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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 >> 济南 市中区 >> 徐延江, 男, 65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04-30: 济南历城区法院冤判林晓艳、刘新梅(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4/30/济南历城区法院冤判林晓艳、刘新梅(图)-308247.html

2014-08-17: 济南当局利用满城“电子眼”迫害民众

当今中国满城尽是“电子眼”、“偷窥眼”,让民众喜忧参半,个人生活隐私形同透明。济南市交警启动高清电子眼抓拍违章者,引发侵犯隐私争议,律师提醒民众公共场合注意保护自我隐私,要注意摄像头的位置,尽量不使你的隐私被别人捕捉和利用。

二零一四年年前,山东济南市各区出现大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三退保命”等真相条幅。据有关人员透露,不久山东610人员扬言作为大案来抓,说济南市区有十七处挂条幅的地方被监控器录了下来,并取了照片,给各派出所按照片抓人。

一月十八日,济南历城区仲宫派出所警察拿照片对照,将在济南市阳光舜城小区附近租房住的历城区兴隆三村村民、法轮功学员徐延江绑架,并强行开走了他的老年代步车(富路机动三轮)。又先后绑架了法轮功学员刘新梅、柴迪云。

济南市市中区兴隆村商业街法轮功学员林晓艳被迫流离失所,一直被济南国保警察追到东北老家,于五月十二日在上海虹桥高速路服务区被绑架,非法关押在济南看守所至今。

林晓艳六月十五日被当地检察院、公安局非法逮捕。警察称是因为林晓艳半年前悬挂了几幅真相条幅。

警察称上述法轮功学员于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晚去历城区仲宫挂“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三退保命”等真相条幅时,被摄像头录下来了。

六月二十六日下午,年过七旬的法轮功学员尹宪凤、朱振利夫妇被济南历下公安绑架到历下智远(原轻骑路)派出所。据警察讲,他们二人是因为今年腊月二十九日晚在历下华能路挂横幅时,被附近银行的监控器拍摄下来的,有他们的照片。并且,监视他们达半年之久了。

据悉,国棉厂的老年法轮功学员李阿姨,有一次被摄像头录下,恶警按照片非法抓捕了她。

近年来, 济南市越来越多的路口安装了“电子眼”,全天候监控驾驶人的交通行为,分为闯红灯抓拍设备、公交车道抓拍设备、道路电视监控三种类型,主要分布在济南一些主干道的路口、路段。

而近几年济南全市摄像头安装剧增,公安机关透露,从二零零九年开展“天网”工程建设以来,仅市中区就安装了一千余个电子眼。截至二零一三年三月,济南市摄像头数量已超过十八万,这些摄像头主要分布在主次交通干道以及银行、商场、医院、学校等重点区域。除了固定的“电子眼”,济南交警还有二十八套移动测速设备。此外,企业、民众也纷纷安装了电子眼:银行内外、道路边、小区内、公交车上、出租车内、电梯里、各种办公大楼门口。

现在由于夏季紫外线照射、雾霾、空气污染严重等原因,很多人都戴着墨镜、口罩、帽子、遮光衣等,可以起到一定的防范作用;回家时,找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或人员流动量大的地方拐一下再回家等办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8/17/济南当局利用满城“电子眼”迫害民众-296118.html

2014-02-27: 济南市市中区十六里河兴隆村法轮功学员徐延江于2月24日晚正念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2/27/二零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大陆各地简讯及交流-288096.html

2014-02-23: 济南历城区仲宫派出所绑架迫害徐延江、柴迪云

山东济南法轮功学员徐延江、柴迪云二零一四年一月被绑架、非法关押。据悉,恶警图谋加重迫害他们的所谓案子已被转到历城区检察院。

二零一四年一月十八日下午四至五点间,历城区仲宫派出所一帮警察到济南市阳光舜城小区附近租房内,拿照片对照,将法轮功学员徐延江(男,六十岁左右,历城区兴隆三村村民)绑架,并强行开走了他的老年代步车(富路机动三轮)。徐延江现被非法关押在济南市(历城济钢)看守所。

同日晚上,仲宫派出所绑架了另一名法轮功学员刘新梅,非法关押在济南市(历城仲宫)看守所,据说年前已回家。

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上午十点多,仲宫派出所警察又到兴隆一村绑架了法轮功学员柴迪云(女,五十二岁)并抄家,现非法关押在济南市(历城仲宫)看守所。她的儿子和亲戚年前曾去看守所要人,警察不让见,说要等三十五天以后判刑再见。

据悉,警察称上述法轮功学员于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晚去历城区仲宫挂“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三退保命”等真相条幅时,被摄像头录下来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2/23/济南历城区仲宫派出所绑架迫害徐延江、柴迪云-288009.html

2014-01-25: 山东省济南法轮功学员徐延江、贺兆红被迫害近况

2014年1月19日晚上,法轮功学员徐延江被送到山东省济南历城第二看守所(位于济钢新村南)非法关押。

法轮功学员贺兆红于2014年1月20日被非法抄家。

历城第二看守所某警察电话:13335107966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24/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86107.html

2014-01-21: 山东济南市法轮功学员徐延江、刘新梅被绑架

二零一四年一月十八日晚八时左右,山东济南市法轮功学员徐延江在从澡堂回家的路上,被历城区仲宫派出所七、八个警察绑架,警察非法抄家,抢走真相资料,并将他的老年代步车开走。随后警察又绑架了另一名法轮功学员刘新梅。

家人去派出所要人,警察说称他们十二月三十一日晚去仲宫挂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三退保命等真相条幅时,被摄象头录下来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21/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285977.html

2014-01-20: 山东济南市徐延江、刘姓女学员被绑架

2014年1月18日晚8时许,居住于山东济南市阳光舜城的法轮功学员徐延江(男)、十六里河的刘姓女学员,被中共绑架。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20/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日大陆综合消息-285959.html#1412005019-1
2014-01-20: 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兴隆村徐延江十八日晚七点左右在家中被绑架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20/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日大陆综合消息-285959.html#1412005019-1

2012-11-18:◇济南大法弟子徐延江已经于2012年11月8日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18/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大陆各地简讯及交流-265433.html

