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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哈尔滨 南岗区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哈尔滨女子监狱,新建女子监狱,挂牌蓝盾服装厂) >> 杨丽霞, 女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黑龙江省阿城市和平街七委三组
拘留时间: 2004年8月15日晚
个人近况: 2014年3月 迫害致死
立案日期: 2004-08-24
家庭成员: 儿女/侄儿女/外甥/甥女: 张博婧
夫妻/父母: 杨丽霞 章丙祥(张炳祥,张秉祥)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4-09-24: 黑龙江阿城市和平派出所所长汝继涛恶报死亡
.......
4.张博婧,女,她十五岁开始修炼,二零零零年,十九岁的她五次进京上访,两次被非法劳教,这期间爸爸张炳祥被迫害离世,妈妈杨丽霞遭六年冤狱迫害,二零一四年三月,几经磨难的妈妈也含冤离世。

和平派出所这个制造人间悲剧,真的是罪恶深重,其所长汝继涛是制造这些人间悲剧的使作俑者,正当他幻想着要享受退休生活的时候,患上了肝癌,不久死亡。善恶到头终有报,在汝继涛身上验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9/24/黑龙江阿城市和平派出所所长汝继涛恶报死亡-298067.html

2010-12-25: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恶警曾给绝食反迫害法轮功学员灌食盐

二零零一年夏季,万家劳教所七大队非法关押了二百多名法轮功学员,三楼北屋关押了五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在一次反迫害绝食抗议中,最后剩下卞亚萍、张淑琴、刘桂花、于国荣、刘尚昆、汪秀艳、张建、刘秀丽、杨丽霞、董红……十八位法轮功学员继续反迫害绝食,邪恶队长武金英让这十八位法轮功学员每天早上带着洗漱的用具到一楼一个房间里整天坐在地上,有时晚上等楼上其他人都睡着了才允许她们上楼休息。开始每天非法强制灌食一次,后来每天灌食两次。有一天我看到邪恶队长武金英和管理科的一个男恶警(脸很黑)从灌食的屋里满脸奸笑的走出来,当时不知道他们又耍什么阴谋,等法轮功学员她们被强制灌食后不长的时间,出现异常情况胃痛的很厉害,口渴的很,才知道他们在灌的流食里加了大量食盐,迫使他们大量喝水。这是万家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又一罪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2/25/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大陆综合消息-234052.html

2010-11-05:黑龙江阿城市法轮功学员杨丽霞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十年来多次遭中共警察绑架、毒打,并被非法劳教、非法判刑,共冤狱八年,受尽折磨。杨丽霞的丈夫张柄翔也因修炼法轮功,被中共迫害离世。以下是杨丽霞自述她和丈夫遭迫害的经历。

我叫杨丽霞,邪党迫害法轮大法十年,我被非法关押在监狱里就有八年。丈夫也被迫害离世。

我于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前我的身体很不好,有风湿症、坐骨神经痛、高血压等很多疾病。得法三个月所有的疾病全都没了,从此我坚定的走上了法轮大法修炼之路。

五次进京为法轮功鸣冤遭绑架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利用宣传媒体造谣诬陷法轮大法和师尊,欺骗世人、毒害众生,我心急如焚。九月二十五日我们一行七人就登上了去北京护法的列车。在北京一个小旅店住下了,后半夜警察查房发现了我们,二话没说就把我们送回当地看守所迫害。在阿城看守所我们经常遭毒打,大冬天用凉水哧(黑龙江的冬天水冰凉),棉衣棉裤全湿透了,用笤帚抽打,有个姓高的警察打人最狠,用塑料管子(叫小白龙)抽人最疼。这样迫害了近四个月后,又强迫每人交一万元保证金才放回家。回家后每天必须到当地派出所报到。

回家后的第八天,我们单位淀粉厂的书记陈昭军找我谈话,逼我写不炼功的保证书,我不配合他,还向他洪法,他就给阿城市“六一零”打电话,说我现在不但还炼功而且还要去证实法。“六一零”就让他把我抓起来,淀粉厂保卫科科员郭玉萍就给和平派出所打电话,不一会派出所就把我抓到阿城看守所,又迫害将近四个月。在看守所里我经常遭到毒打。一天我坐在板铺上,后勤警察杨奇把我从上铺拽下来,扔到地上,用一大串钥匙狠劲抽打我的后背,打的我眼前一片漆黑,两眼冒金星,真是疼痛难忍。二零零零年大年三十不放人,我们就开始炼功,警察就用凉水呲,用笤帚抽打我们,笤帚都打飞了,我们还是要炼功。就这样折磨迫害将近一个月,我们开始绝食,大约一周的时间他们就不打了,不久我们就被放回家了。

