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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 >> 兴安盟 扎赉特旗 保安沼监狱(保安召监狱,女队,男队,扎兰特旗女监,企名:保安沼农场) >> 田福金, 男, 59

内蒙古通辽市大法弟子田福金被保安沼监狱迫害致用氧气的支撑生命,终于于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四日在监狱医院含冤离世
个人情况: 原通辽市皮件厂副厂长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通辽市科尔泌区永清三委01-036号
迫害情况: 三年有期徒刑
个人近况: 2009年12月14日 迫害致死 (2009-12-20首次报道致死)
立案日期: 2003-07-25
明慧案例: 明慧所列迫害致死案例编号 3308
家庭成员: 儿女: 田芳(田芳芳) 田心 田苗 田双江
儿媳: 赵宏娟(赵洪娟,赵红娟)
夫妻/父母: 田福金 刘秀荣(田福金妻)
交叉列在: 内蒙古 > 通辽市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3-02-23: 内蒙一家六口的遭遇:丈夫被害死 母女五次同牢
内蒙古通辽市的刘秀荣女士,全家六口人都是法轮功修炼者,他们都遭到邪党的疯狂迫害,其中刘秀荣的丈夫田福金被迫害致死,大女儿田芳两次被非法判刑共九年;二女儿田心被非法劳教二次;三女儿田苗被非法判刑六年,儿子田双江被非法判刑三年。刘秀荣本人被非法劳教二年,非法判刑四年。多年来,她一家人从来没有团圆过,不是这个被抓,就是那个被关,刘秀荣和女儿竟有五次在同一个劳教所、一间牢房里遭受迫害。
以下是刘秀荣及其家人遭迫害纪实。

刘秀荣今年六十三岁,退休职工。她从小体弱多病,曾身患风湿性关节炎,神经性头痛、心脏偷停、肠炎等等,她长年累月的吃药,是有名的药篓子,中药、西药、蒙药,都吃过,但几乎没有任何疗效。她曾说,自己三十多年药如果堆起来,能装满一大车了。

一九九八年,刘秀荣正式开始修炼法轮功。她清楚记得,她只炼完一遍功法,全身就说不出的轻松,从此身体所有的病的都象长了翅膀一样都飞走了,从此以后,她什么药也没有吃过。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刘秀荣一家遭到当地610(中共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成立的凌驾于法律之上的非法组织)、国保大队、公安局、派出所、街道办事处、居委会联合迫害,全家没有几天消停日子过。

刘秀荣和丈夫田福金是通辽早期成功的生意人,家里开过皮件行,生意做的很大。可是中共恶党却让她倾家荡产,生计困顿。逼的她全家人每天都在为生存而奔波。

一、全家六口人上访均遭绑架

刘秀荣原百病缠身,炼功后百病皆无。而恶党喉舌报纸却造谣说法轮功不让吃药,还有许多丧心病狂的谣言都是为了使老百姓仇视法轮功。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末,刘秀荣全家人一起进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到了北京,六口人全部走散,刘秀荣只和二女儿田心在一起,母女二人因为没有找到上访办,就直接到了公安部。一四十多岁的女警问她们为什么上访?刘秀荣回答:“我们都是法轮功的受益者,我们炼功后,身上的病全好了,道德也提升了。我们家是做买卖的,炼功前,我要是收到假钱,肯定会再用假钱去骗别人,后来我炼了法轮功,不小心再收到假钱,我就直接烧了。因为我们师父教我们要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去做人做事,所以说,我们身心受益了,我们想跟通过你们,跟国家有关人员说一说,反映一下真实的情况:这个功法绝对是好的,应该大力洪扬,不应该迫害。让我们能炼功、出书,不许通缉我们师父。”那个女人听完后,让她们娘俩等一会儿,接着就来了一个警察,象一个流氓一样,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把她们娘俩劫持到警车里,拉到前门派出所。

通辽市驻京办事处两个人将娘俩带到北京火车站,由通辽国保大队的邵军、王波将很多去北京的通辽市法轮功学员劫持到火车上,关进当地邪恶黑窝——通辽河西看守所。

刘秀荣和女儿田心被关进同一个牢房里,当年正值冰天雪地之时,屋内滴水成冰,屋里没有被,也没有其它任何生活用品,拥挤的牢房里,放着一个便桶,散发着浓臭味;吃的苞米面发糕,掰开后能看见米虫、耗子屎、苞米棒子,咸菜是发臭的萝卜,还不多给,发糕也是一人一块,光吃这个是吃不饱的,看守所的目的一个是折磨你,一个是逼迫家人存钱,买吃的,价格奇贵,看守所恶警好从中牟取暴利。刘秀荣在看守所里炼功,恶警就使劲踹门,大吵大骂,断了发糕,全监舍五人每天每人只给一小碗苞米面稀糊糊,撒一把盐面,其它什么都不给吃,一直吃了五天。

因为刘秀荣全家人都关进看守所,家中无人。国保大队的大队长恶警崔连成、邵军等伙同永清派出所、居委会,就用铁铐子将刘秀荣双手铐着,拉到她家,强逼刘秀荣打开房门,非法抄家,翻箱撬柜,最后抢走了录音机、大法的书籍和师父法像。

二、丈夫被非法劳教 全家人遭严密监控

这一次,刘秀荣和丈夫及三个女儿和儿子田双江一共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三十天,丈夫田福金被非法劳教。

刘秀荣和四个儿女回家后,又被国保大队恶警强行分开,刘秀荣被恶警拉到宝龙山镇的二姐家中,其他四个儿女都分散开。刘秀荣在二姐家受到严密监视,每走一步,二姐或孩子就紧跟一步。二姐告诉她,这是恶警交待的,如果刘秀荣去了北京,恶警就找二姐要人。直到过完年,刘秀荣和四个孩子才得以回到自己家中。

但回家后仍然没有自由。“610”恶警从街道、派出所专门抽出人员,每三个人监控他们家一个人,有一天,她家中竟闯进十二个人,声称来做所谓“思想工作”。以后,邪党警察更是三一帮、俩一伙的随意入室骚扰,刘秀荣一家人根本无法正常生活。

三、刘秀荣被非法劳教 遭奴役、酷刑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四日上午,刘秀荣独自一个人在家里看《转法轮》,突然听到敲门声,刘秀荣起身去开门,一下子闯进来一伙人,大约有十多个人,其中少不了恶警邵军、包吉日木图、王波等,还有薛金玉,永清派出所的才兴刚等,把刘秀荣劫持到公安局,恶警薛金玉和包吉日木图,强迫刘秀荣用脚踩法轮大法师父的法像,遭到刘秀荣坚决反抗。第二天,恶警把刘秀荣劫持到河西看守所。八十一天后,刘秀荣被非法劳教、劫持到图牧吉劳教所迫害。与刘秀荣同一天被绑架的还有她的小女儿田苗。

刚一进图牧吉劳教所,刘秀荣就被强迫干重体力农活,由于手抓锄头时间过长,肿胀的不能回弯。

有一次劳教所早早收工了,才知道要开揭批法轮功大会,刘秀荣站起身来,大声的背师父的经文《论语》,恶警罗进芳,往下按刘秀荣的头,还堵她的嘴,但是刘秀荣仍然背法不停,其他还有六个法轮功学员,有的不进屋,有的也象刘秀荣一样,大声的背大法的经文,恶警将刘秀荣等七个法轮功学员,铐在大铁门外,用电棍电击每一个人的脖子和其它敏感部位,没有来得及电击刘秀荣,邪会结束了,恶警就把七个法轮功学员都关进了大库房里,戴上背铐,不让睡觉,不许坐着,只能站着和蹲着。白天折磨了一天,到了晚上,恶警又逼她们在操场上一圈圈的走、跑,一直折腾到天亮。刘秀荣困乏的几次险些摔倒。

面对无理的迫害,刘秀荣等法轮功学员开始绝食反迫害。刚开始法轮功学员都能在一起,到后来全部隔离,恶警逐一进行迫害。绝食第二天,恶警武红霞逼刘秀荣在烈日下曝晒,从中午一直晒到下午。

绝食第五天,恶警开始灌食,将法轮功学员都拽到大库房里,站成一排。姓周的大队长领着人,先把法轮功学员刘晓新按倒,捏鼻子、按腿,疯狂折磨。刘秀荣站出来制止,大队长周某猛力抽了刘秀荣好几个大耳光子。轮到刘秀荣,恶警也用同样的手法折磨她。灌食一直持续到第十五天,法轮功学员刘晓新生命出现了危险,灌食才停止,把法轮功学员全部送回监舍。

平静了五天,一群恶警将刘秀荣等七个法轮功学员单独叫出来,强行拽上一辆大巴车,车上还有十几个男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其中就有刘秀荣的丈夫田福金。夫妻相见却不能说话。当时刘秀荣和许多人都不知道这辆大巴车到底开向哪里?天越走越黑,路越走偏僻,后来才知道,这辆车是走在图牧吉到乌兰浩特的土路上。以后又坐火车,刘秀荣等人才知道恶警将她们转到了呼市女子劳教所。

四、在呼市女子劳教所遭奴役、电刑、灌食

一到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恶警就逼刘秀荣等法轮功学员做奴工产品,强迫她们包筷子,每天定额如完成不了,就得把筷子从车间背到牢房,直至干完为止。

