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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哈尔滨 南岗区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哈尔滨女子监狱,新建女子监狱,挂牌蓝盾服装厂) >> 贾淑英(贾树英), 女, 51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黑龙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区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4-02-09
交叉列在: 黑龙江 > 伊春市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3-03-05: 黑龙江伊春市贾淑英遭受的惨无人道的迫害

黑龙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区贾淑英女士,以前患有“脂膜炎”,是国内外罕见的病,到处医治不见效;修炼法轮大法不长时间身体恢复正常,无病一身轻。可是,一九九九年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贾淑英经历了十三年的悲惨遭遇和肉体的折磨。

十三年来,贾淑英女士遭受到省政法委六一零公安局的严重的酷刑折磨,非法判刑、劳教、洗脑班等非常严重的迫害。其中伊春市金山屯区法轮功学员贾淑英就是一个迫害极其严重的一个案例,贾淑英曾经遭到政法委、公安局、六一零多次的入室抢劫、非法关押拘留、劳教,最后被非法判刑后劫持到黑龙江女子监狱迫害。在黑龙江女子监狱期间遭受到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

下面是贾淑英自述修炼法轮功受益与十三年来坚持修炼所遭受的迫害!

修炼大法 绝处逢生

我叫贾淑英、今年五十一岁、家住黑龙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区,在修炼前我的身体软骨组织损坏,在哈尔滨哈一大医院住了一个月,病情严重没确诊又转入北京人民医院、中医、北京中日友好医院,切片化验确诊“脂膜炎”国内外罕见的病。父母绝望,家里亲人说到我就哭,全身肿块,最后连成一大片,高烧四十度左右,吃了三年激素药,脸肿的变形,浑身疼的不敢碰,活了今天没明天,好像随时都有死去的可能。

在一九九七年末,邻居告诉我法轮大法好,让我去修炼法轮大法病能好啊!我心想:北京医院都治不好我的病,不要钱就能治好病,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啊。邻居劝我试试,于是到了学法小组,辅导员叫我回家自己看书。就借了一本《转法轮》回家看。当看到第四讲时不知原由的又哭又笑,心想“这本书好像为我写的,怎么能知道我的苦处,我心里的想法呢?”我从此就离不开大法了。从那时起,每天有了笑容。经过修炼身体也恢复以往的健康,人生有了新的开端。

开始是以祛病健身,锻炼身体的想法走入大法的。经过修炼的深入对大法有了更深的理解和认识。按照师父的要求做好人,更好的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师父帮我净化身体,净化心灵。从此我处处为别人着想,做事先考虑别人总是忍让,丈夫打我一笑了之。做真善忍更好的人,通过修炼更知道自己前生前世做很多坏事造成的业力,是我今生痛苦折磨的原因。

九九年遭受的多次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铺天盖地丧心病狂的迫害法轮功,肆无忌惮的造谣诽谤的谎言满天飞。我心想,领导不了解法轮功真相,法轮功在教人做好人,是利国利民,对任何一个社会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功法。我决定不能让他们诽谤大法,替师父讨回公道。师父没有错,大法没有错。

我带着真诚心毅然踏上北京的火车,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人山人海,便衣警察将大法弟子强行拖拽到警车里。当时北京天气每天都四十度左右,地上晒的更热。我和当地十多人在一起走,保持正念,否则就会被警察绑架。最后只剩下我们五个人,都被绑架拽到警车上了,不知道关哪里去了。由于天太热,一瓶水三元,为了节省钱,花五角钱到公共厕所接地下水喝,晚上坐二个多小时车道偏远地方住旅店,没有身份证。我和当地两名同修,其中一个同修有身份证,租到旅店住下,勉强才让住一宿。屋里没有空调,憋得喘不上气,只好在外面住下。第二天晚上,不管哪里躺下就睡,有时一宿换上几个地方。

后来我和其他同修被绑架到丰台体育馆暴晒,当地公安局政保科长张兴国和陈金龙把当地二十多人,八月三号劫持到当地,在公安大厅强迫站好几个小时,并强迫看诽谤法轮功创始人的录像,迫害半个月才放回家。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日,金山屯警察左德明,政保科长张兴国,警察张晓光,刑警队霍士伟,王本文等多人经常骚扰我家。恐吓,威逼,我丈夫在高压下,知道邪党卑鄙手段,什么都能干的出来。骚扰一次就骂一次,有人和我丈夫说坏话,离婚等啥话都有,丈夫在单位受上级威胁,压力大,总觉我修炼是得给他丢脸,让他抬不起头来,再加上婆母瘫痪在炕上,屎尿不能自理需人照顾。家里丈夫一人承担,家里的气氛紧张的喘不过气来,丈夫精神快要崩溃了。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八日,伊春市金山屯区公安局撒谎找汪志谦等谈话为由把高淑芝、秦月明、陆成林绑架。恶党人员陆续绑架法轮功学员五十多人,我被非法押两个多月,被勒索一千元钱才放回家。汪志谦和高淑芝,秦月明,陆成林,朱成新被非法劳教迫害三年、两年半。

当时我骑自行车在街上买菜,路过金山屯区政府大楼时,看到在政府大楼前有四五十人,突然几十人被恶警包围。大法弟子遭恶警连托带拽,我当时也被警察绑架到公安局,公安局装不下,一部份关押在法院,还有一部份关押在检察院,晚上坐在地砖上,法院恶警张海涛连喊带骂大法弟子不许睡觉,限制人身自由。大法弟子被关在法院小会议室里,法院警察轮班的非法看守。北方十一月份,寒风刺骨,门窗不严实,就在屋里冻着,不让出去。到晚上睡在长条凳上,吃饭自己拿钱。

非法关押期间,法院警察黄凯碰倒刚烧开的开水暖壶,把我的脚面全部烫伤,当时我就想到师父说:“做事先考虑别人”,我就说没事,可我的脚面全都起了大泡,大夫让我吃消炎药,我一粒药都没用,脚肿的不能穿鞋,不能自理。我的丈夫听说后,到法院打了我两耳光。问原由,又到公安局要求释放回家。公安局正开会,我的丈夫被轰出来,说我是自伤自残,自己烫的,还要往上级报告,丈夫又到法院问我的脚到底是怎么烫伤的,公安局说你自伤自残,我一听做好人真难。我说明此事,丈夫返回公安局说:“我妻子的脚是怎么烫伤的,黄国顺全知道。”黄国顺当时哑口无言(黄国顺是黄凯的父亲,是政法委主要参与迫害法轮功的黑手)。脚被烫三天,黄凯第二天早上下班看一眼,以后再也没去看过,也没有人问此事的经过。

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零年我家多次被抄家,每一次都狼藉一片。政保科长张兴国、王本文、张晓光、何伟东、霍士伟,还有六一零,没有任何手续非法抄家。六月份,我打工下夜班,在家睡觉(家里一人),张兴国等十多名恶警包围我家,还有警车,闯入家中,像鬼子进村扫荡一样,并绑架到拘留所迫害,每天只给两顿疙瘩汤,实际就酱子。多人关在一个非常小的黑屋里,晚上躺在地上睡觉,紧挨着马桶,马桶发霉,也不让往出倒。全在监舍里方便,站班警察看不顺眼,不顺心就打人。

非法关押两个月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劫持到佳木斯西格木劳教所迫害。在西格木劳教所,八月份天气正热,门窗不让开,还都挂帘。十二个大法弟子被关押在十平方左右的小屋里,憋得喘气费劲。屋里放一个塑料桶,大小便在屋里,屎尿在桶里发酵,不少学员中暑呕吐,汗直流。吃的是鸡饲料,恶警强迫走几天方队在外暴晒。迫害三个月后,劫持到哈尔滨戒毒所迫害,当时黑窝哈尔滨戒毒所刚刚非法私设不长时间,听说对大法弟子关押期间打得够狠的,后来开始用一些伪善,骗,各种办法迫害大法弟子,针对不同人的心理用不同的办法迫害,不择手段。在戒毒所三个多月的迫害才放回家。