回家后,我又跟同修去天安门前炼功,被抓后警察用硬胶皮管子把我的眼睛打肿得只有一条缝,什么都看不见了,半个脸全肿起来了,他们怕担责任就把我放了。

二零零零年七月八日,我和同修又一次来到了天安门打横幅,打完后,我看见好几个警察正在疯狂的打一个男大法弟子,我上前去阻止,警察就冲我来了,他们用一种象八节鞭一样的东西把我脑袋打了一个大血包(十年了至今也没长平,摸起来还有包,此处也不长头发),眼睛又被打封住了,鼻梁骨可能是打折了,当时就觉得里面扎扎的疼,流了一身血。晚上把我抓到马连硅派出所,警察逼我说出家庭地址和姓名,我不说,他们就用手铐把我扣在电线杆上,让蚊虫来叮咬我,一会来个人问,说不说?我不说,就这样蚊子和虫子咬了我两小时后,他们又把我铐在屋里桌子腿上扣了一宿,也没给饭吃。第二天所长来了,问我家庭住址我还是没说,就把我送到了仓平看守所迫害半天,又送到容城县看守所,我绝食六天才放回。

回家后不久,我第五次去了天安门。打完横幅后,被警察绑架到房山看守所,回来后关进阿城看守所。不久我被非法劳教二年,被非法关押到万家劳教所。万家劳教所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的迫害非常残酷,坐小板凳、关小号、上大挂,毒打,不久有三位同修被迫害致死。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七号,劳教所派男狱警对女法轮功学员进行新一轮迫害,有一次恶警因我没戴牌毒打我,还用电棍电我的脸部。还有一次,因为我不“转化”,恶警赵玉庆利用刑事犯给我上大挂,双手被扣在门框子上,脚尖沾地,那手铐刹进肉里流着血,钻心地疼,疼得汗珠子像黄豆粒那么大。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六日,我和当地二十四名法轮功学员去小岭发真相资料,救度世人,又一次被绑架,非法关押在阿城看守所八个月。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三日被非法判刑六年,被关入黑龙江女子监狱。因我当时身上长了疥疮,狱警将我直接拉到病号区,命刑事犯监控、折磨我,我不穿囚服,四、五个刑事犯把我按在地上,用毛巾堵住嘴拳打脚踢,还把我的头发剪的乱七八糟;我不写三书,刑事犯就逼我坐小板凳,一坐就是大半夜。一个月后,我又转到了集训队迫害,长期不让我睡觉,以此来消磨我的意志。但是邪恶终没达到目的。

我丈夫张柄翔被迫害离世

我的女儿婷婷几次跟我进京维护大法,两次被非法劳教,曾和我在同一时间被非法关押在万家劳教所,当时她二十岁。

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五日,我和丈夫及女儿一同去北京天安门为法轮大法鸣冤。当时丈夫修炼法轮功才二个半月,我怕他承受不住,本不想带他去,可他说:“我既然得法了,就有证实法的责任。”于是我们一同去了北京。

二零零一年五月,我丈夫在家中被和平派出所恶警绑架走,警察问他还炼不炼? 他说炼。于是就被非法劳教三年,被劫持到哈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当时劳教所长期的超负荷的奴工劳动,只有三人不出工,不配合邪恶,其中就有我丈夫张柄翔。

他反迫害绝食达数个月,人瘦得皮包骨,身上长满了疥疮,又疼又痒,钻心地痒,但是还得忍着,因为一旦让警察知道长疥了,就要被抓去医务室刮肉,刮肉相当疼,能把人疼得昏死过去。所以就是长了疥疮也不说。丈夫的疥疮流脓淌血,把棉裤都湿透了,那棉裤干了的时候能自己立在地上。

由于长期绝食,丈夫生命垂危,劳教所就放他回家了。丈夫回家后,仍不断受到中共各类人员的骚扰,监狱几次要把他抓回去。当时要过年了,为了躲避邪恶,丈夫有家不能回,只好躲在没有暖气的空房子里,东北腊月的天气是非常非常冷的。在这种情况下,丈夫身体无法康复。有一天他对我说:要是有一天资料点没钱了,就把咱们家房子卖了吧。我听后很难受,我一个老学员都没有想到这些,他是个新学员,就能把大法放在第一位。不几天丈夫就走了,死时年仅四十三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5/232006.html

2007-05-06: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大法弟子罪行曝光
2006年11月末,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集中全部邪恶力量进一步迫害大法弟子。

