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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 >> 保定 满城县 >> 李文合(李文和), 男, 65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河北省满城县贤台乡大辛庄
个人近况: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08-09-01
家庭成员: 儿女: 李振兴 李振宁
夫妻/父母: 周文芳 李文合(李文和)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9-05-05: 河北保定高新区国保大队骚扰法轮功学员李文和
4月28日下午2点,大辛庄党支部委员李峰领着四个人,突然进入法轮功学员李文和家,进来就各屋看,正谈话中,其中一人又到别处去看,李文和跟上去问他,你要看什么?他不好意思回来了。问答中,他说是贤台派出所的,问他贵姓,他说姓康,是包片的警察。

这些人都穿便装,谈话中,其中一人说是国保大队的队长,姓于,说是来沟通沟通,问儿子儿媳和其他很多事情,当李文和指着那个一闪一闪的小仪器问他,你们这是干什么?他叫那个人关掉了。后来又悄悄的开开了,一段时间以后,这些人走了。

其实这个高新区已经不存在了,保定由原来的南市区、北市区、新市区、高新区四个区,已经划为现在的莲池区和竞秀区两个区,还有几个县也划进来称区,这个高新区已划为竞秀区,他们这样说,可能原来这个机构还存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5/5/二零一九年五月五日大陆综合消息-385930.html

2018-07-18: 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贤台乡大辛庄李文和遭骚扰
7月3日傍晚,村干部李凤海找到李文和,他说:“北戴河开什么会,上午10点派出所警察到你们家来了,你们都没在家。”李振宁问他:“开什么会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每年都找我们这是干什么。”他说“没办法,催的还挺紧。”并且问李振兴在哪儿上班,(没有告诉他)又说:“原来的警察上了北戴河,现在换了一个警察负责,电话号码是15612247888,你们和他联系。”说完就走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7/18/二零一八年七月十八日大陆综合消息-371190.html

2015-09-22: 被迫害家破人亡 河北省保定市李文和控告首恶江泽民

李文和,男,六十五岁,农民,家住河北省保定市高新区(原满城县)贤台乡大辛庄。在江泽民对法轮功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灭绝政策下,曾经全家人被绑架关押,李文和的妻子被迫害致死,两个儿子被非法劳教。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九日,李文和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起诉首恶江泽民。

李文和在控告书中介绍了全家人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故事:

修炼法轮功做好人得健康

我曾身患多病,单指这个腰间盘突出就折磨的我没有办法,打针吃药,好不过一两周,有时因为提一桶水或弯一下腰都犯病;到后来就更严重了,走一小段路,两条腿就不听使唤,而且从腰部以下,完全失去知觉,听医生说这种病叫椎管狭窄,弄不好就得瘫痪,当时也有做手术治疗的,但是我是农民,付不起那么高昂的医疗费。因为干不了活,还得治病,经济更加紧张,大儿子李振兴不得不辍学;身体、精神、经济、家庭,几乎使我陷于绝望之中。

二零零四年春天,我才炼了法轮功,炼功两个多月以后,全身的病就都不治而愈了,以前因为有病,四处求医,附近只要听说是比较好的医生,差不多都看过了。家里大小抽屉里、桌子上哪儿都是药,现在好了,从炼法轮功那一天开始到现在,我已经与药彻底断交十一年了。

通过修炼大法,我的心胸也变的宽容了。说一件小事,比如在我家拆旧房盖新房时,原地方拆,原地方盖,邻居却提出不让留后窗等,若在以前,这是万难接受的,而今我想我是炼功人,应该按真、善、忍来要求自己,所以没有和邻居争吵,不留窗就不留窗,虽然每年夏季,后间又热又闷,我们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我的老伴周文芳病更多,什么肾绞疼、妇科病、腰椎、颈椎增生等等,炼法轮功后都好了,而且思想道德也提高了,她曾在自家门前没人看见的情况下,拾到五十元钱,她想我炼法轮功了,不是我的钱不能要,她就等着,过了好一会儿,看到李登第的老伴走过来,低着头正在找什么,边走边喃喃自语:“找不着了,谁拾了,还能给呢?!”周文芳就问她:“嫂子,你丢什么了?”她说:“丢钱了!”问:“丢了多少?”她说:“五十块钱。”当时,老伴就给了她了,若不炼法轮功 ,她是做不到的。

后来,大儿子李振兴和二儿子李振宁也相继开始修炼法轮功。为减少篇幅,就不细述了。所以我们根据自己切身经历证明法轮大法好。我曾设想:如果全国再有很多人炼功,光医药费一项,国家会有多大的受益,而人们思想道德的提升后,对国家带来的好处那是无法用价值来计算的;如果大家都按真、善、忍做好人,那么毒米、毒油、毒奶粉等等事件还会如此泛滥吗?江泽民丧失理智的镇压,对国家造成多大的破坏,对人民造成多大的伤害,这也有待于高院认真追查的。

遭村干部威逼、骚扰 全家人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二日下午四、五点钟,本村支部书记李同新带领贤台乡人大主席杨宗旗、贤台派出所警察还有一人,突然来到我家强行搜查。我问“你们有搜查证吗?”乡人大主席说:“没有,只是例行检查。”我问:“你们查什么?”答:“查危险品,比如有没有过年买的鞭炮?”我说:“没有。”乡人大主席发怒说:“没有也得查!”