2012-10-25:穿警服的流氓欺骗老实农民
山东省济南市中区兴隆村六十五岁的徐延江,是一个处于中国最低阶层的老实巴交的农民,从小到大都和土地打交道,靠体力餬口。徐延江三十多岁时就病痛缠身,别说农活,连家务活也干不了,这对一个靠每位成员拚命劳作才能维持生计的农村家庭来说,无疑是不小的负担。可喜的是,自一九九八年他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原来的肝炎、高血脂、咽炎等病都好了,不但能胜任各种农活,六十多岁的他还在一个物业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贴补家用。

如果没有发生一九九九年七月的那场中共对上亿信仰“真善忍”法轮大法的民众的迫害,徐延江可以安度晚年。但那场铺天盖地的迫害摧毁了无数善良人的生活,连他们的家人也被牵连。徐延江老人仅仅因为告诉人们他修大法受益的经过,就遭到了执法机关的反覆迫害,十三年中被绑架四次,被非法拘留四次,被非法劳教两次,被非法劳教未遂一次,被勒索钱财两次,并遭受强迫放弃信仰的洗脑迫害和无数次的谩骂、毒打。

现在徐延江老人再次被非法劳教。他的经历是千千万万个普通中国老百姓遭受强权迫害的缩影。执法者们以自己是强权政策的代言人自居,根本不把草民放在眼里,没有法律,没有人道,甚至没有底限可讲。

二零一二年八月四日,徐延江老人在八一立交桥西的启明里小区讲述法轮功真相时,被坏人诬陷,被济南杆石桥派出所恶警绑架到位于西郊大饮马的拘留所。老人抵制迫害,一進拘留所就绝食,拒绝穿标志犯人身份的黄马夹,并喊“法轮大法好”。狱警恼羞成怒,对老人大打出手。

狱警怕老人被迫害的情况泄露,拒绝让家人见面。到八月十六日,即将到期的前夕,他们知道老人绝食这么久了,再加上暴力灌食,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如果送劳教肯定通不过体检。他们竟采取了诱骗老人吃饭的阴招,并给家人说在拘留所吃饭就能见,不吃就不能见。家人无奈答应下来。狱警们欺骗老人说他绝食,全所都得挨批受处分。徐老善良,禁不住这番软缠硬磨,放弃了绝食抗议。恶警们下这么大功夫并不是为了老人的安危,而是为了進一步迫害他。八月十八日,是恶警们许诺老人回家的日子,家人望眼欲穿的等了一整天,等到的却是杆石桥派出所送来的一纸劳教通知书,说人已经被送走了。

尽管徐延江老人是个没多少文化的老农民,但他是在认认真真的实践着“真善忍”,行使公民的正当权利;而掌握着庞大资源、受了更好“教育”的各级执法人员们却在执法犯法,甚至赤裸裸的耍流氓,竟能发明出这种“吃饭了就劳教”流氓逻辑。这掩人耳目的把戏,实际上是内部利益的平衡,是对善良的法轮功修炼者迫害的升级和持续。

不止是拘留所的狱警擅长用流氓手段欺负老实农民,派出所、劳教所、省劳教管理局等部门的执法者们同样深谙迫害之道。

徐延江老人被绑架后第二天,家人到派出所去要徐延江的车子。恶警刘章林要家属签字,家属说不会写字。刘章林在纸上写上徐延江妻子的名字,让徐延江妻子比着纸上写,写完后他硬拿着家属的手按手印。回来一看竟是拘留所的通知书。

家属到劳教所去探望徐延江,同样遭到狱警的刁难。狱警说不骂法轮功师父就不准见。家人让他们拿出文字规定来,他们又改口说徐延江不“转化”(用暴力和精神压力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不准见。可见劳教所对刚绑架進去的法轮功学员都要進行摧残迫害。

家人又先后找到杆石桥派出所、司法监定所、民政局、区信访办、省司法厅,这些部门均找藉口推脱。家人找到劳教所的直接管理机构省劳教管理局。劳教管理局的人不直接推脱,告知家人可以随时会见,劳教所的做法是违规的,并且说上次没让见是因为没拿户口本。当家人拿着户口本再次来到劳教所时,劳教所仍然耍无赖刁难家人,不让见人。这时家人才发现被劳教管理局给骗了。于是再次回到劳教管理局,质问他们为甚么说谎,而劳教管理局的人却突然改口,不再说劳教所违规,而是说劳教所有自己的规定,得遵守,并且肯定了劳教所的“不转化就不能见人”的说辞。原来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无理可讲。

这种欺负老百姓的流氓行径,各级执法部门已经达到了分工明确、技术“娴熟”、配合“默契”的程度了,这要拜中共多年来流氓化教育之赐,人性被泯灭了,与传统文化的“礼义廉耻”大相迳庭。谁正谁邪,一目了然。

在此奉劝各级执法部门,不要再以所谓“执行公务”为藉口麻木的执行迫害政策了。任何人做了坏事都将偿还,无论来早与来迟,更何况迫害修炼人的罪过更大。恶首江泽民及其犯罪团伙在国际上早就以“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酷刑罪”等罪名被起诉,最终将受到比德国纳粹更要严厉的惩罚。二战后在对纳粹战犯的审判中,直接间接参与屠杀的纳粹分子均被清算,隐姓埋名、流亡他国的也无法逃脱。中国近代史上也有前车之鉴。文革结束后,中共要杀一批公检法官员平息民愤。北京公安局长刘传新畏罪自杀。七百多军管干部被拉到云南秘密枪决,只给家人一纸“因公殉职”的通知了事。就说眼前最热门的薄熙来、谷开来、王立军等当年中共的红人倒台的内幕,好像因为政治角逐中失利引起的,实质是他们都是江泽民对法轮功灭绝性政策的积极追随者,而且还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贩卖牟利。现在就是清算它们罪行的开始,江泽民、罗干、曾庆红、周永康等恶首一个也跑不了,难道你们还想为它们垫背吗?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是天理,任何人也逃脱不了天理的评判。希望泉城父老乡亲们能从徐延江老人的被迫害经历中明白真相,看透中共对法轮功修炼者的造谣诬陷,从而抛弃中共暴政。退出中共党团队,就是在为自己选择光明未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0/25/穿警服的流氓欺骗老实农民-264436.html

