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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 >> 保定 阜平县 >> 张莲芬(张连芬), 女, 47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06-16: 河北保定市阜平县张连芬遭受的迫害

保定市阜平县张连芬女士(47岁),十六年来,四次被非法关押,劳教一年,两次被迫流离失所,多次被非法抄家(每次都没有搜查证),无数次被骚扰,被敲诈勒索共计40多万元。

张连芬女士说:“十六年来,中共江泽民对法轮功的迫害,对我的身心造成巨大伤害,严重的精神与物质迫害及酷刑折磨。也给我的两个女儿和丈夫及婆婆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每次我被非法抄家和抓走,我女儿都被吓得哆嗦不断地哭,身心极度痛苦,我的婆婆和女儿一听到警车响就紧张,甚至一看到警察就害怕,我丈夫在外干活也心神不宁,一听说有法轮功被抓就提心吊胆。”

张连芬女士于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前,身体一直不好,多种疾病缠身,体重只有五十一公斤,经常胃疼、关节痛、心慌、头晕、感冒,两个手腕上长了杏核大的疙瘩,痛得和面都和不了。夏天中暑,冬天感冒,弱不禁风,身体一直处于痛苦之中,特别是心慌头晕,导致她擦不了地,提不了水,经常看医生、吃药打针,找巫婆,病却不见好。修炼大法半个月后,各种疾病不翼而飞,无病一身轻,深感大法的神奇。修炼后,张连芬女士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做事先考虑别人,有矛盾找自己哪做得不好,真诚,宽容,忍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家庭变得和睦,成了一个真正的贤妻良母。

江泽民集团发动的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给张连芬女士和她的家人身心带来巨大的创伤和难以磨灭的阴影。下面说张连芬女士自述她的遭遇。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被阜平镇派出所副所长陈雷劫持到派出所,逼交大法书,周秋来指示陈雷逼迫我抄写不炼功的保证书。否则拘留,恐吓不准再炼功。

五花大绑折磨、敲诈勒索近二万

九九年九月八日,我与三位法轮功学员去北京为法轮功鸣冤,被天安门警察绑架,劫持到天安门公安分局,关进铁笼子,迫害数小时。当日下午被阜平公安局纪检书记周秋来劫持回阜平县看守所并敲诈我丈夫700元钱。第二天晚上周秋来为了让我放弃修炼法轮功,威逼我丈夫到看守所逼我放弃修炼,被我拒绝,丈夫对我大打出手。

大概是11日晚上8点多,阜平县公安局长庄春来、纪检书记周秋来指使刑警队长李克强、邸学勇、张凤军三个人把我关进一个小屋里,我一进屋他们就把门关上,把窗帘拉上,将我按倒在地,把两个胳膊拧到背后,用细绳缠上,把两个手绑到背后和后脖子上的绳子绑在一起,将我五花大绑(死刑犯上刑场的酷刑),李克强使劲从背后提绳子,疼得我浑身冒汗,汗水湿透了衣服,滴在地上湿了一大片。

一小时后,我头晕目眩栽倒在地,李克强一把把我拽起,推倒在一个破沙发上,李克强还不时从背后用力提绳子。我的双臂被捆的麻木,疼痛难忍,胸闷的喘不了气,李克强还过一会儿踢我两脚,骂上几句。我被五花大绑栽在那里两个多小时。李克强给我解开绳子时说用另一种刑法。当时我已虚脱了,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个胳膊被捆的成凹凸状,一道道的血痕,后半夜了才让我睡在铺了一张纸的水泥炕上。第二天我的右手失去知觉,背上一大片黑紫色,痛得起不来,在随后的半个月一直用左手吃饭。

非法关押期间,我被强取手印,多次非法审讯,看守所长张喜臣(音)副所长张占红和姓田的女警逼迫我干活。周秋来、(原政保股股长)马保忠软硬兼施,恐吓我的家人,威逼要挟取保金,要钱要物共勒索17000多元(有1万元取保候审的收据条),非法关押我四十天。期间县委书记范永禄、政法委书记贾建峰都参与对我进行迫害。

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日,周秋来、马保忠怕我到北京上访又将我劫持到公安局,他们又向我丈夫恐吓威逼、索要钱物,否则就关看守所。丈夫无奈,只好又被勒索500元,两条一百元一条的香烟。

进京上访被绑架、勒索三万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我第二次进京上访又被天安门警察绑架,关进北京东城区看守所,后在县委书记范永禄的指示下,阜平县周秋来、“610”头子齐贵亮和阜平镇镇长马河州将我劫持回阜平,关进阜平看守所,在看守所我遭到非法审讯,强迫奴役。公安局局长庄春来向检察院签发提请批准逮捕书,阜平县政法委书记闫立明恐吓家人说:“二次进京,现行反革命,上边把这当重案抓,要判刑。”家人吓坏了,无奈花钱往出保。闫立明要5000元,周秋来要2000元,公安局要10000元,齐贵亮还要车费3000元,检察院也要钱。另外还要请他们吃喝,送东西,就连周秋来洗澡、去美容院、找小姐的钱也要我的家人出。这次被非法关押38天,共勒索人民币30000元。

二零零一年六月四日中午一点四十分,我在公公的生意摊上帮忙,来了两车警察企图绑架我,我走脱,从此流离失所。

再遭酷刑:轮流毒打、脖子被踩的没了皮、铁钳夹眼皮嘴唇、尾气熏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一日晚,保定新市区20多个警察,突然闯入我的住处抄家(我流离失所到保定和几位法轮功学员住一起),我们的钱,物,书,资料全部被抄走。被绑架到一个派出所,关进铁笼子。铁笼里关押着十几位法轮功学员,笼子很小,天很热,透不过气来,晚上把我拽出去,三个警察轮流打我耳光无数,脸被打得没有知觉。

第二天中午,警察们把我和几名法轮功学员从铁笼里拽出来录像,录完像后,又把我们劫持到一个刑警队,又关进铁笼子,不给吃,不给喝,不让说话,不让上厕所。到了晚上九点钟左右,我被拽出来,关进一个小屋子,开始毒打我,边打边说让你喊法轮大法好,就等到最后一个收拾你,他们揪头发、扇耳光、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再拽起来打,脸被打得失去知觉。三个警察轮流着打,打累了,恶警们就把我铐在沙发扶手上,我直不起身,弓着腰,他们在我眼睛下放点着的蚊香熏我的眼,休息一会然后继续暴打,我被打倒在地,他们揪住我的头发,踩在脖子上,把我的头踩到两腿中间的地上,踩了好长时间我几乎窒息,我的脖子被皮鞋踩的没了皮,就这样一直迫害到深夜。困了,警察们两人睡觉,一人暴打,还揪住我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一直到凌晨五点,他们累了,就把我铐在暖气管上,使我站不起,蹲不下。

第二天早上,一个警察头目进来把我从暖气管上解开又铐到沙发扶手上,又暴打我一顿,然后拿起一把铁钳说:“你不是不说话吗,我不信撬不开你的嘴,不说我就夹你。”说着就夹我的眼皮、夹嘴唇、夹鼻子、夹脸、夹浑身各处,还说夹我一千下,夹的我嘴唇流着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疼痛难忍。不知夹到几百下他的手机响了才停止,接完电话他又抄起枕头上的凉席卷起来就打,越打越凶,打的我全身成了紫红色,肌肉都肿起来了。 我的头发被揪得都立起来了。

