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 globalrescue.hopto.orgGLOBALRESCUE.HOPTO.ORG 登陆 今天是 2019-08-19 星期一 搜索 地址 其它 简|
数据库从此进入
高等院校
海外营救
海外营救(按省分类)
关心营救被关学员
最紧急救援
最紧急救援(打印版)
迫害案件分类
当前监狱非法关押表
Current Illegal detainee in Prison/Camps
迫害者遭报应
本会简介
相关工具
繁简转换器
电话提取器
电话扩展器
DOC英文规范化
相关链接
法网恢恢
法轮大法新闻社
法轮功追查国际组织
正道网
法轮功之友
法轮功人权
相关资料
法网恢恢资料库
法轮大法新闻社电话录
中国媒体电话黄页
中国其它分类电话
spacer  

贵州 >> 贵阳市 >> 周清, 女, 45

个人情况: 教师

紧急成度: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17-07-22
案例分类: 拘留/绑架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7-07-15: 遭洗脑、判刑、开除迫害 贵阳优秀教师控告元凶

贵州省贵阳市法轮功学员周清是一名教师,因坚持“真善忍”信仰,被开除教职,多次被绑架囚禁、关洗脑班,并遭非法判刑等迫害。

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当时四十五岁的周清向最高检察院控告元凶江泽民发动迫害法轮功,要求追究其刑事罪责。 以下是周清在《刑事控告书》中叙述遭迫害的事实:

一、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

我原本就是一名气功爱好者,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到书店去找一遍,看还有没有新的气功书。1996年的夏天,我到书店看到有四本《转法轮》,就买了一本回家看。两个月后一名学生告诉我在京山县的大礼堂有炼功点,因此我找到了炼功点,学了法轮功的动作,正式开始修炼法轮功。

我的身体本来并无大病,但体质不太好,冬天里时常咳嗽,吐出一种很粘的痰,痰的下边都落到地上了,而根还在喉咙里,很难受。修炼法轮功后,当年的冬天这种症状就不知不觉消失了。

另一个表现就是我身上带有良性乙肝病毒,修炼法轮功之前,一次只能吃一、两块肥肉,修炼后一次可以随便吃上七八块都没问题。也就是说我通过修炼法轮功,体质得到了明显的改善。

修炼法轮功后,我也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道德在升华,体现在很多方面,不过由于篇幅所限,又由于我是一名教师,仅举两个例子说明自己修炼后的变化:

学生评教:百分之百的“A”

那是在一九九九年之前,一次我带高一两个班的课,教学过程中我总是尽量按照“真善忍”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比如批改作业时不只是打勾或打叉,同时还注明问题出在哪里,或对某些学生给予鼓励等。快到一年时,学校按常规进行教学大检查和学生评教,学生评教是每个班的学生对教本班的所有老师进行综合评价,包括业务水平、教学成绩、师德规范等许多方面,分A、B、C、D四等。为了避免有不正确的导向,学校规定:百分之零的作废,百分之百的也作废,因为这两种极端的情况都是不可能的。

但在这次的学生评教中,我就正好得了个满分:全班七十六名学生,人人都给我打了个“A”等。而且学校根据我一贯的表现,认可了这个百分之百。另一个班上的得分也是班级最高分。当时有一个年轻老师跟我开玩笑说:真不愿跟你带同一个班的课,总是屈居第二。

学校评价:不求名利令人叹服

有位同事生病住院了,老师们都去看望,但都忘记了另外一件事:帮忙上课。而且,学校领导也忘了。我发现这个问题后,默默的帮助把课上了。等到有关领导想起这事,我已经上了好几节课了。

代课结束后,有关领导找我问起代课节数。因为这位教师少上了课,要扣除相应的钱,而我则要得相应钱的一点五倍(学校的规定)。我说,同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同事生病了,本来就痛苦,还扣别人的钱,不太好。而我也不会计较这些。而且我也确实不记得我到底代了几节课。

几天后,领导给了我一封信。原来领导找到别的老师核实了我的代课情况,如实算了代课费,还另外奖了我80元。我思考再三,决定将这80元退还,便写了一封回信,告诉领导:我们炼功人本来就是要为别人着想的,不会在帮助别人时还想得到回报。若是反而多得了报酬,则完全违背了我的初衷。

领导见到信后,直接找我谈话说:我知道你们不求名利,但这件事本身的意义并不在这里,我们学校太需要这种精神了。这80元钱也不是奖给你个人的,而是为了鼓励这种精神。我见领导有如此好的认识,便收下了领导的一片诚心。几天后,学校通报了这件事,最后写道:“……不求名利,令人叹服。”