绑架酷刑折磨,非法判刑五年半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一日这天,伊春市金山屯区恶警康凯,齐友,罗雨田等人非法闯入我家(这是经常发生的事),齐友康凯冲上来不由分说,强行给我戴上手铐往外拽,我穿拖鞋,外裤没穿,被拽推到警车,恶警入室抢劫,乱翻一气,一片狼藉,丈夫和朋友正在往回赶,丈夫非常生气,角落都没落下。丈夫朋友对康凯说也没有任何违法的东西,还是个邻居,就算了吧。康凯气急败坏的说,你妨碍公务,叫两个警察把丈夫的朋友,一人架一个胳膊往警车上拽。在丈夫的抗争下,朋友幸免被带走。

劫持到看守所后,齐友河把我带进黑屋里打开灯。只见所有窗户门都带着门帘,地上有一个像火车铁轨围成的四框。齐指着地上的血说,那是你们同修的血,你想试一试吗?你最好聪明点,省的我们动手,不要遭罪,如果尝尝滋味也行。那个铁框就是把人绑在上面,把脖子,两手,两脚用铐子固定住。一按电钮,铁框就向四面伸,号称“五马分尸”,脖子最容易勒出血,那地上的血大都是那么勒出的血。恶警恐吓我,最近干了什么了。

到晚上,康凯,齐友河等四五人拿着一根白色尼龙绳,是白色的,但中间都是发黑的血迹。恶警给大法弟子上绳迫害,绳子勒到肉里,血把白绳染成黑红色。康凯和齐友把我按倒在地,七手八脚用尼龙绳把我双手背过去,把胳膊使劲往后抬,比脖子还要高,康凯站在一边用手拽着绳,一会往上提一下,疼的我直冒汗,也不知道时间的概念。恶警还在问这几天跟谁在一起,省的吃这些苦。很长时间才放下来,胳膊失去知觉了,不好使,还没缓过来。恶警又一次上绳,我这一次眼前发黑,无法形容那种痛苦,很长时间不敢动。那几个恶警还说:你不行,朱成新有刚真行,挺住十次,真厉害。我们佩服,太有刚。按公安局自己说,这种酷刑折磨一般人上绳三次以后胳膊和废人一样,身上勒出的血沟很深。十年以后肉里还有绳印伤疤才能下去。

恶警酷刑折磨逼供后,当晚连夜劫持到乌马河看守所已经半夜了。七个月以后又转到西林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年末回到当地非法关押迫害。我的母亲在我被绑架之后悲伤恐惧中二十天就去世了。丈夫想让我见母亲最后一面,不让我留下遗憾,和弟弟去公安局,找局长崔玉忠谈话,愿意用自己担保,保证不会出现任何事情。崔玉忠反而说出法轮功都应该枪毙许多诽谤的话,丈夫说:法轮功犯什么法律,人在家睡觉就给绑架,你崔局长有能力说了算把法轮功都枪毙吧,我服你。谁家不死人呢?崔局长你家不死人吗?其实局长一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结果又让找检察院,检察长周桂春,周说应该公安局说了算。丈夫去三趟公安局,两趟检察院,两头推脱没办法。丈夫又托私人关系,最后让丈夫自己花钱雇车,丈夫认了。因我被非法关押乌马河拘留所,离家很远,坐车将近一个多小时。乌马河拘留所王所长不同意。丈夫白跑一天多,很失望,没能让我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在黑龙江女子监狱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

二零零三年正月,我和本地另一位同修被劫持到黑龙江女子监狱五年半。在监狱集训队,一天要强行坐板凳十五小时左右,并且一动不动,稍一动被犯人看见就是一顿暴打,还要背所谓的监规,用两名犯人看守一名法轮功学员。队长李队长,另一个王晓丽,更是赤膊上阵,不打累了不停止。狱警陶丹丹表面看着斯文,迫害大法弟子阴狠毒辣。因为我没有配合他们,恶警就打耳光。李大队有一次叫我去办公室,进门叫我喊报告,我不喊,我不是犯人。李大队开始打我耳光,累的呼呼直喘。打了两阵,王晓丽骂我说,你把李大队气成这样!陶警察也打我耳光,拳打脚踢。累了就罚我蹲刑。二个多小时,我双腿麻木,坐在地上,遭恶警踢,我被折磨的脚麻木,腿不听使唤,差点碰到桌角上。

七月份我被分到八监区,不让说话,睡在两个杀人犯高矮的海绵垫子中间,每天早上起来腰像折了一样疼痛。八监区参与迫害的有,大队长:郑杰,张春华,张秀丽,李桂荣,杨华;恶警:肖主剑,桂娜娜,周丽,黄静;刑事犯:赵艳华、宋立波、赵艳、朱玉红、杨华、李桂香、黄鹤,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不计后果的施暴酷刑。法轮功学员任淑贤、杜玉玲被折磨的跳楼多处骨折,至今残废。张艳芳被恶警犯人打的半死,关进小号半年以上迫害,放出来时我们都认不出来了,瘦的皮包骨。杜景兰,六十多岁(大约在二零零五年)被迫害离世。法轮功学员吴美艳绝食抗议迫害,在绝食期间,犯人宋丽波不懂医术,队长张春华让犯人插管,把吴美艳肺管插坏,咳血,回家咳血严重,不长时间含冤离世(插管多次出现生命危险同修好几次)。张艳芳被迫害致死。

一、关小号一个月

大约二零零三年,在八监区的大法弟子一共五十多人陆续还往下分的,恶警杜娜娜先问我干不干活,不干就开始迫害,所谓的五联保,五个犯人看一名大法弟子,如果大法弟子有事,五个犯人一分也得不着(因犯人挣分减刑就可以回家,分是犯人的命根子)。我到车间的头一天,一群犯人围着打人,没弄明白咋回事,肖主剑恶警说,你新收的别掺和管闲事,要不没有你好果子吃,我明白打的是大法弟子,我就说打她和打我一样都不行。我挣扎跑,鞋跑掉了也不知道,还没有跑到跟前,一刑事犯给我一拳,正好打眼睛上,顿时两眼发黑。也不知多少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头上,一顿拳打脚踢,不知道什么时候咋回到座位。眼睛象馒头似鼓起来,眼眶发黑,眼睛流泪挣不开。我找大队长(犯人扶我),一进门张秀丽不让说话,连骂和侮辱一顿,把我关进小号一个月。

小号阴冷潮湿,地从未干过,没有阳光,总是阴蒙蒙的,白天黑天也不知道,外面穿短袖,里面穿棉衣,好像两个世界。一天两顿玉米水,泼到墙上不挂,三十公分地板,上面两个地环,共四人,我和另一大法弟子王淑玲铐一起,王洪杰和汤桓芬铐在一起,背靠背,一天坐二十小时左右,十二点以后,才能侧身躺几分钟,胳膊压的酸疼,还得起来换一个姿势,再躺下,折腾一会就起来坐着。恶警发现我们闭眼睛就把音箱放到最大声,唱邪党歌从早到晚。

二、“拉练”折磨

监狱又开始更阴毒的搞迫害大法弟子的新花样--拉练迫害,就是监狱的很多部门联合在一起,狱政科,防暴大队,犯人服务大队,狱警,本监区犯人一共八九十人,每个人手里拿小白龙,竹条,满水的矿泉水瓶。在一条死胡同的旮旯里,警察和犯人围成一圈,大法弟子在中间跑,跑到任何人跟前他们就用手里的刑具不管你哪个部位打一下,一个不落。有个姓薛的犯人不打,被恶警打的重伤,这叫“雁过拔毛”。

