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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 >> 福州市 >> 左福生, 男, 60

个人情况: 转业军人,原是福州铁路房管生活段干部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福建省福州市
有关恶人: 福建监狱管理局思想教育处副处长冯宁生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3-07-27
家庭成员: 儿女: 左福生 左秀云
夫妻/父母: 周莲英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7-09-18: 结束六年冤狱 福建左福生继续遭受经济迫害

福州市法轮功学员左福生,原是福州铁路房管生活段的一名干部,遭受了六年冤狱折磨,于二零一七年一月十八日期满回家。在福建省福清监狱被非法关押的期间,左福生因坚持信仰屡遭迫害,甚至被狱警威胁:“如果你还要坚持就会让你从这个社会上消失掉”。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八日,福州市国保在一处处长的带领下绑架左福生之后,抄了他的家,在他不在的情况下,抢走了家里的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二台笔记本电脑以及两个移动硬盘一台刻录机及手机,储存卡和一些其它私人物品。

被非法判刑后,左福生被关入福建省清监狱,此间的一些经历已经《六年的迫害 六年的坚持》一文中揭露,以下是对在狱中情况的补充及出狱后被迫害的情况。

被非法关押在女监洗脑班期间遭受的迫害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五日,左福生以及其他几位福清监狱的法轮功学员都被转移到位于福州南屿新建的福建省女子监狱的洗脑班。二零一四年五月三十日晚上七点过后,攻坚组何方在女监“洗脑班”二楼二号房间,在对左福生说了各种歪理后要他放弃修炼法轮功,当左福生严肃的拒绝后,他就恫吓和威胁的说:我们攻坚组几个人会离开这里,会换一批人来。他们有办法会叫你放弃法轮功。左福生如是说:我也不会放弃。何方说:如果你还要坚持就会让你从这个社会上消失掉。

二零一四年六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十一点,左福生与往常一样,把一件衣服挂在床头遮挡外面的亮光,以免亮光照在脸上影响入眠(一个月来都是这样做的)。准备睡觉,可是突然间狱警陈志明走过来要他把遮挡光线的衣服取下,左福生说没有衣服遮挡亮光,无法睡觉。他仍然不说理由坚持要拿下衣服,左福生说一个月来都是这样挂的,怎么突然间就不行了呢?左福生没拿下衣服。这时狱警何方冲过来抢夺左手上的衣服,他就长时间的扭压左福生的右手拇指,造成右手拇指受伤,第二就红肿起来。当晚何方还把左福生装衣服的箱子及床上的席子拿到走廊上并说:你不把衣服拿下来,你今晚就不要睡觉。当左福生拿着衣服和席子回房间时,突然狱警何方一步跨挡在左的面前,左急忙停住脚步,他对左福生说,如果你碰到我,我就说你‘袭警’。他们就是这样有事没事找茬或制造事端来整左福生

延续到社会上的迫害

年事已六十岁的左福生今年一月份当从监狱出来后,原工作单位(铁路)解除了劳动合同,左福生没有了经济收入,生活陷入了困境。到二零一七按规定左福生原本有四十一年的工龄,原单位却只计算有缴交“社保费”的九年六个月时间(福建省社保中心提供的数子),按现行政策规定当事人“保费”要缴交满十五年每月才能领取八百元的退休金,而且不能补交只能再逐年缴交。市社保中心工作人员说今年缴费标准在六千多元,也就说左福生要想领到每月八百元退休金,从今年起要每年至少要缴交六千多元至二零二二年满六十四岁。

在没有收入的情况下,怎么办呢?有社区好心人建议左福生向当地政府有关部门申请“低保”(社会最低保障),但是当地段警黄某某知道后跑到左福生家问:“你是不是在办申请‘低保’?”当得到肯定回答后他说:“你不能办低保。”并且威胁说:“你再宣传法轮功我会来找你的。”

左福生被非法关押期间,其所居住的小区土地被政府征用,住宅面临拆迁。二零一五年一月十九日福州市晋安区政法委610国保茶园街道社区拆迁办等一行人来到福清监狱告知左福生有关拆迁的时间及政策,根据此次拆迁的政策和左福生目前情况作了谈话记录:一是左福生选择拆迁后以(盛景苑)现房分配的形式给予补偿,二拆迁办主动提出左福生家中财产及物品由他们代为保管,财产主要指包括家具电器衣服被褥餐具电动车等家中全部物品。且以谈话记录的形式双方签字确认(对方签字的代表是茶园街道副书记马传魁,拆迁办副主任梁某等)。

然而由于拆迁办保管的不负责任,造成左福生家中物品的重大损失:一次是被洪水浸泡,部份衣物卧具霉烂,二又遭人洗劫大到电器(空调电摩)小到日用品。至今拆迁办都没给个说法,我们将持续关注此事的后续发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9/18/结束六年冤狱-福建左福生继续遭受经济迫害-353870.html

2017-08-22: 六年的迫害 六年的坚持

福州市左福生遭冤狱经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8/22/六年的迫害-六年的坚持-352696.html

2017-01-22: 一月十八日冤狱期满出狱的福州法轮功学员左福生目前已经平安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22/二零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大陆各地简讯及交流-341023.html

2017-01-22: 是接人还是劫持?福州左福生出狱后失联

福州法轮功学员左福生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九日因帮助朋友请律师做无罪辩护而被报复绑架,后被枉判六年。二零一七年一月十八日冤狱期满。这一天一早,朋友到福清监狱接他时,被告知早上七点多左福生已经被社区的人等接走。朋友找到社区主任,社区主任不肯告知左福生具体下落。

截至发稿时,左福生的亲人和朋友都没有收到他的消息。

一月十八日早上八点四十分左右,当左福生的四、五个朋友到达福建省福清男子监狱时,就发现有些异常:监狱门口停了一辆特警的专用车;门口有几个便衣和警察边聊天边警戒的观察四周;监狱门口附近以及对面的公交车站坐着三、五名小警察低头玩手机……

左福生的朋友和在停车场等候接人的人聊了聊。这个人说他打听过,监狱一般都是九点半到十点之间才开始放人,因为要等狱警八点半上班之后才能办手续,还有其它一些事也要花一些时间。

因为时间还早,左福生的朋友们到监狱门口隔着马路正对面的加油站方便了一下。出来后,就看到二十几个穿警服的人正穿过马路,向他们迎面走过来。再看马路对面,监狱门口和周围突然多出了大约二十几个穿警服的人,有民警、狱警、特警,甚至还有交警。