面对村、乡和派出所的警察,我没有办法,这些人所有地方都找到了,没有发现什么,后来乡人大主席拿起一张法轮功师父的法像就走,我问“你拿这干什么?你不是查危险品吗?”当即要回法像,出现僵持,警察命人录像,被我们制止。我带着法像走出家门,这时天已经很黑了,这些人撤走了。

之后,村支部书记李同新告诉我,李振宁(我的二儿子)被关押在贤台派出所。晚饭后,我和大儿子李振兴找到派出所,敲了好长时间的门,也没人开,十一点后,来了两辆汽车,车上都是乡、村和派出所的警察,我们也进去了,我们看到除少数人外,都带着浓烈的酒气,脸色潮红,原来刚从饭店回来。

这时,村支书对我说:“我和贤台派出所说了很多好话,才把李振宁要回来。”又说“贤台派出所给了裕华路派出所一千块钱,还请了裕华路派出所一顿饭。”叫我们交钱。过了一会儿,所长卢洪文又重复说了一遍村支书的话,我难以接受这样的“罚款”,就问了一句“为什么贤台派出所和裕华路派出所还有钱的交易?”所长说“你管不着!”就因为这句话,所长不但扇了李振宁两个嘴巴,还把罚一千改为两千,派出所一方面关押、威胁和强迫李振宁写“保证”,一方面要我们交钱,李振宁的舅舅替交了两千元罚款,扣了电动车,才让李振宁回家。从十二日到十三日两天一夜的非法关押时间内,只给了李振宁一顿饭。

回家之后,李振宁讲出事情经过,十二日上午,他去保定办事,电动车就放在莲池南大街明华电脑城附近,十一点左右该回家了,他去推车,这时突然上来两个人要强行绑架,李振宁质问他们,他们说“先到派出所再说!”李振宁不从,这时又上来好几个人,有架胳膊的、有搬腿的、最阴损的是先解裤腰带,李振宁大喊“你们是土匪流氓!”他们就捂住李振宁的嘴(因为当时大街上人很多。)就这样强行绑架到裕华路派出所。所长拿着两张光盘(原来是派出所的便衣发现电动车车筐里有两张风雨天地行光盘)开始审问:“这是什么?哪儿来的?你要不说实话,扒光了吊起来揍你!”还说:“你小蛋子子,你偷盗抢劫我都不管你,你别沾政治的边儿,你沾政治的边儿,马上劳教你!”还很幼稚的二十二岁的李振宁指责他们违法,并说:“你们抓我,你们得给我赔偿损失!”这个所长说:“好!你不是不服吗!走!”当即把李振宁弄到一间屋里暴打一顿,回到家时,右眼球还有瘀血。

自从李振宁被绑架之后,我们就算标名挂号了,“文化大革命”式的残酷迫害就降临到我们头上了,由于江泽民把法轮功视为阶级敌人,命令全国,严厉打压,所以本村支部书记对我们突然改变了态度,有一次,我们老俩口耪花生时,他在地里威胁数落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没有和他发生口角,即使他说到“你别看你俩小子,哪个也娶不上媳妇!”时我才问了他一句“怎么娶不上媳妇?”他说“我村里不给你开信!”发泄完了才走。其实我们本来是近邻,又是未出五福的弟兄,他这样的做法都是因为受了江泽民集团的煽动而发泄出来的仇恨;往后逐步升级。

七月初,村支部书记带领全村干部来到我家,逼迫我们写“保证”,我们觉得,在花生地里,对我们指责、挖苦,这我们可以忍受,但是叫写保证、不许我们修炼,这是不能接受的。于是我郑重的对他说:“我们炼法轮功,保证不做坏事,你还叫我们保证什么?”由于他受上面的指使,态度强硬,我被逼无奈反问他:“你给我保证什么?你保证不贪污吗?”他无言以对,我也不愿和他闹僵,又缓和下来对他说:“你贪不贪我不管,我不要你什么保证,你也别要我什么保证!”到此谁都再也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干部们走了,出了我家大门后,他发狠说:“你不是硬啊!你等着!”

七月十三日,支部书记又带领全村干部来到我家,进门就厉声说:“北京办奥运,要收你们家户口本、身份证,你要交就交,你要不交,马上就抓你,检察院的车就在大队部门口,你考虑考虑,我们在大队部等你!”说完就走。我明白,这是因为对上次的谈话怀恨在心,故意摆下了这样一个阵势,我们若不交,他好象抓我们有理;我们若去交,正好车就在那儿等着,总之是要把我们抓起来。奥运临近,县、乡都有驻村干部,都受江集团胁迫,都在执行他的命令,所以我们没有地方说理,万般无奈,只好锁上家门,全家出走。

当天我们全家起了一个大早,弄了一车油葵刚到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由于我们被逼出走,家里的油葵被雨淋湿,全烂掉了,地里还有一亩多,也大部分烂掉,只有一小部分让我外甥收获了。我们被逼出走之后,三级干部立刻派人二十四小时监控我的家,另一方面派多人找遍了我所有的亲戚也没找到,又过了十来天,村干部们又找到西庄(我老伴周文芳的娘家人)说:“叫他们回来吧!保证什么事都没有!”于是周文芳回到了西庄。当到自己家里一看,大门开着,外边门锁没有了,连挂锁的铁环都没了,里边的大锁扔在柴堆里(发现已经被锯断了);再一看,三轮车、小拉车没有了,玉米播种机、双铧犁、合墒器、扳子、管钳、铁丝、铁器、玉米、油菜籽、尿素、二铵、浇地的软管等等全被偷走了。为什么二十四小时监控,我的家会被盗呢?后来我们才听说,原来江泽民集团下了死命令,哪个地方的人去北京上访,地方三级干部免职。所以才逼的这些干部们做出了土匪强盗的勾当。

周文芳发现家被盗后,去找村干部,村干部说找乡里,找到乡里,乡干部说找派出所,找到派出所,派出所说找刑警大队,问刑警大队在哪儿?派出所说在大册营。周文芳作为一个农村妇女,家被抢劫,已经十分痛苦,又遭各级推诿冷遇,她心中的痛苦,难以言述,所以再也没有去找刑警大队。谁都能清楚是怎么回事,如此卑鄙拙劣的勾当,也只有在江泽民集团指使下才会干的出来,虽然没有去找刑警大队,但有一次乡干部来找我们时,周文芳质问:“二十四小时监控,谁偷了我们的东西?连播种机都偷走了!”那个副乡长杨萍竟然失口说:“你那播种机是旧的!”一个副乡长,从未到过我家,她怎么知道播种机是旧的呢?当时杨萍拿出两个五百元,说“这是对你们家的照顾。”周文芳不接,就硬塞给了我的外甥,周文芳再次追问,杨萍竟然威胁说“李同新有黑社会!”