八监区大队长郑杰、张春华跟狱长王兴搞军令状,迫害大法弟子,要一律干活劳役。八监区先开刀,然后一个监区一个监区照八监区的模式去做。在拉练前给剃鬼头,中间剪一条,两边一撮,各式各样。

三、电击、乱捅下身

大法弟子六十多人左右,一部份在监舍遭大背吊迫害,一部份遭关押小号,一部份遭拉练折磨,每天都有承受不住的。我在大背吊五天后,也被拉练了。刑事犯人王凤春在狱警的授意下,推我跑,我不动,已经叫两个犯人一边拽一胳膊跑,我就不动,用镣铐把我吊在窗户的铁栏上。防暴大队一个叫王兵的男警冲上来,拿电棍朝脸上,身上,乳房乱触一气,还拼命的扇我耳光,鼻子,嘴角的血都淌成线。还不停的打,我拒绝跑,王凤春就用两手攥住铁栏杆,面对面用膝盖往下身猛顶,踢了一阵子,浑身没劲了,气喘吁吁的说让她的徒弟黄鹤来教训你。黄鹤拿着一根一尺长的铁条,上来就往我下身乱捅,我发出凄惨的叫声,狱警和胁从的犯人笑的直哈腰。张春华说你不腰疼吗?让黄鹤好好给你治治。

四、一百多个耳光

狱侦科长肖林打人不眨眼,犯人见他没有不打哆嗦的。一次他把我拽到房头,开始左右开弓的扇我耳光,手打累了就坐在椅子用脚踢。用脚打耳光比手更有劲更狠。就这样,反复打了三次,问我跑不跑,不跑,一百多个耳光,脸发热、紫、红肿,感觉脸很大,后来两个刚刚参加工作的狱警实在看不下去了,拽我走,肖林挡着,最后用皮鞋的尖狠狠地把我踢倒靠在墙倒下,两眼漆黑,就觉得气一下子被谁掐住了,不能喘气了,不知多久,我才醒来,右侧肋骨疼痛难忍,从那时起不敢喘气,慢慢地喘一口气,费很长时间,半年多了,始终疼的我出汗,夜里不能翻身怕碰醒犯人,得慢慢起来,劲用的不对时,疼的要命,啥时缓和一点再躺,真是生不如死。后来才知道肖林一脚把我的肋骨踢折了。

五、踩头、掐大腿

虽然我的肋骨骨折了,狱警的迫害依然残酷,一天王凤春领一伙犯人把我按倒在地上脚踩在头上,两手背靠在腰部,脸贴在地上,在我下身大腿里连掐带拧一阵,走时还说,没完晚上还收拾你。我感觉腿里发热,到晚上在厕所里一看两大腿里面全是黑黑的豆子,一排排的没有一点好地方,有的地方按指甲的形状被挖去好几块肉,旁边一个犯人看见吓的“妈”的一声就跑了,半年了嘠巴才掉,而青瘀的颜色一年后还清晰可见。

六、毒打、大背剑

一天我双盘坐在地上,立掌,一群警察、犯人一拥而上,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我的头、身上,我听到头哐哐直响,不知多长时间,双盘腿没拿下来,把手往后背用绳子把双手胳膊绑上,然后两个犯人用一个长棍子抬,还扇呼扇呼的,全身重量压在胳膊上,汗水直流,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后来犯人说,手胳膊全紫了。张大队叫犯人放下,胳膊手完全失去了知觉,缓过来后疼痛难忍。给我们大背剑,在太阳正足时暴晒,发现手变紫红时,把铐子拿下来,胳膊放不下来了。一整天不让睡觉已经半个多月了。

七、绳子捆,用竹条猛抽脚面

在一楼挨办公室一个空屋子,没有玻璃,水泥地,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这是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房间,犯人都知道这屋叫鬼门关。到了晚上只要眼一闭,犯人就一个耳光。吕玉军睁着眼睛睡觉,犯人说真厉害,睁眼能睡着觉,就扇耳光。犯人跟大法弟子面对面坐着,迫害更加凶猛,使尽招数,把我们的双手背铐,双腿用绳子捆上几道,然后在我的腿上,用竹条猛抽脚面。

只二三分钟,脚面就象馒头一样,看着鼓起来,用准备好的机器针,双手轮番快速插下,速度快的都看不出频率来,馒头一样的脚面就密密麻麻的全是血点,往出渗血。痛痒的如百蚁钻心,我始终不配合,犯人王凤春和其他犯人哈哈在笑,就听扇耳光声音,拿啥都打。

八、不让上厕所、一个多月没便

用盐水往眼睛里哧,不让上厕所,杜景兰喊了多次也不让去,最后尿裤子了。吴美艳和我大便慢,他们规定只要进厕所一两分钟不出来,就进里面打,吴美艳导致十九天不便,以后大便失去知觉,我一个多月没便,肚子疼的浑身是汗,直不起腰。张大队说我是装的,叫狱医检查,发现我腹部有一段段硬结,紧张地问我多长时间不大便了,我说已经三十多天了,她马上跟张大队长说几句话就走了。过来一伙犯人把我拽到小号按在地上强制灌肠,一大盆肥皂水没好使,再来一盆,两盆水,灌下后逼我在小号里走,十多分钟后去厕所硬结排了下来,象石头一样。

九、其他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

大法弟子许友芹被折磨的坐着就休克,犯人也不报告,没有人管。王淑玲、王健平眼睛直直的,还说着胡话,说什么墙上有馒头,因不让吃饱,两个人一个小馒头,两三口就吃完,也不给水。王爱华、张艳芳在第一天被拉练,晚上把衣服扒下,用塑料底鞋和竹板,从脖子到屁股,打的全是血,没有好地方,用浓盐水往上浇,说是给消炎。王爱华、张艳芳被犯人李桂香、李桂红等她们打的脸面目皆非,惨不忍睹,眼睛全是大血片,双手不敢碰,走路不方便。

八月份天气正热,每天在三十度以上。有体罚、站、跑、吊、大背剑、开飞机、蹲、暴晒。七十多岁的王姨跑不动就开飞机,头朝下,两手往后抬。当时血压在二百二十至二百的就十多人,昏倒后狱医和卫生员就开始灌药,醒后继续迫害,王姨跑不动,就爬,喘着粗气,眼前不远处有一个被警察扔掉的半瓶矿泉水,王姨爬过去,被他们看到用脚踩着王姨的手。

杜景兰,六十五岁左右,身高一点六十八米,被迫害的腰弯成九十度,身高剩下不足一米。血压二百多,跑不动就开飞机,身上的汗珠象水浇的一样,往下滴,脸紫色,大约在二零零五年离世。

吕玉军,五十多岁,被警察警棍、小白龙一齐打,用鞋往身上乱踹,吕玉军象球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撕心裂肺的声音回荡在监狱的上空,吓傻正在五楼施工的工人,忘记了手中的活,目瞪口呆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这真实的一切竟然会发生在所谓的现代文明社会。

马淑华,六十多岁,被迫害的双脚大脚趾骨折,被人架着胳膊用两个脚后跟走路。张春华穿高跟鞋专门往骨折的地方踩,犯人也跟着踩,痛的象光脚在玻璃片中走一样,马淑华本能的用脚跟跑,恶警和犯人们笑的前仰后合。马淑华的脚血肉模糊,袜子鞋粘到一起,腿肿到大腿根,变成了紫黑色,还发着高烧,鞋脱不下来,后来用水泡才脱下来。