迫害一直到中午,警察们打累了,看着我的警察睡着了,我脱开一只手上的手铐跑出去,被几个警察追上拽住就打,还说你不是跑吗,打死你,几个警察轮流打我,打完后又把我拽回来铐在汽车的尾气管上,发动马达,使我弓着腰,用汽车排放的尾气熏我、烤我。炎热的夏天,中午时分在太阳底下,我被烤着、熏着、晒着,我浑身冒汗,我已两天没吃没喝了,一会儿晕了过去。

他们又把我关进铁笼子,我已被打得变了形,躺在那动不了了,几个同修看到我都流下了眼泪。没过一会儿又要审讯我,同修们说她还能动吗?一个女警说装的,她跑的时候可快了。我被拽出去强行取了我的手印,然后把我劫持到保定看守所非法关押。

野蛮灌食、双手和双脚铐在一起十三昼夜、勒索三万

在保定看守所,我绝食抗议迫害,多次遭野蛮灌食,每次灌食时,警察指使七八个男犯人把我抬到走廊里,有的按头,有的按胳膊,有的按腿,将我按倒在地不能动,狱医把粗塑料管从鼻子插到胃里灌所谓的“营养液”,实际是浓盐水。多次的灌食致使我的 鼻子好长时间鼻涕流下来没感觉。警察们还把我的双手和双脚铐在一起整整铐了十三个昼夜,警察们还指示犯人打我骂我侮辱我,几十个人挤着睡在一个铺板上,挤不下我,而且我又戴着手铐脚镣一动有响声了就被犯人骂一顿,我只能睡在潮湿的水泥地上一个多月,致使我全身长了疥疮。在非法关押期间的一天下午,一群警察把我们一起抓捕的法轮功学员带到一个屋里,强迫让我们骂师父给我们录像,被我们拒绝后大骂我们。绑架我们的警察和看守所的队长多次审讯我,并说写个不炼的保证书就放人,不写就劳教。这一次我被非法关押迫害了五十六天。

期间,周秋来恐吓我的丈夫说:“保定要判她三年劳教,我可以帮着找找人,把她保出来。”他的目的是要钱,我丈夫又到处借钱(前两次的还没还),送给保定公安局姓唐的副局长5000元,还要什么保证金、灌食费、饭费、被子费,另外周秋来又要吃喝,又要手机、音响、茶几、香烟、衣服、金项链、又要洗澡、美容、找小姐。这次总共勒索30000元。

不堪骚扰勒索 流离失所

二零零一年农历九月二十九日,我去邻县曲阳贴真相标语,被曲阳县齐村乡政府人员绑架,遭乡长李洪栋毒打,毒打后把我铐在大树上数小时。后通知阜平县公安局,警察秦杰和王顺海把我接回,当晚马保忠把我关进看守所迫害。周秋来又向我丈夫敲诈勒索2000元,我绝食抗议非法迫害。关押到第八天,看我身体不行了,先让我回家养身体,周秋来又和我丈夫说:“已报了劳教,如果要想不批下来,就得活动活动,需要费用”。这样又被勒索4000元,这次家里共花去6000元,并被非法关押八天。

二零零三年正月十八日晚上十点多,阜平镇派出所七八个警察闯入家,咚咚的砸门窗声把我正在熟睡的十岁的女儿惊醒,孩子吓得直哆嗦,公公婆婆吓得穿着睡衣跑到院里,警察们没出示任何证件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又一次非法抄家。

二零零四年正月,镇派出所一群警察到家恐吓骚扰。 二零零五年夏天,齐贵亮带领保定地区及阜平县十几个人去家里恐吓、骚扰。

二零零七年七月三十一日晚,恶警国保大队长张进辉带领二十多人又去抄家、企图绑架我未遂,无奈我再次流离失所。 中共“十七大”期间,阜平镇郑玉龙带几个警察骚扰,企图绑架我去洗脑班未遂。二零零八年奥运期间,警察又两次到家骚扰。

在劳教所遭受种种迫害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二日阜平县委书记王月蘅、“610”头子杨建伟、公安局长王益民,勾结保定“610”和公安,上午十点左右,阜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队长高春雷、指导员李建平在保定市“610”、市公安局操纵下,在阜平县“610”及县公安局的亲自指使下,带着张阳等十几名警察闯到我家把我绑架到公安局,二十分钟后又到我家非法抄家,抢走了十一本大法书,一本《明慧周刊》,一张李大师的法像。我在公安局遭到高春雷的非法审讯,被公安局人员强行照相,由于我不配合这非法迫害遭到谩骂。第二天下午五点,高春雷又欺骗我在拘留十五天的纸上签字,给我看的是拘留十五天的纸,实际上是劳教一年,遭到拒绝后把我拽上车直接拉到河北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到劳教所后,张阳和另一名警察把我拽下车,架着我的胳膊将坐在地上的我强行拖进去,我的鞋子被拖掉,袜子被蹭破,裤子上蹭的都是泥(刚下过雨)。我喊“法轮大法好”,劳教所狱医马小工穿着皮鞋狠踢我的嘴好几次,然后几个女警拥上来用胶带缠住我的嘴,很长时间才松开。

在劳教所一大队,队长指使普教人员(不是炼法轮功的劳教犯)把我拽到禁闭室,按倒在地,把我的衣服扒掉强行换上劳教服,并故意把我的长发剪的长一股短一股,这些普教二十四小时轮流看着我等四位法轮功学员。监室内只有一条又臭又脏的褥子,没有被子和枕头,在里面,我们嘴不能动,整天在塑料小板凳上坐着不能动,不能随便上厕所,不让进食堂吃饭,并且随时会遭到一顿毒打和辱骂。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九日晚,队长侯俊梅、刘艳等逼我写放弃修炼的“四书”,遭我拒绝,直到深夜才让睡觉。

在劳教所我被强迫做奴工,被迫害的头晕心慌,右手腕上起了一个大疙瘩,由于痛不能干活,队长王伟卫、侯俊梅、王森、李欣、揣卫、刘艳、赵素果、柳玉芬等轮流辱骂我,并且不让购买食品,每晚强行政治洗脑。在被强制奴役下,我的身体被迫害的很虚弱。

十月二十三日我被队长指使的普教骂了一天,次日凌晨去厕所时晕倒在楼道内,可值班的队长王森过去看了一眼也没理睬。

第二天上午,我心慌的身体站不稳,心脏特别难受,听到一点声音我就难受的不得了,脸色苍白,要求去医院。过了很长时间,队长刘艳才让两人把我架着到医院检查。狱医王永丽给量了一下血压,做了心电图,然后和刘艳到一边嘀咕了一阵儿,告诉我:你没事,各项指标正常。随后就让人把我架回去了。后来我的身体一直没恢复,劳教所狱医给我做过几次心电图,每次都称正常(十一月底,外面的专家给我做了心电图说我心脏有问题)。在晕倒的第三天晚上,我不能一个人走路,心慌得厉害,脸色苍白,吃不下饭,说话无力,队长侯俊梅和狱医马小工叫人把我架到一队的大厅。我认为队长要给我看病,可马小工不但不给看病,反而和侯俊梅一起对我进行侮辱、讥笑、谩骂和讽刺了很长时间,最后连问都没问一句身体的情况,不让别人扶我,就让我一个人回监室。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日左右,一队的队长指使普教人员每晚把我们拒绝强迫看新闻的法轮功学员连打带骂的强行拽到楼道站着,后改到一队的所谓“文化活动室”里,由普教犯人看守,剥夺晚上洗漱的权利。在随后的两个月,除吃饭外,只能在里面坐着,曾连续三个昼夜不许睡觉,不许随便上厕所,不许说话。