这二十几个人走近后,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证件,告诉说他是派出所的警察。他态度非常好的询问左的朋友来干什么。当得知是来接左福生时,他说左福生早上七点多就被接走了,接到社区帮他租的房子去了(左福生自己的房子已经被拆迁)。他让左的朋友们去找社区。一位狱警,态度也非常好,补充说“我们都是七点多放人的”。

在这种情况下,左福生的朋友也没法多说什么,于是决定回福州。这二十几个警察又将左的朋友们一路护送过马路,回到停车场,取车。接着交警帮助协调交通,拦住马路一个方向上的车,以便左朋友的车能够顺利掉头开走。

回到福州后,左福生的朋友到左福生所属的福州火车站站前社区找社区主任,主任外出不在。在之后的短信交流中,左的朋友向社区主任询问社区为左福生租的房子的地址,主任在提供了一个不存在的地址之后,就不再回复短信了。

左福生身在外地的亲人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在左福生冤狱期满的时候来接他。可是亲人们知道左福生一安顿下来就会联系他们的。亲人也不愿意相信左福生出狱后仍会失去人身自由。目前左福生的亲人和朋友都没有收到他的消息。

左福生今年六十岁左右,原来是福州市铁路分局干部,因为坚持对法轮功的信仰,之前曾两次被非法劳教,期间他的妻子带着女儿离开了他。左福生在福清监狱受到严酷迫害。二零一四年十月八日上午,在福清监狱狱警的授意下,犯人陈君斐带着四、五个犯人把左福生打成重伤,左眼被打瞎,并把重伤的左福生吊铐了整整六个小时。

左福生八十多岁的老母亲原来一直由他照顾,在他和妹妹左秀云二零一一年相继被绑架后,一个人艰难度日,四年后含冤离世。

左福生的妹妹左秀云在二零零零年、二零零四年和二零一一年分别被枉判三年、六年和三年半。二零一一年这次冤狱是因为通过请律师辩护、控告相关责任人的方式营救哥哥左福生而被构陷枉判。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左秀云第三次冤狱回家仅半年后,再次在老家被永安市国保绑架,关入看守所,目前是否被枉判还不清楚。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22/是接人还是劫持-福州左福生出狱后失联-341187.html

2017-01-08: 福州市法轮功学员左福生六年冤狱将满

福州市法轮功学员左福生,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九日在上班路上被国保警察绑架、关押构陷,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六日被冤判六年,在福建省福清监狱遭受迫害,现六年冤狱将满,二零一七年一月十八日,应是他走出冤狱的日子,望善良正义人士关注。

左福生是福州市铁路分局干部,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曾二次被绑架、被非法劳教,在残酷的迫害下不放弃信仰。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九日在上班路上,左福生被福州市国保支队恶警林峰、严名坤等人绑架、抄家,后被非法关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福州仓山区政法委610头目陈永康直接参与对左福生的迫害,仓区山检察院非法起诉左福生

福州市仓山区法院的主审法官蔡文建,以各种借口不让律师阅巻、拒绝拿起诉书给律师、不让会见左福生。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六日,左福生被仓山区法院一审冤判六年徒刑。左福生上诉至福州市中级法院,但福州中级法院对此上诉案不开庭审理,枉法维持原判。

左福生被绑架后,左福生年近八十的老母亲为他聘请了律师,可是中共公检法在610的指使下阻挠律师阅卷和会见左福生,不让律师为左福生伸张正义。左福生年迈的老母亲及妹妹对相关责任人提出控告,控告书已分别邮寄福建省、市各级相关部门。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下午,左福生的妹妹左秀云被绑架,被福州市晋安区法院一审当庭冤判三年半徒刑。

左福生八旬老母度日艰难,二零一五年四月二十五日,老人家带着对身陷冤狱的儿女的思念含冤离世。

左福生在福清监狱受到严酷迫害。二零一四年十月八日上午,在福清监狱狱警的授意下,犯人陈君斐带着四、五个犯人把左福生打成重伤,左眼被打瞎,并把重伤的左福生吊铐了整整六个小时。

目前,左福生仍被非法关押在福建福清监狱,左母已离世,妹妹左秀云三年半冤狱期满后,又于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再次陷囹圄,被永安市公安局绑架,非法关押在福建省永安市看守所,至今已超过一年,现情况不明。二零一七年一月十八日是左福生冤狱期满的日子,望外界密切关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8/福州市法轮功学员左福生六年冤狱将满-340596.html

2016-01-16:  幼儿园教师第三次在福建女子监狱遭迫害

福建省永安市法轮功学员左秀云,一九六十年出生,原系福建省永安市铁路局幼儿园教师,她曾被评为上海市铁路局(所辖)优秀教师。由于坚修法轮大法,她于二零零零年和二零零四年分别被非法判刑三年和六年,在福建省女子监狱遭受残酷的迫害,二零一零年六月出狱。
左秀云身陷冤狱九年,回家一年多后,为被非法关押的哥哥左福生奔走申冤,她于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又再次被绑架冤判三年半,被劫持到福建省女子监狱迫害。

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五日,左秀云第三次冤狱期满,才半年,又于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再次和张嫒婷同时被永安市公安局绑架,目前被非法关押在永安市看守所。

左秀云第一次冤狱三年和第二次冤狱六年被迫害的情况已在《幼儿园教师在福建省女子监狱遭受的迫害》和《幼儿园教师第二次在福建女监遭受的迫害》)中曝光。下面是她出狱后诉说的第三次冤狱三年半所遭受的迫害,现整理如下:

一、为哥申冤被绑架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九日,我的哥哥左福生早上去上班,突然被福州国保绑架,我依法控告国保警察执法犯法,同时告诉他们我哥哥信仰真、善、忍是受宪法保护的,没有罪,要求放人。我把控告信寄给了福州市政法委书记、“六一零”主任、公安局局长、副局长等人,却遭到报复,福州市政法委书记陈为民,两次下令绑架我(均未遂)。我哥哥左福生也是他下令绑架的,后被非法判刑六年,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福建福清监狱迫害。期间在福清监狱遭到毒打,后又被吊了六个小时,眼睛被打瞎了一只。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下午1点多,我下楼去给我母亲买点心,走到楼下拐弯处,突然前面两个,后面两个警察向我冲来,把我的两只手向后撇,拉着我就走,我想起来我的母亲一个人在家行动不便,没人照顾怎么办?家里已没点心,晚上又没有人烧饭给她吃,这怎么办?我急的一直喊“妈”,当时绑架我有六个人,其中两个人(市政法委、“六一零”)在指挥、三个国保、一个福州晋安区警察。他们把我强行推上车,之后,我被非法关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二、两次在福州建新医院受到的迫害

