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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 >> 常德 石门县 >> 朱桂林(朱桂玲), 女, 53

个人情况: 湖南省石门县明珠商场营业员

紧急成度: 最高
家庭地址: 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楚江镇
个人近况: 2017年8月31日 迫害致死 (null首次报道致死)
立案日期: 2006-10-12
明慧案例: 明慧所列迫害致死案例编号 4125
家庭成员: 儿女: 朱桂林的弟弟 朱桂林(朱桂玲)
儿媳: 朱桂林的弟媳
夫妻/父母: 朱桂林的母亲

朱桂林弟弟家门前紧闭上锁的铁门,朱桂林被非法拘禁了二十多天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7-09-09: 湖南常德石门县朱桂林被迫害离世
由于坚持信仰真、善、忍,修炼法轮功,在中共对法轮功至今长达十八年的迫害中,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法轮功学员朱桂林被当地国安迫害,于二零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去世,年仅五十三岁。

二零一七年七月下旬,因讲大法真相遭到迫害而被迫流离失所多年的朱桂林,刚刚回到家乡几天,在买菜时被当地国安看见,第二天就被绑架到当地看守所。体检时,因朱桂林血压高达280被拒收后回家,家被两人看守监视。十天后,送来被非法判决有期徒刑三年的判决书,因朱桂林血压高被缓执期间,门外每天有俩人看守监视。

由于受到恐吓与迫害,朱桂林出现脑血栓及其它重病症状致使她于二零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去世。

法轮大法遭到江泽民“一言堂”非法指令迫害后,朱桂林的丈夫迫于邪恶的压力与朱桂林离了婚,原本幸福美满的一个家即刻支离破碎,因下岗又失去了工作,生活窘迫,迫害加身,颠沛流离,现在又被石门县的国安迫害失去了生命。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9/9/湖南常德石门县朱桂林被迫害离世-353526.html

2017-07-13: 湖南省常德石门县法轮功学员朱桂林面临非法庭审

湖南省常德石门县法轮功学员朱桂林,女,52岁,因修炼法轮功,多次被绑架关押,2011年10月被绑架后,关押到石门县看守所。绝食20多天后,取保候审回家。2012年11月,非法庭审她,她走脱,被迫流离失所 4年多。2017年,朱桂林回家准备办退休,7月9日,买菜碰到当地国安原队长后,被当地国安绑架到常德市看守所,因血压高达280,看守所拒收,返回后,每天24小时派人把守在家里,准备本周星期五上午9点30分非法庭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7/13/二零一七年七月十三日大陆综合消息-351038.html

2017-03-29: 多次被迫害致命危 湖南朱桂林控告元凶江泽民

湖南省常德石门县五十二岁的朱桂林女士坚持修炼使她身心受益的法轮功,自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发起对法轮功的迫害后,多次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劳教所、医院精神科、强制洗脑班等地迫害,多次被迫害致生命垂危。

中国最高法院二零一五年五月宣布“有案必立,有诉必理”后,朱桂林女士控告元凶江泽民。法轮功学员诉江,不仅是作为受害者讨还公道,也是在匡扶社会正义,维护所有中国人的做好人的权利。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在被控告人江泽民口头密令、授意指挥下,各级“610办公室”操纵公、检、法、国安、武警等机构系统性地对数以千万计法轮功学员实行了“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的群体灭绝政策,众多法轮功学员遭到酷刑、失踪、虐待、劳教、判刑;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各地“610办公室”或政府、企业设立的“洗脑班”进行邪恶的“转化”(以暴力、虐待为手段强制其改变对法轮功的信仰),遭受精神和肉体双重迫害;无数的法轮功学员及其家属还受到政府官员经济上的敲诈勒索、被逼迫失业、失学、离婚或流离失所等。

更可怕的是,这场迫害造成现在社会道德急速下滑,社会秩序混乱,经济下滑,尤其是司法系统的混乱黑暗。朱桂林女士说:“这些年来,从省、市、县到基层,这些追随者,他们也都承受着来自高层的压力,明知法轮功学员都是善良的好人,为了职务、为了饭碗、为了自保,昧着良心犯罪,也将面临正义的审判。但目前我只把江泽民列为控告对象,是想给其中还有可能改过的人留下希望和机会,其实他们也是这场迫害的受害者、牺牲品,控告江泽民,也是在为他们鸣冤。我也希望他们也拿起笔来控告江泽民,因为江泽民是这场迫害的始作俑者,是造成众多世人犯罪的罪魁祸首。”

至今有二十多万名法轮功学员及家属将迫害元凶江泽民告到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下面是朱桂林女士在控告状中陈述的部份事实:

法轮功又称法轮大法,是由李洪志先生于一九九二年五月向社会公开传出的佛家上乘修炼大法,以“真、善、忍”为根本指导,同时通过五套缓慢优美的功法动作强身健体。法轮功自一九九二年五月传出后至一九九九年七月被非法镇压之前,在短短七年间,因其提升道德、祛病健身的独特显著效果深受社会各界欢迎,吸引了国内上亿人修炼,并弘传至香港、台湾、亚洲、澳洲、北美、欧洲等世界各地,荣获各国政府、议会和社会团体上千项褒奖。

我从小就体弱多病,走路没劲,弱不禁风,一年四季感冒不断,一九九八年正月我开始修炼法轮功后,按“真、善、忍”法理指导做人,道德回升了,身体得到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走路一身轻,家庭也和睦温馨。邻里乡亲非常羡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开始打压法轮功,那天上午,石门县国安人员三人到我家进行骚扰,当时我不在家,出去办事,回来后他们强行带我出去证明我没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在一起,他们走时还非法抄走了几本大法书和师父法像。

被劫持到医院精神科药物迫害、生命垂危

二零零零年七月底我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被信访局非法扣押,后被非法关押到当地看守所和拘留所四个月,十一月份公安局国安向家人勒索三千元所谓的保证金才放回家﹙后被我正念要回﹚,参与绑架的是石门县国安队长及其他两名国安人员。

二零零一年正月二十三,石门县国安人员一伙闯到我家,把我绑架到当地拘留所,当地“610”头目对我丈夫单位施加压力﹙妻子不转化,就不准丈夫上班﹚,我丈夫被迫一个星期没上班。我绝食反迫害,被野蛮灌食几天后,被“610”人员把我劫持到石门县人民医院精神科进行迫害,指使精神科主任给我注射破坏大脑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达二十多天。每天还派公安局人员轮流看守。

中共酷刑示意图:注射药物
中共酷刑示意图:注射药物

自打此针后,从骨子里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每天坐立不安,坐一分钟马上想要躺着、躺一分钟马上又要下来走,每天睡也不是、坐也不是、蹲也不是、走也不是,在极度痛苦中煎熬,眼睛看东西变得模模糊糊,好长一段时间人痴痴呆呆、从外表看明显失常,路也走不稳,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不久又把还在严重药物反映中的我送到拘留所继续关押。后经家人强烈要求,才把奄奄一息的我放回家。

其间“610办”不法人员勒令我丈夫单位强行将我丈夫下岗一个月(因我丈夫工作特殊,一天不工作就会给单位造成很大损失,下岗一个星期后,领导就恢复了他的工作)。此后“610办”、国安警察、镇政府综治办、居委会经常派人到我家及丈夫单位骚扰,使其丈夫单位领导给我丈夫施加压力,挑拨离婚。

被非法劳教两年半、被迫害致生命垂危

二零零四年夏天的一天我给了在社区上班的一个人一份真相资料后不久,石门县610头目,国安队长带领一帮人非法闯到我家抄家,抄了几个小时,到处都翻遍了,什么也没抄到。

二零零四年十月八日早晨,我在沿河马路散步,再次遭县公安局国安队长等几个绑架,其中一个警察扬言:要把我搞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另一警察还扬言判我三年劳教。后在610头目盛中举等操控下,非法劳教两年半,十二月七日将我偷偷的劫持到湖南株洲白马垅劳教所迫害。

在劳教所长达两年多惨无人道的残酷迫害中,好几次差点被折磨致死(见《朱桂林在湖南株洲白马垅劳教所被迫害经历纪实》)。

据知情人透露,二零零零年我丈夫交给县公安局三千元“保证金”,事隔几年后,被我多次正义要回,当地“610办”、国安、公检法等怀恨在心,合伙强加罪名迫害我。由于“610办”长期以来给我丈夫单位施加压力,又用我丈夫工作机会相要挟,迫使我丈夫在我这次被绑架后不久不得不到法院起诉离婚。