2012-10-14:山东济南市徐延江老人被骗進劳教所
济南市兴隆村65岁的徐延江老人,二零一二年八月四日下午发放神韵晚会光盘时,被济南杆石桥派出所绑架并非法关押在济南张庄拘留所,派出所恶警声称要行政拘留半个月。家人四处要人,而各相关部门却互相推诿、拒不放人。半月后,杆石桥派出所又暗中将徐延江直接送济南第二男子劳教所進一步迫害。当家人费尽力气打听到具体关押地点并前来找人时,又被劳教所拒之门外。

徐延江老人原来一身的病,有肝炎、血脂稠、咽炎,失去劳动能力五、六年多了,还住过院,一天三把药吃,九八年开始学法轮大法,所有的病都好了。由于坚持向民众讲述法轮功真相,屡次遭受中共迫害,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被绑架迫害。此前他因去北京和向民众讲清真相、传播法轮大法的美好,曾被绑架三次,被非法拘留三次,被非法劳教一次,劳教未遂一次,被勒索钱财两次,并遭受了强迫放弃信仰的洗脑迫害和无数次的谩骂、毒打。

狱警装孙子欺骗、劳教善良老人

2012年8月16日,徐延江的家人来到拘留所要求见人,所方说交200块钱,在拘留所里一起吃个饭就能见,否则的话就不行。家人无奈答应下来,于是,终于见到了自己十多天未见的亲人。原来,徐延江来到之后就开始绝食,狱警一看徐绝食,担心他身体不好劳教所不接收,就连哄带骗的想方设法他吃饭。看他没有戴假牙没法吃硬的东西,还去给他下面条、炖豆腐,说你想吃啥我们就给你做啥吃,你不吃我们全所都得挨批受处分,你为了我们就吃吧。徐老善良,禁不住这番软缠硬磨,终于开始吃饭。

可是,这一吃,却中了狱警的计了。徐延江在2011年初被迫害时就曾因体检不合格被劳教所拒收过,狱警知道,如果他半个月不吃饭,到时候去劳教所体检时肯定不合格,所以就得想办法让他吃饭。也就是说,狱警所做的一切,包括哄骗徐老吃饭在内,完全都是为了進一步迫害他。

果不其然,本来所方说8月18号放人,可是到了18号,家人却没有接到接人的电话通知。到了18号晚上,杆石桥派出所的人来到兴隆村委,并把徐的家人也叫来,说徐延江已被劳教,让他的老伴在一个单子上签字,老伴说她不会写字,不签,然后那警察就自己把徐延江老伴的名字写上了。

家人问徐延江在哪里,警察含糊其辞,不给说明。家人说:“徐延江三十多岁就得了肝炎不能干活,整天跑医院,还有血脂稠,每年都要冲血,家里已经没钱承担医药费了。从他炼了法轮功以后,一身的病都好了,不花一分钱,也能干活了,他在大法中受益了,再去告诉别人法轮大法好,让别人也受益,有甚么错呢?”警察听了,无言以对,灰溜溜的走了。

8月20日,徐延江的家人再次来到杆石桥派出所,追问徐的下落,派出所的警察爱答不理的,一会说可能在王村,一会又说在官庄,但到底在哪里一直到最后也没给明确的答覆。

怕曝光不入名册,探亲人反遭刁难

8月28日,徐延江的家人打听着来到了章丘官庄的山东省第二劳教所,问有没有徐延江这个人,门卫查了好长时间也没查到。后来家人说是因为炼法轮功被绑架来的,门卫说炼法轮功的啊,早说啊,然后打了个电话就说查到了,有这个人。为甚么不说是炼法轮功的就查不到呢,很显然,就是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不在正规公开的名册里,而是单独关押单入另册,这恰恰表明中共迫害法轮功的事情是见不得人的,害怕被曝光的。随着真相不断的广传及国内外正义力量要求停止迫害的压力,为了既能躲避追查又能继续迫害,中共的迫害是越来越隐蔽了。

家人要求见人,门卫却补充说進去后不能说法轮功好,否则就见不到。家人没搭理,就進去了。進到劳教所后,狱警果然摆出一副流氓恶霸嘴脸,以此为要挟,说不骂法轮功就不让见人。家人说,他的一身病就是炼法轮功炼好的,怎么能不说实话反而骂人家呢?不肯骂。狱警说不骂就不能進,还说他(徐延江)在里面不转化你们就别想见。家人无奈,只好留下衣服回去了。

事实上,后面这句“不转化就不能见”一下子就穿了帮了,试想,如果家人骂了法轮功,接下来狱警很可能会以徐老不转化为由,再次拒绝相见,或者提出其它更加刻薄无理的要求,这样一来,家人既没见到人,同时又自取其辱,狱警的招数不可谓不恶毒。

家人坚持不渝,为见亲人四处奔波

为了能早日见到亲人,徐延江的家人先后找到杆石桥派出所、司法监定所、民政局、区信访办、省司法厅,这些部门均以不归他们管为由而推脱。最后,家人找到劳教所的直接管理机构省劳教管理局。劳教管理局的人不再直接推脱,告知家人可以随时会见,劳教所的做法是违规的,已经批评了他们,并且还说上没让见是因为没拿户口本所致。当家人拿着户口本再次来到劳教所时,同样的情景再次出现,劳教所仍然耍无赖刁难家人,不让见人。

这时家人才发现被劳教管理局给骗了。于是再次回到劳教管理局,质问他们为甚么说谎,而劳教管理局的人却突然改口,不再说劳教所违规,而是说劳教所有自己的规定,得遵守,并且肯定了劳教所的”不转化就不能见人“的说辞。家人发现原来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就回家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0/14/山东济南市徐延江老人被骗進劳教所-264013.html

2012-08-15: 山东济南法轮功学员徐延江被劫持
山东省济南市兴隆村三村老年法轮功学员徐延江,二零一二年八月四日傍晚被济南杆石桥派出所绑架,现在被非法关押在济南张庄拘留所。家人要人,各相关部门却互相推诿、拒不放人。

