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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 >> 沙坪坝区(沙区) >> 罗丕萍(罗坯萍,罗佩萍,罗坯平), 女, 63

个人情况: 长安一厂大集体-江利厂职工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重庆市江北区大石坝大路村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4-03-27
家庭成员: 儿女: 向东(罗丕萍儿子)
夫妻/父母: 向世华 罗丕萍(罗坯萍,罗佩萍,罗坯平)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7-06-16: 重庆市江北区大法弟子張军、袁庆生、李国英、罗丕苹、楊素清被骚扰

2017年6月12日晚9点30分,重庆市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三个警察开着警车骚扰重庆市江北区大石坝大法弟子張军家,在6月12日以前两天,骚扰大法弟子袁庆生家、李国英家、罗丕苹家、楊素清家,警察这种敲门行为是知法犯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6/16/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六日大陆综合消息-349706.html

2017-01-12: 重庆江北区大石坝多位法轮功学员因诉江被骚扰

2015年6月份至2017年1月份,特别是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份,重庆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多名警察骚扰诉江法轮功弟子。重庆江北区大石坝法轮功学员张军、朱红、周秀芳、邝天珍、邓茹惠、冯军、伍华珍、罗丕萍、陈文华、龙启秀、李国英、吴永清、张永珍、冉秀花、谭蓉菊、董军,向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起诉了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遭到了重庆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多名警察和大石坝各社区人员上门骚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12/二零一七年一月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340781.html

2016-05-19: 全家遭判刑迫害 罗丕萍控告恶首江泽民

罗丕萍女士,今年六十三岁,重庆市长安公司江川机械厂退休工人。全家修炼大法,在过去的十几年中,屡遭中共绑架。二零零一年,全家人一起免费赠送民众大法真相资料,被非法判刑三年半至十年,历尽苦难。二零一五年六月十四日,罗丕萍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这场迫害的始作俑者江泽民。

下面是罗丕萍女士讲述的控告事实和理由。

修大法 身体健康 家庭和睦

修炼法轮功之前,我性情急躁,并且性格非常要强,得理不饶人,和丈夫也经常发生争斗,家庭缺少和睦,活得很累。

一九九七年,我有幸开始修炼大法,《转法轮》一书讲述的大法法理使我折服,让我明白了人生的真谛,生命存在的真正意义。从此,我就努力的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去做一个好人乃至一个更好的人。我的整个人及所有一切都在变化中,单位领导和同事都说我修炼了法轮功之后,完全就变了一个人,我说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之一。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九九九年七月,时任中共总书记,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中央军委主席的江泽民,无视法轮功给修炼了法轮功的亿万民众带来的道德提升和身体健康,无视法轮功给中国社会带来的巨大正面作用,利用手中的权力,一意孤行,通过编制谎言,炮制“天安门自焚”伪案,盗用国家的名义,盗用法律的名义对法轮功及其信仰者展开了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迫害。

合法上访遭 被重庆市公安人员暴打

二零零零年六月,我与十七岁的儿子和几位法轮功学员到北京上访,向政府说明法轮功是教人真心向善,使人道德回升的好功法的真实情况。

在信访办登记后,就把我们交到重庆市公安局驻京办事处并关押在那里。在那期间,我和另外两位法轮功学员被他们施暴毒打,他们抓住我的头发,整个身体在地上拖过几间屋,把我的裤子都拖掉了,一个牛高马大的男公安抓起一根棱角分明的板凳脚朝我左腿猛力击打。当时的那个痛,使我张大嘴却叫不出声来,就那几下子,我就站不起来了。

第二天,本单位保卫科来人接我们回重庆,当时我的腿已经肿得很粗,完全变成青紫色了,无法行走,是我的儿子把我背起,一步一步的走到回重庆的火车上。

之后,我们便被本主厂单位长安公司公安分局直接送到重庆市江北区华新街看守所,刑事拘留一个月后,又把我送到重庆市华蓥山洗脑班一个月,又把我交到我单位厂办公楼关了一个月,让我失去人身自由整整三个月。

厂里人来北京乘坐的飞机票和回重庆乘坐的火车卧铺票,都由我们承担,几千元钱从我们每月的工资中扣出。

全家被枉判三至十年重刑

二零零一年七月,我与丈夫、儿子还有几位法轮功学员到重庆市大江厂家属区发放《再访四二五》、《江泽民为什么炮制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等真相资料,被巴南区莲石派出所绑架,丈夫和儿子被刑讯逼供并遭到毒打,被投入巴南区渔洞看守所一年零三个月。

之后,丈夫被枉判三年零六个月,儿子被枉判四年,我被非法枉判了十年重刑。

在看守所期间,丈夫、儿子都被迫害成下肢瘫痪,生活无法自理,特别是儿子几次出现生命垂危,送去监狱,都被拒收,在监狱和看守所都怕承担责任的情况下,我儿子才幸免得以监外执行回到家中。在很短时间内,儿子通过看书学法炼功,没有吃一粒药,身体很快得到了全面恢复。凡是亲眼目睹这件事情的亲朋好友、邻居无不称赞法轮大法的神奇。