刚开始我被送到株洲白马垅劳教所七二队时,早晨起床后打坐,被几个夹控恶狠狠的拖到外面体罚;进办公室不喊“报告”,连续几天只准早晨上一次厕所,到晚上睡觉前方上第二次厕所;每日用帮教、夹控车轮战逼我转化。我不转化,二零零四年腊月被攻坚迫害,连续五天六夜站着,不让睡觉,不让闭眼睛、打瞌睡,不让动,一打瞌睡夹控就用风油精擦眼睛。导致我双腿肿得连裤子都穿不进,每日头昏昏的。二零零五年上半年我不做早操被强迫罚站半个多月。五月我不做生产,又强迫罚站半个多月。因我揭露夹控打人,不参加所谓“学习”(强制洗脑),被转到七三队(严管队)。当时我不配合迫害,不戴符号,不起立答到,被警察体罚。六月十七日开始绝食抗议,绝食期间,每天受尽折磨,警察用皮鞋跟踩,夹控用脚踹头,每天从三楼拖到一楼医务室吊水,一级级楼梯拖下来,拖的遍体鳞伤;吊完水后回去还被灌食,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血色素只有四克。

二零零五年八月份的一天,两名夹控人员在走廊上正往前拖我,当时我后脑距离地面一尺多远;一名夹控上来冲我脸使劲踹一脚,我后脑着地,当场昏过去了,醒后发现后脑袋有一个比鸡蛋还要大的包,后被送到株洲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伤势,瞒着我检查结果。劳教所医务室主任对伤势做鉴定,谎说是“摔伤”,事后,劳教所对于打人凶犯亦无任何处理。

二零零七年元月,我坚持要正当炼功的权利,被再次搞“攻坚”,动不动就被夹控打,由于长时间的站,腿也拐了、脚也肿了,连脚趾都烂了,每天都站到凌晨三点多才许睡觉,导致吃不下饭。元月二十日左右我不得不绝食抗议,每天遭到野蛮灌食,四五个人把我按到地上,有的扯头发,有的掐鼻子,一名夹控用勺子把嘴撬开,经常把嘴撬出了血。

一次,一名夹控(吸毒人员)用被子蒙住我的头一顿猛打,另一名(吸毒人员、以前是七三队夹控,后调到医务室帮忙打针)则用装满开水的热水瓶子使劲按在我的手臂上,当时就烫伤了。至今我的手臂上还留下几处比热水瓶口还要大的伤疤。她们俩个还经常有事没事用被子蒙住我的头,一顿拳击、毒打。当时几乎所有警察都知道此情况,但并没有处理当事人,促使烫伤事件接二连三的发生。当班警察只说“我调查一下”,之后不了了之;劳教所办公室主任看到伤势,不但没处理当事人,还调侃说:“这是在帮你找血管(打针)吧?”

二零零七年正月初一,医务室当班护士故意弄了两大碗稀饭来“灌食”,结果大部份洒在了我身上,棉衣、内衣、连裤子都湿透了。初二,我被拖去吊水。在绝食期间夹控我的包夹故意刁难,动不动就打人,用抹布堵嘴,经常和另一夹控合伙不让我上厕所;由警察唆使,伙同另外一夹控把我的头发剪的稀乱,用扫地的扫帚扫我的衣服、脖子、脸上的头发,把衣服、脖子搞的脏兮兮的,还不让洗。每天灌食后,又象二零零五年那次一样,从三楼贴着地拖到一楼,被一阶阶的楼梯角碰撞的遍体鳞伤。夹控我的包夹还把我绑在床上,伙同另一劳教人员迫害、折磨。由于长期输液,打不进去针,她们经常暴打我,喷水在我的脸上……

由于吊水时间太久,我一只手被折磨的不能动弹,另一只手也只能稍微动弹,打针的那个劳教人员故意打针在那只稍微能动的手,目的是上厕所时自己不能脱裤子,或干脆不让上厕所。有时带到厕所里,因裤子脱不下(没打针的那只手也使不上劲,打针的那只手又不让动),还是没解成,最后尿到裤子上。打完吊水、又灌食,灌的身上、脸上都是稀饭,又不让洗,连用卫生纸擦一下都不让。他们经常连续好几天不让我漱口、洗脸、洗脚,经常半个多月才让洗一次澡,对外说是自己不洗、懒惰。

二零零七年一月至四月份直到我回家,一直都被关押在严管队,我绝食反迫害,期间多次被野蛮灌食、输液打针,输液到手臂已找不到血管,最后血都抽不出来、针也打不进去,最低血压只有五十,体重降到只有七十斤,只剩下皮包骨,人都变了形,连自己最亲的人也认不出来了,极度虚弱,路也走不稳,几次晕倒在地,不来例假。即便如此,在警察的纵容之下,看管我的劳教人员还在我输液期间抽我耳光……

在这种情况下,我走路时,夹控我的包夹还在后面使劲的推,推的我踉踉跄跄。他们还故意在稀饭里放很多盐,故意把灌食的那个碗用脚踢到垃圾桶旁,别人吐痰、丢垃圾时稍不注意就溅到碗里去。这些人还把装稀饭的碗故意放到窗台上,日晒雨淋,一吹风沙子就吹到碗里,照样灌下去。我把这些非法行为提出来,夹控就马上用袜子堵嘴,再用封口胶缠上一圈又一圈。

在劳教所,由于狱警的唆使、支持,使“夹控”对我的打骂成了家常便饭:他们经常动不动就对我谩骂、拳打脚踢、扯头发。有一个夹控曾说“打法轮功不加教”。的确,这些夹控迫害法轮功学员不但不加教,反而因迫害得力,大量减教。二零零五年七月左右,因我在做早操时未站起来,当着狱警的面,“夹控”马上就把我拖出去暴打与谩骂。而有一段时间我因早上睡不着,提前起床在凳子上坐一下,五、六个吸毒犯就围上来打我。二零零七年四月九日,我全家在劳教所接见室见到我时,我的脸、头部、手、手腕、肘弯、膝盖、腿,浑身上下都是伤,手上皮肤几处被烫伤,有的地方全化了脓……

事实上,警察对夹控人员的思想行为控制相当严密,经常是一大早就把夹控喊去办公室谈话。警察的指示直接左右着夹控人员的迫害力度。他们利用夹控施加各种压力,运用高压奖惩手段控制夹控迫害法轮功学员。而他们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政策是来源于高层。这种指挥链致使夹控人员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更加肆无忌惮。

家人劳教所接人遭暴力对待、酷刑折磨

二零零七四月八日,我已经被白马垅女子劳教所整整非法关押了两年半,非法劳教期已到。然而,白马垅女子劳教所以我“不放弃信仰”为借口增加非法劳教期。

二零零七年四月九日,我的家人一行四人准备接我回家,结果不但没有接到自己的亲人,还遭到白马垅女子劳教所警察的暴力对待。当时在接见室,家属们看到我被搀扶着出来,走路都走不稳,瘦得只剩了一把骨头的样子,全家人忍不住掉泪,我七十三岁的老母亲更是失声痛哭。为此,接见室的一个男警察,态度蛮横的上前制止我母亲,不准她哭出声。

不一会,又来了四、五个劳教所的警察,其中一个高个男警察冲着我母亲大吼:“不准哭!” 看到我母亲紧握着我的手不放,几个警察上前强拖老人,一旁的我嫂子怕母亲犯心脏病(因我被长期非法关押在黑窝里,我母亲非常担心,担心被酷刑迫害,担心被活摘器官,担心不能活着回家,天天以泪洗面,急出来心脏病、高血压等多种病),连忙去拦拖母亲的警察。几个警察又转向嫂子,有的扯头发,有的掰她的手,有的掐她的脖子,连衣服纽扣也被扯掉了。几个人把嫂子从二楼接见室一直拖到一楼,两个男警察又将她架起,扔到劳教所的大门外。

嫂子被扔得摔在地上,头部、后背着地,头上起了大包,满身是黄土。当时门口等客的摩托车司机看到了,都纷纷谴责说:“你们这样搞,要不得!”还对我嫂子说“你去告他们,我们给你作证!”

