劳教人员,而警察在一旁冷眼看着任由罪恶发生),然后由当值领导训话,分组到各监室。

一进监室门就是一顿拳脚,然后强推到墙边,面墙倒叩成九十度甚至更低。时间稍长想直一下腰,便招来一阵拳脚。

每早五点起床跑步、洗漱、早饭,然后接着军训;午饭后稍事休息又接着军训;晚饭后别人休息,我们又到墙边倒叩。每晚要叩到十二点甚至更晚才能休息。

在集训队期间我的门牙几乎被全部打掉,双耳近月几乎听不清说话,双脚红肿几近不能行走。而每次训练我还必须在旁慢慢走动,绝不允许休息,时间一长脚实在无法走动,劳教所才把我带到北碚医院进行检查(所有检查费用全是叫我写信叫我弟弟拿钱来付的)。

回家后有被迫流离失所

在2008年5月我终于回到了家,由于被开除了公职,我们生活艰难,儿子收入有时不够,需借钱度日。我只好外出打工,一年后妻子刑满回到了家。

2011年7月,我早上出去上班,不久就接到妻子电话,她在家被江北区国保、大石坝街道综治办伙同社区人员围困,楼道铁门已被强行撬开,冲进家里抓人。我妻子将防盗门反锁,他们用各种方法未能打开,然后就在楼顶、过道、楼下守着,扬言坚守半年也要抓人,随后把家里的电停了,并将我与妻子的画像让参加绑架人员识别,至此我有家不能回,只好在外流离失所。

十数日后,妻趁雨夜才走出家门,而她几百元钱的退休金被停发,我当时又没了工作,被逼无奈,我只好去当苦力,帮商家搬运货物。一年半后我们回到家中。

2013年3月我已到法定退休年龄,我去街道办理退休,街道不办理,我又到区里,区里仍然不办理,我又找到市里,市里告知因我修炼法轮功曾被判刑,以前所有工龄全部作废。只按缴纳社保时间计算,而我还差六年,必须补足社保基金后才能办理。我于1969年参加工作,2001年被除名,有30几年的工龄,我真搞不懂我这几十年到底在为谁工作,这近乎强盗般的说辞让我深感无奈,我连吃饭都困难,又哪来钱交这笔冤枉钱,所以至今我连一分钱的退休金都未得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8/13/修大法浪子回头-被迫害十余年-向世华控告元凶-314094.html

2009-10-29: 重庆市大石坝派出所迫害大法弟子案例(图)

重庆市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位于江北区大石坝正街,长安二校以东约一百米路南,沿大石坝正街方向。现揭露大石坝派出所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行如下:
......
3. 二零零七年二月九日半夜,江北公安分局李先勇带领“六一零”、大石坝派出所一伙强行非法闯入大法弟子向世华(男,五十多岁)住宅,进行非法抄家,绑架,非法劳教一年半。在西山坪劳教所,亲人接见他时,看见向双腿行走困难,发肿,身体状况急剧下降。
......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0/29/211283.html

2008-02-05: 重庆市西山坪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案例
向世华,五十四岁,重庆市江北区大石坝长安厂一厂工人,一九九七年得法。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劳教三年半。其间,巴南区公安分局恶警用铁制的尺子,抽打向世华,并对其拳打脚踢,戴手铐后压双手至双手发麻,迫害导致向世华便血、下肢浮肿,一年半后监外执行。其妻被非法判刑十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2/5/171803.html

2007-06-26: 重庆江北大石坝地区大法弟子遭迫害案例

向世华 男 50多岁 长安一厂区162车间

向世华没炼法轮功前,性格比较粗暴,有酒瘾,染上肺病,离婚也没能改掉恶习。修炼大法后,戒了酒,肺病也好了,整个人脱胎换骨。1999年,向世华被长安分局恶警绑架到华云山洗脑班1个月。2001年因发放真相资料,被绑架到巴南区看守所半年。在看守所双腿被迫害致残。在这种情况下被非法判刑4年,永川监狱看到瘫痪不能做奴工苦役而拒收。保外就医回家后,向世华通过炼功,双腿很快恢复正常。2007年2月9日半夜,江北公安分局,610,大石坝派出所李先勇一伙强行非法闯入住宅,进行非法抄家,绑架,非法判劳教一年半。在西山坪劳教所,亲人接见他时,看见向双腿行走困难,发肿,身体状况急剧下降。中国的劳教所打人整人心狠手辣,向世华目前所受的非人摧残,不是人能想象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6/26/157616.html