有一个三十多岁的普通劳教人员,因为完不成定额,一直包到早上五点多,连续十多天,被折磨的半身不遂,小便失禁,恶警看从她身上再也榨出任何油水来了,才让她保外就医。

刘秀荣还逼做卸车、装车等重活,把筷子原件卸下来,再把包好的筷子装上去。这是重体力活,不论岁数大小都得干。刘秀荣也在其中。

刘秀荣还被强迫给手套打包,每天劳动量相当的大。都有任务,完不成的都会受到相应的处罚。

刘秀荣与迫害致死的周彩霞,同在二大队受迫害。

二零零二年六月份,法轮功学员周彩霞、刘秀荣等法轮功学员认为,修炼真善忍没有错,法轮功学员不是罪犯,发起“不戴胸卡、不唱歌、不做操”等的行动,绝食抗议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精神侮辱与摧残。

刘秀荣被强迫在恶警办公室门前罚站,中午时,一个面相非常丑陋的男恶警,走过来问:“你还坚持不?”刘秀荣回答说:“坚持!”他一拳头打在刘秀荣的前胸上,一下子把她打到了墙壁上。

到了晚上,恶警武晶问:“你还戴不戴胸卡?”刘秀荣说:“不戴!”恶警武晶说那你就喝盐水。就把一杯盐粒都没有化开的浓盐水,强逼着刘秀荣喝下去了。刘秀荣被强迫喝下后,顿感心如刀绞,胃如火燎。恶警武晶又抄起电棍问:“你还戴不戴胸卡?”刘秀荣还是回答:“不戴!”于是恶警武晶用电棍电击了刘秀荣,专门电击刘秀荣的后脖子,因为这个部位较痛。恶警武晶恶警武晶走后,恶警彭玉梅就把刘秀荣拉到另一间办公室,两个男恶警把刘秀荣用铐子铐在了窗户上了,吊了整整一夜。

在此期间,刘秀荣还遭到了灌食的折磨,先是插管,管子插进胃里,刘秀荣受不了,呼吸都困难了,后来恶警们改用了用手捏着鼻子,再用匙子往里灌。其他的法轮功学员,都是长期鼻子里插着管子,以方便恶警下一次灌食。这样折磨迫害了达七天。

恶警一方面为“转化”法轮功学员寻找借口,一方面多给劳教所创造利益,他们规定,干活时,出一点质量问题,就去“转化”。恶警强迫刘秀荣面壁站立,由二个吸毒犯轮流看守,站了二天二夜。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末,刘秀荣才出狱回家。

五、数不清多少次的绑架、抄家

这么多年来,刘秀荣一家人被中共警察无数次的绑架、抄家。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日,刘秀荣在通辽市张贴“法轮大法好”的标语,被不明真相的恶人构陷,当天由邪党的居委会主任李凤琴,领着一群恶警抓走了正在开自行车的刘秀荣。直接绑架到永清派出所,关了整整一夜。当晚十二点左右,610恶警先是抄家,第二天,又把她绑架到离通辽还有八百多里地的赤峰市洗脑中心。洗脑中心是盖成一圈的房子,每个人一个小屋,每个法轮功学员由二个人看着,轮番有人进来和你谈话。逼写不修炼的保证书,写完还会变本加厉,强迫去练五禽戏,在洗脑中心共关押了二十七天。

二零零三年夏天,刘秀荣的丈夫田福金去保安沼监狱探视被非法判刑的小女儿田苗,因给女儿送经文被绑架。恶警又闯到刘秀荣家非法抄家,当时刘秀荣与九十五岁的老公公、大女儿田芳、二女儿田心及六岁的小外孙在家,这次抄家长达五、六个小时,最后恶警邵军、王波、包吉里木图当着刘秀荣的面,绑架了她的大女儿、二女儿。田福金被非法劳教3年。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六日,田芳在去看望非法关押在呼市女监的妹妹田苗和非法关押在五原劳教所的父亲田福金途中,在车上讲真相,被一当兵的恶告,在北京西直门被扣押。次日,王波、邵军将她劫持到河西大狱。二月十八日晚,王波等二十多个恶警闯到田家非法抄家,田家人不开门,他们就从田家的阁楼破窗而入,进行破坏性搜查,跟土匪没两样,扰得邻居也不得安宁。

六、邪党利用奥运进行迫害 一家三口遭诬判

二零零八年六月五日,通辽市邪党公安利用奥运,大肆迫害法轮功学员,共绑架了十多人。当日,邪党的居委会主任李凤琴打电话给刘秀荣,说要给她大女儿田芳找工作。心地善良的田福金于是下楼迎接,下去就没有上来。不到一个小时,又有人来敲门,刘秀荣打开门想仔细看一下,呼啦一下子窜上来好几十个恶警,一拥而入,塞满了刘秀荣的小屋,将刘秀荣和田芳一起按倒在沙发上,恶警包吉里木图将师父法像扔在地上,刘秀荣喝令他扶起来,他不听,后来有一个女警察将师父的法像扶了起来。

恶警们把刘秀荣抓进永清派出所,关到了晚上七点多,又将其母女二人,一起绑架到通辽河西看守所。在河西看守所关押了一个半月后,又绑架到后旗看守所,关押了三个多月,在后旗看守所关押期间因炼功,被恶警穆德林,用拖鞋底子抽打刘秀荣的脸,数十下,脸部都打肿了,打出了道道血印,一个多月后才开始消退。三个多月后,又把刘秀荣绑架回到通辽河西看守所。

二零零八末,邪党法院非法开庭,非法判刘秀荣四年徒刑,田芳被非法判刑五年,于二零零九年一月十四日,将母女俩劫持到呼和浩特市女子监狱迫害。

在呼市女监,刘秀荣被关入“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所谓教育科攻坚组,不但遭精神上的迫害,还被逼进行繁重的体力劳动,加上恶劣的生活条件,致使刘秀荣身体几度出现了危险,血压高达200mmHg,于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五日出狱回家。

七、母女同陷囹圄 五次相见于牢房

在刘秀荣多次被非法关押期间,她有五次是与自己女儿同牢遭迫害。

第一次: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末,刘秀荣与二女儿田心,因进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同时关进北京前门派出所的铁笼子,回来后母女二人又同时关进通辽市河西看守所,共一个月。

第二次:二零零零年,刘秀荣与二女儿田心同被非法关押在图牧吉劳教所,恶警强迫母女二人给劳教所铲地,一共在一起四个半月。

第三次: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四日,刘秀荣与小女儿田苗同时关在通辽河西看守所,亲眼目睹恶警包乌云抽打小女儿田苗的嘴巴子,给田苗戴四十多斤重的大镣子。当时正值冬天,刘秀荣心疼女儿被冰冷的大铁镣子浸透单薄的身体,晚上睡觉时,她为女儿抱着铁镣子,把手伸进镣子圈子,用手上些许的温度为女儿温暖小腿。母女俩一起被非法关押的时间达两个多月。

第四次:二零零八年六月四日,通辽邪党的国保大队,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抓走刘秀荣与大女儿田芳,同时关进河西看守所,时间长达一个半月。丈夫田福金也同时被关进男牢房里。

第五次:刘秀荣与大女儿田芳被非法关进呼市女子监狱,母女二人又同时被关进所谓攻坚组,遭强迫洗脑“转化”迫害。母女俩还一起被强迫做奴工——搓头巾的挂穗。

八、丈夫田福被迫害致死

田福金,原是通辽市皮件厂技术科长、副厂长,老实、忠厚,是难得的大好人,只因坚修大法“真善忍”做好人,他先后被非法关押近七年的时间。

二零零八年六月五日,田福金一家再次遭到通辽市科尔沁区“六一零”公安局及永清派出所等恶警的非法抄家和抢劫,田福金、刘秀荣、田芳、田双江同时被绑架。田双江在第二天被放回。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三日,科尔沁区法院对田福金一家进行非法审判,此时的田福金一家人已被迫害的非常严重,身体已经非常瘦弱。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日,科区法院做出非法判决,田福金三年,刘秀荣四年,田芳五年。

田福金被劫持到保安沼监狱。田福金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没有和亲人联系上,在家人写过几封信,也没有收到父亲的回信。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四日,家属得到保安沼监狱消息,称田福金处于病危状态。家人当天打车赶到达保安沼监狱医院,看到田福金已经不省人事,深度昏迷,没有任何知觉。家人要求狱方放人,回家治疗;狱方却要一系列的手续。田福金一直用氧气支撑着,在晚上十点四十五分左右停止了呼吸,年仅五十九岁。

九、刘秀荣全家遭受的经济迫害

刘秀荣一家原本做生意一直做的很成功,在通辽市当时最大的贸易市场——露天市场,开一家规模不小的皮件行,经营和定做皮件商品。田福金本身就是皮件厂的技术厂长,对皮件的皮质选购与做工工艺有专长,妻子刘秀荣为人善良,特别有亲和力,所以顾客也都感觉在这里购物踏实。

他们从一开始的一节柜台做起,慢慢的做大,后来到两个精品屋。资金也从借来的五千元起步扩充到十多万。他们从没有住房到后来买了当时通辽最好的小区的楼房。经过几年辛劳的经营,变成一个富裕的家庭。亲戚朋友都羡慕他们一家人。现有亲戚回想当初说:“那时去你家,心里可高兴了,咱们还有一个这样条件优越的亲戚家呢。”都感觉很自豪。

自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开始,邪党人员对这个坚持信仰、善良的一家人进行了残酷的肉体及精神迫害,同时还进行了残酷的经济迫害,以各种名义进行抄家、绑架、非法劳教、判刑,把这个原来幸福的家庭搞的支离破碎,多年经营的皮件生意无法维持,一家人只好做一些低成本的生意。