接着,又有几个人来拖老母亲,把七十多岁的老人在地上拖,掰老人的手指,最后老人晕过去了,他们才罢手。 尽管如此,家属仍没有放弃要回亲人的权利。嫂嫂带着满身的伤痛到湖南省劳教局反映情况,老母亲与弟弟、弟媳继续找白马垅劳教所理论。

二零零七四月十二日,白马垅女子劳教所串通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公安分局,将我的母亲、弟弟、弟媳和另一名陪同的朋友绑架到石峰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为逼问他们在株洲的住处等情况,石峰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警察先将弟媳舒玲玲双手反绑吊起来,长达六个小时;而后又对其弟弟动刑,反绑双手吊打,四个狱警将他双腿扳开,几人分别用力压其双肩、双腿,迫使他的双腿硬生生的成一字形,边打,边压,边口出恶言。

就这样,为了接回亲人,我的弟弟、陪同的朋友被株洲市石峰区公安分局非法拘留了十五天,我弟媳被株洲市石峰区公安分局非法拘留了五天。十三日,我母亲被放出,四月十二日,遭警察绑架的还有关永娥与刘雪琴、小王三位法轮功学员。

家庭破裂、父亲离世

历经种种磨难,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我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本想在家过几天平静的日子。但是由于长期的迫害,给我女儿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她变得少言寡语,成绩也下降了,我的归来本给我心灵受伤的女儿带来一丝安慰,但是“610办”给我丈夫单位施加压力,丈夫承受不了打击,被迫和我离婚,我原本幸福美满,别人都很羡慕的家没了,我无家可归,只得暂住在弟弟家。二零零七年九月,当地法院在我缺席到庭单方非法判了我离婚,我女儿被判给了她爸爸。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八日,我再次遭当地“610”不法人员及当地综治办、社区等人的绑架,在常德洗脑班遭迫害。当天,我正下楼准备去买菜,几个早就守在那里的“610”、社区人员上来,把我连拉带拖的往楼下拖。暴力下,我的上衣被扯开,上身裸露在外。我抵制迫害、大声揭露迫害,引来了许多围观百姓,很多围观者主持正义,纷纷出声谴责他们的恶行:“太不象样了!”而他们不顾世人的谴责、家人的抗议,强行将我绑架到常德洗脑班。我绝食反迫害,常德洗脑班头目带头给我强行灌食,灌食中,她让保安使劲撬我的脸。我的脸被撬肿、撬伤。

二零零八年正月初七,我父亲因承受不住女儿长期的被迫害,加上自己停止了修炼(九九年“七二零”前也修炼法轮功,迫害后因怕迫害就放弃了),离开了人世。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六日,楚江镇老西门居委会综治办主任伙同另一居委会人员,以看房子为名,到我家进行干扰,说市里来了人,干扰我正常生活。

再次被迫害致生命垂危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七日上午,我到石门县汽车东站给家人办事,被国安队长、国安教导员、东城派出所教导员等绑架到东城派出所非法搜身、审讯到午夜两点多,由国安教导员和另一国安人员把我劫持到石门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另外公安局五个用抢到的钥匙在我家里没有任何人、不通知家人、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伙同居委会治安主任擅自闯入我居住的地方﹙弟弟家里﹚非法抄家,抢走了大法书、师父法像、两台打印机﹙价值三千多元﹚、一台塑封机﹙两百多元﹚、一台刻录机﹙两百多元﹚、两部手机﹙五百多元﹚、两台MP3、两把切纸刀、一台电脑显示屏、高级耳机、一百多元钱,还有其它物资价值六千多元,撬坏了桌子的锁、打破了热水瓶,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五个人足足抄了大半天。

第二天,国安人员又到我家里再次抄家。我为了抵制无理的迫害在看守所绝食,五天后,“610”、国安人员指使看守所对我野蛮灌食,用又粗又硬的管子从鼻子插进去,灌些稀食,有时还加些不明药物,每次拔管子出来时会流血,狱医自己都说这样的灌食对身体有很大的伤害。

在我被非法关押期间,国安队长和国安教导员经常到我居住的地方对我母亲进行骚扰、讹诈、恐吓,逼我母亲交电脑,国安队长当着我母亲的面说:关我一年半年,还我性命在,只剩下光壳,风都吹得动。使我七十多岁的老母在忍受女儿被非法关押的痛苦中雪上加霜。十一月二十二日晚,我生命垂危,二十三日看守所警察把我送到县人民医院抢救,二十四日通知家人,强迫我哥哥在所谓的“取保候审保证书”上签字,才放我回家。

持续不断的迫害

二零一二年四月八日,石门县国安、石门县检察院打电话骚扰我的哥哥,要我哥哥把我送到检察院所谓的“听审”,我没有配合。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二日,我正在浙江嘉兴市亲戚家帮着带小孩(一两个月大)被石门县公安国安教导员等四人伙同当地的“610”人员、大桥镇派出所警察闯进入我亲戚家,强行绑架我连夜劫持回石门县,第二天上午,我被绑架到石门县东城派出所,东城派出所所长等几个将我劫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三天后,看守所拒绝继续关押。十月十七日,我又被劫持到长沙捞刀河洗脑班,因身体出现血压高的病状,洗脑班未收。

这样的情况下,县“610”仍不放过我。十月十九日,石门县“610”头目,石门县公安局国保队长又指使石门县楚江镇综治办主任、县政法委书记、镇政府治安人员、居委会书记及治安主任等,把我挟持到我弟弟家,焊铁门,锁了我弟弟与邻居家共用的铁门,搞得邻居家小孩上学出入都很不方便。就这样,家被私设成“监狱”,被非法指派居委会两名临时工轮流值班,监视我。我被非法监禁了二十多天。

我弟弟家门前紧闭上锁的铁门,我被非法拘禁了二十多天

在“610办”的迫害指令下,石门县公安、法院、检察院合伙构陷我。十一月九日,石门县公安国安教导员带石门县法院李庭长向我出具起诉书,起诉书上捏造证据构陷我,并定于十一月十九日非法开庭。我有冤难诉,被非法拘禁二十多天后,不得已从家中出走。

我流离失所在外,当地国安还打电话骚扰我的家人。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份到了退休年龄,由于我被迫害流离失所在外也没去办。

后来的一天晚上我到一所大学里,因门卫怀疑我发真相资料,我被恶人构陷,又被绑架到派出所一天一夜,后被绑架到拘留所一天两夜,抄走我包里七百多元现金,四台手机,一台mp5,一台mp3等共价值二千多元的东西。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3/29/多次被迫害致命危-湖南朱桂林控告元凶江泽民-343666.html

2012-12-16:焊铁门加锁施监禁 湖南常德政法委迫害朱桂林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九日,湖南常德石门县楚江镇政法委、“六一零”、老西门居委会等中共人员,在居民家门外焊铁门加锁,并派人看守,非法监控住在家的法轮功学员朱桂林,并于十一月九日非法起诉受害人朱桂林。万般无奈下,朱桂林绕开看守人员,离开被监控看守的家。

朱桂林于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七日被石门县“六一零”、公安非法抓捕,在看守所被迫害致生命垂危。警方胁迫家人在取保候审保证书上签字,才放朱桂林回家。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二日,在浙江嘉兴市亲戚家帮着带小孩的朱桂林,被石门县国保警察强行抓捕。几经周折,朱桂林出现血压高等病状。在石门县看守所及长沙捞刀河洗脑班拒收的情况下,十月十九日,楚江镇综治办及老西门居委会不法人员,把朱桂林挟持到她弟弟家,焊铁门,锁了朱桂林弟弟与邻居家共用的铁门,并指派居委会两人(姓单的、姓游的)轮流监视。

二十三日,石门县“六一零”主任贺良平,石门县公安局国保队长贾珍汉又指使居委会在楼梯口加安了一道防盗门。

在“六一零”的迫害指令下,石门县公安、法院、检察院合伙构陷朱桂林。十一月九日,石门县公安高涛带石门县法院李庭长向朱桂林出具起诉书,起诉书上捏造证据构陷朱桂林,并定于十一月十九日非法开庭。朱桂林有冤难诉,被非法拘禁二十多天后,不得已从家中出走。