第一次是,我在看守所开始绝食抗议迫害,福州市政法委直接和建新医院联系,把我送进去,我不配合,建新医院就用手铐、脚拷,把我铐在床上强行挂点滴,后把我的血管破坏了,就又用插管,两个月后,回到看守所。我继续绝食,两个多月后,福州政法委书记陈为民指使仓山区法院(责任法官蔡文健)编造和诬陷我哥哥左福生,重判六年,重判我三年半。

我于二零一二年十一月被劫持到福建省女子监狱,经体检不合格,说是“肺结核”,就又退回到看守所关押。我拒绝住院,要求保外就医,遭到拒绝。二零一三年一月十四日,看守所和女监刘院长私下里讲好,硬给我塞进女监。到了入监队的第二天,就强行给我送到福州建新医院。在医院里,我再次绝食抗议迫害,我告诉她们:只要我坚持炼功就会好。她们更都不听,每天把插进胃里的管子拿去化验,持续化验了一个月也没发现结核杆菌。

女监不顾我在绝食中,要求强行治疗,她们说,你就是没有病,在传染病房呆这么久,也要给你治。就在营养液中下药,我拼命抵抗,三个护理犯林锦、唐艳玲、李佩琳(均是女监调去的犯人)就配合护士使用暴力给我灌药,每天灌两次,每次两三个人,有按我头的,有的骑在我身上、有抓我手的、有的拽耳朵、用力捏两腮、有的用十个指甲掐进我的头皮里按住我的头,真是不惜一切代价。时间长达7个多月。期间,出现血糖偏高,血色素偏低,都没能阻止他们的灌药。在多次CT检查中 ,因我一直动,女监就派少则五、六人,多则十几人,有时有男的,用力按我的全身,有一个男的很高大,用力拉我的手铐,手铐深深的勒进我的手腕,疼痛难忍。特别是要回女监做最后一次CT检查,来了十大队副队长吴晓静、五大队林指导员,还有几个狱警,因片子拍不出来,提出用全身麻醉的方法,后麻醉师不同意没做成。

三、第三次在女监遭到的迫害

1、“严管”迫害

二零一三年八月底,我回到女监原来的十中队(现称九分监区),我拒绝在药费上签字,监狱就不让我见家里人,不让我开账(购物),副队长吴晓静叫号房长向我施压,号房长天天骂我,罚我做卫生。这个队管的很严,平时做任何事都要申请,动则扣分,扣分就要做号房卫生,用的是命令式的管理方式,每天收工抽号做裸体搜身。晚上上厕所必须叫上“三互”(是狱警指定的三至五个的人员)一起上厕所。

包夹我所在的号房是管生产的副队长寥春燕,此人以有人告我说了什么话为由,除了三互以外,不准我和别人说话。后又进一步加紧迫害,对我实行严管(就是做什么都要向狱警申请,如上厕所、洗漱、洗澡等不同意就不能去),夜间上厕所不但要叫上“三互”,还要在晚上值班的三个犯人同时都在走廊时,才能上厕所,而“三互”其中一个人员要上厕所,我又必须起来跟去,站在旁边不准拉。我只好憋尿。平时不准我出中队的大门,除了“出工、收工”外。

大队长张龙香对我在车间实行定点定位,不准走动。有一次我走动被她看到,之后,中队女警找我说,如果我再走动就扣我“三互”的分。

2、在“洗脑班”里的迫害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九日,中队长张云和副队长刘蓉蓉,派中队一名狱警谢静文(研究生,在洗脑班专门研究佛教)和一名吸毒犯阮少忠,硬把我拉到设在出监队的“洗脑班”里,企图“转化”我,强迫让我放弃信仰。还把男监的法轮功学员(包括我哥哥左福生)关在出监队对面医院第三层楼上,有二个男犯人在监视,加上四个男法轮功学员,女监这边有二个人:我和八分监区的法轮功学员陈林芬。“洗脑班”负责人是郑祝莲,她看到我以前在女监被迫害的事实在明慧网上曝光了,一去就找我说:什么时候二十几天不让你睡觉了。我指出后,她就推说自己不知道,是犯人干的。

这次和以往的“洗脑班”一样。开始做出伪善的样子。后来原形毕露叫我做作业,我不做,就一直找我,再后来就是放“佛教”,攻击、诬蔑法轮功的电视,找我谈话就是骂。和我住在一个房间的还有个邪悟者(这个邪悟者白天到对面楼男的那边,晚上就配合女监狱警想转化我)和中队派来的吸毒犯阮少忠(用吃的和减刑引诱他参与迫害),什么都骂,连我一起骂,骂我是疯子。长达二个多月时间,我八十多岁的老母亲到了女监门口都不让见(老人于二零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怀着对女儿的深深思念,离开了人世,这三年都没有见上我一面)。

从六月二十六日开始,每天早上站在走廊半个小时,叫中队派来的两个犯人(阮少忠、余巧玉)站在我旁边念“三字经”长达一个多月,每天热得一身汗。为了达到所谓的学习目的,把一天的时间安排的紧紧的,从早到晚眼睛没停过,看完了就写认识,我不写就找我谈,特别是洗脑班负责人郑祝莲,每次找我谈话都叫我坐在她的对面,两只手要放在桌面,眼睛看着她,她没谈两句就开始骂大法,好象和法轮功有深仇大恨,非常能骂,有次还恐吓我要把手机砸过来。

狱警谢静文很会说谎,骗我说我家里人从来没来过,也没给我写过信(我回家后整理母亲遗物时发现邮局的汇款票据,是七月十八日寄的,正好此时我在“洗脑班”),退回去连说都不说。如果不是看到这张票据,这钱就没有了。听别人说,我母亲7月16日接见日时有去过,女监不让见人,还叫派出所警察把她绑架到派出所关到晚上7点多才放人。

有一天,一个女警弯着腰,端着个摄像机突然冲到门口,对着我摄像,好一个堂堂正正的国家执法机关,这鬼鬼祟祟干什么?