11月28日~12月1日,两次疯狂的对大法弟子搜身、搜铺,将大法弟子被褥强行撕开,对大法弟子采用捆绑、用胶带粘嘴等刑罚,在监区恶警的指挥下,刑事犯人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将大法弟子保存的师父讲法搜走,并将大法弟子强行码坐,脸对监控器,每天直坐12小时左右,中午无休息时间。大法弟子董林桂无端被恶警杨华、黄晶、许盟用捆绑带捆在便衣库,将其大法抄写本强行搜走,并将眼镜、纸、笔、筷子、饭勺等搜走(其他大法弟子也同样遭此迫害),同日许多大法弟子被恶警指挥下的刑事犯粘嘴、捆绑,大法弟子聂绪梅、刘坤、王明艳、于玉梅、潘西华等受到了严重的迫害。

女子监狱二监区恶警,使尽恶毒迫害大法弟子,恶警指使值夜的刑事犯站入厕所内,严密监视入厕的大法弟子,如遇两个大法弟子入厕,刑事犯站在二人中间,时间稍长就将厕所窗子打开,寒风刺骨,没有人性。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自11月28日对大法弟子加重迫害以来,又有新恶行,各监区不断有大法弟子被强行拉入所谓的“转化”“攻坚”“巩固”监区,被残酷迫害,进行强行转化,据悉:有大法弟子杨丽霞、王洪洲、高佳博、王玉华、周春芝、王爱华、兰红英、马淑华等被强迫送入攻坚,后又把杨丽霞送入“八集训监区”继续迫害。由于邪恶对外严密封锁消息,遭迫害人数不只这些。

邪恶并召开大会,嘉奖部份邪恶“包夹”人员,给这些刑事犯减刑、假释,鼓励刑事犯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和转化,已经达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望能看到此消息的人或有能力的同修,转告这些仍在遭受迫害的同修的家人与世人,尽快去营救这些善良的大法弟子,加入反迫害行列。

据说,6个刑事犯看着一个大法弟子,每日只让睡2个小时,强迫听、看、造谣诬蔑大法的电视及材料,强行洗脑。

望同修们集中向这邪恶的黑窝发正念,彻底解体这个迫害大法弟子的罪恶黑窝 .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5/6/154185.html

2006-07-08: 杨丽霞,阿城和平大街七委四组:2OO4年9月16日我因修炼法轮大法,被黑龙江省阿城市人民法院非法判刑六年。

2OO0年7月12日我被北京广场分局便衣用塑料管把右眼打坏,2OOO年12月被北京广场分局便衣用警棍又一次把右眼打伤,鼻子出血,头打了个大血包,有伤疤。

2OO1年阿城公安局非法把我送万家劳教2年。2OO2年9月23日管理科长赵宇庆用手铐子绳子把我吊在铁门上面,大脚趾着地上大挂,手被手铐扎坏,电棍电,说上面让的,强行转化,指使人管理科科长姚福昌,赵宇庆带领打手犯人白雪连,邹晶,付丽娜等人。

2OO4年8月16日我又被阿城小岭镇派出所非法抓捕,于2OO5年4月13日被非法判刑6年,后被投入女监病号区,被全组犯人骂。因我不穿囚服被4、5个犯人打骂,晚12点还在坐小凳,在精神肉体上折磨,致使我血压升高。参与迫害的犯人有何永杰,任海艳等人。

2OO5年调集训队,白天由犯人某术杰,施井珍直接迫害我,职务犯张加勇看着不让我闭眼睛,后我被送隔离区2组,由潘文君,李相林,李风药,张敏,李洪波几人看着。在我心率过速血压高的情况下,晚上坐到1O至11点。2OO6年3月16日我被转到原八监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7/8/132397.html

2005-07-30: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部份犯罪记录(二)
以下是万家劳教所恶警使用的部份酷刑手段:
(四)罚蹲
这是万家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经常采用的招术繁多的一种酷刑,就是两手倒剪身后蹲在地上,且经常变换蹲姿,一蹲就是几个小时。2002年9月,集训队的大法弟子郝佩杰、杨丽霞,因拒绝写“三书”蹲到后半夜2点,第2天早5点又开始蹲,蹲着不准动,动则就受到普教的踢打和叫骂。一次郝佩杰不蹲,被7、8人围打,其中有两名狱警,一名叫周小昙、一名叫张力,反复将她打倒,眼睛被得出血,头发也被一绺一绺的拽掉。结果又被罚蹲到后半夜3点。上床躺了一个小时,第3天5点又继续蹲;2002年9月30日,赵余庆命令全体法轮功学员写诽谤法轮功的材料,遭学员们拒绝,两个大屋强制蹲了60左右大法弟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30/107306.html