朱桂林女士,四十八岁,原石门县明珠商场职工。一九九八年初开始修炼法轮功,是位诚实善良的好人。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后,朱桂林多次被绑架、关押,她的家人也受到很大伤害。

二零零一年二月,朱桂林被石门县国保警察从家中绑架到拘留所。朱桂林绝食抵制无理关押,被送到石门县人民医院精神科迫害。精神科医生覃事兵给朱桂林注射破坏大脑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当时朱桂林变得痴呆,视力模糊。

二零零四年,朱桂林被劫持到株洲白马垅劳教所迫害两年多,受尽非人折磨,回来时,已奄奄一息,脱了相。长期迫害下,丈夫被迫和朱桂林离婚,无家可归的朱桂林,只得住在弟弟家。二零零七年十月,朱桂林又被劫持到常德“洗脑班”迫害。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七日,在常德市“六一零”、石门县“六一零”操控的大抓捕中,朱桂林被石门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多名警察绑架。县国保队长贾珍汉带多人非法抄家,抢走价值六千多元的私人物品。当天深夜,朱桂林被劫持到石门县看守所。朱桂林绝食抵制非法关押。五天后,“六一零”、国保指使看守所野蛮灌食,用又粗又硬的管子从鼻子插進去,灌入稀食和不明药物,每次拔管子出来时会流出很多血,狱医说:这样的灌食对身体有很大的伤害。朱桂林被迫害得生命垂危。

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朱桂林出现生命危险,被送到医院。次日,警察强迫朱桂林的哥哥在所谓“取保候审保证书”签字后,才让朱桂林回家。今年四月,石门县国保、县检察院通知家人,要朱桂林到检察院去,朱桂林没有配合。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二日,正在浙江嘉兴市亲戚家帮着带小孩(二个月大)的朱桂林被石门县公安强行绑架,连夜劫持回石门县。第二天上午,朱桂林被绑架到石门县东城派出所,县公安局副局长柴从林、东城派出所沈所长,警察覃遵成等将朱桂林送入看守所关押。三天后,看守所拒绝继续关押。十月十七日,朱桂林又被劫持到长沙捞刀河洗脑班,因身体出现血压高的病状,洗脑班未收。

这样的情况下,县“六一零”仍不放过朱桂林。十月十九日,在石门县楚江镇综治办主任文军、县政法委书记彭新忠、镇政府治安人员(姓郑)、居委会书记胡庭英(女)及治安主任李书剑的参与下,朱桂林被挟持到她弟弟家,临时焊铁门锁了她弟弟和邻居两家共用的铁门,并由居委会两人(姓单的、姓游的)轮流值班,监视朱桂林

十月二十三日,县政法委副书记、“六一零”主任贺良平,县国保队长贾珍汉指使居委会在出入的楼梯上又加安了防盗门,搞得邻居家小孩上学出入都很不方便。就这样,家被私设成“监狱”,朱桂林被非法监禁了二十多天。期间,石门县法院于十一月九日向朱桂林出具起诉书,以莫须有的罪名进一步陷害朱桂林

信仰无罪。石门县公检法机构听命于非法组织“六一零”,执法犯法迫害好人,天理不容。请社会各界正义人士伸出缓手,帮助朱桂林早日与家人团聚。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2/16/焊铁门加锁施监禁-湖南常德政法委迫害朱桂林-266615.html

2012-10-15: 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法轮功学员朱桂林被国安高涛等人绑架

2012年10月12日,湖南省石门县法轮功学员朱桂林被国安高涛等人带走。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0/15/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五日大陆综合消息-264074.html#121014233810-1
2012-05-05: 发生在湖南常德石门县的罪恶
善良妇女朱桂林被注射不明药物

朱桂林,女,47岁,原明珠商场职工,见过她的人都说她善良、可信、诚实,可是这样一个好人却因修“真、善、忍”遭到邪恶多次迫害。从一九九九年至今的十多年间,多次遭到非法抓捕、关押、抄家,二零零零年七月朱桂林为大法说句公道话,想把自己修炼后的亲身体会向政府反映,到北京上访被信访办非法扣押并由当地国安特务覃春平等接回直接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3个多月。二零零一年二月,朱桂林被石门县“610”指使国安特务马军等强行从家中绑架到拘留所。朱桂林绝食抵制迫害,被“610”人员周玉坤、覃春平等送到石门县人民医院精神科,指使精神科医生覃事兵给她注射破坏大脑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当时人变得痴呆,眼睛也看不清东西了。
二零零四年由当地“六一零”人员盛中举等操控被石门县国安贾珍汉等绑架,送到臭名昭著的株洲白马垅劳教所遭迫害两年多,遭受多种酷刑,殴打、嘴里塞抹布用胶布封上、野蛮灌食、“熬鷹”、开水烫、拖、长时间站、长时间坐小板凳等,回来时已奄奄一息,脱了相。多年的被迫害,丈夫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和她离了婚,她无家可归,只好住在弟弟家。

二零零七年十月,石门县“610”的贺良平、陈国元和当地社区的肖克兵等人再次将朱桂林绑架到常德“洗脑班”关押。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七日上午,朱桂林到石门县汽车东站给家人办事,被国安高涛、贾珍汉、贾集平、姓龙的、姓宋的绑架到东城派出所非法搜身、审讯到午夜两点多,由高涛、姓龙的把她送到石门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另外公安局5个用抢到的钥匙在她家里没有任何人、不通知家人、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伙同居委会李书剑擅自闯入朱桂林居住的地方﹙弟弟家里﹚非法抄家,抢走了大法书、师父法像、两台打印机﹙价值三千多元﹚、一台塑封机﹙两百多元﹚、一台刻录机﹙两百多元﹚、两部手机﹙五百多元﹚、两台MP3、两把切纸刀、一台电脑显示屏、高级耳机、一百多元钱,还有其它物资价值六千多元,撬坏了桌子的锁、打破了热水瓶,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5个象强盗一样抄了大半天。第二天公安局又到她家里再次抄家。

朱桂林为了抵制无理的迫害在看守所绝食,五天后,“六一零”、国安恶人指使看守所对她野蛮灌食,用又粗又硬的管子从鼻子插进去,灌些稀食,有时还加些不明药物,每次拔管子出来时会流出很多血,连狱医自己都说:这样的灌食对身体有很大的伤害。

朱桂林被非法关押期间,国安队长贾珍汉和高涛经常到朱桂林居住的地方对她母亲进行骚扰、讹诈、恐吓,要她母亲交电脑,贾珍汉恶狠狠的说:关她一年半年,还她性命在,只剩下光壳,风都吹得动。使她七十多岁的老母在忍受女儿被非法关押的痛苦中雪上加霜。他还在看守所当着其他警察说:不吃饭,饿死就饿死了,大不了赔几万块钱。十一月二十二日晚,朱桂林生命垂危,二十三日看守所警察把她送到县人民医院,二十四日通知家人,强迫她哥哥在所谓的“取保候审保证书”上签字,才放她回家。

二零一二年四月八日,石门县国安、石门县检察院打电话骚扰朱桂林的哥哥,要她哥哥把朱桂林送到检察院所谓的“听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5/5/发生在湖南常德石门县的罪恶-256720.html

2011-11-14: 湖南省常德市中共恶人绑架近多名法轮功学员

大约前半个月的时候,湖南省常德市国安伙同石门县“610”恶人恶警非法抓捕了石门县法轮功学员朱桂玲等近二十名法轮功学员,关押在石门县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1/14/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49257.html#11111412256-1

2008-11-30: 湖南石门县贺良平、贾珍汉恶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1/30/190764.html

2008-01-04: 遭“六一零”绑架 朱桂林被常德洗脑班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4/169583.html

2007-08-04: 朱桂林在湖南白马垅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43岁的法轮功学员朱桂林曾任湖南省石门县明珠商场营业员,家住石门县楚江镇。朱桂林被非法关押在湖南株洲白马垅劳教所期间,多次受到非人折磨。