8月4号星期6晚11点钟,兴隆三村治安管理的董加贵领着几个穿警服的人闯進了徐延江家,他们就像强盗一样翻箱倒柜,到处乱翻,甚至连床都翻起来。连其儿子、儿媳的房间都不放过,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电视也给弄坏了,大法书和师父法像全部抢走。他们还把徐延江家属也带到了兴隆三村村委。他们还企图把家属带走,家人说身体不舒服,不能去。家人又问他们徐延江现在哪里,他们说在杆石桥派出所。

第2天星期天,家人到派出所去见人,他们说送拘留所了,家人说送拘留所不是得过24小时以后吗?有个警察说这可不一定。问他们骑的车在哪里,一个叫刘章林的警察说:要想推车得先签字。家属说我不会写字,刘章林说你不签字以后有事别找我,他在纸上写上徐延江妻子的名字,让徐延江妻子比着纸上写,写完后他拿着家属的手硬往上按手印。回来一看是拘留所的通知书。

星期二家人到拘留所去看人,他们说得订餐才能见人,订了餐准备一块吃饭。到11点半以后,他们说,你家人(徐延江)不穿马夹,不能会见。他们告诉家人星期五可以见,家人星期五去办了接见手续等着。他们又说徐延江不穿马夹不能让他出来会见,家人又找到警务室哀求他们说:“他这么大年纪了,牙都掉没了,6、7天了他的身体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家里人都关心他,我们看他一眼就行。”家人说,我们听说有的地方对炼法轮功的人又是摘器官又是强行灌食物,把人整的很惨。一个警察说:“我们这不会那样的”,家人说上次被迫害的都成肺结核了。他们说我们这里有医生专门为他检查。值班警察叫侯同江,他说不信你问医生,医生说他的底气还行。和徐延江在一起的一个人出来后,跑了很远的路来告诉家人说:“你们赶快去看看他吧,他的身体状况不好。”

家人一再要求在远处看一眼也行,他们就是不让见。最后家人说:“我的人来时好好的,如果在这里出了问题谁负责。”值班警察侯同江说在他们这里出不了问题,他要真出了问题哪个派出所送来的我们再把他送回到那个派出所去,我们负责看管这15天,其它的事是派出所说了算。家人要求放人,侯同家人去找杆石桥派出所。

家人就从拘留所赶到杆石桥派出所,找到了当时的负责人刘章林,把在拘留所的经过告诉他,他不耐烦地说:“我们把人送走,我们就不管了,是市分局管的。”家人说身体不好就找你。刘章林说你有医院开的身体不好的证明我可以给你往上报,家人说:“他只是坚持个人信仰,一身的病全炼好了,他再告诉别人,没有错,你给领导说说放了他。”他说这是分局领导批的,要不你们上市局问问,分局是管我们的,市局我们两个单位都管。

家人又一路打听着从杆石桥跑到了市公安局,门卫让他们上信访办,可信访办没人,家人给市局的人说明经过,他们说这是互相推卸责任,把你们来回推,你们上访越级了,又要家人找分局。

下午4点多钟,家人又来到分局,他们又让家人找市公安局信访办,家人说明来意后信访办的人说这个问题不能明确给答覆。家人说:“你们都是干这个的,怎么不能给答覆呢?现在法轮功不像99年那样,那时你们不了解,现在都知道法轮功让做好人、祛病健身。”他们说我们都是警察,别给我们提这些事。家人告诉他们现在老天很快见分晓,善恶有报,善待大法徒会有福报。

就这样家人从拘留所跑到杆石桥派出所又跑到市局,又跑到分局也没人给个答覆。

8月11日,家人来到拘留所问情况,换了值班警察说他不配合我们不穿马夹身体出现甚么情况拘留所不负责任。他为甚么不配合,因为他知道自己没罪,信仰自由是合法的,做好人没错,不坑蒙拐骗,拿自己的血汗钱做资料送给别人没错。希望所有警察善待大法,明善恶,给自己和家人一个美好的未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8/15/山东济南法轮功学员徐延江被劫持-261575.html



2012-08-10: 济南法轮功学员徐延江被绑架

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兴隆二村法轮功学员徐延江,男,65岁。于8月4日下午3点左右,在八一立交桥西的启明里小区发神韵光盘时,被不明真相的启明里社区居委会(电话:87105667)诬告,被杆石桥派出所恶警绑架。当晚11点,在村委董姓恶人带领下,对其非法抄家,抄走大法书籍及师父法像。次日凌晨两点,被非法关押至大饮马拘留所。参与绑架的恶警有刘章林、王刚、钱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8/10/二零一二年八月十日大陆综合消息-261404.html
2012-08-08: 济南兴隆村农民徐延江屡遭迫害的经历
徐延江,山东省济南市兴隆村三村法轮功学员,于二零一二年八月四日傍晚因免费向中国大陆民众发放纯真、纯善、纯美的顶级艺术表演“神韵”晚会光盘而被济南杆石桥派出所绑架,现在被非法关押在济南张庄拘留所。

徐延江是农民,家里不富裕,一九九九年以后多次被绑架、勒索迫害后,在济南“天泰太阳树”房地产的物业上干活。今年五月,他免费发放神韵晚会光盘被所谓的“发到了上司手里”,被他在“天泰太阳树”的领导所谓“录了像”,然后“天泰太阳树”的领导就告诉徐延江“录像了”,让他自己写“辞职报告”。徐延江于是失去了工作。

徐延江,八月四日被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所属的杆石桥派出所绑架,已经是他第四次被绑架迫害。此前他因“進京”和向民众讲清真相、传播法轮大法的美好曾被绑架三次,被非法“拘留”三次,被非法“劳教”一次,被非法“劳教”未遂一次,被勒索钱财两次,并遭受了强迫放弃信仰的洗脑迫害和无数次的谩骂、毒打。

以下是徐延江自述他十几年来所遭受的迫害(其中部份法轮功学员的名字已隐去):

我今年六十四,我原来一身的病,通过学大法好了的。我九八年开始学大法的。学大法以前,我原来有肝炎、血脂稠、咽炎,失去劳动能力五、六年多了,光在那里玩,我还住过院,一天三把药吃。

