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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伊春市 >> 秦蓉倩(秦荣倩), 女, 23

秦蓉倩(秦荣倩)
被佳木斯监狱酷刑折磨致死的伊春市法轮功修炼者秦月明女儿秦海龙和秦荣倩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黑龙江伊春市金山屯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11-03-13
家庭成员: 儿女: 秦海龙(秦月明女儿) 秦蓉倩(秦荣倩)
夫妻/父母: 秦跃明(秦月明) 王秀清(王秀青)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08-01: 十六载迫害 十六载折磨与伤痛
伊春市王秀清母女的故事

我叫王秀清,今年五十一岁,家住伊春市金山屯区。我们全家人走入大法修炼,是源于家里的大女儿秦蓉倩。小时候秦蓉倩患有乙肝病,她在治疗期间没少花钱,却久治无效。就在我们全家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九九七年,有人向我丈夫秦月明介绍法轮功,说法轮功能祛病健身,就这样,秦月明就带着秦蓉倩每天都去炼功。

后来,秦月明特意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三个月一次共去了两次,而且还是换了两个地方检查,最后确诊真的好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了,我们共同见证了大法的神奇。大法给我们全家带来的幸福,这感激是用语言无法都无法表达的。

但自江泽民一伙恶人开始打压法轮功以来,我们家再也没有平静过。十六载迫害,使我亲身经历了失去亲人和自由的剧痛。

一、拘留、监控、勒索 为解救自己和世人 上北京讨公道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一直到十月十八号,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丈夫秦月明被奋斗派出所绑架,公安局让他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我丈夫坚持不放弃,十月十八号就被非法劳教三年。

当时我非常痛苦,看着年幼的两个孩子,大女儿十岁,小女儿才八岁,老家还有父母及公公婆婆,家庭的重担一下子就落到了我一个人的身上,这还不算,在这种情况下,我还受到街道办事处的监控。

二零零零年五月份的一天,大约晚上九点多,片警王喜说找我到派出所谈点事,一会就回来,我当时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的两个孩子都睡了,那么小把她们放在家,我也不放心啊。王喜说:把孩子叫醒,带着孩子一起去,还保证一会就给你们送回来。纠缠了很久,没办法,我只好把在睡梦中的孩子叫醒,一起去了派出所。没想到把我骗去后,审问了一夜,这一夜里我受尽折磨。公安局政保科张兴国对我连打带骂,使劲打我耳光,逼迫我站了一宿。我的两个小孩则被他们扔在另一个屋里。

第二天早上,又强行把我送到了看守所,当时我心里特别惦记孩子,也不知她们被送到了哪里。我被非法拘留了四十九天后,回到家才知道,在这期间,他们把孩子送到我的亲戚家,还在亲戚那里骗走了一千元现金,恐吓说:不拿钱就不放人。当时我的亲戚为了两个年幼的孩子,没办法,只好顺从了他,就这样把钱骗走了。

到了七月份,公安局指使街道办事处的五、六个人到我家轮流看着我。白天来三个男的,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晚上来三个女的,还在我家睡。他们还说别人都抓去办班了,看你的孩子还小,为了照顾你,我们上你家来看着你。这些人在我家一住就是一个月,连吃带喝,还说已经对我很照顾了。这期间我一直在给他们讲我们为什么坚持真善忍,还讲了我们家是如何受益的,法轮功是教人向善,电视上说的都是假的,是造谣。他们最后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们好,法轮功也好,但没办法,我们得工作,上级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办。听到这些话后,我就在想其实他们也是受害者,为了钱什么坏事都干,既然他们知道好,是上级的事,那我就去找他们的上级,为大法,为我的师父讨回公道。

二零零零年末,我去了北京,打开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讲述了大法的神奇。天安门的巡逻警察不但不听,还把我绑架到天安门附近的派出所,当天又带到一个地方,那里警察三天三宿不让我睡觉,一直审问我是哪来的。三天后,因我没报姓名,又换了一个看守所,在那里呆了八天,后来又把我转移到邢台市拘留所,拘留约二十天。我一直给他们(警察,还是看守所关押的恶人)讲大法给我们家带来的神奇,身体也受益了,等等。可能我的话感动了那里的警察,二十多天后,我被无条件的释放。

就在我要回家的时候,家里面传来一个消息,说只要进北京说公道话的人回去后都被非法劳教了,所以我就成了有家不能回的人了。想着家里年迈的妈妈还要帮我照看那两个年幼的孩子,刚上北京的时候,我和我的母亲说好的,现在大法遭到诽谤,师父遭到诬陷,我必须到北京给师父、给大法说句公道话,说完我就回来。没想到,我没找到说理的地方,现在连家都不能回了,我思念着远方的家人,就这样我成了流离失所的人。

二、全家人遭迫害——丈夫遭重判,未成年女儿被拘留,我被劳教

在流离失所期间,我吃了很多苦,就在我刚稳定下来的时候,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日,我又被廊坊警察绑架,把我带到廊坊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二十七天,廊坊市公安局就给伊春公安局打电话,让他们把我接回去。伊春公安局和派出所来了三四个人把我劫持回老家。在回家的火车上,他们把我铐在睡铺的床栏上,甚至睡觉也不松开。回去后,我又被非法关押两个月,之后我被非法劳教两年。

我被送到省戒毒劳教所的时候,需要检查身体,医生发现我有心脏病,不符合关押要求,拒收。伊春公安局还是不肯放过我,就开始给劳教所里的人说好话,并求他们非法接受关押我。劳教所的人还是拒收,即使这样我们当地的警察还是不肯放过我,给伊春金山屯公安局长崔玉忠打电话,崔不让我们回去,让再去检查。第二天他们把我直送到哈医大检查身体,一看还是不符合劳教的要求,什么手段都用尽了,几番周折没办法,只好把我送回了家。

近十个月的时间里,母亲已经老了许多,她为我牵肠挂肚,还要带着两个孩子,见面就对我说:你可回来了。听到那期盼已久的话语,我落泪了,看着孩子,我更是忍不住满腹心酸的哭起来。

母亲向我讲述了这几个月里发生的事。自从听说我被当地公安局从廊坊接回来后,母亲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到公安局去要人,几乎每天都去。每次去都没人愿意接待,要不就搪塞,最后我母亲就带着孩子们向公安局局长崔玉忠下跪,苦苦哀求他把我放回家。老人屈尊下跪却没有打动他,他竟然一屑不顾,还说一些很难听的话。

没过多久,我的丈夫也回来了,他在劳教所里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简直让我难以接受。虽然我们一家团聚了,但当地派出所警察王喜经常到我们家去骚扰,还恐吓我们,不让我们随便外出,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有时王喜还领着几个警察经常大半夜就来家里查人,弄的邻居都醒了。过年了还去打扰我们的生活,还说什么关心我们,其实就是非法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

不过毕竟全家人团聚了,我看见孩子失去那久违的笑容终于回来了,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生活,我的心也就放下了。可是,好日子没过多久,也就是八个月的时光,不幸又一次来临。

二零零二年的五月四日,我们全家人又遭迫害,丈夫被非法判刑十年,非法关押在佳木斯监狱。警察说我上次劳教两年,因保外就医回家,还有一年零两个月没有执行,随时随地都能抓回来,就这样我又被非法劳教了,送进了哈尔滨的省戒毒劳教所。不仅如此,我十三岁的大女儿被非法拘留一个月零一天,家里就剩下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儿,无依无靠。

在劳教所里,我受到了非人的折磨,每天逼我放弃信仰,单独隔离,派人做我的“转化”。早上四点多起床,晚上十点多睡觉,有时折磨我天天不让我睡觉,让我蹲在水泥地上不让起来,有时一天一天的蹲着,腿失去了知觉,站不起来了。

快过年了,我亲眼看到那里的警察在寒冷的冬天把大法弟子王桂香等人的棉衣都扒光,只穿着线衣线裤,光着脚蹲在钢筋棍上不让起来,还有的穿着线衣线裤蹲在水盆里,把手铐在很热的暖气片上,一蹲就是一天,寒冷的冬天把她们冻得冒冷汗。他们为的就是让我们这些好人放弃信仰,达不到目的就用电棍电,身上打的青一块紫一块,饭也经常不给吃饱,谁说句话就用臭袜子把嘴给堵上,大小便在屋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太邪恶了。这样残忍的事情还有很多,至今我都不愿回想那些残酷的往事。

三、劳教期满回家,再被骚扰、劳教、洗脑

到了二零零三年七月份,我非法劳教期满,回了家。回家后,才知道两个孩子被接回了山东,由于家里的老人听信了电视上中共邪党造出的谎言,对我们的信仰不理解,两个孩子只得早早辍学,出去打工挣钱生活。当我再次看到两个孩子,大女儿穿的一点不像样子,没孩子样,这期间小女儿还瞒着家人出去做童工,遭的罪是一般的孩子承受不了的,我的内心无法接受,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后来冷静下来想一想,我上有老下有小,丈夫还在监狱里遭受着非人的折磨,有的时候还不让接见,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我必须坚强起来,挑起这个重担,打起精神来找工作养家。

但是派出所还时不时的来骚扰我,日子没法过的清净安宁。二零零七年十月四日一大早五点左右,人们还没有起床的时候,我就听见有人来敲我家的大门,敲得很急,我一看是金山屯六一零的张兴旭和另外一个人,又说找我到派出所有事,说一会就回来。我说我不去,一会还得上班,之后我被他们强行带走,没有任何理由,把我强行送进了看守所。

那两人根本不把法律放在眼里,身为国家的公务员,竟敢明目张胆的当着我的面伪造证据,真是太猖狂了。他们强迫我在他们伪造的证据上面按手印,我不配合,其中一个大个子狠狠一脚踢到我的膝盖上,我一下子倒在地上,他们就开始打我。失去人性的他们真的太邪恶了。就这样他们又一次把我进了省戒毒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零九个月。

到那里之后,我吃不进去饭也睡不着觉,做梦想的都是我那两个女儿,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办?在精神上承受着很大的痛苦,在这里,每天强迫我们起早贪黑的干活,每天都有人找你谈话,都是让我放弃信仰,放弃真善忍,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没有放弃,因为经过这几年,我家屡遭迫害,我也更加明白了中共邪党为什么不让炼法轮功,更加认清了邪党的本质,更加证实了我坚持的真理是没有错的。

二零零九年七月,我非法劳教满期回家了,我并没有在家呆着,我觉得在家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对我们当地的警察太失望了,他们已成为了邪党打人的工具,干坏事已成为了他们的家常便饭,之后我就带着孩子在哈尔滨打工。

没成想,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五日一早,我的单位宿舍里来了五、六个人,是金山屯区政法委“六一零”的宫富和秦汉东。他们说我在劳教所没“转化”,又给我绑架到伊春的洗脑班。洗脑班里的顾松海、周合珍和一个姓梁的,每天给我灌输谎言,让我放弃真善忍。在这期间,我的大女儿一直打电话找我,要人,我工作的饭店领导也打电话,要我回来上班。因为我在我们单位是出了名的好人,是大家公认的好员工,能吃苦耐劳,工作上很认真,得到了领导的好评。就这样,我们当地“六一零”听到我们单位领导这么说,他们也没话可说了,一个月后,把我送了回来。

四、丈夫被迫害致死,女儿和我艰难上访

回来后就快过年了,我和两个孩子商量着过完年后准备去监狱看望丈夫。没想到的是,刚刚过完大年,还没出正月,也就是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晚六点,我的大女儿接到了佳木斯监狱打来的电话,说我丈夫因心脏病突发“猝死”。

女儿用颤抖的声音告诉我说,佳木斯监狱打来电话说爸爸离世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下子就愣住了,半天没缓过神来,呆了半天,我说:咋回事你再说一遍,这一遍对我来说如晴天霹雳一样,把我的脑袋都快击碎了,我的思维一下就停在了那里,久久缓不过来神来。