二、我及家人被迫害经历

但自从一九九九年江泽民发动这场针对法轮功的迫害开始,一切都反过来了。

一九九九年九月底,利用学校放假的时间,我和妻子抱着才一岁多的孩子,依法到北京上访,目的是用自己的切身体会来证明法轮功是好的。到北京后的第二天早上,因找不到信访办的位置,我们到天安门看升国旗,有人(便衣)问是不是来上访的,然后就让我们上车,说带我们去。我们信以为真,怀着几分感激上了车。可车子直接开进了一个公安局,把我们关了起来。随后我们就被转到京山县驻京办事处,然后学校来人接我们回京山。妻子和一岁多的孩子回家了,而我却被关进了看守所,中途学校经常有人到看守所逼迫我放弃信仰。三个月后,记得离过年还有两天时才放我回家。

为迫害而造假、造谣

到了二零零零年,学校安排我同时带高二的三个班,我一样的尽心尽力。一次月考后,学校按照以往高考中的一本二本分数线划线,评价各班的学生考试成绩,我带的三个班得了六个A等(也就是全部是A)。

迫害初期,校长黄晓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叫:锣做锣打,鼓做鼓敲,那意思是虽然执行江泽民的迫害政策,但工作成绩还是肯定的。但越到后来,就连基本的事实也不顾了。比如:在青年教师竞讲比赛中,我得了物理组的第一名,他叫中层干部许华东私下给我奖金,但荣誉名单上却不写我的名字;学生评教中,我又是班上的第一名,他又把我的名字去掉,把第二名当成第一名,同时又在教师大会上说这次学生评教是完全公正的,领导没有任何的……年终评选中,我总是不及格,一位老师同情地说:对不住你,上面有规定。

一次我问人保主任张本贵老师,为什么对我造假?他说:你还说呢,那一次上级问我,说你表现的怎样,我只说了句“还可以”,他就说我政治觉悟不高,并说:炼法轮功的教得再好都是不好。与此同时,县里的媒体又在宣称:炼法轮功的不要家庭,不管孩子,工作不努力,年终评比不合格。

因信仰被非法拘禁

到这学期中途的时候,教委主任李金标到学校考察时,专门找我,问我是否还在炼法轮功,为什么炼?我仅回答说:在炼,因为对提高自己的思想境界有好处。他就说我“反党”,马上就要把我关进看守所。后来和一中校长黄晓秀协商了迫害方式后,把我非法关押在学校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校长黄晓秀多次利用我的亲人们给我施加压力,逼我就范。

在这期间,学校正好又进行学生评教。一位家长在对我的评价上写着:强烈要求工作责任心强的、炼法轮功的老师回来上课。这位家长就是学校的一位领导,她女儿在我班上,我带她们之前的一次考试,他女儿得了39分,我带了几个月后,这次考试中,他女儿得了123分。还有一位家长告诉我,她们好多家长到校长办公室找校长黄晓秀,要求放我出来上课。可黄晓秀吼她们:我的老师是我管还是你们管?

这还不够。有一天,一中校长黄晓秀到我家里,故意对我父亲说:我们本来想把周清提拔当干部的,就是因为他炼法轮功……我父亲可是一辈子的农民,这样的言辞直接导致父亲逼迫我保证不再炼功,被我拒绝后说要买农药和我同归于尽,说“我的儿子为什么要被别人整来整去的,不如自己整死算了。”

七月十日,高考结束了,学校开教职工大会。会上,校长黄晓秀又宣布了几十位老师的名字,强令他们轮番对我洗脑。会后,我作出了决定:辞职。中午我把辞职报告亲手递给了校长黄晓秀,他笑着说让我再想想。可我刚回到家,门卫李荣华就闯进我的家里,把我控制起来,随后京山县新市派出所的王利斌到我家说公安局长要找我谈话,把我骗到了看守所关了起来,这一关就是十五个月零二十天。这期间我被多次在京山一看(京山县第一看守所)、京山二看(京山县第二看守所)和新市派出所之间来回关押。这期间他们还有以下几件非法事件:

被关洗脑班

有天上午,公安和“610”的人从京山二看把我带走,到了荆门大酒店,进行非法洗脑。我们几个法轮功学员坐一边,武汉的几名教授坐对面,市“610”的坐两边。我讲了自己从科学角度对法轮功的理解后,本来安排来给我们洗脑的粱木生老师(武汉理工大学政法系的博士生导师)问“610”的人:能不能带我到他住宿的房间谈?得到同意后,我们到房间里私谈到了深夜,等京山县警察进来时,我与粱老师还在交谈,他们就又说要我为他们考虑,他们要回去休息了。于是我与粱老师互相留了地址,并再三叮嘱要我出去后一定去找他。当时警察很尴尬。