自从江泽民迫害法轮功以来,我先后三次被冤判,共十二年半,“洗脑班”进了五次。每一次进去少则几天,多则四个月,受到各各种种酷刑的折磨和精神上迫害,有时头会出现晃动,吸毒犯阮少忠(此人很势利,很善于察言观色,狱警交办的事很卖力,平时对我严密监视,一有什么事就马上报告,经常告我的状。很贪吃,邪悟者用吃的把她收买后,拿诽谤法轮功的书给她看,叫她一起帮忙转化我)就马上报告,郑祝莲就招集“洗脑班”成员开会研究后找我,说如何如何关心我,叫我要到医院检查,我不去,她就逼我写“不去”的保证,一拿到保证,就大量安排播放诬蔑法轮功的片子,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逼我写保证。有这张保证在手她已无所顾忌。一直到八月份这个“洗脑班”才解散。

3、回中队后的迫害延续

回中队后,副队长刘蓉蓉继续对我进行迫害,安排犯人余巧玉睡我对面的床,吸毒犯阮少忠睡我上辅,还说她们跟我“三互”一直要跟到我回家。

副队长刘蓉蓉利用吸毒犯阮少忠想向上爬的心理来严密监视我,每天晚上叫她写我的监视记录。一出号房门,阮少忠就跟着我后面,小组开会时就坐在我对面,我和别人说话,眼睛盯着我,一直往前靠。背地里她叫别人不要跟我讲话。别人跟我讲话先要看她脸色。还常常把“洗脑班”学来骂法轮功的话,用来骂我。有一次,犯人余巧玉故意问我在“洗脑班”墙上贴的邪恶的标语是什么意思?此人已有脑痴呆症状。她们骂我时,号房里的人从来没有人敢出面制止,狱警也洋装不知。

有一次,天很冷,脚冻的红肿很痛(在“洗脑班”手铐吊起来脚尖着地的后遗症),我就用卫生巾垫在鞋子里,被狱警郑锦看到了后就报告了队长张云,队长张云就在中队大会上宣布我的“三互”和给我搜身的两个人分别给扣分,这一招很狠,一时中队犯人对我议论、背后骂我,有人骂我是害人精,被扣分人的卫生都加到我头上,要叫我做。张云还在会上说她是忍着才扣一点分,如果没忍还不知怎么罚。队长张云,当时我第一次冤狱在四队遭受迫害时,她就在,我被迫害的经过她都看到了,所以几次谈话她都没有忘记对我提到四队,其用意何在不得而知。她还说我很自私,不顾孩子。吸毒犯阮少忠,马上也用这话来骂我。

四、亲人遭受的迫害

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五日我走出冤狱,方知老母已离世,哥哥左福生仍在冤狱中。并得知,哥哥因不放弃信仰,二零一四年四月被福清监狱偷偷送到位于闽候南屿镇省女子监狱办的“洗脑班”里迫害,此时母亲正好在亲友的陪同下到福清监狱要求接见。福清监狱多方阻拦,最后不得不透露说人在省女监“洗脑班”里,这样母亲才见到了哥哥。但省女子监狱却以我被严管为由,不让母亲接见我,还把已八十多岁的老母亲绑架到当地的派出所,一直到晚上7点多才放出来。这期间还把老母亲给我寄的钱,偷偷的退回。我还得知,二零一四年十月八日上午,在狱警的授意下,犯人陈君斐带着四、五个犯人把我哥哥左福生打成重伤,左眼被打瞎,并把重伤的左福生吊铐了整整六个小时。当得知这一切消息后,我真的很痛心、很难过……

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二日,我出狱才一周,正好是福清监狱接见日。这天,我到福清监狱要求见哥哥左福生,但福清监狱却派了四名警察事先等在那,一个拿着手机拍摄,另三人缠着我编造各种理由拒绝我接见哥哥。怕我见到哥哥眼睛,让他们的恶行暴露。福清监狱这种无法无天的恶行,不正是江泽民指使下干出来的吗?

五、后记

在江泽民发动的对法轮功长达十六年的迫害中,左秀云只因为坚持信仰,被先后枉判三年、六年和三年半,左秀云饱受冤狱之苦,十六年中已有十二年半是在冤狱苦难中度过的。可是,迫害并没有结束,才半年多,左秀云又和同修张嫒婷于二零一五年十二月28日再次同时被永安市公安局绑架,目前被非法关押在永安市看守所。

据悉,左秀云的哥哥左福生曾在“对越自卫反击战”(注:这是中共的说法)中获得嘉奖令。由于坚持修炼真善忍做好人,于二零一一年一月被福州国保大队绑架构陷,被枉判六年,目前被非法关押在福清监狱。左福生完全符合习近平主席二零一五年8月29日签署的特赦令中的特赦条件,可是福清监狱以“具有社会危险性”为由,不为左福生申报特赦。(详情请见《福建省福清监狱阻挠对越战退伍军人的特赦》一文)。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左秀云准备动身来福州,要到福清监狱问个明白,为什么阻挠左福生特赦?没想到,第二天就被永安市公安局绑架,这其中必有蹊跷。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16/幼儿园教师第三次在福建女子监狱遭迫害-322311.html

2015-12-26: 福建省福清监狱阻挠对越战退伍军人的特赦

福州市法轮功学员左福生曾在“对越自卫反击战”(注:这是中共的说法)中获得嘉奖令。由于坚持修炼“真善忍”做好人,于二零一一年一月被福州国保大队绑架构陷,被枉判六年,目前被非法关押在福清监狱。左福生完全符合习近平主席八月二十九日签署的特赦令中的特赦条件,可是福清监狱以“具有社会危险性”为由,不为左福生申报特赦。
左福生一九七九年作为解放军高炮72师650团一营三连的战士,参加了中越战争。一九七九年三月二十八日,在还只是个入伍不到三个月的新兵时,他就因为“在执行机动作战,奔赴祖国西南边疆和占领阵地,构工势等过程中,能吃大苦耐大劳,积极主动协助班、排长完成好各项战斗任务。”而受到连嘉奖。左福生完全符合特赦令中的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参加过保卫国家主权、安全和领土完整对外作战的”这一标准。

今年特赦令公布以后,左福生根据自己的情况 ,向监狱提出上报特赦一事。但是福清监狱对他说:“你要认罪,你认罪了,就可以放你(指特赦)”。

十一月二十六日,左福生的家人找到福建省监狱管理局了解特赦事宜。一位姓郑的科长说自己负责特赦工作,他和一位姓岳的工作人员接待了家属。家属向他们介绍了左福生的情况,并提出特赦请求。负责人明确说只要符合特赦条件就可以特赦,并建议家属想办法提供相关证明材料,说那样的话,特赦会办的更快。他们还告知家属,说特赦的事会在今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截止,他们会尽快办理此事。这天他们还给家属开具了回执单。

左福生原部队战友和原单位领导等人的帮助下,左福生的家人找到了他在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获得的嘉奖令。十二月二日,左福生的家人将加盖了“本件与原件一致”的单位公章的嘉奖令的复印件送到省监狱管理局,由信访办签收。

十二月十七日,左福生的家人托朋友到监狱管理局询问左福生特赦办理的进展情况,上次那位姓岳的工作人员接待了她们。他说福清监狱左福生的特赦材料还没有报上来,并当面打电话给福清监狱,之后说,福清监狱口头表示经过他们的评估,左福生回家后,具有“社会危险性”,所以福清监狱不为左福生申报特赦。