2004年10月8日早晨,朱桂林在沿河马路散步,被石门县国安股恶警股长贾珍汉等绑架,非法强判二年半,12月7日送到湖南株洲白马垅劳教所迫害。

2005年8月份的一天,两名夹控人员正往前拖朱桂林,当时朱桂林后脑距离地面一尺多远;夹控周铭娇上来冲朱桂林脸使劲踹一脚,朱桂林后脑着地,当场昏过去了,醒后发现后脑袋有一个比鸡蛋还要大的包。当时的当班干警叫宁丽。劳教所医生卢咏泉对伤势做鉴定,无耻的说是“摔伤”,对于打人凶犯亦无任何处理。

朱桂林刚开始被送到七二队时,早晨起床后打坐,被几个夹控恶狠狠的拖到外面体罚;进办公室不喊“报告”,连续几天只准早晨上一次厕所,到晚上睡觉前方上第二次厕所;每日用帮教、夹控车轮战逼其转化。朱桂林不转化,2004年腊月被攻坚迫害,连续五天六夜站着,不让睡觉,不让闭眼睛、打瞌睡,不让动,导致她双腿肿得连裤子都穿不进,每日头昏昏的。2005年5月,又强迫罚站,因朱桂林揭露夹控打人,不参加学习,被转到七三队(严管队)。当时朱桂林不配合迫害,不戴符号,不起立签到,被恶警体罚。6月17日开始绝食抗议,绝食期间,每天受尽折磨,恶警黄丽萍用皮鞋跟踩,夹控周晓芳用脚踹头,每天从三楼拖到一楼医务室吊水,一级级楼梯拖下来,拖的遍体鳞伤;吊完水后回去还被灌食,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血色素只有四克。

2007年元月,朱桂林坚持要正当炼功的权利,被再次搞“攻坚”,动不动就被夹控龙小珍打,由于长时间的站,腿也拐了、脚也肿了,连脚趾都烂了,每天都站到凌晨三点多才许睡觉,导致吃不下饭。元月20日左右朱桂林不得不绝食抗议,每天遭到野蛮灌食,四五个人把她按到地上,有的扯头发,有的掐鼻子,龙小珍用勺子把嘴撬开,经常把嘴撬出了血。

一次,夹控(吸毒人员)谢荣华用被子蒙住朱桂林的头打她,颜雅娟(吸毒人员、以前是七三队夹控,后调到医务室帮忙打针)则用装满开水的热水瓶打开盖子使劲按在朱桂林的手臂上,当时就烫伤了。至今朱桂林的手臂上还留下多处比热水瓶口还要大的伤疤。谢荣华和颜雅娟经常有事没事用被子蒙住朱桂林的头,一顿拳击、毒打。当时几乎所有警察都知道此情况,但并没有处理当事人,促使烫伤事件接二连三的发生。干警唐格力只说“我调查一下”,之后不了了之;劳教所办公室主任符军看到伤势,无羞耻心的调侃:“这是在帮你找血管(打针)吧?”

2007年正月初一,医务室姓宋的当班护士故意弄了两大碗稀饭来“灌食”,结果大部分洒在了朱桂林身上,棉衣、内衣、连裤子都湿透了;此护士后来因打不进去针还动手打了朱桂林。初二,朱桂林被拖去吊水。在绝食期间夹控谢荣华故意刁难,动不动就打人,用抹布堵嘴,经常和夹控程晓蓉合伙不让朱桂林上厕所;由恶警唆使,伙同龙小珍把朱桂林的头发剪的稀乱,用扫地的扫帚扫朱桂林的衣服、脖子、脸、头发,把衣服、脖子搞的脏兮兮的,还不让洗。每天灌食后,又象2005年那次一样,从三楼贴着地拖到一楼,被一阶阶的楼梯角碰撞的遍体鳞伤。谢荣华还把朱桂林绑在床上,伙同劳教人员颜雅娟迫害、折磨。由于长期输液,打不进去针,她们经常暴打她,喷水在她脸上……。

由于吊水时间太久,有时一只手被折磨的不能动弹,另一只手也只能稍微动弹,颜故意打针在那只稍微能动的手,目的是上厕所时自己不能脱裤子,或干脆不让上厕所。有时带到厕所里,因裤子脱不下(没打针的那只手也使不上劲,打针的那只手又不让动),还是没解成,最后尿到裤子上。打完吊水、又灌食,灌的身上、脸上都是稀饭,又不让洗,连用卫生纸擦一下都不让。他们经常连续好几天不让朱桂林漱口、洗脸、洗脚,经常半个多月才让洗一次澡,对外说是自己不洗、懒惰。

朱桂林由于长时间遭受折磨,最后血都抽不出来、针也打不进去,最低血压只有五十,体重降到只有七十斤,只剩下皮包骨,人都变了形,连自己最亲的人也认不出来了,极度虚弱,路也走不稳,几次晕倒在地,不来例假。

在这种情况下,朱桂林走路时,谢还在后面使劲的推,推的朱桂林踉踉跄跄。他们还故意在稀饭里放很多盐,故意把灌食的那个碗用脚踢到垃圾桶旁,别人吐痰、丢垃圾时稍不注意就溅到碗里去。这些恶人还把装稀饭的碗故意放到窗台上,日晒雨淋,一吹风沙子就吹到碗里,照样灌下去。如果朱桂林把这些非法行为提出来,夹控就马上用袜子堵嘴,再用封口胶缠上一圈又一圈。

另外,还有曹智伟(吸毒人员)动不动就对朱桂林谩骂、拳打脚踢、扯头发;王艳(吸毒人员)、袁丽(吸毒人员)、姜龙辉(吸毒人员)经常对朱桂林拳打脚踢。夹控姜龙辉曾说“打法轮功不加教”。的确,这些夹控迫害法轮功学员不但不加教,反而因迫害得力,大量减教。有时夹控打人时说“我与你一无冤二无仇,不是干部要我做我也不会做”。平常,这些犯人们都最怕干部,互相打架、吵架都不敢,生怕加教或下队到生产队每日高强度劳动,但是对法轮功她们敢长年累月下狠手!

事实上,警察对夹控人员的思想行为控制相当严密,经常是一大早就把夹控喊去办公室谈话。干警的指示直接左右着夹控人员的迫害力度。他们利用夹控施加各种压力,迫害法轮功学员。所以,真正的主谋凶手们是幕后指使夹控、运用高压奖惩手段控制夹控犯罪的白马垅劳教所的部份干警们。而夹控人员因为自身魔性大发而施行残忍迫害手段,成为干警手中的凶器。这也是这个白马垅劳教所迫害致死多名法轮功学员的原因之一。

对于朱桂林被迫害案,许多干警对此负有责任,从劳教所领导到基层队长都系统的参与了迫害。在此,列出朱桂林在劳教所被迫害期间所在队的一些责任干警名字,希望白马垅的警察们能从中反思自己的言行,弃恶从善,不要再给自己的生命增添难以偿清的、巨大的业债!

以下是各时期主要恶管教名单:

2004年12月7号至2005年5月,参与迫害的大队长袁丽华(袁利华),此后大队长由郑霞担任;2004年12月7号至2005年5月,中队长赵帅群;2005年5月至10月,中队长孙瑾、史永青;2005年10月至2007年元月,中队长范印巧、赵帅群;2007年元月至4月,中队长史君。期间,劳教所所长兼书记:黄用良,副所长:赵桂保、丁彩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8/4/160150.html

2007-07-31: 揭露湖南石门县“六一零”、县国安恶警对朱桂林的迫害

朱桂林,女,43岁,湖南常德地区石门县人,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2000年7月到北京上访后被当地“六一零”办、公安局非法关押四个月,后经家人送去3000元保证金才放人回家过年。

第二年正月,朱桂林又被当地公安局国安股绑架关押在当地拘留所,朱绝食抗议,被当地“610办”主任周玉坤、副主任覃春平等劫持到当地县人民医院精神科,强行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达20多天。自打此针后,朱桂林从骨子里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每天坐立不安,坐一分钟马上想要躺着、躺一分钟马上又要下来走,每天睡也不是、坐也不是、蹲也不是、走也不是,在极度痛苦中煎熬,眼睛看东西变得模模糊糊,好长一段时间人痴痴呆呆、从外表看明显失常,路也走不稳,随时有生命危险。

经家人强烈要求,恶警把奄奄一息的朱桂林放回家,但是不久又把还在严重药物反映中的她送到拘留所继续关押。期间,“610办”不法人员勒令朱的丈夫单位强行将她丈夫下岗一个月。此后“610办”、国安警察、镇政府综治办、居委会经常派人骚扰她家及她丈夫单位,使其丈夫单位领导给她丈夫施加压力,挑拨离婚。