地方干部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江泽民使他们在犯罪,而这些人却不知道自己也是受害者;知道自己做的是错事,但又不敢承认,为了掩盖自己的丑行,反而给我造了很多谣言。无辜受迫害,被抢劫,还遭诽谤。

全家人遭劫持 妻子周文芳被迫害致死

为了让人们了解真相,八月七日晚,我的大儿子李振兴去发真相资料,走到留马村时,被贤台乡党委书记范树政绑架到贤台派出所,又转到满城看守所,又转到保定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三个月,因不转化,又加期两个半月。

当夜,村干部整夜在我家屋内监控,八日,贤台派出所强行搜查,当搜到八个不足一厘米宽的碎纸片也说成八张传单,故意罗织罪名,我们被劫持到贤台派出所,夜间隔离审查,九日我和周文芳被劫持到满城拘留所说是拘留十天,李振宁被劫持到涿州洗脑班,直到残奥结束。

我和周文芳一到满城拘留所,先登记,然后收走所有私人物品,还收走裤腰带,给一条小塑料袋系腰,我随身带的二百多块钱被没收。什么样的满城拘留所呢?前面两间房是所长居室和办公室,后面两间是男女牢房;两边是高墙,上边是钢筋铁丝网,中间长约十米、宽约三米的空间,有一个单人厕所。

在拘留所,没有人身自由,有时还强迫劳动,因为我们全家四口人被劫持到三个地方,我们内心的痛苦是无法形容的,到第八天,周文芳就病倒了,很象以前医院未曾确诊的肾绞疼症状,腰疼、肚子疼、呕吐,拘留所怕担责任,通知贤台派出所,于是大辛庄村支部书记开车拉我们到满城县富康医院(私立小医院,地址在西庄,现已无存),草草检查就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村干部放倒了我家上房的梯子,还用两把锁锁住我家大门和小门,不准出入,直到残奥结束。因为把我们锁在家里,周文芳有病也不能及时医治,耽误了救治时间,并且每天还经常有人来监视骚扰,又给她增加了很大的痛苦。

李振兴被非法劳教一个多月以后,才得到本村书记的口头通知。于是我们多次到保定劳教所探望并送去秋衣和棉衣,但劳教所始终以不转化不让接见,后来周文芳了解到儿子在劳教所被好几根电棍电、被毒打等酷刑后,再也承受不住,病情更加沉重,在保定市第一医院抢救;本来通过炼功已经好了的身体,但从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二日李振宁被绑架及被搜查、到后来被逼迫出走、被抢劫、被拘留、被锁在家里不准出入等,一连串各种迫害,使她从精神到身体都受到严重的伤害,仅一年多时间,二零零九年七月十六日,周文芳就被迫害致死。我本来好端端的一个家,被江泽民迫害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周文芳在被抢救期间,医院曾两次出具病危证明,但劳教所都不予理睬,及至周文芳病逝,亲友提出让李振兴回家料理丧事,但贤台派出所还要勒索一万元而作罢,周文芳死未瞑目。周文芳年近古稀的父母老泪纵横,老母拽着女儿的手声声呼唤、声声呼唤,见者无不落泪;几个弟弟哭的死去活来、呕吐不止;江泽民制造了多少人间悲剧?我们只是千中万中之一。

在李振兴被非法劳教后,我们多次探视,但劳教所始终不让接见,万般无奈,我们开始请律师,在江泽民严厉打击法轮功的恐怖环境中,很多律师不敢接法轮功的案子,即使有人敢接,也知道法轮功学员没有任何实际犯罪事实,也不敢做无罪辩护,怕吊销律师资格证。后来找到保定虹桥律师事务所的常皓律师。

十八大期间,恶人又收了李振兴的身份证,到当年十月二十八日,列出人名单,包括贤台乡的、派出所的、大辛庄的十个干部,以撤职相威胁,监视我和李振兴;到二十九日,就不允许李振兴上班了,直到两会结束。后来还要走了我们的手机号码,监视我们的通讯。几乎每到开两会或什么敏感日,我们都受到骚扰。

我们只是因为炼法轮功做好人,而没有任何实际犯罪行为,却被关押、被拘留、被劳教、被殴打、被迫害的家破人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9/22/被迫害家破人亡-河北省保定市李文和控告首恶江泽民-316117.html

2014-06-04: 中共地方当局把李文和迫害得家破人亡(上)

河北省满城县李文和二零零四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后身体健康,全家人都修炼做好人。可是李文和一家被中共迫害,他的儿子被劳教,遭受毒打电击,他的老伴含冤离世……

修炼前人生迷茫,身患重病

李文和,家住河北省满城县贤台乡大辛庄(现划为保定高新区),二零零四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当时已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李文和在炼法轮功之前,身患多病,尤其是腰间盘突出。那真是太痛苦了,有时提一桶水或弯一下腰都犯病,经常打针吃药,也治不好。最严重时,有一次去本来不远的地里看庄稼,差点儿回不到家,走一段路两腿就麻木了,歇一会儿起来再走,越后来越走不了几步,感觉从腰部以下失去知觉。后来听医生讲,这种病叫椎管狭窄,弄不好就会瘫痪,有人说可以手术治疗,可是又没钱,一个农民也确实无法承负那么高昂的医疗费的,因为什么力气活儿也干不了了,还得治病,经济更加困难,大儿子李振兴在此时也不得不辍学。

在气功热的年代,李文和也早就开始练气功了,当时也曾见过大街上有许多练功的,他都不屑一顾。因为从五零年来到这个世上,早年经历了大跃进、大饥荒直至文化大革命,李文和对流行的什么东西都不敢相信,于是他就在书店里、书摊上苦苦找书,寻找真经,又在寺院和道观探求,也曾有出家之念,还曾在世俗中寻求高人。

李文和在书店里,从众多的气功书中拿出一本,翻开书看到有两个名人的合影,很吸引人,就买回家照着练,练了很长时间,毫无效果,后来才知道是假气功。以后又买了武术气功的书练武术气功,也不行;再后来又看了《金刚经》、《道德经》、《黄帝内经》等炼佛道两家功法,都不行。就这样耗费了很多年。

奔忙之余静下来的时候,李文和想到自己将来竟是一个瘫痪在床的瘫子,这个不堪设想的结局伴随着这个病体正在一步步逼近,那种心情难以言诉。在痛苦中,在无奈中,在困惑中,在苦苦的求索中却发现一直都在迷茫中,漫漫人生路啊!哪里是归途?何处是归宿?年过五旬,人生几何!“完了,完了,今生算完了!”