当晚我们就坐上了通往佳木斯的火车,第二天就到了佳木斯监狱。当我看见丈夫的那一刻起,我真的不敢相信也让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期盼已久的丈夫竟然躺在那冰冷的冰柜里。我的顶梁柱塌了,我的后半生没有了依靠,想着这九年里我一人含辛茹苦把孩子带大,觉得苦日子终于快熬到头了,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丈夫身体一直很好,从未有过什么心脏病,我摸着丈夫的身体,竟然还有余温,一天一夜身体都没有僵硬,而且丈夫的身上还有被打过的痕迹,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我想一定遭受了很大的折磨。从那天开始,我就决心一定要把丈夫的死因查明白,不能就这样让他不明不白的死去。

我带着两个女儿每天都来佳木斯监狱问我丈夫的死因,开始的时候,监狱监区队长于义枫、教导员申庆新、狱政科长刘小青、崔延平接待我们,但就说正常死亡。我们让他拿出死亡证明,他们也不给,就一句话正常死亡,没有理由,他们相互之间说的话也是自相矛盾。最后他们连接待我们都不接待了,狱政科长刘小青、崔延平直接就说愿上哪告就上哪告吧。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几乎每天都去,可是得到的答复却是这么的不负责任,最后直接耍无赖了,佳木斯监狱不但不想承担责任还想把我们控制起来,期间派人跟踪监控我们,把我的家人都吓住院了,把我两个孩子追的满大街跑,手段邪恶。

没办法,我们只好走上了上访之路,控告佳木斯监狱,我们从佳木斯市检察院一直上告到黑龙江省高法,最后在二零一一年九月省高法给我们立案了。

五、因控告而被第三次劳教

我们每天都在痛苦中度过,希望我丈夫的死因能早日查明真相,还我丈夫一个公道。也许他们早就想对我们下黑手,却一直都没有机会,就在我和小女儿出去找法医的过程中,突然遭到双城公安局的绑架,也就是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的中午,警察把我们带到了双城公安局,之后把我和小女儿分开了,后来我就不知道把女儿送到了哪了。

我在双城公安局非法拘留了半个月后,直接把我非法劳教一年半。那天警察说放我回家,没想到直接开车强行送到了哈尔滨前进劳教所。到前进劳教所后,我又一次遭到了非人的折磨,那里的大队长叫王敏,长得膀大腰圆,一看就象个打手,走路象个男人,她是直接迫害法轮功的,进去的人都要遭到她的折磨。她逼我放弃法轮功,放弃做好人的原则,我不放弃,她就开始打我,拳打脚踢之后就用电棍打我,打的我蒙头转向,鼻子都打出血了,止都止不住,最后打完后就让我蹲在地上,一蹲就是十多个小时,我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与伤害。

一想到丈夫还在冰柜里躺着,还不知道我的小女儿有没有脱险,更不知道家里的大女儿找不到我们有多么的着急。我就开始找王敏大队长谈话,我对她说了我不“转化”的原因,还说了很多奉劝她的话,也说了这些年我为什么一直坚持真善忍,她当时听后,都不敢抬头看我,但她说,我干了这些年了,我就是靠迫害法轮功提上来的,我不信,我就相信共产党给我钱。我当时觉得她很可怜,为了钱无恶不作,完全迷失了自己,成了邪党的工具。

又过了二十天,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我看见有一批人被送进了劳教所,我就偷偷的看了一眼,没想到我担心的还是发生了。我看见了我的小女儿,我当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我的女儿被他们已经把头发剪短了,剪的像个鬼头,可是她的神情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东张西望的看着四周,能感觉到她特别恐慌,我想我的女儿一定是在找我,看着孩子那无助的眼神,我的心都碎了,作为母亲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我的心更是难以承受,想着为了给丈夫讨回公道,无辜的孩子还被抓进来遭罪,真是雪上加霜,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第二天就说不出话来了,当时把我们都封闭起来,谁也不接触谁,一个星期后我见到了女儿,但没说话,我怕她哭,更怕她难过,所以一直没和女儿说话,想想我的女儿才二十岁啊!邪党竟然都不放过,太邪恶了!

没过几天,省六一零把我和女儿进行隔离、分开,对我们进行洗脑,给我们灌输谎言,放弃真善忍,最终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我们家的案子来的,他劝我们放弃对佳木斯监狱的控告,放弃对佳木斯监狱的追究,还说只要你们撤诉就有人给你们解决问题了。我们当时就已经识破了他们的阴谋,四十多天后,他们觉得达不到他们的目的就不辞而别了。他们走后,我就和我女儿就住在一个房间了,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的女儿就说梦话,要不就被噩梦惊醒,看着她那双受惊的眼神,我好心疼,不知道如何是好,过后我问女儿怎么回事?女儿才对我说,是省六一零派来的人逼迫我的女儿看那些恐怖的碟片,不看就威胁她,还恐吓她,在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受到过度惊吓的孩子好几个月都不来月经,我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们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太卑鄙了。此外,他们还封闭我们三个月不让接见。

他们走后,我以为他们就此罢休了。可是在以后的日子里,省六一零派去不同的人三番两次的到劳教所去找我谈话,每次都替监狱开脱,根本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每次他们走后,我都好几天缓不过来,我的心都无法平静,每一次对我来说都是极大的伤害。其中省高法的法官张印峰到劳教所来过一次,就是直接接手我丈夫冤案的主审人。以前我们不知道跑了多少趟省高法,见他,他都不见我们,没想到上这来找我来解决问题,来的目的还是希望私了这个案子,一看就是和监狱勾结了。他们就想在这种压力下草草处理,把真相掩盖起来。最终我还是没有放弃我的原则,因为我知道我的丈夫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六、十六载迫害,内心的伤痛

在这一年半的日日夜夜,我每天都在压抑和痛苦中度过,每当看到孩子难过的时候,特别是看见孩子那双渴望自由的眼神,我真是心如刀绞。由于长时间在那种恶劣环境下,加上吃的很差,根本没有什么营养,女儿的身体一直不太好,瘦小的她血压高压不到九十,低压不到六十,夜里经常说梦话,经常在梦里哭醒,嘴里喊的都是回家。我最了解我的女儿,女儿很懂事,怕我难过,从不在我面前说一些她自己的感受,还经常安慰我,所以长时间的压抑,只能在梦里释放出来。想想多么可怜的孩子啊?这么小就失去了人身自由。就连厕所也不让随便上,寒冷的冬天把孩子的脚全冻了,每天小手都是冰的,冻的都是紫色的。每天我都给孩子搓手搓脚,看到这些我说不出有多么的心疼。

就在二零一二年的八月份,劳教所给我们补所谓的劳教证据,因为我们当时是被劫持进来的,不符合任何劳教条件。现在她们想伪造证据,让我们往上面按手印,不顺从的就用电棍电,我的女儿也没躲过这残酷的折磨,两次遭到毒打,拳打脚踢还不够,最后还用电棍电,打的我女儿走路都很吃力,身上多处电紫,身上多处踢黑,脖子也被勒了两道紫印,实在太残忍了。即使这样,女儿还笑着说,不疼,一切很快就会过去。我知道那是女儿怕我担心,怕我心疼才这么说的。晚上我几乎睡不着,我感觉我承受到了极限,真的害怕自己崩溃,一年里我的头发就白了一大半,愁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还会承受多久,每当看见劳教所的大门,我多么希望自己能代替孩子承受这些痛苦,让孩子回家,还我的孩子一个自由啊。

仅仅一年半的时间,却是我人生中感觉最漫长的一次,在这里过了两个年,想着我的大女儿一人在外面漂泊,无依无靠的她真的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小小的肩膀上就承受这么大的压力,真是难为她了。

一年半结束了,看见小女儿那久违的笑容,我终于可以放心了,要回家的那天,小女儿穿着她姐姐送来的衣服,还有头饰,一下就变了一个人,高兴的她合不拢嘴。唉,这些原本就是她应该拥有的啊,可是在这十六年的成长岁月里,她们能有几天这样的幸福日子呢。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8/1/十六载迫害-十六载折磨与伤痛-313439.html

2015-02-12: 伊春中院枉法 秦月明妻女再返黑龙江高法申诉

二零一五年二月五日,秦月明妻女及律师对伊春中院擅自下达秦月明家属申请国家赔偿案“撤回处理”的决定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法院提起申诉。

二零一五年二月五日上午九时,秦月明妻子王秀清、女儿秦荣倩和两位律师到黑龙江省高法申控中心申诉。安检后进入接待大厅,有一年轻法警开始对他们一行四人录像。家属问他,我们特殊啊?为什么录我们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做违法呀?他说,不只是你们,谁都录,这是我的工作。跟以往不同的是年轻人只是坐在桌前悄声的录,不象以往法警扛着录像器材追着家属录,有时还威胁、恐吓。

赔偿办的李姓女法官在十三号窗口接待。她说伊春中院的决定已经是生效的,这个案件就结束了。她拒绝接受申诉的法律文书。律师指出,按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条规定,对下一级法院作出的决定不服,可以向上一级法院提请申诉,上一级法院有依法监督下一级法院审理工作,有权对下一级法院的决定做出撤销、更改或维持原决定的权力。李法官多次辩解,说国赔三十条申诉不是必经的法律程序,决定了就生效了,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她说可以向领导汇报,向伊春中院了解情况,坚持让家属及律师回去。

后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普法”,她又多次请示“领导”才接收了申诉材料,但还是不给接收材料的回执。

二零一二年年底,伊春市中级法院赔偿办的谷振墀法官打电话给代理律师说,省法院已将此赔偿案指定由伊春中院来审理。谷振墀法官行政不作为,不做尸检,不取证,不让律师阅卷,此案拖延两年之久。

没有当事人签字的送达证
没有当事人签字的送达证

在从未联系赔偿申请人,从未开庭情况下,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法院悍然向秦月明父母——秦绪文和付茂梅两个赔偿申请人送达一份(2013)伊法委赔字第二号决定书,以所谓的“经多次通知和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诉讼活动”为由,对五个赔偿请求人王秀青、秦荣倩、秦海龙、秦绪文、付茂梅的国赔请求按“撤回处理”。而且此决定只寄给了秦月明在山东农村老家的父母,并没有给秦月明妻女三人,也没有给案件的三位代理律师。


伊春中院违法下达的决定书

二零一一年二月,黑龙江省佳木斯监狱为完成对法轮功学员的所谓“转化率”, 短短十五天的时间,秦月明、于云刚、刘传江三位正值壮年的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离世。家属赶到佳木斯监狱看到已经放到冰柜里的秦月明满身是伤、嘴唇青紫、口鼻流血,面目表情痛苦异常,他的右侧脖子后侧呈大片红肿,身体被触摸到的部位仍然是正常人的体温。然而,佳木斯监狱不给家属看监控录像,只蛮横告知“正常死亡”。

秦月明满是伤痕的遗体
秦月明满是伤痕的遗体

黑龙江省高法赔偿委受理案件通知书
黑龙江省高法赔偿委受理案件通知书

秦月明家属历经千难万难,向佳木斯监狱、合江地区检察院、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申请和复议后,又经国家赔偿程序诉讼至黑龙江省高级法院赔偿委员会。黑龙江省高级法院于二零一一年九月八日立案受理。

二零一一年九月至二零一二年年底,秦月明家属百余次到省高法赔偿办要求开庭审理,但赔偿办主任张印峰,主审法官王滨红一直采取撒谎欺骗家属等手段拖延审案,拒不开庭。

黑龙江省法院急于摆脱国际、国内社会的压力,二零一二年年底省高法竟荒唐的将此赔偿案指定由其下级伊春市中级法院来审理。律师指出:秦月明系佳木斯监狱致死,伊春市法院对佳木斯监狱没有管辖权,秦月明本人及其父母、妻子的户口都在山东,没有任何理由将此案件下交到伊春市中院审理。对此,王滨红无言以对,而且拒不给予转院审理的书面法律文书。