判刑后,我被非法押送到重庆市永川区女子监狱服刑,我不承认自己是罪犯,不配合对我们大法弟子侮辱性的管理,就不准上厕所,连续罚站两个多月,双脚肿得象发泡了的馒头。每天长达十多个小时的奴工,完不成任务就加班加点,甚至通宵达旦不准睡觉,或是被体罚,三伏天不让洗澡。

在那里被关押的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被电棍电击、关小间、怂恿吸毒、贩卖人员、拿烟头烧大法弟子的身体等等等等,那真是让人感到度日如年。

二零零九年刑满释放,我与丈夫早已被单位开除公职,我找到了有关部门,只给我办理了一个每月只有六百多元的所谓退休金,而我丈夫至今连一分钱都不给他,这给我们家庭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回到家中的这些年,也不得安宁,当地恶人长期安排人监控、跟踪我们,每到所谓的敏感日,就有当地街道、综治办(六一零)、派出所、社区轮番来到家中骚扰。

被迫流离失所 躲避国保绑架 工资被克扣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一日由重庆市江北区国保支队梁世斌、大石坝街道综治办(六一零)伙同社区人员闯入我家住处,野蛮的将我家防盗铁门撬坏了打开,企图冲进家里来绑架我到洗脑班。我忍无可忍奋力抵抗,逼得我差一点从八楼跳下,都不愿放过我。

在我家楼顶、楼下都安排了随时绑架我的人,把我和丈夫的相片画成两张大的人头画像,供绑架我的人来识别我。三伏天,将我家的电源断掉,冰箱里面的鸡蛋和肉全部长满蛆虫,食物全部烂掉。他们轮流换班,并叫嚣要在我家屋外坚守半年,还时不时的砸门,让我精神高度紧张,完全不能正常生活。

到第十一天时,我被迫逃离了自己的家,在外流离失所的一年半的时间里,他们多次找到我的兄弟姐妹家进行多次骚扰,追找我、抓不着我,就把我仅有的六百多元的退休工资停发了,没有了生活来源。

二零一四年八月,企图用生存验证来绑架我,被我识破,没有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再次将我的退休工资停发,从经济上截断,剥夺我的生存权利。

在十多年的迫害中,前后三次被非法抄家,四次绑架我到派出所,两次被刑事拘留,一次进洗脑班,一次判刑十年劳改。家里的亲人常年为我们担惊受怕,两位母亲也为此过早离世,家人的精神承受远远的超出了我们。

江泽民是这场迫害的始作俑者,是造成众多世人犯罪的罪魁祸首,目前我只把江泽民列为控告对象,作为中国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监护着维护宪法、匡扶正义、除邪灭乱的重任,希望包青天能够人间再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5/19/全家遭判刑迫害-罗丕萍控告恶首江泽民-328941.html

修大法浪子回头 被迫害十余年 向世华控告元凶

重庆市向世华从一个只想自己苟活而不顾别人的人,变成一个事事能够顾及别人感受的新的生命。通过修炼法轮功,他遇事总能找找自己,努力的切割着自己的恶习。而在中共十几年对法轮功的迫害中,向世华一家人历经一般人难以承受的磨难。现在向世华对发动这场迫害的元凶江泽民提出控告。

向世华在控告书中说:“尊敬的检察官先生:这场迫害已整整持续了16年,16年来大法弟子饱受摧残、折磨、歧视。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多少家庭失去亲人,多少儿女失去慈爱的双亲,又有多少大法弟子被活体摘取器官谋利。这桩桩件件血泪斑斑的事实,难道还不能让你清醒吗!迫害首恶江泽民,不应该受到公诉吗!”

修大法 浪子回头

向世华说:“我是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弟子,以前的我确实是恶习满身,大事不犯小事不断,无论在家里、单位里总是争强好胜,从不让人,搞得自己身体糟透了,就拿胃来说:十二指肠溃疡、胃黏膜脱垂、胃糜烂(胃镜照出整个胃显密密麻麻小点)常常痛得在床上打滚,别人吃药讲粒数,我吃药讲把数。本想动手术解决,但医生告知无法手术,除非将整个胃切除。并且,我的腿脚经常疼痛,照光、照片、查血什么病都没有就是痛,有时痛得走路都困难,在医院做了近半年的推拿理疗,治疗时觉得稍有缓解,但事后依然痛。又四处托人帮我找民间医生诊断,钱用了不少,什么作用都没起。我只好破罐破摔,每天除了上班就和三个五个朋友喝酒打牌万事不管,得过且过,打发着日子。