这位工作人员还说,监狱管理局会在六十个工作日之内,对是否上报左福生特赦做出书面决定。如果对这个决定有异议,家属可以提起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

福清监狱先是要求左福生认罪,在家属到监狱管理局提出特赦申请之后,他们知道特赦令中根本没有要求认罪一说,因此只好变换说法,说左福生具有“社会危险性”。

众所周知,法轮功学员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人,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人。在单位,左福生是个尽责工作,善待同事的好人,有口皆碑。这次听说他符合特赦条件,他原单位领导非常高兴,亲自耐心的在档案中一张一张的翻找,找了两遍,终于找到了的嘉奖令。在家中,左福生是孝子。他光棍一个,却将曾中风行动不便的母亲接到身边,独自用心照顾。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九日左福生被福州国保大队绑架、抄家,被枉判六年,于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五日被劫持到福建福清监狱。他的妹妹左秀云为哥哥奔走申冤遭也绑架,被枉判三年半。福清监狱所谓的“攻坚组”采取各种软硬手段,逼迫左福生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他们称之为 “转化”),均告失败。二零一四年十月八日下午在“高危监区”,狱警纵容陈君斐等四名犯人,将左福生打成重伤,左眼一度失明。左福生的母亲在一双儿女蒙冤入狱后,只能一个人生活,孤苦无依,身体每况愈下。当得知左福生被打后,他母亲心疼之至又投告无门,在此打击下,不久就过世了。

蒙冤入狱、承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妹妹为自己伸冤遭报复被枉判入狱、母亲因此打击而去世……在这样魔难中,对于伤害他的人,左福生没有心生恶念更没有任何报复行为,相反,他的言行获得了监狱的犯人和狱警甚至直接参与迫害他的人的由衷敬佩。一个直接参与“转化”他的狱警曾对人竖起大拇指称赞左福生了不起。

这样的人,福清监狱评估结果是“具有社会危险性”!?危险在哪里?评估的标准是什么?是谁定的?难道在福清监狱眼中,好人是危险的?

左福生被报复绑架,被枉判六年重刑,二零一四年七月前后被转到女监“攻坚转化”,被打成重伤后本人和家人均投告无门,妹妹左秀云为他申冤而遭报复被枉判三年半,出狱后多次要求会见左福生被拒绝。这一件件事件背后,福州市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福州市“610”办公室的黑手时隐时现。这次阻挠左福生特赦也不例外。

监狱管理局工作人员前后两次态度明显不同,显然是有原因的。说六十个工作日之内给出决定,不满决定可以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说的很冠冕堂皇,似乎合情合理。可是按照程序,监狱只负责提出特赦建议,这么拖下去,就是最后提出了特赦建议,得花多长时间?后面还有法院的裁定,还要花多长时间?这是明显违背特赦精神的,这次特赦本来就是要在二零一五年年底左右特赦所有符合条件的。而且左福生的刑期只剩下十三个月了,如此拖下去,特赦还有什么意义?!

福清监狱无理阻挠左福生的特赦,是对左福生本人的严重侵害,同时也是对特赦令的公然违抗,也是对现在政府多次强调的依法治国,依宪治国的公然违抗,使之成为一句空话,难以取信于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2/26/福建省福清监狱阻挠对越战退伍军人的特赦-321119.html

2015-05-05: 福建左氏兄妹陷冤狱 八旬老母含冤离世

福建八旬老妇周莲英是一位老年法轮功学员,在法轮功被长达十几年的迫害中,老人历经了一对孝顺的好儿女反复被中共邪党的迫害,当她步入八十高龄的时候,一对儿女因为坚持说真话又被非法判刑。二零一五年四月二十五日,老人家带着对身陷冤狱的儿女的思念含冤离世。

周莲英的儿子左福生曾是福州铁路分局最年轻的科级干部,女儿左秀云系福建省永安市铁路局幼儿园教师,曾被评为上海铁路局优秀教师,兄妹俩在单位里都是好样的,只因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一个更好的好人,兄妹屡遭迫害:多次被非法劳教、判刑。两兄妹均被迫离婚,两个好端端的家庭被中共拆散了,兄妹俩侍奉八旬老母周莲英,相依为命。

周莲英说:“前几年我突然半边身体不灵活,出现中风现象。生活无法自理,是我的儿子左福生把我接到了福州他的身边来照顾我。人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可我的儿子从没有嫌弃过我脏,我吐在了地上,他扫地,擦地板,从没一句重话说过我,我因手不灵活吃饭吃的满身满地都是,他都耐心的扫掉。我没牙齿,他到菜场都要选我能吃的菜买,怕我吃不动都要用高压锅压一下,我穿的鞋,穿的衣服,他到商店看到有合适的,都知道买回来给我,虽然有的时候并不中意,但那是他的一片孝心。”

在这十几年的最需要人帮助的情况下,周莲英老人只享受了短暂的老有所依的正常生活。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九日,左福生再遭国保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左秀云为哥哥申冤,遭到了国保警察的报复,于二零一一年十月再次遭绑架,左福生被诬判六年,于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五日被劫持到福建福清监狱;随后左秀云被诬判三年半,于二零一三年一月十四日,被劫持到福州市女子监狱迫害。

两兄妹再度身陷冤狱,周莲英曾多次拖着行动不便的身体,在亲友的陪同下,找国保经办警察林峰,要求释放无辜被绑架、非法关押的儿女。中共恶警怕周莲英再去要儿女,就向她在福建南平地区工作的大儿子施压,把母亲周莲英接回老家福建永安市。周莲英独自一人在老家居住,无人照料,只有一个好心人给她买买菜之类的。

二零一四年六月,周莲英老人从福建永安市来到福州市,欲探望长期被非法关押的一双儿女,却屡被狱方刁难,甚至被福州闽侯南屿派出所绑架关押一天。

中共恶警还把周莲英在福州儿子左福生家的水、电、煤气都停掉,使她来福州生活都成问题。由于被多方刁难、绑架,周莲英并被狱方告知下次不要再来了,等能接见的时候,再通知她。周莲英只好又回到福建永安老家了。她行动不方便,独自一人居住,艰难度日。

二零一四年十月八日下午四时左右,在福清监狱高危监区,在狱警的授意下,犯人陈君斐带着四、五个犯人把左福生打成重伤,左眼被打瞎。狱警当时在旁边看着,不但不阻止,还把重伤的左福生吊铐了整整六个小时。

