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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 >> 朝阳 凌源市 >> 柳春华, 男, 34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辽宁省凌源市佛爷洞乡柳太庄
拘留时间: 1999年12月17日
有关恶人: 李福军 贺军 高中海 腾树信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4-02-10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08-09-04: 辽宁凌源市佛爷洞乡大法弟子柳春华在兴城火车站被绑架
2008年8月19日,大法弟子柳春华(男30岁左右),外出打工,在兴城火车站被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凌源市拘留所、拘留半个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9/4/185268.html

2004-09-13: 我叫柳春华,今年34岁,是辽宁省凌源市佛爷洞乡柳太庄人。7月20日,恶首江××开始镇压了。我在丹东打工,厂长和同村人都劝我不要再炼了,我不为所动,并准备進京上访,可厂里一分钱也不给我。11月,我打工归来,媳妇还想叫我去打工,我不想去了,我得去北京说句真心话了。我准备一个人坐進货车到河北亲戚家,再進京。后来得知有同修也想去,一起走更好。定好日子,我一夜没睡,凌晨两点钟,我出了门,步行三十馀里到杨杖子,等来了同修杨春福和四名女同修,我们一行六人上路了。
半路上有查法轮功学员的关卡,幸好天下大雾,我们顺利过关,一帆风顺進了京。第二天早晨我们准备在天安门广场炼功,被便衣发现,抓進天安门派出所。我们刚被抓,来自全国各地的大法学员陆续被抓,山东的、吉林的、福建的、广东的……半天不到屋里满了。有的同修拿着横幅,有的不说地址,恶警就把她们的手在背部反锁着,一只手从肩上过来,另一只手从后背往上锁在一起,她们非常痛苦,有的眼泪都流出了,也不吱声。看到同修如此坚强,我倍受鼓舞。

下午朝阳市驻京办事处来人,把我们带到那里,我们被搜了身,身上带的经文和钱被搜走了,接着又送来凌源的三名学员,男的叫左春德。我们被饿了一天,晚上给了点残羹剩饭,让我们在走廊的地上过夜。这样三天过后,我们共九个人被押回凌源拘留所。在那里我认识了同修曹汉书、张振学、孟昭奎,我们在同一个小号里被关了二十多天,我们背《洪吟》,炼功。拘留所里早晨给一点玉米面稀粥,晚上一个窝头,我们都饿得够呛,一尺高的铺板就是床,上面连草垫子都没有,厕所就在屋里,又湿又臭。家人来拘留所,恶警让我签字就能回家,我拒绝了:宁可把牢底坐穿,我也要坚持真理,决不妥协。

12月17日,我被劳教一年,送到朝阳西大营子劳教所,我和左春德被分在二大队。一進二大队,我俩又被搜了身,发现左春德家人送的衣服中有十元钱,恶警一拳打在左春德的脸上,把他打了一个大趔趄。后来知道打他的人竟然是被劳教人员。

和左春德被分在两个号里,一个号里只有二三个炼功的,其他的全是普教。我住的号里有向东的高国华、北票的邢小辉,我看见高国华的眼睛被打得成了玻璃花状。警察找我谈话,说这里不准炼功,我不以为然。第一天晚上我就打坐炼功,被坐班的普教李福军看见,他把我从床上拽到走廊里,一顿拳打脚踢,打得我晕头转向。过了好一会儿,他不打了,我问他打够没有?他骂:“你他X还不服哇!”他就跑到一楼找管教,姓陈的管教骂着喊:“把他整下来,把衣服扒下来。”

我被扒光衣服,只剩一个小裤头,光着脚被锁在一楼走廊的铁门上,双手铐在上面,只能举着胳膊。那时快腊月了,外面还有很厚的积雪,从门缝呼呼往里灌风,看守我的普教穿着棉袄还冻得直叫“真冷”,躲到屋里去了。大约一个小时,他们来到我跟前,摸摸肉皮都冻凉了,才把我的锁打开,水泥地板上留下了清晰的两只湿湿的脚印,我穿上衣服回号了。