修炼大法后我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义,知道了病的根本来源,明晓了德与业的关系。我每天抓紧学法,努力的改变自己的陋习,工作主动认真负责,并乐意帮助同事,大家关系变得融洽和谐,也不再喝酒打牌,家里的关系也变得和睦。每天除工作、家务外就是参加集体学法炼功,短时间内身体完全康复。大法的神奇在我身上得到印证和展现,也让我身边的同事、亲朋折服于大法的超常。每天精力充沛,精神愉悦,活得充实。我母亲看到我的变化,也脱离佛教成为一名大法弟子。

一家三口被非法关押

1999年“4.25事件”发生后,各种诽谤、谣传也随之而起,直到7月20日一场腥风血雨的正式登场,我们的平静生活被彻底打破了,修炼环境遭到彻底破坏。当时我善意的认为:这一定是政府对我们不了解,应该把我们修炼的真实情况告知政府,因为做好人没有错!

我在单位上班时,被强行带到长安一厂才成立不久的(610)办公室,由大石坝派出所和“610”办事人员对我进行谈话、问询、劝告加威胁要我放弃修炼大法。我把我修炼前后的真实情况如实的告知他们后,并明确相告:修炼大法是我此生唯一的选择!因为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2000年6月底,妻(罗丕萍)和儿子(向东)到北京去反映我们的修炼情况,只为说一句“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希望政府能听听真相,停止迫害,孰知在信访办被公然绑架。事后押送回渝,被送进江北区看守所刑事拘留一个月。7月初我在单位正常上班,被长安公司(610)把我从工作岗位抓走,送到华蓥山洗脑班非法拘禁,时间长达两个月。每天上、下午进行精神迫害,强灌一些污蔑、诽谤之辞。晚上放风时也是多人跟着,完全失去人身自由。这期间市兵器工业局专事迫害大法弟子的负责人等也打着关心的名义前来威逼、恐吓。

2001年7月,我和妻儿一同到巴南区大江厂讲真相(发放真相传单),我和儿子一同被大江分局绑架,被绑架时略是凌晨2-3点钟,他们对我简短讯问后,就把我铐在办公室地环上,不再管我。直到次日下午上班,才有几个人再来讯问。那时我已无法说话,口干舌燥,几近一天一夜无吃无喝无眠,又被铐在地环上12小时之久!(重庆7月烈日炎炎,一天一夜没有水喝,那种煎熬可想而知)。

一个女警倒了一杯水递给我,旁边一个男警恶狠狠的说:喝了水不老实回答问题,小心老子揍你。几近折腾,反复讯问,直到下班时间,他们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一顿臭骂,愤然狂叫,明天让你好看。然后把我关在楼下一个专门关人的房间。

第二天上午九、十点钟,来了两个警员把我再次架到办公室,摔在地上。一个警员告诉我,如果老实回答问题,桌上的饭菜就给我吃,否则休想(我已两天未吃饭了)。这时从门外进来四、五个警察,其中一人告诉我他们是分局刑警队的,内中有一个女警说北方话,手中拿着一块一米长的楠竹尺子,问了几个我不想回答的问题,这时她手中的尺子就在我身上乱飞,直到尺子打断。旁边一男警见状,手脚齐上把我打倒在地,然后抓了根拇指粗的铁棍在我身上一阵猛抽,直到打累。他们见我没有服软求饶,又冲上两个男警,把我从地上拉起,拳头、手肘、膝盖在我腰、胸、背上一阵猛揍,直到再次把我打翻在地。他们什么都没有得到,又再次把我关到楼下,晚上给了我一碗饭。

第二天下午,巴南分局一科长带队与大江分局和长安公司610,连同长安一厂610一道,给我戴上手铐再次到我家抄家。到家后,他们出示了一张搜查证,要我和我厂610人员签字(事后我被关在看守所时才知道这是一张假的搜查证,因为他们又重新拿了一张正规的搜查证强逼我再次签名)。因在我家未搜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在把我带到长安一厂610办公室办理交接时,巴南区分局带队科长按捺不住失望情绪而破口大骂,甚至把怒火发泄到长安一厂610办人员身上,说他们对法轮功不狠、不恶,并说对法轮功学员就是往死里整都不会负任何法律责任,并把我家属送来的洗漱用具,换洗衣服一并摔出办公室。一顿臭骂发泄仍不解恨,再次冲到我面前,把我戴着手铐的双手往桌上一摔,一只手按住手铐使出全力往下狠压,数秒后,我双手麻木。当610办人员倒杯水给我喝时,我已经无力接住纸杯,直到再次把我押回大江分局,才给我松了手铐,而双手已经不听使唤,手腕铐印直到半年后才逐渐消失。

被迫害致“肌无力综合症”

在大江分局被关押三天二夜(已超过法定羁押时间),次日把我送到巴南区莲石派出所。在派出所再次遭到审讯、逼供、威逼、恐吓、罚蹲、罚跪等一系列非人折磨。当时我已经浑身是伤,手脚也不灵便并开始便血。他们或许是怕承担责任亦或是人性并未泯灭,在关押两天后,把我送到了巴南区看守所。