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巨变

在几近绝望的哀痛中,一个偶然的机会,二零零四年,李文和才有幸炼了法轮功。虽然看了一些气功书,虽然一心想修炼,但对修炼还是一片茫然。一看《转法轮》,才知道这才是真正教人修炼的书。李文和如饥似渴的把书读完,很多困惑都明白了。书中教导炼功人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1]。李文和就按照要求去做,边学法边炼功。将近两个月后,李文和腰间盘突出的病状就开始被清理。表现上是又犯病了,而且比以前犯病还严重,连路都走不了了,李文和就拄着棍子坚持炼功,他相信这是功法给真正修炼的人清理身体、消业中的表现。十多天后,不知不觉好了。就在这十几天里,李文和的二儿子李振宁还曾埋怨:“炼的好好的武术气功,又不炼了,这下坏了吧!” 李文和家人见他真的好了,都服了,于是全家都开始修炼法轮功。

李文和还有胃病,曾因胃出血住过医院,经常胃疼胃痛,炼功后也全好了。从开始炼法轮功到现在已有十年,李文和再没吃过一片药,也没打过一次针,今虽年逾花甲,身体健康。

全家修炼做好人

李文和的老伴周文芳也是身患多病:胃病、肾病、腰伤、颈椎、乳腺增生等等,在炼法轮功后也全好了。周文芳有一次拾到五十块钱,她就想,我是炼功人,不能要,谁丢了钱一定着急,她就等着,过了一段时间,看到李登第的老伴正低着头找什么(边走边喃喃自语:“找不着了,谁拾了还能给呢!”)就问她:“你丢什么了?”她说“丢钱了。”问“丢了多少?”她说“五十块钱。”当时就给了她了。她非常感谢。拾到赵仲春的铁锨也给他送回家等等。要不是修炼法轮功,她不会这样的。

李文和的大儿子李振兴虽然小小年纪,不知怎的也患上了胃病,有一段时间,每天上班挣二十块钱,竟要吃二十块钱的药,炼法轮功后全好了。不但病好了,心性也提高了,李振兴在北京明华装饰公司上班,会计多给了八百块钱(因为回家时预支了,发工资时会计忘了。)李振兴说明情况,退给他了。

李文和在工作中,每天和钱打交道,不论经手多少,不是自己的,分文不取。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上,也尽量做好。前些年翻盖房时,邻居不让出大檐(房檐),本来是原拆原盖,从古代留下来的滴水檐都是一尺半,而且还不让留后窗,尤其是夏天,这后间不但黑还相当闷热。修炼法轮功后李文和把这些都看淡,不念旧怨,所有不睦,都逐渐化解。

李文和的二儿子李振宁每年耩地,颇得好评。一次去相隔五六里远的东庄村耩地,由于天已黑了,却不知什么时候播种机的链条掉了,虽然又退回一段补种,但终不放心,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专程前去重播一次,使那家非常感动,因此不少人家宁可多等一天,虽然有很多播种机来回走动揽活,也要等李振宁,等等等等,就不详细备述了。

李文和全家都在努力做好人,可是中共当局对他们却实施了严重的迫害,下面就讲迫害事实。

突来横祸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二日十一点左右,李振宁去保定办事,电动车放在莲池南大街明华电脑城附近,回来推车时,突然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强行绑架,李振宁质问他们,他们却说:“先到派出所再说!”李振宁不从,又上来几个便衣,架胳膊的架胳膊,扳腿的扳腿,解裤腰带的解裤腰带,李振宁大喊土匪流氓,当时街上的人很多,这些人心虚,就捂住李振宁的嘴,强行绑架到裕华路派出所。

这个突如其来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便衣警察发现电动车小车筐里有两张《风雨天地行》(有关法轮功真相的)光盘,并拿出光盘追问来历,遭到拒绝后,就把李振宁暴打一顿,打的鼻青脸肿,右眼球还有淤血。

下午,贤台乡人大主席杨宗旗、派出所警察石均宝,还有一人,在大辛庄党书记李同新带领下强行搜查李文和的家,李文和问:“你有搜查证吗?”杨答:“没有,只是例行检查。”李文和又问:“检查什么?”杨答:“查危险品,比如过年买鞭炮了吗!”当被告知没有时,杨说:“没有也得查!”什么也没查到之后,杨拿起一张画像就走,李文和问他:“你拿这干什么?”杨无言以对,竟然污言秽语诬蔑大法师父,李文和纠正他说:“你说的不对,这是佛下世度人来了。”并将画像拿回来,出现僵持,石均宝命人录音录像,被李文和喝止。李文和见他们言不符实,就说:“你们翻吧!我们走!”周文芳也说:“我们都走,少了东西你们负责!”李同新见人都走了,就追上来喊:“你不回来,有事别找我!”原来李振宁已经被绑架到贤台派出所。

晚饭后,李文和和大儿子李振兴到贤台派出所要人,敲了一个多小时的门也没人开,原来人都到饭店喝酒去了,十一点后才开门,所长卢洪文提出要罚款一千元,李文和没有答应。李同新到里屋和卢洪文商量一会儿后,卢洪文出来立刻改口要两千元,而且态度更加蛮横,卢洪文不但打李振宁两个耳光,并在第二天(十三日)做好了送满城拘留的手续。李振宁的舅舅关心外甥,无奈的拿出两千块钱,派出所不给任何收据,反倒叫李振宁写“保证”,还扣了电动车,才叫李振宁回家,两天一夜的时间,第二天才给李振宁一点儿食物,而裕华路派出所、贤台派出所、贤台乡、大辛庄的干部和警察们却用罚李振宁的钱在保定饭店、贤台饭店大吃大喝。这是年仅二十二岁的李振宁所经历的一幕。