2005-07-16: 面对法轮功修炼者一次次遭到无端的迫害,一向正直的李洪梅决定再一次进京上访,结果于2000年10月15日被抓,在驻京办事处扣留期间遭警察非法搜身,阿城市公安局警察王加参与了此事。李洪梅被押解到阿城市第二看守所,她绝食10天之后才被释放。可谁又能想到,回家只住一宿两天,和平派出所又一次派人把李洪梅从家中抓走,不久就被送进哈市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一年后被释放回家。

6月18日召开对坚定修炼的大法弟子的加期大会,当时会场邪恶警察全副武装,每个大法弟子前后站着背枪的警察,还有医生。李洪梅被绑着、倒背着手押了上来,宣布加期一年,12队和7队共有20名大法弟子被加期,有阿城市的大法弟子谢金贤、张淑珍、张淑琴、张桂荣、杨丽霞。恶警当场把李洪梅、王文连、李小彬、李荣芹四名大法弟子送到会议室,12个干警看着,8个包夹,白天码小凳,不让动,晚上在水泥地上睡觉,12个干警三班倒监视。李荣芹被迫害肚子肿大,长瘤子,被释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16/106264.html

2005-05-21: 大法弟子杨丽霞、陶红梅被哈尔滨中级法院非法判刑6-7年,现关押在哈尔滨女子监狱進行迫害。

集训队恶警牛宿不让陶红梅睡觉,经常打骂她。杨丽霞身体不合格关押在监狱医院,但不给用药,半宿不让睡觉,强制转化。邪恶的院长对她说:到这里来唯有“转化”,没有其它的出路,这是上级下达的指示。现杨丽霞身体虚弱。

2005-04-18: 2005年4月14日,黑龙江省阿城市大法弟子陶红梅、杨丽霞被阿城一看守所送往哈尔滨女子监狱進行迫害,其中杨丽霞因身上长满疥疮被送往女子监狱的医院進行迫害,陶红梅直接下队。

黑龙江省阿城市平山镇大法弟子金海兰,现在阿城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8月有余,金海兰不配合邪恶,现已绝食9天,恶人给她灌盐水。

2005-04-07: 05年3月16日,黑龙江省阿城市第一看守所将大法弟子杨丽霞、陶红梅转往臭名昭着的哈尔滨女子监狱迫害,由于二人身上长满疥疮,监狱拒收。返回阿城看守所,恶警不放人继续迫害。

05年3月17日,黑龙江省阿城市法院将大法弟子王洪文、张广利、孙庭辉、齐凤臣非法判重刑(均为6-7年)送往呼兰监狱继续迫害。其中王洪文六十来岁,齐凤臣便血、身体浮肿,极度虚弱。孙庭辉、张广利原来是棒小伙,现在瘦得跟原来判若两人。

这五名法轮功学员是2004年12月6日被黑龙江阿城法院秘密审判的,他们均被非法判以重刑,因他们五人不服,绝食抗议争取上诉权,邪恶的阿城第一看守所只把杨丽霞、陶红梅的上诉书转到阿城法院、孙庭辉的上诉书被工作人员撕毁,被家人捡到,五位学员的家属知道这件事后,都非常气愤,决定一起讨回公道。

12月28日,家属替这五人递交了上诉请求,阿城法院1月3日转交哈尔滨中级法院,后杳无音信。经家属多次询问,终于在1个月后阿城法院让家属去哈市中级法院刑事二庭去问,就在这时传来齐凤臣被迫害身体极度虚弱,头项长癣,便血尿血,胃从外往里硬,不能吃东西,被插管强行灌食,嗓子红肿,不能進食的消息,经多方努力,家属终于见到了齐凤臣。而阿城第一看守所不但不放人,还勒索家属200元钱。

3月2日,五位学员的家属到哈尔滨中级法院立案厅刑事二厅找吴丽茹询问上诉情况,家属和吴丽茹见面后,吴丽茹不听家属为法轮功学员诉说真实情况,谎称工作忙,应付应付告诉家属一个星期后到阿城法院去听信,匆匆就走了。

3月7日下午1点半,家属给吴丽茹打电话,问上诉案的進展情况,吴丽茹说3月10日你们到阿城法院听信,就在3月7日下午6点多钟,听到阿城一看通知家属给五个法轮功学员送东西。告知3月9日他们被发往监狱。