2004年10月的一天早晨,朱在沿河马路散步,再次遭县公安局国安股股长贾珍汉等绑架,其中一个警察恶狠狠的扬言:要把她搞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另一恶警还扬言判她三年劳教。两个月后,恶警将朱桂林偷偷的劫持到湖南株洲白马垅劳教所。朱桂林在长达两年多的残酷迫害,好几次差点被折磨致死(见《朱桂林在湖南株洲白马垅劳教所被迫害经历纪实》)。

据知情人透露,2000年朱的丈夫交给县公安局3000元“保证金”,事隔几年后,被朱多次正义要回,当地“610办”、公检法等怀恨在心,合伙强加罪名迫害她。

现在,因为“610办”长期以来给她丈夫单位施加压力,又用她丈夫工作机会相要挟,现在迫使她丈夫不得不到法院起诉离婚。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7/31/159912.html

2007-05-09: 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大法弟子朱桂林回到家中
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大法弟子朱桂林,已于四月二十八日从株洲白马垄劳教所回到家中。前往劳教所要人的两名家人和一位大法弟子也于四月二十七日从株洲看守所回到家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5/9/154349.html

2007-05-03: 传单曝劳教所恶行 株洲恶警绑架无辜

四月十二日上午,朱桂林的七旬母亲、弟弟、弟媳等人前往湖南白马垄劳教所要人,要求劳教所释放他们被非法超期关押的亲人朱桂林,其后一行四人即被白马垄劳教所串通公安绑架。朱桂林的母亲于次日获释,朱桂林的弟弟、弟媳、关永娥三人被非法拘禁十五天后,已于四月二十七日获释。而株洲法轮功学员刘雪琴、小王仍被非法关押,有迹象表明恶人图谋对他们進一步劳教或判刑迫害。

被非法关押期间,朱桂林的弟弟、弟媳遭到株洲恶警的非法刑讯逼供,以逼迫他们讲出在株洲居住的临时住所,弟媳被上铐六小时,弟弟被施酷刑,身上留下多处伤痕,参与绑架及迫害单位应为株洲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或石峰区国保警察)。

据悉,株洲警方此次绑架刘雪琴、小王的理由主要是:四月十一日有正义民众在白马垄劳教所附近及劳教所警察宿舍区散发了百馀份揭露劳教所四月九日对朱桂林亲属动粗一事的传单,令劳教所大为恼怒,他们现场找不到证据,就串通公安绑架了刘雪琴、小王两位法轮功学员。

为了达到迫害的目的,株洲恶警对朱桂林亲属都如此下狠手,刘雪琴、小王及唐浩(四月二十一日遭绑架)同修的处境更令人深深担忧,在目无法纪、把刑讯逼供当作家常便饭的株洲国保警察迫害下,他们的生命无法保障,亟需各界正义人士的紧急救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5/3/154048.html

2007-04-22: 湖南白马垄劳教所串通“六一零”绑架法轮功学员亲属

为让被非法超期关押的亲人早日获释,四月十二日上午,朱桂林母亲等亲属到劳教所要人时,被株洲市石峰区公安分局绑架。

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的大法弟子朱桂林,从二零零四年至今,已被株洲白马垄劳教所非法关押了二年半,其间受尽折磨屈辱。现今,所谓的“劳教期”已到,但白马垄劳教所仍不放人。

今年四十三岁的朱桂林,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坚持向民众讲清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曾经数次被绑架、非法关押,更甚者还曾被绑架到石门县人民医院的精神病科注射不明药物摧残。

为了让被非法超期关押的亲人早日获释,今年四月十二日上午,朱桂林母亲等亲属第二次来到劳教所要人,其后便失去联系。后来才得知她们已被株洲市石峰区公安分局绑架。十三日,朱桂林母亲被放出,而朱桂林的弟弟、弟媳仍被非法关押。四月十二日,遭恶警绑架的还有关永娥与刘雪琴、小王三位法轮功学员,目前他们被非法关押在株洲市第二看守所。

亲属到劳教所探望被关押的亲人是人的基本人权,也是法律赋予的合法权利,然而株洲白马垄女子劳教所警察不仅对来劳教所探望法轮功学员朱桂林的亲属公然动粗,还串通株洲市石峰区“六一零”办公室(大陆各地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机构)、石峰区公安分局绑架她们,公然执法犯法,迫害无辜公民。

朱桂林的亲属曾于二零零七年四月九日,到白马垄劳教所探望被非法关押的朱桂林。他们一行四人准备接已于四月八日到期的朱桂林回家。结果他们不但没有接到自己的亲人,还遭到白马垄劳教所警察的暴力对待。

当时在接见室,亲人们看到朱桂林被搀扶着出来,走路都走不稳,瘦得只剩了一把骨头的样子,全家人忍不住掉泪,朱桂林73岁的老母亲更是失声痛哭。为此,接见室的一个警号尾数为031的男警察,态度蛮横的上前制止朱桂林母亲,不准她哭出声。不一会,又来了四、五个劳教所的警察,其中一警号尾数为249的高个男恶警冲着朱桂林母亲大吼:“不准哭!”

看到朱桂林母亲紧握着朱桂林的手不放,几个警察上前强拖老人,一旁的朱桂林嫂子怕母亲犯心脏病,连忙去拦拖母亲的警察。几个警察又转向嫂子,有的扯头发,有的掰她的手,有的掐她的脖子,连衣服纽扣也被扯掉了。几个人把嫂子从二楼接见室一直拖到一楼,两个男警察又将她架起,扔到劳教所的大门外。嫂子被扔得摔在地上,头部、后背着地,头上起了大包,满身是黄土。当时门口等客的摩托车司机看到了,都纷纷谴责说“你们这样搞,要不得!”接着,又有几个人来拖老母亲,把七十多岁的老人在地上拖,掰老人的手指,最后老人晕过去了,他们才罢手。

亲人们四月九日的亲身遭遇,令朱桂林亲属深感震惊与愤慨,更让他们为朱桂林的安危揪心。当时接见室内还有其他人在场。众目睽睽下,对亲属,白马垄劳教所的恶警都这样蛮横跋扈,可想而知高墙之内,不见天日处,他们又是采取怎样的暴力手段对待朱桂林的。

朱桂林的亲人究竟何罪之有?其实明眼人都知道白马垄女子劳教所警察串通六一零与公安绑架她们的真实目地,就是为了掩盖自己四月九日对其亲属动粗施暴的恶行。因为朱桂林的亲属曾表示要向劳教所上级主管单位反映她们的恶行。对于一贯欺上瞒下的劳教所警察来说,这是让她们深深惧怕的。

作为国家警务人员,白马垄女子劳教所警察无视警纪国法,公然执法犯法,对法轮功学员亲属公然动粗,并捏造罪名串通公安绑架无辜公民的行为,理应受到全社会的谴责!

在此,我们呼吁善良的湖南父老乡亲,海内外正义之士,共同关注发生在朱桂林及其亲属身上的迫害,伸出援手,共同营救被非法超期关押的朱桂林与无辜被关的亲属,让她们全家早日团聚。营救关永娥与小刘、小王三位法轮功学员早日回家。

附:朱桂林遭白马垄劳教所迫害的部份事实

朱桂林,女,四十三岁,常德市石门县人,因修炼法轮功,向民众讲真相曾屡遭迫害,二零零四年十月八日朱桂林再次被绑架,被非法判二年半劳教(从二零零四年十月八日至二零零六年四月八日止),被非法关押在株洲白马垄女子劳教所至今。以下是朱桂林遭白马垄劳教所迫害的部份事实(由于劳教所严密封锁消息,更多迫害详情有待進一步调查):