而今,伊春中院擅自对五个赔偿请求人王秀青、秦荣倩、秦海龙、秦绪文、付茂梅的国赔请求按“撤回处理”。却拿不出“多次通知和传唤”(比如,挂号信、特快专递)送达回执等凭证。因而,此决定纯属是伊春中院掩耳盗铃、自编自导的违法“闹剧”。

一纸“撤回处理”决定,只起到了把球又踢回高法的作用。黑龙江省高级法院是秦月明致死国家赔偿案无法回避的“结”。

五年含冤冰棺难掩,万里奔诉天地动容。地市中级法院裁决“自己玩”,一省之高级法院审案“踢皮球”。如今此案如何裁决是黑龙江省高法履行“依法治国”还是执行“江周”违法乱国政策的试金石,更是对每位相关法官正义和良知的拷问。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2/12/伊春中院枉法-秦月明妻女再返黑龙江高法申诉-304348.html

2014-01-12:黑龙江大法弟子秦荣倩被警察堵截

据悉,黑龙江大法弟子秦荣倩(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秦月明的女儿)被警察堵门口了。请帮忙解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12/二零一四年一月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285588.html

2013-11-14: 苦难中的童年岁月(二)
黑龙江省遭中共株连迫害的法轮功学员的孩子们
......
8、伊春法轮功学员秦月明、王秀青的两个孩子秦蓉倩十二岁、秦海龙十岁(一九九九年)。恶警们在抓捕秦月明的过程中,秦蓉倩被吓的哭着双手拽着父亲的衣服,不让恶警抓走,两名恶徒对小孩拳脚相加将其打倒在地,用脚踹头部、脸部,打够了,又将小孩绑架到公安局非法审讯,逼问其父亲真相传单的来源。晚上恶警不许小孩睡觉,罚站一宿,并轮流非法审讯。每次提审时都对其恐吓,威胁,辱骂,体罚,施暴,并残忍地将小孩关进看守所,非法拘留。拘留期间又遭多次审讯。审讯时用绳子捆起来,直到打的脸变形肿大。在拘留所里被非法关押三十天。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1/14/苦难中的童年岁月(二)-282323.html

2012-11-17: 生死离别——倩倩家的故事
爸爸,突然在黑龙江佳木斯监狱死亡,遗体伤痕累累;妈妈和妹妹,又因申冤上访被关押在哈尔滨前进劳教所;四口之家只有倩倩一人独自飘落在外……
这个正在发生的故事在微博上发表后,短短几小时内近三千人点击浏览,更引发一万五千多名民众联名救助,多家海外中文媒体转载报道,全球最大人权组织——国际特赦对此案关注并启动紧急救援……



在伊春金山屯的一个木板围着的院落里,住着倩倩一家人。男主人秦月明也就是倩倩的爸爸,九十年代初领着妻子王秀青和一对女儿——倩倩和海龙,从山东省东阿县来到这里闯荡。夫妻俩卖过菜,卖过水果,后来白手起家,开了一个废品收购站。仅仅几年光景,秦家就买了房子,落了户,日子是越过越好。

然而这个普普通通的四口之家,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会几经生离死别,付出的是无尽的血泪、自由乃至生命。更让所有人想不到的是,这个家庭中的每个成员,都直面苦难,走过道道坎坷,始终保持着一份至真、至善、至忍,在理性中坚守道义。

故事就从这个家里的“顶梁柱”——秦月明说起……

从习武到修炼

二十年前,秦月明带着妻儿从山东老家来到曾经的世界上最大的红松的故乡小城伊春。这个山东汉子,一直以率直、善良、淳朴、刚毅的性格示人。刚来伊春的那几年,他们没有自己的住房、没有家具、四口人生活的清贫凄苦。一斤豆油要吃好几个月,两岁四岁的女儿经常饿得嗷嗷哭。面对一无所有的临时蜗居,让四口人吃饱穿暖成了秦月明最大的负担和心愿。

“天无绝人之路,地有养生之德。”秦月明量力自家空无积蓄,选择了数百种生意中成本最低的废品收购行当。每天他蹬着三轮车风里来雨里去,走街串巷地收购废品,逐渐地也能维持四口人的生计了。

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所依恋和追求的东西。秦月明也一样,尽管生活拮据,他却无法放弃他情有独钟的武术,很多人见到他练拳脚快得呼呼风响。棍棒刀枪、九节鞭常陪着他在习武场上叱咤风云。三五个人也到不了他的身边。即使这样他还想再深造深造,他打听着一位武术老师,介绍的人说:他呀一般人是不教的,人家说要教就教有武德的人。秦斗胆面试,那人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外乡人。除了为家人的生计奔波之外,习练武术平添了秦月明不可多得的乐趣。

一九九七年四月,一位修炼者向秦月明介绍法轮功,他借回《转法轮》这本书,回到家中,便入心入神、如饥似渴地读了起来……秦月明似有所悟地回味着既浅显又深奥的法理:这才是真法呀!人生命的意义、做人的目的、宇宙的结构、时空的奧秘……这些,人永远都弄不懂的问题, 书中都明明白白的揭示了出来。秦月明如冰释然。他明白了人活在世上绝不仅仅是娶妻生子、吃喝玩乐。最最重要的是“返本归真”, 返本归真啊!自那以后,秦月明不再为世俗意义上的幸福所累所惑。生命找到了归宿的那种幸福感,无时无刻荡漾在他的心中。

修炼前的秦月明那脾气大着呢,一句话不对劲都不行,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除了和妻子王秀青婚前有约不打人外,吵闹、酗酒、摔东西是家常便饭。在家里的饭桌上,没准哪句话不入耳了,秦月明轻松的两手把碗一掰,一分为二,给你齐刷刷的掰成两半。这是他发泄不满情绪最得体的做法。这样的事连孩子也数不清爸爸到底掰过多少只碗,只记得有一次吃饭时,桌子上就三碗饭,秦上桌吃饭时一看没有自己的,以为妻子生气了呢,就自己去碗柜拿碗,到那一看一个碗都没有,他知道这都是自己惹的祸,二话没说,蹬上自行车到商店买回一摞子碗。

修炼了,秦月明努力地按照法的要求做,知道不好的思想得一点一点地去,可有时还是做不好。一次他气的都不行了,走来走去找不到发泄的东西,往地上一瞅看见个小盆,他上去一脚就踹瘪了。当时他就悔得不行:唉呀,我不应该呀,我这不是没守住心性吗?以后不管家里外头遇到什么难心的事,有意的无意的,他就再没动过心。整天乐呵呵地,连女儿都说,爸爸脾气真变了,没说话先笑了。

不只是一人受益

秦月明修炼法轮功几个月下来,和他一起炼功的女儿倩倩也变了,肝病竟不医而愈。

从丈夫和女儿炼功前后的变化中,王秀青感受到了大法的神奇和美好。她想想自己用小煤铲打秦月明,他不但不还手,也不与自己争吵,过后还讲着道理;还把他那么喜爱的武术都放弃了,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是真法?还没听说有能改变人脾气秉性功法,这肯定不是一般的法。王秀青认认真真地揣摩后,毅然带着八岁的小女儿海龙开始了修炼。

秦家门前有一段路,坑坑洼洼高低不平,天下小雨时,道路非常泥泞,过往的行人穿的鞋都沾的满是泥巴,天下大雨时路面上积满了雨水,骑自行车过路的人不时的倒在泥水里。 秦月明就利用早晚休息时间取土修路。蒙蒙晨曦中人们还在睡梦里,秦月明独自一人推着三轮车去数里外的山坡上取黄沙土垫道。每往返一次他都是满脸汗水,衣服都被汗水浸透。晚饭后他又接着铺路。数十天的辛劳,长达百多米、宽四米左右的道路用他勤劳的双手垫平了。秦月明的举动感动了邻里乡亲:这路是“法轮功”给修的。

他的客户们都很信任这个炼法轮功的货主。有的人货多了没有运力,秦月明不管客户的货多还是少,给个信儿他就主动上门去取;给废品过秤时,有零头的他总是给补足斤;付款时他总是把零钱给往上调够整数;重德行善、公平交易,成了他修炼后的一个经营准则,他的生意越做越红火。

一天,一个外地人,开着辆平头车到秦月明家送货,秦月明向他介绍法轮功。那人边卸货边说:“怎么好,我也不信”,等他无意中一抬头,看到秦月明坐在一大朵莲花飞上天了。他惊愕不已,向着渐渐远去的莲花喊着:“秦哥——!秦哥——!”这时,站在他身边的秦月明说:我在这呢,你怎么喊起来了?那人回头一看,秦月明确实在自己的身边,他懵懵懂懂地说:哎,秦哥,我看见你坐着莲花飞上天去了。秦月明乐了,和这个外乡人攀谈着法轮功的神奇。那人信了,恭恭敬敬地请了一本《转法轮》书走了。

当地不少乡亲们见秦月明诚实可信的人品,认识了法轮功,纷纷走入法轮功修炼。秦月明还带着全家人回山东老家弘法,有的人对秦月明说,你家的条件那么艰苦,出门的这些食宿费,车费开销多大呀。言外之意你图个啥呀?秦月明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得法知道好哇,就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法。生活上省吃俭用心里觉得亮堂,给人介绍一部法,比给别人多少金钱都重要。

红色恐怖笼罩中国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国的上空阴霾聚集,诬蔑法轮功的谎言与仇恨通过各级政府与媒体灌输给各个阶层的人;一时间红色恐怖笼罩着祖国大江南北、城市乡村。和所有的法轮功学员一样,秦月明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开始了他们生离死别的人生磨砺。

十月十八日,秦月明等法轮功学员向其所在的金山屯区政府陈述事实真相,要求无条件释放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不法官员们不但不放人,还将秦月明非法关进看守所。十月二十日,秦月明被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煽动闹事”等莫须有的罪名非法劳教三年。

在伊春劳教所,恶警逼迫法轮功修炼者做超负荷的奴工生产,恶警对秦月明用烟头灼烫;更恶劣的是劳教所的警察还把苍蝇放在水盆里头,让秦喝苍蝇。

在中国,法轮功修炼者完全失去了公民所有权利的时候,数千万人被逼到天安门广场和街头向世人讲真相维权,全国各地学员很快找到了利用传单,小册子、光盘和条幅等合法的方式向世人展示大法的美好和中共迫害的冤情。

秦月明被非法劳教后,妻子到北京证实法。她来到天安门广场打开了写有“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被广场的武警暴打、绑架和非法关押。流离失所很长时间,后来再次遭绑架被劫持回伊春。

两个孩子与姥姥艰难度日,姥姥身体不好又没生活来源,吃的菜常常是邻居接济的。听说女儿回来了,姥姥就领着小姐妹俩去要人,老人家跪在公安局长面前苦苦哀求:“放了孩子的妈妈吧,我们这老的小的怎么过呀。”失去理智的公安局长哪还有一丝的同情,非法劳教王秀青二年,强行送黑龙江省女子劳教所(前戒毒中心)。

一家人矢志不移

二零零二年四月,秦刚刚回家八个月。金山屯区政府中共人员,指使恶警再次到家中绑架了秦月明夫妇。倩倩死死地抓住爸爸的衣襟,不让警察带走。一个叫康凯、罗雨田的警察狠命地把倩倩拽倒,连踢带打,用脚使劲跺她的手,踩她的脸,致使小倩倩头晕目眩、脸部青肿。小海龙被恶魔的疯狂举动吓得直哭,警察找到了他家收废品赚来的近千元钱要拿走:“那是我家的钱,你们不能拿”。她奋起阻止警察拿她家的钱和东西,警察齐友用公文夹狠狠地抽了小海龙两个耳光,当时就把孩子打懵了。恶警康凯、齐友用绳子将秦荣倩捆上,和爸爸妈妈一起被劫持到拘留所。