哈中级法院立案厅,刑事二厅,吴丽茹侵犯家属知情权,无视国法,执法犯法,查遍中国所有的刑法、宪法也没有炼法轮功犯法这一条,中级法院吴丽茹紧随江泽民邪恶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学员充当替罪羊,维持了原判。法轮功学员及家属不服,将继续上诉高级法院同时包括上诉吴丽茹。

2005-01-12: 04年12月6日,阿城市法院秘密对大法弟子陶红梅、杨丽霞進行审判,事先封锁消息,没有通知家属及任何人,详细情况不清楚。

2005-01-11: 阿城市第一看守所关押着七名大法弟子,他们是:王洪文、杨丽霞、陶红梅、齐凤臣、张广力、金海兰,孙廷辉,至今他们已关被非法关押五个多月。

杨丽霞:2000年被抓2次,劳教2年。04年8月因散发资料再次被非法抓捕,现被关押在一看。她女儿也多次被抓,两次被劳教,丈夫也被迫害致死。

2004-08-24: 杨丽霞居住在黑龙江省阿城市和平街七委三组,因为修炼法轮功屡遭迫害。杨丽霞身体不好,患有坐骨神经痛,脑动脉硬化,风湿造成的腿痛,严重时走路都很吃力,甚至不能迈步,更不用说干家务活了。药也吃了不少,就是不见效。96年3月的一天,她有缘修炼了法轮功,奇迹出现了,通过学法、炼功,各种疾病全都不翼而飞,从此摆脱了病魔的纠缠,她真正的感到了无病一身轻。她时时以“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做个好人。

99年7月20日,江泽民出于妒忌,为了一己私利,栽赃陷害法轮功,面对欺世谎言,杨丽霞对此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不让炼?她带着对领导人的信任,带着对人民政府的信任,决定去北京和平上访,向政府说明法轮大法的真实情况,向人们讲述法轮功的真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8/24/82500.html

2002-08-04:我们是被劫持在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七大队的大法弟子,在被劫持的两年多时间里,我们大法弟子经历了种种的非人折磨与伤害,这其中有来自警察和被利用的犯人对我们的迫害。几个夜卫经常说:“打死你们白打。”“打死一个少一个。”“打死你们给我们减期。”“打你们就是个玩。”“这是政府给我们的权力。”

社会上人们往往认为,警察理应是遵纪守法,然而通过两年多来的接触,我们真切地感受到想像与实际大相径庭,一些警察污言秽语,奚落谩骂,甚至不择手段迫害大法弟子,采取的方式主要是罚站、封嘴、挨饿、受冻、强迫曝晒、飞机式绑吊、关小号、坐铁椅子、带手铐、电棍击、棍棒、拳脚相加。仅2002年以来,大法弟子被打事件就屡屡发生。

2002年2月包班干警李红、张X、李秀花、王敏突然对发正念的大法弟子大打出手,用木棒把我们的手背、肩膀、胳膊等处打得红肿、青紫,它们不分年龄大小、身体强弱,甚至平时看谁不顺眼,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5月11日晚,“夜卫”崔玉清阻止正在发正念的王淑荣,王不理睬,崔把王从床上往下拽,拽到地上后,临床的赵秀云来劝说,被崔用手打了头部,此时“夜卫”任红也过来打王淑荣,并抓住王在地上将王拖出去四米远,“夜卫”付丽娜和二楼的“夜卫”白雪莲也过来打人,谁前来劝说,就打谁,曲学英、刘秀兰、姜丽华、杨丽霞、田雅珍、陶红梅等七人都被她们不同程度的抓打,室内一片混乱。

她们还用水瓶往上层扬水,被褥、衣裤被弄湿无法睡觉,付丽娜、任红对大法弟子非打即骂,已经到了歇斯底里,为所欲为的程度,无论在宿舍、班级、走廊、操场,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几个夜卫经常说:“打死你们白打。”“打死一个少一个。”“打死你们给我们减期。”“打你们就是个玩。”“这是政府给我们的权力。”

5月13日晨,付丽娜以强硬的态度命令正在打扫卫生的大法弟子刘秀兰干这干那以挑起事端,在刘秀兰下楼时,她又尾随到卫生间,伺机殴打刘,因卫生间有人没有得逞,然后,她又来到班级,進门就打大法弟子杨丽霞、曲学英、陶红梅,这几人被不同程度地打在了脸部、头部。

这些犯人为何在劳教场所恶习得不到收敛,反而如此嚣张?究其原因,是因为队里抓住她们想达到减期、早日回家的心理从而给她们施压,利用她们迫害大法弟子,以推卸队里的责任,这种犯罪行为必须得到制止。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8/4/34288.html