劳教所一队队长们想方设法迫害拒绝“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如冬天吃饭时,法轮功学员不“踏步”,恶警就不让我们进食堂吃饭,在外面冻着;饭前不唱歌,被骂一顿;走路走的慢,也被骂一顿;大热天,在太阳底下晒是经常的事情。 逼迫到菜地里种菜,拔草,浇菜等,否则不让洗澡,不让购物。

二零一一年四月六日晚十点,队长侯俊梅指使普教把我抬进“转化”班,铐上手铐,指使犹大“转化”我,三个昼夜没让我睡觉,手铐整一个星期昼夜没给解,直到家属来看时才解开(他们都是背地里迫害法轮功学员),我吃饭、洗漱、上厕所都很困难,期间大队长刘子维还辱骂我,十八日晚才让我从“转化班”出来。在一大队,包办队长刘艳逼迫我三次脱光衣服搜身的侮辱迫害。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上午,我被转到四队非法关押迫害,一上四楼,队长张燕燕就指使犹大把我带到阅览室强行“转化”我,强迫我听假经文,写“四书”,我拒绝写“四书”,张燕燕和所长冯可庄多次去转化我,都没得逞。五月九日上午,张燕燕指使六个犹大在事先写好的邪恶“四书”(内容是放弃修炼、谩骂大法和大法师父)上,写上我的名字,让我按手印,遭到拒绝后六个犹大拽我的手强行按手印,我两手抓在椅子腿上,六个犹大很长时间没掰开,便把我按倒在地,我高喊抵制,恶徒们就脱掉我的鞋袜,拽着我的脚趾沾上印泥,在我的名字上按上脚印,我指责她们这种卑鄙手段。事后,我看见所长冯可庄在院子里,大声喊所长想要回所谓的“四书”,结果在冯的指使下,四队队长赵嫒把我大骂一顿并非法加期两天,原因是喊所长。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一日晚,张燕燕再次指使打架、卖淫的四个普教人员在事先写好的“四书”上逼我按手印。十三日晚,张燕燕又指使打架、卖淫、偷盗的六个普教逼我在写好的“四书”上按手印。被我撕了两次。后来,卖淫犯李玲玲揪着我的头发,打了我几个耳光,几个恶徒一齐用力掰开我抓在防盗窗上的手,把我打倒在地死死按着我的腿、脚、手和身子,跪着我的胳膊,掰着我的手在一本空白信纸上按了满满一本手印。我的手被掰肿了,两只手不停的打颤,心慌和头晕的在地上起不来。事后,安排按手印的队长张燕燕过来了,她在监控室已看到全过程,却假惺惺的说:“这是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我严正的告诉她:自己不承认这种荒唐的所谓“四书”,她们这种卑鄙的手段只能是自欺欺人,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写“四书”。

我被关在这个“转化”屋里被迫害二十天,期间除犹大外,不能和其他人接触,吃喝在屋里,上厕所和洗漱受限制,白天黑夜强行逼我听假经文、诽谤法轮大法的材料。我的身体本来就差,经这次迫害后,我走路费劲,吃不下饭,心脏难受的很厉害,队长赵嫒和张燕燕却逼迫我干奴役,说我装病,不干活就二十四小时罚站。非法劳教到期了,又给我非法加期十九天。在劳教所里8个月不让洗澡,吃饭,洗衣,洗漱都给定时间,不管弄完没弄完到时间必须走,一个星期或两个星期才让洗一次衣服和头。整天被恐怖和压抑笼罩着。

家人遭受的迫害

我被抓走时,我六岁的二女儿亲眼看到十几个警察把我抓走,她长这么大从没离开过我,突然妈妈不在了,对于她来说是天塌了,她经常哭着问别人警察把妈妈弄哪儿去了,怎么不回来了。她吃不下饭不断地哭着在楼梯上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爬上去,再哭着爬下来,邻居说在这一年多她没笑过。我想这是她极度痛苦的表现,她的身心和精神受到极大的伤害。这一年正是她上一年级,她见不到妈妈也无心学习,每门成绩都不及格,没打好基础。

正读高二的大女儿在外地上学,得知我被劳教后,身心受到巨大的伤害,成绩由班里的第六名下降到中下等生,导致她高考没考上好大学。在她上幼儿园时我就被抓,十几年的被抓,抄家、骚扰、关押、劳教、流离失所给她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和伤痛。

家里一个六岁的女儿和七十岁的老娘,丈夫无心做生意,四处托人放我回家照顾孩子和老人,那些人收钱又收礼,劳教所长冯可庄也多次答应哪天哪天放人,丈夫去接时他们又哄骗他说我在里面不转化又闹事了,再过一段时间吧。我丈夫花了近四十万,冯可庄不但没提前放我,还给我加期十九天。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阜平镇派出所的一男一女又闯到我家,说要给我照相,当时我没在家,派出所就不断打电话,逼我的丈夫把我的全身照片给派出所送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6/16/河北保定市阜平县张连芬遭受的迫害-310952.html

2012-01-07: 强取手印伪造“四书” 河北女子劳教所迫害张连芬

河北保定市阜平县法轮功学员张连芬二零一零年八月被当地警察绑架到河北女子劳教所折磨一年。期间恶警因不能达到逼她写放弃“真善忍”信仰的所谓“四书”的目的,强行按住她的手脚在事先准备好的“四书”上按手印、脚印。张连芬严正的告诉恶警:自己不承认这种荒唐的所谓“四书”,无论恶警用什么方法她都不会写“四书”。
以下是张连芬在劳教所遭迫害经历:

绑架、劳教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二日上午十点左右,阜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大队长高春雷、指导员李建平带着张阳等十几名警察闯到法轮功学员张连芬家,绑架她,并非法抄家,抢走了十一本大法书,一本《明慧周刊》,一张李大师的法像。第二天下午五点,高春雷给张连芬看了一张写着拘留十五天的纸条后,却把她把她拽上车拉到石家庄河北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到劳教所后,张阳指使两名警察把张连芬拽下车,将她强行拖進去,张连芬的鞋子被拖掉了,袜子被蹭破了,她高喊“法轮大法好”,劳教所狱医马小工穿着皮鞋狠踢张连芬的嘴好几脚,然后几个女恶警拥上来用胶带缠住张连芬的嘴;很长时间才解开。

之后,劳教所一队的队长指使普教刘淑芬(河南省的诈骗犯,二十三岁)、王喜爱(湖北诈骗犯,二十二岁)、白玉秀(云南人,三十五岁)、王洪艳(保定袭警犯,四十岁)、宗东荣(偷盗犯,二十一岁)和张旭(石家庄栾城卖淫女,二十四岁)把张连芬拽到禁闭室,按倒在地,把她的衣服扒掉强行换上劳教囚服,并故意把她的长发剪的长一股短一股。

张连芬被非法关入一零二监室。一队的队长们指使一零二监室牢头董静(河南诈骗犯,二十二岁)及犯人姬慧慧(河南诈骗犯,二十岁)和宗东荣二十四小时轮流监控张连芬等四位法轮功学员。监室内只有一条又臭又脏的褥子,没有被子和枕头,在里面她们嘴不能动,坐着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随便上厕所,不让進食堂吃饭,并且随时便遭到一顿毒打和辱骂。