一、第一次進京的经历

那时候第一次是俺和村里的四个人去的北京。到了一个私人商店,过来一个便衣问我:“炼法轮功的吧,跟我走吧”,就把我领到广场分局。那里还有这么些同修呢。有在铁笼子屋里的,有在背法的。一会儿去了一个人问我:“你是哪里的?”我不告诉他。他挺奸猾,说:“知道你是那个济南的。”我说:“你怎么知道呢?”这样他就确认了我来自哪里,然后把俺们都分到“山东代理处”——陶然宾馆。

在陶然宾馆,一个三十多岁、一米八多、身材略胖的人问我:“你是哪来的?”我说:“从天上来的。”他就穿着皮鞋一下子踢我的鼻梁根,把我的鼻梁根踢骨折了。我当时穿着楞(济南话,“很”的意思)白的褂子,那血都淌上了,还淌了摊在地上那么些血。他踢的时候,一边踢一边说:“叫你从天上来的”,这一脚正好踢在鼻梁根就骨折了,淌了老多血,他看差不多了,就说:“洗洗去”。我说“没事啊”,他就给你叫你洗去,洗了洗结果发现白褂子上那个鲜血啊,一点也沾不上。

后来它们就给俺镇上(山东省济南市十六里河镇)、村里(兴隆村)打去电话,到半夜这块儿就有人去了,去了住的“陶然宾馆”,住在那里。第二天早晨把俺拉回来的。

拉回来本地以后直接就上的派出所。从派出所里,又把我弄看守所去了,在看守所待了31天。关了我31天放出来以后,又弄联防(“联防”是派出所下面的一个分支,甚么也管,和派出所是一伙的)上去,“罚”了每个人都是5000块钱。当时是把我单独的放看守所里,她们(和我同去的法轮功学员)回来的,都“罚”了5000块。他们知道我没钱,借了3000块钱给他们。他们知道我没钱,叫俺在联防上的兄弟们给他们拿去3000块钱到派出所里,在“联防”上给了他们,他们说是叫“保证金”甚么的,说以后再给不再给的,也没再给。

二、第二次進京的经历

这样回来又到了二零零零年十月份,十月三号,我觉得还得该去北京。俺几个商议商议,就又去的。第二次是十月份,俺村里七个去的。第二次是二零零零年十月三号晚上去的,那时候“联防”上还在二环南路十字路口上摆上桌子,下着雨,在那等着(防止我们村的法轮功学员進京)。

我们七个人到了天安门广场上,看到那里人山人海的。

它(村里)知道俺们走了,就又找了北京去了,到了那里以后又空车回来的。

第二次从北京回来以后,正好过秋呢,随着俺在地里正干着活呢,“联防”上开着一个面包车拉着上地里就找我去了,叫我去“联防”。到了联防上,我先去的,然后是另一个同修去的,在那等了得两个多小时。“联防”上说没甚么事了想叫我回去呢,一会儿去了个电话说“不行,不能叫他回去”,就拉着上了派出所了。

一开始去派出所,他们说“先在这放着你,以后才那个甚么呢(指动粗等恐怖手段)”。到了派出所里等了一会儿,就把几个和我一起去北京的女同修拉了去,上了西郊张庄拘留所了,才去的时候下着雨。拉去拘留所的理由是“進京了”。

三、拘留和劳教迫害

(一)拘留迫害

到了拘留所里,第十来天上去了几个便衣,也不知道是干吗的,专门“提”的我。

张庄拘留所有两排屋,两排屋间相隔二三十米。便衣把我叫到了前面这排屋里去,他(便衣)叫我跪了水泥地上,我没配合他,他就用手掌扇我这个头,扇了一巴掌。结果震的他这个手抖搂开了,抖搂最后他又用拳头夯我这个头,反正夯的、打的这个声音啊,他们(其他被关押的人)都在屋里,隔着窗户、隔着十来多米这么远都听见了。那时候关着的大部份都是炼法轮功的,好几百人啊,窗户挺亮的,他们都听见了都看见了。就是我跪那里,锤我那头、脸都发了青了,反正震他手也震的不轻。最后甚么我也没回答他,他说“老顽固啊”(当时五十一周岁),就叫我回来了。

从看守所十五天,紧接着又拉到镇里去给俺开了个会,各村的有去领的。把我和另一个女同修又关了派出所那个笼子里。第二天又把俺俩用一个手铐铐起来,又送到刘长山看守所里去了。

看守所、劳教所、洗脑班都在这里,都在这个“刘长山看守所”这里,前后院。

送到看守所里待了十六天,关到十二、三天这块儿里,那个警察给了我一张纸,告诉其他人说:“谁也别管他,他愿写甚么写甚么。”给我一张纸。俺也不会写字儿,啥也不会写(内容),写甚么?我就写了一个字:“炼”。A4的纸吧,这个“炼”字儿写的挺大,给了他,给了他过了一天还是两天,就随着就把我“劳教”啦。

(二)劳教迫害

“劳教”就是先到派出所,派出所里姓么来那个副所长,他说“怎么着啊老徐,你要是再不甚么(指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可是三年啊”,我说“三年不就千数天嘛”,我说我要不炼这个功我就没命了,我原来一身的病,通过学大法好了的。他说“那我就没办法了”。

这样呢,就在派出所笼子里关了我一天,第二天弄着我上了警官医院去查体去。查体戴上手铐,在那查了体,就拉了我刘长山劳教所里去了,到那还得再查体。那个医生说:“各项都合格啊”,我说“炼法轮功的没病!”那个警察说啊:“你要再说话就揍你!”