2002-03-28: 進入2002年元月,万家劳教所七大队开始了对大法弟子的新一轮迫害。11日警察勒令大法弟子离开三楼自己的床铺,白天全天必须呆在冰冷、阴暗、潮湿的一楼。尽管许多大法弟子身上长疥也必须全天坐小凳,许多大法弟子拥挤一室,条件恶劣。不许炼功、学法、发正念,一起起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惨剧发生在万家劳教所……

一整点发正念,全体当班管教全部出动:桌凳被撞得震天响,暖壶被摔碎,木棒被打断,肮脏的拖布、条帚一起上,拳打脚踢外加恶语谩骂……全二班21位大法弟子无一例外地受到恶警殴打,浑身青一块紫一块。1月19日上午发正念,恶警李秀花用脚猛踢刘秀兰,并猛搧耳光数次。下午李秀花又把暖壶摔碎三个,紧接着用手猛打张素芹的脸,然后又去打刘秀兰的脸,并用脚猛踢刘的胸脯,造成乳房巨痛。

仅1月24日一天,暴力事件就发生了数起:

54岁大法弟子孟宪芝因发正念,被恶警王敏(此人曾在12大队迫害大法弟子,立所谓三等功)和李秀花、李红从方凳拽下,然后疯狂地用皮鞋踹孟的腰、腿、胯等部位。同班大法弟子不忍目睹惨状上前去制止,谁劝打谁。我被打得腿根部及小腿大面积疼痛、青肿、行走困难。

因大法弟子发正念,恶警李秀花、李红拿木棒将杨丽霞、王淑英、周凤英、朱纯荣、陈贤君、孟宪芝等十多名大法弟子的手打得青紫肿胀。干警刘爱菊又使劲推杨丽霞撞墙,头被撞出大包。

1月27日恶性事件同样发生数起:

27日晚,因制止发正念,恶警王敏及田小云将仅穿线裤的孙桂芳从床上拽到地上,先拖到方厅用皮鞋猛踢,后又拖到干警休息室殴打。拳打脚踢,左右开弓,打得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又让她光脚,仅穿条线裤站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达半小时。同修不忍看着孙挨冻,抱着棉衣、棉裤和鞋要求武队长及多位干警让孙穿上,都被粗暴拒绝。几经周折终于将衣服、鞋送去,却被恶警田小云一脚将鞋踢开,连棉衣也不许穿。事后孙发现全身多处青紫,膀子、肋骨疼痛不止。27日晚9点多钟,武队长找石淑艳谈话。石看到同修被打的惨状,心情沉重,不想同武队长谈。恶警张红以谈话为名,将石骗到干警休息室,怒骂石淑艳不给大队长面子,随即同進来的当班干警王敏、李秀花开始对她拳脚相加,左右开弓,嘴鼻被打出血。张红用拳头猛击石的胸部数拳,用膝盖猛撞她肚子数下才罢手。最后王敏叫嚣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大队长让我教训教训你!”事后,石咳嗽不止,胸部疼痛达半月之多。

28日晨,值班干警王敏進入宿舍,看到大法弟子们正在发正念,不由分说抄起塑料凳直冲静静坐在床上的大法弟子朱纯荣脸部打去,朱立即脸被打的麻木,口鼻流血,下颌肿起,数颗牙齿被打活动也麻木得无知觉。嘴唇被牙齿硌破约半寸长的血口子,不能喝水、進食、说话,甚至连张嘴都困难。事发同时,恶警张红让她下床,搧嘴巴,拽头发,撕扯下的头发散落在地上。这天早晨,二班21名大法弟子几乎都被恶警王敏、李红、李秀花、张红用2尺多长的木棒殴打。1月30日上午,恶警张红因不能如期返回单位过年,心情烦燥,见姜丽华看经文就去抢。大法弟子护法,张红像发疯了一样大打出手,拳打脚踢,搧耳光,几乎全班20人都打遍了。大法弟子的头发被她一绺绺拽掉,飘散在地上。打完后,看到自己青肿的手背,恶警张红竟恬不知耻自言自语:“我这是现世现报吗?”之后仍觉得不解恨,以谈话为名将孟宪芝、孙祥艳、程文婷单独叫出進行殴打。让人震惊的是这起恶性事件完全是在齐队长、刘队长注视而未制止的情况下发生的。

2月16日大年初五早晨,因发正念,恶警李秀花用木棒打刘秀兰的手,转而又去打仲晓燕,仲将木棒抓住,李秀花就抓住她的头发从床上往下拽。那一天班里所有人几乎都被李秀花用条帚、拖布、木棒殴打。2月底的一天发正念,恶警李秀花像疯了一样过来就踢,后来又搧耳光,当场孟宪芝、朱纯荣、石淑艳、杨丽霞都被打。又拿来木棒奔向周凤英、被大法弟子抢下。