强行奴役

八月十九日晚,恶警队长侯俊梅(三十多岁)、刘艳(二十八岁)逼张连芬写放弃修炼的“四书”,遭拒绝,恶警直到深夜才让她睡觉。

后恶警强迫张连芬做奴工,她被迫害的头晕心慌,右手腕上起了一个大疙瘩,由于痛不能干活,恶警队长王微伟、侯俊梅、王森、李欣、揣卫、刘艳、赵素果、柳玉芬等轮流辱骂她,并且不让购买食品,每晚强行政治洗脑。

在被强制奴役下,张连芬的身体被迫害的很虚弱,十月二十四日晚上厕所时,她晕倒在楼道内,当晚值班的队长王森过去看了一眼也没理睬。第二天,她心慌的身体站不稳,过了很长时间,刘艳才让俩人把她架着到医院检查。狱医王永丽给量了一下血压,做了心电图,然后和刘艳嘀咕了一阵,告诉张:你没事,各项指标正常,随后就让人把她架回去了。后来她的身体一直没恢复,劳教所狱医给她做过几次心电图,每次都称正常。(十一月底,外面的专家给她做了心电图说她心脏有问题。)在她晕倒的第三天晚上,张当时还不能一个人走路,脸色苍白,侯俊梅和狱医马小工叫人把张架到一队的大厅,马小工不但不给看病,反而和侯俊梅对张進行侮辱、讥笑、谩骂和讽刺,最后让她一个人回监室。

“转化”不能得逞

十一月二十日左右,一队的队长指使普教每晚把拒绝看邪党新闻的法轮功学员拽到楼道,后改到一队的所谓“文化活动室”里,由普教犯人看守,剥夺晚上洗漱的权利。除吃饭外,只能在里面坐着不许睡觉,不许随便上厕所,不许说话;一直到二零一一年一月。

劳教所一队恶警队长想方设法迫害拒绝“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如大冬天吃饭时,法轮功学员不“踏步”,恶警就不让她们進食堂吃饭,在外面冻着,饭前不唱歌,被骂一顿,走路走的慢,也被骂一顿。大热天,在太阳底下晒是经常的事情。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晚,王森、侯俊梅又对拒绝看邪党新闻的法轮功学员進行迫害,先让人拽她们去看电视,没得逞,又把她们拽到一个房间给她们念诽谤法轮大法内容的东西,张连芬等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二十八日上午,一队大队长刘子维下令把她们拽到一队大厅罚站,谩骂,同时逼迫听诽谤法轮大法的言论,强迫看电视,直到晚上十点。期间,队长们还指使诈骗犯王喜爱、张梅梅打骂张连芬

四月六日晚十点,由于程巧云(邯郸偷盗犯吸毒犯,四十四岁)和王洪艳打报告,侯俊梅的指使刘淑芬、程巧云和许云云把张连芬抬進“转化”班,铐上手铐,指使犹大“转化”她,三个昼夜没让她睡觉,手铐整一个星期没给解, 吃饭、洗漱、上厕所都很困难,期间大队长刘子维还辱骂她,十八日晚才让她从“转化”班出来。

如此“四书”

四月二十七日上午,张连芬被转到四队非法关押。恶警队长张燕燕指使犹大在阅览室“转化”她,张连芬拒绝写“四书”,张燕燕和所长冯可庄多次去转化她,都没得逞。五月九日上午,张燕燕指使六个犹大事先写好邪恶“四书”(内容是放弃修炼、谩骂大法),写上张连芬的名字,把张连芬按倒在地,强制拽着她的手按手印,张连芬高喊抵制,恶徒们又脱掉张的鞋袜,拽着张的脚趾沾上印泥,在她的名字上按脚印。这就是她们想得到的“四书”。张连芬指责她们这种卑鄙手段。张连芬看见所长冯可庄在院子里,于是大声喊所长想要回所谓的“四书”,结果在冯的指使下,张连芬被非法加期两天,原因是因为喊所长。

五月十一日晚,张燕燕再次指使普教郑玲丹(保定顺平打人犯,二十岁)、聂婉(石家庄栾城卖淫犯,十八岁)和李玲玲(石家庄卖淫犯,四十多岁)在事先写好的“四书”上逼张按手印。十三日晚,张燕燕指使陈虹(石家庄吸毒犯,三十四岁)、鲁素卫(邢台卖淫犯,二十五岁)、马婷婷(湖北诈骗犯,十八岁)、郑玲丹、聂婉和李玲玲等把张连芬按在地上,掰着她的手在写好的“四书”上按手印。张连芬给撕了两次。后来,李玲玲揪着张连芬的头发,打她几个耳光,几个恶徒死死按着张的腿、脚、手和身子,掰着张连芬的手在一本空白纸上按了满满一本手印。张的手被掰的肿了,两只手不停的打颤,心慌和头晕的在地上起不来。事后,恶警队长张燕燕过来了,张连芬严正告诉她:自己不承认这种荒唐的所谓“四书”,无论用什么方法她都不会写“四书”。

张连芬被关在这个“转化”屋里迫害二十天,期间除犹大外,不能和其他人接触,吃喝在屋里,上厕所和洗漱要等到里面没人才让她去,白天黑夜强行逼她听假经文。张连芬的身体本来就差,经这次迫害后,她走路费劲,吃不下饭,队长赵嫒和张燕燕还逼迫她干活,说她装病,不干活就二十四小时罚站。非法劳教到期了,恶警又给张连芬非法加期十九天。

张连芬回家后,仍遭恶警骚扰。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阜平城关派出所的一男一女又闯到张家,说要给她照相,当时张连芬没在家,派出所就来回不断打电话,逼她的丈夫把张连芬的全身照片给派出所送去;又在策划新的迫害。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7/强取手印伪造“四书”-河北女子劳教所迫害张连芬-251561.html

2011-09-04: 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法轮功学员张连芬于8月30日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9/3/246214.html#119223428-19

2011-07-18: 石家庄劳教所折磨法轮功学员张连芬

河北阜平县法轮功学员张连芬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二日被绑架,二零一零年八月份被劫持至河北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

当时恶警将她拉到劳教所,她拒绝配合,恶警将她从车上拖下来;劳教所恶警指使普教宗东蓉、李玲玲、程巧云、严秀英等人强行扒光她的衣服,强迫穿号服;把她压倒在地,强行剪发,使她的头发残缺不齐。

二零一一年三月,张连芬坚持修炼,不配合邪恶的所谓“转化”,恶警侯俊梅、柳玉芬指使普教按住张连芬给她上铐,这两恶警命令普教轮流监视张连芬两天,不让其睡觉,连续铐了七天。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二日上午十一时,阜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与保定市及邻县公安,在同一时间闯入阜平县城十几名法轮功学员的家,野蛮绑架了十三名法轮功学员,包括:赵凤珍、刘改荣、张连芬、辛国芝、袁桂花、范喜凤、陈坡、刘秀萍、张连荣、马玉荣(后放回)张秀钟、杨增花和保珍。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7/18/石家庄劳教所折磨法轮功学员张连芬-244055.html