第二天早上刚吃点饭,我又被李福军拉到走廊处一顿打。白天在操场上军训,谁做不好,就到一边做“飞机式”(脑袋往小腿处扎,两只手举起来撅着)还要挨打。我看见王剑和孟昭奎被打得不能跑步,走路一瘸一拐的。邪恶环境,白色恐怖一般。有一次我在床上盘腿打坐,李福军一拳击在我的腮处,穿着皮鞋一顿猛踢、猛踹,拳头雨点一般。我被打得蹲在地上,他抬脚用鞋后跟往我背上砸。他把我拽到走廊中让我做“飞机式”,他用脚踢我还不解恨,便用膝盖顶我大腿肌肉两侧,肌肉都肿了,走路困难,疼痛难忍,从外面还看不出有伤,太狠了。我一下明白了,王剑和孟昭奎为甚么跑不了步,原来就是这样顶的。

李福军打完我,让我站在墙边面壁,两只胳膊平伸,这样一直站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打铃,才让我回屋。早晨吃了点窝头,他又把我拉到教室里,我虽然没被打瘸,但走路发胀,大腿生疼。我在教室的讲台边上的墙角处,被罚做“飞机式”,李福军对我又一番轰炸,他站在讲台上抬脚往我背上砸,搬着我的脑袋往墙上撞,用膝盖顶我大腿,我被打到在地还照样连踢带踹,把我拽起来,还让做“飞机式”,再接着打,打倒再拽起来,还让做“飞机式”,用拳头不行就用胳膊肘砸,砸在背上还算可以,有几下砸在我的腰上,疼得我喘不过气来,这样持续十多分钟,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这时另一个普教走進来说:“还整呢?!”他这才罢手。

有一天,大法学员都被叫到教室里,让写不炼了,没人写,多数都挨了打。赵春义被打得脸颊处起了一个鸡蛋大的包,往外淌血,鼻子也用纸塞着。王剑在里边绝食,我听到嘴巴被打得“叭叭”响,在走廊中看到王剑,两只眼圈□紫,就像带个黑眼镜。大法学员因信仰“真善忍”却被非法劳教,而那些普教都是社会上的渣子,警察却利用那些渣子对我们施暴。

我们坚信“真善忍”没有错,我们的信仰遭到了践踏。自从得法后,我炼功从未间断过,一次我炼功,李福军看见了,狠命的打了我十拳,见我没咋样,揪着我的肩膀用膝盖往我胸部猛顶,我倒在地上,抱着胸口。他跑到楼下去找管教,管教是个年轻的叫贺军,上来时我还在地上躺着,他把我拽起来,抬起手来一顿嘴巴,左右开弓,打得山响,我当时真没觉得咋么疼。然后他把我鞋脱下一只,手拎鞋跟后帮处用鞋底狠劲往我脸上打,打了十多下子,当时我的脸就麻了,热乎乎的,马上肿起来了。他边打边咬牙发狠:我让你炼,还炼不炼?我不理他,嘴里都是血,脸全肿了,我把嘴里的血往地上一吐,地上立即溅了一大滩。他急忙指使李福军去厕所拿来拖布,把血擦干净,怕被别人看见。

第二天,普教们见到我嘲笑着,给我叫“变形金刚”,因为我的脸确实变形了,一点原来的模样也看不出来了。后来才知道,贺军和几个普教赌博,那天输了一百多元钱,把气撒到我头上了。有同修劝我:“咱们学大法不是法炼人吗?你太拧了。”可是我知道,不是这么回事。按法衡量,我还差太远。“有的弟子讲“怕甚么,头掉了身子还在打坐的””(《精進要旨》“大曝光”),我还没达到那样的境界。

在二大队呆了将近一百天,我被调到三大队,开始了超体力劳动。2000年3月8日,地还冻着,我们就到公路两旁挖杨树疙瘩,有的树根很大,两个人都搬不动,小的被普教们先挑去了,剩下大的不好挖的留给大法学员,大小一样得挖够数,挖不完晚上就得罚做“飞机式”,还要挨打。普教的头头叫高中海,更加狠毒,是几進宫的渣子。大法学员李洪伟因炼功被他打得耳穿孔,眼睛肿得看不见东西,耳朵听不见声音。姓贾的管教见李洪伟打成那样问:“还炼不炼?”李洪伟大声回答:“炼!头可断,血可流,法轮大法不能丢!”
建楼房的基础桩,深的有十二米,浅的也有六七米深,全是用一根绳子一个皮桶往上拽,每桶砂土得有四五十斤重,每天除了吃饭是休息,不停的干。饭也吃不饱,中午一个馒头,早晚是窝头。曹汉书累得直劲吐黄水,高中海还嫌干得慢,在旁边连踢带打,把他的头用脚踩在湿土中,弄得满脸都是土,高中海还咬牙切齿骂他是假装的。