3月3日早上发正念,恶警李红和刑事犯白雪莲,把大法弟子张素芹、朱纯荣、刘秀兰、程文婷、陶红梅、崔风兰拽着头发往床上按,李红打程文婷耳光。在队长的“关照”下50多岁的孟宪芝和朱纯荣被列为”重点”,几乎每次殴打都落不下她们二人。朱纯荣被关在小号七个多月,所里、队里领导认为她能“煽动”,是“头”迟迟不让出小号。有一次,朱纯荣看到恶警李红疯狂地打同修,前去制止,李红回头一看,面露凶光说道:“找你还没找着呢,你在这呢!”不由分说抡起木棒就打。孟宪芝因炼功干警制止未听,恶警气急败坏地扔瓶子、踢人。这里因炼功或发正念几乎每个大法弟子都被干警殴打过:仲晓燕被恶警王敏、张红等人飞机式绑吊在二层床杆上毒打,脸被张红用皮鞋踢破踢肿;恶警王敏残暴地用皮鞋猛踹程文婷的脸,程嘴被打坏,肚子、肋骨被踢的疼痛难忍;53岁的王玉花全身长疥,被干警从床上拽到地上,仰面朝天;56岁的何莹看到恶警王敏拽发正念的孙桂芳,只说三句:“你这样做造业”,就被王敏啪啪直抽耳光;干警倪丽用织毛衣的钢针扎孟宪芝、周凤英、刘秀兰、孙蕊的手及脖子,刘秀兰的手被扎出血……。大法弟子被迫害的事例举不胜举,不计其数。

为甚么干警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迫害大法弟子?其实这一切都发生在大队长武金英给干警们开的一次会后。甚至恶警张红在迫害大法弟子时已经将此情全盘托出,叫嚣道:“队长已经给我们开会了,今后不听就是个打,电警棍、手铐、约束带等刑具都要用上!”在队长纵容和指使下,来自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的恶警张红、李秀花、李红和来自哈市东风监狱的恶警王敏成为迫害大法弟子的打手。她们张口就骂,抬手就打,手拎木棒,将发正念的大法弟子的手打肿打青。同时经常以谈话为名将大法弟子单独叫出進行殴打,完全丧失了人性。与此同时,队里以给刑事犯罪减期作为诱饵,逼迫和利用刑事犯严管和迫害大法弟子。刑事犯本来是犯了罪改造的,可队里对他们打仗、抽烟、盗窃等违犯所规队纪的不良行为熟视无睹,却花全部气力来迫害这几十个善良的大法弟子。为了减期,充当夜卫的刑事犯白雪莲、任红、付丽娜为虎作伥,经常殴打大法弟子。

1月27日早晨,大法弟子姜荣珍上完厕所刚坐到床上,刑事犯付丽娜就扑了过来,将她几次按倒后,又用被子蒙住她的脸,用手卡住她的鼻子和脖子,使她难以喘息。待付丽娜被大法弟子拉开后,姜荣珍已被掐得眼泪直流,呼呼直喘,险些被窒息而死。事后,付丽娜在队里逍遥自在,而大队长却勒令姜去接受提审,大法弟子在万家劳教所受尽欺侮!

刑事犯白雪莲心狠手毒,伙同任红经常协助恶警抓住大法弟子的头发往床下拽,并拳打脚踢,程文婷、陶红梅、杨丽霞等许多大法弟子都被她们这样打过。崔凤兰几次被白雪莲踹的小腹疼痛,直不起腰来。有一次,恶警李红用脚踢王淑荣的下颌,白雪莲在恶警的授意下用膝盖猛撞王的后腰,致使腰痛不止。進入3月份,刑事犯白雪莲和任红更加疯狂地迫害大法弟子,用污言秽语谩骂,拿肮脏的条帚殴打发正念的大法弟子,甚至从二层铺将大法弟子拖下来,拽到地上拳打脚踢。此恶行仍然继续发生着……。

万家劳教所伙食极其恶劣,一箩到底,连糠带皮的包米面做成的发糕里面,经常有沙子、鼠粪,同时经常是半生不熟,难以下咽。菜汤中经常有苍蝇和虫子。从去年储秋菜就开始吃大头菜汤和萝卜汤,整个一冬天直到春天都是冻大头菜汤和萝卜汤。一冬天都是臭味萝卜咸菜。每顿使用的饭盆同没刷没甚么两样。