倪淑珍,六十多岁,每天被犯人朱玉红、李桂红要扇好几遍耳光,我与商秀芳同修制止迫害,犯人李桂红用鞋尖踢商秀芳的喉部,只听嗯嗯两声就昏过去了,不一会张大队过来叫犯人把商秀芳抬走,不知多长时间才醒过来。倪淑珍回家后也含冤离世。

大队长郑杰指着整个脸变形、眼睛充满瘀血、脸色青黑六十多岁的大法弟子朴英淑说:“你们看她像不像大熊猫”,一帮犯人和恶警们取笑。

秦淑珍被扇的两耳肿大,流脓水,半年才好。我两耳象火车响,一支耳朵失聪,另一只听觉一般,视力模糊。

张艳芳在监狱里开始修炼大法的,刚进女监时,一身病不能干活,家人也不管,犯人欺辱她时,她就拿剪刀或其它东西打,也不想活了,后来被分在病号监区,在病号监区得法修炼,监狱学大法的很多,张艳芳的身体改变很大,也没有死的想法了,马上回到监区拿劳役干活。犯人欺辱她时一笑了之,年底得一百元钱,监狱里就两个人得一百元钱的,大队长郑杰说张艳芳别看长的小、干活真是把好手,人人夸她。迫害法轮功以后,多次被毒打,关小号十四次,最后迫害的含冤离世。

吕迎华,被恶警用手铐铐的紧紧的,手铐勒到肉里,不长时间化脓,跟残废差不多。恶警把吕迎华扔进小号半年多迫害。郑杰去小号,吕迎华从小号爬出来,警察和犯人都看不下去眼(犯人回来说的)。

闫慧娟,不配合邪恶的一切,恶警肖主剑叫犯人牛玉红用锥子使劲往闫慧娟的身上扎,扎了三十多下,痛的她发出凄惨的叫声,令犯人们毛骨悚然。牛玉红不敢说出是恶警肖主剑指使的。

从监舍到拉练场,要路过车间厂房、厕所,每天早晨八点到晚五点左右,有的各监区犯人上厕所或在生产车间门口,看到大法弟子惨不忍睹的样子就吓的直“妈呀”往回缩,不敢看第二眼,每天如此惨状,后来恶警怕曝光,把王爱华、张艳芳扔进小号。张大队撒谎说送到病号监区养伤。

大法弟子被迫害的走路困难。警察把大法弟子带到车间(犯人始终出工干劳役,我们每天被强制拉练,晚上单独在一个屋迫害,犯人看不到我们啥样),犯人呆呆的跟傻了一样,看着我们惨不忍睹的震惊的目瞪口呆,有的哭,有的“妈呀”不敢看了,有的可怜我们。恶警骂快干活,没见过呀。犯人好像麻木一样,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实的。

恶警挨个叫上办公室问大法弟子干不干活,最后问我,我说不干,我不是犯人,话音落下,恶警犯人都骂我,指着我的头说,这回不想迫害拉练了。只因是我坚决拒绝奴工迫害,邪恶又开始迫害一个月,迫害对像主要针对我,又迫害一个月,强迫唱邪党歌,不唱就开始打,让大法弟子腿站直,一排排,恶警犯人从后面冷不防踹膝盖处,立刻就趴到地上,脸就会撞坏。张大队经常扇我耳光,男恶警也扇我耳光,每天不断,还把我当作头加重迫害我。

小号同修还在被迫害,我们开始绝食,两天后张大队说你们吃饭,我让王爱华回来,同修一听王爱华回来赶快打饭走了。我说小号同修都回来我就吃,张大队把我拽到空屋里,叫犯人李桂红打我说:“每次都是你带头”,我被打得鼻口窜血,嘴肿很高,张大队隔玻璃在看这一场面,单独迫害我,晚上我在水泥地坐着,穿单衣服,腊月天很冷,犯人在我身边看着不让闭眼,警察在走廊看我。同修开始整体绝食,我和同修在一起绝食一段时间,小号同修全部回来。在监舍大背吊的同修还在迫害,我们五个多月没见面了。

二零零四年正月,大队长撒谎说接见,大法弟子刘立萍,从五楼下到四楼,一群犯人一拥而上,捆住又往小号扔,紧接到五楼把丁玉、张淑哲等同修关押在小号,把棉衣棉裤扒光,(男犯搬走)关押在男犯小号,一人一个屋,不让接触任何人(犯人送去回来说很惨,只穿着裤衩)。北方冬天正月很冷,还绝食。丁玉八个多月才回来,腿不听使唤,不会走路,张淑哲半年后回来,脑袋直晃,控制不住。

关押小号几个大法弟子,其余五十多人个个屋里大背吊。从下午三点多钟到晚上九点多钟,朴英淑坚持下来,手腕被手铐勒出大口子,看见骨头,王居艳和我休克。恶警桂娜娜坐监栏门处门口,犯人赵艳多次请求,怕有责任不让继续吊,最后犯人激怒才让把我和王居艳放下来。张艳芳和王洪杰个子矮两脚离地,哭声凄惨声连成一片。商秀芳休克屎尿一裤兜子,恶警不让放下来还继续吊,叫犯人给商秀芳换衣服。走廊里象炸锅一样,惨叫声、骂声、夹杂恶警犯人笑声连成一片。犯人从车间回来就听见声音了。其中一个犯人叫毕秀峰和恶警大队长主谋,毕秀峰犯人得高分,后调到另一监区,遭恶报差点送小命。

由于长期迫害,我的身体高烧,每天依然被铐在床梯腿上,白天罚站九个多小时,晚上能坐在地上多次休克。从八月份开始绝食一直到十二月底,这期间我经常高烧,眼睛鼻子窜火似的,犯人说你眼睛红了,我已经记不清在哪里,长期体罚,两大腿出现紫黑色点子,许警察带我去狱医,犯人扶我,帮助我把裤子往上提,狱医看后,马上让我快走开,在许警察的耳朵说几句话,我回到监舍把腿脚抬高,迫害还在继续。恶警桂娜娜也骂我对我体罚,带一伙犯人冲进来抓住我的头发,打耳光,我说凭啥打人,恶警桂娜娜说:“谁看见了?”我说:“你的良心看见了”。便强制上大背铐吊,马上就走了,我头发被抓掉了很多。

灌食折磨

犯人高晓梅是犯罪进来的医生,犯人宋丽波不懂医的,恶警张大队叫宋丽波给大法弟子插管灌食,一天灌四次食。张大队说:“你给贾淑英使劲插,拔出来再插,插死,插出胃癌”。多次加重迫害,灌大蒜、盐,还有一些不明药物,法轮功学员张淑琴刚被灌完,腿脚马上不听使唤了,不能走路,大法弟子要求见狱长,狱长刘志强来说:“没办法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

狱警拿来医院做刮宫流产的扩宫工具撬开大法弟子的嘴。张淑琴牙撬松动,不长时间掉了两个门牙。扩宫具的嘴扩大到不能再扩大的程度,基本两边的挂钩伸直了灌完食也不拿下来。停在那半个小时以上,才拿下来。撑的下颌也不好使了,嘴巴合不上了,哈喇子收不住,说话乌鲁乌鲁的。我们每天被铐在地上身下纸都不让垫,地砖非常凉。犯人早晨扫床灰尘落在我们头身上,长时间绝食从胃肠出来的味道难闻。犯人起来把窗户打开。十二月份滴水成冰的季节,一直绝食四个半月。

绝食前后,将近八个月。不许买卫生纸,日用品等任何东西。用犯人用过的透明皂小渣子,洗洁精洗头,把衣服撕成小块大便用,犯人不用的棉花用大块布做卫生巾用。

一次听到大法弟子痛苦的惨叫声,因为个个监舍挂着窗帘,知道又迫害大法弟子,我起来无意手按监控器,杨华大队长马上让犯人拽我脖子拖到一个空屋子里,开始大背吊。我大声喊,用透明胶带把嘴封的很紧,脸都变形了。我又一次被吊休克了,尿在裤子里了。晚上回去,我的被翻一地,我的全部手抄大法书籍被抢走了,我简直象失去生命一样难过。