当今的中共,真是草木皆兵,把两张法轮功真相的光盘看的比两颗炸弹还严重。

那个裕华路派出所的所长指着李振宁说:“你偷盗抢劫我都不管你,你别沾政治的边儿,你沾政治的边儿马上送你劳教所!”大家听听,这就是裕华路派出所所长说的,他不抓偷盗抢劫的,专门迫害修炼法轮功的好人。法轮功被诬陷,不准上访,不准告状,把能让人们明白真相的真相资料也说成是搞政治而不遗余力的打压迫害。

过去的绑匪,他只是绑票要钱,得了钱就跑,而当今的中共警匪,他不但突然绑架你、打你、骂你、饿着你、勒索了你的钱还得要你给他写“保证”签字画押。从来还没有看到哪个绑架了人家还要被绑架者认罪的绑匪、也没有看到哪个强盗抢劫了人家还要被抢劫者写保证的,大概只有中共了。大家想想:中共是不是比那个绑匪还匪、比那个强盗还盗呢?

在迫害法轮功中、在历次运动中、在这么多年的所为中,中共之劣迹已经自我表演的淋漓尽致,它用这样的办法来羞辱修炼人和所有被它迫害的人。可是出乎中共意料的却是,使更多的人真正看清了中共比那些土匪流氓还坏。

奥运前后迫害升级

自从李振宁被绑架之后,大辛庄党支部书记李同新可能是受了各级六一零的指使,就开始和李文和较上劲了,有一天,李文和、周文芳正在地里耪花生,他找到地里威胁发泄了一个多小时,他竟然说出了:“你别看你俩小子,哪个也娶不上媳妇!”在正常人看来,这是哪儿的话呀!李文和边干活边问他:“怎么娶不上媳妇?”李同新说:“村里不给你开信!”

七月初,李同新带领全村干部来到李文和家,非常蛮横的强迫叫写保证,李文和觉得都是农民,乡里乡亲的,按家族论,还是未出五服的弟兄,怎么还耍起官腔来了,这也太过份了,在花生地里你发泄,我们不和你一般见识,怎么步步紧逼呢?突然立逼着叫写保证,这是哪儿的理呢?修炼法轮功怀大善大忍之心,难道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吗?在家里呆的好好的,写什么保证呢!于是李文和正色说道:“我们炼法轮功不做坏事,用不着写什么保证。”同时反问:“你给我们保证什么?你保证不贪污吗?”李同新回答不了,李文和接下来说:“你贪不贪我们不管,我不要你什么保证,你也别要我什么保证。”李同新无言以对就走了,出了大门就说:“你等着!你等着……”

七月十三日上午,李同新又带领全村干部突然闯进李文和家,满脸怒气的说:“北京办奥运,要收你们全家户口本、身份证,你要交你就交,你要不交,马上就抓你,检察院的车就在大队部门口,你考虑考虑,我们在大队部等你。”说完就走,李文和全家早晨从地里弄了一车油葵刚到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简直弄懵了,看李同新凶神附体的样子,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李同新摆出的这个阵势就是:你不交,我抓你有理,你要去交,那正好检察院的车就等着呢!因为李同新铁了心的要把李文和全家抓起来,交不交都是一样的,在强权之下万般无奈,李文和全家出走。

李文和全家出走之后,李同新可慌了,因为中共从上至下有严令:奥运期间,谁到北京上访,本地地方三级(县、乡、村)干部免职,李同新一方面派多人看着李文和的家,另一方面找遍了李文和所有的亲戚也没找到。在此时间内,县、乡(住村干部)村三级合谋,在二十四小时严密监控的情况下,对李文和家实施了抢劫,砸坏了大门外边的门锁,又锯断了里边的大锁,偷走了玉米、油菜籽、尿素、二铵、浇地的软管、玉米播种机、双铧犁、合墒器、小拉车、三轮车、管钳、扳子、铁丝铁器等等。县、乡、村三级一方面干着强盗的勾当,一方面又找周文芳娘家人传话,在李文和全家出走十天后,周文芳回到娘家——西庄,然后再到大辛庄,才发现自己的家被抢劫了。

村、乡两级中共官员面对质问所表现出来的无赖、无耻与野蛮

周文芳发现家被盗之后,就找两级干部问怎么回事,找村里,村里推乡里,找乡里,乡里推派出所,找派出所,派出所说找刑警大队。为什么这么互相推诿扯皮呢?因为这个事就是他们干的。当提到播种机也被偷走时,杨萍竟失口说:“你那播种机是旧的!”一个贤台乡的副乡长,怎么会知道那被偷走的播种机是旧的呢?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随后,杨萍拿出两个五百元说:“这是给你们的照顾!”周文芳不收,就硬塞给了李文和的外甥于大龙。在僵持不下的时候,杨萍竟威胁说:“李同新有黑社会!”人们不禁要问:“二十四小时严密监控,李文和家怎么会被盗呢?窃贼是谁?县、乡、村三级人员,到底是政府还是强盗?”县、乡、村三级人员干了这种强盗勾当,不敢承认,反倒说了李文和全家很多坏话。

散发真相资料遭迫害

根据亲身经历,想到对大法的污蔑,更加体会到:天安门自焚、四二五上访、一千四百例等都是江氏集团在诬陷法轮功,需要让人们明白真相,八月七日晚,李振兴和马六全去散发真相资料,回家时骑车走在留马村大街上,被贤台乡党委书记范树政(原是满城县市头村的一个小痞子,飞黄腾达当了乡书记,现在保定高新区)巡逻时看见,强行绑架。马六全也被绑架,后也被非法劳教。

严重迫害

李振兴被绑架到贤台派出所,又转到满城看守所,中共当局以有三十二张光盘、五本九评等,将李振兴送到保定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三个月。八月七日被绑架,“劳动教养期限自2008年8月13日起至2009年11月7日止”,这是后来从律师手中拿到的那个非法的劳教书上的诬判。可是,保定劳教所却以李振兴不转化,加期迫害,直至2010年1月20日才回家。