二零零零年七月末,刘秀荣与女儿田芳一起在夜市卖服装,田芳被国保恶警照斯勒图等当场绑架。小生意再次被迫停业,大量服装成为积压品。

二零零二年八月,永清派出所恶警将大女儿田芳从批发城柜台绑架到洗脑班,一屋子应时节的服装又成了过时的废品。

二零一一年,刘秀荣出狱回家后,科左中旗保康镇财政局以人被判过刑后,停发刘秀荣的退休工资至今。

这些年来,邪党对刘秀荣一家人造成的直接与间接经济损失,已无可计算,对这一家善良人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我们希望所以善良的民众能通过刘秀荣一家的悲惨遭遇,认清中共的邪恶,不再与其为伍。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2/23/内蒙一家六口的遭遇-丈夫被害死-母女五次同牢-270315.html

2010-10-02: 内蒙古通辽市永清派出所警察才兴刚恶行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三日上午十点半多,内蒙古通辽市永清派出所警察才兴刚到法轮功学员田心工作单位骚扰。才兴刚不与任何人打招呼,直奔田心而去,旁若无人的问了田心一个问题:“你兄弟媳妇是什么时候走的?”问的田心莫名其妙,就说“不知道”,才兴刚嘴里嘟囔着,“怎么当姐姐的?”然后就走了。

田的同事对恶警的行为很反感,说:“这人的素质这么低,是干什么的。”在这之前,才兴刚就打电话骚扰田心的弟弟田双江,问田双江莫名其妙的问题。

才兴刚,男,五十岁左右,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一直在永清派出所就职,曾多次参与对法轮功学员骚扰、绑架、抄家等。一九九九年七月后,才兴刚开车到法轮功学员田苗工作单位,非法将田苗用警车劫持到派出所问话。二零零零年才兴刚去韩丽霞家上门骚扰。二零零四年才兴刚参与绑架田芳,并抄了田家。田芳被非法判刑4年,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女子监狱遭迫害。

二零零六年,才兴刚伙同永清派出所副所长孙民、居委会主任李凤琴等抄法轮功学员刘景和家,还抄了法轮功学员范晓丽母亲家。

二零零八年六月才兴刚、李凤琴伙同国保大队王波、包吉日牧图、永清派出所孙民等二十余人绑架法轮功学员田福金、刘秀荣、田芳芳、田双江。田福金被非法判刑3年,于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四日在保安召监狱被迫害致死。二零零八年奥运期间,由于国保大队王波等骚扰恐吓,田双江被迫流离失所。才兴刚与李凤琴多次打电话或上门骚扰(猛砸门),向田心打听田双江下落。

田福金原是通辽市皮件厂技术科长、副厂长,老实、忠厚,一家人善良、诚实、谦和,只因坚修大法“真善忍”做好人,全家六口均遭迫害,刚刚释放又被中共邪党人员抓走,一个出来,另一个又被绑架进去。一家六口人累计被非法关押的时间超过三十年。田福金本人先后被非法关押近七年的时间,妻子刘秀荣被非法关押二次、非法劳教二年,又被非法判刑四年;大女儿田芳曾经被绑架到洗脑班1次,被非法关押4次、送劳教2年,因体检不合格,现保外,后来被非法判刑4年,在呼和浩特市女子监狱遭迫害,二零零八年又被非法判刑五年;二女儿田心,被非法关押2次,被非法劳教二次;三女儿田苗被劫持洗脑班1次,非法关押4次,被非法判刑6年,曾与姐姐同时在呼和浩特市女子监狱遭受迫害;儿子田双江被非法关押2次,被非法判刑3年,在通辽市监狱遭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0/2/230441.html

2010-06-05: 内蒙古通辽市国保大队恶警包吉日木图恶行

田福金,是一通辽市皮件厂副厂长,一家六口多次被绑架,数次被抄家、抢劫,被劫走大量财物(经济损失至今无法统计)。田福金被迫害致死,一家六口的遭冤狱时间超过三十年。

二零零八年六月五日,田福金及妻子刘秀荣,大女儿田芳,儿子田双江同时被绑架,家中只剩下十二岁的小外孙,田双江到深夜才被放。现如今刘秀荣、田芳仍被非法监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6/5/224900.html

2010-01-07: 内蒙古通辽市永清办事处李凤琴恶行
内蒙古通辽市永清办事处东方社区居委会主任李凤琴,女,五十多岁,自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一直参与迫害辖区内大法弟子。

东方社区居民中法轮功学员有田福金一家,范晓丽,范晓丽的母亲,张岩,刘景和一家,都受到李凤琴等人不同程度的骚扰。李凤琴因此得过邪党上千元奖金。

2000年2月李凤琴将田心叫到居委会伙同市委宣传部的范部长等人对田心进行伪善的“转化”没达到目的。

2001年李凤琴伙同永清派出所警察伪善的欺骗田芳芳她只想知道田苗在哪里,保证不抓她,而骗到田苗的下落后,将田苗绑架到洗脑班非法关押。

2001年李凤琴伙同永清派出所警察参与绑架大法弟子刘秀荣。刘秀荣被非法劳教二年,在图牧吉劳教所遭酷刑。

2002年李凤琴伙同科尔沁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崔连成、永清派出所警察参与绑架大法弟子田芳芳,田苗并抄了田家。田苗被非法判刑六年,在保安召遭酷刑迫害。

2003年李凤琴伙同科尔沁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薛金玉、永清派出所警察贾爽等二十余人参与抄田家,将田芳芳、田心绑架到永清派出所,直到半夜放回,将田福金绑架,非法劳教三年,投入五原劳教所。

2004年李凤琴伙同科尔沁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邵军、永清派出所警察才兴刚等参与抄田家,田芳芳被非法判刑4年,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女子监狱遭迫害。

2008年6月李凤琴伙同国保大队王波、包吉日牧图、永清派出所孙民、才兴刚等二十余人绑架田福金、刘秀荣、田芳芳、田双江。田福金被非法判刑3年,于2009年12月14日在保安召被迫害致死。

2008年6月李凤琴伙同国保大队王波、包吉日牧图参与绑架刘景和夫妇并抄家,刘景和被非法劳教一年,妻子被非法判刑4年。

2008年6月李凤琴伙同永清派出所孙民、才兴刚等参与抄范晓丽母亲家,范母八十多岁仍被骚扰。范晓丽被判刑五年。

2008年李凤琴同永清派出所警察参与抄张岩家。张岩被非法判刑3年,张岩老母亲因思念女儿离世。

2008年6月田心回家后李凤琴多次到田家猛敲门,怕田心上北京。后来假惺惺地为田心安排工作,实为监视田心,在居委会附近打扫卫生,奥运后,李凤琴又玩弄手段将田心辞退。

2008年奥运期间由于国保大队王波等骚扰恐吓,田双江被迫流离失所。李凤琴与永清派出所才兴刚多次打电话或上门骚扰(猛砸门),向田心打听田双江下落。

2009年10。1期间李凤琴派手下的陈玉杰、靳丽红对田心监控,几次到田心所在打工场所窥探田心。

直到目前李凤琴参与迫害的4名大法弟子仍在非法关押中,她们是刘秀荣、肖永华、张岩、田芳芳。田福金,张岩母亲已去世。

曝光李凤琴是让其醒悟少做坏事,否则后果是可怕的。李凤琴家住通辽市铁南,有两个女儿,其中一女已成家并有孩子,希望有知道其人详细信息的好心人能够提供更多信息。李凤琴电话 15347453020。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7/215850.html

2009-12-20: 原通辽市皮件厂副厂长田福金被迫害离世(图)
(明慧通讯员内蒙古报道)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四日,内蒙古通辽市年仅59岁的大法弟子田福金在保安沼监狱医院含冤离开人世,遗体在保安沼就地火化。狱方称是突发脑出血。田福金被劫持到保安沼监狱一年多的时间里,狱方不让家人探视,也不让他与家人联系,只打个一次电话。
田福金,原是通辽市皮件厂技术科长、副厂长,老实、忠厚,是难得的大好人,家住通辽市科尔沁区永清三委01-036号。一家人善良、诚实、谦和,只因坚修大法“真善忍”做好人,全家六口均遭迫害,刚刚释放又被中共邪党人员抓走,一个出来,另一个又被绑架进去。邪党610警察邵军、王波、包吉日木图等人,经常破门而入,污言秽语,大呼小叫,抢劫财物,街道、居委会、派出所、政法委……象走马灯一样频繁光顾。一家六口人累计被非法关押的时间超过三十年。

田福金本人先后被非法关押近七年的时间,2005年11月18日,97岁的老父亲病逝,田福金和他的两个女儿仍然没有见到老人最后一面。田福金妻子刘秀荣被非法关押二次、非法劳教二年,又被非法判四年;大女儿田芳曾经被绑架到洗脑班1次,被非法关押4次、送劳教2年,因体检不合格,现保外,后来被非法判刑4 年,在呼和浩特市女子监狱遭迫害,二零零八年又被非法判五年;二女儿田心,被非法关押2次,被非法劳教二次;三女儿田苗被劫持洗脑班1次,非法关押4次,被非法判刑6年,曾与姐姐同时在呼和浩特市女子监狱遭受迫害;儿子田双江被非法关押2次,被非法判刑3年,在通辽市监狱遭迫害。

田福金 1999年12月23日去北京上访,被非法抓捕,送回本地非法关押二个多月后非法劳教三年。2000年由通辽劳教所转到图牧吉劳教田男队,2001年5月转到五原劳教所。初到五原劳教所,正值恶警开诋毁法轮功的大会,田福金站出来证实法轮大法好,被几个人抬出会场,用了五个电棍一起电击打他的身体各个部位,最后直至电棍没电,又再次充电,一直电击田福金长达3个小时之多。他的白衬衫已变成血红色(恶警为了销毁证据,此血衣已被恶警抢走)。后恶警继续对他拳打脚踢后再继续使用电棍,田福金被打得面目皆非,最后将田福金单独关到一个小号里。