大法学员挨打那是家常便饭,随时随地都能发生。有一次我挖基础桩,正干得汗流浃背,高中海嫌慢,一边骂一边用砂子和土往下面扔,我被呛得喘不过气来。有一回挖沟,他一拳打在我鼻子上,血像线一样流。那次我在床上盘腿,他以为我在炼功,让我下来,杨春福说“他也没炼功。”就这一句,老杨也受到了连累,强迫我俩跪在地上,穿着皮鞋往我大腿上踹,咬牙发狠:“我让你盘,我让你盘。”一脚踢在杨春福的耳朵和半个脸上,老杨好长时间听不见声音。

一次查号,在我床上和李洪伟的衣服中翻出了默写的经文,管教把我俩整到操场上罚跪。给劳教所叫“人间地狱”有过之而无不及。后来李洪伟再次被抓时,在朝阳乌家洼看守所被迫害致死,全身被打得□紫,他带着美好的心轻轻的离我们而去了。

2000年下半年,三大队找不到活干了,我们呆在号里,饭也变成了两顿。马三家劳教所第一批邪悟者到朝阳来帮教,三大队挑出三个“顽固份子”,去见这些人,我也在其中。和我交谈的是硕士生孟洁,她说她已经圆满了,她是神了,让我也转化,真是一派胡言,我看她们是烧的,一点共同语言也没有。几个人走了,又来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在压力面前我们都坚持过来了。

9月18日,所有的大法学员都调到三大队,不久,坚持修炼的学员被严管,吕大伟、贾清贵还被送往阜新劳教所進行更加严酷的迫害。从三大队调过来三个打手管理严管队,我被严管了。我们每天不是面壁罚站,就是坐铁堆儿。又一批马三家邪悟者来帮教,她们坐着辽宁省委的小车全国到处跑。我被炮弹打倒了,写了悔过书。那天夜里我正熟睡,“叭”的一声我挨了一个嘴巴。睁开眼看看,屋里静悄悄的,别人都在睡觉。我后悔签了悔过书,心跳加速,完了,掉下来了,我闭着眼睛后悔,害怕师父不要我了。我发现一个人被两个人把胳膊往后一拧,头低着像罪犯一样。我悟到这个人就是我,我对大法犯罪了,另外空间的身体被护法神捉住了,我知道大错特错了,悔恨交加,真的不想吃饭了。

贺军把我的一只手扣在这个床上,另一只手扣在那个床上,站了半天拿着玉米面粥灌我,洒的到处都是,管教骂着,帮教们嘲笑着,让我们站在墙边面壁,三个普教踢、打、踹、把学员的头往墙上撞,不让睡觉。我最佩服的是大法学员王剑、善宝贵、贾清贵,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动摇过。无论是打压,还是帮教,他们都能过关斩将,坚强不屈。

我也不再摇摆了,无论是软磨硬泡,还是严管高压,对我不起作用。我每天除了被强迫面壁、飞机式、蹲马步,上厕所都规定时间,三个普教轮流看管,让读诽谤大法的书籍,不读就是一顿揍,我是一字不念,要打随便。他们拿我没法,也就再也不找我读了。有一次让我们做“飞机式”,我撅一会儿就不撅了,直起了身子,姓董的普教对我又一顿毒打,我被打倒在地,最后累得他呼呼直喘,打不动了,骂一阵说管不了我了,最后找个铁堆儿,让我坐在门旮旯处,成天坐铁堆儿。