2007-04-16: 重庆大法弟子向世华被劳教 一家人屡遭迫害

重庆市江北区大石坝大法弟子向世华,已被非法转送到西山坪劳教所。几年来,向世华全家受到邪党严重迫害,妻子罗丕萍被非法判刑十年,现被非法关押在永川监狱,儿子向东被非法判刑三年,在巴南区看守所关押期间瘫痪,后保外就医回家。

大法弟子向世华,男,51岁,原重庆长安公司一厂32车间工人,家住该市江北区大石坝大路村。 2001年与妻子罗丕萍(长安厂大集体职工)、儿子向东(当时17岁,学生)在大江厂发放真相资料被邪恶之徒举报,一家三口被当地恶警绑架到巴南区看守所非法关押。妻子罗丕萍被非法劳改十年,开除公职,从巴南看守所秘密押往永川女子监狱受迫害。

向世华与儿子向东在巴南看守所双脚被摧残的无法站立,生活不能自理,后被缓刑四年放回家中。向世华被长安厂开除厂籍,单位邪恶多次欲强行向世华搬出现住宅,向世华据理力争,称自己住宅买了一半产权,单位迫害未得逞。

向世华与儿子坚修大法,在师父的呵护下,半年时间父子二人双脚不治而愈。大石坝派出所恶警们都震惊:“法轮大法太神奇了!”

2007年2月10日凌晨2点,江北区公安分局、国安、610及江北大石坝派出所恶警们一窝蜂闯入向世华家中非法抄家,象土匪式的绑架向世华,并劫持到华新街看守所关押。(当时儿子向东在外地打工不在家)

2007年3月27日,恶警将大法弟子向世华非法劳教一年零三个月,从华新街看守所秘密押往人和转运站,又转入重庆北碚西山坪劳教农场,并且不通知家人。为了间隔其他大法弟子,恶警们造谣放出风说:“向世华进去几天就放出来了,他(指向)也吐了其他大法弟子”。

这次大石坝派出所和江北公安、610、在绑架向世华以后,恶人到处打听家里其他亲人及儿子向东的下落,妄图进一步迫害向东,目前向东流离失所。同时被绑架的大法弟子朱志林仍然被非法关押在江北区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16/152863.html

2007-04-11: 重庆江北长安一厂区大法弟子遭迫害近况
2.大法弟子向世华已被非法转送到西山坪劳教所。这几年来,向世华全家受到邪党严重迫害,他的妻子罗佩萍2002年因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判刑十年,现被非法关押在永川监狱,他的儿子向东因发真相资料被判刑三年,在巴南区看守所关押期间瘫痪,后保外就医回家。这次大石坝派出所和江北公安、610、在绑架向世华以后,恶人到处打听家里其他亲人及儿子向东的下落,妄图進一步迫害向东,目前向东流离失所。同时被绑架的大法弟子朱志林仍然被非法关押在江北区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11/152552.html

2007-02-24: 重庆江北大石坝地区大法弟子遭迫害事实
二零零七年二月九日晚上,江北区公安分局六一零大石坝派出所非法闯入大法弟子朱志林、向世华家進行非法抄家,抢走大法书、《九评》和其它真相资料,二位同修也被绑架,现非法关押在江北看守所。同时当天晚上又强行抄了大法弟子冯军、唐孝毅夫妇的住家和经营的照像馆。目前仍有便衣监控