小海龙第一次面对人去屋空的家,那种孤寂、无助、精神几近崩溃;幼小的心灵里充满了对眼前一幕幕场景的无限恐惧,她真的不知道她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社会里?这里天天都有着对好人不停地围追堵截、蹲监坐狱的恐怖。这痛苦在一个尚未涉世的孩子心灵里投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和丈夫一起被绑架的王秀青当时被打倒在地,恶警们拽着她的头发使劲往瓷砖地上磕,当时被磕昏迷过去了。第二天,没有任何法律程序,又一次将王秀青从拘留所送去黑龙江省女子劳教所。

十四岁的倩倩也遭到了恶警们的刑讯逼供,他们逼她说出父亲真相资料的来源,不说就逼她站了一天一宿,不许吃饭,并用掌猛抽她的脸,打得她头肿大发晕,身心备受摧残。因小倩倩未成年,恶警们竟把她的年龄改至十八岁,逼她在拘留单上签字,送拘留所非法关押一个月。

倩倩回家后第二天就去上学了,两个孩子早已被学校列为重点“帮教对像”,在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的时候,学校没让两个孩子安宁过,几乎天天谈话,放学了也不让走,什么签名啊,看画展啊孩子就是不去。

一次学校考试,卷上问法轮功是不是×教,倩倩的答卷上清清楚楚写着:“不是。”老师把倩倩叫到办公室问话:别人都不这样写,你为什么这样写?倩倩说:“这个卷子你可以给我分,也可以不给分,也可以给我零分。我这样写是因为我就是这么认识的。”倩倩班级的老师和校长找她谈话不让她炼功。倩倩小手比划着说:“那时我有肝病,炼法轮功炼好了,法轮功就是好。”学校无奈,只好如实汇报上级。公安局副局长张庆弟企图去说服倩倩,她还是那句话:“法轮功好,我的肝病炼好了。”他反复问。倩倩始终这样说:“祛病健身病好了,大法好。”没多久两个孩子被迫失学流落街头到处打童工糊口。

秦月明被秘密关押,没人知道在什么地方。金山屯公安分局局长崔玉忠、副局长董德林、张庆弟和“610办公室”主任孟宪华亲自指挥对秦的酷刑折磨,因为他们知道秦月明是当地法轮功义务辅导站站长,邪恶之徒对他用了特殊的迫害手段:辱骂、殴打、坐老虎凳,上绳(还有不为人知的酷刑);施刑的恶人透露着他们对炼功人酷刑的最高级别:上一绳只能二十分钟,否则胳膊就废了;给犯人上绳,顶多五绳。而秦月明被上了十一绳或十二绳。上绳时绳子勒进肌肉里很深的部位,这些数量过后,秦月明的两肩到腋下留下了两道约二厘米宽的深深的疤痕。

无数次的刑讯致使秦的腿骨、肋骨多处骨折,无法行走,终致瘫痪。秦当时大概在西林看守所,秘密迫害致瘫痪后,人被抬着又转到大风看守所继续折磨,邪恶之徒没有得到他们的所需,秦被非法判刑十年,不知道秦是怎么度过的那段鲜为人知的残酷岁月。

在黑暗中依旧给人光明

在监狱里,秦月明遭到狱卒和犯人的无数次暴殴,每次殴打都会花样翻新,把秦月明两个胳膊绑在一个杆子上殴打、然后再骑到他的身上暴打、再把秦的衣服扒下,只留线衣线裤,强迫他挤坐在两层监门窄小的空地上,然后往那个水泥地上浇凉水,再让秦坐在地上,一坐就是一宿。后来有一个在秦月明身边当包夹的人透露:我认识你们炼法轮功的,“我最佩服老秦了,那才叫行哪!”一个犯人转监看到一个炼功人被打得很重,就凑过去说:我老秦大哥遭老罪了,你这点伤算什么呀。

但是无论秦月明遭受什么折磨,依然能够平和、慈善地对待毒打他的人,并劝他们不要再打人,这样做对他们将来不好。

一次恶警指使犯人用一把椅子压在秦月明的身上,椅子上面趴着人,一个一个地往上压,有七、八个人压在秦月明的身上,就是往死里整。秦月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很是替那些指使者参与者痛心,他想:不要被动承受,谁参与这场迫害将来不都是得自己承担吗,制止犯罪没有错。秦月明一使劲往上就这么一拱,压在他身上的七、八个人被拱的四下散去,迫害停止了。那些天,监狱里疯传着一个会武功、还会法轮功的秦月明, 怎么掀翻七、八个犯人的故事。

秦月明对大法的敬重之心是尽人皆知的。但是帮助传递大法的资料犯人一般不敢做,怕遭受迫害。可是秦月明让做,他们不但不怕而且还告诉同修说:这是老秦让我送来的,觉得为秦做事很是自豪。

监狱里的生活非常艰苦、条件恶劣,但秦月明告诉女儿不要给他存钱,监狱每个月给的六元钱够用了(按规定监狱每月给每人十元钱零用钱,二零零九年和二零一零年被监狱克扣降到八元、六元,有时不给,过几个月又给了,只给当月的。)就这样时给时不给的情况下,秦月明还在汶川大地震中捐了四十元钱。即使在受难中,秦月明想的都是别人。犯人问他为什么,他说,这是法轮功使他变得这么好。

炼狱之夜

二零一一年,黑龙江省“六一零”(中共专事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不断地下达对法轮功学员的“转化”指标,为了达到所谓的“转化率”,监狱方面再次使用种种暴虐手段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狱警们在犯罪的路上一滑再滑,不惜泯灭人性良知,麻木地干着助纣为虐的勾当。

二月份,佳木斯监狱召开大会,主管监狱长扬言对法轮功学员所谓的转化率要达到百分之八十五,为此成立了“严管队”。被分批分期绑架进去的法轮功学员,每天逼迫写“四书”,停止仅有亲属会见、打电话、购买生活用品等权利。并疯狂叫嚣:“不转化,就火化”。

二月二十一日,佳木斯监狱从各个监区抽出九名法轮功学员,集中在集训队两层楼内,每人单独关押欲暴力转化。严管队规定不让修炼人带行李和生活用品,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不准出屋,一直站到晚上九点半,才准上床。对于在监狱这样一个无时无刻不在从精神到肉体摧残生命的邪恶黑窝,修炼人反迫害的一个初始的自决方式就是绝食,第五天邪恶之徒开始了野蛮灌食的暴力行动。

二十五日下午二点多,秦月明第一个被抬进卫生间, 恶警们明知他是不会配合的,就用了四个犯人拽着胳膊拽着腿抬到医院的,犯人们分别按住秦月明的四肢,一个犯人把秦的头向后搬,按在椅子的后靠背上,秦月明被死死地按住,一点活动余地都没有。另两个“犯护”( 犯人护士)按照指令在实施着野蛮的行径(或许是早就培训好了的)。

一个犯护用大号止血钳夹住秦月明的舌头,然后把夹住的舌头拉出嘴外,再往秦的嘴里插一根橡胶管子;另一个犯护把着漏斗,把稀释后的奶粉加约半袋盐(食盐还未化开)灌进去。一会就听到秦月明发出沉闷的“啊——啊——”的惨叫声。秦月明对站在跟前的狱医赵伟急促地说:是不是“插--我--肺--里---了”。赵说: “怎么可能呢。”等秦月明被拖出卫生间的时候,满嘴是血,表情极其痛苦,喘气很费劲。啊——啊——不停地令人心碎地惨叫着,那些人把秦月明抬进走廊尽头的第一个独立的监舍。

当时狱医和其他十几个集训队的警察,大队长于义枫们都在卫生间门口。他们对秦月明的惨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没有人为他想办法减轻一点痛苦,没有人抢救这个处在濒死状态的生命。

秦月明仍然不停地发出痛苦而凄惨的喊声,晚上六点多有人找来狱医赵伟,赵伟故作惊讶地问:“怎么(插管)插到肺里了?”说完,他没事一样地走了。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秦月明,铁骨铮铮的躯体静静地倒下了,在邪魔操控人作恶的疯狂中结束了最后的炼狱之夜。

艰难上诉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晚,王秀青接到了佳木斯监狱的电话:“秦月明已死亡”。这个晴天霹雳无情地击碎了娘仨祈盼秦回家的梦想,她们真的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当她们赶到佳木斯监狱看到已经放到冰柜里的秦月明满身是伤、嘴唇青紫、口鼻流血,面目表情痛苦异常,他的右侧脖子后侧呈大片红肿,身体被触摸到的部位仍然是正常人的体温,这就是监狱说的“心脏病死亡”?连在场的警察也无法相信。

二月二十七日、三月三日、三月十一日家属多次强烈要求看监狱的全程录像想证实“心脏病死亡”之说和抢救过程,却被一次次的谎言和欺骗所阻止。

为了揭开死亡真相,在秦月明含冤离世后五个多月的时间里,母女三人一直不停地奔波于佳木斯监狱、合江地区检察院、佳木斯市检察院、人大、政法委、信访办和黑龙江省高检、高法、司法厅、监狱管理局、人大、政法委和信访等各部门,希望佳木斯监狱能尽快澄清秦月明的真实死因,监狱不作回应。二零一一年八月五日,佳木斯监狱给出“秦月明系正常死亡,不予赔偿”的决定。

二零一一年九月八日,黑龙江省高级法院赔偿委员会接受了秦月明家属递交的《刑事赔偿申请书》后予以立案。可立案后省高院却不让阅卷、不开庭审理、不作解剖尸检,承办法官王滨红拒不出面,上百次的往返去省高法交涉询问,却没有任何结果。

在已超过三个月法定时限二十一天之后,即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日,承办法官王滨红主动联系到倩倩,代表黑龙江省高级法院作出口头决定:“按照《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三十四条、二十七条规定,秦月明案不符合规定,不予赔偿。”王滨红还诱导尽快去找监狱管理局的相关人员,以便与佳木斯监狱“私了”,被倩倩拒绝了。接着省高院的承办法官王滨红、窗口接待法官又开始了惯用的推诿搪塞,至今仍在执法犯法。

邪恶的阻拦与惧怕

为了阻止案件的正常审理和公正解决,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勾结双城市公安局绑架了王秀青和秦海龙,并非法劳教一年半,她们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市前进劳教所。黑龙江省政法委六一零办公室的人曾直接进驻到前进劳教所,对母女俩隔离关押、强制洗脑,胁迫她们对冤案提出撤诉,被拒绝了。

二零一一年的最后一天,是倩倩和妈妈的生日。一大早倩倩就赶往前进劳教所,本想带给妈妈一份女儿的生日祝福,以此来鼓励身陷囹圄逆境中的妈妈和妹妹。不仅没有见到妈妈和妹妹,劳教所所长王亚罗竟勾结警察将倩倩绑架到哈尔滨市动力区公安分局,在“老虎凳”上被铐了近八个小时,才放回家。倩倩从“老虎凳”上下来时,经血已浸透了棉裤、染红了棉袜……

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三日,倩倩再次来到前进劳教所,要求会见妈妈和妹妹,让她们分别在《劳教行政复议申请书》上签字,王亚罗企图再一次绑架她,未能得逞。随后倩倩的租住处也受到骚扰,有自称“邮局”的人打来电话,称朋友寄给倩倩的邮包中藏有毒品,要对倩倩报案……所有精心的谋划与安排竟都是为了让她们放弃对秦月明死因真相的调查追究。

二零一二年七月省政法委、“六一零”处长顾某和另外一个人于七月十七日到劳教所找王秀青和秦海龙“谈话”,母女二人正告“六一零”的人:你们不要再找我们谈了,我们要求无条件释放,其他什么都不谈!