张春华队长带领一伙犯人一早上就把我和六十岁左右的大法弟子李秀华带进小号迫害,棉衣都不让穿,就非法关押小号迫害一个月。

生命垂危,狱长恶警不放人

身体被迫害的进一步严重,满肚子都象针刺一样的疼痛,疼的我死去活来。我去厕所休克了,犯人把我抬回来,屎尿一裤子。大法弟子帮我洗内裤,吐出深绿的形状体,紫色状的东西。去二院检查,拍片子,做彩超,大夫是个年轻的人,出去进来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夫。屋里的人满了,我心里明白是假相,开始讲在监狱遭受到迫害大背吊等一切酷刑折磨等,警察阻止,我一直讲真相到离开医院。在场上的十几个人默默的听,大夫说我病得很严重,有生命危险,必须做手术,马上通知家属,我坚持回家。回到监狱迫害,我的片子在监狱医院里挂着。有的狱警告诉我,一定要坚持回家,你的片子我们都看了,胆管里都是石头,非常严重。

恶警用挑拨离间让亲人反目成仇

平时不让大法弟子接见,我从二零零二年到二零零四年底从未见过家人。二零零四年绝食时,郑杰大队长,张春华大队长用尽一切手段迫害不好使的时候利用亲情挑拨离间来迫害,要我的家人的电话,或地址单位。我知道又要搞统战,所以没有告诉恶警。因儿子考上了大学,临走时要见母亲一面,家人坐一宿火车,到监狱门口交涉了一个多小时,监狱的门卫都帮着找队长。黄静警察值班就说不让见,没办法见到我只好回家了。我丈夫回家就病倒了,伤心的写了一封信给我,信中说你修炼你的功为啥不见我和儿子?连亲情都不要了吗?其实是恶警不让我们相见。

法轮功学员关荣欣的母亲大约八十岁左右高龄,想念女儿睡不着觉,很远的路程到监狱,肖主剑恶警说你女儿不见,犯人在车间都知道此事,犯人回来问关荣欣,你母亲八十多岁你为什么不见?关荣欣才知道母亲来了,有亲属来探亲也要扣灌食的钱。

法律规定,监狱犯人一个月给十二元生活用品费用,实际法轮功学员从没得到,被非法关在监狱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就六十多人一半都是好几年或十几年的被非法监禁。一人一年就一百四十四元,这些钱说都被大队长贪污了。

二零零六年末,我被转到十一监区继续被迫害,大队长王亚力,陶丹丹,酷刑折磨大法弟子的邪恶毒辣比监区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陶丹丹表面斯文,背后尽是谋划与指使犯人迫害大法弟子。用伪善欺骗诱惑各种方法来迫害折磨法轮功学员。每天从早到晚除吃饭,上厕所,疼痛坐在一小凳子上。长时间的坐,张丽芳等人围一圈人用诽谤的话来洗脑,换着样的迫害,攻击大法弟子。每天往法轮功学员脑子里灌输脏东西或佛教的东西,到十一月中旬我走出监狱的大门。

这就是我被迫害五年半期间中被监狱迫害的整个过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3/5/黑龙江伊春市贾淑英遭受的惨无人道的迫害-270643.html

2011-08-06: 哈女监狱警与牢头狼狈为奸迫害大法弟子

把我们送回监舍时,同样看到“大犯人”宋丽波、赵艳华(都是贩毒的,在这里有钱的都叫“大犯人”)用刀切黄瓜做冷面,还有香肠、水果等做了好几盘菜给狱警当夜餐,刀是监狱里面的违禁品,可“大犯人”例外,因为翻号时,狱警事先通知她们,还帮她们藏在办公室里,翻完之后再拿出来。就这样每天伺候着这帮恶警,恶警也给她们权力替狱警行恶。大法弟子李玉君发现钱卡丢了一百元,后来狱警桂娜娜领着李玉君查出是宋丽波借刷菜之便,在她卡上刷了二件水果。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我被非法关到八监区的第二天,就看见脚被打坏的大法弟子安玲手拄着大棍子,一步一瘸的出现在不出工的所谓“拉练”的队伍里。四、五个手持电棍的防暴大队队员和刑事犯及狱警把我们押到三面都是围墙,无人看见的地方——“屠宰场”,进行非人性的酷刑折磨。

法轮功学员每天被强迫在烈日下暴晒,跑步,“开飞机”,“上大挂”;在暴雨中走正步,静站,腿稍有弯曲,就被防暴大队的男恶警王亮踹个大前趴,雨水、泪水、泥水交织在一起,苦不堪言。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张淑芹被王亮“端下巴”后,牙齿全部松动。法轮功学员马淑华大脚趾被犯人打坏了(王凤春手拿二尺多长的木板条猛打她的脚面,边打边喊叫“炼不炼?炼就打!”足足打了一百多下,脚被打成黑紫色,血肉模糊)不能走路,也被刑事犯拉到“屠宰场”一瘸一拐的跑步。由于脚痛跑得慢,跟不上,吸毒犯朱艺红上前一脚踩在马淑华有伤的大脚趾上,死劲一碾,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让人不寒而栗,惨不忍睹。我们向张大队(张春华)反映情况,她说:“我没看见。”所以这些邪恶之徒就更加嚣张了,积极参与迫害大法弟子。

我们被折磨了一整天,还要码坐到半夜十二点,我们有气无力的走在回监舍的路上。男恶警肖林逼我们唱邪党歌曲,让犯人一遍一遍的起头,见我们一声不唱,肖林像疯了一样,上前抓住贾淑英的头发一顿暴打,扬言“回去给你上大挂!”

晚上恶人把法轮功学员贾淑英手脚捆绑起来,放在便衣室里,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由包夹看着坐了一宿,后来又和二十多名大法弟子一起被恶警用一根绳子穿起来,捆绑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十三天十三夜,导致她患上严重的痔疮,便血并形成肛瘘,后被狱方送进医院手术。

非人的折磨持续了整整四十五天——每天我们五点起床七点钟被拉出去,折磨一天,晚上码坐到十二点。这种所谓“拉练”的迫害,直到二零零三年十月十五号搬上新楼才停止。

有一天,大队让刑事犯往大法弟子身上卡“犯”字,大法弟子不从,她们就把大法弟子的衣服扒下来,全部烧掉。大法弟子的衣服被她们烧了一批又一批,最后都没有换洗的了。我们绝食抗议,她们就把我们绑在床头站着,张春华进来就左右开弓猛扇了我二十多个耳光,我眼冒金星,站立不稳,之后左耳鸣响、冒脓,后来右耳又开始冒脓,发烧,长达半年之久,而后听力下降,几年后才得以恢复。

在车间的大法弟子,由于不肯做奴役劳动,就被绑在车间的办公室里。包夹用干活的针扎大法弟子的脚,大法弟子闭眼睛,恶徒就用掰折的牙签支起她们的眼皮。后来大法弟子把这件事反映给新来的李大队长,李大队阴笑着说“不可能”。由于大法弟子不断的抗议,最后给那个包夹做了扣分处理。

有一次,监狱给犯人打预防针,当给大法弟子打针时,大法弟子不从。恶警就从车间调来一帮打手,连拖带抬的弄到便衣库里,大法弟子秦淑珍边挣脱边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被刑事犯摁倒在地上,其中一个杀人犯把脚踩在秦淑珍的脸上,强行打针。回来后,发现秦淑珍脸都被踩破了,大法弟子不点名不报数,抗议此事,要求大队做出处理。最后张大队长出面,让这个杀人犯拿来二瓶罐头赔礼道歉,大法弟子不要,必须扣分处理。她说:“扣我分这次就减不上刑了。”又哭着对张大队说:“我说不来,不来,不是你让的吗?”张大队瞪了她一眼,她慌忙闭上嘴巴。后来听说这个人得了肺癌,大口吐血,保外就医,不几天就死了。

还有一次反迫害,楼上楼下四十名大法弟子集体绝食长达二十七天。商晓梅(杀人犯)就领着打手天天灌食,手段凶狠毒辣,插入的管子使劲的搅动,大法弟子喊,打手就把一个铁的“张口器”塞进嘴里,让你动弹不得。大法弟子李彩英被插管时,满口喷血,喷的满脸,满身到处都是鲜血,衣服上血迹斑斑,导致她的胃不能吃硬东西,只能吃些方便面。可监狱却给这个毫无人性,作恶多端,罪行累累的商晓梅记二等功和加分的奖励。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和其利用的刑事犯的罪恶真是罄竹难书啊!