田福金2002年底被“放”回家不久,于2003年7 月去狱中看望修大法而被非法关押的小女儿田苗时,又被恶警强行扣押,在通辽河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近半年,又被非法劳教3年,在内蒙古五原劳教所遭迫害。 2005年11月18日,97岁的老父亲病逝,田福金也没能被允许见最后一面。

二零零八年六月五日,田福金一家再次遭到通辽市科尔沁区“六一零”公安局及永清派出所等相关单位的恶警的非法抄家和抢劫。家中财物被抢走。当时参与的人有包吉日木图、永清居委会主任李凤芹、永清派出所的警察等。田福金、刘秀荣、田芳、田双江同时被非法绑架关押。此时家中只剩下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田双江在第二天被放回,但他的父母及大姐却被非法关押到河西看守所迫害。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三日,科尔沁区法院对田福金一家进行非法审判,要以所谓的颠覆国家政权罪和破坏法律实施罪给他们一家人定罪。此时的田福金一家人已被迫害的非常严重。田福金有些神志不清了,刘秀荣嗓音沙哑,田芳和她的父母都已经非常瘦弱。法院的那些人还对他们一家人分别审判,又把他们一家人同时审判。田福金已无力辩护了,刘秀荣用嘶哑的嗓音向他们劝善,说我们做资料是为了救你们,让你们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他们不但不听,还是要强加定罪,给田芳定罪的所谓理由是说田芳在看守所传经文,因为田芳去年,也就是二零零七年九月才从呼市女监出来,说田芳五年内再犯,是“累犯”,要重判,全都是莫须有的罪名。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日,科区法院还是做出了非法判决,田福金三年,刘秀荣四年,田芳五年。

田福金被非法判刑三年后被劫持到保安沼监狱。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田福金只成功的往家里打过一次电话,2009年3月女儿去保安沼探望他,监狱警察却因为他女儿也修炼法轮功而不让接见,态度很强硬,带去的衣物也没有让存。田福金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没有和亲人联系上,家人写过几封信,也没有收到父亲的回信。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四日上午8:30左右,家属得到保安沼监狱消息:田福金处于病危状态,让家属去探望。突然听到这个噩耗,家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想最快时间见到亲人,看看到底怎么样?当天打车晚上6点多钟到达保安沼监狱医院,家人看到时田福金已经不省人事,深度昏迷,没有任何知觉。

家人质问狱警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称:田福金当日三点钟左右起来去了一次厕所,只是觉得腿有麻木,其他人也没有注意什么;等到五点多钟起床时,其他人看到他已经口吐白沫,马上报告值班警察,值班警察向上申请,到早上七点钟左右才送往医院。家人要求狱方放人,回家治疗;狱方却要一系列的手续。

田福金一直用氧气的支撑着,在晚上10:45分左右,田福金停止了呼吸。从田福金的CT片子上看是7:45分,医院确诊为脑出血(脑干出血),警察还声称:他们专门从齐齐哈尔请来脑血管专科医生来看过,也确诊为脑干出血。但是家人也未接触到这位专家。

保安沼监狱的医生说,田福金至少有10年的高血压病史,是触发脑出血的主要原因。监狱方面称就是奥巴马(美国总统)也没有救。家属表示,田福金自1996家修炼法轮功以来,一直身体都很好,非常健康,从未有过高血压的症状。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2/20/214724.html

2009-01-03: 内蒙古通辽市田福金一家三口又被判重刑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日,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法院对田福金一家做出非法判决,田福金被枉判三年,刘秀荣(田福金妻子)被枉判四年,田芳(田福金大女儿)被重判五年。

田福金一家六口人都是法轮大法修炼者,在大法被迫害的九年多时间里,一家人为了说句公道话,都被非法劳教、判刑过。家也被抄数次,大量财物被当地公安恶警非法抢劫。九年了,六口人从没有团圆过,这个进去了那个才出来。累计已服的刑期近三十年。

在二零零八年六月五日,田福金一家再次遭到通辽市科尔沁区“六一零”公安局及永清派出所等相关单位的恶警的非法抄家和抢劫。家中财物被抢走。当时参与的人有包吉日木图、永清居委会主任李凤芹、永清派出所的民警等。田福金、刘秀荣、田芳、田双江(田福金的儿子)同时被非法绑架关押。此时家中只剩下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田双江在第二天被放回,但他的父母及大姐却被非法关押到河西看守所迫害。

在邪党开奥运期间,刘秀荣又被转移到甘旗卡看守所,在那里刘秀荣已迫害的心脏出了问题。看守所让家人拿钱,说是给检查一下。二女儿田心刚被解除非法劳教,就去看望母亲,但她没有钱给他们。他们就说刘秀荣的病好了,不用检查了。女儿要求见上母亲一面,却遭到无理拒绝。与此同时,田芳被转移到奈曼看守所迫害。科尔沁公安国保大队长王波对田双江也不放过,总是不断让他去公安局,还去他家骚扰,使得田双江被迫流离失所。直到现在也不敢回家。天气逐渐转冷,田心为父母及姐姐去存棉衣,却遭到看守所的无理拒绝,目的就是让她去买看守所的天价棉衣。

在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三日,科尔沁区法院对田福金一家进行非法审判,要以所谓的颠覆国家政权罪和破坏法律实施罪给他们一家人定罪。此时的田福金一家人已被迫害的非常严重。田福金有些神智不清了,刘秀荣嗓音沙哑,田芳和她的父母都已经非常瘦弱。法院的那些人还对他们一家人分别审判,向田福金问他的大女儿是否参与了法轮功资料的制作,田福金说没有,问田芳时,田芳也说没有。又把他们一家人同时审判,又问田芳是否参与了制作,田芳说没有,但他们却撒谎说你爸说你参与了,田福金已无能力辩护了,刘秀荣用嘶哑的嗓音向他们劝善,说我们做资料是为了救你们,让你们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他们不但不听,还是要强加定罪,给田芳定罪的所谓理由是说田芳在看守所传经文,因为田芳去年,也就是二零零七年九月才从呼市女监出来,说田芳五年内再犯,是“累犯”,要重判,全都是莫须有的罪名。

在十二月十日,科区法院还是做出了非法判决,田福金三年有期徒刑,刘秀荣四年有期徒刑,田芳五年有期徒刑。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9/1/3/192887.html

2008-11-04: 田福金一家被迫害(续)
田福金家三口人:田福金,刘秀荣,田芳,于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三日星期一下午三点左右在通辽科区法庭被非法审判。

审判长杨殿德(其人在二零零七年非法审判大法弟子韩乃军时也是这个角色,在明慧网有曝光。)、陪审员郭明,杨××(女),两名公诉人,一名书记员。(姓名不详)。杨殿德、郭明、与其中一名公诉人,此三人在提问中都是在强行往法律条文上靠,意图非法重判大法弟子。

田芳在没有承认任何强加的罪名的情况下,邪恶就又搬出田芳在看守所看经文为由,企图判罪。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8/11/4/189174.html

2008-11-03: 内蒙古通辽市田福金一家仍在遭迫害
在“奥运会”前,二零零八年五月末六月初,内蒙古通辽市共有十六名大法弟子被绑架关押,同时住家都遭到恶人恶警的洗劫。田福金一家四口人就在其中,还有五至六名外地在通辽打工的大法弟子也遭到绑架、抄家和非法关押。目前,只有三人被放回,其余在看守所、劳教所遭迫害。

田福金、妻子刘秀荣、大女儿田芳和小儿子田双江四人同时遭绑架、非法关押,恶人恶警抢劫了他家中的大量财物。此时的家中只有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二女儿田心的儿子)。小儿子田双江第二天被放回,但科区公安总是不停的骚扰他,使他不得不被迫流离失所。田福金一直被非法关押在河西看守所,妻子刘秀荣和大女儿田芳于八月份被分别转移到科左后旗甘旗卡看守所和奈曼看守所。现在已近冬季,田家的家人要给田福金送棉衣,被河西看守所恶警拒绝,目地是要他家人买看守所的特高价棉衣,诈取田家的钱财。

非法关押在甘旗卡看守所的刘秀荣被迫害,出现病状。看守所的恶警要田福金的家人每月存六十元的看电视和洗澡钱,并说刘秀荣病了,要家人存六七百元钱,检查一下。当时二女儿田心刚从呼市女子劳教所回来,没有稳定的工作,当然也没有太多的收入,所以没给她存钱。

过一个月后,女儿再次看望母亲,恶警又说她母亲没事了。但却一直没让女儿见母亲一面。二零零八年六月份,田心回到家中的,她也没见上父亲和姐姐一面。弟弟田双江也在七月份被迫流离失所。现在她家里,只有她与儿子相依为命。艰难度日的同时,她还牵挂家中亲人的安危。

通辽市公安局在九年里,惨无人道的迫害大法弟子。河西看守所给六十八岁的老人唐丽文上“死人床”等大刑。通辽市及科区公安局恶警抄家洗劫大法弟子的家,抄到财产无计其数。一次就敲诈大法弟子阎家良家人五万元,恶警们私分现金不均,打了起来。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1/3/189103.html

2008-09-01: 内蒙草原上的罪恶(二)
—— 图牧吉劳教所:“炼法轮功的打死一个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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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法轮功学员王晓东、单晓晨、王志臣、王占祥、杨志强等遭受的迫害

2000 年10月21日上午,图牧吉劳教所恶人于涛把十一名法轮功学员叫到办公室“训话”。法轮功学员王晓东被于涛打了两个大嘴巴。恶人于涛又指使183斤重的犹大张志宏把瘦小的王晓东踢倒在地,又在地上使劲来回踢。然后犹大张志宏又不停地双脚跳起来向下跺不能动的王晓东,并让人把墙边的一盆凉水端来,不断地往王脸上淋水,又让两人驾着拖着王晓东在屋里来回走。