这样就劳教了,关了屋里。这一天成立的“法轮功中队”,我记得是楞清楚,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七号我進去正好第一天成立“法轮功中队”。第一天都见了同修,那时候农民啊就是我,还有章丘一个,俺两个是农民。

第一天晚上都在那里交流,到了第二天早上都在那里炼功。到了晚上呢,值班的警察就汇报了(学员们交流、炼功的情况等)。到了第二天一开会,就“敲山震虎”的“震”啊。

到了第二天晚上,一过了十二点,就开始值夜班的警察啊,才上来时一个钟头上屋里去一次,再是半个钟头,再是五分钟,再就不出来了,就在屋里不出来,就害怕在那集体炼功。一看也没有带头的,有一个同修叫张天宝,他先带的头,起来的。起来那个值夜班的警察啊,就想弄着他走,这个同修也和他争论,它想拉他吧,俺这伙都起来围住那个警察啊,不叫弄着走。他一个人值夜班他弄不了走啊,僵持到明天。

这样吃了早晨饭、警察上了班,就把他(张天宝)弄出去说是“问他去”。关他那个走廊的通道是伸缩的铁门啊,都关死,俺这伙都听着有打人的声音,俺们走在走廊里,声音楞洪亮,俺们就咋呼“不许打人,不许打人”,喊声灌满了整个的楼。

它使用了一个甚么办法呢,它说“你看见打人了吗?你过来看看。”它先叫年轻的,光看了出去是看不见回来。一会儿也叫看看去,去了好几个都回不来。一个个的往外“提”都“受审”去啊。有些人就是因为这样承受不住就签字了(指放弃修炼法轮大法的“保证”等)。

到了第三天,挨着我了,直接弄我办公室里去,戴上手铐,年龄大的留到最后。

戴着手铐正好下着雨雪呢,弄了小号里去,去了这么一堆警察,我也没数,反正得五六个,一个人一根电棍。带我去的那个叫“教导员”啊,它的名叫祝照熏,拿出个本子,它说:“你看人家都写了,签的名说是不甚么(指在强迫下不修炼大法)了,你写不写啊?”我说这不是真的,俺不写。它说“不写啊,趴下!”那时候我穿着一个褂子在看守所里,在看守所里连个拉链都给扭了去,这个在看守所里呆过的都知道,敞着个怀。它们叫我趴那个水泥地上,戴着手铐,它这伙都电我,有电头的、电脊梁的、电腿的、同时一块儿电的。电一会儿,拉起我来,说:“写不写啊?”,我说:“不写”,它说:“不写再趴下”。这样电了三次。我这个头啊头发不是少嘛,刚推了头,和这个猫叨的似的这个血就淌开了。

淌(血),那个叫祝照熏的那个“教导员”一看甚么了(指看到流血了),电了第三次上,就说“行了行了行了”,这么拉起我来,又叫我到水管子上洗了洗。

回来,在那个楼北边边那个南甚么那个窗户都敞开开。我这个铐子啊,把我铐在、挂在窗户铁棱子上,我这样背着,背着褂子翻啦着。那个值夜班的警察,咱心话(“以为”的意思)演那个《便衣警察》可知道这个警察心眼还挺好啊,我说:“同志我这个手给我背着来,你给我正当正当。”,“好,我给你正当正当!”,它把我提溜起来挂了上层那不是有个横撑嘛,吊我那顶上啦,我脚呢,正好够着地。我肚子不是拉链没有吗,贴了那个墙上,敞开窗户,到了10点来钟,没吃饭还。从那一甚么了,从“体罚”这个同修开始都绝食不吃,三天。

到了晚上10点来钟,那个“教导员”说:“人家那个谁谁谁都吃饭了,人家都吃了,你还不甚么呢,不信你看看去。”它是指一个管财政部门的教授学员,叫叶景伦。我过去一看,他真吃了。人家吃咱也吃吧,我也吃了。

没转化的、没签字的俺六个格外关着,他们签了字的(指在酷刑逼迫下所谓“放弃修炼”的)呢,楞“自由”,随便睡觉各自关着。

过来那个劲,俺七个都一块儿。(迫害者)单独的派上几个里头那个犯错误的其他被劳教人员,看着俺、管着俺,跟俺这伙要钱。俺没钱,就是有一个济钢的他有钱。就是知道了以后没给他(指其他被劳教人员知道了这个济钢的人有钱,但此人没有给他们钱),(那些被劳教人员)还揍人家。

这样光俺七个,吃的馒头是从前那个“饲料粮”,就是捂包(济南话,“捂坏了”的意思)了那糊的(济南话,“那样的”意思);咸菜就是个人种的萝卜,里头都黑心了、空了,腌的还辣乎乎的。反正俺七个给了一个咸菜,使个调羹挖着,一个人一块,在那吃黑馒头。

还“罚”俺七个跑步、踢正步等,一个七十岁的都摔了。

当时一个同修叫张兴武,十几天没叫睡觉。

还有一个小伙子姓刘,绝食三四个月,最后把他单独关着弄了三楼上去,说是“他跳楼了”,从卫生间里“跳下来死了”。还去的警车去照相甚么的,都是假相,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

还有一个叫李武堂的,是济南三中教政治的老师,他是最坚定的,一直不“转化”,把他和其他刑事犯关一块儿,还超期关押。李武堂被那些“邪悟”的人治(济南话,“欺负”的意思)的很痛苦,痛苦的都喊开警察了。体罚的办法包括挠脚心、揍人等。

这样待了十一月份过了年,正月十五之前去了一趟王村,又拉了来三十三个同修,带了连被子加人一车拉了来的。从王村拉到济南刘长山劳教所的三十三个同修都是济南的。原来俺那里是二十四个人,拉来三十三个,来的时候傍黑天了,也是有点朦星下着小雨。叫他们夜里休息,来了叫他们“改善改善生活”,吃了点好的。

后来它是“几个人包一个人,几个人包一个人”,就是逼着你叫你“转化”。一个个的时间不一,有五六天的,有六、七天的,一个个的“转化”了上那边去,没“转化”的故意让你在那走廊里冻着你。

“转化”的手段是:不叫你睡觉(“熬鹰”);车轮战术;放诋毁大法的电视、小本本;上课洗脑。

有个叫宋号钟的是最邪悟的一个头子,原来的学员景旭斌转化了也挺邪恶。

在里头待了26个月。“自然减”,本来诬判三年,不同程度去了三个月,又放回来。

四、在自己村里遭受的迫害

户口从派出所转到劳教所去了,放回来我就没户口了。没户口都给消了也找不着,十六里河派出所最后又重新给落的。

“敏感日”的时候“联防”上的人不断去找我去,晚上12点多都打电话骚扰我。

到了2008年,不是要开“奥运”嘛,“联防”又找我,要办“换身份证”。“联防”上找我很多很多回。我是怎么想的呢:你邪党,我身份不用你来证实。我说“俺不办,俺没钱(20块钱啊)”,它一趟一趟的找我,着急了都。才上来是好说“拉着你去,再送回你来”,我说“你拉着俺去俺也不去,俺没钱,俺不去,俺没用处”。他三个干“联防”的一趟趟的找、打电话,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这个身份证。