2010-11-11: 河北阜平县多名法轮功学员正被石家庄女子劳教所迫害

阜平县法轮功学员陈波、张秀忠在保定劳教所,张连芬、辛国芝、赵凤珍、保珍、刘秀萍、赵富荣、杨增花、张连荣、樊喜凤在石家庄女子劳教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11/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232274.html

2010-08-26: 河北省阜平县法轮功学员遭受严重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26/228796.html#10825233718-26

2010-08-14: 保定市阜平县九名法轮功学员遭绑架
2010年8月12日保定市阜平县九名法轮功学员遭恶警绑架,保定市直接来人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绑架,现知辛国芝、张莲芬被非法绑架,刘改荣当场出现严重病状被送往医院抢救,其他情况暂不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14/228320.html

2009-09-08: 张莲芬多次遭毒打关押,家属被勒索巨款

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城关镇张莲芬,女,40岁,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十年来遭受中共恶党人员迫害,被非法关押四次,遭酷刑毒打,被恶人恶警勒索人民币八万三千多元。阜平县是贫困县,张莲芬家是农民,又没有田地,其丈夫当初被迫到处借账。

张莲芬在修炼法轮功前,身体一直不好,多种疾病缠身,体重只有51公斤,生活一直处于痛苦之中。1996年张莲芬炼法轮功不久,身体所有疾病不翼而飞,大小体力活都能干了。

进京上访两次被关进看守所

1999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开始迫害法轮功。各地都在抓人,班车停运,各个路口都有警察把守,检查过往行人。张莲芬和一法轮功学员,骑车去省政府上访。政府大街戒严,政府大院的门都进不去。这儿不叫说理,她俩坐火车去北京上访。一下火车就被警察扣下,扣押她们三个多小时,天黑放她们走。

1999年9月8日,她与三个同修去北京上访,被抓。在天安门分局被关进铁笼子。被阜平公安局纪检书记周秋来接回。周秋来向随同去的,张莲芬的丈夫及另两位同修家人,每人要500元,说是给分局。路上的加油钱要张莲芬的丈夫给出。

回到阜平,关进看守所。不法人员找来当地电视台给她们录像,在电视上播放,诬蔑她们是痴迷者。

刑警队长恶警李克强将她按倒在地,和另两个恶警把她两个胳膊背到后背,五花大绑,还使劲从背后提绳子。张莲芬疼得汗水湿透了衣服,滴在地上,湿了一大片。她头昏目眩栽倒在地,李克强一把把她拽起,推倒在一个破沙发上,捆了她两个多小时。以后李克强又打她骂她,最后把她关进阜平看守所,关押迫害了四十天。

关押期间,恶警周秋来、马宝忠软硬兼施,恐吓家人说:上边有令,她们是政治犯,得判刑。张莲芬的家人很害怕,被周秋来、马宝忠趁机勒索七千元钱,还要吃、喝、抽、和其他物品,公安局要取保金一万元。这次非法关押四十天,勒索人民币一万七千多元。

2000年7月20日,周秋来、马宝忠又将张莲芬劫持到公安局,被周秋来骂了一上午。周秋来又向她丈夫索要500元,否则就关看守所。丈夫无奈只好送去500元,交钱时,周秋来、马宝忠每人又要了100元一条的香烟。

2000年10月1日,张莲芬第三次进京上访,被抓。关进北京东城区看守所。被阜平县恶警周秋来和“六一零”(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机构)头子齐贵亮接回关进阜平看守所。阜平县政法委书记闫立明恐吓家人说:二次进京,现行反革命,上边把这当重案抓。家人吓坏了,无奈花钱往出保。闫立明要五千元,周秋来要两千元,公安局要一万元,还要车费三千元,检察院也要钱,另外还要请他们吃喝,送东西,就连周秋来洗澡、去美容院、找小姐的钱也要张莲芬的家人出。这次被非法关押38 天,共勒索人民币三万元。

在保定遭毒打:铁钳夹身、烤汽车尾气

2001年6月4日中午一点四十分,张莲芬在她公公的生意摊上帮忙。来了两车人,有城关乡政府的,有城关派出所和公安局的恶警,企图绑架张莲芬。她走脱,从此流离失所,在保定和几个同修住在一起。

2001年7月11日晚,保定新市区20多个恶警,突然闯入张莲芬的住处,抄家。屋里屋外翻了个遍,把五千元现金,两个呼机,一个手机,所有的大法书籍,大法资料全部抄走。张莲芬和几个同修,被绑架到一个派出所,把她们关进铁笼子。第二天中午,恶警们把她和几个法轮功学员从铁笼里拽出来,给她们录像,录完相,把她们带到一个很远的刑警队,又把她们关进一个铁笼子,不给吃,不给喝,不让说话,不让上厕所。被关押的同修,逐个被拽出来审问、毒打。

到了晚上九点左右,张莲芬被关进一个小屋子,屋里还有两个恶警。他们关上门就打她,揪头发,扇耳光,拳打脚踢。三个人轮流着打,打倒了拽起来再打,他们打累了,就把张莲芬铐在沙发的扶手上,恶警们休息一会后,又开始暴打。张莲芬被打倒在地,恶警们揪住她的头发,踩她的脖子,一直迫害到深夜。困了,三个恶警,两个睡觉,一个看着,只要张莲芬一闭眼,恶警就揪住她的头发往墙上撞,直到凌晨五点,又把她铐在暖气管上,使她站不起来,蹲不下。

大约八点以后,一个叫连所的恶警进来,又把她打了一顿,然后拿来一把铁钳说:你不是不说话吗?我不信撬不开你的嘴。不说我就夹你。恶警见她不语,就开始夹了起来,夹眼皮,夹嘴唇,夹鼻子,夹脸,夹浑身各处,一夹就是几百下,夹得她嘴流着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处好地方。接着又进来一个恶警,抄起枕头上的凉席,卷起来就打,越打越凶,打的她身上又成了紫红色,肌肉都肿起来。

迫害一直到中午时分。恶警们打累了,躺在床上睡着了,张莲芬一看机会来了,脱开手铐就往外跑,结果又被恶警们追上,几个人一起下手暴打。打完之后,就把她铐在汽车的尾气管上,打开尾气,让她弓着腰,靠近尾气管烤她。炎热的夏天,浑身冒汗,烤了好大一会,恶警们又把她拽到太阳底下晒太阳,张莲芬晕了过去。

恶警们把张莲芬拽回铁笼子,她已经站不起来了,也说不出话。她静静的躺在铁笼子里,一动也不动。同修们见她被迫害成这样都哭了。这时又过来一个女恶警,说张莲芬是装的,没事,又要提审她,说着就把她架上走了。在提审处,一个恶警说:你不是不说话吗?你不说话我照样可以判你劳教。说着抓住她的手,强行在一张纸上按了手印,然后把她关进了保定看守所。整整两天两夜的提审、迫害,没让张莲芬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没合一下眼。

在看守所,张莲芬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和迫害,被恶警戴上手铐,戴上脚镣,把手和脚铐在一起,看守所三个姓李、姓张、姓马的女队长还指使犯人打她、骂她、侮辱她。第三天,又强行对她野蛮灌食,所长指使几个男犯把张莲芬死死的按倒在担架上,把管子从鼻孔插进去,灌的是浓盐水。以后每天灌一次,鼻孔被插破了,胃被盐水烧得难受。手腕、脚腕被铐得渗着血,开始腐烂,监号里又湿又潮,蚊子很多,身上的伤被蚊子叮的长成了疥疮,流着脓。她在那里被非法关押迫害了56天。