后来,“大犯人”宋丽波以能帮同犯办保外为名,诈骗同犯六千元的事败露之后,被骗者出监后告到监狱局,上面来人翻她,没翻出来。问她:“钱都干什么用了?”她说:“都给警察花啦。”大队长郑洁、张春华怕牵连自己,极力的说宋丽波的坏话,矢口否认一切。结果,宋丽波受到被加刑一年,家属返还钱款,蹲小号的处理,最后惨到连手纸都没人给送。宋丽波出狱时说:“我最恨这帮警察了,卸磨杀驴。”这真是报应啊,恐怕还不止这些呢,同时也看出这帮警察的丑恶嘴脸。

二零零七年一月份,我被送到十一监区(攻坚队)同样看到有钱的大犯人侍奉着这帮警察们,而且吃的是更高级更昂贵的食品,每天都端到办公室去,供她们享用。

大犯人为了减刑快,迫害大法弟子的手段更加恶劣,三楼的十多个房间都是全封闭的,六、七个犯人夹攻一名法轮功学员。据说:“大犯人”崔湘屋里还有一个小黑屋,被弄进去的法轮功学员没有一个不“转化”的。(在此希望“走”回来的法轮功学员,一定要把它揭露出来)

在十一监区大法弟子被摧残到生命垂危时,才肯松手。我就是被大队长王雅丽说成的“高危病人”被送进医院,而后转到四监区。

二零零八年九月份,在四监区又看到同样的一幕上演,“大犯人”郭海英是贩毒的。在监狱里贩毒的,是最有钱的,所以狱警就让道长,牢头狱霸,大犯人(都是清一色的毒贩子充当)端着饭菜、水果、饮料送到办公室,每天如此。

她也同样克扣大法弟子微薄的生活费,被大法弟子雷敏发现后,写信告诉大队长陈仙英。犯人郭海英知道后气急败坏,经常找雷敏的茬,阻止她炼功,抢经文,厮打等等,这样的事接连不断的发生。

二零零七年,狱内出现的杀人案件,都与警察失职,纵容大犯人有关。虽然狱长刘志强被调离,爬到狱政科科长的郑洁也被降到九监区,可是迫害依然没有就此减轻,而是毫无人性,凶狠残暴。警察和犯人,警匪一家,狼狈为奸,迫害还在继续。

恶警:郑洁,张春华,王雅丽,王晓丽,吕晶华,陶丹丹,肖林,王亮,陈仙英
刑事犯:崔湘,杨华,孙雪娟,郭海英,王凤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8/6/哈女监狱警与牢头狼狈为奸迫害大法弟子-245008.html

2007-01-29: 哈尔滨女子监狱近期加重监控迫害大法弟子

自2006年11月底,哈尔滨女子监狱加重了对狱中大法弟子的监控迫害。首先他们在全监狱范围疯狂收缴大法书籍,加紧了对大法弟子的监控。恶警将所有大法弟子都调动到监室中间下铺居住,24小时监控,严禁大法弟子学法炼功,并从车间调回大批刑事犯罪人员,以二夹一(即两个刑事犯人看管一名大法弟子),个别的四夹一方式监管大法弟子。

恶警不许大法弟子随便出入监舍,由刑事犯人代打饭菜、代洗碗筷;不许去洗漱间洗漱、洗澡;去厕所都有严格时间规定,按顺序排列;严禁大法弟子碰面、交流、说话;不允许去超市购物,由刑事犯代买物品;中午不允许上床休息,星期六、星期日不允许休息;每天早上吃完饭八点开始排坐,坐到晚上7点半或8点结束等等所谓措施。因为害怕大法弟子见面、交流,有的监区甚至将居住的监舍窗户封住。晚间每屋都有一名刑事犯人值夜岗,严格控制大法弟子学法、炼功。为此甚至特意制作了几百个“束缚带”(将手脚捆在腰间的皮带)以防大法弟子炼功。为了干扰大法弟子发正念、休息,特意在新监舍安置了广播。由610直接控制从早上7点开始每隔1小时持续播放,一直到晚上6点整,由专人播放并且要求声音洪亮。

在病号4楼新成立了十三监区(大队长王晓丽、贾文君)与原先设置在伙房四楼的无监控的十一监区(大队长王亚丽、陶丹丹)用来集中强制“转化”大法弟子。从06年12月末起从各个监区抽调大法弟子去接受强制“转化”。据被送往十三监区(攻坚队)“强制转化”15天而未“转化”又被调到其他监区的大法弟子介绍,十三监区大概设置了八至九个房间,每间有两个包夹刑事犯、两名所谓“帮教”人员,一名犹大、一名刑事犯人共同挟制大法弟子,强行灌输污蔑大法及大法师父的文章、录象。从早上5点起码坐到晚上9点,晚上由两名包夹人员轮流值岗监视。值得注意的是大法弟子喝了她们打来的热水便会头晕、迷糊,整宿不能入睡,喝自来水却无此反应,用此水洗澡就浑身发冷,甚至连鼻尖都冰凉。大法弟子曾多次反应水中有问题,干警的回答却是“我们的药物都控制的非常严格”,不正面回答问题。大法弟子怀疑他们为了达到快速强制“转化”大法弟子而使用了“迷晕药”一类的东西。

十一监区因为设置在没有监控设施的伙房四楼,与人群隔绝,曾有人反应有殴打、不让吃饭等迫害大法弟子的行为。被送去“转化”的大法弟子的随身行李、物品等被严格搜查,被子、衣物都被拆开检查,连洗衣粉都打开,发现有经文就扣包夹人员及监区奖分。每月只许家属接见一次,被限制讲话。

目前已知被送去强制洗脑的大法弟子有:朱凤琴、刘玉英、刘凤珍、王利文、徐佳玉、钟亚军、魏丽梅、刘丽华、任继红、董亚珍、铁俊英、贾淑英、李秀华、李秀英、秦淑珍、韩英、闫春玲、马淑华等人。而且还在不断的抽调、“挑选”大法弟子送往以上两个监区强制“转化”。

监狱长刘志强声称:2007年的工作重点就是“强制转化”大法弟子。另外在每个监区便衣库(无监控设施)都有单独被包夹的大法弟子,一般为四夹一,迫害形式更为邪恶。值得一提的是在这里加戴械具的都是刑事犯人,无警官监督,并且发给每个刑事犯人一个日记本,专门记录大法弟子一天的言行举止、吃饭多少、精神状态等等。

凡此种种,都严重侵犯了大法弟子的人身自由权、健康权、休息权及言论自由权。哈尔滨女子监狱愈加邪恶了。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29/147836.html

2007-01-27: 黑龙江哈尔滨市女子监狱新建两监区迫害大法学员
现在一监区大法学员贾淑英等三人被调入十一监区遭迫害,一监区大法学员周春芝、马淑荣被调入十三监区遭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27/147704.html