当得知儿子被打成重伤后,周莲英老人更多了几分担忧,身体终于承受到了极限。二零一五年的三月份开始周莲英出现严重病状,在这过程中仍念念不忘狱中的一对儿女,希望自己能好起来并能够去探望狱中的儿女。

二零一五年四月份,老人的身体状况更糟,身体腰部疼痛难忍。四月二十五日晚,带着对身陷冤狱的一对儿女的思念,老人走了,带着老无所依的悲哀离开了人世。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5/5/福建左氏兄妹陷冤狱-八旬老母含冤离世-308486.html

2015-01-09: 左福生在福清监狱被打成重伤 左眼失明

福建福州市大法弟子左福生于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九日被福州国保警察绑架,后被非法判六年,日前在福清监狱被打成重伤,左眼失明。

二零一四年十月八日下午四时左右,在福清监狱高危监区,在狱警的授意下,犯人陈君斐带着四、五个犯人把左福生打成重伤,左眼被打瞎。狱警当时在旁边看着,不但不阻止,还把重伤的左福生吊铐了整整六个小时。
据悉,由于左福生坚持对法轮功的信仰,让“攻坚组”对他的一次又一次“转化”计划落空,让这些狱警很恼火。“攻坚组”是监狱内部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机构,人员在管理上与其他普通狱警不同,直接听命于福建省监狱管理局教育处副处长冯宁生的指挥。这个“攻坚组”设在出监队,目前包括左福生在内有四名法轮功学员在这个“攻坚组”受迫害。

十月八日上午左福生在这个“攻坚组”因不公对待而与一名狱警发生小冲突。当天下午,左福生被转到“高危监区”。下午被打时,这名狱警也在场。后来,左福生曾被送到监狱里面的医院看过,医生确诊他左眼失明。

左福生目前又被转回出监队“攻坚组”,被打成内伤的地方时常疼痛。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9/左福生在福清监狱被打成重伤-左眼失明-302968.html

2014-08-06: 福建左氏兄妹陷冤狱 八旬老母度日艰难

二零一一年一月,福建法轮功学员左福生被诬判六年,妹妹左秀云为哥哥伸冤,同年十月被非法判刑三年,兄妹俩坚持信仰大法,拒绝“转化”,亲属不得接见。八旬左母周莲英思念儿女心切,于二零一四年六月,从福建永安市来到福州市,探望长期被非法关押的一双儿女,却屡被狱方刁难,甚至被福州闽侯南屿派出所绑架关押一天。如今,左母不得不回到永安市,生活无人照料,度日艰难。

哥哥左福生曾是福州铁路分局最年轻的科级干部,妹妹左秀云系福建省永安市铁路局幼儿园教师,曾被评为上海铁路局优秀教师,兄妹俩在单位里都是好样的,只因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一个更好的好人,左福生曾二次被绑架、被非法劳教,左秀云于二零零零年和二零零四年分别被非法判刑三年和六年,在福建省女子监狱遭受残酷的迫害,二零一零年六月出狱。两兄妹均被迫离婚,两个好端端的家庭被中共拆散了。兄妹俩侍奉老母亲,相依为命。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九日,左福生再遭国保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左秀云为哥哥申冤,遭到了国保警察的报复,于二零一一年十月再次遭绑架,左福生被诬判六年,于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五日被劫持到福建福清监狱;随后左秀云被诬判三年半,于二零一三年一月十四日,被劫持到福州市女子监狱迫害。她老母亲周莲英几次探望,均不得见。

左福生被转至女监洗脑迫害

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是福清监狱的接见日。左福生八旬老母亲周莲英,拖着行动不便的身体,从永安辗转来到福清监狱要求接见儿子。接见室的狱警简单的以左福生不在监狱为由,拒绝左母接见,并让老人留下电话,谎称能接见的时候,再通知她。

老人不为所动,坚持当天一定要见到儿子。陪老人前去的左福生的朋友也义正词严地告诉狱警,见儿子是老人的权利,监狱不让见,这是在剥夺亲人的权利。

实际上,福清监狱在未通知左福生亲人的情况下,将左福生秘密转移到福建省女子监狱实施“攻坚”洗脑迫害。监狱狱政科的一位狱警试图隐瞒的这事实,欺骗老人说左福生目前处于“学习阶段”,不允许接见。

最后,在老人的坚持和善良的狱警的帮助下,福清男子监狱被迫和位于闽侯南屿的福建省女子监狱沟通,安排老人在那里接见儿子左福生

老母探望女儿被绑架

七月十六日,是福建省女子监狱接见日,福州法轮功学员陈雪(39岁)、刘碧英(60多岁)和老董(87岁)陪伴周莲英,乘坐出租车,来到位于闽侯县南屿的福建省女子监狱。周莲英要求接见被非法关押于此的女儿左秀云,被狱方拒绝。

在福建省610的授意下,福建女监以左秀云被“严管”为由,不让老人见左秀云。南屿派出所(新女监归该所管辖)恶警将周莲英、陈雪、刘碧英、老董及出租车司机等五人全部绑架到南屿派出所。直到晚上七点半左右,才让她们回家。

兄妹陷冤狱八旬老母度日艰难

两兄妹身陷冤狱,八旬老母周莲英曾多次在亲友的陪同下,找国保经办警察林峰,要求释放无辜被绑架、非法关押的儿女。中共恶警怕左母再去要儿女,就向她在福建南平地区工作的大儿子施压,把母亲周莲英接回老家福建永安市。周莲英独自一人在老家居住,无人照料,只有一个好心人给她买买菜之类的。

中共恶警还把周莲英在福州家的水、电、煤气都停掉,使她来福州生活都成问题。由于被多方刁难、绑架,周莲英并被狱方告知下次不要再来了,等能接见的时候,再通知她。周莲英只好又回到福建永安老家了。她行动不方便,独自一人居住,艰难度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8/6/福建左氏兄妹陷冤狱-八旬老母度日艰难-295652.html

2014-06-26: 福建男子监狱将左福生等转至女监“攻坚”迫害

近日获悉福建省福清男子监狱将包括左福生在内的几名法轮功男学员转移至位于闽侯南屿的福建省女子监狱迫害,在哪里办所谓的“攻坚”洗脑班,试图通过强制手段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真善忍”。

6月23日接见日这天,左福生八十多岁的老母亲,拖着行动不便的身体,从永安辗转来到福清监狱要求接见儿子。接见室的狱警简单的以左福生不在监狱为由,拒绝左母接见。

之后,监狱狱政科的一位狱警又试图隐瞒他们在未通知左福生亲人的情况下,将左福生秘密转移到女监“攻坚”洗脑迫害的事实,欺骗老人说左福生目前处于“学习阶段”,不允许接见。并让老人留下电话,谎称能接见的时候,再通知她。