黑龙江省高法赔偿委员会主任张印峰等三人也曾到前进劳教所找她们母女二人,张印峰等人希望倩倩的妈妈和妹妹能够“私了”,还谎称倩倩已经同意“私了”,当被二人识破并予以回绝后,他们就威胁道:如果不同意,下次就不让秦荣倩再来接见你们了……

二零一二年八月七日,国安部从北京派人去秦月明父母山东居住地,以倩倩“十八大”前在网上发帖为由,向当地公安施压。

为了让父亲的冤案早日真相大白,身陷冤狱的母亲和妹妹尽快获得自由,针对黑龙江省高级法院迟迟不作为的违法犯罪行为,二零一二年七月五日上午九点左右,倩倩和三位代理律师携带《投诉反映举报信》、《秦荣倩致国家主席胡锦涛、总理温家宝和副主席习近平的公开信》及其他相关法律文书等资料,来到最高检察院人民接访室,刚刚到达就发现有人在给他们录像。当倩倩拿出手机给他们拍照时,他们满不在乎,还自称是从黑龙江来的,流氓无赖般死死贴着倩倩和三位代理律师。

秦荣倩和三位代理律师在设法甩掉他们之后,再次拿着相关材料回到最高检察院人民接访室,接待室的工作人员看了看材料后说:“没有黑龙江省高院的裁决不受理,要找最高法院。”他们给了一张纸条,上面是全国人大信访接待室的地址,让去那儿找。

同日下午,秦荣倩和三位代理律师刚刚到达最高法院,正准备排队的时候,有五、六个便衣一拥而上,其中一人自称是从佳木斯来的,其他几人说是黑龙江的。他们不停地追问秦荣倩和律师是从哪里来的,眼睛紧盯着秦荣倩和律师手里的材料。

在最高法的入口两侧,约有二十多名法警紧紧的排成“肉墙”,盘查材料和身份证。在高法来访接待室和申诉立案大厅里,接待窗口的工作人员说:“要黑龙江省高院的判决书”。律师把黑龙江省高院的立案通知书告诉他,该通知书有章,有二零一一年九月八日立案的日期,并告诉他,可以看出现在已经完全超过法定期限了,一直没有判决,现在就是来反映黑龙江省高院不作为的违法行为的。接待人员表示“只要判决书,没有判决书就不管”。

对于北京高检与高院给予的说法,代理律师认为很荒谬,他说:“我们就是向他们反映黑龙江省高院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给我们判决书的。他们说:‘我们不管,你去找地方法院。’我们就是反映他们违法的事,怎么还能找他们说呢?”

人间存正义

与中共官方的冷漠与惧怕相比,民众对于秦家一家人的凄惨遭遇显得更为同情与关注。

有好心人在中国大陆微博上发了关于秦月明被迫害致死的消息和带伤的图片,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是近三千的浏览量;帖子发了十一天共有一万四千八百多个博客光顾。

好多博客贴了这样的文字:求真相!求真相!!求真相!!!

一个很淳朴博客写着:我倒是没有什么能耐,看到这种不平的现象难道我还不能喊一嗓子吗?!接下来的是他的一句“国骂”。

“倩倩妹妹……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能开朗点,因为现在本就是一个开朗不起来的时候……所以干脆不劝了……只说八个字: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好好活着……看着他们的结果……”

还有大陆某网站一则“冤死狱中——何日昭雪”的贴子在微博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在网上飞传。

倩倩看到这么多的朋友替爸爸鸣不平,心里那份酸楚感一下子化成无声的珠泪默默地流淌。

在倩倩上告过程中,更感到人性在苏醒:从不接案子到主动收集事实资料的律师,从躲避不见到被秦女儿文章感动落泪的法官,从参与迫害到改变态度的警察……她感受到爱的力量在回报于她,天地间同胞的良知给予这个苦难中女孩一次次的安慰和鼓励。

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秦荣倩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走上街头征签寻求支持,活生生的法轮功修炼者受迫害事例震惊了家乡的乡亲,短短半个多月时间,超过一万五千名民众签名并按下手印支持申冤。

在一家冰糕店,法轮功学员和店老板、两名服务员讲了法轮功学员秦月明被迫害致死,家人控告恶人被劳教的事实,又讲了法轮大法教人修心向善及弘传世界的盛况。

听了法轮功学员的介绍,店老板说:“法轮功怎么了?那样对待人家!我同学有好几个都是炼法轮功的!我看炼法轮功的都是最好的人!”之后她签名支持法轮功,按手印时没有一丝犹豫,两名服务员也签名按手印表示支持法轮功,呼吁惩治恶人。

一位身材富态、拿着公文包的男士看了秦月明被迫害的照片、听了法轮功学员讲的真相以后,问:“需要我做什么?”学员说:“希望你给予正义的支持,签名呼吁一下吧!让好人尽快放出来,让坏人尽快绳之以法!”他很认真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街头征签的过程中,一位佳木斯监狱狱警也签名按下手印,并且说:“我其实知道这件事儿,之所以在佳木斯监狱能发生这件事,佳木斯监狱长的为人决定了必然会出现这件事儿。”这位狱警告诉他们,狱长叶枫是黑社会出身,他能对法轮功学员做出这样的事儿,是情理之中的,只有这样的坏人才能做出这样的坏事儿来。

众多民众觉醒后的真实人心巨变,也引起了海外媒体的关注。“新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栏目做了专题采访《九年等待生离死别,一个23岁女孩13年的血与泪》;“大纪元”发表《当局抵赖虐杀法轮功学员 狱警按手印揭凶手是狱长》、《追查国际盛赞15000手印 全民反迫害序幕拉开》等文章;“看中国”发表《佳木斯监狱骇人命案 高检高法不作为》。

与此同时,秦月明一案也引起了海外政府机构、国际组织的关注。国际大赦将秦月明被迫害致死和营救秦月明的妻女作为重点案例追踪和营救;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发布《追查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迫害法轮功学员秦月明及家人的责任人通告》,“所有迫害死秦月明的凶手,一个都别想跑掉,无论跑到哪里,无论天涯海角,无论时日长短,一定要追查到底。”

倩倩在“我想有个家,即使已永不再完整”的公开信中说:“其实我的要求一点也不高,我只想让爸爸死的明明白白;我只想让身陷冤狱的妈妈和妹妹回到我身边,我想有个家,一个虽已永不再完整的家。但我相信,我的坚持会让千千万万遭受残酷迫害的中国人看到希望,会使悲剧不再在其他的家庭中重演。”秦荣倩在信中希望国家领导人能够顺天应人,勇惩邪恶,“千万不要错过历史给予你们的机会---制止迫害法轮功,法办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及其流氓集团。”

不是结束语

倩倩一家人的故事,并没有讲完。之所以这样说,不仅仅是因为母女三人为亲人申冤的路还在继续,更是因为他们以非凡的勇气,超越个人苦难,一路走来,唤醒了无数人的良知与正念。相信将来越来越多的人们会相继站出来,对迫害说“不”。这样,才是这个故事真正意义上的结尾。

倩倩一家人的悲壮故事,令每位有良知的人感动肺腑。 在巨难中,他们没有屈服、没有放弃,也没有还以暴力,只是用最平和的方式对待最残暴的罪恶,默默地在心中坚守这份至真至善至忍的信念。也许,每一个中国人需要的正是这种精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17/生死离别——倩倩家的故事-265564.html

2012-08-06: 秦荣倩赴劳教所探视母亲和妹妹遭刁难

黑龙江伊春法轮功学员秦荣倩二零一二年八月三日到劳教所探视被非法关押的母亲和妹妹,遭到狱警以“不签字、按手印不能接见”的刁难与阻拦。秦荣倩说:我修炼法轮功,我不会签。秦荣倩正气坚持,最后见到母亲与妹妹。

秦荣倩的父亲法轮功学员秦月明,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被佳木斯监狱迫害致死,遗体表情非常痛苦,口鼻流血,颈部、背部、腰部和两腿都呈黑紫色及一道道的伤痕。从此秦荣倩和家人开始了向各级司法部门直至全国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的申诉,但至今仍无结果。期间,她的母亲和妹妹被绑架、非法劳教。秦荣倩转向民间征签鸣冤,短短半个月,超过一万五千民众签名、秦荣倩按手印,支持她为父申冤。

二零一二年八月三日下午一点半左右,秦荣倩到前进劳教所探视母亲王秀青和妹妹秦海龙。当时接见室有五六个警察在门口,要家属登记,登记完又让家属在同修签过名的帮教协议书上签字,家属都纷纷签字,秦荣倩明确告诉在场的警察和家属她是不可能签字的。

过了一会,秦荣倩的妈妈和妹妹都出来了,秦荣倩走过去和母亲打招呼,警察赶快过来阻挡:“不签字就不让见。”要赶她出去。秦荣倩告诉妈妈和妹妹:“等我一会,我去找所长王亚罗。” 秦荣倩出接见室后看到科长张某,遂把不签帮教协议的事说了一遍,并说明自己要找所长王亚罗。科长张某说去请示一下。

秦荣倩在接见室门口旁边隔着玻璃能看见妈妈和妹妹,但看不太清楚,警察杨国红又过来赶她走,秦荣倩不走。等第一批家属见完后,警察都出来,秦荣倩就给她们讲真相,说明自己修炼法轮功,是不可能签字的。过了一会儿,科长张某告诉秦荣倩可以探视母亲和妹妹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8/6/秦荣倩赴劳教所探视母亲和妹妹遭刁难-261239.html

2012-07-22: 秦荣倩进京告状 遭层层盘查 无人接状纸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7/22/秦荣倩进京告状-遭层层盘查-无人接状纸-260544.html

2012-07-09: 秦荣倩与代理律师进京控告
被迫害致死的佳木斯大法弟子秦月明的女儿秦荣倩,于7月5日与三位代理律师进京控告,为父昭雪。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7/9/二零一二年七月九日大陆综合消息-259961.html#1278235936-1

2012-06-26: 父亲被监狱害死 秦荣倩呼吁民众声援

我叫秦荣倩,今年23岁。10年前,企盼着冤狱中的爸爸能早日回来,一家四口过上安稳平静的生活,这是我和妹妹曾经的最大心愿。2011年2月26日,突然接到爸爸秦月明在佳木斯监狱被“猝死”的消息,我们的心和那份苦苦期待了9年之久的希望,仿佛就在顷刻之间彻底的破碎了。

看着冰棺中满身是伤、嘴唇青紫、口鼻流血,面目表情痛苦异常,颈部后右侧的大片红肿,身体尚有体温的爸爸,这竟也被监狱说成“心脏病死亡”?随后不到半月的时间里,监狱里又传出刘传江、于云刚相继“正常死亡”的消息。

为了揭开爸爸的死亡真相,在他含冤离世后5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们母女三人一直不停地奔波于佳木斯监狱、合江地区检察院、佳木斯市检察院、人大、政法委、信访办和黑龙江省高检、高法、司法厅、监狱管理局、人大、政法委和信访等各部门,希望佳木斯监狱能尽快澄清爸爸秦月明的真实死因,监狱不作回应。2011年8月5日,佳木斯监狱给出“秦月明系正常死亡,不予赔偿”的决定。当我们要求狱方出示法律依据时,接待人员坦言无法说出实情。我们母女不仅受到各级司法部门官官相护,互相推诿,不接待、不调查、不作为的刁难,还遭电话监听、利诱恫吓、住处监视、行程跟踪和拍照录像等威逼胁迫。但从中渐渐揭示出来的爸爸冤案真相,却也得到了越来越多善良人的同情和支持,加之正义律师的介入和帮助,使我们顶着各种压力一路坚持着走了下来。

2011年9月8日,黑龙江省高级法院赔偿委员会接受了我们递交的《刑事赔偿申请书》后予以立案。可立案后省高院却不让阅卷、不开庭审理、不作解剖尸检,承办法官王滨红拒不出面,我们上百次的往返去省高法交涉询问,却没有任何结果。

2011年11月13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勾结双城市公安局警察绑架了妈妈王秀青和妹妹秦海龙,并非法劳教一年半,她们现仍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市前进劳教所。黑龙江省政法委610办公室的人曾直接进驻到前进劳教所,对妈妈和妹妹隔离关押、强制洗脑,胁迫她们对爸爸的冤案提出撤诉,被妈妈和妹妹拒绝了。经历了炼狱般的身心摧残,妹妹常常哭泣着从睡梦中惊醒,一直未来月经,血压偏低。