到看守所后,我一直便血,手脚也不灵便。当时,看守所正在赶折头痛粉盒的任务。任务重,时间紧,每天早饭后就不停的折,腰无法坐直,长时间佝偻着,每天都要忙到次日2-3点钟才能稍事休息,有时更是通宵达旦不得休息。就在这样的劳役中和身体受到伤害没有得到任何治疗的情况下,一天早上我再也起不了床。必须行走(如上厕所、吃饭)时,也只能手扶床沿一步一挪或靠同监的人挽扶。看守所就他们的条件,采取了一些治疗措施,然而毫无作用。事后,看守所领导和本监舍主管联系上当地最有权威的医院,对我进行了全方位检查。通过全套科技检查,均为发现任何问题,然而我眼前的身体情况又是如此,最后由医院权威专家经过诊断后只能得出“肌无力综合症”的结论。

一家三口都被非法判刑

从我2001年7月被绑架,到2002年9月1日,过了近14个月,巴南区法院才通知我聘请律师准备开庭。

由于我和儿子向东同时被绑架,我妻罗丕萍事后也被抓到巴南看守所关押,家中暂无人居住,而我母亲、姐姐、兄弟、妹妹均未收到开庭通知。2002年9月4日,在法庭上,我就有关法轮大法是教人做好人的事实,作了我亲身经历的阐述,并告知法庭:我所做的事只是为了叫人明白事实真相,还大法清白,而且我所做之事并未违犯任何现行法律、法规,并未构成犯罪。但法庭不予采纳,强行判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由于我身体遭到严重摧残,根本无法送监,改判为监外执行,刑期不变。

回家后,由于我生活无法自理,只能暂住在我弟弟家里。期间大石坝派出所、街道、社区人员不断前来骚扰,搞得我弟弟家平静的生活秩序也被打乱,真有不堪其扰之苦。无奈之下,半月后我强迫我弟弟把我送回了家。这期间我母亲、姐姐、妹妹和其他亲属也前来看过我,对我当时身体的惨状暗自落泪(我被绑架时是140多斤,回家时只有80来斤),他们暗地里都对我的身体能否康复而神伤。特别是我80多岁的母亲和80多岁的岳母,背着人整日以泪洗面,担心我更担心孙儿(向东)和儿媳(罗丕萍),因为他们还被关押在里面,那种心灵的创痛与折磨难以用语言描述。

回到自己家后,由于生活自理程度太差,平常的生活用品、柴、米、油、盐全部是我兄弟买来送到我家。我母亲因我无力自理生活,也同我一道到我家为我打理平时的衣食住行。一个80多岁自己动作都不太灵活的老人,还要为我这个50多岁的壮年操劳,让我无比伤感。

2002年9月30日,我儿子向东因几近瘫痪,送监拒收被改判四年监外执行,由他幺爸从看守所背回家中。从此,家里就只有两个被迫害得几近瘫痪的人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母亲相依度日。

这期间,我原单位(长安一厂121车间)办事员打了个电话通知我:我已被长安公司除名。没有任何书面通知,也未告知我应该办理的手续和相关事宜,如应该领取的失业保险金,我自己缴纳的房屋公积金(每月从工资中扣除)等都没有任何交代,至今我也未得到。而此时我们经济的固定来源只有我母亲的低保180多元。偶尔得到亲朋的稍许帮助或找亲朋借贷,就这样艰难的维系着生命。

这时,又得到我妻罗丕萍被冤判十年徒刑的通知。

母亲、岳母在被迫害中相继离世

我们知道要想解除身体的伤痛,生活的拮据,人事的烦恼,唯有大法!所以回到家那日起,我就坚持学法、炼功。开始时人站不稳,直往下坠,我就坚持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快速的恢复着,这使家人、邻居、亲朋以及原单位同事,无不惊叹大法的神奇。

而这期间骚扰总是不断,隔三差五就有派出所、社区的电话来查询而且不分时间,有时清晨,有时半夜,并时不时被派出所叫到社区去接受什么思想教育和汇报。每星期要到派出所报到,并由街道综治办主任、社区民警、社区主任等五人组成了一个专门针对我的帮教小组。每次出门购物身后总有人跟着,而我提出低保,他们不同意,说我没有转化,除非我写不再炼功的保证书。

一天早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开门一看是社区民警和派出所610办主任,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冲进我家到处查看,并对他们认为可疑的地方进行翻找(未出示任何证件),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就把我强行带到楼下警车里拉回派出所。到派出所后,社区民警告知要把我重新收监,先治安拘留。可后来,他们见我行走还比较困难,经他们商量后,就叫协警把我带到夜间值班室,强行将我两只手在两张纸上按了两个掌印,随后将我放回了家。