就在李振兴被绑架的同时,家中即被入室监控,八日上午,强行搜查,贤台派出所警察石均宝、刘国威等以八小片不足一厘米宽的废纸条,也说成是八张传单,罗织罪名,下午,李文和、周文芳、李振宁被强行拉到贤台派出所,夜间隔离审查,九日,李文和、周文芳被拉到满城拘留所,李振宁被拉到涿州洗脑班。李文和随身携带的二百多块钱被掠夺,所有的人,一进拘留所,先收你所有的东西包括裤腰带,然后给你一条小塑料袋系腰。在拘留所,没有人身自由,前边是所长屋,后边是牢房,左右是高墙,上边是钢筋铁丝网,在大概宽三米、长十来米的空间里,关押着十来个人,其中就有五位法轮功学员,都是因为办奥运强行抓来的。

周文芳作为一个家庭妇女,想到自己的家,想到两个孩子,想到全家这种处境,真是难受极了,第八天就病倒了,拘留所不得不放人。回家后,除有人昼夜监控外,李同新还用他们的大锁锁住李文和的家门,李振宁直到残奥结束才回家。

在法律面前看中共的本性

李振兴被非法劳教,家里人根本不知道。因为被拘留,回家又被锁门,一个多月后,才得到李同新的口信。于是,李文和开始找律师,在中共红色恐怖下,一时找不到敢接法轮功案子的律师,更不敢做无罪辩护,怕吊销律师证。三个月的诉讼期限,两个半月以后,找到保定虹桥律师事务所的常皓律师,常律师代写的行政诉讼状中,事实和理由中有:一被告对原告作出的劳动教养决定程序上不合法。在作出劳动教养决定之前,被告未向原告尽告知的义务,也没召开听证会等,损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权利。二……决定书中称原告在贤台乡留马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与事实不符。10月31日成文,11月3日正式递交,新市区法院答应七日后开庭。可是一直杳无音信,后来新市区法院说不开庭了,律师和李文和再去追问,那个院长竟然说:“上级口头指示,不受理法轮功的案子。”常皓律师只好退回诉讼费(两千元)的一半。

就按常律师从程序的角度辩护,中共随便劳教李振兴也是非法的,不但没有告知家属,更没有召开听证会。还有所谓在留马村散发宣传品,根本不是,而是李振兴在回家的路上正在留马大街上骑自行车走时,被范树政发现有人就强行绑架的。还有石均宝等人在李文和家捡到八小片不足一厘米宽的废纸也说成是八张宣传品,他敢当庭拿出这样的证据吗?开庭,这么严肃的事情,中共说作废就作废,如同儿戏一样,一方面说明中共野蛮无理、无视法律,再就是让人们看到这个流氓耍完了,最后耍无赖。

宪法不是有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吗?不是还有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吗?谁都知道,中共把那个宪法当成一个幌子,什么时候言论自由过?什么时候信仰自由过?什么时候游行示威自由过?因为中共以土匪起家,靠暴力和谎言,乘着国难而窃据政权。它从来没有想过把国家治理好为己任的。它把大陆搞成一个大山寨,实施土匪法律,美其名曰无产阶级专政,近些年来由于受到人民的唾弃,它也不再天天这样喊了,但它还在沿用着。

本来嘛,李振兴一没杀人、二没防火、三没偷盗、四没抢劫。没有任何犯罪事实,只是揭露地方当局的抢劫罪行及部分光盘与《九评》等,这个强盗就恼羞成怒,以他是法轮功学员,就把他诬判一年三个月,李振兴不转化,又加期两个多月;它为所欲为,伸手五只令,这就是中共一直实行的实质的专门迫害好人的恶法。当然,我们也清楚,在全国,这只是千中之一、万中之一。

村、乡两级给李文和全家制造谣言

县、乡、村合谋把李文和的家也抢劫了,再把全家人关押,这确实太过份了,众人也有议论,所以他们不但不承认抢劫,反倒说了李文和全家许多坏话,来掩盖他们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和十分露骨的害人行为。这还不算,而且还制造出使人万难接受的正常人意想不到的谣言,下面指出两个:

(1)在李振兴被劳教、李文和、周文芳被拘留、李振宁被劫持到涿州洗脑班,家中无人,大辛庄党支部书记李同新找到介绍李文和炼功的那个法轮功学员说:“李文和邪悟了,他说你是他师父。”

(2)李文和全家被逼出走之后,贤台乡副乡长杨萍等找到西庄周文芳娘家人,说尽了好话,说叫他们回来,不会对他们如何如何等等,十天后,周文芳回到西庄,杨萍听说后,立刻赶到,并一再示好,说我们送你回家,我们正要到杨庄去,正好顺路,在这种“盛情”难却之下,周文芳坐她们的车回到家。到家不但发现家被抢劫,而且后来还出现了这样的谣言,说大次韩李莲淑(法轮功学员)被抓是周文芳报告的,因此,有人指着周文芳的鼻子说:“你是特务,李莲淑被抓是你报告的。”

李文和老伴周文芳被迫害致死

自从周文芳在拘留所致病,回家后又得不到自由,当想到家中被盗,窃贼逍遥法外,儿子却被劳教,打官司还被剥夺,这是什么世道?她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而且她知道,儿子被绑架时,身穿单衣,数月已过,天已转凉,劳教所以其不转化,不让探视,几次送去棉衣,都被退回,每到探视日,都到劳教所探望,隔三差五,总到劳教所,还遭到警察驱赶;当了解到儿子被囚禁的房间时,远隔高墙呼喊,李振兴刚从窗前露面,就被警察扭回;后来又听说儿子被毒打、被电击、被铐多少天等等;她痛苦难当,为人父母者都有这样的感受,当孩子被打时,那要比打在自己身上还难受;自从被抢劫,到向各级讨说法,以及在非法拘留关押中、在打官司中、到探望儿子在劳教所的所遭所遇中……都受到中共地方当局的种种刁难、威胁、恐吓;并且还有来自在红色恐怖下的方方面面的打击和压力;在这一系列的迫害中,致使年近六旬的周文芳再也承受不住,病情日渐沉重;在保定第一医院抢救,李振宁曾两次带着医院的病危证明找到劳教所,可是保定劳教所不理不睬,及至病故,亲友再次提出要李振兴回来,但贤台派出所所长卢洪文还要勒索一万元而作罢。周文芳带着满腹忧愤,带着临终都不能见一眼儿子的极大的痛苦和尚未看到真相大显的那一天的深深的遗憾,圆睁双目,与世长辞。