这期间,阜平恶警周秋来恐吓她的丈夫说:保定要判她三年劳教,他可以帮着找找人,把张莲芬保出来。他的目的是要钱。张莲芬的丈夫又到处借钱(前两次的还没还),送给保定公安局姓唐的副局长五千元,还要什么保证金,灌食费,饭费,被子费。另外周秋来又要吃喝,又要手机、音响、茶几、香烟、衣服、金项链,又要洗澡、美容、找小姐。这次总共勒索三万元。

第四次被绑架关看守所

同年9月29日,张莲芬为了揭露对法轮功的迫害事实,去邻县曲阳贴真相标语,被曲阳县乔村乡的工作人员抓到乡里,被乡长李洪栋毒打了一顿,铐在树上,通知阜平县公安,当晚把她接回,关进看守所。这次周秋来又向她丈夫索要两千元,关她八天,看她身体不行让她回家养着。他们说:得需要人看着,需要费用,又被勒索两千元。这次家里共花去六千元。

三年内,她被非法关押四次,共被榨取人民币八万三千多元。

抄家骚扰连年不断

2003年正月18日晚,城关派出所,七八个恶警闯入张莲芬家抄家。

2004年正月,城关派出所一群恶警到家骚扰。

2005年夏天,齐贵亮带领地区、县十几人又去骚扰。

2007年7月31日晚,恶警国保大队长张进辉带领二十多人又去抄家,未得逞。

中共“十七大”期间,城关乡郑玉龙,派出所姓王的警察,村委会姓曾的村干部又找她,强行带她去洗脑班。丈夫忍无可忍,要和他们拼命,他们才不再纠缠。

2008年奥运期间,恶警们又到她家骚扰两次。

张莲芬,看上去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十年来,面对那样惨烈的迫害,她没有放弃,没有退缩,做了善者该做的一切。虽身处逆境仍保持一派祥和,以大善大忍对待身边每一个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9/8/207942.html

2008-07-21: 河北阜平县多名大法弟子遭骚扰、抄家

近几天,河北阜平县的很多大法弟子受到骚扰和抄家。城关镇长和城关派出所的恶警和白河村的书记到赵凤珍家收身份证,遭到拒绝,恶人便抄家,没抄到任何东西。

苍山村的大队书记受城关镇和城关派出所的压迫下几次到郑宝珍家骚扰和抢走户口本。高阜口村的八十多岁李慧春和六十多岁孟秀凤被乡和村及城关派出所的几次抄家骚扰。大台村的杨金饿和其他大法弟子受到大台乡恶人骚扰和抄家。

7月19日下午城关派出所的恶警到张连芬家骚扰。杨秉秀被单位三天两头的骚扰。
7月15日下午董家口村被抄家和绑架的是任战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21/182435.html

2007-08-12:河北保定市阜平县恶警非法抓捕袁桂花等大法弟子
7月31日晚,河北保定市阜平县以公安局副局长翟向宇和国保大队长张进辉为首的恶警对多名大法弟子进行非法抓捕和抄家。

7点多张进辉带二三十人到袁桂花家绑架了正在吃饭的袁桂花和她未修炼的女婿及侄女(女婿当晚放会,侄女至今未放,而且下落不明),并抄了家。抄走了好几台打印机和师父的法像及大法书籍,很多《九评》
和很多真相资料共两车。

顾强开车在往家走的路上被劫持,恶警们又带他到家抄家,抄走了家中的电脑,打印机,大法书和二千元的存折,车上的一台电脑,打印机被抢走。顾强被绑架到车上已被迫害的口吐白沫,心脏跳的特别快,不省人世,在家人的强烈谴责下警察才把他拉到医院,8月4日稍微好转又被劫持到县看守所。

赵宗然被几十名便衣把家包围并绑架抄家,抄走了电脑,打印机和大法书籍,抄家时把家里的衣服口袋都翻遍了,同时还绑架了去他家的内弟(未修炼,现已放回)。

十点多恶警到小记家绑架了小记和在她家串门的赵风珍,并抄走了电脑,打印机和大法书。张进辉把她俩送保定、定州、涞源县,她们一路喊着“法轮大法好”。现已放回,但小记被勒索1万1千元。

10点多二三十便衣到张连芬家抓人,但没见到人。

袁桂花被送保定,保定拒收,又送往定州,在那待了两天,那里也不要,又拉回阜平县看守所。顾强,赵宗然都在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袁桂花、赵宗然一直绝食抗议迫害,遭灌食。恶徒们扬言要对他们判刑。

望海内外人权组织人士给予关注,督促中共停止迫害,立即无条件释放他们。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8/12/160679.html

2006-06-03: 下午到晚上后半夜,李克强、邸学勇又分别对大法弟子袁桂花、辛国芝和张连芬用死刑犯送刑场时的五花大绑的酷刑将她们折磨两个多小时。这种酷刑本身,绑一会儿,两胳膊就非常麻木,全身难受,胸闷喘气费劲。可是,过一会儿,恶警又使劲提一下背后的绳子,使全身血液倒流,大法弟子非常痛苦,而且还让站直不能动。这种酷刑能致人残废。而他们却居然把这种酷刑用到学真、善、忍的三个女大法弟子身上。把她们三个折磨的昏迷之后,两个多小时才解开绳子,这时绳子已经陷在胳膊的肉里面了。当时李还说换一种刑,接着非法审问袁桂花。当年,李克强用了如此残酷的酷刑,迫害大法弟子。李克强平时也非常凶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6/3/129519.html

2004-04-21: 我叫张莲芬,今年35岁,河北省阜平县法轮功学员。我是1996年因身体不好,在求医无效的情况下走入修炼的。我当时的体重只有51公斤,胃痛,各个关节痛,每个手腕上长一个疙瘩,杏核儿大小,几乎把脉压住。背痛,最主要的是心慌头晕,干不了体力活儿,经常感冒,夏天爱中暑,看过很多医生,试过气功,甚至巫婆,都没有解除我的痛苦,白花了很多钱。
后来听说炼法轮功能好病,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想来试试。炼功不到半个月,我的病全都好了,脸也红润了,大小体力活都能干了。我原先提一桶水都上不了楼,现在两手各拎一桶上楼都不费劲。炼功前我经常和丈夫吵架,打骂。通过学法,我懂得了要做一个炼功人,就得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做个好人,与人为善,做事先考虑别人,有矛盾向内找,找自己的原因,这样我夫妻俩和睦了。家里人看到我的变化,非常支持我炼功、洪法,还主动给我提供条件。

1999年7.20江××开始迫害法轮功。当地公安局通知我们,上边有命令,今后如果谁去炼功点炼功就被抓。当时各地都在抓人,班车全部停运,各个路口都有警察把守,检查过往行人。我和一同修骑摩托车去省政府上访,到哪儿一看,省政府大街戒严,警察,武警站岗,政府大院的门都进不去。听当地的人说:前一天在这儿已经抓了一大批大法弟子。

这儿不叫说理,我俩坐火车到北京上访。一下火车,我俩就被警察扣下,拽到一边恐吓、欺骗,要我们说出姓名,地址,并搜身。开始他们还装出伪善的样子,当问不出结果,找不到证据时,就凶相毕露,开始骂我们,不让上厕所,非法扣押我们三个多小时,天黑才放我们走。我们来到天安门广场,那里到处都是警察,便衣,他们可以随便问任何人,翻包,只要说是炼法轮功的,或翻出任何大法的东西,就带走,好多大法弟子都被抓。