到了08年开“奥运”,又开始找。这一次是晚上把我叫村里去,在那里有五、六个人,有一个都喊他“王警长”是甚么,穿一身黄衣服派出所那种衣服。其它的都穿便衣,也有“610”的,其中有“610”那个滕学鲁。我干活回来他在那里问我:“你干的么活儿呀这一焖(济南话,“这段时间”的意思)”,我说“甚么也干唉”。上屋里去,他说“你这脸面不孬啊”,我说“炼功炼的”。它就开始嘿唬我,他拿出他对待犯人那个劲头来点点划划的吓唬我。点划我我也点划他,气的他不轻快。我说:“我也不是犯人,我也不是甚么,你点划我我也点划你!甚么事儿啊你这么点划我。”最后他不点划了,我也不点划了,问我说甚么“没事啦,走吧”,我也没走。呆了一会儿他说:“真没事了,走吧,回去吧”,这么走的。

到了09年不是开全运会(指2009年在山东省济南市开的“全运会”)嘛,又叫我上那个村长办公室里去,还是那个滕学鲁。我说了几句比较平和的话,结果过了几天,两三天吧,他们上俺家去了。在院子里,我把他让到屋里去。他看见屋里放着师父的法像,就拿起来,我说“这个你不能动”,他就放下了。又打电话又叫去几个,结果把我的书抢夺去好几本。

五、二零一零年底再一次被绑架和劳教迫害

(一)在齐河被绑架到看守所迫害

二零一零年底,我和两个女同修去给人家送年历去,开着那个三轮车,到了齐河表白寺。我在三轮车上,过来一个面包车,敲了敲那个窗子,说:“下来下来下来”。

下来后把俺三个人弄到了表白寺那个派出所里,在那里把俺那个钱、手机都叫俺掏出来。问我是哪里的,我不说。他打了电话给晏城公安局,打了电话去了,把俺三个分开,俺三个都不说。

后来他弄个A4的纸,就是和我一块儿去的一个女同修的照片,它说是从网上调出来的,黑白的,他怎么弄出来的咱不知道。他说:“你认识她吧?”,这样就知道俺是谁了。

后来拉到晏城一个叫“防暴大队”的地方。俺们的钱都给他掏了去了,他给俺买了一个烧饼吃。8点多弄了俺到看守所里去的。

弄看守所里去,去了让脱衣裳,脱的一点也不让穿,换上他那个衣裳。另外两个女同修,女警察叫她两个屋里去。我呢,叫了我屋里去,给了一个破黄秋裤,上边扯到腿根,下边光一个边,搭到膝盖的一个秋裤。还有外边一个外套,也都扯了的,要多么脏就多么脏。冬天零下九度这么冷,光给个这个穿,一个黑袄,楞小、楞薄(很小、很薄),里面也不是棉花,也不让扎腰。

早晨是吃一个小馒头,中午是吃两个。菜是白菜帮,连四成熟也没有,顶上皮上那个腻虫一层黢黑,下边那个泥巴那个土吃完了很多。“青菜”白菜帮子也不多,一个个的漂着,连个咸菜也没有。

去了不让睡觉,那里头那个犯人让干活,做收音机上那个三极管那些玩意,他这伙都是有定额的,干不完这一宿不让睡觉。

第二天让俺睡觉了。那个黄被子搂吧搂吧的(济南话),一提溜起来那个棉花都掉出来,就和那个透亮的是完全一样。(棉花)都上一个角上去,这样给这么一床破被子。就在那个水泥地上、水泥台子搭上一个纤维板,就给这么一床破被子连铺加盖的,冬天零下这么冷。

挨着“值班”的时候,我是“值”十点至十二点,过来一个看守所里的“教导员”一个老头子得为(济南话,“故意”的意思)狐假虎威的说是我炼功,说:“炼功呢,让他走,让他出去!”,弄着我去戴上脚镣。

那个脚镣是又粗又长的铁,中间里一个环,铐脚脖子的是和大姆指那样的“16”的钢筋,这个脚镣得十五、六斤。叫你铐上,吓唬你,叫上院子里来回跑啊。跑,它两个铁棍中间一个环根本迈不开步啊,他说他还嫌你走的慢,叫一个犯人拉着走,来回的得一百米长、一百米远。他拉着你走,拉了两趟,走了两遭,把这个脚脖子都磨得破了都磨破了,回来,待下午收拾收拾又换一个旁的号里去,就是老弱病残的号,上那里去。

第二天早晨我起来炼功的时候,一个嫌疑犯起来上厕所,看我炼功呢,一巴掌就把我鼻子给我扇破了,扇的鼻子呼呼淌血,脸也青红了。他小便完了回来,又给我一巴掌。两巴掌扇的太重了,他俩把我提溜起来,一个提溜脚镣的,一个提溜手铐的,把我拽了床上。我躺了那里,仰着是抱轮动作(法轮功第二套功法的炼功动作)。那警察来了说“给他搬下来!”,搬下来我再拿上去啊。

这样早上上了班以后,打我的那两个嫌犯走了。就是打我的这天,他俩走的。

这样又呆了四天,我这个脚脖子磨的可疼了,晚上睡觉白黑的戴着,就这么薄被子,一挪地方、一翻身、一下床就疼,不敢动啊,我就咋呼(济南话,“大声说”的意思)叫给我解开。也不解。戴了一个星期,给我解开了。

(二)第二次劳教迫害,未遂

之后,一直到了二零一一年初,皇历腊八这天,叫我上办公室里去,戴上另一种脚镣和手铐,连着的,非法枉判了我一年半劳教,叫我去章丘那个王村去劳教。

戴上脚镣和手铐去了。去了一查体,在胸透的当中,一查不合格,刚出来给我个口罩了,一下子给俩。给两个口罩咱也不懂得,去了又上旁的,有检查的。到了那里,人家说:“这个不行。”到王村劳教所那里说“不收”、“不合格”。

又拉着我去查,齐河县公安局里的又花了500块钱,还走的后门。回去还是不行,说身体“不合适”,不行。

这时候就晌午多了,又去了一家查“爱滋病”这一类的,又回去了,还是不行。

连着查体这三次,这时候都黑天了。到了快到齐河看守所这块儿里,那个齐河县公安局的曹姓警察说:“老徐,回去不能乱说,就说嫌年龄大叫回来了,别说旁的!”,我没做声。他说“听见了吗?!”快到门口了,曹姓警察说:“把口罩拽了(济南话,“扔了”的意思)!”,我就拽了。去了那个警察正好想走呢,曹说:“这个回来了,嫌年龄大,不要”,我说:“不对,我是查出来甚么病甚么病!查的是肺结核啊!”,我说:“你看看”。吓的看守所那个警察说:“你离我远着点,远着点!”