周文芳年迈的父母看到停止呼吸的女儿,老泪纵横、悲痛欲绝,几个弟弟哭的悲伤过度,呕吐不止……文芳弥留之际,雨即淅淅沥沥,及其长逝,大雨倾盆,连续数日,渐歇渐止,是天都为之哭泣,以悼文芳之冤屈,“山悲水哀哭长睡 骨痛心摧做永离”灵堂的挽联,记述着二零零九年七月十六日这个伤痛的忌日,又一个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死了,李文和好端端一个家,被中共迫害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直至今日迫害仍未停止

李文和已经被迫害的家破人亡了,中共还不罢手,奥运结束,县、乡驻村干部撤走了,李同新又派李会忠、李振江、李润国监控好长时间。不仅如此,有好心人数次提醒李文和注意,李同新总想给你们家扔一包资料……;后来全村安装监控,还专门在李文和家东边安装了一个监控摄像头。

去年十八大期间,紧张程度近似奥运,李振兴二代身份证,派出所交给一个村干部扣压了很长时间,到十月二十八日,又加大恐怖气氛,列出人名单,贤台乡的、派出所的、大辛庄的干部共十个人,监视李文和、李振兴,以撤职等严厉手段相威胁,这种早已被历史所淘汰的秦始皇时代的连坐法又被中共拾起来了,把十个人的前程这样的压力转到李文和和李振兴身上,从二十九日,就不允许李振兴上班了,直到两会结束。今年开两会,又派李文监视。

从以上所述事实中,可以看到,中共以土匪绑票的方式、以强盗抢劫的方式、以造谣、劳教、关押等等各种卑鄙的手段,把李文和迫害的家破人亡。在全国更大范围的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中,这只是冰山一角。站在历史的角度来看,这是中共又在重犯类似或更甚于文化大革命那样的重罪。

我们把这些揭露出来,目的是让大家明白事实真相;并且告诉大家:法轮大法是正法,叫人做好人,对国家、对人民有百利而无一害。修炼法轮功,不但能祛病健身,更重要的是能使人道德回升。法轮佛法传世,是众生得救的希望。所以谤佛谤法那个罪也是很大的,迫害好人也是要遭报的。在此正告那些至今还在迫害法轮功的人,必须立刻悬崖勒马,痛改前非,将功补过,在大淘汰中,你才能得到神佛的保佑;在大审判中,你才有望得到宽恕。

最后寄言,希望各界人士,不要再听信江泽民流氓集团制造的诬蔑法轮功的谎言。江泽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中共又是个什么样的党呢?简言之,七个省级干部把江泽民二假(假地下党员、假烈士遗孤)和二奸(日本特务、苏联特务)的事实揭露出来,邓小平转给薄一波,薄一波又给了江泽民,江泽民感恩薄一波,所以破格提拔其子薄熙来。江泽民之父江士俊,是个日本翻译官,江泽民根本没有过继给其叔江上青,当时热血青年都去前线抗击日寇,江泽民却在当时(汪精卫当政)的南京大学上学,并加入日本特务组织;混进中共党内之后,又加入苏联克格勃,江泽民是个双料特务。大家想想:他是不是个汉奸呢?江又在当政时出卖大片国土,那么他是不是个卖国贼呢?中国大陆是中共一党专政,对这种卖国罪行装聋作哑、默许纵容、不追究、那么中共是不是个卖国党呢?其实中共就是苏联缔造的,叫中国支部,本来就是个卖国党,中共从一开始到江泽民,出卖割让国土相当九十五个台湾。还有人还在听信中共抗日的谎言,学生课本里都有平型关大捷这一课,这是中共历史上仅有的一次比较大的战役,其实那次战役仅歼敌千人,但是在中共党内还是受到批判的;而侵华日军是一百五十万,当时的中华民国为抗击日寇,阵亡将士三百多万,空军飞机、海军舰艇全部打完;民国在前线打日寇,中共在后方夺地盘,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国力、军力都极端衰弱的情况下,中共乘着日寇侵华的国难起家,它是个连强盗都不如的恶党、卖国党。

十几亿中国人哪!大家还愿意要这个恶党吗?还愿意要这个卖国党吗?中共靠谎言和暴力窃取大陆政权后,其邪恶本性更加肆无忌惮的发泄,以不是战争却比战争更甚的土改、镇反、三反、五反、肃反、反右、大跃进、大饥荒、文革等各种运动,害死八千万中国人,比两次世界大战伤亡人数的总和还要多;八九年六月四日,把请愿的大学生用坦克轧成肉酱,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残暴的吗?近年来还在大量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这是不是超过了希特勒纳粹呢?中共邪党,罪恶滔天。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共产恶势,渐趋湮灭,中共恶党,惶惶不可终日,这只装满金钱美女、腐败沉重的破船,将在人神共愤的怒涛中瞬间倾覆。可贵的中国人哪!退出这个恶党、退出这个卖国党,退出这个腐败透顶的党,既是明智而且还是非常正确的选择。人不治天治,天绝不允许中共永远作恶。天灭中共,天意已定。大家携起手来,顺应天意,唾弃中共,抛弃中共,解体中共,才能彻底结束对全中国和全世界人民的威胁和迫害。

(待续)

注:

[1]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6/4/中共地方当局把李文和迫害得家破人亡(上)-292833.html

2008-09-21:河北李文合全家被绑架迫害经过

河北满城县法轮功学员李文合一家四口上月被绑架,现李文合与长子李振兴仍被非法关押。

现年58岁的李文合与55岁的妻子周文芳,以前身体皆有病,李文合腰椎管狭窄,走不到100米就得休息休息,还有胃病等等。周文芳高血压、骨质增生、手脚麻木、腿痛、胃病等等。老俩口修炼法轮功后不到两个月身体所有的病不翼而飞,精神焕发。