2001年过年后,狱警让法轮功学员看所谓“自焚”电视,要求每个人都发言,并记录下来。当恶警认识到了“转化”无望,决定把法轮功学员调队,调到一队、二队、三队的都有,一部份还留在严管队。主要是出工劳动,利用劳动来迫害,夏天铲地最长达 11、12个小时。出工没几天,好些法轮功学员脚就肿了,特别是新被劫持进来不放弃修炼的法轮功学员,在恶人于涛、包晓青(迫害法轮功的犯人)、任国龙(主管出工的犯人)的强制下,第二天就被强迫做奴工。

2001年5月19日,狱警又把法轮功学员都集中到严管队。20日,恶警苏宏又被起用来上课,说要用专政的铁拳。苏把法轮功学员王晓东赶到走廊罚站。外面恶警王立伟对王晓东喊叫打骂,法轮功学员王志臣对这种犯罪行为予以制止,却被恶警支文奇带进办公室。支文奇使劲卡住他的喉咙并大叫:“我就是魔!”卡的王志臣喘不上来气。后来王志臣也被关进小号。

5月20日,所政委朱吉君和一个科长来了,把单晓晨关进小号。法轮功学员背经文、炼功的就连踢带打或拖到屋里铐起来。小号是提前准备好的,把床板子都拿走了,还泼了水。王晓东、王志臣这几天几夜就是铐在这样的小号里,不给饭吃。共有四个小号,每个号2~4人。

下午,法轮功学员被从小号提出来,分队了,分开来折磨。一队是杨志强、赵洪海、单晓晨。二队是王占祥、杨东。三队是田福金、刘玉才、王晓东。其他到四队(严管队)。严管队强迫进食,不进食就挂铐在床上或库房行李架上或窗框上,李义、王志臣等一些法轮功学员都虚脱了。三队王晓东被双手反挂铐在2米高的床架上,晚上不让睡觉。王占祥被钟××挂在床架上,直到昏过去。再把地上泼上水,再挂上,又不行了,才放下。在地上泼上水,再让他睡在泼上水的地下。赵洪海被白 ××折磨得差点拉在裤子里。

31日上午,恶警张亚光到一队,看绝食11天的单晓晨正躺着,就辱骂他,然后白××来把他挂铐在床架上,说这是命令,直到单晓晨昏过去。单晓晨进食第6天就被强迫去装卸沙子。又过去10天被强迫去铲地,因为身体十分虚弱,干得少,被恶警打了。

2001年6月下旬,陈刚要求炼功被挂铐在库房的行李架上。挂了20多天后,脚开始肿,在其他人要求下,才让他在30~40厘米的行李架之间放一块小板,可以坐在上面。

2001年7月20日,单晓晨和杨志强要求炼功,被铐在床上35天。王占祥、杨东要求炼功被铐在床上30天。

2001 年7月22日,内蒙古自治区劳教局开第四次××大会,事先不让法轮功学员知道任何消息。并且把田福金、陈刚等法轮功学员转到五原劳教所。去开会的都要搜身,恶警们害怕有揭露恶人的文稿。一个法轮功学员旁边配一个劳教犯人,每四个法轮功学员配一个警察,对法轮功学员严密控制。

进会场前管教科长进行恐吓、威胁,并说给每人准备一副铐子,同时电棍噼叭乱响。会上发言的都是事先安排好。参加会的有中央电视台、内蒙古电视台,内蒙古公安厅X处处长,劳教局局长乌力吉,四盟市有关人员。就这样制造出的录像,拿到社会上去放,欺骗说“转化成绩”如何。

2001 年8月24日,二队的法轮功学员杨志强、王占祥、杨东、李福东、李春华等六人派代表,再次要求大队不要办栽赃不实迫害法轮功的画展,否则就绝食。绝食第六天,王立伟来说,画展完了。晚上吃饭时发现那画还挂着,王占祥、杨志强等人就去揭,被恶警支文奇发现并把法轮功学员关进小号。

恶人张亚光、王立伟、还有所里的一个科长来了,先把单晓晨提出去。张亚光把绝食六天的单晓晨推搡到墙根,用手使劲推脑袋往墙壁上不停地撞,阴险地说“我这可没打你吧,这是你自己撞的。”恶警王立伟边电边问“你还撕吧?”单晓晨说“撕”,王立伟咆哮“我让你嘴硬”,更疯狂地电,嘴,耳根,脖子,身体,折磨了半小时,送回小号。张亚光喊“把他挂起来”,骆金荣把单晓晨挂铐在暖气管子上,几乎没有活动余地,只能举着手坐在地上,张亚光还特意进小号来查看。王占祥、杨志强也同样被电击。

绝食第七日下午,单晓晨又被提出去,张亚光、王立伟、骆金荣、刘福民、白玉杰、黄波等拿着电棍、橡胶棒站在那里,刑场已经准备好了。先是白玉杰一脚把单晓晨踢倒在地,拿电棍电,其他人也上来电。过一会,王立伟上来用橡胶棒打,打累了,支文奇又拿着橡胶棒打。王立伟歇好了,又来问:“还撕吧?”单晓晨已被打得无气力回答,恶警还说“摇头不算点头算”,单晓晨也没理他们,王立伟还接着打,直到有人说“快不行了”。张亚光还说“让他到画前蹶着”,因为单晓晨站不住,又送回小号挂铐在暖气管子上,一会儿就昏迷了。

下一个被打的是杨志强,打出了严重心脏病,不得不输液、派专人护理。

绝食第九日,单晓晨被打得还不很清醒,走路还很艰难,骆金荣就把他带到三中队的一个空屋里,铐起来:双臂环抱着2米来高的上下床的床头,双臂的下面卡在上床边的角钢沿上,额头顶着床头,把铐子穿过床头铐住双手,双脚刚刚能沾地。过一会单晓晨口干舌燥,要水喝,魏长海(犯人的大头目)拿来一瓶带许多气泡的水,单晓晨试着刚喝一点,就呛了,原来是苦涩的浓盐水,单晓晨没喝,王大夫等人就上来灌。

后来,王占祥也被骆金荣带过来,和单晓晨一样铐法,铐在床那端。王占祥双眼无神,显得特别疲惫,后来知道他被吊铐在库房行李架上,犯人包宗孝(人人都骂,多次进劳教所)再从他脚下一块块撤木板,不长时间王占祥昏过去了。他们把他弄醒后,又这样铐上了。一小时左右,又昏了。骆金荣把他放下来,坐在地上,单晓晨说别铐了,让他休息休息,骆不肯,王占祥就铐着倚着墙坐在地上。后来改为双手直接挂在头上。晚上单晓晨也昏过去了,改为直接挂铐。白天恶人两人轮流值班,晚上两人轮流值班,一天24小时这样挂着,不让睡觉。

绝食第十日,把王占祥转到另一个空屋挂铐。上午单晓晨又昏迷了,被放下来,骆金荣、魏长海骗说吃了饭就不铐了,单晓晨吃了点,但休息一会儿又被挂铐上,单晓晨就没再吃。

绝食第十一日,单晓晨被强迫插鼻管灌食一次。这样挂了四天五宿,先是脚肿、小腿、大腿,一直肿到大腿根,第五天被送进小号,这次铐在暖气片的这一侧才能躺在只有木板子的床上。

在小号过了九天,单晓晨又被环抱着床头铐起来。不同的是几个劳教流氓头子魏长海、包宗孝、黄沈阳威胁:白天怎么怎么收拾、晚上怎么怎么收拾,怎么打看不出来伤。其他法轮功学员正在对面上课,没敢动手。等下课后,他们开始动手,魏长海边打边说让你尝尝窝心脚、锁喉拳的滋味,更残忍的是他用膝盖猛撞击单晓晨的大腿,象打沙袋子一样来回打。黄沈阳特意换上皮鞋,踢单晓晨的小腿,跺脚,用掌砍双臂(双臂下面垫在床的角钢上,被铐着不能动),疼得单晓晨满脸流汗,满身是汗,忍不住大喊,魏长海说喊也没用,孟队长知道也不管。他们轮番打,一会儿打一次,黄沈阳说这是重茬,魏长海十分钟重一次茬。快中午时,一只腿肿得、疼得几乎不能动。逼着写了检查第二天才放。王占祥也受到了同样的遭遇。

由于腿伤得太厉害,单晓晨根本没多大活动能力,还被硬逼着到操场绕圈走,说是活动活动,慢了包宗孝就在后面使劲推,推倒为止;在前面拉,拉倒为止。稍有点活动能力,就强迫出工。他们就这样黑心地折磨王占祥和单晓晨。“伤筋动骨一百天”,一百多天了,单晓晨的腿还发黄,六个多月了,洗澡时有的地方还不能擦洗。

在这期间,法轮功学员杨东、刘贵祥、王占坤、王建华等多人被打昏、打瘸、关小号,王建华10月份才从小号放出来。整个楼象地狱一样,阴森恐怖,恶人对法轮功学员说骂就骂,说打就打,法轮功学员没有不被骂不被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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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9/1/185093.html

2008-09-01: 内蒙古通辽市科区法院对唐丽文老人非法判刑情况补充
2008年5月以来,通辽市科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利用奥运,非法抓捕当地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当地公安部门至今不但不放人,反而加重迫害。目前,有消息称公检法部门对法轮功学员刘秀荣、田芳、田福金、范小丽、唐丽文、杨凤兰、肖永华、刘景和欲批捕强加罪名。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9/1/185115.html