2006-05-13: 禁闭室本是犯人反省的地方,几年来,这里成了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大法弟子的重地,成为迫害大法弟子的“牢中牢”、“狱中狱”。

2005年,原二监区大法弟子冯海波,集训监区的胡爱云,原八监区的张艳芳、一监区的刘淑芬、陈伟君、王涛、于秀兰、七监区的巴里江等十名大法弟子被关進小号。小号阴冷,终日不见天日,是监狱的牢中牢、狱中狱。

2006年,原八监区的贾淑英,张艳芳,原五监区的王玉芝及集训队的孔凡营、胡爱云、季洪波、王淑荣(在小号过的年)等人先后被关進小号。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5/13/127563.html

2006-03-08: 哈尔滨女子监狱唆使犯人迫害大法弟子

哈尔滨女子监狱狱长刘志强唆使犯人疯狂迫害大法弟子,情况紧急,呼吁急救。

2006年1月17日,打手们将大法弟子贾淑英、李秀华用胶带封嘴送入小号,一直关到1月25日才接,将6名大法弟子背铐在床腿上,打手们将监舍门玻璃用报纸糊住,分室隔离,强行将大法弟子的毛衣、棉裤脱下,只穿内衣、内裤,外穿囚服,铐在地上,不给坐垫。然后开窗冻大法弟子。6名大法弟子被折磨两天,直至19日穿囚皮为止,才解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3/8/122348.html

2006-02-23: 被非法关押在黑龙江哈尔滨女子监狱八监区大法弟子再遭迫害

2006年1月17日,大法弟子因不穿囚服,要求无罪释放,再度迫害。邪恶之徒把贾淑英、李秀华关進小号,小号内阴凉7、8月份还得穿棉衣,可是被关的人一关就是几个月,有的关9个月。在监舍的大法弟子被扣在床腿上,24小时不许睡觉,否则就打。

恶警并从9监区调入9名恶犯强制大法弟子看电视、听其读资料野蛮洗脑。2003年9月份,八监区曾采用过用牙签支眼睛、用针扎脚、用棍子捅阴道等,手段极其邪恶下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2/23/121414.html

2006-02-06: 曝光哈尔滨女子监狱八监区恶徒对大法弟子的迫害
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女子监狱八监区的大法弟子脱去狱服,与狱长刘志强,610头子肖林谈话,要求无罪释放,未果。刘于1月15日从九监区调入9名专门迫害法轮功的经济犯到八监区,强行给大法弟子穿囚服。1月17日,恶犯张立玲对大法弟子李秀华大打出手,1月17日强行将8名大法弟子扣在床腿,穿上囚服,不准睡觉,闭上眼睛就踹,并且将房门封严,怕他们的恶行被别人看到。大法弟子贾淑英,李秀华的嘴被胶带封住,强行关入小号。

1月17日,哈尔滨女子监狱八监区大法弟子紧急呼救揭露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2/6/120200.html

2006-01-28: 哈尔滨女子监狱迫害大法弟子
刚从哈尔滨女子监狱回来的大法弟子带回来的消息,贾淑英等17名大法弟子被关在小号里。恶警黑天白天不让睡觉。一闭眼,监狱长刘志强和610萧林就指使刑事犯打大法弟子。现已17、18天。还有八监区队长郑杰强行大法弟子穿号服,有2、3人被关在小号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28/119663.html

2005-05-28: 哈尔滨女子监狱疯狂迫害大法弟子事实(九)

大法弟子朱相芹被罚跑步、坐小凳、罚蹲、不许喝水、不许上厕所、不许睡觉、从早冻到晚,甚至被警匪勾结拽着她的头发、衣领,将她勒昏过去。郑宏丽曾经被背铐折磨的昏倒在水房;被“开飞机”式吊二层床护栏上昏死过去;双手上举吊坐在床上直至昏死。大法弟子关淑玲被背铐挂吊起,脚尖点地,折磨晕死后,往嘴里塞速效救心丸并打“冬眠灵”后又吊起;坐地背铐,背铐挂吊起,被折磨的多次昏死。大法弟子汪艳萍被警棍打膝盖,电棍电鼻子、脸、胸,踢打、拽头发、双吊起,用胶带把嘴封上,冻、曝晒,还被野蛮插管灌食,造成吐血,持续一个多月。大法弟子贾淑英被打、踢、掐、电棍电、警棍打、竹条抽、塑料鞋底打耳光、端下巴、木棍顶阴部、大背剑、针扎脚面直至扎出血、大背吊,灌食反复插、拔等。

贾淑英在八监区被木棍顶阴部、针扎脚面

大法弟子贾淑英于1999年7月22日依法上访,被非法关押在金山屯公安局1个月。1999年10月16日被非法关押1个多月,腊月26又被绑架到公安局会议室,非法拘留2个月。2000年5月被绑架,6月28日被非法劳教,先在佳木斯西格木教养所非法关押,后转到哈戒毒所,年底前一天回家。2002年5月11日中午在家睡觉,政保科许有等多人闯進家中一顿翻,没有任何证据,不做任何说明,把贾淑英劫持到拘留所,晚上用警绳把胳膊背吊,象枪毙人绑法。贾淑英眼前一片黑,人事不省,醒来后继续绑上逼供。贾淑英母亲在她被绑架第20天就去世了。

2003年2月24日,贾淑英被劫持到哈女子监狱继续迫害。7月18日被押小号1个月,不让吃饱。9月4日副狱长王星、褚淑华、丛新下令要在三天之内强制转化八监区大法弟子,开始惨无人道的迫害。11天11宿不让闭眼,打、踢、掐、电棍电、警棍、竹条、塑料鞋底打耳光、端下巴、木棍顶阴部、治腰痛病、大背剑、针扎脚面直至出血。

白天,恶警勾结犯人围成一圈,强制大法弟子在圈里跑,到谁那谁打。晚上张春华、郑杰(队长)勾结恶人宋丽波、王凤春、朱玉红、李桂红、李桂香、黄贺、赵艳、王威、赵艳华、李铁力毒打大法弟子。不分白天黑夜,就是打、折磨。肖林(恶警)脚踢到贾淑英的右肋部位,致使她5个多月不敢翻身喘气。

2004年3月份,贾淑英不穿囚服被铐在走廊地上7个半小时,晚上大背吊在床柱(最高处)上,吊铐三天二宿,被铐在床梯子罚站,百般折磨,不能睡觉。

8月2日,贾淑英要求释放关押在小号的大法弟子(已关半年之多)而绝食,被铐在床脚下4个半月。恶警张春华告诉犯人宋丽波灌食插管要反复插、拔,并气急败坏说:让得胃癌,插死她,不让接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5/28/102790.html

2005-04-18: 被非法关押在黑龙江女子监狱的部份大法学员名单

八监区:赵欣、王爱华、张艳芳、朴英淑、吕玉君、关英新、商秀芳、李秀华、贾淑英、徐有芹、韩英、闫慧娟、王建平、王洪洲

2004-11-25: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现在共关押460名法轮功学员,有230多人坚定信仰,没有被所谓的“转化”。八监区法轮功学员大部份在监舍学习,不出工,车间只有5、6个人,但都不参加劳役。其它监区也有在监舍学习不出工的,即使出工也不参加劳役。

现八监区有十二名大法弟子因点名报数不配合(每天晚狱政到各监区点名对人数)而被铐在床上,晚上不让上床休息,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没停止迫害。她们是王树玲、王居艳、张艳芳、里玉书、贾树英、张树芹、朴英淑、王爱华、关英欣、赵欣、任淑贤、李秀华、刘丽萍、张树哲、丁玉、王洪杰陆陆续续被关禁闭,最长时间一次就三个多月。