上访不成我和同修返回家中,第二天就被当地派出所,副所长陈雷叫到派出所审问了一上午,逼迫我们抄他们写好的“保证书”否则被拘留。

1999年9月8日,我与三个同修去北京上访。9日中午,我们被便衣抓到天安门分局,关进铁笼子。我县公安局纪检书记周秋来,欺骗我和袁桂花的丈夫说一起到北京找我们,在北京分局见面后,周秋来向他俩每人要500元钱,说是给分局,这样就不用往地区报了,可以回家,如果报了就麻烦了。在路上的加油钱也要他俩出。

结果一回来就把我们俩关进看守所,第二天由一个四十多岁,1米7左右身体稍胖的男子审问我,听说他是政保股的股长。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晚上就让家人来做我的工作,劝说不炼了,如果炼就判刑。法轮大法是正法,我们是在做好人,好人都不叫做了,人类还有道德可言吗?这好人我当定了,这法我要一修到底!他们又找来当地电视台给录像,在电视上播放,诬陷我们是“执迷者”。

第四天晚上8点多刑警队长李克强,把我叫到一个小屋里。一进屋,咣一声,他把门关上,把窗帘拉上,邸学勇在床上躺着,李克强拿起桌子上准备好的绳子,问我:你这个办公室主任,给谁打电话联系的去北京?在那儿印的材料?我一听,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去上访只是想说我炼功受益了,我们是在做好人,电视上说的都是谎言。我是发自内心的,自发去的。后来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他就把我按倒在地上和另两个人把我两个胳膊背到后背用绳子把我捆上,李克强觉得松就又重捆。然后把我拽起来说:你说了,就给你解开。我没有吭声,他就去找周秋来,回来骂我一顿,踢我一脚,当时我胳膊非常麻木,胸闷,出气都费劲,全身说不上来的难受,衣服湿透了,汗水把地滴湿了一大片,我头晕目眩倒在地上。李克强把我拽起来,推倒在一个破沙发上,过一回儿,就从背后提一下绳子,每次我都好半天才喘过一口气来。他一会儿骂,一会儿恐吓我:你孩子被烫了,整天哭,不吃饭(当时孩子6岁)。不管他说什么,我心中只背法,不给邪恶市场。李克强见问不出什么,就给我松开绳子,当时我的胳膊已成凸凹形的,完全没有了知觉。胳膊被捆的一个槽一个槽的,被捆过的地方都没了肉皮,一动不能动。李克强拽着我打了一阵子,然后把我关进监号。

他们软硬兼施没有达到目的,后来,就恐吓我的家人说:上边有令,她们是政治犯,得判刑。公安局向家里收取保金一万元,另外给周秋来,马保忠送礼,衣服,香烟,吃喝,其它物品,要七千元。我被关押迫害40天。后来,还经常到我家骚扰。

2000年7.20,周秋来又找我去公安局,我没有去,和同修到村里讲真象。24日被马保忠骗到公安局被周秋来骂了一个上午,然后,周秋来找我丈夫向其索要500元,否则关看守所,我丈夫怕关进去更麻烦,花钱更多,只好送去五百元,交钱时周和马保忠每人又要一条100元的香烟。

2000年10月1日我去北京上访,被抓进北京东城区看守所,周秋来,610头子齐贵亮及乡长姓马的,从北京把我带回送进看守所。对我非法审问后,公安局长庄春来给检察院写一份提请批准逮捕书,内容是:张连芬2000年10月1日在天门广场护法,并宣扬炼法轮功的是好人,在被押往当地公安局机关途中大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并背颂法轮功条文,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条,特提请批准逮捕。

当时,政法委书记闫立明给我家人施加压力说:我二次进京,现行反革命,谁都不敢放,上边把这当重案抓。家人被吓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天花钱,托人往出保我。其中被闫立明勒索五千元,周秋来勒索两千元,另外请他吃喝,给他送东西。他还要洗澡,洗头,去美容院,找小姐的钱都得给他拿,家人还给检察院的送礼,公安局罚款一万元,去北京接我要三千元。这次,我家总共被勒索三万元,而且被非法关押38天。

2001年6月4日中午1点40分,我正在给我公公的摊位上干活。来了两车人,有乡政府的,有恶警。其中一个1米7多,白白的,30多岁,穿警服的男子叫我跟他们去派出所,我说我在干活儿,我不去,有话就在这儿说。他说不行,你不去就强行带你走!我公公看不下去了,说:你们太不讲理了!她如果做错了什么事你们强行抓她可以,她就在这儿好好的干活儿,你们强行带人不行!他们和我公公吵起来,他们动手要拽我,我公公拿起一根铁棍要和他们拼命,说没有王法了!穿一身警服就随便在大街上抓人!当时围观的人很多,大家也觉得他们没理。来的这些人留下4个人看着我,其他都走了。3点多钟我回家他们跟到家,我趁去厕所时走脱,从此流离失所。

7月11日晚8点吃完饭,一个称居委会的女人敲门,刚一开门就冲进20多个恶警。强行把我们拽到一个屋子,然后把屋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把五千多元现金,两个呼机,一个手机,所有的大法书籍、大法资料,及其它物品全部抄走。

我们被带到楼下,没有向邪恶妥协,我们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他们拳打脚踢,并用衣服包上一男同修的头,把他打倒在地。我们被送一派出所,关进铁笼,接着就是非法审问与肉体的折磨。我们十几个人被关在一个很小的铁笼里,天很热,透不过气来,也不让去厕所。

第二天中午我们被强行拽到院子里,院子里放着很多大法横幅,条幅条。恶警围了一圈把我们包围起来,给我们录像。录完后。我们被送到一个离村庄很远的刑警队,被关进铁笼子。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不叫说话,不叫上厕所。同修们逐个被带出去非法审问,毒打。

晚上九点左右一个30多岁,中等身材的男子把我带走,边走边打边说:昨晚你不是喊得很起劲儿吗?我就最后一个整你。

来到一间小屋我被推进去,屋里还有两个恶警,他们关上门就打我,车轮战,轮流打我,把我打倒在地拽起来接着打。他们打累了,就用手铐将我铐在沙发的扶手上,然后一个揪住我的头发,一个踩住我的脖子,我的头被恶警踩在两腿中间,他狠狠的说:踩死你。我几乎背过气去,过了好长时间才把我拽起来,脖子破了,没有了皮,火辣辣的痛。这时其中一个姓黄的坐在沙发上装出伪善的样子,说不打我了,跟我聊聊天。其实是想用这种方法得到他们所需要的东西。我除了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善恶有报”是天理之外什么也不说。他们打累了,夜也深了,两个睡觉,一个看着我。但不叫我睡,我一闭眼就打,揪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直到凌晨5点又把我铐在暖气管上,我站不起,蹲不下。他们反复用上述方法折磨我。但,我是大法弟子,不会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示的,我不回答他们的问话。后来一个叫连所的进来,打我一阵后拿来一把钳子,说:我不信撬不开你的嘴,你不说我就铗你一下。他便开始在我的眼皮上,嘴上,脸上,全身铗起来,当时我只穿一件短袖上衣,一条短裤,嘴被铗烂了流着血,身上没有一点好地方,那种钻心的疼痛无法言表,但我抱定一个目的:即使脱去这张人皮,也不向你妥协。也不知他铗了几百下。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他就把枕头上的凉席卷起来狠狠的打我,我越不说,他越气,打的越凶。我告诉他“善恶有报”,迫害好人要遭报应。他说我不怕,我先报应你,让你疼,他打一下随即我身上的肉就肿起很高,变成紫红色。