在不断的骚扰折腾下,我母亲因得法时间晚,自己识字不多,这几年我们又不断的受到迫害,她的精神压力已到极限。我每次到社区或到派出所,她总是忧心忡忡,家里每来一个电话,她总流露出担心的眼神,生恐又是派出所或社区的干扰。就这样担心受怕的熬着日子,道理上她能够明白,她也知道她儿子没有错,可母子连心呀!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最终离开了人世。母亲去世时,我看到她安详的面容,我知道她已有了个好的归宿,我才稍减心里太多的内疚。

母亲去世不久,岳母也随后去世,我想说的是两个母亲的去世,我妻罗丕萍都未被允许回家见最后一面。

再被非法劳教

2007年2月9日晚,社区主任、社区民警前来敲门,我开门后问什么事?答说:马上就要过年了,关于我失业保证金和低保如何办理前来相告,并要求我开门,他们要进屋面谈(对于他们的话我根本就不相信,但因我未作亏心事),所以就坦坦荡荡的给他们开了门。当我一打开铁门,就从楼梯拐角处涌上五、六个男警把我直接推进屋拿出一张搜查证就开始翻箱倒柜四处查找,连窗外、防盗网、楼梯间、冰箱、洗衣机、厕所都不放过。事后将我团团围住,强行绑架到派出所。经过简单问询,不由我多说,当晚就将我送到江北区看守所。

在看守所,又是折头痛粉盒,任务繁重几乎通宵达旦,原料供不上时就是训话或背监规,总之不让你休息。一个月后未经法院审理,就将我判了一年零三个月劳教,随后将我送到重庆转运站。

在转运站,每个新到人员,都被带进厕所脱个精光,进行所谓检查。而此时每个人所携带的衣物等由另一拨人在大厅打开随意翻找,其中东西被占也只有隐忍不敢出声。随后的日子就是每天强化训练,坐、站、走、行等等。还有就是叠被子,要叠得四棱四现,反复折叠,如达不到要求少不了一阵打骂,还必须重叠。每天早晚唱红歌,这哪里是唱歌就是干吼,声音稍弱又是暴打。每晚学习就是交代自己的罪行,法轮功修炼者没有触犯任何法律更没有罪,所以遭到打骂那是随时伴行。在所有关押大法弟子的地方,大法弟子是最受凌辱的一群人,因为有江泽民给他们撑腰,下面的警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指使那些本不了解法轮功的人行恶,让他们更添了一桩罪行(同样是江泽民的又一桩罪)。

在看守所时,就听在押人员常说:劳改是个名,劳教打死人!

一星期后被转运人员到齐,经再次搜身检查携带物品后,每两人共铐一副手铐,押进警车,直达西山坪劳教所七大队一中队(集训队)。

一到劳教所刚往里走就听过道两边大声呼喊:快跑、快跑。随着传来噼啪声,只见竹片、木棍在人头上、身上不停飞舞,院坝内也传来呼喝打人的声音。大家在院坝内排好队,被喝令全身脱光,只留下内裤,在原地不停的跳。然后将自己携带衣物等全部打开,摊在地上任由他们翻找(其实做这些事的也是一些有关系或被信任的劳教人员,而警察在一旁冷眼看着任由罪恶发生),然后由当值领导训话,分组到各监室。

一进监室门就是一顿拳脚,然后强推到墙边,面墙倒叩成九十度甚至更低。时间稍长想直一下腰,便招来一阵拳脚。

每早五点起床跑步、洗漱、早饭,然后接着军训;午饭后稍事休息又接着军训;晚饭后别人休息,我们又到墙边倒叩。每晚要叩到十二点甚至更晚才能休息。

在集训队期间我的门牙几乎被全部打掉,双耳近月几乎听不清说话,双脚红肿几近不能行走。而每次训练我还必须在旁慢慢走动,绝不允许休息,时间一长脚实在无法走动,劳教所才把我带到北碚医院进行检查(所有检查费用全是叫我写信叫我弟弟拿钱来付的)。

回家后有被迫流离失所

在2008年5月我终于回到了家,由于被开除了公职,我们生活艰难,儿子收入有时不够,需借钱度日。我只好外出打工,一年后妻子刑满回到了家。

2011年7月,我早上出去上班,不久就接到妻子电话,她在家被江北区国保、大石坝街道综治办伙同社区人员围困,楼道铁门已被强行撬开,冲进家里抓人。我妻子将防盗门反锁,他们用各种方法未能打开,然后就在楼顶、过道、楼下守着,扬言坚守半年也要抓人,随后把家里的电停了,并将我与妻子的画像让参加绑架人员识别,至此我有家不能回,只好在外流离失所。