劳教快到期了,宽管的说坚持修炼的不放。我再次绝食抗议。第四天,管教腾树信指使给我灌食。五个帮凶把我掀翻在地,一个按我左腿,一个按右腿,另三个人,一个按左臂,一个按右臂,一个按脑袋。仰面朝天,按得死死的,一点也动不了。这时腾树信左手捏着我的鼻子,右手拿满满一罐头瓶凉水,由于水太满洒了我一脸,眼睁不开,他把凉水往我嘴里倒,我往外吐。我拚命右腿一蹬,把按我右腿的人蹬了一个趔趄,猛的一翻身,五个人也按不住了,哪来的这么大力量?我心里明白是师父在帮我。腾树信一看,不灌了,将剩下的凉水泼在我身上。天很冷,我坐在地上心在哆嗦,其中一个人飞起一脚踢在我脸上,鼻子流血了。

劳教到期了,我被加期三个月,我在床上锁了三个月,期间進京的大法学员纷纷進了劳教所,来一批又一批。来给我帮助转化的一回一回的有上百次,他们觉得我可怜,我说转化是错的,他们也不听。有的写四书时脑袋直疼,有的直吐,有的犯了“羊角风”,我知道真正可怜的是他们。他们有的人到我身边就头迷,可是有一次我被拉到教室的宽管人群中,我的脑袋生疼,我悟到这是两种场的反映。师父管我们每个人,每当有学员要转化前都提醒我们,可是有的人就是不明白,主动邪悟。

三个月加期也要到了,他们给我拉到医院去灌食,给我注射肌肉松弛的药物,把我锁在医院的床上,我不张口,院长用开口钳子往我嘴上生捅,说捅掉了牙不负责任,我的牙花子被他捅破了,我张口吐了他一口痰和血。这回他不捅了,找来细皮管从我鼻子往里生插,皮管插到咽部,这个恶心,连痰带血往外吐。折腾到了第八天,我被送回家了。

回来后,我身体虚弱,不能劳动,媳妇扬长而去,把孩子也扔给了我。朝阳大法学员们知道我在里边遭受的迫害,非常同情我,给我拿来500元钱生活费,我用这笔钱印了许多“天安门自焚真像”传单,按家送,结果派出所又把我抓到凌源第一看守所,连孩子都一起带到乡政府去了。

我又被劳教三年,送到朝阳西大营子劳教所。呆了二十多天,严管的只有八个人,不算我。有一天梦中见到一个鸟巢,里面有八只毛还没长全的小鸟,可怜的在窝里张嘴等着大鸟来喂食,可是大鸟不知哪去了。我悟到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在这里就像得不到食物的小鸟。我不说话了,也不睡觉了,照样绝食,这样坚持了三天三夜没阖眼,夜间四个人看着我,每人两小时,我眼睛发直,白天一点不困。我被送進朝阳精神病院检查,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第四天我被送回家来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9/13/84052.html

2004-02-10: 在朝阳市教养院三大队,我们遭受了江氏打手佟孝理(教导员)及其它恶警和管教的残酷迫害。
1999年12月,在三大队期间,他们强迫大法弟子做超强体力劳动,早晨天不亮就出工,晚上黑天才收工,10米深盖楼的基础井一人一天要挖两个,我们的手被磨破了,露出鲜红的肉,还得从十米深的井里往上拽沙子,破了的地方钻心的疼,劳改犯高忠海拿着棍子在后边打我们,身心的痛苦无以言表。干了一天的活,晚饭不让吃饱,他们还要对我们强制转化。一次,高忠海和王文海等人,让大法弟子站成一排,挨个打嘴巴子,被打的有单宝贵、柳春华、杨修凡… …
三大队劳改犯人管事的叫“大带”(班),佟孝理以减期为诱饵,操纵高忠海对大法弟子行恶,我们大法弟子经常遭到高忠海的毒打和谩骂,他说:“打死你们这些炼法轮功的人。”还说:“江泽民是他爷爷。”等等鬼话。有一次,他用拳头将李宏伟的眼睛打得肿成一条缝,看不见东西。把柳春华打得鼻口流血。