2008-08-30: 内蒙古通辽市大法弟子范晓丽和杨凤兰被非法转押
大法弟子范晓丽在二零零八年五月三十一日早上,在自己家中被通辽市非法抓捕,杨凤兰是六月初被非法抓捕的。她们与其他十多名被非法抓捕的同修都关押在河西看守所。据悉,七二零期间,范晓丽与杨凤兰都被非法转押到科左中旗保康看守所。刘秀荣、王静等被非法转押到科左后旗看守所;田芳被非法转押到奈曼旗看守所迫害。

2008-08-27: 一家六口遭迫害 九年骨肉分离

内蒙古通辽市田芳一家人,现在有三人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他们是田芳与父亲田福金、母亲刘秀荣;二妹田心不久前还在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遭受迫害。他们家在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的九年中,从未团圆过,六口人相继不断的被非法关押、非法劳教、非法判刑,几天几夜都说不完他们家遭受的迫害。粗略的统计,全家六口人累计被非法劳教、非法判刑近三十年。曾经富足的家庭在中共的迫害下,骨肉分离,生意破产,钱财荡尽,已一贫如洗。

田芳曾经被绑架到洗脑班1次,被非法关押4次、送劳教2年,因体检不合格,现保外,后来被非法判刑4年,在呼和浩特市女子监狱遭受迫害。父亲田福金曾经先后两次被非法劳教关押整整五年多的时间,曾经在内蒙古五原劳教所遭受强制洗脑等迫害;母亲刘秀荣被非法关押二次,非法劳教二年。二妹田心,被非法关押2次,被非法劳教二次;三妹田苗被劫持洗脑班1次,非法关押4次,被非法判刑6年,与姐姐同时在呼和浩特市女子监狱遭受迫害;弟弟田双江被非法关押2次,被非法判刑3年,在通辽市监狱遭受迫害。

田芳,今年39岁,多才多艺,是一个贤淑善良的好人。1998年4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真善忍 ”,身心受益。父亲田福金,55岁,原是通辽市皮件厂技术科长、副厂长,老实、忠厚,是难得的大好人,家住通辽市科尔沁区永清三委01-036号。一家人善良、诚实、谦和,只因坚修大法“真善忍”做好人,全家六口均遭迫害,刚刚释放又被邪党人员抓走,一个出来,另一个又被绑架进去。邪党610警察邵军、王波、包吉日木图等人,经常破门而入,污言秽语,大呼小叫,街道、居委会、派出所、政法委……象走马灯一样频繁光顾。2005年11月18日晚7点左右,田福金97岁的老父亲病逝,田福金和他的两个女儿仍然没有见到老人最后一面。

从1999年法轮功被打压后,田芳和千千万万的大法弟子一样,去北京上访。99年12月29日被通辽市当地恶警非法押送当地河西看守所,非法关押35天,在放出之前,恶警唆使家人逼迫田芳在“不许上访”的保证书上签字。从那以后,田芳受到片警多次上门骚扰。2000年3月,田芳再次去北京证实大法,回来后被再次非法拘留三天,最后被罚款1200元,恶警邵军亲自收了田芳1200元钱,没开任何手续。2000年8月20日田芳在夜市摆地摊卖货,被照日格图等恶警骗到科区公安局之后被非法关押河西看守所。在里面,田芳炼功,不配合邪恶,被恶警包乌云罚戴几十斤的大脚镣。拘留20多天后被非法劳教二年,送扎莱特旗图牧吉劳教所被拒收,保外就医。

田福金1999年12月23日去北京上访,被非法抓捕,送回本地非法关押二个多月后非法劳教三年。2000年由通辽劳教所转到图牧吉劳教田男队,2001年5月转到五原劳教所。初到五原劳教所,正值恶警开诋毁法轮功的大会,田福金站出来证实法轮大法好,被几个人抬出会场,用了五个电棍一起电击打他的身体各个部位,最后直至电棍没电,又再次充电,一直电击田福金长达3个小时之多。他的白衬衫已变成血红色(恶警为了销毁证据,此血衣已被恶警抢走)。后恶警继续对他拳打脚踢后再继续使用电棍,田福金被打得面目皆非,最后将田福金单独关到一个小号里。

2000年3月15日,恶警邵军、王波等多人在途中劫持田芳的妹妹田苗,并抢走家中开门钥匙,象土匪一样,直接打开门,肆无忌惮的非法抄家,抢走大法资料,纸张,等物品,并将田芳也一同绑架到科区公安局,在河西看守所非法关押80天。田芳被永清派出所恶警白晶等两名恶警劫持到当地洗脑班,三名分别来自科区公安局、永清办事处、居委会的女包夹将田芳同时围攻,不许看大法书,并大声放恐怖录象片,给田芳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当地政法委书记化军在田芳刚被劫持进洗脑班时,看到她不吃饭,就恐吓:不吃就灌食,九天后其他学员都被放回,最后只剩下田芳了。科区恶警包吉日木图为了让田芳签字,从早上到晚上一整天都在打骂她,从床上推到地上,打着打着怕别人看到,把窗帘还拉上了,田芳大声说,你挡窗帘干嘛?如果你没干坏事。恶警看田芳拒不配合,最后拉来了田芳的父母,包恶警在田芳没提防的情况下,忽然抓起她的手强行按手印。

2002年3月5日,恶警劫持了田苗,并抢走了家门的钥匙。一个月后,田双江在科左中旗保康网吧上网看明慧网时被恶人举报而被捕,在通辽政保大队遭到刑讯逼供。恶警三天三夜不让他睡觉,给他“上绳”。他被关到河西看守所后,因拒穿号衣,而被几个人拳打脚踢强行戴上重达20多斤的“猪镣 ”,二天半后又被绑上“死人床”(通辽河西看守所的死人床是“日”字型的铁架,将四肢呈“大”字型牢牢地抻铐在铁架上,人全身重量都压在铁管子上,非常痛苦),4天后才被放下来。

田苗被非法判刑6年,送往保安召后,又转至呼市女监,在关押期间受尽酷刑:脚镣、上绳等。在呼市女监,田苗坚定修炼,遭受电棍、灌食、吊铐等酷刑折磨。2003年1月,田双江被非法判刑3年。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四日,田芳去呼市女监探视被非法关押的三妹田苗,归途中在火车上讲法轮功真相及家人遭迫害情况,被恶人举报,被绑架到通辽河西看守所。二月十八日,公安分局局长、永清派出所所长、居委会主任伙同邵军、六一零警察王波等二十几个人,以纪检委为名,从阁楼破窗而入,对家中物品破坏性地进行搜查。田芳被非法关押在河西看守所的七个月里,多次绝食抗议迫害,多次被恶警、狱医和犯人一拥而上,强行灌食,他们用钢铁一样的金属棒撬田芳的嘴,致使她的嘴角两边顿时裂开半寸长的血口子,牙齿也被撬掉了一颗,而此时的田芳已骨瘦如柴。参与迫害的恶警有马大夫,女号恶警包乌云。

七个月后,同年九日十二日,田芳被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邪恶的呼和浩特女子监狱。在监狱被迫害期间,遭到恶警、恶犯人惨无人道的折磨,包括被扒光衣服推到寒风中罚站、用烟头烫脸、电棍电、用刷厕所的刷子刷她的嘴,打耳光,拳打脚踢、戴手铐。严重时恶警唆使六七个犯人,一齐对她施暴,往身上浇冷水,用胶布粘嘴,不许喊“大法好。”恶警们有时自己动手,有时指使犯人行恶,并以减刑作为奖赏。死缓犯曹桂香是最积极的配合者,一次田芳在监舍炼功,她拿起扫床刷使劲打田芳的手脚、膝盖,被打过的地方马上就肿起了硬硬的大包,很久都不好。诈骗犯赵琪非常阴险,总是无端挑拨是非,无中生有,教唆全组人员对田芳拳打脚踢,头脸,打得田芳鼻肿脸青。十月中旬,一组犯人又一次对田芳行凶,将她双手双脚捆在一起,扔在地上往床底下塞,塞不进去,就用脚往里踢,象踢麻袋一样,田芳的腰,手、胯骨都被硌破了,然后又把床板抬出去,不让她睡觉,恶徒为阻止田芳发出声,用擦脚毛巾,擦厕所的抹布堵田芳的嘴,捏鼻子,她所遭的痛苦使她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了。

恶警们对田芳更是下毒手,由于田芳不报数,恶警就经常把她铐在床上,从五点到十点,蹲不下站不起,还不让出动静,稍有声音就让几乎全组人都上来打她。在二零零四年十一月末,田芳因拒穿囚服,恶警们就指使犯人强行给她穿,田芳再次拒绝,恶徒就说:不穿囚服就什么也别穿!她们就给田芳扒光衣服,还故意把前后门窗大开,让她站在寒风中,冻得她浑身哆嗦,还问她冷不冷,一群恶人冷嘲热讽之后,伪善的恶警郭立清出场了,她假装心疼的劝田芳穿衣服,田芳说,她没犯法,不穿!郭立清就说那你穿上自己的衣服吧,然后跟她走。她就把田芳领到狱内的“转化”班,那里有多名恶警,有的充当打手,有的扮演伪善的角色。看田芳怎么劝都不“转化”,就下黑手了,恶警刘刚用竹把的扫床刷狠狠的打田芳的脚心,后来他还用电棍电她。一个从保安召来的张姓恶警还用烟头烤田芳的脸,然后还疯狂的狞笑。在那里只要田芳拒穿囚服,恶警们就把她铐在床栏杆上双脚不能着地,非常痛苦。为反迫害田芳绝食抗议,那些男女恶警们就一齐上,一个女恶警甚至用手指去抠田芳的嘴。