十数日后,妻趁雨夜才走出家门,而她几百元钱的退休金被停发,我当时又没了工作,被逼无奈,我只好去当苦力,帮商家搬运货物。一年半后我们回到家中。

2013年3月我已到法定退休年龄,我去街道办理退休,街道不办理,我又到区里,区里仍然不办理,我又找到市里,市里告知因我修炼法轮功曾被判刑,以前所有工龄全部作废。只按缴纳社保时间计算,而我还差六年,必须补足社保基金后才能办理。我于1969年参加工作,2001年被除名,有30几年的工龄,我真搞不懂我这几十年到底在为谁工作,这近乎强盗般的说辞让我深感无奈,我连吃饭都困难,又哪来钱交这笔冤枉钱,所以至今我连一分钱的退休金都未得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8/13/修大法浪子回头-被迫害十余年-向世华控告元凶-314094.html

2014-05-08: 重庆彭世贵被第二次非法开庭时,恶警绑架了四名法轮功学员

重庆市沙坪坝区法院,在五月七日上午九点四十分,在沙区法院第三号庭对彭世贵第二次非法开庭时,有几十名法轮功学员在法院附近发正念。大约在十点至十一点多钟,法轮功学员发现有十几名穿便衣的警察,有警车,也有不挂警号的轿车监视跟踪法轮功学员,有的拍照,有的查看身份证,有的在车内外监视跟踪法轮功学员,当时有四名法轮功学员被强行绑架上警车,因邪党心虚,非法抓人又怕曝光,警车内外的警察全是穿便衣的,这些做恶的人是沙坪坝区公安分局及沙坪坝区610的。

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有:曾志军(女,80岁),罗丕萍(女,61岁),熊银素(女,70多岁),还有一位不知姓名的女老年法轮功学员。目前这四名法轮功学员不知被绑架到何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5/8/二零一四年五月八日大陆综合消息-291417.html

2012-02-21: 重庆法轮功学员罗丕萍被非法剥夺养老金

重庆江北区法轮功学员罗丕萍,女,五十九岁,曾被中共非法判刑十年,出狱后仍不放弃信仰。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一日,重庆江北区“六一零”恶警梁世斌等七人企图绑架罗丕萍到洗脑班,罗丕萍不开门,恶警围攻十一天,在师父的呵护下,她安全的走出家门,被迫流离她乡。“六一零”恶警于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份通过江北社保分局停发她的养老金,非法剥夺她的生存权。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2/21/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253328.html

2011-08-12: 曾遭八年冤狱 重庆市罗丕萍又被恶人围困
重庆市江北区法轮功学员罗丕萍女士于二零零一年被中共人员绑架,被非法判刑,于二零零九年才出狱。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一日,当地中共人员企图绑架她到洗脑班,将她围困在家中十一天,罗丕萍向周围的民众揭露中共恶人的行径,于二十二日凌晨被迫离家出走。

以下是罗丕萍的自述:

我叫罗丕萍,五十八岁,家住重庆市江北区大石坝大路村,一九九七修炼法轮大法,自九九年七二零江氏集团疯狂的迫害法轮功以来,我们一家遭到多次不同程度的迫害。二零零一年我被中共人员绑架,被非法判刑十年,关押在重庆永川女子监狱遭受长期迫害,于二零零九年出狱。

在这回来的两年多的时间里,当地派出所、街道、社区派人监控和跟踪。每到他们所谓的“敏感日”就要来骚扰。就在今年五月九日(农历四月初七)上午,本社区的正、副书记黄维凤(女)、刘小红(女)、曹某某(男)以给我丈夫安排工作为幌子,其目的叫我写放弃修炼的所谓悔过书等“三书”,当时就被我严厉拒绝了。我也不失时机的给他们讲了真相,希望他们能够正确的对待法轮功。

今年七月十一日上午八点钟,楼长刁老太婆(迫害法轮功的帮凶)来查问今天甚么时候出去买菜?九点钟我和丈夫一起出了门就分了手,到中午12点多钟会到自家住处楼下,就听有人喊我,我看是本社区的韩骆玲(迫害法轮功的急先锋),叫我到社区去谈点事,我心里明白她们要想干甚么。我说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家再来,返身我就上了自家八楼将防盗门和自家两道铁门急速锁上,不一会社区的韩骆玲、曹某某带十几个便衣冲上楼来,看到铁门被锁上,就找来工具野蛮的将铁门锁撬坏,先由几个女性年轻人来冒充查电、气表的叫我开门,我知道她们想干甚么,奉劝她们不要充当迫害法轮功的帮凶,隔着铁门给她们讲真相,然后她们离开了。过了一会又来了几个人凶恶的拍打着房门叫我开门,其中有个自称是江北区国保支队的梁世斌,另一个称是街道综治办新上任的,但不愿报姓名,梁世斌说:参加学习班完后保证让你回来,相信我说话算话。我说不会相信你。赶快带着你的这些人离开这里,不要再继续迫害法轮功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就从当天开始每天都有人在我楼顶上和楼下面换班守着监控。两天后,我隔壁的这家人将他们撬坏的铁门修好之后,又重新锁上。在这期间他们还把我和丈夫的相貌画成肖像供给监控我的这些人辨认,还说要在这里守半年。恶人一直将我围困到十天以后,二十一号上午八点钟来了一伙人拿着公安特有的万能钥匙再次将我家防盗门的锁打开,冲到我家门口将我的房门一阵狂打,叫嚣着要我开门,楼顶上也弄得乒乒乓乓直响,有强攻破门而入的阵势。