2011年的最后一天,是我和妈妈的生日。一大早我就赶往前进劳教所,本想带给妈妈一份女儿的生日祝福,以此来鼓励身处囹圄逆境中的妈妈和妹妹。不仅没有见到妈妈和妹妹,所长王亚罗竟勾结警察将我绑架到哈尔滨市动力区公安分局,在“老虎凳”上被铐了近8个小时,才放我回家。从“老虎凳”下来时,才发现经血已浸透了我的棉裤、滴落到了棉袜上……

2012年1月13日,我再次来到前进劳教所,要求会见妈妈和妹妹,让她们分别在《劳教行政复议申请书》上签字,王亚罗企图再一次将我绑架,未能得逞。我的租住处也曾受到骚扰,还有自称“邮局”的人打来电话,称朋友寄给我的邮包中藏有毒品,要对我报案……所有精心的谋划与安排竟都是为了让我放弃对父亲死因真相的调查追究。

在已超过3个月法定时限21天之后,即2012年3月30日,承办法官王滨红主动联系到我,代表黑龙江省高级法院作出口头决定:“按照《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三十四条、二十七条规定,秦月明案不符合规定,不予赔偿。”王滨红还诱导我尽快去找监狱管理局的相关人员,以便与佳木斯监狱“私了”,被我拒绝了。接着省高院的承办法官王滨红、窗口接待法官又开始了惯用的推诿搪塞,至今仍在执法犯法。

自1999年法轮功遭受迫害至今已近13年的时间里,爸爸与我们共同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仅有短短的6个月,其余的日日夜夜几乎都是在劳教所和监狱中度过的。为了迫使爸爸放弃信仰,警察和犯人对爸爸施用了常人无法承受的“上绳”、“浇冷水”和“毒打”等酷刑折磨,这些都未能摧垮大法修炼者坚忍不屈的金刚意志和处处为别人着想的高贵品质。在监狱每月仅给6元“生活费”的情况下,汶川大地震时,爸爸还是无私的捐出了40元。妈妈也曾多次被绑架到洗脑班和劳教所非法关押。13岁那年,被金山屯警察在拘留通知单上故意写成18岁的我,在看守所被刑讯逼供、非法关押了31天,回家后只好带着年幼的妹妹开始了四处飘荡的打工生活。我们不仅要支撑起这个破碎不堪、一贫如洗的家,还要奔波于异乡哈尔滨和佳木斯,去看望冤狱中的父母,那种痛苦和艰辛是同龄人无法想象和承受的。看着别人家的孩子环绕在父母膝前,我和妹妹更加期盼着父母能早日回到身边,也在不断计算着爸爸归来的日子还有多远……

躺在佳木斯监狱冰棺中的爸爸至今冤情未雪,被劫持到哈尔滨市前进劳教所的妈妈和妹妹身心还在备受摧残,山东老家年迈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需要安抚赡养……面对迫害中的种种压力、苦难和艰辛,真心期盼大家伸出温暖的援手,呵护和坚守人性中共有的关爱、正义和良知。大家的每一个签名和手印、每一份关注与支持,对爸爸的冤案早日昭雪,母亲和妹妹尽早恢复自由之身,都是一种正面的召唤和敦促;这样的义举也在选择和奠定着生命的永生与希望。“真、善、忍”——普世的价值标准将引领着我们坚定的走过这漫漫长夜,迎来第一道黎明的曙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6/26/父亲被监狱害死-秦荣倩呼吁民众声援-259414.html

2012-03-05: 为亲人申冤母女反遭劳教 长女探监被刁难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日上午,秦荣倩来到黑龙江哈尔滨市前进劳教所,见到在那里已被非法关押了一百多天的母亲王秀青和妹妹秦海龙。母女三人见面时,一直有劳教所人员在旁边监视,谈话内容受到很多限制。

见面之前,劳教所就要求秦荣倩只能谈自己在外面一切都很好,尤其不能谈秦月明的案子,更不能谈秦月明案在省高法受理的截止日期三月八日快要到了。就针对不能提三月八日这个时间,劳教所就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要求秦荣倩一定不能提,否则就取消见面。

母女三人见面时,母亲王秀青一直很平静,明确表达了自己对丈夫秦月明被迫害致死一案的态度,说明案子也可以等她从劳教所出来之后再继续进行。

秦月明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被佳木斯监狱迫害致死。秦月明的妻子王秀青携女儿层层上访,为夫申冤,至今状告无门,于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与二女儿秦海龙一同被绑架,并被劫持到前进劳教所。秦家大女儿秦荣倩,每天奔走于法院、劳教所、看守所、公安局之间,为父母妹妹申冤。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秦荣倩在北京正义律师的陪同下来到前进劳教所,依法要求与小妹秦海龙见面,但前进劳教所所长王亚罗和副所长叶云极力阻止律师会见当事人。当看到北京律师勇于为法轮功学员维权、伸张正义时,王亚罗表现的极不理智,竟以律师这样做是在“反党、反政府”等恐吓律师,根本不提法律,更不 按法律办事。

十二月三十一日黄历腊月初七,是秦荣倩和妈妈王秀青的生日(母女俩同一天过生日),考虑到妈妈和小妹的劳教复议期限是六十天,秦荣倩就准备好了复议书面材料并买了些日用品准备送去。恶警们不许秦荣倩见妈妈和小妹,甚至将秦荣倩绑架到哈尔滨市公安局,用“老虎凳”非法审讯折磨八小时。

哈尔滨市前进劳教所目前非法关押着40多名大法弟子。据悉,2012年1月6日,王秀清、秦海龙被劫持到二队二楼相邻的两个房间里,单独关押,省“六一零”找两个人“转化”迫害她们。1月21日,她们母女被转到一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3/5/为亲人申冤母女反遭劳教-长女探监被刁难-253845.html

2012-01-26: 为父母妹妹申冤 秦荣倩遭“老虎凳”折磨

黑龙江伊春市金山屯法轮功学员秦月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被佳木斯监狱折磨致死。秦月明的妻子王秀青携两个女儿历经艰难,层层上访,为夫申冤,却是“状告无门”。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王秀青和小女儿秦海龙再次遭绑架,分别被劫持到前进劳教所非法劳教。只剩下孤独的大女儿秦荣倩,每天奔走于法院、劳教所、看守所、公安局之间,为父母妹妹申冤。

近日,秦荣倩为母亲、妹妹被非法劳教申请行政复议,几次遭到前进劳教所恶警的无理恶意对待,恶警们不许王秀青和秦海龙在复议书上签字,不许秦荣倩见妈妈和小妹,甚至将秦荣倩绑架到哈尔滨市公安局,用“老虎凳”非法审讯折磨八小时。

(类似上图的铁椅子,“老虎凳”上端有两个铁环,用来锁扣双手腕,使肩、上身都动不了,上端还有个专门扣嘴的罩,不让人出声。下端也有两个铁环,用来扣两脚腕,使下身动不了;下端可升降,把腿往上抬,上下铁环都可以往两边抻)

前进劳教所阻止律师伸张正义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秦荣倩在北京正义律师的陪同下来到前进劳教所,依法要求与小妹秦海龙见面,但前进劳教所所长王亚罗和副所长叶云极力阻止律师会见当事人。当看到北京律师勇于为法轮功学员维权、伸张正义时,王亚罗表现的极不理智,竟以律师这样做是在“反党、反政府”等恐吓律师,根本不提法律,更不按法律办事。他们强迫律师出示证件,并偷偷的记下了律师的个人信息。

当律师和秦荣倩离开后,他们立即越级直接与北京市司法局相互勾结,陷害北京律师。所长王亚罗往北京打电话说:“我代表周永康、代表党中央、政法委要你们一定严办律师,把律师打压下去,不能让律师参与这个案子。” 王亚罗还催促北京市司法局律管处人员刁难律师,阻止律师介入,给律师造成很大的压力。

另外,在每月的接见日,哈尔滨市前进劳教所接见室的管教(尤其一个叫杨国红的女警察表现非常嚣张),只要一看到谁象法轮功修炼者,就再三逼问炼不炼法轮功,炼就不让在接见室停留,否则就打“110”报警。等到接见时,还让家属逐一诽谤法轮功和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否则不让接见。

秦荣倩遭哈市公安局“老虎凳”审讯

十二月三十一日黄历腊月初七,是秦荣倩和妈妈王秀青的生日(母女俩同一天过生日),考虑到妈妈和小妹的劳教复议期限是六十天,秦荣倩就准备好了复议书面材料并买了些日用品准备送去。刚到劳教所就碰到了上次不许秦荣倩再来的女警察杨国红,秦荣倩把带来的东西请杨国红转交,又说想给妈妈和妹妹申请复议,希望能让妈妈和妹妹签字。当时杨国红说她说了不算,得找劳教委员会的人同意才行,随后她转身去了所长办公室汇报,并合谋给哈尔滨市公安局打电话迫害秦荣倩

秦荣倩到三楼找所长王亚罗(劳教委员会的成员),和王亚罗说明来意,王说不同意复议,所以不会让她们签字。王秀青和秦海龙的非法劳教通知单上明确写着六十天内可以复议,秦荣倩问他为什么不同意。王亚罗威胁说:“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和妹妹为什么被劳教,就是因为你爸爸的案子,你要是再坚持你也得进监狱。”秦荣倩告诉他:“爸爸被监狱害死了,我是妈妈和妹妹唯一的亲人,不管怎样我都要努力争取。”当时王亚罗没吱声。过了一会,秦荣倩问:“那为什么每月接见日不让我见妈妈和妹妹?”王亚罗说:“你们家的事我都一清二楚,你也是炼(法轮)功的,所以不让见。”秦荣倩又提复议的事,王亚罗坚决不让签字,说法轮功就不能复议。

王亚罗又支秦荣倩去找副所长叶云,说她可以给解释这事,其实他们已经给哈市公安局打电话蓄意迫害秦荣倩,故意拖延时间。秦荣倩把个人情况和来意告诉了叶云,又给她讲了十二年来一家四口人的苦难经历,爸爸被佳木斯监狱迫害致死的真相,还把爸爸被迫害致死后的照片给叶云看,叶云一直没出声。秦荣倩提出想给妈妈和妹妹复议,叶云推说要和所长商量一下,让秦荣倩在门口等着。就在这时警察杨国红打来一个电话问是不是王秀青的女儿,现在走多远了,她要找秦荣倩。叶云说秦荣倩此刻就在前进劳教所的三楼,杨国红让秦荣倩别走,在那等着,她马上就到。过了一会,杨国红带了二个便衣男子,把秦荣倩和陪同一块来的一位七十多岁老人绑架到车上,车里面还坐着两个便衣男子,这辆不是警车的小面包车径直开到了哈尔滨市公安局。

到了市局,秦荣倩和那位老年妇女被隔离非法审讯,警察把秦荣倩放在木头“老虎凳”里,再锁上,当时屋里很冷。有两个香坊区的警察一个叫杨德辉,另一个叫徐汝南。他们先把秦荣倩随身的背包拿走搜查了好几遍,把四部手机里的部份电话号码记下来,这期间还有好几个人打进电话来,他们接电话也不吱声。还一直逼问秦荣倩为什么去前进劳教所?问秦荣倩和那位老年妇女怎么认识的,怎么联系的,那位老年妇女叫什么名,问秦荣倩炼不炼(法轮功)?最后,看什么也问不出来,就和秦荣倩家乡伊春当地的派出所片警姜连山电话联系,问了秦家的一些情况,还告诉那个片警姜连山去秦家一趟,意思是非法抄家,找他们所谓的证据,意图加剧迫害。片警说秦月明一家都是炼法轮功的,但秦家房子拆迁了,什么都没有了。杨德辉和徐汝南又逼秦荣倩说出现在在哈尔滨的住址。