1、不准睡觉。朱桂林曾连续三天三晚被强迫不准睡觉,甚至连打瞌睡也不允许。

2、罚站。在劳教所,朱桂林经常被强迫以立正姿势罚站,而且一站就是一整天或数小时不准动弹。

3、唆使劳教人员打骂朱桂林。在劳教所,由于管教警察的唆使、支持,使“夹控”(劳教所专门安排的24小时监视法轮功学员的劳教人员,多为吸毒人员担任)对朱桂林的打骂成了家常便饭:二零零五年七月左右,因朱桂林在做早操时未站起来,当着管教警察的面,“夹控”马上就把朱桂林拖出去暴打与谩骂。有一次,朱桂林被打得晕死过去,送到株洲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后才脱离危险。而有一段时间朱桂林因早上睡不着,提前起床在凳子上坐一下,五、六个吸毒犯就围上来打她。四月九日,朱桂林全家在劳教所接见室见到朱桂林时,她的脸、头部、手、手腕、肘弯、膝盖、腿,浑身上下都是伤,手上皮肤三处被烫伤,几处地方全化了脓……

4、野蛮灌食。面对劳教所这种无人性也不讲法律的对待,为了维护自己做人的基本人权,朱桂林被迫绝食抵制恶行,她多次遭到管教警察的野蛮灌食,而令人困惑的是这种在“拯救生命”名义下進行的灌食令她已很虚弱的身体受到更大的摧残(据悉,湖南长沙法轮功学员左淑纯就是在劳教所遭野蛮灌食致死的)。今年一月至三月朱桂林被关入严管队,她被迫再次绝食,期间多次被野蛮灌食、输液打针,输液到手臂已找不到血管。即便如此,在恶警的纵容之下,看管她的劳教人员还在她输液期间抽她耳光……

5、经济上迫害,截断生活来源:劳教所以输液为藉口,几次扣押亲属给朱桂林的生活费,共克扣了六百元。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22/153249.html

2007-04-22:湖南朱桂林、刘丹被迫害生命垂危,家属要人却遭绑架
朱桂林、刘丹等同修被邪恶的湖南白马垄劳教所迫害的生命垂危。4月8日,朱桂林家属前去要人,反遭虐待。

湖南白马垄劳教所伙同株洲市石峰区公安分局绑架朱桂林弟弟、弟媳,常德石门大法关永娥,株洲大法弟子刘雪琴、以及小王。现已知刘雪琴和小王被关押在株洲市第二看守所被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22/153239.html

2007-04-16: 湖南大法弟子朱桂林亲属等五人遭株洲恶警绑架
目前,大法弟子刘雪琴,小王被株洲恶警绑架在株洲市第2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16/152857.html

2007-04-14: 湖南大法弟子朱桂林亲属等五人遭株洲恶警绑架
四月十二日,常德市石门县大法弟子朱桂林(现被超期非法关押于株洲白马垄女子劳教所严管队)的亲属三人(母亲、弟弟、弟媳)和石门大法弟子关永娥在株洲被石峰区恶警绑架,四人当日上午前往白马垄女子劳教所要人,离开后遭绑架的,详情不明。当日被绑架的还有郴州小王和株洲小刘两位大法弟子,他们的住处被同时抄家。朱桂林73岁的母亲现已被释放,其馀五人仍被非法关押。

此前,朱桂林的亲属于四月九日去劳教所探望朱桂林时,朱桂林的嫂子因说公道话曾遭劳教所恶警殴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14/152761.html

2007-04-12: 湖南白马垄劳教所恶警将七旬老人拖至晕厥
四十三岁的朱桂林,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坚持向民众讲清真相,曾经数次被非法关押,还曾被绑架到石门县人民医院的精神病科注射不明药物摧残。目前朱桂林被株洲白马垄劳教已劫持迫害了两年半。近日,朱桂林的母亲和其他家人前去探望,遭劳教所恶警凌虐,七旬老母被恶警拖至晕厥。

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的大法弟子朱桂林,已被株洲白马垄劳教所非法关押了二年半。到今年四月八日,所谓的“劳教期”已到,但白马垄劳教所仍不放人。

四月九日上午,朱桂林的母亲、弟弟、弟媳和嫂子前去白马垄劳教所看朱桂林

朱桂林是被人扶着出来的,她已无法走稳路。家人看到朱桂林被折磨成这样,心痛得泪水都忍不住掉下来。朱桂林的母亲看到女儿变成这样,失声痛苦。接见室的一个警察,警号尾数为031,上前制止,不准家人哭出声。但天下父母哪有不疼惜自己的儿女的?女儿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老人实在无法停止痛苦流泪。

被搀扶出来的朱桂林,头部、手、手腕、肘弯、膝盖、腿等处都是伤痕纍纍,人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家人接见了不一会,男男女女来了好几个劳教所的警察,其中一警号尾数为249的大个男恶警冲着家人大吼:“不准哭!”朱桂林的嫂子要警察不要这样恶狠狠的说话,朱桂林的母亲有心脏病、高血压,受不的刺激。

面对劳教所警察的蛮横凶狠,家人为朱桂林辩白:“朱桂林只不过信仰了‘真善忍’,炼了法轮功,又没有犯甚么法,你们把她迫害成这个样子!人被迫害成这样了,我们连哭都哭不得了吗?……”见到家人论理,大个警察更加凶恶:“你们家属这个态度,停止接见!”母亲拉着朱桂林的手不放,不愿离去,几个警察上前强拖老人,一旁的嫂子怕母亲犯心脏病,拦住拖拉的警察,几个警察转向嫂子,有的扯头发,有的扳她的手,有的掐她的脖子,衣服纽扣也被扯掉了。几个人把嫂子从二楼接见室拖到一楼,两个男警察又将她架起,扔到劳教所的大门口外。嫂子被扔的摔在地上,头部、后背着地,头上起了大包。

接着,又有几个人来拖朱桂林的母亲,丧失人性的恶警,把七十多岁的老人在地上拖,最后老人被拖的晕了过去,他们才罢手。

当时,接见室中还有其他人在场。众目睽睽下,对家人,白马垄劳教所的恶警都这样蛮横欺压,可想高墙内,不见天日处,他们又是采用怎样的暴力手段残害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

不能让这种罪恶再肆无忌惮的延续下去,恶人必须得到惩治!我们呼吁全社会、国际正义组织,请关注在白马垄劳教所持续发生的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共同谴责制止恶行!

注:朱桂林曾经数次被绑架、非法关押,更甚者还曾被绑架到石门县人民医院的精神病科注射不明药物摧残。

二零零零年八月,朱桂林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石门县公安局政保股接回后,非法关押在石门看守所达四个月,家人被逼交纳三千元“罚款”才被放出。

二零零一年二月,朱桂林被石门县“610”强行从家中绑架到拘留所。为抵制这种无理迫害,朱桂林在拘留所曾绝食抵制迫害。后被“610”恶人覃春平送到石门县人民医院精神病科,给她注射破坏大脑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人由此变的痴呆。而“610”不法人员竟还说是朱桂林炼法轮功炼的。在医院被迫害了一个多月后,朱桂林再次被投入拘留所。因为被注射药物,朱桂林当时在拘留所坐也坐不得,站也站不起来,走路虚弱至极。直到被非法拘禁三个多月后,至奄奄一息时,家人才被同意将她接回。

二零零四年十月八日,朱桂林再次被恶警绑架,同时家中被抄,朱桂林被非法判二年半劳教,非法关押在株洲白马垄劳教所。白马垄劳教所因残酷迫害法轮功修炼者而备受国际人权等组织关注和指责,曾有上千名法轮功修炼者的家人联名上书国际社会要求公开调查、制止劳教所对法轮功修炼者的非人对待。被关押在白马垄劳教所的朱桂林,同样因为不配合他们的“转化”饱受凌辱折磨:三天三晚被强迫不准睡觉;二零零五年七月左右,朱桂林在劳教所内被打致晕死,送到株洲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今年一月至三月,她绝食两个月,期间多次被野蛮灌食、输液打针,输液到手臂已找不到血管。即便如此,在恶警的纵容之下,看押她的劳教人员还在她输液期间抽她耳光。左手腕被伤,至今仍留有伤疤,双手浮肿、冰冷,在长年的折磨下,现在的朱桂林人已经瘦的变了形。

劳教所以输液为藉口,几次扣押朱桂林家人给她的生活费用,前后共克扣六百元。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12/152636.html

2007-04-11: 湖南株洲白马垄劳教所超期关押大法弟子朱桂林
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的大法弟子朱桂林,从二零零四年至今,已被株洲白马垄劳教所非法关押了二年半,其间受尽折磨屈辱。现今,所谓的“劳教期”已到,但白马垄劳教所仍不放人。