当时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也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我要揭露他们、曝光他们的邪恶行径,推开窗户对着楼下围观的人群高声喊道: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信仰自由,迫害有罪。大路村的父老乡亲请你们关注发生在你们身边的迫害,这群土匪把我已经围困了十一天了,想饿死我,现在又把我的防盗门打开了,要绑架我到洗脑班,他们说的学习班就是迫害法轮功的集中营。他们自称是公安,公安却拿着人民的税收迫害老百姓。

我又对着楼顶上的人喊到:“快下来,停止迫害。如今的天灾人祸都是有针对性的,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是要遭恶报的,不要做迫害法轮功的帮凶,给自己和家人留有一个平安美好的未来。”这些人陆陆续续的返到楼下。

我对社区直接迫害我的人喊道:韩骆玲你助纣为虐,你迫害修炼人神佛不会饶恕你的。当历史翻过这一页时,把迫害好人的坏人押上历史的审判台的时候,我第一个指正的就是你。因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是天理。但是我还是希望能赶快悬崖勒马,选择行善,不要选择做恶。

我对在场的人讲道:法轮大法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各国政府都支持拥护法轮功。在台湾、香港、澳门也都是公开修炼法轮功,只有在中国大陆中共一意孤行的迫害法轮功。宪法规定信仰也是自由的,这群“人民警察”知法犯法。希望有正义感的善良人把你们今天看到的这一切告诉所有的人,共同制止迫害,伸张正义。

就这样连喊带讲了一个多小时,恶警们暂时躲开了。

我亲身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正邪较量后,悟到不能再让他们这样围困下去了。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与同修的加持中,于二十二日凌晨被迫离家出走。

据悉现在邪恶之徒仍在到处调查、骚扰亲友,妄图继续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8/12/245259.html

2011-07-24: 重庆江北区警察不务正业 企图绑架六旬妇女
2011年7月11日重庆江北区大石坝59岁的法轮功学员罗丕平,午饭后与她丈夫的兄弟一同回家,突然被蹲在她家楼道口的几名便衣警察实施绑架,把罗丕平丈夫兄弟(未修炼法轮功)也当法轮功学员抓了起来,她丈夫的兄弟一直大骂和反抗,中共恶人恬不知耻地说:法轮功学“真、善、忍” 还骂人,后来了解才知道抓错了人。罗丕平因兄弟的奋力保护得以逃脱回家。

从那天开始,大石坝派出所大路村居委会在罗丕平家楼下窥视,在她楼下一个临时棚放了一张床,24小时监控。几辆警车一直停在楼下。

7月21日上午8点左右,大石坝社区,大石坝派出所,江北区公安分局国保支队恶警梁世滨十几人,在罗丕平家顶楼有一道铁门,恶警见门被反锁打不开,又强行把铁门撬开,想强行進正屋绑架罗丕平。罗丕平就在窗子上高喊:迫害法轮功有罪,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不一会来了不少群众,恶警怕曝光就走了。22日罗丕平被迫离家,现不知其下落。

中国宪法规定:中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中共警察任意践踏法律,非法闯入公民家,强行绑架法轮功学员到洗脑班或劳教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此警告各级参与迫害法轮功的610、公、检、法和政府人员,不要再做有违法律和良知的事,善恶有报是天理,只是来早和来迟而已,快快悬崖勒马弃恶从善,不要再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近几年来天灾人祸不断,意在频频警示世人:天要灭中共邪党,不要当它的陪葬品,要为你们的家人和子孙后代着想,不要为了现在的一点利益,而被上天推向毁灭的深渊又殃及了家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7/24/重庆江北区警察不务正业-企图绑架六旬妇女-244354.html

2011-07-23: 重庆江北区不法警察企图绑架法轮功学员罗坯平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一日上午7点开始,重庆江北区大石坝法轮功学员罗坯平被江北区公安分局恶警梁世滨带着一帮人围困在家,罗坯平在家高呼:法轮大法好,迫害大法有罪,还大法清白。

恶警现在正在要進行破门绑架法轮功学员罗坯平,她家在顶搂有铁门。而中国警察任意践踏法律,非法闯入公民家,强行绑架法轮功学员到洗脑班或劳教所。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7/23/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三日大陆综合消息-244286.html

2011-07-19: 重庆法轮功学员罗坯平被重庆市江北区公安分局恶警梁世滨带著一帮人围困在家已七天了。邪恶之徒企图绑架法轮功学员到重庆市“610”(凌驾于法律之上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邪恶机构)举办的洗脑進行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7/19/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244084.html