后来进来一个男的恶狠狠地瞪着秦荣倩,问:“你炼不炼功?”秦荣倩表示不明白为什么都问这个问题,这个男子还是逼问同样的话。秦荣倩转过头去不再理他,他很生气走了。又来了一个警察对秦荣倩说:“你知道不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那是我们局长。” 审讯过程中一个没穿警服的人在后面偷偷给秦荣倩照像。

尽管被无辜的绑在“老虎凳”上,秦荣倩一直在告诉他们事实真相,还把爸爸被迫害致死的照片给他们看,讲一家人的遭遇。秦荣倩的大义之举使一些有良知的警察被感动,有个警察就拿着秦月明的照片出去给别的警察看,还告诉他们说这就是秦月明,说秦荣倩十三岁就被拘留一个月,说伊春当地的警察太狠了,还说秦荣倩和他女儿年龄一样大。还有的警察也和别人说:“这孩子真干正事,管他爸管他妈,还给他爸爸打官司……”

整个过程中警察没有给秦荣倩饭吃也没给一口水喝,期间一直有法轮功学员被绑架来,警察就喊快找屋(审讯屋)找“老虎凳”,又抓来好几个法轮功,一个人说,屋里都是法轮功,都满了,老虎凳也没了。又听一个警察说,早上五点就起来忙活一直到现在,就抓法轮功了。后来才知道,十二月三十一日,哈尔滨约有三十名法轮功学员遭绑架。这次的非法抓捕事件是中共邪党蓄谋已久的,他们跟踪、电话监听、网上监控了很长时间,中共将这次行动命名为“零点行动”,就是在二零一二年的零点之前,恶警对所掌握的法轮功学员进行绑架。恶警在绑架法轮功学员时,有的家属也被一起抓走,制造恐怖气氛。

秦荣倩被绑在老虎凳上近八个小时,直到晚上六点警察才让她走。警察又把两个被撕得乱七八糟的袋子扔给秦荣倩,原来杨国红根本没把秦荣倩带来的东西给妈妈和妹妹,而是交给了市公安局的警察。卫生纸、卫生巾,香皂都被撕扯坏了,所有的塑料包装都被拆开了,原来警察还是在找所谓的“证据”,妄图加剧迫害秦荣倩。警察让秦荣倩自己收拾一下东西然后离开,秦荣倩去卫生间时发现自己已来月经了,内裤还有线裤都湿透了,血都淌到棉袜上了。秦荣倩走的时候问那个同来的老年人的情况,警察让秦荣倩先走,秦荣倩在外面一直等那位老年人平安出来才离开。

王亚罗等妄图再次绑架秦荣倩

眼看着龙年新年将至,秦荣倩几次去前进劳教所都没有见到妈妈和小妹,更没有她们的任何消息,心里很是惦念。于是,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三日,秦荣倩再次去劳教所给妈妈和小妹送上一次(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没有送到的日用品,更想让妈妈和小妹在《劳教行政复议申请书》上签字。

秦荣倩刚一到劳教所的接见室,看见好多家属都在外面等候登记,没有登记的都不让进去,她在外面等了好久也没见有人出来,就过去敲门(被非法关押在这里的法轮功学员有四十多人,分两个队。劳教所酷刑折磨“转化”法轮功学员。据悉,二零一二年一月二十日,又有一部份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这里)。一个警察开了个小门缝问干什么,秦荣倩说要给妈妈和小妹存钱。警察一看是秦荣倩,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她们以为秦荣倩一定被拘留了,就叫秦荣倩进了接见室。但是警察们统一了口径,都不让秦荣倩接见。

无奈秦荣倩只好给妈妈和小妹存了点钱,警察对秦荣倩说日用品不允许送了。秦荣倩很吃惊的说:“我刚刚看到,你们不允许送日用品的通知是从昨天开始的,可是我上个月三十一号就送来了,本应该送给我妈妈和妹妹的,但警察杨国红恶意构陷我。我在市公安局坐了近八个小时的老虎凳,晚上六点多才让我回去。杨国红当时还骗我,说日用品已经送给我妈妈了,没想到这些东西和我一起被带到了警察局。”警察们很心虚,就进屋商量,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出来说允许把东西留下。

秦荣倩又和这些警察们详细讲述了自己上次被杨国红等人绑架到哈市公安局遭受“老虎凳”近八小时审讯折磨的过程。警察们表面恶狠狠的样子,但掩饰不了她们内心的恐慌,她们不敢承认报警(构陷)的事。整个过程杨国红一直在旁边偷偷的关注着,但不敢和秦荣倩对视,也没有说一句话。

随后,秦荣倩又去了三楼所长王亚罗的办公室。王一见到秦荣倩,露出一脸阴险的笑容:“又干什么来了?”秦荣倩很诚恳的说:“上次我拿《劳教行政复议申请书》让妈妈和小妹签字,还没有听到你们的答复,就被你们报警(构陷了),然后被警察非法劫持走了。”秦荣倩又给他讲述了一遍当时的过程,他不怀好意的阴笑着说:“是吗,是我报的警吗?”秦荣倩说:“就是你们,绑架我的警察都说是你们做的。”他听后也没有否认。秦荣倩表示自己来给妈妈和妹妹送点日用品和申请劳教行政复议也没有错啊,很不理解他们为什么报警(构陷)?王亚罗无耻地狡辩说:“你没错,是因为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老太太,她是炼(法轮)功的,不是你什么姨。就是她在背后给你出主意,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和他们(法轮功学员)联系了……”

秦荣倩又和他谈劳教行政复议书签字的事,他说不同意,更不允许王秀青和秦海龙签字。还说如果非要坚持就得秦荣倩自己去劳教复议的部门走法律程序,没有王秀青和秦海龙的签字也管用。秦荣倩坚持让妈妈和妹妹签字,还问王亚罗为什么不让接见?王说:“不适合接见。”秦荣倩问:“什么人才适合?”王说:“就因为你也是炼功的,所以就不让见。”秦荣倩临走时对他说:“如果我去劳教复议的部门,他们还是要妈妈和妹妹的签字的话,我还得来找你。”他恼怒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接见你,你以后也不可能再有机会进我办公室了。”

传统的新年是万家团圆的幸福时刻,秦荣倩却孤身一人奔波在寒风中,为爸爸昭雪,为妈妈和妹妹伸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26/为父母妹妹申冤-秦荣倩遭“老虎凳”折磨-252382.html

2011-12-25: 秦月明被监狱害死 妻子女儿被劫持劳教

黑龙江伊春市金山屯区法轮功学员秦月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被佳木斯监狱迫害致死,经家属艰难的层层上访,黑龙江省高级检察院于九月五日不得不立案,并告知家属会很快开庭。三个月过去了,法院仍未开庭,秦月明的妻子王秀青、二女儿秦海龙十一月十三日被绑架,近悉已经被劫持到哈尔滨市前进劳教所迫害,家人探视被劳教所要求骂人,不骂不让见。

.......
秦月明一家遭受的残忍迫害

秦月明一九九九年十月被非法劳教三年,在伊春劳教所遭受了各种酷刑折磨,二零零二年五月在伊春市金山屯区大搜捕中又从家中被绑架。在公安局长崔玉忠、六一零办公室主任孟宪华的指挥下,恶警对秦月明辱骂、殴打、坐老虎凳、上绳(用绳子从脖子前面勒到后面,然后再在肩膀和胳膊上绕几圈后背过来使小臂弯曲向上使劲往上提,严重的能使胳膊残废)。无数次的酷刑折磨,致使秦月明的腿骨、肋骨多处骨折,不能行走,最终被非法判刑十年,关押在佳木斯监狱。

秦月明妻子王秀青同时被绑架,被非法劳教二年,在哈尔滨女子戒毒所迫害。十四岁的大女儿秦荣倩因为拽着父亲衣服不让恶警抓走他,遭到政保科干事康凯、齐友的拳脚相加并被绑架到公安局罚站一夜不许睡觉,二人轮番恐吓、辱骂。审讯更是丧失人性,康凯、齐友用绳子将她捆起来,用掌猛击她的头脑、脸部,致使脑部发晕,脸肿大变形,十四岁孩子的身心备受摧残。为泄私愤,二个恶警将孩子的年龄由十四岁改写成十八岁,填写了虚假拘留证,将秦荣倩关进看守所三十天。

后来,秦荣倩和妹妹相继失学、流浪在外。而她们的父亲秦月明在监狱遭残忍迫害,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五日至二十六日,佳木斯监狱四监区一中队恶警、分监区长刘伟及指导员贾启明,指使犯人迫害秦月明,连续五天五夜不让睡觉,并扒光衣服,浇凉水。二零零七年六月佳木斯监狱加剧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不让法轮功学员下楼、不许接见、不准给家人打电话。六月十四日,佳木斯监狱四监区的狱政干事蔡金海,从秦月明的身上翻出了《九评》资料,在监区长王敬宝的同意下,将秦月明挂在廊门上,一分监区的恶警李泽南参与迫害,踹了秦月明好几次,秦月明始终不配合邪恶,高呼“法轮大法好”,很长时间才将秦月明放下。

秦月明的妻子被非法劳教二年期满回家后于零七年十月再次被非法劳教,家中物品被恶警抢劫一空,二个孩子再次无家可归,她们只好走上了打工之路。她们省吃俭用把打工挣来的钱每个月给爸爸,妈妈存些零用钱,过年过节还要给奶奶和姥姥邮钱。有一次姐妹俩休假去佳木斯监狱看望爸爸,姐妹俩冻得直打哆嗦,监狱不让见。她们只好在网吧呆了一宿,第二天又哭着去求警察要见爸爸,警察还是不让见,她俩只好失望而回。

在吃尽苦头、聚少离多的九年之后,全家人期盼着一年后秦月明的归来。然而一个晴天霹雳打碎了一家人的梦想!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王秀青接到了佳木斯监狱的电话告诉她,秦月明已死亡。娘仨愣愣的坐在那里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三个人不知怎样买的车票上的火车,当赶到佳木斯监狱看到冰柜里的到秦月明满身是伤、嘴唇青紫、鼻子流血,面目表情痛苦异常,王秀青三天没吃东西,以泪洗面。当时在场的警察也傻了。这种情况怎么能象监狱说的“心脏病死亡”呢?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2/25/秦月明被监狱害死-妻子女儿被劫持劳教-250988.html

2011-05-02: 一位女孩的遭遇

二十二岁,多么美好的年龄,美丽的青春之花正在绽放,成长的路上洒满了七色阳光。然而女孩秦蓉倩却怀着失去父亲的悲痛,顶着巨大的压力,向佳木斯合江检察院递交侦察她父亲秦月明死因的控告书。父亲被迫害致死,女儿呼吁还公道于世间。

秦蓉倩,家住黑龙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区。父母做收购废品的生意,她还有一个小她两岁的妹妹秦海龙。秦蓉倩的父亲秦月明为人忠厚善良,是一名法轮功学员。女儿回忆说:爸爸最能吃苦。小时候,爸爸妈妈做收购废品生意,爸爸按照“真善忍”做事,勤劳吃苦,诚实守信,所以生意越来越红火。在家里无论妈妈怎么发脾气,爸爸都会乐呵呵地忍让过去,再给妈妈讲道理,坏脾气的妈妈每次都会被爸爸说的心服口服。在爸爸的感染下,妈妈也开始修炼法轮功,而且变得非常孝顺爷爷和奶奶。那时我们一家其乐融融,全家都沐浴在法轮佛法的浩荡佛恩中,那是多么幸福的一段时光啊。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在全国范围疯狂抓捕迫害法轮功学员。九九年十月十八日,秦月明作为当地法轮功学员的代表,和平理性的向区政府反映心声、陈述事实真相,却被金山屯区公安局以 “扰乱社会治安、煽动闹事”等莫须有罪名非法劳教三年,关押在伊春劳教所迫害。那一年,秦蓉倩刚刚十岁。小小的女孩并无法想到,从此她与爸爸在以后的十二年中只有短短的几个月相聚。在十二年美好的青春岁月中她要承受悲欢离合、生离死别,承担生活无限的艰辛与苦痛。

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不断升级。众多的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向政府诉说真相。更有许许多多的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广场打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横幅,告之天下告之世人,法轮大法是正法,我们是亲身的受益者,望政府明辨是非,还公正于天下!