今年四十三岁的朱桂林,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坚持向民众讲清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曾经数次被绑架、非法关押,更甚者还曾被绑架到石门县人民医院的精神病科注射不明药物摧残。

二零零零年八月,朱桂林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石门县公安局政保股接回后,非法关押在石门看守所达四个月,家人被逼交纳三千元“罚款”才被放出。

二零零一年二月,朱桂林被石门县“610”强行从家中绑架到拘留所。为抵制这种无理迫害,朱桂林在拘留所曾绝食抵制迫害。后被“610”恶人覃春平送到石门县人民医院精神病科,给她注射破坏大脑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人由此变的痴呆。而“610”不法人员竟还说是朱桂林炼法轮功炼的。在医院被迫害了一个多月后,朱桂林再次被投入拘留所。因为被注射药物,朱桂林当时在拘留所坐也坐不得,站也站不起来,走路虚弱至极。直到被非法拘禁三个多月后,至奄奄一息时,家人才被同意将她接回。

二零零四年十月八日,朱桂林再次被恶警绑架,同时家中被抄,朱桂林被非法判二年半劳教,非法关押在株洲白马垄劳教所。白马垄劳教所因残酷迫害法轮功修炼者而备受国际人权等组织关注和指责,曾有上千名法轮功修炼者的家人联名上书国际社会要求公开调查、制止劳教所对法轮功修炼者的非人对待。被关押在白马垄劳教所朱桂林,同样因为不配合他们的“转化”饱受凌辱折磨:三天三晚被强迫不准睡觉;

二零零五年七月左右,朱桂林在劳教所内被打致晕死,送到株洲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今年一月至三月,她绝食两个月,期间多次被野蛮灌食、输液打针,输液到手臂已找不到血管。

即便如此,在恶警的纵容之下,看押她的劳教人员还在她输液期间抽她耳光。左手腕被伤,至今仍留有伤疤,双手浮肿、冰冷,在长年的折磨下,现在的朱桂林人已经瘦的变了形。

劳教所还以输液为藉口,几次扣押朱桂林家人给她的生活费用,前后共克扣六百元。

目前,株洲白马垄劳教所拒不释放朱桂林,家人心急如焚,年近七旬的老母亲特地从石门家乡赶到株洲白马垄劳教所,要接女儿回家。请社会各界及国际相关组织关注白马垄劳教所对朱桂林的迫害,营救朱桂林早日重获自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4/11/152559.html

2007-03-27: 被湖南白马垄劳教所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
株洲白马垄女子劳教所的严管队在3月20日只剩下岳阳大法弟子刘丹、常德大法弟子朱桂林和株洲大法弟子喻颖祝三人。严管队迫害手段是很残酷的,她们都绝食,喻颖祝、朱桂林等都是被超期非法关押的,当时劳教所答应释放喻颖祝、朱桂林,3月20日她们同时吃饭,3月23日喻颖祝走出劳教所,朱桂林等还没有回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3/27/151665.html

2006-12-26: 湖南白马垄劳教所残酷迫害大法学员纪实

朱桂林:为做早操不站起来而遭打骂,为此她绝食抗议七十多天,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有一段时间她早上睡不着,提前起床在凳子上坐一下,邪恶的夹控袁丽等五、六个围上来打她,后来又调到另外一个房间,经常看她被罚站。她没有钱买生活用品,同修互相之间帮助一下,也常常受到刁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2/26/145482.html

2006-05-29: 揭露白马垄劳教所迫害大法学员的罪恶
白马垄女子劳教所第七大队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专业队,下设三个中队。第一中队(简称:7-1队)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基本上是第一次非法劳教或第二次非法判教的。第二中队(简称7-2队)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基本是第一次非法劳教和已强迫所谓转化的。第三中队(简称7-3队)定为严管队,是恶警强行作恶、魔性大发、用酷刑企图迫使法轮功学员转化的魔鬼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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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强迫法轮功学员做奴役,不做者当场遭骂、罚站,不准上厕所,不准用水,不准洗澡,而且加教(延长关押日期)。我知道一个月加教22天。大法弟子胡小弦被加教4个多月才放她回家;雷剑莉早已超过教期还未放人;段小英超过几个月了还未出来;曾立萍是2005年10月的教期,却加教几个月,她绝食2个月身体很虚弱才放她回去;朱桂林加教几个月了,眭渝湘、吕喻祝、刘菊花教期早已超过不放人。她们绝食反迫害就会遭到恶警、邪恶的值班员、组长拖去无人性的灌食,弄到杂房進行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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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教所打着所谓“教育、感化、挽救”六字方针,欺骗了好多世人。其实,那里有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妖。表面看来恶警不打人,还不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现场,其实所发生的一切一切都是在他们操纵唆使下干的罪恶。他们的“教育、感化、挽救”是棍棒锤,是折磨和摧残人的妖术。手指用绳子捆在一起再用很粗糙的棍去搅,搅得鲜血直流,大法弟子周小红就是这样被迫害的,几个恶徒同时控制她的手写“三书”;胡小弦,寒冬零下3-4度,恶警强行她坐在三面来风的楼面上;夏天40度的高温,七个大法弟子被拖在坪里曝晒,李菊枚就是其中的一个;野蛮灌食,曾立萍在2004 年门牙被撬掉;80度的开水掺稀饭往蒋美兰脸上倒;2004年大法弟子胡冬霞(湘潭人)一只脚被打断,已伤残后,其亲人强烈要求保外就医。行凶者是7-1 队的民管员甘卫红、张晶等人,这些恶警重用的恶狗和社会败类,他们甚么责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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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5/29/129065.html

常德 石门县联系资料(区号: 736)

2012-12-16:迫害朱桂林的相关责任人及电话(区号0736):
石门县政法委副书记、县“六一零”主任:贺良平
石门县公安局国保队长:贾珍汉5169995(宅)、5152995(办)、13973642986
石门县公安局国保队指导员:高涛13707367156
石门县楚江镇综治办主任:文军
石门县楚江镇政法委书记:彭新忠
石门县楚江镇老西门居委会书记:胡庭英
石门县楚江镇老西门居委会主任:刘了明
石门县楚江镇老西门居委会副主任:汪少诚13875173410
石门县楚江镇老西门居委会治安主任:李书剑13975663387
单姓看守:13037369286
游姓看守:13786658103
石门县法院
院长:曾晓东
地址:湖南省石门县法院 邮编:415300
Email:hnsmfy@chinacourt.org
办公室电话:5339690、5323324、5335583、5336577、5324362、5322485、5322504、5335929、5325423、5323811、5322959、5362314、5202037、5462340、5422312、5328528
传真:5323127
石门县检察院
办公电话:5329908、5323176、5325038

2010-01-31: 石门县“六一零”:
主任 贺良平:13975663500
成员 陈国元:13786623425

石门县公安局国保大队:
队长 贾珍汉:家0736-5169995、办0736-5152995、13973642986
成员 高涛:13707367156

石门县看守所:
所长唐智辉:13807360685
教导员覃事红:家0736-5331361、13575200345
副所长郭辉:家0736-5159549、13762611215
副所长贺建龙:13973642598
马進华:13975601783
李林华:13875132988
李经民: 13307360673
... 更多

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736)

2007-05-03:
株洲市第二看守所:
管教科:8683319 办公室:8683320
其它办公室8683317、8683316、8683318,其它相邻号码也可能有效。
株洲市石峰区公安分局:
政保:8683717 副局长:8683788 局长:8683702
政工:8683708 对外公布电话:8683712 法制办:8683713 纪委:8683707
刑侦队:8683726 刑警队:8683719  其他相邻号码、中间的号码也可能有效
株洲市公安局:
总机:8683133 政保:8683281 办公室:8683020
法制处:8683162 党委办:8683065 刑侦:8683209
株洲市石峰区“六一零”头子李文华手机:13017111097(此人较邪恶)
株洲石峰区政法委电话:0733-2629956、2629878、2629962、2629881、2629809、2629963、2629805、2629806
株洲石峰区稳定办电话: 0733-2629807
株洲市劳教委滕国林(科长):0733-8226792

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7-05-16: 株洲石峰区恶警对朱桂林亲属动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5/16/15494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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