2011-07-13: 重庆市江北大石坝地区恶人企图绑架法轮功学员
2011年7月11日,重庆江北大石坝地区三名老年女法轮功学员面临被绑架的危险。上午,女法轮功学员张军,65岁,邪恶之徒闯入家门口干扰,企图将她绑架到洗脑班進行迫害。中午,罗丕平,58岁,午饭后与其丈夫的兄弟一同回家,突然被蹲在她家楼道口的几名便衣警察实施绑架,在绑架过程中,丈夫兄弟一直大骂和反抗,恶人才知道抓错了人。罗丕平因兄弟的奋力保护得以逃脱回家,直至现在围困在家。晚上,恶人又闯入女法轮功学员伍华珍家门口干扰,企图将她绑架到洗脑班進行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7/13/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三日大陆综合消息-243790.html

2010-11-29: 重庆地区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
现被非法关押在永川监狱情况不明的法轮功学员有20人:罗丕萍、郭忠义、杨泗国(3年)、王红(4年)、聂成军、唐明驹、濮章智、唐明华、王洪、张其科、张德明、杨奉军、郭中义、陈昭六、张胜全、童慧珊、杨红(非法判刑3年)、孙凤珍(非法判刑4年)、苏锡英(非法判刑3年且不许家属见面)马世芳(被非法判刑7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29/重庆地区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233063.html

2007-06-26: 重庆江北大石坝地区大法弟子遭迫害案例

罗佩萍 女 50岁 长安一厂区

2000年,罗佩萍去北京上访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被非法关押在江北看守所一个月,又被长安一分局绑架到洗脑班一个月。2001年因发放真相资料,被巴南区恶警非法判刑10年。现在被关押在永川女子监狱。监狱里,恶警强迫罗佩萍每天超负荷苦役十几个小时,精神折磨,肉体摧残,恶人24小时监控。失去人身自由已经5年多了。现丈夫又遭受迫害,中共是她的家庭成为巨大悲剧的祸首。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6/26/157616.html

2007-04-11: 重庆江北长安一厂区大法弟子遭迫害近况

大法弟子向世华已被非法转送到西山坪劳教所。这几年来,向世华全家受到邪党严重迫害,他的妻子罗佩萍2002年因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判刑十年,现被非法关押在永川监狱,他的儿子向东因发真相资料被判刑三年,在巴南区看守所关押期间瘫痪,后保外就医回家。这次大石坝派出所和江北公安、610、在绑架向世华以后,恶人到处打听家?其他亲人及儿子向东的下落,妄图進一步迫害向东,目前向东流离失所。同时被绑架的大法弟子朱志林仍然被非法关押在江北区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11/152552.html

2004-03-26: 罗丕萍,女,50岁长安一厂大集体——江利厂职工,因散发真像传单被非法抄家,开除厂籍,被非法劳改10年,现关押在重庆永川监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3/26/70944.html

2001-08-29: 重庆市数名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
今年7月6日,大法弟子向世华、向东、曹雪琴、唐孝毅、罗丕萍、冯军、张华安、杨奉均等人被巴南区大江公安分局非法抓捕。杨奉均被非法抄家,抢走人民币7168.50元,遥控播放器16套、喇叭22个、录放机3台、遥控传呼机7个、大功率录音喊话器2个、诺基亚手机一部、传呼3个、手提式复印机1台、大法真相资料若干。

7日,渝北区龙溪镇金龙路75--9号的段长生被非法抓走并抄家。

9日,彭庆在沙坪坝新华书店门前被抓。

10日,张彦在租房处(沙区土湾建设四村)被非法抓走并抄家。邪恶之徒抢走了电脑一台、彩色显示器一台、喷墨打印机一台、刻录机一台、电脑碟盘20张、VCD空白碟片450张、喇叭30多个、自动翻转放音机39台及大法真相资料若干。

还有牛茂兰等6人在外流离失所。

2001-07-15: 向世华,男,(重庆市长安厂职工),妻子罗坯萍,儿子向东,一家三口坚修大法,不在保证书上签名。向世华和向东于7月6日在乘车时无故被抓。晚上警察押着他们于7月7日凌晨两点抄家。罗坯萍于7月8日在龙溪镇无故被抓。

沙坪坝区(沙区)联系资料(区号: 23)

2019-01-03: 重庆第一中级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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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29: 相关信息:邮编631331
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桥南社区:主任 陈月琴 、副主任 易兵
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街道办事处
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派出所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陈青路163号 电话:65633179
相关人员:简副所长 罗兵(警察)等
希望知道以上详细信息的同修给补充。

2017-10-21: 沙坪坝区“610办公室”:
沙坪坝区610政委,虞斌023-63755224
沙坪坝区610队长,刘伟,023-63755335
沙坪坝区政法委书记:王余果
办公室主任龚旺023-61706130
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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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长公开电话: 023-63854444 重庆市公安局办公室:023-63701664

2017-10-01:
重庆沙坪坝区各地派出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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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显丰大道10旁边
电话:(023)68608941

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童家桥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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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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