秦蓉倩的母亲王秀青也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来到天安门广场打开了写有“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可是她被广场的武警暴打,关押,后来辗转押回本地。当时十二岁的小蓉倩和十岁的妹妹寄居在姥姥家,姥姥年纪大身体又不好,还没有经济来源,带着两个孩子,吃菜都常常是邻居接济。

王秀青被押回伊春,姥姥领着小姐妹,跪在公安局长面前苦苦哀求:放了孩子的妈妈吧,我们这老的小的怎么过呀!公安局长置之不理,依然给王秀青非法定了二年劳教,送到哈尔滨戒毒所。两个小姐妹与姥姥艰难度日,过早的尝受生活的艰辛与心灵的苦痛。十个月后王秀青在哈尔滨戒毒所身体被迫害出严重心脏病症状,劳教所怕担责任,把她送回了家;这时被非法劳教的秦月明也回到了家中,一家人经历了三年的分离,终于团聚。

谁又会想到好景不长,二零零二年五月,金山屯区警察再次绑架了秦月明与王秀青。秦蓉倩惊恐的抓住爸爸的衣角,不让他被警察带走,一个叫康凯的警察一把把她拽倒,连踢带打,用脚使劲踩她的手和头。妹妹秦海龙吓的直哭,不让警察拿她家的钱和东西,一个叫齐友的警察用公文夹狠狠的抽了秦海龙两个耳光,当时就把她打蒙了。警察又抢走了她家的录音机、影碟机。最后把秦荣倩一同绑架。

在金山屯公安局,局长崔玉忠、六一零办公室主任孟宪华亲自坐镇指挥,对秦月明辱骂、殴打、坐老虎凳、上绳(用绳子从脖子前面勒到后面,然后再在肩膀和胳膊上绕几圈后背过来使小臂弯曲向上使劲往上提,严重的能使胳膊残废)。无数次的酷刑折磨,致使秦月明的腿骨、肋骨多处骨折,不能行走,最终被非法判刑十年,送至佳木斯监狱。王秀青被打倒在地,恶警们拽着她的头发使劲往瓷砖地上磕,王秀青当时被磕昏迷过去了。第二天,没有任何法律程序,又将王秀青送去哈尔滨戒毒劳教所,非法执行上回剩下的刑期十四个月。

十三岁的秦荣倩也遭到了恶警们的刑讯逼供,他们逼她说出父亲真相传单的来源,不说就逼她站了一天一宿,不许吃饭,并用掌猛抽她的脸,打的她头肿大发晕,身心备受摧残。因小蓉倩是未成年人,警察们竟把她的年龄写成十八岁,逼迫秦蓉倩在拘留单上签字,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一个月。

小蓉倩回家后姐妹两人相依为命的过了四个月,亲戚把他们接回了山东省老家。因为家里穷,没钱交学费她与妹妹被迫辍学,两个小女孩从此告别了校园,过着与同龄人不一样的生活。一年多后王秀青回家了,她把两个女儿接回身边。为了还债,三人去哈尔滨打工,先后干过电焊、在饭店涮碗、在家具厂打杂等。为了多挣钱妹妹秦海龙十五岁就瞒着家人去北京打工。

后来当她们回到家乡想过安定一点的生活时,二零零七年十月四日,金山屯公安局再一次绑架了王秀青,并把她非法劳教一年零九个月,送到哈尔滨戒毒劳教所。不幸又一次降临到两个女孩身上,她们只好又离家走上了打工之路。两个柔弱又坚强的女孩,在哈尔滨的饭店当服务员,用自己的双手辛勤劳动打工挣钱,舍不得吃穿,一点点的攒起来,寄给年迈的姥姥,再去劳教所看望妈妈,由于路途遥远,经济紧张,常常一年也看不成一次爸爸。

有一次姐妹俩休假去佳木斯监狱看望爸爸。坐了一夜的火车,天好冷啊!姐妹俩冻得直打哆嗦。可监狱说什么也不让见,不管她们怎么哭着求他们都不行,姐妹俩哭着走了。在网吧呆了一宿,第二天又到监狱哭着去求警察要见爸爸,警察还是不让见,她俩只好失望而回。

王秀青在哈尔滨戒毒劳教所时,曾对一起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说,自己遭的罪没什么,心中最牵挂最难过的是两个年少的女儿,她们在社会上打工,无依无靠,还总受欺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常常吃不饱……

历经十二年的离别,十二年的期盼,在这一家人的心中沉积了多少痛苦与辛酸。当女儿想起爸爸妈妈,小小的年纪,眼中却那样忧伤孤单。当父母想念自己无法保护疼爱的女儿,心中的惦念与难过又是那样的剜心透骨萦绕万千。

二零零九年九月妈妈王秀青终于走出劳教所和姐妹俩团聚。娘仨继续在哈尔滨打工,她们把所有的梦想都寄托在秦月明身上,因为还有一年爸爸就回来了。她们想努力多存点钱,等秦月明回来做点生意。她们想象着她们娘仨等秦月明出狱那天一同去接他,她们期盼这一天快十年了。

然而一个晴天霹雳打碎了一家人的梦想!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王秀青接到了佳木斯监狱的电话告诉她,秦月明已死亡。娘仨愣愣的坐在那里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三个人不知怎样买的车票上的火车,当赶到佳木斯监狱看到冰柜里的到秦月明满身是伤、嘴唇青紫、鼻子流血,面目表情痛苦异常,王秀青三天没吃东西,以泪洗面。当时在场的警察也傻了。这种情况怎么能象监狱说的“心脏病死亡”呢?

面对家属的强烈质疑,监狱的集训队大队长于义枫、副教导员申庆新等人先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不曾对法轮功学员有过任何虐伤行为,希望家属能尽快处理后事。面对家属的质问和明显的疑点,狱警说身上黑紫色的道道瘀伤是尸斑,嘴和鼻子里流出的血是倒控出来的等等。继续追问时,他们就说:“你们若有异议,就去找检察院吧。”

秦蓉倩多次与狱方提出要看爸爸被调到集训队一直到发病死亡的整个过程监控录像,监狱提供的却是人为截取的人已死亡后的一段录像,并百般推诿和抵赖,拒绝给家属出具死亡原因的书面说明。试想如果监狱真想证明秦月明是因病死亡,只要拿出当时的监控录像,让家人细察遗体,堂堂正正的请法医做鉴定即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秦月明在监狱里的处境到底怎样呢?秦蓉倩说:“这些年我们很担心爸爸在监狱里面的处境,我们从那里出来人的口中得知,在监狱里爸爸经常挨打,但爸爸却从未屈服、放弃信仰,令周围的犯人很佩服。无论爸爸遭受什么折磨,爸爸依然能够平和、慈善地对待毒打他的人并劝他们不要再打人,那样做对他们将来不好。监狱里的生活非常艰苦、条件恶劣,但爸爸告诉我们不要给他存钱,他说监狱每个月会给六元钱,他用这钱就够了。在这种条件下,爸爸还在汶川大地震中捐了四十元钱。爸爸即使在受难中,心里想的都是别人,他对监狱里的犯人讲法轮功受迫害的真相,他说是法轮功教他变的这么好。在我的心目中,爸爸是最让我敬佩的人。”

据知情人说,秦月明在佳木斯监狱曾被四监区一中队分监区长刘伟及指导员贾启明,指使犯人把他扒光衣服,浇凉水,连续5天5夜不让睡觉。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监狱于二零一一年二月份成立了“严管队”,二月二十一日开始暴力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仅六天时间秦月明就在严管队被害死。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五日,监狱警察把秦月明架到监狱医院进行灌食迫害。秦月明被抬到医院一楼卫生间,由四个人分别按住他的四肢、另有一人按住他的头部,强制他靠在椅子背上,并野蛮的用止血钳子夹住他的舌头,拉出来,强制插管灌蒙牛纯奶加盐。当时集训队大队长于义枫和集训队的所有警察都在场,狱医赵伟也在场,是两个犯人护士插管,其中一人为殷洪亮(人称“小亮子”)。秦月明发出凄惨的叫声。被灌食回去后,仍然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喊叫声。包夹犯人一夜没睡,期间找来狱医赵伟,赵伟说:“怎么(插管)插到(秦月明的)肺里了!”可是并没有人理睬。第二天(二月二十六日)早上,秦月明就被迫害死了。可直到当日晚八点,监狱才给王秀青打电话说秦月明“心脏病猝死”。就在秦月明死后的十五天之内,集训队又有两名法轮功学员于云刚与刘传江相继死亡, 这足以证明监狱警察对法轮功学员的生命视如草芥。

佳木斯监狱在二周内害死三名法轮功学员的消息一经传出,在当地的影响很大,狱方为了掩盖自己罪恶的行径,害怕杀人的血债曝光,又开始威胁、恐吓王秀青母女们,对她们进行跟踪、监控,用特务手段来对付手无寸铁悲痛含冤的老百姓。目前秦蓉倩及她的母亲与妹妹已经向佳木斯合江检察院递交了控告书,请求佳木斯合江检察院立案侦查被害人秦月明极度可疑死亡案件,依法追究佳木斯监狱狱警于义枫、申庆新、徐亮、杜岩、刘淼森等涉嫌渎职罪、虐待被监管人员罪或者故意杀人罪等犯罪行为,还家人以公道,以天理!

如今法轮大法已传播到世界上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誉满全球,只有在中国大陆被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学员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为什么在中国就因为他们坚持自己的信仰,要做一个好人,就把他们关进监狱牢房残酷迫害呢?甚至残忍地夺走他们的生命,让他们的家庭承受这巨大的苦痛折磨呢?

让我们用真心去帮助那位女孩吧,用人间最美好的真情,用我们善良的心,用我们一句正义的话语,用我们一束支持的目光。秦蓉倩,勇敢又坚强的女孩,愿你能为冤死的父亲讨回公道,愿杀人凶手能得到道义与良知的审判,更愿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善良的人们共同谴责这违背天理良心的暴行,惩恶扬善,给正义的天平加上自己宝贵的一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5/2/一位女孩的遭遇(图)-239962.html

2011-03-06: 秦月明被佳木斯监狱害死 妻女亦遭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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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明的妻子王宝玉曾两次被非法劳教,2010年11月被劫入洗脑班。秦月明大女儿秦蓉倩也曾遭到中共警察的绑架、殴打和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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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明大女儿秦蓉倩遭受的绑架、殴打和凌虐

2002年4月,恶警们在绑架秦月明的过程中,秦月明十四岁的女儿秦蓉倩被恶警的暴行吓哭了,双手拽着父亲的衣服,不让恶警抓走自己的爸爸。政保科干事康凯、齐友两名恶徒对未成年的小孩也下毒手,拳脚相加将秦蓉倩打倒在地,康凯用脚踹头部、脸部,打够了,又将秦蓉倩绑架到公安局非法审讯,逼问其父亲真相传单的来源。晚上,恶警康凯、齐友,不许秦蓉倩睡觉,罚站一宿,并轮流非法审讯。小孩能知道什么呢?急着报功请赏的恶警康凯、齐友多次非法审讯,每次提审时都对其恐吓、威胁、辱骂,体罚、施暴,并残忍地将秦蓉倩关进看守所,非法拘留。在被非法拘留期间,恶警康凯,齐友多次非法审讯秦蓉倩,审讯时用绳子捆起来,用掌猛击头脑,脸部,致使脑部发晕、鼓起大泡,脸变形肿大,身心备受摧残。在拘留所里被非法关押三十天,执法违法的恶警们知道关押未成年人是违法的。恶警康凯、齐友在拘留票子上造假,填写十八岁,并逼迫秦蓉倩签名。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3/6/秦月明被佳木斯监狱害死-妻女亦遭迫害-23724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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