大法弟子朱志林九月上北京证实法,曾被非法在江北看守所关押二十多天。大法学员向世华、冯军、唐孝毅,二零零一年上半年,到巴南区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关押在巴南看守所半年之久,学员向世华双腿瘫痪,被非法判刑三年。冯军、唐孝毅二学员也非法被判三年,二零零四年刑满回家。二零零零年六月,冯军上京证实法,被送回江北看守所非法关押三十多天,后又被送洗脑班一个月。向世华二零零零年七月被非法强行抓去洗脑班一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2/24/149596.html

2004-03-26: 罗丕萍的丈夫, 50岁,大法弟子,长安一厂32车间职工,因散发真像传单被非法抄家,开除厂籍,在重庆巴南区看守所非法关押14个月,双脚被迫害得不能站立,行走不便,非法判三年徒刑,缓刑三年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3/26/70944.html

2001-08-29: 重庆市数名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
今年7月6日,大法弟子向世华、向东、曹雪琴、唐孝毅、罗丕萍、冯军、张华安、杨奉均等人被巴南区大江公安分局非法抓捕。杨奉均被非法抄家,抢走人民币7168.50元,遥控播放器16套、喇叭22个、录放机3台、遥控传呼机7个、大功率录音喊话器2个、诺基亚手机一部、传呼3个、手提式复印机1台、大法真相资料若干。

7日,渝北区龙溪镇金龙路75--9号的段长生被非法抓走并抄家。

9日,彭庆在沙坪坝新华书店门前被抓。

10日,张彦在租房处(沙区土湾建设四村)被非法抓走并抄家。邪恶之徒抢走了电脑一台、彩色显示器一台、喷墨打印机一台、刻录机一台、电脑碟盘20张、VCD空白碟片450张、喇叭30多个、自动翻转放音机39台及大法真相资料若干。

还有牛茂兰等6人在外流离失所。

2001-07-15: 向世华,男,(重庆市长安厂职工),妻子罗坯萍,儿子向东,一家三口坚修大法,不在保证书上签名。向世华和向东于7月6日在乘车时无故被抓。晚上警察押着他们于7月7日凌晨两点抄家。罗坯萍于7月8日在龙溪镇无故被抓。

江北区(铁山坪洗脑班,大石坝地区,长安公司,望江正源车桥有限公司,望江车桥厂)联系资料(区号: 23)

2019-09-18: 重庆市渝中区公安分局:
电话:023-63940030
国保支队某警警号101798.其余几人穿便衣。

江北区大兴村派出所:023-67852406
江北区观音桥派出所:
电话:023-67857218、67850030
警察何昊19823313887,警号302107,当天配合国保出警并用执法仪全程录音录像。
重庆市江北区塔坪居委会:
书记韦晓君13308310061出面配合抄家、拍照
副书记曾金

渝中区石油路派出所
地址 重庆市渝中区大坪正街金石巷3号附5号,邮编400042
电话:02363941521
重庆市渝中区分局电话:02363849902
所长 黄勇 手机 13883056869
警察 经办人 代力

渝中区公安分局警风警纪投诉电话 02363756570

渝中区检察院
地址:重庆市渝中区中兴路230号 邮编 400010 电话 02363905040
检察长 夏阳 检察长 夏阳
重庆市渝中区检察院
地址:重庆市渝中区中兴路230号检法大厦 邮政编码:400010
电话:023-63905101 63905999
检察长 夏阳 手机1390830592602363905168 宅02367863558
副检察长 陆晓平 02363905114
副检察长 熊文新 02363905112
副检察长 汤茜茜 02361848250
政治部主任 钟鹏飞 02363905117
纪检组长 谢侃 02363905116
职侦局局长 顾龙 02363905999
专职检委会委员 邓冲 02363905120
专职检委会委员 郑庆伟 02363905129
专职检委会委员 魏小良 02363905121

侦查监督科(批捕科)
副科长 卞朝勇 02361848251
副科长 陈洁 02361848271

公诉科 科长 潘峰 02363905072
副科长 苏祖川 02363905070
副科长 林志强 02363905070
... 更多


相关案例 恶人榜 主页


网页界面更新: 2019-06-07, 10:25 下午 (CST) 关于我们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