关我那个小号里刚進去,我跟那个值班的嫌犯,他因车祸关在里面,我说:“给我留出饭来,还没吃饭来”。后来关我小号里,单独隔离。刚铺好了,又叫我回到原来关的屋里去。

待到皇历十一,把我放出来的,勒索了1000块钱,理由是“查体”之类。要5000,说没有;又说“少了3000不行”,最后给它1000块钱,我回来了。(自述完)

请关注在中国大陆持续了长达十三年的对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屡次的被绑架、被谩骂、被虐待、被劳教、被勒索钱财……徐延江只是被迫害者中的一名,他至今仍被非法关押,被非法剥夺着作为一个人所应具备的最起码的人身自由。

警察们,法官们,检察官们,公务员们,天天关注明慧网的“610”们……无论你是谁,请你在和家人享受你那略显丰厚的福利待遇之馀,拷问一下自己的良心:看着这一个个活生生的案例,你们真的还能漠视下去,自己骗自己的主动接受中共邪党的洗脑?就因为担忧失去那一点只是高于大部份中国同胞的稍微丰厚的“俸禄”而强迫自己相信“这样的事情很正常”,然后再继续浑噩下去吗?

徐延江这样的法轮功学员,在那样的生存条件下,义无反顾的向中国大陆民众传播真相是为了甚么?真的像中共邪党给你们洗脑的那样,是因为“受国外反华势力的控制,想要打倒共产党”吗?共产党还用得着法轮功学员打倒吗?它们自己的一切都在打倒着自己,现在已无可维系。它掌握着庞大的国家机器和军队却仍惶惶不可终日,惧怕着手无寸铁的法轮功学员。因为民心早已丧尽,所以愚蠢的中共邪党只能以“维稳”为第一要务,它越“维”越不稳,它乱象丛生、天灾人祸,败像凸显,去日无多,可短视的追随者们却依然慎重。

大法修炼人心中有大法,他们修炼“真、善、忍”,没必要去跟那邪教中共较甚么劲。徐延江讲真相是为了你们,法轮功学员们不顾一切的讲真相也都是为了你们。因为天要灭中共,“顺天者昌,逆天者亡”,明白真相、退出邪教中共你们才能得救,不随其覆灭。

请了解真相吧!不要辜负了法轮功学员们所做的这一切。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8/8/济南兴隆村农民徐延江屡遭迫害的经历-261259.html


2012-08-06: 济南市中兴隆三村法轮功学员徐延江被绑架

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兴隆三村法轮功学员徐延江,男,大约65岁,在杆石桥附近发放神韵光盘时,被杆石桥派出所绑架,晚上11点,在村委董姓带领下抄家,抄走大法书籍及师父法像。济南市法轮功学员徐延江被绑架补充

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兴隆二村(更正为二村)法轮功学员徐延江,于8月4日下午3点左右,在杆石桥发神韵光盘时,被杆石桥派出所恶警绑架,当天晚上两点已转移到大饮马拘留所。

参与绑架的恶警刘章林、王刚、钱伟(目前手机不知,有知道的,请发到网上)。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8/6/二零一二年八月六日大陆综合消息-261221.html#1285235235-1
2011-02-19: 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回家信息
大连法轮功学员刘冬梅于二零一一年二月十三日从福建省女子劳教所出狱回家。

福建莆田法轮功学员李雪儿于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从福建省女子劳教所出狱回家。

济南法轮功学员徐延江于一月十四日回家。

临泉孟聪灵于二零一零年腊月二十八回到家。

法轮功学员彭光华、张素珍于二零一一年二月十四日从遂宁市收容所回家。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1/2/19/二零一一年二月十九日大陆各地简讯及交流-236530.html

2010-12-20: 济南法轮功学员高永香、徐延江和李秀华三人在齐河被绑架

2010年12月18日中午大约12点半左右,山东济南法轮功学员高永香、徐延江和李秀华三人在齐河发资料、讲真相救人,被人构陷,遭齐河刑警大队绑架。

负责此案的是姓张的警察(可能是副大队长)。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2/20/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日大陆综合消息-233887.html#101219225549-1

济南 市中区联系资料(区号: 531)

2019-06-27: 济南市槐荫区振兴街派出所地址:济南市槐荫区德兴街5号。
电话:0531――87180074 0531――87180174
邮编:250022

2014-02-11:
仲宫派出所电话:
所长 刘兆勇 13506410366
教导员 刘宝才 13335106267
副所长 金吉广 15505318668
副所长 李雷 15505319799
副所长 徐斌 13176688666
仲崇斌 82993056、15505611107
陈学祯 13361081106
贾贻兴 13361081107
蔡贤友 15505311109
谢圣峰 15863170117
赵延新 13518612717
米光亮 15505318696
刘传珂 13361081182
侯镇 15966672299
李永明 13335171234
薛洋 15505318500
吕波 13969153747
付文羽 13082742363
黄娜 13705409217
董亮 15505318669

2013-12-05: 济南市市中区十六里河派出所
派出所分管迫害法轮功的副所长是汪志宇。济南市市中区十六里河派出所恶警曾多次迫害法轮功学员,有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

派出所电话:
所 长 沈忠 85084845 15505318333
教导员 范学东 15505319151
副所长 颜蓓 15505319677
副所长 陈立勇 13506403383
副所长 汪志宇 13854176676
王宝华 13188870988
闫林哲 13853137865
石進军 13573181308
刘海涛 13853187288
郭岩 13181715957
尚宇 13969188800
李召国 13964147923
张明忠 13188940130
李梅 13791109696
方芳 13853192525
昝春雨 13969183612
卢静 13698647039
房佳 15820005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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