还有一次,县“610”又把我绑架到荆门的一个民兵训练基地非法洗脑。在那里我得知很多学员是在单位被非法绑架去的。洗脑班里用粉笔写了诽谤我们师父和法轮功的标语。还逼迫我们看江泽民一伙的造谣录像。中途有女学员帮助食堂师傅洗碗,后来食堂师傅告诉她们说:“610”的人命令他们不准学员帮助洗碗。但师傅们在我们走时特意给我们多加了一个菜表示感谢。

被关看守所

由于长期被无理由的非法关押,我们开始绝食抗议。很快警察来了,把我们转到了京山一看。在当天晚上(当时是冬天)就被强迫洗冷水澡,好一点的衣服被牢头们私分,然后被看守所干部教唆的牢头用脚猛踢胸部等,而干部在监控器中都能看到却有意不管。第二天才转到另一个号子里,我开始每天吃饭,但连续十天肚子越来越胀,却解不出大便。那个号子里的牢头说他看到我起床时都是先把身体慢慢侧转,再慢慢起的床,他不忍心再迫害我。

我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期间,学生由于没有合适的老师上课,写联名信到学校和县委,要保我出来上课。学校和县委不但不接受学生的请求,反而造谣说“周清煽动学生造反”,因此而对我长期关押。

到了被非法关押快十个月的时候,一天公安一科的吴安民到了京山一看,在号子的窗口喊我签字。我看是《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就签了字,他随即错开纸,下面一张纸上又有一个签字的地方,我问是什么?他欺骗我说是“一样的”,我想可能是留一份给我吧,就又签了字,他拿起就走了。到了晚上,我问干部为什么还不放我,干部说第二份是《继续监视居住决定书》。这样我又被非法关押了六个月。

遭经济迫害 遭开除公职

在我被非法关押于京山县第一、第二看守所期间,学校正在换工资卡,等我能走动之后,去财务室领新的工资卡,却被告知:“610”主任郑代盛等到学校非法拿走了我的新工资卡,说是为了管我他们付出了很多,需要报酬。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我终于被放出回家。校长黄晓秀执意不让我上班。先是说他不让我上班,随后改口说,我能不能上班,由校行政会研究决定,我说“那行”。几天后他又说:我一个人就能决定了,你不能上班。我知道那是因为校行政会的领导几乎都同意我上班。

为了生存,我又去找一家私立学校,校长非常热情,表示对我很放心,很希望我能去上班,对学校的名声一定能起很大作用。回头一位老年的学员找到我,转告了校长的意思:他非常不愿意伤害我,但他实在不敢接受我去上班,怕上面找他的麻烦,并向我道歉。

到了二零零一年年底的一天,校长黄晓秀突然带着教物理的前辈陈映春老师来到我家,校长黄晓秀那天特别客气,表示要我上班了,教高三复读班,两个班,高考完后给我绝大部份的报酬,包括奖金,第二天就上班。等我上班后才知道,那是因为急缺老师,不得已才让我上班的。

二零零二年七月,高考终于结束了,校长黄晓秀也不再理会我。直到第二个学期,我主动去找校长黄晓秀说工资问题,他说,按课时费算吧,你自己数一下自己上了多少课,给你算课时费。我只得自己算了课时,去找教务处核实。教务主任说:你周清算的不用核实,直接给钱。可大约只算了一千多,完全不是一个高三老师的待遇。

二零零三年正月,校长黄晓秀、团委书记黎作祥、门卫仁义成三人一大早就闯进我家。校长黄晓秀说派我去培训,我就问培训什么,他一次一次的绕,我就一次一次地问,最后他终于说了实话:要绑架我去洗脑班,要我马上收拾衣服,现在就走。我回到房里给妻子说了这个事,妻子过来和校长黄晓秀评理,校长黄晓秀蛮横地说:周清要不去,马上打电话叫派出所来。妻子冲到了楼房外喊:老师们哪,我家周清犯了什么法哪?校长黄晓秀要一次一次的迫害他……校长黄晓秀在屋里紧张地对我说:快去叫她别喊了,又不是什么坏事(恶人都怕曝光,只因良知尚存)。我说:既然不是什么坏事,叫大家都知道不是更好?我出去对妻子说:你继续喊,我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就这样我被迫流离失所。但妻子随后却遭到了校长黄晓秀的报复:不让她到家里住(我们家就在学校里)。