2002-12-08: 99年10月30日,李宏伟被非法判劳教三年送至朝阳市教养院二大队。2000年1月老李因为不放弃信仰被转到三大队迫害,被强迫参加超负荷奴役劳动。在这里每天要劳动13-14小时(早5点多钟-晚8点钟左右),每天要挖1.2-1.5米深的地沟20米,或直径80公分、深6米的地桩井3个,干不完收工后就遭到毒打,或强迫在走廊撅几个小时。伙食更差,不出工时一天两顿饭,每顿给两个火柴盒大小的玉米面发糕,里面掺着砂子和虫子,还经常不熟。出工时,3顿饭,早晚每顿给4个火柴盒大小的发糕,中午给一个馒头。很难吃到咸菜,盐水煮菜汤里面混着泥、砂子、虫子和其它杂质。在这里法轮功学员是受到歧视的,干最累的活,吃最少的饭,犯人都吃不饱,法轮功学员给的更少。干活当中即使干得好也要挨打,犯人说:队长说了,对法轮功就得打。恶警佟孝礼(指导员)还指使警察和犯人多次毒打法轮功学员。2000年1月,李宏伟和一个同修在号内炼功,佟孝礼指使王、宋、贾等六名恶警把李宏伟和同修拖到值班室,用高压电棍电,用皮鞋猛踢他们胸部、颈部,把李宏伟打倒在地,老李被打得满地翻滚,被电部位红肿。暴徒们迫害了30分钟。2000年2月李宏伟炼功被犯人高春海(恶警指使)当众毒打,用重拳连续击打脸部、头部20多分钟。李宏伟的头部、脸部被打得肿大、变形、青紫,眼睛用手扒开才能看东西。2000年8月佟孝礼指使犯人对李宏伟、柳春华暴力洗脑,之后又强迫他们跪在院子中间暴晒两个多小时。2000年8月李宏伟又被转回二大队洗脑。2000年10月李宏伟在马三家犹大的欺骗下妥协了,后来被提前释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2/9/40667.html

2001-07-19: 2001年7月14日上午,辽宁省凌源市公安局警察将十名大法弟子戴上牌子公开和百馀名刑事犯一起遊街,宣布劳教(一年至三年不等),并以绳索捆绑,长达两小时之久。警察对乔桂荣非法羁押三个月后,被亲属担保释放5天后,又非法将其抓進拘留所继续关押长达三十七、八天。凌源市刀尔登镇有三名女弟子在2001年1月22日无故被抓,被非法关押至今仍不放。这十名大法弟子分别是女弟子:乔桂荣、石秀芹、苏慧君、霍桂兰、陈佩云、宋桂丽;男弟子:高志国、杨青、李君、柳春华

2001-07-09: 以下是辽宁省朝阳市劳动教养院部份被劳教的大法弟子名单:

单宝贵 王 健 吕大伟 刘 学 柳春华 杨修凡 张 垒 于国良 韩锡敖 王恩伟 马岩华 孟兆奎 杜世明 杜国峰 范庭印 董树华 刘向前 赵长福 赵亚春 李雨林 刘世伟 严寒冰 王英海 程汉祥 赵国志 裴 成 杨春福 柴 绪 王 乐 冯殿清 毛永春 赵春义刘振北 李景芳 王俊如 韩锡敏 左春德 等人。

朝阳 凌源市联系资料(区号: 421)

2019-01-05: 凌源市检察院:地址。凌源市南大街26号,邮编122500
电话:0421-6828904
值班:0421-6886500
传真:0421-6883514
检察长常国锋 13190250758宅2960051
副检察长路延富 13704216618、6883502宅6829866
副检察长陈淑春 13704917318、6883503宅6900928
副检察长张卫东 13942106605、6883505宅6890835
公诉科:0421-6883530
科长刘淑凤 13942146608、6883529宅6823198
杨洪光 13942146467、6883525宅2313303

2018-11-10: 辽宁省凌源市公安局 通讯地址:辽宁省朝阳市凌源市木兰山路12号 邮编:122500
局长 樊俊阳:15204203366 宅电:0421-2960002
国保大队 0421-6883208
队长 王亚东 13704917196 (主管此构陷案) 其子王典:18642549080
副队长 赵凤臣 13942176311
指导员 张文和 13500416172 (新调任,原西窑派出所所长,曾参与迫害)
李海超 15504211415(曾参与张立斌被构陷案)

辽宁省凌源市莫胡店派出所0421-6883241
所长:刘密臣13942106099
副所长 齐轶国 1514229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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