干警及刑事犯对大法弟子非打即骂,使大法弟子没有一点安全感,造成严重的心理和精神压力;同时每日全天拥挤在阴暗潮湿的房间内;长年吃着恶劣的饭菜,又不让炼功……诸多方面原因造成大法弟子健康状况越来越差。入狱前每个大法弟子通过修炼都是疾病全愈,身体十分健康。被长期关押在这里遭受迫害,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长疥十分严重。

大法弟子出现脓包严重后,就被强行送往医院進行所谓的“治疗”。医院条件更加恶劣,2人一床,每天热水半瓶都分不到,根本没有热水洗疥。“治疗”方法又是怎样呢?打针、用不消毒的钢勺刮脓包疥,剜得身上血肉模糊,惨叫声撕心裂肺,有的大法弟子疼的昏死过去。结果是越治越严重,有的住院三个多月,出来后还是一身脓疮,散发着奇异的臭味。医院的医生(干警)哪里是救死扶伤,最擅长的是打人骂人,包括院长带头打。只要炼功,发正念,或不配合“治疗”,就是一顿毒打,包括用条帚猛击头部等等……大法弟子不堪忍受折磨绝食抗议,医院以灌食迫害并殴打。吕会文、孙丽芝在医院被迫害了三个月之久,身上的疥根本没好就被直接投入小号一个多月,直到春节过后才回到队里。他们二人至今一回想起遭受的迫害还心有馀悸,身心受到巨大的伤害。当初被强行送往医院时,队长一再声称“不用大法弟子花药费”,可到期释放时却是不交钱就不放人。而且医疗费昂贵,大法弟子难以支付,张博婧住院24天,共点滴5瓶青黴素,医院索要医药费一千多元,最后在家庭极其贫困的情况下,仍交了500元医药费。田英有400元钱存在队里,被强行扣除充当医药费。

大法弟子就是在这样环境下艰难地度过每一天,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原本身体十分健康、非常祥和的孟宪芝也长了疥。3月4日下午大约2时30分孟宪芝在万家劳教所七大队二楼厕所与二位同修洗疥,進去才不到5分钟便昏厥过去,不省人事。随后被抬進室内。当时两眼发直,大小便失禁。后万家医院狱医赶到。量血压,高压达260以上,低压达180。万家医院诊断为脑出血,后被送到哈市医大二院,次日孟宪芝在医大二院死亡。事发时,大队长武金英随车前往,次日下午返回七队。并欺骗说在给孟宪芝办所外就医。

家住哈尔滨市太平区红河小区的孟宪芝,于2001年7月在家睡觉,被太平分局抓走,当时只穿背心短裤。8月16日被判劳教,投入万家劳教所七大队。在万家劳教所这段苦难的日子里,孟因坚持炼功、发正念,经常被恶警李秀花、王敏、李红、张红及刑事殴打谩骂。好多次把她从凳子上狠狠地撞到地上,用脚猛踢,打嘴巴子,用木棒打,从二层床上往下拽,抓着头往床上撞……。武队长又多次找她谈话施加压力,不让其炼功、发正念。孟宪芝在这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与精神摧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万家劳教所的长期迫害导致了原本精神矍铄的孟宪芝老人出现了这样的惨剧。如今孟宪芝带着邪恶迫害的累累创伤离开人世。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8/27400.html

2001-11-21: 在万家劳教所的恶警最近将不签保证书的大法弟子陆续关到小号绑吊。最近被绑吊的有以下同修:张淑琴、姜丽华、杨丽霞、孙义芝、芳芳、马冰娟、姜连英、吕慧文、马新英、马金英、王淑荣、木彦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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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秀凤:八监区大队长
索媛媛:八监区副大队长,管理改造工作
吴艳宇:一分监区区长,负责五楼
沙 莎:二分监区区长,负责六楼
肖x x :三分监区区长,专职负责迫害五楼、六楼的法轮功学员
李 琳:一组包组警察
魏锦俐:二组包组警察
马旭旭:三组包组警察
黄虹霄:四组包组警察
沙 莎:五组包组警察
吴艳宇:六组包组警察
李晶晶:七组包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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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娟:九组包组警察
沙 莎:十组包组警察
郭 蕾:十一组包组警察
高凤莲:十二组包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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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翠、姜 x、郁 x、鞠 x、潘嘉旭、程佳旭(00后)、吕 丹、王 丹、雄 鹰、斯琴高娃(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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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黑龙江杨丽霞再次遭绑架,丈夫被迫害致死
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04/9/27/8515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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