我流离失所期间,校长黄晓秀又到处找我,想抓我回去。当找不到我时,又非法把我开除。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干时,他又说,我们到处找你回来上班,是你不回来。学校有规定,三个月不上班就除名。

被迫害致下肢瘫痪

后来我到了孝感,在一个租住的房子里做讲真相的资料。二零零四年七月八日,我们被孝感国保非法抓捕。

那天一早有人敲门,我们以为是房东,就开了门。进来三个人,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绑架我们,出门时我们喊“法轮大法好”,他们就下重手殴打我们,直到进到车里才停止。

我们租住的房里本来放了一万元钱。非法审问时,一个警察刚一问我:那一万元钱准备干什么的?另一警察马上碰了他一下,他就不再问了。我就推测那钱被他们私分了。

在看守所我绝食抗议,后来一位看守所的老干部找我谈话,说他每次上班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出什么事他承担责任。我不忍心,就恢复了吃饭。那里的伙食非常差,饭中经常能看到老鼠屎,最多的时候我看到过四颗(一个碗里),只能用勺子舀一点饭盖住,再接着吃剩余的饭,再看到就再盖住,再吃剩余的饭。

那里牢头(头档)睡大约一米二的宽度,二档是头档的一半,后面的就挤着睡,大约四个人睡的宽度相当于头档一个人睡的宽度。有一天我半夜起床小便后,发现挤不进去了。后来我就干脆睡厕所边的地板上,有一天醒来发现嘴边好多蚂蚁。后来两腿越来越没有力气,最后到完全瘫痪的地步,腿越来越细,但痛觉还在,就是支配不了。同时嗓子也开始出问题,最后发展到完全不能说话,连“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声带完全无法震动。

夫妻被绑架到洗脑班

在我的身体如此虚弱的情况下,孝感国保还是把我绑架到了汤逊湖洗脑班,在那样的环境中,我的身体进一步恶化,每时每刻都象有几百根针在不停地刺我的脚掌,但嗓子又喊不出来,就这样完全不可能正常思考问题的情况下,被他们洗脑。

后来洗脑班的人把我弄到医院去检查,第一家查不出任何问题,第二家(武汉的一家军医院)说要把脊骨上刺六个地方,把骨髓抽出来化验,才有可能检查出是什么病。但这本身就非常危险,所以要家属签字才行。这样他们才请示上级“610”,上面来人看了我的情况,还对我说了一句“我们象亲人一样关心你”,然后由我三哥签字取保,背我回家。

家里对我的病情毫无办法,父亲对我说: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体也只有你自己清楚,现在只有你自己决定怎么办了。我要求回到县城妻子身边。通过慢慢地修炼法轮功,我的身体又开始慢慢恢复。
但县“610”知道这个消息后,又威胁妻子的家里人,把她诈骗到了荆门市的洗脑班,逼她放弃修炼,而那时我还只能坐在凳子上,用两个方凳子依次挪动着去上厕所。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二日,当时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三哥来电话说孝感要来人看我,我说不想见他们,三哥三嫂说我要不见他们,他们就要把三哥抓走。

我接到孝感姓曹的警察的电话说到了学校门口,不知道我的家,要我去接,我去后又说到车里谈一下,进去后就告诉我,还得到孝感一趟。我问他为什么撒谎,他说不这样说你会来吗?就这样我又被关进了孝感一看,等待非法开庭。

被非法判刑四年

在非法审判中,我说了两个问题:一是“你们所讲的一切不能作为罪证,我所做的一切没有对社会造成任何危害:第一次,我去北京信访办,连一句话都没说就被非法抓回来并非法关押了三个月,请问我触犯了哪条法律?第二次,学校领导将我关到一个小黑屋里,校长私自将我非法关押1个月,我也不知我犯了什么罪?第三次,我被绑架到武汉市汤逊湖洗脑班,被迫害得全身瘫痪,也不知我犯了什么罪?宪法中没有哪一条说炼法轮功犯罪……”二是我问他们:你们一直都造谣说法轮功不要家庭,不要工作,可我身体稍微好一点就在复习功课,准备找工作,可你们却又把我骗来要审判我们,到底是我们不要工作,还是你们不让我们工作?