老人不为所动,坚持当天一定要见到儿子。陪老人前去的左福生的朋友也义正词严地告诉狱警,见儿子是老人的权利,监狱不让见,这是在剥夺亲人的权利。

最后,在老人的坚持和善良的狱警的帮助下,福清男子监狱被迫和南屿女子监狱沟通,安排老人在南屿女子监狱接见了她的儿子左福生

福建法轮功学员左福生曾是本单位最年轻的科级干部、妹妹左秀云曾是本系统优秀教师,兄妹俩在单位里都是好样的,只因修炼法轮功“真善忍”做一个更好的好人,兄妹屡遭迫害:多次被非法劳教、判刑。

左福生于二零一一年一月再次被国保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左秀云为哥哥申冤,遭到了国保警察的报复,于二零一一年十月再次遭绑架,左福生被诬判六年,于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五日被劫持到福建福清监狱;随后左秀云被诬判三年半,于二零一三年一月十四日被劫持到福州市女子监狱迫害。

在中共长达十几年的对法轮功迫害中,两兄妹均被迫离婚,两个好端端的家庭就这样被拆散了。兄妹俩侍奉年老母亲,相依为命。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6/26/福建男子监狱将左福生等转至女监“攻坚”迫害-293956.html

2014-06-24: 福建省男监又办洗脑班迫害法轮功学员

据悉,福建省男监又在办洗脑班,法轮功学员左福生的母亲千里迢迢从外地来想见儿子一面,被福清监狱以不“转化”为由拒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6/24/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93873.html

2014-03-02: 福建南平市张水莲、林美芬在福州被绑架情况补充

2014年2月22日,福建南平市法轮功学员张水莲在福州金山租住处被金山派出所等十几个警察绑架。她租住的小区是归属金山街道金州社区,属于金山派出所辖区。 林美芬于第二天,也就是2014年2月23日星期天在家中被绑架。林美芬和女儿一起住在福州西湖杂技团宿舍,归属福州市鼓楼区鼓西街道西湖社区,属于鼓西派出所辖区。

福州“610”人员绑架法轮功学员的一贯做法是:市或区的国保警察通过派出所,指使社区居委会治安主任的人员,参与或配合其实施绑架。

福建浦城法轮功学员张水莲在福州被绑架

福建浦城法轮功学员张水莲目前居住在福州市。二零一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周五)下午,在金山榕城广场附近自己家中被恶警绑架。参与绑架的主要责任人是福州国保支队的几个警察以及金山派出的段警等。其中一个国保小头目自称姓李,高个子,有些秃头,说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这是一次有预谋的绑架,警察拿着鼓楼公安分局开具的所谓搜查证、立案书等东西。警察抢走了张水莲的手机、电脑等私人物品。

张水莲目前被非法关押在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国保支队一干恶警是近年福州邪党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主要打手,直接参与了非法绑架叶巧明、王秀琴、范可娟、王永金、黄梅英、左福生和左秀云兄妹、陈雪等多名福州法轮功学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3/2/二零一四年三月二日大陆综合消息-288275.html

2003-03-25: 福建省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劳教的案例
福建省各级“610”非法组织自1999年7.20以来,公开践踏宪法和法律,公开践踏人权,对大法弟子进行残酷的迫害。
被迫害致死的有孙瑞健、杨瑞玉、戴祥光、肖杨龙、陈碧玉等多名大法弟子,以前明慧网已予以报道。
被非法劳教的有:

左福生,男,40多岁,转业军人,福州铁路分局干部。因在向全国人大申诉信上签名、反映法轮大法的真实情况而被非法劳教一年。在被非法关押在福州儒江劳教所期间,因抗议非法迫害,并坚持炼功,拒绝写“三书”,遭受多种酷刑折磨,一天被迫从事10几个小时强重劳动,并被酷刑折磨,如双手高举全身贴墙站立,弯腰半蹲,关禁闭室、被打等等,还被两次延期半年,后堂堂正正出来。出来后又受严格非法监控、跟踪,恶警怀疑他与其他大法弟子串联,但找不出任何把柄,去年11月初又将其劫持,现在情况不明,听说再次被劳教两年。
毛晓明,男,40多岁,转业军人,省人民银行干部,因在公园炼功,被非法劳教一年半。期满后回单位工作。去年6月份又被绑架,现仍被非法关押。其妻郑萍也是第二次被非法判劳教,现家里只剩下读初中的女孩和70多岁的老母,无人照顾。
官雨静,女,40多岁,省高级人民法院干部,因赴北京上访、坚持修炼而被非法拘留。官坚决抗议,被诬为“精神病”,强送省精神病院迫害、折磨,后由家属接回监护。后又被非法劳教一年。
潘德英,女,60多岁,退休教师。因去北京上访被北京公安拘留遣回。后被非法劳教两年。
林万茂,男,福州鼓楼区法院洪山法庭庭长,曾多次被评为优秀法官、先进工作者,被非法劳教两年。
薛朝晖,女,30多岁,泉州市人民医院医师,1999年底因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多。2001年出来后,被迫流离失所。后去北京正法,又被劳教二年,至今仍被非法关押。
谢克锋,男,20多岁,厦门大学学生,因赴北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两年。在福州儒江劳教所受到种种酷刑折磨,他坚决不屈,拒写“三书”。至今情况不明。
陈少健,男,约50多岁,厦门人,经商。因去北京上访、讲真相,被非法劳教(其妻施荣碧被非法判刑),家里孩子无人照顾。陈近来才解除劳教回家。
曾令华,女,20多岁,在厦门做工。因去北京上访,讲清真相,被非法劳教。因拒写“三书”,一再延期。最后被迫签了字,才释放。不久,又送到戒毒所洗脑,至今下落不明。
李亚芬,女,约30岁,福建气象局干部,因传阅大法讲真相资料而被非法劳教。
沈荣珠,女,40多岁,省财政厅职工。由于进京护法,被劳教一年。出来后,由于坚修大法,被非法追捕,至今仍流离失所。家中有九十多岁的老母亲不得相见,两个儿、女无人照顾(其丈夫已去世)。
陈兆梅,女,约50岁,福州市商储公司职工。2000年底进京护法,被绑架进拘留所,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多。在劳教所的高压迫害下未放弃修炼,堂堂正正出来。期满释放时有关人员扬言要送她去洗脑班继续迫害,直至放弃修炼为止,该学员被逼流离失所至今。
张兆利,男,30多岁,浦城人。因去北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后被非法判劳教两年,现仍在福州儒江劳教所关押。
邱鼎桐,女,50多岁,宁德市工商局干部,因修炼,被离岗待退。被强送宁德市洗脑班,后被迫流离失所。2002年10月在福州被非法拘捕,判劳教。现在福州湾边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关押。
高雪清,女,20多岁,原在福州打工,因在向全国人大的申诉信上签名而被非法拘留、非法劳教。在高压迫害中违心的写了“保证”,才期满释放,回到厦门其母身边,后醒悟过来表示要继续修炼大法,又再次被非法劳教,非法关押在福州湾边女子劳教所,现已被折靡得精神失常。
江兆颜,男,30多岁,退伍军人,省中国银行职工。因去北京最高人民法院投送申诉信、反映法轮大法真实情况、指出中央个别领导镇压法轮功的决策错误而被公安非法拘留15天。单位领导说他去北京,“旷工”5天,而停止他的工作,逼他放弃修炼。2002年春,又把他送到福州洗脑班迫害。因他坚定正念,堂堂正正回来,单位仍不给他工作,只让他天天到单位报到,已待岗二年多,只发给少量生活费。2003年1月又将他绑架到劳教所,非法判劳教。
张友财,男,30岁左右,安徽人,在福州打工。2002年被非法劳教。
杨国甫,男,30多岁,河南人,在福州打工,2002年10月被非法劳教一年。
黄航芬,女,约30岁,大学毕业,省化工检验所干部,因赴北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去年5月份又被劫持,至今仍被非法关押。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3/25/zip.html