2004-02-06: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一直疯狂迫害大法弟子,特别是第八监区迫害严重。
2003年9月5日晚,八监区劫持的大法弟子因经文被收,部分大法学员认为不能偷偷摸摸学法,索性堂堂正正炼功。当晚,王居艳被押入小号。次日,全体大法弟子开始集体炼功,监区组织30多名犯人,带着棍棒、木板、绳子等工具,把所有大法学员五花大绑至床头坐在地上,腿被直直绑成两节。大队长张春华带头穿着高跟鞋踩学员的脸、脚及全身,凶狠成性的犯人被指使着对大法弟子拳打脚踢,大法弟子张艳芳的牙当场被踢折两颗;许多人被连续不断的嘴巴子打得晕头转向,有的被木板打得青了脸。然而,这仅仅是开始,在地上坐了两天后,由狱长亲自过问组织四大科室狱侦、狱政、生活科、卫生科直接参与,连同八监区干警和犯人40多人声称:数日内将八监区大法弟子捋直,命名曰:“拉练”。这一日,他们将一部分学员骗至男犯楼前的一块空地上,40多名干警和犯人手里拿着警棍、电棍、铐子、棍棒、竹条、小白龙(塑料管)、半装矿泉水瓶子等围成一圈,强迫学员在圈内跑,跑到谁谁就挨打,跑慢了挨打的就多,不管老少身体状况如何无一例外,卫生科的人就在一边等候,随时将倒下的人灌药再训,有六人有高血压,高压达220毫米汞柱,被强制灌药后再跑,不行再灌再跑,跑不动的就抱头罚蹲、电、打、开飞机(头触膝盖撅着),再不行了还去跑,这样反复跑、蹲、跑,多人肌肉拉伤,不能正常行走。

那些不能跑的遭到的迫害就更惨了,被吊铐在窗栏上电、打、扇嘴巴子、踢,犯人王凤春还无耻地用木棍往阴部上捅。朴英淑的一条腿不好使了仍被吊着,几乎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上,致使手铐铐到肉里去,由于几天反复铐在伤口上,豁开很大口子。到了晚上,犯人叫过“鬼门关”,大家都被关在一个原来的走廊改称的小屋里,犯人称“拐巴子”,现在临时用砖头砌了一半墙,上面没有封闭严实的窗户。大家都背铐坐在水泥地上,外面阴冷风气凄凄,屋里昏黄的灯幽幽,时不时传来几声吓人的惨叫,真是鬼门关哪!它们不允许大法弟子睡觉、洗漱、上厕所,甚至有人来月经也不允许垫。几名被操纵的丧心病狂灭绝人性的犯人王凤春、朱玉红、李桂红、李桂香、黄鹤、王威等为了不让大法弟子闭眼,用牙签支眼皮、用针管往眼里注水、用针扎脚、用木板打脸、用木板和小白龙打脚背脚心,许多人的嘴被打得撅起来,恶人还嘲笑说象猪嘴。许多人的脚肿得几乎穿不上鞋,还要被迫坚持跑,干警还踩、捻,干警王亮专踩脚侧,使高秀芳、李秀茹脚趾脱落,许多人脚趾盖成黑紫色。它们在大法弟子僵直的膝盖上行走、用鞋垫袜子堵嘴、扒光裤子打屁股、剪怪头、踩阴部、用拳头打下巴,张淑琴的四颗牙被打活动,掐大腿里子、腋窝等不显眼处,贾淑英的腿至今还留有痕迹。背十字架,几个人绑在一根横棍上,中间一根坚棍,一人动其他人就坐不直,非常痛苦。在耳边猛敲镗锣,倪淑芝一只耳朵被震聋,许多人被打得耳鸣。

贾淑英因为不配合遭毒打,干警肖林一脚踢中她的肋部,使她一个月后仍不能深呼吸。

大法弟子贾淑英在绝食时被李桂红、朱玉红等打得鼻口出血,直至目前,邪恶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仍在继续!

2002-04-18: 黑龙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区大法弟子朱成新、李明生、贾树英在大法弟子吕秀琴家交流时,公安局副局长董德林、张庆第,政保科长张兴国,团结派出所所长李宗信及恶警20人左右像土匪一样从围墙外跳入强行闯入吕秀琴家中,辱骂威胁4位大法弟子,非法抄了吕秀琴的家,同时非法将大法弟子朱成新,李明生强行带至公安局,并抄了他俩的家。大法弟子朱成新,李明生在公安局不配合邪恶的要求,用正念正视邪恶,再加上邪恶们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当天晚上就不得不将两位大法弟子放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4/18/28694.html

哈尔滨 南岗区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哈尔滨女子监狱,新建女子监狱,挂牌蓝盾服装厂)联系资料(区号: 451)

2004-01-01: 冰天雪地里的毒打──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暴行
【明慧网2004年1月1日】2003年11月26日这一天,被黑龙江女子监狱劫持的大法弟子采用集体炼功的形式证实大法,抵制迫害,恶警们恼羞成怒,对全体大法弟子开始了疯狂而持续的又一轮迫害。
恶警先是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然后一拥而上,将大法弟子往外拖。其中,四大队被劫持的大法弟子被连拖带拽地拖至女监区院内大墙与男监区大墙之间的过道处,从早晨八点开始在外面冰天雪地里冻着,一直到下午四点多天快黑了才被拽回去。从此每天挨冻,有时中午给几个冷馒头,不让喝水,有时什么也不给吃。在四大队被劫持的大法弟子被野蛮地殴打和往外拖拽过程中,三大队和七大队被劫持的大法弟子纷纷谴责恶警,高喊:“不许打人!不许迫害大法弟子!” 其他队被劫持的大法弟子也都高喊声援。期间,三大队和七大队被劫持的大法弟子也同时都遭到了疯狂的迫害。

每天挨冻的大法弟子还遭受冻、饿之外的野蛮殴打:许多警察手里拿着电棍,另一些警察和刑事犯一起手拿竹条和木板。他们把竹条和木板往大法弟子已经冻僵的脸上、身上抽、砍,直至抽出血印、出血为止,伤口就这么在寒风中冻着。有的从后面揪住大法弟子的头发,把大法弟子的脸往雪地里扎。整个过程中,监狱的防暴队一直跟着,它们也用竹条和木板打学员。经过这一天的冻、饿加殴打,许多大法弟子的腿都冻坏了,有的腿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身上脸上淤血,肿胀,呈黑紫色。每天四点多回来时没有几个人是正常走回来的,有的被刑事犯架着拖回来。几天后,许多大法弟子一步也不能走了,恶警就用尼龙丝袋子把她们兜回来。这期间,一位大法弟子在被往外拖时,因为不穿囚服,到外面连棉袄也被扒去了,穿着薄薄的单衣在冰天雪地里冻着,被大法弟子亲眼目睹就有两次,到底冻了多长时间还不知道。11月28日,四大队有几名大法弟子被关进小号迫害,有的被关进存放衣服的便衣库(存放衣服的冷房子)挨冻。

三大队的大法弟子被强行冻、饿期间,监区长杨华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大法弟子已经冻僵的脚上用力乱踩,嘴里还不停地辱骂。七大队的大法弟子由于不承认自己是罪犯,拒绝戴象征罪犯身份的名签,每人的肩头衣服上被缝上一块红布。又因为她们点名时不下蹲,因此被罚站,后来还遭受过其它形式的迫害。直到12月中旬,除了九监区(打包车间)和二监区之外,其他所有女队的大法弟子都遭受着各种酷刑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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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6-05-10: 黑龙江女子监狱八监区对大法弟子迫害的事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5/10/127315.html

哈尔滨女子监狱疯狂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十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6/8/10357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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