2008年8月7日晚,李文合的长子李振兴因贴法轮功真相资料被恶徒绑架,8月8日晚,恶警将李文合、周文芳及次子李振宁骗到派出所非法审问,9日将他们劫持到满城拘留所。

在此期间,周文芳出现严重病状,8月16日回到家中。

22 岁的李振宁曾在3月12日被便衣绑架,眼睛被打的黑紫,伤疤刚好。8月9日早8点,村书记李同欣开自己的车将李振宁从派出所拉到涿州第二人民医院里一个秘密的小院里(即大概5、6月新组建的洗脑班)。9月13日,李振宁又被转到保定市小白楼洗脑班。洗脑班人员逼李振宁写保证,遭拒绝。几个所谓兼管问他:“写个保证就叫你走。”李振宁说:“我没有杀人放火、偷盗抢劫,更没有干其它不好的事情,这是土匪把我绑架来的,你们都是好人,也不会逼一群好人做他不能做的吧!”李振宁于9月25日回到家中。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9/21/186276.html

2008-08-30: 河北满城县李文合全家遭受迫害
2008年8月7日晚,河北省满城县贤台乡大辛庄法轮功学员李文合长子李振兴为让人们明白事实真相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在本乡留马村被不法人员绑架,同时被绑架的还有保定市韩庄乡杨村大法弟子马六全。据说是贤台乡邪党书记范树政(音)直接犯罪。李振兴被劫持到满城县看守所非法关押,马六全被劫持到韩庄乡派出所,至今不知二人消息。

据当时传出的消息说,二人在贤台乡派出所遭到毒打。因为真相资料中有李文合家被非法抄家的情况,点了副乡长杨萍的名,杨萍非常恼怒。当天夜晚,县、乡、村三级邪党人员彻夜监控李文合家,8日强行非法搜查,带队的是贤台乡派出所恶警石均宝、刘国威等。搜出一本《明慧周刊》和8片一厘米多宽的真相碎纸。

8月8日晚,李文合、妻周文芳及次子李振宁被邪党人员劫持到贤台乡派出所非法隔离审查,9日李文合、周文芳被劫持到满城县拘留所非法拘留10天。因为拘留证上与事实不符,那八张碎纸片竟被写成法轮功宣传品八张,李文合拒绝签字,但也被强行拘留却不给那张拘留证。

8月16日,周文芳出现严重病状而回家。李振宁于8月9日被转到涿州洗脑班(地址在涿州第二人民医院内一秘密小院),后又被劫持到保定小白楼洗脑班,在奥运结束后,于25日回家,但不允许上班,还要等到残奥会结束。李文合、周文芳虽然于16日回家,但监控更严,大门被锁,还要整日整夜由县、乡、村数人看着。据了解,副乡长杨萍在这次迫害中起着很大邪恶作用。李文合等人身不能自由,外面的情况不知。

早在2008年7月13日,大辛庄村干部欲强行收缴身份证、户口本,不交就抓人,李文合全家被迫出走,数日后被非法抄家,被窃走:大法书、玉米百余斤、尿素一袋约百斤、二铵施肥料约80斤、油菜籽百余斤、三轮车一辆、小拉车一辆、玉米播种机一台、双铧犁一台及小麦播种机的整个合墒器,还有二百多米浇地的软管。事后,贤合乡副乡长给了两个五百元,李文合家不收,就硬塞给李文合的外甥于大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8/30/185002.html

2008-07-18: 儿子被绑架 李文合一家遭邪党人员骚扰不断
2008年7月7日,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贤台乡大辛庄村邪党书记李同欣(音)带领四名村干部到法轮功学员李文合家,说什么奉“上级”指示,对李文合家二十四小时监控,还要写“保证”,被李文和拒绝。次日,李同欣父亲扬言“抓人”。自今年3月12日,李文合之子李振宁因两张《风雨天地行》光盘,被保定便衣特务绑架后,李文合一家遭骚扰、恐吓、威胁未断。

7月13日一大早,李同欣带领村干部又来骚扰,说:“‘奥运’临近,形势更紧,有‘前科’的、打官司告状的、尤其炼法轮功的,一律收缴户口本、身份证。”李文合指出:办奥运,为什么搞的这么恐怖?我们没做不好的事,为什么这样对我们?李同欣无言以对,只得承认:“是,共产党就不说理!”家人质问他:“你们又监控,又要写‘保证’,又要收户口本、身份证。还有什么?是不是把我们弄进去,才是目的? ”李同欣奸笑道:“你算说对了。”后又改口哄骗。最后他说:“要交就赶快交,不交也不强迫。我们如实上报,一会检察院的就来(意即绑架)。你们商量商量,我在大队等你。”全家人未予理会(目前已离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18/182283.html

保定 满城县联系资料(区号: 312)

2019-03-24: 莲池区检察院:地址:保定市裕华东路800号
邮编:071000
书记、检察长:戴军峰
副书记、副检察长:李志均
副书记:李文学(分管案件管理监察部)
副书记:居志强(分管政治部)
副检察长:赵德峰
副检察长:张长虹
副检察长:王勇超(分管侦查监督部)
副检察长:张建良(分管公诉部)
史金明(分管纪检监察工作)
政治处主任:秦长胜
黄春雷(分管工会)
周占江:检务保障部部长
贾荣君:案件管理检察部部长
与本次孔红云事件相关的检察官:胡勇、王岩
其他检察官:胡博家、祁建原、李小东、李鹏、任美宁、孟志国、董晓伟、孙文利、宋丽红、秦丽芹、曹永辉、胡庆莲、赵玉龙、李研、庞殿坤、王铭京、韩笑、杨琦、李振动、师峻

保定市和平里派出所:
地址:保定市莲池区五四路新建胡同18号
相关电话:0312-5066110副所长:易小航(绑架孔红云主要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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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0:保定市和平里派出所:
地址:保定市莲池区五四路新建胡同18号
相关电话:0312-5066110

副所长:易小航 警号:038134(绑架孔红云主要负责人)
所长:靳郁 警号:038662
指导员:高远 警号:038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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