后来我被非法判刑四年。三哥后来说,当时他们本来想判你缓刑的,但你“居然敢翻供”(注:引述孝感国保的话),他们觉得要是判了缓刑,不是说明你们搞赢了,所以就改判四年。当时的审判长叫涂自敏,审判员叫汤珊。

后来我被劫持到沙洋范家台监狱。

在入监队,警察沈建军多次威胁我,一次说:周清,到了这里,你是想“转化”也得“转化”,不想“转化”也得“转化”。还有一次,他拿来所谓王进东的书,命令我看,还说必须做笔记,写心得,并威胁我。

在四监区我们几个法轮功学员被关在二楼,湖北省安陆市法轮功学员栾建军被关在一楼。有一天警察段区长找我们开会,说一楼有法轮功自杀,并强调说绝对没有人打他,“不信可以去调查!”我就举手,他却不理我,我又写了个条子,让包夹交给了他,他还是不理我。

散会后,段区长找我到警察办公室,问我有什么想法,我又重复了这个意思,段区长再次向我保证:绝对没有人打他。我说,您这么有把握,我就想去问一下,您让包夹跟着我都行。他最后说,怎么可能让你去调查呢?!我问:既然不准调查,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可以去调查?他说:在那种场合肯定得那么说嘛。我又问他为什么说谎,他最后说:我又不炼法轮功。

偶尔我见到同修栾建军,见他脸色越来越差,精神越来越不对劲,就问段区长怎么回事,段区长说他有精神病,还说给他吃了治精神病的药。我又问药是哪里来的?最后段区长承认说,是他自己从监狱外面找医生开了药,带进来的。最后当栾建军生命垂危、神智不清时,段区长才让我去见他,要我去做他的工作。当我见到栾建军时(当时段区长也在场),特意问起是否有人打他,栾建军亲口告诉我,包夹不仅打他,还威胁他说不“转化”就天天打。当栾建军神智稍有清醒时,段区长又不准我见他了。

出狱之日又被囚洗脑班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五日,那是我被非法判刑期满的日子。一大早亲人就到了,可他们就是不放人,等着联系绑架我的事。直到中午,他们安排妥当了,才让我往外走,走到离四监区(专门迫害法轮功的监区)比较远而又没到监狱门口的地方,两个武警从后面把我绑架,塞进了一辆车里。我大声喊“警察绑架大法弟子啊”,两个武警就把我按倒在座椅下面的地板上,把我的手腕折得我不能动弹,捂着我的嘴,骗过了我的亲人,把我绑架到了武汉汤逊湖洗脑班。这过程中有国保大队长彭义林和京山县“610”主任田礼祥参与。在洗脑班门口,当我问到即使犯人刑满也该获得自由,他(“610”主任田礼祥)为什么这么干时,他说:“目前就是这种搞法。”

直到二零一三年,我在贵阳已经正常工作了四年,家庭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的运作时,国保大队的彭义林等三人专程从京山赶到贵阳要见我,我没有见他们,他托人传话说:如果我不见他,他就通过“组织”(指贵阳的“610”等)找我。在这种威胁之下,我打通了他的电话,劝告他“人心都是肉长的,都是几十岁的人了,何必那么卖命,最后落得个象王立军那样的下场。”他告诉我说:他限制了我的出境。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7/15/遭洗脑、判刑、开除迫害-贵阳优秀教师控告元凶-351031.html

贵阳市联系资料(区号: 851)

2019-06-16:
双龙分局筹建组组长 胡骏 副组长 陈勇 副组长 张锦鑫 13985153686
【双龙分局筹建组成员属于南明区】 国保大队 负责人 任晓波 85185518991
法制大队 负责人 段泳宏 85185579147
指挥中心 负责人 欧阳小军 85185510110
巡特大队 负责人 李海 85185528110 治安大队 负责人 李强 85185528203 刑侦大队 负责人 罗运 85185509110
郑国庆 局长 13868518575

南明区拘留所:85185799656
副所长 潘永安

南明区看守所:85185792329
负责人:董广权

贵阳市第一看守所85186798730

贵阳市第二看守所85186798735

2018-09-06: 朝阳派出所:
地址:贵阳市南明区遵义路80号
电话:0851-85752496、0851-85777095
所长宋星13985570202
教导员刘建刚13985133358
副所长尹双红13885063551
副所长曾辉13985447555

其他警察:
文远东18798856879
徐文平0851-85752496
杨顶兴18585086188
杨道林13908504150
陆国琴13985462427
彭容章13765143417
龚继章18984866257
王安锡15085985335
龙清秀13678516921
陈大敏13981062518
司开雄17785153742
曾庆虎13765021910
陈晋川13885148199
周广存13618585222
周旭光13984312610
严永祥13595060411
赵小峰15599162999
冉孟军13985417207
李瑞斌13885162022
金颖熏17708515855
乔晋13765088367
杨琳0851-85752496
江山13037806090
何䶮18275276552
李刚13985408180
... 更多


相关案例 恶人榜 主页


网页界面更新: 2019-06-07, 10:25 下午 (CST) 关于我们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