二零零五年六月末,有领导参观监狱,田芳就喊“法轮大法好”,恶警和犯人们就把她关在大厕所内,犯人袁铁明,曹桂香,王金燕受恶警指使,把田芳铐上,轮番用毛巾塞她的嘴,或用胶布一层层的封,还轮流监控田芳,根本不让她睡觉。又有一次,监狱有人来参观,田芳就当他们的面喊“法轮大法好”。包控犯人曹桂香,王金燕就疯狂拎起田芳扔到厕所里,对她进行拳打脚踢,曹桂香还恶狠狠的说:“老娘不信治不了你!”然后就抡圆了胳膊扇田芳耳光,大约扇了上百下,田芳的嘴唇被打出了一个大口子,她们还用刷厕所的刷子刷田芳的嘴……就这样田芳被关在小厕所里四、五天,当时正是大夏天,恶犯不让田芳洗漱,还时不时的把田芳拖出来,当着全屋八、九人的面,辱骂不堪入耳的话。还有一次,恶人们把田芳关在大厕所里罚站,两天两夜不让动,田芳的脚肿得很严重,又大又红,很可怕,鞋子根本穿不进去,走路得拖拉着,一点点挪着走。

恶人用各种方式折磨她近四、五个月后,田芳又被关进监狱的“转化”班,恶警张伟利和赵鹏程用电棍电田芳的嘴,致使她的嘴上结了一块又一块的黑疤。恶警们还让已放弃信仰的犹大轮番对田芳进行攻击。在监狱最后的一年多时间里,田芳又被强行奴役,每天平均奴役十五、六个小时,双手搓穗磨出血,结了厚厚的老茧,每天上床睡觉时浑身剧痛不敢翻身。

在九年的迫害中,田芳婆家人因警察多次进家骚扰,再加上受江氏谎言毒害,不敢让田芳回家,她只能长期住在娘家。田芳被非法拘留,留下一周岁的孩子,造成多次母子分离,给孩子幼小的心灵造成极大的伤害,孩子如今十岁了,在长期失去母爱的情况下,他性格变得内向。田芳一次被非法拘留后,被婆婆殴打,打了二十多个大嘴巴子,并逼迫她三个月内不许炼功。在公安的高压下,丈夫曾经毒打她,先大骂然后操起菜刀,在她身上来回比划;又狠狠揪住田芳头发从床上拖到地下;又操起暖瓶,将开水浇在头上;将录音机砸碎,电视机推到地上,饭桌子也被掀翻。

二零零八年六月初,田家再次被抄,田芳与父母及弟弟田双江同时遭通辽市恶警绑架,家中只剩下一个无依无靠孩子郭思源(田心的儿子)期盼妈妈回家。 田双江被劫持在永清派出所一天后释放,在二姐田心回来不久,在无法忍受恶警的骚扰与恐吓,目前被迫流离失所。

2008年5月30日起,由通辽市科尔沁区防范办操纵,科区公安国保大队与各辖区派出所居委会等联合对通辽市的法轮功学员肆意抓捕、绑架、抄家、罚款,并进行非法审讯、关押,现在通辽市还有十余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在河西看守所,至今杳无音信。刘秀荣、王静等被非法转押到科左后旗看守所;田芳被非法转押到奈曼旗看守所非法关押迫害。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8/27/184837.html

2008-08-26: 内蒙古通辽市田双江被迫流离失所

田双江,二十九岁,在一家电脑公司工作。他曾被非法判刑三年,在河西看守所与赤峰监狱遭到很多非人的迫害。他是大法弟子田福金唯一的一个儿子。他们全家六口人都修炼法轮功。但九年来,这个家从未团圆过。他有三个姐姐,还有他的父母,都遭到过非法判刑和劳教,全家累计刑期已达近三十年。

二零零八年六月初,他家再次被抄,他的父亲田福金,母亲刘秀荣,还有大姐田芳同时遭通辽市恶警绑架。三姐田苗现在外地。二姐田心此时还在呼市女子劳教所被第二次非法劳教,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回来了。一家人以为就要团圆了,没想到,恶运再次降临到这个不幸一家。就在绑架他们的当天,他们的家中只剩下一个无依无靠孩子郭思源(田心的儿子)。

田福金,刘秀荣,田芳都被非法关押到河西看守所,田双江被非法关在永清派出所,关了一天被放了出来。回到家后,科区公安恶警不断骚扰他,时不时让他去公安局问话。亲人被非法关押,田双江已经很痛苦,还要受到不法人员的恐吓。所以就在二姐田心回来不久,他实在无法忍受通辽恶警的骚扰与恐吓,被迫流离失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8/8/26/184745.html

2007-03-31: 内蒙古五原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
二零零五年除夏,内蒙赤峰大法弟子田福金在一次答卷上写了师父的诗,被一大队警察刘宝华和赵乃东合谋诬陷为在学习中书写反革命标语,破坏场秩序,戴上手铐开会示众,加期几个月。又由两名吸毒犯包夹监控、关进小号。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3/31/151880.html

2006-02-13: 內蒙古大法弟子田福金被非法判6年
內蒙古大法弟子田福金,约50岁。因炼法轮功,2001年被非法判刑6年,现仍在监狱中,他全家6人都是大法弟子,6人都前后被非法拘捕,几進几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2/13/120715.html

2005-11-25: 近百岁老人病逝 难中儿孙有家难回

1月18日晚7点左右,田福金的老父亲终于病逝。田福金和他的两个女儿仍然没有见到老人最后一面。田福金81岁的老母亲及家人、亲属、朋友都急等着田福金的归来。

田福金,男,55岁,原通辽市皮件厂副厂长,因修炼法轮大法,被非法关押长达五年之久至今。他的家庭在六年当中一天也没有完整过,全家六口均屡遭迫害、劳教、判刑。而家人相继不断的被关押、判刑、劳教,饱尝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子女离散,骨肉分离,生意破产,钱财荡尽一空。

田福金本人先后两次被非法劳教关押整整五年多的时间,目前仍关押在内蒙古五原劳教所遭受迫害,他的大女儿田芳、三女儿田苗因坚持修炼被非法判刑4年、6年,现都关押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女监遭受迫害。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5/11/25/115212.html

2005-11-23: 近百岁老父重病在床盼儿归

内蒙古通辽市大法弟子田福金的97岁老父亲目前病重在床上,急盼见被非法关押在狱中的儿子、孙女。但一天天过去了,可怜近百岁的老人望穿双眼,不见儿孙归,承受巨大精神煎熬。

大法学员田福金,男,55岁,原通辽市皮件厂副厂长,因修炼法轮大法,被非法关押长达五年之久至今。2000年田福金被非法劳教三年,先后被非法关押在通辽劳教所、兴安盟图牧吉劳教所、五原劳教所迫害。在五原劳教所,田福金被恶警暴打得面目皆非,浑身多处电伤,白衬衫变血衣。

田福金2002年底被“放”回家不久,于2003年7月去狱中看望修大法而被非法关押的小女儿田苗时,又被恶警强行扣押,非法送内蒙古五原劳教所洗脑迫害。

田福金屡次被关押、劳教,家人坚决抵制对其这种无端的迫害,向内蒙古法院提起“覆议”,但至今仍悬而未解。

田福金一家人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屡遭迫害。妻子刘秀荣多次遭非法抓捕关押;大女儿田芳被多次非法关押,现关在通辽河西看守所迫害;二女儿田心曾被非法关押2次,现领着一个不满8岁儿子住娘家度日;三女儿田苗被多次非法抓捕,被非法判刑6年关入呼市女监至今,期间受尽上绳、电棍、灌食、吊铐等酷刑折磨;小儿子田双江被非法关押2次,判刑3年,曾遭恶警刑讯逼供、绑“死人床”、抻铐铁架等酷刑折磨。(田福金一家遭迫害详情请见明慧网2004年3月8日报导)

田福金的97岁的老父亲及老母亲至今日日期盼儿子、孙女们回家,以慰屈指可数的晚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1/23/115090.html

2004-04-29: 内蒙古通辽市大法弟子田芳2004年2月份,因去呼市监狱看望三妹田苗,被非法劫持关押在通辽河西看守所。面对这无理的迫害,到发稿时间(4月28日)田芳已绝食抗议12天,现在又遭到河西看守所强迫灌食。田芳身心备受摧残,生命面临危险。

通辽市田福金一家因修炼法轮大法,成了当地不法人员迫害法轮功的重点对像。一家六口均遭多次非法关押、劳教。三女儿田苗,现被非法判刑6年,目前被关押在呼市女监,因她坚定修炼,遭受电棍、灌食、吊铐等酷刑折磨。田福金现被非法关押在五原劳教所。

田芳是田福金的大女儿,今年34岁,多才多艺,是一个娴淑善良的好人。今年二月份,田芳在正常看望呼市女监的三妹田苗与五原劳教所的父亲田福金,却被恶警以“要進京”为由抓捕,现被关押在通辽河西看守所。

2004-03-08: 大女儿田芳因坚持修炼,被绑架到洗脑班1次,被非法关押4次,2000年送劳教2年,因体检不合格,当时保外。最近因去呼市监狱看望三妹田苗,又被劫持,现送回通辽河西看守所迫害。因警察多次進家骚扰,再加上婆家人受江氏谎言毒害,不敢让她回家,只能长期住在娘家(田福金家)。