福州市联系资料(区号: 591)

2018-09-16:
福州市城门派出所 地址:城门镇 电话:(0591)83499067

福州市仓山区国保大队:
队长雷美发13328460668

福州市仓山区检察院:公诉科科长曹永康:办公电话:0591-88372131

仓山区法院:
地址:福建省福州市金山区石边路3号,邮:350008 区号 0591

院长 张杰:
副院长:林鲁荣(负责刑事)
副院长方斌:83187838(办)
纪检组组长孔金才:83187848(办)
监察处主任 兰幼清:88265320(办)
刑庭庭长:陈雄83187835、88265330(办)
审监庭副庭长 吴洪飞:83187896(办)3473949(宅)13960834318(手机)

福州市中级法院:
地址:福建省福州市闽江大道256号 邮编:350008 电话:0591-87073008

审判庭庭长 高艳芬 立案一庭庭长 李曦 立案二庭庭长 林薇
刑事审判第二庭副庭长 林燕芳

2018-03-12:温泉派出所:0591-87824213

2017-05-21: 福州建新医院
地址:福州市鼓楼区西洪路坑里56号 邮编:350000
电话:0591-83774600
福建省女监、福建省监狱管理局信息:
福建省女子监狱:
地址:福州市闽候县南屿镇桐南村,邮编350000
电话:0591-23506330
监狱长沈某
教育科饶姓科长
教育科洗脑班头目郑祝莲
原洗脑班成员谢静文
福建省监狱管理局:
局长李跃万13600824121
教育改造处
处长周苏东0591-87020078、87609672、13805008613
副处长冯宁生0591-87020075、13860600123
黄文阳0591-87020071、87504206、13705079552
姜建军0591-87020072、13805082727
卓松章0591-87020071、83807297
林培春0591-87020073、13799959556
... 更多

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591)

2015-01-11:
福建省监狱管理局:
局长李跃万13600824121
教改处处长周苏东0591-87020078、87609672、13805008613
教改处副处长冯宁生0591-87020075、13860600123
黄文阳0591-87020071、87504206、13705079552
姜建军0591-87020072、13805082727
卓松章0591-87020071、83807297
林培春0591-87020073、13799959556
吴志丰0591-87020072、13960783153

福建省福清监狱:
地址:福州市福清镜洋镇下施村,邮编350304
电话:0591-85316926、85316981、85318906
监狱长:林明飞、副监长孔庆辉、监狱调研员郑川东



2014-03-02:
福州市国保支队:电话:0591-87623013、0591-87623352、13506996659福州仓山公安分局金山派出所张水莲所在辖区钟姓段警,手机:13509361805福州市仓山分局金山派出所电话:0591-83058110、0591-83059110、0591-83900756

本案件有关文件

2013-12-24: 福建女教师为兄伸冤入狱 一度命危
福建法轮功学员左福生曾是本单位最年轻的科级干部、妹妹左秀云曾是本系统优秀教师,兄妹俩在单位里都是好样的,只因修炼法轮功“真善忍”做一个更好的好人,兄妹屡遭迫害:多次被非法劳教、判刑。近日获悉:左秀云“因为绝食抗议迫害,长期被关在建新医院(福州武警医院),生命曾出现危险。”

左福生于二零一一年一月被国保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左秀云为哥哥申冤,遭到了国保警察的报复,于二零一一年十月再次遭绑架,左福生被诬判六年,于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五日被劫持到福建福清监狱;随后左秀云被诬判三年半,于二零一三年一月十四日被劫持到福州市女子监狱迫害。

四十几岁的左秀云女士,系福建省永安市铁路局幼儿园教师,她曾被评为上海市铁路局(所辖)优秀教师。由于坚修法轮大法,她于二零零零年和二零零四年分别被非法判刑三年和六年,在福建省女子监狱遭受残酷的迫害,二零一零年六月出狱。身陷冤狱九年,回家仅一年多,她于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又再次被绑架判刑。

左秀云的哥哥左福生,是福州市铁路分局干部。左福生因坚修大法,曾二次被绑架、被非法劳教,在残酷的迫害下不放弃信仰。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九日在上班路上,左福生再次遭绑架,被福州市国保支队恶警林峰、严名坤等人绑架,恶警抢去左福生的私人钥匙,入室非法抄家。他们将左福生非法关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福州仓山区政法委610头目陈永康直接参与对左福生的迫害。陈永康已在明慧网恶人榜榜上有名。

左秀云多次找过陈永康讲真相,遭到陈永康的高声叫骂,并威胁要绑架她。左秀云不顾个人安危,为了讨公道、营救哥哥,全力向有关部门说明真相,阐述她哥哥修炼法轮功没有犯罪,非法关押是错误的,信仰是公民的合法权利,应该无条件释放左福生。同时依法控告福州市国保大队林峰、严名坤和仓山检察院公诉科科长曹永康、刘颖的违法行为。

左秀云仅仅只因履行公民正当的合法权利,为哥哥左福生的冤情上访奔走,控告不法人员违法行为却遭到了报复。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下午近两点,左秀云离开家后再没有回家,后得知被福州国保支队林峰、严名坤等一伙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119室。她绝食反迫害。她老母亲及女儿几次欲探望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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