一直打到中午我身上已没有一点好地方,全是黑,紫,青的。我的脸上一片紫一片青的。中午,他打累了躺在床上睡着了,我看机会来了,脱开手铐就往外跑,结果又被他们追上,这时几个人一起打,打完又拖回来,把我铐在汽车的尾气管上,并打开尾气,让我只能弯着腰对着汽车的尾气,天气又热,不知铐了多长时间,从他们抓我到现在没喝一滴水,没吃一口饭,加上两天两夜没睡,又被他们打的如此惨重,我支持不住了几乎要晕过去了。

两个四十多岁,1米6左右的女警察,恶狠狠的说:你不是会跑吗?让你跑!就让你在那儿晒着。又过了一阵子,他们把我放回铁笼。我站不起来,头晕眼黑。我挣扎着挪到铁笼边,那十来个同修看到我的样子都哭了。他们给我点水喝,扶我躺下,我已说不出话。不一会又叫我提审,同修们说她都这样了,还能行吗?那个女恶警过来摸摸我的脉说没事装的,她跑那会儿可精神了。而后就硬拽我去提审,到那儿什么也没问,就说:你不说照样可以判你劳教。我被强行按了手印,然后把我送到保定市看守所。所长一看我的样子他们不收,一副所长说先收下,明天再说。

在看守所,我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与迫害,被他们戴上手铐脚镣,手和脚铐在一起,直不起身,走不了路。李,张,马三个女队长指使同监号的犯人打我,往身上泼凉水,倒饭,往身上写诽谤大法的字句,贴诽谤大法的纸条,骂我。晚上犯人只要听到我的手铐脚镣响就痛骂一顿。第三天开始强行野蛮给我灌食,所长指使十几个男犯,死死的把我按在担架上,由几个穿白衣服的人用一根粗皮管从鼻子插到胃里,用粗注射器往里打他们所说的营养品,其实是浓盐水。每天一次鼻子被插破了,胃被盐水烧的非常难受,手腕脚脖子被手铐脚镣勒的肉都烂了流着血。监号里又潮,又湿,蚊子又多,身上的伤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都长了疖疮流着浓。我在这儿被非法关押迫害了56天。

在这其间,周秋来对我丈夫说,保定要判我三年劳教,他可已帮着办办,可以把我保出来,但他的条件是要钱。由于孩子没人照顾,丈夫不能出去干活儿,在加上前两年我被关押时他精神上遭受的打击很大,不愿我再劳教就到处借钱,(前两次借的钱还没还清)亲朋好友都借遍了。周秋来的胃口很大,请他吃饭,他要去洗浴中心,美容院,找小姐,要手机,连响,茶几,香烟。同时给我丈夫介绍一个保定市姓唐的公安局副局长,也是宗教处的处长,说他说了算,因此又被唐勒索五千元。不算请吃喝,送的东西。最后给新市区分局取保金,保定市看守所的灌食费,饭费,被子费,总共又被勒索三万元。

同年的9月29日我去贴标语被曲阳县齐村乡的工作人员抓到乡里。我又被乡长李洪栋毒打一顿,铐在树上,通知我县公安,当晚把我转回当地,关进看守所。我不配合任何提审,一切都不配合。这次,周又向我丈夫索要两千元。关我8天,看我身体不行让我回家养着。说:得需要人看着,需要费用又被勒索两千元,这次总共花去六千元。三年内我被非法关押四次,共被榨取八万三千元人民币。

本来阜平县就是贫困县,我家是农民又没有地,收入又少,这一下借的到处都是账,到年底到我家要账的人不断。

2003年正月十八晚,七八个恶警又闯入我家非法抄家。本来我通过学法炼功,变成了一个好人,身体健康了,我们夫妻和睦了,家庭和睦了是件好事可是却受到江泽民这个妒忌心极强的独裁者的迫害。给我的家庭带来无法弥补灾难,经济上的负担,精神上的压力。家人再也承受不住任何打击。

2001-04-22:河北省阜平县公安的罪恶行径
1999年7月22日,法轮大法遭到迫害后,阜平大法弟子袁桂花、张连芬、刘改荣、辛国芝四人去北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在阜平拘留所公安人员对他们残酷动刑,灭绝人性,令人发指。

刘改荣的双手被铐住,XX公安拿着电棍一边狞笑着一边不停的电她的双手,旁边的XX公安阴阳怪气的说:“大法弟子真是了不起,电她没反应。”拿电棍的公安气急败坏的电刘改荣的面部,嘴里还污言秽语。破口骂着,电击的火花在刘改荣的眼前乱冒。XX公安看她还不屈服,便恶狠狠地说:叫武警动刑。

在她们被非法关压的40多天里,公安人员除了对她们惨无人道的用刑外,还禁止她们出牢房,吃喝拉撒都在牢号里。对家属采用威胁手段敲诈勒索钱财,数额高达10000元。

袁桂花、张连芬、刘改荣,辛国芝她们四人,在家是贤妻良母,在外乐于助人,品德高尚,凡认识她们的人都说是好人。她们不明白法轮大法教人向善,做一个品德高尚的人有什么罪?法轮大法有什么不好?遭到如此残酷的迫害?

善恶有报,邪恶之徒犯下的一桩桩,一件件罪行,天地记载着,历史记载着。十八层地狱的大门已经为你们敞开,邪恶之徒:去遭报应吧!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22/10195.html

保定 阜平县联系资料(区号: 312)

2019-09-04: 直接迫害人:

原公安局政保股股长 马保忠
原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 张进辉 范振华
现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 贾晓辉
原阜平镇派出所所长王梦杰
原史家寨乡派出所所长王 勇
原阜平镇派出所所长,现阜平县司法局局长 李文龙
国保大队警察王顺海 耿有斌

2015-08-12: 相关单位与责任人(阜平县邮编073200):
阜平县邪党县委办公室 0312-7221373、7220035
阜平县政法委办公室 0312-7228610
贡希强,阜平县县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 13730456999
通信地址: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府前街县政府院内阜平县政法委 邮编073200
张吉双,政法委副书记 13703368171
通信地址: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府前街县政府院内阜平县政法委 邮编073200阜平县610:新任610头目高风献 手机13933296906
阜平镇派出所所长李文龙 手机待查
通信地址: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桥西街 阜平镇派出所 邮编073200

阜平县公安局:
地址: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中兴街邮编073200
政委李立新13833218999
副局长翟向宇13903323357
范振华,阜平县国保大队队长,电话:13930291066
单位通信地址:河北省保定市南街国保大队
家庭通信地址: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平安家园小区3单元201 室
局长室0312-7229788 主任室 0312-7223648 办公室 0312-7221260 纪检室 0312-7224814
政治处 0312-7224436 内保股 0312-7224915 治安股 0312-7224772户政股 0312-7224812
阜平县检察院:
地址: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东寺大街 邮编073200
办公室 0312-7221510
检察长孟良辉13931378859
副检察长李明旭13933282081 家庭住址:阜平县世纪城小区3号楼1单元402室
检察院公诉科科长吴鹏飞 电话:13730453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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