田芳是2004年2月24日晚5点多从通辽去呼市,25日夜10-11点到呼市,正常情况下,田芳2月26日人应在呼市。

2月25日上午9时,声称是通辽科区纪检委主任王××和原永清派出所警察赵基成以核实控告书为名,来到老田家,却神色异常,口中支吾应付,问田芳是否在家住。2月26日上午,永清派出所的耿爽、才兴刚,居委会的李凤芳将田心叫到居委会,一会说田芳在呼市被抓,一会又说也许电话有误。而邵军说:“田芳去看妹妹没让见,到五原才让见,而后从包头坐车去北京。”又说:“26日3点通辽警察接到北京电话让接人。”而呼市距五原需坐车8-9个小时,2月26日田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北京。田芳很可能在途中就被劫持了。现田芳已被送回通辽河西看守所非法关押。

28日晚,恶警们迫不及待地开始抄家。

近日抄家经过

2月28日晚上9点多钟,公安分局局长、永清派出所所长、居委会主任伙同邵军、610警察王波等二十几个人,以纪检委为名,使劲砸门,说是要核实情况。田心拒绝开门,说:“我们已经睡下了,明天再说吧!”他们说:“不行!必须今天!”砸门声越来越大。

正在僵持之间,这时只听见“哗啦”一声,母女俩人应声上楼,只见七楼(阁楼)窗玻璃已被砸碎,610恶警包吉日木图首先破窗而入,紧接着又跳進永清派出所的耿爽、白晶等人。他们打开房门,邵军等一大伙人就闯進屋里,拿出一张纸,说是宣读搜查证,说:“田芳進京了,要对她的住所進行搜查。”紧接着他们二话没说,二十几个人一起动手,翻箱倒柜,砸开壁柜,对家中物品破坏性地進行搜查,恨不能将地板块也撬起来看一看。

他们把田心的私人小箱子也翻出来,在公安分局局长的命令下,永清派出所的白晶用镙丝刀子撬开。打开一看,只拿到一份田双江(田家小儿子,现仍然被非法关押在通辽第一监狱)被迫害的事实经过,以及一本电话号码本。

刘秀荣仍然平和地跟他们讲着法轮功的真相,并对邵军说:“虽然我控告你,但我对你没有怨恨,这是大法弟子的慈悲,是在救你,不是害你,目的是为了让你少做坏事。”邵军一声不吭,二十几个人也都不吭声。

他们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认为可当作“证据”的刻字板,就兴奋起来:“照相照相,快点照相,拿颜色来!”他们东拼西凑地开始组织场景,進行拍照。包吉日木图对抄家这件事特别“在行”,而且破坏性极大。他打破了两屋的壁柜,又砸坏了地下室的门锁、门鼻子,当时他手中还拿着地下室的钥匙,却令人费解地砸开了地下室的门,似乎不这样,就算不上抄家。他们翻得乱七八糟,连邻居家的也没有放过,气得邻居大骂他们是土匪。他们富有想像力的是:将一棉门帘子当作“被子”,摆在地面上,然后摆上枕头,伪造一出有人居住过的样子,并照了相,同时拿走了两双鞋:一双田心的鞋,一双仍然在五原劳教所关押的田福金的球鞋,还有一张98年电脑报上彩页上面有笔记本电脑的宣传片,不知他们又要伪造甚么。后来他们又随便找到一个小刷子,权当此次抄家成果,然后又呼呼拉拉地走了,只留下一片狼籍。

2004-03-08:田福金被恶警毒打得白衬衫变成血红衫

田福金,男,今年54岁,原通辽市皮件厂技术科长,副厂长,中共党员,知道他的人都说他老实、忠厚,是难得的大好人。95年,他停薪留职在露天市场做生意、卖皮货,生意非常好。96年他开始修炼法轮大法,99年7月22日去长春为法轮功上访,回来后被非法拘留了48小时。99年12月23日再次進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抓捕,送回本地非法关押了二个多月后,被判了三年劳教。2000年由通辽劳教所转到图牧吉劳教田男队,2001年5月转到五原劳教所。初到五原,正值恶警开诋毁法轮功的大会,田福金站出来证实大法,被几个人抬出会场,用了五个电棍一起电击打他的身体各个部位,最后直至电棍没电,又再次充电,一直电击田福金长达3个小时之多。他的白衬衫已变成血红色(恶警为了销毁证据,此血衣已被恶警抢走)。后恶警继续对他拳打脚踢后再继续使用电棍,田福金被打得面目皆非,最后将田福金单独关到一个小号里。

田福金2001年底被释放。2003年7月因去保安沼看望三女儿田苗,身上带有师父经文又被扣押,在通辽河西看守所关押了已近半年。以邵军一伙的610警察伪造证据,田福金又被非法劳教3年。家人提请“复议”,田福金一案现悬而未解。

2004-01-11: 提起田福金一家人,知情者无不泪下。这一家人善良、诚实、谦和,只因坚修大法,祛病健身做好人,全家六口均遭迫害、劳教,多次被抓,刚刚释放又被带走,一个出来,另一个又進去。几年来,子女离散,生意破产,家财荡尽一空。610警察邵军、王波、包吉日木图等人,经常破门而入,污言秽语,大呼小叫,街道、居委会、派出所、政法委……象走马灯一样频繁光顾。

大女儿田芳被非法绑架到洗脑班1次,被非法关押4次,送劳教2年,因体检不合格,现保外;二女儿田心,被非法关押2次,送劳教2年;三女儿田苗,送洗脑班1次,关押4次,现被非法判刑6年,送往保安沼后,又转至呼市女监;小儿子田双江被非法关押2次,判刑3年,现关在通辽市监狱。

妻子刘秀荣,被非法关押二次,送劳教二年期满。田福金本人非法关押三次,送劳教三年,今年7月因去保安沼看望女儿田苗,身上带有师父经文又被扣押,现仍然被非法关押在通辽河西看守所,已近半年。最近有消息说,610警察伪造证据,伪造事实,田福金又被非法劳教3年。

2003-07-25: 田福金,男,50,通辽市科尔泌区,非法劳教三年。于2001.7.19转五原劳教所.

兴安盟 扎赉特旗 保安沼监狱(保安召监狱,女队,男队,扎兰特旗女监,企名:保安沼农场)联系资料(区号: 482)

2008-01-12: 内蒙古保安召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非常邪恶,对非法关押在那里的法轮功学员不许家属探视。电话:0482-6700197

2006-08-14: 扎兰屯向阳派出所所长电话:0470-3309066 值班室电话:0470-3302887
扎兰屯南头监狱值班室电话:0470-3304073 阿荣旗看守所电话:0470-4222643

内蒙古兴安盟扎赉特旗看守所电话:0482-6122863

兴安盟扎赉特旗公安局监管大队:
常玉宝(唐玉宝)  手131548286650482-6122317转66140482-6124208

内蒙古保安沼监狱:
保安沼监狱位于内蒙古兴安盟(乌兰浩特市)扎赉特旗保安沼地区。其企业名称是保安沼农场,主要产品为农副业。
法定代表人:丛培林 ; 经营场长:刘汉清
电话:0482-6700023,6700290,6700041 传真:0482-6700052
保安沼监狱电话号码:0482-5122408,5122741,5122407,5700022

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名单如下:
李景文、王××、张刚、司建臣、王文彬、任忠、崔××、孔××

保安沼劳改队:电话:0482-6700272 0470-5852043;
副局长:李树良              
治安股长:李本学大杨树镇中央街派出所 电话:0470-5712600
所长  白丽;  
片警  刘长校、彭xx;
内勤  许长发(电话:0470-5712833)

鄂伦春自治旗第二看守所  电话:0470-5712600                        
所长 尹连胜
狱医 苏宝花
                     
敖玉林法院  电话:0470-5852052        
院长:陈鹏检察院  电话:0470-5852370
... 更多

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482)

2008-11-04:
通辽科区法院
院长室   0475-8233116
副院长室 0475-8232868
办公室 0475-8232868
执行庭 0475-8237061
民事庭 0475-8234927
民二庭 0475-8234814
申诉庭 0475-8232421
收发室 0475-8261721

国保大队总机 0475-8254444
国保大队
大队长:王波 0475-8254444转5111 手机13947540101 宅2212020
队长:关振刚 0475-8254444转5113 手机13087151102

暂时收集到的部分电话:
邵军,男,内蒙古通辽市科区公安局国安大队队长,从1999年以来,一直直接参与迫害大法弟子。办公室电话:0475-8254444-转2077;手机:13015141060;常用电话号码:0475-8180160
崔连成,男,610办公室主任,是迫害大法弟子的主犯之一。办公室电话:0475-8254444-转2053;手机:13019540120;宅0475-8236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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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牧吉劳教所:内蒙古自治区劳教局的直属单位,2000年上缴500万。拥有十三个科室,管辖:
1、一个牧场,下设七个大队;
2、一个监狱,下设一监区、二监区两个监区; 
3、二个劳教队,男队、女队;劳教队是大队,下设中队。

参与迫害的恶人榜:
朱吉君:劳教所政委,主管迫害法轮功,现退二线。
教富有:管教科长,现任副所长,主管迫害法轮功。
张亚光:劳教男队副大队长。现调管教科任生活科长。
王立伟:劳教男队管理干事。现任男队副大队长兼管理干事。
苏宏:大队教育干事,2002年8月遭恶报,心脏病险死,调至劳教所学校。
支文奇:严管队副中队长。现调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新组建的少犯(原少犯、少教是合在一起的,2002年10月少教转入图牧吉劳教所。)
陈强:严管队副中队长,接任支文奇。
孟庆财:三中队副中队长。
聂××:二中队
王怡平:一中队
于涛:严管队护卫队员,1999下半年劳教所聘用。2001年7月,快要转正的于涛遭报下岗。
黄波:严管队护卫队员
骆金荣:三中队护卫队员
刘晓峰:三中队护卫队员

本案件有关文件

就田福金被非法劳教一事家属申请行政复议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3/10/6950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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